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灩@yan_1024

[排球少年│大菅] 是CP呢 [G]

  身為深受學生愛戴的超級優良好老師,菅原平時總是早早進教室做準備,把簡報啊教材啊弄好,要不就是跟學生閒聊幾句。於是,當今天這位一向準時甚至略早的老師,竟然少見地晚了幾分鐘進教室,學生們無不展現出比面對考試更多好幾倍的好奇心與探究精神。

  當然,絕對不是因為他們不想考試。絕對不是。

  「老師!你剛在做什麼?」一位領頭學生忙不迭地舉手,為他親愛的好同學們爭取寶貴的輕鬆時光。

  「噢,我剛在和隔壁班導師聊天啊。」菅原對於問題不以為意,手上整理著考卷,順口回答。

  誰知話一出口,全班立刻很有默契的發出了「哦~~~」的興奮聲音。

  「老師你剛和師丈聊什麼~」

  「老師你該不會~」

  「老師很那個哦~」

  聽到幾個「cp!cp!」的低語,和同學們關係親密又能輕鬆與孩子們打成一片的菅原馬上懂了這群腦袋欠修理的小鬼想到了哪裡去。他傻眼,慌忙解釋:「就只是聊個天!」

  「欸~真的嗎~」

  好像平時亂成一鍋粥的樣子不存在似的,全班默契一下子升到頂點再撐破頂端繼續往上飆,尤其好幾個女同學把頭歪了四十五度,眨眨眼睛,天真爛漫到一個極致,嘴上把那個「嗎」拉的長──長的。菅原不禁懷疑這年代的小學生都在看些什麼。

  深諳吃瓜孩子心理──主要是他本人也愛吃──的菅原老師知道,這種時候千萬不能多嘴,否則只會越描越黑。於是——「好的我們來發考卷!記得寫班級座號姓名!」

  「耶~老師不要轉移話題~」

  「老師害羞了嗎~」

  「老師!」

  「老師!」

  「老師!」

  ……

  好不容易擺脫了想像力豐富的孩子,菅原坐在教室後方,輕輕靠在椅背上,內心對自己的高中老師深深的道歉。

  對不起他錯了當初竟然擅自為您和隔壁班老師寫 CP 文真是萬分後悔,學生在此致上最深的歉意。

  隨著考試正式開始,班上瞬間安靜了下來。除了紙張翻動的聲音、鉛筆沙沙的筆觸,以及骰橡皮擦結果不小心掉到地上的驚呼外,幾乎沒有其他的騷動。

  然而,在一切歸於寂靜後,方才那段課前插曲,卻已悄悄掀起他思緒的波浪。

  什麼隔壁導師……他忍不住在心中失笑。

  這群孩子,真是有夠可愛。

  若真要說對象,他心裡早已有了明確答案,從來不曾動搖。

  唯一的一顆心,他只給一個人,也只會給那一個人。

  想到這裡,菅原的唇角揚起,柔軟而溫暖的情緒填滿胸口,連帶著心跳都輕快了幾分。他低頭打開手機,螢幕亮起,指尖在鍵盤上停頓了一秒,隨即敲下訊息:

  菅:我快放學了。

    大地呢?

  沒過幾秒,螢幕微微一震,熟悉的名字跳了出來。

  地:今天很順利,可以準時下班。

  看著訊息,他指尖飛快的回覆:

  菅:太好了!

  ***

  「大地,你知道嗎,今天班上的孩子們啊,擅自幫我和隔壁班的導師組了 CP 哦。」

  餐廳裡,等食物上桌時,菅原說著,指尖不自覺地敲打著桌面,顯然心情比表面上來得更加愉快。

  「是這樣嗎?」澤村神色未變,依舊是平時沉穩可靠的模樣。

  然而,身為戀人的菅原,怎麼可能錯過那微不可察的陰影?

  短暫,卻真實。

  「你有吃醋嗎?大~地?」他刻意拉長音,露出燦爛的笑容,將頭湊上前去。

  「如果有的話,我會很開心哦!

  「因為這代表,大地你也是愛我的嘛~」

  話音未落,他又得寸進尺地挪近一步,側過頭,將聲音壓低,貼近戀人的耳畔,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

  「我們啊~

  「是CP哦。我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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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廢話:

  覺得菅原應該會是在戀情中很重要的一個人。能保持適當的距離卻又不時製造驚喜,也會是很誠實很溫柔的一個人。喜歡這樣強大的他!

萬葉@rurud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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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All日] 無題 [R18]

月島其實很清楚自己的易感期來了。

從早上起床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感覺到後頸的腺體在隱隱作熱。像是一種極其細微的癢意,從神經末梢一路竄到心口,逼得他連眼鏡都扶了三次才戴穩。

他不想承認,但身體很誠實。

當他經過客廳時,翔陽剛好坐在沙發上吃早餐──那股帶著陽光和淡甜的氣味輕輕拂過,月島腳步一頓,呼吸差點失控。

他迅速把視線移開,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向冰箱。

「月月~早安啊!」

那聲音一出口,月島的耳尖就紅了。

「……別叫那個名字,很幼稚。」他面無表情地回話,拿了冰牛奶就準備離開。

翔陽咬著吐司,歪著頭看他:「你今天看起來怪怪的欸……是不是不舒服啊?」

「……你管好你自己吧。」月島低著頭,幾乎是用逃的走回房間。

房門關上,月島靠著門板,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討厭這種失去冷靜的感覺。

身為Alpha,他一直以理性和冷淡著稱──至少他自認如此。

可是現在,光是聽到翔陽那聲「月月」,腦袋就像被灌了熱水,整個人都無法思考。

他推了推眼鏡,走到書桌前坐下,翻開筆記。

但腦海裡全是剛才沙發上那團小小的、暖呼呼的身影。

……好想摸他的頭。

他嚴重懷疑自己腦子壞了。

下午訓練結束後,月島回到宿舍,發現翔陽正窩在被窩裡打遊戲,頭髮亂糟糟的,耳邊掛著耳機,一臉滿足的模樣。

「月月,你回來啦──」

「……別亂叫。」月島推了推眼鏡,語氣淡淡的。

翔陽笑嘻嘻地拍了拍旁邊的床位:「你要不要坐這裡?」

月島頓了兩秒,還是走過去,坐在了床沿。

聞著那股味道,他的指尖不自覺蜷了蜷。

翔陽忽然把頭靠了過來,還沒碰到,月島就僵住了。

「……幹嘛靠過來。」

「因為你今天一直躲我。」翔陽小聲嘟囔。

月島咬著牙,眼睛飄向天花板。

他感覺自己的腺體像被火烤一樣灼熱,本能在耳邊吵著要靠近、要抱緊,可理性死死拽著韁繩。

「……別亂動,我忍得很辛苦。」他聲音低啞,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翔陽愣了愣,乖巧地縮回去,眼神裡卻有點不捨。

月島側過臉,不去看他,手指卻在被單上微微收緊。

他從沒想過,單純的陪伴也可以折磨成這樣。

理性告訴他必須忍住,

但本能在心裡輕聲呢喃──

「靠近他吧,你想抱的人。」

全文展開(共 29 樓)
嬛晴@uid_90371

[排球少年│大菅] Kiss me, heal me [PG-13]

| 同人耽美 |

| 澤村大地 × 菅原孝支 |

| ooc致歉 |

| 5.2k+ |

『對視,是精神的接吻;牽手,是心靈的接吻;擁抱,是肌膚的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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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沒有男朋友是一個吻哄不好的,如果有,就兩個。

01.

「請問是澤村大地先生的家屬、菅原孝支先生嗎?」

「您的伴侶在一場事故中.......」

02.

「我們不歡迎你,把我們原本的老師還來!」

尖銳的罵聲彷彿還在耳邊迴響,過往的場景如被利刃割傷,濺起血色如雨的瘡口。

下課的鐘聲就如夢魘一般,令菅原孝之頻頻被漩渦攫住、拽回。菅原孝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的他宛如被困在無限延伸的牢籠中,盡頭的虛無令挫折和無力如潮水般襲來。

胸口的疼痛颳起了暴風雨,淚卻始終流不出,只能在崩潰邊緣來回掙扎。

作為一名老師,菅原孝支有心理準備會面對各種情況。學生吵架、打鬧、翹課、作業不寫都是小事,他相信只要有足夠的耐心,用對方法,總有解決的一天。而他也確實做到了,在他教學的五年生涯中,他總是以無微不至的關心與培育學生,他善於體察,也有幸在自己的家鄉看著一名名學子成長為足以昂首挺胸的模樣。

然而,指著眉心的手指、憤怒洶湧的眼神、一齊爆炸的哭喊與尖叫像是厄命的劍,將這五年的杏壇耕耘盡數燒毀,將一顆滿懷熱忱的心凍入冰窖,在這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活的第一個月,將這沒入秋聲的月尾撕開一條裂縫,令還未完全安置好的不安與生疏被拖引而出。

「大地,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菅原孝支低頭喃喃道。他將手抱在自己的頭上,交叉的雙手印下白皙的印子,關節被掐的一紫一紅。

而在極力隱藏顫抖的同時,放學的鐘聲終於響起。菅原孝支正想打電話給澤村大地,一支陌生號碼先撥了進來。

白茶@uid_2424

[排球少年│大菅] 期間限定(2024澤村大地生賀) [G]

  平常大地是不太東張西望的人。他與人對話會一心考慮對方所言,低著頭讀自有書也總是十分投入。課堂上的大地就專注於消化課堂內容,打排球更滿腦子都是打排球的事。只有在吃飯的時候,大地會鬆懈下來,有時甚至會東張西望。吃飯的大地其實還滿可愛的。

