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G-13
共 1675 篇1 人追蹤一三是一對(短篇合集)(5/2更新) [PG-13]
- 跟朋友玩30題的產物
- 並沒有任何需要蓋棉被的環節
- 本人是錯字大王,歡迎抓錯
- 再次聲明,題目很奇怪但裡面絕對沒有需要蓋棉被的情節
筱依覺得曉杉最近很奇怪。
常偷偷地盯著她看,但在她回頭的時候卻又裝作沒事的移開視線。每次問他,他也只是若無其事地說著沒事。
在經過幾天的觀察後,筱依得出了結論。
身為曉杉的青梅竹馬,兩人可以說幾乎是穿著同一條褲子長大的。筱依敢說,她對曉杉的瞭解比任何人都清楚。
而曉杉的行為,很明顯的就是──思春了。
「等等筱依妳說什麼?」
「思春。」
看著好友因為自己的話而嗆到,筱依心情愉悅地勾了勾嘴角,「小心點,要是妳出了什麼事,我可是會被阿賜追究的,畢竟他可是超級愛護妳的,妳說是不是呢?」
「筱依!」
好友的臉瞬間變得紅通通,這讓筱依的心情更加愉悅。她一邊捏著好友的臉,一邊發出讚嘆,「這麼快就臉紅了,那阿賜親妳的時候怎麼辦?妳不就要燒起來了嗎?」
「夠了妳快去找曉杉啦!不要再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順手再摸了下好友的臉,筱依一把拎起書包,慢悠悠地晃到籃球場。
一到籃球場,筱依就看到自家竹馬跟他同學不知道在說些甚麼。
不過根據筱依的觀察,大概跟他最近思春有關。因為從她的方向看過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曉杉那有點慌張的神情。
筱依在場邊坐下,默默地觀察起曉杉的神情變化。不知道他的同學說了什麼,曉杉的耳朵突然變成鮮豔的紅色,表情也變得慌張。
他往後退了幾步,向著筱依的轉身,然後便愣在原地。
見狀,筱依走向他,「呦,曉杉,怎麼臉這麼紅?」同時還伸手摸了摸曉杉的耳朵。
恩,溫溫軟軟的,手感不錯。
「沒、沒什麼啦。」
曉杉一把抓住了筱依的手,臉上浮現了淡淡的薄紅。
面對這情況,筱依並沒有說甚麼,只是勾起唇,拉著自家竹馬走到場邊坐下。
她把玩著他的手指,從手指的根部一路向上摸到指尖,而在觸碰到指節時還會在上頭輕輕打轉。
筱依悄悄地瞥了眼曉杉,發現他滿臉通紅,表情一片空白。見狀,筱依輕輕地笑出聲,「你真的很容易害羞呢。」
語畢,她湊近曉杉的臉,感受到對方因為自己而有些慌亂的呼吸,語調愉悅地開口:「剛剛在討論什麼害羞的事情吧。我看你的耳朵都紅了。」
「才、才沒有。」
「真的嗎?」
筱依更靠近了一點,兩人之間的距離薄的只剩下一張紙,只要再往前一點點就會碰到對方的唇。
「我跟你認識那麼久了,想要騙我可是沒有用的喔。」
「那個……」
「嗯?」
曉杉咬唇,像是在考慮要怎麼看口。筱依也沒有催他,只是靜靜地微笑,等待曉杉的回答。
半晌,曉杉看相筱依的眼睛,「他們……在問我跟你有關的事。」
語音未落,筱依便吻上曉杉的唇。她輕輕地咬了咬對方的唇,然後才心滿意足的退開,「很誠實,這是給你的獎勵。」
自家竹馬因為親吻而害羞不已,這個事實讓筱依的心情又更好了。她再次靠近曉杉,在對方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拉著他的手站起來,「差不多要回去了。」
「喔,嗯,好。」
嘛,今天就先問到這裡吧,反正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來好好問他。筱依微笑地這麼想。
周日的中午,陽光十分的強烈。筱依推開頂樓的門,準備把一大早拿去曬的衣服收下來。
「哎呀,筱依妳是來收衣服的嗎?」
「是啊。」筱依朝隔壁的曉杉媽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真乖,還會幫忙分擔家務。妳看看我們家阿杉,唉呦現在還在睡覺,真是的。」
筱依笑了笑,迅速的把衣服收好,然後翻過兩家之間的矮牆,「我來幫妳吧。」
「哎不用不用啦。」
「阿姨妳等等應該還要煮飯吧,這邊我來收就好,妳先去忙吧。」
「既然妳都這樣說了,那我就接受啦。剛好剩下來的衣服都是阿杉的,妳收好後就直接放到他的房間去吧。」
「沒問題。」
在曉杉媽離開後,筱依饒
[費雪小姐探案集│Phrack] Lost in Destination [PG-13]
※閱讀前警告:
(1) 有電影版劇透
(2) 私設在S3E08結尾到電影版開頭之間,傑克和芙里妮曾經交往過
世界是如此紛亂憂煩,有如失序的星象潰散
在愛與死亡之間,你是我必須而永恆的秩序
——里爾克
轟然崩落的石塊隨著第二聲槍響而停止,整個地穴在天搖地動之後隨之恢復平靜,陽光穿過揚起的塵埃,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在這塊綠洲數千年的歷史之中,簡直不值得一提。
芙里妮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包圍在傑克的懷抱之中,他的手臂保護著她的頭和臉,他們緊靠在彼此身上,傑克米白色的襯衫上有泥土與汗水的氣味,她的皮膚能感覺到亞麻布料的質感,而他們的下半身也緊緊相貼,一種親暱的姿態。傑克為她擋去大部分掉落的石塊,被擦傷的小腿仍隱隱生疼,芙里妮並不在意,而傑克的呼吸規律地吹在她的額上,代表他也安然無恙。然後她又想起第二聲槍響和停止搖晃的土地。是強納森。她想回去拯救他,說服他放下手槍,放下被詛咒的想法,可是地穴崩塌得太快,傑克摟住她的腰,將她向後拉,巨石在他們眼前將墓穴的入口堵死,再也沒有人能打擾他們的安眠。她的眼眶中開始聚集淚水。
他們暫時動彈不得,大量的落石將兩人掩埋,但芙里妮並不擔心,那些石塊之間有縫隙,至少他們呼吸無虞,不會被悶死在石堆之下。她記得最後看見雪琳已順利逃出地穴,外頭有駱駝和足夠的糧食和飲水,那個聰明的女孩會找到人求救的。
傑克的胸膛擠壓著她的。當她說「來追我」,並未想到他會一路追到巴勒斯坦來。傑克羅賓森是個內斂又含蓄的男人,卻在眾人面前要求她不能將他拋下,那雙眼閃爍著海藍色的光芒,是驚訝、不可置信、些許的憤怒和卑微的請求,拉扯著她心臟裡的弦,為這個男人竟然能表現出如此的愛而疼痛。
她愛他,無庸置疑,難道他不知道嗎?
