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君@uid_59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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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布袋戲│釵素│微素風] 長夜將至(哨嚮|哨兵嚮導設) [R]

葉小釵被派遣到的軍營裡,除卻十五名守衛外,其他都是十六到二十歲的新兵。莫怪燈蝶能如此輕易將其覆滅。

素還真抵達目的地時,士兵們的屍體被完整堆疊一旁。冬天的寒氣多多少少減緩了腐爛速度,然而對於感官發達的哨兵來說,血腥味還是太過強烈。一頁書站在他身旁,眉頭微皺,卻沒有離開的意願。

玄真君指揮著下屬回收軍牌,準備把屍體就地掩埋。素還真望著一塊塊金屬薄片收入袋中,想起之前一頁書交給他的軍牌。

那屬於他朋友存在的最後證明。

與北區負責人迅速交換情報後,一頁書與箭無形即刻著手調查。素還真不願乾等,九尾白狐現身腳邊,嚮導閉上眼,希望能找出些蛛絲馬跡。

黑白世界內,五顏六色的絲線交雜,令人眼花撩亂。現場仍遺留著揮之不去的驚惶與無助;比起生者,亡者留下的痕跡通常很快便淡化消散。戰場上卻不然,無論是生是死,情緒都濃烈地久久不散。

這對素還真來說並非壞事,過度絢麗的色彩反使他輕易便找出敵軍蹤跡。

經過一番搜查,三人確認蹤跡一致。一頁書開始分配隊伍,準備進行更深一層的搜索。

「素還真,你怎麼也跟著來了?」趁著空檔,玄真君朝嚮導問。「追蹤任務早不需要嚮導協助了吧?」

一般而言,追蹤的工作都交由哨兵處理。約莫戰爭第二年開始,許多哨兵因為進行追蹤而下落不明。經過一番調查,推斷是燈蝶使用了干擾哨兵感官的藥物,導致苦境哨兵被引導至陷阱之中。

值得慶幸的是,這藥對哨兵沒有致命毒性。塔曾經嘗試讓哨兵戴上防毒面具,可惜這對他們會造成一定程度阻礙。不得已,後續追蹤任務都須由嚮導進行輔助。然而隨著人員縮減,這方法可行性大大降低。

直到風采鈴提供情報,並協同藥劑部研發出緩和藥物,才正式解決這個問題。

素還真雙手插在口袋內,每句話都伴隨著白霧自口中吐出。「確實是。但我沒辦法就這樣在塔中等待消息,我不能什麼也不做。」

玄真君轉過頭,乍看是在觀察一頁書,但很快素還真便發覺他的眼睛並沒有聚焦在領導身上,只是單純望著遠方。「我知道你很著急。不過追蹤最快也得花個三、五天,而且就算知道敵軍位置,要在不熟悉敵方的情況下進攻,風險太大。」

北區負責人的擔憂,也正是素還真目前無解的疑慮。只不過,一想起自己親眼目睹的那些實驗品,將成為葉小釵的現況,素還真就無法允許自己躊躇不決。

「話說回來,一頁書居然肯動作,倒是讓我挺意外。」

素還真有些心虛,連帶說出的話都顯得遲疑:「前輩是……為了我。」他找不出更委婉的用詞。

若是其他人,大概早被強制關禁閉冷靜吧。

玄真君笑了笑,「他比我想像中還重視你呢。看來已經決定要選你為下任領導了吧?」

素還真攥緊拳頭,「我想是的。」

他該感到開心,該覺得榮幸。然而卻沒有,一點感覺也無;空洞的令人害怕。就像他們口中的素還真不是他,他宛如旁觀者,感受不到一丁點情緒。

這是逃避嗎?

隨著戰火蔓延,隨著親友亡故,素還真感覺自己有什麼也跟著一點一滴流失。反之,肩上的重量似乎越來越沉,而他開始不介意就此垮下。

但他不行,正確來說——他不被准許。

專心在小釵之事就夠了。現在只要想著這件事就夠了。

素還真心想,試圖說服自己,推開那些煩躁又危險的思緒。

玄真君說的沒錯,調查行動花了將近一星期。期間,素還真被奉命待在那處臨時軍營等待消息。一頁書希望確認敵軍位置後再讓他一同行動。

這對嚮導而言無疑是最難受的時刻,每分每秒都如坐針氈;他曾想要求跟著隊伍,又轉念放棄。素還真不願再觸怒領導,只好忍著這股焦躁。

然而當他如願以償坐上軍用悍馬時,一股深層焦慮宛若猛然翻湧的浪潮衝向他。素還真包裹在這混亂的思緒當中,無法不去質疑自己做下的每個決定。

此時此刻,他就像親手將所有人推入深淵——事實上也相差不遠——思及此,腦中的焦慮又多了一層罪惡,使他坐立難安。

或許是看出嚮導的擔憂,也可能單純他表露得過於明顯,一頁書突然開口道:「你若覺得不妥,我們隨時能掉頭。」

對於領導的提議,素還真愣了半晌,搖頭拒絕。

一頁書輕輕應聲,聽不出他想法如何。

車子駛過殘破不堪的土地,建築、道路、花草樹木無一倖免。偶爾,素還真能透過窗戶望見腫脹的遺體,或殘缺不全的屍塊。依照留下的軍服判斷,那些多半都是集境士兵。他們撤退得相當急忙,連屍體都沒時間處理。

這地方原為北區戰線,他們在此與燈蝶人馬僵持近兩年,死傷無數。後續苦境無法支撐損耗,遭敵方不斷推進,一度要占領整個北區——結果集境反抗軍崛起,戰局在短短不到半年內徹底翻轉。

戰爭最後依賴的,不是絕佳的計謀,也不是強大的火力;而是難得的運氣。

忽地,車子停在路中央。當一頁書開啟車門時,素還真意識到他們不是遇到阻礙,而

全文展開(共 6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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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劍君X狂刀] 玩命鴛鴛 [輔]

  大半夜,劍君突然被推醒。

  啊?

  身為武人的敏銳告訴他身邊沒有外人……在確認沒有危險後,劍君還抱著被子打算繼續賴床,催促聲旋即響起,「你起來,」狂刀睡意濃濃的聲音,「給我起來,快點。」

  這傢伙雖任性,平常倒不太衝著他發作。劍君翻身坐起,只見狂刀神情古怪,一時瞧不出什麼問題……狂刀犯起毛病來做什麼怪事都不出奇,誰知他半夜突然起床發什麼瘋?

  「答應我,你不要去。」

  這話說的……確實夠瘋了。

  「……我去哪了?」劍君皺眉,「狂刀,我只是在家裡睡覺,哪都沒去。」

  「才沒有!」狂刀一本正經地表示,劍君確實一腳踏出去了……在狂刀自己的夢裡。

  他向來不慣著狂刀。兩人相處這麼長時間,必要時得彼此教訓,才能走得長遠。大半夜發神經把人叫醒,這什麼毛病?劍君脾氣上來,都想好要拔哪一口劍了,才意識到不對。

  ……狂刀剛才是被惡夢嚇醒的?

  「你好好跟我說,怎麼回事?」

  狂刀沉默下來,擁著被褥發起了呆。劍君伸手把他遮在臉上的亂髮輕輕撥開,任他慢慢整理思緒。

  那張俊美的臉上十分憔悴,著實嚇得不輕。

  「所以你只是夢到……我出門了?」

  「那不管,」狂刀執拗地堅持,彷彿他夢見的是劍君上吊去了而不是出門去了,「總之你答應我,不要去。」

  劍君失笑,「這太奇怪了。」

  「不奇怪……」狂刀垂下了眼睛,「我知道的。」

  他沒有說破,也不便說破,但此刻雙方心知肚明。狂刀『知道』那是條不歸路……

  兩人都是很專業的『武林打架家』,日常刀口舔血,天天都在玩命……幸好是玩別人的命。但自己寶貴的那條命,說不定哪天就被別人玩掉了,誰說得準?

  劍君向來不忌諱這個,都在能名字如此不吉利的『不歸亭』一住好多年了。狂刀其實也不怎麼在乎這些口頭上的禁忌,但事關劍君……他大概會很在意。

  狂刀垂著眼睛,兩排長長的睫毛在頰上篩出濃密的陰影,藏住了他什麼也沒說的眼神。

  「你心裡在意,所以叫我答應你『不要去』,是嗎?」

  做惡夢的人抿嘴點頭,一臉委屈。

  ……最好是我能控制你發什麼夢,遑論確保你那接下來的惡夢裡,自己不會出門『去』哪裡。劍君偷偷翻了個白眼。要真能控制,他壓根就不會讓狂刀做惡夢。

  「你耳朵洗乾淨,聽好了,」劍君雙手齊出,握住狂刀兩邊上臂輕輕搓動,恨不得把他此刻發冷的心也搓熱了,「把我的話包起來,放在枕頭底下。」

  「說。」

  「我絕不會在你夢裡出門『去』那什麼鬼地方。」

  狂刀緩緩閉上眼睛。

  劍君補了一句,「我保證。」

  他終於安靜下來,任由劍君扶他躺倒,把他哄睡了。

  ※

  狂刀沒有再提那個夢,劍君也不追問,只是多了個奇怪的小癖好……若兩人睡在一起,他一定會在睡前親吻狂刀。

  這次出了遠門,兩人長途跋涉,跟蹤、盯梢、鋤奸,連續鬧了幾天幾夜,終於把事情都忙完回到家裡。狂刀草草吃過飯,梳洗完直接躺下就想睡了,劍君還坐在床邊,忙著擦拭他一架子的兵器。

  見狂刀已經要睡了,劍君匆匆回頭,胡亂在他膝蓋旁吻了一口。動作雖然很趕,仍彷彿某種儀式般帶著虔誠的意味。

  狂刀一怔,突然理解劍君這段時間來養成的『奇怪習慣』是怎麼回事。

  「這是在幫我驅夢嗎?」

  劍君一笑,「你睡吧。」

  ※

  或許反而被『提醒』了,完全是反效果……

  剛被枕邊異聲驚醒的劍君不免吃了一驚,「你起來,」隨即使勁推醒狂刀,聲音仍十分沙啞,「給我起來,快點!」

  推了老半天,牙關咬得格格作響的狂刀終於睜開雙眼坐起來,白皙的臉漲得通紅,咽喉噎著一口氣,吞不下去、又吐不出口。

  劍君忙拍著他的背脊給他順氣,「沒事的。只是夢而已,沒事,我在這裡。」

  好不容易狂刀才緩過神來,嗆咳出聲。

  「混帳……你說過絕不會去的!」

  相距極近,別說閃避了,劍君連卸力的念頭都沒起,小腹上就挨了一拳。

  ※

  他真的,一點,都,不,慣著,狂刀。

  狂刀兩隻眼睛都被他打青了,活像戴著什麼奇怪的鏡片在臉上。傷者攬鏡自照,雙眼的瘀青十分勻稱,顏色、角度與大小範圍居然如出一轍。

  「也太對稱……我該佩服你嗎?」

  劍君肚子上的瘀青足足有一個腦袋這麼大,藥膏抹在傷處,直疼得齜牙裂嘴,「嘶……那是我刻意練出來的雙手劍,我……嘶……我兩隻手都是慣用手。」

  狂刀啼笑皆非,「下次不要打臉。」

  「嘶……」劍君摒住氣,「不打一頓我怕你不長一智。你這麼大手勁難道自己不知道?隨便打人,要是出什麼意外……」

  「才不是隨便打人,我是很嚴肅地揍你,」狂刀兀自忿忿不平,「說話不算話。」

  外頭的六月夜幾乎就要下點雪給劍君了。

  本來就是怕狂刀再度夢到『下半場』,這段時間才刻意迴避。如今他既然已經夢到,嚇都嚇過了,劍君乾脆攤開來說。

-草-@uid_15722

[霹靂英雄戰記│南宮取x等活天羅]飛機雲 [G]

