怪獸8號

共 578 篇126 人追蹤
此標籤已納入標籤集
Jwn@cwn_081080

[怪獸8號│鳴保] 聽說今天是國際親吻日? [普]

在脆上看到今天是國際親吻日

「對話」

【內心話】

「保~科~親親~」交往後變得黏人的鳴海,在昨天上網看到網友說今天是國際親吻日,便想著今天下午保科來第一部隊時纏著他要一個親吻。

於是現在保科被鳴海拖著回他的隊長室,將人壓在沙發上準備實施國際親吻日該有的禮儀

「怎麼突然…嗯?等等…鳴海隊長、您中午…吃了什麼?」

「煎餃啊怎麼了?」

「那個…味道有點重欸…可以不親親嗎?」

鳴海聽到露出震驚的表情

【哈?什麼?味道??】

「瞇瞇眼你等我!我馬上回來!」

鳴海用跑百米的速度衝出隊長室,他先是衝去福利社買了口香糖,在衝回隊長室的路上一邊嚼著口香糖順道跟隊員借了口香噴霧,然後回隊長室後馬上進盥洗室吐掉口香糖後去刷牙,刷完用口香噴霧朝喉嚨噴灑,這一連串動作在情急下竟然在半小時之內完成

回到沙發上的鳴海將額頭靠在保科頭上,輕輕蹭了蹭

「還有味道嗎?」

「沒有了喔,只有一股檸檬味呢」

「那可以親親了吧」

保科沒有回答,只輕碰在唇上做為回應,隨即將鳴海推開

「臭瞇瞇眼我還要親」

「不要喔~」

「為什麼!!」

「因為…沒有我喜歡的鳴海隊長的味道呀,鳴海隊長可以忍耐一下嗎?等口香噴霧的味道消失,我們晚點再親親好嗎?」

【可惡的臭瞇瞇眼!!怎麼可以!說這麼可愛的話!!!!】

「晚上你給我等著…」

「呵呵~我等著喔~」

後來

鳴海為了可以隨時跟保科親親

決定以後不吃太過重口味的食物

END

抱歉了鳴海隊長…喜歡吃煎餃(韭菜)的其實是我…

如雪兒@good.morningevenin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保] 奇怪bug(和14太太合作的文) [R18]

*本篇由14太太贊助播出(靈感來源於14太太的色圖,我把連結放留言區可以搭配圖一起食用,四鳴一保真的很色🫣

*肉+搞笑劇情(80%)

*背景設定在怪獸8號THE GAME遊戲內,含很多遊戲角色梗、攻擊機制、打怪吐槽

*5p文(四鳴一保)

正文開始

身著closer戰鬥服的保科(簡稱保科)莫名其妙被傳送到怪獸8號THE GAME的遊戲大廳,奇怪的是這裡並沒有任何人或聲音,一片黑漆漆的。

「有人嗎?」

保科朝著無盡的盡頭喊道,倏忽間燈光全部亮起,鋪好一條走道,保科朝著亮源走去,直到走到盡頭,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瞇瞇眼?你怎麼在這裡?」身著普通戰鬥服的鳴海(簡稱普鳴)問道,「這個時間不是應該在房間休息嗎?」

「我本來是在房間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被傳送到這裡,話說鳴海隊長為什麼也會在這裡?」

「我只是從房間出來就莫名其妙被傳送過來,誰知道這個破遊戲又出什麼怪bug了?」普鳴一邊打著遊戲機一邊回道。

「瞇瞇眼?你怎麼在這裡?」身著1號戰鬥服的鳴海(簡稱1鳴)問道,「這個時間不是應該在房間休息嗎?」眼前的1鳴和普鳴說了一模一樣的話,連語氣都一樣,好似穿越回到幾分鐘前,只差眼前人的服裝變了。

兩個鳴海大眼瞪小眼、手上各拿著一款一模一樣的遊戲機,中間夾著一個保科,場面十分尷尬。

「你也是開個房門被傳送過來的?」普鳴問道。

「對啊,誰知道這個破遊戲又出什麼怪bug了?瞇瞇眼也是?」

「對喔!走出房門之後房間就不見了,然後就來到這裡。」

此時一道聲音響起,準確來說說兩道重合在一起的聲線,「瞇瞇眼?你怎麼在這裡?」身著聖誕裝的鳴海(簡稱聖誕鳴)和身著closer戰鬥服的鳴海(簡稱雷鳴)異口同聲問道,「這個時間不是應該在房間休息嗎?」

意識到有人和自己說一樣的話,兩個鳴海互看對方,聖誕鳴率先開口:「你幹嘛學我說話?」

雷鳴回道:「你才學我說話!沒事穿那麼多不熱嗎?」

「你以為我想啊?這就是建模卡在身上脫不下來啊!每次都要把冷氣開到最低才不會熱!」聖誕鳴扯了扯圍巾,奇怪的是在這裡竟然可以把圍巾脫掉,「欸?竟然脫掉了?」

看著卡在身上的衣服輕易脫掉,其他鳴海紛紛開始研究起衣服,保科見狀也開始低頭研究起衣服,closer的戰鬥服外套可以輕鬆脫掉,原本在戰鬥時無論怎麼跳怎麼甩都緊緊卡在身上,難道這也是bug之一?

「對了,你們兩個為什麼會被傳送到這裡?」保科轉入正題問道,「也是因為打開房門就來到這裡了嗎?」

「對啊,我只是從房間出來就莫名其妙被傳送過來,誰知道這個破遊戲又出什麼怪bug了?」聖誕鳴和雷鳴異口同聲道,回答的和普鳴、1鳴分毫不差。

「不要再學我說話了!」聖誕鳴沒好氣地對著雷鳴吼道。

「你才學我說話!一定是因為你嫉妒本大爺帥氣的closer戰鬥服才一直學我說話!」雷鳴理了理白色外套臭美挑釁道,「比你那個蠢聖誕老人裝帥氣多了!」

「什麼?你才蠢!會放電跟個皮卡丘一樣蠢斃了!」

這到底是什麼詭異的畫面,兩個鳴海弦在互相對罵,另外兩個鳴海弦在旁邊看戲完全沒有要上前勸架,最後還是保科出手叫他們通通閉嘴。

「都別吵了!當務之急是要先離開這裡!你們有什麼頭緒嗎?」保科思忖著被傳送來時的畫面,起初也覺得很怪,五個人同時被傳送到這裡是否要觸發什麼條件才能離開。

「你們看那裡!為什麼會有床?」普鳴指向不遠處燈光匯聚在精緻的大床上。

「等等!結合衣服可以脫掉,現在又多了一張床,還有一個瞇瞇眼在這裡,該不會是要那個才能出去吧?」1鳴率先提出問題,隨後四個鳴海紛紛向保科望去,一臉懵的保科抬頭對上四雙帶有侵略性的眼神。

「幹嘛?你們為什麼都盯著我?這一切都太荒謬了!這又不是什麼黃遊怎麼會有這種奇怪設定?」

「欸你們看!這裡有潤滑劑!」不知何時1鳴走到床鋪旁邊的櫃子拿起一瓶潤滑劑,「果然是要做愛才能出去。」這更證實了普鳴的猜想。

然而保科反駁道:「那你們四個剛好兩兩一組做愛,做完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誰要跟他們做愛啊?」四個鳴海同時開口回絕這個提議,紛紛望向保科,保科被盯的渾身不自在,緩慢向後退去,四個鳴海朝著保科方向逼近,保科連連後退,腳被一個東西絆倒跌坐在軟綿綿的床鋪上,瞬間被四個鳴海撲倒壓制在身下,讓保科喪失行動能力。

「我知道瞇瞇眼最喜歡和我接吻。」1鳴抬手伸向保科的唇瓣,將手熟練地探入溫熱的口腔中。

「瞇瞇眼比較喜歡被碰這裡~」聖誕鳴將包覆緊實的戰鬥服拉開,大面的膚色裸露在外頭,粉色的乳首被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按壓、摩擦著,保科很想反抗可雙手不知何時被束縛在身後,嘴巴也因被1鳴的手指填滿只能發出嗚咽聲。

「粉粉嫩嫩的好可愛,你看都硬成這樣了~」普鳴按著另

夜晚的貓頭鷹@uid_100943

[怪獸8號│鳴保] 親嘴嗎?上床嗎? [普]

- 私設:演藝圈影后鳴x演藝圈新手保,百合。

- 兩人尚未交往,曖昧階段,雙向暗戀。

- 嚴重ooc,鳴海保科個性自我捏造,與原作不同。(滑跪)

- 我就是想看鳴海被保科誘惑的樣子!(嘶吼)可能沒有邏輯,大家看爽的就好。

- 對的,標題是那樣,但這篇是清水。

送給自己的生日賀文,應該昨天發的🥹

應該會有後續,但這個月頗忙,可能會拖一下(又要拖多久)

BGM:【MONGOL800】小さな恋のうた

Summary:

十年的時間,我們錯過了又錯過,現在,妳跟我牽著手,走向名為未來的道路。

—

0.