「你終究把我釘住了,傑克,至少暫時是這樣。」
她企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在發牢騷,但掩飾不住語調中的笑意,如果是這樣被「釘住」,她相當樂意。當然,將石塊換成鵝絨被、硬梆梆的沙地換成她舒適的絲質床單和床墊、沾滿泥土和汗水的沙漠裝扮換成觸感良好的睡衣,她也不會抱怨太多……唔,汗水或許可以保留一點,她喜歡傑克的味道。
「妳知道,」傑克聽起來有些無奈,她的臉頰靠在他的胸口上,同時聽見他的嘆氣和感覺到說話的振動,「這跟我預想的情境不太一樣。」
「是的,這個夜晚的確與眾不同。」她承認。
她得努力不去想強納森,不去想天搖地動中的兩聲槍響,揭露真相而導致強納森的死亡是始料未及,即使是他的行為讓他自己付出代價,仍讓她非常難受。並不是說如果早能預料到這個結果,她就會選擇讓真相繼續被掩埋,她不是個會後悔的人,但和羅夫豪斯家兄弟的情誼對她來說很重要,就算強納森因為戰爭,彷彿變成一個她不認識的人,他也不該被迫手刃自己的父親,並與那個可鄙之人一同葬身陰暗的地穴之中。
而有什麼比和傑克調情作為更好的分心方式?
「必須承認我更希望是腳之外的部位發麻。要是能稍微讓你的腿從我身上移開,我們能做些更有趣的事,例如……」
「我沒辦法,芙里妮。」
她正要繼續闡述自己的幻想,就被傑克打斷,為此她有些惱怒,畢竟困在一堆落石之下,有什麼比天馬行空更適合現在的情境?外頭有浪漫的沙漠和璀璨的星空,散佈著與南半球不同的圖案,地穴四周卻一片漆黑,只有她和傑克的體溫和聲音,他們連該往哪裡脫困都不知道。
但她可以理解,畢竟傑克為她承受了多數的落石。
「別那麼急,傑克,我說的當然不是現在。」
傑克突然沉默下來,呼吸聲變得有些沉重,他的胸膛輕輕振動,幾次像要開口說些什麼,又繼續沉默不語。芙里妮開始有些詫異,傑克並非開不起玩笑的人,這種程度的調情對他們來說都可以稱得上是習慣了,這個古老的地穴中他們是唯二活著的生物,就算她在這裡揪著傑克的領子對他做心理分析,也很遺憾地無法毀壞羅賓森探長的名譽。
「傑克?」
「我感覺不到我的腿,芙里妮。」傑克的語調很平靜,甚至比他們認識以來的諸多時候都還要缺乏起伏,畢竟她總是能挑動他的情緒,不管是闖進犯罪現場或其他別的。「有一塊石頭砸中我的下背,因為是鈍擊,我想沒有開放性的傷口,但是我試著擺動我的腿,它們卻不聽使喚。」
一陣惡寒從她的腳底板竄起,身為一個曾經在戰場上服務的護士,芙里妮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她親眼看過士兵因為被砲彈擊碎脊椎,從此再也站不起來,餘生只能仰賴輪椅。她不能想像傑克那雙美麗而強健的腿不能行走、奔跑或蹬在自行車的踏板上;她也不能想像傑克無法回到工作崗位,與她一起
[JOJO的奇妙冒險│承仗] 浮潛 [PG-13]
00
「我在調查一些事,需要請教幾個問題。」高大的男人半邊臉埋在帽簷的陰影之下,在夏末的熱氣中一身大衣卻不顯得可疑。他雙手分別拿著小冊子和一支筆,咬字清晰、聲音低沉,語速不疾不徐,言詞是在發問,語氣則如課堂上老師確認學習狀況般自信。與之相對,言談的對象也情不自禁像被點到名的學生那樣戰戰兢兢。
請問。他說。
男人便隨之問了一些進貨相關的問題,他沒有問上游廠商,因此商業機密被刺探的怒氣並沒有激發,他只是問方向,是不是從市裡送過來的?是。每天都會送嗎?是。每天清晨的同一個時間?清晨四點。都是同一個司機?兩個,他們輪著休假。
謝謝。他說:我瞭解了。
01
海邊。
杜王町的海邊一直是不錯的玩耍地點。
「你在等什麼啊,仗助,都要融化了。」虹村家的弟弟用他早就吃得乾淨的冰棒棍朝仗助比劃,說完又把它含回口中。
對喔。仗助回應,從木棍下方往上舔了一口流下的汁水,蘇打味夾著海水的鹹味。
他的朋友終於放棄吸吮並無剩餘的果汁,將垃圾隨手往上拋,一隻銀藍夾雜的手掌虛影晃過,然後億泰從原先坐著的木製平台躍下,往前跑跳幾步,蹲下來從沙堆裡抓起什麼東西。
「喂仗助,你看!是海龜耶。」他朝仗助招手,仗助震了震,喊著要億泰放回去。
撇除他實在敬謝不敏的海龜,仗助喜歡海。
