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CP
共 1443 篇6 人追蹤[古劍奇壇│無CP] 美夢 [G]
古劍依然是一個我玩了第一次不敢玩第二次的遊戲,因為覺得很虐(。
大概是第一次玩到這種正劇走向的結尾,跟以往傻白甜的遊戲不太一樣,所以特別有印象。
畫這張的想法...
應該是希望唯一的普通人蘭生能夠在經歷一番和失去親人夥伴的冒險日子很久之後的某日有的好夢。
[刀劍亂舞│無CP] 絳紅/墨葉 03 殘月(全系列刀片慎入) [PG]
[刀劍亂舞│無CP] 絳紅/墨葉 02 半振(全系列刀片慎入) [PG]
啊啊,這種感受是什麼?
胸口好疼,腦中央的壓力驟增、耳鳴不絕——
✾ ✾ ✾
在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後,一臉嚴肅的近侍回頭望去。
「鶴丸!」
絳紅色慌忙跑入屋內,「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沒開玩笑。」鶴丸難得認真地道,「看起來是沒什麼大礙,但……」
隨著他的手指比的方向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把刀刃。
她吞了吞口水,緩緩伸出手。
在觸及刀刃的那一刻,刃體發出光芒。
而後,一道身影呈現。
他的雙眼驟然睜開,散發出溫和的金色。
「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
絳紅已經先一步打斷對方的自我介紹。「一期,你有沒有哪裡感覺不舒服?」
沒料到這是與審神者見面的第一句話,他頓了一下才搖頭。
「……並沒有。」
聞言,鶴丸與審神者同時鬆了口氣。
「太好了……剛才那一幕真是嚇到我了。」
「到底是誰嚇誰還說不準呢……」絳紅色終於恢復了燦爛,溫和地朝他伸出手。「請多指教喔,一期!」
「……是,請多指教,主殿。」平靜地望著對方,他回握道。
「太好了,你終於也來了。弟弟們都在等著你喔!」
「……」一期直直望向她。
「怎、怎麼了嗎?」
「不,沒什麼。」垂下眼簾,他輕聲道。「那我先去看看他們。」
正要轉身離去,就聽到審神者的聲音。
「一期,你不開心嗎?」
「不開心?」
「是啊。」她已經聽了不下百名審神者們分享一期一振初次顯現之後的事情,綜合而言,一期一振就是一把「無時無刻掛著溫暖的笑容、提起弟弟們時會變得特別柔軟」的刀。
然而,她現在猛然回想,才發覺面前之人與大眾的評價似乎完全不同。
不但對於「弟弟」這個字眼毫無反應,甚至也還沒看到他的笑容。
——一股不祥的預感竄上心頭。
看著一期平靜的雙眼,她的聲音顫抖著。
「一期,你……你不是最疼弟弟們了嗎?為什麼我沒看到你即將見到他們而開心的樣子?」
一期仍是那樣平靜。
「什麼是『開心』?」
空氣凝固了。
✾ ✾ ✾
從眼中不斷溢出來的,那是什麼?
這種不舒服、甚至是痛的感覺,到底是什麼?
✾ ✾ ✾
審神者的屋內,有鶴丸、一期以及藥研三把刃,以及她自己。
然而擁有四人的房間,此刻卻寂靜無聲。
在不知道多久之後,藥研終於率先打破沈默。
「大將,要不要讓狐之助來一趟?」
「不行!」審神者激動地搖頭,「藥研你很清楚!時之政府那邊會怎麼處理……」
藥研的眼睛瞟向她腰側的那把短刀,沈默了。
一期順著藥研的方向望去。
「主殿,那把短刀是?」
「啊,你說他嗎?」絳紅輕輕抽出刀刃,十分憐惜而哀傷地輕撫著。「他叫做默研。」
「莫……言。」一期重複了一次,隨即將話題轉入重點。「不知道什麼是『開心』很嚴重嗎?」
「不,不只是這樣。」藥研的眉頭皺了起來。「一期哥不只不知道什麼是開心,而是『完全沒有感情』。」
室內再次寂靜了。
「我還以為沒事……」鶴丸揉了揉太陽穴。
外表確實沒事,但出問題的是「內在」。
即使是被三個人皺著眉註視,一期的眼神還是那般平靜。
——靜如死水。
「為什麼會這樣?」絳紅低下了頭。「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
「我去把刀匠抓過來!」鶴丸說做就做,立刻站起身子,卻被她拉住。
「肯定不是刀匠的問題啊……!」
「可是!」
一期此時再度開口,打斷兩人的對話。「沒有『感情』是很嚴重的一件事情嗎?」
三人異口同聲道,「是。」
「這樣啊……」一期望向審神者,「那麼,請您將我刀解……」
「說什麼傻話!不可能!不允許!我不準!」一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激動的審神者打斷。
「你放心,一定沒問題的!」
他楞楞看著眼前堅毅的絳紅。
「我一定會教會你什麼是『感情』!」
那顏色炫目得讓他幾乎睜不開眼。
✾ ✾ ✾
他不是一把完全的刀刃。
而她接受了這樣的他。
✾ ✾ ✾
「你現在有什麼感覺嗎?」
他搖頭道,「沒有。」
「一定有!用心去感受。自己的思緒有沒有任何的波動?」
波動……他閉起眼。
一直以來靜如死水的心中,泛起了一圈的漣漪。
「……好像,有一種十分溫暖的感覺。」
「你討厭這種感覺嗎?」
「並不會。」他垂下眼簾,「全身都很放鬆,這種感覺是什麼呢?」
絳紅忽地變得光彩奪目。
「是『幸福』喔!」
「幸福……?」
她點頭,「當遇上值得你珍惜、最想保留的美好的當下,不論是人、事、物,就會有這種感覺喔!」
「是這樣嗎?」
「嗯!對了,藥研、藥研!」絳紅朝著屋內跑去。「藥研!一期他……」
望著燦爛色彩的背影,他的右手觸上自己心臟的位置。
當他看著那雙絳紅色時,一直都覺得非常、非常、非常溫暖,讓他捨不得移開目光。
這就是……
「幸福……嗎?」
從未有過任何弧度變化的嘴角,在他自己也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微微上揚了起來。
✾
[DC│無CP] Dear Robin [G]
[DMC5│無CP] #2019/6(親情取向,警告下收) [PG]
kagami 發表於 2019-8-22 18:45太喜歡太太寫的兄弟了!!!