她曾以為她是最頂尖的演員,無人爬得上來,沒有人能夠與她並肩。

她不孤單,她很驕傲。

直到新星的降臨。

1.

「我明明說過我不接這個了!」

先不論她面前的劇本是什麼,作為最頂尖的演員,作為全世界人人知曉的影后,剛從國外回來的鳴海接到的第一單竟然是什麼戀愛大挑戰,這根本就是污辱她。

「妳出名也是因為這齣。」

「對,但我不想跟一群男生或女生搞這種假惺惺的關係!」

對於鳴海的任性,長谷川只覺得頭痛,就在他思考要不要把人打暈直接扛到片場時突然接到一通電話,翻弄著手上的雜誌,看著封面的照片,鳴海勾起滿意的微笑。

比起漂漂亮亮的衣裙,鳴海更適合褲裝,修剪整齊的狼尾,讓她看上去酷帥不少,加上襯衫及長褲,更是將她高挑的身材展露出來。

不少人都說鳴海去當演員實在浪費,應該來模特界的,但當演員只有他自己知道為什麼。

「男方少一人,妳剛好可以補上去。」

「等等,就算我平常不怎麼打扮成女人,我好歹也是女的。」

「所以妳要穿連衣裙嗎?」

「不要。」

事情很快就這樣決定了,即便鳴海心不甘情不願,她還是把行程安排進去了,為期七天的戀愛實境秀,而且還是以男方的身分去參加,實在⋯⋯靠。

「阿對,到時候有一位新人,聽說一開始是歌手,後來才轉行去當演員的,到時候記得多關心人家。」

長谷川說完以後就把休息室讓出來了,只剩下鳴海一個人在思考,好好照顧是要怎麼好好照顧,煩躁的扒亂頭髮,她拿出手機,在SNS上找自己前幾天的動態,無一例外都是鳴海好帥,弦太好看了的留言。

她滿足的勾起嘴角,繼續往下滑,她看到了一條動態皺起眉。

『聽說了嗎,保科也要參加戀愛實境秀了!』

『啊啊!保科大人!』

保科?誰?

又往下看了幾篇都是討論最新一部劇裡保科的演技以及美貌,這下鳴海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傳說中的好看。

保科是吧,給我等著。

「妳的第一部連續劇大獲好評。」

亞白將平板遞了過去,留著美甲,卻不顯張揚,即便臉上有妝也不浮誇,保科只是隨意滑了一下,翹起腳笑著將平板還給亞白。

「那是他們不嫌棄我的演技。」

一本劇本放在桌上,那是明天實境秀的內容,保科已經看過一次,對於裡面的內容她沒有太大的想法,甚至對突如其來的人員更動沒有太大的反應。

鳴海啊⋯⋯真是個有趣的人,某方面來說保科也算是鳴海的粉絲,從第一部劇、第一個電影,她都一個一個看完甚至還做了筆記。

她希望鳴海的演技,更喜歡鳴海這個人,就像高貴的緬因貓一樣。

「好好休息,七天的衣服我已經準備在行李箱,到時候來接妳。」

「辛苦亞白前輩了。」

說到底,會進入演藝圈也是因為亞白給她看了鳴海的電影,聽到她要退出歌壇,亞白還有點不理解。

「或許,這是一個轉機呢?」

亞白只得到這個回答,但保科的規劃一向都是完美的,她也沒有阻止,畢竟她從保科眼裡看到了一絲興奮。

只希望鳴海不要被玩壞了。

1.

實境秀當天,鳴海早早就被挖起來梳妝打扮,跟以往一樣,狼尾簡單的整理一下,過長的衣襬扎進褲子裡,牛仔長褲將她的長腿展露出來,這次難得戴了耳墜及項鍊。

走出大樓,看到她的裝扮,長谷川只是問了一句怎麼突然想戴配飾,她只是不屑的說要給新來的一個顏色瞧瞧,即便畫了妝,也還是沒有完全掩蓋眼皮底下的烏青。

「我不是說了不能熬夜嗎?」

鳴海沒有多表達什麼,只是撐著下巴看著窗外的景色,她絕對不會說她熬到三點就為了看那個叫保科的人是什麼人,除了演藝圈的消息,她實在找不到這個人在歌壇的任何紀錄。

不死心的她又繼續去看保科第一部作品,看到後面她發現,這人的演技是模仿她的,表情管理、動作表現、台詞速度,每一個都是模仿她的,真正火的不是保科的演技而是美貌。

嗤,能好看到哪裡去。

「趕快吃早餐,不要發呆了。」

敷衍的喔了一聲,剛打開手機就看到一則訊息跳了出來,那是一張照片,沒有看到正臉,只有一張背影,但看上去是個女人,只是簡單的一句「工作」底下的留言就炸了。

保科?

哼,將手機丟到一邊

桑紅NS@Narumisao

[怪獸8號│功鳴/鳴海弦/四之宮功] 鳴海隊長的單戀一開局就是BL ENDING [G]

 

 鳴海隊長的單戀一開局就是BL ENDING

705088106_1342128431110608_2681996686858661456_n.jpg

 防衛隊第一部隊的基地裡,總是瀰漫著汗水乾燥後、機油與鋼鐵的陽剛氣味。

 這股味道對鳴海弦來說是日常,離開育幼院後的新的枷鎖與牢籠,當他穿上黑色與灰色的戰鬥服,將挑染的黑粉色頭髮倏地向後撩起,睜著那雙植入怪獸一號武器的桃紅色眼睛,他就是制霸戰場、洞悉一切的最強鳴海隊長。

 只有在討伐完怪獸、繳交回所有戰鬥裝備,於深夜回到那間被他塞滿電玩跟動漫周邊的第一隊長室時,他才能從「強大」的牢籠裡暫時出來透透風,當回內向、暴躁又自我的宅男。

 以及,躲回他的深櫃。

 鳴海弦仰躺在雜亂的日式墊被上,手中捧著一本薄薄的、從通販入手的同人誌——那是本 BL 漫畫。

 這本漫畫的繪師筆觸剛強,畫的是外表粗獷硬朗、肌肉噴張的壯碩男性,而這本新刊中的攻方有著頭金色的短髮,眼神銳利,給人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重點是角色們都穿著軍服。

 「嘖……肩膀還是太窄了。」

 弦低聲嘟囔,手指輕輕摩挲著黑白內頁上攻方的臉部輪廓。

 他心裡很清楚這很蠢,但他就是無可自拔地想在書裡尋找那個男人的身影。

 四之宮功,日本防衛隊最高長官,上一任第一隊隊長,被譽為「史上最強」的男人。

 對於在育幼院長大、被功欽點邀入防衛隊而一路進入第一隊、爬到現在位置的鳴海弦來說,功是目標,是永遠無法跨越的高牆,這些年來他無數次挑戰對方、在各種方面,想要證明自己已經夠強大,但每次都被功壓倒性的力量打得完敗。