也不是一直都喜歡海,冬天時他會有整整三個月吃著海鮮而內心毫無波瀾。但是夏天不一樣。夏天有昆蟲的窸窣,有熱烘烘的高溫,午後的大雨澆不醒午後的昏沉,蒸騰的熱氣只有海風能吹散。仗助喜歡在海邊吹風。杜王町有不錯的海岸線,不是會讓人特地來觀光的類型,但坐著吹風總是不錯的。
億泰已經把衣褲脫了大半,剩下四角褲掛在身上,光著腳踩進水中。水好涼喔,他呼叫仗助,仗助於是跟著脫了衣服跳進海水。
他們一邊游一邊搜索新奇的事物,互相向對方秀出長相特殊的魚蝦貝殼,再由仗助一一解說,這是日本特有種,那是只有北方水域會出現的海草,還有全世界只在杜王町分布的海星,如同他跟著承太郎沿著海岸採集時對方一路向他解釋的,有些他記得名字,有些記得特性,他都一一告訴億泰。
「你很認真聽承太郎先生的話嘛。」他的朋友雙手在水面上相扣,趁他聽話的同時,手掌相互擠壓,仗助冷不防被噴了一臉海水,不甘示弱地把海水鏟向對方。
「剛好只遇到認識的啦⋯⋯瘋狂鑽石。」他的替身應他召喚,也開始把水往億泰身上潑去,「忘記的都還沒出現。」
高中生們踩著水花相互嬉鬧,直到瀕臨日落,澄金的陽光斜照,天氣轉涼,海風吹上高中生們背脊引起一片雞皮疙瘩,而仗助萌生歸意。他們都同意該是時候回家和家人吃飯了,於是兩人先後上岸。仗助伸手擰乾頭髮,讓替身代他從背包裡取出手巾,億泰則隨手抹去身上的水珠,用T恤胡亂擦過身體,又仗著氣溫宜人直接穿起半濕的衣服。
「欸仗助。」億泰喊。
「幹嘛?」
「那是承太郎先生嗎?」
仗助順著億泰手指的方向看去,空條承太郎標誌性的白帽白大衣在沙灘銜接普通道路的地方若隱若現。好像是耶,仗助同意,但是他不是剛回美國不久嗎?他們繼續往前走去,果然是空條承太郎本人。
「承太郎先生!」億泰呼喚,腳步輕快地到達成年人面前,仗助慢慢跟上。
「承太郎先生怎麼有空來杜王町?」仗助問。
「研究的事。」承太郎簡單回答。
「是喔⋯⋯」仗助說。他想趕緊回去吃飯了。「承太郎先生還要忙嗎?太陽快下山了說,明天還可以來啦。」
承太郎遠遠看向海面的盡頭,日頭還懸在那之上。「不。」他說。
「我有話要和你說。」
02
某一天。
「承太郎先生現在忙嗎?」仗助對著話筒問。「不不,不是替身攻擊,是其他的事。用說的比較好。」
話筒那頭傳來承太郎的回答。
「也沒有那麼,呃,那改天再說吧。」
「不是的,只是,那個⋯⋯」公共電話亭又小又透明,他感覺喘不過氣,又感覺自己相當赤裸。他卡在其中,盡他所能地快速鞠了一個最大的躬,「我喜歡你,承太郎先生,抱歉打擾了。」他快速說完之後就將電話掛斷,晃到小鋼珠店待了很久,承太郎打電話到他家的幾通都是朋子接聽。
03
「你之前電話中說的。」億泰離開後承太郎提起,他們沿著堤防前進。
仗助垂著頭。「忘掉就好。」他說。「承太郎先生回來研究什麼?」
「忘掉也沒關係嗎?」承太郎問。「你應該花了很多力氣才說出來吧。」
仗助緊咬下唇。「我是⋯⋯我是很喜歡您。」他最終放開的唇瓣紅得近乎像出血。「已經無法忍耐這樣的心情,就連不見面時也一直想起。但是會讓您覺得困擾吧,所以忘記也沒關係。」
「是嗎。
[排球少年│影日] 天誅 6(4/28) [PG-13]
6.
十二月,彷彿是屬於情人的日子。沒有情人的排球社團冷冷清清,偶爾在LINE的群組被畢業的學長們冷嘲熱諷,那時還沒有人注意到未來最快結婚的兩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生日驚喜會」,日向很喜歡這個名字,但他想,很大的原因應該是那之前加上的姓氏:影山,「影山生日驚喜會」。
「真無聊。」被進來的月島這麼說,日向簡直可以想像他翻了一個白眼的樣子。
發起這個活動的是谷地,她一直是很襯職的經理、友好的同學,但沒有人知道的是,提議的是日向,裹足不前的也是他。
「謝謝妳啊,谷地同學。」日向對著站在他旁邊的谷地說。
「啊、嗯,不會!」谷地連忙擺擺手,正巧被邀請的山口加入了群組,發出了提示音。她說,「希望這是個很棒的驚喜!」
日向拍了拍胸膛,「這是當然的,我還有準備禮物呢!」
「這、這樣的話,我們也該買個禮物了吧?」說完,低下頭答答答地打字。
很快地,月島便在LINE上回:禮物的話那傢伙會送吧?
那傢伙是誰谷地花了兩秒鐘才意會到是指日向,而莫名被提起的主角已經齜牙咧嘴地回:你說誰啊?
就是你。
月島!
