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葦京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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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赤葦京治] 11:11我是否愛你 [普]
OOC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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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赤葦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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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下著皚皚白雪,在以往的東京也是著實少見,在這種難得的氛圍下,身邊卻缺少了一個人
如今她已不在我身邊,而是飛躍在滑冰場上
今天,正好是北京冬季奧運花式滑冰項目全數結束的一天
連街道上的LED大型螢幕都有著她的身影,胸前掛著的三塊金牌無疑代表著她奮鬥過的痕跡
而我在意的不只她的榮譽,還有瑞典國家隊隊員的身份
在不清楚國家隊的人來說這應該代表不了什麼,偏偏我很清楚
我知道,這代表著,她放棄日本公民的身份,選擇歸化瑞典籍成為瑞典公民
對於運動員來說,歸化國籍是很常見的事,或許在她前往瑞典的那一天我就應該追上她
我們分手多久了…是一年…還是兩年…甚至更久
我原以為時間會帶走有關她的所有記憶片段,殊不知每一個都還是那麼的鮮明,不曾有淡忘的跡象
彷彿那個她還在
有時我會想,她是否也還記得
是否也還記得我們曾經的故事,那些故事是多麼的美好
而我還會想,如今時常想念她的我,她是否還記得
又或者說我有沒有資格被她記得
我其實很清楚,如果當時我有挽留她,或許我們的故事會延續下去,現在的關係就可以改變
時間沖淡了我對她的感情,但在分開之後,卻又對她甚是想念,連夢境都有她的身影
夢中的她總是帶著笑,很幸福
而我也像過去那樣,低聲的呼喚她
卻在無情的鬧鐘鈴聲中,一切都化為碎片
如果能夠就這樣回到過去那有多好
只是一切都回不到過去了
“對不起,我愛你”這句話終究還是只能留給我自己
祝你幸福
—END—
[排球少年│兔赤] Always be with you [G]
●赤葦1205生日賀文
●全文5k+,ooc預警,如撞梗致歉
●私設是赤葦高三到大一這段期間的故事
赤葦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木兔光太郎的,但等到他察覺自己的心意時,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
或許是高三開學典禮後,發現梟谷排球部已經沒有了4號木兔的存在。或許是在高二時春高結束的那一刻,或許是每次跟他一起在球場上得分的時候,或許是在安慰失去元氣的木兔時,又或許是他在決定要加入梟谷排球部時,就已經對木兔光太郎深深著迷。
升上高三之後,他接下之前三年級的責任,接下木兔的棒子,在眾望所歸的期待下成了隊長,然而在他三年級的時候,卻已沒有那熟悉的heyheyhey的聲音了。
他想到春高結束後,雖然木兔是以體保生的資格進入大學,但該有的入學考試還是不能少。赤葦罕見的看到木兔為了及格而努力讀書,甚至還會拉著唯一還是二年級生的他,一起到圖書館複習。
那時候的他還沒有想到,兩人之間的一年差距代表著什麼。赤葦只想著在其他三年級隊員各自為自己努力讀書時,只有自己可以好好陪著木兔一起奮鬥。但一直到三年級的畢業典禮,他才想起,好像再也不會在梟谷的校園看到木兔光太郎了。
不同於一二年級時,大部分都是托球給木兔,升上三年級的赤葦是梟谷的隊長,也是經驗最豐富的學長了。在原先大都是三年級的陣容中,赤葦感覺像加了一個新的隊伍似的,不斷的在調整與磨合,不能說對排球失去了興趣,但就是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的感覺。
從原先的形影不離,到木兔獨自在中央體育大學奮鬥。原本一週天天都能見面,到一週都不一定能見到面的情況下,赤葦這才確定了自己那焦躁不安的心是什麼。
但木兔仍然會每天打電話給他,分享在學校的趣事。木兔會跟他說,上大學的課程好像比較有趣一點了。也會跟他說,練球的時間更多了,但一年級能上場的時間還是不多,他要努力練習才行。最讓赤葦動容的是,木兔還是會告訴他,想念他的托球了。
有次甚至他倆在打電話時,赤葦也聽過木兔大學室友跑來問他在跟誰講電話,八卦的問幾乎每天晚上都要聊天,是不是女朋友。赤葦聽到這個問題都會不禁屏住呼吸,期待木兔的回應。
但木兔總是會回答,“不是女朋友,是赤葦啦。”然後他的室友就會索然無味的不再鬧他,隨便他們繼續聊天。
赤葦不是沒有想過要問木兔,是不是有說了關於他的事情,所以他的室友才不會繼續追問。但他又會想,畢竟是搭檔兩年的二傳,木兔現在仍然在打排球,偶爾會提到高中經歷的他也是挺合理的。
就這樣兩人一直斷斷續續的依靠電話聯繫,現實生活的見面次數也不多。有時候一個月能見上兩三次就要偷笑了。幸好木兔的學校在東京,所以偶爾是木兔會在假日回來看看他們梟谷的練習,又或者是赤葦會在不忙的週末去中央體育大學找他。
