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原孝支
共 35 篇7 人追蹤[排球少年│烏野/稻荷崎all妳] 帥紅帽與小野狼 [G]
【帥紅帽與小野狼】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你是烏野的經理
‖團寵向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第一幕》
「從前從前⋯⋯嘖。」
擔任旁白兼導演的緣下捧著劇本,眉頭鎖得能夾死蒼蠅。
他死死盯著台上那個穿著鮮紅斗篷、正像隻開屏孔雀般瘋狂轉圈的傢伙,咬牙切齒地把原本「華麗登場」的台詞唸得像在讀大悲咒:「有個全世界⋯⋯最、帥、氣的帥紅帽。」
「他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
緣下深吸一口氣,聲音冷得像結了冰:「這到底、是、誰、亂、改、的、劇、本?」
台上的宮侑僵硬了一下,但他抗壓性極強,硬是當作沒聽到,繼續對著觀眾席拋媚眼。
緣下的眼刀子要是能具象化,宮侑現在大概已經被戳成篩子了。
「⋯⋯總之,誰見了都很喜歡帥紅帽。」
緣下翻了一頁劇本,有氣無力地繼續:「但他呢,最喜歡的就是他的奶奶。」
舞台中央,臨時被推上去演奶奶的角名正毫無形象地癱在道具床上。
一條灰不溜秋的毛線衣蓋在他肚子上,那雙修長的手正有一下沒一下地動著,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件毛衣底下絕對藏著他那支顯示「遊戲暫停」的手機。
角名連頭都懶得抬,敷衍至極地動了動手指。
「這天,媽媽對帥紅帽說:『帥紅帽,奶奶生病了,你帶著些吃的去探望奶奶吧。』」
北信介登場了。
他穿著一身有些滑稽的圍裙,臉上卻是萬年不變的沉穩與冷淡。
他語氣毫無起伏,平鋪直敘得像是在宣讀什麼國家安全法規。
宮侑整個人都繃緊了,顫顫巍巍地伸出雙手,像接過定時炸彈一樣接下北信介手中的提籃。
「去的路上要小心,不要亂走小路⋯⋯」北信介頓了頓,顯然,他把後面的台詞忘得一乾二淨。
但他完全沒慌,眼神微微往下一沉,自顧自地順著平時訓話的邏輯發揮了起來:「⋯⋯注意自己的行為舉止,不要在路上大吵大鬧,更不要給人家添麻煩,聽懂了嗎?」
「是、是的!北學⋯⋯不、媽媽!」宮侑嚇得差點當場跪下,舌頭打結地喊完台詞,轉身拔腿就跑,那背影活像背後有鬼在追。
後台的緣下默默翻了個白眼,在心裡瘋狂吐槽:那是你媽,又不是大野狼,你跑那麼快去投胎啊?
但宮侑本人表示:北學長發威,可比大野狼恐怖一萬倍好嗎!
-
《第二幕》
舞台場景切換到了森林。
阿蘭學長穿著一件極度笨重的綠色大樹裝,一臉生無可戀地挪到舞台中央站定。
好不容易熬到下場,他一屁股坐在後台休息區,扯著衣領抱怨:「不是,為什麼我是樹啊?我這體格,明明演獵人更能帶動氣氛吧⋯⋯」
你這時正套著那身毛茸茸的小野狼連體衣,連忙小步挪到他身邊,伸出厚厚的小爪子輕輕戳了戳阿蘭的肩膀,刻意壓低聲音、神祕兮兮地安慰他:「我覺得⋯⋯阿蘭學長演的樹,是全森林裡最帥、最可靠的樹喔!」
你眨了眨眼,亮晶晶的眸子裡全是認真。
那一瞬間,阿蘭覺得自己被一道聖光擊中了。
這幾年來被宮雙子折磨得千瘡百孔的心靈,瞬間得到了全方位的淨化。
他看著你頭上那對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灰色毛茸茸狼耳朵,心跳差點漏了一拍。
別說演一棵樹了,現在就算讓他去演舞台上的一塊石頭,他也心甘情願!
「⋯⋯帥紅帽提著籃子,朝著森林深處出發,走著走著,便碰上了出來獵食的小野狼。」
輪到你登場了。
你深吸一口氣,抓著道具樹的邊緣,慢慢把一顆戴著狼耳兜帽的小腦袋探了出來。
原本還在後台各忙各的、或者正沉浸在劇本裡的兩校隊員,在看到你出場的那個瞬間,整個休息區集體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咳。」緣下直接破功,卡了殼,連旁白都忘記唸了。
這算哪門子大野狼啊?
那身寬鬆的灰狼裝把你整個人裹得像個毛球,帥紅帽宮侑站在你面前,體型差大得像是一頭北極熊要準備欺負一隻剛滿月的小奶狗。
這種極致的反差萌,簡直像一記重拳,狠狠砸在後台所有人的心坎上。
你完全沒發現氣氛不對,滿腦子都是劇本,努力擺出一副凶狠的表情。
你邁開腳步,試圖走出那種「六親不認、橫行霸道」的黑幫氣勢,結果因為衣服太厚,看起來更像是一隻企鵝在左右搖晃。
你走到宮侑面前,仰起頭,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壞一點:「帥紅帽,你好呀~」
那個「呀」字,因為緊張而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軟糯的尾音。
砰。
宮侑彷彿聽見了自己理智斷線的聲音。
他的心臟像是被邱比特拿著機關槍狂掃了一通,整個人差點在大庭廣眾下融化掉。
救命⋯⋯〇〇醬今天怎麼能可愛成這樣?!
「你、你好啊,小野狼⋯⋯」宮侑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大腦卻已經開始超高速運轉,瘋狂盤算著到底要用什麼方法,才能把這個烏野的寶
[排球少年│菅原孝支x妳] 說好的溫柔學弟呢? [G]
【說好的溫柔學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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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月的秋風有點黏,捲著幾片枯黃的樟樹葉子,在腳邊打了幾個轉。
你獨自站在大學校園的紅磚廣場角落,看著下課鐘響後,瞬間湧出教學大樓的黑壓壓人潮。
這裡的環境,你明明都待了兩年、早就摸得滾瓜爛熟了,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心底總像是懸著一塊什麼,有點浮躁,又有點說不上來的⋯⋯期待?
其實就是聽到了風聲。
聽說當年高中的時候,那個總是在排球部休息室裡、笑得一臉溫柔無害的學弟,今年竟然也考進了這所大學。
回想起那時候他總是微微彎著眼睛、拍著隊友肩膀安慰人的模樣,你忍不住扯了扯圍巾,心頭熱烘烘的,全是懷念。
但你千算萬算,沒算到真的在椰林大道上狹路相逢時,事情的走向,根本跟你腦子裡演的小清新重逢戲碼完全不是同個片置。
「〇〇學姊。」那聲音從正後方砸過來,帶著點剛跑完步的微喘。
你肩膀一縮,下意識地轉過身。
是他——菅原就站在離你不到三步遠的地方。
還是那張乾乾淨淨、左眼角帶著淚痣的熟悉臉孔,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穿了大學生隨性的寬鬆衛衣,他看過來的眼神裡,竟然揉進了一抹你從來沒見過的⋯⋯玩味?像是一隻盯上了逗貓棒的貓。
你心跳漏了一拍,趕緊扯出一個自認前輩風範十足的微笑迎上去:「菅原!天啊,好久不見了,最近在這邊過得怎麼樣?」
「我?我很好啊。」菅原往前跨了一大步。
他個子好像又抽高了點,鋪天蓋地的陰影瞬間把你罩住。
他微微低著頭,視線就這麼直勾勾、毫不避諱地落在你臉上,嘴角勾起的弧度壞得恰到好處:「倒是學姐⋯⋯變了不少呢。」
「⋯⋯啊?是嗎?」你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手指死死捏著課本邊角。
「嗯。」 菅原的笑意直接從眼底溢了出來。
他突然湊得更近了點,聲音低低的,像是在分享什麼秘密:「感覺,變得比高中更漂亮了。」
轟的一聲,你覺得自己的臉頰大概在半秒內熟透了。
誰能想到以前那個連跟女經理說話都客客氣氣的純情學弟,現在一見面就直球對決?