  特此更正。菅原稍作暫停,再重新想過。是他男朋友在吃飯的時候,其實還滿可愛的。他被自己嗆了一下,輕咳兩聲,拿起餐前上桌後,都還沒碰過的冷水杯,沖淡了口中香辛料的氣味。

  聖誕節過去了,仙台站前盛大的節慶燈飾隔天就消失無蹤,今年最後數日的促銷活動依舊熱絡。前一晚飄下的雪堆在街道兩側,午後就幾乎要融光了。天氣寒涼,尤其是青春期的男生,餓得特別快,中華屋門口溫暖的鹹香動搖著他們的意志,和準時回家吃晚餐的安排。

  金色的陽光逐漸稀薄。放好購物提袋,掛起外套,再入座點餐,天色轉眼就沉入薄暮。店員端來了兩碗拉麵上桌,大地又趁機加點煎餃。「你剛才猶豫了一下吧?」他說,還笑得像他們共享了一個秘密一樣。

  「咦,想吃的是大地吧!」

  「一起吃啦,我請你。就當作漫畫的回禮。」

  「生日禮物的回禮,等人家生日的時候再回就好了吧?」

  菅原從桌邊自取的餐具盒裡拿了一雙筷子,沒有多想就順手將一旁的醬料碟翻正,倒入煎餃的沾醬。拆開免洗筷時,他暗自補上了大地放過的吐槽:也太急了吧。

  「我先開動了。」大地說。湯頭濃郁的香氣在他夾起麵條時滿溢而出。他大快朵頤的模樣也非常下飯,把食物都吃得很美味的樣子。

  「看起來好讚喔。」菅原說。他先嚐了一口鮮味十足的熱湯,接著又再舀了一匙,從內而外地暖活起來。「超好吃的!」

  他們一言不發地享受片刻的拉麵。店員再次朝桌邊來時,菅原正在偷看大地吃飯,從他的目光中感覺到煎餃正在抵達。剛起鍋的煎餃,冰花般的脆皮在筷尖下裂開。他看大地夾起了那顆煎餃沾醬,在嘴巴終於閒下來的空檔問說:「那今天沒有要親一下嗎?」

  「我們要嗎!」

  大地被他這麼偷襲,差點就忘了筷子上的煎餃。他直盯著菅原,幾乎要開始煩惱的表情讓人忍俊不禁。

  「這是特別客製化的內容,要不要都可以。」菅原說。「煎餃要掉進沾醬裡囉。」

  前情提要。第二學期的結業典禮後,二年四班的男生在黑板一角起草了澤村生日送暖計畫,懶散地消磨大掃除前的緩衝時間。菅原在提案者競相裝傻時中途離席,後來足球社的吉田跟他一起去倒垃圾,才在走廊沿途向他簡報「帶澤村去約會」的定案。

  他們只穿著長袖制服,換了鞋就快步走出校舍,把綁好的垃圾袋丟到指定回收處。速戰速決地返回室內,經過剛洗拖過的男廁,稍作清潔。吉田抱怨管線老舊,水怎麼轉都一樣冷,甩掉了手上殘留的水珠。隨後總結道,「你看,這次送暖的模擬約會表面上是胡鬧,實際上可是讓他邁向十八歲的第一步。」

  「你乾脆反過來說,搞不好我還會相信。」菅原邊笑邊說。

  寒假已經近在眼前。導師時間結束後,這個玩笑就顯得相形失色。大地確實清空了個人置物櫃和課桌抽屜,從教室前排走向後方拉門。他厚實的立領制服底下是高效率的防寒對策,外頭俐落地繞著圍巾。經過菅原的座位旁,他慢下了腳步。

  「一起走吧。」

  「走吧。去約會嗎?」

  「你也來這套喔?」大地中規中矩地吐槽。菅原跟在他身後,慢條斯理地拉好了書包的斜背帶,讓戴著手套的雙手能塞進大衣口袋裡。

  「大地你知道會議缺席的人,最後都會當選主責委員嗎?」他端詳著親友的後腦勺。「我還滿想幫大地抓一次頭髮的。」

  菅原知道要怎麼幫親友過生日。他對此有勝過二年四班男生全體的自信,暗自列出預選行程,沿著校門外的坡道,一句話接著一句話丟,像精準投放的廣告。

  「大晦日不方便,前一天也好。」

  「前一天是沒什麼不行⋯⋯」

  「我想看一下新球鞋,要不要一起去?」

  「哦,我也想看看。」

  「去仙台車站?可以順便去逛新開的書店,有三層樓耶。」

  「好啊。」

  他知道要怎麼接到大地的好,他對此也有勝過其他人的自信。他們經過營業中的坂之下,因為假期當前,又想著新鞋,就沒人提到要進去一下。

  「那就是初次約會囉!」

  「這還會有下一次嗎?」

  「可能就要看你表現如何了,大地同學。」

  大地對他的連續裝傻露出克制的笑意。

  「是喔?」他就順著他說,「那我就試試看吧。」

  菅原捂著心口,作心動演出。他就這麼按著心口,接著自薦:「那我可以幫大地抓頭髮嗎?」

  「那個會很難洗掉嗎?」

  「才不會。不然我早上抓完,晚上也可以幫你洗。」

  「這就不用了。」

  菅原笑眯眯的,轉身背著臨別的路口,抬起手讓短短的黑髮在他的

neptune.night@uid_86193

[排球少年│澤村大地乙女文] 氧氣 [G]

*ooc致歉

*涉及漫畫劇情,還沒看的大家請避雷喔

妳是我的氧氣,我不能沒有妳。

01.

鄰近半夜的警局,人聲鼎沸。走廊間的警官們腳步匆忙,卻在看到澤村時,行舉手禮。「澤村警官,辛苦了!」

才短短半年,澤村就當上了生活安全部的小組長,可見他的能力。「大地,今天不在警局睡了?」身旁的同事調侃的說。「不了,今天有事。」澤村擺了擺手,轉身走出警局。

/

他去花店買了束梔子花,回到家插在花瓶裡,這是妳最愛的味道。「回來啦!怎麼這麼晚。」妳嘟起嘴說。

「抱歉啊!已經提早了,但還是忙不過來。」澤村略帶歉意的回覆,指了指那束花,「順道買的,妳喜歡嘛?」

「只要是大地買的都喜歡!」妳笑著撲到他懷裡,他慌亂的接住妳。「飯菜熱好啦!趕快吃吧。你每次忙起來都不好好吃飯。」妳笑著拉他去餐桌前。

「怎麼只有一雙筷子?」他略帶疑惑的問。「你不看看都幾點啦!我早就吃完啦!」妳調侃的對他說,他搔了搔腦袋,表示他忙忘了。

看著妳時不時打哈欠,他叫妳趕緊回房睡覺,碗筷他收拾。妳聽話的推門進去,房間的門半掩,妳看著他、一個人收拾。

/

餐桌上的黃燈,柔和地照著屋內。牆上的照片斑駁,很久沒有更換了。浴室的牙刷是妳最喜歡的粉色,拖鞋也是;都挺舊了。

他洗完澡上床,抱著妳、陷入沉睡。旁邊的助眠薰香依然點著,空氣中瀰漫薰衣草的味  道。

02.

他在晨曦中起床,睜眼時已經沒有妳的身影,床上只有妳深愛多年的娃娃。「那麼早去上班的嗎?」澤村忍不住嘟囔。

他迅速的換上襯衫、繫好領帶。餘光瞥見,烘衣機裡面的衣服,沒有拿出來。「這個小笨蛋又忘記了。」

他無奈的拿出裡面的衣服收好。順手把髒衣服扔進洗衣機,「等回來的時候再洗吧!」澤村心想。

看著手錶上的時間,離上班的時間還早,他準備走路過去,順便回憶一下高中生活。

/

途經坂ノ下商店,烏養教練朝他招了招手,面露擔心的詢問,「大地,你最近還好嗎?」澤村疑惑的表示,很好阿!怎麼了?

「那就好,之前還很擔心你的狀況,沒事就好。一切都會過去的少年!」他大力地拍了拍澤村的後背,澤村雖然疑惑,卻將問題吞進心理,這時候絕對不是問問題的好時機。

「有時間回來教一下學弟打球阿!」烏養教練大聲的說著邊揮手。澤村笑著點頭答應,並打算找孝支跟旭一起。

/

「大地,給你放個假,這陣子好好休息吧!」主任拍了拍澤村的肩,嘆了口氣說道。「這陣子辛苦你了。」

澤村一臉摸不著頭緒,但還是果斷答應,身體的疲憊、違和的感覺,感覺有什麼不知道的事情正在發生著。

他回去辦公桌,收了收東西,桌上擺著妳跟他大學時期的照片。妳笑的很開心,他也跟著笑了。

/

「澤村你是發生什麼好事,一臉喜氣洋洋的?」旁邊但同事苦哈哈的詢問,一臉疲憊的喝著美式續命。

「剛剛主任要我放假好好休息。」「也是!你都累了那麼久了。」同事揮了揮手,要他趕快去享受得來不易的假期。

澤村沒聽到的是,同事小聲的嘟囔,「畢竟查了那麼久的真相,知道的那一刻還是很崩潰吧!也該好好給他放一放假了。」

03.

