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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忱世] 甜點(骨科慎入)(本文為名士話題舊味改編) [普]
*本篇為花忱名士話題《舊味》改編
*世子私設花喻
「哥哥,嚐嚐我做的翡翠飴!」花喻一邊跑一邊喊著,花忱聞言接過自家弟弟拿著的點心
「好好好,但你不是最做不好這個了嗎?」花喻撒嬌似的晃了晃花忱的手,「哥哥,你就吃吃看嘛~」
花忱無奈的咬了一口翡翠飴,「呸,甜死了,小花這是又放了多少糖?」看到花忱的表情,花喻笑了出來,「哈哈,成功了」
聽到花喻的話,花忱輕輕敲了敲他的頭,「好啊你,竟然整為兄」,花喻伸手護住自己的頭,吐了吐舌頭
「就算這樣哥哥不是一樣會吃」花忱無奈的笑笑,「小花做的為兄當然會吃」
說完往自己嘴裡塞一個翡翠飴,吻住花喻的唇,將翡翠飴送入他口中,嘴角揚起一抹笑,「但為兄要讓小花也嚐嚐這味道」
面對哥哥的舉動,花喻措不及防的睜大雙眼,快速咬幾下後將翡翠飴吞下去才開口
「哥哥,你幹嘛!」聞言花忱無辜的笑笑,「為兄只是想讓小花也品嚐一下」,花喻紅著臉反駁 ,「就算如此也不用這樣餵吧!」
「確實不用,但為兄就想這麼做~」即便心裡已經有答案花喻還是紅著臉問出口,「為什麼?」
花忱湊近他,低聲在他耳邊開口,「小花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花喻被花忱的舉動惹得臉又更紅了,低下頭不說話
這時花忱又再次湊近他耳邊,話語裡帶點蠱惑,「怎麼不說話,嗯?不喜歡為兄?」花喻下意識抬起頭反駁,「怎麼可能!最喜歡哥哥了」就見花忱溫柔的看著他,寵溺的摸摸他的頭「嗯,為兄也最喜歡小花了」
[花亦山心之月│琮世] 相伴(宣行琮x世子) [G]
相伴-下篇
花世撐著傘,在風雨中與宣行琮相望。
原先站在花世面前的蕭策,注意到宣行琮那一步後,便明白地側身退開。
縱使帷幕掩著,花世仍能感受到男人的目光,他確確實實正看著自己。
少年一步步向宣行琮走去,直到男人面前。
花世微微仰頭,晶亮的眼眸映出男人的身影,他朝宣行琮伸出手。
宣行琮回過神時他已握住少年伸出的手。
好涼。
本該溫暖的手掌此時冰冷帶著雨水的濕意,他尚未開口,便聽到少年說了一句話。
「終於追到你了。」
少年緊緊握住宣行琮的手。
這一刻,宣行琮聽見自己的心跳,鼓動得又快又急。
他惟恐花世察覺自己鼓譟的心音,奈何握著自己的那隻手不肯鬆開。
宣行琮看著少年,對方像毫不知情,只在握住自己後彷彿安了心,「可不許再跑了啊,我追得可累了!」
一瞬間宣行琮差點脫口允諾,但他忍了下來,「……你怎麼來--」
男人驀地頓住,他握緊少年的手,一手掀開帷幕。
他此時才真正注意到,花世雖撐著傘,披風與衣裳卻是濕的,不知淋了多少雨。
宣行琮蹙眉,轉頭望向侍從,待後者會意上前,他交代對方準備乾的衣物和毛巾。
原本在等宣行琮問話的花世見他為自己張羅,趕忙道:「不用特意準備,我的衣服沒有很濕,風吹一吹就乾了。」
[花亦山心之月│忱郡] 風寒(骨科慎入) [普]
*內容可能涉及劇透
*時間線為郡主成為家主後
*郡主私設花于念
前幾日收到哥哥的來信,信上寫著過幾日會回南塘,剛好過幾日街上有活動,哥哥便說要和我一起去參加。
今天就是花忱要回來的日子,花于念比平常早起床,準備要去迎接哥哥,剛從床上起來,就感到一陣眩暈,隨即往前傾倒,這時木微霜恰好走進來,看到花于念即將倒下,趕緊上前扶住,關切的問她,「家主,您沒事吧?」
聽到木微霜的詢問,花于念抬起頭,「不用擔心,我沒事」看著家主蒼白的臉色,木微霜開口,「家主,您真的沒事嗎?不要緊吧?」見微霜真的很擔心自己,花于念露出笑容,「我沒事,別擔心,況且等等哥哥就要回來了」
沒多久,府裡的僕從就來通報,「家主,您的兄長回來了」,聽到這個消息,花于念迫不及待的走出去迎接花忱,果然剛走出去,就看見花忱站在門口正要進來,花于念向前走了幾步,「哥哥!」剛說完,突然一陣眩暈,但為了和哥哥說話,花于念強撐著要走到花忱身邊
就在快到花忱身邊時,花于念猛然往前傾倒,花忱眼疾手快上前扶住她,「小妹!你沒事吧?」,看著哥哥擔憂的神色,花于念不想讓他擔心,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回應他,「我沒事啦,哥哥,不用擔心」說話間花忱已經將手探向她的額頭,「小妹你都發燒了還說沒事!」不出所料,額間的溫度燙的嚇人
「林珊,去請大夫」說完便一把將她抱起走向臥室,突然被抱起來,花于念掙扎著想要下去,「哥哥,我可以自己走,你才剛回來,趕快去休息」聞言花忱抱的更緊一些,「為兄不累,何況你剛剛可是差點暈倒」
沒多久,大夫就來為花于念看診,一段時間過後,大夫開口,「其他並無大礙,只是染上風寒,我給你開個藥方,服用幾天就可以了」之後便走出門,聽到結果,木微霜鬆了一口氣,「好顯沒什麼大礙,家主您早上差點暈倒還硬稱著去接您兄長,讓我很擔心」
原本在為花于念降溫的花忱聽到這話轉過頭,「小妹早上就發燒了?」「是的,家主早上起床的時候也差點暈倒一次」得到肯定的回答,花忱的語氣瞬間冷了幾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等到木微霜走了之後,花于念輕輕拉著花忱的袖子,小心翼翼的開口,「哥哥,你生氣了嗎?」花忱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如果為兄沒有發現,你就打算這樣撐著?」
