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葦京治
共 140 篇11 人追蹤[排球少年│兔赤] 你可以當作是預告 [G]
※兔赤交往前提
※喜劇向
木兔被選作國家隊選手已有好一段時日了,出隊去海外比賽時,往往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在他東京的家。
因為木兔的家離赤葦的公司挺近,赤葦偶爾會替他去整理一下房子,甚至有的時候加班晚了,他便會直接留宿在木兔的家。一來一往之間,由於赤葦待在木兔家的時間遠大於待在自己家的時間,他們便順理成章地同居了。
赤葦收拾著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在這個偌大的城市之中,看著它們一件一件地被搬進了這個小巧的房子裡。木兔本來說好了要幫他搬家,但是因為訓練而稍微推遲了一下行程,他在電話裡接連道歉了好幾回,儘管赤葦如何說著沒關係,木兔仍然緊張地說著他已經在路上了。
今天是重要的日子,赤葦緩慢地這樣感覺到了,雖說他已對這間房子相當熟悉了,但這是他正式搬進來的第一天。這裡不再是別人的家,而是他的家,他和木兔學長的家。
赤葦坐在地上,攤開了行李,突然地意識到了此刻於他的意義。
傢俱還得慢慢添購,現階段也只能將他的東西大致放在一個不會礙位的地方。赤葦打開了衣櫃,在櫃子的深處看見了一紙盒,由於盒子被塞在衣服和衣服之間,讓赤葦不得已必須將其拿出。但真正拿出來之後,卻又讓他忍不住好奇究竟為什麼要放在那裡。
然後赤葦打了開來,只見裡頭躺著一張白紙和幾個大字,上頭大大地寫著排球社入社申請,最底端留了一串秀氣的簽名,寫著赤葦京治四個字。
赤葦不由得瞇起了眼,即使高中時的手寫字和現在多少有些出入,但他還是認得自己的字跡的。這是他高中時交出去的入社申請書。
「哇啊!」
赤葦猛然回過頭,原來在他整理這些的同時,木兔已經回到家了。木兔穿著外出的外套,身上的背包都還沒放下,就直直地向赤葦衝來,一把搶走了他手上的盒子,神色略顯緊張地說:「赤葦你怎麼亂翻我的東西!」
「嚴格來說那是我的東西,上面寫著我的名字。」雖說擅自打開了盒子的確是赤葦的不對,但他仍然理直氣壯地說了這話。
「沒有!你交出去就不是你的了!」木兔懷裡抱著盒子,一臉深怕又再次被搶走的樣子,簡直就像個小朋友。
眼見此刻再爭那張白紙究竟屬於誰的已經不太重要了,赤葦倒是很想知道為什麼還要留著那張紙,他於是看著木兔,指了指對方死死拽在懷裡的東西,語氣平穩地說:「那木兔學長為什麼要留著那個呢?」
本來還覺得只是木兔學長在鬧彆扭、耍脾氣那類的小事而已,沒想到經赤葦這一問,木兔霎時間紅透了耳根,抱著盒子就要往別的地方逃去,讓赤葦不禁在心裡頭大吃了一驚,原來留著那張紙還真有什麼意義?
赤葦追著木兔在屋子裡繞來繞去,好笑的是,這間房子終究不是那麼地大,他還是抓到了木兔。眼看是敵不過赤葦了,木兔舉起了手,投降的意味十足,他大大地吐了一口氣,然後把那張紙拿了出來,說:「赤葦你知道我們是在排球社認識的吧?」
「嗯。」赤葦點了點頭,但仍然沒搞懂其中的關連性。
「所以啊!」木兔誇張地在空中比劃了起來,「你有想過你沒加入排球社,會發生什麼樣的事嗎?」
赤葦的腦袋有如一台快速的電腦,接收到問題的同時,他便已開始想像假若自己未加入排球社,究竟會過著怎麼樣的生活,也許會在文學社,也許現在會在文藝部門、不,也許會成為一名作家,但是,最重要的是——
木兔捏著赤葦的手指,甚是孩子氣地說:「那我們就不會相遇了啊。」
赤葦看著木兔,任憑著自己的手被另隻更寬厚的手握住,他可以感覺到另隻手上指尖的薄繭輕輕地貼著他的手背,這麼多年來他絲毫沒有改變,手掌依舊暖和和的,比他長一些的指關節,總能輕鬆地扣住他的手。
是呢——赤葦想著——他就遇不到這道光了。
「雖然說只是一個很小的契機、它可能只是你千萬思緒中的其中一個念頭,對我來說卻是很重要的東西,我很感激啊。」
赤葦看著木兔,有些說不出話來,但他光是想到木兔一個人收著這張紙這麼多年,就不禁覺得有些動容。
他把額頭抵在木兔的額前,想說些什麼,卻忍不住把唇湊了過去,幾乎就在欲將碰上木兔的瞬間,卻又聽見了他說:「所以啊、所以啊,我要把它留著,然後放在、放在……」
赤葦抬起眼,見木兔漲紅了臉,把句子剩下的幾個字咬在嘴哩,幾近用力地說:「放在我們的婚禮上……」
說完,木兔把紙舉了起來,整張臉就藏在入社申請這幾個字的後頭。
赤葦愣了愣,有些好笑地說:「這是求婚嗎?」
「不是。」木兔的聲音從紙的對面傳了過來,他探出了一雙眼睛,十分難為情的同時,卻又想看看赤葦的反應,就像個拉不下臉、要索糖的孩子一樣。「但你可以當作是預告,總有一天我會的……」
赤葦笑了出來,這一笑意味的有許多,全是真心。他撥開了木兔拿著紙張的手,這才終於看見了木兔的臉。木兔不太好意思地笑著,眼角的笑意推擠著,彷彿一下子就要滿溢而出。
「好。」赤葦看著他,忍不住也跟著一塊笑了起來,他們就像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葦日] 赤葦編輯取材法 [R-18]
[排球少年│兔赤] 花雨 [G]
一、
從二年級的教室到達體育館約要穿越半個梟谷學園,赤葦平日便是沿著這條曲折的走廊走至排球社的社辦。
三月已至,基本上已經可以和冬天正式告別,取而代之的便是春暖花開。赤葦不太告訴別人,他喜歡體育館外的那棵櫻花樹,不是隨便一棵普通的櫻花樹,就是體育館外的那棵。高一入社的那年,曾有一日,他蹬著腳步正要走進體育館,經過那棵樹下時,體育館內卻飛出一顆排球擊中他正上方的樹枝與花叢,霎時間那櫻花有如驟雨一般,登時降落在赤葦京治的身上,蓋得他全身都是花瓣。
體育館內跑出了一個人來撿球,慌張地問赤葦有沒有受傷,然後又說了抱歉,聒噪地說東說西,最後終於想起來自己並不認識這個無辜受花雨攻擊的人,於是才問了他的名字。那是赤葦第一次聽見那個人叫自己的名字,他把赤葦京治這四個字放進嘴裡,踏實且清晰地說出了口:「好,赤葦京治,我記住了。」
那天,他知道了那個人的名字叫做木兔光太郎。
木兔一直都待赤葦不薄,雖說他個性粗枝大葉,愛鬧脾氣,總是隨心所欲,真要說的話,也許缺點比可靠的地方還要多上許多。但是木兔就是對他很好,這樣的好未嘗是指他對他有任何特別之處,仔細想來,也許那就是木兔的個性,他雖任性,可是生性善良。一直以來,赤葦沒有少替他操心過,可是他知道像木兔那樣的人,必然不會傷害身邊的人。
赤葦總是可以知道,木兔十分看重他,這讓他不知怎地感覺很安心。
有一年冬天他得了嚴重的感冒,在不察身體狀況的情況下,他就和平日一樣下課後參加了練習,卻在途中昏了過去。
意識矇矓之間,他感覺自己被人扛了起來,身邊有許多聲音,卻是模糊不清。赤葦稍稍睜開了眼,在一片模糊的視線中,他看見了那顆熟悉的後腦。
啊——赤葦緩慢地想著——原來是木兔學長啊。
他靠在木兔的背上,隱隱約約地聽見了一連串急促的心跳聲,在一片混亂且紊雜的聲響之中,赤葦也辨識不清那究竟是自己的心跳還是木兔學長的。
[排球少年│葦日] 合宿[G]
[排球少年!!│兔赤] 國家級邊緣人 [G]
* 木兔光太郎 x 赤葦京治。HQ!! 二次創作。
* 私設背景是大學兩人同居。
* 薪水小偷上禮拜在unhappy Friday發在噗浪偷偷說的極短篇故事!