澤村走出辦公室,看著刺眼的太陽想了想,撥通了妳的手機號碼,「奇怪,怎麼會沒接呢?」他一臉困惑,撥了幾次無果後,打算回家再詢問妳。

他接著撥打了菅原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喂?」電話那頭是開朗的菅原,「孝支你有空嗎?」電話那頭頓了一下,「有啊!怎麼了?」

「一起喝一杯?」大地詢問。「好阿!現在嗎?」菅原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速度之快。「那我去找你。」掛斷電話,澤村緩慢走向菅原家。

/

走到菅原家時,意外看到東峰的身影。「嘿!怎麼回來也不打聲招呼!」澤村用力拍了東峰的肩膀。東峰的身子抖了一下,「剛好這幾天有空,今天才回來而已。

「走吧!走吧!」一旁悄然出現的菅原,催促著他們上路。沒走幾步路,就到了他們常來的居酒屋。

「三杯啤酒,謝謝!」菅原大聲的跟老闆說。「兩杯就好,她不喜歡我喝酒。」大地擺了擺手,笑著說。

/

坐在對面的兩人,擔憂的交換眼神,澤村沒注意到。「大地怎麼突然有空?平常最忙的就是你吧?」菅原首先開口詢問。

「主任突然給我放假,說是我好好休息,這陣子辛苦我了。我就奇怪了,我怎麼沒印象?」澤村苦惱的說。

「阿!這個你倒是有說,你們最近好像忙的不可開交,說是在追

鹿小凡@Lufan2024

[排球少年│大菅] 逛水族館只是發糖的開始 [普]

「大地……你這週末有空嗎?陪我去一個地方好不好?」

菅原孝支在收拾器材時,對著身旁的澤村大地說。

「呃……好,我是沒什麼事啦。」

澤村一直看著他若有所思,是不是被發現什麼了?

「太好了,時間、地點我再傳給你。」

見到菅原瞇著眼笑了出來,澤村才覺得心理踏實了些。

他還能笑得如此燦爛,真的是太好了。

自從那天和東峰旭在走廊上,聽到菅原對著烏養教練說的那些話,澤村一連好幾天總是悶悶不樂,心裡難受。

這是他最信任的副隊長,菅原孝支,也是整個烏野排球隊既溫柔又踏實的後盾。

菅原明白,烏養教練念及他已屆三年級,將是最後一年代表烏野高中出征,面臨抉擇誰為先發舉球員時,在他與天才新人影山之間糾結。

菅原直白的對教練說出他的嚮往,希望教練不要在他是三年級生這件事上為難。

只有烏野贏球,他才能繼續站在球場上。如果是影山才能讓烏野贏球,那麼是影山也沒關係。

這話給教練一個台階,也是菅原給自己的解方,但為什麼,聽在澤村耳裡,卻這麼刺痛?

那一天,澤村發誓一定要為菅原多打下幾局,能打一場是一場,他希望最好的戰友能和他們一直站在場上。

澤村在與菅原相約的前一日,收到會合的時間和地點。他一直在想,該不該問問菅原的狀態?

你還好嗎?

你想哭嗎?

你真的不在意嗎?

別難過,菅。

在我眼裡,你是我最喜歡的舉球員,無可取代。

澤村憶起菅原與他約定好的笑容,似乎也感受到好友的喜悅。

為什麼呢?

他明明是那麼讓人心疼的,笑容卻依舊真摯感人?

好像他真的好高興的樣子。

翌日,到了見面的時間,澤村站在車站外,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還在猶豫要用什麼態度,來關心他的副隊長。

「大地!」

聽見聲音,澤村一回眸,只見菅原跑了過來,氣喘吁吁。

「慢慢走就好了,何必這樣跑?」澤村拍拍他的肩,示意讓他緩和些再說話。

「登登!你看!」菅原攤開掌心,是一顆排球的吊飾。「我剛才在路邊看到這個,好可愛啊!」

「這是……要給我的?」

「嗯!我想你看到這個也會喜歡!」

菅原直接將吊飾別在澤村的斜背包上。

「哈哈哈,跟女同學的書包好像。」菅原笑個不停。

「唉……怎麼你花錢卻是買給我?」澤村戳一戳那排球吊飾,心裡暖暖的。

「今天要去哪啊?」

他們步行十分鐘,到達一棟充滿海洋氣息的建物。

「水族館?你今天約我來就是來看海洋生物的嗎?」

澤村對於菅原的想法不太能理解,畢竟兩個高中生站在充滿孩童的海洋世界裡,異常突兀。

「大地,這裡是我一直很想帶你來的地方喔!」

菅原凝視著他,眼角的淚痣跟著眼尾笑起來。

他拉著澤村到售票口買了票,然後拿著票根一起在門口拍張自拍照。

「你不介意我把照片發社群吧?大地。」菅原說。

「噢……不介意。」

雖然這只是個小小要求,但澤村總覺得有些害羞,好像發了這張照片就像全世界宣告他們的關係匪淺。

關係匪淺?是沒錯啊!菅原可是他的好隊友,也是他最信任的副隊長嘛!

就只是這樣而已,沒有宣示主權的意思。

宣示……主權?

「大地,要進去囉!」菅原提醒發愣的他。

「進去……哪裡?」

「進去水族館啊!」

「喔!喔喔喔!」澤村敲敲自己的頭,希望打醒自己越趨不妙的幻想。

他澤村大地在此向所有海洋生物發誓,他絕對沒有想歪,絕對沒有!

「好暗喔!」

兩人走進展區,周邊聲音突然安靜下來,燈光昏暗,只聽見潺潺流水聲。

「還好嗎?大地。」

「嗯,還看的到。」

「這一區會從淺水域的生物開始看,之後會往深海水域走。」

菅原一邊介紹,一邊走著,突然,一群嘻笑的孩子跑了進來,從他倆中間的縫隙穿過去,菅原一個重心不穩,被推到一旁。

「欸啊!」

「菅!」

澤村聽到菅原的叫聲,趕緊跑了過去,拉起他的手。

「到這邊來!」

眼看一波一波團客走進來,他們為了避開突然湧入的人潮,只好先縮到角落,等人潮散去。

「喔嘶!」菅原開始打顫。

「怎麼了?」

「這裡冷氣好強喔!」菅原笑著說。

澤村抬頭看向天花板,發現空調出風口的確向著他倆,二話不說,雙手握住菅原的掌,不斷搓熱。

「暫時的暖暖包,將就一下,嘻!」

菅原盯著被澤村握住的手,臉部開始燥熱上來。

天啊!他知道大地是個暖男,但是對待隊友也是這種暖法嗎?而且這裡這麼多人!

「還會冷嗎?」

「呃……不會了……」

菅原低下頭,避免被澤村發現他壓抑不住的怦然心動。

這太犯規了!要是他是女子,肯定會誤會他對自己有意思啊!

「大地……你以後不要隨便對人這樣……」

「菅!」

澤村突然抓著他的手臂。

「這裡人太多了,我們直接去你想看的地方吧?」

幾分鐘後,他們來到一處展區,一大片落地玻璃很是壯觀,玻璃後是光線逐漸晦暗的湛藍海水,主角緩慢地在水裡暢遊。

這裡群眾不多,氣氛寧靜,他倆一點點呼吸喘息,都非常顯著。

企鵝是真愛owo@uid_58948

[排球少年│大菅] 醉後的晚餐[G]

><大菅同居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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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警察,澤村大地除了每天必要的執勤以外,平常還需要調查很多的刑事案件。

他知道這份工作就是這樣,有時候大半夜回到家,推開大門,迎接他的只會是昏暗的客廳,而他那心愛的小學老師早已在臥室的床上,做著香甜的夢。

他偶爾在想,是不是辭去這份工作,專心花時間在愛人身上比較值得。這件事他也和菅原討論過,但菅原的答案始終如一。

「不要為了我而放棄大地自己想做的事。」

只不過最近案件一多,連續好幾週他都是披著一身月色歸來,一整天兩人最親密的互動,可能只剩下出門和愛人的吻別。

平常假日至少菅原還可以跟自己在家膩在一起,也只有這種時候他們才有情侶的感覺與真正的親密生活。可是最近連假日自己都在警局待上一整天,他常常在想菅原會不會受不了有些孤單的日子。

_

怎麼事情還是一堆……

澤村大地在心裡暗自發牢騷著。

他平常沒那麼容易煩躁,但長時間的睡眠不足和近期的大量案件已經快壓垮他了。

「澤村前輩!你看這個!聽說是最新款欸!」隔壁的同事拿起手機螢幕給澤村大地看。

螢幕上有著便利商店出的新品「威士忌咖啡」,聽說前幾天才剛推出,短時間內造成了巨大的迴響。

「因為澤村前輩最近看起來有些疲憊,說不定喝了這個會好一點!順便嚐嚐看新品也不錯吧……?」

「嗯,有機會的話我會嘗試看看。」

威士忌咖啡聽起來很不錯喝⋯⋯不知道菅會不會想喝

只不過我回去的時候,可能菅先睡了⋯⋯

如果好喝的話,下次幫菅帶一杯吧。

-

「老師掰掰~」最後一個小孩離開前用嬌小的手拉著家人,對著菅原大聲的喊。

牆上的鐘剛好指到了四點,菅原孝支知道他的戀人今天八成也會忙到晚上才回來。

菅原收好東西離開學校時,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想起了他們曾經一起約會的畫面。

他其實也很想要澤村大地多陪他一點。

可是他知道沒辦法。

大地最近忙於執勤,如果要求他放下工作來陪自己,這樣的自己很自私吧。

但最近兩人的親密互動逐漸減少,從以前假日會待在家裡看電影,或是難得兩人出門約會,到最近幾乎假日都是一人度過,除了早上幫對方做愛心便當以外,好像就只剩下出門前的擁抱和接吻。

菅原推開門,映入眼簾的依舊是空蕩蕩的家。背包放下的聲響、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響格外清晰。

希望大地早點回來啊———

菅原孝支心裡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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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威士忌咖啡嗎……

