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川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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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松花] 男朋友是心靈導師也不錯吧 [G]
Summary:關於松川一靜青春時期的一些記憶。
自從昨天下午,花卷從一個舊紙箱裡頭挖出松川高中時的日記本,就興致勃勃地拿起來讀,直到現在還窩在沙發上翻閱。
「喂,不要再看啦。」松川從他身邊經過,發現他還捧著那本陳舊的小本子,就覺得好笑,那些東西他現在也想不起來了,更多濃烈的情緒早在當初就全被撕了下來,揉一揉之後丟進垃圾桶裡。「有時間消遣我,不如去找你初中時期的聯絡本,肯定很好笑。」
松川記得剛上高中時,花卷還得意洋洋地帶來學校給自己看過,撇除那凌亂不堪的字跡不提,裡頭的文字簡短而零散,總有著一股令人摸不著頭緒的傻氣,卻又偏要耍帥和逞強。
「誰還會留著那種東西啊,早丟了。」花卷看了一會兒也覺得眼睛酸澀,把手上的日記放下,揉了揉眼睛,抬起頭來看松川:「只有像松這樣浪漫的人才會一直把這些東西留著吧。」
「這叫念舊。」松川糾正他,然後在他身邊坐下,挨過去把那本放在花卷大腿上的日記拾起。「我記得有一篇挺好笑的,來找找——」
他原先是想找一篇和及川有關的,但沒翻著。看著一頁頁翻過斑駁的黃頁,他才發現這本日記受潮得厲害,邊緣都捲起來了,松川凝視自己的筆跡,心裡有說不出的陌生和踏實。
裡面其實有不少頁和花卷有關,只不過諒他也瞧不出來。
松川瞇起眼睛辨識左上角的日期,又再三比對裡面的內容,這才勉強找著了一兩篇與花卷有關的,不外乎只是一些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像是花卷頭一次在訊息裡面對他說了晚安,還有某個下課他們一起去買冰棒時,花卷在人潮裡主動大叫他的名字,生怕和他散了。
兩段回憶的紀錄都只不過寥寥數筆,沒有主詞,也抹去了情緒,松川看了心裡卻總還覺得砰砰跳,不由得覺得,自己果然就是這樣一個壓抑的人。
就是這樣一個壓抑的人,才會不小心被當時的花卷看到某一頁日記時,主動傳訊息過來問他,你還好嗎?
想及此,松川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空出一隻手去牽花卷。
「幹嘛啊。」花卷懶洋洋地說:「這樣好肉麻。」
「我覺得冷了。」松川溫聲回答。
「冷了?」花卷聽了,當真坐起來要找毯子,四下尋不著,便開始碎唸。「就叫你不要把毛毯到處亂丟,我平時蓋完都扔在沙發上的。」
「這就算是收好了?」松川忍不住和他辯,「扔在沙發上的每次都滑到地上去了,還不是我撿起來的?」
「松川一靜!」被惹毛的花卷氣呼呼地轉過頭來看他:「現在家事可都是我在做的,你覺得這樣一點小忙很過分嗎?」
松川連忙安撫他,隨手翻過一頁日記。「不然我唸這一篇給你聽?」
「你要自己唸兩篇。」看到那些實在矯情的字句,花卷瞬間就樂了。「你唸兩篇我就原諒你。」
好、好。松川無奈,只得從日期開始,一字不漏地唸了起來。
十月十一日。
老實說這樣也好。
反正早晚得刪掉,總有一天會形同陌路,當然我又怎麼會樂見這種場景,但這些厭惡與疲倦已經溢出,太多,已經湧進了客廳跟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無處可躲。
[排球少年│松花] 夜半大雨 [G]
聽說花卷從東京回來了。
松川聽到這個消息已經是兩個月前的事,這段時間裡他一直想盡辦法擠出時間想和花卷見個面,奈何他的工作忙得腳不沾地,別說是和花卷見面,這段日子以來他可能連好好吃上一頓飯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自己從事的畢竟不是一般的工作,突發狀況是家常便飯,他只能抓住工作與工作之間的縫隙偷空回花卷訊息,抓住那約不成的約定。
上次見到花卷是什麼時候呢?
畢業後,松川和花卷都不打算繼續升學,松川早早就被決定了未來的出路,而花卷則是說他想到東京去闖一闖。
聽到他這麼說的時候,松川不以為意,他和花卷一起躺在頂樓地板上曬著午後溫暖的太陽,花卷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地挪了位置把自己當枕頭靠著。在松川的眼裡,所謂的未來,比他們眼前那片天空的雲還要更加遙不可及,花卷的粉色頭髮在微風裡飄著,稍微遮住了他的眼睛。
花卷去東京的那天還找了松川幫他一起搬家,簡單的行囊、簡單的套房,還有站在屋子裡的花卷,以及他和花卷一起去吃了難吃的拉麵,疲憊的一天是被一家甜點店的泡芙拯救的,花卷饜足的表情,他到現在都還記得。
擁擠而孤獨,混雜著拉麵和泡芙的滋味,那似乎就是松川對東京唯一的印象。
忙得不可開交的日子裡,他偶爾會想起花卷,不過接踵而來的工作並不允許他有其他想像,僅能被現實壓著頭看向前方,連一路上的風景都無暇欣賞,突然就長成了別人口中的禮儀社少東、長成了大人。
「唷。」
「花卷?」
松川結束掉手上的工作,鎖上門正準備離開,剛剛還心心念念的人斜倚在自己的車子旁邊,朝自己痞痞一笑打了聲招呼。
如果他再沒用一點的話大概會以為這是幻覺吧。
松川打開兩人的對話框,發現最後的對話停在自己送出「今天可能會忙到很晚」然後被花卷已讀,他的腦袋有點無法想像到底是怎麼把這些文字訊息堆疊成眼前的人。
「我想說過來碰碰運氣,如果你在的話可能可以見上面,看來賭對了。」
花卷的頭髮長長了,比他們上次見面的時候長了不只一點,瀏海幾乎要蓋到眼睛,乖順的髮型意外地很適合他,雖然髮色還是張揚的粉紅色,相較於高中時的俐落短髮,松川覺得現在這樣比較好看。
「我明天不用上班,要去吃東西嗎?」
「你請客。」
「當我沒問。」
「來不及了。」
車燈閃了兩下,發出「嗶嗶」的聲響,不等待車主人的邀請,花卷一溜煙就鑽進副駕駛座繫上安全帶。
另一邊的駕駛則是慢條斯理地坐進車裡,調整了一下後照鏡,又查了一下想去的店,花了點時間以後才開始緩緩駛動。
目的地是一家居酒屋,松川把車停在稍遠的地方,兩人走了一小段路才到店裡,這是松川常來的店,是在花卷離開宮城以後才開的。
配色俐落的菜單和居酒屋的裝潢很搭,松川指了幾樣他推薦的餐點,剩下的都讓花卷決定。
先上桌的是冒著綿密氣泡的啤酒與松川點的燒酒,花卷笑說松川不只是變成熟了,連喝酒的口味都變得像老人家一樣。眼看花卷把杯子湊近嘴邊,喉結隨著他喝下的啤酒上下滑動著,咕嚕咕嚕的聲響光是聽著就覺得很消暑。
關於花卷離開時的事,松川幾乎記得所有細節,唯有一件事他忘了——
這傢伙酒量不行啊。
啤酒連第三杯都還沒喝完,花卷已經趴在桌上,嘴裡還念念有詞。
「喂,貴大,你沒事吧?」
「沒事啊⋯⋯沒事、我、我還能再⋯⋯」
松川趕在他抬起手之前拿走那半杯啤酒仰頭一飲而盡,一下被天花板的燈照得睜不開眼睛。
「一靜太帥了吧⋯⋯」
「帥個頭啦,還能自己走路嗎?」
「不能的話你要背我喔?」
最後花卷還是被扶著走出店門口的,在松川二話不說脫下西裝外套蹲在他腳邊之後,他試圖從位置上站起來證明自己很清醒,一個重心不穩差點把店掀了,松川說什麼都不會相信這傢伙口中的清醒跟自己想的是同一個意思。
花卷掛在松川身上,似乎是酒勁上來了,到後來連好好回話都有困難,松川本來想叫計程車順路把花卷送回家,不過花卷說什麼都不肯,吵著要去松川家,索性整個人都賴在他身上。
回家的計程車上,花卷比剛剛安份許多,儘管松川知道自己並沒有喝醉,但腦袋就是莫名覺得運轉不來,有點混沌,他稍微把窗戶往下搖,讓外頭的風吹進來。
到家之後,松川花了不少力氣把醉倒的花卷搬到自己家裡,他想起自己陪花卷去東京那天,花卷也是這樣醉得不省人事,本來打算當天來回的松川硬是在東京多留了一天,和花卷擠在一張加大單人床上。
脫了西裝外套,松川累得連襯衫都懶得換掉,直接把自己也摔進那張大床裡和花卷並肩躺著,他稍微轉過頭去看著躺在自己身邊臉色漲紅的人,不曉得是不是因為喝酒的關係,花卷露出來的皮膚全都染成了跟他頭髮一樣的粉紅色。
躺在身邊的花卷稍微挪了一下位置,他皺著眉頭伸手去扯外套領口,松川不由得嘆了口氣,起
[排球少年│松花] 明明是溫柔的人(いい松花の日) [G]
黑道paro 《如煙》設定
花卷在陽台上抽著菸,一根根菸蒂被用力捻熄在菸灰缸裡,密集矗立的樣子看上去有點像是生氣盎然的盆栽。
今晚似乎又變冷了一點,花卷平時穿的薄針織衫已經換掉,換成前幾天從松川櫃子裡翻出來的愛爾蘭漁夫毛衣,明明兩人身高也沒差多少,,粗針織的款式穿在松川身上很適合,但穿在花卷身上看起來似乎就少了點什麼。前陣子才一起出去逛街買了不少冬天的衣服,當時花卷選的全都是素面或是織紋不明顯的毛衣,不過最常穿的還是松川的。
稍早松川已經傳過訊息了,似乎會晚點回來,花卷簡單回了個知道了,就沒有下文。
松川其實沒有向他報備的必要,花卷也知道,不過從早安吻、回家的擁抱到做愛,他們無一不樂此不疲。
花卷趴在陽台的圍牆上,小心翼翼不讓菸灰缸掉下去成為凶器砸中那個固定時間遛狗的人,明明是主人出來遛狗,從花卷的角度看起來卻覺得像是前面的狗拉著主人前進。
冷冷的磁磚上鋪著一層薄薄的霜,隔著衣服還被凍出了一身雞皮疙瘩,到了晚上那種寒意比白天更加明顯,吸進肺裡的每一寸空氣都是乾澀的,不過這種溫度好像讓空氣的清明起來,星星也看得更清楚。
他忍不住想像,如果可以按個按鈕像關燈一樣讓整座星空熄滅,這個世界會變得怎麼樣。
可能會有人找不到回家的路,可能會有人不再抬起頭仰望。
可能、也可能不會怎麼樣吧。
後來那隻狗拉著那個人消失在黑暗的深處,和一個黑色的身影擦身而過,從黑色捲髮到全黑的西裝,他整個人像是從黑夜裡走出來一樣。
而且是沒有星星的那種黑夜。
松川昨天也很晚才回來,花卷那時似乎是在沙發上被他叫醒的,雖然松川已經說過很多次,想睡就直接回房間去睡──當然,他指的一定不是早就淪為雜物間的花卷房間。
當時花卷睡眼惺忪,抬頭看著松川卻因為他背對著刺眼的日光燈而看不清他的表情。
松川身上還是一股木質香,不過今天比平時還重,大概是忙完就直接回家了。其實花卷似乎沒有那在意他去了哪裡,只是透過那個味道能確認這個人真的待在自己身邊的感覺,似乎還不錯,而他在一整天裡最喜歡的,並不是兩人見面的時候,而是在松川到家之前的時間,如果等到睡著的話會覺得有點可惜。
松川抬起頭,發現花卷不知道在陽台上站了多久,唯一有進步的是他今天記得穿得厚一點,他朝花卷招招手,只見花卷手裡夾著菸對自己揮了揮,火光就在他手指間一明一滅,松川傳了訊息給他,問他要不要去便利商店,花卷只是已讀了以後,趕忙按熄了菸,隨手在門口撈了件外套就下樓,連圍巾都沒戴。
松川把自己的圍巾渡到他身上,明明應該是百搭的黑色不知道為什麼在他身上那麼突兀,趁著餘溫消散之前,松川把那條圍巾繫得沒有一點縫隙。
找花卷去便利商店只是一時興起,他遠遠就看到花卷站在陽台上,突然就想起前陣子經過超商時看到推出新口味冰淇淋的廣告,似乎是這兩天開賣,忍不住就想在這麼冷的天氣裡找花卷一起去吃。
還被及川嘲笑說像女高中生一樣,一個到現在還喜歡著久違重逢的兒時玩伴的人到底有什麼好說他像女高中生啊?
