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櫻@uid_85263

[排球少年│治角名] 紅線 [G]

06

宮治因為前晚和宮侑的爭吵導致睡眠不足而趴在桌上小憨,悠然轉醒時看見角名的手進入自己的視野,顯然他正坐在自己面前,宮治假裝還在睡覺那樣繼續趴著,想看看角名究竟在幹嘛

角名伸手提起宮治的紅線,試探的把兩人的紅線疊交在一起,但兩條線又會馬上自行分離

“是阿,果然只會是平行線”慵懶中帶了點悲傷的音色從頭頂傳來,宮治不敢輕舉妄動,深怕被角名發現自己早就起床了

“紅線不允許,那為什麼還會喜歡上你呢?”

“沒有結果,最後還是會分開的,所以...拜託了,不要再喜歡下去了”

聽見染上哭腔的聲音宮治瞬間慌了,但方才確實從角名口中接收到了他的感情,他喜歡自己,他很喜歡自己,無法自拔的那種

宮治心一橫倏地抬頭,伸手抓住了角名的手腕,被嚇了一跳的角名抖了很大一下

“...欸?”

意識到自己剛才說出的話被聽見了,角名慌張的想甩開對方的手,一邊試圖站起身一邊掙扎

“裝睡偷聽很有趣嗎?”角名有些惱怒的大吼出聲,幸好已是放學時間,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這才沒有引起騷動

“等等!倫!”宮治慌忙的來的角名身旁,為了避免對方逃走,沒有多想的緊緊擁住依然掙扎的角名

“放手!發什麼瘋!我不喜歡你!”

“真的?”宮治皺著眉看向角名“一點也不?”

角名瞬間僵住,試圖扯開宮治的手也不再施力,甚麼不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所以才煩惱,所以才痛苦

“...不喜

“你確定?”

宮治不給角名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經過三番兩次的打斷,最終角名再也拼湊不出完整的四個字,只能咬緊下唇低頭不再看向宮治的眼睛

“倫,我喜歡你,很喜歡你,你也是喜歡我的,對吧?”

角名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的滴落,他不要像是施捨的愛戀,他想要的不是這些

“倫,看著我好嗎?”

宮治只能看見對方苦澀的眼淚直直落下,更加慌張的用雙手捧起哭的直發顫的角名的臉

“你看得見紅線對吧”這一次,他不是詢問對方在看什麼,而是給了肯定的話語

宮治聽見角名倒吸了一口氣,小幅度的搖頭,後又點了點頭,原本跟著呼吸而停下的淚水又不停的湧出

“不可能...走到最後...所以,不要喜歡了”角名用雙臂擋住臉,試圖遮掩被發現的感情,遮掩他現在的脆弱

宮治第一次看見這樣的角名,心臟就是被揪緊一般生疼,平常總是淡漠的他這麼展露情緒是少有的,宮治不曉得該怎麼辦才好

“紅線...嗚、不應該這樣的,不應該的...治不要說喜歡我,你根本沒有,紅線說你沒有”但他忘了,紅線給予宮治的答案同樣也是對方沒有,同樣也是他們不可能

角名雙手各拉起兩條紅線然後放在一起,就像剛剛做的那樣

“所以不要說喜歡,我不要你的施捨,我不要”

角名洩氣的坐回椅子上,放任淚水打濕自己的臉頰,雙手還是攥緊紅線,哭的撕心裂肺

他討厭這種不受控的感覺,但更討厭無能為力的自己,想埋怨為什麼他們只能是彼此的過客,為什麼不是第二個宮侑和北信介

宮治盯著紅線,似乎被紅色感染一般心中升起無名火,從筆袋中拿出剪刀,想也不想的把兩人的紅線各自剪斷,然後重疊在一起打了個死結

“現在可以了,紅線說可以”

說罷便湊上前輕吻了角名的嘴,退開後只見對方呆愣的表情

“沒有...不是...甚麼?!”角名緩過神後試圖組織言語,卻什麼也拼湊不出完好的句子,看著眼前的死結再看向宮治好似不悅的表情

“可以了,紅線同意了”

這都是甚麼話?

“你就沒有想過我可能真的喜歡你嗎?就像你喜歡我那樣”

終於被提點到的角名唰的一下臉變得通紅

“但是,不應該啊...”

“那你也不應該會喜歡我,不是嗎?”

角名啞口無言,確實如此,他們的紅線從沒糾纏在一塊,自己理應不會喜歡上宮治,但事實上他還是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了這個佔了自己大半生活的同桌

“倫,我喜歡你,無關乎紅線,就只是你而已”

宮治抹去角名臉上剩餘的淚水,輕柔的在額上落下一吻

“阿侑說的對,命運是拿來改變的”

聽聞這句話的同時,角名看見被剪斷遺棄的紅線慢慢消失,像從沒存在過那樣,僅有兩人之間的死結告訴他曾經

幼苗衝破出土壤,沐浴著最初的日光,後絕望的在紅線的陰影處停止生長,是宮治撕扯開了阻擋,儘管不可避免的大雨落下,但他並未讓嫩芽溺死在悲情的汪洋,反而溫柔的開闢保護網,確保它能茁壯

感動慢慢席捲而來,儘管對方做出了超乎常理的舉動,又似是不太意外,畢竟他可是宮治,和宮侑用著同套DNA的宮治,是同樣的為自己勇敢直前

角名笑了,太不可理喻的,幸福了

-Fin-

全文展開(共 6 樓)
時愉@uid_83071

[排球少年夢女向│角名倫太郎]流光剎那[G]

+此為約稿作品
+夢設名字:鷹宮紀伊
+無法接受夢向者請斟酌服用!!

  「再得一分!今天的鷲城勢不可擋!主攻手鷹宮與舉球員北的配合可以說是嚴絲合縫啊!」
  「是的,在拿下第一局的分數後鷲城學園仍然在加速,看來是打算趁著局勢一舉拿下整場比賽啊。」
  「作為對手的南園該如何應對能夠正面攻破攔網、強而有力的攻擊是現在最重要的課題了。」

  看台上,角名倫太郎穿著稻荷崎隊的外套相當矚目。
  男子排球的種子代表隊之一、甚至是Inter-High的亞軍。他來看這裡的比賽,是場上的隊伍有什麼特別的嗎?
  其他認出角名的觀眾對場上正在比賽的幾隊看來看去,就想知道冠軍候補都關注的隊伍是哪隊、有什麼過人之處。
  但當有大膽的人想過去詢問他關注的重點是哪裡時角名卻拿出口袋裡的手機。
  「喂,這裡是角名。」角名邊說話,視線也沒有從底下移開:「我知道,我馬上過去。不、沒事,嗯、不會遲到,請前輩放心。」

  「南園使用暫停!」播報員的聲音不斷傳來:「在此時利用暫停來減緩鷲城的加速非常明智,也正好讓隊員們有足夠的時間重振旗鼓。」

  回到場邊喝水休憩等待教練佈局的雙方球員們展現極為不同的態度:落後的南園表情凝重、而目前領先的鷲城則相對輕鬆,隊員們還能夠熱身、復盤剛剛的優缺。
  角名與剛剛在場上大殺四方的鷲城鷹宮對上視線,他淺淺點個頭、晃了晃手機,鷹宮正在喝水,對角名的示意只是眨眨眼。

