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丸國永
共 82 篇2 人追蹤[刀劍亂舞] 【現代調查小品】你也來思考一下吧 [G]
「現代調查遠征演練」。
這曾經是個只出現在審神者的創作、刀劍男士自主創作的夢小說中,充滿幻想的名詞。
其名為「現代」,但可不是時之政府所在的那個時代。這裡的現代指的是大量招募審神者的平成時代末期至令和時代前期,大約西元2020年前後的年代,也就是說,以審神者所在的時間點為前提的時代。
指派刀劍男士至審神者所在的時代,調查甚至直接安靜地解決時間溯行軍或其他敵人,這是「現代調查遠征」的基本概念。實際的案例,或說範例,由官方頒佈的宣傳電影,被認為是於西元2014年後大量任用審神者的原由,也讓人有了「現代調查遠征」的概念。
本來只是單純的閒聊題材,哪怕是時之政府發來了「人類社會適性簡易檢查」的調查問卷的時候,審神者也僅是像是玩心理測驗那樣,將以前完成檢驗報告、特別中意的一些刀劍男士送去檢測,並且將結果分享給當事刀劍男士。
本來只是成為了大家閒聊的話題,包括檢查報告中建議的服飾儀容,以及建議調查的地點等等,但在大約幾個月後、整個本丸都幾乎忘記有做過這測驗的時候,時之政府發來了公文。
提交四位刀劍男士作為現代調查遠征演練的成員。
成員離開本丸的時間為真實世界的七天,因此在出發當天不能是近侍、不能出外修行、不能遠征、不能處於手入的狀態,若是被分配內番的工作必須強制停止。提交的男士選擇會成為政府評量的一部份。政府對此演練只有給予各本丸題目,但沒有提示強度,也就是說評鑑標準並不單純看刀劍男士的鍛鍊程度。
「特命調查時,會請本丸儘量推薦強大的刀劍男士,因為那是本丸的實力測試。」對於這次演練,已經習慣這個本丸的山姥切長義跟大家解釋著。曾經在時之政府工作過的刀劍男士也在軍議中提出了意見,這次演練是自採用2014年來的大規模任用以來第一次的「現代」調查,他們也無法預測會是怎樣的測驗、怎樣評鑑。但從行程表當中裡寫到「調查結束後會提供溫泉旅館供調查人員休息,並且會在最後一日開放物資採買」,比起本丸評鑑可能更像是犒賞旅行。
刀劍男士的選擇上,比起強大,是否能適應「現代」或說有效地調查、偵查、推理,可能才是評鑑標準,也攸關於審神者對刀劍男士的瞭解。不過,若是適當的經營本丸並且培養刀劍男士獨立自主的判斷力,大概不會出現什麼離譜的結果,畢竟無論是遠征調查或是出陣,同樣也是信任著刀劍男士的判斷。
這個本丸已經前往修行的刀遠遠比不上年資高的本丸,不過未修行的刀劍男士也已經全數鍛鍊完畢。僅以戰力來判斷的話,強度五的任務應該都能輕鬆應付。
審神者會選擇自己最喜歡的那幾振刀嗎?又或者是選擇無論偵察或戰力都有保障的極化短刀?近侍山姥切國廣將演練題目交給審神者評估後,審神者提交了刀劍男士的名單。
時之政府提供的題目為「不明人士在202X年代召喚出了刀劍男士」,其動機為何、召喚出的刀劍男士是何者皆為不明,只說明了靈力發生問題的縣府,並且要求調查不能超出這個縣府,並且嚴防調查對象逃出調查範圍外。該縣府有著富有歷史的著名地點、名譽良好的宗教場所、文物及美術品的博物館,當然也有溫泉街,也明說了在找到解答以後剩下的時間可以選擇溫泉旅館休息,作為完成題目的獎勵。
單純看這樣的獎勵,應該有不少審神者會直接提交自己中意的刀劍男士清單。
至於這個本丸的審神者,在與近侍及其他親近的刀劍男士討論後,他提出了以下名單:
部隊長:山姥切長義。且不論他在政府的經歷,主要是由於他來到本丸以後就發揮了調查及整理資料、修正錯誤記錄的本事,因此首選是他。他選用的助手,這個本丸的第二振山姥切國廣,也在提交名單。這個組合在這個本丸一直做著整理本丸記錄的工作,即使兩振都還未修行,但比起其他刀劍男士有著更豐富的訪問及資料調查經驗,是審神者提交的原因。
另外兩位提交的名單為已經修行的博多藤四郎及壓切長谷部。勘定番長的博多藤四郎且不論,壓切長谷部時常協助審神者的私人事務,此二振對審神者所在時代的基礎知識較為清楚,也有平均以上的實務能力。
審神者的考慮很明顯是在推理調查上,至於戰力,有修行過的博多藤四郎應該是不成問題。被任命的刀劍男士也很快就進行簡單的軍議,既然審神者並非直接提交最強戰力的幾振,那麼策略就以謹慎地蒐集調查對象情報為目標,將自身定位為情報偵察型,做好準備後再提交給政府,讓政府派遣適任的刀劍男士出陣。
「指定的地區是日本神話的發祥地,不僅是刀劍傳說,還有許多時之政府未掌握的刀劍情報,確實是很有趣的演練地點。」曾為政府效命的山姥切長義如此說著。調查對象可能倚賴著靈力強大的神社或是歷史地點,靠著人們的緬懷來顯現刀劍男士,不過——
「我會採取比較老實的方法,從刀劍本體來調查。」軍議當中,山姥切長義提出了這樣的想法。「我與偽物君去博
[刀劍亂舞│安達組/髭切/鶴丸國永/鶯丸/獻上組/粟田口] [出陣合本] 迎接鬼丸 [G]
〈後記〉
大家好。感謝大家收藏閱讀這回的刀劍合本,也感謝慧子的再次邀稿與統籌。這次合本主題是出陣,我藉此實現了放在心中已久想寫安達組的願望。由於安達惡友與獻上組的交叉因緣,讓我選了鬼丸當任務物品(喂)的元弘之亂作為這次出陣的歷史背景,並且在正劇風和歡樂風之間猶豫了好一陣。不過安達組的醍醐味就在於貌似一點都不合拍鶴丸無比嫌棄髭切出陣時又默契十足,於是總會有快樂又帥氣的時刻的。(另外我要額外感謝歷來熱情演出的粟田口)
安達組是各有熱門CP的人氣角構成的微涼組合,安達沼民莫名常在坑底喊餓,邪惡混亂如我由於不可言說的腦洞更要自割腿肉,在這過程中若能也讓其他極圈居民快樂我會很高興的。
再次謝謝看到這裡的各位。
[刀劍亂舞│被被+鶴丸x三日月] 邀月 [PG13]
【山姥切國廣+鶴丸國永x三日月宗近】邀月
【書名】邀月【配對】山姥切國廣+鶴丸國永x三日月宗近
【類型】小說
【作者】小山羊
【封面】飄子
【全文字數】約三萬四千字
【試閱】在水裡寫字好讀版