半斤八兩。
花卷擺動著雙手,他似乎心情很好,走路的時候髮梢都在飛揚,似乎可以找個時間一起去剪頭髮。
「貴大。」
「嗯?」
松川沒說話,只是伸出手,花卷識趣地搭上,兩人的溫度差一下就在手心蔓延開來。花卷上次好像說到自己以前在育幼院的時候最想要的東西是暖爐,因為小時候看的卡通,很多人家裡都有,他也想試試看那種在暖被桌裡睡著的感覺。
松川忍不住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好吧,可能比睡在沙發上好一點。
花卷的外套和松川的西裝偶爾擦過,發出一些細碎聲響,夜裡的空氣似乎也跟白天很不一樣,好像把所有傳遞過來的聲音都放大了。
吹過臉頰的冷空氣有點刮人,花卷忍不住再把臉往圍巾裡面藏,最好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路,像自己早上剛睡醒那樣。
說到早上,花卷倒是想起今天早上的事,雖然他對自己怎麼從沙發移動到床上根本毫無印象,不過他記得早上的事情,他是被松川吵醒的,說吵好像又不太準確,總之松川不知道什麼時候早早醒來,一雙長著薄繭的手在自己的臉頰還有睡亂的頭髮上游移。
「吵醒你了?」
「沒有。」
松川本來打算起身,花卷迅速地趴到他身上壓制著他,松川稍微撐起身連戴著身上的花卷一起移動位置,花卷一臉詭計得逞的樣子。
「可以繼續嗎?剛剛那個,我很喜歡。」
「哪個?」
「這個啊。」花卷伸出手學著他的動作,指尖撫過下顎鐵青的鬍渣,還有他剛睡醒有點浮腫的眼皮,眉毛,有沒有睡醒都差不多的自然捲。
松川的指尖又回到他臉上,輕輕掃過。花卷比剛來的時候長了點肉
[排球少年│松花] 我漫遊在你的獨自運行 [G]
黑道PARO 《如煙》背景
好像不小心養成習慣了。
松川剛從浴室出來,頭上還掛著一條毛巾,一走進房間就看到洗完澡的花卷躺在自己床上,被自己念過幾次以後終於開始會在洗完澡以後馬上把頭髮吹乾,在這之前花卷總是為此頭痛,吃了不少苦頭。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花卷的房間就很少使用了,幾乎整天都待在松川的房裡,他說因為房間裡有松川的味道。
花卷從之前就很常這麼說,松川本人沒有什麼感覺,後來才知道他說的是自己上班時沾染上的檀香味,雖然自己聞不出來,不過花卷好像很喜歡。
「你洗好了啊?」
「嗯。」
花卷挪動了位置,讓松川好坐在床緣。
「松你的頭髮好像只有這時候比較聽話欸。」
「吹乾以後就會捲回去了啦。」
松川吹乾頭髮的期間,花卷不論怎麼歪歪扭扭地躺在床上,視線始終沒有離開松川的頭髮。
因為沾濕而暫時受控制的捲髮,慢慢吹乾以後又變成平常那種張揚的樣子,花卷有點享受這個過程。
「喂,盯著看要錢的。」
「我的錢就是你的錢啊,要嗎?松川先生。」
聽著花卷字正腔圓地喊自己,松川忍不住笑出來。和花卷待在一起的時候偶爾會讓自己忘記那種他不太喜歡的日子,不論是已經結束的黑道生活或是現在繼承家業的庸碌。那種感覺不是很好,像是一出生就被決定了未來要走的路,儘管家裡的環境也沒讓自己吃過什麼苦,反過來說,他大概連想吃苦的機會都沒有。
而每當他待在花卷身邊,就會被捲進花卷那個什麼都沒有的宇宙裡,就算只是短短的一個晚上。
「你來多久了?」
「我想一下喔。」花卷側躺換成趴臥的姿勢,雙手撐著下巴認真思考。
對花卷來說,時間的概念其實有點模模糊糊的,大概只能從經過了幾次冬天來辨別,那是他最喜歡的季節。
他掰著手指算自己和松川去過幾次新年參拜。「三年?」
松川好像隔一段時間就會確認這個問題,他本人大概沒什麼感覺,花卷也不太在意,反正松川每問一次,他就會重新算一次。
這對花卷來說似乎有點不太現實,除了小時候的育幼院,他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個地方、任何一個人身邊待過這麼長的時間,不需要逃跑,不需要想著明天睜開眼睛隔壁躺著不知道是昨晚第幾個做愛的人。
松川吹完頭髮躺回床上,他的位置還有花卷剛剛躺過的餘溫。才剛躺下,花卷馬上俐落地翻個幾圈就疊到他身上。
「想做?」
「沒有。」花卷趴在他的胸膛上,兩人四目相對。
他看過這張臉的很多表情,現在的樣子大概可以排上最喜歡的前三名,不是做愛的時候也不是自己鬧著他玩的時候,而是像這樣什麼樣不想,沒有任何思緒干擾的模樣,只有這時候松川會覺得自己好像離他很近,然後這個時刻會無限延長到某個平行時空裡,直到宇宙盡頭。
在那個平行時空的他和花卷,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一靜,你好像有點不專心。」花卷用食指戳了他的眉心表示抗議。
「是有點。」
「喂。」他毫無作用地揍了松川一下。
「起來一下。」松川拍拍他的背讓他移動位置,花卷有點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松川拉了個枕頭當靠背坐起身,等松川換好姿勢花卷又迅速佔據了剛剛的位置,像一隻固執的貓堅定地干擾著人類。
松川儼然成了他的人肉坐椅,花卷稍微挪動位置,好讓自己用更舒服的姿勢霸佔這張座椅,調整了一下,頭頂剛好可以碰到松川的下巴。
他得寸進尺地使喚著松川把矮櫃上的熱可可遞給他,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上偷喝一口,要是打翻的話難保自己不會成為松川下一個客戶。
花卷的體溫比松川低一點,抱在懷裡很舒服,松川空出一隻手攬著他讓彼此貼得更近,另一隻手則伸到床邊的矮櫃抽屜裡翻找了一下。
「別動。」他制止了花卷好奇探頭的動作,捏著他的耳垂擺弄,稍微花了點時間。「好了。」
松川在他耳際落下一個吻。
一支造型別緻的純銀花形耳環被固定在花卷的耳朵上。
一開始松川只是注意到每次做愛時花卷好像很討厭被碰到耳朵,後來才聽花卷說,他的耳洞是在某一次做愛被人趁他不注意時打上的,雖然心裡明明覺得不是什麼大事不過讓他發了很大一頓脾氣。
他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還跨坐在自己身上擺動著腰肢,明明說了自己當時大發雷霆,說出來的語氣卻稀鬆平常得可以。
「哇,一靜你江湖花名浪漫大師啊?」
「喜歡嗎?」
「喜歡啊。」花卷抬起頭,松川順勢吻上他的額頭。
「你已經不是一個人了。」松川把他更往自己懷裡攬緊,兩人的身板貼得幾乎沒有一絲縫隙。
「我知道。」
花卷總是小心翼翼,按照他的經驗,和任何人靠得太近都不是什麼好事,他總覺得自己像是在宇宙裡獨自運轉的一顆星星,走在自己的軌道上,就算會有和他人擦
[排球少年│松花] 嘿,我真的── [G]
那時先開口的是松川吧。
有別於選擇繼續升學進修體育相關領域的岩泉和繼續打球的及川,花卷和松川直接進入社會,畢業前他們曾經聊過未來的打算,和早就決定要繼承家業的松川不同,花卷決定到東京去闖闖,說是闖闖,但其實沒有什麼具體的方向。
「要是失敗的話怎麼辦啊,我會不會在東京餓死?一個人魂斷異鄉,太淒涼了。」
「哪那麼容易餓死啊。」松川說著,自然地咬下花卷遞過來的可麗餅,他剛剛明明想掏錢多買一份的,花卷卻堅持兩人一起吃一份就好。
今天出門的任務是幫松川選一套好看的新西裝,就像他們之前也會一起出門逛一整天只為了幫花卷找到一雙合心意的球鞋,大多數時候都像畢業前一樣,沒什麼改變
「那我要餓死的時候會聯絡松川的,你要接濟我喔。」
「你是國見嗎?」
「國見的話應該會直接說養我吧。」花卷把剩下一點點的可麗餅推向松川,只見松川搖搖頭,花卷吃掉最後一口。
「如果你跟我交往的話我會考慮喔。」松川不著痕跡拐著彎吐槽了學弟們。
「好啊,那就來交往吧。」
花卷就那麼說出來了,比談論等等想吃什麼還要更輕鬆的語氣,讓松川有點摸不著他話裡的意思是不是和自己一樣。
還是他們應該先退一萬步,確認一下彼此對交往的定義有沒有交集。
松川瞥了花卷一眼,他湊近花卷,用指腹擦掉他嘴角的鮮奶油然後吃掉。松川把下巴靠在他肩上,附在他耳邊說道:「三十秒,如果你後悔了現在馬上走掉,我就會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那時松川的聲音好像一道細細的電流穿過他的耳膜,然後流過他的腦內、心臟,有點酥酥麻麻的。
花卷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因為被這樣的電流困住,所以才沒有走開。
這麼說來,那算是松川先開口的嗎?