  外人來看,真的猜不出來他們剛剛交流了。

  但角名就像收到密報一樣,轉身就離開了。
  鷲城的幾人竊竊私語,她們也注意到剛剛的稻荷崎隊員;但沒等她們討論出什麼所以然,暫停時間結束。
  隊長開口:「好了!集中精神!不要因為領先而鬆懈!全力以赴!拿下勝利!」
  所有人圍在一起,手臂交錯在對方的背後支撐。這一雙雙手、一具具身體、就是彼此最大的倚靠!
  「上!!」所有人一同大喝。

  在東京體育館的場館外上,已經換成便服的鷹宮紀伊正在看對戰表。
  男子排球的對戰表被畫上了今天的比賽成果:烏野高中對戰稻荷崎高中,二比一獲勝,在明天要對上頗有淵源的音駒高中。
  紀伊的頭髮散在身後,黑髮裡參雜其他顏色引人注目,她站的筆直,修身的長褲下是一雙看著就有力量感的雙腿。
  有腳步聲在靠近,最後停在她身邊。

  「恭喜贏了。」
之茶NoCha@NoChaNoCha

[排球少年│角名倫太郎乙女向]稻荷神社的藏狐與巫女_本論[G]

想說一下我開始寫文的契機
人生算是邁入一個新的階段了
身邊越來越多人找到伴侶
好像以我為中心的人都開始脫單了
老實說我也真的有點焦慮
畢竟限動不管怎麼滑都是誰誰誰又再放閃了
我也想要有一個那樣的心靈陪伴
不過交往這種事總是寧缺勿濫的嘛
(聽說寧濫勿缺?
然後我就開始大量的畫推角
(嘿嘿想不到吧其實我也會畫畫喔
至少我自己覺得我對推角的愛不輸情侶之間的愛
但後來發現畫圖好像還是少了一點互動性
這個時候我發現了乙女文這個美好的東西
就是男女朋友可能會背叛你 但你的推角不會
這樣很可憐嗎?
不會
我的快樂不需要靠別人給予
找另一半不一定是我唯一的選擇
就是這樣了!!

謝謝看到這裡的你!
結論也會在最近放上來的

全文展開(共 18 樓)
冬日不下雪@uid_60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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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all你系列] 献给狐狸的祭品(北/宫侑/宫治/角名) [R]

大家期待的稻荷崎後續,這是稻荷崎祭品系列的最後一篇啦

感謝一直催更的大家

閱前說明

1.本篇學妹戲份不多,也不是什麼惡毒女配喔

2.雖然努力過了,但是角名的戲份好像還是...有點少?

3.本篇只是為了平衡一下上篇宮雙子吃肉時間誕生的產物,所以本篇出現的只有角名和北隊喔以及提醒各位,現實中如果遇到類似情形請趕快報警,小說不是現實,小說不是現實,小說不是現實(很重要所以說三遍)

如果以上皆沒問題,請用

排球部上周新招了一個一年級的學妹,因為原本的另一個經理朝倉臨時轉學走了,負擔一下加重了不少。

人還是你招進來的,為了幫忙分擔工作。

你非常慶幸這個學妹的到來,畢竟因為她的到來其他人視線聚集在你身上的時間多多少少少了一點。

即便那一點其實趨於無。

你清點好排球的數量,把籃子扳回器材室,然後跟學妹打了個招呼準備收拾東西回家。

學妹正在收拾場邊長椅上零零散散的水壺。

「啊、學姊,這些水壺要...學姊小心!」

學妹手中抱著五六個水壺,其中一個自她手臂間滑落,她來不及接起,正好砸到站在她不遠處的你的胸前。

你同她講話的時候是側過身的,聽見學妹的驚呼倉促轉頭,只看見藍色的影子一閃而過,然後就是一片濡濕。

那個掉下來的水壺蓋子並沒有蓋好,一大片的水灑了出來。

全文展開(共 2 樓)
Chew@uid_21714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指甲油 [G]

從假寐中醒來的角名一睜眼就看到了把頭靠在他身下沙發上的你。剛好與他對上視線的你下意識地對他說了句早安,尚未清醒的思緒讓他晚了幾秒才回應你。
還帶有幾分睏意的角名盯著客廳的天花板發呆,等到大腦稍微清醒些後才察覺到指尖傳來陌生的異樣感。還睡眼惺忪的他頭一低,便馬上清醒了過來。
「喂。」
他沙啞的聲音中夾帶著一絲危險,但這對你不構成威脅,你若無其事地看向他,他黑著臉舉起了原本放在他肚子上的手掌,指尖的豔紅是你才剛完成的得意之作,「這是怎樣?」
「很漂亮吧?是我剛——誒誒誒,還沒有乾你不要亂動啦。」
你趕緊抓住了他肆意亂動的雙手。就連幫自己塗指甲油都沒那麼好看過,所以你要盡可能地讓那些漂亮的指甲留得久一點。
「馬上給我卸掉。」角名臉上抽動的嘴角連同他施予你的力量一起加大,你們一高一低互相抵抗的姿勢從旁看上去既彆扭又滑稽,「我明天還要去球隊。」
「練習跟塗指甲油又不衝突⋯⋯哎呦,好啦好啦,你不要這麼激動。」他壓著你的力量讓你幾乎要往後倒才使你放棄掙扎。
外頭頓時下起了滂沱大雨,角名擺出明明是勝者但卻充滿不屑的表情斜眼看著你,覺得自己莫名淒涼的你在嘴裡念念有詞,一邊往房間內的梳妝台走去,但當你再次走回客廳時,臉上的表情卻變成了帶著歉意的尷尬笑容。
馬上發現不對勁的角名才正要開口你就搶先坐到了他的身旁,順手將一個空瓶放在了茶几上。你趁他的注意力還在空瓶上,先行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個,我剛剛才發現去光水沒了,所以你能先維持——等一下啦!。」你握緊了想要馬上離席的角名的手腕,「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等雨停後馬上就去買,我保證。我一定會還你乾淨的手指。」
這大概是你第一次看到他的表情這麼豐富,他黑著的臉彷彿人生留下了個什麼污點,你強忍著沒笑出來。
「反正現在也沒辦法卸,那就先維持這樣怎麼樣?我自己都沒塗過這個顏色,而且我第一次塗這麼好。」
Chew@uid_21714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冷氣 [G]