* 以上、沒問題就請大家慢用!
今天赤葦的課比平時結束得早,思考了下冰箱裡剩餘的蔬菜肉品,隨即決定到體育館去等木兔結束每日的訓練,打算找對方在回家前一起去超市採買。
到達體育館後,未免打擾,赤葦找了個隱密的角落待著便開始觀察場中的訓練。沒多久,他敏感地發現場中那高大身影的不對勁,雖然教練沒有因此中斷訓練,身邊的隊友也積極的拍肩給予打氣,情況卻一直都沒有好轉。
隨著訓練結束,赤葦自看台上與垂頭喪氣的貓頭鷹舉手示意他的存在,趁著對方回更衣室整理東西時詢問了方才與木兔站在同一側、此時正在喝水的隊友。
「木兔前輩怎麼了?」
對赤葦的現身不意外,大家早就習慣這個時常出現在場邊等待的木兔室友,對方困擾地這麼對赤葦告狀。
「那個啊,今天早上不是有國家級警報的演習嗎?大家的手機都在同時間響起,唯獨木兔的手機沒響。本來也沒什麼,但不知道從誰開始開玩笑地說沒收到通知的都是『國家級邊緣人』後、就變那樣了。」
「⋯⋯」
「我們把能想到的補救措施都做了,但木兔那傢伙就是不領情。」對方苦惱地抓亂自己被汗水浸溼的頭髮,接著眼神犀利地往赤葦的方向掃來,「赤葦,雖然這樣好像很不負責任,但你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拜託了!」
*
『想想辦法哄哄那難搞的傢伙吧!』
從接下這荒謬的請託、到現在跟著身周一片低氣壓的木兔走在一起,赤葦覺得現在自己的角色就像去幼稚園接了孩子回家,被幼稚園老師打小報告說孩子今天心情不好、讓他回家想想辦法處理孩子情緒的家長。
思考了一陣,赤葦開口了。
「木兔前輩,今天的狀態不好嗎?」
「嗯⋯⋯」
走在赤葦身測的木兔無精打采地給出回應,連沉重的腳步都顯示出主人的落寞。
「怎麼啦?」
「赤葦早上應該有收到演習警報吧⋯⋯」
「⋯⋯有喔。」
「——全世界都收到警報了只有我沒有——村井他們在那邊說我是『國家級邊緣人』——要是世界末日真的來了就只有我會一個人傻傻地繼續打排球——」
想像了下那個畫面,赤葦用力咬緊自己的嘴唇,努力不要笑場。
「我相信世界不會在木兔前輩打球打一半的時候突然末日的。」
「那不是事情的重點啊赤葦!」
「那也沒事的,木兔前輩。要是世界末日真的來臨了——」
赤葦正了正臉色,拉長語尾的同時毫不猶豫地牽起木兔的手,並在後者抬頭看向他時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不管
[排球少年│兔赤] 木兔最近總是帶在身上的東西是 [G]
——————————
[排球少年!!│兔赤] 睡前故事(木兔光太郎誕生祭2020) [G]
* 木兔光太郎 x 赤葦京治。HQ!! 二次創作。
* 木兔前輩0920生日快樂!
* 必須自首這就是個很ㄎㄧㄤ的故事,完稿後我一直在想我到底寫了什麼(
* 私設背景是大學兩人同居!
* 以上、沒問題就請大家慢用!
九月末的秋意盎然,像一陣突然吹進酷暑的風,讓人在驚覺盛夏的流逝時卻忽略其中的寒意。
木兔光太郎一手拎著購物袋,一手揣著手機查看列出的購物清單,正在清點要買的物品時,身後傳來了熟識的聲音。
「欸?這是木兔吧?木兔!」
木兔聞聲回過頭,發現揮著手、朝他小跑步過來的正是他系上的朋友,隨即放下手機打了招呼,「嘿!好巧啊居然能在週末碰面!」
「是啊,這週難得沒回老家,就留在宿舍找人看電影打發時間了。」與木兔閒聊了下,對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伸手拍了拍木兔的肩膀,「話說回來,我記得今天是你生日吧!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嗎?要不要一起去酒吧喝酒,作為慶祝我請客!」
「雖然很想回應你的好意,但⋯⋯」苦笑了下,木兔抬了抬手中的購物袋,「我家室友生病了,感覺回去顧著人比較好呢。」
「你照顧人?室友別生病沒事、結果被你照顧完後病情加重喔?」
「喂!有夠沒禮貌!」
「哈哈哈開玩笑的啦!」來人笑著擋住了木兔作勢要揍他的拳頭,也不強求,給了些照顧人的建議後便轉身要離開,「雖然很可惜,那就下次再約吧!替我跟你室友打聲招呼啊,希望他早日康復!」
「謝啦!」
「差點忘記說,生日快樂啊!」
對著對方遠去的背影揮手,木兔見對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便打算繼續方才被打斷的事情——採買他能想到的成藥與營養品,卻在打開手機時看見通訊軟體傳來的訊息。
『木葉樣樣通:木兔!看到訊息快點回電!』
一想到今早出門前的情形,木兔在看見訊息的瞬間心重重跳了一下,馬上撥通木葉的電話,沒多久就被接通。
「喂?怎麼了?」
『你在哪?你知道嗎?我還想說為什麼要叫我用備用鑰匙開門結果給我這什麼大驚喜啊!我剛一開你家大門結果發現赤葦倒在玄關我差點沒被他嚇死——』
本來還想先叫木葉冷靜一點的木兔,在聽見下一句話後也不免一陣天崩地裂。
「啊啊啊我出門前明明有確認,還交代過赤葦要好好躺著休息的——」
『我聽到門口有動靜、想著應該是前輩們到了,所以想幫忙開門⋯⋯』
『好了蠢蛋們,都給我冷靜一點。』
應該是木葉開了擴音,電話那邊接連傳來的是赤葦的辯駁以及白福在這個混亂時刻中顯得淡定異常的聲調:『木兔,你現在人在哪?』
「在外面買東西⋯⋯」
『那買些運動飲料、雞肉、檸檬、紅蘿蔔和蘋果回來。』
「我們打球時喝的那種可以嗎?」
『可以。然後還有冰枕那類的。』
「那個家裡有。」
『那就好,買好快點回來。』
雷厲風行地交代完後,白福果斷地掛了電話,留木兔一人在大街上想著「真不愧是前.梟谷排球部經理啊好帥」。
沒錯,先前木兔口中生病的室友不是別人,正是小他一屆的後輩兼戀人的赤葦京治。在第二學期剛開學的這個時期,選課、系上活動、部活練習等讓他們每天都過得焦頭爛額,也是在週五的時候,當木兔結束隊上的訓練後,回到家發現餐桌上擺了瓶維他命C的發泡錠,好奇之餘問了同樣筋疲力盡的室友,得到了平靜卻有些不妙的回應。
『總覺得、好像要感冒了。』
『欸?』
『喉嚨好像有點怪怪的⋯⋯』
『不用去看醫生嗎!?』
『不要緊,先喝這個看看能不能改善吧。』
『喔喔⋯⋯』
面對赤葦如此鎮靜的回答,木兔即使不安,也只能搶走講完話還想去洗衣服的戀人手中拿起的洗衣桶,積極表示他會把剩下的事情做完,讓赤葦先回房間休息。