谷地為了不讓驚喜群組變成吵架群組,連忙問,「日向已經買了禮物嗎?」
日向還沒按下送出,抬起頭咧開了嘴,情緒轉變之快,「買了!」
谷地好奇地問,「是什麼樣的禮物?」
「嘿嘿,」日向摸了摸鼻子,「你們就好好期待吧!」
沒吵開來的架就到此,很快地他們便又開始討論細節,最後定在練習後的晚上,正好是禮拜五。
結束練習的時候,烏養教練拎著不聽話的一年級,好說歹說才用幾個包子讓他們早早收操回家,離開前他也給了三年級的日向等人一個眼神,隨即朗聲道,「今天可能會下雪,早點回家吧!」臉是對著門外的一年級,但卻也是說給體育館內的三年級聽的。
日向也大聲地說,「是,烏養教練!」
月島只是眼神渙散地喃喃,「為什麼我也要留下來……」
「明明是ツッキ把影山騙出體育管的不是嗎?」
「……山口。」
「ごめん、ツッキ!」山口笑嘻嘻地回。
谷地汗山口急急忙忙地跑上二樓,趴在欄杆上,下面的日向給了他們一個大拇指,然後摩拳擦掌地躲在半關的門旁。只聽見遠遠地傳來被拉長的「月島」,月島瞥了一眼日向,往後面退了幾步,輕輕地「嘖」了一聲。
山口也跟著退,在旁邊笑著。
「啊啊,」月島埋怨,「生氣的國王大人。」
「月——島——教室根本沒有日向那呆子——」
門被打開的瞬間,破碎的彩帶和細碎的球狀紙片落了下來,那聲「砰」不大不小,正好足夠讓國王大人頓住腳步,惱怒的表情被暫時凝結在臉上,抽搐著嘴角,國王大人張大了嘴卻說不出話來。
「噗。」月島笑了出來。
「你——」影山還沒說完,眼前便閃過一抹橘色。
橘色。溫暖的。易碎的橘色。
日向跳了起來,影山心想,他的彈跳力還是這麼好,跳起來的時候就像真正的巨人,但此時沒有壓迫感,他只是搞不清楚狀況地恍惚,好像即將被擁入懷中一樣。
當他感覺腦袋上輕輕地放了什麼,耳邊響起了歡呼。
為王的加冕歡呼。
「生日快樂,影山!」
「影山同學,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啊,王者。」
他抬起眼皮,那個為他加冕的小巨人,正站在他眼前洋洋得意。如果有一面鏡子,他便會看見,腦袋上的王冠不再是隱喻似的毛巾做成,而是稍微廉價,卻一眼便能認出的「王冠」。
「影山,」日向抬起下巴,好像很得意地說,「生日快樂。」
影山的出手是意料之內的,日向閃過了腦袋的一下,卻沒閃過肩膀的,被抓住時毫不猶豫地哇哇大叫。
「痛、痛死了!影山!」
「啊?」
「還有一個禮物!」日向連忙喊。
「難道我腦袋上的那也是禮物?」
「當然啊!」日向掙脫了影山,從懷裡又拿出了被簡單包裝的禮物。
影山幾乎是禮物被拆開著瞬間便垮下了臉。
「日向!」
「你、你不可以生氣!」日向大叫著,用手掌擋住了想要靠近自己的影山,一邊護著懷裡的禮物,一邊猶豫該護腦袋還肚子。
「啊?」又是那頗為可怕的威脅。
「壽星可不能生氣。」月島在旁邊涼涼地說。
「誰規定的!」影山怒道。
「吶、王者啊,披上批風吧!」月島笑道。
「混蛋,誰要啊!」
「你可是壽星啊影山!」日向在旁邊大叫。
月島瞇起眼睛,嘴角好像是刀刃的弧度,讓人可以想像接下來的尖銳,「唉呀,沒想到我們王者竟然高傲地連搭檔送的披風也看不上。」
「嘖。」
影山想,日向一定是他的死穴。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怪人特攻有了雛形時?怪人特攻成形時?善用負節奏時?吵過架時?被告白時?
還是,一開始。從一開始。打從一開始?
山口連忙介入,「好了好了,試試看日向的禮物吧。他可是精心準
[DMC5│DV互攻 & N新V] ㄎㄧㄤ值不足的旁白梗 [PG-13]
粗體+斜線為旁白。
警告:PG-13,OOC+不夠好笑。
因為不可抗力的因素,他們很難得的又齊聚一堂。
四個人同時抬起頭,但出聲的只有尼祿,「誰在說話?」
「肯定不是我們四個。」但丁說,「我非常確定這裡除了我們沒有其他人。」
他是對的,就算有其他人藏在事務所裡就算沒被維吉爾發現也會被斯巴達雙胞胎打炮一整晚的持久和花招給折磨出性愛現場煩躁症。
尼祿和V瞬間望向那對一天到晚鬧事的兩個老人家,V挑起眉毛的表情和維吉爾不相上下,尼祿則是一臉嫌棄,「老頭子收斂點!哪天斷成兩半別打電話叫我把你們拼回去!」
說得好像昨天和V在車上搞一整天的人不是他一樣。
「FUCK!你他媽偷窺我們嗎!操你媽的是誰阿!給我滾出來我──」
然後還把精液弄到方向盤上,到現在前魔劍教團騎士還在擔心有沒有擦乾淨。
「我擦乾淨了。」V聲明道。
「臭小子還敢說我們阿!哪天我告訴妮可信不信他把整台車給拆了然後丟你臉上!」
「這他媽是重點嗎!你們不對這聲音做一點反應嗎!」尼祿看向自己的父親,指望對方能是這間屋子裡最具有正常反應的人。
維吉爾稍稍抬起了眼,食指敲了敲下巴,「該繳水費了。」
此時的尼祿覺得認為斯巴達家族裡能有正常人的他是個蠢蛋,沒有錯,包含他在內的斯巴達家族成員確實和正常人有著無法估量的距離。