 就是在那些被打倒在訓練場地板上、一而再再而三感受對方磅礡氣勢與強大費洛蒙的慘敗時刻,鳴海弦驚覺到他的內心深處萌生了種病的慾望。

 他不僅想贏過四之宮功,還想佔有、或者被佔有。

 這個慾望跟本無法說出口,他只能壓在心底最深處,當個一點都不稱職的第一隊隊長,至少這樣能待在本部的門面,離功最近的……

 「鳴海,長官辦公室要你過去進行上個月的戰損總結報告。」

 第一隊副隊長長谷川的聲音忽然響起,伴隨著敲門聲嚇得鳴海弦瞬間從墊被上彈起身,手忙腳亂地將那本 BL 漫畫塞進一堆過期遊戲雜誌的最底層。

 「知道了!嘖……」

 他胡亂抓了抓頭髮,對著鏡子收起剛才充滿幻想的沒用神情,換上冷淡又玩世不恭的高傲武裝,確認過自己神情無恙,弦才抓起軍外套走出辦公室。

 又可以見到功了。

 防衛隊總部,長官辦公室。

 這裡的空氣比第一隊基地更加凝重、冰冷,有公文用印、紙張和威士忌的氣味,四之宮功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金色雙眼盯著螢幕上的簡報,即使已退居二線擔任長官,他身上的肅殺之氣依然不減半分。

 「鳴海,你這次的報告書寫得一塌糊塗。」功的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鼻音,弦很喜歡他的聲線,儘管功永遠都是在說種種對他的不滿意與要求改進。

 鳴海弦雙手插在口袋裡,瀏海遮住了雙眼。

 「功先生,我只要負責戰鬥就行了吧,那些數字和圖表交給長谷川,何必找我來呢。」

 「你是隊長,未來也會接下防衛隊的重任,必須理解這些事的重要性。」功抬頭,那雙鳴海弦總是幻想著、卻每每都比腦海中還更加深邃的金眼直勾勾地對上他的桃紅。

 那瞬間,鳴海弦的心臟漏跳了拍。

 他看著功嚴肅的臉,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起剛剛看的BL漫畫裡的劇情,如果現實是一部愛情BL漫畫,他應該會咬著吐司邊在走廊轉角撞上這個老頭,或者因為文件散落一地而不小心觸碰到對方厚實的手掌。

 …但那是不可能的。

 他喜歡的是四之宮功,這個男人會狠絕無情地在訓練場暴揍他一頓,然後在他出錯時冷冷地訓誡他至少二十分鐘,他所有的情感都跟著亡妻埋進了墳墓,剩餘的溫柔則全留給了女兒琪歌露。

 功是絕對、絕對不可能會對他這個下屬流露出工作以外的情緒。

 「是、是,我會回去重寫。」鳴海弦為了掩飾心跳,故意很無禮大聲地應答,

 「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團戰快開始了。」

 「鳴海。」功叫住了他。

 鳴海弦停下腳步,沒有轉身,堅持背對著功,音為他心跳快得要命。

 「……長谷川說你最近常往秋葉原跑。」功頓了頓,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注意身份,別捲入不必要的紛爭。」

 「……囉唆,那可是我唯一的樂趣啊老頭。」

 鳴海弦嘖了聲,快步走出長官辦公室,直到進入電梯,他才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今天他也很完美地扮演了個討厭上級的下屬。

桑紅NS@Narumisao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功鳴/四之宮功/鳴海弦] 雙面舞 [R]

 

 四之宮功結束了整天的公務,非常難得地在正常下班時間就踏進家門。

 他成功地和鳴海弦達成和解了,雖然最後被賞了幾拳和一堆髒話,但功的心情變得非常好,在安撫好弦、確認彼此心意後,整個人都像剛泡完溫泉一樣舒暢。

 「這幾天我都沒睡好覺,真的快累死了……你這始作俑者別來煩我,之後再聯絡。」

 在最後掛著厚重黑眼圈、一臉生無可戀的弦打了個大大的呵欠,揮揮手後就大搖大擺的逕自丟下他走掉。

 功自知理虧,確實是他造成對方的壓力,所以他沒有追上去就這麼放走弦,反正來日方長,他們有的是時間去重新培養這段新關係。

 二樓臥室,久違泡了個澡的功換上舒適的居家服,倒了杯陳年威士忌,放入冰球,他靠在床頭,冰塊在手裡杯中撞出清脆悅耳的聲響,他本想看個明天工作簡就睡覺,不過打開平板後,資料卻看不進去,腦中都是鳴海弦戰戰兢兢吻他時的迷戀神情。

 那雙桃紅色的眼睛在被風吹亂的瀏海中迷離盪漾,猶如海面波光粼粼。

 喀噠。
 一陣窸窣聲將他從傍晚的幻夢裡拉回現實。

 窗鎖轉動聲在靜謐的室內聽得清清楚楚,功立即進入戰鬥狀態,他安靜放下酒杯,手摸進枕頭後,身為防衛隊長官總是要面對各種危機。

 他看見一道黑影從二樓窗台翻身入室,動作輕盈得如同飛鳥,功正準備拉開保險絲、狙擊這名不速之客時,卻在看清對方輪廓瞬間差點引信走火。

 那是珍娜。
 不,準確來說……功瞇起眼,是女裝的鳴海弦。

 他穿著一身潛行任務用的黑色緊身衣,特殊布料在月光下閃著性感的光澤,包裹住他修長的肢體線條。

 不過他沒有戴那對被批評超重的假胸,平坦的胸口和胯下的一包大喇喇展現出男性的風采,他走近床邊,功看見他的臉
全文展開(共 9 樓)
ABIIu@ABIIu

[怪獸8號│球一] 單一的喜歡(0607更新“完結”,永倉球兒x保科宗一郎) [G]

09.

永倉球兒在所有人的震驚中抱走了年級第十,這是他上學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名字出現在榜單上,但是保科宗一郎對於這個結果似乎還是很不滿意,問了他什麼時候要請自己去酒吧喝酒以示賠罪。

「大概得等等。」永倉球兒回,他已經連續一個多禮拜通宵苦讀跟寫題目了,現在連睜開眼睛都有困難。

「等多久?」保科宗一郎雙手抱胸,半揚起下巴問,「你上次讓我等了三個禮拜。」

永倉球兒沒有馬上回話,或者該說多日未眠令他的腦袋反應遲鈍,他正在模模糊糊地思索自己的錢包跟戶頭裡還剩下多少錢,然後努力回想上次他們去酒吧時付了多少錢。

大概是留意到了他的不對勁,保科宗一郎偏過頭前傾身子從下往上看他,「你該不會這幾天都沒睡覺?」他的表情古怪地皺成一團,「至於嗎?不對,你熬夜了這麼多天才考這樣嗎?」

永倉球兒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麼或解釋點什麼,但是他的腦袋實在太僵硬了,甚至連眼睛都開始失焦。保科宗一郎又看了他半晌,深深地嘆了口氣,說一句跟我來,就自顧自地往宿舍樓走去按了電梯。

永倉球兒跟著他到宿舍的電梯口,看著對方踏步走進電梯裡,直覺反應地朝對方點點頭,就要準備轉進一旁的樓梯間上樓回寢室,卻被人拉著手腕拖進電梯。

接下來的記憶很模糊,永倉球兒只覺得自己累到不行,前方有顆白白的腦袋拖著他向前走,而他也沒有反抗地被對方這樣拖著,像是一隻令人安心的引路蝶。

全文展開(共 4 樓)
小昀@uid_98562

[怪獸8號│鳴保] 《Pocky game》 [G]

*校園pa

*ooc致歉

-

又是寫老梗的一天(?

