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凜@uid_25215

[排球少年│黑研] 個、兩個? [G]

ttina475 發表於 2020-6-4 06:34

我覺得很有畫面。

因為我很喜歡這個CP,對研磨的感覺也就是貓的概念,軟萌可愛,但嬌媚也是可以的哦!

但真 ...

能喜歡真是太好了!

我覺得這樣對我就是極限了wwww

再長反而會有點拖

不過還是謝謝喜歡!

全文展開(共 4 樓)
樂彛@uid_26672

[排球少年│黑月] 習慣性 [G]

  是什麼時候養成這個習慣的?月島螢不得而知。月島螢戴著耳機,平時播放的輕音樂早在三十分鐘前就結束播放,他坐在院子外的門墊上,仰著頭望向難得的圓月。

  作業早做完了,隔天上課的範圍也預習過了,今天社團練習時得到的啟發也仔細地內化完成,月島螢眨了眨眼。那為什麼總有東西落下的感覺呢?

在母親的呼喊下,月島螢直起身子走回屋內,他的餘光瞥向牆上的時鐘,啊,已經這麼晚啦,他在內心感嘆。

  月島螢走回房間,在把明天會使用到的課本整理妥當後就睡去了,而他的手機,在時針指向羅馬數字一時,發出細微的震動聲。

——來自:黑尾鐵朗 第16封訊息

-

  不能說月島螢是個對課業特別認真的孩子,他對於讀書這一塊沒有多大的熱誠,以他的話來說就是「理解能力比較好」罷了。但是單論準時起床和準時到校以及上課不分心這幾樣,在烏野男子排球隊裡,他基本上就是優等生了。

  這大概也是為什麼月島螢他不太會去回覆類似於:「嘿阿月!想東京嗎?」或是「阿月!阿月!昨天練習賽我又罩到那隻貓頭鷹啦!」的訊息,光是上課跟社團練習就夠沒時間了。雖然也可以說,因為「只要回了一次就會出現無數次」所以他覺得麻煩。

  但是這不代表他不喜歡黑尾前輩,相反的,月島螢挺喜歡他的。畢竟,在上次集訓黑尾前輩教給他的攔網,在回去之後的每一次練習,他都確確實實地拿它去攔死日向呢。

  月島螢第一次回覆黑尾鐵朗的訊息,就是他在練習時攔下日向大概八次快攻的時候。他還記得當時的黑尾鐵朗傳了:「阿月,回去之後有認真練攔網了嗎?」之類的話,後面附註一個和黑尾鐵朗本人有九成相似,富有挑釁意味的表情符號。

  自尊心極高的月島螢當然不會放過對方這種露骨的挑釁,他回覆的訊息用詞精簡,卻又帶著幾分炫耀地告訴對方自己今天的成就。在這一來一往的訊息拌嘴下,黑尾鐵朗一則:「啊!現在已經這麼晚了,小孩子該去睡覺了吧?」成功結束了這場快要兩小時的拌嘴。

  最後月島螢在傳了句:「謝謝黑尾前輩的關心,前輩這麼晚睡小心會提早老化喔。」後,便合起手機進入夢鄉。

芍凜@uid_25215

[排球少年│黑研] 最近很流行的那個惡魔遊戲 [G]

舊文搬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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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的午後,研磨一如往常的待在黑尾的房間裡,在房間主人的床上找了個舒適位置,低頭打著遊戲機,動也不動的,如果不是手指還在快速點擊按鈕,或許會讓人以為他睡著了吧。

抱著枕頭,也一起坐在床上滑手機的黑尾突然停下了動作,嘴角勾起了一抹讓人退避三舍的笑容。

「研磨,我們來玩這個吧。」

看都不看一眼竹馬放到自己面前的手機螢幕,聽見對方的語氣就知道他又在打什麼奇奇怪怪的主意了,研磨並不打算放下手中的遊戲機。

「不要。」

差一點就要過關了。

「欸,怎麼這樣。」

就算對方的拒絕在意料之中,黑尾還是抗議了一下,伸手環住了竹馬的肩。

而過於了解對方的研磨在行動被限制之前,就很有先見之明的將遊戲按下了暫停,果不其然在下一秒便落入溫暖的懷抱。

「阿黑你好煩。」

雖然是這麼說著,但研磨還是把遊戲機拋到床的另一邊,順勢靠上黑尾的胸膛。

那是只限於黑尾鐵朗的特別待遇。

笑了出聲,手又環的緊了些,黑尾的的氣息在對方的頸邊吐出。

「我愛你。」

少見的直球讓懷中的貓僵了下,接著像是有點嫌棄般的手腳並用著想逃離對方的懷抱,但紅透的耳朵已經出賣了主人。

「不是都說不要玩了嗎……」

然而體格的差距早早便宣告了掙扎的失敗,不想多浪費體力的研磨選擇了放棄,將泛起薄紅的臉蛋藏在對方的胸口。

「……我知道啦,我也愛你。」

小小聲的回應幾乎消失在空氣中,不過仍然好好的傳進了黑尾的耳中。

沒想到竹馬會這麼乾脆的回應,黑尾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笑得比剛剛大聲,接著又收到了竹馬的抱怨。

雖然沒有照著遊戲規則進行,但這樣的結果也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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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這裡是芍凜
果然出現黑研篇了啊,雖然短到有點像是騙更的(跪
就是覺得,他們兩個這麼了解彼此,反而不會很爽快的說出「我愛你」之類的吧
最後,謝謝看到這邊的你!
紫雨@uid_24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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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吃醋 [R-18]

*時間線為月島螢高三﹑黑尾鐵朗大二

*人物OOC可能有

*您的好友醋桶月已上線

*後篇為→[排球少年│黑月] 晚安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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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明天就是大學考試了,但月島螢依舊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洗好澡看了一下時間,距離平常上床睡覺時間還有一段時間。看了一眼堆滿課本的書桌,實在是不想再埋進書堆裡了,反正該讀的都讀完了,是該讓頭腦休息一下,於是他拿起床邊的手機,倒在床上,百般無聊的滑起推特。

  推特上似乎沒有什麼吸引他的訊息,只是機械性的擺動食指,滑動著螢幕。

  「還是睡覺吧……。」嘆了口氣,正要將手機放回床頭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疑惑的將手機打開,是黑尾前輩發推了,和幾張在居酒屋外的大合照。

  他好像有說過今天同學會的樣子……還真多人啊。

  照片中的黑尾鐵朗穿著西裝襯衫,第一顆扣子是解開的,領帶也鬆散的掛在脖子上,和左邊的男生互相搭著肩,另一手則高舉著酒瓶,笑得開懷的樣子。

  「真像個小鬼。」

  月島螢用著平常鄙夷的語氣說著,和連本人都沒注意到的,微微上揚的嘴角。

  一張一張照片滑下來,他的手突然停住,手機畫面定格在一張照片上。

  照片上只有五個人,黑尾鐵朗站在中間,右邊站著一個嬌小可愛的女生,兩人笑得有些緬腆,旁邊三個人則是起鬨似要把他們往對方身上推。

  他們兩人站得非常近﹑非常近。

  「真般配啊……」

  月島螢不自覺的呢喃出聲,而在稍後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後,馬上把手機螢幕按掉丟回床頭,然後把整個人埋進棉被裡。

  真是的,在胡思亂想什麼啊,明天就要考試了,還是早點睡吧。

  就在快要睡著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嚇得本來就被雜念佔滿心緒的月島螢忽地起身,接起電話。

  「……喂?」

  「螢?你嗝﹑你已經睡了嗎?抱歉打﹑打擾到你了啊……」

  對面傳來黑尾前輩大著舌頭﹑混著些微酒嗝的聲音,彷彿隔著話筒就能聞到酒味。

  不知道為什麼又突然想到那張照片,月島螢微微皺起眉頭。

  「螢?還在嗎?」

  「在,前輩找我有什麼事嗎?」

  「噢……也嗝﹑也沒什麼啦,就是你明天﹑明天不是要﹑要考試嗎?想﹑想說幫螢加嗝﹑油。」

  幫自己加油?月島螢輕笑了一聲,果然很像小鬼呢。

  不過……他們現在的確是在交往的關係吧?腦中又閃過那張照片,月島螢的眼神暗了下。

  「前輩這樣算是外遇吧……」月島螢小聲的呢喃著。

  「嗝!……嗯?螢﹑螢你說了什麼嗎?」

  「前輩,你現在在家裡嗎?」

  「嗯剛﹑剛回到。」

  話筒那裡傳來了重物倒在床上的聲音。

  月島螢輕笑了一聲,把自己的褲子半脫了下來,開始撫摸自己的慾望。

  「嗯啊……前輩……前輩知道我嗯……現在在做什麼嗎……?」

  月島螢邊用右手隔著內褲撫摸著自己,邊用左手拿著手機,故意重重喘息在手機旁,就是要讓對面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螢?阿螢?你你你你你在幹嘛?」

  黑尾鐵朗被突如其來的喘息聲嚇得酒都醒了大半,當然,某個不可言明的部位也有要甦醒的跡像。

  「嗯哈啊……前輩……嗯……」

  不會吧?

  黑尾鐵朗完全被自家這位嚇到了,依他的個性,打死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才對。明明平常自己求歡十次有八次會被拒絕,剩下兩次裡一次是被自己夜襲,另一次是自己硬拉上床。總之,月島螢主動求歡這種事情少之又少,應該說根本沒有。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

  「前輩?怎麼不啊……不出聲呢嗯……?嗯想要﹑想要前輩摸我啊……哈啊……」

  月島螢把手機調成免持模式放到一邊,然後故意緩慢的脫下內褲和睡衣,身體邊在床上蹭出聲音。

  「前輩哈啊……摸摸我啊……」

  這磨人的小妖精!

