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倫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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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角名] 佳句下的受害者 [R18]
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但是如果喜歡兩個人......那就得藏好了
角名第一次認同這句話,因為......
他就是這句話下的受害者
--
(雙子生日前一天(10/4))
那天,他就只是跟治多待在一起討論了一下功課,侑就吃醋了。
嗯......若只是討論功課吧,他其實也有些心虛。
畢竟他們討論到差點直接在學校來一次。
-(當天早上)-
兩人正在一個空教室討論今天的功課。
突然,角名的腳踢到了某個桌腳踉蹌了一下,還好治扶住他了,要不然得跌倒。但兩人的姿勢就變得異常曖昧。
因為剛才情況過於緊急,治為了扶角名,他是把角名整個人抱在懷裡的。
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他鬼使神差之下就吻了上去。
直到角名快要不能呼吸開始拍他的肩膀之後才放開。
剛被吻過的角名眼裡都會有眼淚,這是雙子跟角名交往一個月之後就得出的結論。
像是現在,他就正在用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瞪著他。
而這樣的倫太郎,真想讓人欺負呢......
所以,他就在這個狀況下問了角名那個問題:
倫,做嗎?
想當然的收穫了角名的罵聲
「哈?!這裡是學校欸!」
但沒等他說完,治又扣住他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而在接吻的空隙,角名又小聲的說了一句:
可以是可以......但不能做到最後喔
這句話聽在治耳裡,分明就是允許。
所以就變成角名跪在治腿間幫他口交,而治的手則是在幫角名撫慰他的前方。
沒多久,治交代在了角名嘴裡,而角名則交代在了治的手上。
只是不同的是,治在退出角名的嘴裡後就馬上吻了上去。
「吞下去」 他命令到
而角名也就乖乖的把治射進去的吞了下去。
-(時間線拉回來)-
角名那時的感想只有:還好腰保住了
根本沒想他另一位戀人會怎樣。
結果就是角名發現侑一整天都不理他,連練球時都不想托球給他了。
於是在回家路上,他讓治自己先走,好讓自己可以跟侑單獨聊聊。
「阿侑」
「?」
「你怎麼了?」
「我沒事」
「...騙鬼呢」
「那倫今天做什麼了?(眨眼盯他)」
「就跟治一起討論功課呀。怎麼了嗎?(心虛)」
「真的嗎?(盯著他)」
「真的...(移視線)」
「倫太郎騙人!你說謊的時候會不敢看我!老實交代喔(冷笑)」
「真的啦!不然今天晚上都聽你的」
「...你說的喔」
角名莫名覺得腰隱隱發酸。
-(回家後)-
「啊......你們終於回來啦?晚餐已經做好了,快點來吃,不然要涼了。」
家裡的晚餐一向都是治在做的,一方面是因為侑的廚藝「不堪入口」,另一方面......治捨不得讓角名做飯。
等到侑去洗手時,治又靠近角名,嘴唇貼近他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角名的肩膀上。
「倫太郎......早上撩撥我好玩嗎?晚上我要加倍討回來喔?」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他不合時宜的想起了這句話。
洗完手後,角名看著雙子之間的空位感到一陣無語。
「倫你怎麼了?不來吃嗎?」
「啊...沒有沒有,馬上來」
角名硬著頭皮坐在了兩人中間,快速的把飯吃完後就急忙跑去洗澡好逃離這尷尬的場面,卻沒發現雙子悄悄勾起的嘴角。
「那、那個,我先去洗澡喔...」
逃離那異常尷尬的地方後,角名鬆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雙子給的壓力還是很大啊,就算是交往了這麼久角名也還是不太習慣。
他邊拿衣服邊想 聽治那語氣,果然還是要做吧?只是這次應該比較費腰,希望治不要做的太過,不然明天又要被北前輩念......啊,還有,侑怎麼辦?
他憶起上次雙子做的太過害他隔天扣球使不上力被北前輩問昨天晚上怎麼了。又想起自家另一個戀人,說實話,要瞞著侑跟治做很難,畢竟全國高中第一二傳手的直覺和觀察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啊...等一下
他今天下午是不是跟侑說了什麼「要是說謊今晚就都聽他的」這種話?
角名突然覺得自己今天不用睡覺了
算了... 他邊洗澡邊想 反正都要做,不如自己先弄一弄
這麼想著,他的手就這麼停在雙腿間那隱蔽的入口。
那裡曾經被自己的戀人進入過,光是這個想法就足以讓角名軟了半邊腰。
熱水讓白皙的皮膚染上緋紅,而手上的動作讓眼裡浮現情慾的顏色。
一根根手指挾帶著唾液緩緩探入甬道,不時刮著敏感點,眼神也逐漸變得朦朧。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正套弄著挺立的前方。
喘息聲漸漸加重,嗓音也帶上一絲情慾。
手指蜷縮著探入更深,卻總填不滿記憶裡被兩具熾熱身體撐開的痠軟。
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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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治侑/角名北] 玩遊戲也要適可而止 [R18]
宮治吻得比第一次更慢、更深,手掌按著宮侑後腦,另一隻手慢慢滑到他腰側,隔著衣服輕輕摩挲。
宮侑本能想吐槽:「你……唔……」
結果話被吻吞掉,呼吸被弟弟奪走,腦子理智清楚,但身體已經開始發軟,手指抓緊宮治的衣領,腿不自覺往內收。
角名那邊更壞。
北信介被他按在牆邊,後腦被大手穩穩托著,舌尖被強勢勾住。
「……嗯……」
北悶哼一聲,氣息亂掉,手下意識撐著床沿。
角名笑得壞透了,低聲哄他:「前輩還說自己恢復了……腰這麼軟,站得住嗎?」
北耳尖瞬間紅透,小聲嘴硬:「……我……可以……」
宮侑被吻得整個人靠進宮治懷裡,
腰被攬得緊緊的,呼吸越來越亂。
「哥……」宮治貼著他耳邊低語,手指順著腰線往下滑,輕輕捏了捏大腿側。
宮侑猛地顫了一下,咬著唇瞪他一眼,
結果被宮治再度按回懷裡:「……再一下。」
北信介那邊也差不多,角名慢慢用舌尖描著他的齒列,手掌從後腰滑到他的手腕,將他整個人半摟進懷裡。
北呼吸急促,眼神卻還在死撐理智:
「……角名……你……」
角名笑:「前輩叫我名字的時候好可愛……再說一次。」
北耳尖紅得不行,聲音小得像蚊子:
「……倫太郎……」
角名直接低頭堵住他嘴,再度加深了這個吻。
房間裡滿是低喘和濕熱的親吻聲,
兩人明明還清楚自己在幹嘛,卻被接連不斷的深吻弄得全身發軟、腿有些打顫。
攻方一邊吻一邊慢慢把人往床邊帶,
語氣低沉又帶笑意:
宮治:「哥,今晚……就慢慢來,好不好?」
角名:「前輩……交給我就好。」
下方的兩人對視一眼,耳尖全紅,
理智明白自己在答應什麼,
卻還是小聲「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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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群像] 餘響:Requiem [R-18]
【餘響:Requiem】11.
⚠️請先閱讀第零章
…
濕黏的氣息縈繞窄小的儲藏室,細密的吻不斷刺激著你的耳膜,赤葦撩起遮蓋你胸前的布料,隔著胸罩單手輕撫你的酥胸。冰冷的鐵門和胸前的熾熱成了鮮明對比,你忍不住的輕吟讓對方加重手上的力道。
「等、赤葦⋯⋯」
無用的抗議被他的唇舌堵住,自胸罩下探入的手輕捏微微挺立的乳頭,帶著薄繭的指尖摩擦著敏感的乳尖,讓你渾身顫栗。
他沒有止步於此,愛撫著一邊的同時,俯身輕咬硬挺的尖端,紅舌繞著打轉輕拉,你的手伸進他微捲柔軟的髮絲裡,指尖情不自禁地纏繞他的黑髮。
「學姐⋯⋯好美⋯⋯」
你垂下眼眸,對上他的藍瞳。總是冷靜自持的人,臉頰上泛起一層明顯的紅暈,藍眸也帶上了濃重的情慾。後知後覺的羞恥讓你把手移到他的雙眼上,纖長的睫毛搔癢你的掌心。
「別、別說了⋯⋯」
你的聲音帶著淡淡的乞求和濕意。
他的喉間滾出低笑,遵照你的指示不再開口,只是把你蓋在他眼上的手小心拉到嘴邊,輕吻你的指尖,像對待珍寶一樣輕柔。觸電一樣的感覺讓你的心臟猛地緊縮,你緊抿唇瓣,試圖壓抑差點洩露出來的輕呼。
一手撐著你的臀,赤葦的手緩緩下移,在你的腰間摩挲,白嫩的肌膚染上一層淡淡的紅,他的目光落在你的腰側,又回到你頸側那點點因為衣服被撩起而徹底暴露的吻痕。
那些不屬於他的紅痕。
舉球員的心思總是縝密的。
「學姐,我想在這裡留下痕跡,可以嗎?」赤葦在你耳邊低語,指尖輕輕抵著你的腰側,牙齒輕啃你的耳垂,像是在請求,又像是在有意地蠱惑你。
你從來不知道赤葦還有這樣一面。
平常的他總是謙恭有禮,溫和帶笑,距離感拿捏得剛好,不是特別近,卻又總在需要的時候伸出援手。
也許你和他見面的次數實在太少,即使音駒偶爾會和梟谷舉辦練習賽,即使每年暑假都會有合宿訓練,那些時間說不定根本不足以讓你摸清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又或許只是赤葦太過擅長隱忍。
他熾熱的掌心貼著你的腰,指尖微微施力按壓你的軟肉,無聲渴求著允許,即便你們早已經越過學姊學弟的關係了。
你輕抓他的肩膀點了點頭。
你能感覺到在你耳邊的吐息頓了片刻,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心喜若狂那樣顫抖。他又一次輕輕吻了你的耳垂後,才緩緩下移唇瓣,雙手將你托得更高,背抵著的鐵門不知何時沒了方才的冰冷。就和他說的一樣,很快就不涼了。
他的舌頭很輕很輕地舔過那片因為他的摩擦而紅了的皮膚,光是如此,你就已經忍不住輕吟,搔癢的氣息不斷噴灑在你敏感的腰側,你抬手輕咬食指指節,才勉強不會讓呻吟聲大到在狹窄的儲物室裡迴盪。
「唔⋯⋯」
舉球員似乎都喜歡在一些別人不注意的地方上較勁。
赤葦留下痕跡的方式和黑尾不一樣,如果說黑尾是情不自禁的深吻,那赤葦就是在留下所有權一樣的標記。他托著你的大腿,臉埋在你的雙腿間,輕咬啃噬著你的腰窩。