-

-

「保科同學要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呢?」

放學時段,一群同學正圍在保科的桌前,躺在桌上的寶特瓶在一陣起鬨聲中停止了轉動,瓶蓋那頭好巧不巧,正好對準了正主。

圍觀的一名同學突然不懷好意地高聲道 「那必須是大冒險吧!這麼多人輪過都沒一個大冒險的,保科同學玩大冒險沒問題吧?」

剩下的同學也跟著附和起來 「大冒險嗎?我也想看保科同學玩大冒險!」

被同學們半強迫著的保科只好道「欸?大冒險嗎....也不是不行啦,不過、大冒險題目是什麼呢?」

說到大冒險的題目,眾人紛紛苦惱了起來,這時有同學抬起頭撇見了鳴海 「啊、不然保科同學去找鳴海同學玩Pocky game如何!」

「正好我今天有帶一盒Pocky耶。」說著就從書包拿出一盒草莓味Pocky遞給了保科。

「欸?啊...但這也要看鳴海同學願不願意吧?」

鳴海是這個學期轉過來的學生,平時話不多,也不跟人親近,身為班長的保科有時會去找鳴海搭話,當然,回答也是相當冷淡。

走到鳴海面前,眼前的人正帶著耳機,視線往窗外看去,過了幾分鐘,鳴海才發現自己面前站著一個人。

鳴海疑惑地看著保科,保科揚了揚手中的餅乾盒「鳴海同學願意幫我一個忙嗎?」

鳴海摘下耳機,看了眼保科手中的餅乾盒,又看向了保科 「幫什麼?」

「玩Pocky game ,鳴海同學知道怎麼玩嗎?」

「嗯。」

看著鳴海沒有拒絕的樣子,保科拉起鳴海前面的位置反坐了下來,撕開包裝,保科拿起一根便叼在嘴中,眼神示意鳴海靠過來。

一點、一點的咬。

專注於咬餅乾的保科,眼神一直都是看向餅乾,抬眼時卻見鳴海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視線毫無預警地交織在一起,保科愣了一下,隨即匆匆低下眼,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看著餅乾,可耳根卻已稍稍染上了一抹紅。

距離越來越近,餅乾的長度也只剩下3公分,忽然,一旁的視線被擋了下來,嘴唇被輕輕地覆上溫暖的溫度,舌尖也被短暫地觸碰了一下,隨即嘴裡最後一節餅乾也被奪走,暖黃色的夕陽灑落在兩人身上。

是鳴海右手拿起一本書,書本的寬度恰好築起一道屏障,將外人探尋的視線徹底隔絕,退開前又依依不捨地吸吮了一下。

書本拿下,保科還呆愣在原地,鳴海則戴回了耳機,自顧自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遠方那些看不清戰況的同學爆發出一連串不滿的嚷嚷 「欸!!怎麼可以這樣!畫面都被擋住了,我們怎麼看結果啊!」

「對啊對啊,是誰贏了??」

「保科同學你們有親在一起嗎?!」

保科似笑非笑地道 「沒這回事啦,最後是鳴海同學贏了呢。」

一邊游刃有餘地應付著周圍喧鬧的同學,一邊不動聲色地側過身,微垂下眼睫,下意識地把手撫上那剛被另一處柔軟溫熱所觸碰的唇瓣。

瀾辰@lanaoi512524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保] 往後.餘生(6/3更新:浴室裡的那檔事) [R18]

*R18

  「嗯唔⋯⋯哼嗯、⋯⋯」

  花灑落下的水於瓷磚地面流淌,一片片水花噴濺在鳴海背脊上,連帶打濕了那頭亂糟糟的髮。

  懷中是被壓在牆面索吻的保科,他乖順地抬起雙手勾著鳴海後頸,每一次劃過舌面的舔舐,都以甜膩的輕吟做為回應,牙膏的薄荷清香於齒間流轉,與鳴海霸道的侵佔形成對比。

  依稀記得交往前,每每拍攝保科時,看著鏡頭中的完美景象,總需要靠點意志力制止浮想聯翩的畫面。

  那麼交往後呢?肆無忌憚的想像與視姦,根本就是身為男友最棒的特權,而將一切付諸行動,把人做到只能攤在懷中軟聲討吻,已經成了鳴海最想拍攝,卻尚未得到戀人許可的景致。

  揮動竹劍的精瘦雙臂正攬著自己,愛調侃不饒人的嘴被親吻堵上,保科主動纏上的軟舌,輕易削去鳴海不堅定的理智。

  兩掌抓上總是特別上鏡的翹臀,一指陷進股間皺褶淺淺戳弄,保科下意識踮腳挺腰的舉動,正好讓陰莖貼向彼此腹部磨蹭,而鳴海的硬挺,也順勢擠入腿間會陰處。

  「哈啊⋯⋯弦、快點⋯⋯」抬起一腳勾上鳴海腰側,讓熟悉的炙熱蹭過私處細緻肌膚,頂上擋在穴口的指節,腰身不安份地扭動著,妄圖頂開鳴海的手指,好讓陰莖得以徑直滑入。

  「不行,昨晚沒做,太緊了。」

  沙啞的嗓音貼在保科紅潤的唇上低喃,於細膩啃咬軟嫩唇瓣之時,合併的雙指便一吋吋揉開緊緻,深入甬道。短促的哼聲自雙眸逐漸迷濛的人兒喉間溢出,鳴海熟練地撐開兩指,卻發覺穴內早已泌出足以潤滑的愛液。

  他微微挑了下眉,平時遮蔽視線的瀏海已於稍早背至額上,使他能清楚看見保科的表情,顯然比以往更加陶醉在唇齒的交纏中。鳴海側頭咬上保科的耳骨,壓低的聲線既寵溺又帶了點性感。

  「今天怎麼那麼興奮?嗯?」

  敏感的耳窩被呼了口氣,保科瑟縮著埋進鳴海頸側,感覺全身接收快感的細胞都被挑起,明明還沒怎麼愛撫內壁,夾在彼此下腹的性器卻率先滲出了幾滴濁白。

  關於鳴海的問題,其實保科也不太清楚,只是當對方將他攬進懷裡舉起相機時,霎時間加快的心跳,既是對眼前奇幻巧合的心動,也是對抵於股間炙熱的興奮與羞赧。

  那分明只是男性常見的生理現象,但他仍控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亂想,尤其當鳴海發出情事邀約時,身體便像是被切了開關,已準備好讓人狠狠侵犯。

  隨著鳴海一句「不說話就繼續了」,便以帶有薄繭的指腹刮過軟肉,讓保科踮起的一腳頓時軟到近乎無法支撐,下滑的軀體連帶將兩指推入更深處。

  「啊、哈啊⋯⋯嗯啊!等、——」

  保科原先以為對方會等他穩住身形再繼續,沒想到鳴海直接就著歪扭的身姿開始抽送手指,扣在脖頸上的雙臂使勁想拉起挺不直的腰桿,卻是被一次次揉上前列腺的顫慄滑回原位。

  沾染水花的肌膚變得濕滑且難以使力,包含勾在鳴海腰側的腿部都需要借力才能勉強維持。保科抬起迷離中混有委屈的紫眸,越過鳴海打在臉上的水霧,點綴了那張精緻臉蛋。當髮梢貼著頰面,水珠順其滑落時,便是出水芙蓉都不足以描繪的綺麗景致。

  美到令人窒息。

  鳴海將腰側的腿掛上手臂的同時,彎身勾起另一隻腳,雙掌捧在保科臀上掂了掂,使人不需耗費任何力氣,便能完整落入自己懷裡。

  為了拍攝穩定度而鍛鍊的壯碩手臂繃起青筋,如同雕像般的完美比例,在水光的映照下更顯賁張。下一秒他毫無預警地沉腰挺胯,將發燙硬物深深貫入保科的濕軟肉穴中。

  「哈啊——」

  仰起頭部拉出脖頸線條,保科瞪大著眼承受猛然被拓開的甬道,直抵深處的肉刃一跳一
全文展開(共 3 樓)
桑紅NS@Narumisao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貓肆@natiya

[怪獸8號│保卡] 當陽光灑落 [G]