澤村大地離開超商,在回家的路上端詳著手中那杯熱呼呼的咖啡,隨即便輕壓塑膠杯蓋,啜飲一小口。

頓時,濃烈的酒香竄入味蕾,緊接在後的是麥芽糖的香甜蜜感。

大地抿了抿嘴唇,威士忌混雜著咖啡的香氣瀰漫在他的口中,這樣的味道他還是第一次嚐到。

突如其來,大地感到一陣眩暈,重心不穩的他撐住一旁房屋外的矮牆,仔細一看,咖啡紙杯裡在不知不覺間早已空空如也。

澤村大地在想他是不是喝醉了,此時除了頭昏以外,就算穿著短袖警察制服,身上的躁熱感依然揮之不去。

酒醉的他根本沒辦法像正常人一樣好好走路,平衡感明顯比平時差很多,腳步也站不太穩。

他其實可以打電話給菅原求救,但他深怕對方已經熟睡,這樣吵醒他的愛人睡覺可能不太好,而且⋯⋯

他覺得他的理智線快要斷的一乾二淨了。

以前他還不相信人家說酒有催情的效果,但他現在滿腦子全都是菅原孝支。

想要,佔據菅原孝支的所有。

-

鑰匙的轉動聲喀喀響起,菅原正期待著澤村大地回到這裡,這個屬於他們兩人的家。

推開門後,微醺的氣息散佈在玄關,對方幾乎是身體倒在自己身上。

「大地?你沒事吧⋯⋯」

菅原輕推開澤村大地的身軀,望著對方透徹的雙眸。

下一秒,菅原的雙手便以交疊的方式壓在了牆上。

「菅。」

菅原不敢講任何一句話。

現在眼前的澤村大地,不是平常的澤村大地。

「前陣子沒有陪你的時間⋯⋯現在⋯⋯」

「可以交給我,一次彌補嗎」

「我現在就想把你吃了。」

話落,金屬手銬冰涼的觸感襲來。

澤村大地直勾勾的望著對方,如同野獸盯向獵物般,彷彿在等待菅原的應答。

-

欸?我現在是被大地⋯⋯

當成像犯人一樣銬住了嗎⋯⋯?

菅原孝支其實很錯愕。

他根本沒料到戀人喝醉酒以後,本來那個溫和體貼的個性完全被拋在一邊。

不確定到底是因為酒的緣故,還是太久沒有好好享受屬於兩個人的夜晚,現在才會造成這個局面。

——但菅原孝支不討厭讓澤村大地主導這一切。

「如果是大地警官的話⋯⋯」

「我不討厭喔」

—

後記:

真的超喜歡父母愛情//

喜歡看平常挑起情慾的菅原難得也被撩到(?

希望大家也可以開心看這個短篇_

白茶@uid_2424

[排球少年│大菅] 星河漫遊 [G]

  –.–.–.–

  沉睡的田野像海一樣深,光與光之間相距很遠。星芒都匯聚至交會的匝道兩側,掛上燈柱,落至路面,向前後探入茫茫夜色,行車駛於其中如渡星河。

  在高速行駛的低鳴中,一股似曾相識喚醒了大地。他深呼吸一回舒展胸口,說他好像記得這段路。他記得過彎時因重心傾斜而驚醒,睜眼就是菅原睡到流口水的臉,在一盞一盞掠過窗口的燈光下。是的,他想起來了。

  菅原在他出聲時,朝左邊的副駕駛座瞄了一眼,又重新向數百公里的路程集中注意力。不可能吧,菅原說,大地一定是睡昏頭了。深夜的國道又長得都一樣。而且去東京那時候,我一直都坐在大地的左邊喔。

  –.–.–.–

  其一

  「大地也差不多該加裝方向盤加熱器了吧。」

  菅原的雙手攏著副駕駛座的暖氣出風口。天氣大致晴朗,道路兩側輕微積雪,樹頭枝椏盡露。前方號誌亮起了黃燈,大地含著煞車,滑行至路口。

  「那個好用嗎?我還沒看人用過。」

  旭純粹的語氣裡別無深意。他們深知他這個人沒有一點諷刺的神經,都沒有費心指出其中不言自明的矛盾。

  「上車就不怕手冷。」菅原說。

  「上次買的暖暖包還在吧。」大地說。

  循著他的視線,菅原打開了手套箱。正如他所言,暖暖包一組十入,還有八成滿。菅原輕呼了一聲,向上回的自己道謝。

  「不怕手冷的話,就算是長途夜車,我也可以跟大地輪流開。」

  他捏著剛拆封的暖暖包說。綠燈通行,大地輕踩油門,半是吐槽地接著問:「是要開去哪?」

  「來東京的話要跟我說喔。」

  「去東京就去搭新幹線啦!」

  前座的兩人異口同聲。後座的旭像一隻全無戒備的伯恩山犬遭遇第一聲雷鳴。

  「對不起啦!」

  「還是我就這樣開去東京?」

  「不不不,到車站就好,麻煩你了。」

  「哦哦,不錯耶。」

  「沒有不錯,我好不容易才買到來得及趕回去的票喔?馬上就要發車了喔?」

  隨著車流,在下客區的指示下減速駛入了仙台車站週邊。菅原還樂此不疲地說:「那麼回程就交給我吧!」

  「不能交給菅啦!拜託你了大地!」

  計程車在另一側車道上依序停靠,立著行李箱等候的乘客在綠化區的長椅邊或站或坐。大地打入了停車檔,拉起手煞車。

  「是不能交給你。你不在車輛駕駛的保險範圍裡。」

  菅原輕輕噘嘴。他在旭下車取行李時搖下車窗,冬天的氣息撲面而來。

  「旭回到東京也要好好吃飯喔。」

  「抱歉,下次回來讓我請客吧。」

  旭弓身對著跑旅車的窗合掌,他說的話化為淡白的水霧。

  「路上小心。」

  「下次跟你客戶說這邊的約也是非常重要的人。」

  「好了啦,菅。」

  道別時他們說,那就下回見。然後行李箱的輪子滾過人行道平整的石磚,怠速熄火的車子也重新啟動。打了起步的方向燈,大地問:「你要在外面吃一吃,還是要回家煮?」

  「嗯⋯⋯」菅原猶豫不決。「我想吃熱呼呼的東西。」

  「那我們先去一趟超市吧。」

  「啊,好耶。好久沒有一起去了!」

  –.–.–.–

  既視感在昏沈的寂靜中逐漸瓦解。大地轉向駕駛螢幕上靜默的導航,問音樂怎麼沒在播了。

  大地說要聊天,菅原說。不過果然還是會睏吧。昨天值班到那麼晚。

  大地不無困窘,又立即轉換心態。抱歉,他說,等等就換我開吧。他拉動導航地圖確認下一個休息站,要新增停靠點,又意外碰到了暫停中的音樂播放器。衝啊鬍子♪ 衝啊鬍子♪ 元氣飽滿的歌詞衝出了音響。菅原爆出竊笑。

  所以才停下來的啊,他說。大地竟然睡得著。

  我醒了!大地堅稱。他調降音量,在慢吞吞的鬍子♪ 休息中的鬍子♪ 之間順口問道,對了,鬍子還醒著嗎?

  大地大地,跟他說一下我們在哪。

  我們在哪?大地望向窗前的夜路,與燈火通明的隧道入口。轉眼間就錯過了地名標誌,對著另一端隧道口等待的手機鏡頭,在中途轉過來拍下了駕駛座。菅原在復古的光澤下,髮梢是淺金色的,拍攝聲融入了昂揚的電吉他與拔響間。

  現在在這。他選取相片,傳入群組。

  –.–.–.–

  其二

  冰茶在開飯前就喝掉了大半杯。把一鍋水煮開,下兩人份的麵,再悶五分鐘,光是這一段廚房裡的時間就泛起薄汗。菅原攔截了幾顆冰鎮素麵的冰塊丟入茶杯,再次注滿了烏龍茶。冰塊輕聲作響。

  充作豬口杯的器皿近乎透明,細長的彩色胡蘿蔔繞著杯身排列,沒入了茶色沾醬,僅露出繖形科的碎葉。最後多煮的一束麵,怎麼看都太多了,細白的麵條在玻璃圓缽中堆成雪丘。菅原歪著頭端詳,低聲自問:二郎系⋯⋯?

  「要幫忙嗎?」

  大地

白茶@uid_2424

[排球少年│大菅] 小滿(2024菅原孝支生賀) [G]

  2024年小滿,始於5月20日21時59分。

  物至於此小得盈滿。

    小 滿

  泡沫、啤酒花的香氣、清涼的氣泡液體一口一口滾下喉嚨。冰透的啤酒杯貼著菅原的掌心,他仰著頭在心裡數,一、二、三、四、五⋯⋯途中就忘了呼吸。不得不停下來深深吐息,手裡放下的杯子輕聲敲在吧檯桌上。他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大地與他比鄰而坐,不自覺地向菅原這一側傾身,讓外場的工讀生從他的另一側介入收拾。他們的肩膀差點就擠在一起。

  「什麼事?」

  「什麼?」

  「什麼『不得了的事』?」

  「我說出來了喔?」

  「你是喝茫了喔?」

  菅原對加點的炸魚條伸出了筷子。很燙喔,大地說。

  「我算了一下,認識大地已經十年有餘。」菅原說。他把整塊魚塞進口中,剛咬破炸得酥脆的外皮就半張著嘴哈氣。很燙吧,但大地旋即夾起他的份。他讓剛起鍋的熱氣在唇齒邊綻放,才把咬下的第一口小心地放進嘴裡。

  菅原總算把含糊不清的好燙、好吃和好燙都吞了下去。他說:「我們該不會很老了吧?」

  「才沒有,你少囉唆。」

  他看著大地咀嚼,吞嚥,配酒。唇上還留有炸物的油光。

  「大地這週末不是要回家吃飯?怎麼還是找我出來。」

  「吃了午飯。跟我弟,和他女朋友。」

  菅原咧著嘴笑。「然後你忽然覺得寂寞,就想到我了啊。」

  「待不住啦,就跟我媽說有約。對了,她分裝了一些菜,還有你的份。」

  「這麼好!」

  等等順便來我那裡拿,大地說。他把最後剩下的一口,溫溫的馬鈴薯沙拉清掉。還是回去續攤?菅原隨口提議,邊吃炸魚。你是還沒吃飽?大地問他,要再叫個什麼嗎?