南宮取正就讀某地方高工的汽修科。
雖然已經超齡,但被魔域帶走的而空白的一年自然無法讓他銜接上高三的課程。在學校老師們的討論下,決定讓南宮取轉入後從高二開始重讀。

接下靈心異佛的遺願,成為南宮取擔保者的霧谷老人,很乾脆的將自己住了二十幾年的教職員宿舍讓給南宮取,雖然不合規定,但礙於南宮取身份特殊,也方便讓住隔壁的照世緣看管,就這麼定下來了。
但即使南宮取努力想要融入正常的生活,但魔域那段煉獄般的過往仍然與影隨行的跟著南宮取。
每晚每晚,只要當他試圖進入深層夢境,那些被過往幽魂總是會纏著他不放,他沒有一次在驚醒時分清楚天南地北,總是以為自己仍然身處魔域那幽暗而冰冷的牢籠。

還有那個詭異的女人。
明明只有短暫的一面之緣,還差點將他逼上黃泉,但南宮取對她那強烈又變態的殺意和莫名其妙的救援感到相當不自在。雖然試圖詢問過身邊大人,想知道是否有那棵樹或那名女學生的消息。但得到的答案除了鬼仔樹和平常沒事莫接近外,並沒有得到太多的線索。
雖然離開學校的勢力範圍就有可能被魔域的人找到,但南宮取執拗地想要得知那怪異女人的事情。
他南宮取最討厭不明不白的事情。

所以他出發了。

其實他不太記得路怎麼走,只能憑著記憶一步一步的找尋著道路。他一放學就踏上路程,如今已經月娘高掛,南宮取仍然找不到路。
他站在田中央,有點手足無措。汗水流過他被電擊而留下焦痕的脖頸,陰間大法師控制他的方法就是在他的脖子還有手腳,甚至是下體都裝上裝置,只要他一反抗就電擊,到最後南宮取只能無條件的聽令於魔域,來換得片刻的安寧。
離他被救援而逃出魔域掌控已經快滿一個月,南宮取仍然會不時劇烈的頭痛,尤其是觸及魔域相關的事情時更甚,照世緣老師說這是心理創傷。

南宮取不懂那些,只覺得這是對魔域的恨,那恨不會消失,只會越來越強烈。
這股南宮取以為的恨意似乎也讓他的執念更深,即使已經近深夜,他也是執意要找出那棵樹和那個人。
田野間只有主要道路上有裝設幾架路燈。他朝著記憶中的方向步行了好一陣子,視野中卻還是只有無盡的黑暗,還有偶爾不知道哪個方向傳來的零星狗吠和不知名的蟲鳴。南宮取抬頭望向天空,橢圓形的月亮斜掛在空中,也不知道是要上升還是下降。正當南宮取努力回憶路線時,一陣風倏地吹過,帶來了一片將月光完全遮蓋住的雲,而同一瞬間,沿路上路燈也突然全數熄滅,原本惱人的蟲鳴也像是被誰切成靜音。南宮取陷入了絕對的黑暗與寂靜,有幾秒的時間他以為自己回到了魔域。眼前恍然閃過零星奇異光點,那是來自陰間大法師寶貝培養皿的詭譎綠光。
但雲隨即被風吹開,月光再次照亮了前路。不知為何熄滅的路燈也再次恢復照明,弱白色水銀燈一閃一閃的吸引著蜉蝣。南宮取揉揉眼睛,甚麼綠光都只是瞬間的幻覺,在他眼前的道路仍然是相同的景色。但南宮取隨即發現不遠的前方,有段原本不知是路燈故障還是怎樣而無光的區域,在騷動後反而恢復了亮光。而在那區域旁邊的田裡,隱約被燈光勾勒出了一些輪廓。

那本不應該矗立於田中的龐然巨木。
南宮取走到樹旁,榕樹複雜的枝葉遮擋住了大部分的月光,但南宮取還是很快就找到他要找的人。她橫躺在離地面最近的樹幹分枝上,南宮取看著她垂下的長馬尾,在這樣微弱的光線下看起來跟旁邊的氣根根本沒有差別。

「喂。」南宮取喊聲,那女人隔了幾秒才緩慢的轉過頭來。雖然看不清她的臉,但南宮取敏銳的察覺她的動作有點怪異。還沒來得及思考「你是安怎?」就先脫口而出。
「......南宮取。」過了好一會,她才緩慢的吐出這一句話。
然後是細微的窸窣聲,南宮取原本以為是樹葉因風吹而彼此摩擦的聲音,但隨著聲音逐漸轉大,南宮取才聽出來那個雜音來自她。等活天羅發出像是收音機訊號不好的沙沙聲音,南宮取想到以前在育幼院時床頭擺放的那台老收音機,雜音因為機台老舊而刺耳。他因為受不了那聲音把機器砸壞,被老師處罰了一頓。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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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布袋戲/私設│自創人物] 儒門大家紀事 [普]

寫在前面:

這是基於霹靂布袋戲裡面的世界觀、人物出場方式和旁白+角色對話方式而成的小說,加了大量的私設和自創人物,帶著一些對原作的忿忿,走一點正傳感,希望大家喜歡。

故事開始:

年少之時發生之事,最是輝煌留痕。

※※※※※

儒之理完成師尊交付之事,匆忙趕回儒門大家。

【麻煩啊…】

在大門遇到同樣覆命回門的立宮鳳棲,儒之理:「師妹,汝也受命外出?」

「是,那日師尊讓師兄南疆巡視災情後,忽又傳來江東書院舞弊之事,師尊讓我去一遭。」

儒之理:「嗯,汝一路安好嗎?」

「已處理好了。」

說話間,兩人連袂進入儒門大家大門。

方進山門,忽聞門內警鐘大響。

「大示之鐘!」鳳棲驚呼:「這是門中出現行刺宗主、逆謀以上之大事才會鳴示的…怎麼會…」

儒之理四下觀看,遠遠只見一人自正殿而出。

儒之理:「是龍子尊。」自龍子尊第一次叛出儒門,儒之理便不再稱呼他師弟。

「站住!」儒之理見龍子尊衣角帶血,直接揮掌攔阻。

「師兄為何攔阻於吾,將賊人放跑?」

鳳棲一時疑惑,一旁未曾動手,但依著儒之理之態度,便也擺出守勢避免龍子尊離去;見此情景,龍子尊眼神冷了下來。

「若吾有錯,自由吾承擔。」儒之理冷語相對,出手便是極招。

「不動神功--生生造化。」

「吉光片羽。」

兩人直接戰在一起,不動神功威勢強悍,兩人身形交錯,儒之理一掌擊傷龍子尊,龍子尊嘔血而退。

「可惡,若不是不動神功…若不是不動神功…」

但龍子尊雖武功不如儒之理,也不是幾招之間能取勝的。

「不動神功--登絕臨至。」

「白駒過隙。」

交手間,正殿上出來一人,揚聲遠喚:「師兄速回……宗主有事……要向你和眾長老交代。」

簡單一言,儒之理心中瞭然,大殿之內,必是出了大事;轉頭看向龍子尊,只見他正緩緩擦去唇邊鮮血,眼神不掩冷厲。

眼前之人怕是不能留住,一邊是恩情如山的師尊,一邊是放虎歸山的叛徒,儒之理一念之間已有決斷。

「師妹,走。」

儒之理果然放棄擒殺龍子尊,轉身直奔大殿。

立宮鳳棲似乎也明白了發生何事,怒斥一聲:「龍子尊!」憤然出手。

正面衝突,一胎同出的血脈親人無情對決。

為求脫出,龍子尊也不留餘地:「獬猘天鋒!」

一個雖是憤怒出手,但一絲同胞兄妹之情,招式仍有三分保留;一個卻是積怨忿忿,意在脫逃,豈念血緣親情,掌風之間只留殺機。

強弱之下,鳳棲中招而退,而龍子尊已閃過身形,倉皇逃出。

鳳棲退了幾步,右手輕觸在心口,神色疑惑。

儒之理在進大殿大門之前回首,對著龍子尊狼狽的背影投去冷冷一瞥,只是喚了一聲:「師妹,如何?」

「…無恙。」鳳棲斂下一切疑慮,振作神色。

「進入!」

※※※※※

kenshin078@kenshin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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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刀說│冷花] 端陽 全 端午賀文 [限]

冷劍白狐搞不清究竟是怎麼回事。

金鱗蟒邪如蛇身的劍蜿蜒前行之時,突然失去了控制,在敵人面前戛然而止,反諸己身。

「果然沒錯,金鱗蟒邪失控了!我們上!」

圍繞在冷劍白狐四周,約莫五六名的蒙面刺客見獵心喜,由為首者下令。

雖還不成氣候,冷劍白狐好歹也是自小在江湖打滾過來的,面對朝自己襲來的金鱗蟒邪,明白那並非己意。就算不知曉緣由,也不能坐以待斃……

「以為這樣就能打倒我?天真!」

——獅蠶啊,助我一臂之力!

冷劍白狐往後一躍,站定步伐,強化了意念,與附在劍上的獅蠶取得共鳴,劍身發出青綠色的光芒,彷彿受到牽制,停下反噬,變回原本的模樣。

他暗暗使氣,想要再驅動手中的邪劍聽他指揮,然而手中的劍氣騷動紊亂,似有暴衝之態勢,抑制已屬困難,遑論出擊。

—我冷劍白狐才是你的主人!

他輸氣壓抑金鱗蟒邪,吐息淺快,額頭也滴下汗珠。但敵人不會因此憐憫,刺客從四面八方拔劍而來,冷劍白狐往上躍開,閃過圍剿他的刺客。

「憑你們的三腳貓功夫,不用金鱗蟒邪也能打倒!」

冷劍白狐將邪劍插回背上,側身避開追擊砍來的劍,抓住持劍的手腕後使勁扭轉。

「啊啊——!」

隨著慘叫發出筋骨斷裂的聲音,劍隨之脫手,冷劍白狐以腳剷起,劍在空中轉了半圈,落入他的手中。

「劍在人在,劍消人亡,此乃江湖規矩。」

話說完,冷劍白狐刺穿對方的咽喉,血濺滿地,連哀號都沒有,刺客便沒了氣息。

「這點都做不到,有什麼資格殺我?」

冷劍白狐鬆開成為屍體的手下敗將,屍體咚的一聲掉在腳邊,他陰狠笑道,目光掃視周遭。

「……!」

眾人沒料到少了金鱗蟒邪,冷劍白狐竟也能不落下風,一時遲疑。

「我們人多,還怕你不成?」刺客首領吼道。

「全部一起上!」

「我可是給過你們機會了……」冷劍白狐低喃。

背上的金鱗蟒邪騷動不安,即使迎敵對打,他也不能不分神以氣勁壓抑,否則隨時有失控反噬的可能。此舉很傷元神,亦極耗體力;但他明白若露出破綻,眼下就成了必敗之戰,不但可能失去金鱗蟒邪,也無顏面對師尊……

——師尊……

他想起花信風的教導,與作戰時的背影,還有那雙淡漠,卻泛著清冽光芒的淺紫色眼瞳。以往在通瑤池麾下擔任殺手的經歷,他對以寡擊眾的情況並不陌生;閉眼調息後,冷劍白狐握緊劍柄,毫不遲疑的拔刃相向。

「不是說金鱗蟒邪失控以後,冷劍白狐就會耗盡元神嗎?難道是騙人的?」

冷劍白狐劍威不減,甚更有凌厲之勢,動作也無疲態,轉眼間腳下又多了幾具身首異處的屍體,死狀悽慘,僅剩下的首領陷入慌亂。

「再多來十人也一樣,有時間耍小花招,不如回去更精進武藝!還是說…你也想要和他們作伴?」

冷劍白狐踢了腳邊屍體,將屍體翻正,鮮血淌流至地面,染紅了衣服,瞪大卻空洞的雙眼看著蒼天。

「你們是誰派來的?對我的金鱗蟒邪做了什麼?」冷劍白狐逼近首領,斷了他逃跑之路,劍指咽喉。

「若老實坦承,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假使不說……」劍鋒逼近了首領喉頭,只餘不到一指距離。

兩人僵持約數秒,冷不防……

「…誰死誰活,還不知道!」首領從袖子內掏出短刀,欲刺向冷劍白狐腹部。

「……!」冷劍白狐眼角餘光瞄到動靜,一劍刺穿首領頸部,此時短刀已割破他的衣襟,千鈞一髮。

他拔起劍,單膝跪下以劍支撐體重,大口喘氣。

—這樣下去…不太妙!