他也想不起來了,他只記得那天回家的路上,松川拉著他的手走了一小段路,那時候手心也覺得有點麻麻癢癢的。
花卷決定搬到東京的那天,是松川和他一起去的,房子早就看好了,花卷也不是那種行李很多的人,能寄的都先寄了,剩下的東西一個背包就能解決,松川還是堅持陪他去一趟東京。
車上的座位對他們這種胸部以下全是腿的高個子不是很友善,幸好從宮城到東京也不是很長的車程,一路上花卷把自己的手蓋住松川的。
那雙手和自己的一樣,手心因為長期練球所以長了一層薄薄的繭,花卷把兩人的手掌相貼來回摩挲著,手心傳來的觸感有點接近那天回家路上松川牽著他的感覺,但還差一點。
「貴大。」
「幹嘛?」
松川冷不防曲起手指,把花卷的手握個正著,兩人十指交扣。
「你再摸下去我就要硬了。」松川用只有花卷會聽到的音量壓低聲音說著。
「你該不會想在新幹線的廁所上試一次吧?」
下車以後的第一個目的地是便利商店,松川在超商裡逛了一圈,拿了潤滑劑和保險套,跟來東京的目的不言而喻。
在此之前兩人頂多進展到愛撫的程度,那天晚上好像是他們第一次做到最後,在花卷的新床單上。
「我可能會很想你。」松川裸著上身,抱著花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點黏膩。
「第一次看到松撒嬌,好像很適合紀念一下。」
「那再做一次?」
「你是怪物啊?」
姑且不說兩人都是第一次做愛,撇除兩人都不熟練的技術讓過程不太順利不說,花卷就沒搞懂這傢伙怎麼可以在做了兩次以後還一臉沒事,明明都是運動員吧?
松川的嘴脣翹翹的,不開心的時候更明顯,花卷捧著他的臉親上去,像在安撫小孩般輕輕柔柔的,大拇指撫過他的眉毛,眼角,然後是嘴角。
他用大拇指抵住松川的嘴角往兩側拉,扯出了奇怪的表情。
「好醜,這樣才不會被別人追走。」
「白痴喔。」
「笑一個嘛。」
松川眉間的皺褶就這樣被他來來回回的指腹熨平。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要花卷和他一起留在宮城,不過那些話幾次到了嘴邊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比問花卷要不要交往的那天還要更沒勇氣。
松川還在發呆,花卷維持著手心貼著他臉的姿勢就睡著了,松川把自己的手蓋上他的,花卷的體溫稍微低一點,涼涼的觸感從掌心傳過來。
隔天松川搭了最早的一班車回去,離開時花卷還睡眼惺忪,本來是不想吵醒他的,不過花卷向來淺眠,哪怕松川已經盡力輕手輕腳慢慢下床,花卷還是在他挪動時就醒來。
雖然淺眠但花卷很能賴床,迷迷糊糊中只記得松川親了他一下才離開。
松川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說服了自家爸媽,把自己弄到東京來了,這件事花卷直到松川拿了備用鑰匙給他的時候才知道,在這之前松川忙得有時一消失就是兩三天,特別是花卷也忙於工作,初入職場的花卷並不是太得心應手,花了不少心力適應新工作,少不了沮喪的時候,好幾次一陣衝動就想打電話給松川,最後電話還是沒有撥出,而是反覆聽著松川傳過來的語音訊息。
他拿備用鑰匙過來的那天,花卷本來累得連下班順路買的晚餐都吃不下。
[排球少年│松花] 什麼將把你帶走 [G]
黑道paro 《如煙》設定
花卷似乎在那裡待了整夜。
雖然今天不用工作,但昨晚做了噩夢所以松川起得很早,正想著要不要去吃早餐的時候,走到客廳便看見花卷盤著腿坐在陽台的躺椅上,放在旁邊小茶几上的煙灰缸是半滿的。身上穿的衣物很單薄,幸好還披了條毛毯,初秋的天氣要是只穿那樣在那裡待上整夜大概要感冒了。
早上七點多的太陽像是被調整到亮度剛好的燈光,光線柔軟地蔓延在他身上,讓花卷整個人看起來像是鍍了一層金色,在清晨的陽光底下閃閃發亮,他望向遠方的眼神似乎沒有焦距,仰著頭的樣子看起來像在思考什麼。
松川沒有過去打擾他,而是坐到客廳沙發上,學著他的動作盤起腿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的背影,等花卷被漸漸增強的陽光曬到回神已經是至少三十分鐘以後的事了。
他從躺椅上起身,拿著煙灰缸準備進屋的時候,便看見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松川,他不曉得松川在那裡坐了多久,一頭自然捲因為睡醒沒有整理看起來更像鳥窩,花卷隔著透明落地窗和松川對視,就只是站在那裡也沒有要進屋子裡的意思。
松川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窗邊靠近花卷,近到花卷必須稍微抬起頭才能和他對上眼的距離。或許是一時興起,花卷抬起一隻手貼在玻璃上,松川則是很識趣地配合他,模仿著他的動作,兩人掌心相覆只隔著一片玻璃,光是這麼一點小事就讓花卷笑瞇了眼睛。
松川這才推開落地窗把人拉進來,接過他手上的煙灰缸放在一旁的櫃子上。果不其然,花卷身上的溫度比平時還低,就算只有一點點。
他拉著花卷身上的毯子,用雙臂把人連著毯子圈在懷裡。
「早安。」花卷整個人被他抱住,聲音都悶悶的。
「你坐在那多久了?」
「呃,大概、五六個小時⋯⋯」說得那麼不肯定是因為花卷根本不記得自己到底是幾點出來的,反正還是滿天星星的時間。
松川嘆了口氣,將兩人的距離拉開了一點,才清楚看到花卷的鼻頭被凍得有點紅紅的。
「又睡不著?」
「有點。」
「下次睡不著就把我叫醒。」
「好啊。」他上次被松川發現在沙發上發呆一整晚的時候也是這樣說,大概就一兩個禮拜前的事情而已。
他把花卷身上的毯子拉到能蓋住頭的位置,拉著毯子讓他和自己額頭靠額頭。「老是這樣會感冒的。」
松川不由分說地把人塞進浴室洗了個熱水澡,途中還不忘確認花卷有沒有在浴室睡著。
待花卷從浴室走出來,松川早就準備好毛巾跟吹風機,他拍拍床邊的位置上他坐上來,把乾淨的毛巾扔到他頭上幫他擦乾頭髮。
因為徹夜未眠的關係,花卷的眼睛有點腫,松川的手隔著毛巾把花卷拉向自己然後吻上他,後者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有點驚訝,很快回過神來,雙手向藤蔓一樣攀上他的後頸,讓兩人靠得更近,順勢拉著他倒在床上。
「會感冒喔。」
「那就不用上班了。」
「不行啊,你不上班怎麼養我。」
松川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就算自己不上班還是能養得起花卷的。
「松,要做嗎?」
「做你的頭,給我吹乾頭髮睡覺。」
松川把吹風機丟給他,自己到陽台抽了根菸,回來的時候花卷已經把頭髮吹得七八分乾。
花卷躺下以後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要松川也過來躺下,彷彿他才是這個房間的主人,松川是很識趣,照著他的指令做。
松川躺下以後,大手一撈,一把將花卷攬進懷裡。
「一靜今天好像特別撒嬌喔。」
花卷反手環上他的背,由上而下輕輕撫摸,像是在安撫一隻小動物,不帶一點情慾那種。
「我做了惡夢。」
「夢見什麼?」
「想不起來了。」
「沒事的,我在這。」
花卷還反覆輕撫著他的背,松川則是把人抱得更緊直至他們胸膛相貼,心跳聲互相交錯。
松川說了謊。
他做了個惡夢,夢裡的花卷就像剛剛那樣坐在陽台的躺椅上,他似乎聽不見自己的叫喚聲,手上的菸抽過一根又一根,直到桌上的煙灰缸滿出來,松川毫無理由地感到不安,卻碰觸不到他。
他想靠近,輕輕敲了兩下玻璃窗希望花卷發現自己。
再下一秒,花卷便往下墜落。
明明是毫無邏輯的夢境,松川還是嚇醒,起床之後走到客廳去便看見和夢裡一樣的場景,明知道那只是一場夢,松川就是忍不住想像,他不敢靠得太近,所以選擇坐在沙發上盯著花卷的背影。
要是說出來的話花卷會不會笑他呢?