  「每次都麻煩伯母真不好意思,回個禮是不是比較好啊?」菅原沈吟。「大地,不然下次你也帶我回家一趟吧。」

  「你是我女朋友嗎?」

  「這要看伯母接不接受我。」

  「怎麼不先問問我的意見?」

  那,菅原說,我要把剩下這些都吃掉囉。然後大地跟他搶帳單,但挑戰失敗。徒勞地把錢包塞回褲子後面的口袋。

  雲幕低垂,春天在夜裡逗留不去。涼意襲上大地裸露的雙臂與脖頸。菅原雙手插在連帽外套的口袋裡,低頭留意容易積水的路面窪地。背著路燈光暈所及,向下一盞燈摸黑前進。

  「我知道了,大地。如果我們到了三十歲的時候都還是單身,就在一起。」

  「菅,」大地說。瞥了眼他白得泛光的新鞋。「你下個月就三十歲了。」

  「你少囉唆啦,那不是重點。」

  三十歲⋯⋯他自己又說,懊惱地停頓。時間還很多啦。半年又一個月零幾天。

  「還會有下一次跨部門聯誼啊。你會跟青梅竹馬巧遇,想起初戀,然後交往,你看柯南都是這麼演的。只要有人約你一起去看劇場版的時候,不要再對人家說你已經有人約了。」

  「是你超早訂好首映日的票,只有午夜前有空也堅持要去看欸。」

  「啊我同事就劇透魔人啊。」

  你有沒有淋到一點雨?菅原抽出手輕推大地的背脊,隔著棉質柔軟的T恤。大地加快腳步向前,「而且跟你去看比較好吧。」

  「出局了啦。」菅原笑得很輕。彷彿聽見零星雨聲落地,大地這才感到細雨飄過耳邊。

  他們不太狼狽,只是冷。沖過澡後,菅原換上他先前宅飲留宿,寄放的休閒服。跟大地說他在哪裡的收納櫃,找到了自己的牙刷。

  洗衣機裡轉著兩人今天的衣物。在回家之前,大地才剛清過洗衣籃。溫水沖刷過他闔上的眼瞼,屏息的口鼻,濕透了髮梢。午後離家的片刻流入他放空的腦袋。弟弟會比他先成婚,還有母親單獨和他說的話。

  然後菅原敲著門,要借筆電。腦海中圍坐吃飯的餐桌燈光漸暗,菅在他隔壁。越過影廳座椅的扶手耳語,猜阿笠博士的冷笑話,還錯得離譜到不行。

  他滿臉水花,忍不住又笑了出來。

  鏡前的漱口杯裡立著成對的牙刷。大地看了就問菅原,今天是不是也要過夜。菅原在餐桌前看筆電,他戴著工作用的眼鏡抬頭,堅定而真誠。

  「我是真的很喜歡那雙鞋。」他說。

  「我知道,你在店裡說過很多遍。」

  「所以我今天才穿。不是因為我不愛惜。」

  「那是你的生日禮物,你愛怎麼穿都可以。」大地說。「去鋪床啦。」

  還很早吧,菅原說。接著就深深地打呵欠,毫不遮掩。這也能讓他們笑。

  「菅,」大地來到桌前。他們十七歲,也在鐘響前的課桌椅邊像這樣聊天。

  「如果我們什麼時候三十歲也不是重點,那是要等什麼?」

  「你要吐槽的話也太遲了,還不如別說。」

  他們對望。菅原的眼裡還有笑意閃爍,在大地穩穩的聲音裡一一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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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大照] 交換條件 [R]

5.
  那年的春高縣內預賽不是照島高中生涯的最後一場排球比賽,條善寺高中排球隊仍然像在舉辦祭典一樣享受著對戰的樂趣,但他再也沒有說過想要換一面新的橫幅。

  他甚至不是很清楚質實剛健確切的解釋,但那土黃色的麻布配上感覺上只有國文課會看到的四字成語,常常讓照島在內心吐槽這到底是幾十年前做出來的啊,幾個隊友還曾經一起開玩笑說乾脆換成英文吧,大家一定都會特別注意我們、超帥的。

  那次跟烏野比賽完後,看到那面橫幅,他偶爾會想起前隊長跟經理,但更常想起澤村大地,當時他嫌棄澤村的球技沒有亮點,跟小不點比起來根本不夠有趣,但如果可靠的主將沒有把球救起,影山哪能發揮實力瞄準誘餌的打點?日向哪能做出足夠的助跑後起飛?所有動作都是互相關聯的,儘管不起眼、儘管不夠華麗,卻讓照島開始理解到這四個字一點也不遜,他開始注意自己的基底,而非一昧追求高調的表現。

  玩耍不等於不思考,追求比賽的樂趣不等於不需要實力。之後進行兩人對戰時,他開始會思考對策而非單純的比賽,進行乏味的接發球訓練時也不會向教練抱怨太過無趣,他知道這些都是有意義的。

  他希望在如同澤村大地一般穩妥的基礎上,活出他照島遊兒享受當下的個人風格。

  偶爾照島會在有些倦怠的時候想起澤村,明明兩人幾乎沒說過話,但他希望自己也可以那麼可靠,這樣的憧憬支持他向前。

  照島也會想如果兩人都留在宮城可能會遇到吧,但也只是想想,過去只打過一場比賽的敵手要如何相遇?能在什麼場合見到?需要什麼樣的奇蹟?

  而就在這麽不經意間,他推開門走進來了。

6.
  菅原一邊啜了口清酒,一邊瞄向身旁多年的好友,兩人時不時會約在居酒屋聚聚,而過去幾乎不在吃飯時滑手機的澤村,現在卻頂著一個耐人尋味的表情敲打著鍵盤。

  「大地最近遇到什麼好事了嗎?」

  「咦?什麼?」澤村愣了一下,露出有些驚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在跟暗戀對象聊天?」菅原壞笑著問。

  「沒有啦,是之前條善寺的主將,你還記得嗎?」

-

  「所以你們上床了?」菅原聽完澤村跟照島如何遇到的故事後,最好奇的還是性事。

  「菅!小聲點啦!」澤村用氣音說著「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才又說要約啊」

  「一起去跟小朋友練排球哪算什麼約會啊」菅原翻了翻白眼。

  照島後來傳了班表給澤村,而澤村看了一下自己的休假時間,發現不僅只有一天對上,那天剛好還答應在田中排球教室認識的孩子要一起練排球,原本要改約下個月,照島卻說沒關係,他也想打打球,就這麼定下來了。

  「又沒有說是約會⋯」

  「不然呢?你們那麼曖昧,而且好像還上過床,這樣還不是約會?不可以始亂終棄喔大地」

  澤村無視菅原的人身攻擊,問「這樣⋯很曖昧嗎?」

  「大地真的是木頭耶,就算忽略你們可能上過床這回事,這樣每天聊天就夠曖昧啦,你應該看看自己剛剛傳訊息的表情長怎樣」

  「可是只是聊天而已啊,烏野的群組不也很多通知嗎?」

  「那不一樣啦,大地你知道嗎?我們班上的女孩子們都在說喔」菅原拖著腮咬掉雞肉串上最後一塊肉,用竹籤指向澤村的左胸「說是聊天會把一個人的心偷走的」

  21:33 「下班了!今天也好累!」
  21:35 「所以說,大地不覺得我的提議很棒嗎?小朋友一定也會覺得同步攻擊超帥的!你們烏野不是用這招的高手嗎怎麼沒玩過啊?」

  照島就像是算好時間一般傳了訊息過來,澤村不禁又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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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W@uid_49643

[排球少年│大菅] 正因為改變不了 [普]

-大地視角

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起其實沒什麼看頭,但加上一面又一面的彩虹旗就另當別論了

俗話說數大便是美,大地也因此忘記自己原本要點開的是同步攻擊的影片,打開了報導的新聞

聽孤爪同學說這是同志大遊行

大地對同志的認識不多,只知道他們受到相同性別所吸引,而有些人不認同

他並不清楚同志的處境,說實話,對這群上街遊行的人爭取什麼權益也不太感興趣,但大地看見在遊行中被記者採訪的對象,那人在一個令人愉悅的場合裡,語言卻透露出悲傷與無奈,他說,這是一年內唯一一個不用躲藏的日子,只有今天我能光明正大的牽起我伴侶的手

這段採訪讓大地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揪住,雖然不知道能不能類比,但大地想,如果今天是自己的喜好不被認同,那確實會很難受

大地接著往下點開同志大遊行主辦團體的宣傳影片,此時他忽然想到,隊上會不會也有同志?如果有的話,會像被訪談的人一樣,需要承受這麼多難過的事情嗎?

這個嘛⋯其實隊上的人都滿專注於排球的,旭常說自己被女生嫌棄太軟弱,田中跟西谷就只是清水的粉絲,沒有聽說過緣下、木下跟成田有交女友,倒是情人節似乎會收到不少義理巧克力,日向跟影山應該只對排球有興趣,女生沒有因為月島的毒舌哭出來就不錯了,而山口總是黏著月島⋯山口?山口會是嗎?