到了隔天,仔細觀察了正要出門與同學討論小組作業的赤葦,確認對方與平時並無差異、似乎是得到了維他命C發泡錠的能量,木兔也放下了心中的石頭,出門進行他的例行訓練。
誰知和平的時光沒過多久,當天半夜被囈語驚醒的木兔,發現躺在身邊的人皺著眉,似乎很不舒服,下意識往對方額上一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兔赤] 不再放開 [R18]
「唔。」赤葦微皺起眉頭發出一聲嘆息,他動了動自己的左手,在木兔退開的時候輕喘著說:「下面忍不住了。」他的語氣猶如玩火般炙熱,褪去先前的矜持赤葦主動拉開自己的內褲,眼眸泛著滿溢的慾望:「一隻手沒辦法脫。」
木兔嚥下一口水,他沒辦法回答任何一句,只是用行動表達自己也同樣渴望,他和赤葦一人拉著內褲的一邊將之褪去,裡頭裸露的性器昂首著暴露於空氣中,一看見那因為自己而興奮的地方,木兔便忍不住再次伸手套弄,由下往上使力推擠,像是要把那處弄得更長。
「哈啊、」赤葦的大腿根部顫動了下,整個人向前靠上木兔的臂膀,嘴邊流洩的喘息盡收入木兔的耳裡,「前輩,不行了,啊、」他半瞇著眼隨著木兔推擠的頻率斷斷續續低吟,直到跨過某道線的時候,他一個屏息,把堆積的白濁灑在了木兔的手裡。
木兔抬起手,張口舔去了掌心的液體,那樣過於自然的品嘗和探進赤葦眼底的熱情使赤葦瞬間喘不過氣,如同被凶猛的野獸記住了味道,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也始終會投入猛獸的懷抱,直至自己死去,靈魂也無掙脫的可能。
「啊⋯⋯」赤葦有點怕了,他發出一個單音,想要逃離但視線卻釘在那雙慾望的眸裡。
木兔舔了自己的嘴角,意猶未盡地吞下了口中的濃稠,他的手伸向赤葦後方,溫熱而黏膩的指腹貼上臀部間的凹槽,不偏不倚地命中了藏在溝壑裡的洞口。
赤葦低哼一聲,緊張地抓緊了他們交握的手,接著後方被揉捏、推擠,那緊緻的地方慢慢吞食著入侵的異物,「啊、啊啊⋯⋯」從喉頭顫抖著發出的聲音好似在邀請、在誘惑,他扭動著腰肢吞入更多。
「赤葦,好色。」木兔的聲音中壓抑著明顯的慾望,他喘著粗氣,在赤葦耳邊吐息:「幫我、脫掉褲子。」
「但是一隻手⋯⋯沒有辦法⋯⋯」赤葦的理性依然運轉著,他側過頭對上木兔瞥來的視線,「手,不能放開,對吧?」聲音裡帶著一點愉悅。
「一下下、就一下下,脫了我的褲子。」木兔開始有些焦躁,正要放開緊握的手時赤葦反而緊緊回握,不讓他得逞,「赤葦。」這聲呼喊低沉地像是野獸發狂之前僅剩的一絲理智,壓抑、狠戾。
但赤葦並不懼怕那樣恐怖的嗓音,他揚起媚惑的笑,將他們緊握的手抬至唇邊,在木兔沉默的注目下親吻起對方明顯的指節,食指、中指、無名指,最後他伸出舌頭緩慢地含住了小指的指節。
「赤葦⋯⋯!」木兔的聲音像是只差一步就要瘋狂般,他瞇起眼睛盯著愛人自己沉浸在吞吐之間。
「嗯?」赤葦一邊親吻一邊笑道,「怎麼了?木兔前輩。」
「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赤葦從那小指上退開帶起一絲銀線垂落於彼此的手臂,「那麼一秒鐘。」他看見木兔瞬間閃過的緊張,「給前輩一秒鐘脫褲子,沒辦法的話就不要繼續了。」
木兔沉默了下,從赤葦的穴口收回了自己的手,那一瞬間赤葦輕抽了一口氣,「一秒鐘。」木兔說,他把右手擱在自己的褲頭。
赤葦笑了,「好。」然後他放開手,看著前輩快速扯住自己的褲子,焦躁地扯著拉鍊,一秒、一秒、又一秒,就像是有意識地反抗,那拉鍊就是不肯分成兩邊。
「我幫你吧。」赤葦忍不住出聲,唰的一聲就把拉鍊給扯開甚至溫柔地褪去了礙事的內褲,讓裡頭那根爆起的性器得以解脫。
「不行。」木兔立刻遮住自己的下體,懊惱地說:「超過一秒鐘,不能做了。」接著他彎身還真的準備把褲子拉回去,但拉到一半就被赤葦伸手制止,木兔抬起頭迎面而來的是愛人柔軟的嘴唇。
他們僅僅一觸,稍微分開之後又再貼合,就這樣反覆親吻、分離再親吻,最後是赤葦將手搭上木兔遮擋下方的手,他們才停下。
「赤葦?」木兔的聲音帶著一點委屈。
「木兔前輩,誰說超過一秒鐘的?」赤葦的額頭抵上木兔的,「不過就是七十次的一秒鐘而已。」
「⋯⋯這樣不就一分鐘以上了嗎?」
「所以我說,還是一秒鐘。」赤葦貼近彼此的身軀,略帶強硬地扯開了木兔的手,溫熱的掌心覆上已然勃起的陰莖,然後抬起右腿環住了木兔的腰,「難道前輩不想要嗎?」他將那根炙熱推往自己的後庭。
「想。」木兔幾乎是立刻回答,在赤葦把他的東西抵在那收縮著的入口時,他便一舉挺入,聽著愛人隨著自己的進入而流洩的呻吟聲,如同在鼓舞他更加深入直至根部。
「啊、木兔前輩,太多了,緩一點⋯⋯」赤葦微微歪著頭、眉頭擰起的模樣過於性感,惹得木兔一刻都捨不得停下。
「抱歉赤葦,沒辦法。」木兔粗糙的掌心托住赤葦圓潤光滑的臀部兩側,稍一掰開便聽見赤葦拔高了呻吟,他再推擠進入的時候那摩擦出的水聲淫靡地響起,穴內的嫩肉宛如歡迎著他的到來般興奮地將他送進更深處。
「啊啊、前輩,太深了⋯⋯!」赤葦頓時雙眉緊蹙,聲音伴隨著鼻息,像是要緩和底下異物入侵的不適感他間歇性擺動著腰。
而這個動作似乎激化了木兔的情慾,木兔一口咬上近在眼前的赤葦的脖頸,在一聲驚呼之下快速抽離自己的一半又瞬間挺入,聽見赤葦那被他撞出的破碎呻吟,一股成就感
[排球少年!!│兔赤] 像極了、愛情?(七夕賀文2020) [G]
* 木兔光太郎 x 赤葦京治。HQ!! 二次創作。
* 新手上路!糾結了三個月暱稱要取什麼、結果今天發現去年就註冊了⋯⋯(
* 以上、沒問題就請大家慢用!
木葉秋紀知道,今天一定哪裡與平時不太一樣。
「欸你知道嗎?昨晚我到商店街新開的一間拉麵店吃晚餐,結果他的招牌、豚骨醬油拉麵上居然放了酸菜!像極了愛情!」下課時間,走廊上隔壁班棒球部的王牌投手一臉不能接受的這麼說著。
嗯?
「啊啊啊朝倉那傢伙明明知道我是單行本派、還一直傳這週雜誌更新的進度給我看!像極了愛情!」在合作社排隊結帳時,不知道哪個年級的男同學崩潰地向身旁的朋友這麼哭訴著。
嗯嗯?
「慘了⋯⋯為了今天現代文學的小考、我昨天熬夜複習到一點,結果剛剛才發現自己看錯章節⋯⋯像極了⋯⋯愛情⋯⋯」坐在木葉隔壁的同班同學趴在桌上,氣若游絲地宣告自己下節現代文學小考的命運。
嗯嗯嗯嗯嗯?