似是被花忱嚇到了,花于念的聲音小了幾分,「也不是,我只是想說先去接哥哥...」看小妹似乎真的被自己嚇到了,花忱歎了口氣,緩和了語氣,「你啊,這麼大了還不會照顧自己,不要每次都讓為兄擔心啊」花于念忍不住反駁,「我哪有,我只是想早點見到哥哥嘛」
聽到這話,花忱無奈的笑了笑,「好好好,先睡一下吧」說完在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沒多久,花于念就睡著了,看見她睡著,花忱正要起身,卻突然被花于念抓住衣角,「不要走...哥哥...」
看花于念似乎做了惡夢,花忱像小時候一樣躺上床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她,但花忱清楚,這不過是個藉口罷了,他只是想要觸碰小妹更多,他對小妹的感情,早就已經超過親情了
花忱向來很冷靜,卻唯獨在花于念的事情上無法冷靜下來,他想要索求更多,卻又不敢明目張膽的訴說情意,他怕給小妹造成負擔
等到花于念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了,一睜眼,便看到哥哥摟著自己,花于念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哥..哥哥,你怎麼在這裡」
見花于念整張臉紅透,花忱開完笑說,「慌什麼,為兄又不會對你怎樣」說著邊將手探向花于念的額頭,「嗯,退燒了」
聞言花于念頓了頓,「就算真的做了什麼也沒關係的」這回換花忱愣住了,「小妹,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花于念直直的望著他,堅定的回答「知道」
聽到這話,花忱的表情出現些許變化,但很快又隱藏起來,摸摸花于念的頭「你還小,別想這些」,花于念一把抓住花忱的衣袖,「我已經不小了,哥哥,我是真的心悅你」花忱苦笑的搖搖頭,「小妹,為兄...」
還沒說完就被花于念打斷,「哥哥,你不會要找藉口敷衍我吧」花忱被妹妹拆穿,無奈的歎氣,「為兄只是怕給你造成負擔」聽到這裡花于念笑著開口,「所以哥哥也是喜歡我的吧?」「小妹,重點不是這個吧」
花于念緊緊握住花忱的手,「哥哥,你不用擔心給我造成負擔,你永遠都不會是我的負擔」聽完花忱輕輕回握妹妹的手,當作是回應,「小妹現在也長大了啊,會安慰哥哥了」
這時,木微霜恰好送藥進來,「家主,您醒了,藥煎好了,趕快吃吧」看到藥的那瞬間,花于念一臉抗拒,連連搖頭,「不用了微霜,我覺得我已經比較好了」「家主,可是...」
見木微霜為難,花忱抬手接過湯藥,「沒關係,我來吧,微霜你出去吧」見花忱接過湯藥,木微霜行禮過後便走出門,待木微霜走出門後,花忱拿起湯勺要餵花于念,見狀花于念整個身體往後,「哥哥,能不能不吃啊,拜託你啦~」
花忱輕輕敲了敲自家妹妹的額頭,「撒嬌也沒用,乖,吃了才能趕快好」聽到這話花于念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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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凌晏如X郡主/凌郡] 相逢皆為預謀,預謀皆為你|更新最終章成婚:一生之幸 [R]
2023 8/14 最後在AO3上更新 [相逢皆為預謀,預謀皆為你]的終章[一生之幸]。2024 5/31回來補這裡。
退坑收官,感謝大家的支持,有緣江湖見。
===節錄===
2.有肉渣
3.世郡雙胞胎姊弟設定。花尚仁為朋友家世子之名。
他看上去並不詫異,只是從夜色狐毛大氅內掏出一個布袋賞了那殿外的小太監,趁著等待的時間,將聖上這些天的心情和大公主進去後的狀況都瞭解仔細。
然而話才聽到一半,小太監忽地就收了聲;凌晏如抬起眼,正好和踏出長政殿門的昭陽大公主對上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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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忱世] 近情情怯(05/11更新下篇) [R]
當他們互相看向彼此對視了許久,世子忍不住發問:「就這?沒了?」
「小花覺得還有什--唔?」怎知世子竟直接抓住花忱的衣領,趁人還未反應過來時猛地靠上,將問題用嘴巴給堵上了!動作還特別粗魯跟激烈,像是在宣洩不滿。
世子只覺得自己快被人給氣死了。
真不愧是大花,自我感動的功力還是一如既往出類拔萃,尤其是他察覺到花忱從始至終意圖瞞混過去的事情是什麼之後。
正如花忱自己所說,這一切的所作所為確實顧慮頗多,設想也相當周到,但若真是一開始就有自曝身分的想法,他不信憑藉兄弟倆之間的默契花忱不至於會做不到。
被他不慎遺漏的可能性就是花忱藏有『私慾』,但又不想輕易暴露出來,因而之後才會多次露出破綻,試圖讓自己發現並揭穿。
當然最氣人的莫過於花忱時不時撩撥他!儘管自己確實是遲鈍了點,但他哥卻還端著兄長的架式以兄弟情自欺欺人!