「畢竟我們都不算是人類。」V平心靜氣地說,「連維吉爾都沒感應出什麼就表示這聲音不是惡魔也不是幽靈,無法多做什麼。」
而且我也懶得去管那是什麼,昨天尼祿把我的腰和大腿折的好痠我只想叫他替我按摩直到我舒服為止,V這麼想著。
「你不舒服嗎?昨天我問你你又說你可以,還痠嗎?哪裡痠?」尼祿立刻衝到V旁邊開始替情人按揉。
馬子狗/妻奴,但丁和維吉爾同時想到。
「幹給我閉嘴!你們最好是不會這樣!」
他們不會,只會其中一個喊痛另一個讓他更慘而已,不過但丁其實超羨慕。
頂著維吉爾的兩道冷光但丁坐如針氈地動了動屁股,「只有一兩次而已!」
一天一兩次而已。
「閉嘴啦!」但丁對著天花板說,屁股又扭了扭,「你想幹嘛快說!我們還有正
[魔道祖師│忘羨] 霞草 [PG-13]
本文產出於2019年5月的Lofter平台忘羨產文活動「觀鏡」中。
「觀鏡」活動的文章要求限制如下:
主題:奶嘰與四葉草精羨
必備劇情條件:
- 奶嘰覺得羨需要受教育故帶四葉羨去聽學,結果羨聽叔父的講課聽到枯萎。
- 奶嘰被羨撩得不高興會拔羨的葉子,羨抱住頭說「小郎君住手啊啊啊」。葉子被拔會道行倒退不能說話,且第四片葉就像藍家抹額一樣只有心上人能碰。
- 羨騎兔子。
- 羨不要澆水,要喝酒。
↑有沒有覺得以上這段話很眼熟?沒錯我copy自本版Jnn的遊雲記趣。
1.
藍湛睜開眼睛的時候,意識中的朦朧還未褪去,只覺醒來的位置實在有些不尋常──入目是晴朗到幾近無雲的藍天,自己被茵綠的草叢圍繞。此時尚不是龍膽花開的時節,放眼望去一簇簇開著白色小點的霞草花一路綿延至無人居住的小屋。
他一時間錯以為回到幼時,自己僅是枕在母親膝上小睡。
四周無比安靜,本該一個人的氣息也無。不料一道突如其來的陰影落在身上,接著出現一張逆光而看不清的臉孔,馬上打破這份寂靜:
「小郎君長的真俊,為什麼在院子裡睡著啦?」
那人伸手將他從草地上拉起來,藍湛還來不及思考,只覺得站在眼前的少年──黑衣絳帶,目如流星,約莫長了他七八歲──說話的聲音很是澄澈明亮,讓藍湛產生在哪兒聽過的錯覺。
但這個人他應該沒見過。
「我……」
他努力回想睡著以前的記憶,驚訝地發現自己也毫無頭緒。只一個衝動,小藍湛脫口而出:
「我想見某個人。」
他本來想說母親,話臨到口邊卻又覺得有些不對。他知道母親已經過世了。
少年端詳身量明顯還是個幼童的藍湛,露出瞭然的微笑。
「我知道,那個人肯定是我吧。」
藍湛渾身一僵,對他言辭中過於親昵的表露很不適應,只覺這人不該這般說話,然不知為何又隱隱覺得他說的沒錯。
可他明明不認識他。
藍湛心裡不大舒服,蹙眉問:
「你是誰。」
少年的嘴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意有所指:
「我不說,難道你就不知道了嗎?」
藍湛神志逐漸清明,越發肯定自己沒見過這輕佻放蕩的少年。想到亡母故居被來路不明的人士侵擾,此人還大搖大擺淨對他說些奇怪的話,心中原本的疑惑逐漸轉成忿然。
他抿了抿唇,用遮掩不住的小孩子清脆嗓音嚴肅質問道:
「為何闖入此地。」
他的語氣已經相當不悅,那俊朗的少年卻絲毫不覺自己有什麼不對,反而有模有樣地嘆了一口氣:
「可能你想我了。」
藍湛再忍耐不住,繃直小小的身子仰頭怒道:
「胡說!我幾時見過你。」
少年聽聞,捧心故作委屈道:
「藍湛啊,你這樣就太不講情面了,你以前不是很喜歡我的?」
「才沒有!你給我出去!」
藍湛邊說邊用小小的拳頭推搡著比他高一倍的入侵者,眼眶發紅,撲上去的身體還不住顫抖;少年不忍心再欺負他,倒退一步不忘順勢揉了揉他的腦門老實招供:
「不記得了嗎?我是魏嬰,這裡的四葉草精。」
見藍湛忽然蹲下去準確掐住混在霞草中唯一一棵矮巴巴的四葉草,自己作死的少年發出驚叫:
「小郎君別別別別別碰啊——」
小藍湛報復似地扯著他本體的葉子,魏嬰嚇得魂魄都要飛了,挽著藍湛的手連連哀告:
「葉子被你拔掉我豈不變回普通的三葉草,道行沒了可就不跟你說話,求你快住手——」
藍湛瞥了他一眼,心中一軟,雖不再扯他的葉瓣,卻賭氣地在魏嬰寶貴的第四片葉子上來回搓揉碾壓。
魏嬰渾身一抖,放開藍湛改抱住自己的頭,縮成一團哭得哼哼唧唧:
「唉唷別摸哪裡、要摸也摸輕一點,我的葉子不是誰都能碰的——」
真是豈有此理,他誰都不讓碰的第四葉,竟然被藍湛拔得頭籌——
藍湛看他這般喪,竟有一絲快慰夾雜著愧疚,某種說不清、糾結又鬱悶的心情通過捏住對魏嬰顯然有特殊含意的葉子而抒發了好些。
在地上滾動好半天的魏嬰總算察覺刺激消停了,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躍起,拍去身上的泥土,又用乾淨的那隻手抓著藍湛正經八百地道:
「摸了我的葉子就是我的人,藍湛,你可不能不認帳啊。」
藍湛胡亂發洩一通,氣也消了,他不敢去細思那「帳」指的究竟是什麼,只道:
「名字,如何得知。」
魏嬰流暢地答道:
「當然,我們從小就認識了。
[DCxMarvelx神夏│超蝙/盾鐵/雷麥]例外(0424更新) [PG-13]
「所以你就帶了一個普通人過來?」蝙蝠俠的語氣可以說是憤怒的。超人縮了下身體,乾笑聲。但即使對方看不到,這樣的舉動似乎仍讓他更加生氣。「我不知道氪星人的腦子是怎麼運作的,但我以為禁止非聯盟的人上來是我們心照不宣的規矩,更別提這個人還是個平民!」
「B,有什麼關係,麥考夫──」
「所以你們已經親密到可以直接互稱對方的名字了?」
超人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他很慶幸現在監控室裡面只有他、蝙蝠俠跟麥考夫。「對不起,我沒想到、我以為……」
「以為什麼?你這個做事不經大腦的自大外星人!現在除去這一團混亂之外,我們還得處理你製造出來的麻煩!」蝙蝠俠近乎咬牙切齒的在鍵盤上敲打,超人毫不懷疑他可以在這些精密的儀器上敲出洞來。電腦旁的隱藏式印表機印出了一張又一張的資料,在桌子上疊出一個厚實的高度。
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但這次的確是他有錯在先,所以超人把想說的話都藏起來,乖乖得接受蝙蝠俠的責罵,邊看著越積越多的文件。蝙蝠俠在最後一張文件列印出來後,將它們收攏裝訂,接著拍到麥考夫面前。「簽字。」他惡狠狠得下令。
麥考夫抬起頭,冰色的眼睛涼涼得看眼面前的資料。「不。」他輕飄飄的一個字,就拒絕了處於盛怒之中的蝙蝠俠。
「你認為你有選擇嗎?」蝙蝠俠惡狠狠得瞪了麥考夫一眼。「不論你是誰,又是為什麼來到遼望塔,在這裡就要遵守我們的規矩。」
「敝人只不過是大英帝國一介小小的公務員,怎會如此斗膽拒絕英雄的要求?」麥考夫的咬字在要求一詞時,似乎加重些。「只不過,對於攸關自身利益的合約,在簽訂前總該先三思,不是嗎?」
要不是早知道蝙蝠俠的真面目,超人都要認為他是惡魔轉世了。「你認為我腦袋不清楚?」
「我可有提到任何一個冒犯的字眼嗎?」麥考夫慢悠悠得伸出手,將厚厚一疊資料拉過去,並以像是在翻看雜誌一般的悠閒態度翻閱起頗有重量的合約書。
在超人的預想裡,蝙蝠俠應該會以他招牌的冷嘲熱諷懟上麥考夫的指控,但現實裡,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緊咬著被刻意畫得蒼白的嘴唇。「超人,把鋼骨叫來。」他冷冷得說,同時離開了監控室。
超人看了蝙蝠俠離去的背影,又回頭瞄眼已經坐到角落閱讀的麥考夫,他認命得撥通聯盟的通訊系統,聯絡上正在星辰實驗室裡的鋼骨。「我們需要你。」
「現在嗎?我這裡該死得忙!」鋼骨聽上去不太專注,超人聽見了金屬碰撞金屬的打鬥聲響,緊接著是一聲響亮的爆炸聲。「好耶!」
「我們現在需要你。」超人耐著性子的重述。「我們這裡有點小狀況,晚點我需要去支援外面支援其他人,到時後遼望塔裡只會剩下蝙蝠俠一個人面對電腦病毒跟各國政府官員,他忙不過來的。」
「我知道啦,那我這邊忙完就過去。」鋼骨那裡又傳出一聲巨響,但他聽上去一點都沒有陷入苦戰的樣子,還顯得樂在其中,超人於是放心的切斷連線──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面對。
麥考夫仍然坐在位置上,蝙蝠俠剛剛打出來的條款已經被他讀了約莫二十來頁。「我必須為蝙蝠俠的態度道歉,他並不是真心的。」超人對上麥考夫冰冷的面具,在心裡嘆一口氣。真不愧是兄弟,連掩藏情緒的手法都如出一轍。「他只是被那些官員搞的有點煩。」
麥考夫冰色的眼睛直盯著超人,好陣子,他才破出一個淺淺的微笑。「我不得不承認,我的同行有時比纏著要糖吃的孩子更煩人。」他斂下眼,翻過一頁的合同。「同時間諸多瑣事接踵而來,讓他感到煩躁,在所難免。」
「你沒有生氣嗎?」
「何必為此動怒?」麥考夫反問:「況且,若因為這點小事就大動肝火,只怕我早被舍弟一連串瞻前不顧後的行徑給折騰壞了。」
可是這件事情仍然困擾著他,超人看的出來,跟在蝙蝠俠身邊這麼久,他也得出一點心得。但最後他沒有去打擾對方,而是靜悄悄的離開了監控室,留他一人在裡面。
蝙蝠俠去的地方就那麼幾個──房間、會議室、監控室以及很偶爾的時候,他會去食堂用餐。即使不使用超能力,超人依舊輕易的就找到他,在自己的房間裡面,身周漂浮著許許多多投螢幕上不是顯示著密密麻麻的數據便是其他英雄打鬥的畫面。「你知道,你的態度可以再好一點。」超人沒有進去蝙蝠俠的房間,而是靠在金屬門框上。「這不會破壞你的形象,再說了,現在這裡只有我們三個。」
蝙蝠俠沒有回頭,他只是靜靜的處理手頭上的東西,一邊在鍵盤上敲打。他們聯盟裡的人總愛開玩笑說蝙蝠俠的房間就是小型監控室,而超人現在恨死這個設計。「你比我更清楚,布魯斯,他不是真的冰山。」