  聽著話筒另一邊傳來引人遐想的衣物摩擦聲,黑尾鐵朗再也忍不住了。

  戀人都用這種聲音渴求自己了,再不幹就不是男人!

  「螢……讓我摸摸你可愛的小乳頭……你看看……他都硬成這樣子了,嗯?」

  黑尾鐵朗喘著粗氣脫掉西裝褲,手邊撫上自己的昂揚邊挑逗著自己戀人。

  月島螢左手撫摸著自己的乳頭,右手開始套弄起下身,又往前湊進了一點手機開始呻吟。

  「哈啊……乳頭﹑乳頭給你摸硬了……哈啊……下面嗯……下面也要啊……啊嗯!」

  「好好……下面也讓老公摸摸……噢……親愛的真騷,才玩一下乳頭下面就硬成這樣子了。來﹑讓老公看看後面的小洞是不是也開始發騷了?嗯?」

  被上揚的尾音和無恥的自稱撩的渾身一震,差點要繳械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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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雪@uid_17460

[ハイキュー!!│黑及] 倖存(FHQ設定) [G]

  ►FHQ設定(官方RPG設定,建議先了解再來看文)
  ►CP:黑尾鐵朗x及川徹

    ▾

  00・
  黑尾鐵朗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中的水晶球,晶瑩剔透的球面上映照出勇者一行人的身影。裝備著盔甲的勇者日向翔陽,魔王曾經的部下、弓箭手影山飛雄,魔王過去的左右手、戰士岩泉一,謎之格鬥家青根高伸,以及──黑尾看著那道白色身影,嘖了聲──他從小最要好的朋友,白魔導士孤爪研磨。
  黑尾看著幼馴染嬌小卻堅定的身影,恍惚想起那年他離開村莊、自告奮勇到魔王身邊做臥底時,研磨哽咽地抓住他的衣角的情景,惹人憐愛的模樣像一根刺狠狠扎在他的心頭,椎心的刺痛再度提醒他來到這裡的目的。
  我要殺死那個名叫及川徹的魔王,拯救這個世界。黑尾咬緊了牙,反覆在心底唸道。
  

  01・
  「黑尾鐵朗。」那雙塗抹上蜂蜜色的雙眸斜眼看向跪在地上的黑色身影,他玩味地勾起了笑,溫婉的聲音輕柔地彷彿能輕易勾起人心中最深的恐懼。「真是個好名字。」
  「感謝稱讚。」黑尾低下頭,低聲說道,這樣他就不必特地隱藏自己憤恨咬牙的猙獰。
  「像你這種高階的黑魔導士為什麼選擇投靠我呢?你應該是討伐魔王的重要戰力才是。」及川徹身子一倒,靠上冰冷的黑色王座,偌大的城堡主殿中,高大王座上的魔王看上去卻是如此嬌小。
  「……因為我再也受不了那些人玩的假惺惺的遊戲了。」黑尾終於抬起頭,望向王座的同時彎起了虛假的笑。「明明就害怕著大王帶來的黑暗,明明就同時愛著大王帶來的名利,裝著一副清高的模樣卻在私底下收受一切反而令人作噁啊。」
  但是以這一切誘惑、曲解、破壞了世界和平的魔王,才真正令他感到噁心。
  「這樣啊。」
  及川接受了他的說詞,這讓他安心了些,但下一秒及川卻從高大的王座上跳了下來,黑尾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下,連忙低下頭來,努力克制自己龐大的恐懼,靜靜跪著等待及川走到自己面前。
  「那麼,你會為了我作戰嗎?黑尾鐵朗。」
  及川的步伐停在他的身前,而黑尾不敢抬頭看這個帶著笑意的邪惡魔王臉上的神情。
  「抬起頭來。」
  他還是依言抬頭了,看見那對一個魔王來說過分俊美的臉龐上揚起了笑,當中的意涵他看不透徹,卻在莫名中感受到一種深刻的悲涼。

日凝@uid_6863

[排球少年│黑月] 膽怯之人 [G]

slash 發表於 2019-11-17 22:47

好可愛的故事,喜歡這種欲擒故縱的感覺

謝謝您的喜歡!

畢竟兩個人都太膽小了,只能用點伎倆擄獲對方呢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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よぎ@uid_8437

[排球少年/黑夜久] 映る景色 [G]

【排球少年 / 黑夜久】 映る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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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沒有那麼一個人的存在,喜好、選擇、喜歡女孩的類型、慣用排球的牌子、攝取蛋白質的方式、夏季避暑去處的地點,就像是要故意唱反調般,和自己完完全全相反。

  我有喔,然後......

  現在、超想、掐死、他呢。

  「你這個人真的超級惹人厭。」第N的意見分持,爭到最後沒有結果,夜久牙癢癢拋出一句。

  「彼此彼此呢。」雙手盤在胸前,黑尾皮肉不笑地回應對方。

  「既然吵完了,我們就走吧,晚餐想吃哪裡?」天天面對兩位好友為了點小事而吵的不可開交,海依舊笑得一臉安詳,相當初還會驚慌失措,想盡辦法企圖讓那兩人和解,經過三年洗禮,現在只會笑咪咪地站在一旁等他們吵完。

  「ラーメン」

  「ファミレス」

  兩個聲音重疊在一塊,緊接著一觸即燃充滿火藥味的互瞪。

  是我的錯,我不該問的,海深刻反省。

  不理會兩人又喧鬧起來,海獨自思考一陣,忽然想起前兩天從報紙上剪下塞進錢包裡的折價劵,於是覺得速食餐廳似乎不為是個好選擇,沒再次詢問仍在對峙的兩人意見,直接下拍板,「ファストフードへ行く。」

  冷氣吹出宜人溫度的空氣,有效壓下血氣方剛高中生們的火氣,特別是結束下午部活激烈訓練,熱鬧東京就算太陽半絡亦稱不上涼爽,傍晚暑意四溢,出汗過後汗水黏膩的感覺始終去不掉,有冷氣的店家堪稱天堂,再加上涼爽的飲品,要說有多快活,看那點餐完畢後逕自選了冷氣最強的位置坐下的兩人就可以知道,放鬆身子癱軟在座位上,直嚷著舒服,覺得來速食餐廳簡直機智極了,海暗自在心中幫自己點個讚。

  「いただきます-」被油炸香氣勾起食慾,夜久迫不及待大口咬下炸雞塊,剛出鍋的炸雞散發誘人香氣,極具鮮美同時熱度也不容忽視,貓舌頭的夜久艱難吞下口中肉塊,隨後拿起一旁涼茶猛灌,吐著被燙紅舌頭降溫。

  「夜久是個在各方面都很認真的人呢。」嚼著薯條,海如此評價坐在對面的救球員,在高中這個以叛逆為主旋律的年紀,特別是關係融洽不用特別注意禮節的社員們,根據幾次聚餐經驗,餐點上桌後餓慘的眾人幾乎都直接開吃,會說聲「我開動了」的人反而罕見。

  「我看是是容易想太多的人吧。」咬下每次來必點的煎魚排堡,總不能奢求速食店菜單上會有サンマの塩焼き出現,入口的味道使黑尾微微皺眉,不曉得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每次吃醬料鹹淡好像都不太相同,不過撇除醬汁問題,魚肉本身的滋味以及新鮮程度還是很令人滿意。

  「閉嘴也是件美德,您不知道嗎?」夜久沒好氣回答。

  啊......連敬語都用上了,海決意一心專注吃飯,不多說話也不去介入,免得戰火蔓延波及。

  「嘴巴閉上是要怎麼吃飯?ねえ、これ。雖然不是炒時蔬,多少將就一下吧。」嘴上仍舊不饒人,黑尾將裝有生菜沙拉的容器往夜久方向推。

  「你可以嘗試用鼻孔進食,沒聽說過鼻胃管?啊......又是生的,每次吃都覺得自己好像一隻羊在啃草.......給你!剛剛點餐時順便加點,好像是之後要推出新套餐,現在有小份主食試賣可以加購,感覺你會喜歡就買了。」夜久把受投有裝炸魚塊小碟子放到黑尾前面,被炸得酥脆的金黃色面衣,還散發著熱氣,上頭灑點胡椒粒,一旁有褐色醬汁可以沾著食用。

  「新產品?我竟然沒注意到,哇喔!味道還不錯耶,這個醬有點酸,配炸物剛好不會膩口,夜久你要不要吃一口。」一入口驚為天人,黑尾瞬間眼睛都亮了起來,看來之後除了煎魚漢堡外又多了其他選擇。

  「好啊!」夜久絲毫不介意,張嘴咬下叉子上已被對方吃過的炸魚肉塊,「真的還不錯,再來一個。」

  「遵命。」挑選盤中最大的炸魚塊,與方才相同用叉子遞給張嘴等投餵的夜久。

  面對眼前上演的餵食秀,海不為所動的繼續解決自己的餐點,與他的光頭一樣隱約透露出其修練深奧隱晦的不凡,要說為什麼,若是坦言已經習慣有點可憐,面對上一秒就快要掐起來,下一秒卻可以恩恩愛愛放閃光的友人,這年頭單身狗沒人權啊,下次絕對要把研磨拖來一起面對,這兩人實在是太閃了,需要有人陪他承受當電燈泡的心酸無奈。