尤其是剛剛那叮囑自己出行時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只可惜沒有鏡子能讓本人親眼看看那到底是怎樣的一張臉!
還偏偏挑在這種關鍵時候退縮又是什麼意思!還是不是男人了?甚至是想故作輕鬆見好就收?沒門!窗戶也不給!
然而世子出其不意的突襲僅能占得了一時好,原先強吻花忱並探進對方嘴裡的舌很快就被對方往外推還就將嘴閉合起來,拒絕的意思相當明顯,對此他只能心有不甘咬了咬花忱的唇。
兩人曾經親密過的回憶如潮水湧上。
明明是他哥先行越界,之後還帶著自己觸碰禁忌,讓他們的身分不只是對方的家人,彼此之間的關係也不再是兄弟那般簡單純粹。
「小花,這裡是在外……」
「給我負起責任來,這種事除了你,我可沒想跟其他人做啊……」世子不得不拿責任歸屬來逼迫花忱面對現實,就連手也沒半分顧忌直白地就往花忱的身下探。
雖還隔了層層布料但也如他所願確認到花忱當前的狀態--他哥分明就有那方面的興致了,卻還在他面前硬逞強!
「……小花不怕嗎?」
「嘎?」世子一愣,他哥這是在問什麼奇怪問題?
「真不記得了?上一次抱你的時候,即使你哭著求我也停不下來--」被勾起狼狽回憶的世子趕緊打斷花忱的話反駁說:「你說誰哭了!我才沒哭……!」
當時的情況其實兩人都心知肚明,向來隱忍成習慣的花忱徹底失控,幾乎是完全喪失了理智,哪怕是世子哭到聲嘶力竭都只會激發男人飢渴的慾望做得更加激烈,就算是做到人都暈過去了仍沒停下索求的行為,反而是將人再做到醒過來,硬是纏著世子要了他整整一晚。
世子不禁打起寒顫,他突然想不起來那時自己是花了多久的時間才能正常走路的?不過更重要的是……
「小花別怕,哥哥不會……」
「你不說我都忘了問!那是第一次嗎?」
「怎麼了,忽然就要打探你哥的風流史?」花忱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要面對這個問題,他為打探各種情報而潛伏進暗齋,在那樣汙穢不堪的地方,他不只得雙手沾滿鮮血,身子自然也不可能絕對乾淨,怎麼可能……
「誰想知道你的風流史了!我是想知道哥你過去還有失控過嗎?我可是頭一回見識到你瘋起來是什麼模樣。」
只不過世子關心的事情貌似與他所想的不同,花忱對此苦笑道:「小花若是問這個,那確實是第一次。」
其實花忱自己都感到意外,凡是遇到小花相關的事他就會變得衝動,就連引以為傲的冷靜自持全都化為泡影。
這次也是,傳信隼帶來的消息除了商議碧水軍的去留與交代日後的打算之外,還有小花對他的思念,儘管只是在信中末尾寫了一句想見哥哥,他竟就不顧一切趕來了。
真是丟人。
也不知世子是怎麼想的,得到答案後竟是向花忱敞開雙臂,一副向人索要擁抱的架式展現出自己的意願。
「那你抱吧,我可以延緩幾天再出發。」
畢竟能在出發前與花忱徹夜荒唐世子可是求之不得,他一點也不介意事後得休養幾天,反正現在在這裡吃好喝好還有人伺候,就當是在準備行囊上拖長了時日。
然而花忱異常的沉默不語讓世子以為他哥還有顧慮。
「怎樣?難道還有什麼別的問題?」
他哥似乎只從過激的行為上意識到有各種壞處,卻忽視了行為當中蘊含的情感與心意,儘管被人翻來覆去的索求確實很折騰,但他也能感受到花忱那非比尋常的執著與深情。
更何況他就想縱容自家老哥,任他對自己為所欲為!他們既是彼此唯一的親人,也是此生不渝的戀人。
「你該不會是還要我主動吧,要求也太--」多了吧?
