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布袋戲
共 320 篇21 人追蹤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霹靂布袋戲│釵素│微素風] 長夜將至(哨嚮|哨兵嚮導設) [R]
葉小釵被派遣到的軍營裡,除卻十五名守衛外,其他都是十六到二十歲的新兵。莫怪燈蝶能如此輕易將其覆滅。
素還真抵達目的地時,士兵們的屍體被完整堆疊一旁。冬天的寒氣多多少少減緩了腐爛速度,然而對於感官發達的哨兵來說,血腥味還是太過強烈。一頁書站在他身旁,眉頭微皺,卻沒有離開的意願。
玄真君指揮著下屬回收軍牌,準備把屍體就地掩埋。素還真望著一塊塊金屬薄片收入袋中,想起之前一頁書交給他的軍牌。
那屬於他朋友存在的最後證明。
與北區負責人迅速交換情報後,一頁書與箭無形即刻著手調查。素還真不願乾等,九尾白狐現身腳邊,嚮導閉上眼,希望能找出些蛛絲馬跡。
黑白世界內,五顏六色的絲線交雜,令人眼花撩亂。現場仍遺留著揮之不去的驚惶與無助;比起生者,亡者留下的痕跡通常很快便淡化消散。戰場上卻不然,無論是生是死,情緒都濃烈地久久不散。
這對素還真來說並非壞事,過度絢麗的色彩反使他輕易便找出敵軍蹤跡。
經過一番搜查,三人確認蹤跡一致。一頁書開始分配隊伍,準備進行更深一層的搜索。
「素還真,你怎麼也跟著來了?」趁著空檔,玄真君朝嚮導問。「追蹤任務早不需要嚮導協助了吧?」
一般而言,追蹤的工作都交由哨兵處理。約莫戰爭第二年開始,許多哨兵因為進行追蹤而下落不明。經過一番調查,推斷是燈蝶使用了干擾哨兵感官的藥物,導致苦境哨兵被引導至陷阱之中。
值得慶幸的是,這藥對哨兵沒有致命毒性。塔曾經嘗試讓哨兵戴上防毒面具,可惜這對他們會造成一定程度阻礙。不得已,後續追蹤任務都須由嚮導進行輔助。然而隨著人員縮減,這方法可行性大大降低。
直到風采鈴提供情報,並協同藥劑部研發出緩和藥物,才正式解決這個問題。
素還真雙手插在口袋內,每句話都伴隨著白霧自口中吐出。「確實是。但我沒辦法就這樣在塔中等待消息,我不能什麼也不做。」
玄真君轉過頭,乍看是在觀察一頁書,但很快素還真便發覺他的眼睛並沒有聚焦在領導身上,只是單純望著遠方。「我知道你很著急。不過追蹤最快也得花個三、五天,而且就算知道敵軍位置,要在不熟悉敵方的情況下進攻,風險太大。」
北區負責人的擔憂,也正是素還真目前無解的疑慮。只不過,一想起自己親眼目睹的那些實驗品,將成為葉小釵的現況,素還真就無法允許自己躊躇不決。
「話說回來,一頁書居然肯動作,倒是讓我挺意外。」
素還真有些心虛,連帶說出的話都顯得遲疑:「前輩是……為了我。」他找不出更委婉的用詞。
若是其他人,大概早被強制關禁閉冷靜吧。
玄真君笑了笑,「他比我想像中還重視你呢。看來已經決定要選你為下任領導了吧?」
素還真攥緊拳頭,「我想是的。」
他該感到開心,該覺得榮幸。然而卻沒有,一點感覺也無;空洞的令人害怕。就像他們口中的素還真不是他,他宛如旁觀者,感受不到一丁點情緒。
這是逃避嗎?
隨著戰火蔓延,隨著親友亡故,素還真感覺自己有什麼也跟著一點一滴流失。反之,肩上的重量似乎越來越沉,而他開始不介意就此垮下。
但他不行,正確來說——他不被准許。
專心在小釵之事就夠了。現在只要想著這件事就夠了。
素還真心想,試圖說服自己,推開那些煩躁又危險的思緒。
玄真君說的沒錯,調查行動花了將近一星期。期間,素還真被奉命待在那處臨時軍營等待消息。一頁書希望確認敵軍位置後再讓他一同行動。
這對嚮導而言無疑是最難受的時刻,每分每秒都如坐針氈;他曾想要求跟著隊伍,又轉念放棄。素還真不願再觸怒領導,只好忍著這股焦躁。
然而當他如願以償坐上軍用悍馬時,一股深層焦慮宛若猛然翻湧的浪潮衝向他。素還真包裹在這混亂的思緒當中,無法不去質疑自己做下的每個決定。
此時此刻,他就像親手將所有人推入深淵——事實上也相差不遠——思及此,腦中的焦慮又多了一層罪惡,使他坐立難安。
或許是看出嚮導的擔憂,也可能單純他表露得過於明顯,一頁書突然開口道:「你若覺得不妥,我們隨時能掉頭。」
對於領導的提議,素還真愣了半晌,搖頭拒絕。
一頁書輕輕應聲,聽不出他想法如何。
車子駛過殘破不堪的土地,建築、道路、花草樹木無一倖免。偶爾,素還真能透過窗戶望見腫脹的遺體,或殘缺不全的屍塊。依照留下的軍服判斷,那些多半都是集境士兵。他們撤退得相當急忙,連屍體都沒時間處理。
這地方原為北區戰線,他們在此與燈蝶人馬僵持近兩年,死傷無數。後續苦境無法支撐損耗,遭敵方不斷推進,一度要占領整個北區——結果集境反抗軍崛起,戰局在短短不到半年內徹底翻轉。
戰爭最後依賴的,不是絕佳的計謀,也不是強大的火力;而是難得的運氣。
忽地,車子停在路中央。當一頁書開啟車門時,素還真意識到他們不是遇到阻礙,而
[霹靂│劍君X狂刀] 玩命鴛鴛 [輔]
大半夜,劍君突然被推醒。
啊?
身為武人的敏銳告訴他身邊沒有外人……在確認沒有危險後,劍君還抱著被子打算繼續賴床,催促聲旋即響起,「你起來,」狂刀睡意濃濃的聲音,「給我起來,快點。」
這傢伙雖任性,平常倒不太衝著他發作。劍君翻身坐起,只見狂刀神情古怪,一時瞧不出什麼問題……狂刀犯起毛病來做什麼怪事都不出奇,誰知他半夜突然起床發什麼瘋?
「答應我,你不要去。」
這話說的……確實夠瘋了。
「……我去哪了?」劍君皺眉,「狂刀,我只是在家裡睡覺,哪都沒去。」
「才沒有!」狂刀一本正經地表示,劍君確實一腳踏出去了……在狂刀自己的夢裡。
他向來不慣著狂刀。兩人相處這麼長時間,必要時得彼此教訓,才能走得長遠。大半夜發神經把人叫醒,這什麼毛病?劍君脾氣上來,都想好要拔哪一口劍了,才意識到不對。
……狂刀剛才是被惡夢嚇醒的?
「你好好跟我說,怎麼回事?」
狂刀沉默下來,擁著被褥發起了呆。劍君伸手把他遮在臉上的亂髮輕輕撥開,任他慢慢整理思緒。
那張俊美的臉上十分憔悴,著實嚇得不輕。
「所以你只是夢到……我出門了?」
「那不管,」狂刀執拗地堅持,彷彿他夢見的是劍君上吊去了而不是出門去了,「總之你答應我,不要去。」
劍君失笑,「這太奇怪了。」
「不奇怪……」狂刀垂下了眼睛,「我知道的。」
他沒有說破,也不便說破,但此刻雙方心知肚明。狂刀『知道』那是條不歸路……
兩人都是很專業的『武林打架家』,日常刀口舔血,天天都在玩命……幸好是玩別人的命。但自己寶貴的那條命,說不定哪天就被別人玩掉了,誰說得準?