冷劍白狐伸手握緊背上的金鱗蟒邪,試圖安撫,額頭冷汗涔涔低下。

無論如何,都得先回蹈天橋。

---

蹈天橋內,細雪紛飛。

現值仲夏,是蟬鳴唧唧,豔陽常照之時。然而蹈天橋卻不受季節更迭影響,終年飄雪。

赤裸上身的花信風甫結束例行習武,他伸手一揮,架上外衣有如受到牽引般飛來。

「……」

整理衣襟的手指停下動作,花信風仍是面無表情。

「…似乎發生什麼事。」

他正納悶著徒弟出門許久,卻未在預定的時間內回來。

「抱歉,師尊…徒兒回來晚了。」

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太狼狽,冷劍白狐調息許久,才敢踏進家門。

「怎麼了?」

不過冷劍白狐的聲音和平常不一樣,花信風跨步走上前問道。

「金鱗蟒邪…」

花信風馬上就發現冷劍白狐背上的邪劍不太對勁。

「徒兒不知究竟怎麼回事,金鱗蟒邪突然失控不聽我的話……」

也許是見著師父,專注力鬆懈下來,冷劍白狐話音未落,背上的金鱗蟒邪發出異樣的螢綠色光芒,伸長了劍身,有如吐著蛇信般往花信風衝去。

「師尊——!」

那距離非常近,冷劍白狐來不及阻止。

花信風面容未顯絲毫動搖,他往旁斜跨一步,以最小角度閃過金鱗蟒邪的蛇信,繞到冷劍白狐背後。

「師尊…?」在冷劍白狐的視線看來,就像花信風突然消失了一般;當他感受到背上的重量,才發現是花信風握住了金鱗蟒邪的劍柄。

「原來如此,確實不太受控。」花信風低

rxrsnow@uid_6493

[霹靂│天地] 最後,天地同行 [普]

我被天地的結局創到了!

希望他們下戲可以快快樂樂啊QAQ

  看完劇本之後,玉逍遙深呼吸後含笑看著編劇問:「你可是認真的嗎?」

  還沒等到編劇回答,他直接走了出去,關上門時,大力的甩了門,「碰」了一聲。

  在外等候的眾人看著他的臉上,紛紛圍了上去,想作些安慰時,卻只見玉逍遙苦笑一下:「沒事…書衡你臉色幹嘛這麼難看!忘機,你先去休息吧!你接下來的戲份也不見得輕鬆。阿畹、阿璃,你們去準備下場戲吧!逍遙哥哥要想一下接下來的發展。」

  他靠在牆上,想著那最後的結局,想著編劇筆下描著那最後飛到他手上的蝴蝶,又想到編劇說的話時,玉逍遙想拉起那人的衣領問「你何必對我那麼的殘忍?」

  儘管那人一定會用劇情需要,畫面唯美來搪塞他,但他完全不想聽到他的解釋。

  「你到底怎麼想的,永晝?」他想問著永晝說:「這樣的結局真的好嗎?別說是劇迷不接受,連我也不想接受啊!」

  什麼叫作參商最好的結局?什麼叫你我注定無法成雙?都說了,這次你來找我,我不會離開的,為什麼還是要這樣離開?

  我可以理解地冥的疲累,但是對你要我怎麼辦?不是說好了這齣戲結局就是好好在一起嗎?這樣告別算什麼?

  就算地冥可能會用著調侃的語氣說:「玉逍遙自詡為專業演員,怎麼連這種戲都演不了呢?不過就是在劇中你與我陰陽相隔不是嗎?你也太入戲了吧!」

  沒錯!他就是入戲了!入戲到無法自拔,無法出戲,所以他感到幾分的痛楚,幾分的難過…他就是想問地冥一句話:「你真的忍心看我痛死嗎?」

  他翻閱著劇本,企圖找出一絲可以變化之處,突然間,他看著一段文字,細思了許久後,衝入編劇室:「喂!這裡我要這樣演…,不行嗎?你都可以聽地冥的意見了,為何什麼我不能改?」

  最後終至終局,眾人齊聚在攝影棚內,準備自己的戲份與作殺青的慶賀,而地冥也被拉了過來,儘管戲份已經結束,但因為三世鬧著說要見他,因此他還是過來了。

  地冥穿著全身黑色的衣著,頭髮染成紫白交雜,露出與無神論極度相似的臉孔,因為殺青了,他只化著淡妝,出現在片廠內,他躲在眾人身後,看著玉逍遙的神情,從玉逍遙知道劇本後,不跟他說話已經幾日,他只是嘆了一口氣,原想和玉逍遙解釋,卻被玉逍遙一句話給堵回去!

  「現在的劇情,你死得澈澈底底,連個屍骨、念想也不給我,所以我也當你死了,否則不入戲怎麼演啊?」

  那一夜,他氣得牙癢癢,看著玉逍遙的背影心卻軟了下來,手伸過去環抱住他,卻沒有得到玉逍遙的回應,好不容易睡著後,醒來時卻不見玉逍遙的身影,一連數天玉逍遙都沒有回來。

  玉逍遙完成諸事後,終於回到仙腳,斐斐問他:「如此爾可有遺憾?」

  「紅塵輾轉又豈能無憾,也許來年,也許來生,那些曾經走散的人會有重逢之時吧!」

  「宇宙之理,一滅一生,天地終焉。」

  玉逍遙決意反熵,就在冰封之時,重視的人與親人察覺有異趕到之時,只見玉逍遙已然冰封,此時有一隻留夢蝶停在他的手上。

  地冥看到此景時,神情內竟有些動容,此時聽到一旁的非常君說:「上次是你等他,而這次則是他等你入輪迴後,等你來到仙腳尋他。」非常君看了他一眼問:「原本的劇本是這樣嗎?」

  地冥搖了搖頭說:「原本是他逍遙活在仙腳之上,以自身靈力封用熵,一如他在天宙之間一般,不得離去。」

  「聽說他去和編劇吵了一陣子,才改成這樣。」非常君用著認真的語氣說:「他說無你豈可逍遙?無你玉逍遙的命就失了一半了。」

  「那個傻子…」

  話還未說完,「卡」的一聲結束了拍攝。

  地冥被非常君推到玉逍遙面前,手上也不知何時被塞一束花,地冥看一臉特殊化妝玉逍遙,不敢用正眼看他說:「殺青了,說好的帶三世出門玩,別忘了啊!」

  玉逍遙什麼也沒說,只是接過花束,然後轉頭向一旁的玉書衡擠眉弄眼,而玉書衡一臉無奈的從戲服口袋裡拿出盒子,交給了玉逍遙。

  「永晝,說好了,這次我等找你,而你還願意等我嗎?」

  地冥看著玉逍遙 ,話還沒說出口,只見玉逍遙跪在地方,打開了盒子。

  一只玉戒指出現在盒中,他拿起盒中的戒指說:「我知道一切口說無憑,劇裡的我們錯過數回,甚至令你覺得也許無法走到最後,但我無論如何都會等你,劇裡你等我,在戲中是我等你,因此…我們可以在一起嗎?」

  玉逍遙紫色雙眼中帶著莫名的情緒,他看著地冥說:「我知道你也會想問我在一起的意思?我指的是,我們永遠不再分開,一生一世。」

  地冥強掩激動的神情看向玉逍遙,玉逍遙看著他許久許久,片廠內一片寂靜,地冥用著稍稍哽咽的聲音問道:「你要如何證明?曙晨?」

  「我想我們之間欠缺一個合法關係,因此…我們結婚如何?」玉逍遙將戒指戴上地冥手指上:「我知道你想領養三世,如果我們有法律關係會比較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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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日月] 煙與鏡(架空近現代AU) [R18]

  談無慾將門關上的那一刻就覺得自己從背後被一把抱住,半拖半扶的往後走,還一邊啃著他的後頸。這間半地下屋的套房太小,平常談無慾一個人住慣了整理也隨便,短短幾步路兩人卻走得踉蹌,好不容易走了進來,然後一同摔那張狹小的在單人床上。

  談無慾微微喘著氣,壓在素還真身上,臉靠得極近。房裡沒點燈,空氣沉悶得很,外頭透進來的光太暗,他看不清素還真的臉,只感覺一陣陣急促的熱氣滾在臉上,熱辣辣的,滿是酒氣,卻還壓不過素還真身上的蓮香。他忍不住伸手去摸,從額頭的輪廓開始認,手指滑過眼瞼,鼻樑,臉頰,唇瓣,各處都豐潤得很,還沾染一點濕氣,他喘了一口氣,把唇角抵著素還真鼻尖,低聲說:「多年不見面,你是不是又胖了?」

  他感覺到素還真輕笑一聲的細微震動,放在他腰際的手掐了他一把,可惜沒掐到什麼肉,多半都是骨頭。「師弟你倒是又瘦了。」

  談無慾沒應聲,只是把素還真的臉扳過來,一面咬一面吻他的唇。衣服全都脫下來了,談無慾伸腳把不知道是誰的一團衣物踢下床,十根手指忙忙地鑽進素還真的髮絲,與之糾纏不休。素還真的體溫一向比他高些,而今這人一雙手在談無慾身上遊走,彷彿要把人燒傷似的,還要在對方身上留下斑斑痕跡。

  太燙了,燙得讓談無慾忍不住微微扭動身軀,想要躲開,偏又像是興奮著。當素還真將他翻過來壓在身下時,談無慾壞心眼的狠狠去吻對方側頸,那是衣領也難以遮擋的部位,他偏要在那處留下一夜難以消褪的吻痕。濃烈的蓮香竄入鼻中,談無慾只覺一陣暈眩,隨即他感覺到對方開始在自己身上試探、擴張,技法和從前幾乎相同,只是又多了一分小心翼翼。談無慾不確定他這份小心自何而來,只覺得多餘,於是以動作示意素還真快些。少年時候,慾念最盛,當年他們哪有那麼多講究?都是急急忙忙的要快活。然而此時的素還真對談無慾的催促不為所動,不緊不慢的調弄著,直到把談無慾撩撥得渾身發燙,身下一片濕潤,他才肯進入談無慾體內。

  即使前戲做足,一時間,談無慾卻仍被撐得漲得頭暈。好多年了,他都快忘了這是什麼滋味,肢體交纏的歡愉與滾燙,緊密交合的痛楚與快感,只有在那一刻,他會忘記一切──一切的較勁,對壘,光與影只有在這一刻才能相容並存。只有在這一刻,他才相信自己所懷抱的感情稱得上是愛。他緊緊摟著壓在身上的軀體,柔軟而豐澤,覺得自己恐怕永遠也抱不膩這副身軀,然而這個念頭卻並不讓他感到愉快,反而油然升起一股絕望。香氣又朝他襲來,連同此時攪在他體內的攻勢,一波接著一波,無止無息,談無慾被顛得喉嚨發乾,從嘴角溢出的急促喘息逐漸變成無聲的呻吟,終於洩出來了卻又被撞得再次挺起。直到他連腳幾乎都抬不起來,得靠著素還真替他抓住,他才感覺到對方呼吸越發急促。談無慾拼著最後一絲力氣,睜著眼狠瞪著對方,啞聲道:「不准射在裡面。」他分明想要嚴厲警告的,可是話一說完,連他都聽出自己語氣裡的情慾。

  然後他看見素還真情潮洶湧的眼裡閃過一絲笑意,而後體內一空,可隨即身下已是高漲到幾乎極限的陽物卻被捉住,猝不及防被搓揉兩回,他呼吸一滯,在頭暈目眩之中又洩了出去,而另一股滾燙的液體同時也落在他胸腹之上。

  單人床太小了,素還真沒有地方可去,放鬆身體以後便壓在談無慾身上。談無慾茫茫然的抱著他,感覺他的鬢髮貼在他的臉頰上,以及雙方身上的汗水、液體,悶熱空氣裡都是高潮後的餘味,還有素還真身上淡淡的蓮香。他忽然嫌棄對方太沉,抱起來挺舒服沒錯,可一直壓在身上還真叫人受不了,何況這張床一向是他一個人睡的,又老舊,如今多睡了一個人,也不知道會不會將床壓壞。

  想到這裡,談無慾於是奮力撐起身體,雖然一度想把人推下去,猶豫片刻到底還是算了,那邊素還真似是無所知覺,像是一塊人形布偶,任憑談無慾將他翻過來後,便仰躺在床,只有雙手不屈不饒的依然摟著對方的腰。