「我現在沒有時間去處理這些,超人,現在還有更重要的問題需要解決。」蝙蝠俠粗聲粗氣得回答:「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麻煩你去支援閃電俠。」
「他那裡有綠燈俠,沒那麼緊急。」超人嘆一口氣,一個兩個都固執的要命。「聽著,我知道一開始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把他帶過來,這不僅違背我們的規定,也讓你很難做人。但是你何必把脾氣發在他身上
[NARUTO│我愛羅X勘九郎] 生殖處理(人魚AU) [PG-13]
※我的性癖被擊中所以出來的東西
※雖然是X但沒有在一起,可是就阿腐腦洞就是BL(支離破碎
※人魚趴與我流的人魚生殖系統
「唔、啊……啊、嗯……」
黏膩的呻吟聲在海岸邊的洞穴中——這裡沒有太陽,只有危險的暗礁、與湍急的海流,沒有什麼人會特地來到這裡。就連在海洋深處棲息的人魚們,也不會想特地來到這麼危險的地方。
但這裡卻有兩隻人魚在。
我愛羅——下半身擁有鮮紅鱗片的人魚,牠將自己的兄長壓在了洞穴內的石岸上。但這不是強迫,而是基於需求——
人魚的性成熟相當慢,而牠們就算擁有乳房,也可能沒有生殖能力。當然,更有沒有乳房、卻能夠生育的存在。但又因為人魚相當長壽,需要好幾十年、甚至到了百年才會迎來一次的發情。
現在,我愛羅的手就放在兄長的下腹。
牠緩緩的按著生殖處,那便馬上流出液體了。兄長的黑色鱗片在這沒有光芒照射的洞穴居然還是閃著光亮,而在黑暗深處的話,現在是淡紫色的光亮就會更加強烈。
臉上的有著顏色的鱗片也是相同的,還會隨著時間變化有著不同的紋路。
「還可以嗎?」
「唔嗯……繼續。」
我愛羅稍微使力的壓著兄長的下腹,本來這件事兄長——勘九郎自己會來處理,但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死活都排不出來。
無奈之下,只好請弟弟來幫忙。
這感覺起來很不舒服,我愛羅並不怎麼想繼續下去,但是兄長、勘九郎抓著牠的手讓牠別停。
人魚的生殖有著多樣性。
做為母體的人魚甚至可以選擇自己受精的方法。但勘九郎並沒有生育的念頭,於是每次都會來到這裡,把自己的卵排出來、再埋了這些卵。
我愛羅沒有說話,卻掙脫了勘九郎的手掌,最後突然抱住了牠。
「啊?」
「你看起來很辛苦。」
我愛羅抱住兄長,就那樣一起落入海中。
水面因為如此激起了水花,這洞穴便只徒留濕潤的空氣而已。
「說好要幫我的吧?」
勘九郎在海裡問,我愛羅則是還沒有放開手。牠們就那樣沉入這洞穴中的最深處。
「你在岸上不舒服。」
「……如果卵被沖走,然後被受精,我不就真的當家長了嗎?」
「那裡還有一個洞穴。」
弟弟望向一旁,就這樣抱著牠遊過去。勘九郎還來不及說些什麼,牠們兩魚已經到了海中的洞穴。
「這裡的話,會比較好。」
我愛羅邊說放開了牠,並用石頭在兄長的身邊築起石牆。
「這樣,卵就不會亂跑了。」
但這感覺很像是要讓牠受精的巢穴,勘九郎這麼想,可我愛羅應該是無意的,牠也就只是嘆氣。
算了。只要可以解決就好了。不然下面這裡鼓著也不舒服。
勘九郎就這樣靠著這洞穴的岩牆,我愛羅把石牆築完後過來,牠像是安撫一樣摸了摸牠的魚尾。
「我繼續了。」
「……拜託你了。」
我愛羅伸手壓著勘九郎的下腹,手指也直接伸進去,兄長因為如此直接緊繃起身體,「——唔、唔……」
啵。
「啊……!」
我愛羅拿出手指,而勘九郎身體裡的魚卵馬上就噴出來,牠持續按著兄長的下腹,幫牠把卵全數排盡。
「……嗯、啊……」
我愛羅抱著不知不覺失去力氣的兄長,讓牠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牠的身體在發抖,排卵這件事似乎讓牠耗盡了全力。
最後一顆被排出來時,勘九郎幾乎是縮在自己的懷中。
良久,勘九郎抬起頭來:「可以放開我了。」
「沒事了嗎?」
「嗯。」
「卵怎麼辦?要帶到岸上……」
「不用,在這裡砸掉就好。」
我愛羅雖然預想過勘九郎的『處理方法』,但實際聽到如此暴力的事還真的沒辦法坦然的接受。
勘九郎已經離開牠的懷中,然後把卵集中在一起,準備要拿石頭砸爛了。
我愛羅別過頭去,因為他並不想看兄長處理的過程。
之後,勘九郎一如往常因為不想生育,所以自己處理那些卵的時候,沒有哪個人魚想到勘九郎會帶回來一個孩子。
「什麼時候孵育的……?我怎麼不知道……?」
我愛羅嚇了一跳,這麼說。
「不是啦,是回來的途中撿到的。」
而小人魚躲在勘九郎背後似乎不想出來,問了名字也就簡短的回答『荒谷』後,就又躲回去了。
海底裡的人魚之國,就那樣多了一個孩子。
所以,後來的故事就是後話了。
FIN.
後續的話再看看(←
[あんスタ│宗美伽]情鎖-Love or Hate-(ABO) [PG-13]
你見過討厭自己的第二性別的Alpha嗎?