**寫在前面:
#時間軸為漫畫完結,9號戰後,動畫黨請自行斟酌。
#保卡默認交往中。
#內有夾雜貓肆的個人想法,若感到不適,隨時都可以左轉離開喔。
#以茲紀念前幾天離家的IKEA麋鹿手指偶
#怪8G的麋鹿卡夫卡真的好~可愛,好想讓他懷孕(欸)
#所以說,孩子什麼時候滿月(被踹)

以上,OK得話,起走。

「嗚哇~~!」
強而有力的號哭自車廂中響起。已經過了上班的尖峰時刻,孩子響亮的哭聲輕而易舉地貫穿已無擁擠人潮的列車。
「嗚嗚哇~~!不要啦!哇~~」約莫幼稚園年紀的孩童坐在座位上,踢蹬著腳不斷哭鬧。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發出這麼壯烈的悲鳴,沒有人知道,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個年紀的孩子本來就會有連自身都無法理解的時刻。
旁邊看得出來是母親的女性不停地輕聲安撫,然而,孩子依然沒有停歇的跡象。一分鐘、兩分鐘過去,宏亮哭聲中開始夾雜著不耐煩的細語。
『吵死了!』
『煩不煩啊!』
『誰來讓他閉嘴好嗎?』
『媽媽到底會不會教啊?』
『不會教就不要生啊!』
鄙夷的目光或偏或直地刺向母子倆,低迷的氣壓在車廂裡交錯盤旋,幾乎要壓著母親喘不過氣來。
「寶寶乖,不要哭了,好不好?我們快到了,再忍耐一下下……」
不能哭。母親告訴自己,雖然他感到無比挫折,這與當初為人母的想像完全不一樣。他自己也好想大哭一場,但不行,至少不是現在。他必須忍耐,因為,他是母親。
不耐煩的目光漸漸具有攻擊性,有人甚至開始拿起手機,要對這給不懂得判讀空氣的母子予以審判。
一只高大的身軀步向他們,正好擋住了手機拍攝的視線。是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性,下巴還留著沒有剃乾淨的鬍渣。歲月刻出的臉部輪廓線條,看起來有點粗曠嚇人。
母親被男人投下的陰影嚇傻了,下意識地摀住孩子的嘴,不停地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不好意思,我很抱歉……」
什麼時候開始後悔成為母親的呢?是夜夜無法成眠的日子,還是那些被迫塞進的、理想的母親模樣呢?
啊,好累啊,為什麼我要這麼辛苦呢?摀住口鼻的手掌,不自覺地愈來愈用力。
孩子因呼吸困難而感到痛苦,原本就已經不穩定的情緒被更加激化,進而轉向攻擊身旁的母親。
遮蓋住母子的陰影,這時突然蹲了下來,讓剛好穿透車窗的日光灑落在兩人身上。
喔喔!果然平時在防衛隊鍛鍊有差,核心比之前穩定好多,這麼搖晃的列車上也沒問題呢!男子在心中稍微自滿了一下。
「沒事的,媽媽。」
男子向母親露出柔和的笑容,一隻手輕柔卻堅定地將母親的手慢慢挪開。
非預期的話語讓母親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就這麼乖乖地順著男人的引導,放下了原本蓋在孩子身上的手。孩子也因為男人的行動稍微緩和了哭泣,被淚水浸濕的眼睛裡,夾雜著害怕、困惑與好奇。
男子摸向自己的隨身包包。
「哎呀,哥哥今天沒有帶什麼好玩的東西,這個陪你玩好嗎?」說著,從包包的角落裡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隻麋鹿造型的小玩偶,玩偶下方的布料空間,剛好可以讓它套在手指上。
「嘿咻!」男子笨拙地將手指偶套上他那顯得
桑紅NS@Narumisao

[怪獸8號│鳴海弦/鳴功/功鳴/四之宮功] THE GAME金瞳鳴海弦 [G]

THE GAME的新章X−OVER:鳴海弦的新裝,跟四ノ宮功根本情侶裝嘛……鳴海新裝.jpg

瞳色也一樣嗚嗚嗚嗚嗚

Jwn@cwn_081080

[怪獸8號│鳴保/保科宗四郎] 美人魚保科 [普]

鳴海沒有出現(抱歉了鳴海但我還沒有靈感,等靈感出現我再把你補上)

雖然鳴海沒出現!但保一定是看著鳴海才會出現這麼可愛的表情吧!

有吐舌差分

自我旋轉中@uid_12396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保鳴] 深夜面交須謹慎 [R18]

寫在前頭:

這邊也來更新一下。

保鳴PWP。說好PWP不要求劇情的。

近期最後一點保鳴波紋。

______

立川基地,第三部隊副隊長辦公室。
夜幕低垂,基地裡絕大部分的隊員都已經結束工作返回宿舍。寬闊的辦公室裡只點亮著一盞桌燈,保科宗四郎坐在胡桃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份戰術報告,但他的視線卻沒有完全落在文字上,而是帶著一抹好整以暇的笑意,安靜地等待著。
在他寬大的辦公桌上,極其囂張地擺著一個巨大且包裝精美的長方形紙箱。紙箱上還貼著那張令某人魂牽夢縈的「1/60 完美比例」、「限定電鍍塗裝」的防偽標籤。
「咔噠。」
門鎖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轉動聲,緊接著,辦公室門被推開了一條細縫。
一個鬼鬼祟祟的黑色人影溜了進來。
來者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連帽上衣,兜帽簷拉得低低的,下半身是一件隨性的寬鬆棉褲,腳上踩著球鞋。他甚至還煞有其事地戴著一個黑色口罩,彷彿這樣就能完美隱藏自己那身為日本最強對怪獸戰力的耀眼身分。
只可惜,那一頭從兜帽邊緣漏出來的粉黑色亂髮,早就把他的底細出賣得一乾二淨。
「……看來第一部隊的潛入搜查訓練,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啊,鳴海隊長。」
保科宗四郎坐在陰影裡,單手撐著下巴,笑瞇瞇地看著那個剛摸進門、正準備像貓一樣踮起腳尖走向辦公桌的男人。
「嗚哇!」
鳴海弦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整個人差點跳起來。他猛地扯下口罩,露出了那張因為被抓包而有些惱羞成怒的臉,彤色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明亮。
「臭瞇瞇眼!你故意不開燈裝神弄鬼想嚇誰啊!」
既然已經暴露,鳴海索性也不裝了。他大步流星地走到辦公桌前,目光瞬間被桌上那個巨大的紙箱牢牢吸住,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就是這個!他朝思暮想了三個月、開賣即絕版的限量老婆!
回想起這一切的源頭,鳴海弦就氣得牙癢癢。當初預購開跑時,他剛好把薪水揮霍一空,身無分文又四處借不到錢,走投無路之下只能咬牙讓這個瞇瞇眼幫忙代購。結果這傢伙不但理所當然地把收件地址填了立川基地,今日下午模型到貨時,保科還宣稱工作繁忙走不開,讓他自己來立川基地領貨。
若非如此,他堂堂防衛隊第一部隊隊長,哪會淪落到連制服都不敢穿,做賊似的夜襲第三部隊大本營?!
「是鳴海隊長大半夜偷偷摸摸私服潛入我們第三部隊的副隊長辦公室吧?我還沒呼叫駐守隊員呢。」保科輕笑了一聲,目光卻沒有看向那個價值不菲的模型,而是直勾勾地落在了鳴海身上。
這還是保科第一次在基地裡看到鳴海穿成這樣,沒有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長風衣,也沒有防衛隊制服。寬大的連帽上衣及棉褲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柔軟了許多,褪去了「防衛隊第一部隊隊長」的光環,眼前的鳴海弦,就像是一個為了心愛的玩具而急不可耐地跑來敲鄰居房門的大男孩。
單純、直接,而且……毫無防備地踏進了他的領地。
保科宗四郎的眼神在黑暗中暗了暗,酒紅色瞳孔深處,一股難以名狀的灼熱猛地竄了上來。
『真是個笨蛋。』保科在心底無聲地喟嘆。就為了一個塑膠玩具,這個全日本戰力最高的男人,居然心甘情願地隻身潛入他的地盤。如果他現在把門反鎖,如果他順從心底的慾望……
「喂!你看什麼看!」
鳴海被保科那種極具侵略性、彷彿要把他連皮帶骨吞下去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他退後了半步,從寬大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豪氣萬千地「啪」一聲拍在辦公桌上。