「咳、咳咳!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你狼狽地偏過頭,假裝揉了揉鼻子來掩飾發燙的臉頰,試圖奪回主導權:「你、你才變了很多吧!」
「哦?是嗎?」菅原偏了偏頭,碎髮隨著他的動作晃了晃。
他那雙眼睛帶著明晃晃的調皮,尾音拉得長長的:「學姐指的是哪方面?嗯?」
太近了⋯⋯真的太近了!連他身上淡淡的肥皂香氣都聞得到。
你像觸電一樣往後退了一大步,乾笑著,舌頭都有點打結:「就⋯⋯就變得⋯⋯變得比以前有自信多了。以前哪會這樣油腔滑調的。」
「那學姐這句話,我就當作是最高規格的誇獎收下囉。」 菅原看著你慌亂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
他拍了一下手,像是剛想起來似地歪著頭微笑:「對了,學姐今天晚上⋯⋯應該有空吧?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我知道這附近有一間很厲害的店。」
你整個人懵在那裡。
這節奏快得像高中的快攻一樣,你根本沒時間組織語言,在拒絕和答應之間猶豫了大概三秒,最後在對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注視下,你只能沒出息地點了點頭:「呃,好啊,反正我也沒事。」
-
晚上約在校外的一家美式復古餐廳。
明明是你這個做學姐的約時間,結果因為教授拖堂,你硬生生遲到了快十分鐘。
一推開餐廳厚重的玻璃門,挂在門上的風鈴叮噹作響,你急匆匆地往裡掃視,一眼就看到坐在靠窗角落位置的菅原。
他原本正低頭滑著手機,聽到動靜一抬頭,看到你氣喘吁吁的模樣,眼睛啪地一聲亮了。
「學姐,遲到囉。」 菅原笑瞇瞇地站起身。
他沒有指責,反而很自然地接過你手裡沉重的托特包,順手幫你把木質靠背椅拉開:「讓我等這麼久⋯⋯難不成,是在宿舍精心打扮給我看的?」
你屁股剛沾到椅子,差點沒被這句話嗆死。
「才沒有!是因為、因為報告⋯⋯教授太煩了啦!」你連忙擺手,臉頰的溫度又開始不爭氣地上升。
「好好好,我相信你。」菅原坐回對面,撐著下巴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掉進陷阱還在努力拍翅膀的小鳥:「不過,看到學姐穿得這麼好看,說實話,我真的有點受寵若驚呢。」
你自暴自棄地低下頭,假裝對那張全英文的菜單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撒野,咚咚咚地撞得發疼。
你咬了咬下唇,決定強行轉換陣地:「別說我了,你呢?大學生活還適應嗎?」
菅原整個人往後靠進沙發背裡,姿態放得很鬆,可那雙眼睛卻像雷達一樣鎖死在你身上,一刻都沒移開。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還不錯啊,適應得挺好的⋯⋯畢竟,有學姐在這個城市嘛,總覺得特別安心。」
「
[排球少年/乙女向│菅原孝支] 人面櫻花相映粉(6/20更) [G]
★ooc是my falt,私設比待處理稿件還多
•文筆爛眼睛請保護好,麻煩噴的溫柔一點......🫸🫷
•拜託留言,接受點文!歡迎提意見(懶得查證所以會有出入
此篇設定:
#菅原孝支×妳(佐伯櫻子
#成年未交往
#中篇,6/13/2026菅原孝支生賀
✓錯過白月光
接受以上設定且不怕眼睛瞎掉的俊男美女們,請穿過分割線,移駕至正文!commençons!(. ❛ ᴗ ❛.)
♡ ♡ ♡ ♡ ♡ ♡ ♡ ♡ ♡
「姐姐人好好,跟老師一樣呢!」
男孩子含著淚說道。妳微微一愣,不禁莞爾起來,畢竟當初,千子每次有事相求時也是這麼淚光閃閃地看著妳。
「叮鈴——」
便利店的門被開啟,一個灰髮的俊秀男子走進,妳下意識把男孩護在身後,卻聽到男孩快樂的喊道。
「老師!!!」
小男孩繞過妳,快步奔向那個男人。妳隨即了然這就是孩子口中那位好好的老師。
「有沒有哪受傷呢?」
「沒有!」
男人在確定孩子安好後才把目光轉向了妳,並確認著妳的身份。
「妳是……」
「我來這躲雨的,剛好碰上這個小傢伙。」
妳率先開口,並晃了晃手中的糰子,以示清白。
「真的很謝謝您。」
「哪裡來的話,我只是看這孩子哭得傷心,略微安慰而已。」
妳尷尬地面對男人的鞠躬,趕忙不好意思地擺手。
「還是很謝謝您。不過您是沒有帶傘嗎?」
男人注意到妳只提著櫻花糰子的手和除了他帶的以外空蕩蕩的傘架,小心地向妳詢問。
「啊……是的呢。」
妳無奈地笑了笑。
「您介意和您同在這躲雨嗎?我只有一把傘,恐怕塞不下我和這孩子。」
男人禮貌地詢問,妳慌張地擺起手。
「怎麼會介意!況且這也不是我的店,如果我是這間店的主人,我大概也不會落魄地站在這裡了。」
男子被妳的話逗笑。他的笑容是淡卻濃稠的,就像櫻花林飄出的櫻花香。
「那就一起等待天晴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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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櫻糰
「一、二、三……」
小男孩數著雨滴的稚嫩聲音在店裡迴響,妳站在貨架前假裝看商品,實則是在掩飾自己的尷尬。
男人似乎也對這種氣氛無可奈何,乾乾地在貨架與男孩兩者之間移動視線,兩人愣是沒個人敢開口。
「……那個,這間店沒有店員或老闆嗎?」
妳雙眼一閉,帶著一副獻祭般的表情打破了沉默,向來足不出戶的妳,很少機會遇到跟陌生人獨處的時刻,只能狀似隨意地問一句。
「啊……教練他應該去看球賽了,可能也因為下雨而無法回來。」
「咦?教練?您和店主很熟嗎?」
妳在聽到教練時脫口問出,話音落下後妳才猛地捂住自己的嘴,這是什麼沒禮貌的問題啊!
令人意外的,男人面上並未有慍色,而是笑著解釋這家店的店主是名排球教練,而自己曾被指導過。
排球啊……妳又想到了菅,他笑著說排球時,那對亮著的眼睛。
「怎麼了嗎?」
男人看著妳的走神,微微皺了一下眉,似乎是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妳趕緊把思緒拉回,澄清道:
「抱歉,剛剛走神了。對了,您要吃糰子嗎?」
妳慌亂之中只能想出用其它東西搪塞過去般小學生的解決方法,男人並沒有戳破,只是含笑接過妳顫抖的手中的食物。
「謝謝。」
櫻花的香味從男人的嘴裡洩了出來,漸漸地把附近的空氣都浸染上那股花香,淡而柔軟,每一絲氣味都要在妳的心底撓過幾下才肯離去。
「妳自己不吃嗎?」
男人略微低沉的嗓音被花香帶到妳的耳畔,妳才猛然一震,懊惱自己最近頻繁的失態。
「啊……好的!」
妳像是要逃離這份羞窘般快速地拿起顆糰子往嘴裡放,沒注意到身旁男人訝異的表情,
「小心燙——」
妳在碰到糰子的下一秒,唇舌就感受到一點點的痛覺,下意識就要往嘴外推,還沒來得及喊完糟糕,那顆糰子就停在妳的雙唇前。
男人修長纖細略帶薄繭的手指抵著妳那顆糰子在妳的雙唇上,妳和他同時瞪大了眼睛,手和唇卻隔著一顆散發著花香的糰子,誰也沒有先動作。
男人用的力道恰到好處,那顆糰子的熱氣在妳的唇上游移,卻不覺燙,只覺得有種麻癢癢的溫暖。妳甚至覺得,妳的臉比起糰子來得要更有熱度一些。
「唔! 」
妳在呆滯兩秒後才猛然含住糰子,偏偏又太急,妳很確定妳在含糰子時,上唇不小心和那塊薄繭擦過,勾得妳的唇瓣留下那份癢意。
「抱、抱歉……」
妳吞下糰子後含糊不清地說道,丟臉丟到家了啊,妳想。
「啊……是我的問題,帶小孩帶太久,下意識就這樣做了。」
男人滿臉歉意地看著妳,妳頭埋得更低了。
「是我自己不小心……」
『跟小孩子一樣呢。』
妳沒臉說出後面那句,開始戳起了手指。
「噗哧!我認識過一個和妳很像的——」
「老師、姐姐!放晴了!」
孩童的聲音傳來,妳和男人皆回頭看向店外,先前的大雨已銷聲匿跡,只留下滿地的水窪。
「放晴了呢!」
妳
[排球少年│菅原孝支] 碎花 [普]
“先生,來買束花嗎”
那是她此生,最溫柔的挽留
菅原被一陣清亮的聲音喚住,隨後不知被什麼情緒驅使,腳步不聽使喚進了花店
他原先是不感興趣的
“客人,捎朵花給我吧”
也許是店主小姐的笑容太有感染力,他的心情也明媚不少
“我會給您包裝得好看一點”
簡直,像太陽花一般
他看了眼店主的名牌,上面只寫了三個字──
渚千里
“就這個吧,麻煩妳了”
“我看看,是太陽花啊”
渚小姐對待花朵很溫柔,她動作迅速,又不失優雅,很快便遞出花束
“忠誠與堅定……很符合您給人的第一印象呢”
他聞言,輕笑了一聲
“是嗎,真是謝謝妳”
堅定嗎,還真是美好的形容詞
她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些許,金色的長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客人,歡迎下次再來”
這天,他偷偷給千里起了個外號──
太陽花小姐
第二天,他又去到了花店,還是一樣的太陽花,一樣的對話,和昨天掛著一樣笑容的太陽花小姐
“客人您又來了啊,要買什麼花嗎”
“這個,太陽花”
菅原遞出手中的花,她再一次回應了溫柔的笑
“客人喜歡花嗎”
“這……倒也說不上喜歡”
就當照顧這家小店的生意吧
他這麼想道
“是這樣嗎”
她接著說
“我倒是很喜歡”
花束用亮黃色的緞帶紥起,千里雙手抱起,放到了他手中
“我相信,如果把花燒給離世的人,他們會收到的”
然後是第三天、五天、十天
兩人幾乎天天見面,一聊就是好幾小時,菅原不是每次都會買花,而千里也歡迎對方來找自己聊天
畢竟小本生意,客人本來就少,有人願意抽空來找自己閒聊自然是再好不過
第二十天,兩人的關係開始不局限於店主與顧客,他也了解到,原來千里與自己同歲
“菅原,你這麼常來,是來買花的,還是來找我的?”