「他們到底都在說什麼啊?」
結束當天的社團活動後,梟谷排球部一行人例行性的在學校附近的便利商店買些零嘴解解饞,站在便利商店的門口,木葉看向離自己最近的小見春樹,終於將忍了一整天的疑問問出口。
沒錯,今天不管走到哪、談論的話題為何,所有人的對話後頭總會接上這麼一句「像極了愛情」,讓木葉十分摸不著頭緒。
「你居然不知道?那可是昨天推特上的趨勢話題呀!『像極了愛情』!」
小見抬高了聲調,對於木葉的一頭霧水、震驚得彷彿他不知道今天星期幾一樣。
「要不是昨天木兔借走我的現代文學課本又忘記還我、我哪需要都洗好澡了還衝到他家去找他要課本啊!哪來的時間上推特!」
「欸?你們今天小考?考了什麼告訴我、我明天要考!」
「那不是事情的重點!」
「像極了愛情!」
「為什麼又像極了愛情啦!」
猿杙聽著他們的吵吵鬧鬧,拿出手機滑開了通訊軟體的頁面後,直接將手機湊到木葉眼前。「直接看就知道了。」
「哈?」
接過猿杙的手機,木葉仔細的讀著貼文裡的解釋,讀完後一陣無語。
「『毫無關聯的兩句話後只要加上「像極了愛情」就會成為一首美麗的詩』⋯⋯?什麼跟什麼啊?」
「不覺得蠻有道理的嗎?你聽喔,『不及格的期末測驗、課後輔導的木兔,噢,像極了愛情』!是不是意外的很搭!」
「噗!」
「等等!這好像有點厲害哈哈哈——」
「喂我剛好像聽到自己的名字喔!你們又在說我什麼壞話!」
作為代表進到便利商店裡買東西的木兔一走出便利商店便十分敏感的察覺到同級生的笑容彷彿哪裡不對勁,興師問罪卻換來三人迴避的眼神。
「什——麼都沒有哇。」
「少騙人了!」
「木葉前輩,這是你要的蜂蜜檸檬冰。然後這邊兩個七夕限定口味是小見前輩和猿杙前輩的。」
「謝啦赤葦。」
作為購物的第二代表,赤葦則是很盡責的將滿手的冰交給前輩後,邊拆開自己手中冰棒的包裝紙,邊提起了方才被打斷的話題。
「如果是在講昨天的趨勢話題,我倒是也有耳聞呢。」
「赤葦也知道啊?」木葉訝異的說。
「赤葦、你的冰⋯⋯」
「是的,今天不管走到哪都能聽見相關話題呢,雖然我個人覺得有些無厘頭。」
「有看到什麼好笑的創作嗎?」小見興致勃勃地問。
「這個嘛、昨天洗澡時看到一則蠻有趣的,我找一下。」
「赤葦、你——」
「稍等我一下喔,我記得是昨晚七點左右的文章⋯⋯」
「不是那個⋯⋯啊啊喔!」
「怎麼⋯⋯——!」
耳邊的聲響終於讓赤葦轉移了原本集中在手機上的注意力,才正想回頭了解下發生了什麼事,但在反應不及的情況下,手邊傳來的觸感、比視覺更直接的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事」。
顯然是因為炎夏的高溫,他手上剛拆開沒多久的冰棒以十分迅速的速度融化,應該固定在木棍上的冰也有位移的跡象。
而明明有很多種方式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但不知是不想讓手變的黏黏的還是沒想這麼多,在冰要脫離木棒的那一瞬間,一直在熱絡的話題中獨自著急冰棒的木兔俐落得拽過赤葦的手腕,張嘴便咬住了即
[排球少年│兔赤無差] 便當與想像力 [G]
「赤——葦——!」一頭惹眼的銀髮在二年級的走廊上穿梭,老師們一句句的『走廊上不許奔跑』並沒有讓他慢下速度,如猛禽類的金眸仔細地尋找著,最終,他停下腳步,難得控制住力道地打開二年六組的教室門,對著自己二傳手露出一個興奮的笑容。
「怎麼了嗎,木兔前輩?」赤葦冷靜地提出疑問,並開始思考等會該先告訴木兔前輩走廊奔跑的危險性,還是提醒三年級生不應該這麼頻繁出現在其他年級的教室裡。
「你看!我今天有便當!一起吃午餐吧!」木兔高舉著銀白色的便當盒,笑得像是個想被誇獎的五歲小孩。
「⋯⋯好的。」不敵對方期待的目光,赤葦迅速地將幾分鐘前才剛拿出來的課本收回書包,並在內心期許今天的部活能早點結束,讓他能夠早早回家複習後天的小考範圍。
-
赤葦看著愉快地將三層飯盒拆開擺好的前輩,開始思考對方的世界到底是怎麼運轉的。接球、扣球、練習、比賽⋯⋯,前輩的世界大概連星球本身都是排球的花紋吧。赤葦被自己的想像逗笑了。
「赤葦你今天好像特別開心欸。」眼尖的木兔沒有錯過對方那抹一閃而逝的微笑,以木葉的方式來說,那可是SSR等級的稀有度呢。
「我只是在想前輩的世界到底是怎麼組成的。」即便已經認識兩年了,他很難想像木兔前輩這般直腸子的人是如何生存在這世界上的。
「是帥氣吧!對吧!」面對木兔如連環炮般的訊問赤葦只是關起耳朵,安靜地吃起沒什麼味道的咖喱麵包,並繼續幫自己想像中的『木兔排球星球』添上更多排球貓頭鷹。
「赤葦——!」被後輩冷漠對待的木兔難得沒有失落,他伸直手臂在對方的眼前晃啊晃,試圖獲得關注。
木兔那刻意拖長的尾音終究穿過赤葦的隱形耳塞,被木兔起伏不定的情緒訓練出來的大腦用了0.3秒便意識到自己是時候該做回應了——不然等會又得花更多時間去安撫對方。「怎麼了嗎?木兔前輩?」
「你今天只吃這個?」木兔一臉不可思議地指指對方手上的麵包。
「啊,因為今天販賣部的人太多了,只買到這個。」
「要不然你吃我的吧!這可是我的最愛喔!」還沒等對方回應,木兔便挖了些白飯和燒肉放進餐盒中,再一臉寫著『我是前輩,我很可靠』地將飯盒推給了赤葦,同時想著對方難得會吃不營養的食物。
「⋯⋯那我就不客氣了。」赤葦先是看著滿是肉的飯盒再看向前輩一臉驕傲的神情,他硬是吞下『蛋白質對肌肉好但是不能吃過量』這句有點煞風景的話。
好好吃。
現在,赤葦心中的『木兔排球星球』的居民無論早午晚餐都是燒肉了。
-
「赤葦你竟然吃了那傢伙的便當!有發燒嗎?」木葉風風火火地從洗手間衝了出來,他顧不著將手擦乾,硬是將濕答答的手貼上自家二傳手的額頭。
「不是吧?你還好嗎赤葦?」原本看著場面混亂而跑來湊熱鬧的猿代聽到後則是一臉不安向後退,彷彿赤葦一瞬間變成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請問怎麼了嗎?」赤葦瞄了眼放在額頭上的手,無奈地開口詢問。原來奇怪的前輩不只一個。
確定完對方沒有發燒後,木葉才安心地把手放下「木兔那傢伙今天的便當是他自己做的欸。」
「诶?」那個午餐是木兔前輩親手做的?自己竟然沒有發現,也是,阿姨怎麼可能準備營養這麼不均衡的便當給木兔前輩呢。
「赤葦,認真回答。」被猿代從器材室拉出來的小見難得板著臉「你現在會胃痛、頭暈還是想吐嗎?」如果赤葦生病了的話,明天的練習賽絕對很難熬。
「喂喂!你們太過分了,我做的飯才不會讓人食物中毒!」總算從洗手間出來的木兔大聲地反駁。他明明是想跟木葉爆料赤葦也會吃不營養的東西而已,怎麼變成自己給赤葦吃不該吃的東西,他怎麼可能這樣對赤葦。
「那個,我想說,木兔前輩做的飯很好吃。」赤葦試圖幫助木兔扳回他的聲譽,然而卻發現自己意外地開啟了三年級的戰場。
「欸不是,那你之前的洋芋片夾麻糬是什麼意思?」
「對啊對啊,還有火鍋加巧克力。」
「別忘了義大利麵加鳳梨。」
「赤葦救我!」
看著欲哭無淚的木兔,赤葦一臉正經地開始嘮叨對方不要因為好奇就把食物通通丟在一起,以及亂吃東西可能會對比賽造成的影響。
「木兔前輩,再這樣下去您的世界會只剩下一堆奇怪食物的。」說完後,赤葦便離開了戰場中心更衣去了,留下一個陷入低潮說著『不想被鳳梨淹沒』的木兔以及茫然的梟谷眾人。
「欸你懂赤葦在說什麼嗎?」猿杙悄悄地問。
「完全不懂。」木葉回應。
[排球少年│兔赤] 雨過,是否會天晴?(完) [G]
(完)
烏黑的雲朵遮住了美麗的藍天,雨不停的下著。
起初赤葦並沒有察覺異狀,只是很單純的覺得對方是臨時有事之類的,畢竟以往就算是雨天,木兔也還是會來找他。
即使木兔不曾「臨時有事」。
然而,隨著下不完的雨,木屋少了那歡笑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赤葦倚靠在二樓的窗戶邊,或許只是漫無目的的看著,又或者是在期待著能見到平時總是在自己身邊的那人。
是不是雨停了,你就會出現了呢?
他曾幾次想要拋下世世代代守護森林的使命,只為離開這裡出去見他一面,但又在踏出森林之前,止住了腳步。
或許木兔根本不是因為下雨才不來的呢?