深紅的暗點格外鮮明,以腰側為起點,慢慢向下,一邊褪去你的褲子,一邊在大腿根部留下吻痕。明明都是在些衣服一遮就看不到的地方,但卻令你倍感羞恥。
「等、赤葦——那邊⋯⋯唔⋯⋯」
在對方的舌尖抵達你的蜜穴的瞬間,你反射性地仰頭,抓住他頭髮的手下意識收緊,再也忍不住淫糜的喊聲,在儲藏室裡迴響。
感覺到你發顫的身體,赤葦的拇指輕輕撫摸你的大腿表示安撫,一邊放慢嘴巴的速度,讓你慢慢適應他的舔舐。他的舌尖在穴口處淺淺抽送,時不時挑逗輕扯敏感的陰蒂,讓你的腦袋變得霧濛濛的,被快感蒙蔽。
「學姐⋯⋯我忍不下去了,可以嗎?」
你知道他在說什麽,前戲做了這麼久,濕潤的洞口像在歡迎他漲大的慾望一樣微微收縮。他將你的位置稍微往下帶,讓他的熾熱抵在你的花穴前,故意似地輕輕摩擦。
明明知道你不會拒絕。
你緊緊抱住他的肩膀,小小地應了一聲。
他沒有猶豫,挺身而入,粗大的尺碼因為你早已流得到處都是的蜜液和他的馬眼上流出的透明液體,幾乎是馬上就推入了一半。
熾熱緊緻的甬道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氣,你疼地緊緊抓著他的背,在他的身上也留下了明顯的指甲印。但他和你一樣沉浸在快感中,那種微不足道的疼痛反倒像催情劑一樣,促使他繼續推進。
直到完全沒入你的身體,他才喘著氣短暫停留片刻,吻去你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淚水,你迷濛的眼睛對上他的,又看到了他眼中不再隱藏的滿足和愛意。
你的腦袋暈乎乎的,幾乎快忘記現在到底處在什麼地方。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學姐(2.0) [普]
[排球少年│雙子北] 稻荷崎狐狐幼稚園 [G]
黃藍相間的排球是侑狐最喜歡的東西。
每天下午的運動時間,侑狐能追著那顆小球好幾個小時並且樂此不疲,即使其他狐都累得不想理他了,他還能拉著治狐繼續,直到飼育員拿著點心出現。
今天也不例外,當侑狐翻著肚皮睡得香甜、呼嚕呼嚕地吹著大泡泡時,一隻爪子伸過來拍了拍,用不會嚇到狐的音量叫醒了他:
「侑,起床,午睡時間結束了。」
侑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嘴邊還流著口水。
在另一側的治狐看起來比他早了一步醒來,只是那張臉依然呆滯。北狐對這景象習以為常,慣例地舔了舔雙胞胎的毛,等他們清醒得差不多時,正好整間教室的小狐狸們也醒了。
「外面的天氣不錯。」
北狐望向窗外,藍天白雲,陽光並不刺眼,偶爾有幾隻小貓咪路過幼稚園的外牆,在草地上打好幾個滾。
安靜的教室內逐漸有了喧鬧聲,赤木狐跳上了桌子,蓬著尾巴大聲宣布今天是籃球日!侑狐不服氣,兩隻耳朵豎得筆直:
「排球啦!絕對是排球比較好玩!」
治狐覺得打排球或打籃球都沒有差別,但如果侑狐堅持,他還是會站在侑狐這一邊。
兩隻狐爭論著排球跟籃球哪個比較好玩,一旁的尾白狐忍不住吐槽一句:「說實話,玩哪個都沒差吧?」
「有差!」
侑狐跟赤木狐頭也不回地同時大叫,鼻子都快碰到了一起。
「不然,猜拳決定吧。」北狐開口,聲音淡淡的,卻讓全場瞬間安靜。
侑狐與赤木狐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點頭。兩隻毛茸茸的前爪同時伸出。
「剪刀、石頭──」
「來──大家看我這邊喔!」人類飼育員的聲音吸引了狐狸們的注意,侑狐跟赤木狐猜拳的勝負被拋在一邊,因為飼育員的兩手分別拿著籃球跟排球。「今天的天氣很好,我們去戶外玩吧!想玩籃球還是排球都可以呦。」
狐狐們的歡呼聲此起彼落,原本還劍拔弩張的侑狐跟赤木狐立刻盡釋前嫌,各自拉著夥伴衝向打開的柵欄。
侑狐的鼻尖頂著狐狐專用的排球,將球拋向空中,再帥氣地跳起,用尾巴將球打向對面球場,銀島狐勉強地向前撲救,沾了一身泥巴,球高高地飛起,正好落在治狐的打點上,強壯有力的前肢將球拍下,落在侑狐跟角名狐的中間。
「......精彩的一球。」
在籃球場側等待球員更換的北狐看得有點出神,被尾白狐出聲提醒才眨了眨眼睛,擊了爪換狐上場。
但籃球賽打著打著,一直被隔壁排球場吸引的赤木狐按捺不住蠢蠢欲動的救球魂,躁動不安地甩動尾巴,頻頻打在隊友的臉上,球也漏了好幾顆。
大耳狐無奈地呸出一嘴毛,揪著赤木狐的後頸帶著大夥一起加入了排球組,跟在後面的尾白狐跟北狐悄聲說了一句:「結果還是跟平常一樣嘛。」
「這才是稻荷崎啊。」北狐笑瞇瞇地道。
暖暖的午後陽光曬在毛皮上很舒適,沒有狐不喜歡在戶外曬太陽玩耍。翠綠的草地帶著一些濕潤,打滾起來像在絨毯上一樣舒服,不像室內的場地摔了會痛,狐狐們毫無顧忌地讓自己身上沾滿了泥巴、草屑,視線追著那顆黃藍相間的小球不放。
北狐沒有在草地上打滾,但在打排球的過程中也蹭了滿身髒污,腳掌的指縫間也沾了不少泥,原本白白蓬蓬的毛變得有點狼狽。
北狐突然覺得有點不公平。
其他狐狐的毛色是棕色與灰黑色居多,就算髒了也不明顯,只有他,全身上下都是純白色的,唯有額頭前的毛髮尾端染了一丁點黑。
白色的狐狸一旦沾到一些灰看起來就不乾淨了。
北狐蹲在累趴了的銀島狐旁邊舔了舔毛,好想沖個澡,他想。
或許是老天聽見了他的心聲,高挑的人類飼育員適時地呼喚玩瘋了的狐狐們集合,帶著矽膠手套的雙手拿著清潔泡棉,有經驗的狐一看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不要!我還想打!」
侑狐抱著排球耍賴,他躲在治狐背後,兩顆毛團縮在一起,而治狐只是單純不喜歡洗澡而已,能拖多久算多久。
到底有哪隻狐喜歡全身濕漉漉的感覺!
在跟飼育員玩你追我跑的遊戲之前,準備逃跑的侑狐跟治狐「嗷」了一聲,被北狐乾脆地咬著尾巴排進洗澡的隊伍,兩隻瑟瑟發抖的狐狸被小白狐用鼻子拱著向前,再不甘願也不敢出聲抱怨。
小狐狸們一隻隻地被沖了水、抹上泡沫搓洗乾淨,最後再將髒污連同泡沫一起沖洗掉。剛洗完的狐狐會聽從指令甩甩水,用乾淨的毛巾簡單地擦乾身子,再由飼育員盯著,以免有調皮的狐狐忍不住又跑去草地上打滾。
侑狐跟治狐緊緊地閉著眼睛讓水從頭頂上澆下,耳朵與尾巴的尖端發著抖,努力地抑制甩水的衝動。到了抹泡泡的環節,治狐勉強地睜開一條縫隙偷看,沒想到眼前的景象衝擊得讓他忘記全身濕的痛苦,用爪子不斷地拍打旁邊的侑狐。
「阿侑、阿侑!」
「幹嘛啦!」
侑狐齜牙咧嘴地睜開眼睛吼了回去,他順
[排球少年│角名乙女] 銀杏 [G]
金風撫過金黃的樹梢和兩雙因重逢而激動得通紅的眼角,你在他的懷中抬起了頭,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襬,害怕他像夢中的每一次一樣,短暫的親暱後又毫不猶豫地將你送回原來的世界。
但這次的他卻只是伸手輕輕拍了拍你的頭頂,隨後將自己被弄得皺褶的衣服從你的指縫間解救出來,又牽上了你的手帶著你離開這棵你們每一次相見和分別得銀杏樹。
狐狸的爪子本就尖銳,更何況他還施了點力,你的手背早被戳破,並一點一點地向外滲血。
靈敏的嗅覺讓你的血在還未低落時就被他先一步地止住。
用嘴。
靈巧的舌尖甚至還在上面舔了舔。
你察覺他的眼神有一瞬間變得銳利,像是死死盯著獵物的野獸般,但在你還來不及抽回手的時候,他又已經恢復如常,牽著你的手又要往前走。
你終於反應過來他的反常,感受著他逐漸加快的腳步,你跌跌撞撞地在他身後開口:「倫太郎?我們要去哪裡?」
他並沒有停下,只是頭也不回地回答:「我家。」
在你少數的記憶中,並沒有這個世界關於那棵樹下的任何景色,對於這個神祕的世界,你不免感到新奇,但礙於他緊抓著你的手,限制住了你的行動,因此你只能好奇地左右張望。
一路上,你們並沒有遇見其他的人。
還以為狐狸的村子和他們的裝扮一樣,充滿古典氣息,也或許會很熱鬧,但角名倫太郎卻帶著你到了郊外的獨棟小木屋前,和你想像中的景色大相逕庭。
心裡疑惑著,你也問出了口,正開著門得他頓了頓,隨後避重就輕地回答:「我不喜歡跟其他人一起。」
你並沒有在意他像是在隱瞞著什麼的行為,只是聳了聳肩後跟在他的身後走進了屋裡。
夢裡的記憶並不完整,但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這都是你第一次踏入他的家,也是第一次吃到他做的飯、第一次和他依偎在一起看書、第一次和他相擁而眠……
你們就像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情侶那樣,早晨在對方的懷中醒來,微笑著互道早安,夜晚又再說了晚安後在彼此的懷抱中沉入夢鄉。
你很喜歡這樣子的生活,悠閒、簡單,但卻不失幸福,不用被麻煩的事和討厭的人追著跑。
唯一的缺點是真的太無聊了,角名倫太郎不知在擔心什麼,總是不讓你離他的屋子太遠,甚至只要在屋外,他都會寸步不離地跟在你身後,自由慣的人總是無法接受突然被限制,更何況這個世界沒有網路,一直待在屋子裡也有些煩悶。
你嘗試著爭取,但他只是以「不喜歡人多的地方」為由拒絕,儘管你說了去沒人的地方晃晃也可以,但他還是一次次地搖頭拒絕。
他太難懂了,所以就算來到這個世界後你記起了越來越多有關他的事情,你還是看不懂他的想法。
所以你不理解他的煩惱。
所以你趁著他不在時偷偷跑了出去,想親自去看看這個神奇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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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排球少年│宮雙子] 我還沒想好名字(未完結) [G]
10-破碎
“嘖”Miya撩起瀏海,看著宮治所說的疤痕不由得咂舌
確實如他所說,很小很小的傷疤就在他的額頭上,在一個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位子
房中瀰漫著沉悶的氣息,當清脆的破碎聲響起時,空氣更顯混濁,並參雜了一絲血腥氣味
砸出碎裂痕跡的拳頭緩緩落下,沿著傷口滲出的鮮血一滴又一滴的在潔白地面上作畫
“我...是Miya...是父親的孩子”他的聲音低啞又撕裂
一直以來的生活、信仰,在看見疤痕那刻被狠狠揉捻成灰,他覺得自己就像被分裂開來一般,一方面想維持原有的一切,卻又知曉已經無法再否認宮治所說的任何話語
回顧這段時間從對方口中得來的跟宮侑有關的信息,混亂再升一級
抬眼看向前方不成樣的鏡面,碎片照映出了多個臉龐,如同他的內心一般,無法成為完整個體