  談無慾趴在他身上休息一會兒,忽然坐起身,拉長手臂去拽吊燈的拉繩開關。微弱的暗黃色燈泡閃爍了幾下亮起,在天花板微微晃動,搖晃的燈照亮素還真的臉龐,一下又讓他隱沒在談無慾的影子底下。素還真用鼻息「嗯」了一聲,帶著濃厚鼻音問:「怎麼了?」

  談無慾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把黏在素還真臉上的髮絲撥開,垂眸看著底下的人,一下亮一下暗的臉,一遍一遍。

  ──我想看你的臉。至於原因?談無慾也不知道。他的手指停落在素還真的鬢邊耳側,一下覺得好恨一下卻又難以割捨。那麼多年過去了,可是當初的所有情緒竟還未被消磨殆盡,依然濃烈得讓他不知所措。

  他望向素還真的眼睛,那雙眸子明亮澄澈,如同從前,一汪湖水似的。那雙眼同時凝視著他,在那凝視之中,談無慾看到自己的凝視。他又覺得頭暈,垂下眼,哼了一聲然後背著素還真側身而臥,而床太小,致使他們肌膚仍緊緊相貼,遠遠看,彷彿是一對情人,親密地依偎在一起。

  在幾乎要跌落夢鄉之時,談無慾感覺到身邊的人動了動,他頭一個想法就是素還真要走了,又要走了。一瞬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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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日月日] 大霧(微蒸汽龐克AU) [G]

  中炎城內,即便入了夜仍瀰漫著大霧,昏黃的路燈一盞接著一盞,卻始終照不亮眼前道路,那路便彷彿沒有止盡一般。
  素還真獨自一人走在大霧裡。
  白天下了好一場綿綿細雨,傍晚方停,於是此時路上泥濘成一片,素還真卻並不理會,他手插在大衣口袋快步行走,濺起的泥巴滴滴點點落在他的靴子上。
  然後他來到了不破河邊。這是貫穿中炎城的河水,城中重要交通要道。他在河邊略停了停,對岸的燈落在他臉上,光和影在他臉上拼湊出一副立體俊秀的五官。片刻,一艘小船自他面前緩緩駛過,撐篙的船夫輕輕搖鈴,叮噹聲響彷彿低語,在昏暗的光線裡來回擺盪,並隨著大霧四散到河面周遭。
  一條人影倏地自小船跳到岸上,兩三步隱身在木橋的陰影中。
  素還真收在口袋裡的手指動了一動,而後快步朝陰影走去。橋下太暗了,他看不清楚眼前人的面孔,依稀只能看見那雙銳利的眼,還有輕輕的呼吸聲。
  「師弟,」他首先開口,卻發覺自己嗓子又乾又緊,於是清清喉嚨,又開口:「師弟,你真的要走嗎?」
  對方沒說話,只是從身上摸出一個東西,遞到他手邊,素還真伸手去摸,那是光滑冰冷的金屬,然後是皮革,接著他摸到了機關,精巧且冰涼,他微微一愣。
  談無慾彷彿能知道素還真什麼時候認出來似的,又快速收回,然後低聲說:「你和師父還不相信我弄得到呢。」
  素還真默然不語,聽著談無慾繼續說:「時代變了,什麼都得跟進,躲在半斗坪不問世事只是自欺欺人。師兄你瞧,」陰影下,談無慾的手指朝光照得到的方向指去,昏黃燈光於是落在他結骨分明的手指。素還真盯著那隻手,直到談無慾又開口,才將視線移向河面上的霧。
  「你瞧,那些蒸氣,日夜不間斷的環繞整個中炎城。刀劍已經落伍了,今後是槍炮的時代。」
  「但槍炮是我們還不能掌握的力量,假如接受槍炮,今後會有更多的戰爭,戰爭型態也會更殘酷……人命關天啊。」
  談無慾收回手,登時整身都收攏在陰影下,素還真幾乎看不見他,只能聽聞其聲:「素還真,你這樣的說法是懦弱。」
  他只有這麼一句話,素還真卻已經迅速明白他全部的意思。那樣的默契來自於少小至今的相處,來自於素還真深知他師弟的脾性:好強而自負,目光永遠朝前,他寧可冒著摔於微塵爛泥之中的風險,也要站在時代的風口浪尖。
  那樣的談無慾是不會甘於任由時代和命運推動自己,他是要搏命,也是敢於搏命的人。
  然後素還真還是無法認同談無慾的想法。
  他想得更複雜,也可能更簡單些。槍炮的危險與不安定令人心生畏懼,且其接續而來的發展,恐怕將到人力無法控制的勢態,更恐怕人類將會被吞沒。而另一個更直接的原因是,他們的師父八趾麒麟並不贊成槍炮這樣的新型武器,作為大師兄,素還真理應陪同師父安居於半斗坪。
  「我要走了。」談無慾的話打斷素還真的思緒,他連忙抬起頭來。
  此時談無慾已經移動到燈光照得到的地方,飛揚的鳳眼望向素還真時,有著一貫的清冷和嘲笑之意。素還真忽然捨不得起來,胸口一陣泛酸,他們總是意見不合,這回卻是頭一次,頭一次因為歧異的想法導致真真實實的分道揚鑣。
  「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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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布袋戲│奉天逍遙] 考卷的名字 [G]

。標題有點廢…就這樣吧 (喂

。日常輕鬆向,不知道玄尊平時話是不是這麼多又常常炸毛(炸蠟燭?)呢www

。OOC注意

  「玉逍遙!你怎麼又在試卷上寫君奉天了!?」

  當玉逍遙一踏入玄尊辦工的廂房,就聽到房內那股怒氣騰騰的聲音傳來。

  當玉逍遙接到玄尊的會面通知時,就知道接下來大概會發生什麼事了。而那時君奉天只斜了眼睨了一下玉逍遙,淡淡說了句快去快回,把手上本來要吃的叉燒包塞到玉逍遙的嘴裡,拿著兩人的書轉身回宿舍。

  玄尊手上拿著兩張考卷,姓名欄的部分上都是君奉天三個字,而且…字跡都一樣的瀟灑奔放,完全不能辨別出兩者的差異。有差別的在於作答欄上,兩份雖都帶著奔放但不失工整的字體,但一份的字中飽含了自信,另一份則帶了點遲疑的筆跡,看著兩份卷子,玉逍遙吐了吐舌頭,接過兩張考卷。

  「對不起嘛!之前寫名條寫太順,不小心連考卷也寫上奉天的名字了。」

  「別瞎扯!別以為這樣就可以矇混過去,哪張是你的,挑出來,然後在這邊重寫一次考卷!」

  「怎麼這樣!我下次不敢了啦!別要我再寫一次啦。」

  玉逍遙淚眼汪汪地看著玄尊,只可惜玄尊完全不領情,把玉逍遙挑出的試卷在上面寫上玉逍遙的名字,收妥後拿出一份新的考卷放在桌上。

  「嗚嗚嗚,我以後不敢了啦!寫考卷很累耶…」看到桌上紙張,玉逍遙碎唸了兩句,心不甘情不願的開始動筆。下筆時,多多少少帶了些遲疑,似乎對於自身的作答不太確定。

  「你別再裝可憐了,作業常常不寫也沒看到你在讀書,現在考卷寫不太出來,還在試卷上寫了奉天的名字,雖然這個科目相較其他來說是難了許多,但看看奉天還是如此認真,而且…昨天晚上你還偷跑下去,你這做大師兄的是成何體統!」

  面對玄尊一連串的訓斥,玉逍遙只是低頭不語,試卷上的字又更抖了些。

  看到玉逍遙的樣子,雖然玄尊並不認為他有在好好反省,但看在他今日似乎較安靜了些,也就沒在繼續唸下去了。

  但玄尊沒想到的是,其實玉逍遙挑出的考卷才是君奉天的,在接過試卷的時候,玉逍遙就把試卷上的內容記了下來,連帶把君奉天不懂的地方也都梳理過了一次。當然,那副字跡自然是模擬出來的,而那份不確定感倒是來自於是否記得君奉天的考卷上的內容。

  約莫半個時辰,玉逍遙才將手上的試卷寫完,要走回宿舍前免不了又被玄尊數落一頓。

  「你阿,雖然天資聰穎,也別這麼懶散,這樣要如何作為他人的榜樣。」

  「玄尊我知道錯了,今天晚上我會跟奉天好好研讀,不偷跑出去了。」

說完玉逍遙便跑回宿舍了。

  「這小子還是有那麼點上進心嘛…嗯?今天?玉逍遙你該不會明天還是要給我偷跑出去嗎!真是…唉…」

  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起試卷看到最後一題的答案欄寫著「我肚子好餓喔…QAQ」

  「玉逍遙!!!!」

玄尊頭上的蠟燭點滿了九根後爆炸了(X

  回到宿舍,君奉天還在跟前一堂考試的內容奮鬥,而旁邊放了一籠還散著蒸氣的叉燒包,玉逍遙看到那熱騰騰的包子眼睛為之一亮,把剛才被玄尊訓斥的內容忘得一乾二淨,馬上飛奔到君奉天旁邊蹭了起來,順手就拿了一個開始啃起來。

  「我就知道師弟對我最好了,剛剛被叫去再寫一次考卷我寫到肚子都餓了。…嗯?奉天,你怎麼把我的包子拿走了…」

  聽到玉逍遙的第二句話,君奉天眉毛一挑,伸手把玉逍遙手上的叉燒包拿起,放回籠內。

  「說,你為何會被玄尊叫去重寫考卷?」

  看到玉逍遙想再去拿沒吃完的叉燒包,君奉天索性就把整籠包子拿走,順便擺脫玉逍遙的熊抱。

  望著吃不到的美食,玉逍遙只能眼帶淚光的盯這籠中物跟眼前的好師弟說道。

  「就…我又不小心把名字寫成你了嘛,然後就被玄尊叫去念了一頓,我現在肚子好餓,可不可以讓我吃了…」

  「你確定你"又"是不小心?沒有別的計謀?」

  面對君奉天的質問,玉逍遙做了做鬼臉,似乎是做了虧心事被發現了一般,才向君奉天坦承。

  「果然還是瞞不過奉天阿!看你這幾天還是弄不懂這些內容,想看看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所以就想個辦法來看看你的考卷呀!」

玉逍遙朝著君奉天送出了一個大微笑,不過在後者眼裡,只覺得無奈再無奈。

  「…你要看也不急於這一時吧。況且這麼短的時間內你又能看出什麼端倪了。」

  「當然有囉!別小看你的師兄!你看這個部分,不是你原來想的,要從另一個角度切入才會發現癥結點……」

  拉著君奉天的袖子坐回了書桌前,玉逍遙指著卷軸內的內容,劈哩趴啦地開始對君奉天講解。

  「…」

  雖然知道自家師兄天賦異稟,但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又把整個內容梳理一遍,著實讓君奉天又被這看似不太可靠的師兄嚇到了一次。回頭愣愣地看著對方滔滔不絕地講述,所說內容君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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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布袋戲│奉天逍遙] 焚香 [G]

。OOC注意

。前幾天看完放花燈,看到那個很鏘的題目…就變成這樣的一篇文了(倒

。別問我寫了啥(逃

  午後時刻,仙腳上只有劍非道一人獨自佇立在蒼崖雲樹,手裡拿著方才蒸好的最後一顆叉燒包,悠悠地吃著。忽地,從遠方看見一到亮光飛來,在劍非道吃完最後一口時,來人正好落於劍非道面前。