“也許……兩者都有吧”
他雙手抱著太陽花花束,這麼回答
第五十天,她開始偶爾到他所在的學校等他,他也打著幫忙的名義,待在店裡的時間逐漸倍增
他愈發對她傾心
她也一步步淪陷
第七十天,他除了上班的時間,假日幾乎都待在花店裡,簡直快成了店員
“菅原你可真厲害,該說老師的記憶力超於常人嗎,居然這麼快就記住了花的種類”
“都要多虧妳教得好
“唉,這樣下去我不發工資不行了”
“妳這麼有耐心,不考慮當老師嗎”
第一百天,他像往常一般來到了,走進櫃檯,沒有她陽光的笑容,沒有那一句‘菅原,你來啦’,店裡,沒有她
沒有太陽花
恍惚間,他聽見了細微的咳嗽聲,走上二樓,她蜷縮在椅子上
紙巾上,帶著血跡
“渚!”
他著急忙慌踏進房內,千里額頭冒著虛汗,但一見到他,還是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容
千里有白血病
他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面色蒼白,為什麼她的食量這麼少,還有為什麼她就算是在夏天,也總是用衣物遮掩著四肢
她不想讓自己身上的瘀青被看到
第一百零一天,他告白了,她答應了
“你……真的確定嗎”
“嗯,我確定,也絕對不後悔”
“真的,真的很謝謝你”
他的太陽花哭了,但臉上的笑容卻比任何時刻都還要奪目
第一百五十天,千里住院了,當天,她倒在櫃檯後方,近乎失去意識
“我下一次睜眼……還能看到你嗎”
千里說,而他不敢回答
第一百九十七天,她最近經常哭泣,有時清晨被惡夢驚醒,一問之下才得知,她夢見自己在某個夜裡突然離世
“……也是,七年才發現確實有點晚了,我也該提前有個心裡準備”
“別這麼說,千里妳絕對可以出院……”
“孝支”
她打斷了菅原的話
“我清楚自己的病情,更何況……”
她接著說
“我有點累了”
第兩百四十二天,她的身體愈發虛弱,幾乎沒有力氣再次開口
她哭著說她不想死,委屈著說為什麼偏偏是自己,前一秒怨恨,下一秒又感念這世界讓他們相遇
“孝支,你下輩子還會和我交往嗎”
“會的,我保證”
“……謝謝你”
她在睡前用自己剩下的理智,向他提問,而他,給出了千里這輩子最渴望的回答
第兩百四十三天,心電圖成了一條水平線,而他像是早就料到一般,沒有崩潰,也沒有戲劇性的哭喊,只是靜靜的站在牆邊,昂著頭
這樣眼淚才不會流下來
今天,她永遠的離開
今天,她的笑容成為他記憶裡最耀眼的光,最難以開口的愛意
他還沒帶她回老家,還沒送出那束放在家的玫瑰,還沒說出那句‘我愛妳’
但他沒機會了
他眼底泛起淚光,但就是撐著不讓情緒潰堤,否則,她會擔心
“你是菅原先生沒錯吧”
“……是的”
他強忍者哭腔,緊咬著牙關吐出了兩個字
“這是……渚小姐生前說要交給你的信”
他指尖顫抖,從護理師手裡接過信封,嘗試幾次才撕開膠帶,白色信紙上面是絹秀的字
[排球少年│大菅] 是CP呢 [G]
身為深受學生愛戴的超級優良好老師,菅原平時總是早早進教室做準備,把簡報啊教材啊弄好,要不就是跟學生閒聊幾句。於是,當今天這位一向準時甚至略早的老師,竟然少見地晚了幾分鐘進教室,學生們無不展現出比面對考試更多好幾倍的好奇心與探究精神。
當然,絕對不是因為他們不想考試。絕對不是。
「老師!你剛在做什麼?」一位領頭學生忙不迭地舉手,為他親愛的好同學們爭取寶貴的輕鬆時光。
「噢,我剛在和隔壁班導師聊天啊。」菅原對於問題不以為意,手上整理著考卷,順口回答。
誰知話一出口,全班立刻很有默契的發出了「哦~~~」的興奮聲音。
「老師你剛和師丈聊什麼~」
「老師你該不會~」
「老師很那個哦~」
聽到幾個「cp!cp!」的低語,和同學們關係親密又能輕鬆與孩子們打成一片的菅原馬上懂了這群腦袋欠修理的小鬼想到了哪裡去。他傻眼,慌忙解釋:「就只是聊個天!」
「欸~真的嗎~」
好像平時亂成一鍋粥的樣子不存在似的,全班默契一下子升到頂點再撐破頂端繼續往上飆,尤其好幾個女同學把頭歪了四十五度,眨眨眼睛,天真爛漫到一個極致,嘴上把那個「嗎」拉的長──長的。菅原不禁懷疑這年代的小學生都在看些什麼。
深諳吃瓜孩子心理──主要是他本人也愛吃──的菅原老師知道,這種時候千萬不能多嘴,否則只會越描越黑。於是——「好的我們來發考卷!記得寫班級座號姓名!」
「耶~老師不要轉移話題~」
「老師害羞了嗎~」
「老師!」
「老師!」
「老師!」
……
好不容易擺脫了想像力豐富的孩子,菅原坐在教室後方,輕輕靠在椅背上,內心對自己的高中老師深深的道歉。
對不起他錯了當初竟然擅自為您和隔壁班老師寫 CP 文真是萬分後悔,學生在此致上最深的歉意。
隨著考試正式開始,班上瞬間安靜了下來。除了紙張翻動的聲音、鉛筆沙沙的筆觸,以及骰橡皮擦結果不小心掉到地上的驚呼外,幾乎沒有其他的騷動。
然而,在一切歸於寂靜後,方才那段課前插曲,卻已悄悄掀起他思緒的波浪。
什麼隔壁導師……他忍不住在心中失笑。
這群孩子,真是有夠可愛。
若真要說對象,他心裡早已有了明確答案,從來不曾動搖。
唯一的一顆心,他只給一個人,也只會給那一個人。
想到這裡,菅原的唇角揚起,柔軟而溫暖的情緒填滿胸口,連帶著心跳都輕快了幾分。他低頭打開手機,螢幕亮起,指尖在鍵盤上停頓了一秒,隨即敲下訊息:
菅:我快放學了。
大地呢?
沒過幾秒,螢幕微微一震,熟悉的名字跳了出來。
地:今天很順利,可以準時下班。
看著訊息,他指尖飛快的回覆:
菅:太好了!
***
「大地,你知道嗎,今天班上的孩子們啊,擅自幫我和隔壁班的導師組了 CP 哦。」
餐廳裡,等食物上桌時,菅原說著,指尖不自覺地敲打著桌面,顯然心情比表面上來得更加愉快。
「是這樣嗎?」澤村神色未變,依舊是平時沉穩可靠的模樣。
然而,身為戀人的菅原,怎麼可能錯過那微不可察的陰影?
短暫,卻真實。
「你有吃醋嗎?大~地?」他刻意拉長音,露出燦爛的笑容,將頭湊上前去。
「如果有的話,我會很開心哦!
「因為這代表,大地你也是愛我的嘛~」
話音未落,他又得寸進尺地挪近一步,側過頭,將聲音壓低,貼近戀人的耳畔,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
「我們啊~
「是CP哦。我們兩個。」
—————————————————————————————————————————
作者小廢話:
覺得菅原應該會是在戀情中很重要的一個人。能保持適當的距離卻又不時製造驚喜,也會是很誠實很溫柔的一個人。喜歡這樣強大的他!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All日] 無題 [R18]
月島其實很清楚自己的易感期來了。
從早上起床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感覺到後頸的腺體在隱隱作熱。像是一種極其細微的癢意,從神經末梢一路竄到心口,逼得他連眼鏡都扶了三次才戴穩。
他不想承認,但身體很誠實。
當他經過客廳時,翔陽剛好坐在沙發上吃早餐──那股帶著陽光和淡甜的氣味輕輕拂過,月島腳步一頓,呼吸差點失控。
他迅速把視線移開,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向冰箱。
「月月~早安啊!」
那聲音一出口,月島的耳尖就紅了。
「……別叫那個名字,很幼稚。」他面無表情地回話,拿了冰牛奶就準備離開。
翔陽咬著吐司,歪著頭看他:「你今天看起來怪怪的欸……是不是不舒服啊?」
「……你管好你自己吧。」月島低著頭,幾乎是用逃的走回房間。
房門關上,月島靠著門板,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討厭這種失去冷靜的感覺。
身為Alpha,他一直以理性和冷淡著稱──至少他自認如此。
可是現在,光是聽到翔陽那聲「月月」,腦袋就像被灌了熱水,整個人都無法思考。
他推了推眼鏡,走到書桌前坐下,翻開筆記。
但腦海裡全是剛才沙發上那團小小的、暖呼呼的身影。
……好想摸他的頭。
他嚴重懷疑自己腦子壞了。
下午訓練結束後,月島回到宿舍,發現翔陽正窩在被窩裡打遊戲,頭髮亂糟糟的,耳邊掛著耳機,一臉滿足的模樣。
「月月,你回來啦──」
「……別亂叫。」月島推了推眼鏡,語氣淡淡的。
翔陽笑嘻嘻地拍了拍旁邊的床位:「你要不要坐這裡?」
月島頓了兩秒,還是走過去,坐在了床沿。
聞著那股味道,他的指尖不自覺蜷了蜷。
翔陽忽然把頭靠了過來,還沒碰到,月島就僵住了。
「……幹嘛靠過來。」
「因為你今天一直躲我。」翔陽小聲嘟囔。
月島咬著牙,眼睛飄向天花板。
他感覺自己的腺體像被火烤一樣灼熱,本能在耳邊吵著要靠近、要抱緊,可理性死死拽著韁繩。
「……別亂動,我忍得很辛苦。」他聲音低啞,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翔陽愣了愣,乖巧地縮回去,眼神裡卻有點不捨。
月島側過臉,不去看他,手指卻在被單上微微收緊。
他從沒想過,單純的陪伴也可以折磨成這樣。
理性告訴他必須忍住,
但本能在心裡輕聲呢喃──
「靠近他吧,你想抱的人。」
[排球少年│大菅] Kiss me, heal me [PG-13]
| 同人耽美 |
| 澤村大地 × 菅原孝支 |
| ooc致歉 |
| 5.2k+ |
『對視,是精神的接吻;牽手,是心靈的接吻;擁抱,是肌膚的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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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沒有男朋友是一個吻哄不好的,如果有,就兩個。
01.