赤葦很開心上了大學的木兔依然活躍,很快就成了一年級的先發。他很喜歡看木兔打球,當初也正式木兔打球的風格影響了他、吸引了他,那股能感染全場的愉快氣氛是他所喜愛的。
只是當他在場邊看著木兔與新隊友擁抱擊掌時,有時候還是會覺得有些落寞。
赤葦一直以為自己的三年級生活就會在這樣的忙碌中渡過了,兩個人依然維持著這種不慍不火的關係,生日的時候也都有為彼此慶生。赤葦也沒有表明自己的心意,就是一直以朋友以學弟的身份持續與木兔往來,大家也都習慣了他們的好交情,沒有人會知道赤葦早就已經對木兔無法自拔。
然而春高前幾天的一次聊天卻打破了這份平靜。這是第一次木兔光太郎認真的詢問他日後的打算。一直以來,赤葦都沒有透漏太多自己的未來走向,只是他很確定自己高中畢業後就不會打排球了。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是遠遠不夠當職業排球選手的,他雖然也喜歡排球,但現在更熱愛的對象可不是排球。比起打排球,他更希望可以不缺席木兔的每一場比賽,當他最忠實的粉絲,為他應援為他吶喊也為他驕傲。
赤葦回答了木兔的問題,無非就是努力讀書,考個好大學,選擇自己喜歡的科系,為之後的職業準備。
然而,赤葦沒有告訴木兔的是,他依舊希望可以跟木兔在同一座城市,希望兩人中午可以一起吃飯,希望有空的時候可以一起打球,因為他還是想再給木兔托球的。
但之後木兔卻沒有聯繫過他,緊接著到來的是赤葦三年來最後一次的春高比賽。曾經的前輩們,甚至連經理學姐都來了,可是直到梟谷的第二輪比賽,他都沒有發現木兔的身影。而梟谷也在這場比賽中,以失敗告退。
當最後一球球落地時,他不敢想像去年曾是春高亞軍的梟谷,居然倒在了第二輪,但對手是曾經拿過IH冠軍的井闥山,他們全員也都已經盡力了。
去年的時候他曾向木兔前輩說,希望他可以連續五天都來看比賽。但今年,梟谷在第二天就輸了,沒有打進第五天的決賽,木兔也沒有出現。
[排球少年│兔赤] 愛人是一種本能(11/14更新番外) [G]
番外
炫耀必有報應
週六,上午10點左右。
本該是輕鬆自在的假日早晨,黑尾鐵朗卻因為未完的工作注定錯過那份悠閒;看著手機頁面依然顯示早先自己發出尚未被讀取的訊息,隔著時差與忙碌,他也明白希望對方立即的回覆只是奢求。
遙遠的距離和過多的想念,使他不得不直面內心難解的習題,找著數不盡的理由仍然逃離不了這樣的困境,黑尾向後倒臥在沙發上,忍不住無力地長長嘆了口氣。
忽然,訊息鈴聲響起,黑尾跟著全身震了下,不敢置信地看著手機,即使內心理智要自己別抱持太大的希望,依然按耐不住興奮地滑開手機,然而沒見到期待的訊息,只有同事語帶抱歉地告知企劃上呈的期限又提前了。
「……啊、煩死了!」瞇起眼盯著那條訊息好一會兒,黑尾煩躁地扔開手機,閉起眼一邊哀號出聲,一邊揉亂頭髮。
視線轉向茶几上已經暗下的筆電螢幕,清楚頁面還停留在自己寫到一半的企劃案,心知再怎麼想,暫時也等不到月島的回訊,自暴自棄地決定乾脆讓這個沒什麼樂趣的假日,再過得更加無趣點好了。
起身泡了杯咖啡,聞著濃郁香氣掃去腦中最後一絲紊亂,做好浪費休息時間的打算,專心投入未完的企劃撰寫工作。
因為較晚吃早餐,黑尾沉浸在有節奏的打字聲中,思緒完全被專案構思、時程安排等規劃淹沒,沒有飢餓感,也不在意時間到底過了多久,直到一陣門鈴聲打斷寧靜,才將他的注意力拉回現實。
疑惑地看向門口,他這陣子心思幾乎都被工作佔去,剩餘時間只待在家發呆,也沒答應什麼聚會,照理來說假日應該不會有人上門打擾。
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嘿──黑尾!」
果不其然,一開門,立刻對上兔光太郎那張笑得囂張的臉,耳邊還迴盪著他吵死人的大嗓門,黑尾更加確定今天的心情實在好不起來。
前陣子,這傢伙去了趟美國,他還想這段時間自己能清淨點。
嘴角一拉,黑尾毫不客氣地擺著張臭臉,語氣十分不耐煩地搶先開口,「你該不會又要把我拖出去打球吧,先跟你說,我今天很忙,沒空!」
話說得無情,不過舉動倒是很誠實地側身隔出空間,讓木兔進門,而後又指著廚房方向滿臉嫌棄地說:「自己去倒杯水,喝一喝就快回去,我真的沒時間招待你。」
木兔完全沒受他壞心情影響,只是進屋時一邊脫鞋,一邊嘟噥著他愈來愈囉嗦。抱怨歸抱怨,他臉上盡是難掩的興奮愉悅,雖然赤葦好幾次叫他別這時候來打擾,但打從回國後,一直沒能鬧鬧黑尾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說穿了,他就是想來炫耀。
連赤葦在勸說不成後,也曾不留情面地直接挑明他的小心思,然而木兔絲毫不在意,更十分大方地承認自己的目的。
態度理直氣壯到赤葦即使再想多說幾句,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話語,最終只能無奈隨便他了。
都來過不知幾回,不需要矯情地一一介紹招呼,見木兔熟門熟路地直奔廚房,翻著冰箱找飲料,黑尾聳聳肩,懶得再理他,回到客廳拿過筆電繼續將之擱在膝蓋上,窩在沙發檢查和調整完成得差不多的企劃書。
灌完一瓶冰茶後,總算緩解了幾分悶熱的暑氣,木兔表情滿足地跟著慢悠悠踱步去客廳,至今黑尾還是不知道他到底來做什麼。
隨意地將背包放在空著的沙發椅,木兔從中翻了翻,撈出一份用文件夾保護得仔細的資料,看得出來重視程度非同小可。
即使發出不小的動靜,看黑尾依然沒分半點注意力給自己,木兔兩手抓著文件直接遞到他眼前,不只擋住電腦螢幕,距離近得甚至差些碰到黑尾的鼻尖,一邊興奮地說:「嘿!黑尾、黑尾你看,我跟赤葦的結婚證書!」
很好,總算知道他今天的目的了。
真以為這樣就會打擊到他?