話說回來,木兔本來就沒有義務要天天來找他的吧,突然就不想來了,也是很正常的。
輕輕的嘆了口氣,赤葦關上窗戶。
雨,下著的時候令人鬱悶,但雨停時也是。
自從雨開始下起之後就沒見到你了,讓我不禁想著,是不是大雨阻礙了你的腳步呢?所以啊,我期待雨停。
卻又害怕著,雨停了以後,你沒出現。
於是,他逃避著,不想面對現況。試圖交由時間解決,但又因時間而難受著。
吶,你倒是說點什麼啊,木兔。不要這麼突然的闖進了我的生活後,又不吭一聲的離去了。
滴答、滴答。
水流順著屋頂沖刷而下。
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雨季也來到了盡頭。
久未來訪的陽光照耀著大地,因為雨剛剛才停下,空氣還是讓人感到濕悶,地上隨處可見到或大或小的水窪。
屋子的主人打開了窗戶,讓溫暖的光也能照進室內。
果真,還是沒有來啊。
即使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但當逼著他直視事實時,還是會有點難過的。
不過日子還是得過,該做的事還是要做。
很快的收起還滴著血的心,赤葦緩緩的走下樓梯,打算去整理被雨水打壞的菜園。
踩著雨水奔跑的聲響自遠方漸漸靠近。
赤葦抬起了低垂著的腦袋。
緊接著,是如同以往那人來訪時,大門被碰的一聲大力打開。
是木兔。
「赤葦,我們一起走吧。」
不等自己緩過氣,木兔大步走到赤葦面前,對他張開了雙臂。
「梟谷要離開這裡,應該是不會再回來了,所以,離開這座森林,和我一起出去冒險吧。」
因為階梯的高低落差,那雙金黃的大眼正好能平視黑色的。
「一起親眼見證外頭美好遼闊的世界吧。」
看著對方那一如往常的笑,赤葦眨了眨眼,似乎有什麼爭先恐後的從眼眶裡竄出。
木兔並沒有如惡魔低語般誘惑人心的話語,也沒有傳說裡巫師那迷惑心神的外貌,卻總是讓赤葦無法拒絕他的邀請。
胡亂的抹了下滾落的淚珠,赤葦回應了木兔的動作,大力抱上對方。
「嗯。」
在雲朵的後方,一道彩虹橫跨天際。
雨過天晴。
小番外
梟谷冒險隊最近名氣大噪,主要是他們不知道哪裡找來一位法力強大的巫師,再加上其他六人本就強悍的實力,幾乎橫走半邊天下。
「赤葦!我們等一下去旁邊那座城的大湖裡撈水怪!」
「那邊沒有水怪可以撈的,再說,我們應該要先解決眼前的這頭龍。」
「怎麼這樣!赤葦!」
[排球少年│兔赤] 夕陽之下 [G]
✓HP paro
如果沒問題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
「赤葦……欸?他不在喔?」
碰一聲的大力打開屬於自己學弟的房間大門,木兔的視線快速掃過室內,然而他要找的目標並不在這裡,裡頭唯一的生命體是黑尾的青梅竹馬,正抱著一本厚厚的書籍,原先專注在書中的他被突然的巨大聲響嚇了一大跳,猛然抬起頭看向那過於精力充沛的學長。
「京治應該是去貓頭鷹屋了。」
在對方開始騷擾自己之前,孤爪毫不猶豫的交出了室友的去向,巴不得木兔快點離開這裡,還給他一個安靜的閱讀空間。
「噢,他怎麼又跑過去啦。」
搔了搔頭,雖然可能不是有意達成孤爪的心願,木兔以相同的力道關上房門,往對方指引的方向離去。
夕陽斜斜的照進木製的小屋子,為屋內增添了些橘黃的色彩,空氣中飄著羽毛,大多是灰色與褐色,其中參雜著一點白色的,而傳進耳中的盡是貓頭鷹們此起彼落的叫聲。
在靠近窗邊的位置,一位黑髮的少年側坐在那,藉由對方隨意擺放的四肢能感覺到他是十分放鬆的。不帶有敵意的氛圍也讓周圍的貓頭鷹願意靠近,甚至是讓那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
對方精緻的側顏,搭配逆著打上的光線,讓匆忙闖入的木兔不禁一瞬間看呆了眼,不自覺的收起了聲音,像是怕隨便一點聲響都會打破這美好的氛圍。
悄悄的走到那人身邊,接著便伸出雙手、環上他的肩膀。
「赤葦。」
將頭埋進對方頸間,只露出那向上梳起的灰白色短髮,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後像是重新充飽電力一般,漾起活力的笑容。
「木兔學長,你怎麼來了?」
惋惜著看著貓頭鷹們受到驚嚇而振著翅膀往四處逃竄,赤葦原先伸出的那隻手稍稍收緊了些,而後用著比剛剛更溫柔的力道,將指尖輕輕放上落在頸間的髮絲。
「這是我要問你的吧!為什麼又跑來了!」
木兔猛然抬起頭、反問著,那雙金瞳裡滿滿的都是不滿與抗議。
赤葦總是都陪著那些鳥類!每次都忘了他!
到底誰才是他的戀人啊!
「他們很可愛啊?」
捧起了一隻小小的長耳梟放在木兔旁邊,只見過分相似的他們大眼瞪著小眼,幾乎都可以清楚看見對方眼中自己的倒影了。
啊,果然很像。
似乎是感覺到對方那不知從何而來的敵意,被人捧著的小動物在叫了聲後飛去,留下飄散的羽毛給那盯著自己看的人類,讓他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薄唇微微的勾起,赤葦騰出慣用手拉出魔杖,將剛剛那些貓頭鷹遺留的髒污清去。
不知不覺中,澄色的夕陽已藏至遠方的山頭之後,取代陽光的是一盞盞明黃色的油燈。代表整點的鐘聲也同時響起,在校園中迴盪著。
夏天的太陽總是晚了許多落下,才讓赤葦一個沒注意就在貓頭鷹屋裡待到這麼晚了。
「走吧,差不多該去吃晚餐了。」
站起身,他伸展了下因太久沒換姿勢而有些發麻的手腳,回望還坐著的學長、伸出手。
眨了眨眼,木兔拉住那隻手用力起身,順勢給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
「嗯,走吧。我今天想吃烤雞!」
小番外
「研磨,晚餐時間到了喔。」
斜斜的靠在門框上,黑尾朝著裡頭喊了聲,而他說話的對象卻絲毫不見有想要回應他的意思。
「好了,放下書,去吃飯。」
也不是第一次叫不動人了,他熟門熟路的繞過同寢其他人散落在地上的雜物,一屁股在竹馬身邊坐下。
即使床鋪因為對方的重量而向旁邊陷落了些,孤爪也只是順著引力而靠上那人身側,這點小小的干擾並不能打斷他的注意力。
「木兔那傢伙下午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卻也不急著把人趕去吃晚餐,黑尾就這麼任由孤爪在他身上找了個好位置,很隨意的閒聊著。
「去貓頭鷹屋找京治了喔。」
「欸?」
他完全沒料到對方會知道那隻貓頭鷹的下落,甚至包括了行為動機。
「赤葦京治缺乏症。」
==========
大家好這裡是芍凜
我只是想寫木兔的赤葦缺乏症而已,就莫名
[排球少年│微黑研] 初次相遇總是令人印象深刻 [G]
√HP paro,中文翻譯是哈利波特的架空背景設定
√其實只是短短的交代他們認識的過程和分學院
如果沒問題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
他們最初的相遇是在九又四分之三月台上。
那時第一次跟研磨分開的黑尾獨自一人穿過了通往月台的牆,他家幼馴染說著「我又還沒要去讀,幹嘛去那個月台。」就放他一個人去搭火車了。
失去幼馴染的他就像身體被掏空了一樣,整個人的氛圍都黯沉了下來,拖著沉重的步伐慢慢往火車的方向移動。
然而才走不到幾步路,黑尾便慘遭後頭剛進來的手推車追撞。
硬生生被往前撞飛了一大段距離的黑尾連忙穩住手推車上的灰林鴞,那可是孤爪家送他的開學禮物。
「嗚哇,抱歉抱歉,你還好嗎?」
撞到人的那個男孩先道了歉,接著便很若無其事的搭話,「你是幾年級的?也是一年級新生嗎?我是木兔光太郎,一年級的!」
黑尾有些傻眼的看著對方很爽快的把剛剛的追撞車禍拋到腦後,像是個認識很久的朋友一樣聊天。
不過多認識些新同學也不壞啦。
「黑尾鐵朗,也是一年級的新生。」
回答著,兩人七手八腳的合力把行李搬上火車,既然是整個霍格華茲最先認識的同學,很自然的坐到了同個車廂。
聊了一整路的天,他們發現其實意外的蠻合的來的,但個性相差不少的兩人應該是很難被分到同個學院。
兩個人都清楚知道這件事,雖然有點小小的失落,但在學校又不是見不到面,想想也沒什麼好難過的。
在餐廳中央的分類儀式,在分類帽的一小段曲子之後開始了。
新手隨著麥教授的唱名去到椅子上讓分類帽分類,台下的新生越來越少。
「夜久衛輔!」
[排球少年│兔赤] 兔赤集中(短打集中) [G]
木兔光太郎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接吻可以這麼溫柔。
或許是因為從小就喜歡上了排球這項可以消耗過多精力的運動,又或者是他對於男女情愛之事總有點遲鈍。他在國中男孩青春萌發的階段意外的沒放太多注意在情愛上頭,反而覺得與其和班上男生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地看片子、討論學校哪個女生漂亮,他還不如找夥伴出去打打球揮灑汗水。
雖然這麼說,但他還是會從漫畫或者影視作品上懵懵懂懂的體認到所謂的愛情是什麼樣的,如果彼此有好感的話第一步驟就是先勾勾小手,擁抱完才會到親吻這一階段。
至少,他在和赤葦交往以前都是這麼認為的啦。
木兔一直都知道他對他的二傳手有著莫名的佔有欲,抱持著這樣是很正常的想法卻被木葉狠狠的嘲笑一通,戳破了懵懂的泡泡後才發現了藏於其中的情意,於是慌亂無措的和赤葦京治本人吐露了如此這般的愛情煩惱,完全沒考慮到話題中的主角就在自己面前啊!