只不過世子的抱怨沒能說完,花忱已是一個箭步上前將人抱住,與此同時還吻上了他的唇。
世子眨了眨自己震驚的眼,雙手隨即環抱住花忱並收緊雙臂,緩緩闔上眼將自己的心神全都投注到兩人的親吻之中。
他們吻得激烈,只是兄弟倆中花忱顯然是更有經驗與技巧的那個,世子很快就被吻到頭暈發昏,縱使是掙扎躲避也會被花忱再追趕上來,而他只能在接吻中逐漸流失力氣……
最後整個人幾乎是渾身乏力,兩條腿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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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亦山心之月│宣世] 卿卿(古風ABO,3/4更新下篇) [R]
【宣世】卿卿 (古風ABO)
*世子名花軒宸,字子安。
*私設沒有熙王案,一切風平浪靜,元南國公夫婦、宸王夫婦早逝,花忱繼任為家主後沒有離家,宣望鈞由熙王夫婦看顧長大,花家兄弟偶爾會被熙王夫婦派人接到宣京住一段時間。
(下)
等到迎娶當日,宣望鈞身著黑紅配色的婚服,騎著一匹黑色駿馬走在迎親隊伍的最前面,熙王世子作為男方的親友也騎著一匹白馬,保持著落後一小截的距離跟在宸王身後。
隊伍進入南塘府城後,雖然知府提前替他們將街道空了出來,但街邊仍然聚集了不少百姓或好奇、或興奮地看著他們走過。等八人大轎在國公府門前停下,守在門口的花家管家立刻遣人去屋內通知,迎親隊伍便在門外等著上轎的吉時。
南國公府內,花家世子早已換上一身紅艷的嫁衣,頭冠也戴的整齊,只差上花轎時遮掩面容的蓋頭了。木微霜和林珊在房內陪著他說話,聽到外頭有人來報說宸王府接親的隊伍已在府外,林珊便笑道:「終歸是等來了。」
「畢竟越接近婚期,少主也越發緊張了。」木微霜接著道。
「兩位姊姊怎麼這時候還笑話我。」花軒宸埋怨了聲,但還是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吧,該去給哥哥敬茶了。」
木微霜捧起桌上放著大紅蓋頭的木盤,與林珊一起走在花家世子身後,一同前往正廳。花忱早已坐在正廳的主位上,等著要向自己奉茶拜別的人到來。他看著弟弟穿著一身宸王府細心訂製的婚服,邁著步伐朝自己走來、又在自己面前站定,恍惚間彷彿又看見當年那個小團子剛學步的時候,踏著小步子慢慢走近,最後撲進自己懷裡的可愛模樣。
花忱一瞬間就想讓弟弟別嫁了,起碼再晚個二三年也好,但隨即又把這念頭掐滅。即便花軒宸要嫁的人家知根知底,也與花家交好,他總歸還是不捨得寶貝弟弟要去往別處生活。
花軒宸拿過管家端來的茶,恭恭敬敬的跪在花忱身前奉上茶水,盡量平穩聲線說著那些感謝與拜別的話。
花忱接過弟弟手裡的茶盞,抿了一口便將杯盞放到桌上,起身將還跪著的人扶了起來:「地上涼,快別跪著了。」
花家家主略低頭便看見花家世子雙眼微紅,眼角還有一點晶瑩。他伸手將弟弟擁入懷中,一如從前許多次那樣輕輕拍著對方的背給予安慰。
「哥……」
知道他們兄弟倆都同樣捨不得,花忱只是任由弟弟在懷裡任性撒嬌了一會,便緩聲道:「以後多回家看看,哥哥也會常去宣京看你的。」
聽見弟弟低低應了聲,花忱又讓人在自己懷裡賴了會,才輕輕將人推開一些,笑道:「好了,喜慶的日子該開開心心的。」
他轉身拿起木盤裡的紅蓋頭抖開,動作輕柔地將紅綢布蓋到花家世子頭上,一張離情依依的臉便被遮了去。然後他牽著世子的手,帶領他隨著移動的步伐讓身體轉了向,接著在對方正前方蹲下身,道:「上來吧,哥哥揹你上花轎。」
視線被紅布遮掩,目所能及的範圍窄小,花軒宸只能看見蹲在自己身前、身著青碧衣裳的寬闊後背,躊躇了一會,他才爬上兄長的背,連帶調笑一聲:「哥,那你可得揹穩了。」
「那是自然。為兄可捨不得把寶貝小花給摔了。」掂了掂背上的重量,花忱穩穩的站起,揹著人緩緩往停在府門外的花轎走去。
穩妥的將花軒宸送上花轎,花忱走向就站在不遠處的宣望鈞,鄭重道:「小花就拜託你了。」
宣望鈞點頭,向自己的大舅子行了禮,金色的眼睛裡滿是堅定:「我一定會將軒宸照顧好的。」