玩完5代之後一直很難掌握維吉爾的想法,
不過看了這篇以後覺得果然會是這樣XD
謝謝!
五代玩完我也想了好久……因為維吉爾整個人實在太神奇了XDD最後對我而言他比起平淡的養老,果然還是更適合在魔界全力奔跑(?)
[寶石之國│無CP] 虛之岬 [G]
※漫畫81話相關,有劇透
※只是個if
在躲避被桌子倒下發出的巨響引來的寶石們的途中,他幾乎是什麼都沒想的、依著本能在四處逃竄。
舉著武器的是誰,追趕著他的是誰,喊著他的名字的是誰——他都沒有去注意。
鞭子揮來了、那就往外跑,被追上了、那就跳入海裡吧。
身體沉入海水中時,或許是冬日的冰冷短暫地啟動了他的思考,他忽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
他在逃跑。
但是為甚麼要逃跑呢?
因為他——
一雙手掐上他的雙肩,將他掄出水面,思考中斷。
然後便是再一次的本能似的逃離這些昔日的夥伴們,跳入冰冷的海水中。
要去哪裡?
能去哪裡?
兩個問題閃過他此時已經幾乎不再運轉的思考,但他也沒有嘗試思考答案,讓身體自己憑著本能移動。
直到已不再有著手腳形貌的合金觸上了尖銳的岩壁。
他抬頭,所見是所有凹凸不平的岩壁皆被刻意削成稜角的洞窟。
他花了很長的時間——也或許只是一瞬間、現在的他已經無法清楚感受到時間的流逝——才想起來這是哪裡。
虛之岬底下的洞窟。
下意識的,他的視線偏移了一下。
然後就看見了一塊木板。
思考開始運轉。
為甚麼這裡有塊木板?
——是被丟棄的?
為甚麼丟了一塊木板在這裡?
——是因為不再需要了?
那麼、這塊木板原本是什麼呢?
他伸長合金,想把木板拉到離自己更近一點的地方觀察。
「喀擦。」
木板在受力的瞬間不堪承重,碎裂成了兩塊。
——啊啊,原來是我的博物誌啊。
思緒翻湧。
一一比起守夜更加快樂、而且只有你才能做到的工作,我一定找出來給你看!
一一不要再說要去月亮上了!
在那個晚風微涼的夜晚,似乎有個什麼也不懂的孩子在這洞窟之上對著誰這樣說著。
辰砂……
辰砂。
對了,辰砂在哪?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他回過頭,紅髮的寶石隻身一人逆著光站在洞窟口。
「辰砂。」
聽見了他的呼喚,紅髮的寶石依然沉著臉無聲地看著他,似乎是不想與他有任何交談,身周環繞著的水銀顯示著他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隨時都能將毒液灑過來。
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
半晌,他緩緩開口。
「我找到了你的新工作了,辰砂。」
空氣中張牙舞爪的毒液頓了頓。
是啊,就這樣吧。
「是個比起守夜更加快樂,」
不會再像上次那樣,莽莽撞撞的去找你,卻忘記對你來說最重要的有趣開心的部分了。
「而且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工作。」
這是你們想要的吧?