「請問是澤村大地先生的家屬、菅原孝支先生嗎?」
「您的伴侶在一場事故中.......」
02.
「我們不歡迎你,把我們原本的老師還來!」
尖銳的罵聲彷彿還在耳邊迴響,過往的場景如被利刃割傷,濺起血色如雨的瘡口。
下課的鐘聲就如夢魘一般,令菅原孝之頻頻被漩渦攫住、拽回。菅原孝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的他宛如被困在無限延伸的牢籠中,盡頭的虛無令挫折和無力如潮水般襲來。
胸口的疼痛颳起了暴風雨,淚卻始終流不出,只能在崩潰邊緣來回掙扎。
作為一名老師,菅原孝支有心理準備會面對各種情況。學生吵架、打鬧、翹課、作業不寫都是小事,他相信只要有足夠的耐心,用對方法,總有解決的一天。而他也確實做到了,在他教學的五年生涯中,他總是以無微不至的關心與培育學生,他善於體察,也有幸在自己的家鄉看著一名名學子成長為足以昂首挺胸的模樣。
然而,指著眉心的手指、憤怒洶湧的眼神、一齊爆炸的哭喊與尖叫像是厄命的劍,將這五年的杏壇耕耘盡數燒毀,將一顆滿懷熱忱的心凍入冰窖,在這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活的第一個月,將這沒入秋聲的月尾撕開一條裂縫,令還未完全安置好的不安與生疏被拖引而出。
「大地,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菅原孝支低頭喃喃道。他將手抱在自己的頭上,交叉的雙手印下白皙的印子,關節被掐的一紫一紅。
而在極力隱藏顫抖的同時,放學的鐘聲終於響起。菅原孝支正想打電話給澤村大地,一支陌生號碼先撥了進來。
[排球少年│大菅] 期間限定(2024澤村大地生賀) [G]
平常大地是不太東張西望的人。他與人對話會一心考慮對方所言,低著頭讀自有書也總是十分投入。課堂上的大地就專注於消化課堂內容,打排球更滿腦子都是打排球的事。只有在吃飯的時候,大地會鬆懈下來,有時甚至會東張西望。吃飯的大地其實還滿可愛的。
特此更正。菅原稍作暫停,再重新想過。是他男朋友在吃飯的時候,其實還滿可愛的。他被自己嗆了一下,輕咳兩聲,拿起餐前上桌後,都還沒碰過的冷水杯,沖淡了口中香辛料的氣味。
聖誕節過去了,仙台站前盛大的節慶燈飾隔天就消失無蹤,今年最後數日的促銷活動依舊熱絡。前一晚飄下的雪堆在街道兩側,午後就幾乎要融光了。天氣寒涼,尤其是青春期的男生,餓得特別快,中華屋門口溫暖的鹹香動搖著他們的意志,和準時回家吃晚餐的安排。
金色的陽光逐漸稀薄。放好購物提袋,掛起外套,再入座點餐,天色轉眼就沉入薄暮。店員端來了兩碗拉麵上桌,大地又趁機加點煎餃。「你剛才猶豫了一下吧?」他說,還笑得像他們共享了一個秘密一樣。
「咦,想吃的是大地吧!」
「一起吃啦,我請你。就當作漫畫的回禮。」
「生日禮物的回禮,等人家生日的時候再回就好了吧?」
菅原從桌邊自取的餐具盒裡拿了一雙筷子,沒有多想就順手將一旁的醬料碟翻正,倒入煎餃的沾醬。拆開免洗筷時,他暗自補上了大地放過的吐槽:也太急了吧。
「我先開動了。」大地說。湯頭濃郁的香氣在他夾起麵條時滿溢而出。他大快朵頤的模樣也非常下飯,把食物都吃得很美味的樣子。
「看起來好讚喔。」菅原說。他先嚐了一口鮮味十足的熱湯,接著又再舀了一匙,從內而外地暖活起來。「超好吃的!」
他們一言不發地享受片刻的拉麵。店員再次朝桌邊來時,菅原正在偷看大地吃飯,從他的目光中感覺到煎餃正在抵達。剛起鍋的煎餃,冰花般的脆皮在筷尖下裂開。他看大地夾起了那顆煎餃沾醬,在嘴巴終於閒下來的空檔問說:「那今天沒有要親一下嗎?」
「我們要嗎!」
大地被他這麼偷襲,差點就忘了筷子上的煎餃。他直盯著菅原,幾乎要開始煩惱的表情讓人忍俊不禁。
「這是特別客製化的內容,要不要都可以。」菅原說。「煎餃要掉進沾醬裡囉。」
前情提要。第二學期的結業典禮後,二年四班的男生在黑板一角起草了澤村生日送暖計畫,懶散地消磨大掃除前的緩衝時間。菅原在提案者競相裝傻時中途離席,後來足球社的吉田跟他一起去倒垃圾,才在走廊沿途向他簡報「帶澤村去約會」的定案。
他們只穿著長袖制服,換了鞋就快步走出校舍,把綁好的垃圾袋丟到指定回收處。速戰速決地返回室內,經過剛洗拖過的男廁,稍作清潔。吉田抱怨管線老舊,水怎麼轉都一樣冷,甩掉了手上殘留的水珠。隨後總結道,「你看,這次送暖的模擬約會表面上是胡鬧,實際上可是讓他邁向十八歲的第一步。」
「你乾脆反過來說,搞不好我還會相信。」菅原邊笑邊說。
寒假已經近在眼前。導師時間結束後,這個玩笑就顯得相形失色。大地確實清空了個人置物櫃和課桌抽屜,從教室前排走向後方拉門。他厚實的立領制服底下是高效率的防寒對策,外頭俐落地繞著圍巾。經過菅原的座位旁,他慢下了腳步。
「一起走吧。」
「走吧。去約會嗎?」
「你也來這套喔?」大地中規中矩地吐槽。菅原跟在他身後,慢條斯理地拉好了書包的斜背帶,讓戴著手套的雙手能塞進大衣口袋裡。
「大地你知道會議缺席的人,最後都會當選主責委員嗎?」他端詳著親友的後腦勺。「我還滿想幫大地抓一次頭髮的。」
菅原知道要怎麼幫親友過生日。他對此有勝過二年四班男生全體的自信,暗自列出預選行程,沿著校門外的坡道,一句話接著一句話丟,像精準投放的廣告。
「大晦日不方便,前一天也好。」
「前一天是沒什麼不行⋯⋯」
「我想看一下新球鞋,要不要一起去?」
「哦,我也想看看。」
「去仙台車站?可以順便去逛新開的書店,有三層樓耶。」
「好啊。」
他知道要怎麼接到大地的好,他對此也有勝過其他人的自信。他們經過營業中的坂之下,因為假期當前,又想著新鞋,就沒人提到要進去一下。
「那就是初次約會囉!」
「這還會有下一次嗎?」
「可能就要看你表現如何了,大地同學。」
大地對他的連續裝傻露出克制的笑意。
「是喔?」他就順著他說,「那我就試試看吧。」
菅原捂著心口,作心動演出。他就這麼按著心口,接著自薦:「那我可以幫大地抓頭髮嗎?」
「那個會很難洗掉嗎?」
「才不會。不然我早上抓完,晚上也可以幫你洗。」
「這就不用了。」
菅原笑眯眯的,轉身背著臨別的路口,抬起手讓短短的黑髮在他的
[排球少年│菅原孝支] 當妳遺忘時 [G]
*ooc致歉
*私設已結婚
*全文約3.1k
00.
我害怕,再也記不住我最愛的你。
01.