「喔。」黑尾內心偷翻了個白眼,了然地作下結論,但表現得異常冷淡,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地低應了聲,便伸手撥開繼續打字,視線始終盯著螢幕方向。
既然確定他就是來炫耀的,更是打定主意不作任何回應,認識這麼久,他比誰都明白要讓這隻貓頭鷹閉嘴的最佳方式,就是冷處理他。
高昂的興致最後只等到黑尾冷淡又隨便的一聲回應,木兔不滿地皺起眉頭,不放棄地抬腳踢了踢他曲起的膝蓋,「欸、黑尾你都沒什麼要說的嗎?」
「喔……赤葦真可憐。」過大的動靜連帶震晃著筆電,一時也無法看清楚螢幕上的字,黑尾只好配合地轉頭看向他,依舊一臉冷漠地睨了他一眼,故意專挑著會刺激木兔的話說。
「你說什麼!赤葦明明就很開心,才不可憐!」不出所料,木兔果然反應極大地立刻反駁,一手握著拳激動地揮了揮,好半晌緩下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你羨慕就說嘛。」
靜靜地看著這激昂的表演終於結束,見他不忘回過頭發動攻擊,黑尾側身倚著沙發,一手撐臉頰,繼續維持淡定之道,「完全不羨慕,天底下也只有赤葦能沒有任何嫌棄地忍受你了,你就好好珍惜吧。」
「赤葦本來就不會嫌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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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善於爭奪的利爪、或是兇猛的天性,木兔一項都沒有。
唯一有的,是那雙在黑夜裡也閃閃發亮的眼睛。
「赤——葦——」
赤葦人還在走廊那頭遠遠就聽見木兔中氣十足的聲音喊著自己的名字。
早上幫他打好的領帶早就不知道鬆脫過幾次又被他自己胡亂綁回去,鬆垮垮的樣子讓人聯想不到跟赤葦身上那條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木兔學長,您的領帶又發生什麼事了?」
「下午鬆開之後,就綁不回去了⋯⋯也沒時間來找你啊!」
「不是下午吧,還沒吃午飯就這副德性了。」一旁的木葉毫不留情地狠狠吐槽。「而且明明就有班上女生幫你綁,還一邊唸著什麼這跟赤葦的綁法不太一樣啊一邊把領帶拆了。」
「就真的不一樣啊,你有看到那個結嗎?」
「我不想知道。」
赤葦不由得嘆了口氣,看著他們走在前頭鬥嘴互不相讓的背影,他忍不住想像出一個長相模糊的女性站在木兔面前抬起頭幫他打領帶的樣子。
儘管木兔那麼不解風情,剛剛那瞬間,說沒有優越感那就是騙人的。
「赤葦?」
「是。」
赤葦低著頭,回應他的叫喚。他即使不看也知道,木兔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睛此刻正盯著自己指尖每個細微的動作,捏著緞面的素色領帶,熟練地穿過洞、打結,然後把結推到接近領口的位置,他看見木兔的喉結隨著吞嚥口水的動作上下動了一下。
「少當家,您也學會自己打領帶了吧。」
「為什麼?赤葦你會打啊。」他回應得太理所當然,讓赤葦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問了蠢問題。
「總有一天您也要自己打領帶的。」
「才不要,到那時候我就不打領帶了。」
木兔對著鏡子左看右看,稍稍抬起下巴。鏡子裡的自己梳著張揚的髮型,圓滾滾的眼睛像是鎖定目標的猛禽,儘管他並沒有惡意,不過被他那雙眼睛直勾勾盯著看,大多數人還是會忍不住沁出一層冷汗,而他本人並沒有自覺。
上個月才舉行過交杯酒的儀式,木兔和赤葦成為了灰梟組裡有了地位名份的家人,木兔對這樣過場的形式無一不感到厭煩,倒是赤葦,斂著眼睛低著頭,每個動作都十分一絲不苟。當時彼此都還是少年時,木兔某次不小心脫口而出「或許赤葦比我還要更適合擔任這個組的少當家」被組長狠狠賞了一巴掌,赤葦陪著他受罰,在秋夜的門外跪了一個晚上。
他才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是沒有選擇的。
「要不要去考個大學啊?」
「什麼?」
喝完交杯酒後,木兔找個空擋偷溜出本部,赤葦老早就意識到他蠢蠢欲動的樣子,隨後也跟著出來。
離開了那個被黑西裝塞得僵硬的場合,木兔短暫地呼吸到自由的空氣,他朝天空打直手臂伸了懶腰,五官都揪在一起,從嘴裡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
「真是的,剛剛要是多待個五分鐘我可能會死你知道嗎?」
「不會這麼容易死的。」
「赤葦!這種時候不要吐槽!」
剛剛考大學的話題突然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沒有人繼續說下去。
木兔漫無目的地走在前頭,整個人看上去懶洋洋的,最有精神的可能是梳得高聳的一頭灰髮,赤葦走在他後頭兩三步遠的距離,一起去訂製的西裝穿在木兔身上如他想像的好看,因為木兔說了「赤葦是最了解我的人啊,比我還了解我自己」所以連布料、鈕扣花色都是赤葦選的。
想起自己來到這個灰梟組以後,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被交付的任務——保護木兔,成為他的左右手。自己應該算是做得滿出色的吧?
「少當家!」
「嗯?」
聽見赤葦喊他的聲音,木兔旋即轉頭,幽黑的槍口對著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爆裂的巨響先傳進了木兔的耳朵,震耳欲聾。
「呃啊啊啊!」
淒厲的哀號聲自木兔背後傳出,他甚至沒有時間搞清楚狀況,就被赤葦拉著跑。
砰砰!