「吉時到──」
新人一上轎,沒多久便由花府的管家宣告迎親隊伍啟程的時刻已到。在儀式進行中受花府款待的隊伍僕役早已吃飽喝足,就等著這一聲讓他們將宸王妃從南塘抬到宣京去。
迎親隊伍一啟程,花府這頭的筵席便開始了。花忱站在府外直到看不見花轎才入內招待賓客。
回宣京的路上一切安穩,許是怕他無聊,宣望鈞和玉澤不時會來與花家世子說話。緊趕慢趕的在黃昏時回到了宸王府。
花軒宸由媒人牽著下了轎子,跨過火爐、踩過碎瓦後進入宸王府,被牽引到正廳,手裡纂著紅花綢帶,與站在自己身旁的人一塊等著拜堂。坐在堂上的長輩是從小看著兩人長大的熙王夫婦,看著眼前要結為連理的兩個孩子,兩人和顏悅色地接受了新人的禮和奉茶,熙王妃更是拉著花軒宸的手說了些話,才讓人先將新人迎進新房。
兩頭分別被兩人握在手裡的紅花綢段直到他們進了洞房、並肩坐在撒了各式果子的床鋪上後才被旁人收了去。全福人說了好些吉祥話,才將桿秤遞到新郎手中,花軒宸隔著蓋頭,聽著身旁人起身、在自己面前站定,又看著桿秤的一頭伸進布料內,往上緩慢掀起,原本遮蓋他面容的紅布便被掀了開來。
他對上的是一雙含情脈脈、飽含柔情蜜意的金色眸子,同時也從那金色中看見了笑意盈盈的自己。
媒人捧著一碗溫熱的甜湯圓過來,先餵新婦一口,再餵新郎一口,每餵一次便說一句吉祥話。等到他們都餵了彼此一口甜湯圓,才算是禮成,旁人都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小倆口。
「累嗎?」宣望鈞輕撫對方臉頰,擔憂的問。
[花亦山心之月│季世] 落花季秋[G]
說是要換上輕薄衣裳,可路途秋風吹拂,便不再燥熱,情緒也逐漸緩和。
「喂,季元啟,我現在不熱了,不換衣裳了。」
「那要不......你同小爺我去宣京街市逛逛?」
「別了,我還得溫書,下回文先生的課堂可要小測呢!」
季元啟的反應還是如同往常,不停說著休沐日難能可貴,好好放鬆才是正確使用方式。可我才不要,我這輩子還沒出現過這麼怪的心緒,我可要好好捋一捋。
「花同硯可真是認真向上啊,那小爺我先走一步啦!」季元啟一副不以為然。
「慢走不送啊,季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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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恰巧撞見白蕊兒步出書閣,我趕緊奔了過去。
「蕊兒!煦憶有一事相求!」
「原來是煦憶呀,如此匆忙可是有急事?」白蕊兒柔和道。
我又將季元啟的反常事蹟說了一遍。當然,練習表白那事沒算在裡頭。
「嗯,最近不少同硯都注意到他不再翹課了,只是你說他神色哀傷這事......我可能就不清楚了。」
我又問了問蕊兒,季元啟是否曾在言詞中透漏相關資訊,可蕊兒仍是搖搖頭。
「那......他課堂上都在幹些什麼?」一瞬間,腦中浮現了課中與他對上眼的片段。
「我記得,他大多時候忙著變換坐姿,估計是正偷吃小食......」蕊兒說到這兒忍俊不禁,我雖不意外,仍噗哧一笑。
「啊,我想起來了,有其他同硯說,他的視線大多留在窗外——就是你座位附近的窗子,似乎是欣賞著風景?」
「莫非......得了相思病?」我輕撫著下巴思忖著,不料一不小心,便將腦中所想脫口而出。
「煦憶,你方才說了什麼?」
「......沒有沒有,自言自語罷了。」我趕緊擺擺手。
我與蕊兒道謝後便返回芝階舍,提起筆寫下目前所獲線索。
「一、季元啟不翹課,可無意聽課,視線常駐窗外,不知何所思。」
「二、季元啟吹奏玉簫時神色悲愴,據本人所言,是因失戀。」
「三、肢體接觸較往常多,不知是否因缺乏自信或不安導致......」
不對不對,那個季老二會缺乏自信嗎?我想著,便在第三點處畫下刪除線。
頃刻,頭頂忽有一重擊,疼麻一瞬浸染了全身。
「哎呀......青隱師兄?」
仔細想想,要是我繼續詢問他人,季元啟的事不就人盡皆知了嗎?我可不能這麼問下去!得想想其他辦法呀!