如果你接下了這份工作,所有人……
黑鑽石、藍柱石、摩根石、翡翠、金紅石、紫水晶、橄欖石、榍石、柱星葉石、紅綠柱石、鋯石、紫水晶、西瓜碧璽、異極礦、辰砂還有磷葉石——大家都會很高興的吧。
這樣就好了。
一切都會沒事的。
磷葉石找到了辰砂的新工作。
是只有辰砂才能做到的、開心快樂的工作。
祈禱啊。
救救我。
拜託了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想消失讓我消失吧——
不想再醒來了為甚麼要喚醒我呢我是為了大家好為了月人為了阿德米拉比利斯族為了寶石為了人類為了我為了大家的幸福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子——
為甚麼不祈禱為甚麼不為了我祈禱為甚麼不讓我消失——
[遊戲王│無CP] 零幻系列 零幻嵐劍使DC 天冥返魂 1-6[普]
*
「啾啾──」忽聞一陣鳥啼聲,心中暗想約有兩三隻;這些鳥啼聲聽著舒服,與夢之旋律一同舞動,更增添幾分睡意。
「為您插播一則新聞,無人機於公共建設已正式啟用……」突如其來的不協和音,將其酣夢瞬間瓦解。
井雖已休息足夠,但被刺耳的電視聲激醒,心情難免不悅。徒步走向浴室準備盥洗,面對一面大圓鏡,陌生的臉龐再度浮現。自從脫離空間使者以來,他未有餘力能夠確認這件事,他曾認為是自己房內的那面邪鏡作祟,但前兩日於浴室內照鏡子就已察覺此事。
這間接說明著千樂等人的說法是對的,井罹患了源於壓力的解離症。知曉真相的井,內心毫無情感起伏;對他而言,較大的麻煩僅僅只是現時拆除臉上的膠布,鏡像的臉龐可是毫髮無傷。
無法確認傷口的狀況下,井嘗試伸手觸摸;經過幾日,傷口已癒合不少,唯一的隱憂是可能在臉上留下疤痕。但井並不擔心,把這當作自己行動不夠謹慎的教訓;況且自己照鏡子也看不到,根本無須在意。
「徹,電視關小聲點。」井已盥洗完畢,電視音量極大,還恰逢節目的主持人大叫,其聲震耳欲聾。
「故意開電視就是為了叫你起床。」徹見井走來,立刻把音量調小。隨後觀察到井的傷口已復原得差不多,只不過在臉上留下數道疤痕;自己猜想剛才井在浴室內細究那些疤痕,或許還在浴室內難過了好一陣子。
「你有HCU,怎麼家裡還擺著電視?」
「雖然覺得不可能,但萬一HCU全面癱瘓的時候,總得是要有備案。」
「訊號上應該被HCU獨佔了吧,這種舊型電視連得上去嗎?」
「HCU對於網路及電視似乎還是支援舊型器械的。我想就算是Mr.K也沒大膽到把所有雞蛋放到同一個籃子裡吧,假使HCU全面癱瘓的話,大概整個國家就潰堤了。」
徹獨自望向散亂在桌上的卡牌。
颱風消散,歷時四日。徹與井對局已是戰至不能再戰之態。徹起初讓出先攻,牌組擇劣而戰,卻屢戰屢敗,便捨去這些無謂的退讓,一度扳回一城。但隨著井心神安定下來,又能把徹殺個綽手不及,痛失數局。
以十局記做一回合,徹每回合勝不過四局,至此,他完全可以確信井的記憶和決鬥怪獸有所相關。基於這些資料以及徹親眼所見,井的背景撲朔迷離;從見面到現在,種種謎團完全導不出任何結論,讓徹苦惱不已,但同時也越發好奇。
其中,又以井強勁的實力最為矛盾;有著決鬥怪獸的相關記憶,竟完全不曉得人盡皆知的HCU系統,讓徹的調查更進一步的被阻礙。由於井的記憶的相關線索只剩下決鬥怪獸,徹試圖以決鬥帶來的「刺激」喚起井的記憶;然而照他的觀察看來,似乎是徒勞無功。
「下一則新聞,職業選手影塵,在昨天宣布退出個人職業賽。被眾人稱作『次世代超新星』的他,僅僅拿下一屆冠軍就退役,引起大眾軒然大波。」
「開什麼玩笑,雖然影塵先生很強,但根本不能和『超新星』相提並論!」徹一副有來氣的說著,井雖不知道超新星是誰,但也能知道徹口中的這位人物非同小可。
雖說如此,井覺得徹未免也過於氣憤了。
「『超新星』?」
「幾個非常厲害的決鬥者,除了實力強勁,更是作為歷史性的指標。」
超新星,一群承先啟後的決鬥者,是在這個年代裡最受歡迎的傳奇人物。他們顛覆了決鬥怪獸的競技常識,為人們帶來新的觀點, 甚至促進HCU的開發。其傳奇形象已在大眾心中留下不可抹滅的印象。
而被稱作「次世代超新星」的影塵,曾在公開場合表示不喜歡這個稱號;他表示自己並沒有與超新星比肩的能耐,引來網友兩方論戰,遲遲未有停歇。
井對徹那籠統的說明不做回應,把注意力集中在電視節目上。
「葛城先生,您怎麼看影塵先生引退這件事?」
「我覺得這是一種趨勢,個人職業賽的比賽是相當累人的,一個團隊裡基本上沒什麼互動和交流,基本上是處於自己顧自己的。所以我猜應該是像葉野那樣轉戰公會經營。」
「這樣不會更累人嗎?要顧及所有成員,不可控制因素不就越多了嗎?」
「不不,我可沒說影塵一定會管理一整個公會,作為成員加入也是可能的。像這種人才,多少人搶著要呢。」
節目上的兩人談話,在右方的那人比較年輕;整個節目大半都在提問。左邊那人看上去有些年紀,說話沉穩老練;井注意到下方寫著「FDC賽評-葛城健治郎」,讓他稍感興趣。但也不打算向徹詢問什麼是FDC,與他熟識之後,已經不指望他那不靠譜的說明。