  「原來是法儒尊駕,前輩來此是要找天跡前輩嗎?」

  「嗯。」

  「前輩方才說進入天宙之前還有些空檔,所以要休息一下,需要我前去將前輩喚醒嗎?」劍非道詢問道。

  「不用了,吾直接前往就行。」

  一慣地以簡潔地回答帶過,法儒便動身前往雲漢仙閣。

  一入內,便看見天跡躺在那張毛茸茸的大床上,身披單衣、一頭銀白長髮散佈在旁,平穩的呼吸,看來已陷入熟睡當中。

  望著這樣毫無防備的天跡,法儒無奈地嘆了口氣,走至床邊,隨手拉了張椅子坐下,拿出剛剛在鎮上買的沉香環香,點燃後放置於玉製小香爐內。一縷輕煙緩緩升空,焚香味也隨之擴散,法儒靜靜地看著天跡,但內心卻是十分雜亂無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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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出玄尊陵寢後,那顆無法冷靜的心愈加躁動不安,即使天跡試圖安撫也不見成效,在壓制住劍儒爆發出的魔氣後,隨意找個藉口便飛也似的逃離天跡的視線。雖然知道自己是個完全無法說謊的人,但眼下也無法再維持住以往的冷淡,只能不斷逃避。

  立於昊正五道之上,法儒細思著仙門秘史的內容,以及現下武林發生的種種,腦內盡是止不住的混亂,深深嘆了一口氣後才發覺玉離經在身後,似乎待了一小陣子了。

  隨意打發了之後,法儒又陷入了沉思中,發覺如此下去不是辦法,最終還是決定前往仙腳找天跡一談。但…即使面對天跡,要如何開口,此時的法儒還是無法拿捏。

  前往仙腳的途中,經過了一家香舖,內中傳來了一陣陣令人放鬆安心地焚香味,想起前陣子天跡似乎脾氣躁動了些,還將天下第三人打落仙腳,自身似乎也需要緩和一會,便入內挑了一盒沉香,焚燒的味道有些懷念,好似在久遠前便聞過這種令人安神的香味,或許是時間過於久遠,法儒完全無法想起在哪聞過這懷念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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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陣焚香味傳來,稍稍緩和了法儒躁動的情緒,想著等會要如何跟天跡解釋,眼神座落在天跡身上,看著那副睡姿極差的樣子,雖然臉部依然嚴肅,但內心流入了一絲絲的溫暖,正當法儒還在思考是否要將天跡塞入棉被當中時,看到天跡微微之皺起眉頭,口中呢喃著聽不清楚的話語,讓法儒停下了一切的動作。

  睡夢中的天跡,隨著焚香入鼻,往事一一浮現於腦海中…

  「大哥,你看,這個小香爐好可愛,可以帶一個回家嗎?」

  「哥,這次的環香味道好舒服,以後就用這個了好嗎?」

  「大哥,去仙門也把這個帶上吧!」

  「大師兄,那個庫存快沒了,這次下山可以帶一點回來嗎?」

  「大師兄……」

  「……小玉…小玉!」當法儒聽清楚天跡的夢話時,天跡正好從睡夢中驚醒,坐在床上喘氣著,眼角染上了些許紅暈,流不出淚水的雙眼泛著微微的淚光。

  過了一會,天跡才意識到身旁有人,轉過頭去,面對來人愣了一下。

  「奉天…是你呀,怎麼突然會過來,既然來了也不叫我一下。」

  面對被自己剛才的反應下了一跳的法儒,天跡扯出一個有點牽強的微笑。法儒沒放過這麼一個表情,在天跡想下床時,制止了他讓他坐回床上。

  「剛才…做惡夢了?」法儒小心翼翼地問道。

  「也不算啦,不知怎的,夢到了一些以前的事。…這味道?」天跡揉揉些微發紅的眼睛,這才注意到繚繞在身旁的香味。

  「方才經過村落時買的,本想緩緩你的情緒但…抱歉。」

  「說什麼抱歉,說實在的,我認為你更需要讓心情平靜下來,你看你身體都僵成什麼樣了!」

  「嗯…」

  天跡朝法儒拍了拍肩膀,起身開始整理儀容。見法儒還是杵在原地不動,天跡在心裡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我說奉天啊,你在這樣下去,事情也無法解決,不如跟師兄說說你到底看到了什麼,我們一起解決,好嗎?」

  天跡拉過法儒,四目相對,朝著他露出溫暖的微笑。面對這樣的笑容,法儒幾乎無法招架,不出一瞬,法儒便轉過身去,不願面對天跡的眼神。

  「無事。今日前來只是將此物送來,儒門尚有事,吾先行離開了。」

  語畢,法儒快步離去,只剩天跡一人獨留其中。

  看著飛速離去的法儒,這次天跡重重的嘆了口氣。

  「還是…不願意說呀。奉天,你到底看到了什麼讓你如此心神不寧。唉…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動身前往等待天機了。」

  回頭望向尚未熄滅的香火,一縷輕煙冉冉上升,天跡一邊梳理凌亂的頭髮,回味著這熟悉的香味。自許久前玉簫離去後,天跡就不曾再焚過此香,如今法儒卻帶著懷念的沉香前來,或許是天意吧,想使天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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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布袋戲│奉天逍遙] 醉酒 [G]

。奉天逍遙的喝茶喝酒的習慣,每看一次就痛一次(倒),結果我還是寫了…(遠目

。搭配”至悲無淚”效果群拔(逃

。OOC注意

  「奉天,這次就陪師兄喝點嘛~」神毓逍遙想拿起酒壺朝君奉天的杯內斟酒,但尚未拿起就被阻止了。

  「吾喝茶就足夠了。」君奉天淡然答道。

  「老是喝茶,不膩嗎?要不是因為被困天堂之門,出來後也只有雕兄帶的冷泡茶可以喝,不然我早把酒當水喝啦!」

  看自家師弟如此不給情面,神毓逍遙也忍不住開始胡鬧。

  「你…醉了。」

  君奉天的無奈溢於言表,但對於這樣難得能稍稍放鬆喝茶的機會,也就沒特別阻止神毓逍遙繼續喝酒。

  「我才沒醉…我…還可以喝。」

  烈酒入喉,為淡忘過往,更不想在師弟面前顯露一直以來壓抑在心底的複雜情緒,漸空的酒壺,換來的是神毓逍遙那張紅潤的臉頰,以及逐漸迷茫的雙眼。

  「你…真的醉了。還是讓吾送你回去。」

  「我…還可以…再喝……」話才說完,神毓逍遙便不勝酒力地醉倒在桌上。

  「唉…。老闆,結帳,順道再兩壺帶走。」

  君奉天無奈地嘆了口氣,將正法掛在神毓逍遙身後,背起那醉到不省人事的人,緩步前往仙腳。

  酒精的催化下,半夢半醒間,雖能暫時遺忘那段不願回想的時光,使自己忘卻一切,但深沉的夢境中,那些往事回憶依舊浮現,不僅沒有消去反而更加鮮明,每每夢醒後,腦內盡是那些數不清的畫面,紮紮實實地刺在痛處,但神毓逍遙還是想灌醉自己,即使只有一刻也好,能暫時脫離充滿自責與悲痛的漩渦當中,便顧不得之後醒來會有多痛。

  這回與君奉天共飲,在如此壓抑的師弟面前,不想讓他看見愁眉苦臉的樣子,也不想再讓他承擔更多的痛苦,一杯杯酒入喉,那副藉著酒意強顏歡笑的樣子,以為能讓兩人的氣氛稍稍和緩,卻不知這舉動讓君奉天所背負的自責感更加沉重。

  其實君奉天一目了然,即使借酒裝瘋,神毓逍遙眼底的悲傷仍隱藏不住,看著他拚命地想灌醉自己,君奉天也只有無奈,身後那人安穩的呼吸聲,伴隨著淡淡的酒氣飄了過來,讓君奉天感到一陣恍惚,現下只想好好伴著這人。

  回到仙腳,君奉天替神毓逍遙梳理了一番後,才將人放到床舖上,本想就此離去,但神毓逍遙似乎有所感受,拉住了君奉天的衣襬,口中念著含糊不清的夢話。

  「…奉天…別丟下我一人……別…」

  被絆住之人愣了一下,回頭看到那雙眼緊閉、眉頭微皺的模樣,到底還是心軟了,沿著床邊而坐,緩緩拂過雪白的髮絲,注視著熟睡的人,心中又是一陣喟然,把神毓逍遙攥住後襬的手鬆開,拿起另一件中衣,稍做梳洗後,捎了封信息告知鳳儒今晚有要事不回昊正五道,請尊駕代為看守一晚。

  安頓好這些事,君奉天坐在床沿,望著天空,看著不同於儒門的夜空,月明星稀,萬籟俱寂,只有身後那人平緩的呼吸聲,如此安穩之時近期內大概也僅剩此刻,低下頭,看到還是那樣不太安好的睡顏,想來雖相離百載,但神毓逍遙那些細微的小習慣君奉天不曾忘卻,那樣的神情,鐵定是作惡夢了,君奉天順著神毓逍遙後腦勺的髮絲,一路往後背輕撫,意在舒緩神毓逍遙夢中不安的情緒,也在懷念過往那段相互扶持的記憶。但這些似乎仍不足夠,君奉天索性將神毓逍遙的身子往床裡挪動,自己躺了過去,環抱住他,繼續輕撫著他的背。

  久違的體溫相觸,神毓逍遙的手自然地搭上君奉天的胸前,喃喃唸了句「奉天…」後,便又陷入沉靜。

  看著神毓逍遙的動作,君奉天撫在背後的手抬到後腦勺順著那頭白髮,低聲念道:

  「師兄,我在。」

  後微微低下頭,朝神毓逍遙的額上落下輕輕一吻。

  「逍遙…晚安…」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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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布袋戲│奉天逍遙] 霜降 [G]

。對,又是霜降,就只是單純的節氣,別想太多(?)。

。小甜餅一篇。

。OOC注意。

  夕陽餘暉,映照在廣袤的田野上,遠處的農民們正辛勤採收已趨成熟的稻米,鄉間小路上,兩條並肩而行的長影緩緩向著遠方村落前進。

  「看看時節,也將入冬了,今年雖仍有紛亂,但大抵上還算安平。對吧,奉天?」玉逍遙語帶輕鬆地說道,方才解決了深山裡肆虐一時的小妖,下山時就見這一片祥和之景,突然想起了近來神州的狀況。

  「嗯,但還是不容就此鬆懈,雖無大事,但近期有幾個都城的情況甚是詭異,仍需多加注意。」君奉天答道,前些日子才翻閱了玄尊所記錄神州事件的手記,總認為似有某種事件正悄悄發生。

  「如果有辦法預防的話,能做就做,但現在找不出任何端倪就還是慢慢來吧!」知道君奉天所謂何事,但目前仍未有任何顯而易見的徵兆,即使現下做了任何舉動對事情幾乎沒有成效。

  「你看,現在這片安詳的景緻,如果沒有我們除掉那隻小妖,往後附近村落的糧食可能都要不保了,既然現在解決了一事,我肚子有點餓,我們去前面的村落吃點東西好嗎?」語畢,玉逍遙拉著君奉天的袖子,想催促他走快一些。

  「…好吧。不過此景算是不錯,用不著走這麼快,況且…」君奉天拿出一包未吃完的糕點塞到玉逍遙的手裡,而自己則遠眺著一片金黃的稻田,隨手輕輕拂過飽滿的稻穗,看來今年仍是個豐收的年。

  玉逍遙接過小麻袋,裡頭裝的都是他所愛吃的糕點,便開心的拿起其中一個送入嘴中,還不忘再拿一個往君奉天嘴裡塞去。

  「…你!」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君奉天為之一凜,有些惱怒又有些無奈地看向那副笑盈盈的臉,心中嘆了口氣,默默將口中的糕餅吃完。

  看到君奉天稍嫌無奈的樣子,玉逍遙笑的更開懷了,正想再拉起君奉天的手時,殊不料對方一個閃身,玉逍遙腳步一時沒踩穩,整個人跌到了旁邊的田裡,手上的小袋子騰空飛起,最後安然地落在君奉天手裡。

  看到這一幕, 君奉天扯著嘴角,最終還是無法克制的笑了出來,一手摀住那笑到闔不起來的笑容,另一手拉起被灌溉水浸的濕淋淋的玉逍遙。看見師弟難得笑成這樣,但又想到是因為自己出糗才讓他如此開懷,不由得噘起嘴,有點惱羞的樣子,又惹君奉天一陣訕笑。

  「堂堂仙門大師兄也會落得如此下場?」君奉天調侃道。

  「喂喂!怎麼能如此取笑你師兄,真是沒大沒小!」玉逍遙回嘴道,看到君奉天手上那袋,想起內中食物尚未吃完,不管整身溼答答的,便朝君奉天衝過去想奪回那包零食。

  意圖如此明顯,君奉天也不想如了這位大師兄的願,手一抬,一個閃身又躲過了玉逍遙衝過來的身影,後者一個轉身,兩人如同平日切磋般開始過招,但在外人眼裡,就如同孩童為了搶奪玩具間的打打鬧鬧。夕陽漸漸沒入,餘暉撒落在粒粒飽滿的稻穗上,閃耀著金黃色澤,風徐徐吹過,在廣闊的田間泛起一陣陣稻浪,為今年豐收拍起一陣陣閃耀的浪花,不管現下的景色多麼美好,也忘了即將入冬所吹來的風帶來的寒意,兩人就這樣誰也不讓誰的相互追逐,直至入村。

Fin.