當妳又一次買濕紙巾回來,發現櫃子裡滿滿都是。「可能是孝支買的吧?」妳扭過頭提醒,在客廳看書的他。
「孝支,濕紙巾有了下次別再買了哦!」他放下書本,一臉疑惑的看著妳,「我沒有買阿?妳上次不是才說特價屯了很多?」他的眉蹙起,似乎有點擔心妳。
「最近記憶力好像真的有變差了一點。」妳揉了揉額頭,「可能是最近休息不太夠吧!」妳朝他露出一個別擔心的笑。
「有事情要第一時間跟我說,好嗎?」他從背後摟住妳的腰,妳落在一個溫暖的懷抱。「好。」妳放任自己倒在他懷裡,妳知道他會好好的接住妳。
「你就好好期待今天的菜吧!」妳笑著摸了下他的頭,轉身去到廚房整理食材。妳翻著買回來的材料,「嗯?竟然沒有買到絞肉嗎?」妳懊惱的拍了下頭,「看來是時候去醫院檢查一下了。」妳低聲說。
「孝支!你可以幫我出去買絞肉嗎?」妳朝門口的他喊道,「知道啦!」他快速的收拾好出門採買,一如既往的可靠。
當妳的遺忘變得更加嚴重,妳甚至坐在公車上,不知道妳要去哪。到了賣場,卻不知道妳今天要買什麼;一次又一次的事情,讓妳意識到,這可能不是一句「累了」能解釋清的。
妳甚至開始遺忘,記憶裡的他,究竟長甚麼樣子,妳開始恐懼。於是妳前往醫院檢查,想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02.
妳忐忑不安的等著檢查報告,看著護士拿進來的報告,醫生的眉頭緊皺,妳就知道大事不妙。「不會是得了阿茲海默症吧?」妳心理想著無數個可能,胃也緊張的翻滾著。
「菅原女士,我們經檢查發現,您腦袋靠近顳葉的地方,有長一顆腫瘤。」醫生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妳的臉色。
「這也是為什麼最近妳會覺得記不住東西的根本原因,它壓迫到妳的顳葉,顳葉是掌管聲音、語言能力以及記憶跟情感的部分。」
妳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開刀能確保會好嗎?」聲音顫抖,妳此刻無比希望菅原在身旁;但同時卻又不希望他知道。
「您目前的腫瘤不太確定是良性或者惡性。但有壓迫到腦組織的情況,目前這邊還是建議做手術。」他敲著螢幕上的斷層檢查。
「我身為醫生,不能跟妳保證一定會百分百成功,或者妳百分百一定會好。我只能跟妳說我會盡最大的努力,讓我們一起努力好嗎?」
他盡量溫和的語氣,略顯生硬,可能平常就是嚴肅的個性吧!妳總是能從各處搜集到各種善意,包括菅原的。
或許妳該想想,怎麼跟菅原解釋目前發生的一切。
03.
妳在家裡一遍又一遍的組織語言,像極了出入社會準備面試的應屆生,怕講錯一句話就滿盤皆輸;到底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說出「我以後可能沒辦法陪你」這種話。
在你們證明了你們的愛,經歷了那麼多的磨難到如今,你們又要經歷生死離別了嗎?上天似乎給你們開了一個極大的玩笑,讓妳不得不承認,我愛你是多麼單薄的語言。
「喀噠!」鑰匙聲轉動,是他回來了。「怎麼了?沒開客廳的燈?」他擔憂的眼神,似乎是詢問著妳發生什麼事。
「我們聊一聊吧!」妳用盡全身的力氣,擠出一抹笑,妳終究還是不想讓他擔心啊!妳曾經想過隱瞞,但隱瞞又能隱瞞多久呢?倒不如直接說出來。
妳知道他一定不會離開,但又無比希望他離開,妳真的不想造成他的負擔阿!妳不想成為,妳最愛的那個人的負擔。
妳慢慢的、條理清晰的說著檢查結果。妳沒有像平常一樣撒嬌,甚麼傷都搖著他的手臂喊疼,妳就這樣筆直地坐在那裡,堅強的讓人心疼。
「老婆,在我面前妳不用這樣,很難過吧!」他走向妳,把妳抱進懷裡,溫柔的撫摸著妳的頭。
04.
妳靠在他懷裡,崩潰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一滴接著一滴,「為什麼阿!孝支。為什麼是我啊!」妳聽到頭頂的他,似乎也在哽咽,「沒事的,我老婆那麼厲害,絕對會沒事的。」但他依然安慰著妳。
妳就是很愛那個,做什麼事都為別人著想的他,一想到要離開他,妳的心就劇烈的疼痛。「我想要你走,又想要你留著。」妳低聲說著,眼睛沒有看向他,妳不敢想像他的表情。
「我說過會一輩子對妳好,不管妳發生什麼事,妳還記得嗎?」他的眼尾通紅,「妳就別想要甩開我。別離開我,好嗎?」他露出一個微笑,比哭還難看的微笑。
「好。」妳答應了下來,妳不忍心看著他的其他表情,再看下去妳一定又會再哭一次。「我先去洗澡吧!」妳打破沉默,率先走向浴室。
真是難堪阿!在他面前的自己,如同一個被剝了皮的火龍果,甚麼都隱瞞不住。妳喜歡他的細膩,這時候卻無比痛恨他的細膩;妳愛著
[排球少年夢女向│菅原孝支]神聆之花[G]
[排球少年│大菅] 逛水族館只是發糖的開始 [普]
「大地……你這週末有空嗎?陪我去一個地方好不好?」
菅原孝支在收拾器材時,對著身旁的澤村大地說。
「呃……好,我是沒什麼事啦。」
澤村一直看著他若有所思,是不是被發現什麼了?
「太好了,時間、地點我再傳給你。」
見到菅原瞇著眼笑了出來,澤村才覺得心理踏實了些。
他還能笑得如此燦爛,真的是太好了。
自從那天和東峰旭在走廊上,聽到菅原對著烏養教練說的那些話,澤村一連好幾天總是悶悶不樂,心裡難受。
這是他最信任的副隊長,菅原孝支,也是整個烏野排球隊既溫柔又踏實的後盾。
菅原明白,烏養教練念及他已屆三年級,將是最後一年代表烏野高中出征,面臨抉擇誰為先發舉球員時,在他與天才新人影山之間糾結。
菅原直白的對教練說出他的嚮往,希望教練不要在他是三年級生這件事上為難。
只有烏野贏球,他才能繼續站在球場上。如果是影山才能讓烏野贏球,那麼是影山也沒關係。
這話給教練一個台階,也是菅原給自己的解方,但為什麼,聽在澤村耳裡,卻這麼刺痛?
那一天,澤村發誓一定要為菅原多打下幾局,能打一場是一場,他希望最好的戰友能和他們一直站在場上。
澤村在與菅原相約的前一日,收到會合的時間和地點。他一直在想,該不該問問菅原的狀態?
你還好嗎?
你想哭嗎?
你真的不在意嗎?
別難過,菅。
在我眼裡,你是我最喜歡的舉球員,無可取代。
澤村憶起菅原與他約定好的笑容,似乎也感受到好友的喜悅。
為什麼呢?
他明明是那麼讓人心疼的,笑容卻依舊真摯感人?
好像他真的好高興的樣子。
翌日,到了見面的時間,澤村站在車站外,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還在猶豫要用什麼態度,來關心他的副隊長。
「大地!」
聽見聲音,澤村一回眸,只見菅原跑了過來,氣喘吁吁。
「慢慢走就好了,何必這樣跑?」澤村拍拍他的肩,示意讓他緩和些再說話。
「登登!你看!」菅原攤開掌心,是一顆排球的吊飾。「我剛才在路邊看到這個,好可愛啊!」
「這是……要給我的?」
「嗯!我想你看到這個也會喜歡!」
菅原直接將吊飾別在澤村的斜背包上。
「哈哈哈,跟女同學的書包好像。」菅原笑個不停。
「唉……怎麼你花錢卻是買給我?」澤村戳一戳那排球吊飾,心裡暖暖的。
「今天要去哪啊?」
他們步行十分鐘,到達一棟充滿海洋氣息的建物。
「水族館?你今天約我來就是來看海洋生物的嗎?」
澤村對於菅原的想法不太能理解,畢竟兩個高中生站在充滿孩童的海洋世界裡,異常突兀。
「大地,這裡是我一直很想帶你來的地方喔!」
菅原凝視著他,眼角的淚痣跟著眼尾笑起來。
他拉著澤村到售票口買了票,然後拿著票根一起在門口拍張自拍照。
「你不介意我把照片發社群吧?大地。」菅原說。
「噢……不介意。」
雖然這只是個小小要求,但澤村總覺得有些害羞,好像發了這張照片就像全世界宣告他們的關係匪淺。
關係匪淺?是沒錯啊!菅原可是他的好隊友,也是他最信任的副隊長嘛!
就只是這樣而已,沒有宣示主權的意思。
宣示……主權?
「大地,要進去囉!」菅原提醒發愣的他。
「進去……哪裡?」
「進去水族館啊!」
「喔!喔喔喔!」澤村敲敲自己的頭,希望打醒自己越趨不妙的幻想。
他澤村大地在此向所有海洋生物發誓,他絕對沒有想歪,絕對沒有!
「好暗喔!」
兩人走進展區,周邊聲音突然安靜下來,燈光昏暗,只聽見潺潺流水聲。
「還好嗎?大地。」
「嗯,還看的到。」
「這一區會從淺水域的生物開始看,之後會往深海水域走。」
菅原一邊介紹,一邊走著,突然,一群嘻笑的孩子跑了進來,從他倆中間的縫隙穿過去,菅原一個重心不穩,被推到一旁。
「欸啊!」
「菅!」
澤村聽到菅原的叫聲,趕緊跑了過去,拉起他的手。
「到這邊來!」
眼看一波一波團客走進來,他們為了避開突然湧入的人潮,只好先縮到角落,等人潮散去。
「喔嘶!」菅原開始打顫。
「怎麼了?」
「這裡冷氣好強喔!」菅原笑著說。
澤村抬頭看向天花板,發現空調出風口的確向著他倆,二話不說,雙手握住菅原的掌,不斷搓熱。
「暫時的暖暖包,將就一下,嘻!」
菅原盯著被澤村握住的手,臉部開始燥熱上來。
天啊!他知道大地是個暖男,但是對待隊友也是這種暖法嗎?而且這裡這麼多人!