“我...”他咬緊牙,大力的將手拍在鏡面上,不少碎片隨著震動落下,露出了後方的灰色牆面,再也看不見自己的模樣,碎片的掉落聲中參雜了微不可聞的呢喃“...是M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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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治魂不守舍的回到事務所,腦內盤旋著Miya留下的那句話
“宮,你回來了”自從上次看見對方冒著冷汗站在房中一動不動後,所有人都開始密切注意他的狀態,尤其阿蘭
“你又去找他了?”面對竹馬的詢問,宮治僅是點了點頭
察覺出對方近乎神遊狀態,阿蘭更加擔憂了起來
“我...沒有救他,我確實沒有去救他”宮治低下頭嘴裡不停的說著
事發當時他還太小,再加上光是在家中都能讓犯人抱走一個孩子,父母自然對他的安危更加警惕。除了孩提時期向長輩吵著要去找宮侑外,他唯一做過的事僅是不斷的詢問警方調查進度,又或是從網路上瀏覽各類失蹤人口尋獲的消息,除此之外,他沒有親自外出找過宮侑,他確信就連警方都辦不到的事情,即使是自己來做也是一樣的結果
但這卻也是誘導他踏入現在這行業的契機,倘若警方能力不足,那麼就比他們還厲害,無論是搶先他們一步,又或是從旁給予支援
自從加入事務所後也不是沒有想過透過成員的能力找看看宮侑,但這時的他內心早已變化,成功催眠自己就是宮家的獨生子,儘管這決定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入他的心臟一般疼痛不堪
“我明明幫忙找過很多失蹤的、走失的、迷路的人,可是...我卻...”
‘卻沒有找到阿侑’這句話,對他來說太過沉重了,重的他說不出口,僅能讓飽含悔恨與自責的淚水打濕雙頰
對方說的沒錯,為什麼沒有去救他?長大後分明有很多方式去拯救的,即使過了多年又如何,他確實還活著,宮侑確實,活生生的,就站在他的面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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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交易日的出發前刻,Miya站在房中,低頭聽著父親的指示,直至對方交代完畢後他才緩緩開口
“...父親,我能問個問題嗎?”
男子挑起眉,對於Miya的詢問感到些許樂趣“說吧”
金黃色的瀏海下是緊張的神色,他想知道真相,卻又害怕得來的答案會顛覆他的一切,但又實在不想繼續在混亂的思緒中度日,這樣的煎熬使他身心俱疲,這絕對不是他所想要的生活
做足了心理建設後,用顫抖的聲音問道“我...是怎麼來的?”
沉默震耳欲聾,接下來的發笑卻又刺耳難耐。Miya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男子娓娓道來,告訴了他的來歷,在被病魔侵擾的日子裡來到組織,是對方的雙手,強行將年幼的自己抱入了這個世界,讓他在充滿暴戾之氣的環境下成長,漸漸淡忘了他原生家庭的一切
“孩子的可塑性很高,尤其是你,Miya”
父親的話語和宮治講述的事件一個接一個拼湊起來,完成了他的成長曲線
男子毫不避諱的大談自己是如何洗腦他關於原生家庭拋棄他的虛假信息,利用幼童的脆弱與依賴身邊長輩的特性讓年幼的他確信男子才是給予生存與新生的救贖,一步步的誘導並控制思想,建立起他對原生家庭的憎恨與對自己的信任,再來是不可撼動的忠誠
男子自滿的認為即使Miya知道了真相,也會繼續效忠於他,因此對於面前的孩子時隔多年突如其來的發問並不感到慌張,反倒對此興奮不已
“如果你的家人保護好你,那麼你也不必經歷現在這般感觸了,不是嗎?”
即使事已至此,他也打算故技重施繼續洗腦對方,可他並不知道Miya接觸到了他的親生兄弟,並從對方口中獲得了許多信息,從旁戳破了自己的謊言
男子仍舊自信滿滿,現在,高傲的他要看見的是掙扎過後的Miya獲得重生,繼續成為自己最得力的工具
男子的每一句都像一把利刃將Miya的內心削下一塊又一塊,速度之快就連血液都還未能從裂口中噴湧而出。震驚、憤怒、錯愕、悲傷,太多的情緒混雜在一起,一時間根本無法動彈,原先就已混亂不堪的大腦瞬間停擺,只剩下空白,接著是無盡的黑迅速襲來,掩蓋了一切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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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稻荷崎乙女向] 弱點(多人乙女不喜勿入) [R]
一樣ooc屬於我,狐狸你們的
被自己帥一臉,怎麼可以拖這麼久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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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了眼外頭的夜色,潔白的月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照射進來,如沙礫一般均勻的灑在剛剛因為狐狸們的搗亂而變得歪七扭八的床舖上。感覺時間似乎不早了,剛想跟他們提出自己差不多該休息了的請求,然而還未開口就被宮侑打斷。
“北前輩—— 差不多可以了吧?”宮侑懶洋洋的聲音成功吸引直盯著你看的北前輩的注意,目光停留在宮兄弟手上的幾條和服的腰帶上。
宮治對自己的好兄弟遞了個幹得好的眼神,得趕緊轉移北前輩的注意力,免得他們偷跑還不小心把你弄醒的秘密就要被隊長給發現了。
沒有等你反應過來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就被角名一把拉過去抱在懷裡,媚人的狐狸眼直勾勾的盯著你看,修長的手指緊握著你的手腕讓你無法掙脫。
在一旁早已準備好的宮兄弟立刻湊上前來,原本是輕輕繫在腰間的和服綁帶在倆人的迅速配合下反而將你雙手死死纏住。你暗叫不好,急忙地想要掙脫,卻不想他們的力氣完全不是你一個嬌小的少女能夠比擬的。
就像不小心闖入狐狸窩的兔子一樣,儼然成為他們嘴裡準備被大快朵頤的獵物。
“幹什麼?放手……!”你奮力的想掙脫角名環抱在你腰間的手,卻被慢慢走來蹲在面前的北前輩輕輕抓了幾下大腿根而軟了身體無力再反抗。
“抱歉了,今晚可能會辛苦你一點。”北的手溫柔的捧上你的臉頰,溫熱的感覺在你臉龐讓你很是舒服,畢竟這怎麼說也是北海道,在這個地方的冬天真的冷的無話可說。
你有些乾裂的嘴唇貼上他的溫柔,用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扶著你的下巴讓你能好好的接下這個炙熱的吻。北信介深邃的眼眸在這一瞬間佔滿了你的視線,舌尖宛如一隻柔軟的水蛇,靈活的在你口中攪弄並舔舐著你的貝齒和舌身。你被他熟練而又纏人的技術勾住,一滴分不清是誰的唾液順著你仰頭著時的嘴角流下來滴到胸口,被你身後抱著你的角名倫太郎的手指輕輕抹開在你柔軟的胸口。
“唔……嗯哼!”沉浸在北的攻勢和身後角名在你身上靈活的手活,體力已達極限的你近乎要失去理智。在跌落名為情慾的深淵前,腳心處猛然出現的刺激在一瞬間把你拉回現實。
你眨眨眼擠掉眼眶裡的淚水,一黃一灰的頭髮在你雙腳就位,雙胞胎特有的默契讓他們幾乎同一時間抓住你因上半身的刺激而不斷躁動著的雙腿。手指近乎同時在你敏感怕癢的腳心上輕壓按摩,唯一的差別大概就是宮侑的手法更狡猾難耐一些,而宮治握住你腳踝的手抓的更牢固一些。他們美名其曰給你按摩緩解疲勞,實際上只有你自己知道,他們在你腳底的騷擾就跟剛才把你逼的發狂的搔癢沒有區別。
“嗯……!唔嗯、哈!”你因為雙胞胎的行為而難耐的掙扎起來,卻被身後的角名抱的更緊了。
北前輩輕輕撫摸你的臉頰,眼神裡滿是關心和溫柔。
“別動,乖。”哄孩子一樣的語氣,他輕輕在你鼻尖落下一個安撫般的親吻。
你剛想說些什麼回應他,他便用溫柔到極致的動作將你未能脫口的話語吞入口中。戴著薄繭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你的下巴,舌尖在你耳朵舔舐搔弄著,溫熱的觸感輕輕描過耳廓,雙唇輕柔的含住耳垂,時不時的在你耳洞吹一口熱氣激起你的顫抖。
“你身體好燙。”抱住你的角名在你另一邊的耳朵緩緩道。你幾乎是整個人躺在他懷裡接受著他們的侵擾,他的身體緊貼你的背部,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因為呼吸而規律起伏的胸膛、以及偶爾揮灑在脖頸處的熱氣,手指在你被北前輩含住雙唇時就在你身上有意無意的掃過。
雙手環抱住你纖細的腰肢,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你腰肉輕捏,偶爾偷偷撓上幾把,把你癢的渾身緊繃緊。
你看不見角名在你身上捉弄時的表情。同樣,他這個位置雖然擁有較多的攻擊手段,但同時他也無法很好的看清你被他逗弄時迷人的小表情。不過他也不介意,每當手指掃過腰側時,都能感受到緊貼自己的身體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在顫抖,他清楚的知道那是你因為他的舉動而做出的反應。
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無法察覺的微笑,藏狐先生很滿意這幅身體給出這麼誠實的反應。
“我來幫你散熱怎麼樣?”他狡猾的模樣表現在了他對你說的話語之間。另一邊的耳朵被他不斷吹著熱風,你被他激的扭頭想要躲避,卻忘了另一邊還有著北前輩。你被他們一來一往的欺負著敏感脆弱的耳朵,直到你尖叫聲中開始帶有嬌喊的意味,北信介這才指揮著角名停下。
但他手上的動作依舊在繼續。
“啊,好像又有點濕了?”這話出自宮治。他持續的輕點在你腳心作惡的手指,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你的花穴,那裡流出的液體似乎又開始變多了。
“真是的……別說。”你羞恥的摀住眼睛不敢面對他們。就算已經做了很多次,每一次的親密接觸都還是會讓你臉紅得不行。
在你因為害羞遮住面孔時,北前輩拿起剛剛被他帶進房間的眼罩,溫柔的抓住你的手腕讓你放下,緊接著身
[排球少年│治角名治] 落雪 [G]
*治角名無差
*虐
是怎麼走到這步的誰都不清楚,一直以來的習慣竟開始出現了空虛感
宮治靜靜的看著角名,眼神深邃,他覺得有必要說點什麼來解決目前的狀況,卻又無從說起
是什麼讓熱烈的愛情趨於平靜,又是什麼讓平靜悄聲無息的被空洞從中吞噬瓦解,是感情嗎?還是距離?難道是那些已經成為自然的習慣嗎?