跑過那個倒地哀嚎的男人身邊,赤葦沒忘記往他身上補兩槍,近距離的射擊,每一發子彈都避開要害,僅能短時間內限制對方的行動。
剛剛的槍響很快就會引來附近的警察,赤葦拉著木兔跳上計程車,報了距離這裡最近的組內事務所地址。
「等一下等一下,你先往前開,我換個地址。」木兔拿出手機一臉興奮地查著地圖。
赤葦的槍早在跳上計程車前就收好了,隔著西裝的布料都還能感受到槍口的餘溫。
木兔跟計程車司機報了一個赤葦沒聽過的地址,本來想阻止他,不過無法判斷敵人的來歷、人數,眼下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裡。
他抓著手機要跟組裡回報剛剛的事情,被木兔一把沒收,木兔把人按回椅子上。「你就睡一下吧,一臉慌張的樣子一點都不像你。」
雖然有很多想吐槽的事,看木兔似乎也不打算理會自己,只好順著他去。隨著車子前進,街上的景色不斷退後、退後,周邊的建築越來越低,車流量也越來越少,還沒到目的地,赤葦便失去意識了。
「赤葦、赤葦!」木兔搖醒了睡夢中的他。
眼前的景色尚未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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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赤
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地點:兩人的愛巢(同居中
「喀擦」浴室門被推開,熱騰騰的白霧不斷湧出,一個健壯的身影走出
「赤葦葦~我洗完了」木兔只在胯骨上鬆鬆垮垮的圍了條雪白的浴巾,濕漉漉的頭髮塌塌的服貼在光潔的前額
髮梢的水珠滴下,沿著飽滿的肌肉蜿蜒而下,隱沒至浴巾裡
「喀噠」一聲,房內的燈驟然熄滅,趁著黑暗的掩飾,一個人影悄然摸到兔赤旁邊
「唔....赤葦?」話音剛落,赤葦的雙手便攀上木兔寬厚的肩膀,柔軟的唇瓣貼上木兔的嘴唇
靈巧的小舌鑽進木兔的嘴裡,與帶勁的長舌糾纏在一起,木兔很快就反應過來,一把按住赤葦的腰,開始反守為攻
待兩人分開時,赤葦的腿早已軟的不行,趴在木兔懷裡大口大口的喘氣
木兔按下牆壁上的電燈開關,柔和的昏黃燈光灑落,只見赤葦身上套著自己的白色襯衫,腳上還穿著性感的半透明黑絲襪
緩過來的赤葦拿過一旁椅子上披著的深藍色領帶,直接把木兔的雙手綁在背後
赤葦一把木兔按著跪坐在地上,自己則坐到床上,穿著絲襪的腳踩上木兔結實的胸膛,接著一路下滑,來到木兔已經高挺的性器
「等...等等,赤葦!」木兔嚇了一跳,趕緊出聲
「木兔前輩已經硬了呢~」赤葦說罷便隔著浴巾輕輕踩上,引得木兔一聲悶哼
「赤葦....把我的手解開」木兔抬起頭,銳利的雙眼已經有些紅,脖子冒出的青筋看得出來正在忍耐
「不行呦...木兔前輩要乖乖的~」赤葦說完就將腳鑽進浴巾,直接踩在木兔的性器上,滾燙的溫度讓赤葦腳趾微縮
抬腳挑開木兔身下的浴巾,腫脹的下體暴露在赤葦的眼中
赤葦伸出鮮紅的軟舌舔了舔唇,並抬起另一隻腳,雙腳夾起木兔堅硬的性器,上下磨蹭了起來
絲滑的絲襪包裹著赤葦的腳趾不斷滑動,還時不時蹭蹭垂掛著的囊袋,或是輕按著碩大的頭部
隨著赤葦漸漸加快速度,木兔
終於在赤葦快要沒力氣時,性器跳動幾下,濃濃的精液噴射而出,盡數落在赤葦的腳上
半透明的黑絲襪上垂著奶白色的濃液,有股說不出的色情
突然,木兔一個飛撲,把赤葦牢牢的壓在身下
「木兔前輩!」赤葦驚訝的看向木兔的雙手和地上遺落的領帶,原來木兔手上的束縛早在不知何時解開了
木兔暴躁的吻上赤葦的嘴唇,長舌毫不留情的掃蕩著赤葦的口腔,赤葦無法吞嚥的津液溢出,打濕了襯衫的衣領
木兔炙熱的大手伸進赤葦的襯衫,來到挺立的乳首,用力一擰,惹得赤葦發出一聲呻吟,全身都顫抖不已
雙手一扯,雪白的襯衫崩開,上頭的扣子霹靂啪啦的掉到地上,紅腫的乳首暴露在空氣中,敏感的抖了一下
「呃....啊...」木兔低下頭,伸出舌頭沿著赤葦平坦的小腹一路舔上去,牙齒磨著微顫的乳首,並在鎖骨留下一個帶著一點血絲的牙印
一個翻身讓赤葦跪坐在自己的腿上,寬大的手掌覆上柔嫩挺翹的臀肉不斷搓揉擠壓,接著抓住赤葦臀上薄薄的絲襪,稍微施力向兩邊一扯
破裂的大洞露出已經擴張的粉色小穴,抬起赤葦的臀部對準高挺的性器,在重重落下時一挺腰
粗壯的性器把赤葦整個填滿,碩大的頭部狠狠的輾過赤葦的敏感點,讓赤葦不住的大聲淫叫
剔透的津液在頂撞過程中流下,眼尾還垂著一滴生理性的淚水,潔白的襯衫被汗水打濕,變得有些透明,鮮紅的乳首隨著木兔的撞擊上下抖動
「嗯...太...太深了...啊」赤葦被頂的搖搖晃晃,飽滿的臀部因不斷撞擊在木兔的大腿而變得有點紅腫
「嗯...嗚嗚...不...不要了」赤葦已經射過好幾次,可木兔的攻勢依舊不減,讓赤葦可恥的哭了
赤葦身上早已濕答答的,微凸的小腹裡全是木兔的精液,兩人的交合處黏膩膩的,隨著木兔的抽插還會擠出濃濃的乳白精液
看著赤葦滿臉都是淚痕,哭得微腫的雙眼仍在泌出淚水,木兔湊過去溫柔的舔舐著
終於又幾次抽插頂撞後,木兔緊緊的抱住赤葦,弓起身,大股的精液灌進赤葦的甬道
抽出軟下的性器,帶著濃郁麝香的白液爭先恐後的湧出,打濕了一大片床單
「晚安,我的赤葦......我的愛人」
(完)
IG:fox196nk4
[排球少年│黑研] 告白 [G]
[排球少年│研赤] 哄一隻壞脾氣的貓(HP paro) [G]
