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帶卡] 殉道者 [護]
我特別想看陰沉的回村土!然後再讓卡老師給土哥哄哄!
01.
[NARUTO子世代│勘九郎&鹿代] 某個午後 [G]
※本傳END後捏造
※其實是手鞠生日賀文準備號(但生日ㄉ文並不是兒子傳時間線)
※是大舅舅(勘九郎)與外甥(鹿代)的回合
「哇,這是什麼?」
奈良鹿代看著坐在庭院長廊邊的勘九郎——正確來說是看著他頭上的貓。而勘九郎沒有回過頭,卻開口道:
「你回來啦,鹿代。」
「我回來了……舅舅。那個,我愛羅舅舅呢?還有我媽媽呢?」
「出門逛街去囉。然後、很在意貓的話,你要幫我一把嗎?」
「……舅舅,你自己把貓抓下來不就好了。」
「牠在睡覺啊。」
鹿代嘆氣。看起來勘九郎沒想要動的意思,所以也只好坐到了長廊邊:「舅舅什麼都不做嗎?」
「嗯。」勘九郎只是如此回應。
鹿代看著他,沒有把佔據在人家頭頂的小貓抓起來。他只是突然想知道勘九郎可以堅持多久。
「鹿代。」
「嗯——?」
「這裡挺舒服的啊。」
「對啊,在這邊午睡超棒的——」鹿代邊說就躺倒下去,還打著哈欠:「舅舅要一起睡嗎?」
「但貓還在我頭上。」
奈良鹿代看著那隻貓,感覺好像睡得很舒服,所以他最終還是爬起來把貓抓走了。
「這傢伙怎麼還在睡。」
鹿代抓著貓說,勘九郎則稍微側過身:「因為很舒服吧?」
勘九郎說著伸手把貓抱到懷裡,這貓才稍微打了哈欠,並伸起懶腰,然後睜開眼睛。
「早安啊。」
勘九郎很自然的對貓說話,鹿代則又躺回去:「舅舅想養貓嗎?」
「沒有。」勘九郎回道。這時懷中的貓也爬起來跳下長廊,並甩著尾巴走了。
鹿代打著哈欠,「這樣啊。」就也不過是平淡的回覆。
勘九郎也躺下了。鹿代這才想起他其實拿了遊戲機過來,所以就開始邊打哈欠邊打遊戲。
「你是要睡還是要玩啊?」
勘九郎側過頭看著他,鹿代則如此回答:「雖然很麻煩,但我都要。」
於是勘九郎笑出聲來:「這樣啊。」
「舅舅要玩嗎?」
鹿代突然問,勘九郎則也笑著回答:「那我可不會。」
「我教舅舅啊。」
「怎麼了,突然這麼有活力?」勘九郎問。
「因為這樣舅舅就能跟我打遊戲。」
勘九郎實在是忍不住又笑出來:「時間上我應該是沒辦法陪你。」
「可是你是我舅舅吧。」鹿代看著勘九郎,晃晃遊戲機:「說不定舅舅會喜歡呢。」
「好吧,我試試。」勘九郎終於接過遊戲機,鹿代就一邊手把手的教他玩遊戲,就這樣看著勘九郎把遊戲破關。勘九郎則有些意外:「啊?贏了。」
「我果然沒猜錯,舅舅有才能。」
什麼才能啊。勘九郎覺得哭笑不得。但是外甥實在很可愛,他便也沒怎麼在意了。
兩人躺在長廊邊上感受樹陰下的清涼,還有風吹過風鈴的聲音,鹿代也同時再度打起哈欠:「不行了,我要睡覺。舅舅,你要玩嗎?我可以開新的帳號。」
「這就不用了吧。」
「欸——」
「想睡的話就睡吧。」
勘九郎說,就又坐起身,而鹿代抓住勘九郎的手:「舅舅呢?要去哪裡嗎?」
「我只是要看個東西。」勘九郎拿起放在身旁的卷軸,「放心啦,不會丟著你。」
鹿代鬆開手,雖然勘九郎去哪其實都沒關係、因為這裡是自己家。可他也沒有解釋,因為太麻煩了。
鹿代又打了個哈欠:「舅舅不睡啊?」
「不,剛才我睡過了。」
……
咦。
「舅舅……貓咪在你頭上的時候,你是睡著的嗎?」
「嗯。」
奈良鹿代沉默幾秒,然後突然大笑。
「喂、別笑我啊。鹿代。」
「不是啊這個,坐著睡著是老人家才會發生的事吧。然後貓咪還跑到自己頭上睡覺。」
「因為這裡很舒服啊。別笑啦,鹿代。」勘九郎一邊嘆氣,又覺得害臊地說:「我現在可不是老人家喔。」
「啊……倒也是。現在是大叔的程度。」
鹿代總是說出一針見血的話。勘九郎也習慣了,可是仍然讓他內心揪了一下。
「我現在也還沒、沒到大叔。然後你長大也會變大叔的啦……」勘九郎拿著卷軸說。他覺得尷尬,便也只好馬上攤開卷軸來看。
鹿代翻身看著勘九郎的背後,因為剛才大笑的緣故睡意全消。
「舅舅,那是什麼?」
「沒什麼。」
「我可以看嗎?」
「不可以。」
「是機密嗎?」
「不是。」
鹿代爬起來,跑去黏在勘九郎身上:「舅舅——」
勘九郎把卷軸收起來:「我可不會讓你撒嬌喔。」
鹿代抓著勘九郎的手臂,整個人貼在他身上:「我想看啊。」
「不行——這是給你媽媽的禮物。」
鹿代眨眼,「啊,媽媽的生日快到了。舅舅才準備這個嗎?」
「那你有準備嗎?鹿代。」然後勘九郎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將話題轉了過去。
「當然有啊……老爸也準備好了。」
「乖孩子。」所以勘九郎這麼說拍了拍鹿代的腦袋。
「哎、別這樣啊,舅舅。」
鹿代鬆手,整個人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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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除了自身未下狠手之外,鼬甚至阻止了同行的鬼鮫動手,不論幻術抑或體數,可以說紅及阿斯瑪剛剛好被鼬及鬼鮫克的死死。
而即使卡卡西趕上,萬花筒寫輪眼與三勾玉的寫輪眼之間有本質上的根本差距,可不僅是差一階這麼簡單、更別說還有單眼及雙眼的差別了。
「宇智波鼬......根本沒認真地打吧......」
即使是與鼬不熟悉的鹿丸等人都感覺出即使是同時對上三個上忍,鼬依然游刃有餘,甚至連動都沒什麼動、最後月讀的幻術也是時間到就結束,雖然那種幻術根本就是心裡創傷......
而所謂的無法用眼過度?愚蠢到在敵人面前洩漏的可不能稱之為情報,更應該是明目張膽的陷阱,相信或不信對方都已經將坑挖好等著人跳下去,那可是,屍山血海殺出來的S級叛忍啊!
更別提宇智波鼬的立場到底為何在往前的觀影與三代火影透露的話語中雖已幾近旗幟鮮明,不代表鼬不會為了鞏固自己叛忍的地位與人設做些激進的舉動,如果鼬真是木葉在曉的臥底,那鬼鮫的立場又是什麼呢?