烏野的隊員一直以來跟他校相比都很少,隊員個個都得來不易,如果山口是的話,可能要好好注意他的心理狀況了吧,大地不希望珍貴的一年級學弟在隊上或學校裡受到欺負

那要說起隊上誰最不可能,應該就是菅了吧

-

如果你問澤村大地對菅原孝支的印象

剛開學時,澤村會說「他感覺人很好、長得很秀氣」

一起打球三個月後,他會無奈地說「四個字,古靈精怪」

高三的現在,他會說「菅是隊上最可靠的人」

如果說,在場上一次次救起對方猛烈扣球的守護神是西谷

那在場下注意隊友的心思、將大家維繫在一起的守護神則是菅原

他比誰都還要珍視這個球隊

在東峰因為被伊達工攔下而逃避社團時特別自責,在一年級剛入部時另外花時間陪日向練習接球,為了增加攻擊的便利性熬夜想了暗號的手勢

雖然在名份上他跟菅原有地位之分,但大地覺得菅原始終陪與他並肩而行,無論菅原是擔任二傳,還是在場下加油,只要他在、只要認知到他在看著自己,大地就備感安心,他喜歡在這樣的氛圍裡打排球

-

他知道有不少女孩子喜歡菅原

即使菅原總是說沒有很多,但隨便數數班上的女生,就有兩個曾經將情書偷偷放在他的抽屜裡,有一個把他叫到體育館後面告白,更別說他跟菅原走在路上時,別班女同學或學妹投射過來的眼神,可能還有更多,但大地有次問了菅原為什麼不跟和他告白的女孩子交往,讓對方氣到社團結束不等他一起走就自己跑回家,大地自此不再過問菅原感情上的事,但他至今仍然不知道自己講了什麼不禮貌的話

大地看著那些女孩子,知道菅原總有一天會有女朋友,接著他就不會再感受到那些視線,因為副主將不在自己身邊

所以對菅原突如其來的脾氣大地有些不能理解,他覺得自己只是想知道菅原哪時候會離開

-

自那天看完影片後,大地觀察了山口兩天了,其實只有最一開始是在偷偷看著他與月島的互動沒錯,但後來大地卻只是常常在看到山口之後聯想到自己與菅原

一開始大地想,或許男孩子間的喜歡跟男女間有所不同,就嘗試就以反向的方式思考:如果山口跟月島的互動像自己和菅一樣,那就只是普通朋友;如果不同,那山口就很可能喜歡他的竹馬

雖然大地以假設觀察出的結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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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雪@midori_yuki

[排球少年乙女向│澤村大地] 1231生日賀文──當他收到情人節巧克力時 [G]

#澤村大地bg
#澤村大地X她
#女主簡稱OO
兩個女生圍在他身邊,一左一右。
她來到三年四班時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
其中一個人提著包裝精緻的紙袋,兩人時不時還拉一拉他的衣袖。
就連他帶有歉意的笑也置之不理。
令在外面看著的她臉色越來越陰沉。
蛤?妳以為妳是誰啊?大地是妳能隨便亂碰的嗎!?
儘管心中積滿了憤怒,她也不能直接衝進去把那兩個女的拉走。
畢竟她與澤村大地是未公開的交往關係。
「咦?這不是OO嗎?」
「啊,是菅原啊。」
轉頭一看見灰髮少年,她馬上把笑容堆回臉上。
「妳來找大地的吧?我去幫妳叫他吧。」
看見澤村大地離開時兩人露出失望的表情,優越感油然而生。
「OO怎麼過來了?」
「諾,這給你。」在無人發現的情況下,她把牛皮紙袋悄悄的遞到他手上,「情人節快樂🥰」
「謝謝。」他露出柔和的笑容,努力壓下伸手摸她頭的衝動。
「對了,你們剛剛在幹嘛
酪梨熊@uid_44814

[排球少年乙女向│澤村大地] 你好,再見 [普]

*ooc預警

*是個刀子!刀子!刀子!

請小心服用

那是一個白雪皚皚的冬天。

三茶花點綴了雪白的城市、襯托了她的美。

「你好歡迎光臨。」

澤村的聲音在開門進入的那一刻響起,女孩似乎沒注意到話語中的雀躍。

女孩隨手摘掉放著輕音樂的耳機,抬頭看著菜單,苦惱著要喝什麼。

「還是一樣嗎?」

似是知道自己的苦惱,澤村笑著開口。

女孩輕笑一聲,道。

「好。」

女孩捨起懸吊著的耳機,重新放回耳畔。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從包裡掏出一本小說,隨著耳機放出的輕柔歌曲,閱讀起手中握著的浪漫小說。

澤村點了點女孩的肩頭,微笑著將咖啡放在桌上。

「織田。」

澤村拉起一旁的椅子在女孩身旁坐下了,墨色的雙眸看向女孩,裡頭有快藏不著的喜歡。

女孩扯掉白色耳機、關掉音樂、合起書,抬眸對上澤村的雙眸。

「織田在看什麼小說?」

澤村好奇的指向女孩從坐下後就閱讀的小說。

「這是一本浪漫愛情小說。」

女孩笑著回應了澤村。

澤村總是會在上咖啡的時候像這樣,特意找一個話題坐下來陪女孩聊聊天。即使只是短暫的幾句話,對他來說就已經是奢侈。

半响,女孩收拾物品,站起身走向櫃檯。

付錢的同時,女孩說了句。

「這是我最後一次來這裡喝咖啡了喔。」

「之後我就要搬去美國了。」

澤村正要接過紙鈔的手一怔,旋即結過紙鈔。苦笑一聲,還是祝福了女孩往後的生活能一帆風順。

「再見。」

澤村笑著對女孩揮了揮手。

「你好。」

這是每天早晨的開始,因為你,人生好像多了點樂趣,早起這件事好像也不是那麼的難了。不過你應該也沒注意到吧,話語間的喜悅。膽小不敢向妳說出心裡的那份愛意,很傻對吧。

「再見。」

你離開的時候總是很灑脫,不過這樣也好,因為你就不會注意到那落寞的神情。

這是最後一次呢。

看著妳的背影、揮著手、說再見。

李城汯@uid_42596

[排球少年│黑大] 留在夏季(上/下) [PG]

*些微路人描寫有

氣溫烘熱,密密的汗珠在黑尾的肌上鼓出,又被白色的襯衫吸實,洇出淡淡灰色的痕跡,他扯鬆了領帶,隨意抹了把瀏海下的汗水。

「好熱啊……。」

正是夏末季節,晝夜正勻,可夏的尾巴掃未乾淨,燙燙捲起層疊熱度,蒸得人面那是一個燜熟。

黑尾掏出紙巾,擦掉滑落下頷的汗水,隨意拍了拍公園的長椅,坐了下來。

通常這個時候,大地都會遞給他保溫杯,裡面盛著冰涼的開水。

「會熱就要記得帶水喝,不然會缺水中暑。」

黑尾下意識去接,但他握了個空——大地不在。

他哂笑,大地也不可能會在,再也不會在。

訕訕收回手,黑尾從公事包裡拿出一瓶水壺,上面貼著『澤村大地』的姓名貼;黑尾握著水壺,愣了片刻,盯著那四個字好久,纔咕咚咕咚喝起水。

「我走了。」

大地這樣說,背著包,背對他,站在門口。

黑尾沒有回答,他伸出手,想去捉,去捉在光裡的影子,可虛浮飄揚,像是雲霞裡乘風歸去的霧氣,摸得著卻碰不到。

門喀噠開啟,又喀噠關上。

他的影子消逝在片片金黃的泡沫之中。

「啤酒!再來一杯!」

「黑尾、你醉了吧?別喝了……」

黑尾推開同事的手,「沒醉。」

酒精催腦,氣勁上來,也是熱烘烘的。

黑尾站在斜陽的西側,一面正著光,一面背著光,陽光紅熱照映他的右臉,黑尾去摸,熱辣辣的。

「不要碰我……!」伴隨著響亮的耳光,大地陰沉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警告。

「別用你碰過那人的手碰我。」大地重複。

黑尾沒有辯駁,他不知道怎麼辯駁,應該也無法辯駁。他只是摀著臉,站在那裡。站在他和他的家門口前面。

大地的面容稜起,怒意在他筆挺的眉眼上浮現,「你如果……」但大地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像是氣極了,說不下去了,黑尾看見大地吸吸吐吐,幾下反覆後,頹下肩膀,「算了。」大地說。

算了。

黑尾摀著臉,維持著側身的姿勢,站在原地,直到太陽沒入地的那一端,一絲絲的枝影在地上搖晃,黑尾抬頭,這才發現路燈早已點亮,夜的濛黑渡過天空,留下晦澀的顏色。

他們好幾年好幾年的感情,就這樣,算了。

黑尾鐵朗討厭遠距離戀愛。

沒有盡頭,沒有結果,沒有未來。

全文展開(共 2 樓)
李城汯@uid_42596

[排球少年│乙女向] 《採色 - 漆黑》(澤村大地/成年同居) [G]

妳在床上翻了個身,正好面對他的正臉。

一片漆黑之中,他的髮反而微微泛著光,你不禁伸手摸了摸他的髮。

大地的頭髮自認識起就是這般短的樣子,據說從國中起,大地的髮型便是如此了,一直到成年都沒有改變。

這頭漆黑的髮上總會戴著一頂藍色的警察帽。

而帽子下的面容則會帶著微微的笑容——有禮又溫和。

妳就是被這溫暖的笑容擄獲了。妳初來乍到,連路名都分不清,更別說要找人了,初見他,就在妳徬徨無助時,妳昏頭轉向,而他騎著腳踏車經過,在妳身邊停了下來。

他帶著這個笑容問妳:「需要幫忙嗎?」

爾後,他領著妳,一路領到了妳要去的地方,還貼心地替妳畫了一張手繪的簡易地圖。

「如果再迷路了,可以來問我。」大地掀掀帽沿,「不遠處就有警察局了。」

誰知,妳一路迷進了這個溫暖、實在、又寬厚的男人懷裡。

妳翹起唇,拉出一個微笑,輕輕在大地的額前落下一吻,如果美好,能和這個人一般,一直存在就好了。
socrato@socrato

[排球少年│大菅] 豬排丼 [G]