和徹相處四日,井便完全掌握他的個性和特色。待人寬厚,喜好幻想;能夠以極簡的方式把艱澀的事物記住,換言之即是有著超乎常人的理解力。但這樣的徹有個致命性的問題:擁有著超常的理解力,但卻無法把事象表徵說清楚,哪怕是極其簡單的事情,舌尖效應就隨
[A3!│無CP]白日夢 [G]
冬組/白日夢
#A3!深夜60分
這可能也是我的夢。
御影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他甚至還穿著睡衣。密很快的爬起來查看,接著卻又立刻放鬆戒心,因為這個房間除了地板之外到處都是棉花糖。
沙發理所當然的是棉花糖,上面放著一隻等身大的ペンペン也是用棉花糖做的;牆壁由各型各色的棉花糖組成,小的是方便入口的大小、大的則有一個枕頭這麼大;天花板燈泡附近的棉花糖已經微焦了,看上去十分美味;白色柔軟的大棉花糖桌上放著烤棉花糖吐司和灑了棉花糖的熱巧克力,他咬了一口也喝了一口,精喜的發現兩個都是車站前要排隊排很久都還買不到的、在甜食和棉花糖的同好裡被稱作夢幻逸品的組合。他只在路過的試吃吃過一次,但從此念念不忘。
密一邊吃一邊希望大家也能在夢裡。他很清楚自己在做夢,就算感受得到甜味和令人上癮的柔軟,醒來之後還是會餓的。夢裡的棉花糖雖然也很好吃,但更希望有人能一同分享喜悅。
過了一會沒人出現,看來這次的夢不太能控制,於是密就更放肆的吃了起來。他發誓要把房間裡的棉花糖通通吃完,然後要把味道的描述帶給十座。
「我們真的不用去阻止密くん嗎?他好像完全沒有發現這不是夢。」紬看著以驚人的速度讓棉花糖消失的密問。
「導播還沒喊卡所以應該是不行的。」這是ガイ。
「很少看到御影醒著這麼久,但是一次吃這麼多棉花糖光看就不舒服。」丞有點無奈。
「呵呵,也沒什麼不好啊,這可是密的願望呢。」東看著密幸福的吃著棉花糖的樣子,覺得是冬組接下來太好了。
「密くん的樣子好少見……我有靈感了!這麼少見的畫面刺激了我的創作欲!我好像可以做一百首詩寫密くん的美夢成真!」這個不用說就是譽了,要是密在這裡一定會說「アリス吵死了」之類的,但他現在在裝有監視攝影機的房間裡享用棉花糖大餐,大吃特吃的那種。
廣告商來接洽的時候大家都很興奮,最後決定讓冬組接下來當然是因為廣告商賣的就是棉花糖,而十座沒有客串出現完全是因為拍攝日期在他課最重的一天,而且秋組正在如火如荼的準備公演。
冬組當中因為睡著和打工完全不知情的密自然就成為主角了,房間是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之下大家一起佈置的,但導播和冬組的其他人或許還不知道,在三十分鐘內密就會把剩下的棉花糖全部吃光,房間裡只會剩下餐具、密本人和那隻棉花糖ペンペン,然後密就會抱著甜甜的ペンペン進入真正的夢鄉。
【FIN】
2019.4.14
[齊災│無CP] 齊木君與三次元的聯動(生賀/完結) [普]
遲來的生賀
齊神生日快樂!第一次為愛發電 只是想讓齊神可以渡過一個沒人打擾 開心愉快的生日❤
-OOC大概有
-人人都愛齊神-真實存在的事物都已盡量用符號分隔
-設定: 齊神其中一個超能力--每當生日就會被動發動,所有三次元給齊神的生賀/禮物都會送達本人身邊(而且兩個次元的遊戲電影都不相同)
-( )旁白; [ ]齊神的心聲
8月16日(周六)
[我是齊木楠雄,一個渴望平凡的超能力者]
前幾天老爸和媽媽去了不知道第幾次的蜜月旅行,所以今年的生日可以一個人過。[神啊,讓我過一個安靜的生日吧]
從12點開始,我的其中一個超能力——定點空間傳送(一年只有一天使用時間,只能單向傳送)——又發動了。
每年到了這個時候,一覺睡醒睜開眼就會看到自己的房間被禮物塞滿,而且禮物的數量都有增無減愈來愈多。
用念力把各種各樣的禮物盒、文章、圖片都轉移到客廳,順手把桌上那張特別顯眼的散發著金光的卡片拿起來。
(齊木君生日快樂!這些禮物希望你能夠笑納by齊神最高)他記得這個人,最初是因為只有這個人的卡片會散發金光,之後的每年都會收到對方各種不同的禮物,久而久之就開始習慣優先拆開來自對方的禮物。
他閉上眼以避免透視能力發動,輕輕拉開絲帶,摸索著打開禮物盒。睜眼只看到接近100本小說,作者是東野O吾。
拿著放在最上層的一本<O殺了她>,齊木走到客廳用念力打開其他的禮物,先把各種蛋糕糕點和咖啡布丁放進雪櫃; 遊戲機和遊戲碟甚至是電影碟暫時放在客廳; 卡片文章和圖片則整理好並放進一個收藏盒子,準備之後再看。
他研究了一下放在客廳的遊戲碟,各式各樣在異世界的遊戲盡在眼前: <NieR:AutOmata>; <Resident ∈vil>; <MOnster H∪nter>; <Ass@ssin's Creed>等等。齊木知道這些遊戲在這個世界找不到,是獨一無二絕對無法被劇透的遊戲,盡管很心動想要馬上玩,但手上已經拿著一本小說,以"齊神最高"的慣例,一定是一本很有趣的小說...