最近花卷總是很常像那樣發呆,松川不太確定是不是因為他睡不好的關係,除了基本的吃住還有做愛以外,花卷幾乎不太向他索求其他的,當初把他接過來的時候松川說了,只要花卷想離開的話隨時可以,但最近這樣的感覺卻越發強烈,他想一直和這個人待在一起。
他收緊雙臂,直到懷裡的人稍微動了一下表示抗議。
「貴大。」
「嗯
[排球少年│松花] 花卷貴大想吃紫色泡芙 [G]
東京——是許多人的理想與目標。著名跨國公司不約而同的在這經營亞洲分公司。聚集各種不同語言的人類,所生活的大城市。
高中時,花卷貴大所待的青葉城西高中並無打入春高與IH過,處於未來人生的交叉路口,也沒球探來找他進入職業球隊。就這樣自然的進入大學,自然的畢業。
原以為東京是充滿理想工作的大城市,殊不知那只是表面的理想。層層堆疊的建築物、一棟接著一棟併排。由下往上看的話,天空的視野變得狹窄,就如同生活在東京的人們一樣,生活在狹小的部屋。
過多的人生活在狹小的空間,走在路上的人們速度一個比一個快,不知在競賽還是怎麼的,彷彿稍微停下腳步,就會被旁邊的人超越。
不知道在東京生活的第幾年,黑心公司超時的加班工作,讓花卷有些喘不過氣。癱坐在電腦椅上,仰頭而望,想稍微停下工作休息一會,但沒隔多久,電話馬上就來。
原以為是上司的電話,花卷沒想太多就按下通話鍵。
「吶、花,你最近工作還好嗎?最近都沒聽到你說工作的事情了。如果真的撐不下去的話,就不要勉強了吧⋯⋯」
電話另頭的聲音,傳來的是熟識多年好友,松川一靜的聲音。松川那獨有的低沈渾厚卻帶點溫柔的嗓音,是最好認的,也是花卷最常聽到的聲音。
花卷不是沒想過要放棄,只是覺得還能再撐一會。再撐一會。這詞用了好多年。原本想轉換心情的,也因為松川這打擾而無法轉換。
悲憤、難過、痛心,各種心情急速湧上、聚集在一起。公司不是一直在加班。但有時候,花卷覺得上司似乎過於偏袒同事。分配不均的業務,造成他與同事的差異。
松川不知何時掛掉電話的,電話另頭早已沒了他的聲音。花卷起身看了眼落地窗外的景色,由上往下看,密密麻麻的人們、一點一點聚集的霓虹燈相互閃爍。這裡是東京,是他離家好幾年居住的城市。
在這為了生活而工作,每天苟延殘喘的工作。好幾天沒好好吃飯了,就連愛吃的泡芙也好久沒吃了。像這樣,看似有目標,實則前方迷惘的生活要到什麼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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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松花] Morning Sex [R18]
※簡單粗暴
※有一點強迫性質
※應該還是沒有交往
陽光穿越窗簾縫隙,在赤裸的上身畫出一道明亮的軌跡,松川平躺在雙人床上,身邊是睡得正熟的小粉毛,平穩的呼吸顯現在微微起伏的胸膛,上面遍布斑駁的吻痕和牙印,如同一片片花瓣,帶著情慾的色彩。
右方的床面微微震動了下,花卷翻了身朝向松川,總是修剪得宜的瀏海因不良的睡姿而翹起,像高中時期合宿的早晨一樣。翻過身的花卷嘴裡嘟噥幾聲不成字句的詞,軟綿綿的,像昨晚纏綿的嬌嗔,松川伸出手,將指尖點在對方淺粉的薄唇上——柔軟程度大概跟口是心非的刻薄話成正比。
昨夜的畫面閃現眼前。
指尖碰觸的這對唇呈現飽滿大張的狀態緊含住他的陰莖,雙腿間是被性器頂出的鼓脹臉頰,跪在地面的他擰著眉頭,水汪汪的眼睛有點紅,卻又不甘示弱地努力吞吐那個對口腔來說過大的負荷。松川閉上眼,記憶中的情緒波盪歷歷在目,只是缺少了當下肉體的快感與愉悅。
花卷的呼吸變得明顯,嘴裡囁嚅了幾聲,松川移開手指,視線也隨之離開。剛睡醒的人吃力地將眼皮撐起一條縫,睡眼惺忪地試圖對外界事物尋找焦點。
花卷輕哼了聲表示自己的清醒,視線從隔壁那張過分好看的臉開始打量,健壯的手臂、肌理分明的胸膛還有那緊繃的藏青色四角褲,「早,你沒走啊。」剛起床的聲音很是沙啞。
說著,伸腿踢開捂得有些熱的棉被。
下半身同樣一絲不掛,光裸的腿根密布紅痕,滿是欲望與占有的痕跡。身體大概昨天被清洗過了,花卷心想。除了後庭的不適感跟腰部傳來的陣陣痠澀,並沒有感到任何不舒服,但要起身還是有點難度,想著反正今天是假日,自己根本沒必要早起。於是,他隨口提了個話題。
「你記得我們高三那年一起去泡溫泉嗎?」
身旁的男子一直閉目養神,就在花卷以為對方不會回應時,細微地嗯了一聲。
見身邊人有回應,花卷調整個姿勢繼續道,「我還記得在更衣室剛脫內褲就聽到及川大笑說:『まき!你的陰毛怎麼跟頭髮不一樣,竟然是黑色的哈哈哈哈。』」說著,拉起松川的手往自己跨下摸,「怎樣?會很怪嗎?」
冷淡的表情終於出現裂痕,松川皺起眉,一把將手抽回,「你到底想幹嘛?」
「也沒什麼啦,只是——」花卷翻身,雙手撐起臉說道,「就想看看能不能早上再做一次。」
「……白癡。」
「幹嘛?葬儀社還有規定早上不能打砲嗎?還是——嗚哇!」
作為支撐點的手肘因外力失去固定功能,花卷猛然往下倒,臉頰旁是對方沉睡的碩大,滾燙又帶著腥熱的味道,他的頭被強壓往下,耳邊只有松川冰冷的命令。
「舔。」
▼
潮濕炙熱的口腔包覆著剛甦醒的硬挺,靈巧的舌頭正舔吮著逐漸硬起的莖柱與敏感的繫帶,花卷跪伏在松川的雙腿間口交,嘴裡分泌的蜜津將對方傲人的性器潤濕,臉頰鼓鼓的,有點滑稽。松川將用到剩一半的潤滑液往花卷身後倒,滑溜的右手撫上股間時對方明顯顫抖了一下,他在皺褶處附近揉捏戳弄,惹得身下人哼唧了幾聲,修長的手指探入那猶記昨晚交媾的柔軟甬道,拓寬著待會要接納自己的部位。
「該死……」明明嘴過很多次,但對方的陰莖還是大得讓人嘴酸。花卷不得不承認,松川在性事的先天身材與後天技巧都比自己好太多了,快意堆積在腰窩處搔得他急躁如火,體內的手指也不安分地往內戳刺,熱潮往腹部猛烈灌入使得腰桿稍微浮了起來,一再擠進狹窄喉頭的陰莖變得灼燙萬分,後方的指頭刻意在敏感處打轉時,他故意吐出對方的碩大。
被溫熱口腔包圍的性器突然接觸空氣的溫度,松川帶著情慾的眼睛疑問地挑高。
「讓我試試只靠後面高潮吧。」停下一切動作的淺髮男人笑笑地說。
前端埋入柔軟的肉穴再緩慢地推進著熱柱,雖然不像第一次做愛時的疼痛,被迫撐開腸道的脹痛感還是不好受,花卷乾脆咬住對方的唇,吸吮舔舐柔嫩口腔的每個角落,對方也回應了起來,將舌頭與自己的交纏在一塊,他們重複幾次幾近窒息的深吻,在吻得渾然忘我之際,兩人連結的地方已埋到最深處。
緋紅染上花卷的面頰,耳邊只剩下松川的粗喘,埋在體內的巨物開始迅速抽動。「啊……」脆弱的腸道被陽具撐開,花卷的雙腳掛在松川結實的腰際,對方精準地在他敏感的位置頂撞,因擴張疼痛而痿下的陰莖再度揚起,「啊嗯……松……」花卷原本想要撫慰下身的手被操幹自己的男人抓住,重重扣在床面上,「別亂動。」他說。
滾燙的進出逐漸加深,被一陣陣抽插頂得悶吟的花卷忍不住叫出聲來,填滿的脹痛轉為欣愉的快感,肉穴不自主地收縮柔軟的內壁以包覆來回戳刺的柱體,「啊……哈啊……再快一點、 松……」花卷掙開被壓制的手掌攀上對方的背,在體內亂竄的慾火燒得他繃緊四肢肌肉,緊箍在對方身上的手指抓出幾條血痕。
花卷因爽感拔高的喘息跟耽溺的眼神讓松川不得不撇開視線,在幾次猛烈的挺進後,他的髖部被對方收縮的
[排球少年│松花] 餘溫(噗浪線上場無料) [G]
黑道paro
是這篇的背景
花卷徹夜未眠。
雖然這也不是新鮮事,不過今天有一點不太一樣,打從自己住進來這裡以後,松川幾乎從來不曾像今天這樣,連一通電話也沒有。
其實自己也只是像平常一樣,待在家裡等他回來,等到牆上的鐘長短針不知道交會了多少次,直到躺在沙發上打遊戲的他,被掉到臉上的手機打個正著,這才清醒過來。
時間是凌晨四點半,花卷從沙發上起來,想去沖個澡讓自己清醒一點,才走出客廳就看見門把輕輕被轉動,是松川輕手輕腳地從外頭回來。
「你怎麼還沒睡?」松川一進門就對上花卷一臉睏倦的樣子,本來還怕吵醒他的。
「松你現在簡直就像外遇夜歸被逮個正著的丈夫耶。」
「我是怕吵醒你。」他脫下西裝外套,拉開領帶解開兩顆扣子。
花卷迎上前去抱著他,自己身上清爽的沐浴乳氣味和松川身上的香煙酒精混雜的味道形成強烈對比。「歡迎回來,我這樣像是假裝不知道丈夫偷腥的妻子嗎?」
「那我是不是應該要好好安撫你一下。」
松川的大手覆上花卷的後腦勺揉亂他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貓,乃至後頸的地方都被他的手指輕輕撫過,他捏起花卷脖子後方薄薄的皮膚,然後放開,反覆著這個動作。
「你身上好臭,先洗澡。」花卷推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左手還停留在松川身上,他來回摸著松川腰際的襯衫,隔著布料都能摸到他精實的身材。
「好,要一起吃早餐嗎?」
「要。」
「再摸下去,我們就只能吃午餐了。」松川抓住他觸碰自己的手,大手一撈又把人抱個滿懷。
「松,你的襯衫上有血。」
花卷知道,松川發現了自己在看什麼,自己畢竟是從組織裡被松川救回來的,要說自己不知道松川在幹嘛不是太遲鈍就是太矯情,不過這是花卷第一次在松川身上看到血漬。
「嗯,我剛剛去打工殺豬了,才能賺錢養你。」
「長這麼帥殺豬太浪費了吧?」
「哪會浪費啊,好不容易找到這個工作欸,畢竟死掉的豬才不會愛上我啊。」
松川一本正經的表情說著無聊的廢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松川看上去總是一臉戲謔的表情,花卷還是覺得有點想笑。
松川去洗澡以後,花卷又回到客廳坐著,剛剛自己躺著睡著的位置已經沒有餘溫,他一屁股坐上去,真皮冰涼的觸感就直接貼在大腿上。
明明待在一起那麼久了,卻好像一點也不了解對方啊,每一次接觸都像冰涼的沙發一樣,就算才剛起身,也會很快恢復原狀。