【資訊頁】同人誌中心
【定價】200元
山姥切國廣跟鶴丸國永意識到他們都同時喜歡上政府派來輔佐這個本丸的三日月宗近,一方面有覺得他有些可疑,一方面又想確定他的心意,這樣的他們主動前去詢問三日月
【詳細介紹】
※特定本丸的特定刀劍男士的故事
※私設本丸及原創設定※鶴丸國永+山姥切國廣×三日月宗近
※試閱沒有R18橋段,同人誌收錄版會有
※可接受歡迎閱讀
初稿全文完成字數為34018字,修改潤稿後會有上下50字的差別。
試閱放出的字數為18484字(包含最低限度不到R18的試閱)
剩餘未公開之R18章節的字數為9793字
收尾篇為5741字
收尾章會包含「三日月宗近前去修行」的內容,不過從頭到尾都是山姥切國廣跟鶴丸國永的視角。
R18的字數真的是將近一萬字。
AI運用程度說明
本次創作過程中,僅以資料查詢及真偽調查運用AI。詳細的說明,請見此連結。
提供請想要確認AI利用程度的讀者
[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三日月宗近] 撈月 [G]
【鶴丸國永x三日月宗近】撈月
【書名】撈月【配對】鶴丸國永x三日月宗近
【類型】小說
【作者】小山羊
【封面】飄子
【全文字數】約四萬五千字
【試閱】在水中寫字好讀版
【資訊頁】同人誌中心
【定價】250元
鶴丸國永再本丸初次顯現的時候,就注意到政府指派了三日月宗近以輔助的名義留下。被暗地任命為監察的鶴丸在發現三日月的可疑之處時,三日月似乎開始嘗試引誘鶴丸
【詳細介紹】
※特定本丸的特定刀劍男士的故事
※私設本丸及原創設定
※鶴丸國永×三日月宗近
※與其他同系列為同樣的本丸及設定,但為不同發展的世界線
※可接受歡迎閱讀
初稿全文完成字數是45089字,修改潤稿後會有上下50字的差別。
試閱放出的字數為30126字
收尾章(接在試閱篇後)為6737字
後日談(含R18)為8226字
收尾章會包含「鶴丸國永前去修行」的內容。R18的部份為修行後的鶴丸國永與三日月宗近的新婚之夜。
※後日談有包括文戲不是全部R18請多注意
AI運用程度說明
本次創作過程中,僅以資料查詢及真偽調查運用AI。詳細的說明,請見此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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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三日鶴] 後夜祭 (刀音衍生短文) [R18]

但今日的他有不同的想法,畢竟是三日月難得回本丸的日子。
逝者們能參與,是因為就算肉身消逝,還留存有靈魂與精神。但消散的付喪神呢?
[刀劍亂舞│鶴丸國永] 愛麗絲的夢 [G]
「喔?愛麗絲醒了?真可惜,本來還想試試這個的。」
愛麗絲從黑暗中醒來,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戴著兔耳髮箍俯身看她的男人,以及被他握住尾巴的小灰鼠。男人的髮色和襯衫皆如雪色,外露的肌膚也是褪去血色的白皙。炯炯盯著愛麗絲的金色眼瞳彷若有著說不出的魅力,令愛麗絲一時間忘了言語。
「起床了!該起床了!」
小灰鼠爆發的大叫讓愛麗絲反應過來。她和陌生的男人拉開距離,警戒地望向那張笑意不減的臉。小灰鼠被倒吊掙扎著,悲鳴一聲比一聲尖銳,可男人連多餘的目光都不施捨一分。在一下拉長的尖叫後小灰鼠化成煙霧消失,被許多扇門包圍的大廳重新恢復寧靜。
「這鬧鐘怎麼樣?無論睡得多沉,都一定會『哇——』的一下清醒吧?」站在原地,男人朝愛麗絲伸出了手。
「你是誰?這裡又是哪裡?」愛麗絲打量著周圍五顏六色的門,然而心跳的速度仍顯示著驚慌。眼前的男人面容看似親切,但對小灰鼠的無視又透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感。
「我是鶴丸國永,現在的身份是……白兔!」在說話的同時,鶴丸從口袋掏出一顆懷錶。「再不出發就來不及參加紅心女王的舞會了。快走吧!」
他一把拉起少女的手腕,不顧對方的意願,逕自向粉紅色的門衝去。愛麗絲想要掙脫、留步,卻沒能抵抗鶴丸的力氣。紅心女王是誰?舞會又是什麼?唯一能解答的人並沒有要替她釐清狀況的意思。
「想離開就跟著我走,不然就記起你的來歷。」
在被門後的亮光刺激得閉上眼前,愛麗絲聽見鶴丸這麼說。
*
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灑在抽泣的少女身上。少女的跟前是挖好的坑,坑內安靜地躺著一個木盒。盒中的小灰鼠一動也不動,總是活力十足的手腳無力地垂下。小灰鼠的身旁還有個刮痕滿佈的懷錶,指針永遠停在了六點半。
少女哭著將盒子蓋上,顫抖的手重新握鏟把坑填上,嘴裡小聲地重複著一個名字。她努力抹去臉頰上的淚水,準備離開這棵樹下。
叼著熟悉物品的白兔就是在這一刻跑過少女面前。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追著兔子,跳進了深不見底的洞穴。
*
再次睜開眼睛,愛麗絲發現自己坐在一張鋪著白色桌布的圓桌前。三層架的瓷盤中擺放著精緻的小蛋糕和司康,還分別被人用蜂蜜畫上貓、毛蟲和蜥蜴的圖案。
「別發呆了,現在到下午茶的時間啦!呀,看來我這回合的身份有兩個呢。」
停在六點半的懷錶從上方落下,愛麗絲想伸手去拿,但握著錶鍊的手比她更快一步把錶收回。愛麗絲轉頭,只見鶴丸穿上了粉紅色的西裝外套,還戴起了黑色的禮帽——帽上特意開了兩個洞,露出的兔耳變成了棕色。
「我想起來了。那是我的東西,快還給我!」
即使身處不熟悉的環境,愛麗絲依然堅定地向鶴丸要求。鶴丸露出了驚異的表情,但少女並沒有錯過那雙金色眼瞳裡的狡黠。這使她感到不安,然而那塊懷錶是她重要的物品,是——
——是為什麼?