劍君向來不忌諱這個,都在能名字如此不吉利的『不歸亭』一住好多年了。狂刀其實也不怎麼在乎這些口頭上的禁忌,但事關劍君……他大概會很在意。
狂刀垂著眼睛,兩排長長的睫毛在頰上篩出濃密的陰影,藏住了他什麼也沒說的眼神。
「你心裡在意,所以叫我答應你『不要去』,是嗎?」
做惡夢的人抿嘴點頭,一臉委屈。
……最好是我能控制你發什麼夢,遑論確保你那接下來的惡夢裡,自己不會出門『去』哪裡。劍君偷偷翻了個白眼。要真能控制,他壓根就不會讓狂刀做惡夢。
「你耳朵洗乾淨,聽好了,」劍君雙手齊出,握住狂刀兩邊上臂輕輕搓動,恨不得把他此刻發冷的心也搓熱了,「把我的話包起來,放在枕頭底下。」
「說。」
「我絕不會在你夢裡出門『去』那什麼鬼地方。」
狂刀緩緩閉上眼睛。
劍君補了一句,「我保證。」
他終於安靜下來,任由劍君扶他躺倒,把他哄睡了。
※
狂刀沒有再提那個夢,劍君也不追問,只是多了個奇怪的小癖好……若兩人睡在一起,他一定會在睡前親吻狂刀。
這次出了遠門,兩人長途跋涉,跟蹤、盯梢、鋤奸,連續鬧了幾天幾夜,終於把事情都忙完回到家裡。狂刀草草吃過飯,梳洗完直接躺下就想睡了,劍君還坐在床邊,忙著擦拭他一架子的兵器。
見狂刀已經要睡了,劍君匆匆回頭,胡亂在他膝蓋旁吻了一口。動作雖然很趕,仍彷彿某種儀式般帶著虔誠的意味。
狂刀一怔,突然理解劍君這段時間來養成的『奇怪習慣』是怎麼回事。
「這是在幫我驅夢嗎?」
劍君一笑,「你睡吧。」
※
或許反而被『提醒』了,完全是反效果……
剛被枕邊異聲驚醒的劍君不免吃了一驚,「你起來,」隨即使勁推醒狂刀,聲音仍十分沙啞,「給我起來,快點!」
推了老半天,牙關咬得格格作響的狂刀終於睜開雙眼坐起來,白皙的臉漲得通紅,咽喉噎著一口氣,吞不下去、又吐不出口。
劍君忙拍著他的背脊給他順氣,「沒事的。只是夢而已,沒事,我在這裡。」
好不容易狂刀才緩過神來,嗆咳出聲。
「混帳……你說過絕不會去的!」
相距極近,別說閃避了,劍君連卸力的念頭都沒起,小腹上就挨了一拳。
※
他真的,一點,都,不,慣著,狂刀。
狂刀兩隻眼睛都被他打青了,活像戴著什麼奇怪的鏡片在臉上。傷者攬鏡自照,雙眼的瘀青十分勻稱,顏色、角度與大小範圍居然如出一轍。
「也太對稱……我該佩服你嗎?」
劍君肚子上的瘀青足足有一個腦袋這麼大,藥膏抹在傷處,直疼得齜牙裂嘴,「嘶……那是我刻意練出來的雙手劍,我……嘶……我兩隻手都是慣用手。」
狂刀啼笑皆非,「下次不要打臉。」
「嘶……」劍君摒住氣,「不打一頓我怕你不長一智。你這麼大手勁難道自己不知道?隨便打人,要是出什麼意外……」
「才不是隨便打人,我是很嚴肅地揍你,」狂刀兀自忿忿不平,「說話不算話。」
外頭的六月夜幾乎就要下點雪給劍君了。
本來就是怕狂刀再度夢到『下半場』,這段時間才刻意迴避。如今他既然已經夢到,嚇都嚇過了,劍君乾脆攤開來說。
[霹靂英雄戰記│南宮取x等活天羅]飛機雲 [G]
[霹靂布袋戲/私設│自創人物] 儒門大家紀事 [普]
寫在前面:
這是基於霹靂布袋戲裡面的世界觀、人物出場方式和旁白+角色對話方式而成的小說,加了大量的私設和自創人物,帶著一些對原作的忿忿,走一點正傳感,希望大家喜歡。
故事開始:
年少之時發生之事,最是輝煌留痕。
※※※※※
儒之理完成師尊交付之事,匆忙趕回儒門大家。
【麻煩啊…】
在大門遇到同樣覆命回門的立宮鳳棲,儒之理:「師妹,汝也受命外出?」
「是,那日師尊讓師兄南疆巡視災情後,忽又傳來江東書院舞弊之事,師尊讓我去一遭。」
儒之理:「嗯,汝一路安好嗎?」
「已處理好了。」
說話間,兩人連袂進入儒門大家大門。
方進山門,忽聞門內警鐘大響。
「大示之鐘!」鳳棲驚呼:「這是門中出現行刺宗主、逆謀以上之大事才會鳴示的…怎麼會…」
儒之理四下觀看,遠遠只見一人自正殿而出。
儒之理:「是龍子尊。」自龍子尊第一次叛出儒門,儒之理便不再稱呼他師弟。
「站住!」儒之理見龍子尊衣角帶血,直接揮掌攔阻。
「師兄為何攔阻於吾,將賊人放跑?」
鳳棲一時疑惑,一旁未曾動手,但依著儒之理之態度,便也擺出守勢避免龍子尊離去;見此情景,龍子尊眼神冷了下來。
「若吾有錯,自由吾承擔。」儒之理冷語相對,出手便是極招。
「不動神功--生生造化。」
「吉光片羽。」
兩人直接戰在一起,不動神功威勢強悍,兩人身形交錯,儒之理一掌擊傷龍子尊,龍子尊嘔血而退。
「可惡,若不是不動神功…若不是不動神功…」
但龍子尊雖武功不如儒之理,也不是幾招之間能取勝的。
「不動神功--登絕臨至。」
「白駒過隙。」
交手間,正殿上出來一人,揚聲遠喚:「師兄速回……宗主有事……要向你和眾長老交代。」
簡單一言,儒之理心中瞭然,大殿之內,必是出了大事;轉頭看向龍子尊,只見他正緩緩擦去唇邊鮮血,眼神不掩冷厲。
眼前之人怕是不能留住,一邊是恩情如山的師尊,一邊是放虎歸山的叛徒,儒之理一念之間已有決斷。
「師妹,走。」
儒之理果然放棄擒殺龍子尊,轉身直奔大殿。
立宮鳳棲似乎也明白了發生何事,怒斥一聲:「龍子尊!」憤然出手。
正面衝突,一胎同出的血脈親人無情對決。
為求脫出,龍子尊也不留餘地:「獬猘天鋒!」
一個雖是憤怒出手,但一絲同胞兄妹之情,招式仍有三分保留;一個卻是積怨忿忿,意在脫逃,豈念血緣親情,掌風之間只留殺機。
強弱之下,鳳棲中招而退,而龍子尊已閃過身形,倉皇逃出。
鳳棲退了幾步,右手輕觸在心口,神色疑惑。
儒之理在進大殿大門之前回首,對著龍子尊狼狽的背影投去冷冷一瞥,只是喚了一聲:「師妹,如何?」
「…無恙。」鳳棲斂下一切疑慮,振作神色。
「進入!」
※※※※※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霹靂/刀說│冷花] 端陽 全 端午賀文 [限]
冷劍白狐搞不清究竟是怎麼回事。
金鱗蟒邪如蛇身的劍蜿蜒前行之時,突然失去了控制,在敵人面前戛然而止,反諸己身。
「果然沒錯,金鱗蟒邪失控了!我們上!」
圍繞在冷劍白狐四周,約莫五六名的蒙面刺客見獵心喜,由為首者下令。
雖還不成氣候,冷劍白狐好歹也是自小在江湖打滾過來的,面對朝自己襲來的金鱗蟒邪,明白那並非己意。就算不知曉緣由,也不能坐以待斃……
「以為這樣就能打倒我?天真!」
——獅蠶啊,助我一臂之力!
冷劍白狐往後一躍,站定步伐,強化了意念,與附在劍上的獅蠶取得共鳴,劍身發出青綠色的光芒,彷彿受到牽制,停下反噬,變回原本的模樣。
他暗暗使氣,想要再驅動手中的邪劍聽他指揮,然而手中的劍氣騷動紊亂,似有暴衝之態勢,抑制已屬困難,遑論出擊。
—我冷劍白狐才是你的主人!
他輸氣壓抑金鱗蟒邪,吐息淺快,額頭也滴下汗珠。但敵人不會因此憐憫,刺客從四面八方拔劍而來,冷劍白狐往上躍開,閃過圍剿他的刺客。
「憑你們的三腳貓功夫,不用金鱗蟒邪也能打倒!」
冷劍白狐將邪劍插回背上,側身避開追擊砍來的劍,抓住持劍的手腕後使勁扭轉。
「啊啊——!」
隨著慘叫發出筋骨斷裂的聲音,劍隨之脫手,冷劍白狐以腳剷起,劍在空中轉了半圈,落入他的手中。
「劍在人在,劍消人亡,此乃江湖規矩。」
話說完,冷劍白狐刺穿對方的咽喉,血濺滿地,連哀號都沒有,刺客便沒了氣息。
「這點都做不到,有什麼資格殺我?」
冷劍白狐鬆開成為屍體的手下敗將,屍體咚的一聲掉在腳邊,他陰狠笑道,目光掃視周遭。
「……!」
眾人沒料到少了金鱗蟒邪,冷劍白狐竟也能不落下風,一時遲疑。
「我們人多,還怕你不成?」刺客首領吼道。
「全部一起上!」
「我可是給過你們機會了……」冷劍白狐低喃。
背上的金鱗蟒邪騷動不安,即使迎敵對打,他也不能不分神以氣勁壓抑,否則隨時有失控反噬的可能。此舉很傷元神,亦極耗體力;但他明白若露出破綻,眼下就成了必敗之戰,不但可能失去金鱗蟒邪,也無顏面對師尊……
——師尊……
他想起花信風的教導,與作戰時的背影,還有那雙淡漠,卻泛著清冽光芒的淺紫色眼瞳。以往在通瑤池麾下擔任殺手的經歷,他對以寡擊眾的情況並不陌生;閉眼調息後,冷劍白狐握緊劍柄,毫不遲疑的拔刃相向。
「不是說金鱗蟒邪失控以後,冷劍白狐就會耗盡元神嗎?難道是騙人的?」
冷劍白狐劍威不減,甚更有凌厲之勢,動作也無疲態,轉眼間腳下又多了幾具身首異處的屍體,死狀悽慘,僅剩下的首領陷入慌亂。
「再多來十人也一樣,有時間耍小花招,不如回去更精進武藝!還是說…你也想要和他們作伴?」
冷劍白狐踢了腳邊屍體,將屍體翻正,鮮血淌流至地面,染紅了衣服,瞪大卻空洞的雙眼看著蒼天。
「你們是誰派來的?對我的金鱗蟒邪做了什麼?」冷劍白狐逼近首領,斷了他逃跑之路,劍指咽喉。
「若老實坦承,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假使不說……」劍鋒逼近了首領喉頭,只餘不到一指距離。
兩人僵持約數秒,冷不防……
「…誰死誰活,還不知道!」首領從袖子內掏出短刀,欲刺向冷劍白狐腹部。
「……!」冷劍白狐眼角餘光瞄到動靜,一劍刺穿首領頸部,此時短刀已割破他的衣襟,千鈞一髮。
他拔起劍,單膝跪下以劍支撐體重,大口喘氣。
—這樣下去…不太妙!