乍看之下兩人是以鼬為主導,可擅長幻術的鼬與擅長進戰的鬼鮫如真的翻臉,鬼鮫可不一定沒有一戰之力,再說了,難道真有人相信充滿S級叛忍的組織和諧友愛嗎?說不准什麼時候就會殺了隊友以求表現,鬼鮫這隨口一句鼬的眼睛不能使用過度簡直讓在場的腦力派們心中的陰謀刷刷刷的浮現又否決,恨不得從鼬這次突如其來的行動中分析個三卷五卷釐清狀況。
「現在這樣看我們當時其實是拖了你的後腿啊卡卡西。」阿斯瑪向來灑脫,雖然對當初派不上用場的自己感覺自棄,彼此都是可以性命相托的同伴、事已至此倒也不用再多說,能做的頂多也是為尚在人世的親友擔心罷了。
「不、當時鼬應該是故意的,就是因為有能夠承受月讀的我出現他才會用萬花筒寫輪眼,主要目的嘛......應該是為了演戲給鬼鮫看吧!如果只有你跟紅的話說不定他放完狠話就走了,說起來反而是我弄巧成拙了啊!」
卡卡西微微皺眉,笑中帶點苦澀的回覆阿斯瑪,事過境遷的現在,回頭縷縷時間線大概猜得出來,鼬應該只是為了警告木葉中一直存在的反宇智波分子,即使沒了會護著佐助的三代火影,只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鼬依舊活著並依舊強大,而且只有同血緣的寫輪眼能夠對付他,佐助就絕對不會出事,因為木葉承擔不起又一個「滅族之夜」。
「這可不一定,如果鼬為了展示自己的強大,即使要留活口也只需要一個人活著罷了,最快速的方式就是將同樣擅長幻術的紅用幻術折磨到發瘋,即使鼬顧及到同村的情誼,他當時身邊可還跟著鬼鮫這一個貨真價實的叛忍,能留我們兩個都活著就已經是很好的結局了。」
阿斯瑪不贊同的搖頭,卡卡西哪兒都好,就是這總是低估自己的能力及貢獻這一點讓人擔心,所以說暗地被稱為工作狂不是沒有原因的。
而—“鼬”看著陷入沉思的“斑”,不禁羨慕起屏幕中的自己,幫可愛的弟弟背鍋就算了現在連同位體的鍋都要丟過來了嗎......?真是讓人不禁想沮喪,說來他出完長期任務回木葉之後就被抓來這個空間,方才甚至不管不顧的衝破體內查克拉的禁錮......暗部能不能要求要中場休息啊?
別說,屏幕中播放出的自來也跟鳴人的旅行,知情者如屏幕外的他們知道是要去尋找五代目綱手,不知道的人眼中—這就是去玩吧!是吧?
水門看著屏幕中自來也用與自己曾經的師徒關係拐到鳴人不禁露出微笑,雖然對自來也老師感到抱歉、但是看到自家兒子如此曾拜自己,身為爸爸的驕傲還是有一點膨脹的。
而“自來也”看自家同位體混成連想拐個小徒弟都得拿大徒弟名頭鎮山的模樣,彷彿直接一巴掌打臉上,更絕望的是依照自己的個性與一閃而過的、鼬與鬼鮫關於他「弱點」的話題......他能不能像他同位體那樣直接倒地不要面對啊?而且......雖然回憶殺中小時候的綱手與大蛇丸根本跟他記憶中的一樣天才與機車,他也不想承認那個傻呼呼的中各種陷阱又被綁在樹上的是他啊!!看看“綱手”在那邊幸災樂禍的大笑!連“大蛇丸”都忍不住嘴角失守......嘛、他可是不會承認同伴一如往常的表現讓他覺得安心呢。
另一方面,年幼的佐助再一次感到無能為力的焦慮,曾經在身後追逐、甚至從不放在眼中的對象已經迎頭趕上,而自己卻依舊在原地,不僅僅是復仇、連保護同伴......保護給與他新的容身之處的「家人」都做不到!
而此時鼬回村並且目標是鳴人這件事無疑在已被焦慮與怒氣充斥的心上火上澆油,但即使如此,即使在那名為復仇的烈火上煎熬的心最擔心的仍是鳴人被鼬抓走的假想。
都說人在危機時的第一反應才是最真實的,佐助曾經被驕傲與彆扭所埋藏的真心或許只有在獨自一人時才會顯現,而也就是在這樣的機緣巧合中才不可抗拒的洩漏於人前。
而相較著知情的佐助焦急的一間間旅館詢問的模樣,生悶氣獨自一人在房間修練的鳴人與被美人計騙走的自來也簡直讓人想衝進屏幕大喊的恨鐵不成鋼,沒看連子控的四代都掩面不忍繼續看下去了嗎?
,一間間詢問的佐助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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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放
六代卡X四戰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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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Love You So /卡鳴
結果卡卡西還是來到了病床前,少年的睡顏說不上好看,還有些糟糕。
他和佐助在終結之谷互相鬥毆的傷痕,已經消去大半剩下細微傷口,重新幫他蓋好踢開的被子,過沒多久,又被少年當作沉重負擔給堆積在床角。
「要多大才懂得照顧自己啊,鳴人。」卡卡西失笑,重新幫他掖上棉被。
他坐在床邊,目光移向纏緊繃帶的斷肢,鳴人的執念與倔強是那麼深遠地刻劃進骨子裡。
如同當初的帶土,吵鬧不休也永不放棄。
卡卡西一直試圖活成帶土的樣子,讓帶土的意志伴隨大半人生,直到四戰時的對話,卡卡西才意識到他們誰都不是替代品。
意志的傳承並不是將某人的影子加在誰身上。
就如同他以為曾經的佐助,會走上和自己一樣錯誤的道路,所以汲汲營營地幫助他。
但佐助不是過去悲傷的卡卡西,也不是那問著未來的鼬,他們所有人都在分歧路上,走向不同的人生,頓悟自己的理想。
而自己的理想與認同,卡卡西依舊茫然。
他沒有真正體會到,除去延續意志外,實際存在哪些意義?
所以他總站在慰靈碑前,像每日報告似地訴說和告解。
若說麻木是一定有的,他已經麻木於死亡這件事,並且試著在存活的人群裡尋找相似身影。
彷彿這樣就能減輕疼痛,就能忘卻悲傷,忘卻自己是失敗的旗木卡卡西,當作他只是名微不足道的旁觀者,融入背景觀看整個木葉,看理想上面蓋滿了灰塵。
這樣的他,遇到了希望。
朝自己大吼的漩渦鳴人,將他拉入黃澄澄地美夢裡,告訴卡卡西你就是你,並不是垃圾,是教導他正道的恩師。
覆蓋在左眼上的手和微笑是那麼溫暖,這一刻他就只是鳴人想保護的卡卡西。
若說帶土的眼睛,是引導他在無盡地獄裡尋找珍稀曙光,那麼現在鳴人給予的眼睛,就是帶領他離開地獄的無盡曙光。
他的失敗與悲傷,全被鳴人感染成前進力量,曾經拖沓的腳步與思緒不再渾濁沉重。
「……這可怎麼辦呢,你耀眼的讓我無處可逃。」他低語。
酣睡少年不知道在低喃什麼,卡卡西伸手撫去鳴人皺起的眉間,伴隨臉上多出的溫暖,他像貓一樣蹭著卡卡西的掌心,微微揚起的笑臉似做了美夢。
歲月靜好的讓人想停在這刻,卡卡西低頭落下一吻在鳴人唇上。
他同樣也做了曖昧不明的美夢,只存在於烏托邦的理想就在眼前。
若被人發現已經成為火影的卡卡西,深夜裡溜進醫院偷吻四戰英雄,大概會被打上永遠消不去的糟糕標籤。
但此刻他只想卸下所有身份,單純以旗木卡卡西的個人意識,自私還帶點貪心的想法做出這件事情。
「祝好夢,鳴人。」
移開的臉龐多了月光照耀的眸光,少年湛藍的眼裡滿是自己的面容。
卡卡西小聲地抽氣,一時忘了兩人的距離近得嚇人。
想開口道歉,鳴人的眼睛卻已經笑彎起來。
「看到老師的臉了。」
他都忘記這件第七班心心念念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拉上面罩,打算移開距離卻被鳴人用左手扣住肩頭。
輕微卻不容抗拒地力道,卡卡西僵著傾斜的半身,疑惑的看向鳴人。
「祝好夢,卡卡西老師。」
啊啊……美夢成真了嗎?