Summary:既然是赤葦要送他的巧克力,那當然是他的。
※微量黑兔
赤葦京治十分苦惱。
生著悶氣的研磨把他喊來雷文克勞的交誼廳後,又一聲不吭地坐在那裡玩著麻瓜的掌上遊戲機,害得他只能把符咒學的理論作業拿出來寫,然而在用掉六張羊皮紙和一支羽毛筆後,研磨仍然沒有一絲一毫要抬起頭來搭理他的打算。
「……你生氣了?」赤葦忍不住開口問。
「沒有。」
「如果是因為木兔前輩的事情——」
「不是。」
眼見研磨壓根沒有打算與他對話,赤葦嘆了一口氣,從身後抽出另一盒全新的巧克力,一面緩緩說道:「我不知道木兔前輩竟然……竟然會把整盒巧克力都吃光,不過,我也讓貓頭鷹去活米村重新買一盒了。」
「赤葦沒有必要跟我解釋不是嗎?」研磨終於停下了掌中的麻瓜遊戲機,抬起那張毫無波瀾的臉。「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如果我說是黑尾前輩指使木兔前輩把那盒巧克力吃光的,你會相信嗎?」赤葦嘆了今天的第二口氣,看著研磨絲毫沒有打算原諒自己的模樣,只得把巧克力推回身後。「算了,這盒我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互碰上了,而後研磨先挪開了眼睛,落到那盒包裝精緻的巧克力上。
「阿黑?」聽到關鍵字,研磨無神的眼睛裡面開始閃爍一種奇異的光芒。「他叫木兔把巧克力給吃了?」
赤葦遲疑地點了點頭,接著發現眼前那隻怒氣難消的三花貓竟然笑了。「早說嘛。」
「那要吃嗎?」赤葦打開巧克力的盒子,招了招手。
「一起。」研磨清晰地回了兩個字。
他懶懶地從長扶手椅的另一頭挪過去,爬到赤葦的腿上,雙手環住對方的肩膀,而後若無其事地跨坐。赤葦伸手提起研磨的後腰,像是在撈一隻貓似的,免得他滑到地上,從善如流地從旁邊的盒子隨意拈起一顆巧克力,遞到他嘴邊。研磨張口吃下,還伸出舌頭慢條斯理地舔了舔赤葦指尖殘留的巧克力漬。
然而他們一不小心就親過頭了,齒間糾纏的從甜膩絲滑的濃郁巧克力變成軟軟的紅舌,赤葦感覺自己幾乎要喘不過氣,只得用手試著推搡研磨的胸膛,然而跨坐在他身上的三花貓並不覺得夠了,像是要把所有被吃掉巧克力的份都連本帶利討回來似的,直至兩個人都吻得氣喘吁吁才分開。
用指節抹掉沾在研磨嘴角旁的痕跡的同時,交誼廳的門吱呀開了,研磨就著同樣的姿勢勉強回過頭來,看見黑尾跟木兔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好色情。」黑尾吹了個口哨。「小研磨學會挑逗別人了啊。」
「挑逗是什麼?」木兔嚷嚷,銳利的雙眼很快地捕捉到了視線範圍內的巧克力。「赤葦我也要吃巧克力!」
「不行。」研磨瞇起了眼睛。「阿黑你餵他吃吧。」
木兔皺著臉停在原地,聽不懂研磨口中的『不行』是哪種『不行』。「為什麼我不能吃赤葦的巧克力?」
「那是我的。」研磨從齒縫間迸出這句話,接著轉頭對黑尾說——
「阿黑你小心了,我會讓你整整三個月打不了炮。」
隨著研磨那天涼涼的警告浮上心頭,黑尾認命地看著這個月第四封咆哮信緩緩降落到他頭上,他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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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兔/兔赤無差 月色真美
今天是木兔光太郎的生日,同時也是一年當中,赤葦京治最期待的日子。學生時代時,這天剛好在開學後,即使原本那天有安排,也只要稍微處理一下,兩人還是能一起度過的。
可在之後,兩人的未來選擇了不同的道路。赤葦順利進入出版社,成為了編輯,而木兔也順利進入職業球隊,成為了一名運動員。方向不同,要聚在一起是越來越難的事情。
但今年的木兔生日,卻有一些些不同。因為靠近中秋節,所以商人們卯起來販售中秋節相關的商品。
這讓赤葦想到,前段時間因為東京奧運的關係,木兔入住集訓中心、參加集訓,兩人已經好久沒聚在一起了。
俗話說的好,月圓人團圓,可以的話他也想跟木兔學長聚在一起。只可惜,他不行。截稿日近在眼前,輕易請假的話,總編可不會放過他的。
中秋的月亮總是特別大,看著那月亮,逐漸滿溢的情緒也隨之湧上。
——月色真美⋯⋯
赤葦不知何時傳送訊息出去的,但當他注意到手機訊息時,木兔卻已經回覆了。
——赤葦那是什麼意思啊?
赤葦滿腦子問號,他完全不記得剛剛有傳訊息出去了。但另一方面又因為收到了木兔的訊息而感動。
這是因為工作壓力太大,所以才會變得如此容易感動嗎?
但現在還在公司,所以還不行。
赤葦一邊壓抑感動的情緒,一邊打開了他跟木兔的聊天窗。
看了那句「月色真美」,赤葦瞬間覺得羞赧。他竟然傳了如此露骨的話。
可木兔學長會問什麼意思,就代表他不知道吧?
深呼吸之後,赤葦還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今天明明就是木兔學長的生日,可他卻什麼也沒表示。
枉費他還自稱木兔第一號支持者,實在有些愧對這稱號。
腦袋暫時把工作的事情擱在一邊,稍微想了一下關於木兔的事情之後,赤葦迅速的傳出訊息。
——木兔學長、月色真美就是我愛你的意思
——祝木兔學長生日快樂!之後一起吃飯吧!
沒隔多久,赤葦就收到了回覆。
——謝謝赤葦的生日祝福,我也最愛赤葦了!