「很遺憾,這不是正確答案喔。」鶴丸在她對面的位置落座,三層架阻隔了愛麗絲的視線。「茶具和熱水都在你前面對吧?瘋帽子沒喝到粉色茶壺的紅茶,就變不回白兔喔。」
那就無法參加紅心女王的舞會了。愛麗絲知道鶴丸的言下之意。正確答案?是她缺失的,關於那塊懷錶的記憶嗎?愛麗絲看著眼前綠色和粉色的茶壺,尚未行動之際,鶴丸又開始說話。
「說起來,睡鼠不知道去哪裡了。如果你看見的話,記得把牠交給我。」
「牠可是還欠我一個有趣的睡前故事呢。」
*
喝下愛麗絲所泡的紅茶後,鶴丸頭上的兔耳朵重新變回了白色,禮帽也像先前的小灰鼠般化成煙霧消散。茶桌化成小小的龍捲風往前面的森林衝去,為愛麗絲和鶴丸開了一條路。遙遠的盡頭依稀可見一叢叢的白玫瑰,這回愛麗絲在鶴丸開口前就搶先奔上道路。
她沒看見鶴丸在她身後沉下了臉,再度揚起嘴角時看向她的眼神已滿是冷漠。
像是在看死物一樣。
玫瑰構成的迷宮中,無數的撲克牌士兵正在進行把紅玫瑰漆成白色的大工程。他們面無表情,就像被操縱的機械,任憑愛麗絲怎麼搭話都不予理會。
「不是你說趕時間的嗎?接下來該怎麼走?」
在鶴丸邁著悠悠步伐跟上後,愛麗絲的質問也在與士兵的無效對話後趨向焦躁。鶴丸沒有馬上回答,反倒好奇地盯著愛麗絲,使愛麗絲剛剛燃起的氣焰又弱下不少。
「原來你這麼急著走啊……即使拿不回懷錶也沒關係嗎?」收回端詳的視線,鶴丸一手牽著愛麗絲前進,另一隻手有些挑釁地把懷錶舉高。
「沒關係了。你說抵達舞會就能找到出口,是真的吧?」本應被激怒的少女此刻竟然一反常態地冷靜,只有語尾仍舊帶有不安的顫抖。
「是真的喔,鶴丸國永從不騙人!」鶴丸三兩下就帶著愛麗絲走出了迷宮,隨後指向舞池中央虛掩的金色門扉。
[刀劍亂舞│燭俱鶴] 在我身後 [G]
*與這篇的時間線重疊,但單獨看應該也沒問題、吧
*有點俱鶴+燭
「光仔——喂咿、光仔——」
「鶴先生,不用那麼大聲我也能聽見的,然後還請不要在廚房奔跑,很危——」
聽見背後的腳步聲逼近,燭台切有些無奈地轉過頭,然後瞬間噤了聲。手中擦拭乾淨的碗哐啷一聲掉到地上,滾了兩圈停在一雙白皙的腳前。
「啊,掉了。但我幫你撿的話好像會更難洗,不好意思啊光仔。」
燭台切看著笑嘻嘻的鶴丸朝他張開手。血淋淋的、手肘以下沒有一處皮膚完整的雙手,傷得最嚴重的掌間甚至還冒著血水,一點一滴凝聚,最終被重力拉著落下,在毫無血色的腳背上開出一朵鮮紅的花。
幸好沒有弄髒地板,鶴丸說。他還是在笑,彷彿受了傷流著血的不是他,一切皆與他無關。燭台切覺得自己的臉色比鶴丸的衣服還要白。
鶴丸說他遇見了龍。
龍?燭台切回以困惑的音節。本丸的手入室目前是滿員的狀態,尚在煲制的湯品也不能無人看顧,燭台切只得請鶴丸在廚房稍作等候,快步取來急救用品,在不合時宜的場所替人進行包紮。
對啊!在伽羅仔的房間裡,黑到發亮的鱗片超帥,而且好大一隻!鶴丸繪聲繪影地描述。燭台切按住想舉起來比劃的雙手,止血棉用力壓在傷口上,耳邊響起刻意喊得浮誇的哀嚎,但他沒有漏聽藏在其中的倒吸氣聲。緩過氣後,鶴丸接著說。伽羅仔他們不是遇到檢非違使嗎?被打得慘兮兮的,手入室得輪流進所以我先帶他回房間休息,誰知道只是去喝個水而已回來就被一條龍擋在門口,真是驚喜啊。
那小伽羅沒事嗎?話一出口燭台切就知道自己是多問了,有事的話鶴丸才不可能跑出來。啊啊,沒事,祂對伽羅仔沒有惡意,雖然沒有根據只是我覺得。
偶爾的偶爾,燭台切會聽見那熟悉的低沉嗓音變得遠去,模糊卻又清晰,彷彿古老的神靈降下神諭。
「本來以為是幻覺所以伸手摸了一下,結果就變成這樣啦!」從板凳上跳起來,鶴丸看了眼被繃帶纏得嚴實、暫且無法使用的雙手,滿不在乎地將之交疊揹在背後,左搖右擺地晃到鍋爐前,「這個好香啊,應該好了吧?可以拿一點去給伽羅仔他們嗎?」
「當然,本來就是做給大家的。」燭台切的腦海裡還映著怵目驚心的血窟,怎麼想都不是摸一下可以造成的傷口,一向習慣把事情輕描淡寫地帶過的鶴丸大概做了相當的努力與確認,衡量過情況才離開現場。「我一起去找小伽羅吧,鶴先生。」
你的手也不方便吧。這句話燭台切沒有說出口,只是捎來餐盤,將盛裝好的膳食一樣一樣擺上去。
「咦?你家不也有小的躺了嗎?不要緊?」他想起自己扛起大俱利伽羅的時候,同一隊伍裡的長船派金髮太刀也被攙扶著。
「大般若差不多要回來了,麻煩他一下應該......啊,說人人到。」
大般若長光一向從容的步伐少見地有些急促。燭台切與之交談的時間裡鶴丸就站在一旁放空,好像有什麼要交代、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有塊疙瘩梗在心裡的感覺相當令人感到不快。直到大般若接過燭台切手中的餐盤,向兩人道別準備離去之際,鶴丸瞥見那因轉身而飄揚起的銀髮之下的頸後,才猛然想起光忠家的年輕人身上同樣有著龍紋。
「要小心啊,」鶴丸喊住大般若。如果沒猜錯的話,對方應該也會遇到類似的狀況。「受傷的龍是很兇的,不要被咬到了。」
他可是被咬得不輕啊。
燭台切不只一次想過,他與鶴丸國永、與大俱利伽羅的關係,大概永遠都不同於鶴丸國永與大俱利伽羅之間。
怒吼聲撼天動地。刀刃狀的氣息撕裂空氣,撲到他臉上的風帶著鮮血的溫度與腥味,濃稠得讓人睜不開眼。
模糊的視線裡,他看著白鶴與黑龍共舞,飄揚在空中的花瓣是血,滾在地上的寶石是汗。燭台切知道自己理應前去協助,但對於兩人靈魂間的碰撞、拉扯與角逐,他赫然發現那之中並無屬於他的席位。
不,或許他一直都很清楚。鶴丸國永與大俱利伽羅,有時並肩而坐、有時背部相抵,而燭台切光忠則退開一步,待在可以注視著兩人的距離。
所以他駐足於原地,靜靜的、遠遠的。直到狂亂的氣息平復,才踏過脫落的繃帶,來到染血的白鶴面前。燭台切單手托穩餐盤,空出來的臂膀向前一伸,穩穩接住搖搖欲墜的鶴丸。
他沒說話,鶴丸也沒出聲。良久,掛在身上的重量一輕,鶴丸抬起頭,微笑著對他說:
「伽羅仔就麻煩你了,光仔。」
大俱利伽羅純黑的夢裡出現了白光,光裡是鶴丸在向他招手。他低頭看著自己染紅的掌、看著手臂上的俱利伽羅龍紋,一陣莫名的不安油然而生。他本想轉身離去,卻在背後撞見光忠對他露出鼓勵的笑。躊躇了半刻,最終他仰起頭、深吸口氣,抬起的手被鶴丸一把捉住,耳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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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一期] 無路可逃(現代paro) [R-18]