冷劍白狐伸手握緊背上的金鱗蟒邪,試圖安撫,額頭冷汗涔涔低下。
無論如何,都得先回蹈天橋。
---
蹈天橋內,細雪紛飛。
現值仲夏,是蟬鳴唧唧,豔陽常照之時。然而蹈天橋卻不受季節更迭影響,終年飄雪。
赤裸上身的花信風甫結束例行習武,他伸手一揮,架上外衣有如受到牽引般飛來。
「……」
整理衣襟的手指停下動作,花信風仍是面無表情。
「…似乎發生什麼事。」
他正納悶著徒弟出門許久,卻未在預定的時間內回來。
「抱歉,師尊…徒兒回來晚了。」
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太狼狽,冷劍白狐調息許久,才敢踏進家門。
「怎麼了?」
不過冷劍白狐的聲音和平常不一樣,花信風跨步走上前問道。
「金鱗蟒邪…」
花信風馬上就發現冷劍白狐背上的邪劍不太對勁。
「徒兒不知究竟怎麼回事,金鱗蟒邪突然失控不聽我的話……」
也許是見著師父,專注力鬆懈下來,冷劍白狐話音未落,背上的金鱗蟒邪發出異樣的螢綠色光芒,伸長了劍身,有如吐著蛇信般往花信風衝去。
「師尊——!」
那距離非常近,冷劍白狐來不及阻止。
花信風面容未顯絲毫動搖,他往旁斜跨一步,以最小角度閃過金鱗蟒邪的蛇信,繞到冷劍白狐背後。
「師尊…?」在冷劍白狐的視線看來,就像花信風突然消失了一般;當他感受到背上的重量,才發現是花信風握住了金鱗蟒邪的劍柄。
「原來如此,確實不太受控。」花信風低
[霹靂│天地] 最後,天地同行 [普]
我被天地的結局創到了!
希望他們下戲可以快快樂樂啊QAQ
看完劇本之後,玉逍遙深呼吸後含笑看著編劇問:「你可是認真的嗎?」
還沒等到編劇回答,他直接走了出去,關上門時,大力的甩了門,「碰」了一聲。
在外等候的眾人看著他的臉上,紛紛圍了上去,想作些安慰時,卻只見玉逍遙苦笑一下:「沒事…書衡你臉色幹嘛這麼難看!忘機,你先去休息吧!你接下來的戲份也不見得輕鬆。阿畹、阿璃,你們去準備下場戲吧!逍遙哥哥要想一下接下來的發展。」
他靠在牆上,想著那最後的結局,想著編劇筆下描著那最後飛到他手上的蝴蝶,又想到編劇說的話時,玉逍遙想拉起那人的衣領問「你何必對我那麼的殘忍?」
儘管那人一定會用劇情需要,畫面唯美來搪塞他,但他完全不想聽到他的解釋。
「你到底怎麼想的,永晝?」他想問著永晝說:「這樣的結局真的好嗎?別說是劇迷不接受,連我也不想接受啊!」
什麼叫作參商最好的結局?什麼叫你我注定無法成雙?都說了,這次你來找我,我不會離開的,為什麼還是要這樣離開?
我可以理解地冥的疲累,但是對你要我怎麼辦?不是說好了這齣戲結局就是好好在一起嗎?這樣告別算什麼?
就算地冥可能會用著調侃的語氣說:「玉逍遙自詡為專業演員,怎麼連這種戲都演不了呢?不過就是在劇中你與我陰陽相隔不是嗎?你也太入戲了吧!」
沒錯!他就是入戲了!入戲到無法自拔,無法出戲,所以他感到幾分的痛楚,幾分的難過…他就是想問地冥一句話:「你真的忍心看我痛死嗎?」
他翻閱著劇本,企圖找出一絲可以變化之處,突然間,他看著一段文字,細思了許久後,衝入編劇室:「喂!這裡我要這樣演…,不行嗎?你都可以聽地冥的意見了,為何什麼我不能改?」
最後終至終局,眾人齊聚在攝影棚內,準備自己的戲份與作殺青的慶賀,而地冥也被拉了過來,儘管戲份已經結束,但因為三世鬧著說要見他,因此他還是過來了。
地冥穿著全身黑色的衣著,頭髮染成紫白交雜,露出與無神論極度相似的臉孔,因為殺青了,他只化著淡妝,出現在片廠內,他躲在眾人身後,看著玉逍遙的神情,從玉逍遙知道劇本後,不跟他說話已經幾日,他只是嘆了一口氣,原想和玉逍遙解釋,卻被玉逍遙一句話給堵回去!
「現在的劇情,你死得澈澈底底,連個屍骨、念想也不給我,所以我也當你死了,否則不入戲怎麼演啊?」
那一夜,他氣得牙癢癢,看著玉逍遙的背影心卻軟了下來,手伸過去環抱住他,卻沒有得到玉逍遙的回應,好不容易睡著後,醒來時卻不見玉逍遙的身影,一連數天玉逍遙都沒有回來。
玉逍遙完成諸事後,終於回到仙腳,斐斐問他:「如此爾可有遺憾?」
「紅塵輾轉又豈能無憾,也許來年,也許來生,那些曾經走散的人會有重逢之時吧!」
「宇宙之理,一滅一生,天地終焉。」
玉逍遙決意反熵,就在冰封之時,重視的人與親人察覺有異趕到之時,只見玉逍遙已然冰封,此時有一隻留夢蝶停在他的手上。
地冥看到此景時,神情內竟有些動容,此時聽到一旁的非常君說:「上次是你等他,而這次則是他等你入輪迴後,等你來到仙腳尋他。」非常君看了他一眼問:「原本的劇本是這樣嗎?」
地冥搖了搖頭說:「原本是他逍遙活在仙腳之上,以自身靈力封用熵,一如他在天宙之間一般,不得離去。」
「聽說他去和編劇吵了一陣子,才改成這樣。」非常君用著認真的語氣說:「他說無你豈可逍遙?無你玉逍遙的命就失了一半了。」
「那個傻子…」
話還未說完,「卡」的一聲結束了拍攝。
地冥被非常君推到玉逍遙面前,手上也不知何時被塞一束花,地冥看一臉特殊化妝玉逍遙,不敢用正眼看他說:「殺青了,說好的帶三世出門玩,別忘了啊!」
玉逍遙什麼也沒說,只是接過花束,然後轉頭向一旁的玉書衡擠眉弄眼,而玉書衡一臉無奈的從戲服口袋裡拿出盒子,交給了玉逍遙。
「永晝,說好了,這次我等找你,而你還願意等我嗎?」
地冥看著玉逍遙 ,話還沒說出口,只見玉逍遙跪在地方,打開了盒子。
一只玉戒指出現在盒中,他拿起盒中的戒指說:「我知道一切口說無憑,劇裡的我們錯過數回,甚至令你覺得也許無法走到最後,但我無論如何都會等你,劇裡你等我,在戲中是我等你,因此…我們可以在一起嗎?」
玉逍遙紫色雙眼中帶著莫名的情緒,他看著地冥說:「我知道你也會想問我在一起的意思?我指的是,我們永遠不再分開,一生一世。」
地冥強掩激動的神情看向玉逍遙,玉逍遙看著他許久許久,片廠內一片寂靜,地冥用著稍稍哽咽的聲音問道:「你要如何證明?曙晨?」
「我想我們之間欠缺一個合法關係,因此…我們結婚如何?」玉逍遙將戒指戴上地冥手指上:「我知道你想領養三世,如果我們有法律關係會比較容易…」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霹靂│日月] 煙與鏡(架空近現代AU) [R18]
談無慾將門關上的那一刻就覺得自己從背後被一把抱住,半拖半扶的往後走,還一邊啃著他的後頸。這間半地下屋的套房太小,平常談無慾一個人住慣了整理也隨便,短短幾步路兩人卻走得踉蹌,好不容易走了進來,然後一同摔那張狹小的在單人床上。
談無慾微微喘著氣,壓在素還真身上,臉靠得極近。房裡沒點燈,空氣沉悶得很,外頭透進來的光太暗,他看不清素還真的臉,只感覺一陣陣急促的熱氣滾在臉上,熱辣辣的,滿是酒氣,卻還壓不過素還真身上的蓮香。他忍不住伸手去摸,從額頭的輪廓開始認,手指滑過眼瞼,鼻樑,臉頰,唇瓣,各處都豐潤得很,還沾染一點濕氣,他喘了一口氣,把唇角抵著素還真鼻尖,低聲說:「多年不見面,你是不是又胖了?」
他感覺到素還真輕笑一聲的細微震動,放在他腰際的手掐了他一把,可惜沒掐到什麼肉,多半都是骨頭。「師弟你倒是又瘦了。」
談無慾沒應聲,只是把素還真的臉扳過來,一面咬一面吻他的唇。衣服全都脫下來了,談無慾伸腳把不知道是誰的一團衣物踢下床,十根手指忙忙地鑽進素還真的髮絲,與之糾纏不休。素還真的體溫一向比他高些,而今這人一雙手在談無慾身上遊走,彷彿要把人燒傷似的,還要在對方身上留下斑斑痕跡。
太燙了,燙得讓談無慾忍不住微微扭動身軀,想要躲開,偏又像是興奮著。當素還真將他翻過來壓在身下時,談無慾壞心眼的狠狠去吻對方側頸,那是衣領也難以遮擋的部位,他偏要在那處留下一夜難以消褪的吻痕。濃烈的蓮香竄入鼻中,談無慾只覺一陣暈眩,隨即他感覺到對方開始在自己身上試探、擴張,技法和從前幾乎相同,只是又多了一分小心翼翼。談無慾不確定他這份小心自何而來,只覺得多餘,於是以動作示意素還真快些。少年時候,慾念最盛,當年他們哪有那麼多講究?都是急急忙忙的要快活。然而此時的素還真對談無慾的催促不為所動,不緊不慢的調弄著,直到把談無慾撩撥得渾身發燙,身下一片濕潤,他才肯進入談無慾體內。