和松川待在一起的時候,要不是想做愛就是正在做愛,每當花卷抱緊他的時候,那種說不上來的酸澀感會從被操幹的下身一路漲滿到胸口處,讓他有點想吐。
然後松川吻著他,那種酸澀感就沒有出口了。
「睡著了嗎?」
松川剛洗完澡全身都冒著熱氣,他頭上還披著浴巾從背後靠近花卷,水珠沿著他的髮絲低落,花卷身上的白色衣服被滴出大小不一的深色原點,貼在皮膚上。
「沒有。」
「那幫我吹。」
「好啊。」
花卷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讓松川坐下來,自己則坐到柔軟的地毯上正面面對他,松川的灰色棉褲上也有著被水滴出來的深色圓點。
花卷伸出手褪下他的褲頭,發現松川只穿了一件棉褲,被包覆在裡頭的性器也早就起了反應,他從坐姿轉成跪姿,湊近松川。
在他碰到松川半勃的陰莖前,額頭先迎來撞上硬物的觸感。
「貴大太色了吧,在想什麼?」松川拿著吹風機由上往下看著花卷。
還是那一臉戲謔的表情。
「去死。」花卷氣得伸手一巴掌就往他腿根處招呼過去,差點打中脆弱的器官。
「好啦不鬧了,幫我吹頭髮。」
松川忍著笑意把褲子穿回去,這次沒有再造次,乖乖地坐好讓花卷幫他吹頭髮。
花卷的手指插進他髮絲裡擺弄著,溫熱的風吹得松川快張不開眼睛,他和花卷在沙發上盤著腿相對而坐,花卷專注地幫他吹頭髮,他趁隙打量著花卷的表情,明明睏得都出好幾層眼皮了還撐著不睡覺。
「好了。」報復似的,花卷用吹風機輕輕敲了他的頭。
松川稍微起身往前撲去,把花卷壓在身下,花卷整個人陷進沙發裡。
「不吃早餐了?」
「不吃了。」
「來做嗎?」
「我想抱你。」
花卷毫不掩飾自己一臉失望的表情。「那晚上還我。」
「好。」
回到松川房裡兩人鑽進被窩,花卷安分地讓松川抱在懷裡,剛吹乾的頭髮還散著熱氣,蹭得花卷一陣想睡。
「貴大。」
「嗯?」
「你覺得殺豬的男人怎麼樣?」
「可能要看臉才能回答這個問題,如果是帥哥的話我應該可以喔。」
花卷伸出手,在剛剛襯衫有血漬的位置戳刺著,惹得松川收緊雙手把他抱得更緊,緊到有點無法呼吸、連骨頭都有點疼痛的程度。
花卷騰出空間,反手環在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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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松花] 失去時間感的盆栽 [R]
下班回家的路上松川給花卷打了電話,確認他吃過晚餐了沒,站在超商的冰箱前尋找著自己喜歡的啤酒,只看到花卷常喝的那個牌子架上剩下最後一瓶,他拿走以後,留下一排空空的軌道。
因為工作的的關係松川已經好幾天睡在公司沒回家,連簡單的盥洗用具跟換洗衣物都在公司準備了一些,本來還想說乾脆買張簡單的床,幸虧在那之前爆量的工作就稍微消停。
作為一個殯葬業者,生意興隆大概也沒有什麼好高興的,他只是想著,把已經發生的事情好好處理,畢竟這是作為一個人生下來以後就註定會迎來的結局,興許就是因為這份工作,他連買啤酒能如願以償這種事也會覺得有點感激。
離開超商前,他沒有忘記順便幫自己的香菸補貨,抽慣的那個牌子賣完了,他買了花卷常抽的。
好幾天沒有看到花卷了,這段時間裡他們還是有保持聯絡,花卷極少主動打電話給他,有時候他終於找到空檔看一下手機,他總是得在那排被工作填滿的通知列裡滑來滑去搜尋著來自花卷的訊息。
有時是一張照片,有時是一條語音訊息。
今天早上傳來的是他們前幾個月一起去買的盆栽,花卷說,盆栽一直沒有開花,久到快忘記他們買了什麼。
昨天晚上的工作算是最後了,一直忙到今天凌晨天都微微亮了他才終於躺下,滑過一堆待回覆的訊息才終於找到花卷的聊天室。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辦公室的沙發不管怎麼躺都很不舒服。手機螢幕上停留在花卷拍了張自己掛在沙發上的兩條腿,還有一條語音訊息,松川點了幾次,內容很短,四五秒而已,有點難想像自己不在家的時候他都做些什麼打發時間,突然想起上次為了知道花卷的睡覺時間自己在客廳放了那台寵物用的陽春監視器。
松川點開中午的語音訊息,手機傳出有點沙啞的聲音,聽起來就是剛睡醒的樣子,他反覆地按下那個播放鍵,想像花卷一頭亂髮,賴在床上從被窩裡探出頭只露出惺忪雙眼的樣子。
他傳了訊息過去,說自己今天晚上就會回去,送出的訊息馬上被已讀。
「還沒睡覺?」
「我睡不著。」
前陣子花卷晚上幾乎都待在松川房裡,睡覺時間比起之前已經正常很多了,還以為自己不在家的這幾天他應該也能好好睡覺。
花卷拍了張照片傳過來,顯示他現在正躺在松川的床上。
「絕對是酷刑,明明躺在你的床上又沒辦法跟你做愛。」
「晚餐想吃什麼?」
花卷洋洋灑灑列了一大堆想吃的東西以後,沒有再回應,松川猜想他大概是睡著了。
松川抬起花卷的腰部,讓他的下半身靠在沙發扶手上,在自己到家之前已經被好好擴張過的後穴展露無遺,他輕輕撫過穴口的皺褶,忍不住用指尖戳刺著,享受他因自己的舉止造成的輕顫,好看的手指揉按著他的會陰,直至兩個囊袋還有半勃的性器都被他的手掌揉弄著。花卷涼涼的腳掌貼在他肩上,輕輕地晃呀晃,撫過輕薄的襯衫料子,好心情全寫在臉上。
「心情很好?」
「對啊!」
松川準備脫下身上的襯衫時,被花卷用腳踩在領帶打結處制止手上的動作。「今天可以穿著衣服做嗎?」
「你那是有得商量的意思嗎?」
「因為松穿著西裝很色嘛。」
松川抓住他踩過來的腳踝咬了一下,他把花卷兩條不安分的腿掛在自己肩上,在花卷身下墊了個靠枕讓姿勢不至於那麼不舒服,他曲起右膝跪靠在沙發扶手上,拉過花卷的手兩人一起握著松川的性器一點一點進入。
「哈啊⋯⋯太爽了吧⋯⋯」
後穴被填滿的滿足感混雜著下身的脹痛跟快感,花卷全身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腦袋還沒緩過來松川便壓著他腿根抽送個不停,插得花卷一陣呻吟,右手枕在自己腦後,空出左手配合著松川操幹的速度來回擼動著自己早已硬挺的慾望。激烈的動作讓花卷整個人往下滑,松川雙手扣著他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拉,方便自己幹得更深,碩大的性器在體內橫衝直撞,擦過敏感點時花卷也毫不客氣地放聲浪叫,像是給松川的信號,要他再往那點上撞。
「到底是誰比較色啊⋯⋯」松川伸手撫過他赤裸的胸膛,擦過昂立的乳頭時用力按壓,惹得花卷整個人震了一下,下身傳來的刺激則是讓他爽得挺起胸膛,松川沒放過機會,含住他挺起的乳頭輕輕啃咬,包覆著他的後穴也一陣收縮,快感的浪潮幾乎要在這一陣陣撞擊裡淹沒彼此。
「謝謝誇獎⋯⋯唔!」
松川下體一頂,花卷被刺激得差點射出來,都爽出淚水了。
他俯下身吻了花卷的眼角然後退出他身體,讓花卷整個人翻過來背對自己跪在扶手上,硬挺的陰莖頂起襯衫在下擺開襟處若隱若現,花卷伸手去套弄兩下,馬上被松川逮住他不讓他鬧,松川拉著他的手掰開早已撞紅的臀瓣,又狠狠地一插到底。
花卷爽得拱起背,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會被幹死在這,身體下意識地往前想躲。松川注意到了,雙手壓著他肩膀不讓他跑掉,頂到更深處的位置。他擺動著腰部,順勢拉起花卷上身從背後環抱著他,兩人胸背相貼,下半身的挺進沒有停下的意思,花卷反手壓著松川的臀部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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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川一靜 X 花卷貴大 黑道PARO
「唔……」
松川看了一下被子裡那一團突起物動了動,從乾澀的喉嚨裡擠出帶著濃濃鼻音的咽嗚聲還有點沙啞,看起來是還沒有要起床的意思。
已經是日正當中的時間,刺眼的陽光被好好地擋在遮光窗簾外,房裡只有微弱的光,除了牆上的鐘以外幾乎教人分不清時間。花卷不睡過中午不會起床,松川伸出手去蹭蹭他,被子裡的花卷又動了一下,往松川的身邊挪,花卷的體溫比他稍微高一點,松川感受到一股熱源潮自己欺近直到肌膚相貼。
過了一段時間,那一頭睡亂的粉色頭髮才從被窩裡竄出來,露出一雙明顯還沒睡醒而形成多層眼皮的眼睛,他眨了幾下適應房間裡的光線好讓自己看清楚松川的臉。「松,現在幾點了……」
「剛過一點,再睡一下?」
「不了,我醒了。」
說是這樣說,但花卷也沒有要起床的意思,他毫無意義地扒拉了幾下自己的頭髮,還是一樣很亂,挪動了身體調整一下姿勢,他把上半身都倚在松川身上。「現在算是早安還是午安。」
「隨便。」說著,松川伸手輕輕箝住他的下顎,伏下身去吻上他。
最近工作莫名清閒,公司也添足了人力,平時和花卷待在一起的時間很長,有時候什麼也不做,就那麼在家裡或坐或躺廝混一整天,情況允許的話也許整天都在做愛的日子也是有的,花卷總是那樣,一找到機會就貼上來,花招百出,松川倒也樂意奉陪,他喜歡花卷做愛時全身都染成和他髮色一樣的粉還有近乎發燙的體溫。
自從自己把他從別組的事務所裡撿回來以後也過了大半年,當時他給了花卷這裡的鑰匙還有一張自己信用卡的附卡,屋子裡的一切隨便他使用,隨時想離開也可以。從那時候到現在,花卷總是會在自己回家的時候,癱在各式各樣的地方等他,通常是睡著了。
花卷睡覺的時間很奇怪,明明早早就說了晚安溜回房裡,卻會在半夜起來坐在客廳發呆,滑滑手機或是打遊戲,某天半夜松川臨時被召去工作的時候發現的。在那之後他客廳裡在不起眼的角落放了一個觀察寵物那種很陽春的攝影機,他才知道花卷幾乎每天的作息都是那樣,在客廳待到天微微亮了,趁著松川起床之前溜回房間睡覺。
他唯一正常睡覺的時候是兩人做完愛以後累得動不了,勉強撐著洗完澡以後他會直接賴在松川房裡,等松川幫他吹完頭髮以後,挨著松川入睡,例如像今天這樣。