越來越近的唇瓣,卡卡西拉下面罩再次吻了上去。
I Love You So.
我是如此愛你。
-
END
[火影忍者│卡帶]他的世界宛如窒息[G]
[NARUTO│砂三姐弟] 臉頰與手 [G]
※老樣子有我自己的捏造,但成分不多。
我愛羅不是很懂為什麼勘九郎要這麼做——兄長輕輕捏著他的臉頰,表情認真的像是這是件非常嚴肅的事。可勘九郎明明就只是在捏他的臉而已。
但是意外的是,他並不覺得困擾。
他看著兄長,眨眨眼睛:「勘九郎……?」
「嗯?」
「這是……做什麼?」
「喔。」兄長放開手,「我覺得你的臉很軟,然後就捏了。」
「……這樣啊……」
勘九郎收回手,說:「嗯,就這樣。」
我愛羅揉了揉自己被捏的地方:「有很軟嗎⋯⋯?」
「很軟啊,沒想到。」
我愛羅沒有回答,他看著兄長,突然就也拉住勘九郎的手。
「啊?」
我愛羅開始揉捏著勘九郎的手掌。
「我愛羅?」
「我也想試看看。」我愛羅回答,「因為你的手感覺……很好看。」
「這一點都不軟哦?」
「確實如此……但我很喜歡。很漂亮。」
勘九郎盯著他,突然發現自己很難形容現在的想法。只好這樣回答:「是喔。」
兄長的手很溫暖,手指也很修長。這讓我愛羅分神地想著是不是傀儡師都這個樣子?但沒有問出口。
而我愛羅的稱讚總是無比真誠,也不參雜任何的謊言。相處久了的話、就會發現他不是不想與人溝通,我愛羅不過是不善言詞。可他同時也是如此誠實。
最後,勘九郎開口:「好了。我該工作了。」
「啊。」我愛羅鬆開手:「抱歉,沒注意到時間。」
「沒事,反正也是我先捏你的。」
勘九郎說完就離開家中的餐桌前,我愛羅則是坐在原位。他今天休息,所以就悠悠哉哉地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飯。
幾天後。
勘九郎其實很少會在公事的時間談私事,但他現在到了風影辦公室,這麼問著:「我的部下都在問我啊,我愛羅。」
「?」我愛羅看著兄長,不明白他的意思:「問什麼?」
「你啊,都盯著別人的手在看。」
「……」
我愛羅的表情沒有變化,卻閃躲了視線。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勘九郎這麼問。
「……」風影大人最終還是看著自己兄長,回答道:「……我還想……再摸一下。」
勘九郎:「啊?」
我愛羅深吸一口氣:「我還想摸你的手。」
勘九郎眨眨眼,「好啊?」
我愛羅看著他,勘九郎這麼回應後又說:「但不是現在。」
於是兩人下班、回到了家中後,我愛羅就抓住勘九郎的手,卻先把他的手套慢慢脫下,才繼續動作。
我愛羅感覺太小心翼翼了,所以勘九郎突然覺得很有趣。
「你只是想摸嗎?」他問。
「不只是。」
我愛羅好像非常認真的樣子,他用指尖輕輕撫摸勘九郎手掌上的淡色傷痕,忽然就回想起、這雙手在以前其實老是受傷這件事。
但現在的勘九郎不會讓自己的手受傷了,至少他沒有看過。
我愛羅用雙手抓著勘九郎的手掌,真的非常仔細又認真地看與摸著。
我愛羅真的太認真了。勘九郎如此意識到。
而我愛羅沒有發覺兄長的想法,他還在琢磨為什麼自己會對兄長的手如此感興趣。
這雙手一點都不柔軟,卻能進行精細的傀儡操作,這讓他覺得很厲害。
勘九郎的手指真的相當地修長,不柔軟卻反倒有種一種骨感,這幾天他總是下意識地注意別人的手,是因為他的腦海中一直殘留著兄長的手掌畫面。
「勘九郎。」
「嗯?」
「我很喜歡。」
「……嗯?」
我愛羅抬起頭,與兄長對視:「你的手。」
……謝謝?
勘九郎疑惑地道謝。
「是很……漂亮的手。有一種完美的協調感。所以很漂亮。」
勘九郎盯著他,突然問:「鳴人還送你小黃書嗎?」
「?」我愛羅不懂:「沒有。之前的我已經送回去了……怎麼了?」
「你都看完了吧。」
「看完了。」
「你是不是講了裡面的台詞?或是……因為看了才想到一些話?」
我愛羅真的不明白兄長的問話,只好憑直覺回答:「沒有。」
勘九郎花了幾秒判斷弟弟還是那個感情遲鈍、要到現場上演限制級才能明白自己不該看的弟弟。雖然不怎麼放心但弟弟並沒有學了奇怪的知識——普通的性教育我愛羅懂得,資優生就是什麼都學習的很快。但他還不懂戀愛是什麼,勘九郎本來對我愛羅沒有學習到裡面的話感到安慰、又突然覺得擔心起來。
——所以勘九郎,突然決定掃墓的時候、要放父親討厭的東西給父親。
「那就好。」然後,回過神的勘九郎回答。
於是我愛羅又回去看兄長的手,他摸著接近手腕那細長的淡色傷痕:「這個是因為什麼留下的?」
「唔?哦,是誤傷。」
「……這就快傷到手筋了。」
「是啊,當時還以為不能當傀儡師了。簡直嚇死。」
——比起自己受傷,你比較在乎以後還能不能用傀儡嗎。
我愛羅覺得勘九郎在乎的地方,好像不太正常。
雖然他不覺得自己能稱做正常,因為他幼時就明白自
[火影忍者│帶卡帶] 一體兩面 [G]
試做無限月讀的帶土,意外傳送到某個現世的學生paro故事。
時間線總之很亂我不想管(
標帶卡帶是因為我覺得這篇比較適合不分前後
帶卡帶/一體兩面
X
我感到難過,不是因為你欺騙了我,而是因為我再也不能相信你了。
可去他的吧,這本書以及這個空間都讓人毛骨悚然。
帶土眨眨眼,又摸上細皮嫩肉的右臉,沒有粗糙可怕紋路,沒有白絕噁心的柔軟觸感,順著視線,他的左眼——仍就完好如初,並且沒有寫輪眼。
就連坐在身旁書寫的卡卡西,都沒有疤痕與面罩,精緻的臉依舊如故,他們似乎身處在某個時代的課堂裡,忍者和殘酷過去彷彿不存在。
白襯衫上寫著宇智波帶土,他還是個宇智波,桌上的紙張透印某某高中四個大字,這裡是哪個年代?