也不知道這是某種尚未被印證的定律,又或是單純受到詛咒——家電永遠會一起壞掉。
你與角名躺在電風扇前的木製地板上,你用大字型的姿勢躺著想藉此散熱,但緊貼肚子的熱氣卻不斷干擾你的冷卻程序。
「你一定要躺在我身上嗎?」
把頭躺在你肚子上的角名輕輕睜開了雙眼,瞟了你一眼後又無所事事地闔上,「也不知道是誰霸佔了電風扇。」
他的回應讓你頓時無語,因為你的確是搶在角名之前就躺在了最舒適的位置,而且死皮賴臉地不願分一點位置給他,以至於他只能把頭靠在你的身上吹著風,頸部以下無風的部分就把衣服掀起露出肚子散熱。
你裝作沒聽到他的抱怨,轉移話題的焦點,「冷氣跟冰箱什麼時候才會好?」
「師傅說要明天傍晚才能來。」
「⋯⋯通常是不是拍幾下壞掉的電器就會好了?」
「你去試試?」
你差點就去嘗試拍打能修理家電的迷信,但就在起身的前一刻腦中突然浮現狀況比現在更糟的畫面,於是放棄了這個念頭,「算了,但時候弄的更糟你又要用那種眼神看我了。」
角名想問「那種眼神」是哪種眼神,但為了降低能耗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嘗試進行心靜自然涼的那套模式。
但真的太熱太熱了。
才剛決定靜下心的角名在過了三十秒後又睜開了眼,瞇著的眼帶著些微的氣憤盯著窗框看。關窗會太悶,開窗後吹進來的風又如同熱浪,電風扇吹出的風也介於熱與不熱之間,想滑手機但才用沒幾分鐘又燙的像是要冒煙一樣。一切都令人煩躁的太過剛好了。
在思索了一下子後角名緩緩坐起了身,感覺到肚子上的壓迫消失的你看向角名,他站起身往廚房的方向走,疑惑的你翻了個身,視線緊跟著他走,直到他站在冰箱門前你才出聲阻止他,「你現在開冰箱的話裡面的東西都會壞掉喔。」
漠|文手@uid_60281

[排球少年│角名倫太郎] 角名倫太郎X你 [G]

我喜歡角名倫太郎。
_____

梅雨季來臨,教室外頭下著大雨。

濕氣與夏日的悶熱混雜在空氣中,難受得很。

「角名倫太郎!不准在課堂上睡覺!」

班主任尖銳的聲音迴盪在教室裡,講台下差點睡著的學生們被這一叫驚醒,僵直了身體。

還趴在桌上的,只有角名倫太郎。

「喂,起床了。」坐在角名旁邊宮治拍了拍角名的後背。

少年眼皮張了張,但是還是熬不過睡意,迷迷糊糊說了句「再睡十分鐘」就又趴了下去。

眼看班主任頭上的怒火更盛,宮治煩悶的揉一下自己的髮,對著角名前方的女孩說:
「你來吧,XX,能叫角名起來的只有你。」

前方的少女斯斯文文的轉頭,看看宮治又看看角名,眼珠子又轉到班主任氣紅的臉上。

唉。
我做就是了。

「角名同學,起床了。」第一聲,沒有回應。

「角名,起床了。」第二聲,還是沒有回應。

少女的頭上出現青筋。

他媽的角名倫太郎你就是要讓我出糗是不是。

少女捏著角名一邊的耳朵,硬是把它拉到嘴巴面前。
「角名倫太郎!!」
「你給我起床!!!!」

少年終於惺忪的睜眼,視線裡是熟悉的女孩。

終於生氣了嗎?
真可愛。

他嘴角微微挑起,墨綠色眸子裡的情緒女孩看不懂。

「多虧你的大嗓門。」
「我醒了。」

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勾人心弦。

她的怒氣瞬間全無。

「你...你...。」女孩紅著臉結巴了好久,平常罵人的字句斷了線,一時之間,說不出任何完整的話。

少年笑了笑,吐了一口鼻息,狹長的眼睛半瞇,方才的睡意像是未曾出現。

她愣愣的看著他如此妖孽的笑,心跳聲越放越大,幾秒後,才忽地收回視線。

這是他所喜歡的角名倫太郎。
就算心裡演變過千次萬次的對話,他總有辦法用一抹笑,讓那些大費周章所想好的台詞化為泡影。

她總在對他的眼神交流中敗下陣來。
_____

下雨天,還要上體育課。

就算去體育館的路上都有遮雨棚避著,不必淋到雨,但是路上的地還是有積水以及花園泛濫的爛泥。

走到體育館的後門前,有幾張破破爛著紙箱等著被人踩。

他們是下午的課,估計這堆爛爛的紙箱早被超過100人踩過了吧。

想著想著,接著就換她踩了,她不情不願地抬起腳,準備踩下去。

「等一下。」熟悉的男聲闖入寧靜的空氣中,她抬頭,卻沒望見那對墨綠色的眼。

「腳可以踩下來了。」聲音從她腳底下傳來的,她低頭,發現那爛爛的紙箱早已被擱在一旁,腳下的是乾乾淨淨、還未被揉爛過的紙箱。

紙箱的一角還留著白皙的手指,她順著那往上看,剛好看到他專注的神情。

角名半跪著,雙手拿著壓好的紙箱,將它挪到與少女抬起的腳的下方。

突然,他抬起頭,與她對視。
之茶NoCha@NoChaNoCha

[排球少年│角名倫太郎乙女向]稻荷神社的藏狐與巫女_序論[G]

⛩⛩⛩

序論就到這裡結束了~

Free Talk時間
介紹一下我的推們
我追排少的順序是先看完第四季後才回去補漫畫
大型暴雷現場
然後菅原麻麻就是讓我入坑的那個男人
他現在是我的其中一個副推
淚痣美人誰不愛呢(你說對吧大地
還有另一個就是白布小寶貝了
他在白鳥澤全員圖裡的那個伸展姿勢在我的審美觀上跳迪斯可
而主推當然就是我們的稻荷崎腰王啦
角名倫太郎~
有好腰的男人最棒了
銳利的眼神也是直接戳中我
其實我的本體就是他頭上的那根呆毛(好

本論會儘快放上來的!!

最後再讓我謝謝一次看到這裡的你~

全文展開(共 13 樓)
之茶NoCha@NoChaNoCha

[排球少年│無CP]藏狐生日祭(角名倫太郎2023生日賀文) [G]

成年後
劇透⭕️
爛梗⭕️
OOC⭕️
私設⭕️

🎉🎉🎉
「看得到嗎看得到嗎?」一個濃濃的關西腔自螢幕的另一端傳來。
「可以的喔。」掌鏡的人是雙胞胎中染著一頭銀髮的宮治。
「好的!歡迎大家來到我們的直播啊~我是你們最愛的球隊!MSBY的宮侑!」一個金髮的少年從螢幕邊熱情的跳進來。
「小聲一點,已經9點了。」鏡頭接著轉向一旁的北。
「都市人不會那麼早睡的啦~」阿蘭伸手拍了拍北的肩膀。
「那麼!開始潛入敵營!」鏡頭轉回到建築物前,侑不知從哪裡掏出角名家的鑰匙,熟練的開門。
「你為什麼會有他家的鑰匙…」治嘴裡碎唸著。
「阿治!你剛才絕對在想我是不是闖空門慣犯吧!?」該說真不愧是雙胞胎嗎?