[刀劍亂舞│山姥切長義x山姥切國廣♀] 一期三日♀,亂夢組短篇 [普]
*雪鈴花本丸的三日月♀,山櫻草本丸的被被♀,OC女角同時上線
*審神者的性別均可以自行定義
*山櫻草本丸好像回不去了
*前篇是大家都沒吃藥的畫風,但這次是只吃了半顆藥的畫風
*
在那片寂寥荒蕪的黑暗中,偶爾會傳來陣輕柔的歌聲。
在雙眼還未睜開前,那陣歌聲就伴隨在我身旁,成了我在那片黑暗中唯一的慰藉。
在經過一段不知多久的時間後,歌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數量看不見盡頭的麻煩之物從頭頂上那片深沉的黑暗中墜落。
不管受到再怎麼嚴重的傷勢,忍受獨自待在黑暗中的孤獨,只要哼起那首歌的旋律,傷口傳來的疼痛與寂寞感就會減輕。
「啊,那就是搖籃曲(子守唄)喔。」
剛泡好的熱茶溫度透過陶瓷製的杯壁傳遞至手掌心,三日月宗近捧起做成中式造型的茶杯,優雅的飲下散發著香氣的熱茶。
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像這樣與在其他本丸結識的朋友聚在一塊兒聊天了,連在本丸裡就能喝到的茶也變得別有番特殊的風味。
前陣子在萬屋街上偶然認識的新朋友微微偏著腦袋,向她拋出自己的疑問。
「搖籃曲是什麼?」
「就是父母唱給孩童聽,哄他們入睡的歌謠。」
自平安時代就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刀溫柔的答覆這個孩童般單純的問題。
「所以妳不知道是誰唱的嗎?」
與坐在三日月坐在同一張圓桌的山姥切國廣放下正在吃冰淇淋聖代的湯匙,朝她的視線方向望去。
「不知道。」
拋出問題的對象搖搖頭。
「話說晨星妳不來這邊坐嗎?這樣我們三個很難講話。」
在蜂蜜色的髮絲間繫了條緞帶的付喪神伸出手,指了指擺放在圓桌邊的其他張椅子,明明都已經算是朋友了,怎麼還硬是要坐到隔壁桌去。
「我不介意妳坐近一點喔。」
知道可能是擔心自己的氣息沾染到其他付喪神,三日月微笑著開口表示自己對此事並不會感到介意。
被她們用『晨星』這個名字稱呼的白色洋服女子起先表現出有些迴避的樣子,最後仍然凹不過她們的堅持,只能乖乖的拿起茶具還有皮箱來更換座位。
三日月滿意的看著終於願意跟她們坐在同一張桌前的友人,將話題再次帶回到搖籃曲上。
「說起來,桔梗妳最近還有在唱搖籃曲嗎?」
「嗯,畢竟長義現在還太小了,還是需要哄才肯入睡。」
被審神者取了另一個名字的國廣一邊說,一邊在腦海裡回想每天抱著嬰兒型態的付喪神哄睡時的情景。
這個山姥切長義的分靈似乎特別愛跟她撒嬌,睡覺時也堅持要跟她擠在同一條棉被裡,很少回到嬰兒床去睡。
「妳又變成媽媽了呢。」
在付喪神中有著最美麗容貌的三日月看著恢復記憶的友人,精緻的臉孔微微升起抹哀傷。
曾經親手將審神者從嬰兒撫育長大,卻永遠也看不到主人獨當一面那天到來的付喪神闔起眼瞼,調整好心中的情緒後再次睜開。
「是啊……三日月,妳跟妳那邊的一期一振相處得怎麼樣了?聽說你們昨天在出陣時吵架了。」
「也不算吵架,就只是為了該不該繼續前進、還是回本丸而起了點小爭執。都傷成那樣了還想要繼續前進,真是令人頭疼。」
講到這件事,向來以好脾氣著名的三日月也不禁皺起眉頭,看來這件事真得很令她傷腦筋。
擔任過數次隊長職務的國廣立刻明白當時的情況有多棘手,繼續前進會有斷刀的風險,選擇回去又會覺得前面的努力都白費了,實在很兩難。
「妳真的…一直都在看著他的身影。」
「是啊,就算他已經不記得以前跟我一起度過的那段歲月了,我還是無法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
明明他的身影就近在咫尺,卻無法再像以前那樣碰觸到,這樣的距離比分隔兩地還要遙遠。
晨星看著三日月那張漂亮的臉孔,還不是很能夠完全理解當下出現的情緒究竟代表什麼的她,沉默了半晌後向三日月討教。
「三日月宗近,這種感覺就是人類所說的思念嗎?」
「是的,這就是所謂的思念。」
「思念的力量真的很強大,那股力量讓我找回了曾經失去的那個孩子,那段我們長達七年的相處時光。」
沒有經歷過那種事情,也還沒有體會到那種感覺,晨星低頭望著倒影在茶水表面的臉孔,在心中揣摩她們所說的話。
(無論如何都忘不了的事物與感情,就是所謂的思念嗎?)
可能是覺得現場的氣氛變得太過沉重,三日月決定將話題轉換到最近發生在審神者身上的事情來。
「對了,你們本丸的審神者有對象了嗎?我的主人最近常常參加相親活動,不知道是不是沒有遇到適合的人?」
也許是覺得自己以前花了太多心力與時間在對付溯行軍跟執行工作,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也差不多到了該找對象的時候,才會急著去相親。
經歷了改朝換代的時之政府最近修改了對審神者的規定,開放他們可以與其他本丸的審神者,或是在時之政府內部工作的人類通婚。
選擇的範圍雖然不算寬,可是已經比以前那種硬派鐵腕的作風還要開放許多了,偶爾還會派狐之助來跟審神者宣傳往後的聯誼活動。
不少本丸的審神者也許是覺得時候差不多了,最近開始參與時之政府舉辦的相親活動,聽說來參加的人類數量可不少。
[刀劍亂舞│鶴丸國永] 《刀女審亂講話2》 [G]
想像一下:
「光忠會殺了你。」
看著巨型沙灘排球滾下山坡、衝進田地、壓壞一路農作物的鶴丸國永和審神者站在山頭。她聽著底下其他人的吼叫聲反倒覺得心情平靜無比。
「修行前的他可能會。」鶴丸說;他們兩個遙望繼續隨著大風向前推進同時毀滅一切的大球,以及追趕在後的長谷部和今劍。
「但修行應該要是身心靈的雙面成長,我相信現在的小光能更溫柔體貼的面對這個世界。」
那顆球要我100美金,審神者想,以沙灘排球來說太貴,毀滅世界或引發戰爭來說太便宜。
「最大的敵人永遠是我們自己。」她再次感嘆。
農田已經毀了,再埋個鶴丸下去應該也不能再糟到哪裡;審神者惱火自己沒有在對方上次用鎂塊炸翻水池時就這麼做,如今她的本丸就要有糧食危機,離破滅大概只有幾步之遙。
當這裡被蹂躪成廢墟,自己也成為紀念碑上的一個名字之後,檔案簿裡本丸破滅原因那行將只有短短四個字,那一個(該死的)名字!
她嘆氣搖頭,鶴丸則肯定地點頭。
「我極度同意這句話,所以我相信小光一定能克服內心的衝動,用冷靜和溫柔——」
「原來鶴桑覺得我還不夠溫柔吶?」
只有審神者轉身看聲音的來源,鶴丸沒有。
(end!
[刀劍亂舞│鶴丸國永] 《刀女審亂講話》系列1[G]
前言:《刀女審亂講話》系列都是在噗浪上發表過的隨筆/腦洞,大概率OOC、搞笑、毫無文章結構,讀者也可能一臉WTF!