木葉事後聽到赤葦的轉述,總覺得木兔光太郎這樣不經大腦還沒被趕出去已經是很幸運了。
然而令木葉更不解的是,赤葦竟然也喜歡木兔!兩情相悅!
這是什麼世界?原來這就可以交到男朋友了嗎!
雖然木兔在表白一事上佔得了先機,但實際在兩人轉為戀人身分的情況下,大多數都是赤葦取得了領導地位,就好比現在。
今天是木兔和赤葦兩個人被安排留下來整理體育館,其他的隊員都相互道別著離開,完全沒有發現應該是值日生的兩位同學躲在更衣室做一些兒童不宜的親密舉動。
吮著柔軟的唇瓣,響起了細微的水漬聲,從原本蜻蜓點水般的啄吻逐漸變成了長驅直入的深吻,灼熱的彷彿要點燃了全身上下的血液,令木兔忍不住抱緊了身前的黑髮青年。
赤葦因為方才的長吻而有些缺氧的喘息著,耳根害羞般變得通紅,漂亮的眼睛溼漉漉的,惹得木兔想要上前親吻,然而下一秒卻有一隻手摸上了自己的雙腿間。
「木兔學長,你勃起了。」
木兔光太郎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接吻可以這麼溫柔,還可以這麼煽情。
[排球少年│兔赤] 約定好了,就五分鐘 [G]
喵喵了個咪 發表於 2019-10-20 14:08阿阿阿阿您寫得好好啊>////
謝謝喜歡!!兔赤這對就是笨笨又可愛Q_Q最喜歡他們了....!!
[排球少年│兔赤] 夏天 [G]
「赤葦──!」木兔突然從後頭一把勾住赤葦的頸脖,隨著距離的縮短兩個人的身軀緊貼在一塊兒,接觸的地方因為彼此流汗而帶著潮意,赤葦能感受到身後男人傳來源源不絕的熱意,以及對方的腦袋靠在自己肩膀上、厭厭地說他討厭夏天時吐在耳邊的氣息。
最後似乎是嫌勾肩搭背不方便行動,木兔自然而然地轉而伸手牽住赤葦,朝前方奔跑。
[排球少年│兔赤] Game over(WEB再錄) [G]
男朋友為什麼不溫柔一點
木兔與赤葦的情況
「我想出去玩!赤葦、日本實在太小了,我們去環遊世界吧!」
木兔不知道為什麼,拋下了手上的排球月刊,開始用痛心疾首的表情胡說八道。
「……」
「赤葦,不准無視我!隨便說什麼都好!」
赤葦撿起了掉在地板上的排球月刊,一打開便是巴西排球的現況報導,色彩濃郁的跨頁相片上是巴西孩子弓起身子,像是鳥類一樣向天空竄起的模樣。
「這樣的話……學長你是笨蛋嗎?這年頭連小學生都不會輕易說出夢想是環遊世界了。」
「不要一開口就罵人笨蛋,沒有其他話好說了嗎!」
「抱歉,一時不小心講出來了。」
直盯著相片看,赤葦難得把腦袋裡想的東西直接說出來了。巴西的孩子扣球前,全身肌肉與骨骼蓄滿了力的姿態永遠留在紙面上,讓赤葦有些嫉妒。
眼前這個抱怨日本太過窄小的男人,應該也能拍出一樣美麗的照片吧,真好。巴西的孩子如果是鸚鵡,木兔就是貓頭鷹了。
把貓頭鷹關在梟谷排球部的男子活動室實在太可憐了,這裡簡直是窄小雜亂的東京都中、窄小雜亂的室內代表。
赤葦看著滿地的書包、漫畫、排球月刊和某些無法言說的物體,覺得最近活動室好像又變得更髒亂了。
「這樣的話……好吧,帶你去唐O訶德,在日本東京都也能享受和夏威夷一樣的購物體驗喔,夏威夷也有三家一樣的店呢。」
赤葦用超平淡的語氣描述了那家超便宜的量販殿堂。
他想把人從窄小的室內,帶去被貨架擠得滿滿的雜亂的室內賣場。
「赤葦你只是肚子餓了吧!」
木兔有點不滿,但沒有反對。
「不曉得今天有沒有特價只要一百元的牛奶。」
開始交往之後,兩人私下獨處時赤葦變得比以前沒有分寸多了——在吐嘈和補槍的方面。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好事(因為光太郎小朋友的心很脆弱),但也算是赤葦卸下心防的表現。
「啊啊,我也要買練習衣了,T-Shirt完全不夠穿。」
隨著春高的接近,練習量也越來越嚴苛,在氣溫炎熱的夏日穿著汗溼的上衣問題還不大,但氣溫一旦降低,感冒的機率大幅提昇,每位部員都會盡量多帶一套衣服替換。
「上衣啊……我想要機能布料的款式。」
「可是沒錢啊。」
就算差了一個年級,同是高中生、又因為社團活動過分充實而從來沒打過工,赤葦的手頭不算充裕,做事毫無計劃性的木兔更是每個禮拜都有追債危機。
來到梟谷學園附近的車站非常繁榮,身為當地人的木兔和赤葦輕易閃過通勤人潮與拖著巨大行李箱的觀光客,走進賣場的出入口。
赤葦先是瞄了冷飲區一眼,便拉著木兔爬上樓梯。
「你的牛奶呢?」
「最後再拿,不然會變溫。反正量很充足。」
「嗯。」
兩位排球少年以旁人驚嘆的高速、一步兩階地爬上樓,指甲剪、小家電、洋酒或抱枕沒有規律地塞滿空間,但那些商品已經讓無法放學後經常來鬼混的高中生產生太多感想。雖然木兔稍微被隱藏在小房間裡的「大人的商品」吸引,但很快就因為被赤葦瞪而放棄了。
來到了衣物類的樓層,他們鑽過了角色扮演服飾和吊在天花板的背包,來到T-Shirt區域。
「赤葦啊,你覺得三百塊錢的T-Shirt會下水一次就爆掉嗎?」
「我認為最少可以下水五次。」
「那樣是划算還是不划算?」
「不划算吧。」
「嗯……」
陷入了苦思的木兔,拿起更低廉的特價品:「既然如此,買兩百三十九元的就好!」
這虧這家店能夠找到如此便宜的商品,木兔和赤葦同時被全球化與企業採購能力所震懾。
「……呃、要是第一次洗就被洗衣機攪碎,好像也能拿來當笑話講。」
「往好處想,或許因為這件T-Shirt是紫色的才會變成特價品。」
「因為像我一樣能駕馭紫色的男人很少?」
「可能稀有程度還不到木兔學長這種程度。」
兩個人又盯著顏色稀奇古怪的T-Shirt進行了關於資本主義的深思。
「啊、這件好像烏野人手一件的成語T-Shirt。」
「大義滅親不算是意思很好的成語呢。」
「什麼意思?」
「就算是親近之人犯錯,也得殺掉。」
「噫。」
木兔把衣服放回架上了。
之後木兔挖到一件有貓頭鷹圖案的T-Shirt,評價衣服「好像黑尾會買的花樣,好土!」,便很愉快地把衣服放進購物籃裡。
迅速搞定練習衣採買,兩人又以路人瞠目結舌的高速下了樓梯,回到一樓的食品賣場。
「食物!赤葦、跟我喊一遍!」
「……食物。」
「你很沒意思耶。」
木兔嘴上雖然這樣
[排球少年│兔赤]為你留下的時間[G]
*短打
*遲到了三天木兔我對不起你(土下座
*2015年的木兔慶生文
「木兔さん,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
「想要的東西?有很多啊。」歪著頭,他扳起手指算著。「想要晚餐吃很多肉,想要下午練習時多殺幾顆球,想要買新的訓練用T恤,想要明天的國文小考能及格,想要抽到稀有卡......」
「......木兔さん還真是靠著本能在過活呢。」
「啊,對了,還有一個!」
「嗯?」
彷若流光的金色雙瞳,因為笑意而微微瞇起,那一瞬間,在他臉上綻放的純粹情感,遠比他身後的艷陽來得更加耀眼,令人炫目。