角名坐在宮治面前,同樣安靜。他明明記得眼神是會說話的,可他卻好像讀不懂對方的思緒,明明以前都能一眼看穿的,究竟是什麼蒙蔽了對方的雙眼,還是真正被蒙蔽的是自己的心呢
兩人就這麼相視著,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探討對方的一舉一動,眼神、肢體動作,以及散發出的氣質與氛圍
相戀至今已有多年,面前這透明的牆究竟是何時築起他們已無法考究,指尖微微動了動,兩人輕輕的十指相扣,但內心的波動已與往日不同,不是甜蜜的水波,反而是動盪思緒的不安浪潮
他們都將目光放到了相觸的手上,儘管情況不同,卻也還是依戀的、眷戀的婆娑手指,似乎這樣就可以將覆蓋在愛戀上的落灰清掃而空,好似這樣就能夠將任何隔閡都抹除乾淨一般
張開雙手再次相擁,是熟悉的體溫,卻不再是記憶中的溫暖,有些事情變了調,就難以再校正回來,他們都很清楚這點,所以誰都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分食著最後一刻
最終角名收拾了行李,離開了宮治的家,本就淡薄的氣息更是消散全無
雖然兩人之間已經平淡到再也激不起水花,但總歸來說還是能讓愛情海產生些漣漪,可這回真的安靜了下來,猶如死海
誰都沒有挽留,誰都沒有哭泣,沒有過多的話語,只有再平常不過的道別
儘管心中都感到不捨,儘管都有種落空空的感受,但他們依然選擇了分開
這日迎來了初雪,將萬物的生息緩慢掩埋,將溫熱的心凍結,等待著下一個春天
-fin-
[排球少年│治角名治] 秋日愛戀 [G]
翻開用了三年的畫冊,一頁又一頁的記錄了高中時期的回憶,排球部的專用體育館、教室的課間畫面,又或是同桌的臉龐。宮治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細數著過往
身邊的朋友們都知道他其實很會畫畫,一本紀載了無數食譜的筆記本中總會有些食物插圖,因此對於他書包中總有一本畫冊也不感到奇怪
但他從來沒有給任何人看過,即使是宮侑,即使是同班的角名
指尖輕輕撫過畫中少年的臉龐,神情柔和並帶著一絲笑意
那是他在某日午休時刻看著角名所畫下的,秋日的暖陽溫柔的包圍著坐在窗邊的角名,那人安靜地趴在桌上小憨,露出了半邊臉龐,微微反射日光的髮絲與顫動的睫毛,無一被他記錄下來
倘若有其他好友看見並願意告訴他的話,也許他就會知道自己當時的神情是多麼的柔情,專注且充滿愛意的揮動著筆尖
誰都不知道裏頭所記錄的事物都與角名有關,而他也不打算將之公諸於世,只是將這份愛戀刻畫在圖畫中,讓秋日萌發的嫩芽被初春的落櫻埋葬,奮力地揮舞手中的畢業證書,將一切的念想留在了稻荷崎,各自踏上未來的旅途
他些微嘆息,這本專門紀錄角名的畫冊終有一日會從世界上消失
已然成年的宮治早已沒了青少年的那股傻勁,沒了會在喜愛之人身旁轉悠的勇氣,更何況就連當時的自己也沒能鼓起勇氣告白,遑論現在
若不是今日整理家中雜物時發現了這本畫冊,也許自己也早已遺忘了這些年少時青澀的情感,就當他翻到最後一頁準備闔上時,目光瞥見了角落的小塗鴉,一個小巧的狐狸圖樣,那是角名最愛在他自己的書上落下的印記,他依稀記得角名說過
“有這個塗鴉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
宮治微微睜大雙眼,憐惜的看著狐狸圖樣,顯然那時的角名早已發現了,但他們誰也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直至今日
他闔上畫冊,笑著離開了公園,離開了曾經最喜歡和角名逗留的場所
遲到的告白,慢半拍的意會,宣告著兩人終將錯過
說不遺憾是假的,但作為好友陪伴在身側也並未是件壞事
這次,他選擇將愛戀埋藏在秋天的公園裡,讓枯黃的落葉畫下最終句點
-fin-
[排球少年│角名侑] 生日招待 [G]
今天是宮侑的生日
作為明星排球運動員的他,從睜開眼的那刻起便不斷地回應網路鋪天蓋地的生日應援,也主持了球隊為他舉辦的生日直播,忙碌了一整天已經來到晚上十點整,他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時間
儘管他喜歡被人們關注,喜歡熱鬧,但偶爾還是需要獨處的空間。他看了看時間,換上帽T戴好帽子與口罩,一身輕便的來到一間巷弄內的小酒吧
酒吧入口不太顯眼,就像是普通名宅一般容易被人忽略,若不是門牌上小而簡的小型招牌,恐怕宮侑也十分容易錯過,話雖如此,在成為常客前他確實經常忽視這個店面,總是在此巷弄不斷徘徊著找尋這間隱密酒吧,到最後才會發覺尋覓已久的店家就在他的身旁
他推開大門,牽動了門口的風鈴,發出了清脆鈴響,站在吧檯內的調酒師抬起頭來,露出了意會的微笑
“歡迎光臨”
宮侑輕輕點頭,坐到了吧檯最角落的位子,他在這裡只想卸下名人的身份,安安靜靜的享受少有的平和
“生日快樂,宮先生”調酒師輕輕一笑並送上祝福
“謝謝,角名”今日酒吧的客人不算多,宮侑脫下帽子放在一旁,隨意撥弄了顯眼的金髮並點了一杯奶酒,他總喜歡以甘甜的奶味來開啟放縱之夜,興許是希望甜膩的開頭可以帶來一些好的相遇
角名一邊調著酒一邊與他話家常,比起店員與顧客,他們早已成為了朋友的存在。他將調好的奶酒放到他眼前,饒有趣味的說“看來今天很忙碌呢,宮選手”
宮侑笑了笑並沒有否認,他抿了一口酒,富有深意的看著角名
角名見狀只是聳聳肩並語帶調侃“顯然那個熱愛歡鬧的人感到疲乏了?非常的那種”他看著不言不語的人再次說道“行吧,你是壽星,我請你一杯”隨後便再次忙碌起來
宮侑看著吧檯內的角名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啜飲著即將見底的奶酒,目光一順不順的直盯著角名的側面
他相信角名平時一定有在健身,貼身的酒保服凸顯他的好身材,無論是二頭肌亦或是胸肌,腰部看起來也沒有贅肉,不如說側面看來那背肌與腰腹的曲線並不輸給那些窯挑淑女
當宮侑下意識地舔唇角時,角名已經將一小杯shot放在他眼前,卻阻止了宮侑準備伸來的手
“等等,還沒好”
宮侑挑挑眉,混雜著興奮與疑惑的神情在角名的雙眼與面前的shot之間徘徊
角名拿著火柴盒,迅速的點燃杯中酒,火焰在兩人中間燃起,燒糊了視線,卻讓雙方嘴角的弧度在烈火中又上揚了幾度
他拿了一個口徑更大的酒杯罩住shot,沒了氧氣的照護,再熱烈的火也會奄熄在絕望中,灰白霧氣充斥杯中,角名迅速的將外層的杯子拿起並用衛生紙罩住杯口,並從吧檯下拿了吸管戳進
“來,吸一口”
“吸?氣體?我不是來喝酒的嗎?”
角名笑的狡猾,只是重複告訴他照著指示做。最終宮侑還是聽他的話吸了一口,他無法形容口感,只知道嗆辣的過份,有些難受的咳了幾聲,當他舒緩時角名又讓他再吸第二口,他不明所以,只當是調酒師會特別準備的生日招待,於是又再次照做
“咳咳!...太嗆..了...咳”
“再一口”角名微笑著,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宮侑一邊咳嗽一邊擺手拒絕,他多想叫角名自己也吸一口看看喉嚨會有多麼熱辣又不適,只可惜現在他的實在嗆的無法好好說話
“特別招待,這可不是隨便端出的,再一口吧”角名當然清楚吸入酒精氣體的身體反應,但他仍想讓宮侑再捧場一口,無三不成禮是吧?好吧,儘管用在這場面不太符合,但又怎樣,這可是客製化的特別招待呢
宮侑聽聞他的話語,猶豫幾分後重新做好心理準備,再次含著吸管吸入一口,他抓到了訣竅,吞下了部分氣體,剩餘則是順著嘴巴與鼻子排出
角名滿意地收回杯子,將一次性吸管與衛生紙丟掉,簡單清洗了方才裝滿氣體的酒杯,同時示意宮侑喝下shot,並貼心的提醒要一口全喝下,千萬不要分口喝
當shot杯再次回落桌面,裏頭的酒水已被全數喝下,宮侑一手撐著頭,感受喉嚨如同灼燒般的不適
角名輕笑著說“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生日招待,如何?”