※疫情下的IF線

※大概有一百個人創作過這樣的大菅,情節或元素如有雷同敬請見諒 (若過度相似也歡迎指正)

  「我回來了。」大地將口罩摘下,丟進鞋櫃旁的小垃圾桶,再拿起酒精噴灌仔細消毒雙手和門把。酒精的刺鼻,讓他過了一會才聞到空氣中飄散的炸物香氣。

  「歡迎回來,還來得及洗澡喔。」從廚房傳來菅原帶笑的回應。等他洗好澡走到客廳,桌上已經擺著兩碗熱騰騰的豬排丼和大碗高麗菜絲,電視也鎖定在奧運轉播頻道。菅原坐在沙發上,雙眼緊盯螢幕,手裡抓著抱枕。發現他走出來,才轉頭向他鬆開微笑。

  「辛苦啦,還有十分鐘才開始。」他放下抱枕,拍拍沙發。

  「你也辛苦了,這幾天都麻煩你。」最近喝酒鬧事和私下群聚之類的瑣碎案件,隨著賽事的熱度上升逐漸增加,連營業和售酒限制令都無法阻止,每次回到家,都已經過了準備晚餐的時間。

  「沒關係啦,放暑假的小學老師很閒的。」菅原眨眨眼。原本填滿行程表的教師研習,因為疫情縮減不少,讓他終於能體會所謂夏日假期的愉快。在家裡的他熱衷於開發新的菜色,目標是色香味和營養俱全,希望能多少支持在外奔波的警察先生。大地在沙發上坐下,跟著舉起筷子。

  「我開動了!」異口同聲。

  顆粒飽滿的白米飯上,鋪滿炸得金黃的豬排,上面淋著菅原流的特製醬汁。夾起一塊,能看見下方混合蛋汁拌炒至略帶焦香的柔軟洋蔥絲。一起看比賽的日子,餐桌上就會是這道料理,總吃不膩。放入口中的豬排,麵衣酥脆,內層柔嫩厚實,隨著咬下的動作溢出熱燙肉汁,鹹甜適中的醬汁讓外皮稍帶濕潤,增添更豐富的風味。大地含糊地稱讚著,豎起大拇指,菅原笑開了臉。他們抓緊時間大口吃飯,直到畫面上出現綠底紅邊的排球賽場,和身穿黑色球衣的日本代表隊。

  頂著鮮豔橘髮的青年,正咧開大大的笑容,踩穩腳步接住隊友打來的球。

  「日向今天看起來狀態不錯。」菅原放下筷子。

  「影山也是。」大地看著在場邊拋接球以調整手感的黑髮青年,跟著停止動作。

  鏡頭裡的他們,額頭上有熱身後的薄汗,眼裡映著球場上的白熾燈光。幾個跑動熱身後,他們和隊友們互相擊掌,接著在隊長的號令下圍成圓陣、喊出口號,相似的儀式和相似的黑底橘領球衣,但他們親愛的學弟們,遠比記憶中的樣子更加炙熱耀眼。

  「雖然看過很多次了,但看見他們站在奧運的會場,還是好感動。」菅原作勢擦去眼角的淚水。「當年他們明明這麼小。」

  「講得好像我們養大的一樣。」大地笑出來。

  「不是嗎?爸爸。」菅原輕撞了下他的肩膀,引來更多笑聲。

  現場廣播開始介紹起裁判和兩隊選手名單。他們隨著唱名小跑步踏上賽場,髮絲跳動,背上的白色背號鮮明奪目。場中的隊友們抬高手臂迎接他們,然後一起歡呼。

  「我們曾經和他們站在一起,真的太好了。」深茶色的眼眸映著螢幕,嘴角彎起柔軟的笑意。

  「嗯。」黑色的眼睛跟著瞇起。

  裁判吹響哨音,他們看著在球場上站定位置的他們,深吸口氣,準備為他們盡情吶喊。

  ***

  雖然覺得大概已經有一百萬個人創作過類似題材,但忍不住在奧運的興奮感中寫寫我的版本。就喜歡,他們一起吃祈求勝利的豬排飯邊幫學弟們加油QQ 希望本屆奧運一切順利,參賽的運動員們都健康平安!

Baron@Baron

[排球少年│菅大菅] 破曉時分 [G]

  #菅原孝支誕生祭2021

  菅原在床上又翻了一圈,睡不著。

  時序進入夏天,即使是東北地區也開始有了夏日的高溫跡象,澤村今天好像從爸媽家裡帶了自家釀的梅酒回來,菅原很喜歡。比起菅原,澤村的酒量沒那麼好,喝個兩杯就差不多了,不過每年的這個時節澤村爸媽還是會為他們準備很多。

  菅原決定不再跟今天的失眠對抗,躡手躡腳從床上起身,避免吵醒身邊連日加班的伴侶。

  最近大概是人家說的那什麼,水逆?前陣子聽班上的小孩圍著一本繽紛的流行雜誌嘰嘰喳喳,一群小學生討論得起勁,菅原也圍上去一探究竟,他對這種星座啊命理的東西一直都是抱持著有趣的心態在看待,並不是真的很當一回事,不過偶爾會拿來鬧澤村。

  不過最近不順遂的程度讓菅原氣到索性把所有原因都歸咎給水逆,不想思考也不想釐清,挨過去就好了。

  說是這樣說,這樣的想法只萌生了五分鐘,他還是打起精神來面對這狗屎般的現實。

  最大的煩惱莫過於這段時間裡家人有意無意對他施加的壓力,雖然沒有明說,不過菅原的家人對他和澤村的關係大概心裡有底,只是心照不宣罷了。本來還以為最難過的會是保守的澤村家人那關,當時兩人已經同居了一段時間,那次他們鼓足了勇氣一起回澤村家,想了一百種應對方法吧,殊不知澤村的爸媽沒有多說什麼,像菅原高中時到澤村家作客一樣,普通地寒暄,問了他們的近況,最後說了要他們互相照顧,好好生活。

  澤村家是很傳統的家庭,還以為非得鬧一場家庭革命了,那天吃完飯回家的路上,他們什麼話也沒說,在深夜的住宅區一路牽著手走回家。

  澤村說,他爸爸的個性不是那種很容易說出關心人的話,從小到大父子倆也很少說什麼內心話,不過爸爸對於他想做的事情幾乎都是支持的,從高三繼續打排球到當警察都是,當時爸爸明明對於他高三還在玩社團很生氣,尤其自己又是念升學取向的班級,卻從來沒有阻止過他做任何想做的事。

  所以才能養出澤村這樣的兒子吧——菅原如是想。

  還記得自己上次回家吃飯的時候,爸媽在餐桌上那種意有所指又不想點破的樣子,自以為講得隱晦但是比直接大罵他一頓還要更讓人不舒服,本來是要和澤村一起回來的,幸好澤村臨時有事。

  本來澤村還覺得很不好意思,想說再找個時間去菅原家或是請菅原爸媽吃飯,被菅原用一百零八種理由擋掉了。

  他是知道的,自己和爸媽在認知上的落差,年齡不同,受的教育不同,所處的時代環境也大相徑庭,要求爸媽無條件接受自己的感情本來就很不切實際也很無理,長大了以後,也稍微能夠站在父母的角度去思考這件事了,比起歧視或是不接受,更多的可能是心疼自己得面對太多未知的艱辛,人對未知的事物感到恐懼是本能。

  理智上都知道。

  裝了梅酒的玻璃杯已經在桌面上暈出一圈水漬,杯子裡的冰塊稍稍融化以後發出一點點喀啦喀啦的聲音,牆上的時針指向四點,幸好明天是休假日,不然他大概又得掛著兩個黑眼圈去上班。

  「為什麼自己躲在這裡偷喝啊!」

  澤村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菅原手上的杯子正要送到嘴邊差點掉了,澤村從他手上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濃醇的味道直達腦門,酒量差勁如他不管喝幾次都會覺得受到衝擊。

  「你不是在睡覺嗎?」

  「醒了。」

  「淺眠半夜睡醒像老頭子一樣喔大地。」

  「過幾天就要滿三十歲的人在說什麼啊?」

  澤村從冰箱裡拿出氣泡和梅酒,邊喝邊調自己喜歡的口味,花了一點時間終於調出自己喜歡的比例。

  他端著那杯氣泡梅酒坐到菅原身邊,杯子往桌上一放,顏色比旁邊那杯淡了不少。

  「請問菅原老師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裡幹嘛?」

  「做一些壞壞的事啊。」

  「喝酒?」

  「再壞一點。」

  菅原挑了挑淺色的眉毛,澤村總是忍不住覺得,這傢伙當老師沒問題嗎?不過仔細想想,他這種輕浮的樣子好像也只有自己會看到,又忍不住有點竊喜。

  「要多壞?」

  菅原盯著不諳酒性而雙頰泛紅的澤村,一點一點欺近他,最後把他放倒困在沙發跟自己雙臂之間,明明交往了那麼久,澤村還是會因為這種曖昧的氛圍緊張不已,菅原就喜歡拿這點尋他開心,看到他因為自己過於明顯的調情話語而臉紅窘迫,或者因為害羞而大聲嚷嚷著制止自己說出更煽情的話,菅原就心情很好。