「我最想要的、是可以一直跟赤葦在一起!」
「赤葦、赤葦,你聽我說啊——」
木兔光太郎盤腿坐在自己房間的地板上,背靠著床緣側過頭,對坐在床上的人說著。剛洗完澡後的頭髮不若平時硬直,而是帶著些許水氣,柔順地塌在前額與後頸。
「木兔さん,請不要亂動。」
赤葦京治皺起眉,往指尖稍微使力,隔著毛巾將木兔的頭硬是轉了回去。繼續剛才的動作,赤葦如傳球時一般靈活動著手指,仔細地幫木兔擦著頭髮。
「我說赤葦啊,你不覺得其他人很過分嗎?」瞇著眼睛、仰起脖子享受著按摩服務,木兔看起來就像隻因為搔癢而滿足的貓頭鷹。
「會嗎?」隨口回應,赤葦認真地按壓著木兔的頭,在幫忙擦頭髮的同時,手指也精準地在穴道間上使力。
「會!根本超過分!小見那傢伙到底是在哪裡找到這種T恤的! 這隻不知道是醜還是怎樣的奇怪貓頭鷹是什麼啊!貓頭鷹不應該是更帥氣的動物嗎!」
「好像是美勞課上做的絹印時吧,挺可愛的啊。」
「還有猿代!哪有人禮物送的是『國文小考及格重點』啦!而且這行輔助也太讓人火大了!『就連木兔也看得懂的簡單筆記~』,是把我當笨蛋嗎!」
「這不是挺實用的嗎?木兔さん之前的小考沒及格吧?」
「最過分的是木葉啦!神秘兮兮地說要傳東西給我,結果居然是傳他抽到的七星卡的截圖啦!還是我一直很想要的那隻耶!」
「這個確實是......但木葉さん不是說了組隊時可以找他嗎?」
「還有鷲尾啊--」
一個一個點出隊員的名字,木兔忿忿不平地說著,但語氣中卻沒有抱怨的感覺,反而有點像是在藉機炫耀的意味。
「啊,不過烤肉很好吃,謝謝你們請客喔!」一個擊掌,木兔回過頭開心地說。
「那個倒是不用客氣,全隊一起分其實沒多少錢。」從床上站起身,赤葦拿起半溼的毛巾走進浴室,然後又帶著吹風機走了回來。
將電線接上插座,赤葦坐回原本的位置,一手拿穩吹風機,另一手再次覆上木兔的頭髮。他推開電源開關,熟練地撥弄著指尖下的黑白髮絲,讓熱風平均地穿梭其中。已經擦了半乾的頭髮,不需要太多時間便吹至全乾。
也許是礙於吹風機運轉時的噪音,木兔在整個過程中,難得完全沒有說話。直到赤葦收拾完吹風機,重新踏進房間時,木兔才終於開口。
「吶,赤葦。」還是維持坐在地上的姿勢,木兔仰視著站在門口處的赤葦,一臉認真地問。「為什麼赤葦會突然說要來我家住呢?」
「那是因為.......」用餘光瞥了一眼手錶,赤葦對於回答有些遲疑。木兔的視線雖然是由下而上,但卻是種盯著獵物不放的銳利眼神。
「赤葦--」
就在木兔還想要在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被突然響起的音樂打斷了。
「.......先看手機吧,木兔さん。」對木兔的手機鈴聲瞭若指掌,赤葦一瞬間判斷出這是簡訊的鈴聲,便朝著床頭櫃的方向指了指。
「喔。」木兔一個伸手撈過手機,點開螢幕後驚訝地叫了聲。「欸?!是ツッキー傳來的?!欸?!交換號碼之後,我還是第一次收到ツッキー傳來的訊息耶!」
「是這樣嗎。」赤葦往木兔走近,同時在心理想著絕對不能說他其實有收過幾次。
「對啊!超難得!」繼續操控著手機,木兔臉上的表情逐漸從驚訝轉成困惑。「赤葦,HBD是什麼意思啊?」
「是HAPPY BIRTHDAY。」赤葦在木兔旁邊坐下。
「是喔--不對啊,我的生日現在已經過了吧?」看著手機上已經跳向下個日期的時間,木兔皺起眉頭。「啊,黑尾也傳訊息過來了。『生日快樂啊木兔,赤葦的小計策成功了嗎?』......赤葦,這是什麼意思?」
「木兔さん,」看著歪著頭的木兔,赤葦忍不住笑了出來。「其實、今天才是你的生日。」
「耶?」
「我把你的手機時間往前調一天了,你可以重新用網路對時一次。」
「咦?咦咦?真的耶!」木兔滑著手機,眼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葦月]逃跑的[R-18]
*短打
*S赤葦、略黑化、跟角色無關一切都是作者的鍋
*葦月日紀念發文
「還是、找不到嗎?」總是保持著高昂情緒的木兔光太郎,難得一臉嚴肅地低聲問著。
「還是找不到。」坐在木兔對面,黑尾鐵朗的表情也十分苦澀。「我這邊也都沒有什麼有用的情報。」
「我也是。」另一旁的赤葦京治同樣皺著眉,桌上的飲料點了卻一口都沒動。「他的家人呢?沒有新的消息嗎?」
黑尾無力地搖了搖頭。
「可惡!」木兔用力搥向桌子,無視鄰桌的側目大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我才想問啊......!」沒有心情制止木兔大喊,黑尾只是握緊了放在桌上的拳頭。「混帳......」
「...木兔さん、黑尾さん,我們再重新回想一次吧。」垂下視線,赤葦翻開面前的記事本,呼出一口長長的氣。「想想還有哪些地方是月島可能會去的。」
月島螢失蹤了。
在一個星期之前,沒留下任何訊息,就這麼毫無預兆地,失蹤了。
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的是黑尾。
包括木兔和赤葦,當初暑假集訓在第三體育館共同練習的四個人,一直都有用通訊軟體保持聯繫。而在得知月島考上東京的大學後,另外三人更是直接把月島拉進他們的生活圈,除了平時的閒聊之外,偶爾也會約出來吃個飯,或一起是去哪裡玩。
對於這些不請自來的邀約,月島表面上雖然顯得有些冷淡,但除非真的有事,他其實幾乎都不會拒絕。就像傳訊息給月島一樣,他也許只會簡短回應,也許會看過後置之不理,卻不會刻意無視。所以黑尾赫然發現他傳給月島的訊息下方,過了三天還是沒有出現已讀不回的文字時,他第一個反應就是出事了。
果然,月島的手機完全打不通,連響都沒有響就直接轉入了語音信箱。去大學找人,也只得到月島已經好幾天都沒出席了的回答。黑尾把所有想得到的認識月島的人問過一輪——木兔和赤葦也從中途開始幫忙——甚至打電話到了月島位於宮城的家中,卻依舊找不到人。
月島就這麼突然地消失了。
連到底是他自己刻意躲避所有人,還是被誰帶走了都不知道。
自從連絡不上月島後,三個人每天都約出來討論有沒有新的狀況發生,但從來沒有任何進展,今天也不例外。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負責連繫月島家的黑尾,在最後說了句「再這樣下去就真的要報警了」而已。
約好明天的集合時間,三個人在家庭餐廳外道別,分別往自己住處的方向走去。看著木兔和黑尾垂頭喪氣的背影,赤葦眨了眨眼,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音量喃喃地說了聲「抱歉」,隨即轉身離開。
「果然報警了啊。」回到住處,赤葦一邊將背包拿至書房放下,一邊自言自語著。「不過這也是預料之內的事。」