「過幾天讓人在你房裡裝遮光窗簾怎麼樣?」
「好啊,都行。」
「還想要什麼嗎?」
「這個吧。」說沒兩句話,花卷的手又不安份地摸向松川胯間的性器,松川剛醒來不久,還是晨勃的狀態,花卷握著柱身有意無意地擼動兩下。「和松做真的很爽,性癖也很合拍,而且松還養我,包吃包住還包刷卡,除了做愛沒什麼想要的了。」
「神經。」
他們之間既不是伴侶,也沒有過什麼承諾,說包養好像還差了一點,花卷覺得自己比較像是他養的一隻寵物,而且還沒結紮打晶片那種,隨時要跑都可以。
花卷是真的沒什麼想要的,這樣的生活對他來說沒有好壞之分,僅僅是活著,要說有什麼幸運的事,那大概是還有個技巧跟體力都不錯的性伴侶。
「你才是吧?突然就養了個來路不明的傢伙。」
「還把那個來路不明的傢伙睡了。」
「不怕我是別人派來暗殺你的?」
「那你效率太低了吧都過大半年了,不過,如果是用這裡的話搞不好有一天真的死在你手上。」松川毫不客氣地回擊,把手探向花卷身後。
花卷順勢翻過身趴他身上,整個人和松川面對面貼在一起,指尖劃過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各式各樣痕跡,或吻或咬的,這些痕跡平時都被包在那剪裁合身的西裝底下。兩人的下腹還有勃發的性器緊緊相貼,卻沒有更進一步動作的意思。
花卷趴在他身上,下巴倚著交疊的雙手,直直地看著松川的眼睛。「喂,我小時候的事其實還滿無聊的,爛大街到像是網路抄來的那種。」
花卷從小父母離異,被祖父母接收照顧,在祖父母也離開以後被親戚送到育幼院,不過花卷和那裡的孩子們總是格格不入,度過了很長一段辛苦的時間,那時的他不現在一樣,個子比起其他院童要嬌小很多,在同儕之間就淪為被欺負的對象,白天時在老師眼皮底下還算好過,到了半夜總是少不了捉弄,長期下來花卷有很嚴重的失眠困擾,晚上在自己房裡幾乎不睡覺。
「你好像很少問起我過去的事,還是其實你沒什麼興趣啊,不過來不及了,我已經講完了,強迫接收。」
「也不會,我只是覺得比起過去的事,往後活著的日子比較重要。」
松川的工作畢竟是葬儀行業,對他來說,人的曾經,都只是出現在訃聞上的一段經歷,當然花卷的事情他還是會想知道,但就算不知道也不影響他想把這人留在自己身邊的慾望,想把他留在像這樣伸手就能觸及的距離。
「那松你覺得現在的生活怎麼樣?」
「滿不錯的啊,有工作,有錢,有房子,還有一個不錯的傢伙。」松川說著,一雙大手在他腰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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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松花]昨日已逝,明日未至 [R]
松川一靜/花卷貴大 黑道PARO
捻熄指間的第二根菸,松川吁了一口氣,在外頭等菸味散了點才搭電梯上樓。
一打開門,淡淡的菸味迎面而來,松川是一個不會在屋子裡抽菸的人,不過他已經很習慣了,畢竟花卷也住進來快好幾年了,他維持了二三十年的習慣,已經在這幾年內蠶食鯨吞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一些無所謂的事。
「回來啦松。」
「嗯。」
花卷雙手懷抱膝蓋,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縮著脖子看電視,手裡夾著根菸,他好像常常維持這個姿勢一坐就是一天。
桌上的煙灰缸半滿,不知道他這麼坐著多久了。
松川稍微鬆開領帶,解開兩顆扣子,這是他給自己下班的儀式感,從西裝內袋裡摸出菸盒掏出一根菸,啣在嘴邊,紙菸未點燃的菸草味竄進他鼻尖。
待花卷把手上的菸放進唇間,他冷不防彎腰湊近,用雙手捧著花卷的臉。「別動。」
他用自己嘴上的菸去觸碰那頭的微弱火光,花卷很配合地吸了一口,讓暗紅的火稍微變得鮮明。
點著以後松川吸了第一口,裊裊白煙從鼻息間噴出,全撲在他和花卷臉上。他的手還沒有要移開的意思,大拇指摩挲著花卷的臉頰乃至沒有任何一點多餘裝飾的耳朵——松川喜歡他這樣。
「松,要做嗎?」花卷仰起頭看他,他把手疊上松川的,輕撫過他的手背。
「吃過了嗎?」
「還沒。」
松川放開他,把陽台的落地窗打開,三兩下把手上的菸抽完以後,走進廚房翻看冰箱還剩下什麼。「吃麵好嗎?」
「都可以。」
花卷也捻熄手上的菸,他半跪著伏在沙發椅背上,看著松川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他把襯衫的袖子捲到手肘處,白色衣料服貼在背上讓身材比平時穿著西裝外套看起來更明顯,雖說不是特別練過肌肉很誇張的那種類型,花卷倒覺得這樣稍微有點線條很好看,因為長期一個人住,做飯的手法很俐落,松川流暢地處理好食材。
「松。」
感受到貼上自己後背的溫度,松川手裡的刀子下刀時切歪了一點,離自己的手指還有點距離,不過還是很危險。
花卷整個胸膛貼上他的背,溫熱的氣息透過兩層薄薄的布料傳到松川背上,整個側臉都貼上他背脊,呼出的熱氣此時此刻變得更加令人難耐。花卷的手也沒太安分,兩隻手臂輕輕環上松川腰側,手掌在松川的小腹前輕輕交疊摩娑。
「花……」
「一靜,我想做。」
「你有自信挨餓到明天早上吃早餐?」
「沒時間想就不會餓、唔!」
話還沒說完,松川一轉身就把兩人的優劣勢對調。松川還像剛剛那樣捧著他的臉,迎面而來的卻是粗暴而充滿侵略性的吻,剛抽過菸的味道還留在嘴邊,此刻他們並不在意,只想肆意從對方口中掠奪更多情慾。
花卷的手還環在他腰間,他把雙臂收得更緊,讓兩人早已有了反應的性器隔著布料磨蹭。花卷伸手去解松川的皮帶,把褲頭連著內褲往下一褪,張揚的性器便露了出來,他們一路從廚房吻到沙發上,花卷把松川整個人壓在身下,自己跨坐在松川的大腿上,他握住兩人的性器來回套弄,性器頂端不斷冒出透明液體,花卷的手裡一陣黏膩,他空出一隻手去解松川的襯衫釦子,直至仰躺著的那人露出整片胸膛乃至精實的腹肌。
松川的手從寬鬆的T恤底下撫上花卷瘦削的腰側,怎麼在自己身邊養了那麼久好像一點肉都沒長,他有點不滿地用力掐了一下,疼痛的刺激反應在花卷撫弄著兩人陰莖的手上,手裡一縮,性器帶來的刺激更是直衝腦門,花卷差點就射了。
不管多少次,松川都不會看膩花卷這個表情,他從不吝於表現自己的情慾,看他在自己身上或身下粗喘著氣,劇烈起伏的胸膛,白皙的肌膚早已泛起一層薄薄的粉色,快高潮的時候,花卷連叫聲都不會忍住。
他把手探到花卷股間,一點一點幫他放鬆,花卷扭動著腰肢像是迎合似的配合著他手指的進出,他撫慰著性器的手沒停過,前後夾擊的快感讓他快無法承受,另一隻手就撐在松川胸膛上。
看著花卷拉長脖子仰起頭大口喘氣的樣子,在松川眼裡,像一隻溺水的魚,耽溺而無法自救,只能不斷不斷,將更多氧氣吸入自己身體裡而徒勞。他將兩人的位置對調,把花卷放倒在沙發上,他抬起花卷一條腿讓他側對著自己,手裡扶著滾燙的性器不給他一點適應的時間一插到底,壓著他的腿不停抽送,把自己更往他體內擠,彷彿這樣他們就能夠真正地合而為一。
花卷被性器搗弄得破碎的呻吟對松川來說是最大的催情劑,體內的炙熱反覆輾壓過敏感點,好看的臉早已蒙上一層情慾,花卷幾乎失神的模樣像是給松川的獎賞,毫無保留而直接地映入眼簾,尤其是皺起眉爽到快哭出來的表情。
松川讓花卷正面面對著自己,把他兩條腿分得更開,昂立的性器跟被自己操得一蹋糊塗的後穴都一覽無疑,明明開著冷氣,兩人的身上早已大汗淋漓而他們並不在意這滿身黏膩,只是不斷對彼此索求更多。花卷的手像藤蔓一樣攀上松川的後頸,把他拉向自己,讓松川整個人伏在自己身上聳動著腰部挺進。花卷在他耳邊大口喘著氣,熱氣
[排球少年│松花]如煙 [G]
松川一靜/花卷貴大 黑道PARO
至今為止,松川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把那個人從地獄裡拉了上來,還是自己跟著他墜落。
直到完成最後一項工作,松川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離開組織以後,他繼承了家裡的禮儀事業,說起來規模還不小,算是附近地盤上最大的吧,再加上松川的黑道背景,說「生意興隆」好像也不太對,總之還算過得去。
看過大大小小的喪禮,大排場的也好,草草了事的也好,對松川來說,死亡這件事,終歸是留給活下來的人。比起逝者,他更認為喪禮是準備給那些活著的人,在枯燥而繁複的儀式當中,慢慢痊癒。因此,他對於黑道裡那些長幼有序或是階級之類的都不太在意,對他來說,躺在那裡的人,最終都會被裝到那個小小的甕裡,是沒有高低之分的。
扭開門把,屋子裡一片漆黑,他在玄關把鞋子脫了,任由那兩隻皮鞋歪歪扭扭地躺在那裡,明天一早還有法會他也懶得收拾。
走到客廳,拍開牆上的燈,毫不意外又看見那一頭粉色頭髮從三人座的沙發扶手上露了大半出來,走近一看,他又只穿著一件寬鬆的上衣,下身一絲不掛。
「花卷。」
被喚作花卷的粉髮男人沒有反應。
初見他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不,也許更淒慘。
那時他向其他組裡的金融公司借了一筆錢,據說當時是因為無業所以借了一筆錢度日子,到底有誰會蠢到跟地下錢莊借高利貸度日子啊?松川每次想起來都覺得荒謬,不過仔細想想自己幹著這行哪有什麼好荒謬的。
那時候的自己還不是現在禮儀社少東的身份,而是在組織裡有著自己分組的組長,比起及川那種高調的賺錢技巧,松川更為人知的大概是把事業當作遊戲這件事,比起謀取利益,他把順心放在第一順位,常常被及川嘲笑自己簡直就是在黑道組織裡體驗人生。