還附上親吻姿勢的貼圖與本人照片。
赤葦受到刺激而卯起來努力工作,提早結束截稿日去約會,又是另一件事情了。
(完)
[排球少年│兔赤] 守候著晴空萬里(End) [G]
7.
「我打二傳,請多指教。」
第一次見到赤葦的時候,木兔只把重點放在 ”二傳” 這個關鍵詞。
「你說你叫赤西?」雖然不曉得他的技術怎麼樣,但管他的,我可是王牌!什麼樣的球我都可以扣!
「木兔前輩!」他判斷的時機,還有手腳輪流力量的結合……赤西挺不錯的嘛!每一顆球好像都能跟我對話一樣。
木兔終於不再叫錯赤葦的名字時,差不多是他決意要打敗川堀的那個時期。而且是跟赤葦、還有大家一起,而不是自己一個人的重擔。正因如此,更要提升技術、想辦法製造更多勝利的可能性。
赤葦總是無怨無悔地陪著自己練到筋疲力盡為止,話說他從來沒有喊過累的樣子?每當好不容易察覺時,他已經氣喘吁吁地說不出話來。
「赤葦,你真的很累了要說啊。」木兔完全沒發現,這也是因為就算體力不支的赤葦還是能傳出很棒的托球。
「啊…呃我沒關係..咳!」赤葦現在的情形,就像是持續慢跑了好幾公里,突然停歇的那刻,整身汗如雨下。那不值錢的汗水在運動過程中都是毫無地位的存在。
木兔微微感到歉意,同時也很感謝赤葦這麼努力陪自己練習。當時的他認為,赤葦大概也跟自己一樣非常不服輸吧。
「赤葦,你中餐要吃什麼!」漸漸地,木兔也會在社團活動之餘來找對方。
「赤葦,等等扣完這輪之後要不要去銀座吃聖代?」木兔最喜歡冰淇淋和蛋糕塊的結合。
「赤葦,你會幫我解這道數學題嗎?」木兔就算功課上有不懂的地方,第一個求助的不是同年級生,而是赤葦。
「赤葦,啊咧?赤葦呢?」
在秋冬交際的十一月初,赤葦得了小感冒。初期只感到微微疲憊,接著才是喉嚨乾癢、肌肉痠痛等等症狀接二連三找上門來。一開始他打算靠自己的免疫力去抵抗它,藉由不停喝熱水和食用各種富含維生素的蔬果撐下去。唯恐休息睡眠時間不夠,赤葦過沒多久就發燒請假在家休息了。
明明隔天還要小考,赤葦卻使不上力氣,除了吃飯、洗澡等基本需求就夠費力了。再者他不是很喜歡吃粥,也許是因為熱粥總是在生病時才吃,令他生理上感到排斥。
中午吃完藥後,睡意席捲而來,原本還打算來背點俳諧詩。赤葦果斷放棄,每一行字都在眼前飄,就算翻開最喜歡的村上春樹那篇,也無法將任何字句塞進腦海裡。他明明最期待的就是那一課文,現在也不好容易上完可怕的俳句,果然感冒來得真不是時候。
──叩、叩
「請進。」赤葦發出虛弱地回應聲,不確定門外的人是否有聽到。他認為應該是母親想要再送什麼東西進來,於是決定重複答聲一次。
碰──「赤葦你還活著嗎!?」
這突如其來的開門聲,就這樣截斷了赤葦正要開口的動作。他的耳邊接收到高亢又充滿活力的能量,跟病懨懨躺在床上的他霄壤有別。
「如果沒活著就無法回答你了,木兔前輩。」赤葦覺得現在的心情超級矛盾。
第一: 木兔前輩來探病,他非常高興,同時也很難為情,因為這是他的房間。
第二: 木兔前輩來探病,他非常高興,但現在他的臉色太差,十分不上相。
第三: 木兔前輩來探病,他非常高興,無奈藥效逐漸起作用,必須好好休息。
如果是一般人來探病的話,自己可以假裝已經睡著,雖然有點不太好意思,但對方可能就會默默地離開,例如:木葉前輩等人。但對於木兔前輩無法這麼做,因為他一開口就問自己”還有沒有活著”,如果不回答的話,他很有可能就會在床邊哭天喊地,那麼自己再怎麼裝睡,也達不到任何效果。所以說,只要木兔前輩在這裡,自己注定是怎樣都無法好好休息。雖然他在這裡很高興,但是……….可惡!頭已經夠暈了,還要在這邊想東想西。
赤葦重新閉上眼睛,感覺眼皮很重,甚至微微發燙。他看到木兔手上拿著一份外帶的粥,腸胃開始馬不停蹄地滾動,他覺得光是用看的就快吐了。
「赤葦的媽媽說她剛好要出門一趟,麻煩我暫時照顧你。喏,這是我剛順便買的。」木兔將手邊的粥放到書桌上,並打開上頭的蓋子讓窗戶邊的微風來吹散熱氣。
「…..不用了木兔前輩…呃先闔起來吧,我剛吃過了。」赤葦雖然也得了怕粥的”病”,但改口是為了不想辜負木兔的好意。
「這樣啊,還是你想吃根香蕉。」木兔邊說邊從書包內掏出一根香蕉,太過自然流暢的動作不禁讓赤葦覺得挺逗趣,雖然他也沒力氣笑了。
這是木兔買完粥的路上,經過一個賣水果的小攤販時所採買的。他聽說赤葦因為感冒而嚴重到請假在家休息的當下,就問了問剛好在身邊的球經,如果要讓感冒快點好起來有什麼方法。
梟谷的經理之一,白福雪繪。她是個對食物十分講究的人,無論是外觀、味道、營養成分、加工性質、烹煮程度….等等,只要有任何不懂的地方,她都會毫不懈怠地去做研究,單純是因為對這方面有興趣,學習的過程中會感到快樂罷了。
於是白福建議木兔可以買點熱粥、植物奶或是香蕉跟鳳梨去探病。尤其是香蕉,熟透時能夠增加白血球,會改善免疫系統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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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 精緻男孩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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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放置在桌上的禮盒,是今天從宇內老師那得來的。