「還會冷嗎?」
「呃……不會了……」
菅原低下頭,避免被澤村發現他壓抑不住的怦然心動。
這太犯規了!要是他是女子,肯定會誤會他對自己有意思啊!
「大地……你以後不要隨便對人這樣……」
「菅!」
澤村突然抓著他的手臂。
「這裡人太多了,我們直接去你想看的地方吧?」
幾分鐘後,他們來到一處展區,一大片落地玻璃很是壯觀,玻璃後是光線逐漸晦暗的湛藍海水,主角緩慢地在水裡暢遊。
這裡群眾不多,氣氛寧靜,他倆一點點呼吸喘息,都非常顯著。
[排球少年│及菅] 世界第一(2024奧運相關) [G]
哨音響起之後,及川徹的世界像是以慢速播放呈現。
他的視線在此端九平方公尺的場地中逡巡,淺紫色的發球區上有五個相扣的圓環印記,為了這座象徵最高榮譽的殿堂,後排隊友竭盡所能地向前延展手臂,魚躍救球的自由人還趴在地上,前排起跳的主攻手剛打出一記完美的攻擊。
但球落地了。在他和夥伴之間。
掃視的目光停在電子計分板上,及川有點恍惚,還在理解那些數字代表的意義;他被圍上來的隊友們抱得踉蹌幾步,此起彼落的西班牙文鑽進耳裡,他卻沒能聽懂半個字。隊友拍了拍及川的肩,他憑著身體記憶,一一和對手及裁判握手致意。大腦和身體的意志彷彿是分離的,還來不及產生任何情緒,他已經搖搖晃晃地離開場上、和隊友們回到板凳區。
「徹——!」
一個宏亮的單字扯破了奇異的違和感,那是無須思考就能理解的日文,及川眨眨眼,這嗓音他再熟悉不過,還想著大概是產生錯覺的時候,一股溫暖的力量從背後環上了他。
「徹,辛苦了。」
溫柔而堅定的話語從背部傳來、直抵心口,似是壓下了感官的按鈕,及川的世界此刻才恢復流動,周遭的歡聲雷動一瞬間湧入聽覺,他終於明白,屬於他的夏日祭典結束了。
及川低下頭,看著那雙圈緊他的手臂,他彎起唇角,慶幸自己的全身心,是被這樣善良可靠的臂膀給接住。那道暖意透過相貼的肌膚直衝眼底,他忍住落淚的衝動,轉過身,和他漂亮的戀人面對面。
不是錯覺真是太好了。
「菅,你來了。」及川說著,也將手搭上菅原的腰際。
現場的體育記者們敏銳地紛紛將鏡頭轉過來,試圖捕捉柔情滿溢的及川選手,而後者和其伴侶也絲毫沒有躲藏的意思。
「我剛剛一直都在這麼近的地方看著你喔,」菅原指指不遠處的觀眾席第一排,笑得一臉爽朗,「但不敢出聲喊你的名字,怕讓你分心。」
明明身為年屆三十的小學老師,現在卻像是個討要稱讚的孩子般開心地獻寶。笑彎了的眉眼,以及眼邊的淚痣,都彷彿在催促及川親上去。
「阿姨也知道我要來,她還交代......」菅原湊近及川的耳畔,故作神祕地放慢語速,「說要在轉播畫面裡看到我們抱抱,我想她應該看到了,嘿嘿。」
「那我要讓我媽看到更多。」及川說。他情不自禁吻上活潑可愛的戀人,收穫在場觀眾的一片驚呼。
被放開雙唇後,菅原老師微微踮腳,拍了幾下及川選手的頭,鼓勵道:「徹,你很棒喔,不管比賽結果如何,你在我心裡,永遠是世界第一。」
菅原偏著頭,笑得更加燦爛,「這樣我就是世界第一的伴侶。」
「噗哈哈哈哈哈!」被男友逗樂的及川忍俊不禁,俊朗的臉龐閃閃發光,「你說得對,我的小菅世界第一。」
悔恨的淚水沒有流出來的機會,及川牽著菅原的手準備回到球員休息室的時候,回過頭來看了看球場上的五環標誌,輕聲承諾――
「下次見。」
[排球少年│大菅] 醉後的晚餐[G]
><大菅同居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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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警察,澤村大地除了每天必要的執勤以外,平常還需要調查很多的刑事案件。
他知道這份工作就是這樣,有時候大半夜回到家,推開大門,迎接他的只會是昏暗的客廳,而他那心愛的小學老師早已在臥室的床上,做著香甜的夢。
他偶爾在想,是不是辭去這份工作,專心花時間在愛人身上比較值得。這件事他也和菅原討論過,但菅原的答案始終如一。
「不要為了我而放棄大地自己想做的事。」
只不過最近案件一多,連續好幾週他都是披著一身月色歸來,一整天兩人最親密的互動,可能只剩下出門和愛人的吻別。
平常假日至少菅原還可以跟自己在家膩在一起,也只有這種時候他們才有情侶的感覺與真正的親密生活。可是最近連假日自己都在警局待上一整天,他常常在想菅原會不會受不了有些孤單的日子。
_
怎麼事情還是一堆……
澤村大地在心裡暗自發牢騷著。
他平常沒那麼容易煩躁,但長時間的睡眠不足和近期的大量案件已經快壓垮他了。
「澤村前輩!你看這個!聽說是最新款欸!」隔壁的同事拿起手機螢幕給澤村大地看。
螢幕上有著便利商店出的新品「威士忌咖啡」,聽說前幾天才剛推出,短時間內造成了巨大的迴響。
「因為澤村前輩最近看起來有些疲憊,說不定喝了這個會好一點!順便嚐嚐看新品也不錯吧……?」
「嗯,有機會的話我會嘗試看看。」
威士忌咖啡聽起來很不錯喝⋯⋯不知道菅會不會想喝
只不過我回去的時候,可能菅先睡了⋯⋯
如果好喝的話,下次幫菅帶一杯吧。
-
「老師掰掰~」最後一個小孩離開前用嬌小的手拉著家人,對著菅原大聲的喊。
牆上的鐘剛好指到了四點,菅原孝支知道他的戀人今天八成也會忙到晚上才回來。
菅原收好東西離開學校時,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想起了他們曾經一起約會的畫面。
他其實也很想要澤村大地多陪他一點。
可是他知道沒辦法。
大地最近忙於執勤,如果要求他放下工作來陪自己,這樣的自己很自私吧。
但最近兩人的親密互動逐漸減少,從以前假日會待在家裡看電影,或是難得兩人出門約會,到最近幾乎假日都是一人度過,除了早上幫對方做愛心便當以外,好像就只剩下出門前的擁抱和接吻。
菅原推開門,映入眼簾的依舊是空蕩蕩的家。背包放下的聲響、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響格外清晰。
希望大地早點回來啊———
菅原孝支心裡是這樣想的。
-
這就是威士忌咖啡嗎……
澤村大地離開超商,在回家的路上端詳著手中那杯熱呼呼的咖啡,隨即便輕壓塑膠杯蓋,啜飲一小口。
頓時,濃烈的酒香竄入味蕾,緊接在後的是麥芽糖的香甜蜜感。
大地抿了抿嘴唇,威士忌混雜著咖啡的香氣瀰漫在他的口中,這樣的味道他還是第一次嚐到。
突如其來,大地感到一陣眩暈,重心不穩的他撐住一旁房屋外的矮牆,仔細一看,咖啡紙杯裡在不知不覺間早已空空如也。
澤村大地在想他是不是喝醉了,此時除了頭昏以外,就算穿著短袖警察制服,身上的躁熱感依然揮之不去。
酒醉的他根本沒辦法像正常人一樣好好走路,平衡感明顯比平時差很多,腳步也站不太穩。
他其實可以打電話給菅原求救,但他深怕對方已經熟睡,這樣吵醒他的愛人睡覺可能不太好,而且⋯⋯
他覺得他的理智線快要斷的一乾二淨了。
以前他還不相信人家說酒有催情的效果,但他現在滿腦子全都是菅原孝支。
想要,佔據菅原孝支的所有。
-
鑰匙的轉動聲喀喀響起,菅原正期待著澤村大地回到這裡,這個屬於他們兩人的家。
推開門後,微醺的氣息散佈在玄關,對方幾乎是身體倒在自己身上。
「大地?你沒事吧⋯⋯」
菅原輕推開澤村大地的身軀,望著對方透徹的雙眸。
下一秒,菅原的雙手便以交疊的方式壓在了牆上。
「菅。」
菅原不敢講任何一句話。
現在眼前的澤村大地,不是平常的澤村大地。
「前陣子沒有陪你的時間⋯⋯現在⋯⋯」
「可以交給我,一次彌補嗎」
「我現在就想把你吃了。」
話落,金屬手銬冰涼的觸感襲來。
澤村大地直勾勾的望著對方,如同野獸盯向獵物般,彷彿在等待菅原的應答。
-
欸?我現在是被大地⋯⋯
當成像犯人一樣銬住了嗎⋯⋯?