  一個結束部活的日落時分,橘紅色夕陽很隨意地暈染整個天空,音駒高中排球社副主將一臉坦然,隔著一張桌子無視對面兩人你儂我儂曖昧不清的舉動,外表無動於衷地繼續吃著晚飯,同時內心深深懺悔自己沒有養成隨身攜帶墨鏡的好習慣。

  有沒有那麼一個人的存在,喜好、選擇、喜歡女孩的類型、慣用排球的牌子、攝取蛋白質的方式、夏季避暑去處的地點,就像是要故意唱反調般,和自己完完全全相反。

  我有喔,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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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enstar@sirenst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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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研] Honey! Honey! Honey!(WEB再錄) [R-18]

男朋友為什麼不溫柔一點

  黑尾與研磨的情況

  「阿黑。」

  聽慣的青梅竹馬的說話方式,說不定會讓其他人很火大,坐在書桌前的黑尾聽到研磨呼喚自己的聲音,突然有了這個想法。

  黑尾回頭望向研磨,和將聲音含在嘴裡般的發音類似,本人也是一副毫無幹勁、缺乏生存欲望的樣子。

  「怎樣?」

  拿著黑尾的手機遞還給主人,研磨沒發覺自己正微微撅著嘴唇,臉上大大地寫著對黑尾來說很好讀懂的不滿。

  每次借黑尾的手機玩,研磨一定會開口詢問黑尾是否同意,但之後的事——任何會妨礙遊戲進行的事研磨都會自行解決,不再徵求黑尾的意見。於是通訊軟體被強制關閉、鈴聲也轉為無聲,任何有關手機的奇奇怪怪通知消失無蹤,這時黑尾的手機是為了(研磨的)遊戲而生。

  熟知黑尾的人、遇到黑尾暫時在資訊時代消失無蹤的情況,大概都能推測出始作俑者是誰。不過、遇到這種情況,並不用為找不到黑尾而困擾,此時只要撥打孤爪研磨同學的手機就能找到黑尾。

  前提是研磨的手機還有電就是了。

  「你上Line叫有月讀或洛基的人上線一下……我找不到人組隊。」

  研磨的臉微紅,小小聲地說出自己的要求。

  黑尾覺得那個介於生悶氣和羞恥的表情實在有夠有趣的。

  救命研磨超可愛的救命我要死了——壓抑住心中慘叫的那個高中三年級男生,黑尾面不改色地點開被消音的通訊軟體中最吵的那個群組,開始打字。

  「怎麼不開自己的帳號?」

  「我沒有那兩隻啦。」

  研磨撇開頭,不肯正眼看著黑尾。

  「可以換隊長啊,何必堅持玩這隻大叔。」

  「因為是阿黑你的帳號啊,你超適合大國主。」

  研磨覺得這句話解釋得非常充分。

  智慧型手機父母是慶祝黑尾考上高中而贈送的禮物,當時還陷於升學考試地獄的中學生研磨第一次對黑尾露出毫不掩飾的羨慕。

  研磨非常想玩某個手機App轉珠遊戲。

  被青梅竹馬少見的懇切眼神攻擊,對於那種既閃亮又柔軟,而且深知自己再努力一點哀求就能成功達成目的,根本是笨拙到不行的可愛,高一的黑尾少年被擊敗了。

  就算壞心眼地把手機舉高高的讓研磨搶著玩,或是規定研磨要念多少時間的書才能碰手機,甚至在研磨偷懶不用功時當著他的面把人家精心計算的遊戲體力全部玩掉,黑尾還是知道自己輸了。

  著實束手無策。

  一年過後,在手機遊戲的勸誘和黑尾的斯巴達教育下,研磨總算考上音駒高中,如願拿到自己的升學禮物。

  黑尾本來以為研磨有了自己的智慧型手機,就會拋棄原先在黑尾手機的遊戲帳號。不過、研磨手機的耗電速度比黑尾預想中的快,所以研磨偶而還是會偷偷摸上黑尾的手機。

  「主帳號在自己的手機,阿黑的手機就是副帳號。……你要每天登入領東西喔?」

  「好啦好啦。」

  研磨耳提面命的樣子實在很好玩,黑尾回想起青梅竹馬憂心忡忡的樣子,再對照眼前超不滿的布丁頭,終於笑了出來。

  黑尾在群組上丟了訊息,很快地大量貓咪貼圖和揶揄反應湧了過來。

  『黑尾的手機又被貓咪臉佔領了wwwwwwww』

  『孤爪看了這個群組,明年就不能拒絕當主將啦!這是網羅!』

  『又一個犧牲品嗎』

  『wwwwwwwwwwwwww』

  『研磨怎麼可能親自打字給你們,是我啦。有月讀或洛基的人換一下隊長。感恩。』

  『黑尾你好可臉wwww』

  『打錯字比較可憐。還有你們怎麼這麼閒。』

  『(貓咪趴地貼圖)』

  『(貓咪舔毛貼圖)』

  『(貓咪舔蛋蛋貼圖)』

  『黑尾你的真新居然用在當轉珠的工具人,可臉』

  『木兔你的錯字和文法超慘……我都要為赤葦哭惹・゜・(PД`q。)・゜・』

  『・゜・(PД`q。)・゜・』

  『・゜・(PД`q。)・゜・』

  『・゜・(PД`q。)・゜・』

  『・゜・(PД`q。)・゜・』

  『為什麼是赤葦(´・ω・`)』

  『赤葦超慘der』

  群組閒聊益發激烈而且矛頭即將指向梟谷學園的王牌和二傳手之際,研磨戳了戳黑尾的肩膀。

  「阿黑。」

  「嗯?」

  「赤葦換月讀上線了,我可以組隊了。」

  指著自己的手機螢幕,研磨登入自己的帳號確認好友列表,發現有人上線便立刻向黑尾討回手機。

  「還真的上線了喔……赤葦……」

  研磨在黑尾身後,看著閃個沒完沒了的通訊軟體,忍不住眉頭深鎖。

  「……你們主將群組真的很無聊。」

  「嗯,超無聊。而且烏野那兩個還沒加進來就這麼吵了,他們沒有智慧型手機。」

  黑尾將通訊軟體關

全文展開(共 4 樓)
yukun14511@uid_6825

[排球少年│兔黑] 下次再見吧[G]

*598字的超短打

*扣掉玩遊戲的時間應該在60分內吧?(喂

*基本上都是對話、廢話、垃圾話

  「哎呀呀,練習賽又要結束了。」

  「就是說啊!真可惜!好想再多打幾場!」

  「總覺得這話很有既視感啊,體力笨蛋就是不一樣。」

  「嗯?你是在說上禮拜六你來我家過夜的事嗎?」

  「等等!那天都已經那樣了你還做不夠喔!」

  「唔,不太夠,但是黑尾看起來很想睡,所以就想說算了。」

yukun14511@uid_6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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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月(←黑)山] 仲夏夜之夢 [R-18]

*極限挑戰60分 003

*2049字的短打

*不想算到底花了60分鐘的幾倍

*有點微妙的故事

  三色堇花的汁液不過就是故事裡的魔法道具而已,現實中的愛情不會這麼輕易就被改變。

  他早該知道的。

  但是他想,不管重來多少次,他大概還是會做出同樣的事情吧。

  「吶,有空嗎?ツッキー。」

  不是因為炎夏高溫的空氣,不是因為祭典微醺的氛圍,不是因為那天的滿月明亮得刺眼,黑尾鐵朗只是單純地、想在仲夏的夜晚做一個夢而已。

  黑尾鐵朗愛上了月島螢。

  就像是廉價的愛情小說裡,廉價的一見鍾情一樣,等黑尾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不去在意那個毒舌的後輩了。黑尾開始不自覺地用視線追著月島,死皮賴臉地在暑期合訓期間黏著他,即使他總是用嘲諷的表情對自己惡言相向,黑尾還是覺得待在月島身邊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黑尾想要了解關於月島的一切,也真的試圖開始蒐集跟月島相關的資訊,所以,他知道了自己跟月島之間是不可能有結果的。不是月島對同性戀有所排斥,而是更為直接的理由。

  月島螢已經有戀人了。是那個總是跟在他旁邊的雀斑小子。

  看得愈久,黑尾就愈清楚地明白,自己不可能介入那兩個人之間。

  月島不可能會用那樣的語氣對自己說話,不可能會用那樣的模式跟自己相處,不可能會對自己露出那樣的笑容。不要說競爭了,他打從一開始就已經是個輸家。

  要說不嫉妒是騙人的。不過就是晚遇到了幾年,為什麼會有如此長遠的差距呢?如果、假使、倘若──即使明白想像並沒有意義,黑尾還是忍不住在腦中描繪起不可能的未來,只會在夢裡出現的未來。

  就算只是摸上一點邊也好。就像是在催眠自己,在很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的集訓裡留下紀念一樣,黑尾選擇了大概是最不會傷到月島的方式,做了一個晚上的夢。

  集訓期間最後一晚,作為練習了許久的放鬆,幾乎所有人都參加了附近舉辦的祭典,而在祭典接近尾聲的時候,黑尾出聲叫住了一直和山口在一起的月島。

  「吶,有空嗎?ツッキー。」

  讓山口自己先回去,月島便跟著黑尾走進了祭典攤位旁,沒什麼人經過的小樹林。

  「有什麼事嗎?黑尾——唔!」

  沒等月島說完話,黑尾直接吻上月島的唇,手也不安份地往下探去,隔著褲子布料撫弄著。直到嘴裡出現鐵鏽的味道,他才一臉可惜地離開了月島。

  「螢くん,你硬了。」舔著口中被咬出來的傷口,黑尾露出慵懶的笑。

  「黑尾さん,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推了推眼鏡,月島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來做吧,月島。」還是笑著,黑尾單刀直入地說。