為了尋覓更多靈感,赤葦負責的漫畫家宇內天滿,為此隻身前往淺草一帶。然而下一部作品明明是個冒險家尋路至雲之國度找鑰匙…..等複雜的故事,絲毫和現實世界沾不上邊。
「赤葦你沒去過淺草神社嗎?我想好好觀察一下那些鳳凰、麒麟該怎麼模擬。」宇內邊笑邊遞了一個伴手禮給赤葦,說是一些好喝的茶葉。
當赤葦回到家打開才發現,裡頭除了煎茶、玉露、麥茶等茶包整齊地安插在每一方格外,還有各式各樣不同口味的仙貝和曲奇餅乾並排在中間。
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赤葦將宇內的好意放到刻有大理石紋路的點心盤上,他選了兩個奶油、一個巧克力口味,並簡單沖泡了玉露茶倒在一副情侶對杯中。看著騰騰的熱氣,赤葦捧著面頰等待同居人的歸來。古代有許多閨怨的名詩名句,奈何不了當時征戰的背景,使得鴛侶天涯永隔。
因為季賽的關係已經一個多禮拜沒見到木兔前輩了,雖然持續有在手機內聯絡,卻不比短短一個會面來得踏實。在交往前,木兔總是會因為一點風吹草動就煩擾不安、而交往後只要赤葦抱抱的時候沒有說五遍「我愛你」就會哭哭啼啼。
然而赤葦不確定自己是否被潛移默化了,早晨看到公交車上頭的季賽廣告面板,心思會隨之而去;昨天工作途中編列文案內容時,一段「來自中國習俗的中秋佳節,仙人賜與神木予玉兔陪伴嫦娘搗藥,皎潔的月光灑落至太平道,指引著尋覓佳人的少年郎射下烈陽…」等的字樣都能讓他重組出”木兔光太郎”這五個字。
當時赤葦還狐疑地取下眼鏡,設法怪罪在度數可能不夠這件事情上。還記得傍晚提著禮盒步行的途中,儼然瞥見社區轉角處那棵柳樹。一陣春風拂去,紛紛揚揚的柳絮垂落至地面,時而奮力捲起,來到赤葦的眼前,這如夢似幻的場景令多情之人徘徊在惆悵的東風裡。
“春風不相識,何事入羅幃?”
此刻的羅幃早就不侷限赤葦即將打開的家門了吧。
「我~回來了!」
一聽到朝氣蓬勃的嗓門,赤葦忍不住拍案站起身,冒著白煙的玉露香氣,早已瀰漫在屋子內。
「赤葦!!嗚嗚⋯⋯赤~~葦!」木兔后羿郎終於在時隔多日後見到他的佳偶,明明有滿溢的思念等著要傾訴,此時卻一個完整的句子也說不出。
赤葦正要埋首湧入前,倏然停下了腳步。他盯著木兔的胸膛,一語不發,像是在揣測、計劃著什麼。木兔將滯留在兩旁的雙手寂寞地揮了揮,竟也配合著赤葦沒來由的沈默。他歪著頭問向赤葦:怎麼了嗎?
此時赤葦跟他說了句別動,就噠噠噠地跑回客廳,於是過了不到幾秒又拾著黑框眼鏡回到木兔的面前。赤葦深深吸了一口氣,依然定睛在對方胸膛上。爾後,趁著歪頭的木兔還沒進入狀況,他將雙手如釋重負地摩挲著那份厚實。
「等、等等、赤葦!現現現現…現在還太早了啦!」木兔被撫弄地措手不及,要說開心是很開心、尤其興奮更是直衝天際,但他還是不由得縮成一團,雙手護著含蓄的胸口。
「抱歉木兔前輩,我只是看了那麼多次的元氣球以後,感到非常好奇。」赤葦一臉不想放棄,開始拉扯木兔護衛的雙手。
「你說我用胸膛接球嗎?就…只是覺得這樣做行得通就上了…」木兔最無法抗拒如此”積極”的赤葦。
「是的,雖然我也在這上面靠過、躺過、吻過、吸過….但...」赤葦終於搬開了木兔的雙手。
「等等、你你你別用那麽淡定的語氣說這種事啦!」木兔將雙手挪至發燙的臉頰,試圖掩飾自己的害臊。
「不行,這種球一般人是不可能接得起來的,我一定要知道是為什麼這麼厲害。」赤葦已經開始想掀起木兔的上衣看個仔細。
兩人不斷躊躇在玄關處,一個很正經地做著不正經的事,一個全身滾燙地像隻烤熟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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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赤~葦,明天我們一起出去玩好不好?」木兔躺在床上戳了戳赤葦的肩胛骨,他認為這個位置非常性感。
此時裸著上身的赤葦剛淋浴完畢,他才發現自己忘記將睡衣帶進浴室,逕自思考著元氣球與木兔的胸部。他慢悠悠走回房間,先在床鋪上瀏覽一遍,才到衣櫃前翻了翻,卻半個影子都沒見到。
真是怪了。
「赤葦為什麼不穿衣服?那我也要───」木兔說著說著也將自己的衣襟褪去,露出運動員長期訓練而累積的結實體態。
哇嗚。
似乎許久沒有在燈光下俾倪著木兔的身體,赤葦驚呼了一聲,表情迅速恢復平靜,但…..對耶現在是個好時機,他逮住機會又想翻滾在這火爐般的秀骨豐肌上。
此時木兔早一步握住赤葦的暖手,將整個人拉近距離。因為霎那的挨攏,赤葦不禁抿緊了雙唇,視線落在那微微顫動的喉結。他眨了眨細長的睫毛,似乎期待著木兔下一步會做些什麼。我說、一起出去玩….好不好嘛?嗯,如果我說不呢?木兔將一隻手摟住赤葦的腰間,手心不聽話地撫摸凹陷的弧形,唇瓣湊近脆弱的耳畔猶猶喚道,這樣也不行嗎?