金髮男人開始有些搖頭晃腦,在逐漸朦朧的意識中含糊地說“我喝下了,你現在要告訴我這是什麼酒了嗎?”
角名搖搖頭,輕聲的說“如果你明天還記得,我會告訴你”
今日酒吧提早打烊,角名扶著爛醉的宮侑緩步離開,他貼心的替對方戴上帽子與口罩,以防被人認出來,他輕笑著,愉悅的哼起小曲
在路燈的照耀下,影子逐漸拉長,最後兩人的身影埋沒在了夜色之中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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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角名宮雙] 沒有名字,我想不到(3P慎入) [R]
*讀者點文產物
*3P文慎入
柔和的橙黃浸染教室,涼爽的微風透過沒關上的窗戶吹入室內,角名看著飄起的窗簾,思考著是否該將走廊這側的布簾拉上比較合適
他低頭看著雙胞胎一左一右的舔舐柱身,不自覺的發出了些嘆息,宮治瞥見他方才的視線轉移,便站起身拉起了走廊這側的窗簾
宮侑沒有理會突然離開的人,反而開心能一人享用,他賣力的吞吐,絲毫沒有注意到宮治已經來到他的身後
宮治將趴著的人的褲子再下拉一些,手指一點一點的探入後庭,他舔了舔嘴角,移動身子到角名面前,輕抬起下巴向對方索吻,同時手指仍持續動作
角名撫著他的後腦,輕柔的吻上,雙舌共舞,他能感受到下身的宮侑開始有些顫抖,不斷的發出嗚咽,他另一手安撫的摸著他的頭似是鼓勵
直到兩人分離,牽出的銀絲在夕陽的照耀下閃著金光,角名這才低頭看向宮侑,輕輕撥開對方額前的碎髮,只見他微皺著眉,眼眶些許犯淚
礙於前後都沒有任何空間能夠閃躲,宮侑只能維持跪趴姿勢,但後方的快感讓他無法接續口活動作,他抬眼向角名求助
角名勾起嘴角沒有說話,只是順著摸了摸他的臉頰,揉捏他的耳朵,宮治俯下身含住他另一邊的耳廓,輕輕啃咬,他們樂於先讓宮侑進入狀況
當宮侑難耐的伸手抓住角名的大腿,自身雙腿止不住的顫抖時,兩人這才雙雙放開他,他有些不滿的爬起身,一邊嘟嚷著一邊看著底下的濕黏
“你們太過分了!怎麼又是先用我!”他一邊嚎叫一邊報復的將宮治拉扯到了中間,角名了然的環抱住宮治不讓其逃跑,宮侑拉開他的雙腿,拉下拉鍊張嘴含上
角名將頭擱在他的肩上,先是將手放入他的口中攪弄舌葉,片刻後才拿出手,繞過他的大腿下方,戳刺穴口
宮治仰起頭輕聲嚶嚀,呼出的熱氣打在角名的耳畔,他能感覺到對方抵著自己的背,偶爾會挺動腰肢
“喂...好了吧...”他難耐的開口,試圖在詞語間不夾雜著呻吟,可顫抖的聲線仍舊出賣了他
“等不及了?”宮侑鬆開嘴慢慢爬起身,一邊改用手套弄著,一邊輕吻角名,聽著兩人在自己耳旁熱烈的啄吻,宮治不滿的試圖加入
溫熱的氣息環繞在三人之間,其中宮治幾乎只能吐著舌頭卻無法回應,任由任何一方觸碰和吸允,下方席捲而上的快感令他難以招架
直到角名不再惡趣味的按壓內壁,放過了埋藏其中的敏感處,慢條斯理的退出手指時,雙胞胎頓感天旋地轉
“今天就這樣吧”角名伸手輕輕壓著宮治的後背,指尖從脖頸處一路下滑,從肩胛骨再到腰椎,最後是股間,所到之處皆燃起慾火
宮治看著被迫困在自己身下的宮侑,兩人眼神交換片刻後也不再廢話著爭吵今日的定位,宮侑自覺的抬起雙腿讓宮治方便進入
他輕哼著要對方同時給予親吻,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與要求,不曉得究竟是同時交合令他更加興奮,還是純粹想藉此堵住進入時的呻吟
宮治開始律動,同時將臉埋入宮侑的頸窩中,時而親吻時而啃咬,正當他有些難以自持準備加速時,股間傳來了滾燙的溫度,頓時愣住
角名緩慢但有規律的磨蹭著,直到宮治微微偏頭看向他,對方眼神裡混雜著難耐與興奮,以及滿溢出來的渴望,角名勾起嘴角,對準後直接進入,身下的兩人皆因此而發出了高亢的叫喊
多虧方才做足了前戲,這才沒讓宮治感到疼痛,但突如其來的舉動仍令他的身體反射性的絞緊,角名粗喘著拍打了宮治的臀部,示意再放鬆一些
角名半跪著一下又一下的挺弄,他特意配合宮治雙腿的角度,讓每次的進入都能更加貼合
雙子的呻吟如同交響曲,其中夾雜著富有節奏的鼓舞聲,在夕陽的映襯下目光更顯柔和,卻也讓三人體內的野火燒的熱烈
角名每一次的動作都能連帶著宮治進出,同時讓宮侑感受到他的那份猛烈
宮治會細微調整角度,精準的戳刺宮侑的敏感點,當他開始顫抖著雙腿,甚至有時無法自行抓穩而讓腳滑落時,宮治便明白他大抵只差一步了
正當他將注意力放在宮侑身上時,角名似是懲罰的用力撞擊了下,同時引發兩人的呻吟,躺在地上的宮侑與角名對望,交換了思想,隨後雙雙朝宮治進攻
宮侑偶爾發力絞緊又放鬆,同時角名開始逐步加快速度,這讓宮治無法抑制的喘息,喃喃囈語著希望任何一方停止
他開始有些失神,撐在宮侑雙頰旁的手臂微微顫抖,雙重快感令他難以自持,三人間的主導權完全交給了角名
在角名變得直接且快速的律動下三人一同到達頂峰,再藉由親暱的擁吻共舞下慢慢回落,疲憊卻也滿足的氣息纏繞彼此,為此次的歡愉畫下句點
-fin-
*多P文超級擔心戲份分配不均,我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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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治角名] 酒心巧克力 [R]
*讀者點文產物
“這是什麼?”一回到家,角名就看見了桌上已經剩下一半的巧克力盒,他疑惑的問著宮治
“喔,客人送給我的,他說是自己做的,讓我嚐嚐”宮治一邊說一邊又吃下一顆
“明天還有訓練嗎?沒有的話要不要吃吃看?”他拆開一個包裝,拿到角名的嘴邊詢問,同時還在吧唧吧唧的品嚐著嘴裡的酒香
“雖然沒有要訓練,但我就算了,沒甚麼興趣”角名輕笑著推開送上來的巧克力,看著一臉無所謂的戀人把手上的食物塞進嘴裡
“裡面包的是什麼酒?”
宮治思考了一下後才回答“每一個都不一樣,但感覺得出來酒精濃度都不低”
角名坐上宮治身後的沙發,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坐在地上的人的髮絲,順著摸到了他的耳廓,肉眼可見的艷紅躍上皮膚,觸感十分灼熱
‘不可能這樣就醉了吧?’他在心裡喃喃
當剩下最後一個巧克力時,宮治回頭看向角名
“吃一個?”他趴在角名的大腿上,撒嬌的眼神明擺著不達目的不罷休
角名被逗樂的輕笑出聲,誰能想像偶有十分會嚴厲訓斥自家員工的宮老闆此刻像個大犬一般,趴在腿上討好似的用臉頰不斷磨蹭
“半個”角名選擇了讓步
宮治開心的拆開最後一個包裝,咬著一邊,爬到角名的身上以唇對口的方式讓他吃下,順勢又將舌頭侵入口腔,巧克力與濃厚酒香擴散在兩人之間
‘白蘭地?這濃度還真的不低啊...’角名一邊品嚐著巧克力的口味,一邊回應宮治的索取
他整個人攀附在角名身上,因酒精的影響導致全身發熱,連帶著將熾熱的高溫傳給身下人,看著渾身柔軟的宮治,角名深知即使對方沒有醉,但也絕非足夠清醒
受到酒精薰陶的宮治可說是非常黏人,無論角名如何示意他離開,他都只會再收緊手的力道,一刻不停地與對方擁吻
明明只吃下半顆,角名卻覺得自己似乎因為宮治嘴裡的酒氣而醉了幾分
宮治過分黏膩的索吻讓角名不得不強硬的用手抵著他的肩膀才能偏頭吸取新鮮空氣,看著半瞇著眼透露出不甘願的神情,角名只覺得好笑
“喂,不會真的醉了?”他放開手,任由宮治俯下身似是惱怒的輕咬自己的脖頸
“唔...還沒...”
看著說話含糊的戀人,角名根本不信沒有醉這種說詞,但他知道與醉鬼說話不能太要求
“是是,你沒醉”一邊輕笑一邊輕柔的撫摸他的腦袋“喂,不要在明顯的地方,會被看見的”
宮治聽聞不悅的撐起身鼓起臉頰,隨後迅速的將角名的上衣退去,埋頭啃咬鎖骨以及胸膛
“嗯呃...嘶...”好吧,至少他有乖乖聽話,但就是力道真的不太友好
反正隔天沒有行程,角名也就放任對方像隻八爪魚一般緊緊攀附在自己身上,直到對方將手探入他的褲子,他才驚覺的爬起上身
“喂喂,不是吧?”他立刻伸手擋住準備低下頭的宮治,卻只得到對方似是迷茫卻帶著情慾的眼眸,以及因為被阻擋而感到委屈並嘟起的嘴
“倫...不可以嗎...”宮治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因為撫摸而舒服的瞇起眼,嘴裡不斷的吐露撒嬌之言
角名無法招架他這種行為,最後羞憤的躺倒回去繼續縱容對方
即使處在迷茫之際,宮治依然溫柔的一邊擴張一邊吞吐,甚至如同清醒時那般惡趣味的不停將角名釣至上空,惹得對方只能隱忍的顫抖
“嗯啊...好了...治”角名仰起頭大喘著氣,溫柔與霸道並行的愛撫令他感到像是沉溺在水裡一般舒服又顫慄,他甚至不清楚對方到底醉到何種程度,只知道現在的宮治會為了達成任何目的而向他撒嬌到自己妥協為止
宮治脫去兩人礙事的外衣,低頭虔誠的親吻每一寸肌膚,在雙唇所到之處皆印上屬於自己的印記,讓炙熱再升一級
角名有些難耐的抓著宮治富有肌肉的手臂,低頭看著不斷侵入的高溫,兩人皆發出了饜足的低吟
今晚的宮治屬實黏膩的過分,在律動的同時不斷低頭索吻,或是舔舐輕咬耳垂,使角名的呻吟越發激烈與高漲,然而幾乎沉溺在情慾海洋中的他卻也無法完好的為自己發聲,浪潮一次又一次的將自己吞沒
其實宮治早在進入的那刻起便清醒許多,他不是一個會斷片的人,但也不得不承認現在的腦袋仍然有些暈乎,可這不妨礙他接續的行為
看著因為自己而渾身染滿緋紅的戀人,他不得不承認很喜歡這種時刻,從方才的種種行為他知道了對方對於自己的撒嬌毫無抵抗力,因此更是在他耳邊傾訴耳語
“好喜歡,我好喜歡倫啊”
“吶...倫舒服嗎?裡面好熱...”