  「不了,我沒興趣。」月島也如他所想地一秒婉拒。

  「都那樣了還說沒興趣?」

  「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

  「那、這樣呢?」

  黑尾在月島面前跪下,在月島還沒反應過來前,解開皮帶、拉開拉鍊、褲子也拉下一半,將因為勃起而彈出的莖體含進嘴裡,開始前後吞吐了起來。

  他聽見月島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不理會頭髮上拉扯的力道,黑尾抓著月島的腰,繼續前後擺動著腦袋。退到最後面再瞬間一插到底,性器特有的腥味和頂到喉嚨深處的觸感讓黑尾有些反胃,但他卻同時發現自己已經勃起了,只要一想到自己和月島的一部分正連接著,黑尾就覺得連下顎的酸澀感都是一種幸福。

  逐漸習慣口腔被填滿的感覺後,黑尾跟著加上了舌頭的動作,更加賣力地舔弄著。而似乎是因為被快感所影響,月島試圖推開他的力道比最開始時減弱許多,黑尾藉機抬起頭偷看,直接映入眼簾的,月島隱忍卻明顯帶著情慾、向下俯看的鄙視表情。

  在明確感覺到自己被注視著的瞬間,黑尾沒靠任何外力就射了,沒過多久,月島也在黑尾嘴裡射了出來。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衝入口中,黑尾馬上回過神來,除了一絲已經沿著嘴角流下的之外,將月島射出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這樣、如何呢?」還是跪在月島前面,黑尾仰視著眼前的人,再次笑著丟出了問題。

  「黑尾さん,我想你應該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才對。」微喘著氣,雙手手指還插在黑尾頭髮間,月島瞇起了鏡片後的眼睛。

  「當然。」將手覆上月島因為剛釋放完而變得疲軟的性器,黑尾加深了唇邊的笑。「或者說,我就是想要那樣的後果。」

  「你在玩火。」

  「是啊。」

  「是嗎。」

  「是啊。」

  月島一把拉起黑尾的領子,在他踉蹌站起之後,大力扣住黑尾的肩,在他耳邊一個字一個字輕聲說著。

  「……黑尾さん,你就這麼欠操嗎?」

  不像月島平常會說的粗魯話語中,充滿著威脅和危險,但黑尾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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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助眠 [R-18]

*久違的R18

*沒什麼劇情,不純熟的燉肉練習

*對不起我只是想把月島弄哭而已

  「螢?今晚又要通霄?」

  從浴室出來,黑尾鐵朗一邊擦著因為沾濕了而顯得順直的頭髮,一邊望向又坐在電腦桌前的身影。

  「嗯……報告沒做完……」

  已經先一步洗完澡,月島螢揉了揉鏡片後的雙眼,繼續跟螢幕上的文件奮戰。

  看著月島因為好幾天沒睡而出現的黑眼圈,黑尾想了想後,把手中的毛巾扔進洗衣籃,大步走到月島身後,隔著椅背將人抱入懷中。

  「等、黑尾さん!」

  突然的襲擊嚇了毫無防備的月島一跳,他試圖推開黑尾的手,卻發現黑尾不但沒有鬆開雙臂的意思,反而還讓手掌上下移動了起來。

  「不要在這種時候……唔!」

  身上的手一隻不安分地在胸前遊走,另一隻更是直接拉開月島的褲子,往更私密的地方探去。

  「因為直接叫你去睡你是不會聽的吧。」

  低沉的聲線帶著濕潤的水氣在月島耳邊響起,近距離刺激著他的鼓膜。

  「所以我只好用稍微強硬一點的方法了。」

  探入下身的手一把握住月島的莖體,並以他熟悉的節奏開始套弄了起來。

  「別!那裡、不要……哈啊!」

  黑尾的手因為長期打排球的緣故有許多粗繭,每次讓他用手幫忙做的時候,都讓月島有種奇妙的摩擦快感。

  「看起來不像不要的樣子呢。」

  充滿惡意地將舌頭探進戀人耳裡,黑尾愉快地感覺著懷中身軀的顫抖。

  「忍著對身體不好喔。」

  黑尾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嗯、啊……!」

  抽出褲襠的手掌上,沾著還是溫熱的白濁。

  伸手幫電腦裡的文件按下存檔,黑尾抱起因為剛釋放過而顯得有些失神的月島,直接將人帶到了一旁的雙人床上。

  「我要繼續了喔。」

  脫下兩人剛穿上不久的睡衣跟月島的眼鏡,黑尾從床頭櫃拿出潤滑液和保險套,舔了舔嘴唇。

  「等一、下……嗚呃!」

  回過神來的月島試圖進從黑尾的壓制下逃開,但突然入侵身後的手指,卻讓他又跌了回去。

  「哪都別想去。」

  口中說著霸道的話,黑尾卻還是忍著自己的慾望,耐心地幫月島做擴張,如果不小心弄受傷了,最後心疼死的也還是自己。

  「不行、報告還沒……啊啊!」

  眼神已經染上情慾而變得迷離,但僅存的理智還是讓月島繼續掙扎著,然而那僅有的理智,卻在黑尾抽出手指後,一個直接到底挺身打得粉碎。

  「怎麼可以不專心呢?螢。」

  抬起月島白皙的雙腳,黑尾一邊律動著,一邊低下頭,在戀人細嫩的大腿內側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

  「黑尾、さん……太、啊嗯……太快、了……」

  緊抓住身下的床單,比平時還要狂亂的速度,讓月島忍不住哭了出來。

  「叫我的名字,螢。」

  輕撫著戀人被淚水打濕的臉頰,黑尾反而加快了身下的速度,一下一下都精準頂在月島的敏感點上。

  「鐵朗……嗚!不、行……哈啊……要、要射了……!」

  過多的感覺持續堆積著,月島反射性地繳緊內壁,希望可以盡快從不斷席捲而來的快感漩渦中解脫。

  「我也、差不多了。」

  黑尾將手掌附上月島的,在十指交扣的瞬間,兩人同時釋放了出來。

  做完簡單的清潔,黑尾將月島臉頰上的淚痕抹去,在已經累到睡著的人額上落下一吻。

  「晚安。」

END

2015/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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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第三體育館+黑月] 延續下去的瞬間[G]

*漫畫163話+171話衍生

*大量捏造和原作混雜

*段落零散,過去的時間順序並非連貫

*第三體育館組視角,黑月慣例只有一點點點

*因為是很久之前寫的東西,現在已經有些被打臉了

  「嘿!赤葦!你拿的那是什麼?…… 哦哦!我也要看!」

  「好好好,就是知道木兔さん你會這麼說,才特地拿過來的。」

  「什麼什麼,在吵什麼啊你們兩個?」

  「黑尾!你來得正好!快點過來一起看這個!」

  「錄影帶?該不會是什麼糟糕的東西吧?」

  「只有你會滿腦子都是糟糕的東西啦!是錄像!比賽的錄像!」

  「喔?哪一場的?」

  「宮城縣的縣決賽。」

  「嘿--虧你弄得到這種東西啊,赤葦。」

  「跟烏野的隊員拿來的。那麼,要看嗎?黑尾さん。」

  黑尾鐵朗拚盡全力在路上奔跑著。

  他第一次因為很有趣以外的理由,由衷地慶幸自己上了大學之後還是有繼續打排球。高速衝刺幾公里這種事,即使黑尾幾乎每天都有慢跑和重訓,還是久違地體會到心臟跳動快到要炸掉的感覺,但要是少了排球隊平常的練習,他大概跑到一半就會直接路倒了吧。

  「喂--」掏出從剛剛開始就響個不停的手機,黑尾沒有慢下腳步,連看都沒看就直接按下通話鍵。

  『你在搞什麼啊黑尾!比賽早就已經開始了啦!』即使是透過手機,木兔光太郎高分貝的聲音還是藉著喇叭完美重現了。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路上堵車又不是我願意的!」將手機移離耳邊,黑尾一邊跑一邊回吼。

  該死為什麼平常都不會塞車的路偏偏在今天大塞!要是沒有在中途就下車,還不知道要卡在路上多久!

  『黑尾さん,你大概還要多久才會到?』話筒對面的聲音從吵鬧換成了平穩,接過手機的赤葦京治冷靜地問著。

  「十分…… 不,五分鐘!」

  開玩笑!他去年就因為臨時有事而錯過了,今年都最後一次了,豈能再重蹈覆轍!

  『那黑尾さん你到的時候直接上二樓,我們的位置在──』

  在赤葦說完後過掉電話,握緊手機,黑尾硬是鞭策著感覺快抽筋的雙腿加快了速度。

  一踏進會場,帶著熱度的聲音和空氣瞬間向黑尾襲捲而來,跟外頭還有著些許涼意的春季氣息完全不同,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屬於激戰的溫度。

  然而黑尾甚至沒有時間緬懷許久不見的橙色球場,也沒有先去與友人會合,他慌張地衝到看台的最前方,抬頭往上方的記分板望去。

  第三局,26:26。前兩局的戰績是一勝一負。

  雖然錯過了一半多,但真正重要的還不算是錯過。

  黑尾呼了一口氣,緊繃的情緒瞬間鬆懈下來,讓他差點就想直接癱在欄杆上了。然而,下一秒突然響起的撞擊聲,馬上又強制性地將他的注意力拉回球場。

  漂亮的扣球。黑尾看著越過球網的球,有些遺憾地想著。大概、會被得分吧--

  --碰!