我拾起落地的荔枝殼,望向青隱處,有些僵硬得和他打了聲招呼。
「花師弟,怎麼見你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遇到麻煩事了?」
「師兄,還真被你說中了……。」
「說來聽聽吧!」
「咳……有個遠方好友近日捎了幾封書信給我,說是想尋朋友抒發愁緒。」我繼續說道「信中提及,他有了心上人卻因顧慮家族而遲遲不敢表明心意。」
因為是以實際情況臨時編出的故事,說起來有些彆扭,我緊張得搔搔頭才又接著說下去。
「然後……然後我趁著休沐日與他相見,發現他的行為舉止與以往大相逕庭!朋友間輕鬆歡快的氛圍少了一些,拘謹反而多了一分,而且他對朋友的關懷,似乎也比以前更加強烈了。」
「關懷更加強烈?怎麼說?」
「例如,入秋後天氣乍暖還寒,易生病症,見我臉色有些紅潤以為是發燒了,便突然貼近我,還將手放在我額上感受溫度……。」說罷,我感覺臉頰又開始燥熱,不行啊!要冷靜——
「哎呀花師弟,你所說的紅潤……好像被你演示出來了呢。」青隱師兄莞爾道,望向我的眼神彷彿看穿我內心所有心緒。
總覺得師兄好像瞭解了什麼卻沒有說出來,難道是我太多慮嗎?
無妨,和季元啟見面的機會多的是,總有一天我花煦憶會探出他的心思!
[花亦山心之月│行之X喻言]歸(1F) [PG13]
[花亦山心之月│all世子] 只是解個乾門學任務卻要穿女裝的我是不是選錯課程(連載中,更新至18篇) [G]
玉澤毫無驚慌失措,他早已做好被花音玨發現的準備,只是遲了一些才發生。
「乖徒回去坐好。」碧衣男人沒有回頭,他依舊警戒著來自四周的攻擊。
儘管不認同玉澤偷偷跟來的行為,但花音玨知道,方才來自馬車外的襲擊,若不是玉澤,此刻自己與宣望鈞、沈綰恐怕凶多吉少。
「多謝玉先生。」
玉澤一怔,唇角隨即上揚。
花音玨退回至馬車中,當他的手要放開簾子時,聽見季元啟疑惑地喊:「他們撤退了?!」
「什麼?」花音玨再次探頭,只見黑衣人竟紛紛撤退,不再追擊。
此時,對面剛巧駛過兩輛普通馬車,車夫們在擦身而過時,不自覺地朝這邊看來。
玉澤瞥一眼季元啟和楚禺的馬車,眼底閃過一抹了然。
因黑衣人主動撤退,眾人一路平安地回到原先分離之處。
扶花音玨下馬車後,玉澤見秦家車夫要離去,將匕首扔還給他,道:「一路平安。」
秦家車夫勒緊韁繩,他盯著玉澤好半晌,最終帶著複雜的神情駕車離去。
花音玨好奇地看向玉澤,後者注意到了,他只噙著笑,道:「給他一點叮囑。」
花音玨似懂非懂的點頭,尚未思索出玉澤話中的含意,便聽季元啟問:「為什麼那些人看到我們就跑走?」
眾人目光瞬間移至他身上。
「難道是--」季元啟一臉認真地道:「楚師兄表情太猙獰?」
「……咳。」花家世子憋住笑意,一旁的曹小月與白蕊兒則掩嘴偷笑。
「胡說八道。」楚禺瞪了眼季元啟。
玉澤輕笑,「季學子,看看你坐的馬車。」
季元啟跳下馬車,轉頭打量一番,「很華麗。」
見季元啟不覺得有任何異樣,花音玨道:「這是宸王府的馬車。」
「小王爺家的馬車又--」季元啟看了眼宣望鈞,忽然想通:「哦!你們是指,因為是宸王的車,他們才不敢追來?」
「更正確來說嘛……應是官道上人多口雜,堂而皇之追擊宸王坐駕,等於告訴所有人宸王遇襲。」花音玨見玉澤和宣望鈞未開口,又道:「光天化日下刺殺皇室宗親,擺明與皇室為敵。」
季元啟瞭然點頭,接著攬住花音玨肩膀,「快稱讚小爺,找你們的主意可是我出的。」
「是是是,你真棒。」
「哇,也太敷衍!」
「有嗎,我真心誠意耶。」
花音玨無辜地眨眨眼,只得來季元啟懷疑的眼神,兩名少年對看一會,不約而同地笑出聲,其中的氛圍旁人難以插足。
宣望鈞見狀,轉過頭,同時朝沈綰道:「隨本王一同前往大理寺吧。」
「民女遵命。」
楚禺走到宣望鈞身旁,恭謹的道:「殿下,屬下陪您一同前去。」
宣望鈞尚未開口,花音玨便注意到這裡動靜,他飛快地舉手,下一秒臉色發白,發出「嘶」的輕呼聲。
「喂,你忘了你的手還傷著嗎。」季元啟趕緊抓住他的手。
「我--」
宣望鈞聞聲看過來,他明白花音玨想說什麼,「音玨,你隨玉先生回書院。」
「可是--」
「乖徒,聽話。」
花音玨默默咽下想說的話,又聽季元啟道:「你也不想想自己的傷,還敢亂跑?」
少年目光埋怨地盯著季元啟。
「你這樣看我,我也不會幫你的。」
「我們不是一起翹課的好夥伴嗎?」花音玨幽幽地道。
「你還敢講?最近揪你翹都--」季元啟頓住,比出「噓」的動作,「玉先生還在這啊!」
「無妨,哪一位學子翹過課、翹過幾次課,為師心裡有數。」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花音玨趕緊補救:「咳,我回書院養傷。」