他伸出手偷偷結印,查克拉微量到幾乎感知不到,還同時被卡卡西瞪視一眼,似在告訴他不好好聽課就滾。
帶土更加不爽了。
他又拿起那本「天才的激情與感悟」,連標題都讓他忍不住想燒毀丟進垃圾桶裡。
「想不到心得嗎?帶土。」
卡卡西刻意壓低嗓音傳來,他漂亮的字跡未曾停歇,漸漸填滿名為期中評測的小小試卷上。
他當然想不到。一瞬間突然有意識,抬頭才發現自己身在奇怪的異空間之中。
「琳呢?野原琳。」他沒有回答卡卡西,讓對方皺眉頭詢問「誰?」
這裡是沒有琳的世界。帶土悶聲罵道「笨蛋卡卡西,廢物。」卡卡西一定在騙他。
然而銀髮少年只是輕微抬眉,眼神稍微停留在那雙如墨的眼,最後趁老師轉身時將對方的試卷抽走,把自己的遞過去,上面已經寫好宇智波帶土五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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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帶卡] 記一次不為人知的事故(PWP) [限]
[火影忍者│卡卡西x原創] 黑夜過後 [G]
13
*
「哼哼,沒錯。」
「我正是大名鼎鼎‘木葉三忍’之一的自來也!」
細川雙掌一合,興致勃勃搶答:「我知道我知道,成天不務正業寫小黃文的那個嘛!」
「......」
她以前好奇買過一套,看了才發現根本是掛羊頭賣狗肉,只有三分之一是真兒少不宜的部分。悶的她最後直接拿來壓泡麵用了。
親熱系列每一本厚度適宜,放在這用途上倒是意外適合。
自來也眉一抽,終究沒忍住:「呸,什麼小黃文?!那叫做成人文學,大人的愛情!你個小屁孩能懂什麼?」
況且他那可不是不務正業摸魚,是正經八百的在遊歷!
細川滝沒回話,卻是一臉「你別解釋了我都懂」的樣子。
才相處不到一小時,自來也已經數度體會到什麼叫氣急攻心卻又別無他法。
惱的幾欲吐血,偏偏對方又一副笑瞇瞇、壓根沒放心裡去的樣子,反而顯得較真起來的他心胸狹隘了。
水門即時出聲,拉回男人的注意力:「自來也老師,您忽然回到村裡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算是吧。途經水之國的時候,調查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自來也這些年離村,明面上是遊歷,實則為尋找判忍大蛇丸的蹤跡。
這一次,自來也送回的卻非大蛇丸的情報。
「是關於之前的霧忍襲擊事件。」
一年前,霧忍忽然暗襲了木葉村,抓走了一名年輕的木葉忍者。
野原琳。剛登上中忍的年輕女忍,擅長醫療忍術,同時也是四代目波風水門的學生與卡卡西的隊友。
霧隱村隸屬於水之國,只聽從水影的命令。
霧忍暗中抓走後在其體內封印三尾,為的就是利用木葉的人讓木葉村放鬆警惕,使計畫執行的更為順利。
卻不想野原琳在半途意外喪命,三尾在水之國與火之國的邊界解開封印,事跡這才敗露。水火兩國維持了幾年的平和局面亦再度緊張起來。
這場事件當時在村裡引發了極大的騷動,主戰與主和派吵的沸沸揚揚。高層即時插手下才沒有讓情況失控。
細川深知這是自己不能干涉的部分,正想默默離開,卻被自來也叫住:「留下來吧。反正你也算是當事人之一。」
她眉一挑,「看來自來也大人知道我是誰?」
「哼,當年見面的時候,你可是連我的一半腰都搆不著呢。」
「——。」
無視面色一變的細川,自來也從懷裡拿出一捆卷軸:「我在‘那個地方’找到了野原琳的資料。」
攤開卷軸,裡面記錄著將三尾封入野原琳身體內的詳細過程。
水門敏銳的捕捉到幾個可疑之處。和尋常的封印程序不同,甚至反覆先將大量而屬性相悖的查克拉灌入其體內,簡直就像是在進行什麼試驗一樣。
「這是......」
「嗯。他們又重啟了那個實驗室。」在水門凝重的目光下,自來也繼續說,「似乎想繼續當年的計畫。」
一時之間,偌大的辦公室無人開口。
自來也沒有明說,水門卻是在瞬間領悟了話中之意。
十八年前,由水之國(霧隱村)與火之國(木葉村)兩方秘密進行的「細川計畫」。
細川原是水之國的一條名河,以險峻的地勢與湍急的水流為特色。而後兩國在此地建立了組織,便以這條河的名字為組織的稱呼。
自二代目火影開始,「細川」都在執行各種人體實驗,只為培養出能夠承受下尾獸力量的人柱力。
戰爭落幕,各國間的暗潮洶湧卻未消失。當年千手柱間選擇讓各國保有尾獸之力,卻未曾考慮到後續的承接問題。
為了尾獸傳承的延續,人柱力的培養必不可少。
而人柱力的栽培又談何容易?需要強健非常的肉身,還需有強大的精神力,再使用遠古的封印術,方才可把尾獸這種非此世的力量長久封印於區區肉身之中。
由霧隱提供條件適當的人選,木葉則提供漩渦一族的封印術。
雙方達成協議後,「細川」便開始收集大量的戰地孤兒,執行非法實驗。
然而合作不久,霧隱卻隱瞞著木葉,私自抽取了三尾的一部分查克拉進行改良,只為創造出比三尾更強大的尾獸「滝」。
「滝」擁有媲美三尾的力量,最初卻沒有屬於自己意志。十分兇猛失控,需要精神力強大的人才能夠控制。歷代的承傳人有很多是因為無法承受查克拉而爆體而亡。
這樣的行徑已是公然違背最基本的互信條約。被發現後,木葉自是拒絕繼續合作。霧隱卻不願善罷甘休,打算利用「滝」再度發動戰爭。
幸虧木葉村早已洞察,提前派出忍者抓走繼承了「滝」的人柱力,才成功阻止了這場戰事。
——這正是水門初成為上忍時,與自來也及其他菁英忍者一同執行的、第一個超S級機密任務。
往事不住的回溯。
水門注視著眼前的細川滝。
她既是曾經那個縮在實驗室角落、渾身狼狽的孩子,亦是此刻老是對誰都沒個正形的鬧事暗部。
身負著這份力量,被人忌憚、被人覬覦。
卻從未有人問過她真正所想的是什麼。
「恐怕這次的擄人事件,正是霧隱村的報復。」
倘若野原琳不死,真的順利回到木葉,三尾封印一解,勢必會對木葉造成極大的傷害,並且再度挑起國家間的動亂。
少女正是深諳於此事,才選擇死在曾經的隊友手裡。分明是個小忍者而已,心中卻燃著極為耀眼的火焰,貫徹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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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帶卡] 過客 [限]
[火影忍者│卡鳴] 卡門[普]
我很喜歡放歌,可聽可不聽當推廣
(卡→ ←鳴)
疾風傳裡順著時間線變成六代的卡卡西跟沒有選擇結婚的鳴人
總之我時間線混亂有BUG/OOC都歸我
來水裡丟丟看曾經的作品
愚人節時寫的賀文
當卡卡西發現他看得到幻覺,是站在慰靈碑前沈思的時候。
低垂的目光被一抹紅吸引,抬頭時看到維持仙術狀態的鳴人,還是17歲時的那樣子,笑臉盈盈的悠轉在身旁,似蝶似夢。
卡卡西揉眼後發現人並未消失,還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只好皺眉捏住來人的臉頰,確認這不是什麼愚人玩笑。
「痛啦,卡卡西老師!」
鳴人不滿的揮開手大喊,卡卡西摩挲手指殘留的觸感,開始覺得自己瘋了,而且還瘋的不清,鳴人現在應該是25歲,不管怎麼樣都不會維持17歲的仙術外表還同他說話。
「你、你跟我來一下。」
在他威逼利誘下,都無法讓人變回原本的樣子,只好抓著人回到火影樓,同時攔住經過的鹿丸詢問,是否看得到某種像鳴人的東西站在身旁。
「看得到呦,怎麼了嗎六代目?」鹿丸表情怪異的開口。
「咦?真的?真的看得到?」
「……當然是騙你的啦,愚人節快樂。」
「欸⋯⋯這個大叔原來是鹿丸嗎,歲月真是不饒人啊我說。」鳴人開始在卡卡西耳邊感嘆。
「鹿丸才26歲啦⋯⋯啊沒事我很好,愚人節快樂!果然騙不到鹿丸呢。」不小心脫口而出吐槽的話語,卡卡西搖頭的逃了,他儼然覺得自己是個怪人,只能慶幸今天是愚人節,但他開始感到腸胃在翻攪。
沒錯,只有他看得到。
然而他說不出口這荒謬到不行的事情,如果告訴任何一個正常人,他幻想出了鳴人在身旁,大家會將他五花大綁拖去精神鑑定的。
而且為什麼是漩渦鳴人呢?