  黑尾瞪大了眼睛。

  確實是得分了,但卻是反過來。原本遭到攻擊的黑色隊伍,反過來得到了一分。被截斷連結的球落在對方場上,計分螢幕上的數字向上跳了一格,27:26,半步領先。

  最強的防禦亦是最快的攻擊。

  完美的時機,完美的起跳,完美的手型,完美的判斷與技術。

  那是個就同是副攻手的黑尾看來,也是幾乎毫無缺點的完美攔網封殺。

  「在對手正要扣下來的瞬間,就要讓、攔網動作全部『完成』。」

  第三局的最後一球,由橘色小不點和天才二傳手的聯合攻擊拿下了。烏野高中兩勝一負,比賽邁入五回合戰的第四局。

  如果是ㄧ般的觀眾,一定會被剛才那不可思議的快攻震懾住,進而造成深刻的印象吧。但在黑尾鐵朗眼中,最終還是只有那個淡金色的身影,深深地烙印了下來。

  「--啊!等一下那邊那個!烏野的!戴眼鏡的!」

  「!?」

  「能不能過來幫忙攔網啊?」

  當初會一時興起攔下他也不是偶然吧,那抹淡金色的身影,在黑夜之中,就如同滿月一般耀眼。

  「我說啊,ツッキー的攔網技巧是不是又變強了?」

  「我也有這種感覺。」

  「這都是因為我指導有方啊哈哈哈。」

  「少臭美了,黑尾。小心哪天被ツッキー超過喔?」

  「啊,剛剛那球好可惜。」

  「牛若果然很強。」

  「那當然啊,人家可是全國前三,跟只能在前五徘徊的某人不一樣。」

  「黑尾你說什麼--」

  「可以不要連看個錄像都吵架嗎兩位?專心一點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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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 如同必然會實現的約定[G]

*CWT40限定無料配布

*短打

*黑尾大二、月島高三,兩人已交往

*預計是仙台七夕祭故事的三之一(至今仍無後續)

  「明年的七夕祭,換我去找你吧。」

  在最後一發煙火射上高空時,那個人笑著這麼說。

  八月到了。

  雖然暑假已經過了一半多,但盛夏的暑氣卻絲毫沒有散去。就算待在開著空調的地方,從胃底竄起的微小火星依舊梗在喉嚨,由內往外輕輕搔著癢。

  坐在咖啡廳的角落,看著已經接近傍晚、天色卻還是亮著的窗外,月島螢吁了一口氣,戴上白色的全罩式耳機,滑開手機點下音樂播放鍵後,才重新拿起筆,低頭面對桌上的數學習題。

  躁動的情緒一大早就在補習班裡漫延,即使是大考在即的高三生,在全日本最大的七夕祭來臨時,仍然壓不住興奮之情。尤其補習班的位置又是處在主辦場地的仙台市中心,一整天都聽得見學生們在討論晚上的行程,有人甚至直接在中堂下課到處邀約了起來。逐漸升溫的空氣,連帶著讓月島原本如止水般的心中,也跟著泛起了一絲絲的波動。

  「月島くん,晚上的前夜祭,一起去嗎?」

  端著午餐飯盒,還算熟識的同學笑嘻嘻地在月島身旁坐下。

  因為是用舊曆計算,仙台的七夕祭歷年來都在八月六、七、八號舉辦,而在祭典正式開始的前一天晚上,則是有著不輸祭典本身的煙火大會。

  沒有停下夾菜的筷子,月島直接了當地拒絕了。

  別總是這麼緊繃嘛月島くん,偶爾也放鬆一下啊。同學不死心繼續問。畢竟要是約到了長相清秀、成績又好的月島,想再去邀其他女生就簡單多了。

  不,我已經有約了。喀一聲蓋上飯盒,月島語氣平淡地丟出一枚震撼彈。

  咦?!月島くん有女朋友了嗎?!

  對於同學的驚呼,月島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露出了交際用的微笑,接著便從抽屜拿出參考書,開始復習起下午的考試內容。

  你們知道嗎?那個總是在升學班拿前十名的月島啊──

  聽著遠離的同學急欲將第一手情報散播出去的聲音,月島想,自己有女朋友、而且還打算跟她一起去祭典的事,大概在放學前就會傳遍補習班了吧。

  雖然並不是女朋友而是男朋友。

  月島在心中補充。

  而且,他們並沒有約好。

  在IH結束之後,月島便從學校的排球隊引退了。

  雖然從上上屆開始,烏野就有了三年級會留到春高結束的傳統,但這並非強制性的。而在社團和升學之間,月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這並不表示月島認為社團活動不重要。相反的,即使他不是很想承認,但是加入排球社這件事,大概是月島在高中三年裡,最重要、也影響他最大的一個決定。他在那裡學到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告別了過去的自己,看見了未來的目標,發現了更多的可能性,還有認識了那個人。

  那個摘下他的耳機,將他拉出自己的圓圈中,教會他飛行的方法,帶著他見識世界有多麼遼闊的人。

  如果說排球是一切的開端,那月島現在所站的地方就是道路的分岔點。他很慶幸自己喜歡的運動是排球,他想把握住因為排球而遇見的重要事物。所以他為了更遙遠的將來,比還留在球場上的夥伴們,率先踏上了另一條路。

  月島報考了東京的大學。為了更接近那個人。

  端起拿鐵咖啡輕啜了一口,被牛奶和砂糖中和了苦味,香醇的液體順著食道滑進胃裡,多少澆熄了躁動的火花。將手中的原子筆轉了一圈,月島繼續在答題欄上寫下算式。

  月島有時候會覺得,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就像是在解一道道的數學應用題。明明是很簡單的概念,也有標準答案,但卻總是用拐彎抹角的語言包裝,非得去假設、去猜測、去推敲,經過反覆思考之後,才能找到那個唯一通往解答的公式。

  而這樣的相處模式,說穿了,也就只是不坦率而已。

  就像那個人在上禮拜突然問起自己補習的時間一樣,就像自己順口說起補習班離仙台車站很近一樣。

  對著解答,月島毫不猶豫地將寫錯的欄位用紅筆撇掉。

  不坦率也沒什麼不好,解錯答案也沒什麼不好。也許他們之間的誤會或爭執會比別人多出很多,也許在通往終點之前還得繞很長的遠路,月島依舊認為這樣沒什麼不好。答案解錯,只要再重來一次就好了。

  重要的是了解自己到底錯在哪裡,將錯誤改正、再改正,直到解出正確的答案。即使在開始時滿是錯誤也沒關係,經過無數次的嘗試與磨合,直到真正理解了其中的含意,答案才會是屬於自己的。

  如果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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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月島中心+黑月] 你看到了嗎?[G]

*短打

*漫畫163話衍生

*大量自我解釋與捏造,些微意識流

*月島中心視角,黑月只有一點點點

  29:30。

  站在前排的少年,在得分之後並沒有跟著隊友歡呼,只是繼續冷靜地將新增加的情報輸進腦海中。

  差一分。

  黃藍相間的球被高高拋起,擊出。

  球越過網子,被接起,被傳出。

  然後接下來的一定又會是相似的扣殺。

  這也沒什麼,不過就是常見的模式罷了,沒什麼好心急的。

  冷靜地、執著地、敏捷地,看清楚球路。

  「一、二--」

  少年以只有隊友能聽見的音量輕聲喊著。

  「三!」

  在少年的指揮下,前排的三個人同時起跳。

  要讓他意識到攔網的存在,不斷施加壓力,施加緊張感。

  就算攔不下也沒關係,真正重要的是「攔網」這個動作。被限制住路線的球,只能從計算好的位置穿過。

  然後身後的可靠隊友會將其接住。

  「救到了!」

  「跟進!」

  一聲、兩聲、三聲。排球撞擊手臂的聲響,清晰地在場內迴盪。

  即使過程如履薄冰,球還是被接起、接起、再接起,返回了另一邊的球場。

  連結還沒有斷掉,還可以繼續。

  要比任何人都冷靜,不要看漏球場上的任何一個細節。

  不要相信球感,不要相信直覺,不要相信自己。

  能相信的就只有眼前的「情報」,僅此而已。

  少年沉著地看著,不慌不忙地等待著。

  「機會球!」

  球再次被擊向高空。

  鞋底摩擦地板。呼吸的聲響。指尖向上托起球。心跳的聲響。球快速劃破空氣。

  一樣的步驟,但是有什麼地方跟之前不一樣。

  近網,偏低。

  僅僅是一瞬間的煩悶和焦躁引發的小小破綻。

  少年沒有看漏。

  沒有看漏從開局時就一直在等待著的「時機」。

  恭候多時了!

  得看清楚所有的細節。

  將看到的一切刻進視網膜,刻進意識之中。

  (聽好了,首先要有「意識」。)

  那個人曾說過的話,在少年腦中清晰地浮現。

  比起聲音,更加地記憶在身體中的話語。

  (力量要加到指尖為止,讓手絕對不會被撞飛。)

  二傳手的位置,主攻手的位置,自己的位置。

  傳球的弧度,助跑的長度,起跳的高度,扣殺的角度。

  (然後呢,手不是要向上,而是要向前伸,向前!)