虎皮捲@recencyerror

[怪獸8號│鳴保] 識別怪獸武器適性報告 [G]

  長谷川走進辦公室時,裡頭的同事們正在躁動,空氣中浮動著不安的因子,彷彿有什麼大事正要發生。

  「怎麼了?」他就近抓了一個人問。

  那個人推推厚重的眼鏡說,「今天早上公文批下來了,鳴海隊長已經在地下室就定位。」

  「公文」指的是前陣子指揮部高層一個突發奇想的決定,要識別怪獸武器的持有者們交換使用別人的怪獸武器,以免武器持有者身故或傷重時,識別怪獸武器會落入無人使用的窘境。

  沒人理解這破天荒的想法從何而來,但長官有長官的高度與智慧,身為凡夫俗子的基層只管聽命辦事便是。

  「你說鳴海隊長已經在地下室就定位?那他要穿戴的怪獸武器是哪個?」長谷川問。

  辦公室裡的氣氛已經不能用「沸騰」來形容,簡直像世界盃冠軍賽,雙方都在為自己擁護的那一方下注。

  那男人推了推鼻樑上厚重的眼鏡,一副受不了又礙於長谷川的副隊長身分,勉強耐著性子回答道,「那還用說嗎?您看大家這麼興奮,那當然是——」

  十號。

  哦,那當然。他怎麼會覺得鳴海會對別人的識別怪獸武器感興趣?

  長谷川走入地下室,一刷過指紋進入管制指揮室,就看見裡面一團混亂。

  防彈玻璃另一端是穿戴十號的鳴海弦,不同於他過往的戰鬥服設計,十號的重心偏重下半身,一條長而有力的尾巴尤其具標誌性。

  鳴海弦顯然為此吃足苦頭。他正在跟那條有意識的尾巴搏鬥,像一條追著尾巴跑的狗。

  眼前的畫面不能更荒謬。

  「這是怎麼回事⋯⋯」長谷川只說得出這句話。

  *

  刺鼻的消毒水味不管聞了幾次都不習慣,這也是保科討厭來實驗室的原因。

  但若不是為了裝備新的識別怪獸武器,他也不會踏進這裡,像隻解剖台上的老鼠般,被一群研究員圍著。

  雖然隔著一層玻璃,技術宅們的視線還是很有穿透力,如雷射槍掃射過他身上的每一寸角落。

  「感覺怎麼樣?」研究員的聲音透過喇叭傳過來,「現在您已經穿戴上一號,也正常運作了!」

  保科狐疑地睜開眼,眼前所見和平時並沒有不同,沒有傳說中的清晰的電氣訊號圖景,也沒有未來的預言影像。

  真要說的話,只有像飛蚊症般漂浮的殘影而已。

  怎麼回事?不是說一號已經在正常運作了嗎?

  「⋯⋯我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保科決定誠實說道,「也看不見電器訊號,只有一點微弱的殘影而已。」

  研究員們交頭接耳,看看眼前的螢幕又看看頭上的螢幕,還有人皺著眉看著觀察室裡的保科。

  不要用那種看物體的眼神看人啊!

  保科忍不住在心裡大罵。但為了顧全大局還是強忍著不發作。

  「那個⋯⋯會不會是解析度不夠高呢?」

  沒關好的麥克風傳出一道唯唯諾諾的聲音,大家看向出聲的菜鳥研究員,原本低著頭的菜鳥連忙把頭垂得更低。

  「就、就是鳴海隊長都會撩起瀏海、瞪大眼睛不是嗎?那樣的話,一號接受到的訊息也會比較全面吧?」

  啊、原來是接收器不夠好的問題啊。

  眾人看向玻璃這端的保科,後者點點頭。

  「我知道了。」保科依言把瀏海撩到腦後,過短的瀏海一根根掉下來,形成滑稽的畫面。

  研究員爆出一陣驚呼,保科發現眼前多了一些紅色的殘影,看來是電氣訊號變得更清晰了。

  又一陣交頭接耳,剛剛說話的菜鳥又有新的想法,他握著拳頭,音量也更為提高。

  「那、那個,副隊長要不要再試試看提升訊號的接收度?」

  「提升接收度?那要怎麼做?」露出光裸的額頭已經夠尷尬了,他們還想要他怎麼做?

  「就就就就就、就是——」

  菜鳥的表情好像要上斷頭台,嚴重結巴的程度讓保科有點失去耐性。

  「想講什麼就直接說吧。」

  「可以請保科副隊長把眼睛睜開嗎?」

  「⋯⋯」

  空氣一陣死寂,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有的研究員倒抽了一口冷氣,有人面如死灰,有人則是一副看戲的表情。

  保科握緊雙拳,深呼吸一口氣,用最無害最溫和的笑容說,「我已經把眼睛睜開了。」

  「不不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菜鳥聽起來好像快哭了,「我的意思是說,副隊長要不要考慮把眼睛睜到最大?像鳴海隊長那樣?有點不符合人體工學、有點勉強自己的那種睜大眼睛?」

  說得很有道理。

  保科回想了一下鳴海裝備一號的誇張特寫,瀏海撩到後面,眼睛瞪得爆出血絲,凶神惡煞的程度只能用「目眥盡裂」來形容。

  原本還覺得這傢伙幹嘛耍帥?把眼睛瞪那麼大是怕別人看不見眼裡的紅十字?

  現在才知道原來這麼做是有道理的。

  「那我試試看吧。」保科此話一出,掉到冰窖的氣氛霎時緩和過來。

  他想像鳴海使用一號的模樣,依樣畫葫蘆把眼睛瞪大,努

全文展開(共 2 樓)
小昀@uid_98562

[怪獸8號│鳴保] 《在意》 [G]

*520賀文
*解釋違致歉
*ooc致歉
-
-
「什麼?!保科副隊長跟其他女生約會???」
「噓!你小聲一點!!你沒看論壇?我是在論壇上看到照片才知道的。」
「欸—— 我看我看,是哪樣子的女生啊?」
「沒拍到臉,只拍到了背影,保科副隊長跟她有說有笑的走在一起呢!」
第一部隊食堂餐廳裡,某兩位小隊員坐在角落的餐桌上吃著飯、聊著天。
坐在一旁的鳴海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遊戲機默默地聽著,似乎是有什麼人來了,說著說著兩位小隊員漸漸沒了交談聲。
「鳴海。」
看了眼來人,是長谷川。
沒聽到後續的鳴海煩躁地撓了撓頭「幹嘛?」
「文件還有沒處理的,吃完飯就去做。話說你今天怎麼來食堂吃飯了?」
「蛤?本大爺來這裡吃飯還需要你的允許嗎!」
看著脾氣暴躁的鳴海,長谷川嘆了口氣 「隨便你,反正記得文件要處理就好。」
看著走遠的長谷川,正準備接著聽旁邊兩位小隊員接著說時,卻發現兩位小隊員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嘖。」
回到隊長辦公室的鳴海玩了幾把遊戲,便把遊戲機丟到了一旁,拿起手機打開了論壇頁面。
————————————
[ 保科副隊長和女朋友?!] 照片.jpg
B1|欸??保科副隊長交女朋友了嗎?!
桑紅NS@Narumisao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功/鳴海弦/四之宮功] 拳鐵交血 [R]

  週六中午,世田谷區某間洋食館內,陽光穿過鑲嵌玻璃窗,在潔白的桌布灑下五彩碎光。

  四之宮功優雅地切割盤內的漢堡排,坐姿依舊端正,厚實肩膀將身上的 T 恤撐得幾乎變形。

  而在他對面,四之宮琪歌露正以湯匙喝著濃湯,但那雙綠色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父親胸口那行刺眼到不行的英文字母。