“倫,忍著好不好,再一下,我們再一下”
感受到下身傳來的緊繃,宮治在耳畔喃喃懇求,他知道角名不會拒絕他,只要聲音再柔軟些,再無辜些,果不其然看見了對方的茫然點頭,抓著他的手不自覺的施加力道
直到角名的聲線變得低啞且咽嗚不止,眼角掛上晶瑩,宮治這才哄著對方一同前去,看著因快感席捲而顫抖的模樣,他伸手摸上對方的臉頰,笑得溫柔
角名筋疲力盡的讓身體陷入沙發裡,氣喘吁籲,感受臉頰傳來的溫熱,他愉
[排球少年│角名倫太郎乙女] 告白未完成 [G]
*ooc致歉
00.
妳有一個祕密,妳喜歡角名。
01.
妳是什麼時後對他有興趣的呢?妳自己也不清楚。
可能是在那個黑暗的路口,狼狽的妳遇上剛練習完的他。
當妳有印象的時候,妳的目光就離不開他了。
慵懶的姿態、銳利的眼神、還有若隱若現的腰。
妳發誓,妳絕對不是因為腰才喜歡上他的!
「折完一百顆紙星星就去告白。」
這是妳跟自己的約定,如今紙星星已經折完、是時候去告白了。
哪有可能!這種事情如果是能說到做到的話,就不是暗戀是明戀了!
在妳猶豫的時間裏,畢旅如期而至。
既然這樣,乾脆趁著這次機會告白好了。
如果失敗了... ...,失敗的時候再想吧!
02.
幸運之神是眷顧妳的,妳跟角名被分到同一組。
巴士上,妳緊張的望向妳隔壁的人-角名。
「怎麼了?」他舉起手機,面無表情的問妳。
「那個,你要吃這個嗎?」妳舉起手中的餅乾問他。
他頭伸過來,直接吃掉,舌尖掠過妳的食指,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妳僵直著手不敢動,妳原本以為他會接過去吃,沒想到!
「很好吃,多謝款待。」他舔了舔脣,妳竟然在他眼底,捕捉到一絲愉悅。
他瞥了你一眼之後閉上眼睛,似是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可惜對宮雙子沒有甚麼用。
後半段的旅程,就在吵吵鬧鬧中度過。
03.
「角名同學這幾天的行程有什麼安排嘛?」妳狀似不經意的打探著他的消息。
他皺了皺眉,思考了一下,嘴巴緩緩說出,「倫太郎。」
「咦?」妳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這時候要說他的名字。
「妳叫我倫太郎就好,同班同學不用那麼生疏。」他語氣平淡的開口解釋。
「哦,那倫太郎... ...」妳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沒有。」
妳心中一陣狂喜,但表面上卻裝作不在意的說。「這樣啊!我有做了詳細地計畫,要不要跟我一起活動?」
「好。」他的語氣還是很平淡。
「那就這樣,等到京都,就跟著我走!」妳壓抑不住嘴角的揚起,於是撇頭望向窗外快速移動的風景。
妳沒注意到身旁的角名,眼中閃過不一樣的光芒。
04.
你們的第一站,首先來到神社。
門口的風車轉的飛快,為炎炎的夏日捎來幾分清爽。
「這裡的簽很有名喔!倫太郎不抽一下嘛?」妳望向他,他修長的身影,在群眾中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他慵懶地點了點頭,妳跟他拿著釣竿,來到鯛魚旁。
妳煩惱著要釣哪一個時,他毫不猶豫的走向了姻緣的那盤。
妳詫異的詢問他,是否有喜歡的人;他卻反問妳,妳想知道嘛?
妳猶豫了片刻,搖了搖頭,轉身跑去結緣的池子釣妳的魚了。
他輕笑出聲,眼睛都瞇成一條線了。
妳覺得他在嘲笑妳釣不上來。
「神啊!如果你能聽見,請助我一臂之力吧!」心裏許完願,順利的釣上來。
是大吉!妳看了興奮的跳起來,卻忘記角名還在身邊。
他饒有興致的看著妳,眼睛瞇了瞇,「看來都不用綁在上面了。」
悅耳的風鈴聲叮鈴叮鈴的響起,彷彿祝福著什麼。
05.
接下來你們搭上JR線,到近江高島站下車。
你們要去另一個目的地-白鬚神社。
面對僅僅兩公里的路程,你們選擇走路過去。
漫步在鄉野間,田野開滿向日葵像是慶祝著你們的到來。
向日葵圍繞著太陽轉,妳透過向日葵看到了自己。
「倫太郎喜歡向日葵嘛?」妳裝作不經意的詢問。
「誰知道呢?」又是這種似是而非的回答。
妳將手機自然的遞給角名,請他幫妳拍照。
實際手抖的跟什麼似的,生怕他拒絕你。
他用琥珀色的眼睛盯了妳良久,才接過手機。
他很會抓角度,相片中的妳美的像是精靈。
原來妳在他眼裡這麼漂亮嘛!妳害羞的別過臉。
四十分鐘的路程,硬生生被你們拖成一個半小時。
06.
當你們走到神社,已經將近四點,匆匆進入神社參拜。
妳沒注意到,身後的角名偷偷舉起手機。
拿著繪馬在上面畫畫寫寫,「希望喜歡的人也喜歡我」。
角名也很快的寫完,朝妳伸手表示要幫妳掛。
妳搖了搖頭表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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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角名北] 因為是你(ABO) [R]
*讀者點文產物
*微限而已
當空氣中瀰漫著從沒聞到過的信息素時,角名驚訝的看向唯一在場的那人,他一直認定對方是個Beta,可現實告訴他這是嚴重的認知錯誤
今天輪到角名當值日生,因此體育館內也僅剩他與每日必定會留下來擦拭排球的北
角名很清楚他現在不宜久留,但難道要留一個發情期的Omega在這裡?這似乎也不是個好主意
他站在原地,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北似是石化一般僵站在那,終是開了口“北前輩...?”
北微微偏頭,沒有說話,接著鎮定的走進器材室將球放入籃子裏
角名看著沒入黑暗中的人影,轉眼想了想,往門口走去,他需要出去透氣
站在門口吹著晚風,帶走了些圍繞在鼻腔中的氣味,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努力鎮定下來,未料裡頭傳來一聲巨響,嚇得他立馬衝了進去,卻硬生生的停在了器材室門口
麥穗的味道撲鼻而來,他有些難受的掩住口鼻,僅探頭往裡瞄了一眼,便驚呼出聲
“北前輩!”
北跪在地上粗喘著氣,旁邊是倒下的籃子,以及滿地的排球
角名進退兩難,身為Alpha的他不敢冒然進入,但眼前的北明顯無法獨自行動了,可他又能如何,他什麼都不能做,也不該做
“我...我去休息室幫你拿抑制劑!”正當他準備轉身跑開時,聽見了微弱的呼喚,雙腳像是被釘在地上一般無法動彈
“角名...”
北原先是希望能躲一陣子,他知道角名不會藉機佔便宜,因此才會安靜的走進器材室,等待對方的離去,亦或是保持更遠的距離,可當他將排球放進籃子的剎那,他似是機器丟失了一顆螺絲,關不緊開關,後頸的腺體開始鮮明的燥熱發燙,刺癢難耐
北能感受到身體變得濕潤而敞開,抑制不住信息素的擴散,他抓緊籃子邊緣試圖冷靜下來,卻也只是徒勞,發軟的雙腿使他站不住腳,變得歪斜的施力點讓他跟著籃子摔到了地上,聽著球與地面傳來雜亂無序的撞擊聲,他的腦袋嗡嗡作響
用力眨掉掛在睫毛上的汗水,試圖逼迫自己再清醒點,明明今天就有提前注射了抑制劑,不應該是這般境地的,也許藥效得再加強些,他努力的釐清思緒,絲毫沒有注意到因為聲響而跑進來的角名
直到角名發出聲音,他才驚覺對方的存在,淡淡的薄霧氣味飄散而來,他知道是自己誘發了對方
信息素的碰撞讓他越感燥熱,他知道自己不能也不可以對後輩出手,但此刻的他急需一個Alpha,一個能夠幫助他的Alpha,一個他信得過的Alpha
一個他喜歡的Alpha
-
角名終是強忍下慾望,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北的身上,從後環抱住對方,散發出信息素包裹著他,試圖減輕北的躁動不安
此時的北乖巧的縮在角名懷裡,任由信息素交融在一起,清晨的薄霧與麥穗香融合在一起,恰好是最恬靜的心安
逐漸平緩下呼吸頻率,北才愣愣地感受到對方的立挺,他緩慢轉過頭去,望見的是隱忍的神情,但角名卻笑得溫柔,低頭蹭了蹭對方的後頸
“我不會對前輩出手的,只要前輩不願意”他輕吻後頸,持續散發著信息素,儘管他的話語浸滿了慾望的氣息,也並未粗魯的跨過那條界線,認知中狡猾的狐狸此刻卻乖巧的可以
“角名,可以的,你可以標記”
“不,前輩會後悔的,現在只是因為發情期而已,而我剛好是Alpha罷了”
角名拒絕了對方的同意,他不希望在這樣混亂的時刻拿下心心念念的前輩,不希望是透過這種方式獲得一直以來的愛戀,他克制著本能的衝動,化作溫柔的懷抱,緊擁嬌小的身軀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不僅僅因為是Alpha,也因為是你”
這一刻,角名才知曉了原來並非單箭頭而已,他張嘴咬下後頸,尖牙刺入皮膚注入了信息素,酸痛感席捲而來,北悶哼一聲,些微顫抖
“等下一次的發情期到來前,等前輩能在清醒時給我答覆後,我再永久標記吧”
角名在耳畔輕聲的說,他笑得幸福,至少,這場愛戀他更有把握了
-Fin-
*雖然是ABO,但因為沒有明確說要車,我就盡量不寫了,不過可能未來會把這篇當作前傳來延伸出車子
[排球少年│侑北、治角名] 幸福來臨 [G]
*讀者點文產物
人生只有一次,不會倒流,也不會加速,沒有太多的時間讓自己駐足不前,也不會有機會按下快轉鍵加快時間的流逝
看著含苞待放的櫻花,宮侑思索再三後還是決定在社團活動結束後邀約北假日見面,如果等到了畢業當日,也許自己就沒有勇氣說出口了
他深知就快到了離別的季節,景仰的前輩就要離開稻荷崎去往更廣闊的世界,他不敢抓住對方的手請求視線的停留,但更不甘在僅有一次的高中留下深深遺憾
“北前輩,你假日有空嗎?能不能...呃...陪、陪我去看個電影?”宮侑不安的揣著手,低頭看著兩人的鞋子詢問道
“侑,說話的時候要看著人才對”視野中不屬於自己的那雙腳朝自己邁了一步,清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宮侑這才磕磕絆絆的抬頭回望
“可以的,就約在電影院門口吧”
北留下這句話後,叮嚀著宮侑趕緊回家,便轉身離去,徒留對方的心瘋狂鼓動著
-
“把你的笑收一收好嗎,太噁心了”
“吵什麼吵,你不懂啦,臭魯蛇”
“你又知道?”