  先停下來,站住,再向上跳。

  (在對手扣下來的瞬間,『攔網』要迅速伸到頂點--)

  衝擊的聲音響徹整個體育館。

  第一聲是扣球,第二聲是攔網,第三聲是落地。

  帶著力度的球,在落地之後,又向上反彈了一些高度。

  在對方的球場上。

  (我怎麼可能贏得過牛若啊。)

  少年從來不會說大話。

  他從來不認為自己能贏過全國前三的主攻手,他也不認為自己能像那個人所說的,十球中可以攔住一球。

  少年的目標並沒有那麼遠大。

  (只不過,攔下個幾分應該還是可以的。)

  少年不會說出做不到的話。

  所以說出口的話,一定會做到。

  「攔住牛若了?!」

  「那人是誰啊?」

  「不認識!」

  場外似乎有些雜音。

  全程都仔細觀察著全場瞬時狀況的少年,卻只聽見自己重新踏回地面時的聲音。

  場內陷入了無聲。

  --不過是一次攔網。

  藍黃相間的球在地上滾動。

  不過是二十五分中的一分。

  好痛,比上一局戳傷手指的時候還要痛得多。

  從左手掌心傳來的熱度,火辣辣地灼燒著神經。

  少年討厭疼痛。

  不過是個社團活動。

  但是、唯獨這次、這種感覺--

  少年自開始打排球以來第一次、用力握緊了拳頭。

  發出了無聲的吶喊。

  「唔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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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黑尾さん,你要用那個做嗎?[G]

*OSF6限定無料配布

*短打

*黑尾、月島大學生設定

*兩人已交往,同居中

  黑尾鐵朗今天從一大早開始心情就很好。

  與外表給人的印象不同,黑尾並不是會很明顯地將情緒表達在臉上的人。所以雖然黑尾平時常常笑著,但跟他相處久後才會知道,像現在這樣純粹的笑臉其實相當少見。

  那表情就像是在聖誕夜前夕、期待著禮物的小孩一樣。

  月島螢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想著。

  嚴格來說可能也不是一開始。因為自動包辦了三餐的關係,黑尾總是會比月島先一步起床,做完早餐之後再回房間叫醒月島。而今天在月島睜開眼睛的時候,黑尾就已經是這樣心情愉悅的狀態了。

  昨天的樣子看起來和平常並無二異,那麼就是在我起床之前發生了什麼吧。會讓黑尾さん這麼開心的事會是……

  「怎麼了,ツッキー,不合胃口嗎?」大概是看到月島吃飯的速度比平時來得緩慢,早就吃完的黑尾有些困惑地詢問。

  確實他今天因為心情太好的關係多做了一點菜,但是應該不難吃才對啊。難道說、是身體不舒服嗎……!

  「不會不合胃口。」搶在黑尾開始亂想之前回答,月島頓了頓,又多補充了一句平常不會特別說出口的話。「很好吃。」

  「好吃就好。」像是得到什麼天大的獎勵一樣,黑尾露出了比剛才更為燦爛的笑容。「那麼,晚上有什麼想吃的嗎?」

  「都可以,黑尾さん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吧。」沒有抬頭,月島努力地跟面前對他來說確實有點多的食物奮鬥。

  「OK。」開始在腦中排列今晚的菜單,黑尾瞄了一眼手錶,有點可惜地站起身。「ツッキー你慢慢吃沒關係,我第一節有課要先出門了。」

  「嗯,路上小心。」

  怎麼想都覺得會讓黑尾さん開心成這樣的事,有九成九都跟我有關。

  看著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高興到哼著歌出門的黑尾,月島吃掉最後一口菜,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盤。

  嘛,反正大概晚一點就會知道了。

  答案果然在不久之後揭曉了。

  跟平常一樣,結束完下午的課程,月島只有順路進書局晃了一圈。繞完每週都會更換擺設書籍的新書區,還是沒發現令自己中意的書之後,月島沒有在路上多做逗留,而是直接回到了住處。

  「我回來了。」知道黑尾今天的課只有半天,月島對著應該在屋內的另一個人說道。

  「歡迎回來,ツッキー!」黑尾從書房走出來笑著回應。大概不是錯覺,月島覺得對方聲音中的情緒,似乎比早上又更加高昂了一些。

  刻意忽略黑尾將某個東西藏在背後、卻又一直很想拿出來的動作,月島先走進房間放下書包,才重新回到客廳。

  「黑尾さん,有什麼事嗎?」看向從客廳跟到房間,再從房間跟回客廳的黑尾,月島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了。不,應該說黑尾一臉「我有好東西要給你看喔」的閃亮亮表情,讓他想無視都不行。

  這個人的設定不是貓屬性才對嗎?為什麼我會有種看到狗尾巴在後面搖的幻覺?

  「你看你看!」就是在等月島詢問,黑尾馬上像獻寶一樣,興奮地把東西從身後拿出來。「ツッキー的DXF來了!」

  黑尾手中拿著的,是以月島為原型製作、約1/10的DXF模型。

  原來是模型嗎?好像是有這麼一個東西。

  看著與自己相似的塑膠人偶,月島想起在幾個月前,似乎有聽過黑尾大聲歡呼「我就知道ツッキー這麼可愛一定會出DXF的!」之類的句子。說起來,他的桌上也有一隻以黑尾為原型的、黑尾本人買來硬是放在那裡的模型。黑尾模型一臉壞笑的模樣跟本人極為相似,害他每次讀書讀到煩的時候,看到那座模型就會很想把手中的課本砸過去。記得那個應該是同一個系列的吧。

  「這可是我等了快半年才拿到的!雖然中間等待的過程就如同身處地獄一般煎熬,只能每天看著預購頁上的圖示稍解相思之苦。但是在拿到實品的瞬間,我就覺得這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將手中的模型高舉,黑尾滿臉興奮,開始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

  「呼呼呼!這是何等的還原度!不僅是頭髮的顏色和層次感,還有令人懷念的烏野排球隊隊服和數字11的背號,和我黑底紅條紋相對的白底綠條紋球鞋,比賽和練習時必戴的黑色護膝,顯示出身體動作的衣服皺褶,居然就連肌肉線條居然都完美重現出來了!略帶慵懶的站姿!骨感分明的手指!穠纖合度的腰!曲線絕佳的臀部!細長白皙的美腿!小巧可愛的臉龐!禁慾的冷淡表情!還有那個鄙視一切的眼神!啊啊,真不愧是我的ツッキー!我的ツッキー果然是世界上最棒的!」

  「……那種東西、有這麼好嗎?」瞇起眼睛,月島面無表情地問著。

  「何止是好,根本就已經超越了完美的境界!」沒有察覺到月島冷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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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月]說出口的和說不出口的[R]

*短打

*扭曲的同居關係

*雖然我覺得不虐但可能還是有點虐(#

  「我討厭你,黑尾さん。」

  你用嫌惡的表情如此說著。

  你今天依舊因為等待了過久的時間,不小心在沙發上睡著了。但在玄關大門開啟的瞬間,你還是馬上就醒了過來,對著剛踏進客廳的人說出一如往常的話語。

  「可是我愛你呢,螢ちゃん。」

  他用戲謔的笑容如此說著。

  他蹬掉腳上的皮鞋,領帶早在進門前就已經鬆開,今天的唇印落在第三顆鈕釦的右邊,是櫻花般的粉色。他將公事包和西裝外套隨手扔在地上,對著客廳裡的人說出一如往常的話語。

  「我不需要你的愛。」

  你扶正眼鏡,從沙發上站起身,拿起矮桌上已經放至微涼的溫水,朝著他遞了過去。他走近你,伸手接過杯子,卻喝都沒喝就將其放回原位,玻璃輕叩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帶著酒味的呼吸與女人的香水味在空氣中混雜,隨著他的接近而愈加濃烈,薰得你有點暈。你沒有阻止他。他用一隻手抓住你的肩膀,一隻手握住你的腰,粗魯地將你壓回沙發上。你沒有阻止他。肩膀上的手順著脖子往上移動到了臉頰,他單手捧起你的臉,傾身吻了下去。你還是沒有阻止他。

  那是一個侵略性的吻。

  他的舌頭滑過你的牙齒,輕撫過牙床上的軟肉。在你因為這樣搔癢般的觸感而稍微放鬆警戒時,比方才更強烈的酒氣瞬間在你的口腔中擴散。捲動、拉扯、舔舐、啃咬。就連鐵鏽的味道都蓋不過酒精,醺人的氣息侵犯了你口中所有角落,你幾乎以為自己會醉死在這看似無止盡的吻中。但他的唇終究在你真正窒息之前離開了你。

  你有些恍惚地看著他,他則是舔了舔嘴唇,勾起尚未饜足的笑。

  「我會讓你接受我的愛,就算是強制的。」

  鋁箔撕開的聲音響起。

  他的口袋裡永遠都會有可以用的保險套,他說這也是愛的表現之一。你嗤之以鼻,卻沒有出言反駁。

  所以今天你也和他做了,就在客廳裡、沙發上。

  衣服一件一件地扔在地上,相互交疊,逐漸分不出哪件是你的、哪件是他的。就像現在的你和他一樣。

  相較於他在你的耳邊、用磁性嗓音不間斷呢喃著的愛的話語,他的動作不算粗暴,卻也並不能稱為溫柔,就像他的吻一樣充滿了佔有。而你在整個過程中幾乎不會說出可以被稱作單詞的話語,放棄主控權般毫不抵抗地任憑他擺弄,除了喘息聲之外,僅只偶爾發出不小心逸出口的低吟。