能接受的話請進!
————————
想像一下:鶴丸看到審審桌上有消防員猛男月曆覺得吃醋;
審審狡辯是為了幫救助澳洲野火提供一分力才買的,當時也在場的博多腦筋動得很快,覺得猛男月曆也可以救本丸!
審審立刻說不,鶴丸幾乎也是同時回答;不過說完他立刻轉頭看審審「嗯?為什麼?」他問,他以為這個有點小癖好的女人會同意博多出賣他們肉體的想法。審審沒說,但是鶴丸從表情上推測這女人怕是不想把自家刀男的肉體給所有人看。
「不過其他人家也有這些刀劍,就算拍了他們也不一定想買吧?」鶴丸問博多,決定晚一點再來處理審審。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但是不是每一家的長谷部都願意擺出這個姿勢讓人看吧?」他指著一張消防員半躺在紫色絲絨椅,上半身光裸著美好肌肉的照片;「而且每家刀男大小說不定也不一樣喔!」博多翻到另一個長髮肌肉男只穿一件緊身內褲,且內褲明顯突起很大一包的照片。
「一樣啦!」鶴丸皺著臉硬是翻到別頁。
「你怎麼知道?」審神者和博多同時問
說錯話了「......就之前和你去政府本館的時候。」他眼神游移向另一邊「在廁所遇到另一個鶴丸,就......稍微比了一下。」
「男人真的永遠長不大。」審神者嫌棄到
「那要不要考慮我哥?一期哥之前也在廁所遇到別把一期一振,完全沒有亂看。」博多趁機提議。
「也不能說因為一期沒亂看就算成熟。」她摸摸博多的頭;
「只能說是比鶴丸成熟而已。」
「喂、我還在這裡耶!」
「我想到了,在加入一些主題怎麼樣?」
「什麼主題?」
「聖誕節快到了不是嗎?穿著聖誕老人紅衣的性感猛男呢?一期哥的治癒感搭上聖誕老人主題應該不錯。」
「哇,這小子好可怕,連自己哥都賣。」
「我剛才一瞬間以為你在幫你哥講話呢、博多;結果轉頭就賣了對方。」
「至於粟田口,我們人數夠可以再出一個特輯,尤其是據說很多本丸還沒有的白山君,可以放特典。」
「等等博多,我們本丸其實並沒有窮到要你們這樣脫光衣服去賺錢的──」
「什麼脫光衣服?」光忠走進來
「好吧。」博多看起來有點失望。
然後他看向疑惑的光忠說:「我們在討論要是本丸在這樣窮下去,你們就要去脫衣服換錢的事。」
消息就這樣傳了出去,那天起,大家都很努力的為本丸省錢,自願出勤遠征;博
多也解決了老是要提醒大家減少花費的煩惱,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
順帶一提!
鶴丸跟人家比大小的場景是,整間廁所(看似)只有鶴寶(我家的)跟鶴丸(政府的)在小便,鶴寶正在想要開口詢問還是偷看時,鶴丸先問他在看什麼,於是鶴寶表是很好奇JJ有沒有個體差的事情,鶴丸想了一下發現他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於是兩個人非常認真的在小便斗前面,各自抓著JJ並肩而站,仔細討論。
「啊,不過感覺你比較上翹是不是?」
「角度問題吧,不然這樣看呢?」
「喔這樣看又感覺一樣了;真神奇。」
「啊不過我覺得有點太翹了,有些姿勢有點卡。」
「欸?」
於是討論起了床上的事。馬桶間的職員直到兩位附喪神離開後才悄悄推開門。那一天,他獲得了「每一把鶴丸都是OO公分OO吋,上翹」的不重要知識。
————————
「喂、鶴丸!」
剛躺進被子裡的鶴丸國永在門被審神者拉開的那一瞬間瞪大眼睛;心中閃過無數想法:這個女人想幹嘛?現在幾點了為什麼來找我?難道是要夜襲?我做了什麼會被夜襲的事嗎?一期一振呢?那傢伙快──
「你的意思是說。」
審審趴到鶴丸耳邊,沒聽見鶴丸心裡的尖叫;
「你知道我家刀男的尺寸等於知道所有人的尺寸嗎?」
「有變態!」鶴丸把被子拉過頭大聲尖叫。
但是她硬把被子拉下來。
「你想知道這個做什麼?」鶴丸放棄似的掙扎。
「不,我只是......」這次換審神者眼神游移;「我覺得以後看到其他一期一振,我都會想起他們下面也是OO公分的事;很難正眼看待他們。」
「我、喔——」鶴丸一臉痛苦,手插進耳朵;「照顧一下我的感受好嗎!我在睡前最不需要知道的就是一期一振有多大!」
「這說起來還是你的問題!」審神者拍了一下鶴丸的手;「誰叫你講了那句話。」
「啊,還是你自卑?」她一瞬間意會過來倒抽一口氣;鶴丸翻了一個在黑暗中也難以忽視的白眼。
「隨便,隨便你」他坐起身趕人。
「走開我要睡了,回你男人那裡。要幹嘛幹嘛去。」
「不不你等一下,最後一個問題!」
「什麼?」
「你覺得本體跟分靈,大小會有差別嗎?」
「啊?」
「就,你知道我們的三日月——」
鶴丸掩面呻吟起來
「跟別人家不太一樣,你、欸──」鶴丸拉著審審的手走出房間。
(大概END
本文最後由 喔喔喔喔 於 2021-9-24 11:
[刀劍亂舞│鶴清] 心是不會死掉的 [G]
[刀劍亂舞│三日鶴] 鶴之憂(目前更至016相戀之時) [G]
(3)
[刀劍亂舞活擊│三日鶴] 鶴之憂(私設刀劍男子) [G]

[刀劍亂舞│鶴獅子] 人魚的奴隸 [G]
※架空奇幻,私設眾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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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的奴隸。
謠言中,只要被美麗的人魚親吻了嘴脣,一種古老且不可解的魔咒即會啟動,令那可憐的倒楣鬼毫無選擇地淪為他們死忠的奴隸。
踏及海邊的這座小鎮時,熱情的當地人不斷向鶴丸告誡,要他最好別接近人魚會出沒的海岸,以免被調皮的人魚誘拐到海底王國。對此,他一向以禮貌的微笑表示知悉,接著照樣跨越已然斑駁的紅線,來到無人的海岸。
他就是為了人魚才來到這個地方的,怎麼可能就此打道回府呢?