可能是因為心情很好,宮侑並沒有與宮治開戰,等他突然意識到下舖的人有些安靜時,他才探頭看去,結果瞥見了手機上的聊天室人名
“就說嘛,怎麼那麼安靜,原來是在和角名聊天啊”宮侑賊笑著調侃
“比起我,你才是魯蛇吧?”宮治喜孜孜的將螢幕面對宮侑,上頭的對話紀錄明晃晃的宣示他們明天要一起出門
“欸拜託,不要跟我去同個地方,我也要和北前輩出門”
“蛤?!北前輩答應了?真的假的?”
面對滿臉的驚訝,宮侑不由得燃起萬分得意,他可是約到了北喔,那個北信介!
“不行,現在這不是重點,我們來討論約會行程,我才不要在約會的時候看見你這蠢豬”
“說得好像我想看見你一樣,來!討論!”
兩人就這樣認真的對著行程,謹慎到了確認來往路線,確保不會有任何碰面的可能後才安心的躺回床上抱著激動又愉快的心情入睡
明天,肯定是個美好的早晨
才怪
“沒關係的北前輩,電影才剛上映不會那麼快下檔,我們改天再約吧”
宮治一邊整理服飾,一邊聽著身後傳來的話語,直到掛斷電話後,果不其然傳來了一聲爆鳴
“再見,魯蛇”宮治笑得得意,離開了房間
能有什麼辦法,北的奶奶因為腰疼得去趟診所看看,北怎麼可能讓老人家一人前去,宮侑也知道奶奶對他的重要性,現在可不是任性的時候,他欲哭無淚的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失落的又倒回床上
-
宮治和角名碰面後的第一站是宮治的口袋名單,他熟門熟路的帶著角名來到一間日式餐館,點了幾道餐點後就看著角名不發一語
該說是默契嗎,今天的他們正好穿著撞色穿搭,而且還恰好相反,角名穿著黑色T恤配白色休閒長褲,帶了一頂棋盤格漁夫帽,宮治則是白色帽T配黑色長褲
雖然與他預想中可能會出現的多層次穿搭大相逕庭,但這是否代表角名與自己會面的狀態是很放鬆的
角名察覺對方過於熾熱的視線,輕笑出聲“再看下去我都要被你看穿了”宮治這才有些害燥的撇開視線
角名沒有看漏微微泛紅的耳根,他暗自竊喜,也許今天的見面對宮治而言,也並非是一場普通的朋友相聚,這讓他開心不已
角名看著依序送上的餐點,嘗試了幾口後驚訝的看向面前的人,讚不絕口,真不愧是吃貨的口袋名單,食材十分新鮮,口感也很不錯,調料的比例恰到好處,無一可挑剔
宮治看著吃的津津有味的角名,嘴角不自覺的跟著上揚
這樣很好,今天的開場很是完美
待兩人吃飽喝足,就在附近的商店街悠晃,順便讓食物消化消化
“治你看,這個吊飾很適合你”角名看見一間雜貨鋪的門外掛著許多小吊飾,從中發現了一點白,走近一看是個三角飯糰,上頭還有可愛的小表情
“是挺可愛的”宮治拿起一個端詳著,正要放回去時瞥見一旁的狐狸吊飾
‘好像角名’他想
兩人在雜貨鋪逛了許久,最終角名先結了帳在外頭等候,宮治見狀便眼明手快的隨手拿了一包餅乾,掩飾跟著一起買下的狐狸吊飾
走出店外就見角名咬著果汁棒倚著牆滑著手機,他看宮治出來後站直身子,再次並肩而行
入春的太陽還不過於熱辣,但今天是有些悶熱,宮治思考著反正宮侑沒有和北約會了,自己帶角名去看電影順便吹冷氣不為過吧,便出聲提議道,角名立刻點頭答應
來到電影院,兩人隨便選了一部片就拿著票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冷氣是神器,舒服、涼爽
看著宮治一邊發著呆一邊吃著爆米花,角名將手伸進了口袋裡捏著方才在雜貨鋪買的吊飾,考慮了很久後才握著拳伸到宮治的面前
宮治不明所以,同以握拳與之碰撞,角名愣了愣,嗤笑出聲
“喂,笑什麼,我怎麼知道你要幹嘛啦”宮治急了,他不知道角名的行為代表著什麼,但總覺得被嘲笑了一番
“噗哈哈哈,不是,為什麼是碰拳?”沒等對方的回答,他又說“手,張開”
宮治鼓著臉聽話的張開掌心,接著是一個小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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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角名北]社辦很適合做刺激的事(?[R]
*讀者點文產物
一天的練習終於結束,角名坐在社辦中間的椅子上滑著手機,時不時的望向門口,等待最後一個隊員的出現
窗外的天空在夕陽的照耀下染上橘黃,他打開窗戶讓入春的晚風吹進室內,此時身後的門被白髮少年開啟,兩人四目相交
“倫太郎,身上的汗擦乾了嗎?會著涼的”北皺了皺眉,上前仔細端詳著
“擦乾了,請放心,北前輩”
確認沒有問題後北才走到自己的櫃子,打開櫃門開始更衣,他聽見了門鎖的喀啦聲,脫衣服的手頓了頓,轉頭望向朝自己走來的角名
“倫太郎?”
角名從後環抱北,低頭在耳鬢廝磨,起唇輕輕啃咬耳廓,他感受到了懷中人的僵硬,不由得輕笑
“北前輩,很久沒有獨處了,是吧?”
以往總是吵鬧的雙胞胎因今日家中有聚餐,一到點就迅速奔回家了,這是難得的機會,角名怎麼可能放過
“倫太郎,這裡是學校”清冷的聲音響起,角名並不意外這樣的答覆,他將北轉身面對自己,討好的露出了乖巧的神情
“北前輩...我只是想和你獨處一下而已”
北怎麼可能不知道後輩的小心思,可自律如他,今天已經經歷了高強度的訓練,他評估著不適合再有更多的運動了,必須讓身體有適當的休息才是
北伸手摸上角名的臉,柔聲說道“倫太郎,今天的運動量已經足夠了”
角名用臉頰蹭了蹭與自己相比小了點的手,視線曖昧的在對方抿起的唇與衣領間穿梭,他低頭索吻,北愣了愣後還是給予了回應
倘若僅是以此止渴,北認為自己沒有不給予安撫的道理,可今日的角名卻不同往日那般溫柔,這次蘊含著些許霸道,帶著侵略性的,強勢的深吻
北感覺空氣變得有些稀薄,他不是很能自如的吸取氧氣,試圖後退拉開些距離,卻被身後的櫃子擋去了出入
角名一手環住腰身,一手扶著北的後腦,直到對方拍打著自己的肩膀,他才放開被吻的紅潤的雙唇
北喘著氣,正打算開口強制中止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時,角名又將他轉身,一手探入衣服內揉捏著紅櫻,在他的耳畔低語“前輩,上次的約定,還算數嗎?”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北一時反應不及,他其實記不起上回在迷茫中許下的承諾了,只能吶吶的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
角名當然知曉北的沉默,他就是看準了戀人唯獨在此刻才會顯露的破綻,愉悅的勾起唇角
大手開始肆無忌憚的游移,觸及之處都一同染上灼熱,看著逐漸爬上後頸的緋紅,角名滿意的低頭親吻,時而輕輕啃咬
“北前輩是不是忘記了?”見對方緩慢點頭他也不惱,畢竟上次就是趁著對方茫然之際提出的請求
“那麼,我能要點補償吧”
-
“呼嗯...啊啊”
角名從背包中拿出早上順路取貨的玩具,藉著附贈的某液體體驗包,一點一點的塞入北的體內,北坐在椅上,一手在後頭支撐起上半身,一手緊抓角名的手臂“倫太郎...嗯啊...慢、慢點...”
看著棒狀物被推入自己體內,他能感受到後方被慢慢拓展開來,距離上次做愛相隔有些久遠,北皺著眉仰頭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忘記了承諾導致角名略感不滿,此次的他不論是動作還是話語都是少有的霸道,儘管還是能讓北查覺些對自己的敬畏,卻也讓他不由得無法開口拒絕或是直接的閃躲,他自覺理虧,卻未曾想這是角名老早設下的圈套
還在望著天花板找回規律呼吸,就感覺到了脖頸被髮絲搔癢,頸側頓感濕潤一片,接著是犬齒輕啃肌膚的戳刺感,還未能說些甚麼,下身的玩具便開始律動起來
“阿!等等,倫太郎!”