  你和他從客廳做到了走廊,再從走廊做到了浴室,卻不曾移動到床上。分開的單人床無法承載兩個人的重量,這是連試都沒必要試的道理。至少你和他都是這麼認為的。

  所以你和他一向都只是在做,而不包括後面的那個字。

  這樣一切都會簡單得多。

  世界太複雜,事與願違的事情太多。

  關係從簡單擴展到複雜,再從複雜拆解回簡單。反正在你和他之間,表面的意義早就已經不再需要意義。因此你和他各捨棄了一部分的什麼,換來跟世界的妥協。

  就像你總是說著討厭他,卻依舊在深夜的客廳留下一盞燈一樣。

  就像他和那些女人一向只是玩玩,從來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一樣。

  就像你和他,不曾用言語交集的那個字,一樣。

  「吶,螢ちゃん,我愛你。」

  他說。

  做完最後一次之後,你疲倦得像是用盡了力氣般,任由他幫著你清洗。不同於整個晚上的放縱,他的動作就像是對待易碎品一般輕柔。完畢之後,他在浴缸裡放滿了水,將你抱進去之後,跟著在你對面屈膝坐下。

  然後笑著說出了一如往常的話語。

  「……」

  你微微瞇起眼睛,不回應。

  「你愛我嗎?」

  他還是笑著,但黃褐色的眼睛中,卻閃著更多更複雜的情緒。

  「說笑嗎?我最討厭的就是你了,黑尾さん。」

  可你只是閉上眼睛,將自己更深地泡進水中。

  「…是嗎。但我還是會繼續愛著你呦。」

  他頓了頓,在你額上落下一個吻,不帶情慾的。

  如果這是一場遊戲,面對世界,你玩不贏,他也輸不起。唯一的辦法,就是將這場遊戲繼續玩下去。遊戲尚未結束,就不必迎來結局。

  這扭曲的平衡還會繼續維持下去。

  明天的月亮仍舊會在夜晚升起。

END

2015/3/26

yukun14511@uid_6825

[排球少年│黑月]期間限定[G]

*短打

*黑尾、月島大學生設定

*兩人已交往,同居中

  賣完了…嗎?

  月島螢站在都內某家蛋糕店前,看著店外寫著「今日限定草莓蛋糕已完售」的小黑板,有些懊惱地嘆了一口氣。

  那是一家在蛋糕愛好者之間還算小有名氣的店。除了與豐富用料相比的實惠價格,只在每個星期五推出的「當月限定蛋糕」,更是持續吸引新舊顧客前來的店內一大招牌。根據月份的不同,限定蛋糕會大量使用當季的新鮮食材製作,並非是由食材配合蛋糕,而是配合食材調整蛋糕的種類。徹底發揮出各種食材最大魅力的蛋糕,甚至讓許多人為了嘗鮮特意遠道而來。

  因為限定蛋糕的發售日是在平日的下午三點,所以不至於會出現大排長龍的情況,在出爐後的兩三個小時內前往店面,大致上都還能買得到蛋糕。但是,偶爾還是會有例外的狀況,比如說今天。

  現在才三點五十分左右,距離蛋糕開始販售的時間還過不到一個小時,但這個月限定的草莓蛋糕,就已經全部售完了。

  不該因為懶得帶書回家,就在圖書館寫完作業才來的。

  明明知道就算站在店外不走,也不可能會突然會有多的草莓蛋糕出現,月島還是沒有移動腳步。

  這種感覺真討厭。

  嚴格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可是感覺就是很討厭。並非要自己為了蛋糕早幾個小時來排隊,畢竟那也不是他的風格。

  月島喜歡草莓蛋糕,但並沒有喜歡到為了買蛋糕而翹課。即使如此,一下課後就馬上去買的這點行動力月島還是有的,所以他通常都能順利地買到蛋糕。雖然他在這個月第一週時被學校的事情耽擱,也沒來得及買到,但那個時候只是覺得遺憾。這次不一樣,比起遺憾,更應該說是懊悔。

  上一次是因為真的沒辦法,但是像今天這樣,明明有機會,卻因為自己的傲慢而錯失掉的狀況,真的是、很討厭。

  ……原來如此,是傲慢啊。

  月島再一次嘆了口氣,才總算邁開腳步往車站的方向走去。

  他直到最近幾年才認知到,自己其實是個相當傲慢的人。

  本來「只做到及格就好」的態度,就可以解釋成一種傲慢,更別說他那種惡劣的說話方式了。只是至今為止待在月島身邊的人們,都對他這樣的性格過於寬容,他才一直沒有察覺。

  留在圖書館做作業不是必要的事,就算真的是必要的事,他也可以請人先幫忙代買蛋糕。雖然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不想麻煩別人,但另一部分則是他認為自己就可以搞定了。所以月島什麼都沒有做。

  他只是傲慢地認為東西不會這麼快賣完,傲慢地認為不需要考慮任何備案,傲慢地認為一切的事情都會照自己預計的進行。

  因為過於傲慢,才會錯失掉許多東西。

  返回住處的路上,月島陷入了自我厭惡的迴圈中。

  也不是沒有想過要改進,可是長久以來的習慣並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掉的,而且這也不是什麼具有急迫性的事,但這樣縱容自己的結果,就是偶爾會發生這樣令人討厭的狀況。

  這樣不行,就當作學了一次教訓,現在別再想了。月島停在租借的公寓門口,做了一次深呼吸驅趕煩躁的情緒,才掏出鑰匙打開門。

  「我回來了。」瞥見玄關裡那雙不屬於自己的鞋,月島朝著室內已經回來的另一個人說道。

  「喔,ツッキー,歡迎回來。」頂著一年到頭都翹成奇特造型的黑髮,黑尾鐵朗從廚房裡探出頭,帶著一如往常的笑容說。「怎麼?又跟系上的同學起糾紛了?一臉在生悶氣的樣子。」

  雖然猜測的方向不對,但想要隱瞞的事瞬間被拆穿,還是讓月島愣了一下。

  「……沒什麼。」就算只是無謂的舉動,月島還是微微撇過頭,沒有對上黑尾的視線。還是一樣觀察入微得可怕啊,這個人。

  「是嗎。」深知月島彆扭的個性,黑尾也不打算馬上追問,只是伸手往餐桌的方向指了指。「我有買了點心回來,等我泡完咖啡就來吃吧。」

  「嗯。」月島點了點頭,正準備繞過餐廳先回房間放書包時,卻因為看見了什麼,突然停住腳步張大了眼睛。「……咦?」

  餐桌上放著的,是他剛才才去過的蛋糕店的專用紙盒。

  等不及回到房間,月島將書包隨手扔在地上,熟練地打開樣式簡單的紙盒,驚訝地看見盒子裡放著一塊蛋糕,是他沒買到的當月限定草莓蛋糕。

  「哎呀哎呀,似乎是因為限定的關係,一次只能買一塊的樣子。」走出廚房的黑尾,將白色的馬克杯遞給月島,自己則拿著相同款式的黑色杯子在餐桌旁坐下。「所以我就pass好了,整塊都給你吃吧。」

  「為什麼?」下意識地接過自己的杯子,月島看著黑尾,脫口而出的問題毫無前文後文。

  為什麼知道這間店?為什麼知道蛋糕的販售日是今天?為什麼要特地跑去買?

  然而,就像是知道月島沒問

yukun14511@uid_6825

[排球少年│黑月黑]不是謊言的就是實話[G]

hikaru801 發表於 2018-4-2 13:16

(///▽///)超喜歡!這篇反轉也太可愛!

成人的月島好小惡魔啊各種人妻誘惑感太好吃!

彆扭的小月島也超Q!

抱歉現在才回XD|||

因為認識了十年,雙方互相都太過了解了,再加上兩個人都有點壞心眼,所以我想他們應該會調戲得很愉快,整個把年輕版的對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wwwww

全文展開(共 5 樓)
icykurokawa@uid_4889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黑研黑]ペロペロ [R-18]

  七時零五分,從沒有夢的睡眠中醒來。沒有做夢,而且是僅僅一小時的淺眠。

  明明就算是惡夢也比醒來還要好,雖然夢到阿黑就免了。

  幾乎在睜開眼的一瞬間,從眼簾的縫隙中浮現出現實。

  就在一小時之前。 「孤爪研磨」和「黑尾鐵朗」這個人做愛了。

  若要選擇一個讓人無從逃的說法,那便是「我」和「阿黑」做愛了。

  在黑暗之中,我無法抑止地想起那個頭髮亂糟糟卻莫名受歡迎的傢伙。他的臉總是一副輕浮笑著的樣子,感覺一看就像滿腦壞點子的小混混。不過實際上阿黑只是個有很多壞點子的排球笨蛋,而且還很會照顧人。更重要的是,這個人是從小便與我一起長大的摯友。

  雖然摯友並不是能隨便說出口的詞彙,擅自為一段關係賦上這個稱號實在有點自大,在平日也不會對其他人這樣形容我們的關係,不過在心底裡,我確實認為就是那麼回事。

  阿黑和一般的朋友顯然不是處於同一層次。

  如果以角色收集養成遊戲來比喻,那阿黑便是最初抽到的四星卡,在新手時期的愛將,為我攻略了大部分的關卡,就算以後抽到了其他好用的五星卡,喜歡了其他性格更合喜好的角色,每每看到阿黑這個角色時心中還是會溢出一種無以言喻的好感,也會去參與和他有關的活動,就是如此特別的存在。

  不過阿黑的能力其實是五星級。

  話說回來,就算再特別,和阿黑「做愛」這回事怎麼想都不合理。畢竟這種感情怎麼看都更為接近親人之情,先別說刷好感度,阿黑在設定中根本並不是可攻略的角色。

  太奇怪了,怎麼想都太奇怪了,奇怪到連那份本應感到混亂的思緒都冷卻下來的程度。

  我微仰著頭,開始對著天花板發呆。

  現在的我就是那種坐在電視機前,看著一部本來好看的番結局卻突然超展開,只能無奈看完的觀眾。

  如果真的只是如此就好了。

  天花板正黏著街燈的光與影子。是屬於甚麼東西的影子也說不上來,反正是房間內的東西吧。眼睛儘管能分辨出兩者,然而光與影的邊界由於光芒薄弱的緣故,顯得有點朦朧。

  一點也不明確的事物,真是麻煩至極。

  是從哪裡開始的?