  「爸爸。」琪歌露放下湯匙,發出輕微的碰撞聲響。

  「嗯?」功抬起頭。

  「……我們開門見山吧。」琪歌露深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透著一種明明自己是女兒、卻不得不開口的無奈,「你跟那個鳴海弦……真的打算繼續對外宣稱『沒在交往』嗎?」

  功的手指僵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將肉叉進嘴裡。

  「琪歌露,我說過了,我們只是因為工作的便利暫時同居。」

  「暫時?」琪歌露冷笑一聲,掰起了手指頭開始清算,「這一個月來,你幾乎每天都親自開車載那個懶鬼去上班,每次我去拳擊場時,都能看到你們兩個形影不離,下班之後再載他回來,一起回家吃晚餐……最後,還每天睡在同一張床上?」

  她盯著父親,綠眼裡滿是質問。

  「爸爸,雖然那個傢伙個性糟糕、生活習慣也爛透了、還總是在網路上跟媒體面前大放厥詞,但如果你真的想再婚、或找個伴的話我都不介意,畢竟爸爸也單身太久了……但你現在跟他到底算什麼?砲友也不會這樣好嗎。」

  「……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功放下刀叉,語氣雖然平穩,卻有種辯解的意味,

  「我對他……沒有那種對妳媽媽那樣的情感……我們之間只是單純的、身體上的交流,那更像是一種男人間的……互相慰藉,對。」

  「男人間的互相慰藉?」

  琪歌露像是聽到了這輩子最荒謬的笑話,冷哼了聲,她猛地前傾身子瞪著爸爸。

  「前天晚上我回家拿東西的時候,看到你在客廳沙發上攬著他看電視,而那傢伙竟然就像你養的貓一樣,縮在你懷裡打電動,還躺你的大腿枕頭?」

  功的面部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

  他想起那天晚上,電視裡正在播非洲草原的紀錄片,鳴海弦因為剛打完一場高難度的 Boss 戰很累,索性直接在他身上睡了,黑粉色頭髮很是柔軟,還帶著舒爽的洗髮精香氣……那時他確實無法把鳴海弦推開。

  「而且!」琪歌露的音量稍微提高,指著功身上的白色 T 恤,「你為什麼要穿著這件一點品味都沒有的衣服!?」

  功低下頭,看著胸前那行大大的手寫英文字:「BIG DADDY」。

  那是鳴海弦前幾天逛潮牌店時隨手扔給他的,還一臉邪佞地威脅他「如果不穿這件去跟女兒吃飯,今晚就不讓你睡」。功當時只覺得這種無聊的惡作劇沒什麼大不了,卻沒意識到這行字在外界看來,究竟隱含著多麼強烈的佔有與調情意味。

  「這只是衣服而已……」功的辯解蒼白無力。

  「爸爸,如果這不叫『交往同居』,那全世界的情侶都要哭泣了。」琪歌露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們之間的關係在現代社會裡,早就超標同居幾萬倍了。」

  功沈默了。

  他看著窗外街景,心中防線第一次產生如此劇烈的動搖,他確實從未對鳴海弦說過「我喜歡你」或「我愛你」這種肉麻的辭彙,兩人在那張床上最激烈的時刻,也頂多只是互相呼喚對方的名字,他甚至還只叫鳴海姓氏。

  沒有鮮花,沒有正式告白,沒有關於未來共同的承諾與計畫。

  但他們確實共享了清晨的陽光、晚餐的溫度,以及在床上配合彼此肉體的律動。

  他習慣聽見鳴海懶散的「我還沒打完」,習慣在深夜幫沉迷電玩的他蓋被子。

  他們真的算在「交往」嗎?

  他在擂台上從未退縮,但是在女兒清澈的綠眼睛注視下,功第一次感受到比面對超重量級拳手還難以應付的困窘。

  「我會……再考慮看看的。」

  功最後只小聲說了句回覆,端起冷掉的咖啡喝了口,苦澀在舌尖蔓延開來,卻掩不住心底那一抹因粉紅壞狐狸而起的餘溫。

  二月初的新宿街頭,寒冷空氣中滲著令人煩躁的甜膩巧克力味。

  鳴海弦拉高灰色連帽衣的領口,黑色活性碳口罩和眼鏡遮住了他的臉,他穿得邋遢又低調,完全隱藏在商店街的人群中。

  他雙手插在口袋裡,漫無目的地走動,眼神卻不由自主地被一間間販售大量粉紅緞帶、鮮花與心形巧克力的商家所吸引。

  他現在非常困擾。

  或者,該說是他正在經歷一場的危機,關於男人的自尊。

  嘖……鳴海弦不滿的咂嘴。

  情人節要到了。

  這個日本三大節日之一,充滿商人手段與粉紅泡泡的超重要節日,此刻卻成了扎在他男性自尊上的巨刺。

  他最近一直覺得,既然他跟功現在住在一起,似乎應該送那老頭些什麼……但這個念頭一旦萌生,隨之而來的恐懼就讓他脊椎發涼——送情人節禮物,不就等於在向全世界(包含他自己

全文展開(共 8 樓)
ABIIu@ABIIu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球一] 搖籃曲(永倉球兒x保科宗一郎) [R]

  • 第六部隊副x正(總之是永倉球兒x保科宗一郎)
  • 大寫的OOC,不管怎樣反正兩個人個性都是我猜的,我甚至還沒看劇情
  • 但是球兒的名字好可愛(啥
  • 其實我只是想聽到大哥喊球兒的pwp,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變成四不像,總之莫名其妙
  • 鳴保CP向提及,原作時間軸在9號戰後
  • 521給大哥一個機會

大部分的時候,永倉球兒其實並不明白自家隊長究竟在想些什麼。

譬如現在。

原本視野裡的公文被印有保科家紋的和服所取代,留有一頭長白髮的男人跨坐到他的大腿上,阻隔在他與電腦之間。

「我在執勤。」永倉球兒平靜的說。

「我知道,」保科宗一郎用手指鉗住永倉球兒的下巴,口氣隨性道,「但是我也說了,『我好累』。」

永倉球兒被迫抬起臉來對上男人垂下的視線。

unine@unine

[怪獸8號│鳴保] 初恋泥棒は反省のはの字もない [PG]

/初恋泥棒は反省のはの字もない

*本文為2026的520賀文,祝大家520日快樂!

*發想來自 エシオ さん的這篇同人漫畫 ,覺得設定太可愛了!忍不住以此為基礎進行改編延伸創作,希望大家也會喜歡XDDDD

*好像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延伸創作,如果有什麼不ok的地方歡迎告訴我> <

*可能有ooc &照例的>>若發現有bug或看不懂請務必跟我說聲,感謝!

  雖說這方面自己的下屬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但立川的第三部隊是真的很不可靠啊,連這麼點事都可以火速傳到好幾公里外的有明。

  鳴海在聽到消息時,感想就是如此近乎找碴的想挑人家毛病,即便根本沒有人在意這之間到底是哪一邊的部隊,在無關勤務的八卦傳遞速度上能做得更合其長官心意。

  不如說其實不管第三部隊做得再好,鳴海都不會認可就是了——他註定要跟搶先一步佔走他想要之人的部隊永生針鋒相對,畢竟他也永生不可能讓那個人捨棄這支部隊、先選擇自己這邊。

  想到這個,鳴海又嘆了一大口氣,盯著三宅剛剛先端進來的迎賓飲料看。

  有加大量牛奶的拿鐵是鳴海的,另外一杯黑咖啡會給那位等等將至的訪客,要順帶過來的特別隨行者則是喝柳橙汁……風格迥異的三只杯子倒是意外和諧的靠在一起,與桌面中央那盤焦糖肉桂餅乾搭配也相當契合,彷彿尋常的下午茶景色。

  可惜平日沒訪客時,有明的隊長室是不會有什麼下午茶時間的。除去鳴海沒有這個習慣外,長谷川沒按今日的翹班分鐘數揍自家隊長一頓就不錯了,哪可能這麼好心給他準備甜點補腦力。

  所以像這樣周到的待遇,還得是立川第三部隊的副隊長:保科宗四郎,唯有他來才會出現在鳴海辦公室裡。

  鳴海也曾經對此撒潑抱怨長谷川偏心,然而對方拿著長長的大紙扇往掌心上拍了拍,鳴海便自覺閉嘴的躲回辦公桌豎立的高聳文件山裡,只是想找副官麻煩兼多拖點時間不工作的氣焰頓時屍骨無存,僅剩事後聽說的保科笑得前仰後翻,咧著小虎牙莞爾表示:「果然平常的累積還是很重要的呀~鳴海隊長。」

  可惡,我也是該好好工作時會認真做事的好嗎!只是根本不需要我這麼努力的工作太多了而已,哪裡是我的問題?這種事情不交給副官,不然副官是要來幹嘛的?!