即使前戲做足,一時間,談無慾卻仍被撐得漲得頭暈。好多年了,他都快忘了這是什麼滋味,肢體交纏的歡愉與滾燙,緊密交合的痛楚與快感,只有在那一刻,他會忘記一切──一切的較勁,對壘,光與影只有在這一刻才能相容並存。只有在這一刻,他才相信自己所懷抱的感情稱得上是愛。他緊緊摟著壓在身上的軀體,柔軟而豐澤,覺得自己恐怕永遠也抱不膩這副身軀,然而這個念頭卻並不讓他感到愉快,反而油然升起一股絕望。香氣又朝他襲來,連同此時攪在他體內的攻勢,一波接著一波,無止無息,談無慾被顛得喉嚨發乾,從嘴角溢出的急促喘息逐漸變成無聲的呻吟,終於洩出來了卻又被撞得再次挺起。直到他連腳幾乎都抬不起來,得靠著素還真替他抓住,他才感覺到對方呼吸越發急促。談無慾拼著最後一絲力氣,睜著眼狠瞪著對方,啞聲道:「不准射在裡面。」他分明想要嚴厲警告的,可是話一說完,連他都聽出自己語氣裡的情慾。
然後他看見素還真情潮洶湧的眼裡閃過一絲笑意,而後體內一空,可隨即身下已是高漲到幾乎極限的陽物卻被捉住,猝不及防被搓揉兩回,他呼吸一滯,在頭暈目眩之中又洩了出去,而另一股滾燙的液體同時也落在他胸腹之上。
單人床太小了,素還真沒有地方可去,放鬆身體以後便壓在談無慾身上。談無慾茫茫然的抱著他,感覺他的鬢髮貼在他的臉頰上,以及雙方身上的汗水、液體,悶熱空氣裡都是高潮後的餘味,還有素還真身上淡淡的蓮香。他忽然嫌棄對方太沉,抱起來挺舒服沒錯,可一直壓在身上還真叫人受不了,何況這張床一向是他一個人睡的,又老舊,如今多睡了一個人,也不知道會不會將床壓壞。
想到這裡,談無慾於是奮力撐起身體,雖然一度想把人推下去,猶豫片刻到底還是算了,那邊素還真似是無所知覺,像是一塊人形布偶,任憑談無慾將他翻過來後,便仰躺在床,只有雙手不屈不饒的依然摟著對方的腰。
談無慾趴在他身上休息一會兒,忽然坐起身,拉長手臂去拽吊燈的拉繩開關。微弱的暗黃色燈泡閃爍了幾下亮起,在天花板微微晃動,搖晃的燈照亮素還真的臉龐,一下又讓他隱沒在談無慾的影子底下。素還真用鼻息「嗯」了一聲,帶著濃厚鼻音問:「怎麼了?」
談無慾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把黏在素還真臉上的髮絲撥開,垂眸看著底下的人,一下亮一下暗的臉,一遍一遍。
──我想看你的臉。至於原因?談無慾也不知道。他的手指停落在素還真的鬢邊耳側,一下覺得好恨一下卻又難以割捨。那麼多年過去了,可是當初的所有情緒竟還未被消磨殆盡,依然濃烈得讓他不知所措。
他望向素還真的眼睛,那雙眸子明亮澄澈,如同從前,一汪湖水似的。那雙眼同時凝視著他,在那凝視之中,談無慾看到自己的凝視。他又覺得頭暈,垂下眼,哼了一聲然後背著素還真側身而臥,而床太小,致使他們肌膚仍緊緊相貼,遠遠看,彷彿是一對情人,親密地依偎在一起。
在幾乎要跌落夢鄉之時,談無慾感覺到身邊的人動了動,他頭一個想法就是素還真要走了,又要走了。一瞬間,他
[霹靂│日月日] 大霧(微蒸汽龐克AU) [G]
[霹靂布袋戲│奉天逍遙] 考卷的名字 [G]
。標題有點廢…就這樣吧 (喂
。日常輕鬆向,不知道玄尊平時話是不是這麼多又常常炸毛(炸蠟燭?)呢www
。OOC注意
「玉逍遙!你怎麼又在試卷上寫君奉天了!?」
當玉逍遙一踏入玄尊辦工的廂房,就聽到房內那股怒氣騰騰的聲音傳來。
當玉逍遙接到玄尊的會面通知時,就知道接下來大概會發生什麼事了。而那時君奉天只斜了眼睨了一下玉逍遙,淡淡說了句快去快回,把手上本來要吃的叉燒包塞到玉逍遙的嘴裡,拿著兩人的書轉身回宿舍。
玄尊手上拿著兩張考卷,姓名欄的部分上都是君奉天三個字,而且…字跡都一樣的瀟灑奔放,完全不能辨別出兩者的差異。有差別的在於作答欄上,兩份雖都帶著奔放但不失工整的字體,但一份的字中飽含了自信,另一份則帶了點遲疑的筆跡,看著兩份卷子,玉逍遙吐了吐舌頭,接過兩張考卷。
「對不起嘛!之前寫名條寫太順,不小心連考卷也寫上奉天的名字了。」
「別瞎扯!別以為這樣就可以矇混過去,哪張是你的,挑出來,然後在這邊重寫一次考卷!」
「怎麼這樣!我下次不敢了啦!別要我再寫一次啦。」
玉逍遙淚眼汪汪地看著玄尊,只可惜玄尊完全不領情,把玉逍遙挑出的試卷在上面寫上玉逍遙的名字,收妥後拿出一份新的考卷放在桌上。
「嗚嗚嗚,我以後不敢了啦!寫考卷很累耶…」看到桌上紙張,玉逍遙碎唸了兩句,心不甘情不願的開始動筆。下筆時,多多少少帶了些遲疑,似乎對於自身的作答不太確定。
「你別再裝可憐了,作業常常不寫也沒看到你在讀書,現在考卷寫不太出來,還在試卷上寫了奉天的名字,雖然這個科目相較其他來說是難了許多,但看看奉天還是如此認真,而且…昨天晚上你還偷跑下去,你這做大師兄的是成何體統!」
面對玄尊一連串的訓斥,玉逍遙只是低頭不語,試卷上的字又更抖了些。
看到玉逍遙的樣子,雖然玄尊並不認為他有在好好反省,但看在他今日似乎較安靜了些,也就沒在繼續唸下去了。
但玄尊沒想到的是,其實玉逍遙挑出的考卷才是君奉天的,在接過試卷的時候,玉逍遙就把試卷上的內容記了下來,連帶把君奉天不懂的地方也都梳理過了一次。當然,那副字跡自然是模擬出來的,而那份不確定感倒是來自於是否記得君奉天的考卷上的內容。
約莫半個時辰,玉逍遙才將手上的試卷寫完,要走回宿舍前免不了又被玄尊數落一頓。
「你阿,雖然天資聰穎,也別這麼懶散,這樣要如何作為他人的榜樣。」
「玄尊我知道錯了,今天晚上我會跟奉天好好研讀,不偷跑出去了。」
說完玉逍遙便跑回宿舍了。
「這小子還是有那麼點上進心嘛…嗯?今天?玉逍遙你該不會明天還是要給我偷跑出去嗎!真是…唉…」
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起試卷看到最後一題的答案欄寫著「我肚子好餓喔…QAQ」
「玉逍遙!!!!」
玄尊頭上的蠟燭點滿了九根後爆炸了(X
回到宿舍,君奉天還在跟前一堂考試的內容奮鬥,而旁邊放了一籠還散著蒸氣的叉燒包,玉逍遙看到那熱騰騰的包子眼睛為之一亮,把剛才被玄尊訓斥的內容忘得一乾二淨,馬上飛奔到君奉天旁邊蹭了起來,順手就拿了一個開始啃起來。
「我就知道師弟對我最好了,剛剛被叫去再寫一次考卷我寫到肚子都餓了。…嗯?奉天,你怎麼把我的包子拿走了…」
聽到玉逍遙的第二句話,君奉天眉毛一挑,伸手把玉逍遙手上的叉燒包拿起,放回籠內。
「說,你為何會被玄尊叫去重寫考卷?」
看到玉逍遙想再去拿沒吃完的叉燒包,君奉天索性就把整籠包子拿走,順便擺脫玉逍遙的熊抱。
望著吃不到的美食,玉逍遙只能眼帶淚光的盯這籠中物跟眼前的好師弟說道。
「就…我又不小心把名字寫成你了嘛,然後就被玄尊叫去念了一頓,我現在肚子好餓,可不可以讓我吃了…」
「你確定你"又"是不小心?沒有別的計謀?」
面對君奉天的質問,玉逍遙做了做鬼臉,似乎是做了虧心事被發現了一般,才向君奉天坦承。
「果然還是瞞不過奉天阿!看你這幾天還是弄不懂這些內容,想看看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所以就想個辦法來看看你的考卷呀!」
玉逍遙朝著君奉天送出了一個大微笑,不過在後者眼裡,只覺得無奈再無奈。
「…你要看也不急於這一時吧。況且這麼短的時間內你又能看出什麼端倪了。」
「當然有囉!別小看你的師兄!你看這個部分,不是你原來想的,要從另一個角度切入才會發現癥結點……」
拉著君奉天的袖子坐回了書桌前,玉逍遙指著卷軸內的內容,劈哩趴啦地開始對君奉天講解。
「…」
雖然知道自家師兄天賦異稟,但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又把整個內容梳理一遍,著實讓君奉天又被這看似不太可靠的師兄嚇到了一次。回頭愣愣地看著對方滔滔不絕地講述,所說內容君奉天
[霹靂布袋戲│奉天逍遙] 焚香 [G]
。OOC注意
。前幾天看完放花燈,看到那個很鏘的題目…就變成這樣的一篇文了(倒