難不成他曾經在心裡冀望的種子,已經被澆灌成奇怪的精神空間嗎?
卡卡西蹲在文件室裡,掩著本來就不需要遮掩的面部,看鳴人好奇地走來走去翻閱文件。
「鳴人,你是穿越時空過來的嗎?」這什麼笨問題,卡卡西感覺頭疼起來,但得不到答案實在心煩。
「嗯?不知道呢?話說卡卡西老師是六代目的話,不去工作沒問題嗎?」
鳴人指著牆上以上班時間來說,非常岌岌可危的時鐘指針詢問,卡卡西搖頭站起。
「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該做,走吧。」
卡卡西變出影分身讓他前往火影辦公室,並且祈禱不會再遇上更怪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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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慢點吧鳴人⋯⋯話說你不是鬼之類的東西嗎,居然可以吃麵啊?」
對於會坐在一樂拉麵店裡這件事,又超出卡卡西的預料,他本來是打算到處逛逛,順便讓這位不知道從哪個時空出來的鳴人看看木葉村,結果剛沒走幾條街,就被半拖半拉的帶進店面還點拉麵來吃。
在麵條全數消失在鳴人嘴裡時,卡卡西嚇得趕緊端著麵移到角落的位置,他突然很慶幸一樂變成大店面,否則麵條在空中消失的畫面怎麼看都不對勁。
「卡卡西老師,你沒想過其實是大家都在騙你嗎?像是假裝我是鬼啊,今天只有老師你看得到之類的。」
「咦?」
卡卡西感覺頭更痛了,木葉所有人怎麼可能都合夥來騙他,甚至是騙術不高的鳴人,也裝做好像有這麼回事的樣子,所以卡卡西只好招來新服務員,並掐著鳴人的臉要對方確定這不是幻覺。
「欸⋯⋯看、看不到哦?」
不不那個飄移的詭異眼神,到底是騙人還是認真的?卡卡西的視線快刺穿服務員,直到手裡的人開始掙扎,他才放棄又叫一碗麵當賠罪,順便說句愚人節快樂當玩笑。
「戲弄火影可是有罪的哦鳴人,該說目地了吧?」卡卡西撓著腦袋瓜試圖釐清思緒。
「嗯⋯⋯想知道卡卡西老師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唔——!」
卡卡西一掌就往鳴人嘴上拍去,他急切的確定周圍沒人發現後才鬆手,卻又想著應該沒人聽得到看得到才對,只好窘迫的裝沒事。
「老師你的臉都紅了啊,我——」
「別說了。」
卡卡西轉頭面向牆壁,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選這該死的鬼日子了,只有這樣的日子,才能把所有的界線都變得模糊。
也只有這樣的日子,一切的不可能才能化為可能,卡卡西煩躁的轉回視線,少年乖巧的看著他。
「鳴人,你希望的答案是什麼?」
卡卡西很猶豫,他的確喜歡漩渦鳴人,但就算嘴裡說著喜歡,卻永遠不會有多餘的動作,就像好聽的漂亮話一樣。
漩渦鳴人不能只是旗木卡卡西的,他屬於木葉,只能像其他人一樣敬愛他,而不能真正的愛他。
「卡卡西老師,是我在提問哦,用反問句當答案太狡猾了吧。」鳴人對
[火影忍者│微蠍櫻] 指間流砂 [G]
敏捷地閃身進入安全窄小的岩洞裡,後背緊貼乾燥的岩壁面,赤砂之蠍屈膝抱著自己,讓身體盡可能與岩洞密合,以免被不長眼的沙塵暴捲走。
即使是已將身體改造成人傀儡的他,捲入沙塵暴裡也只能毫無辦法地任由凶猛風刃將他的身體撕成無數碎片,然後讓狂風吹拂散落於風之國各處,成為沙漠裡的一顆小小砂礫。
常年生活於此的居民在失去無數人命後,謹記前人鮮血的教訓,學會了服從這片吸人血噬人骨的沙漠。當他們遇到巡弋領土並伺機奪取祭品的無情沙暴,便立即就近尋找風沙侵蝕所形成的大小岩洞藏身,等待死神遠颺後才會自岩洞裡出來。
千百年來太多太多無辜生靈喪生其中了,說這片沙漠是用鮮血澆灌、用風化白骨構築而成一點也不為過。若還想活著留下性命回家見老小,就算此時正帶著用全部身家財產購辦的大小貨物趕往遠方進行交易,也只能拋下貨物乖乖尋岩洞藏身,而非妄想穿越或是留下財物。
那些愚昧不知記取教訓的人類,都化成沙漠裡處處可見的森森白骨,在夜晚裡隨著刺骨寒風發出嗚咽的鬼哭,空洞的眼窩流下砂的眼淚。
當然,那絕不會是他赤砂之蠍的下場。
幽深的褐眸透過狹小洞口注視著仍不停息的沙塵暴,偶爾竄進的餘風讓蠍身上黑底紅雲外袍的下擺獵獵作響。他的眼神穿過空中翻捲張揚的飛砂,穿過無邊無際綿延至天邊的沙漠,視線落在某一點後定住,半晌,緊抿的唇勾起冰冷的笑。
「砂忍者村……」揉合著淡得幾乎無法察覺的懷念與翻滾洶湧的強烈憎恨,他在嘴裡輕輕念著,唇邊的笑意越發冷酷。
洞穴外的風暴不知何時悄悄停息。不過一眨眼的時間,蠍的身影便消逝無蹤。
像是他從未出現在這裡。
□ □ □
一場不會流傳後世的惡鬥剛剛結束。
將帶有麻痺毒素的刀自第三代風影體內抽出,看著他失去控制的身體向後仰倒在地,揚起一片漫天沙塵,蠍的眼底有酣暢的快意,「你也會有今天啊…第三代風影。多年不見,你這最強風影的稱號看來要讓賢了。」惡意地笑笑,「畢竟人總是得服老,你說是不是?」
歲月就是這樣的東西。
隨著光陰逝去,身邊的一切,乃至於天地萬物終將化作指間流砂,一點一滴自掌縫落下,成為眼前這片廣大沙漠的一部分。
被生命法則困住的人類,終其一生只能無助地看著時間掠奪自己曾經擁有的一切。青春、財富、智慧、情感,乃至於最貴重的生命,砂礫不停自掌縫落下,伸出手想抓得更多,結果卻是讓原本擁有的失去更多。