===

本來想寫快意少年那種感覺的,別問我為啥最後變成玉逍遙掉到水裡了(攤手

後面其實還想寫些東西,不過想想好像跟上文有點不搭就算了(逃

望月雪@uid_51456

[霹靂布袋戲│奉天逍遙] 心牆 [G]

。時間點在打破鏡子前幾天跟奉天卸下法儒之位後

。如果正劇這樣演系列(????)

。當周看完劇情心塞了三天,想寫些東西卻鹹魚了兩個禮拜,卡標題卡了三天wwww(逃

。大概就想寫點自己心中奉天逍遙當下的心境吧,看劇當下雖然是懵的,不過之後好好思考後倒也沒那麼糾結了,反而從不同角度切入有了不同了想法,一掃之前的陰霾( ˘ω˘ )。

。OOC注意

  秋風瑟瑟,吹的枝頭上的葉子颯颯作響,君奉天獨自一人佇立在墓前,手上的空了的木杓在身前晃動著,若有所思的神情盡顯現在這躊躇的動作中。

  「玉簫…吾…」

  欲言又止,就如同內心中複雜的心情一般,血河戰役所發生之事,曾是兩人的痛,如今,又因鬼麒主,使離經再次陷於險境之中,即便千萬個不願意,也只能以此法化解現下的危機。

  「只有這個方式才能解決問題,這次…得委屈妳了…」

  一瓢清水緩緩淋下墓碑,無聲之語隨著流水消散於泥土當中,律典上的手指不自覺的纂緊,想說的話語隨著此舉再次歸於無聲。

  「吾…真的是…」

  倏地颳起了一陣強風,末端的枝梢奈何不了風勁應聲斷裂,不偏不倚的雜在君奉天額上,風勢漸弱後一片落葉緩緩抵在他的唇上,在方才的風聲中,似乎隱隱約約傳來一句「笨師兄。」或許是幻聽,又或許是奈何不了佇立之人千頭萬緒的心思所傳達的喟然之感。

  拾起覆於唇上的葉片,揚手,一抹黃綠隨著風消失於林中。

  「…師妹,吾先行離去了。」

=================

  退儀大典後,君奉天再次來到故地,卻見一旁樹下坐著料想不到之人,身旁的酒壺空了幾罐,隨意散落在腳邊,那人見來者緩步走近,原本有些茫然的雙眼清明了些,朝對方微微一笑。

  「奉天!你來啦。」

  「天跡…因何在此?」自從上次分別後,君奉天並不想這麼快在單獨的場合上面對神毓逍遙,雖然想逃避的心情愈發嚴重,但雙腳仍定在原地無法動彈。

  神毓逍遙愣了一下,看到君奉天那副有些複雜的表情,心中雖是有些無奈,仍展開笑顏答話。

  「奉天,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另外,在這個場合你應該叫我什麼才對?」

  「…玉逍遙。」

  「還算可以接受的答案啦!雖然比較希望你說聲師兄。卸下法儒的位置,咱們終於可以團聚了,只可惜小默雲還不肯入世,就差一人可以組一桌打麻將囉。來來來,陪師兄喝點酒吧!」

  神毓逍遙邊說邊起身想拉奉天,但在酒精的驅使下,站起身來都跌跌撞撞的,君奉天見狀,立刻上前拿走酒壺扶正神毓逍遙。

  「你!」

  君奉天看了下神毓逍遙,又看向半空的酒壺,或許想藉酒精來緩和自身壓抑的極致的心,一口把剩餘的酒全部乾了,已空的瓶子隨手一丟,神毓逍遙愣愣地看著空空的酒壺們回頭傻望著奉天一會,才回過神意識到那幾乎不碰酒的師弟竟把半壺烈酒全往肚裡灌。

  「奉天你…真的喝啦。」仍是一臉呆愣的看向眉頭愈皺愈緊的君奉天。

  「嗯。這次玉簫的事…是吾的過失…抱歉。」

  聽到君奉天的道歉,神毓逍遙扯著樸素的衣袍直起身來,莫可奈何的看了面前之人好一陣子,朝向眉間彈了一指,想緩緩他愈來愈苦的苦瓜臉。

  「你喔…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總之你是吃定我了。」

  有點自嘲的話語出口,君奉天靜默不語,神毓逍遙看著那眉頭深鎖的模樣,終究忍不住師弟那自始至終壓抑的模樣,眼神中展露出難得的怒意。

  「真的是…又什麼都不說了?你這隻笨鴨,我真的會被你氣死!」

  君奉天感受到神毓逍遙口中的怒氣,又看到那人手一揚,作勢要一掌擊出的模樣,斂下眼,毫無反抗的接受即將落下的一掌。但最後感受到的,僅是軟軟的一拳捶至心窩,君奉天詫異的睜開眼,只見神毓逍遙的拳頭抵在胸前,垂著頭,無法看見表情的君奉天,有點擔心的開口了。

  「玉逍遙?」

  聽見君奉天的呼喚,神毓逍遙依然沒抬起頭,只是緩慢的說道。

  「我…是很想對你生氣,但你又不是不知道,真要氣也氣不下去。你總是這樣想一肩承擔,我的事也好、小玉也好、甚至是離經,都把心事藏在心底不肯說,你這樣師兄很擔心阿…上次你看完玄尊的手記後就整個人都不對勁了,我知道裡面大概寫了一些關於我的事,你才會一直逃避不肯說。我的體內可能有什麼東西潛藏,上次那股邪力爆發的時候就有所感了,還有我的記憶如此零碎應該也跟師尊有關,雖然仍是一頭霧水,奉天…你能把你所看到的說出來嗎?」

  這時,神毓逍遙才緩緩抬頭看向君奉天。

  「奉天,我們生死與共。這不是我們當初的諾言嗎?不論出現什麼難題,別在獨自承受,我們一同面對,好嗎?」

  似乎觸動到了心中的一角,君奉天將神毓逍遙抵在胸口的手拉開,另一手將他擁入懷中,突如其來的舉動,神毓逍遙嚇了一跳,但也隨著君奉天的動作,手臂環過腰,輕輕安撫著君奉天。

望月雪@uid_51456

[霹靂布袋戲│奉天逍遙] 與君共逍遙 [G]

。中秋節賀文

。小甜餅一枚

。OOC注意

  仙腳之巔,高聳山巒綿延不絕,堆疊出壯闊景致,在無數碎石岩層所組成的群山之中,唯有一處蔓著翠綠的草兒,稀稀落落的單木散落其中。天邊尚有一道橘紅的光芒灑下,將此處渲染成一片耀眼的橘。

  君奉天推著霹靂號緩步而至,除了手上提的幾包荷葉所包裹的食物之外,把手處還吊著幾壺剛從山下買回來的茶,未待君奉天停步,輪椅上的人看見眼前柔軟的草皮,連鞋子都顧不得穿上,一個出力從椅上跳了下來,赤腳往這片斜坡的最上層奔了過去。

  「玉逍遙!…唉。」君奉天停下腳步,將把手上的茶拿起後便朝著神毓逍遙所在的方向走去,看著那晃動的身影,不忘提醒個幾句。「你傷方痊癒,別跑太快了。」

  「哼哼,我才沒……嗚啊!」話才說到一半,腳下的小石子就將神毓逍遙絆住了。君奉天見狀,立刻化光至神毓逍遙身邊將他及時扶住,才不至於跌個四腳朝天。

  「你喔,就說別跑太快了,是嫌受的傷還不夠多嗎?」擔心的神情溢於言表,但君奉天忍不住數落了幾句,只見神毓逍遙吐了吐舌頭,順著君奉天扶住自己的手,一手摟著臂膀,另一手把君奉天手上的荷葉包拎了過去。

  「謝啦,奉天!許久沒來至此處,難免有些興奮,何況…早點到才能看到最後一抹的夕陽呀!」也不管君奉天有沒有打算回話,神毓逍遙拉著君奉天的手,蹦蹦跳跳的往上跑去,不一會的時間便到了坡頂。

  微弱的光芒在兩人轉頭望向日落的那方時隨即消逝,不過神毓逍遙並不太在意,在附近找了處平坦的地方,隨意躺了下去,身體還呈現大字形的模樣,嚷嚷著累了累了,不一會兒便真的睡著了,看著神毓逍遙毫無防備的睡姿,君奉天也只是挑了下眉,把神毓逍遙手上的荷葉包們拿起,跟茶一併放在地上,自己則坐在神毓逍遙身旁。

  夕陽初落,殘餘光線隨著時間漸漸暗下,望著天邊由橘轉為深不見底的藍,君奉天起身拾了些小樹枝,堆成一座小營火,從袖口拿出書卷,藉著微微的火光,君奉天靜靜地閱讀著,身旁平穩的呼吸聲,偶爾因神毓逍遙翻身的動作的動靜才稍稍轉頭看了下身邊之人。至月懸半空,月光灑落,君奉天收起卷子,打開其中一個荷葉包,將香腸架在火堆旁烘烤。柔和的月光映照出那人安穩的睡顏,君奉天忍不住伸手揉了柔神毓逍遙的髮頂,眼中細細描繪著臉的輪廓、五官,這一打破寧靜的舉動,神毓逍遙緩緩睜開了眼,君奉天的臉便映入眼簾。

  「恩…奉天?」似乎是還沒完全清醒,神毓逍遙揉揉睡眼惺忪的雙眼,發現君奉天的手還搭在頭上,也沒作多想就把手拉下來蹭了蹭臉頰。

  「還是奉天的手最溫暖。」君奉天也沒多做反應,任著神毓逍遙胡來。

  「醒了?」

  「恩…我還真的睡著啦。」藉著君奉天的手臂,神毓逍遙坐起身來,看著高掛天空的月亮,愣愣地說道。

  「恩。」一如往常簡短的回答,君奉天伸手拿起火堆旁的香腸的到神毓逍遙面前。

  「嗚哇,熱騰騰的,奉天還是你對我最好了!」接過香腸,看著君奉天並沒有把另一支拿起來的意圖,便忍不住問道:「奉天你不吃嗎?」

  「我不餓,你吃吧。」君奉天答道,倒了兩杯茶,一杯放在神毓逍遙身旁的石頭上,自己則啜飲著另一杯。

  看著神毓逍遙嗑完了,君奉天把第二支香腸遞給他,卻見神毓逍遙雖接過,但似乎在想些什麼,隨後拿著香腸在君奉天的眼前晃呀晃的。

  「不行,本來就是要一人一支的,至少也吃一口我才要把剩下的吃完!」有些小孩子氣的樣子,君奉天眼底出現一抹笑意,也就任著神毓逍遙的無理取鬧,順著他咬了一口香腸,把他的手推回去,示意把剩下的給解決了,拿了另一個包裹,打開放在兩人之間。

  裡頭放著的是幾個月餅,君奉天待神毓逍遙吃完香腸,拿起月餅時,不忘提醒他多喝點茶小心別被噎著了,才拿起其中一個,細細品味著。

  「奉天哪…這應該是我們分別後第一個一起過的中秋吧!」

  「恩。」

  「沒想到轉眼就過了這麼久了…這一輪明月還是依舊,但景物卻已不是當年,突然還是有些感慨呀。」神毓逍遙語帶輕鬆地說著,不過這番話卻讓君奉天稍稍皺了下眉頭。沒有錯過這一瞬表情的細微變化,神毓逍遙往君奉天挨了上去,想舒緩一下他的情緒,「不過我跟奉天都沒變呀,雖然災禍尚未解除,不過這番佳節正是時候,趁著難得的空檔可以偷閒,眉頭就不要皺這麼緊了嘛。」