。別問我寫了啥(逃
午後時刻,仙腳上只有劍非道一人獨自佇立在蒼崖雲樹,手裡拿著方才蒸好的最後一顆叉燒包,悠悠地吃著。忽地,從遠方看見一到亮光飛來,在劍非道吃完最後一口時,來人正好落於劍非道面前。
「原來是法儒尊駕,前輩來此是要找天跡前輩嗎?」
「嗯。」
「前輩方才說進入天宙之前還有些空檔,所以要休息一下,需要我前去將前輩喚醒嗎?」劍非道詢問道。
「不用了,吾直接前往就行。」
一慣地以簡潔地回答帶過,法儒便動身前往雲漢仙閣。
一入內,便看見天跡躺在那張毛茸茸的大床上,身披單衣、一頭銀白長髮散佈在旁,平穩的呼吸,看來已陷入熟睡當中。
望著這樣毫無防備的天跡,法儒無奈地嘆了口氣,走至床邊,隨手拉了張椅子坐下,拿出剛剛在鎮上買的沉香環香,點燃後放置於玉製小香爐內。一縷輕煙緩緩升空,焚香味也隨之擴散,法儒靜靜地看著天跡,但內心卻是十分雜亂無章。
======
自出玄尊陵寢後,那顆無法冷靜的心愈加躁動不安,即使天跡試圖安撫也不見成效,在壓制住劍儒爆發出的魔氣後,隨意找個藉口便飛也似的逃離天跡的視線。雖然知道自己是個完全無法說謊的人,但眼下也無法再維持住以往的冷淡,只能不斷逃避。
立於昊正五道之上,法儒細思著仙門秘史的內容,以及現下武林發生的種種,腦內盡是止不住的混亂,深深嘆了一口氣後才發覺玉離經在身後,似乎待了一小陣子了。
隨意打發了之後,法儒又陷入了沉思中,發覺如此下去不是辦法,最終還是決定前往仙腳找天跡一談。但…即使面對天跡,要如何開口,此時的法儒還是無法拿捏。
前往仙腳的途中,經過了一家香舖,內中傳來了一陣陣令人放鬆安心地焚香味,想起前陣子天跡似乎脾氣躁動了些,還將天下第三人打落仙腳,自身似乎也需要緩和一會,便入內挑了一盒沉香,焚燒的味道有些懷念,好似在久遠前便聞過這種令人安神的香味,或許是時間過於久遠,法儒完全無法想起在哪聞過這懷念的味道。
==========
一陣陣焚香味傳來,稍稍緩和了法儒躁動的情緒,想著等會要如何跟天跡解釋,眼神座落在天跡身上,看著那副睡姿極差的樣子,雖然臉部依然嚴肅,但內心流入了一絲絲的溫暖,正當法儒還在思考是否要將天跡塞入棉被當中時,看到天跡微微之皺起眉頭,口中呢喃著聽不清楚的話語,讓法儒停下了一切的動作。
睡夢中的天跡,隨著焚香入鼻,往事一一浮現於腦海中…
「大哥,你看,這個小香爐好可愛,可以帶一個回家嗎?」
「哥,這次的環香味道好舒服,以後就用這個了好嗎?」
「大哥,去仙門也把這個帶上吧!」
「大師兄,那個庫存快沒了,這次下山可以帶一點回來嗎?」
「大師兄……」
「……小玉…小玉!」當法儒聽清楚天跡的夢話時,天跡正好從睡夢中驚醒,坐在床上喘氣著,眼角染上了些許紅暈,流不出淚水的雙眼泛著微微的淚光。
過了一會,天跡才意識到身旁有人,轉過頭去,面對來人愣了一下。
「奉天…是你呀,怎麼突然會過來,既然來了也不叫我一下。」
面對被自己剛才的反應下了一跳的法儒,天跡扯出一個有點牽強的微笑。法儒沒放過這麼一個表情,在天跡想下床時,制止了他讓他坐回床上。
「剛才…做惡夢了?」法儒小心翼翼地問道。
「也不算啦,不知怎的,夢到了一些以前的事。…這味道?」天跡揉揉些微發紅的眼睛,這才注意到繚繞在身旁的香味。
「方才經過村落時買的,本想緩緩你的情緒但…抱歉。」
「說什麼抱歉,說實在的,我認為你更需要讓心情平靜下來,你看你身體都僵成什麼樣了!」
「嗯…」
天跡朝法儒拍了拍肩膀,起身開始整理儀容。見法儒還是杵在原地不動,天跡在心裡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我說奉天啊,你在這樣下去,事情也無法解決,不如跟師兄說說你到底看到了什麼,我們一起解決,好嗎?」
天跡拉過法儒,四目相對,朝著他露出溫暖的微笑。面對這樣的笑容,法儒幾乎無法招架,不出一瞬,法儒便轉過身去,不願面對天跡的眼神。
「無事。今日前來只是將此物送來,儒門尚有事,吾先行離開了。」
語畢,法儒快步離去,只剩天跡一人獨留其中。
看著飛速離去的法儒,這次天跡重重的嘆了口氣。
「還是…不願意說呀。奉天,你到底看到了什麼讓你如此心神不寧。唉…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動身前往等待天機了。」
回頭望向尚未熄滅的香火,一縷輕煙冉冉上升,天跡一邊梳理凌亂的頭髮,回味著這熟悉的香味。自許久前玉簫離去後,天跡就不曾再焚過此香,如今法儒卻帶著懷念的沉香前來,或許是天意吧,想使天跡
[霹靂布袋戲│奉天逍遙] 醉酒 [G]
。奉天逍遙的喝茶喝酒的習慣,每看一次就痛一次(倒),結果我還是寫了…(遠目
。搭配”至悲無淚”效果群拔(逃
。OOC注意
「奉天,這次就陪師兄喝點嘛~」神毓逍遙想拿起酒壺朝君奉天的杯內斟酒,但尚未拿起就被阻止了。
「吾喝茶就足夠了。」君奉天淡然答道。
「老是喝茶,不膩嗎?要不是因為被困天堂之門,出來後也只有雕兄帶的冷泡茶可以喝,不然我早把酒當水喝啦!」
看自家師弟如此不給情面,神毓逍遙也忍不住開始胡鬧。
「你…醉了。」
君奉天的無奈溢於言表,但對於這樣難得能稍稍放鬆喝茶的機會,也就沒特別阻止神毓逍遙繼續喝酒。
「我才沒醉…我…還可以喝。」
烈酒入喉,為淡忘過往,更不想在師弟面前顯露一直以來壓抑在心底的複雜情緒,漸空的酒壺,換來的是神毓逍遙那張紅潤的臉頰,以及逐漸迷茫的雙眼。
「你…真的醉了。還是讓吾送你回去。」
「我…還可以…再喝……」話才說完,神毓逍遙便不勝酒力地醉倒在桌上。
「唉…。老闆,結帳,順道再兩壺帶走。」
君奉天無奈地嘆了口氣,將正法掛在神毓逍遙身後,背起那醉到不省人事的人,緩步前往仙腳。
酒精的催化下,半夢半醒間,雖能暫時遺忘那段不願回想的時光,使自己忘卻一切,但深沉的夢境中,那些往事回憶依舊浮現,不僅沒有消去反而更加鮮明,每每夢醒後,腦內盡是那些數不清的畫面,紮紮實實地刺在痛處,但神毓逍遙還是想灌醉自己,即使只有一刻也好,能暫時脫離充滿自責與悲痛的漩渦當中,便顧不得之後醒來會有多痛。
這回與君奉天共飲,在如此壓抑的師弟面前,不想讓他看見愁眉苦臉的樣子,也不想再讓他承擔更多的痛苦,一杯杯酒入喉,那副藉著酒意強顏歡笑的樣子,以為能讓兩人的氣氛稍稍和緩,卻不知這舉動讓君奉天所背負的自責感更加沉重。
其實君奉天一目了然,即使借酒裝瘋,神毓逍遙眼底的悲傷仍隱藏不住,看著他拚命地想灌醉自己,君奉天也只有無奈,身後那人安穩的呼吸聲,伴隨著淡淡的酒氣飄了過來,讓君奉天感到一陣恍惚,現下只想好好伴著這人。
回到仙腳,君奉天替神毓逍遙梳理了一番後,才將人放到床舖上,本想就此離去,但神毓逍遙似乎有所感受,拉住了君奉天的衣襬,口中念著含糊不清的夢話。
「…奉天…別丟下我一人……別…」
被絆住之人愣了一下,回頭看到那雙眼緊閉、眉頭微皺的模樣,到底還是心軟了,沿著床邊而坐,緩緩拂過雪白的髮絲,注視著熟睡的人,心中又是一陣喟然,把神毓逍遙攥住後襬的手鬆開,拿起另一件中衣,稍做梳洗後,捎了封信息告知鳳儒今晚有要事不回昊正五道,請尊駕代為看守一晚。
安頓好這些事,君奉天坐在床沿,望著天空,看著不同於儒門的夜空,月明星稀,萬籟俱寂,只有身後那人平緩的呼吸聲,如此安穩之時近期內大概也僅剩此刻,低下頭,看到還是那樣不太安好的睡顏,想來雖相離百載,但神毓逍遙那些細微的小習慣君奉天不曾忘卻,那樣的神情,鐵定是作惡夢了,君奉天順著神毓逍遙後腦勺的髮絲,一路往後背輕撫,意在舒緩神毓逍遙夢中不安的情緒,也在懷念過往那段相互扶持的記憶。但這些似乎仍不足夠,君奉天索性將神毓逍遙的身子往床裡挪動,自己躺了過去,環抱住他,繼續輕撫著他的背。
久違的體溫相觸,神毓逍遙的手自然地搭上君奉天的胸前,喃喃唸了句「奉天…」後,便又陷入沉靜。
看著神毓逍遙的動作,君奉天撫在背後的手抬到後腦勺順著那頭白髮,低聲念道:
「師兄,我在。」
後微微低下頭,朝神毓逍遙的額上落下輕輕一吻。
「逍遙…晚安…」
Fin.