  鳴海自認說得相當有道理,然而單手托頰的保科聽了點點頭,柔軟唇角上揚著優雅弧度,似笑非笑的模樣馬上讓鳴海心虛潰敗。

  「所以您當初想要我來當副官,是打算把所有麻煩差事丟給我啊?」

  「不是、我當時是看中你的戰鬥才能!你不也說做事情要適才適所嗎,長谷川對瑣事很擅長,我才丟給他的!」

  「欸?聽起來好像我對瑣事就很差勁呢……沒想到我在您心中的評價這麼低啊。」

  「什麼……?!喂、你不要抓我語病在那邊亂講!保科宗四郎!」

  然後保科忍俊不禁的笑得更開了,像被自己無意間逗樂般,不知道為什麼那麼無聊的對話可以引來他如此溫柔可愛的笑容?

  意識到居然又用可愛來形容他,鳴海微妙的扭曲了臉龐,想竭力壓抑自己同時也差點笑出來的糗態。怎麼能即便被牽著鼻子走,還一瞬間產生「算了吧、也是沒辦法啊」的自嘲念頭呢。

  可惜也是這一瞬間,他不得不承認——誰叫這男人就是用那樣毫無防備的柔軟微笑偷走自己初戀的啊。

  想到這裡鳴海又忍不住嘆了口氣,一邊很想譴責訪客為什麼不能早一點到來,一邊遲疑起黑咖啡是否降溫到對方沒那麼喜愛的熱度了,要不還是叫人來換一杯……熟悉的敲門聲這時終於響起了。

  名為保科宗四郎的男人以訪客身分,此刻終於駕臨他的隊長辦公室,並帶來馬上吸引走鳴海目光的特別隨行者:一個與他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彷彿是縮小版保科的小孩。

  鳴海飛速地打量過小孩一遍,因為從立川傳來的八卦裡拼拼湊湊得知,這便是最近保科降低跟他聯絡頻率的理由,還是難以克制的擺出了冷淡且嚴肅的樣子來。

  「跟瞇瞇眼長太像了吧,真的不是你偷生的啊?」

  保科聞言沒好氣的瞥他一眼:「真的只是我親戚的小孩喔。不過別在孩子面前亂講話呀,對人家媽媽也太失禮了吧,鳴海隊長。」

  這麼說倒也是,鳴海理虧的走近後蹲下身與那孩子對視。他記得來自第三部隊的八卦傳言,說孩子名叫宗十郎,憧憬著宗四郎才會如此模仿對方的一言一行,甚至疑似因此敵視自己,所以聽聞宗四郎在理應放假陪他的今日得暫代感冒的亞白來開會,才強硬著態度跟了過來。

  雖然說本就是沒有其他人選能顧小孩,對方的家長也是無可奈何之下僅能拜託宗四郎的,其實就算宗十郎不耍小孩子手段同樣會被帶來有明,不過既然是他主動爭取的機會,鳴海認為那麼自己將之視為挑釁,也並非

瀾辰@lanaoi512524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保] 月兔病毒觀測紀錄(合本販售資訊) [R18]

*520接力活動,搭配茉莉的漫畫
*R18

  Prologue

  兔型怪獸——近一年出現的物種。

  長時間以餘獸體型現身活動,攻擊不高、防禦不高、數量不多,唯獨背部多個宛如潰爛的異樣凹陷,讓人不寒而慄。

  其瘡孔大小不一,受擊時會噴灑出孢子狀病毒,但凡有任何滲血的傷口,便會被視為有養份的宿體,繼而竄入體內寄宿血液。所幸倒也不會引起什麼不可逆的後果,只是多發燒幾天的差異。

  且孢子存在的時間不長,約飄動一公尺的距離,便會失去活動力消散。

  如此沒有特殊威脅的怪獸,讓防衛隊懷揣不安的心思警惕著,但無論醫療團隊如何分析,仍只得出現階段的情報,無法推斷如果是主獸的病毒,可能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在僅僅得知,病毒活化程度與解放戰力成正比的情況下,盡量讓低戰力隊員去討伐,並要求隊長、副隊長遠離該區域,是當下的唯一解。

  諷刺的是,理應遵守的鐵則,在兔型主獸同時現身於有明及立川時,頓時悉數崩解。

  不只讓研究團隊措手不及,更是以病毒控制了兩大戰力。

  先是討伐成功的鳴海後腰被劃下一道傷痕,後是負責牽制主獸行動的保科,在亞白遠程擊殺時,被漫天飛散的孢子吞沒。

  誰也沒料到,這將防衛隊搗得人仰馬翻的災難,在隔離與病毒的催化下,竟意外成了牽線的姻緣神。

  DAY 0

  「宗四郎,真是抱歉讓你特地來一趟,為了防衛隊的安全,可能需要限制幾天的行動,請你見諒。」

  「請別這麼說,既然主獸病毒多了互相感染的風險,這麼做也是必要的。」

  位於有明臨海基地的地下廊道,跟隨在長谷川身側的保科,穿上密不通風的隔離服,包得根本看不出其真面目。

  當立川被初步評估醫療設備不足,必須申請移送第1部隊治療時,他確實也沒料到有隔離這個環節,但既然只有這裡的儀器能製出解藥,那也只好當難得的休養了。

  拐過彎,走進研究室大門時,幾名隊員正準備起身敬禮,卻見長谷川一擺手,又紛紛坐回位置上繼續手邊的研究。

  「你也不想用現在這個樣子,收下他們的招呼吧。」

  「哈哈哈,長谷川先生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同樣換上隔離服的長谷川,帶著保科來到不遠處的隔離室跟前,厚重的氣密門經身份辨識後開啟,踏入那一瞬,空間比他預想中的要大了些。

  鐵灰色澤的牆面與基地調性相符,木質地板帶了一點居家感,入眼先是簡單的健身設施、桌椅,以及右手邊大概是盥洗間的門。

  不過既然是隔離室,應該少不了那個吧?保科抬頭張望了下,很快地,在正門上方的角落,看到了理應存在的設備——監控。

  「監視器看到的只有一般活動空間,私人區域看不到,可以放心使用。」察覺保科視線的著眼處,長谷川瞭然地補充。

  接著保科注意到最深處的轉角內,放了兩張單人床,其中一床較為凌亂,且上頭散落著各種垃圾、零食、飲料空瓶。

  沒等對方將狐疑的眼神轉向自己,長谷川便開口接續道:「啊,這部分忘記跟你說明⋯⋯其實⋯⋯」

  「喂!長谷川!我不是叫你去隊長室把BS5拿過來嗎!我快無聊死了!」

  陡然自長谷川肩頭冒出的雙手,抓著人跳上背不斷前後搖晃,吵吵鬧鬧地要人為自己服務,熟悉而嘈雜的嚷嚷聲,保科頭都不用抬就知道是誰了。

  僅僅有些訝異的是,那唯我獨尊的強者鳴海弦,竟然也有被關在隔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