  「恩…」看著神毓逍遙沒了骨頭似的整個人癱在身上,到底也是沒轍,一手環上他的肩頭,往自己再靠攏一些。

  一輪明月高掛夜空,星辰皆顯黯淡失色,只餘月光照亮整個大地,兩人難得無語地共賞這一圓月,相同的思緒在腦中打轉,即便所面對的未來是多麼艱辛,兩人所立誓言依舊不變,為家園、為蒼生、更為彼此而努力。

  直至月過中天,發覺時間已晚,君奉天收拾完地上的物品,拉著神毓逍遙往坡下走。

  「時間不早了,你才剛痊癒

Alicecat@uid_397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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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帝鳳] 疑鄰竊斧(更新至03完結) [限]

瑯笑衣正沉浸在令人受寵若驚的溫柔裡,卻發現禁世淒狂那硬挺飽脹的肉刃並沒有完全消風。
「老闆……呃,淒狂,你還……咳,還硬著……」
瑯笑衣委婉地指了指禁世淒狂跨間。
「喔……確實。」禁世淒狂伸手撫摸著瑯笑衣柔細的墨紅髮絲:「所以我們的『工作討論』還要繼續進行。」
接著,禁世淒狂便解開了瑯笑衣襯衫上所有的鈕扣,讓他胸前門戶大開,兩顆嫩紅的乳豆也暴露在空氣中微微挺立。
這次瑯笑衣不甘示弱,也動手解開禁世淒狂的釦子把襯衫掀開,先發制人地揉捏起禁世淒狂的胸肌,還撲到他胸前手口並用地挑逗刺激乳首。
「呵……啊……呼……」禁世淒狂在幾個粗喘後直接制止了瑯笑衣:「真是隻頑皮的小野貓……笑衣這是想對我踩奶?」
「呃……淒狂,我……」
瑯笑衣還沒說完,禁世淒狂就把他壓回沙發上讓他半躺著雙腿大開,食指點了點他的菊穴:
「別急,笑衣是不是忘了,這裏面還有個東西呢。」他的指尖從跳蛋與穴壁的縫隙輕輕鑽進穴裡一點點又馬上退出:「笑衣是想自己拿出來,還是我幫笑衣拿出來?」
「我……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就好……」
還不能完全適應霸總模式出現在現實中的瑯笑衣連忙搖著手拒絕,然後自己掰開後庭熟練地抓著防止跳蛋掉進體內無法取出的安全底座,慢慢把跳蛋給拖出來。
「嗯……嗯啊……」
身體還處在高度敏感的狀態,讓瑯笑衣在跳蛋脫離後穴時洩漏了一點呻吟,穴內失去了堵塞,也流出一道淫水,勾住了禁世淒狂的視線。
「很好,」禁世淒狂拿走了跳蛋,連同遙控器一起扔在桌上:「也該換個玩具了。」
「那是我的……還我……」
瑯笑衣朝著他的寶貝跳蛋伸手。
「會還你的。現在……」禁世淒狂不知從哪裡變出了一支外觀很像圓頭麥克風的震動按摩棒和一罐潤滑液,把按摩棒湊到他眼前:「先換這個玩玩吧。」
瑯笑衣驚訝地看著按摩棒上那個和自己的跳蛋遙控器上如出一轍的Logo,那經典的「鴻潮」二字清晰可見。
好吧,他現在知道禁世淒狂那句「你對情趣品牌的愛好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是怎麼來的了。
「你……你也是買『鴻潮』的……」
「是啊,這個品牌的老闆兼研發創始人盡夜明韜是我表弟,我給他們贊助了不少資金。」禁世淒狂故作好奇地問道:「笑衣也認識他嗎?」
「嗯……算是吧……」我可是他們的常客啊……
瑯笑衣有些保留地回答。
「那笑衣與我還真是有緣……」
禁世淒狂開心地半跪在笑衣雙腿間,將兩人的陽具靠在一塊兒,放下震動按摩棒扭開潤滑液就直接淋了上去,把彼此股間澆得一片濕黏,先將瑯笑衣擼硬了,然後將兩人都翹著的性器貼在一起前後滑動起來。
「呃啊……嗯……」
瑯笑衣發出經過壓抑的呻吟,呼吸也在禁世淒狂沾了兩人跨間淫液抹上他乳豆揉捻時越來越急促。
禁世淒狂看著眼前起伏的雪白胸肌,雙掌覆上,壓著推揉,用掌心去感覺兩顆已經明顯硬挺的乳豆。揉弄了一會兒,似乎是不夠盡興,於是拿起震動按摩棒一口氣開到中等強度,輪流對著兩邊乳豆上下來回摩擦。
「嗯——……」
瑯笑衣輕哼一聲,乳粒受到的搔癢刺激隨著按摩棒的震動擴散,直往腹下而去,讓他的男根又脹了一點。禁世淒狂則乘勝追擊,將按摩棒一路往下移動,圓頭直接依偎上兩人陽物的蕈狀頂繞圈繞了好幾下。
「呃——!!」
瑯笑衣被突來的爽利感弄得小小驚呼了一下,隨即感受到禁世淒狂微微後退把兩人的男根分開,然後把按摩棒開到強檔,針對瑯笑衣的馬眼和繫帶輕輕磨蹭滑動,一面還壓制著瑯笑衣因為增強的快感而引起的
全文展開(共 3 樓)
衣舞雩@uid_53143

[霹靂│狂刀X劍君] 斧頭(完) [普]

  驚虹留恨曾對劍君提過七兩薄斧與唐龍劍雲,還找了紙筆畫給他看過。一把醜陋鋒利的斧頭、一個輕佻沒腦子的青年,看了就討厭,從此劍君就不太喜歡斧頭這種兵器。

  當酣戰之際,那柄寬鋒厚脊的鋼斧猝不及防劈向狂刀背後時,劍君只閃過一個念頭:別讓那醜東西挨著狂刀。

  他想也沒想,閃身攔在狂刀背後,雙手齊出,左削右格,只半招,左手那劍已斬去了持斧者的半邊腦袋。

  可惜右手那劍差了四吋。

  劍君一直知道來不及,否則他就犯不著拿自己的身子攔在狂刀背後。當持斧者熱血潑濺出來之前,鋼斧已經重重斬在劍君胸口上。他低聲罵了一句,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撞在狂刀背上。

  斧刃極為鋒利,劈下來的那斧也帶著雄厚內勁,與劍君自己的護身真氣驟然撞擊,震得他五臟六腑一起翻攪。

  胸口疼死了。

  有一條手臂攬住了自己身子。劍君聽見狂刀吼了句什麼,好像在喊他的名字。還能喊得這麼響,那人應該沒事,劍君想,沒事就好。

  隨後劍君的神智便模糊起來。狂刀似乎把自己負在背上,仍繼續跟人交手,有幾次急速騰挪飛縱,恍惚間,感到狂刀右臂彎過來盡力護著自己。

  專心對敵,傻瓜。他迷迷糊糊地想著,勉強提氣開口,卻只說了句廢話。

  「狂刀,我真的很討厭斧頭。」

  ◇

  一陣刺骨的疼痛,胸口先是一熱,接著又一涼,他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劍君抓緊手上的東西,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睜開眼睛。

  「啊,迴光返照了!」

  狂刀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那個看似郎中的人說的話,「住口!別囉嗦。」

  劍君的視線隨聲移到自己身前,只見狂刀一頭一臉的鮮血,情狀可怖,鮮血還不斷地從自己的身上噴濺出來,都灑在狂刀那張俊美白皙的臉上。

  他卻毫不在乎,專心地摸索尋找,慢慢從劍君胸前傷口,拔出一塊不規則的東西,劍君忍著劇痛,遲鈍地看了一會,才發現那是一小片崩裂了的鋼斧刃口。

  狂刀扔下那塊斷刃,按在劍君身上最疼的地方,小心對準了斷裂錯開的兩邊肋骨,手勢很輕,將布條勒緊,這才終於出手封住劍君胸前幾處大穴,由他身邊的那個郎中敷上藥物。

  兩人忙了半天,隨著血流漸緩,疼痛也慢慢減輕。

  「行了,血已止住……你出去吧。」

  那郎中回了一句,「脈搏都不怎麼跳了,血自然止住了。」

  「出去。」

  那郎中說的倒是事實。劍君自己都感到自己心跳越來越慢,眼前盡是影影綽綽的黑影,只有狂刀那張濺滿鮮血的臉依然清晰。

  看見狂刀的神情,他也知道自己狀況不妙……狂刀雙眼赤紅,一副想殺幾個人的樣子。

  劍君動了動手指想觸碰他,這才認出指間的觸感,他在疼痛之際抓緊的原來是狂刀的長髮,但此時手指僵直,卻鬆不開。狂刀臉上擠出了一個很勉強的笑容,伸手把自己的髮梢從劍君指間拯救出來。

  他望著劍君乏力蜷曲的手指,沉默很久,「你不該為我擋那一斧。」

  雖是扯動了嘴角,劍君一時卻說不出話,只是淡淡一笑。

  「你的心脈沒有全斷……」狂刀說到此處,突然再也說不下去,順手抓了塊布,低下頭抹拭著自己頭臉濺上的鮮血,似在逃避什麼。

  「生死有……命,算了,別放在……心上。」

  狂刀停下了抹拭的動作,把那塊血布緊緊攥在手上,沉默不語,過了好一會,「劍君,你有沒有什麼事,要我替你去辦的?」

  劍君搖了搖頭,「以此微軀酬知己,我這一生……也夠了。」

  狂刀不再開口,只是望著他,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

  「別這樣。」劍君還想說些什麼來安慰他,卻難以開口。他胸前被鋼斧劈了一道很闊的口子,兩邊的肺都浸泡在血水中,就快把他自己溺死,眼下出氣多、進氣少,還能保持清醒已是奇蹟。

  他用盡全身氣力,深吸一口氣,勉強開口,「……狂刀,你可以放我走了……」

  「……胡說!」狂刀驀地跳起來,站在床邊惡狠狠瞪著他,突然用衣袖抹了把臉,「我真是……我不該放任你在這等死,坐以待斃,簡直莫名其妙!」

  劍君一時難以理解,「什麼?」

  「我不甘心!」

  他發了一頓脾氣,撕開了一條床單,在尾端牢牢打結綁成布帶,又回頭望了劍君一眼,「你還能再撐下去,對不對?」

  劍君看著狂刀發起牛脾氣,反而覺得寬慰,「當然。」

  事實上,他傷勢太重,現在硬要移動他,無疑是找死。但既然狂刀願意搏一搏,那劍君也願意拿自己的命去讓狂刀賭一把。

  「去雲渡山吧,說不……說不定前輩在呢。」

  ◇

  洛子商曾跟狂刀八卦過劍君,「是嗎?那劍君的性格怎麼樣?」

  「欠佳。」他想也沒想,脫口而出。洛子商忍俊不住笑出來,狂刀連忙改口,「咳,我是說,他個性很倔,膽子大、硬脾氣。」

  劍君脾氣很硬,但比他脾氣更硬的,是他的命;而劍君膽大包天,比他膽子更大的,也是他的命。

  他一直拖到雲渡山下才堪堪斷氣,而一頁書剛好站在山下,彷彿命中注定。

  ◇

  「你這臭小子,命真的夠硬。」

野小塵@uid_13607

[霹靂│三先天] 爆竹聲中一歲除(2024甲辰年新春賀文) [G]

(本文菜名多引自《紅樓夢》)