似乎是個早春薄寒的日子,他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下身的衣服都不知道跑哪去,只有那一頭粉髮張揚得像是事務所外盛開的櫻花,和他的氣質莫名般配。當時他被打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一隻眼睛腫得睜不開,傷勢嚴重的程度都不知道會不會影響視力,不知道是沒有力氣站起來才跪在地上還是覺得跪在那裡也無所謂,他的眼神沒有焦距,臉上也沒有痛苦的神情,就只是不斷接受著落在自己身上的拳打腳踢。
他側過臉,用僅剩的那隻眼睛看了松川一眼,從背後被狠狠踢了一腳以後仰起脖子向前撲倒,連伸手去撐的力氣都沒有了,那張悽慘的臉直接跟地板做了親密接觸。
「松川組長!」
似乎是意識到松川在那裡站了有點久,圍著他施暴的人一一恭敬地向他打招呼。松川挑起眉努努下巴,示意他們的人解釋一下現在的狀況。
「這傢伙欠了我們公司一筆錢,別說是還不還得清,一次都沒還過,好像無業的樣子,看他錢也是還不出來了就把他抓到事務所來教訓一頓。」帶頭的花襯衫小弟鞠躬哈腰像他解釋眼前的混亂。
松川走近,蹲下來讓自己能夠平視被打趴在地上的男人。
「多少錢?」
「欸?」
「我說,這傢伙欠你們多少錢。」
「這……大概兩百萬元……」
「本金加利息嗎?」話是對著花襯衫小弟說的,他的眼神卻沒離開過那人。
「是。」
「國見。」
「是。」
「下午就拿錢過來,這傢伙我就拿走了。」
現場的小弟們面面相覷,似乎沒有一個人敢做決定,松川也沒有要問他們意見的意思,示意國見把人帶走,下午帶過來。
「有什麼問題的話,就說是松玉組的松川拿走了。」
說完也不等他們反應過來,脫了外套蓋在那人身上,伸出手牽著他離開。
他指示國見先把車開到熟識的診所,先幫他檢查一下傷勢,等待檢查的期間,讓國見去買一套全新的衣服給他換上,本來想打電話給金田一讓金田一去處理,想了想還是交代給國見。
「我想想喔,從哪裡開始好呢,名字?你總有名字吧?」
「花卷貴大。」
「松川一靜。」
除此之外,松川沒有問過花卷任何關於他過去的事情,從哪裡來,做過什麼,甚至為什麼會欠組裡一筆債的詳細,一次都沒問過,只是把他接到自己家裡,告訴他家裡的東西都可以用,房間也可以選一間自己喜歡的,給了他一張卡,想買什麼就去,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花卷隨時想離開都可以。
對松川來說,過去的事情只有在告別式的時候才派得上用場,關於那些活著的人,他一概不在意。
「可以問個問題嗎?」
「嗯?」
「為什麼,帶我到這裡。」
這個人莫名幫自己還了兩百萬的債務,給自己住的地方,還給自己錢,說不要求一點好處也太奇怪了吧,雖然他也看不出來眼前的這個人有什麼想從自己身上得到的東西。
「因為我高興。」
松川沒有說謊,他單純就是一時興起,想到就做,沒什麼特別的理由。
「喔,那,要做嗎?」
「不排斥。」
花卷包紮過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笑容,張揚得像是窗外盛開的櫻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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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松花] 再見,再見。 [R18]
※一起打炮的朋友關係(已成年)
※沒有什麼愛情,請慎入
自從松川開始工作後,就很少有情緒洶湧的時候了。
捲起袖子的松川捧著花卷的臉,含著他嘴唇吸吮,舌頭撬開對方的牙關伸進去與之交纏,舔上顎的動作讓他站不穩,硬挺的下身已經完全勃起頂在花卷身上時,順手推開對方的房門。
花卷的房間並不算整齊,桌上隨意放置吃到一半的洋芋片包裝,床上也散落幾件衣褲。種種生活痕跡都在提醒松川,在花卷貴大房間做愛的自己是多麼卑劣、多麼趁人之危,可如果在他房間做,他害怕自己日後無法入睡。
真是自私。松川想著,把花卷吻得喘不過氣,倒在床上時,花卷的雙眸已變得濕漉漉的,沁著水光的眼睛有些可憐地看著自己,於是他僭越了,俯下身來吻了他的眼睛,下身已經脹得難受,手上脫著兩人的衣服。
松川明知道不該這麼做,可心裡卻萌生陌生的情愫。是撕心裂肺的渴望、是一點卑微的期盼。
衣物散落一地,松川將臉埋在花卷纖細的脖頸,吻舔吸吮,留下重重的痕跡,手指也插進淺色的碎髮中撫摸,時不時將敏感帶舔個遍。壓在身下的人很快就被吻到呻吟,掙扎著,弓起腰時勃起的性器撞在一起,松川注意到花卷臉頰染上紅暈,眼中的歡喜做不了假。
真的好嗎?松川的唇掃過花卷的眼角,一把拉下彼此的底褲,突然其來的涼意讓花卷輕輕叫了一聲,兩根性器併在一塊撸動著,躺在床上的花卷不斷抽氣,嗓子裡洩出幾聲壓抑的喘息,而松川無法直視對方帶著情慾但無比清澈的眼神。
他將手指揉了進去,裡面濕軟溫熱,內壁緊緊咬著手指,他放慢速度擴張,盡可能讓緊澀的甬道放鬆。花卷抓緊他的肩膀,手指鬆了又蜷緊,緊張得不停吞口水,卻又因嘴角溢出的呻吟,銀絲順著嘴唇滑落,異物感讓他想躲,又讓他想做下去。
「松......」花卷小聲開口,「你......哈啊......就直接來吧,這樣感覺,嗯......在折磨我。」
「別這麼叫我。」松川摀住花卷盛盈水光的雙眼。
花卷笑了笑,「幹嘛?接受不了跟高中同學做愛嗎......嗯啊!」
松川乾脆用吻堵住花卷的嘴。唇齒交纏著,手下也繼續摸索敏感處,層疊的軟肉已經被他喚醒,吸著他的手指,讓松川感到理智正在撤離,情緒也變得單一。
他只是想擁有。真正的,擁有這個人。
花卷使勁把他推開,「進來吧,今天的你......有點奇怪。」
松川沒有再拒絕,穴口已經很放鬆了,花卷不會受傷。他伸手從床頭櫃掏出一個套子,用牙齒撕開後套上硬挺,淺淺插進前端,「噓,別說話。」
粗長的性器一寸寸頂入狹隘的後穴,松川輕輕抽動,進去一點,再拔出來一點點,花卷在他身下微微痙攣著,他忍住去親吻對方額頭的衝動,猛然將修長的右腿扛到肩上,呈現雙腿大開的姿勢,體位的改變讓抽動速度增快,花卷壓抑不住地叫了出來,而松川也加大力氣操幹著,從他的視角可以看到艷紅的後穴吞吐自己的硬挺,每次進出都會帶出黏膩的液體,淫糜的水聲與呻吟交織,讓整個房間都染上慾望的情愫。
「松......嗯......你慢一點......啊......」花卷這樣的聲音他第一次聽見,如同撒嬌一般,眼中的水波隨著抽插的動作泛起漣漪。
男人的慾望脹大了一圈。松川一把將花卷軟綿的腰枝撈起,被操到毫無反抗之力的他重重地坐下來,他們都疼得抽氣,肩膀抵著肩膀,喘了一會兒,這個體位幾乎讓兩人聯結之處更貼合,粗硬的性器將花卷填得滿滿的,隨之而來的爽感讓他忍不住咬了男人的肩膀,松川吃痛地悶哼,反手扣住他的腰,向上頂了一下。
花卷仰起脖子,淺色地睫毛煽動,松川盯著他的臉,開始抽動,在對方細碎的呻吟中,低低吸了一口氣。
「爽嗎?」男人撩起覆蓋薄汗的黑髮,低喘道。
「嗯......嗯?」花卷突然想吻住面前男人的嘴,卻被躲開。他皺起了眉,身體也生理性地緊縮,「爽啊......你這麼大......哈啊......」
松川有些後悔自己的多嘴。他確實不該開口,甚至不該跟花卷做愛,他們都一樣傷痕累累,可身體卻緊密地連結在一起,生理反應是真的,騙不了人。
顛簸中,他看到花卷微張著嘴,唇舌都紅豔豔的,低低的喘息縈繞在他周圍,困在這個房間內回響,黏膩的呻吟直到他推開花卷射在套子都沒有停止,松川拔出來時,對方也終於解放,性器流出泊泊白濁,大部分留在花卷不斷起伏的腹部,隨著腰線的弧度緩緩滑落,少許則沾在自己下腹。
可以留下來嗎?
像高中時期那樣無拘無束,只要出了教室就能見到對方,課後的訓練總是伴隨在彼此身邊,那時的我們是真實的快樂,真正喜歡著那樣的自己。
如今,身邊的人都已出社會,往更好、更明亮的未來前進,早就忘了打排球時颯爽自在的模樣。他和最熟悉的隊友在下班後做了愛,野蠻、只顧快感,兩人身上都是薄汗,但方才懷裡的人已經睡著。
[排球少年│松花] 請讓我主持你的葬禮 [普]
飛鳥青空 發表於 2021-4-5 10:06______________防雷線______________
後記:
首先謝謝每個願意留言的同好,看到大家這麼用心回覆真的好開心,是把每一則留言重複看了許多次、對著螢幕微笑然後被旁人側目的那種開心!
這篇是某個星期三晚上我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在上課前一天才開始看四十頁的全英文指定閱讀,當然是讀到瘋了,在心裡尖叫我讀這個無聊的東西做什麼,我要寫作!我要寫松川躺在花卷懷裡、害怕失去他!(關聯性?),然後就把書推開咻地拿出筆電,嘩啦嘩啦打了六七百字,心滿意足地把文本拋在腦後去睡覺,隔天早上三個小時的課都在放空(ㄍ。深夜真的很可怕,意識會變得朦朧但自己完全沒有自覺,我老是在深夜發瘋然後D槽就多了一篇同人。「松川抬起頭,凝視戀人眸裡的盛夏……嚎啕大哭像個小孩子。」這段也是深夜發瘋寫出來的,寫完當下沒感覺,隔天早上冷靜一點後才發現加了這段之後直接偏離大綱,我也是有想要寫類似的心境啦,但沒想到會變得這麼……強烈?純文學?意識流?總之是一個畫風突變,於是後面就一起快樂失速了。結果我還蠻滿意的,這也是寫作的醍醐味吧。
我一直很喜歡松花這對cp裡的兩個元素,一個是性張力,一個是松川代表的死亡,前者我太害羞了寫不來(。),後者是我一直很感興趣的議題。一開始被這個cp香到、開始狂嗑糧的時候我就有在想,怎麼一直沒看到討論死亡主題的同人,我好想看喔,同時又想,我好想寫一篇融合佛經的松川視角同人喔,花卷可以是那朵觀音的蓮花啊(超怪,再加上答應一個很喜歡的學姊要寫松川葬儀社的故事,然後某晚發了個瘋,砰!三種要求一次滿足,我自己也很驚訝。因此我差不多也把對松花的想像燃燒殆盡了,之後可能不會再寫松花,除非又再被什麼東西燒到,大家可以自由解除關注喔沒關係的!(在這裡說??)