「感覺,意外的很整潔啊。」阿蘭環顧了角名的房間。
「藏在哪裡呢~」趴在地上搜索床底的是到剛剛為止一直沒出聲的赤木。

不用問了,他肯定是在找男人房間裡不知藏在哪的”那個”。

「放這裡吧。」宮侑揮了揮手,接著從門口走進的是銀島和大耳,而兩人手中一同抬著一個大大的蛋糕。
蛋糕的奶油純白的香甜,上方點綴著莓果,晶瑩剔透的糖霜映照出燈光的明亮,底部沾黏了可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北角名] 攻略吧!擄獲北前輩的心(20220705北信介生日賀文) [G]

Summary:前輩束手就擒吧!女子高校生不可不知的7項戀愛攻略技巧!

角名躺在體育館打磨光亮的地板上,滑著手機偷懶。

百無聊賴的雙眼在不同的社群軟體裡切換、挪移,漫無目的地搜索著些什麼,直到螢幕上出現了一個標題,讓角名微不可察地睜大了狹長的眼。

遠遠的,正在拉筋收操的阿蘭看向角名,覺得那傢伙的頭上好像長出了一對毛茸茸的耳朵,像是潛伏在青藏高原草叢裡的藏狐,明明生了一雙厭倦世俗的眼睛,三角形的大耳朵卻靈敏地動了動,天真裡頭掩著點狡詐。

角名緩緩坐了起來,慢悠悠地盤起腿,重新確認了一遍標題。

前輩束手就擒吧♡女子高校生不可不知的7項戀愛攻略技巧!

角名.偽女子高校生.倫太郎覺得非常有趣。

Step1:完美的第一印象,引起注意!

由於角名在北面前已經沒有什麼第一印象可經營的,角名決定貫徹最後四個字的精神。

引起注意。

只要引起北前輩的注意,想必他就能理解自己的苦心了,接著再一步一步慢慢下套,這麼一來就算是北前輩的心也能手到擒來。

隔天練球的社團活動時間,角名早早就揹起書包,和宮治先打了一聲招呼就迫不及待地往球場走去。進到體育館的倉庫裡,果然見到北前輩坐在地上,拿著抹布從容不迫地擦著球。

「北前輩午安。」

「咦?是角名啊。」北抬起了眼,往他身後望了望。「治呢?沒有跟你一起來嗎?」

「阿治說他要去福利社買包子,我就先過來了。」角名說著,一面若無其事地在北的身旁落座。「北前輩,這裡……有沒有我需要幫忙的地方呢?」

聽到這個問題,北停下了手邊的動作,認真地環顧了倉庫一周。「上禮拜外面的玻璃窗擦過了,可是裡面這面還沒呢。」

「啊……是,我知道了。」角名慢吞吞地站起身來,腦中飛快地想著有沒有可以留在北前輩身邊的藉口。「我這就去擦窗戶。」

站在水聲四濺的洗手槽前,角名心不甘情不願地洗著抹布,想著平時這些工作他可都是第一個落跑的,可是為了在北前輩面前維持良好的模樣,順帶改掉先前自己懶散的印象,也只得這麼做了。

「啊——さむ!」

正當角名慢條斯理地清理玻璃窗內層的灰塵時,遠遠就聽見宮侑的大嗓門,還有兩個人砰咚砰咚的腳步聲。

「喂,你們兩個……」

「哇呀!」

伴隨玻璃碎了一地的聲響,宮侑高聲呼痛的聲音響亮得很,在倉庫裡擦球的北前輩很快就聽到了動靜,板著臉走了出來,先是讓銀島把宮侑送去醫護室處理傷口,又用那四平八穩的嗓音訓了宮治一頓,接著就舉步前往醫護室探望宮侑去了。

失敗了呢,引起注意什麼的,他乾脆像雙胞胎兄弟一頭撞上那該死的玻璃窗好了。

Step2:善用通訊軟體噓寒問暖

第一招失敗了,沒關係,還有第二招。

明河@uid_51620

[排球少年│北角名] 思追 [普]

北信介x角名倫太郎

*角名第一視角

文/明河

0.

從唇上感受到的,難以忽視卻略顯溫柔的力量。

只要稍微睜開因緊張而暫且閉上的雙眼,就會看到面前那個平日裏做什麽事都絕對嚴謹,完全跟「沖動」二字沾不上邊的人,此刻正失態地抓緊我的肩膀,任由他自己的嘴唇欺壓上來,生澀地磨蹭著我的同一部位。

很奇怪,照理來說,被或許可以稱作是暗戀的人如此對待,我並不該有著這麽清醒的意識。宮侑之前一時興起借我看過的消遣小說中,兩情相悅的雙方在幹這種事情的時候腦子裏一般都會一片空白——高興也好,羞恥也罷,反正總歸是那種「嘭」的巨響一樣的強烈情感。就像每次強力跳發時球重重砸在地板或者一傳手臂上發出的聲音。

不不不,再怎麽說這樣也太粗暴了點。雖然我也挺喜歡重炮的,只要能得分不就行了嗎,這對於我來說就是一份獎勵。但對於北前輩,我卻從來沒有辦法用比喻的手法聯想到那上面去。

畢竟永遠冷靜的他——嗯好吧現在的樣子可能例外——哦不對還有拿隊服的那天——就是吸引著我的一個點啊。

所以我現在並不激動難道是因為我下意識覺得這樣不像他嗎?

但是話又說回來,我當然也是有在逐漸加深了解的過程中更加全面地認識北前輩來著。這當然也是他沒錯,因為一兩個固有的詞語從來不可能定性框死一個人。我想看到北前輩更多的面,想跟他有更多的接觸。

可是,他從什麽時候開始對我也有別樣的感情了呢……

是這樣啊。

原來我如此清醒,是因為我不相信他對我也會有這樣的感情啊。

1.

最開始,排球部裏面我感興趣的只有宮氏兄弟和排球本身。

為了拍這對笨蛋豬頭兄弟,我還專門央求爹媽把手機換成了更大的內存。怎麽說呢,雖然平時的生活也不算沒意思,但是每當無聊的時候打開相冊就會笑的像只鵝一樣。尾白阿蘭每次都說我簡直抖得跟癲癇似的,這個時候我就會白他一眼,因為下一秒他口中又要說出一些能讓我冷掉渣的破梗。

不過同時他也會提到北前輩。

阿蘭比其他人更早就認識了宮兄弟,從小看著他們長大,所以跟我聊起來如數家珍。這也是我平日喜歡跟他一起吐槽的原因。看笨蛋真的很有意思,我甚至有點羨慕阿蘭一早就開始享受到稻荷崎諧星組合TOP1光輝事跡的觀摩,盡管阿蘭想起來就會翻一個比我白他還要大的白眼。

至於北前輩,我只知道阿蘭好像跟他回家順路,所以難免話題中多了一些他的痕跡。我才一年級不久,排球部的人也只是挑著認了認,所以對於北前輩我的第一印象僅僅是「這人像個機器人」。

好吧,我攤牌。其實還是有點在意的。可能因為跟其他人差異還挺大的?不覺得也有一絲有趣嗎?真的會有人能一直保持這種「機器人」姿態一直生活嗎?