  劍子提著一盞圓燈籠,踩著燈籠流淌而下的燈光悠然前行,在傍晚日落將近時來到疏樓西風。

  疏樓如往常,掛滿兩排華麗宮燈,點上紅燭,一路迤邐向內。興許是年節將至,今日看疏樓的宮燈,別有一番喜慶之感。
  劍子拂塵一甩,讓拂塵垂於手臂旁,緩步走了進去。穿過石徑與幽竹,才剛剛看到不遠處宮燈幃燈光的暖色,就聽見龍宿濃厚的儒門口音,說道:「劍子好友姍姍來遲,吾與佛劍恭候許久,汝說,該不該罰?」
  劍子腳下步履不停,轉出石徑後,看見亭下坐著龍宿和佛劍兩個人,桌上擺著一副白玉茶具。龍宿手裡拿著華扇,頰邊梨窩淺淺,望著劍子眼神有幾分嘲弄之意。旁邊佛劍正捧著茶盞喫茶,飲罷將白玉茶盞輕放桌上,側頭淡淡看向遲來的友人。
  劍子含笑著迎上去,十分順手的拿了茶盞茶壺,斟了滿滿一杯後一口飲盡,笑道:「好友說的不錯,我先自罰一杯。」順便解了渴,一舉兩得。
  龍宿不滿道:「這是普洱老茶,罰這個有什麼誠意?仙鳳。」他側頭,朝立在身側的少女示意,仙鳳心領神會,轉身進屋取了青瓷酒壺出來。龍宿親手斟了三杯,酒氣撲鼻,卻是上好的茅台。他將酒杯推向劍子笑道:「罰這三杯還差不多。」
  劍子「哎」的一聲,道:「還沒吃年夜飯呢,空腹飲酒傷身啊。」
  「都是先天人了,汝哪需要擔心這些呢?佛劍,汝說是吧?」
  「好友就別為難我了,酒是穿腸毒藥,三杯太多了。佛劍好友,你覺得呢?」
  佛劍將手裡端著的茶盞放下,默然片刻,忽然伸手,將那三杯茅台分別推至三人面前,然後對劍子說道:「龍宿此番親自下廚,準備辛苦,劍子你遲來,對主人有失禮之處,罰一杯不過分。」
  說著又轉頭望向龍宿:「龍宿,你素知劍子,他並非有意。當年我欲往天竺學佛,你們與我相約,要送我出關,他也是姍姍來遲,過了兩日方至……」坐於一旁的劍子聞言猛然咳嗽一聲,又歛去尷尬神色,眼觀鼻鼻觀心一副知錯能改的模樣。佛劍看了他一眼,續道:「既然他非有意,不如我和劍子同飲一杯,龍宿你就別與他計較了。」
  龍宿微微皺眉,道:「出家人不能飲酒,佛劍好友,汝不必勉強替這個滿腹黑水、滿腦子鬼主意的劍子仙跡擋酒。」說著,龍宿伸手將佛劍面前酒杯重修挪過去,並給佛劍斟了普洱,道:「汝以茶代酒便可。至於這杯嘛……」他端起酒杯,朝劍子一比,道:「看在佛劍的份上,吾替汝飲了吧!」
  劍子一笑,站起來並伸手舉起面前茅台,道:「龍宿,我也是修道人,飲酒這事……」龍宿眉一挑,打斷他的話:「仙鳳,咱們屋裡還有十來罈的茅台酒吧?」
  「這事卻不妨礙,」劍子話鋒陡轉,道:「從前李白一心修仙,不也自稱酒中仙嘛!來來,吾先乾為敬。」說罷,他酒杯分別輕輕敲了龍宿的酒杯和佛劍的茶盞,隨即仰脖一口乾了茅台,又拿起另一杯。
  這一回,三人同時舉杯,瓷器相碰時輕聲脆響,隨即三人飲盡杯中物。龍宿飲罷,抿抿嘴,轉向仙鳳道:「廚房飯菜都熱好了吧?該開宴了。」

  疏樓西風的年夜飯一共開了兩桌,一桌是龍宿劍子佛劍三人,一桌給仙鳳等小輩們。至於菜色,自然不俗,又是牛乳蒸羔羊、火腿燉肘子,又是藕粉桂糖糕、松瓤鵝油捲,還有專門替佛劍準備的幾道素菜。即便是素菜依然做得精緻,只是佛劍飲食向來節制慣了,飯量和平常差不多。至於龍宿,對於這等飲食向來見怪不怪,他拎起筷子,每樣都沾了一點,最後就只撿幾樣自己愛吃的,尤其偏好那幾道甜食。三人一面吃飯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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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凰胤] 落紅 [R18]

*北辰元凰X北辰胤(子父CP),雙性生懷流文學,重點在流

*落紅取字面上意思

*情節無R,標R18是因這CP本身成分,總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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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貼身錦囊中本裝有不少藥丸,無色無味,一粒粒渾圓飽滿,形似珍珠,泛著瑩潤光澤,現已所剩無幾。自那日時起他背著那人每日服用,一次兩粒,近日將是功成之時。

說來諷刺,他對這藥功效原是再熟悉不過,只需數日便能讓尚未孕育成形的生命化為一灘血污,長孫太后當年即慘虧於此藥之下。如今,他卻將這藥視作救命稻草,用來對付腹中那塊本不該存於這世上的血肉。
自錦囊中摸出最後二粒,他替自己倒了杯水,毫不猶豫和水吞下,之後臥回床榻低頭撫了撫微微隆起的肚腹,一時心中竟說不清是何種滋味。
他聽見門扉被人輕啟的咿呀聲,闔上眼作假寐狀,事實上這數月以來一日裡他清醒的時刻極少,女子懷胎尚須承受各種折磨,他以此身受孕,所受苦楚自較常人更多。初期孕吐嚴重,幾乎無法進食,總是當今皇帝坐於床沿攬著他,舀起盅內羹湯吹涼後,半哄半誘勸他至少飲下一匙,幸而後來漸能吃下點東西。可嗜睡症狀至今仍未有解,腹中胎兒彷彿不斷榨取他的體力,讓他極易感到疲憊,時需晝寢。然他心底雪亮,這一切或許並不違始作俑者之意。
來人正是九五之尊——北辰元凰,他緩步趨至床榻前,撩開輕薄床帳,照例仔細查看內中人情況,末了伸手往那人腹上貼去,帶著涼意的手掌貼上溫熱肚皮,緩慢摩娑微凸的表面,許久並無收手之意。北辰胤在睡夢中眉頭微蹙,動了動身,不知是否欲閃躲這親密過分的撫觸。他終是不堪其擾地睜眼,便見青年皇帝含笑問他,爹親醒了?
「嗯。皇上今日來得較早,是已無要事要忙?」他按住北辰元凰的手,開口問道。
「是有一些政事想跟爹親商討,故提早來了。爹親看起來精神不錯。」北辰元凰不以為意,順勢抽回手,扶著北辰胤坐起身,提了數樁今日早朝文武百官上奏之事。北辰胤一一聽了,亦件件闡明自己所思或所慮,若非場景位於皇帝寢宮——養心殿,此情此景便如尋常君臣議事。
商議罷,北辰元凰又道:「賀將軍看來似乎很關心並肩王,今日朝上再度問起並肩王病況,爹親認為朕應如何回答他?」說著手又覆上對方肚腹,輕輕來回撫動。
北辰胤道:「皇上何必徵求臣的意見?臣與賀將軍早無往來,這您應當比臣清楚,賀將軍此舉……呃。」
驟然他的話語被腹中突如其來的劇痛狠狠斬斷,痛似內中遭萬千刀剮,然後這痛迅速化為雙腿間腥紅黏膩的血,爭先恐後汩汩流出,使他下半身頃刻便似浸泡於汪洋血海。他抱著肚子不由自主蜷起身體,冷汗不斷自額際滑落,視線逐漸昏黑一片,是失血過多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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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雲月] 紅豆 [G]

*劍風雲X月無缺

*原劇背景小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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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無缺半倚在丹桂樹下假寐,半夢半醒間一股細膩的甜香味撲鼻而來,他勉強半掀眼皮一瞧,眸中映入一道模糊的紅黑人影,手裡似乎拿著一波浪鼓大小的淺褐色圓餅吃得正津津有味。宿醉未褪,使他的腦袋還有些混亂與隱隱作痛,但好奇心作祟之下仍是睜眼坐起,想看清那圓形物什究竟是何物。
「無缺你醒啦,要不要喝些水?」耳畔傳來熟悉的溫和嗓音,果然是劍風雲,青年咬了一口手中點心方又道:「我回來時琴心正好要出門,說你醉倒在丹桂樹下,他勸不了你回房休息,因此讓我來此替他照看你一下。」
「行啦玉人沒這麼脆弱,只是喝了點酒罷了,琴心這傢伙就是操煩太多。」月無缺擺了擺手,自去不遠處的方几倒了杯茶,灌了一口醒醒神才問:「你手中那是什麼點心?聞起來怪香的。」
白髮青年聞言眼眸一彎,「這是紅豆餅,民間市集常出現的尋常點心,無缺沒吃過嗎?」
「沒有,琴心從沒做過這種點心,玉人可以嚐嚐嗎?」月無缺坐到劍風雲身旁,尚未全然消散的酒意讓他的坐姿有些歪斜,幾乎半靠在劍風雲身上。
劍風雲心下一哂,暗想無缺喝了酒倒是轉了性,便任由他靠著,自裝著餅的紙袋中揀出一個遞給對方,「給你。」他自然多買了數個欲留予月無缺,卻不知他是否會喜歡這有些孩子氣的點心,如今見他願意嘗試自是樂意之至。
然而月無缺卻不買帳,執拗道:「你手上的看起來比較美味。」說完便湊上前欲咬。
那圓餅已被劍風雲啖食一半,像半顆煎過的月亮,青年無奈,拿對方的無賴行為完全沒轍,卻仍是帶著笑將餅往月無缺方向拿近了些,「小心點別燙著了。」

那半粒餅便在如此情景下通通進了月無缺的肚腹,那紅豆餡又軟又甜,竟似甜酒使他感到醺醺然,然或許讓他再度沉醉的是青年俯下身來擁著他所給的那軟糯甜美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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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問禪] 霑襟 [G]

*問菩提X靜如禪

*原劇背景小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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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滅度梵宇依舊落雨,柳絮似的細雨,絲絲綿綿,無聲濕透庭院中一花一木,卻鎮日不肯休歇。入夜後甚而轉大,淅淅瀝瀝敲亂佛門寧謐,烏雲掩月,暗沉沉的天空透不出一絲月光。

不久前的佛辯終結之日也同樣下了一場不甘心的雨,問菩提長久跪倒於雨裡,動也不動,形如木雕泥塑。聞見動靜,他的學生抬頭直直望向執傘而來的他,沾滿雨珠的臉龐凍得蒼白,碧色眼瞳卻讓怒火燃得透亮,宛如一隻受了傷卻仍欲奮力一搏的小獸。隨後擲出無果質疑,此地通熟佛法之人竟全然不解公道嗎?

這情景似曾相識,彷彿眼下只是昔日課堂上學生向他提出的無數問題之一。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縱有一時難解之議題,他尚且可於課間休息半晌,再與這好學敏辯的因果之子言辭交鋒,共同試圖自論辯中探尋佛法邊界。但此刻白衣僧者持傘的手緊了緊,首次感到身為師者的失職,傳燈上師說法無數,到頭來卻無能一解眼前人的困頓。

起心動念,執妄一瞬生滅,他想他是真的沒有辦法。

他們默然對視半晌,靜如禪方才伸出一手遞向問菩提,讓對方拉住自己而得以借力站起。問菩提的雙腿此時已幾無知覺,挨著他踉蹌起身。浸滿泥水的衣袍變得沉重,使那人身形搖搖晃晃,兩人一度險些又跌於泥濘。

最終他的學生成功搭住他的肩,目光停駐在他亦溼透大半的鬢髮與僧袍,忽地勉強扯出一抹笑,說,如禪,這傘不撐也罷。

別貧嘴,拿著。他輕聲道,將傘柄扣至對方手中。

那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後來貧嘴的學生又再度跪立於夜雨之中,垂頭閉目,不言不語。雨落不停,彷彿欲洗去佛門清淨之地不該有的肅殺之氣。另一名持劍僧者面容凜然,稀薄血水斷了線的珠串似的順著劍鋒滴落—問菩提殺皈者犯戒,今已受刑完畢。

卻見半幅紙傘遮住劍僧頭頂風雨,靜如禪最終仍來至萬因頂。他長嘆一口氣,遞傘予劍僧,轉身抱起靜無聲息的因果之子,想替那人拂去數綹濕漉漉貼於額面的瀏海,雙手卻無餘裕,額頭與額頭輕抵一瞬,他短暫闔上雙眼,感受絲絲陌生涼意浸潤至心底。

然後他說,聖行者,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