[霹靂布袋戲│奉天逍遙] 霜降 [G]
。對,又是霜降,就只是單純的節氣,別想太多(?)。
。小甜餅一篇。
。OOC注意。
夕陽餘暉,映照在廣袤的田野上,遠處的農民們正辛勤採收已趨成熟的稻米,鄉間小路上,兩條並肩而行的長影緩緩向著遠方村落前進。
「看看時節,也將入冬了,今年雖仍有紛亂,但大抵上還算安平。對吧,奉天?」玉逍遙語帶輕鬆地說道,方才解決了深山裡肆虐一時的小妖,下山時就見這一片祥和之景,突然想起了近來神州的狀況。
「嗯,但還是不容就此鬆懈,雖無大事,但近期有幾個都城的情況甚是詭異,仍需多加注意。」君奉天答道,前些日子才翻閱了玄尊所記錄神州事件的手記,總認為似有某種事件正悄悄發生。
「如果有辦法預防的話,能做就做,但現在找不出任何端倪就還是慢慢來吧!」知道君奉天所謂何事,但目前仍未有任何顯而易見的徵兆,即使現下做了任何舉動對事情幾乎沒有成效。
「你看,現在這片安詳的景緻,如果沒有我們除掉那隻小妖,往後附近村落的糧食可能都要不保了,既然現在解決了一事,我肚子有點餓,我們去前面的村落吃點東西好嗎?」語畢,玉逍遙拉著君奉天的袖子,想催促他走快一些。
「…好吧。不過此景算是不錯,用不著走這麼快,況且…」君奉天拿出一包未吃完的糕點塞到玉逍遙的手裡,而自己則遠眺著一片金黃的稻田,隨手輕輕拂過飽滿的稻穗,看來今年仍是個豐收的年。
玉逍遙接過小麻袋,裡頭裝的都是他所愛吃的糕點,便開心的拿起其中一個送入嘴中,還不忘再拿一個往君奉天嘴裡塞去。
「…你!」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君奉天為之一凜,有些惱怒又有些無奈地看向那副笑盈盈的臉,心中嘆了口氣,默默將口中的糕餅吃完。
看到君奉天稍嫌無奈的樣子,玉逍遙笑的更開懷了,正想再拉起君奉天的手時,殊不料對方一個閃身,玉逍遙腳步一時沒踩穩,整個人跌到了旁邊的田裡,手上的小袋子騰空飛起,最後安然地落在君奉天手裡。
看到這一幕, 君奉天扯著嘴角,最終還是無法克制的笑了出來,一手摀住那笑到闔不起來的笑容,另一手拉起被灌溉水浸的濕淋淋的玉逍遙。看見師弟難得笑成這樣,但又想到是因為自己出糗才讓他如此開懷,不由得噘起嘴,有點惱羞的樣子,又惹君奉天一陣訕笑。
「堂堂仙門大師兄也會落得如此下場?」君奉天調侃道。
「喂喂!怎麼能如此取笑你師兄,真是沒大沒小!」玉逍遙回嘴道,看到君奉天手上那袋,想起內中食物尚未吃完,不管整身溼答答的,便朝君奉天衝過去想奪回那包零食。
意圖如此明顯,君奉天也不想如了這位大師兄的願,手一抬,一個閃身又躲過了玉逍遙衝過來的身影,後者一個轉身,兩人如同平日切磋般開始過招,但在外人眼裡,就如同孩童為了搶奪玩具間的打打鬧鬧。夕陽漸漸沒入,餘暉撒落在粒粒飽滿的稻穗上,閃耀著金黃色澤,風徐徐吹過,在廣闊的田間泛起一陣陣稻浪,為今年豐收拍起一陣陣閃耀的浪花,不管現下的景色多麼美好,也忘了即將入冬所吹來的風帶來的寒意,兩人就這樣誰也不讓誰的相互追逐,直至入村。
Fin.
===
本來想寫快意少年那種感覺的,別問我為啥最後變成玉逍遙掉到水裡了(攤手
後面其實還想寫些東西,不過想想好像跟上文有點不搭就算了(逃
[霹靂布袋戲│奉天逍遙] 心牆 [G]
。時間點在打破鏡子前幾天跟奉天卸下法儒之位後
。如果正劇這樣演系列(????)