  阿黑是從哪裡開始觸碰?

  是從哪裡開始改變?

  排球訓練完畢,聊著聊著阿黑便順便跟回來了,然後滿身汗水的我跑去洗澡。

  然後是,從略長的髮尾滴下了水珠,就在頸背那處。

  再然後,阿黑這麼說了。

  「我來幫你。」

  必定是亂翻完我的漫畫才這麼說的,到這裡都和我們所過的無數個日常一樣。

  我略為在意地摸了摸脖子,果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就連被頭髮遮蓋的地方也沒有。說是做愛,也不是甚麼激刺到會在身體上留下痕跡的性愛,其實就連是否能稱之為做愛也值得懷疑。

  畢竟就連最重要的部份也沒有做到,如果在野獸的角度而言,我所體驗到的只是如貓科動物般舔舐對方的行為罷了。

  然後,然後……

  頭髮被撩撥了起來。

  垂下的手,指尖竟有麻痺的觸感。

  沒錯,是從這裡開始的--

  耳畔的幾縷髮絲被輕輕的撩起,視線馬上變得清晰。

  然而卻遲遲未感受到髮尾被按壓的觸感,取而代之,是頸側滑過濕潤的感覺,與耳邊溫熱的氣息。

  本來正弓著背,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的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嚇得顫了一顫。

  然後瞬間認知到,這是屬於人的觸感。

  「啊……」

  本是混雜著驚嚇與不知所措的一句話語,語尾則是一如往常地無力,然而現在回想起來,這個反應似乎帶來了不恰當的曖昧氣氛。

  明明沒被這樣做過,卻知道自己正在被他人的舌頭舔著,被他人的雙唇吻著。

  彷彿像在試探,細碎的輕舔一直到了後頸,然後便停了下來。他一面以單手束著我的髮,一面環著我的腰,拉近我們的距離。

  頸背被溫柔而有力的舔舐弄得一片濕漉,儘管幾乎已經被阿黑的唾液佔領,他卻沒有打算停手,等待著我的反應。

  然而後方的熾熱的鼻息一面撫弄著肌膚,根本沒有辦法定下思緒。

  心臟正高亢地股動著,體內的血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動,身體熱得快要融化,腦袋甚麼都想不到。

  阿黑的胸膛正貼著我背。意識到這回事,心情不知為何煩躁了超來。

  面對這份從未經歷過的刺激,我只能忍耐著,瞇起眼睛,緊抿嘴巴。

  阿黑見我未有反抗,於是掀起了我的白色T恤。

  明明才剛穿上的,混蛋阿黑。

  弓起的背使脊椎微微露出線條,於是他順著曲線,以更深的力度,緩慢而專注地往下掃著,莫名的輕癢感觸動身體,也許是低頭的關係,他的前髮也一直搔著我的皮膚,麻癢難耐的感竟漸漸擴張到了全身,嘗試一動不動的

linbaby532@uid_2289

[排球少年│岩及/黑研] 同病相憐 [G]

◆ 本篇以及川和黑尾為主角,無CP味。請原諒我有打岩及跟黑研的TAG。私設及川對黑尾的稱呼為「クロちゃん」。

◆ 總之只是一篇充滿作者私心的文而已。

  「我跟你說,這群人真的煩死了。」他兩隻腳屈起,長長的雙腿上肌肉線條分明,他將頭抵在膝蓋上。「都已經跟他們說我有另一半了,還是成天吵著要我去聯誼,說什麼充數也好,可是到時候我又會被一群不受歡迎的魯蛇公幹啊!?吶吶,你說,為什麼及川さん如此命苦呢?嗯?」

  「你的自戀已經到這種無可救藥的地步了嗎,及川?」

  約莫八坪大的寢室內,佔據靠窗邊通風良好位置的,是正拿著手機打開自拍鏡頭顧影自憐的及川,另一邊蹲在電風扇前享受涼風吹拂的則是黑尾。

  炎炎夏日,蟬聲鼓譟,東京的氣溫也高得嚇人,進入七月後更是熱得讓人無法忍受,城市宛如一座巨大的三溫暖沒有任何通風的出口。偏偏就在這時候學校宿舍的冷氣機居然壞了,而體育館也因應設備維護暫時在週末關閉,他們倆不得不待在房間內依賴唯一的一台小型電風扇。房門大敞,宿舍走廊內不時傳來學生躁動的聲響。

  「這不是自戀,我只是在說事實啊,」即便汗流浹背也要甩弄濕黏劉海耍帥的及川看起來相當滑稽。「クロちゃん怎麼辦,我好困擾。」

  你的表情一點也不困擾啊,黑尾心想。跟這名出身宮城縣的室友同寢的這幾個月,黑尾清楚地明白了一件事——他的室友是真心自戀,並且無藥可救。

  「下次帶女友去聯誼啊,這樣大家就會閉嘴了吧?」

  「去哪裡找女友啦,我又不是真的有另一半……而且這樣岩ちゃん怎麼辦?」

  「你的幼馴染くん應該不會介意吧?這種小事。」

  青城在春高預選賽落敗後,三年級生自排球部引退,也開始得準備不久的大學入學試驗。及川被不少東京的體育大學網羅,在一連串的面試與接洽之下,順利地來到東京就讀。

  黑尾是及川來到東京後的第一位室友。

  記得初次見面的那天,剛打開寢室門便差點和迎面而來的排球撞上,「啊,抱歉,你沒事吧?」富有磁性的男聲傳來,映入眼簾的是比自己略高一點的男性,深黑色的瀏海以奇怪的角度垂下蓋住右眼。他笑笑地看著及川,似是因為及川靈敏的接球反應而稍微愣住,隨即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哦呀?莫非是同道中人?」

  來自赫赫有名的梟谷學園聯盟之一的音駒高校,並且作為主將的黑尾鐵朗,及川當然認得他。春高的時候與烏野打了一場相當精彩、到最後不管誰贏誰輸都讓人感到揪心的比賽。及川記得,當他看著網路上的實況轉播時,他難忘地想起敗給烏野的那一回。即便自己是觀眾也能感受到臨場與當時類似的氛圍。

  而令及川驚訝的是,黑尾竟然聽過他的名字。「烏野的小不點跟二傳都跟我說過,他們縣內第一的二傳手可是不得了噢?聽說還很受女生歡迎?」黑尾陰險地笑著說道。這讓及川更驚訝了,トビオちゃん就算了,沒想到連小不點也是自己的隱性粉絲嗎?真不知道該怎麼說那兩個小白癡欸。

  「你一個人來東京?」

  「嗯,不算是啦。我有隊友也來東京念大學,只是不是體育大學罷了。」及川將球拋給黑尾,圓形的球體在空中劃出一條完美的弧線,準確地落在黑尾雙手舉起的高度上。

  「從今以後多多指教囉。對了,好傳球。」

  往後他們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室友。同樣因為對排球的熱情而進入這所大學,除了平常待在寢室的時間以外,還有在體育館練習以及上課等等,他們倆在一起的時間特別多。再來,他們同樣都擁有一位與自己從小一起打排球的兒時玩伴。及川和岩泉是從小學時的排球俱樂部開始打起排球的,而黑尾的幼馴染孤爪研磨則是在小學時被他拉去一起玩。「他很孤僻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而且他有天份哪。」黑尾是這麼說的。從小學、中學到高中,他們身邊來來去去了不少隊友,但至始至終陪伴著自己的只有那一位。男孩間的友情總是特別,不管經過幾年都能像最初那般純粹,而認識多年的幼馴染感情更不一樣,那是比起朋友再多一點的、比起家人又少一點的,那麼特別又無可取代的關係。

  及川說,我的幼馴染待在宮城,我問過他要不要和我一起來東京,但他拒絕了。

  黑尾則笑道,我這邊的還在念高中呢,想到要跟他以外的人配合托球,還真有點不適應。

  那時,及川自信滿滿地回答他:「放心吧,我會傳出讓你安心的托球的。」

  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他們卻像認識了好久的摯友一樣,感情相當好。當然打球的時候不免有些許紛爭,兩人皆為高中時的主將,習慣上雖然會與隊友交換意見與討論,難免也會在小地方堅持己見。幸好,兩人都不算太不服輸的性格,總是能在口角中找出令彼此滿意的結果。

  總是瞞不住秘密的及川,沒過多久便向黑尾坦承,關於他正暗戀著自己的幼馴染一事。

  黑尾原本還倒退三舍地說:「及川你⋯⋯該不會是同性戀!?」隨即被及川反駁:「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