帶著鹹味的海風撫上鶴丸的臉龐,吹亂他那頭半長不短的白髮。撫去遮擋視界的碎髮後,一整片的蔚藍頓時落入眼底,遼闊的天際與深遠的海洋朝無止盡的前方延伸,最後連成涇渭分明的地平線。
他吹了聲口哨,這真是個好地方。
找到石壁下的凹槽作為暫棲之地,鶴丸一一清點身上的用具,確定準備無虞後才重新將視線投向平靜的海面。
下午兩點整,夏日的艷陽在此刻最為眩目。晃蕩的海面在日光之下閃爍著晶亮的光點,綿白的浪花打上深黑色的岩石,發出令心靈沉靜的聲響;無人的海岸彷彿本身即擁有某種魔力,能無聲無息地攫住人們的心神,即便心智如何堅強,在這平和的景緻之前似乎都難免洩露空隙。
鶴丸國永就是在這樣的狀態下看見金髮的人魚。
比太陽還要閃耀的金髮、比岩石還要深沉的黑鱗。當青年模樣的人魚破開海面,出現在他的視野時,他不禁屏息著睜大了眼。
啊啊、如果是這樣的人魚的話……
鬆開手中的武器,他愉快地瞇起金眸,主動向人魚走去。
他願意成為對方最狂熱的信徒。
※
「等等、等等……我說!等等!」
將他壓在凹凸不平的海岸的人魚不耐地拉開他不規矩的手腕,第二度鄭重地向他宣示。
「就說了、我沒有要對人類用那種魔咒的打算啊!」
「我知道你沒有誘拐人類的興趣,但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我是自願的──」
「你有什麼毛病!?那是一種……強制性的、類似詛咒一樣的東西……」
「噢、我知道,這一定是不可改變的愛情的魔咒,從看到你的那個瞬間我就有感覺了,像現在這樣貼在一起則讓我更確信了這件事。」
「……你是什麼變態嗎?」
看見身上的青年露出難以言喻的神情,鶴丸忍不住笑出了聲,而後才收斂起令青年不適的態度,轉而以慎重而虔誠的口吻重申。
「我是認真地被你吸引,如果你不願意親吻我,那麼至少給我其他還能再與你見面的機會。」
瞇起充滿魅力的雙瞳,面容精緻的男人一旦認真請求,少有人能夠抵抗這份心意。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他身處教會的舊識曾評論他是比妖精還要狡猾的人類,那時他大笑著欣然接受這樣的評價,並回應正是因為自己擁有這樣的特性,才能安然地從事冒險者的工作至今。
抱持彈性並利用身上一切的優勢,這是他控制形勢的絕佳之道。
而事實證明,在愛情上,這個招數依然適用。
「……獅子王。」
在海洋與陸地的交界,他成功地誘惑了人魚。
[刀劍亂舞│鶴獅子] 回憶巡禮 [G]
※虐向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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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子王待在音樂學院的時間幾乎比待在文學院的時間還要長。
如果該做的作業不是團體作業,那麼他通常會在下課之後抱著自己的電腦跟一些紙本資料,窩到音樂學院的教室──更正確來說,是鶴丸國永所在的地方,展開他的課後生活。
你根本是音樂系的學生。
與他同學系的好友們甚至這樣戲稱。獅子王最初還認為這只是好友們誇大過後的評價,直到他發現音樂系大半的人他都叫得出名字,他才突然覺得這個稱號似乎有點道理。
不過這全是因為鶴丸國永的善於交際與他的有名。
與音樂系的風雲人物交往,被帶入那邊的文化似乎是難以避免的結果。
獅子王曾在沒課的時候混入音樂系的教室,陪嫌這門課過於無聊的戀人用筆記本聊天;他也曾與鶴丸國永一同策畫系上的活動,鬼靈精怪的戀人一向喜歡將他拉入共犯的行列,與他共同享受驚嚇所帶來的刺激;他甚至曾被鶴丸國永拉上期末發表的舞臺,他不受框架所限的戀人在聚光燈下對他彎起眉眼,視成績為無物地邀請他與自己合奏。
這棟建築物,幾乎沒有一個地方不存在他與鶴丸國永的回憶。
畢業後時隔許久再與對方一起回來,逝去的過往頓時又鮮明了起來。以看起來依舊年輕的面貌混入學生之中,他們的行動並未引來太多的注意,只是毫不間斷的話音仍然會引來旁人的側目。他們不曾在意過他人的眼光,是以獅子王沒打算放手,繼續領著對方來到存有兩人過往的因緣之地。
「回來這裡很開心吧?鶴丸。」
推開頂樓的鐵門,擠入門縫的強風吹起獅子王束起的金髮,在風聲之中,他低下頭,朝所愛的戀人詢問。
然而照片不像他聒噪的戀人一樣能夠說話,對方難得正經的相片以一貫的微笑回應他的問句。
「我今天很開心喔。」
於是他代替對方回答。
就如他一路上所做的那樣。
[刀劍亂舞│無CP] 鶴丸國永中心《姑且算是怪談的東西》 [普]
鶴丸國永中心 《姑且算是怪談的東西》
基於直覺,他們在遠征的時候會心照不宣地繞過某些路段。
並非什麼殘留血腥邪祟的古戰場、也不是貧瘠到連探勘都沒必要的荒地,看上去跟平常會經過的路段並無二致,但被賦予的人類軀體擬真出過於敏銳的直覺,光是往那方向邁開步伐都會寒毛直豎。
心理上不會感到恐懼,但身體某些細微的反應真真實實告訴他們那邊有著某種東西,而且是人類絕對不該觸碰的事物。
即便判定對他們而言沒有太大的威脅,大部分的刀依舊會識時務避開,並且告知新進同僚要特別注意遠征地圖上的標注,但就有幾把特別熱愛挑戰禁忌的刀劍,對這項潛規則視若無睹,甚至還慫恿其他參與遠征的刀一起探個究竟。
「充滿驚嚇的探險正是遠征的醍醐味,避開就太可惜了不是嗎?」
「是啊,上次迷路時遇到的大蛇很不錯呢,明明誤闖了祂的領地也不見惱,還設宴款待我們。」
「對對,就是這種出乎意料的插曲讓人欲罷不能!」
源氏重寶跟五条太刀一搭一唱,即便精怪贈送的美食帶回本丸沒多久就化為鑽動著無數蚯蚓的泥土堆也不減他們的興致。
有時是真的不小心,可大多時候進入那些地方都是刻意為之的行動,總之這兩把自在慣了的刀劍從來不把規則放在眼底,一向心寬的審神者也沒有想要嚴格禁止的打算,只是輕巧提醒了句,別鬧到最後被神隱了就好。
對此髭切一副沒聽見的樣子,而鶴丸國永笑得開懷,像審神者講了什麼有趣的謬論一樣。
「有時候人類的確會被神怪隱藏起來,但不管怎麼說我們跟那些東西還比較接近吧?」
「參與人類的歷史、現下有披上人類的外皮,就算被誤認也情有可原的,我猜。」
「嗚哇,聽起來真危險。」青年明擺著不怎麼相信的樣子。
審神者不置可否,用竹籤將塊狀的點心串起,遞到鶴丸面前。
熱騰騰的炸物沾上番茄醬,以宵夜來說實在算不上健康,但吸引力十足。接過竹籤的鶴丸不疑有他直接塞進嘴裡,比預想中美味的炸雞塊讓他眼睛一亮。
「如何?」待青年咀嚼並嚥下東西,審神者似笑非笑地問。
「還不錯,原本對這種現成的料理包不抱期待的,沒想到雞肉的嚼勁有好好保留下來,讓光仔加工後應該會更好吃才是。」
「這是大豆肉做的喔,素食主義的同僚推薦的。說到光忠,他對這個牌子的素食半成品評價很高,前天的漢堡肉排就是這個牌子……當然,也是大豆製品。」
「真的假的?完全沒發現啊。」
「對吧。這個大豆肉製成的贗品跟真正的雞塊乍看之下差不多,連口感也相似,有時候都已經吃完了還察覺不到任何異樣。」
被青年驚訝的表情所取悅,審神者意有所指地說道,而後又叉起一塊素食肉塞進嘴裡。
「我想,那些意圖將人類神隱的存在也不見得能夠完全分辨你們跟我們之間的差異吧……唔,說不定吃起來差不多?」
「你也不想隨隨便便被吃掉吧,所以身為素雞塊的你們出入那些場域還是小心一些才是。你不這麼認為嗎,鶴丸國永?」
聽到這裡,鶴丸國永直直瞪著自家刀主好一會兒,然後爆出一串笑聲。