然後我發現,這位北前輩真的可以做到。

他在對不管是排球還是別的事情上簡直就是標準的刻度尺。嚴於律己且並不寬以待人,最典型的代表當屬被死死壓製住的那對雙子。在場上或許他倆是勢頭正旺博人眼球的絕佳組合,排球技術也艷壓同輩一年生一個頭,但只要北前輩也上場,總感覺氣氛一下子就變得不一樣了。

我想可能是因為排球部特產雙胞胎大亂鬥之第一回合就以北前輩面無表情製止拉開落下帷幕,此後兩人便不約而同的打心裏尊重這位深不可測的前輩吧。

但不止如此。

就連如此平平無奇的我——相對怪胎組合而言——也感受到了排球部裏他無形中散發的高氣壓。啊,並不是說他難以接近啦,只是總感覺他似乎能看出我們的狀態,然後給予最直接的評價或者做法。比如有一次宮侑發燒了還要堅持練習,北前輩就直接勒令他停止然後回家。我是看著他罵罵咧咧地走向更衣室的,結果再出來的時候抱著一袋東西眼睛泛紅地傻笑。

眼尖的我自然沒錯過袋子上附著的小紙條。看不清寫的是什麽,但是北前輩的字果然如其人,工整娟秀,不用想也知道大概是讓宮侑註意身體什麽的。

總覺得,有點羨慕啊。

所以這就是你照片中北的頻率增加的原因?嫉妒他偏愛別人了?阿蘭聽著我過濾掉一些雜念後挑三揀四說給他的話,不由得感慨道,倫太郎,你不會對北有意思吧?

他哪裏偏愛宮侑了?我難以置信地看著阿蘭。又在說什麽屁話呢,這不就是每個人生病北前輩都可能會做的事情嗎?再說了,什麽叫嫉妒?我是那種人嗎?我只是覺得他行事規範還能持之以恒很厲害而已,但也僅此而已啊?難道你忘了我們曾經討論那對兄弟的快樂了?

阿蘭楞住了,大概是被我一系列的反問嗆住了。他盯著我沈思了一下,或許是在消化信息。然後他撓了撓頭。你小子是不是有點不尊重前輩,我好歹也比你大一級吧。

我一時語塞。低頭看了看腳尖才回復說,對不起尾白前輩,但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角名古] 古森元也也想談戀愛(HP paro) [G]

赫夫帕夫的寢室出現了一盒來路不明的巧克力。

它被扔在角名的床上,然而角名向來不喜甜食,尚未細看之前就要順手扔到宮治的床上,最後還是湊近翻來覆去地查看盒子上有無文字印記,於是那隻手伸出之後又隨即縮了回來,因為他看見外盒上黏著細細的鼬鼠褐毛和一張無名無姓的謝卡——他想,知道這是誰放的了。

輕啟鐵盒,濃郁芬芳的巧克力散發著帶有酒氣的苦香,角名瞇起眼睛,沒想到這個人對自己的口味如此了解。

半個月前,他在閣樓的窗前見到了古森,他記得那個有著圓圓眉毛的少年是史萊哲林難纏的追蹤手,是宮侑男朋友的……表哥?現下正在和同學院的隊員們一起進行魁地奇的訓練,和陰陽怪氣的蛇院學生不一樣,古森元也生來就是人群中的開心果,即便他不說些什麼,氣氛也總是安然自在。

起先,他只是恰好注意到那道黑色長袍在空中拖行的軌跡,接著他便回神過來繼續餵養貓頭鷹們(宮家雙胞胎總是忘記餵牠們的好鳥兒),直到外頭傳來低年級生們慌慌張張的呼救聲,他才重新抬起頭來,轉著那雙淡色的眼珠,在空中尋找古森的身影。

只見古森的掃帚上劇烈地在空中搖晃,像是空中忽然出現了七級颶風,將他捲到了尋常飛行不會觸及的高空範圍。剎時,掃帚突然像是發了狂似的,要把他甩開。他只剩下一隻手勉強搆住掃帚的木柄,其餘的身子全懸在空中,依照這個高度,古森摔下來就是不死也要半殘。

角名急急站起身子,走到天台上,拿著魔杖試圖對準在空中搖搖晃晃的古森。

「破心護!」

恰好在同個瞬間,古森就從他的掃帚上硬生生被甩了開,砰的一聲掉進了空中不得而見的屏障中,然而他依然從高中急速往地面墜落,饒是角名已然學會了完整的術法,透明的盾甲仍因著重力迅速破滅,稍稍拯救了古森的半邊身子。

然而偏歪的破心護破壞了他原先墜落的角度,古森以左半邊著地,臉頰和身上的大片皮膚都破皮了,左手更是呈現古怪的拗折狀,想來是骨折了。

角名聽見底下傳來尖銳的喊叫,史萊哲林的隊員很快就湧了上去,在龐芮夫人匆匆趕到現場時,他就從天台上離開了。

古森在迅速墜落的時候,直覺地朝咒語發射的方向看了過來。

他們兩個對上了眼。

真奇怪,那種狀態下,居然還有人能笑瞇瞇地用口型說著『謝謝』。

古森第二次見角名的時候,是在醫護室。

彼時跌斷手臂的古森其實早該好了大半,皮外傷都已經痊癒得差不多了,只不過前陣子宮侑和宮治來到他們的寢室玩時,堅稱自己學了一種可以迅速讓骨頭恢復堅韌的魔法,一不小心,竟然把古森的手骨給變不見了半截。

佐久早只得鐵青著臉,把古森送到龐芮夫人這兒來,順帶提上灰溜溜的宮侑和宮治,他倆被麥教授罵得狗血淋頭,回去閉門思過。

生骨藥的生長速度仍然緩慢,需得一個晚上的時間才能復原。感覺到身邊傳來一陣騷動時,已經睡了約莫數個小時的古森茫然醒來,半睜半閉著眼睛。只見門簾拉開一條縫隙,床前站著一個高而纖細的身影,龐芮夫人從一堆冒煙的湯劑和藥水之中抬起頭來,擰著眉毛警告那人:

ABKO@uid_16467

[排球少年│角名治] 刺點 [G]

2021排民沒有輸糧倉企劃 | https://haikyu0000.wixsite.com/haikyu/

01

如果有排球之外的選擇,你想做什麼?
宮治午休時間窩在桌邊,打開便當懶洋洋地問角名倫太郎。角名倫太郎視線微微上揚,嘴裡輕聲提問,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想繼續打排球嗎?宮治塞滿午餐的雙頰還在咀嚼,隨著悶哼聲低垂,頭部已埋進臂間,淡淡說了句很麻煩啊。

嗯,我喔,我想想。角名倫太郎沒有將對話語意撕得更加明確,像手中尚未完全打開的麵包,半開的包裝和宮治的午餐擺放在一起,傾聽與牢騷一同陳列。他看著宮治趴在桌上的模樣,安靜地用手機鏡頭向著他的方向對焦。今日中午的陽光不大熱辣,增添一點多雲的昏暗,宮治的表情曇日無雨,角名倫太郎忖度,看穿了灰髮少年的躊躇,他回答,自己也許會想拍照吧。