[遊戲之後再玩吧,反正沒人能劇透]這樣想著,齊木坐在沙發上邊看著小說邊吃著異世界人送的餅乾和曲奇。
[原來如此,沒有明確指出凶手的懸疑小說嗎。是一種新穎的寫法呢]齊木吃著草莓蛋糕,還在點評著手上的小說。
此時他終於注意到窗外的太陽已經高掛天上,[午(甜)餐(品)時間]想著從雪櫃拿出咖啡布丁,愉悅的吃了三個之後決定看電影來渡過這個沒人打擾的一天。
把遊戲都打包收到房間,再尋找一些有趣的電影,只見到有不同類別,如驚悚的<寂林O機>; <第六感追緝O>; <暫O停止呼吸>,搞笑的<七個神O病>; 周O馳系列,動作類的M∀rvel系列; D∁系列,還有其他類別的<生命最O一個月的O嫁>; <屍O列車>; <迷霧>等等。
看著多不勝數的電影,齊木只想開開心心的一次性看完,因為異世界和此世界的差別,所以各種的電影遊戲小說都是獨一份,就算是他的讀心術也無法劇透,畢竟沒有此世的人玩過。
在吃了不同類型的糕點、烤品、甜點的同時也看了幾部搞笑電影,時間不知不覺的到了晚餐時間。齊木再次打開雪櫃,把剩下的甜點全部吃掉,回想起早上收到的那些文章圖片和卡片,把收藏盒子裡今年收到的紙質禮物
[文豪野犬│無CP]無人生還。(有自創角色。) [PG-13]
舊作搬遷。
x無意義。
x全員向?
x自創角的獨白。
「人啊、總是會把一些重複發生的錯誤怪罪到他人、或是自己身上。」
所以我說啊、他們都死了。
該從誰開始說起呢?
就說那個中原中也吧,他啊、死的時候周遭十里一片荒蕪,誰相信那邊原本坐落了幾處別墅山莊,那些房主都看中這裡清幽蓊鬱,怎知屍骨連同綠林都被砸成粉,從此塵歸塵、土歸土,連收屍都用不著。
哈哈、倒是要收一具原本名為中原中也的屍,要不那體長正好符合,誰信那黑如濃墨、深同朔夜的人形是那位黑手黨幹部?
嘛、太宰治都死了,這世界似乎也沒甚麼是不可能的。
太宰治死啦,所以沒人可以阻止中原中也失控的異能力,殲滅了敵對組織之後也踩著毀滅的步伐與死亡共舞。沒有親眼看過是不會理解那殞落的過程有多美麗。
從指尖蔓延而出的漆黑,浸染了手掌、手臂與身軀,每一次踏步都是某塊空間的消失,每一次彈指就是性命的消逝,而他樂此不疲,因為成為自己生命的主宰是如此的令人欣喜!
看見他的笑容了嗎?你看,他連嘔出的鮮血都滿溢著快樂。
明明在這「汙濁了的憂傷之中」,卻是非凡的美麗。
相比之下太宰治的死亡就醜陋的作嘔,我真的吐了,見著他的屍體的時候。
他總喊著要不造成麻煩與沒有痛苦的死,而且也三不五時地就在某條河中泡著,所以當他溺死的消息傳來時,眾人心中的那份震驚大概有一個橫濱這麼大吧。
跟地球相比其實也沒多大。
跟宇宙相比地球也沒有多大。
但、對我而言,他的死亡連宇宙爆炸都比不上。
聽說溺死是最痛苦的死法。
打撈到他的屍體時好像已經死了好幾天啦,從河一路流進了海。誰叫他三天兩頭就搞失蹤,大家對於聯絡不上他也沒甚麼放在心上。
我看到屍體時整個嚇壞啦,也不知道是溺水之後撞到大石頭還是怎樣,頭顱破了個大洞啊,更別提整個都因為泡水浮腫,而且破破爛爛的,照警方的說法是被魚啃的。
最後是用DNA才確定身分。
當初是誰提議的?開玩笑的成分居多,說得給太宰建個DNA資料,定時跟無名屍做比對,省的那天他死在某處我們都還不知道。結果國木田好像覺得這是個好建議,總之一番亂七八糟的事情之後就給偵探社的人都建立了DNA資料。
喔,會去認領屍體就是因為這樣,電腦比對到太宰的資料,然後就通知我們。
我當場就吐了,明明是從冰櫃中拉出來的東西。跟我一起去的中島敦的反應倒是很冷靜。
那腐爛的臭味與海水的腥味混合在一起,還有一些不知道是甚麼的味道。有好長一段時間我的夢裡都充斥著那股味道。而太宰治就站在那裡,愈發濃烈的也愈發醜陋的他的軀殼在我的夢中漸漸腐爛。
那陣子我憔悴的很,但沒有誰發覺,或許是因為憔悴的不只我一個,也或許是因為大家都如常地過活。
我沒有問中島敦他的感受,他的模樣幾乎沒有甚麼變化,倒是芥川龍之介激動得很,那個時候我走在路上,他就突然出現,羅生門出手就掐著我的脖子將我提起來。周遭盡是些路人的尖叫,很吵。
我在缺氧的黑暗佔據視覺之前盯著芥川龍之介的臉,悲傷、憤怒、不解,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東西在他的眼中。
我突然很羨慕他,他沒有見到那人最後的模樣,真好。
他好像說了些什麼,但我沒仔細聽,我想他能夠發出的最大聲量大概就是咳嗽的時候吧。
中島敦撲了過來跟他扭打在一起,我摔在地上咳了幾聲,看著他們僵持,我突然覺得很厭煩,這些遲鈍的警察也好,他們兩人也好。
地球不會因為誰的死亡而逆向。
後來我不知死活的約了芥川出來喝茶,那時他似乎冷靜了些,也或許是因為中原在場。
喔、那時候中原中也還沒死,他跟芥川一起來赴約。
那間茶屋的造景很美,我還記得他站在那池塘邊抽菸的模樣,他的目光相當專注,但我不知道他在看哪。
我給芥川推薦了小豆湯,然後我咬著白玉糰子開始給他講起我去認屍時的情況。
他喝了一口就再也沒動過湯匙,我很遺憾他竟不喜歡這裡的食物。
那間茶屋跟著中原中也的死亡一同灰飛煙滅了。
芥川龍之介也是。
說「也」似乎也不太對,崩壞很早就開始了,誰的死亡都會從芥川的靈魂中帶走些甚麼,他出乎意料是個纖細而敏感的人。太宰治的死亡幾乎剝離了他一半的心靈,然後是其他人,銀、樋口、或是某個我不認識的誰,一點一點的在帶走他。
那時候黑手黨遭逢外敵,每天都有屍袋被搬運回來。那些還算是好運的,更多人就無聲無息地消失。
偵探社當時也忙得焦頭爛額,對於完整的事件發展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對於我們親愛的鄰居,也只是每天收著誰的死訊。
中原中也的死終結了戰爭,許多人
[從前有個好萊塢│無CP] HERO(有劇情相關。慎入) [G]
無常 發表於 2019-8-7 09:45他們真的是無可取代的好朋友~
最後瑞克在餐廳跟克里夫說他出不起他的薪水的哭哭臉,看得出各種不捨啊 ...