玉澤笑瞇了眼,「乖徒不是想知道,是哪位『明雍的先生』與秦小姐諄諄教誨?」
「玉先生知道?」
「遠在天邊。」
花音玨看著玉澤,「難道--」
玉澤無情地打斷他的猜測,「不是。」
「我還以為是先生……」
「若為師習得東彌傳聞中的忍術,或許,便是為師了。」玉澤用下巴點了點白蕊兒身後的馬車,「上車吧。」
花音玨嘆了口氣,他真的很想知道是哪位先生--少年腳步一頓,「所以,回書院就知曉了?」
「畢竟是明雍的先生,只待你探尋。」
「說得也是。」
想到自己現在執著也沒有意義,人就在明雍急什麼呢?花音玨為自己的反應失笑。
花音玨抓住馬車門框,踏上車前他向宣望鈞道:「宣師兄,沈姑娘拜託你了。待我知道是哪位先生,再去找你。」
宣望鈞眉眼微彎,「好。」
「世子……!」沈綰忽然出聲,當花音玨看向她時,她低下頭:「多謝相助。」
花音玨好笑地道:「就說不必道謝。祝妳一切順利。」
沈綰點頭,再度退到宣望鈞身後。
「誰對誰諄諄教誨?那名女子又是誰?」季元啟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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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一週後,玉澤風塵僕僕回到家時,一開門就看見花雲中站在餐桌前整理散落在桌面信件的身影。
「我回來了。」
「一切順利嗎?」
兩道不同聲線同時響起。
「歡迎回來。」
「一切順利。」
花雲中放下手中的信件,走過去接過玉澤手中的行李:「給我吧,你先去沖個澡換一套衣服。」
玉澤被她推著走向臥室:「哦?沒想到一週不見,乖徒竟變得如此主動了。」
花雲中輕拍了他的後背:「嘖,你少來。快去!」
「誒誒,乖徒別推⋯⋯衣服!浴巾,我還沒拿浴巾!」
最後把玉澤連帶他手裡抓著的衣服推進浴室前,花雲中又突然靠近他的耳邊,補上一句:「遲早是你的,急什麼。」隨即拉上浴室的門把,快步離開。
爾後,當她把注意力放回擦桌上那堆未處理的信件並一一分類時,突然被人從後面輕輕抱著。
「怎麼,這麼快就想當熙王妃了?」玉澤蹭著花雲中幾絲細髮垂下的後頸,低低的嗓音問道。
懷中的姑娘抓起環在腰間的雙手,轉過身抬頭看著她的熙王,只屬於她的熙王。
她將他洗好澡溫暖乾燥的掌心貼著自己的臉頰,輕輕摩挲一下,方緩緩開口:「我早已是熙王妃了。」
上輩子那言不及意的口頭承諾,他們卻都了然於心,彼此早已屬於對方⋯⋯
「歡迎回來,淺山。」
再一次。
說完,花雲中才回應了對方的擁抱,帶了一點力道,抱著她的王。貼著玉澤的胸口她悶聲問:「所以⋯⋯它美嗎?」明明前一世中,那塊刻有家徽的玉佩是自己每天都能看見的,每天放在手上摩挲的,即便是現在,上頭每一條紋路所滑過掌心的感覺,至今都記憶猶新。
她相信玉澤也一樣,身為半個南塘花家人。
玉澤深深吐出一口氣才開口回答,似是感嘆當時親眼看到它被修復好的樣子,跟它的上一世相比,瑕不掩瑜:「嗯,很美。」
——它依舊美艷動人,你我依舊相擁依存。
*
又過了幾年,這期間花雲中從原本大學時的租屋處搬出,住進了玉澤的家中;兩人依然待在校園內,一人教書,一人管理圖書。
彼此間的關係從原本的師徒,終於走成了戀人。
有時候花雲中也會想著,如果之前的日子在塵埃落定之後,他不是顧守寒江的熙王,她也不是撐起南塘花家的家主,或許在結業後,她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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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前警告!
花亦山同人,宣行琮與花家世子
文中有大量角色出沒,上篇可以看作是群像劇,角色理解全出自個人玩遊戲的自我認知!
閱讀時若有無法接受的地方請速速退出!
由於噗浪擲筊結果有點奇怪,看起來還沒想好要不要R,R下去了會再標上
---上篇---
大景有才節也不知是耗費了多少財帛、動用了多少人脈,竟能邀來遠在寒江的自家哥哥跟玉......喔不,現如今對方已經恢復宣望舒之名,是該喚對方為熙王殿下了,世子本是相當開心的,他原想藉由這難得的場合理所當然與哥哥相見,緩解兄弟間相隔許久不見的相思之苦。
然而凡事皆有意外,花忱分明受邀為評審早早便抵達了,別人想見到他人不難,偏偏輪到自己想見時卻總是見不到人!