。當周看完劇情心塞了三天,想寫些東西卻鹹魚了兩個禮拜,卡標題卡了三天wwww(逃
。大概就想寫點自己心中奉天逍遙當下的心境吧,看劇當下雖然是懵的,不過之後好好思考後倒也沒那麼糾結了,反而從不同角度切入有了不同了想法,一掃之前的陰霾( ˘ω˘ )。
。OOC注意
秋風瑟瑟,吹的枝頭上的葉子颯颯作響,君奉天獨自一人佇立在墓前,手上的空了的木杓在身前晃動著,若有所思的神情盡顯現在這躊躇的動作中。
「玉簫…吾…」
欲言又止,就如同內心中複雜的心情一般,血河戰役所發生之事,曾是兩人的痛,如今,又因鬼麒主,使離經再次陷於險境之中,即便千萬個不願意,也只能以此法化解現下的危機。
「只有這個方式才能解決問題,這次…得委屈妳了…」
一瓢清水緩緩淋下墓碑,無聲之語隨著流水消散於泥土當中,律典上的手指不自覺的纂緊,想說的話語隨著此舉再次歸於無聲。
「吾…真的是…」
倏地颳起了一陣強風,末端的枝梢奈何不了風勁應聲斷裂,不偏不倚的雜在君奉天額上,風勢漸弱後一片落葉緩緩抵在他的唇上,在方才的風聲中,似乎隱隱約約傳來一句「笨師兄。」或許是幻聽,又或許是奈何不了佇立之人千頭萬緒的心思所傳達的喟然之感。
拾起覆於唇上的葉片,揚手,一抹黃綠隨著風消失於林中。
「…師妹,吾先行離去了。」
=================
退儀大典後,君奉天再次來到故地,卻見一旁樹下坐著料想不到之人,身旁的酒壺空了幾罐,隨意散落在腳邊,那人見來者緩步走近,原本有些茫然的雙眼清明了些,朝對方微微一笑。
「奉天!你來啦。」
「天跡…因何在此?」自從上次分別後,君奉天並不想這麼快在單獨的場合上面對神毓逍遙,雖然想逃避的心情愈發嚴重,但雙腳仍定在原地無法動彈。
神毓逍遙愣了一下,看到君奉天那副有些複雜的表情,心中雖是有些無奈,仍展開笑顏答話。
「奉天,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另外,在這個場合你應該叫我什麼才對?」
「…玉逍遙。」
「還算可以接受的答案啦!雖然比較希望你說聲師兄。卸下法儒的位置,咱們終於可以團聚了,只可惜小默雲還不肯入世,就差一人可以組一桌打麻將囉。來來來,陪師兄喝點酒吧!」
神毓逍遙邊說邊起身想拉奉天,但在酒精的驅使下,站起身來都跌跌撞撞的,君奉天見狀,立刻上前拿走酒壺扶正神毓逍遙。
「你!」
君奉天看了下神毓逍遙,又看向半空的酒壺,或許想藉酒精來緩和自身壓抑的極致的心,一口把剩餘的酒全部乾了,已空的瓶子隨手一丟,神毓逍遙愣愣地看著空空的酒壺們回頭傻望著奉天一會,才回過神意識到那幾乎不碰酒的師弟竟把半壺烈酒全往肚裡灌。
「奉天你…真的喝啦。」仍是一臉呆愣的看向眉頭愈皺愈緊的君奉天。
「嗯。這次玉簫的事…是吾的過失…抱歉。」
聽到君奉天的道歉,神毓逍遙扯著樸素的衣袍直起身來,莫可奈何的看了面前之人好一陣子,朝向眉間彈了一指,想緩緩他愈來愈苦的苦瓜臉。
「你喔…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總之你是吃定我了。」
有點自嘲的話語出口,君奉天靜默不語,神毓逍遙看著那眉頭深鎖的模樣,終究忍不住師弟那自始至終壓抑的模樣,眼神中展露出難得的怒意。
「真的是…又什麼都不說了?你這隻笨鴨,我真的會被你氣死!」
君奉天感受到神毓逍遙口中的怒氣,又看到那人手一揚,作勢要一掌擊出的模樣,斂下眼,毫無反抗的接受即將落下的一掌。但最後感受到的,僅是軟軟的一拳捶至心窩,君奉天詫異的睜開眼,只見神毓逍遙的拳頭抵在胸前,垂著頭,無法看見表情的君奉天,有點擔心的開口了。
「玉逍遙?」
聽見君奉天的呼喚,神毓逍遙依然沒抬起頭,只是緩慢的說道。
「我…是很想對你生氣,但你又不是不知道,真要氣也氣不下去。你總是這樣想一肩承擔,我的事也好、小玉也好、甚至是離經,都把心事藏在心底不肯說,你這樣師兄很擔心阿…上次你看完玄尊的手記後就整個人都不對勁了,我知道裡面大概寫了一些關於我的事,你才會一直逃避不肯說。我的體內可能有什麼東西潛藏,上次那股邪力爆發的時候就有所感了,還有我的記憶如此零碎應該也跟師尊有關,雖然仍是一頭霧水,奉天…你能把你所看到的說出來嗎?」
這時,神毓逍遙才緩緩抬頭看向君奉天。
「奉天,我們生死與共。這不是我們當初的諾言嗎?不論出現什麼難題,別在獨自承受,我們一同面對,好嗎?」
似乎觸動到了心中的一角,君奉天將神毓逍遙抵在胸口的手拉開,另一手將他擁入懷中,突如其來的舉動,神毓逍遙嚇了一跳,但也隨著君奉天的動作,手臂環過腰,輕輕安撫著君奉天。
[霹靂布袋戲│奉天逍遙] 與君共逍遙 [G]
。中秋節賀文
。小甜餅一枚
。OOC注意
仙腳之巔,高聳山巒綿延不絕,堆疊出壯闊景致,在無數碎石岩層所組成的群山之中,唯有一處蔓著翠綠的草兒,稀稀落落的單木散落其中。天邊尚有一道橘紅的光芒灑下,將此處渲染成一片耀眼的橘。
君奉天推著霹靂號緩步而至,除了手上提的幾包荷葉所包裹的食物之外,把手處還吊著幾壺剛從山下買回來的茶,未待君奉天停步,輪椅上的人看見眼前柔軟的草皮,連鞋子都顧不得穿上,一個出力從椅上跳了下來,赤腳往這片斜坡的最上層奔了過去。
「玉逍遙!…唉。」君奉天停下腳步,將把手上的茶拿起後便朝著神毓逍遙所在的方向走去,看著那晃動的身影,不忘提醒個幾句。「你傷方痊癒,別跑太快了。」
「哼哼,我才沒……嗚啊!」話才說到一半,腳下的小石子就將神毓逍遙絆住了。君奉天見狀,立刻化光至神毓逍遙身邊將他及時扶住,才不至於跌個四腳朝天。
「你喔,就說別跑太快了,是嫌受的傷還不夠多嗎?」擔心的神情溢於言表,但君奉天忍不住數落了幾句,只見神毓逍遙吐了吐舌頭,順著君奉天扶住自己的手,一手摟著臂膀,另一手把君奉天手上的荷葉包拎了過去。
「謝啦,奉天!許久沒來至此處,難免有些興奮,何況…早點到才能看到最後一抹的夕陽呀!」也不管君奉天有沒有打算回話,神毓逍遙拉著君奉天的手,蹦蹦跳跳的往上跑去,不一會的時間便到了坡頂。
微弱的光芒在兩人轉頭望向日落的那方時隨即消逝,不過神毓逍遙並不太在意,在附近找了處平坦的地方,隨意躺了下去,身體還呈現大字形的模樣,嚷嚷著累了累了,不一會兒便真的睡著了,看著神毓逍遙毫無防備的睡姿,君奉天也只是挑了下眉,把神毓逍遙手上的荷葉包們拿起,跟茶一併放在地上,自己則坐在神毓逍遙身旁。
夕陽初落,殘餘光線隨著時間漸漸暗下,望著天邊由橘轉為深不見底的藍,君奉天起身拾了些小樹枝,堆成一座小營火,從袖口拿出書卷,藉著微微的火光,君奉天靜靜地閱讀著,身旁平穩的呼吸聲,偶爾因神毓逍遙翻身的動作的動靜才稍稍轉頭看了下身邊之人。至月懸半空,月光灑落,君奉天收起卷子,打開其中一個荷葉包,將香腸架在火堆旁烘烤。柔和的月光映照出那人安穩的睡顏,君奉天忍不住伸手揉了柔神毓逍遙的髮頂,眼中細細描繪著臉的輪廓、五官,這一打破寧靜的舉動,神毓逍遙緩緩睜開了眼,君奉天的臉便映入眼簾。
「恩…奉天?」似乎是還沒完全清醒,神毓逍遙揉揉睡眼惺忪的雙眼,發現君奉天的手還搭在頭上,也沒作多想就把手拉下來蹭了蹭臉頰。
「還是奉天的手最溫暖。」君奉天也沒多做反應,任著神毓逍遙胡來。
「醒了?」
「恩…我還真的睡著啦。」藉著君奉天的手臂,神毓逍遙坐起身來,看著高掛天空的月亮,愣愣地說道。
「恩。」一如往常簡短的回答,君奉天伸手拿起火堆旁的香腸的到神毓逍遙面前。
「嗚哇,熱騰騰的,奉天還是你對我最好了!」接過香腸,看著君奉天並沒有把另一支拿起來的意圖,便忍不住問道:「奉天你不吃嗎?」
「我不餓,你吃吧。」君奉天答道,倒了兩杯茶,一杯放在神毓逍遙身旁的石頭上,自己則啜飲著另一杯。
看著神毓逍遙嗑完了,君奉天把第二支香腸遞給他,卻見神毓逍遙雖接過,但似乎在想些什麼,隨後拿著香腸在君奉天的眼前晃呀晃的。
「不行,本來就是要一人一支的,至少也吃一口我才要把剩下的吃完!」有些小孩子氣的樣子,君奉天眼底出現一抹笑意,也就任著神毓逍遙的無理取鬧,順著他咬了一口香腸,把他的手推回去,示意把剩下的給解決了,拿了另一個包裹,打開放在兩人之間。
裡頭放著的是幾個月餅,君奉天待神毓逍遙吃完香腸,拿起月餅時,不忘提醒他多喝點茶小心別被噎著了,才拿起其中一個,細細品味著。
「奉天哪…這應該是我們分別後第一個一起過的中秋吧!」
「恩。」
「沒想到轉眼就過了這麼久了…這一輪明月還是依舊,但景物卻已不是當年,突然還是有些感慨呀。」神毓逍遙語帶輕鬆地說著,不過這番話卻讓君奉天稍稍皺了下眉頭。沒有錯過這一瞬表情的細微變化,神毓逍遙往君奉天挨了上去,想舒緩一下他的情緒,「不過我跟奉天都沒變呀,雖然災禍尚未解除,不過這番佳節正是時候,趁著難得的空檔可以偷閒,眉頭就不要皺這麼緊了嘛。」