「哈哈哈哈,這是什麼新型態的刀劍恐怖故事?真的有些嚇人啊。」
「是啊,如果真遇到的話感覺會是充滿驚嚇的經歷呢。」不打算追究鶴丸這樣的態度是信還不信,審神者聳聳肩附和道,任由五条太刀打劫最後一塊炸物。
很快地,他們就將那天夜裡的談話拋諸腦後,年關將近的本丸有太多事要處理,負責文書事務的同僚不自覺散發生人勿近的肅殺氣息,加上偌大的居住空間要在年節前整理並布置完畢委實是一件繁重的工作,在全員忙碌的氛圍下鶴丸的探險精神被稀釋了不少,遠征時往往將資材蒐集完畢便打道回府,看上去安分許多。
「啊啊,太無聊的話鶴是會死掉的。」將手搭在髭切肩膀,鶴丸被綿密冬雨淋濕的斗篷吸飽了水分,一方面覺得沉重一方面則是提不起勁,到最後乾脆直接掛在對方身上。
「唔,覺得無聊的話就找點事做如何?像是從我身上離開,然後搬起所有的礦一路跑回傳送點之類?」髭切綿軟的嗓音透露些許涼意。
「……或是即刻從兄長身上離開、趕緊回本丸主動提出想去幫忙盤點資產也可以。相信他們會很歡迎鶴丸先生您加入的。」同行的膝丸語氣中的冷度更明顯幾分。
「嘖。」聽出話裡的警告意味,他悻悻然從髭切背上跳了下來。
走著走著,他們來到地圖上標示的木橋,卻發現年久失修的便橋已然斷裂,而這是回傳送點最近的路,如果要下切到兩座山之間的鞍部前進,那對搬運資材的馬車來說風險太大,不得已,他們只能繞進山中迂迴地朝傳送點前進,這時原本的毛毛細雨突然加劇,他們像是被驅趕進深山裡似的,幸運的是奔跑沒多久他們就看見一個可供避雨的天然石洞,總算在徹底淋濕前找到落腳處。
動手將衣角吸收的雨水擰出,鶴丸拿出隨身攜帶的通訊符紙跟同僚報備回程時間
[刀劍亂舞│鶴獅子] 《想要傳予給你的空白》(一方死亡注意) [G]
❖點文者:空葉
❖一方死亡
❖虐向短段子注意
❖角色為個人解讀
他的一切似乎都隨著獅子王的消失而散入土裡,亦如千年前所感會到如死一般的孤寂。
似生非生、似死非死,僅是一具空有脈動的軀殼。
空蕩的房間只留下失去原主的用品,和不再新添的生活痕跡,鶴丸國永盤腿坐在昔日青年慣處的位置上,靜默地望著,最終,在一片沉靜中緩聲嘆息。
「……你想說的到底是什麼?獅子王。」
——他出乎意料之快地接受了失去的事實。
『好像、只能陪你到這裡了啊,鶴丸,今後的日子,你也要……』
金髮青年最後仍想說些什麼,卻在說到一半時生硬停下,不是因為血塊壅塞嗓眼、亦非意識的消逝。淺灰的眼底好似倒映著冬季天頂的湖面,仍透有一線柔和的清明,在清醒的狀態下,獅子王咧著齒,朝他揚開了燦爛的笑顏,笑而不語。
那並非來不及說完的遺言,而是不打算說完。
他留了一段空白給他。
「為什麼不說完呢?」不自覺地攥緊掌心,直至刺疼感伴隨著溫熱而來,鶴丸國永才艱難地鬆開了屈緊的指節,任由遺留的空虛淌入曾被溫暖扣滿的掌內,「這樣、明明連驚喜都算不上啊……」
捨棄了最後一刻的言說之後,明明就不會再有任何機會了。
就好像獅子王什麼都不打算留給他一樣。
「鶴先生,方便打擾你嗎?」叩門聲驀然響起,連著低沉而謹慎的呼喚一同傳入和室內,關心的意圖顯而易見。
在獨自沉澱的當下,鶴丸本來是不打算應門的——卻還是掛起若無其事的面具,狀似輕鬆地開了門。
「呦,光忠小子,怎麼了嗎?」
「請別裝出沒事的樣子。」極快地拆穿拙劣的表象,燭台切凝重地垂著眉眼,見證了笑意逐漸抽離面龐的過程,「大家都很擔心你,一個人背負的話太沉重了,鶴先生。」
沉重?
彷彿聽見了有趣的話一般,鶴丸挑眉輕笑道:「怎麼會?獅子王可什麼都沒留給我啊,就連最後也是,連話都不說完,真是個隨心——」
「是個溫柔的人呢,獅子王君。」
突如其來的接話是由衷的感嘆,將尚未說完的話語堵得措手不及,當周遭陷入靜默之刻,燭台切才遲緩地醒神解釋道:「……很久以前、我們曾經談過類似的話題。」
『——如果這段關係結束的話,我應該不會留任何東西下來吧。』撫著鵺鬆軟的毛髮,本在沉吟的青年露出爽朗的微笑,『因為、不論是我還是鶴丸,都還是得向前走不是嗎?』
獅子王留下來的不是空白,而是之餘未來最自由的祝語。
正因為沒有明說,那段未被言靈拘束、亦無法被他人決定的空白裡,擁有無限的接續。
「我想、這才是他的意思。」
——鶴丸國永的刃生還得持續下去。
快樂也好,傷心也罷,不論會自我固封多久,依循著本心進展才是最好。
愣怔的面容逐漸淌入情緒,白髮青年不自覺地壓緊門框,隨後默然俯首,「……抱歉,再讓我獨處一下。」
他幾乎能想像獅子王的模樣,俊秀的臉蛋也許會綻開略帶稚真的笑顏,衝著他得意地笑道:『你看,獅子也是會動腦的吧?』
他將他的最後留給他的未來。
「啊啊……」微顫的嗓音雜揉著出於緬懷的哭與笑,鶴丸掩緊門扉,摀著面的掌心再度流入溫熱,在一聲哽咽的輕笑過後,他莫可奈何地勾起嘴角,「獅子王,你可真是……」
——是他永遠的意料之外。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鶴獅子] 不徹底憤怒 [R]
※感謝姊姊的贈圖讓我靈感大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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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一直動來動去的。」
圈緊戀人不安分的雙腿,鶴丸國永少見地以不悅的語氣命令。
他的這個動作大概牽動到了獅子王身上的傷口,對方發出隱忍的悶哼,並加大了環住自己的力道。鶴丸國永趁隙將有些滑落的對方往上托了點,同時加快步伐前往手入室。
第二部隊重傷歸回。這是今日非番的鶴丸國永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運送傷員的原因;只不過,就算不久前的自己並未收到召喚來幫忙,知曉自己戀人就在出陣部隊之中的他肯定也將放不下心,同樣會趕到玄關的吧。
因此,不管怎麼樣,他都將看到那一幕。
獅子王仗著傷勢並不明顯,而耗損自己攙扶隊員走動的那一幕。
擔憂霎時轉為怒火,鶴丸以異常冷靜的聲音命令呆站在原地的短刀上前幫忙,並緊隨其後,將自己不知分寸的戀人揹上後背。
接著,就是現在的情景了。
他躁動的戀人半點也不肯安分地在他背上動來動去,帶傷的裸臂探入他微敞的衣襟,挑逗似地輕撫。
「獅子王。」
「鶴丸……我想做。」
雙手忙著錮住對方的腿腳,此刻的鶴丸國永根本沒有多的手腳阻止對方不合時宜的挑逗。微慍的語音根本嚇不倒他身上這隻失去理智的獅子,下一秒,他果然毫無抵抗之力地被獅子王扳過臉頰,差一點被奪去親吻。
「別鬧了。」
在千鈞一髮之際偏過頭來,仍在氣頭上的鶴丸可不打算給予對方甜頭。他耳邊因此響起不悅的咂聲,隨後,沒能如願的獅子王賭氣一般地咬住他的臉頰。
「……」
那一刻,他正好來到手入室門口。
「喔呀、國永,你還真是狼狽呢。需要幫你排一起排個手入的位置嗎?當然是跟獅子王一起的。」
凌亂的衣裝、受人壓制的姿態,以及明顯躁動不安的心神,這副難看的姿態全讓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織田短刀看進眼底,並成為壓垮鶴丸國永的最後一根稻草。
憤然將獅子王放下,他終於還是朝對方怒目而視。
「快點好好手入,不然不准回房!」
遺憾的是,最後他還是輸給了不捨,拋下並不狠心的話語轉身離去。
[刀劍亂舞│鶴丸國永x女審神者]惡作劇[G]
1.