他痛恨這種結果。
擁有生命的生物,都是最不可靠的東西。和他說一定會回來的父母,最後在戰場上失去性命,兩個人都沒有守約回來;自小一起長大的玩伴進入了暗部,卻被操弄人心的險惡毀去人生,死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唯一還活著的親人只剩下千代祖母,但她的年齡也漸趨老邁,死神的鐮刀懸在頭頂隨時會揮下。
沒有人可以一直留在他身邊,因為他們隨時都會死去,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讓他連對著遺體追悼心中悲哀的機會都沒有。所以在他專注於讓人著迷的傀儡藝術中,並意外發現用人體制作出的傀儡更強也更持久時,他更投入於人傀儡的製作過程,為每一具辛苦打造出的人傀儡發自內心感到快樂與驕傲。
他終於找到可以永遠陪在他身邊的事物了。
永遠不會背叛,永遠不會離開。人傀儡永遠不會毀滅,損壞了更可以修復,成為他手中防禦攻擊的盾、毒殺敵人的刃。
製作出人傀儡,是蠍傀儡師人生中最驕傲的一件事。而蠍最驕傲的作品──便是由他親手製作,甚至在剛剛打敗最強風影的自己。
雖然為了要產生查克拉操控傀儡,不得不留下肉身核心,成為他身上唯一的弱點;但是他有自信,除了曉的那群非人怪物外,這世上沒有人能將他逼到用自己進行戰鬥,甚至是打敗他活下來。
見識過他用自己戰鬥的人,最後都讓他親手送上黃泉路了。
「就算是你也不例外,三代風影……」一件一件收拾好身上的武器機關,淬著劇毒的刀鋒在毒辣日光下閃爍不詳光亮。
「能死在我的手上,屍體成為我手中的人傀儡是你的榮幸。」對著身體動彈不得、唇舌麻痺無法開口的第三代風影,蠍爬梳著自己砂紅色的柔軟頭髮,揚起純真宛若孩童的喜悅笑容,嘴裡卻吐露出與表情截然相反的冷酷話語,「你將會成為我手中最完美致命的武器──畢竟,能夠拿影級的人物製作成傀儡的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將自己全身打理完畢,穿上一開始即褪下,布料完整沒有絲毫損傷的曉袍,從外表完全看不出是個傀儡身的蠍,在將環境完美恢復至原先模樣後,帶著此回戰鬥得到的戰利品──未來的影級人傀儡一枚,以完成任務的愉悅心情自砂忍者村無聲無息地消失。
至於之後砂忍者村是如何為了風影消失的事件炸了鍋,著急地出動所有人員四處尋找風影,甚至是讓別國認為有機可趁大舉侵入,導致第三次忍界大戰的爆發……這些他都毫不在意。
畢竟,這也是組建「曉」的那個人心底所想要的結果,不是嗎?
□ □ □
離開砂
[火影忍者│微鼬佐] 佐助09年生賀 [G]
對不起這就是個BE。(對佐助土下座)作者也不知道為什麼大學時候寫的生賀文都是BE(苦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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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佐助君。
每年你的哥哥都會投一封沒有地址的信到郵箱,上頭署名:給佐助。
我們無從得知寄件人是誰,收件人又是誰;於是在信件累積到第四年第四封後,我們終於決定將它拆開,以便從信的內容裡得知一些利於我們投遞信件的消息。
畢竟我們是經營郵局,而不是經營保險箱行業。
信封外表採黑底設計,上頭印著朱紅色的雲狀圖案,頗似最近鋒頭極健的「曉」組織工作服。這年頭似乎壞人都比好人有人氣,各種與曉有關的周邊商品大賣,就連我們郵局也有公仔和郵票在販售……
啊,離題了。
回到信封這裡。在我們商量是否該拆了其中一封以便知道投遞地址究竟在哪裡好方便我們送去,還是該尊重收信人的權利,保持寄件人的隱密,讓信封繼續躺在我們郵局無人可收時,第五封信送過來了。
這次的信封上,沾染大量乾掉的褐色血跡,讓局裡的夥伴們大為緊張,因此在全數通過的表決下,我們決定立刻拆了第五封信,以免寄信的人都掛點了,收信的人卻渾然不知。
但讓我們很無言的是……信封裡的確與往常一樣,塞滿了厚厚一疊的信紙,上頭也寫滿了字;可是由於這疑似謀殺現場才有的血跡自外頭滲入信中,讓墨跡整個暈開,我們根本什麼都看不見……
啊,其實還是有些字跡能夠辨認的,那就是出現最多次的「佐助」兩個字,還有信末尾端署名的「哥哥」。所以我們才能寫上這封信,並將你哥哥寫給你的信一併送到你手中。
信封內容無法辨識,讓我們本來振奮的心情跌到谷底。沒有辦法得到該有的住址…這就又牽扯到一個問題了:我們該不該打開其他封呢?
既然都已經拆了一封,那麼為了能確實得到送信的地址,是不是……
就在我們為此再次爭論不休時,有一名剛送完信的同事,對我們說他知道佐助這個名字。
而他,剛自火之國的木葉忍者村回來。
這個大好消息讓我們重新振奮起來,於是我們派出局裡腳程最快的同事帶著信封前往,希望能讓這些信及時送達……
只可惜,我們太遲了。
收信人,也就是佐助君你當時已離開,讓我們白忙一場。
無法完成任務,讓局裡的氣氛好一陣子都極為低迷,但第六年時我們又收到了同樣的信,然後是第七、第八年……
然後我們再也沒收到投遞給佐助君的信,然後,我們終於找到你在哪裡……
原來你一直就住在離我們郵局最近的田之國裡!