對!他們真的是無可取代的好朋友!
我覺得克里夫在劇中的兩次I try 都好戳人。
而且他們的關係其實是很雙向的都很喜歡對方尤其是最後Cliff在擔架上叫Rick隔天再來看他的時候真的很感覺到兩個人關係的密切
[特殊傳說│無CP] Traveler History in [G]
當冰炎再次醒來時,書房的小窗已經透出了皎潔月光,柔和地妝點昏暗的房間。
不知為何,冰炎的雙眼似乎在黑暗中視力是特別的好。但她不想去思考,也不想去質疑,因為對她來說,腦子裡天天充斥著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只會很煩,若是遇到這種人自己一定會先打到他不敢再亂想。
「咕嚕ㄧㄧ」安靜的空間忽然響起了聲音,是她餓了整整一天的可憐肚子在叫得聲音。
也罷,就看看這裡有什麼吃的吧。冰炎從地上爬起身,經過了幾乎沒什麼擺設的客廳時驀然發現了一個,噢、不對,是一堆奇怪的東西,讓她的心思轉離開自己的廚藝如何這個問題。
頗無言的她嘴角顫了顫,墨色的眼注視著那堆牛皮紙袋,其中一個最大的上頭還用紅字寫上了“摔者死”,似乎隱隱約約地散發著一股鐵鏽味,是血液特有的。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堆紙袋就讓她想起了一個女人,她已經忘記女人的樣貌跟名字,但就是很令人不爽的一個人。
暴躁地拿出紙袋中所裝著的物品,冰炎在看到那個讓紙袋笨重的來源ㄧㄧ一疊紙,還是一大疊印製著密密麻麻的油墨字體的“入學須知”時,恨不得直接把紙張一把火給燒了。
什麼鬼,入學須知沒事做那麼厚幹嘛?她吐槽,甚至在看到第一項的時候差點摔了整疊紙張,但嫌摔了之後要收拾很麻煩而沒有真的實行。
“不要抬頭看大鐘”嗤,連笨蛋都知道的道理幹麼還要給我特意標明。
這是冰炎腦中第一個閃過的想法,然而她卻不認為有何不妥。
越看越想要殺人的冰炎到最後乾脆泄憤似地把那疊自己甚至看不到一頁的資料給粗暴地丟到桌上,動身前往廚房,用著在櫥櫃跟冰箱翻出的麵條以及一些食材依照著零散的記憶烹煮了一碗麵,配著冰箱中不知為何擺放著非常多、而且越喝越好喝的蜜豆奶簡單地填滿空虛的胃袋。
剛剛在書桌上找到得手機驟然響起鈴聲,悠揚柔和的鋼琴音樂迴盪在不算大的客廳內。
「喂,你是誰?」剛飽飯的冰炎冷聲問著。
「妳好,妳就是冰炎對吧?我是妳的代導人褚冥漾,我打電話來是要說,我們的新生訓練要到了,請你下週一的早上6:30到XX車站,就是通知單上的那個,我會去接妳,OK?」電話另一端傳來男子溫潤如玉的嗓音,乍聽之下大概是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男生。
「哦。」冰炎淡漠地回應,另一端的褚冥漾就掛斷了電話,不管在怎麼回撥也都沒人回應。
不太想管那通電話到底是怎麼回事,冰炎無所謂地聳聳肩,往後一躺,整個人放鬆地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臂蓋在緊閉得眼上。
眼前一片黑暗,深邃的黑吸引住她。
{ 初 }
因為是血緣的共鳴,讓你值得成為我的第一道曙光。
深淵的黑暗是我的惡魔
潔白的大地是我的天使
熾烈的寒冰是我的決心
極凍的炎火是我的保護
然而我
戀上了惡魔
離開了天使
遺忘了決心
捨棄了保護
一無所有,連可以緬懷的過往記憶都沒有了
幽深的樹林中一點聲音都沒有。
躺在樹枝上的少年緊閉著眼,全身放鬆,貌似是正熟睡著。
他的意識被抽離,靈魂仿佛出竅一般。
記憶沈澱,滴答運作的時間齒輪開始逆行。
穿梭時光,倒退了千年的時光,穿越熾烈的燄之谷,炎狼所奔馳得光榮戰場;冷冽的冰之牙,精靈所詠唱得聖潔大地,最後回到了屬於黑色的領地。
黑暗、他的歸屬。
很冷,真的很冷。
那是一個嚴寒的冬天,大雪初齋,在長年陽光透不進的黑暗之地中更是寒冷,厚重的雪覆蓋了整個地面,颼颼冷風吹拂,讓昨夜才下過大雨的地方結上一層冰霜。
全部的族人都窩在不算溫暖的家中,即便是這樣,能夠享受短暫的和平對他們來說也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情了。
「吶吶,父親,我們家變得白白的耶!都是白白的雪!跟亞那叔叔的家好像!」小小的孩子興奮地探出頭,即使早熟也敵不過孩童特有的好奇心,落在小手中的雪花融成一片水潭,打濕孩子手掌。