聽見「喀擦」聲的宮治猛然抬起頭,他的同學兼隊友正笑吟吟的盯著自己。

「角名,你很喜歡拍嘛。」
「還好啦,好玩嘛。」
「你......」

角名倫太郎沒等宮治把話說完,先發制人地說自己是不會刪照片的。宮治拿他沒好氣,將角名撕到一半的麵包包裝撕全,不問許可即往前一咬,柔軟的麵包留下深刻的齒痕,那是宮治聲稱自己該收取的肖像費。

過了半晌,宮治將便當內的玉子燒和雞肉分給角名,說訓練前吃不飽影響表現可要被嘮叨。同樣作為宮家雙胞胎,宮治比率性而為的宮侑更圓融有人情味。

「這個雞肉好嫩,怎麼做的。」角名倫太郎從愛知隻身前往兵庫求學生活,在料理方面略曉一二,對於偶爾從宮治那邊幸運得到的手作便當,他總是讚不絕口。

「舒肥雞,厲害吧。」談起飲食的宮治表情閃著亮光,角名倫太郎看過類似的樣子,像夏日午後的玻璃杯,盛水後折射在桌面的波光,一陣一陣地流動在眼前,柔和中帶著亮緻的靈巧。他想宮治對想做的事情或許早已有了答案。

有需要想得那麼複雜嗎?只要治喜歡的就可以了吧。
午休結束之際,角名倫太郎向宮治送予誠摯的答覆。趁宮治不注意時關閉內建的相機聲響,拍了幾張新的相片。


02

角名倫太郎的手機裡有很多高中時期的相片。進入EJP以職業排球為業,多了一些存款才開始嘗試拓展興趣,玩起底片和單眼相機。

拿手機拍照的原點,起初是為了記錄離開老家後的生活,後來找到樂趣,喜歡將有趣的事物以影像的形式留存下來。角名倫太郎不論求學、求職總是不斷離鄉,他雖未感到困擾,卻意外發覺透過鏡頭捕捉的場景,潛意識正不斷找尋與自己相連的事物,有些明、有些淡,回憶如晝夜流轉,再到更遠的地方就快遺忘原先的色調了,只有一個人特別鮮豔——

打擾了。玄關的電燈亮了起來。

宮治左顧右看進入角名倫太郎的公寓。我一個人住,角名嘴上吐槽,手腳動作殷勤,一會拎拖鞋、一會倒茶水,所有關於青春往事的記憶在宮治的來訪下冉冉恢復本來的色彩。

空間內環境整潔,物件歸類一目了然,看上去和角名倫太郎給人的印象般一絲不苟。
宮治提了作為伴手禮的飯糰和常備菜,說這些都是角名愛吃的,隨即公寓主人拎了一罐好酒敬謝,他們窩在暖桌邊配下酒菜敘舊,呢喃時間過得好快,再過不久就要變成大叔了,聊天情景和年少時期相去無幾,倒是兩人的體格變得更結實寬厚,宮治懶洋洋地趴在桌上發愣,角名笑著問他,你要看以前的相片嗎?聞聲彈起的宮治應聲說好。

對於兩人成年後依舊保持聯繫,都是十七八歲時始料未及的。

角名倫太郎依稀記得初見宮家雙子,心想老天為什麼要創造一模一樣的人類?宮治和宮侑在他眼裡沒有太大的分別,畢竟雙胞胎長相、性格極為相似。然而隨時間一久,兩人細微獨到之處,逐漸產生強烈的吸引力,角名倫太郎不禁想挖掘更多未見的所在。
在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角名治] 心知肚明 [G]

Summary:宮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兄弟會做飯,甚至還是愛心便當,而且是給他的好同學角名倫太郎。

宮治做的玉子燒很好吃,而且是角名可以剛剛好一口吃完的份量。

對於宮治那種大食怪而言,將便當的小菜吃得一乾二淨不在話下;但對於角名而言,就未必如此了。

噴香熱騰騰的白米飯總能被他吃到發硬發冷,大份量的肉類主餐理所當然地吃不完,他也樂於給雙胞胎兄弟瓜分,便當的配菜則是東嚐一口西夾一塊,吃是吃了,但是最後仍然吃得零零落落、殘破不堪。

「便當太膩了。」角名對於學校附近便利店賣的便當滿是嫌棄,到最後往往拎一根果汁棒就回來了,偶爾帶上幾串關東煮或是一顆御飯糰,午餐就這麼匆匆地解決。

直到有一次宮治和角名的導師實在是看不下去,叮囑角名要好好吃午餐才行(她尤其想不通,排球部的孩子這樣怎麼能吃得飽呢?)於是,盯著角名吃午餐的重責大任就被交到了宮治手上。

被委以重任,宮治樂得很,興高采烈地陪角名出去買便當,只不過角名往往還是吃不下,最後那些食物仍然進了宮治的肚子裡。

宮治將這些殘羹津津有味地吃下去,嘴裡還叨叨唸唸說著冷飯有冷飯的美味。角名表示:沒有聽懂,反正我吃不下了,給你唄。就連宮侑經過他們教室時,都嘲笑他根本就是吃了兩個便當,但角名依然故我,吃飽了就把筷子一扔,把懶洋洋的視線挪到宮治身上,宮治就會樂意之至地把便當收拾乾淨。

除了吃飯時間,事實上他跟宮治的互動比旁人想像的少得多。儘管是同班同學,但絕大多數的時候,宮侑都會陰魂不散地從隔壁班晃過來糾纏他的雙胞胎兄弟,角名只是不動聲色地待在座位上,靜靜盯著從走廊那頭跑過來又跑過去的宮治看。

他和阿蘭不一樣,沒有自小就和這對雙胞胎一起生長。只不過,作為宮治的同班同學,角名甚至很難肯定,自己對他的了解有沒有比宮侑多。說來奇怪,許多人分辨雙胞胎的方式總是從比較相異處開始,但角名自始自終,都只是意圖要把宮治從頭髮到腳趾解離出新的元素,嗯,該從哪裡開始呢——

「這啥?」角名在靠近宮治之前就拿起了手機,「你終於要吃到第二個便當了嗎?我要跟阿侑講。」

「愛心便當。」宮治吃力地掰開兩個因為水霧而緊緊相黏的盒蓋,「你要吃嗎?」

「へ——」角名新奇地轉到了宮治的左側,試圖以更近的距離拍攝便當裡面的菜色。「是給誰吃的?」

「你要嗎?是給你的。」宮治又重複了一次,然後抬起頭來,頗為奇怪地看了一眼,「你怎麼不拍了?」

「我餓了。」角名若無其事地把手機收進口袋裡,「去頂樓吃吧。」

「幹嘛不早講。」宮治嘀嘀咕咕地重新把便當裝起來,「真稀奇,你居然會說餓。」

從不打排球開始吧。

忘記是吃到第幾個便當的時候提到的,聽到宮治說出來的時候,角名詫異地睜大了眼睛,但很快地恢復平靜。

「好吃嗎?」宮治問他,角名抬臉,由下往上凝視宮治的眼睛。

「嗯。」他緩慢咀嚼自己口中的蛋屑,感覺到蛋液的甘甜緩緩滑下喉嚨。「還不錯。」角名含糊地補充。

「你喜歡嗎?」眼見宮治沒有要說話的意思,角名開了口:「我說做菜。」

「……喜歡吧。」

「那問題點是排球還是阿侑?」角名重新低下頭,扒了一口白飯。

宮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沒頭沒尾地反問他:「那你喜歡嗎?」

角名抬頭,宮治的視線繼續盯著他的便當看,那雙灰褐色的眼睛依然不會滾動,但是角名的眼角餘光瞥見宮治的肩膀緊繃地聳了起來,於是他把筷子伸向便當角落小巧鮮豔的漬物。他敢肯定這不是宮治平時喜歡的口味,儘管宮治對各項食物來者不拒,但這顯然是為了他特意準備的。