「恩…」看著神毓逍遙沒了骨頭似的整個人癱在身上,到底也是沒轍,一手環上他的肩頭,往自己再靠攏一些。
一輪明月高掛夜空,星辰皆顯黯淡失色,只餘月光照亮整個大地,兩人難得無語地共賞這一圓月,相同的思緒在腦中打轉,即便所面對的未來是多麼艱辛,兩人所立誓言依舊不變,為家園、為蒼生、更為彼此而努力。
直至月過中天,發覺時間已晚,君奉天收拾完地上的物品,拉著神毓逍遙往坡下走。
「時間不早了,你才剛痊癒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霹靂│帝鳳] 疑鄰竊斧(更新至03完結) [限]
[霹靂│狂刀X劍君] 斧頭(完) [普]
驚虹留恨曾對劍君提過七兩薄斧與唐龍劍雲,還找了紙筆畫給他看過。一把醜陋鋒利的斧頭、一個輕佻沒腦子的青年,看了就討厭,從此劍君就不太喜歡斧頭這種兵器。
當酣戰之際,那柄寬鋒厚脊的鋼斧猝不及防劈向狂刀背後時,劍君只閃過一個念頭:別讓那醜東西挨著狂刀。
他想也沒想,閃身攔在狂刀背後,雙手齊出,左削右格,只半招,左手那劍已斬去了持斧者的半邊腦袋。
可惜右手那劍差了四吋。
劍君一直知道來不及,否則他就犯不著拿自己的身子攔在狂刀背後。當持斧者熱血潑濺出來之前,鋼斧已經重重斬在劍君胸口上。他低聲罵了一句,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撞在狂刀背上。
斧刃極為鋒利,劈下來的那斧也帶著雄厚內勁,與劍君自己的護身真氣驟然撞擊,震得他五臟六腑一起翻攪。
胸口疼死了。
有一條手臂攬住了自己身子。劍君聽見狂刀吼了句什麼,好像在喊他的名字。還能喊得這麼響,那人應該沒事,劍君想,沒事就好。
隨後劍君的神智便模糊起來。狂刀似乎把自己負在背上,仍繼續跟人交手,有幾次急速騰挪飛縱,恍惚間,感到狂刀右臂彎過來盡力護著自己。
專心對敵,傻瓜。他迷迷糊糊地想著,勉強提氣開口,卻只說了句廢話。
「狂刀,我真的很討厭斧頭。」
◇
一陣刺骨的疼痛,胸口先是一熱,接著又一涼,他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劍君抓緊手上的東西,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睜開眼睛。
「啊,迴光返照了!」
狂刀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那個看似郎中的人說的話,「住口!別囉嗦。」
劍君的視線隨聲移到自己身前,只見狂刀一頭一臉的鮮血,情狀可怖,鮮血還不斷地從自己的身上噴濺出來,都灑在狂刀那張俊美白皙的臉上。
他卻毫不在乎,專心地摸索尋找,慢慢從劍君胸前傷口,拔出一塊不規則的東西,劍君忍著劇痛,遲鈍地看了一會,才發現那是一小片崩裂了的鋼斧刃口。
狂刀扔下那塊斷刃,按在劍君身上最疼的地方,小心對準了斷裂錯開的兩邊肋骨,手勢很輕,將布條勒緊,這才終於出手封住劍君胸前幾處大穴,由他身邊的那個郎中敷上藥物。
兩人忙了半天,隨著血流漸緩,疼痛也慢慢減輕。
「行了,血已止住……你出去吧。」
那郎中回了一句,「脈搏都不怎麼跳了,血自然止住了。」
「出去。」
那郎中說的倒是事實。劍君自己都感到自己心跳越來越慢,眼前盡是影影綽綽的黑影,只有狂刀那張濺滿鮮血的臉依然清晰。
看見狂刀的神情,他也知道自己狀況不妙……狂刀雙眼赤紅,一副想殺幾個人的樣子。
劍君動了動手指想觸碰他,這才認出指間的觸感,他在疼痛之際抓緊的原來是狂刀的長髮,但此時手指僵直,卻鬆不開。狂刀臉上擠出了一個很勉強的笑容,伸手把自己的髮梢從劍君指間拯救出來。
他望著劍君乏力蜷曲的手指,沉默很久,「你不該為我擋那一斧。」
雖是扯動了嘴角,劍君一時卻說不出話,只是淡淡一笑。
「你的心脈沒有全斷……」狂刀說到此處,突然再也說不下去,順手抓了塊布,低下頭抹拭著自己頭臉濺上的鮮血,似在逃避什麼。
「生死有……命,算了,別放在……心上。」
狂刀停下了抹拭的動作,把那塊血布緊緊攥在手上,沉默不語,過了好一會,「劍君,你有沒有什麼事,要我替你去辦的?」
劍君搖了搖頭,「以此微軀酬知己,我這一生……也夠了。」
狂刀不再開口,只是望著他,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
「別這樣。」劍君還想說些什麼來安慰他,卻難以開口。他胸前被鋼斧劈了一道很闊的口子,兩邊的肺都浸泡在血水中,就快把他自己溺死,眼下出氣多、進氣少,還能保持清醒已是奇蹟。
他用盡全身氣力,深吸一口氣,勉強開口,「……狂刀,你可以放我走了……」
「……胡說!」狂刀驀地跳起來,站在床邊惡狠狠瞪著他,突然用衣袖抹了把臉,「我真是……我不該放任你在這等死,坐以待斃,簡直莫名其妙!」
劍君一時難以理解,「什麼?」
「我不甘心!」
他發了一頓脾氣,撕開了一條床單,在尾端牢牢打結綁成布帶,又回頭望了劍君一眼,「你還能再撐下去,對不對?」
劍君看著狂刀發起牛脾氣,反而覺得寬慰,「當然。」
事實上,他傷勢太重,現在硬要移動他,無疑是找死。但既然狂刀願意搏一搏,那劍君也願意拿自己的命去讓狂刀賭一把。
「去雲渡山吧,說不……說不定前輩在呢。」
◇
洛子商曾跟狂刀八卦過劍君,「是嗎?那劍君的性格怎麼樣?」
「欠佳。」他想也沒想,脫口而出。洛子商忍俊不住笑出來,狂刀連忙改口,「咳,我是說,他個性很倔,膽子大、硬脾氣。」
劍君脾氣很硬,但比他脾氣更硬的,是他的命;而劍君膽大包天,比他膽子更大的,也是他的命。
他一直拖到雲渡山下才堪堪斷氣,而一頁書剛好站在山下,彷彿命中注定。
◇
「你這臭小子,命真的夠硬。」
[霹靂│三先天] 爆竹聲中一歲除(2024甲辰年新春賀文) [G]
劍子提著一盞圓燈籠,踩著燈籠流淌而下的燈光悠然前行,在傍晚日落將近時來到疏樓西風。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霹靂│凰胤] 落紅 [R18]
*落紅取字面上意思
*情節無R,標R18是因這CP本身成分,總之慎入
=====
他的貼身錦囊中本裝有不少藥丸,無色無味,一粒粒渾圓飽滿,形似珍珠,泛著瑩潤光澤,現已所剩無幾。自那日時起他背著那人每日服用,一次兩粒,近日將是功成之時。
[霹靂│雲月] 紅豆 [G]
[霹靂│問禪] 霑襟 [G]
*問菩提X靜如禪
*原劇背景小段子
=====
那天的滅度梵宇依舊落雨,柳絮似的細雨,絲絲綿綿,無聲濕透庭院中一花一木,卻鎮日不肯休歇。入夜後甚而轉大,淅淅瀝瀝敲亂佛門寧謐,烏雲掩月,暗沉沉的天空透不出一絲月光。
不久前的佛辯終結之日也同樣下了一場不甘心的雨,問菩提長久跪倒於雨裡,動也不動,形如木雕泥塑。聞見動靜,他的學生抬頭直直望向執傘而來的他,沾滿雨珠的臉龐凍得蒼白,碧色眼瞳卻讓怒火燃得透亮,宛如一隻受了傷卻仍欲奮力一搏的小獸。隨後擲出無果質疑,此地通熟佛法之人竟全然不解公道嗎?
這情景似曾相識,彷彿眼下只是昔日課堂上學生向他提出的無數問題之一。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縱有一時難解之議題,他尚且可於課間休息半晌,再與這好學敏辯的因果之子言辭交鋒,共同試圖自論辯中探尋佛法邊界。但此刻白衣僧者持傘的手緊了緊,首次感到身為師者的失職,傳燈上師說法無數,到頭來卻無能一解眼前人的困頓。
起心動念,執妄一瞬生滅,他想他是真的沒有辦法。
他們默然對視半晌,靜如禪方才伸出一手遞向問菩提,讓對方拉住自己而得以借力站起。問菩提的雙腿此時已幾無知覺,挨著他踉蹌起身。浸滿泥水的衣袍變得沉重,使那人身形搖搖晃晃,兩人一度險些又跌於泥濘。
最終他的學生成功搭住他的肩,目光停駐在他亦溼透大半的鬢髮與僧袍,忽地勉強扯出一抹笑,說,如禪,這傘不撐也罷。
別貧嘴,拿著。他輕聲道,將傘柄扣至對方手中。
那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後來貧嘴的學生又再度跪立於夜雨之中,垂頭閉目,不言不語。雨落不停,彷彿欲洗去佛門清淨之地不該有的肅殺之氣。另一名持劍僧者面容凜然,稀薄血水斷了線的珠串似的順著劍鋒滴落—問菩提殺皈者犯戒,今已受刑完畢。
卻見半幅紙傘遮住劍僧頭頂風雨,靜如禪最終仍來至萬因頂。他長嘆一口氣,遞傘予劍僧,轉身抱起靜無聲息的因果之子,想替那人拂去數綹濕漉漉貼於額面的瀏海,雙手卻無餘裕,額頭與額頭輕抵一瞬,他短暫闔上雙眼,感受絲絲陌生涼意浸潤至心底。
然後他說,聖行者,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