「要我說,這可真是見鬼了對吧......?」接二連三撲空的世子都忍不住向陪在身旁的宣行琮抱怨了。
說來眼前的人也是奇怪,初見那會兒態度就奇奇怪怪,總會與自己保持距離,巴不得在外人面前表現出彼此生疏到如同初次見面,這幾日對方卻一反常態待在自己身邊,尤其是當他落單的時候,宣行琮必定都會恰好出現。
儘管在相伴路上偶遇旁人時,宣行琮仍舊會表現出與他生分的模樣,確認自己有伴了便會適時抽身而去。
但世子已是多次獨自一人去見花忱,結果自然是連帶著讓宣行琮在這事上"碰巧"目睹自己處處碰壁。
次數一旦多了,會覺得奇怪的人想必不只有自己一個。
「想來他也是......」宣行琮看似還知曉什麼,聽聞那話遲遲沒能有下文,引得世子催促道:「我說你話怎麼說一半?所以是什麼?」
不過在滿懷期待看向宣行琮能否為他解惑時,光是從對方皺緊的眉頭便已知曉自己得不到答案,一切無可奉告。
「行吧我知道了。」既知宣行琮有難言之隱,他也不想為難對方,況且自己的心裡多少也有了些猜測,如此的諒解也換來對方一句道歉:「抱歉,但你的兄長一定也想見你。」
「哦。」無奈地收下了不知算不算是安慰的話語,沒再問下去了。
幾天下來世子雖然一直苦於找不到機會與花忱碰面,所幸還有其他好事足以讓他分神,比如受託照顧文司宥,對方因接下評審一職再度出現於人前。
過去他們曾一同計畫掏空國庫妨礙宣行之,結果卻是使文司宥遭受囚禁,被餵下毒藥奪走那雙洞悉天上星軌與世間財道的眼睛。
失明固然不可避免造就了生活上的不便,更使文司宥這個人一度成為灰心喪志的廢人,但世子覺得這不該是文司宥這個人的終點,在鍥而不捨的陪伴與開導下,最終見文先生能再打起精神重振同文行,他比任何人都要開心。
今日的世子起了個大早,理由是昨日凌晏如託人找上他,由於賽後得返回大理寺清理積務,因而是將同行來的文司宥託付給他照看了。
世子提前抵達現場將一切東西打點好,來到大街上便看到不少輛馬車來來往往載來了今日的賓客,用不著多久首輔府的馬車抵達,他迫不及待上前相迎。
「雲...首輔大人、文先生!」才開口就受到凌晏如嚴厲的注視,意識到不對的世子趕緊改口,接待到來的兩位。
「嗯。」先下車的凌晏如只是淡淡應了一聲,方才緊張的氣氛彷彿只是錯覺,世子還來不及開口寒暄,對方便表示自己還有些事便先走一步,留下文司宥與世子兩人。
世子望向凌晏如離去的方向,被擱在一旁的文司宥察覺到世子的落寞,主動出聲向他攀談:「今日還有勞花家主了。」
世子將視線轉了回來,文司宥正被府中隨從攙扶著走下了馬車,他湊近接過文司宥的手。
「我扶您走吧。」接著便扶人緩慢踱步進表演賽的場地。
一路上前來問候的人不少,走走停停了一陣才將人帶到評審席位安置,接著為人遞上了備好的茶水,文司宥僅是翻開茶蓋便能聞到一股厚醇的松煙香。
儘管看不見茶湯的色澤,文司宥也能從品茗中嘗到獨有的甘甜味道猜到所用的茶種,同時知曉這茶應是世子特別準備的。
「是正山小種吧,你有心了。」
「那當然了,今天的我不只是文先生的眼,還需要什麼儘管跟我說!」畢竟前些日子他近身伺候過文司宥,因此也略為知曉了一些喜好,想要盡可能滿足文司宥並非難事。
文司宥輕笑一聲後打趣問道:「此話當真?」
此舉令世子不禁回想起自己過去被人坑的回憶,但他隨即就回過神來,自己怎就輕易讓文先生鑽了縫,這會兒能生出逗弄他的心思?
不過現如今世子已能知曉文司宥的意思了,那是在提醒自己當心,畢竟有句話說得好,小心使得萬年船。
「呃......端茶倒水找吃的自然不在話下,也就上刀山下火海的事別在這裡做,我做不來。」世子在應答交出了令文司宥滿意的答卷。
此時宣行琮入座,彼此禮貌相迎一陣後文司宥將手裡的茶喝了大半才放下,與世子換了一個話題交談:「這些天一切如何?」
面對文司宥的關切,世子想也不想便隱去了多次想見兄長卻不得的苦悶,報以自己這幾天的感想:「好到不能再好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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