黑髮男人和藹地看著孩子,大手覆上黑色的頭顱,軟軟細髮很是好摸,「對,的確很像亞那叔叔的家,等到雪停了我們再去找他玩好不好?」
「好!父親最棒!」孩子開心地應著,矮小的身子只能搆到男人的大腿,短短的手臂甚至無法完全抱住男人。
即使自己正在為最近族中的糧食問題而煩憂,但看到自己孩子如此有精神,男人就已經很開心了。
男人一手把孩子給抱起,小腳在半空中搖晃著,軟綿綿的拳頭打在胸膛上一點感覺都沒有。
「父ㄧㄧ親ㄧㄧ!」孩子抗議似地拖長音,讓男子不禁笑了出來。
銀鈴的清脆笑聲是他對於男人所留下得最後一個印象。
或者說,其實是他不願意承認那個傷害朋友的男人是他父親。
屍體遍野,鮮紅的血液使他頭昏。
力量的語言緊緊束縛住心臟,血緣的脈動促使血液凝
[符文之子│無CP] 西風頌(完) [G]
05
把我當作你的豎琴吧,
有如樹林般隨你擺動出舞姿,
儘管我的葉落了那又有什麼關係!
你巨大的合奏所振起的音樂,
能將所有樹林染上深邃的秋意,
雖憂傷而甜蜜,
但你也給予我狂暴的精神!
讓我們合而為一!
向世界吹落著思想,
讓它像枯葉一樣造就新的生命!
請聽從這篇咒語般的詩歌,
像是灰燼和火星從還未熄滅的爐火般向人間播散!
讓預言的號角通過我的口把昏睡的大地喚醒吧!
要是冬天已經來了,
西風啊,
春日怎會遙遠?
◆◇◆
尼雅弗的學子們正討論著最近一次長假要到哪裡度假亦或回家省親時要帶什麼有趣的東西給弟弟妹妹。
沒意外波里斯應該是跟路西安一起回卡爾茲大宅,如果沒有路西安的作業被退回來重寫他們應該真的會照原定計畫回去。
原本還在抱怨可能只有他跟波里斯孤單的留在學院面對作業的摧殘,然而在知道麥克斯明不想一放假就被拖到朱斯彼昂那裏於是申請留在尼雅弗學院,喬書亞也因為回去也沒什麼要緊的事留了下來,另外還有那個新來的插班生也是,這樣的結果讓路西安的心情好了一點。
「結果留在這裡的只有一群男人嗎?」
這麼吐槽的麥克斯明一點也沒有他剛好也是那一群男人的自覺。
「麥克斯明你明明也算在那群裡面。」
路西安一邊反駁一邊拿著被退回來的作業一臉嫌棄的翻閱,像是要把師傅的批註瞪出個窟窿來表達對於不能回家的怨念。
「啊啊~~我已經刻意要忘記了,拜託不要提醒我!我看只有那小子留下來最快樂了。」麥克斯明指著在一旁正與蘭吉艾下著國際象棋的喬書亞說道。
「麥君,你不可以這樣貶低我的人格,而且我是自願留下的。」為了表示反對,在一旁的喬書亞默默提出反對意見。
「我從來沒有表揚你的過去,你應該習慣了。」
波里斯看著圍在空蕩餐廳裡吵吵鬧鬧的那些人,一臉淡漠的拿起餐具準備開始吃飯,坐在他另一邊停下手轉而拿起書本的蘭吉艾也像他一樣安靜,或者說他根本不想捲入這個無意義的爭吵中,然而直到波里斯食用完蘭吉艾書也看完他們才漸漸安靜下來。
不過之所以安靜也是因為麥克斯明被蒂奇愛爾抓到而被帶去學習之後,喬書亞決定繼續跟蘭吉艾下那未完的棋局當作沒看到麥克斯明投過來的『你這背叛者』的眼神。看沒有主要鬥嘴對象的路西安覺得有些無趣,只好拿起作業苦惱的研究起來。
「我真的搞不懂啊!這個詩句我完全不理解詩人想表達什麼意思!」路西安有些放棄的說著,如果麥克斯明還在一定會毫不留情的說出路西安其實連能不能搞懂文法都是個難題來這樣有些苛薄的話來抒發壓力。
「像是這句『西風啊,要是冬天已經來了,春日怎會遙遠?』詩人最後感覺是要說服西風不是嗎?可是裡面感覺又像很佩服西風一樣,真是一個善變的人。」
「怎麼感覺很像『要是波里斯來了,路西安絕對在附近』這樣的說法。」像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喬書亞微彎嘴角對著路西安說到。
「啊!真的耶!」路西安一臉恍然大悟。
「我覺得作者絕對不會是想表達這樣的意思。」蘭吉艾冷靜的吐槽著,波里斯內心表示贊同。
「但是很貼切不是嗎?」
「如果那樣子寫你以為文學師傅會收嗎?」
「不過啊......」沒有看向另外兩人的路西安轉頭對著波里斯展開笑容。
「我們真的很像上面說的那樣耶!波里斯。」
[遊戲王VRAINS│無CP] 潘朵拉的盒子 [普]
風平浪鏡 發表於 2019-7-11 15:04好可愛喔……這兩個好可愛喔(分裂
Pandoll真的超像爸爸的,雖然覺得Ai某種意義上也蠻像的(捧臉
所以說既 ...