走出書房來到另一個房間門前,赤葦從口袋掏出一把鑰匙,做了一次深呼吸後,打開了眼前的門。他在踏進房間的瞬間就戴上了門,身後的自動鎖「喀」第一聲鎖上,沒有窗戶的房間再次斷了對外的連繫。
「晚安。」在包括日光燈在內全白的房間中,赤葦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螢。」
不是沒有發現床上的人在聽見他的聲音後明顯震了一下,赤葦還是保持著臉上的微笑,悠然地走向房間內為一的家具、也就是房間正中央的雙人床。
被認為失蹤一個星期的月島螢就在那裡。
床上的月島全身赤裸,雙手被銬在床頭,折起的雙腿被皮製寬帶綁起而無法伸直,兩邊寬帶中間的棍子強迫將雙腳打開,使得隱密的下身完全被曝露在空氣之中。被黑色緞帶遮蔽的雙眼看不到任何東西,塞在嘴中的月島只能發出近乎呻吟的咽嗚聲。深埋在體內的按摩棒毫不間斷地規律震動著,卻一直沒有真正碰觸到前列腺,半勃的莖體也被皮製扣帶一圈圈地縛起,使月島維持在一種瀕臨高潮卻無法釋放的狀態。長時間的刺激讓臉頰和皮膚泛著粉色的潮紅,全身冒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壓抑的呻吟斷斷續續地混在喘息之中。
走到這樣的月島身旁,赤葦依舊面不改色。他俯下身,在月島耳邊再次輕聲說道。「晚安,螢。」
他滿意地看著金髮青年又一次抽動了身軀,才輕巧地移動到床上,開始緩慢舔噬起月島的肌膚,在已經有了不少舊痕的白皙上,添加新的印記。
從頸窩到鎖骨,赤葦的口舌來到月島胸前兩點時停留了許久,惡意地反覆在啃咬和舔弄之間,直到乳尖變得硬挺紅腫,直到月島的呻吟染上越來越重的哭腔,才繼續向下前進。舔過精瘦結實的小腹,赤葦開始流連於大腿內側的肌膚,那裡的痕跡密得驚人,吻痕和牙印,青色紫色的印記布滿整片,現在又再加上了新的紅痕。
感覺到月島的顫抖越來越明顯,赤葦也毫不留戀地收回舌頭,溫熱的手掌撫上月島的膝蓋,將修長的雙腿打得更開。然後,一口氣抽出了折磨月島一整
[排球少年│赤兔]冰淇淋的味道[G]
*短打
*青春的高中時期
*是有交往呢?還是沒交往呢?(#
*赤兔日紀念發文
「吶,赤葦,今天天氣好熱喔。」
「嗯。」
「那啥,我們學校的學生也幾乎都換成夏季制服了呢。」
「嗯。」
「不覺得有種『啊,夏天到了呢』的感覺嗎?」
「嗯。」
「嗚啊!真的很熱耶!」
「嗯。」
「……」
「……」
「……」
「……」
「赤葦。」
「嗯。」
「赤葦,我想吃冰淇淋。」
受不了赤葦京治有等於沒有的回應,木兔光太郎終於忍不住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今天體育館在維修,排球隊下午並沒有練習。由於返家方向順路的關係,木兔總在練完球後拖著赤葦一起回家,就連今天也不例外,只是出發地點從社團部室換成赤葦的教室而已。
因為是在學校附近,販賣食物--尤其是點心類--的店家相當多,就連某家連鎖冰淇淋店,都在離學校僅只幾條路的地方開了分店,而那條路剛好是兩人回家的必經之路。大概是想起了這點,木兔才突然間抱怨起天氣很熱,但赤葦卻完全沒有照著他想的同意或反問,只是一直發出稱不上是肯定或是否定的單音節,所以無從接話的木兔,最後還是自己說出了想吃冰這件事。
「嗯。」結果赤葦還是不冷不熱地嗯了聲。
「你倒是說一些其他的話啊!赤葦!」覺得自己被敷衍的木兔終於大喊了起來。他快速地向前跑了兩步再停下,接著轉身抓住原本和他並肩行走的赤葦,用力地前後搖晃起對方的肩膀。
「想吃就去買啊,冰淇淋。」似乎是習慣了木兔這樣的舉動,赤葦完全沒有咬到舌頭地流暢回答著。臉上和平常一樣沒什麼表情,看不出來剛剛那一連串的「嗯」究竟是無心還是故意。
「咦?真的可以嗎?」馬上放開赤葦,就像是得到了額外獎勵的小孩一樣,木兔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不過只能吃一球。」整了整被弄亂的衣衫,赤葦豎起食指,追加了附帶條件。「冰吃太多對身體不好。」
「噗噗!可是我想吃牛奶口味也想吃巧克力口味!」木兔嘟起嘴,拉著赤葦的袖子有些不滿地抗議。
「請將其中一種留到下一次吧。」絲毫不被木兔的耍賴動搖,赤葦拉開抓著自己的手,繼續往前走去。
「不要!我兩種都想在今天吃!」追在赤葦之後,木兔不死心地說著。
「不行。」
「拜託啦!赤葦!」
「不行。」
「就這麼一次就好!」
「不行。」
「嗚嗚嗚嗚嗚赤葦都欺負人嗚嗚嗚嗚嗚--」
「......一人一半好了。」
「嘿?」
「我說,我也點一球,跟木兔さん一人吃一半。」明知道一人一球的結果通常都還是被木兔一個人吃完,赤葦還是妥協了。「這樣可以吧?」
「耶咿!」一掃方才的哀怨語氣,木兔原本哭喪著的臉瞬間換上燦爛的笑,甚至還高興地跳上跳下。「我最喜歡赤葦了!」
「要吃就快走吧,不然傍晚就變冷了。」將視線從木兔身上移開,赤葦快步往冰淇淋店的方向前進。
他才不會承認他只是為了聽木兔說剛剛那句話才妥協的。
「耶!冰淇淋!冰淇淋!」注意力已經全在等一下要吃的冰淇淋上,木兔並沒有發現,走在前方的赤葦耳朵似乎有些紅。
結完帳的兩人再次回到返家路上。
順利買到冰淇淋後,木兔的心情非常好。已經把赤葦先讓他吃的巧克力冰淇淋解決掉一半,木兔現在正開心地挖著自己的牛奶冰淇淋。每次都舀起一大匙塞進嘴裡,木兔這種豪邁的吃法,讓他的嘴邊也沾上了不少冰淇淋。
赤葦見狀不免莞爾,想要拿出手巾幫木兔擦去,又覺得這樣隨興的木兔很可愛,而遲遲沒有動作,只是繼續默默地吃著手中剩下一半的自己那份冰淇淋。
「啊,對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地叫了聲,木兔接著從自己的紙碗中舀出一匙特別大匙的冰淇淋,卻沒有塞進嘴裡,而是遞到了赤葦的面前。「喏,赤葦也吃吃看我的吧。」
「這倒是不用……」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跟木兔搶,赤葦有些遲疑地說。
「不行!剛剛說好一人一半的!這樣不就顯得我故意占赤葦的便宜了嗎!」似乎對於剛才答應的平分異常堅持,木兔將湯匙往赤葦的方向更進一步地伸了過去。
「好吧,那麼——」相處了快兩年的時光,赤葦清楚知道木兔一但堅持起來就難以說服,而最快的解決方法就是順著木兔的想法去做。用不到一秒的時間想了想之後,赤葦握住木兔拿著湯匙的右手,向前跨了一步——然後繞過湯匙,將沾在木兔嘴邊的冰淇淋輕輕舔掉。
「咦?咦咦咦?!」
「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