角名任由北用雙手緊緊攀附著他的肩膀,偶爾會俯身給予對方一些親吻,此外都只是靜靜的望著對方
時快時慢的抽送,在發覺某一角度能使對方顫慄不止時,更是直往那處搗鼓,即便北的呻吟變了調,中途夾雜著含糊的求饒,他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看著不同於往常的模樣,對方蘊含水氣的眼眸中在此刻僅能裝下自己,再無其他,角名興奮不已
他將玩具拔出把剩下的半包液體全數倒在手上往裏推送,最後才放入自己,僅有前方沒入一點而已,就看見北弓起身劇烈的反應,角名順勢一手扶著腰後,一邊挺進一邊低頭舔舐紅粒,舌尖打轉、吸允,另一手不忘撫慰另一端凸起,聽著隱忍的嚶嚀從喉間發出,角名維持了數刻後才轉而與北深吻,同時下身持續動作
“嗬嗯、呼啊...有點...奇怪”北喘著氣喃喃道
換上了相較之下更熟悉的溫熱,自然是心安許多,但此刻的他卻覺得哪裡有些不同,他能很明顯的感受到來自角名的溫度,但明明該是與自己相差無異,他卻覺得燙得嚇人
角名沒有言說,僅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被自己放在一旁已經用完的體驗包,上頭打印著[熱感快感液]
他親吻眼角,抱起北讓他坐在自己身上,扶著胯骨加快了律動,每一次都下壓到連同根部進入體內,過於猛烈的快感不停衝擊腦門,北再也抑制不住的發出舒爽的低吟
角名循著記憶不停撞擊敏感地帶,即使他不夠精準的直點中心,也能使對方顫慄不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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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角名侑] 課間趣味 [R]
04
“嗚...快、拿出來”
角名帶著直不起腰的宮侑走進廁所,一聽見上鎖的聲音,宮侑立刻出聲要求,他是真的沒法再忍了
這一路走的艱難,即使他多次差點跌坐在地,角名也沒有關上遙控,反而是牢牢的扶著他的腰慢慢走來,他能感受到每一個步伐伴隨而來的晃動,連帶體內的玩具緩慢位移,他無法想像底褲是否濕黏的不堪入目
“嗯啊...快點!”宮侑三兩下退下了褲子,手緊抓著角名的衣服央求著,他真的快發瘋了,但他不敢擅自取出,因為他的戀人說過不可以
“哼唔...倫、別玩了...真的...快瘋了、快不行了”體內的跳蛋依然處在第三頻率,不規律的震動加上忽強忽弱的力度,宮侑最終還是不敵半堂課的刺激軟了腳,好在角名迅速的撈起他,讓他面對馬桶扶著水箱,背對著自己
掏出一直放在口袋的遙控器,角名思考了下,又玩起了旋鈕,看著被自己扶著腰不斷顫抖的人,他感到口乾舌燥,退下對方的底褲,帶著薄繭的手緩慢套弄
“嗯啊!等等、不行!”處於興奮敏感的狀態許久,面對這樣的前後夾攻他的腿更是止不住的發顫
角名放下遙控,一手捂住宮侑的嘴巴,俯下身在耳畔呢喃“聲音”
套弄的速度時而緩慢時而快速,就像後頭的玩具一樣讓宮侑抓不到規律,超載的刺激令他越發無法思考,總覺得下半身快不是自己的了,一直被吊在上空的情慾無法宣洩,最終僅能透過生理淚水示意自己的過載負荷
感受到手背上的濕潤,角名頓時僵住,他扳過對方的臉查看,僅能望見淚水爬滿臉龐,伴隨著隱忍的抽噎,他慌忙的關上遙控開關,拉起宮侑的上半身從後環抱住對方
“就說了...嗚...不行了...”
看著哭到一抽一抽的戀人,角名知道是自己做過頭了,他一邊親吻安撫,一邊加快手上的速度,看著已經無法分神壓住自己聲音的宮侑,角名偏頭吻上雙唇,讓陣陣呻吟化為悶哼融化在唇齒間,直到宮侑高/潮一回
看著癱軟在懷中的人,角名這才稍稍卸下了些罪惡感,他輕輕拍打臀部以示宮侑扶著水箱站好,這才動手探入後方緩慢將玩具拉出
過程中不斷撫摸宮侑的後背,似是安撫又像是獎勵般動作十分輕柔,儘管這中間宮侑的淺吟不間斷,角名也還是克制下了在廁所解決一次的衝動
“很棒,侑”他讓宮侑坐上馬桶休息片刻,彎下身與之深吻,這是他們結束情事時的結尾,此刻的他更是讓這吻顯得加倍溫柔繾綣
“倫,你還沒”宮侑朦朧的望著戀人的下身,伸手試圖觸摸,卻被對方阻擋下來
“沒事,放學回家再說吧”角名揉了揉宮侑的頭,望著現在看起來格外乖巧的宮侑,不禁勾起唇角
“你等等再出來吧”說罷便離開了單間,趁著鐘響前在洗手台清洗一遍玩具後才放入口袋中
最終是讓宮侑裝模作樣的捂著肚子說可能是吃壞了,去保健室的路途上拐彎先去了趟廁所,所以才會處理那麼久後,兩人才逃過了老師的疑問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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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侑角名] 無題(Fork&Cake) [R]
04
一直在玄關總不是辦法,角名讓宮侑把自己抱進房內,他慶幸不是公主抱,不然他一個大男生也會羞憤的想對宮侑拳打腳踢,但面對面抱起卻又會磨蹭到依然敏感的部位,角名只能洩氣地環抱對方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頸窩
儘管宮侑處於失控狀態,但偶爾理智還是會出來拉扯,他知道角名現在的狀況,所以在走動時還是盡量的不去觸碰到那處,故此他雙手托住角名的臀部,拉開些兩人之間的距離,同時還會揉捏幾把臀肉
直到進到房間,宮侑才再次拋開枷鎖,將角名放上床後立馬棲身壓上,出於本能他對於任何液體與氣味都特別喜愛,所以在唇間與脖頸停留的時間非常的長,同時也給了角名從雲端回落地面的機會,但爬出一個坑,還有下一個
“侑...呼嗯、先等等...啊嗯”
角名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耳後是敏感帶,儘管偶爾思考事情時手會不自覺在那裡婆娑,但他從來都沒感受過現在這般搔癢,也許,是觸摸的時間太長了,長的能夠把深層的開關打開
耳後的溫度不低,自然體香更能被帶出,宮侑讓角名偏頭,然後將口鼻埋在那裡吞吐氣息,有時會伸舌舔弄,但他根本無暇顧及反應與一開始截然不同的角名
濕潤黏膩,是角名現在腦中唯一能想到的詞彙,從在玄關處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被解開束縛的宮侑多麼虔誠的在慢慢品嚐Cake,他覺得自己身上沒有一處是沒被宮侑照顧過的,不論是他的吐息,還是舔舐細品,全都讓角名有種慢慢沉溺在水裡的感覺,是溢滿出的愛意
“哼嗯...呼啊...”
不曉得過了多久,宮侑終於注意到角名過於甜膩的呻吟,他起身定睛查看,這才發現對方的耳朵紅的快能滴出血來,他疑惑的伸手觸摸,得到的是角名劇烈的顫抖,以及抑制不住的嗓音
可能是已經攝取了最低的食慾,這時的宮侑已經離開了自我的世界,他起心動念,一手壓住角名的肩膀,一手手指輕輕撫過角名的耳廓到耳後,順著滑至脖子、鎖骨,最後是胸膛、下腹
不出所料的看見了不能自己的角名,悅耳的聲音流入耳內,看著被自己處理到敏感的不像話的人,狹長的眼眸中是帶著情慾的迷離,眼眶飽含淚水,看起來很是誘惑
宮侑吞了吞口水,試探的伸手抵上角名的後方,他僅僅是看了一眼後又躺倒回去,輕輕的點頭,現在的他根本沒法退縮,況且也不是沒預料到和宮侑確認關係後可能馬上來一場大汗淋漓的性愛,畢竟依宮侑那性子,他不是沒點數,儘管現況跟他想像的差距頗大
宮侑小心翼翼的探入手指,緩慢抽插,直到角名痛苦的悶哼減弱後才又加入手指,他不得不感謝自己剛剛就讓角名處於敏感狀態了,不然第一次開拓可能會花更久的時間,他沒法保證自己的小兄弟會不會還沒嚐到甜頭就爆炸了
“嗯啊!”角名倏地弓起腰身,驚愕的看向宮侑,只見宮侑低低一笑,伸舌舔了舔嘴角
“找到了”宮侑脫下自己的褲子,在穴口磨蹭幾把後直接進入,確認角名的身體沒有對異物的反彈後,他直搗方才找尋到的軟肉
角名有些慌張,但他卻什麼也做不了,僅能看著宮侑發起進攻,就如同剛才在玄關處那樣,他慌張的伸手抓住宮侑的雙臂,準備開口時,比起想講的話語,呻吟聲總會先抵達喉間,硬生生的讓詞彙吞入腹中
過大的刺激讓角名只能被感知帶著走,腦袋糊成一片,無法思考,試圖對焦時僅能看見宮侑性感的樣貌,他在注視自己,像是緊盯獵物那般
“嗬嗯!等等...侑、慢一點!”
在宮侑的視角中,角名方才用過分誘人的眼神看著自己,他忍不了了,果然Cake的存在於他而言是能讓他時刻把持不住的誘惑
宮侑抓著胯骨,狠狠的頂撞,聽著支離破碎的呻吟,他的血液更是沸騰。角名緊緊抓著被褥,身體呈拱門狀,他能感受到腰腹的緊繃,以及下身的黏稠,他覺得嗓子有些乾燥,卻還是大張著嘴試圖吸取更多氧氣,也無暇顧及壓不下的囈語
在最後高亢的聲音中釋放,角名癱軟的躺平,他已經沒辦法再接受更多了
宮侑退出身,低頭舔舐角名下腹上的白濁,待清理乾淨後他愉悅的瞇起眼勾起唇角
“角名倫,你真的好好吃喔,好甜”
角名看著已然饜足的對方,他想得到未來可能時常會被這容易失控的傢伙抓著在甚麼很刺激的角落來上一發
好吧,誰叫他已經攤上這傢伙了,角名嘆了口氣
“帶我去洗澡”
“好咧”
這日過後,就如同角名所想的,體育館的器材室也好,教學樓角落的廁所也好,午休時的保健室也是,都曾有過他們歡愛的痕跡
宮治曾經提醒他不要讓宮侑太予取予求,但角名只是笑而不答,這有甚麼辦法,宮侑是他的戀人,儘管兩人的之間還有一層關係,但這並不影響什麼,不如說他很喜歡這樣的枷鎖,這樣他們會只屬於對方,此生,永遠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