終於可以將這些信送到收信人手裡,我們局裡歡聲雷動,大家抱在一起歡呼流淚。在某一天選好的良辰吉時裡,我們將信裹成包裹,連同這封寫滿前因後果的信一起放在佐助君你每天散步必經的道路上。
……咳,不是我們不想親自將信送到你手上,實在是你身邊的跟班各個看起來都惹不起……我們只是送信的郵差,不是玩命的忍者。
終於完成身為郵差的使命,大家都很高興。
也祝福佐助君生日快樂……並且希望這些信沒有太遲送到你的手上。
以上,是一位郵差的碎碎念,感謝你的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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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手上這張信紙,再翻弄包裹裡已經開始泛黃的信封,視
線移到其中一封沾滿血跡的信封時,一滴透明的水珠滴在信封上,在
陳舊的紙面上緩緩暈開。
「哥哥你這笨蛋……」他的聲音,帶著哽咽。
於是更多透明的水滴落在信封上,漫成一片惆悵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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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苦逼了,所以附贈一個當年用的簽名檔調和一下(艮
鼬:「佐助…對不起,這是最後一次了。」壓上去。
佐助:「……騙誰啊!!!」
[火影忍者│阿鹿] I don't know you01 (哨兵嚮導AU) [G]
▶背景音樂: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zKM5g_FwYU
▶哨兵嚮導,可是兩個人都是哨兵,私設如山多,所有不合乎常規者皆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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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嚮往日日平靜的生活開始出現變化。
他們習慣在課後下下將棋圍棋,這是他唯一提得起幹勁的活兒,阿斯瑪時常就是叼著菸眉頭深鎖地盯著才走到中局就動彈不得的棋子。
鹿丸從來不會催促阿斯瑪投降,只是他的神情會變得懶散,他盡力想隱藏這轉變留給老師顏面,阿斯瑪看的明白也沒有戳破,通常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認輸。
「再下一局?」阿斯瑪這麼提議,看著正在整理圍棋的鹿丸提議,鹿丸點點頭,他們又再下了一局。
「是時候送你們禮物了。」期中測驗合格的井野、丁次和鹿丸讓阿斯瑪鬆口氣,他們這一隊都是嚮導,哨兵人數稀少,卻從不好好培育嚮導,近來塔內高層提議多栽培新嚮導,阿斯瑪看著眼前這三位年輕人,似乎還看不出當年豬鹿蝶的模樣,或許只是璞玉,別這麼著急。
「痛死了......」不同於愛漂亮的井野已經有耳洞,丁次和鹿丸在穿耳洞後的一個月真的是每天抱怨這不是禮物是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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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痛嗎?」這天他們又在課後下圍棋,鹿丸的表情和平時沒什麼變化,穿耳洞帶給他的疼痛已變成微微隱隱的痛。
「我大概是一年才完全不痛的。」不等鹿丸回答,阿斯瑪逕自分享經驗。
「丁次他一個月就不痛了,井野更快,說不定我真的只能過純樸生活。」
「不行不行,阿斯瑪班不能這麼沒有志氣。」阿斯瑪採取任意成長不過份干預的管理方式,端看三名學生的上進心,但他私自想讓鹿丸多學點,一次假借遊戲之名得知他竟然是IQ超過兩百的天才,這對木葉來說是一劑強心針,只是這小子很會隱瞞,每回戰術模擬課程都表現得不上不下,但下課的棋盤上又打得阿斯瑪落花流水,嘖,這怕麻煩的小子。
「井野應該能好好學,她看到小櫻表現優異,就會更加努力,老師,你能投注希望在她身上。」
「有志氣點啊你這小子。」阿斯瑪假裝生氣地拍拍鹿丸的肩膀,有時候真的會想抽這懶鬼兩下,當他溫熱的手指摸上鹿丸耳垂時。鹿丸感覺好像被電到,但沒有推開。
「你這好像有點腫,是不是發炎了?」
「有嗎?」這話讓鹿丸拉回現實,快步衝去廁所照鏡子,右邊耳垂的確比起左邊還要腫,他摘下耳環發現傷口有血水,用力擠出膿,要命,竟然發炎。
「你沒事吧?」見鹿丸沒出來,阿斯瑪追上來,發現他正在擠膿,再怎麼說阿斯瑪也是老師,帶著鹿丸趕緊去看醫生。
「我看你還是別再折騰我了。」醫師表示要勤消毒,也得換耳環。鹿丸另外一邊的耳環也拔下。
「不,我買個材質好一點的給你。」
阿斯瑪為了鹿丸嬌貴的耳朵買了個高價些的給他。
「你這小子可真尊貴。」鹿丸戴上後阿斯瑪這麼說,如果這個月還得請他們吃燒肉,他就真的得吃土了。
「就說不必折騰了。」鹿丸回話,阿斯瑪再次伸手撫摸的時候,鹿丸不再言語。
「你戴上去很好看。」
「我把這當作是稱讚,謝謝你。」
「這是在稱讚你啊,小子。如果你在下次嚮導測驗中表現好點,就是報答我。」
「有人送禮還討回禮的嗎?」
「凡事都有第一次。」
END
▶後記◀
我好喜歡鹿丸陷入困惑被阿斯瑪老練撩功耍得團團轉的模樣喔(雷包
雖然鹿丸IQ高但是在感情這塊上還是完完全全的小朋友啊
而且一起出任務激發鹿丸潛力什麼的實在是太棒了啊
最近聽著The Marías的I Don't Know You就覺得好適合讓阿鹿談戀愛啊
[火影│佐助X自創] IZUMI(童年篇)(完結,5/21新增番外1) [PG]
番外:木葉醫療制度緣起
人們永遠學不會教訓,血淋淋的回憶日漸淡忘,十多年後,第二次忍界大戰爆發。
那是一場搶奪資源的大戰,木葉身為強盛忍村當然也深臨其中。
雨隱村那場戰役異常艱辛,但也因此成就了木葉年輕一輩,讓綱手、自來也、大蛇丸被世人認可為『傳說中的三忍』。
戰爭告一個段落但還未結束,眾人強撐疲憊。
這時,第三代火影召集所有高層以及有權利的決策人,來到會議室,當然,新進的『三忍』也被抓了過來。
不同於來打醬油的自來也和似乎別有所圖的大蛇丸,經歷弟弟死亡的綱手,向三代火影提出了在每個小隊加入醫療忍者的建議。
「綱手,妳的提議很好……」聽著三代的開頭,綱手皺眉,這穩穩是被打槍的前言。
「但是現在並沒有那麼多資源、人力,在戰爭中也沒有辦法訓練新的醫療忍者──」
果然!年輕的綱手控制不住脾氣拍桌:
「那就不做了嗎?你們也不想想,就是因為你們這群老家夥自私自力決定開打,所以才有那麼多剛萌芽、夢想還沒達成的孩子被送上戰場,斷送了性命!能救一個是一個!為了村里的人,我認為這是現在十萬火急的目標啊!」
三代一旁的兩位顧問皺眉:
「這個世代就是如此,沒有爭鬥,就只會被他人吞食,別忘了,就算我們在忍者中算是頂尖,可還有魔法世界的老巫在虎視眈眈,更何況,誰能保證我們永遠都是忍界之首呢?」
「還有妳的提議我反對,如果現在投入醫療忍者訓練,就沒有人可以去支援前線忍者,在那些人訓練起來前,前線就會全軍覆沒,根本等不到妳的『救援』。」
兩人的話輕鬆堵住綱手的嘴。雖然她氣到緊握手掌,但她找不到反駁顧問們的話語。
她坐了下來,瞪著前方的決策者們。
這時,在她後方舉起了一隻手。
「雖然現在很難實行,但我認為這是個很好的提議,很適合作為木葉的長期目標。」
綱手回過頭,淺藍髮的男子對她微微一笑。
另外……