菅原孝支其實很錯愕。
他根本沒料到戀人喝醉酒以後,本來那個溫和體貼的個性完全被拋在一邊。
不確定到底是因為酒的緣故,還是太久沒有好好享受屬於兩個人的夜晚,現在才會造成這個局面。
——但菅原孝支不討厭讓澤村大地主導這一切。
「如果是大地警官的話⋯⋯」
「我不討厭喔」
—
後記:
真的超喜歡父母愛情//
喜歡看平常挑起情慾的菅原難得也被撩到(?
希望大家也可以開心看這個短篇_
[排球少年│大菅] 星河漫遊 [G]
–.–.–.–
沉睡的田野像海一樣深,光與光之間相距很遠。星芒都匯聚至交會的匝道兩側,掛上燈柱,落至路面,向前後探入茫茫夜色,行車駛於其中如渡星河。
在高速行駛的低鳴中,一股似曾相識喚醒了大地。他深呼吸一回舒展胸口,說他好像記得這段路。他記得過彎時因重心傾斜而驚醒,睜眼就是菅原睡到流口水的臉,在一盞一盞掠過窗口的燈光下。是的,他想起來了。
菅原在他出聲時,朝左邊的副駕駛座瞄了一眼,又重新向數百公里的路程集中注意力。不可能吧,菅原說,大地一定是睡昏頭了。深夜的國道又長得都一樣。而且去東京那時候,我一直都坐在大地的左邊喔。
–.–.–.–
其一
「大地也差不多該加裝方向盤加熱器了吧。」
菅原的雙手攏著副駕駛座的暖氣出風口。天氣大致晴朗,道路兩側輕微積雪,樹頭枝椏盡露。前方號誌亮起了黃燈,大地含著煞車,滑行至路口。
「那個好用嗎?我還沒看人用過。」
旭純粹的語氣裡別無深意。他們深知他這個人沒有一點諷刺的神經,都沒有費心指出其中不言自明的矛盾。
「上車就不怕手冷。」菅原說。
「上次買的暖暖包還在吧。」大地說。
循著他的視線,菅原打開了手套箱。正如他所言,暖暖包一組十入,還有八成滿。菅原輕呼了一聲,向上回的自己道謝。
「不怕手冷的話,就算是長途夜車,我也可以跟大地輪流開。」
他捏著剛拆封的暖暖包說。綠燈通行,大地輕踩油門,半是吐槽地接著問:「是要開去哪?」
「來東京的話要跟我說喔。」
「去東京就去搭新幹線啦!」
前座的兩人異口同聲。後座的旭像一隻全無戒備的伯恩山犬遭遇第一聲雷鳴。
「對不起啦!」
「還是我就這樣開去東京?」
「不不不,到車站就好,麻煩你了。」
「哦哦,不錯耶。」
「沒有不錯,我好不容易才買到來得及趕回去的票喔?馬上就要發車了喔?」
隨著車流,在下客區的指示下減速駛入了仙台車站週邊。菅原還樂此不疲地說:「那麼回程就交給我吧!」
「不能交給菅啦!拜託你了大地!」
計程車在另一側車道上依序停靠,立著行李箱等候的乘客在綠化區的長椅邊或站或坐。大地打入了停車檔,拉起手煞車。
「是不能交給你。你不在車輛駕駛的保險範圍裡。」
菅原輕輕噘嘴。他在旭下車取行李時搖下車窗,冬天的氣息撲面而來。
「旭回到東京也要好好吃飯喔。」
「抱歉,下次回來讓我請客吧。」
旭弓身對著跑旅車的窗合掌,他說的話化為淡白的水霧。
「路上小心。」
「下次跟你客戶說這邊的約也是非常重要的人。」
「好了啦,菅。」
道別時他們說,那就下回見。然後行李箱的輪子滾過人行道平整的石磚,怠速熄火的車子也重新啟動。打了起步的方向燈,大地問:「你要在外面吃一吃,還是要回家煮?」
「嗯⋯⋯」菅原猶豫不決。「我想吃熱呼呼的東西。」
「那我們先去一趟超市吧。」
「啊,好耶。好久沒有一起去了!」
–.–.–.–
既視感在昏沈的寂靜中逐漸瓦解。大地轉向駕駛螢幕上靜默的導航,問音樂怎麼沒在播了。
大地說要聊天,菅原說。不過果然還是會睏吧。昨天值班到那麼晚。
大地不無困窘,又立即轉換心態。抱歉,他說,等等就換我開吧。他拉動導航地圖確認下一個休息站,要新增停靠點,又意外碰到了暫停中的音樂播放器。衝啊鬍子♪ 衝啊鬍子♪ 元氣飽滿的歌詞衝出了音響。菅原爆出竊笑。
所以才停下來的啊,他說。大地竟然睡得著。
我醒了!大地堅稱。他調降音量,在慢吞吞的鬍子♪ 休息中的鬍子♪ 之間順口問道,對了,鬍子還醒著嗎?
大地大地,跟他說一下我們在哪。
我們在哪?大地望向窗前的夜路,與燈火通明的隧道入口。轉眼間就錯過了地名標誌,對著另一端隧道口等待的手機鏡頭,在中途轉過來拍下了駕駛座。菅原在復古的光澤下,髮梢是淺金色的,拍攝聲融入了昂揚的電吉他與拔響間。
現在在這。他選取相片,傳入群組。
–.–.–.–
其二
冰茶在開飯前就喝掉了大半杯。把一鍋水煮開,下兩人份的麵,再悶五分鐘,光是這一段廚房裡的時間就泛起薄汗。菅原攔截了幾顆冰鎮素麵的冰塊丟入茶杯,再次注滿了烏龍茶。冰塊輕聲作響。
充作豬口杯的器皿近乎透明,細長的彩色胡蘿蔔繞著杯身排列,沒入了茶色沾醬,僅露出繖形科的碎葉。最後多煮的一束麵,怎麼看都太多了,細白的麵條在玻璃圓缽中堆成雪丘。菅原歪著頭端詳,低聲自問:二郎系⋯⋯?
「要幫忙嗎?」
大地
[排球少年乙女向│菅原孝支] I'm electrified with your smile [G]
[排球少年│大菅] 小滿(2024菅原孝支生賀) [G]
2024年小滿,始於5月20日21時59分。
物至於此小得盈滿。
小 滿
泡沫、啤酒花的香氣、清涼的氣泡液體一口一口滾下喉嚨。冰透的啤酒杯貼著菅原的掌心,他仰著頭在心裡數,一、二、三、四、五⋯⋯途中就忘了呼吸。不得不停下來深深吐息,手裡放下的杯子輕聲敲在吧檯桌上。他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大地與他比鄰而坐,不自覺地向菅原這一側傾身,讓外場的工讀生從他的另一側介入收拾。他們的肩膀差點就擠在一起。
「什麼事?」
「什麼?」
「什麼『不得了的事』?」
「我說出來了喔?」
「你是喝茫了喔?」
菅原對加點的炸魚條伸出了筷子。很燙喔,大地說。
「我算了一下,認識大地已經十年有餘。」菅原說。他把整塊魚塞進口中,剛咬破炸得酥脆的外皮就半張著嘴哈氣。很燙吧,但大地旋即夾起他的份。他讓剛起鍋的熱氣在唇齒邊綻放,才把咬下的第一口小心地放進嘴裡。
菅原總算把含糊不清的好燙、好吃和好燙都吞了下去。他說:「我們該不會很老了吧?」
「才沒有,你少囉唆。」
他看著大地咀嚼,吞嚥,配酒。唇上還留有炸物的油光。
「大地這週末不是要回家吃飯?怎麼還是找我出來。」
「吃了午飯。跟我弟,和他女朋友。」
菅原咧著嘴笑。「然後你忽然覺得寂寞,就想到我了啊。」
「待不住啦,就跟我媽說有約。對了,她分裝了一些菜,還有你的份。」
「這麼好!」
等等順便來我那裡拿,大地說。他把最後剩下的一口,溫溫的馬鈴薯沙拉清掉。還是回去續攤?菅原隨口提議,邊吃炸魚。你是還沒吃飽?大地問他,要再叫個什麼嗎?