真的,對於這麼像爸爸的女兒我怎麼可能不喜歡(盲粉
覺得在決鬥的時候叫Ai快逃的Pandoll根本就是小了見再現,就好單純好天真好溫柔好可愛(醒醒
Ai x Pandoll某方面而言我覺得根本是以運囚組作為原型(((o(*゚▽゚*)o)))雖然身處於相對的立場,但是有一方朝向另一方伸出手然後試圖拯救對方,即使這樣會讓自己步向毀滅,我覺得這種悲戀的感覺真的超棒。(病)
[妖怪公館的新房客│無CP] 夢(封平瀾中心) [G]
※2021/08/20 修過※2024/04/18 改了很多錯字
封平瀾做了一個夢,遙遠的、漫長的夢。 夢中,他透過自己的視野,看見自己直直的走到一面鏡子前,他輕觸鏡面,鏡子泛起了漣漪,接著場景移轉到一間教室中。畫面充滿雜訊,但不影響他認出幾個熟悉的身影,雖然與記憶有點差距。
幾個模糊的面孔中,他看見一雙透著倔強的雙眼,他的記憶中有個人也是有著類似的氛圍,那女孩似乎跟一位成年人爭執著,直覺告訴他,成年男子是位老師,而且正在使用文謅謅的語言。一旁的座位上,坐著另一個女孩子,正對著鏡子梳理著自己的頭髮。
――又在偷偷看『 』了吧。
封平瀾恍惚間聽見了自己心中的聲音,女孩子是同班同學,鏡中的是誰?他確信,鏡中有人。夢境中的一切聲響像被淹沒在一層厚厚的水面下,模糊且吵雜。
一對紫色的人影晃過,比較嬌小的那個好像在說什麼,封平瀾聽不見,但兩人的聲音令他感到快樂、打從心底的快樂。
他看見自己走向教室的角落,角落裡坐著體型臃腫的男孩子,手中把玩著一塊白色的物體,口中發出咯咯的笑聲。 ——我知道的,那是人體的骨骼。
腦海中浮出了未知的情報,「自己」則是習以為常地說著不著邊際的話語,偶爾對方會回應幾句。一切都是那麼自然,為有一點古怪就是心裡深處浮現出的另一個人的模樣,那副形象像在說「嘿,眼前肥大的身軀可不是同學真正的模樣」。
模糊間,有人點了點他的肩,他轉過頭來,一張寫滿傲氣的臉盯著他看,那人動了動嘴巴,隨後又撇了開來、然後離去,模糊的輪廓像隔壁他曾輔導過的小少爺,少年的身旁站了一個女人,向自己輕輕點了點頭,即使不用太多動作也能感受到她對少年的恭敬。
女人是誰?他不知道,就如先前的人影,有什麼東西被緊緊的鎖在記憶的箱子裡,任憑它如何掙扎也無法逃出。
夢境泛起了漣漪,沒過多久,封平瀾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沉沉地襲來,遲鈍的腦袋讓他無法思考。
[劍三│無CP] 雁落(天策中心) [G]
凌宵還記得顧雁落坐在顧子明肩上的樣子,分明聽不懂自己與顧子明在說些什麼卻還努力睜著眼,硬是把那些太過艱澀的內容囫圇吞棗地記下,然後很是得意的學舌給他們聽。
凌宵還記得他與顧子明輪流握著顧雁落的手,不厭其煩地領著她在紙上落筆,帶著她上校場將一身武學教給她。
他也還記得,顧子明在元宵時大笑著說他家的嬌嬌兒值得全天下最好的男人,以及嫂子站在棺材邊一邊流淚一邊說著:「我沒辦法忍受沒有他的世界。」的樣子。
嫂子跟他的兄弟一塊走了,把他們最珍貴的嬌嬌兒留下來。
凌宵記得顧雁落穿著雁虞套站在天策大營門口抹去淚痕的樣子。他恨自己記性太好,又對那些帶著顧雁落練槍的日子懊悔起來。
他多麼希望他的小女兒可以死於安樂,然而他不能說,一旦說出口就像是否定了顧雁落的所有努力。
他的小女兒。
城將破的那時眾人商議定讓一部份的人拖住敵軍,而大部隊由南門撤退。顧雁落率先從竹筒裡抽出籤,是紅籤頭。凌宵看得心頭一緊,還沒出聲就看到顧雁落朝他擺了擺手。
是了,這是軍令。
他恍惚的領著自己的隊伍往南撤,然後他突然聽到了他的小女兒的聲音。
「凌伯伯。」
凌宵轉過頭,就看到顧雁落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個頭,然後才仰起臉。
「謝謝你這些年待我宛若親女,」顧雁落微微笑著,眉宇充斥著對生死的坦然。「被愛的這幾年,我一直都很幸福。」
凌宵閉上眼,然後轉過頭。
他到了今日才明白涕泗縱橫是什麼樣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