「如果有需要人手,我覺得水織非常適合接下這個長期任務!」
在綱手右方的亞麻色髮少女,舉起手向三代說道:
「水織從歷代都是以守護木葉為主要工作,在戰爭中也是補給主力,很少上戰場前線戰鬥,在補給之外的時間倒是很適合來學習醫療技術!」
「那個……」顧問皺眉。
「妳是哪位?妳有權代表水織發言嗎?」
少女吐舌,眨眨眼:
「我是水織玥華,水織族長的妹妹呦!至於剛剛我說的──」少女扯了扯前方和她相同髮色的青年。
「哥哥,你同意的對吧!」
少女嘟嘴。青年嘆口氣,語氣裡滿滿無奈,但還是站起來,和三代說:
「如玥華所述,水織會傾力配合。」
「你能保證水織全權聽從你的命令嗎?你確定你有辦法將醫療忍者發展為制度嗎?如果可行性不高,我建議你還是別冒險比較好,文一朗。」
顧問看著年輕族長,對他的能力滿滿質疑。文一朗掃視一周,然後淡淡地說:
「你們靜觀其變吧,反正就算發展不起來對你們來說也沒有影響,只是水織的損失罷了。或者,你們根本就不希望我們成功讓水織繼續壯大,就想打壓我們像警備部隊那樣?」
水藍色的眸子直視著顧問。
「你──!」
三代站起身,阻止顧問和族長間可能爆發的激烈爭論:
「大家都停下,我決定依文一朗說的辦。」
「蒜山!」
儘管顧問們仍有不滿,但在公眾集會還是只能聽從火影的命令。
少女歡呼,然後對綱手露出微笑。
綱手愣了愣,原本無法達成提議,沒想到在少女幾句話下就簡單的促成了。
「接下來就請妳多多指教了。」少女伸出手,綱手回握。
接下來開始似乎才是難題啊……
◆◇◆◇
綱手以為玥華會是個任性討糖吃、養寵物膩了就丟棄給哥哥養的少女。
沒想到面對醫忍的這個計畫,她卻比綱手還認真,不顧哥哥反對,加入他們三忍的小隊,開始學習醫療忍術,並觀摩綱手在戰場上的急救治療。
她想透過自己,努力將一切交回給族人。
綱手教了她很多,也從她那學了許多。
在斷瀕臨死亡、綱手崩潰放棄之際,是玥華不斷鼓舞綱手繼續治療不要放棄。她很欣賞她,也很感激她,但,再怎麼努力依舊無法挽回死亡的情人。
從此,她的雙手害怕沾滿鮮血。
綱手大受打擊,無論玥華怎麼努力振奮鼓舞綱手都沒用。
她自嘲的笑。
比起玥華,她更像那個討糖吃丟寵物的任性傢伙。
戰爭進入尾聲,醫療忍者培養計畫也順利發展,這時,綱手選擇離開木葉。
在大門前,玥華拉著大蛇丸來替綱手送行。
踏出大門那步,玥華還是忍不住哭喊:
「綱手姐姐!我會達成我們的夢想的!」
綱手不敢回頭看她。
「對不起。」
留下妳自己一個人奮鬥,但我現在沒有辦法在替任何人治療了。
◆◇◆◇
[火影│佐鳴] 相伴一生 ① [G]
除夕那天,五代目下令所有部門一律四點鐘準時下班,再大的事都不比團圓飯重要,不管這一整年多麼忙碌,目標完成了多少、還剩下多少,那都是明年的事了,除夕這個晚上一定要留給最重視的人,這些人才是鞭策自己前進的動力。
下班前,鳴人給了他最敬愛的火影大人一句新年快樂和一個大大的擁抱,走出辦公大樓後回頭對著建築物默念了聲:「明年也請多多指教!」便徐步走向暗部的基地。
往年除夕都和依魯卡老師一起渡過,今年依魯卡老師主動對他說,佐助君對於除夕肯定沒留下什麼美好回憶,今年兩個人既然都一起生活了,除夕也該一起過。當鳴人走到基地附近時,那道清冷的黑影恰好迎面而來。
鳴人向來人誇張地揮舞著雙手:「下班啦!」
「…怎麼沒直接回家?」彼此漸近,刻意留長的瀏海已經稍微蓋過邪魅的左眼。
「今天是除夕夜啊我說!」鳴人在佐助身側蹦蹦跳跳:「佐助你想吃什麼?我請你吃飯!我很大方吧!」說完還大咧咧地笑。
「……什麼都可以嗎?」佐助居然沒有吐槽,很認真考慮著。
鳴人拍拍胸脯:「可~以!」
佐助的眼神突然一沉:「高級壽司。」
「走吧走吧!」鳴人心想,只要能讓佐助過個開心的除夕夜,錢乃身外之物啦!
並肩走到木葉村最有名的高級壽司店,今晚大多數人都在家吃團圓飯,店內反而不似平常高朋滿座,只有三、四桌客人;兩人挑了吧檯座位,佐助倒真不客氣把願望清單通通化為實物,優雅地享受師傅精湛手藝和上等食材的華麗共演。對壽司不抱好惡的鳴人只點了單價較低的基本款,看著佐助少有表情的面孔在咀嚼壽司時,眼神掩不住發光,嘴角似乎也微微上揚,鳴人就覺得自己的蛋皮壽司也是人間美味。
喝口茶,佐助瞟了一眼鳴人的餐碟,鳴人那點思緒實在很好猜,搭配那張藏不住喜怒哀樂的臉─比方說剛才,一臉滿足地看自己享用壽司,漂亮的藍眼睛滿滿都是快樂─佐助很清楚,鳴人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他感受到生活美好凝聚的那一面,讓他逐漸淡忘曾經習以為常的孤獨。這份滿溢而出的心意總能輕易牽動他的情緒,讓他眼神閃耀光采甚至不自覺微笑。
「你吃飽了嗎?」鳴人點點頭。
「陪我去個地方。」
木葉村長年溫暖,入冬也不至於冷得刺骨,一件長袖搭上厚外套便已十分溫暖,只是夜風掃過臉上仍有些刺癢。
越接近目的地鳴人越覺沉重,這方向……不就是宇智波家族的遺址嗎?
走在前頭的佐助不發一語,內心平靜,正是這樣有些特別的夜晚,他想回來看看,看看他的老家至今散發著怎樣的氣息。
荒涼的古宅,雜草叢生,大門上的家徽圖樣蒙上厚灰,看來潦魄。佐助站在門口靜靜看、仔細看。
小時候和家人聚在一起吃晚餐,鼬哥總是逼他吃下討厭的菜、和鼬哥一起在院子裡修煉忍術、在自己的房間裡偷看漫畫書─腦中浮現一幅一幅曾經在此生活過的畫面,心中奔馳著各種各樣的情緒,他低頭,抬起手輕撫心口,這麼多…這麼多回憶…還是感受得到遺憾、還是感受得到不甘、還是會心痛難以忍受─
可是,不覺得怨恨。
對於任何人,對於自己,沒有恨了。
思及此,他的手上多了一道體溫,同自己一般長著薄繭的手怯怯地覆蓋之上,那溫度暖得令人悸動。
「…佐助…」抬眼看到最熟悉的金髮藍眼,圓潤臉上寫滿擔憂。
鳴人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好伸手觸碰提醒佐助自己很願意陪伴,甚至希望手上的溫度能傳到對方心裡,融消一點憂愁。
兩人相望無言,夜風吹起佐助的瀏海,藍眼睛映射出邪魅的六勾玉,佐助兩手一起在胸前攏著鳴人單手,他的眼神認真而溫柔:「鳴人……謝謝你從來沒有放棄我,即使我曾經一再想取你性命,你還是一樣相信我…」
挺拔身影因著月光朧上一圈銀白光暈。
「我在此對你發誓,我會成為你最忠誠的影子─」
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冷清面容此刻溫柔得讓鳴人恍惚。
「─還有,不管離開多遠多久,我一定會回到你身邊。」
執起那雙暖心的手,虔誠一吻:「我願與你,相伴一生。」
藍眼睛浮上一層薄薄的水氣,澄淨如海。
鳴人的手微微發抖,腦海中各種各樣的思緒彷彿被丟進果汁機裡瘋狂攪拌搗爛,儘管理智一片糊塗,心口爆發出無邊無際的感動與喜悅卻如此清晰,他絕對不曾想過佐助這樣的神情說出這樣的話語,又好似終於聽到期盼已久的回應─原來,這份羈絆早已凌駕朋友。
視野越來越模糊,鳴人只好用抓著衣袖的手遮住眼睛,哽咽著罵了一句:「耍什麼帥啊……白癡佐助…」
輕笑著將偷偷哭泣的對方拉進懷中:「...看來耍帥很有用啊,笨蛋鳴人。」
背上傳來輕柔的擁抱力道,佐助視線越過鳴人肩頭,看向荒涼慘白的曾經的家,此刻內心充滿感激,對著回憶中家人溫柔的笑顏默念:「爸、媽、鼬哥,我現在有『家人』了……這一次我會好好珍惜,你們不用擔心我了,好好走吧。」
敞開心房握住堅持等待的那雙手,漆黑深沉的仇恨終將因那份溫暖漸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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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帶卡] 闇取引 [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