赤葦半瞇著眼,因為兩處的搔癢感令他悶哼一聲,他掙脫了一隻手鑲嵌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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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多人連載中] Eros [R18]
[排球少年│兔赤] 隔閡(End) [G]
2.
「請給我一份香草拿鐵加濃縮。」
赤葦結束了熬夜趕工作地獄,卻也不懂得犒賞自己,比平時早了半個小時起床,一點也沒有多補充到睡眠。因此他點了平時沒事不會想冒險等待的人氣品項。
他聽說,心情不好時來杯甜膩的咖啡很有效。但是比起摩卡、亦或是焦糖瑪奇朵,一杯多了一分苦澀的香草拿鐵,更能在感受它的香甜之餘,邊品嘗出淡淡的咖啡香氣。
赤葦何嘗沒有想過要酌杯甜酒,但是那樣的格調還不適合自己。
「今天我就可以回去陪赤葦了!!好期待(兔子表情貼)希望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晚上還要好久好久喔!」
沒想到木兔前輩今天又要從一早就連續打兩場比賽,先前有這樣累人的日子裡,自己說什麼都要在睡前幫他按摩,如果沒有跑這項程序,鐵定會睡不著。
───我也好期待。
如果可以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晚上那該有多好,每分每秒不是一直都來去匆匆嗎?現在為何比平時還要漫長。
赤葦抵達出版社後,發現自己忘記先服藥就喝了一口拿鐵。這樣又要等兩個小時了,真不想管這麼多,等等一定又會忘記。還是我要寫在便條紙上貼旁邊?但是可能又會被其他待辦事項給淹沒……..。
赤葦早就習以為常這樣的自己,就是連個小事都能鑽牛角尖到不行。於是他將藥袋放於公事包最上頭,不管之後要塞入什麼物品,都會壓到藥袋的下方。最後在下班離開前,他也檢查好打開包包第一眼看到的,絕對是藥袋之後才匆匆闔上。必須要按時吃這三天的藥,才能盡快回復免疫力,不能讓木兔前輩察覺到任何的異樣。
赤葦認為這件事情算是今日完成度最高的一件,可以在旁邊大大畫個勾的等級。
雖然今天該完成的工作,早在下班前就告了一個段落。但是助理又不恰巧的搬了一些待審查的資料,於是赤葦又在往常的加班時間離開出版社。
又讓木兔前輩等了。
赤葦暫時將疲憊拋至後腦杓,這包含了工作帶來的困頓、以及內心深處的無力。
這些目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還有人在等我。
「我…我回..」赤葦氣喘吁吁的打開門,還因為一時心急找不到鑰匙。
「赤葦~~!!!」
這次木兔手上並沒有牙刷之類的東西,由衷地張開他的雙臂湧入赤葦的心扉。
「抱歉木兔前輩,我回來晚了。」赤葦也用一隻沒拿著公事包的手,摟著明明才一天沒見,卻整晚魂牽夢縈之人。
而且…木兔前輩身上好香,像冬日和煦的陽光。洗過澡了嗎?不,這是他最純粹、也屬於他的味道。並不是任何化學成分洗滌過的香皂、洗髮乳的香味。在接吻的時候也是,那股在嘴裡融化的酥麻感,不是薄荷味牙膏所帶來的,反倒是蘊含在最深處的甜滋。
「只要可以見到赤葦,要我等多久都沒關係!」木兔貼心地拿起赤葦手上的公事包,示意要幫他放,赤葦也遞給了他剛脫下的靛色大衣外套。
「謝謝你木兔前輩,那我先去洗澡。」赤葦勾起不明顯的嘴角,幸福感縈繞在心頭。
來到臥室的木兔,兩手各提著公事包和赤葦上班時才會穿的大衣。這兩樣物品幾乎代表著赤葦一直以來的努力,不知不覺從手中傳來的重量更為沉甸了。
「這週末要不要帶赤葦出去放鬆一下啊……?」木兔希望難得在一起的空檔,能夠陪伴對方度過愉快的假日,目的也是好好慰勞一下赤葦這幾天的日以繼夜。該去哪裡玩呢?現在也不是賞櫻賞雪的季節啊……..咦?這是什麼?
木兔在掛公事包的時候,因為只先吊了其中一邊的提環,磁扣就隨著重力彈開,裡頭的物品亮相在木兔眼前。
他看到了放在最上面的藥袋。
「木兔前輩,你想要休息了嗎?」赤葦原本打算今天來看完上個月借的這本小說,因為自己最近都在忙工作,不知不覺應還日期已經來到後頭。但此刻他更想要好好將身心托付在木兔身上,這才是他的心靈雞湯。
兩人躺在十公分高的鵝絨墊上。木兔伸長一隻手,讓赤葦靠在一邊的胸膛,再抱緊他。赤葦垂下雙眸,試著讓自己的呼吸平穩,因為對方的心跳聲太令人安心。木兔並沒有闔上雙眼,他低下眼簾觀察著赤葦的面容。從眉頭至眉尾,濃黑的羽劍眉總是為赤葦帶來一股嚴肅的氣質,有什麼關係?因為很好看……為什麼連睫毛也能這麼長呢?閉著眼睛都分不清哪根是上睫毛、哪根是下睫毛了啦…….彎彎的雙眼皮,所造成皺褶隱約若現,來到底下的鼻梁處,總是會發現眼鏡的痕跡…….
木兔捨不得閉上雙眼,沒意識到自己的手,正在輕撫每一個令他愛不釋手的角落。
赤葦任由這隻手去施捨這份溫柔,他覺得很舒服。等到耐不住搔癢感,他才懷著感恩抓住、提醒它,並拂吻著,每一根手指頭都沒放過。就像鐵達尼號的那一幕,這是屬於只有兩個人的世界。
「赤葦……你看起來真好…」
赤葦原本要施予的吻遺留在半空中,兩人的距離只剩不到兩釐米。赤葦緩緩睜開雙眼,墨綠色的瞳孔中倒映著另一份未對焦的琥珀。正當赤葦感到不對勁時,對方送給了他一個纏綿的吻,像是在訴說、渴求,自己還能如何回應這份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