「每次都麻煩伯母真不好意思,回個禮是不是比較好啊?」菅原沈吟。「大地,不然下次你也帶我回家一趟吧。」
「你是我女朋友嗎?」
「這要看伯母接不接受我。」
「怎麼不先問問我的意見?」
那,菅原說,我要把剩下這些都吃掉囉。然後大地跟他搶帳單,但挑戰失敗。徒勞地把錢包塞回褲子後面的口袋。
雲幕低垂,春天在夜裡逗留不去。涼意襲上大地裸露的雙臂與脖頸。菅原雙手插在連帽外套的口袋裡,低頭留意容易積水的路面窪地。背著路燈光暈所及,向下一盞燈摸黑前進。
「我知道了,大地。如果我們到了三十歲的時候都還是單身,就在一起。」
「菅,」大地說。瞥了眼他白得泛光的新鞋。「你下個月就三十歲了。」
「你少囉唆啦,那不是重點。」
三十歲⋯⋯他自己又說,懊惱地停頓。時間還很多啦。半年又一個月零幾天。
「還會有下一次跨部門聯誼啊。你會跟青梅竹馬巧遇,想起初戀,然後交往,你看柯南都是這麼演的。只要有人約你一起去看劇場版的時候,不要再對人家說你已經有人約了。」
「是你超早訂好首映日的票,只有午夜前有空也堅持要去看欸。」
「啊我同事就劇透魔人啊。」
你有沒有淋到一點雨?菅原抽出手輕推大地的背脊,隔著棉質柔軟的T恤。大地加快腳步向前,「而且跟你去看比較好吧。」
「出局了啦。」菅原笑得很輕。彷彿聽見零星雨聲落地,大地這才感到細雨飄過耳邊。
他們不太狼狽,只是冷。沖過澡後,菅原換上他先前宅飲留宿,寄放的休閒服。跟大地說他在哪裡的收納櫃,找到了自己的牙刷。
洗衣機裡轉著兩人今天的衣物。在回家之前,大地才剛清過洗衣籃。溫水沖刷過他闔上的眼瞼,屏息的口鼻,濕透了髮梢。午後離家的片刻流入他放空的腦袋。弟弟會比他先成婚,還有母親單獨和他說的話。
然後菅原敲著門,要借筆電。腦海中圍坐吃飯的餐桌燈光漸暗,菅在他隔壁。越過影廳座椅的扶手耳語,猜阿笠博士的冷笑話,還錯得離譜到不行。
他滿臉水花,忍不住又笑了出來。
鏡前的漱口杯裡立著成對的牙刷。大地看了就問菅原,今天是不是也要過夜。菅原在餐桌前看筆電,他戴著工作用的眼鏡抬頭,堅定而真誠。
「我是真的很喜歡那雙鞋。」他說。
「我知道,你在店裡說過很多遍。」
「所以我今天才穿。不是因為我不愛惜。」
「那是你的生日禮物,你愛怎麼穿都可以。」大地說。「去鋪床啦。」
還很早吧,菅原說。接著就深深地打呵欠,毫不遮掩。這也能讓他們笑。
「菅,」大地來到桌前。他們十七歲,也在鐘響前的課桌椅邊像這樣聊天。
「如果我們什麼時候三十歲也不是重點,那是要等什麼?」
「你要吐槽的話也太遲了,還不如別說。」
他們對望。菅原的眼裡還有笑意閃爍,在大地穩穩的聲音裡一一落定。
[排球少年夢女向│菅原孝支]候,鳥[G]
[排球少年乙女向│菅原孝支] 第一次約會 [G]
*菅原孝支×你
比約定的時間在早10分鐘 你已經在車站等他了 一邊和朋友傳訊息聊天一邊想著還有什麼是沒有帶到沒有準備好的
「啊 xx醬!」你抬頭 看到菅原正小跑步往你這裡過來
「菅原前輩!怎麼這麼早」你收起手機看向面前的人 白色素t外面搭了一間淺藍色襯衫 配上長褲和感覺有特別抓過的髮型,最重要的是那個看起來這麼真誠的笑 你覺得菅原看起來像在發著光
「你也是啊 明明還有10分鐘?」菅原的眼睛沒有離開過你,菅原牽起你的手一起往車站裡走 他發現了你為了今天做的新美甲 髮型 細節到眼線 香水 讓你的心情好到不行 每一個小細節都能拿出來誇獎 這就是為什麼你喜歡菅原。不過你也沒有輸 同樣細心的你也把他為了今天的每一處拿出來誇獎了好久 就這樣 你們到了第一個地方 是你想逛的百貨公司
「時間差不多了 我們先去餐廳吧 我預約了的」你轉頭看向菅原並且給他一個得意的微笑「那間餐廳的招牌是麻婆豆腐喔!很厲害吧!我是不是很會找!」你還跟他比了個耶的手勢
「よしよしー真厲害 肯定找了很久吧 謝謝你」
得到滿意的答覆後你也朝他笑著,於是你們到了餐廳吃了飯,聽到菅原講了很好吃 謝謝你找到這間餐廳 等等的話。接著你們逛了你想逛的衣服店 菅原沒有抱怨 只是站在你旁邊瘋狂的誇獎
「這件好適合你的!」
「xx醬看看我找到什麼!」
明明是你想逛的店他卻好像比你還激動一樣 後來你買了很多 不過袋子總是被他先一步從店員手上拿走
「謝謝你菅原前輩 陪我逛街一定很累吧」慢慢走回車站 你們要去下一個地方了。幸運的是剛好車上有兩個人的位置 你們坐在了一起
「嗯?不會喔 我是第一次陪女孩子逛街 看到你試不一樣的衣服就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真有趣」菅原低頭看向你 給了你一個大大的笑臉
「謝謝菅原前輩…」你低下了頭 這時車剛好廣播了你們的站
「走吧 我們到站了」菅原說了就起了身
「啊 說到這個 菅原前輩還沒跟我說我們要去哪裡呢」第二個也是最後一個行程是菅原安排的 不過他只說了「是秘密」
「跟我走就知道啦!這是我的秘密基地」菅原回過頭 神秘的把手放在唇上
出了車站馬上就看到了海岸線 是要看海嗎–你這樣想著,而越走就越接近你的推測 你們到了一片海灘
「就是這裡 平常沒有什麼人會來 而且現在正是可以看夕陽的時候喔!」菅原轉頭朝你微笑 微微的海風吹著他的頭髮 加上夕陽照映在他的臉上 讓你一直看 一直看 直到菅原發現你好像太久沒有動作了
「xx醬?」菅原出聲喊了你的名字
「啊!啊啊…ごめん菅原前輩 我、看你看走神了…」你紅著臉低頭說完這句話後抬起頭 用手輕輕地把被風吹出來的頭髮別到耳後 然後看著菅原
「…是很容易看呆了呢」你的一舉一動都被菅原盡收在眼底
「欸?」
「沒事 什麼都沒有 我們去那裡坐吧」菅原說著就向前走 走到了石階 你們並排而坐。
聊了未來 聊了你們的朋友 排球隊上發生的事 他自己的事和你的事 你們的個性很像 可以是個很好的傾聽者 也可以也是很好的發言人
「真不想這麼早回去…」你面向海 此時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天色慢慢的越來越暗了
「那…要不要…去我家…?」菅原的聲音在顫抖 很明顯的顫抖
「欸?」你回頭 看著菅原正低下頭 兩隻手的手指不安的纏在一起又放開,聽到你的回答他馬上抬起頭手亂揮著
「不是!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 這裡也很暗了我怕你不安全而且…到 到我家的話 我家現在沒有人所以…啊啊我不是這個意思!」菅原緊張的亂講話
「…啊哈哈 菅原前輩不用這麼緊張啦」你閉上眼享受了最後一個海風 然後看向菅原
「那、請 請多指教了?」
你們回到了車站,上了車到了菅原家的站 然後順路去便利商店買了晚餐 最後到了菅原的家
「打擾了ー」雖然知道裡面沒有人但你還是禮貌了喊了句,你負責把你的購物袋和你們的晚餐放在客廳桌子上 菅原則負責拿飲料
「水跟果汁 啊啊還有紅茶 你要哪一個?」
「紅茶!謝謝菅原前輩」你回應
「好、好的!」菅原喊的很大聲 等到他發現之後才紅著臉跟你說了抱歉 畢竟這是菅原第一次帶女孩子回家,不過他沒有讓你知道的是 早在前幾天他就買好了這些東西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事情能這麼順利的走下去
你們一起看了搞笑漫才和排球比賽
「…菅原前輩 我能先洗澡嗎?我有點累了」
「是…是!那個 我去幫你拿新的毛巾,浴室裏有我媽媽用的女性洗髮精還有護膚品 不介意的話你可以用!然、然後 我有乾淨的衣服所以…」菅原放鬆的心再度緊繃起來
「真的嗎 謝謝菅原前輩…」坐了很久的你有些不穩的站起身走進浴室
等你洗完走出來才看到菅原頭一直低低的 侷促不安的一下四處看一下玩起了自己的手指 他難道這一個小時都是這個動作嗎 你不禁偷笑
「謝謝菅原前輩 可以換你了」你笑著「還有你不用這麼緊張啦」聽到聲音的菅原回頭看著你 對你來說有點長的衣服鬆垮垮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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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為女孩第一視角
番外1.後來
2022年
夜色已深,外面的路燈亮起,家家戶戶也開了燈,將黑暗驅散。
這時間本該回到家和另一伴共享晚餐,卻偏偏有人還待在辦公室裡,急忙檢閱文件,拿起便條紙,各種寫寫寫。
「真沒想到……」低沉的嗓音傳進我的耳裡,手邊出現一杯熱茶。
「謝啦!」我感恩的接過杯子,自然的接續道:「我也沒想到這份企劃能成功,雖然籌備工作花了將近一年,但很高興付出的努力有回報了。」
「嘛……這部分確實很意外,但我指的是妳和菅原要結婚的事情。」黑尾有點無奈,畢竟我和菅原才交往四年,然後就準備要步入婚姻了。
「喔~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快,感覺順其自然就答應了。」我啜了口茶,平靜的說道。
「喂……好歹是當事人之一,認真一點。」黑尾無語了。
「你好煩……」我扁扁嘴,囁嚅道。
「不過好像又不意外。」黑尾淡淡的說道,我疑惑的看著他。
「因為你們相處模式像老夫老妻,準確的說,你們竟然還沒結婚,比較讓人意外。」黑尾說。
「這種事看個人吧!有人喜歡轟轟烈烈,也有人希望平平淡淡,就我而言現在這種相處方式,就很舒服,我很喜歡。」我邊回憶著和菅原相處的點點滴滴,邊說道。
「好了,夠了,別再撒狗糧了,體諒一下單身者的孤單寂寞冷。」黑尾伸手制止我繼續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