  「這樣會太壞嗎?」

  「我剛剛做了一個夢。」

  「澤村警官太沒情調了吧!」

  高中最後一年,他們一起打春高聯賽的時候,宮城縣決賽,對手是常勝軍白鳥澤。

  烏野高中以挑戰者之姿和對手纏鬥到第五局,不曉得跌破多少觀眾的眼鏡呢,肯定不少人以為他們會被直落三拿下然後打包回家吧,尤其對當時的烏野而言,打到第五局已經是他們未知的領域,不管是精神或是肉體都直逼臨界點,不過最後還是拿下了勝利,澤村也在高中的第三年實現了他一年級時說出的目標——前進全國大賽。

  不過最讓他印象深刻的還是那時菅原也做為

haruseshiyun@uid_12111

[排球少年│大菅]戀愛魔法/曬痕 [G]

排球創作互助群組的60分限時創作,就拿來發了。

第一次寫大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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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菅 戀愛魔法

菅原任職於小學已經有幾年的時間了,這幾年他觀察過,小學女生常常在研究的事情其中之一就是戀愛魔法。

——只要把喜歡的人,他的名字寫了一百次之後,他就會喜歡上你

班裡的女孩子一直纏著菅原老師,要菅原老師試試。捱不過孩子們的要求,菅原苦笑回應:「好好,老師回去就試試看!」

於是下班後回到家,備好課的菅原隨意的抓紙來寫。一筆一劃的寫的很認真。

澤、從三點水的部首開始寫起。

村、從木字邊開始。

大、並沒有下筆的困難,很簡單的寫完了。

地、從左邊的土字開始寫。

菅原還寫不到一半,澤村就下班回家。他看菅原拿筆寫字寫的很認真,但寫的卻是他的名字。

——菅又在做什麼了嗎?

「啊、大地你回來了啊。」

「剛回來,菅你在做什麼啊?」

澤村好奇的指了指桌上的紙,菅原只好說出來龍去脈。

這下換澤村懊惱。他嘆口氣,抓起桌上的紙看了看。

「就算你不這樣做,我也會喜歡你的⋯⋯」

「嘻嘻、我知道。」

(完)

-

大菅 曬痕

澤村看菅原認真在試衣鏡前不斷擺弄動作。看菅原那麼認真,倒讓澤村好奇到底有什麼魅力。

「菅原你在做什麼?」

「最近不是很流行露肩的衣服嗎?所以我就想說來試試看。」

澤村坐在旁邊看了看,一開始只是隨意看看,但最後越看越不妙,臉也慢慢的紅了起來,最後直接脫下身上的襯衫給菅原穿著。

菅原抓不到澤村的點,剛剛不是都還好好的看著他穿嗎?怎麼這會就讓他穿著襯衫?

澤村在旁邊努力咳嗽假裝遮掩害羞的臉。他其實越看越覺得露肩服裝很色情。

菅原有些曬黑的手腕順上而看的話,會看到白皙的手臂。這種分明的曬痕,讓澤村覺得有些色情。

(完)

Baron@Baron

[四月排球only][排球少年│菅大] 時間逆行於離別一瞬

●本子資訊

【書名】時間逆行於離別一瞬

【配對】菅原孝支x澤村大地

【性質】原作背景/出社會以後的故事

【作者】Baron https://www.plurk.com/thinntshinn

【封面】Dim https://www.plurk.com/dim666

【排版】Dim https://www.plurk.com/dim666

【規格】A5,直排右翻

【分級】G

【字數】三萬

【價格】200元

【販售方式】4/17 排球ONLY 全員快攻HIGH&QUICK SP

      →青城11 #阿根廷國家隊的更衣室

覺得這次的故事還滿非主流的,但我自己很喜歡!

試閱的部分放得很長,大概是作品的三分之一,有興趣的話可以點到表單裡面看看~

印調跟試閱請走這

https://forms.gle/h7owz4z1ev5MxWb67

同人誌中心走這

https://www.doujin.com.tw/books/info/55966

我的噗浪

https://www.plurk.com/thinntshinn

Baron@Baron

[排球少年│菅大]匆匆那年 [G]

  當初寫完的時候還沒完結所以是兩人上大學的設定。

  溫馨提醒:請搭配王菲《匆匆那年》食用!

  HQ排球少年 菅原孝支X澤村大地 / 匆匆那年

  菅原站在場地正中央環視著四周,他再三確認過一切都沒問題之後,一回頭,只見澤村獨自站在透明的宣誓臺前發呆。敦厚溫柔如澤村選擇了這樣樸實的婚禮,沒有太多華麗裝飾,布置現場的花束也清一色是素雅的淡色。這間教堂甫落成幾年,設計簡潔俐落。以稍微高於地面的長型走臺取代紅毯,走臺的材質是強化玻璃,中空的部分鋪滿象徵純潔愛情的白色花瓣,內側也嵌了燈,很是浪漫。

  走臺連結了教堂中央的菅原和宣誓臺前的澤村。菅原輕輕地踩在走臺上,皮鞋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將彼此的距離一點一點拉近,他一襲黑色西裝,左胸口的位置因為內袋裝著絨布盒子而鼓起。燈光由下往上映著,再加上菅原淺色的頭髮,澤村幾乎要以為菅原在發光。距離典禮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教堂裡只有他們兩個。

  菅原走到澤村面前,伸出手用力彈了他的額頭。

  「呃!好痛!」

  「大地你就是這樣,每次有重大事情的時候就特別容易緊張,真虧你還能當上隊長。」他伸出手去調整澤村歪七扭八的領結。

  「那也是因為有你在嘛……」澤村這句話說得可真心了。「對了,戒……」

  「帶了。」菅原從內袋裡拿出精巧的盒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如果放在你身上的話你一定會忘記吧。」

  想起澤村前幾天大半夜跑到他家樓下把戒指拿給他的樣子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誰能想到呢,沉穩又可靠的澤村居然有如此容易緊張而且健忘的一面,菅原是在他們第一次一起出賽的前一天發現的,澤村緊張得睡不著,又生怕隔天早上遲到所以拜託菅原打電話叫他起床,後來幾次都是這樣,菅原才發現。

  包含一年級的新社員來報到的前一天,還有第一次以隊長身分領導合宿活動,前一天澤村緊張得連行李都收不好。

  那時,他們已經交往了好長一段時間。

  「那個,菅原,抱歉,在這種日子還……」

  「如果不是我的話你才應該道歉!」菅原打斷他的話。

  「呃……」

  「我可不覺得有誰比我更適合當大地你的伴郎。」說完,他把裝著戒指的盒子塞到澤村手上。「我去幫旭。」

  菅原踩著他走來的那段長臺又從教堂裡出去,背影消失在門外。

  就在剛剛,菅原想起他們分別的那天。

  從高二開始,他們總共交往了六年。高中畢業以後澤村考上了位在東京的大學,菅原則是留在宮城縣就讀縣內的大學。縱然是遠距離戀愛,兩人憑藉著電話和兩地往返也過得甘之如飴。然而,如果將他們之間聯繫在一起的是愛,總是有消耗殆盡的一天吧。當激情褪去之後,他們伸出雙手擁抱住彼此,還剩下什麼?

  街上充斥著要去參與跨年活動的人潮,菅原在車站前搓著手,伸長脖子在人群裡尋找著澤村的身影,張望了一下之後他停下動作,低頭滑著手機安靜地等待澤村到來。

  對街的菅原圍著圍巾,手織的淺藍色圍巾看起來很有份量,幾乎要遮住他大半張臉。那條圍巾對澤村而言再熟悉不過了,自從高三他送給菅原之後,菅原就沒有再戴過別條圍巾。儘管因為自己拙劣的手藝,那條圍巾上有很多勾紗或是接線處打結沒藏好的瑕疵,菅原也沒有嫌棄過。只見他伸長脖子張望著,大概是在尋找自己吧。此刻的澤村坐在便利商店裡,手裡是鋁罐裝的熱奶茶。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害怕見到菅原?說是害怕其實不完全是的,說抗拒也許更精準些。從每兩週見一次面,到一個月才見一次面,總是說著自己有事然後在租屋處的床上躺過一個周末,就算菅原要過來找自己也會用學校有活動,要打工等等根本不存在的理由來推託。電話一頭的菅原從來沒有任何怨言,也沒有多加追問,僅僅是說了好。

  他們擁有彼此的時間太長,長得讓人害怕。前陣子收到了田中的訊息,說最近打算先和清水訂婚。收到消息以後一方面替好友感到高興,另一方面想到自己和菅原。澤村曾經想過,結婚是他們無法完成的理想,無論多麼相愛,之於他們,是否這就是盡頭?。

  對於他和菅原之間,他沒有什麼不滿的……不,也許什麼都很不滿,任何一件小事都感到不滿。對他打來的電話不滿,對他傳來的訊息不滿,對他的關心不滿,對他提早好久訂往東京的車票不滿。

  最最不滿的,還是他們之間已經飽和的愛。

  漸漸地,菅原打來的電話會被他草草打發,或者是佯裝睡著沒有接到,他有些抗拒電話那頭傳遞過來太過飽和滿溢的關心。擔心已經被他的愛圍繞的自己沒有多餘的手再去擁抱更多,掌握更多。為此澤村很不安,甚至做了他和菅原已經分手的夢。一開始他把這樣的心情歸咎於彼此的距離,卻發現兩人的距離越是縮短,見面次數越頻繁這樣的不安就越發強烈。

  如果問他愛不愛菅原,毋庸置疑,答案是肯定的。

  但無論他們有多麼相愛,都無法再更往前一步。

  他壓扁了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