其實寫到「松川抬起頭,凝視戀人眸裡的盛夏……嚎啕大哭像個小孩子。」之後突然覺得很赤裸,我是從純文學轉來寫同人的,在純文學裡我最常討論的議題就是死亡,自己最近也遇到一些變故,對於親友的逝去非常敏感,松川思考的事情同時也是我最近的體悟。把自己的想法移植到角色上是我在寫純文學時常用的技法,再加上因為深夜發瘋所以腦袋裡文風的離合器直接失靈,不小心用了純文學的慣用筆法,儘管自己覺得還不錯,總感覺有點不安,畢竟同人是很不一樣的文體,不知道讀者會不會覺得讀起來很不習慣,這樣又好像會OOC,我應該要順著角色的個性和思緒去寫啊不能一個勁地只講自己的想法,而且好像把真實的自己暴露出來了。結果收到大家的回饋說文筆很好、很喜歡這篇、劇情很松花,大大地鬆了一口氣,謝謝你們每個人都是天使喔嗚嗚嗚嗚(大哭
廢話講了這麼多,該解釋一下引用的文本了。「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出自《金剛經》第三十二品,大家可以到這個網站看更詳細的解釋。粗略來說,「法」在佛經中意指世間一切有獨特性、可跟其他事物做出區別的東西,包含抽象與非抽象,而「有為法」是「法」的一種類別,指的是可意會言傳的事物與概念(反之則是「無為法」),再結合佛法的一些理論(請見連結),這句話的白話解釋應該是:這世間一切可意會言傳的事物或想法,都像夢幻的泡沫和影子,也像容易消逝的朝露和閃電,永遠都在變化,永遠沒有固定的型態,人們應該這樣子看待世界。而這也包含了解釋生死的方式,換言之,生老病死就像在松花文中提到的,是一個不斷反覆發生的常態、輪迴。大致上就是這樣,我不是佛法專家,是為了這篇文才去查了資料,可能會有說錯的地方還請見諒。總之這句話超適合松川的不是嗎!!吼!!超棒的啦!!香!(突然失控
最後講講取標題的一波三折。本來這篇的標題是「松樹長青,花華難再」,算是這篇文的起源,我是某天晚上讀書讀到很煩(又來),突然腦袋閃過這個句子,覺得超棒的我是天才嗎(蛤),趕緊寫下來,後來就順便放進了松花文。但後來寫到偏離大綱,這句話不適用了,苦惱了好久,亂想出夢幻泡影、如露如電、一切有為法、請讓我主持你的葬禮、memento mori (對我苦惱到都連井闥山的落選橫幅都拿來用)當作選項,問了三個朋朋的意見(其中一位還沒入排球坑ww),三個都投請讓我主持你的葬禮,恰巧清明節快到了(ㄍ,也就決定下來。雖然不是最滿意的選擇,至少還蠻能總結這篇文的重點。
我後記怎麼寫這麼長啊,淨說廢話……謝謝幫忙審稿的林檎跟莘,還有沒入坑硬被我拉來選標題的瞳瞳,你們真的是我的小天使。也謝謝看到這裡的你,我們下次再見~
飛鳥青空
202
[排球少年│松花] 我們回家(20210203松花日賀文) [G]
[排球少年│松花] 大人的時間 [G]
暗橘色的燈光柔柔地為木製長桌鍍上曖昧的氛圍,他欣賞著調酒師如同幻術般的華麗手法,時不時淺嚐幾口對方推薦給自己的調酒。
酒精帶來的暖流在血液中奔放,一入口便擴散開來的苦味是他這整杯調酒中最滿意的部分,而尾韻的甘甜也恰好在能接受的範圍——畢竟他不怎麼嗜甜。
這家酒吧的隔音不算好,坐在吧台前方的他依然能聽見獨立包廂中客人們的談天內容,他們從時下流行一路聊到股票交易,卻都沒發現這些對話被一個素不相識的外人收進耳中。
在這樣的場合,會被搭訕可以說是在預料之內的。無論是聊聊天也好,一夜情也罷,誰都不想放過一個難得可貴的英俊男人,只不過每當有人鼓起勇氣上前試圖和他說上幾句時,卻會被他以禮貌且充滿距離感的聲音回應:「謝謝,但我在等人。」
啊,終於來了。
在拒絕掉試圖搭訕他的男人,一個熟悉的腳步聲竄進他的耳朵,那是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他腦海裡的音頻。
三,二,一。
「嗨松川,抱歉我遲到了。」對方珊瑚色的瀏海晃得黑髮男子有些失魂。
黑色毛帽搭配灰色毛衣和牛仔破褲,它們與最外層的暗紅色風衣形成美好的對比。明明是同年紀,但對方總是看起來比較有活力的那一個,松川不禁想著。
「你再不來我真的就快被拐走了。」松川無所謂地開了個玩笑。他在花卷看菜單的期間,像打發時間般地把方才被人搭訕的經過一字不漏地說給對方聽。
「竟然會有除了我以外的人看上你嗎?」花卷吐槽道。他趁著松川與調酒師聊天的空檔轉過頭,眼神仔細地掃視著零散而坐的人群,意圖找出方才打算搭訕自家戀人的傢伙。
「別這樣,我還是挺受歡迎的。」松川伸出手摟著花卷的肩,不著痕跡地將對方的視線拉回自己身上,在懷中人還想張口說些什麼時,他便用眼神示意對方別想那麼多。
被松川限制住行動的花卷無奈地嘆口氣,放任對方以這樣的方式向自己給予安全感。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從松川最近工作上的問題聊到花卷要不要回宮城就業。
等待了好一段時間的餐點總算送上桌,飢腸轆轆的花卷熟練地從對方懷中溜出來,專心一致地吃起美味的餐點。
松川瞄了眼變得空蕩的手,思考半刻,他決定將手貼在花卷牛仔褲的破洞上。看著專注於進食的花卷,松川靜靜地喝著再次被斟滿的酒,而桌下的手則是無意識地撥弄著破洞的邊緣。觸感真好,他想。
將餐盤掃空的花卷總算將注意力移回到松川身上,他抬起手將它與對方放在自己腿上的重疊在一塊。畢竟他們倆太久沒碰面了,這種程度的公開放閃還在他可以接受的範圍。
「你喝的是什麼啊?」花卷率先開口。
「調酒師推薦的。」松川邊說邊將眼前的調酒往對方身前推去。
「好苦——!你味覺壞掉了嗎?」花卷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松川,他連喝了好幾口餐點附贈的檸檬冰水,試圖洗刷掉殘留在自己舌尖上的苦澀。
「只是你喝不慣吧。」松川邊說邊從西裝外套的內口袋中拿出平時吃的薄荷糖,將它遞給還在和苦味奮鬥的花卷。
你明明就知道的吧,松川聽見花卷這樣反駁。然而松川自己也知道,即便當初告知花卷這不是他能接受的味道,對方還是會以想嚐嚐看為由來拜託自己。
花卷輕咬著口中的薄荷糖,它的味道暫且緩著了苦味蔓延,而沁涼的滋味同時阻礙了酒精的流動,這也讓後座人群聊天的聲音更清楚地傳達到他耳邊。
然後他確定自己聽見了黑髮,吧台與一夜情,這幾個關鍵詞。
花卷望著靜靜品酒的松川,腦子閃過一個絕妙的想法。他不著痕跡地往對方身旁挪去,取了一個完美的角度後,他悄悄地勾住松川的脖子,偏過頭在對方耳畔旁低語:「吻我。」
「在這裡?」松川挑起眉看著笑得一臉得意的花卷,嘗試在對方的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線索。
「對。」花卷回應。
得到肯定回應的松川微微地抬起花卷的下巴,拇指滑過對方因為吃了糖而溼潤的下唇,吻上。
松川的吻是輕柔的,舌尖柔柔地掃過對方的口腔,雙方的舌頭偶爾交纏,這是他們都喜歡的節奏,然而今天松川嘴裡那苦澀的酒味卻讓花卷有些排斥。
他試圖抬起手示意對方暫停,然而等了好幾個月才終於再見到戀人的男人不可能輕易妥協。松川單手按住花卷的後頸好讓自己能吻得更深,另一隻則是與對方抬起的手十指緊扣,這個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松川在花卷失去抵抗的念頭後才將他鬆開。
松川站起身子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他先是把椅背上的暗紅色風衣遞給花卷,自己再速速地穿起西裝外套,他掏出錢包將帳單付清後便牽起花卷的手離開。
「我們回家吧。」松川說。
END
[排球少年!!│青葉城西三年生] 穿越時空的祝福(2020及川生日文) [G]
及川站在已經不屬於他的青葉城西前,在他畢業之後那所有的一切和排球生涯將和他一起離開那片天地,然後新的一年級入學,漸漸地將裡頭所熟悉的一切汰換更替,最終變成他陌生的樣貌。
「怎麼了?」接到及川通知而穿著校服跑到早已畢業的學校,岩泉疑惑地詢問佇立在校門口發呆的人,「都畢業了還穿學生服不覺得有點彆扭嗎?」雖然這麼說,岩泉還是照及川的指示穿了校服前來赴約。
「噢!」花卷揮了揮手,和松川肩並肩從另一邊走來。
「你們兩個怎麼沒穿校服?」岩泉看著眼前兩位同儕只穿了校褲,衣服卻是一般的T恤,上面還畫著奇怪的圖樣。
「噢,總覺得及川在開玩笑,感覺穿來滿蠢的所以拿在手上。」松川亮了亮手中的提袋,反正襯衫只要套上就可以了,他笑道:「沒想到兩位還真的穿了。」
「我也覺得滿蠢的。」岩泉眼神死地附和,他怎麼沒想到還有另外拿著這招,剛剛還被問學生這時候怎麼還在外面遊蕩。
及川的目光從掛在學校建築物上面的棒球社祝賀掛軸拉回,看到松川和花卷身上同樣奇怪圖樣的衣服大笑了幾聲:「穿那樣有比較不蠢嗎?」
「喔,是嗎?那我們走啦。」
及川連忙把真的轉身要離開的兩個人拖回來,「好啦,快穿上襯衫啦!」
「你是想闖進學校嗎?他們在上課吧?」套上制服之後,花卷疑惑地問著:「社團時間還沒到欸,你會被警衛抓喔。」
「沒關係,要抓也是四個人一起被抓。」
「那我們走了。」
「掰。」
「慢著!你們真的很不能開玩笑耶!」這次及川匆忙拖回的人變成三個,他連忙解釋:「我跟警衛打過招呼了,說是穿制服就讓我們進去。」面對三人懷疑的目光他趕緊揮揮手,「快走吧!不要磨磨蹭蹭的。」
於是四個人跟警衛打招呼之後真的直接踏進校園裡,一路往體育館的方向前進。
「所以呢?回來幹嘛,社團時間還沒到啊。」花卷再次提問,要陪學弟訓練的話完全踩錯時間了吧。
及川揚起「等一下你們就會知道了」的欠扁笑容,然後再次拉回扭頭就要走的三個夥伴。
「好啦,就是這裡。」及川站在體育館後面一顆高大的榕樹下,抬頭仰望看不見的頂端。
「你說就是這裡,我們還是搞不懂是要怎樣?」
「坐在這邊乘涼等到社團時間?也太搞笑了吧。」
及川朝他們笑了笑接著拿出背包裡的小鐵盒,宣告:「來埋時光膠囊吧!」然後很開心地哼起小曲、打開那個鐵盒晃了晃,「這裡超隱密不會被挖走的。」
及川很開心,但岩泉、松川和花卷很無言。
「怎麼樣?十年後一起回來挖,穿越十年時空的回憶膠囊!不是很浪漫、很酷嗎!」
「混蛋川。」岩泉首先打斷了及川喜悅的小曲,「請問你那盒膠囊裡面要放什麼東西?」
「當然就是我們高中三年珍藏的東西啊!」他亮出一個護身符,在岩泉的印象中那是及川的媽媽在每一次大賽前都會縫製給他的東西。
及川深深看了一眼護身符,有些歪斜的排球形狀、縫邊是精緻的針腳,在那上面總是會縫上「優勝」兩個字,然而他們卻從來沒有打進全國,不過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和夥伴們一路挑戰的過程,所以他還是很感謝這個護身符保佑他們沒有在比賽前受傷,完美地迎接開始與結束。
「不好意思,在你感懷的時候打擾。」花卷舉起手,在及川朝他看過來的時候提醒道:「你約我們來只說要穿制服,其他什麼都沒說。」
「跟你心靈相通的岩泉都不知道你要幹嘛了,你覺得我們兩個會知道?」松川跟著說。
「沒有人跟他心靈相通。」岩泉接著反駁。
及川像是受了極大打擊一般捂住自己的胸口,「我沒說嗎!」真的超級驚訝的模樣,他拿出手機確認聊天訊息後,震驚地大叫:「真的沒說!」
「垃圾。」
「白癡。」
「我看今天又有拉麵可以吃了。」花卷開始盤算今天要吃擔擔麵還是換個口味。
「好啦、好啦,我的錯可以嗎?」
「本來就你的錯啊。」
「一直都是你的錯。」
「好!住口,我的錯,OK?那你們身上有什麼適合的東西就拿來埋,反正這樣埋的東西也不會像是刻意準備的嘛。」
接著,三人從口袋拿出自己身上所有的東西。
不外乎就是手機、錢包,岩泉只多了一條手帕,其他什麼都沒了。
「天啊!你們出門只帶這麼一丁點東西?」
「說要來學校不就打球嗎?」
「啊,那我有帶體育服,可是那個小盒子應該是塞不下。」
「我看連運動毛巾都塞不下。」
「太扯了!不可置信!」
「我們才不可置信吧。」
隨即,及川又想了一個辦法,「不如把內褲脫下來吧。」
「……去死。」陷入沉默的空氣中,岩泉的髒話特別刺耳。
「啊,」松川像是想到一個點子,他從放著衣物的提袋裡拿出一包衛生紙,「反正內褲都可以了,我們擤個鼻涕、吐個口水就可以了吧。」
「咦!」及川震驚,「這樣我的護身符也太可憐了吧!」
「內褲有比較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