「以後開店的話,至少能撐幾十年不會倒吧。」角名笑了笑,「如果你是要問我喜不喜歡吃你做的菜的話。」

「角名,今天又有喜歡你的女生送便當給你啊?」宮侑好奇地湊近問。「已經快要一個月了吧?我有看到你po。」

「大概吧。」角名轉了轉眼睛,又把注意力放回手機螢幕上,好不容易套上濾鏡、選好貼圖,單手的拇指隨即快速地在鍵盤上敲敲打打。

嗯——還是發在鎖推好了,那裡沒有宮侑。

因為今天的便當比較特別。

「哈?是誰啊?難道是一年級的小學妹?」宮侑自顧自地陷入了彆扭的情緒當中,在他發出推文的前一秒,忽然又不甘心地靠過來:「喂,你倒是回答一下——、」

便當的正中央有一個海苔剪成的愛心。

真是老套死了~♪

Post.

「才不告訴你。」

綠雪@midori_yuki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0125生日賀文──當他收到情人節巧克力時 [G]

#角名倫太郎bg
#角名倫太郎X她
#女主簡稱OO
啊啊啊啊啊到底怎麼辦啦💦
她捂著臉苦惱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齁到底為什麼可以手殘把巧克力弄掉到地上啦。
而且還是倫醬的那一份,真的是找死耶。
不管了啦就當作忘記了吧。
正要走出教室散散心的她在看見角名倫太郎就站在門口時頓了一下。
然後就裝作若無其事地跑到他身邊。
「咦咦倫醬想我了嗎怎麼過來了?」
「我的巧克力呢?🙃」
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讓她不寒而慄,頓時覺得晴天霹靂。
「妳都已經給治了,那我.的.巧.克.力呢?」
呀,失策,居然忘記自己已經給治君了。
被逼到牆角的她只好說出實情。
不過在那之前,得先安撫好他的情緒。
那可是她的專長。
「餒餒倫醬別生氣啦聽我說嘛~」
看見他的眼神緩和了下來,她不禁沾沾自喜,帶著自信的講出原委。
「嗯~所以沒有我的巧克力了?」
「嗚…對
濃郁肥宅@uid_42889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Intersecting [G]

#ooc注意
# 第二人稱視角
# 同班同學設定

一年一度的校刊製作正在如火如荼的開始準備著,刻劃全高校青春的印記之書是稻荷崎高校引以為傲的珍寶,自然記錄著校內各大社團的活躍事蹟以及特別介紹,身為在春季高中排球大賽老常客的隊伍自然也成為校刊內佔有極大份量的篇幅,身為攝影社團跨部支援校刊編輯部的妳每天都穿梭在不同的運動社團,拍攝著大家揮灑汗水的瞬間。

刻意的將排球部的攝影排在所有社團之後,就因為妳不想與心儀之人正面應對。

偷偷的戀慕著的同班同學,同時也是排球部的角名倫太郎。
那雙總是能夠洞察一切的細長狐眼,不帶一絲多餘感情的眼神像是能夠看穿人心,總是掛著慵懶的倦容但卻能夠將不論是課業或是球隊事務都打理得服服貼貼。

公器私用的利用了練習攝影的時間拍攝許多角名倫太郎在練習時、在休息時、在閒暇偷懶時的照片,精挑細選後沖洗成實體照片,夾在私人記事本內隨身攜帶。
變態偷拍狂的行徑有時連自己的內心都有些過意不去,但從另一個角度思考,只要能夠這樣從遠遠的地方看著心儀的對象就足夠了。

擁有照片就等同於擁有對方全世界的追星心態,妳不打算將這件事情與任何人分享,直到某次的意外發生。

事情得從幾天前說起,那天正好是妳與宮治共同擔任值日生,雖是同班同學,但私底下也沒什麼共通話題。

知道靠著對方藉機搭訕心儀之人是不可能的事情,況且排球部部員大部分對狂熱粉絲們感到十分感冒,基於只可遠觀的心態,也沒有利用單獨相處的時間向對方尋求任何有關角名倫太郎的情報。

氣氛異常沉悶,班導師要求你們兩人放學時將大家的課堂筆記搬至他的辦公室,書本的厚度壓得你二頭肌發痠,分心思考著社團的新企劃內容,盡力轉移精神來在腦內化解這份無聲的尷尬,也正是因為沒有專心注意前方樓梯,妳被絆了一大跤。

手中的書本筆記飛散四周,失去平衡的身體向前方猛然傾倒,連同側肩包的私人物品也隨之噴發飛
岬角白梅@uid_41473

[排球少年│角名治] 投餵不行,親親可以 [G]

*已交往設定

*摸魚短打

宮治不對勁。
稻荷崎知名雙生狐狸觀察家角名倫太郎如是判斷。
從晨練開始宮治就不太說話——雖然他平常也安靜(相較於他的聒噪兄弟),但狐狸學者角名還是從中察覺出一絲異樣。
阿治扣的球比平時要重,角名捏了捏發紅的手掌。
捱到晨練結束,換好衣服的角名從自己的櫃子裡拿出自己囤來投餵宮治選手的小零食。
「阿治,這個吃嗎?好像是新上的口味,你先來試試毒。」
角名發誓他有那麼一瞬間看到了宮治亮起來的眼睛。
然後隨著宮侑重重的咳了兩聲,宮治的眼睛又黯淡了下來。
角名內心滿頭問號。
「侑要吃嗎?」他又問。
「不吃——」宮侑拉長的尾音怎麼聽怎麼欠揍,「一個優秀的運動員可是要隨時控制好自己的體脂的,對吧阿治。」
飄了,飄的很,這貨從國青回來後就飄的體重計都秤不出重量了。
幸好他有個能把自己從天上拽下來的冤家兄弟。
綠雪@midori_yuki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SHE [G]

#角名倫太郎bg
#角名倫太郎X她
#女主簡稱OO
#未交往設定
#女主高二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到二班找宮侑寒暄的次數變多了。
其實他自己心知肚明,自從看見自己手機中的那張照片後,就照三餐的到二班閒聊。
那完全是個意外。
走在往二班教室的路上,他不著邊際地想著。

照片的主角是熟睡中流著口水的宮侑,而右下角那抹身影卻是真正吸引他目光的人。
及肩的淡色長髮被春天溫暖的風微微吹起,手中握著2B鉛筆在素描本上塗塗改改,在自己的位置—靠窗、宮侑後方—坐的端正。
被他捕捉到的那一幕美如畫。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走進了二班教室。
視線理所當然的被她吸引,在和她對上眼前便移開目光,看著前方的座位。
「咦?侑不在嗎?」

「那個…角名同學?」
啊,跟我說話了。
她記得我的名字(❁´◡`❁)
「是!?」
「找宮同學的話,他去販賣部了喔。」
少女停下手中繪畫的動作,仰頭望著站在宮侑座位旁的黑髮少年。

小雷想過年@uid_9094

[排球少年│治角名/角名治] 閒聊 [G]

  治角名/角名治 無差

  角名倫太郎在高中時期認為自己是個容易分心的人。

  他無法專注一件事情義無反顧的前行,不論是排球或是進入稻荷崎就讀一事。

  消極的講法是逆來順受,他也沒想好畢業後究竟要幹嘛,他是從現有選擇中挑選一個看上比較好的,喜歡嗎?