光看到審神者的表情,鶴丸就後悔了。
那句『嚇到了嗎?』甚至沒能說出口,驚懼佈滿她的臉,她閉緊了眼摀住了耳,在放聲尖叫後蹲下試圖把自己縮到最小。
「嘿,是我--」
想起自己還拿著鬼面具,趕緊將面具扔了,指尖才觸到她臂膀,她顫了下,蜷縮得更緊了。
「主上!」
尖叫聲後第一個到達的是太鼓鐘貞宗,貓似的金瞳戰意滿滿,手上短刀已然出鞘;確認審神者周遭安全,又追問:「鶴先生,敵人在哪?」
「主!」
第二個殺到的是壓切長谷部,握著刀的他面目猙獰,像是當下就能將審神者所有的敵人一刀斃命。
刀劍男士不會錯認自家審神者聲音裡的驚懼,一時間幾十把刀劍男士紛紛衝過來,當著眾人亮晃晃的本體刀,鶴丸國永閉上眼睛,勇敢地舉起了手。
2.
他被輪流教訓了一頓。
審神者努力幫他說話才勉強從眾人的拳頭下脫離,坐在手入室的床鋪上,趁著她幫他眼角的撕裂傷上藥,鶴丸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證:「對不起,我絕對不會再犯了。」
「……嗯。」
沾著藥膏的棉籤移到嘴角,他痛嘶了聲,忍著身體其他地方的疼痛,歪頭試圖去探看她的表情。
「主上?」
也許他只是想要一個保證。
審神者沒有責怪他,也沒有特別懲罰他,他被其他刀劍男士痛打時還阻止他們,這樣看來,她應該沒有很生氣吧?
「……嗯,我原諒你。」
這樣說著的審神者,第一次避開了他的視線。
3.
鶴丸國永在發呆。
應該不是他的錯覺,他已經有好一陣子沒被點去做近侍了。
本想說就算這樣也沒關係,山不就他他去就山也行,於是審神者批改公文時他硬是比近侍搶先倒茶(結果被面帶笑容的三日月喝乾了)、餐後散步時跟她一起散步(巴形跟靜形一左一右護送還有岩融壓陣根本沒他出場空間)、睡前幫她暖被窩(然後被平野跟前田禮貌地請出房間)。
她沒有無視他,可是也不會對他笑了。
……胸口像是被挖空了一塊。
「纏人的男人可不受歡迎哪。」藥研搖搖頭,「鶴丸老爺,別顧著發呆,還有一堆衣服沒摺。」
「信任本來就很容易被破壞嘛,誰叫你要用這種方法嚇主人。」亂哼哼兩聲,手中還抓著兜檔布就開始揮舞,完全覺得他活該。
「藥研,亂,話別說得太過分了。」作為粟田口的大哥,一期一振出聲阻止了。
「一期一振--」
他稍稍感動了一把,豈料一期一振睨了他一眼,輕笑:「呵。」
鶴丸覺得說好的同僚都不同僚了,一個個往他身上踩。
4.
他決定向外求援。
他找了其他相熟本丸的鶴丸商談,他們聽完來龍去脈,紛紛下了結論。
「你的錯。」「一看就是你的錯啊。」
「這的確是我的錯。」他半舉雙手求饒,「你們有沒有什麼辦法?」
「沒有,我家主上從來沒被我嚇到過。」A本丸的鶴丸說,「所以我理解了,跟不對的人開不對的惡作劇是不行的--我可以說個例子給你聽。那天我家主上喝醉,我只是想嚇嚇她,就脫光光睡在她旁邊等著隔天一早叫她負責,結果她眉毛都沒動一下,徒手抓住我那根,說了句:『還是個處嘛。』人就穿上衣服走了。」
鶴丸覺得他對A本丸的主從一點興趣都沒有,但還是問了句:「就這樣?」
「還有,我被她抓硬了。」
一點參考價值都沒有。鶴丸下了結論,轉向B本丸的鶴丸,「你那邊如何?」
「我?我不會對她惡作劇。」B本丸的鶴丸想了想,嘴角勾起笑,「光是陪著她看遍風景就來不及了,怎麼會對她惡作劇?今年第一場雪落下時她開心得要命,還衝進我房間把我挖起來看雪。」
鶴丸開始後悔了,這一下午他只覺得自己被曬了滿臉。
果然不只人需要自救,刀也需要自救。
5.
一朵小黃花擱在審神者的桌前。
她好奇地拿起來轉了轉花莖,湊近鼻子嗅了嗅,臉上浮現一個淺淺的微笑。
「妳喜歡嗎?」趴在窗台的他忍不住期待地問。
「……喜歡,謝謝你的花。」
她的微笑僵住了,但隔天他在她桌前的小花瓶裡看到那朵花。
鶴丸決定了,就算她不是直接朝他笑也沒關係。
6.
審神者桌前的花瓶一下子變得色彩繽紛起來。
7.
俗話說狡兔三窟、做事除了計畫一還有計畫二、挖陷阱就要下在對方自以為躲過的那一刻--
鶴丸摩拳擦掌揀了一個長廊轉角,然後在五虎退經過時給了他一個抱抱。
「鶴、鶴丸先生?怎麼了嗎?」
「我聽說經過這裡的人都要抱一抱對方,這樣可以給對方帶來祝福。」
面對五虎退的疑問,他說得坦蕩蕩。
「……原來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