  他不確定。

  他連自己到底喜歡什麼都無法深討,排球只是比較擅長也感興趣,成就感。

  他窩在稻荷崎的宿舍時,宮治有時會來叨擾他,於平日下課社團活動結束後,找角名一起寫作業,正確來說是抄角名的作業。

  宿舍的冷氣不能開太強,只在會不會流汗的邊緣。

  角名的室友是比他更熱衷社團活動的人,基本上在外忙整天含作業一起在社團處理,角名只有在睡前跟起床時才會遇到,他跟他不熟。

  那天角名靠在窗邊放空,他不知道接下來要幹嘛但宮治又來煩他。

  宮治問他在看什麼,角名說沒什麼。宮治說自己不知道角名在想什麼,角名沒回嘴的是我也不知道你……

  宮治意外帶了伴手禮,是角名喜歡的冰品蘇打口味。他扳斷後兩端都給角名了,他替自己買的是巧克力雪糕。

  「角名好像隨時會飄走一樣。」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搬來室友的椅子兩人一同擠在一張書桌前,寫起了功課。宮治咬著冰棒碎念說你好像什麼都不在意。

  「那很重要嗎?」角名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翻找著講義,將其中一截棒棒冰塞給治,他來不及吃完兩隻會融成水。

  「有時候我覺得很不安,角名會突然消失。」宮治舔了舔滴到手背上融化雪糕,他大概在吃完前是不會開始寫功課的。

  角名隨口說我又不是兵庫人,等高中結束後我當然……

  「誒,角名倫……」宮治打斷了他的無所謂,他覺得氣氛變得奇怪:「你是不是想要高中結束後就消失。」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角名鬆開手上的藍色自動筆,瞇起眼看宮治那目光被世人稱為打量。

  就算自己有那想法那也與宮治……無關?

  沒有喜歡沒有討厭沒有怨恨只是不知道要幹嘛。

  「我畢業後不會打排球喔。」宮治已經吃完雪糕,把角名分食給他半融的棒棒冰咬碎吞下。

  「那又與我何關?」角名打了打哈欠,覺得一切又回歸平靜,剛剛那個停頓只是自己的錯誤解讀。

  「如果畢業後還能繼續看到角名,跟你有所聯絡的話,那真是太好了。」

  「你今天很噁心耶,宮治。」角名忍不住笑了出來,粗魯捏宮治的臉頰。

  後來宮治畢業了去餐廳當學徒,角名畢業了仍在打排球,兩人仍有聯繫。

 ===

  閒聊&後記:

  發現很久以前寫的東西,再看一下還是很喜歡就放出來。

  我有時候很喜歡那種彼此不用點破什麼或是解釋清楚的那種默契,不需要什麼事情都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角名的飄走其實是一種暗示字眼,覺得青少年有時會傷春秋悲,不需要什麼原因就因為卡在一個什麼都沒什麼大問題但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的狀態。

  宮治注意到了,他靠近了。

haruseshiyun@uid_12111

[排球少年│角名北] 無題 [G]

角名北 

時值春夏交季,微涼的風拂拂吹過,太陽雖熱卻不至於太熱。剛結束長跑訓練的角名,汗水沾黏頭髮,也沾濕了衣服。雖然難受,但回宿舍還要一段時間,想著就先忍耐。

習慣在訓練後開手機看訊息,今天也不例外。才剛開網路,馬上就看到北發來的Line在最上面最顯眼的地方。

──「角名、能請你回兵庫一趟嗎?」

角名忍不住皺眉了一下,心想是只有發給他一個人嗎?如果是的話,那也太幸運了吧?

但他接著切換視窗,發現北前輩似乎也有在稻荷崎的群組詢問,心情有些複雜,但姑且先擱著。因為他看到大夥都是已讀不回的狀態。

──其他人也就算了,侑跟治居然敢不回?

再度皺眉,角名稍稍嘆氣,開了行事曆的APP,確定接著行程後,順手訂了來回車票,準備洗澡完之後就回兵庫。

──「好的北前輩,晚點會回兵庫。」

***

抵達兵庫時,已經是晚上了。角名早在車快到大阪時便先發過Line給北。下車後不意外地看到北出現在車站。

「角名這裡。」北一看到角名的出現,伸長手招呼,就怕錯過角名。

結束務農後的北穿著T-shirt跟長袖襯衫的搭配。角名很久沒看到北前輩穿著便服了,總感覺很新鮮。他印象中的北前輩更多時候是穿著制服跟球衣。

角名沒想太多,跟著北前輩回車上。雖然很久沒看到北前輩,有很多想說的話,但果然他還是想知道那個問題。

「這次只有我回來嗎?」

「侑跟尾白還在訓練,還要再過一陣子才有空。治在想新菜單。其他人也都有事在忙。」北毫不猶豫地說出答案,那直率地回應,讓角名越聽越高興。

角名盡可能地不把喜悅之情表現出來,也不希望視線直接對上北前輩,因為怕一對上,就被抓住。沒想太多,開了車窗,直盯窗外的景色。

「我以為你會問,為什麼找你來?」但北接著說出的話,卻讓角名動搖了。

這確實也是讓他很在意的點,但他先前一直都沒注意到。

「這次找你來,主要是新米要上市了,但設計包裝的部分卻有點難下手。祖母跟農會的人都希望有新穎的設計。我對這方面不是很熟。然後就想到、角名你不是常常在逛SNS嗎?應該知道現在哪些很流行吧?」

角名啞口無言。這是只有他才能做到的事情。不是侑、也不是治。更不是尾白學長能做到的事情。

「我……」角名動搖,才一轉頭就發現北也正看著他。視線直盯,沒辦法逃。

北鬆口氣,看到角名總算願意看他,這才改口,改為直呼其名。「太好了,倫太郎,你總算願意看我了。」

北突然稱呼名字實在讓角名有些招架不住,雙頰隱約的泛紅,雖然想轉頭遮掩,但又怕等等北前輩繼續出招:「北前輩實在太奸詐了……」

「我一直都在等你回來呢、倫太郎……」

角名深呼吸,心想就這樣吧。反正北前輩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不如接招吧。

「恩,我回來了,北前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