從各個方面去看,Alpha也是最優越的性別。無論是先天優秀的體能,還是不會受每個月一次、為期五到七天的發情期所苦,也相當令人羡慕。特別是後者,每個因為進入發情期而變得迷迷糊糊又頭暈疲倦的Omega也會在承受週期性的生理狀況帶來的痛苦的那幾天,幻想一下如果自己是Alpha會有多好。
還有標記。這是最重要的。
Alpha不會被標記。對於Alpha來說,性行為就是性行為而已,不需要擔心懷孕,更不需要擔心腺體被咬破。
在現今多數國家,包括日本,也將強制標記視為性犯罪。但是普羅大眾對Omega在性行為的過程被突然標記其實見怪不怪。畢竟生理衝動就是很難控制,Alpha就是這樣的性別,沒辦法啊。幾乎所有人,Alpha、Beta、Omega,也會這樣說。
所以呢?所以一個Alpha就是可以理所當然地支配,甚至毀掉某個Omega的人生,是這樣嗎?
自從得知自己的第二性別,這個疑問就一直在齋宮宗的心底沉澱、累積。
齋宮宗不喜歡Alpha。
他喜歡Omega的柔軟靈巧,這個性別天生擁有那麼美好的特質,特別是他入讀夢之咲學院之後遇上的仁兔成鳴,更是當中的佼佼者。
在宗的記憶中,Alpha一直是討厭鬼的代名詞。
瞧不起他對人偶的熱愛,出言嘲笑、否定,並且出手破壞,做出這些惡行的,幾乎也是Alpha。
鬼龍紅郎和天祥院英智是唯二的例外。
前者是他在童年每次受欺負也必定為他挺身而出的總角之交,所以宗對這個Alpha沒有反感。
後者……是他一輩子憎恨的對象。破壞他親手打造的完美世界,從此令Valkyrie缺了一角,宗是不容瑕疵的完美主義者,因此絕對不會原諒這個引發崩壞的元兇。
儘管宗憎恨天祥院英智,但是他不會因此否定對方的美貌和才能,特別是外貌,宗承認英智的美貌在Omega之中也是首屈一指。
但是,人的性別是上天決定的,跟個人意志無關。
不喜歡Alpha的宗在青春期必定要進行的身體檢查結束之後,知道自己是Alpha。
其實,宗原本以為自己的第二性別會是Beta或Omega。
他的家族只有祖父和兄長是Alpha,雖然不知道母方的情況,不過他就是不想自己即將在青春期漸漸加速的身體變化之中,成為一個會因為Omega的費洛蒙而失去理性的人。因為這樣的人,根本跟野獸沒分別。
宗追求纖細華麗的藝術,如果操控提線的他變成野獸,這樣的話,他在舞台上呈現的世界,還會有說服力嗎?
還有,宗想像自己某天會在性行為的途中,因為腺體製造的荷爾蒙而沖昏頭腦,充血的陰莖在Omega的生殖腔成結、並且射精直到慾望消退、頭腦恢復清醒,接著咬破對方的腺體,注入自己的費洛蒙,令Omega成為人生被束縛的所有物,還對此沾沾自喜。每次想像也要努力打住,否則他會在負面情緒愈陷愈深。
儘管內心不想身體萌生變化,但發育不會因此停止。
身高增長是最明顯的變化,其次就是,對氣味變得愈來愈敏感。
在初中的私立學校沒有留下特別的回憶,Omega本來就稀有,所以他沒想過入讀高中後會遇上多個Omega。
其中一個是,影片美伽。
宗早就知道,他很害怕Alpha。Omega普遍有這種心態,背後的原因可能是天生的本能,也有可能是後天曾經遭受的對待。
對美伽的心理陰影,宗一直小心翼翼,
因為影片美伽是他的人偶。
身為人偶師,愛護自己的作品是理所當然的事。沒有藝術家會糟蹋自己的作品,即使美伽是殘次品也不例外。
美伽一直不知道宗是Alpha。
無論外表還是性格,宗也跟性別刻板印象的Alpha大相逕庭,再加上Alpha和Beta沒有發情期,沒甚麼機會嗅到宗的費洛蒙,因此旁人基本上會認為他是Beta,美伽也是這樣。
在美伽決定遠離關西的老家,加入Valkyrie之後,因為找不到便宜的住所而表示煩惱的時候,宗提出讓他借住自己的家的建議。
反正是同一個組合的成員,這樣也比較方便吧。
當時美伽聽到宗的話,馬上睜大眼睛,驚呼「這樣真的可以嗎?!不會為老師添麻煩嗎?!」,完全沒有Valkyrie的優雅從容。
心思細膩的宗當然有想過美伽進入發情期的話要怎麼辦,思前想後,去買Alpha專用的抑制劑是必需的。宗對自己的自制力很有信心,但依然需要防範擦槍走火的可能性。
宗再次強調自己的建議是認真的,美伽馬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就算是一件小事,只要是宗為他做的,美伽每次也一定會表現出無比高興的模樣。
明明只是借給他遮風擋雨的房子而已。
對於宗來說,就是這樣的一件小事,無需掛齒。
不過,宗還記得美伽那天的表情。
那麼炫目,同時又泫然欲泣的笑容。
彷彿,徬徨地在荒野徘徊的
[HIStory3圈套│唐飛] 廚房 [PG-13]
吐司 兩片
奶油 適量
[刀劍亂舞│青江派] 《那名神父被稱之為異端》(西方架空奇幻) [PG-13]
❦有信仰的驅魔師公會
❦角色為個人解讀
❦西方奇幻架空
❦描述略為保護級,段落交錯
早在不知道幾千年前,人類便接手了造物權。
信念與權力創生了上帝。
慾望與恐懼塑造了惡魔。
一直以來,都是人類在希望萌芽之際、為絕望播下苗種。
簡單來說,就是咎由自取。
他向來都是這麼認為的。
黑亮的皮靴蒙上些許塵灰,男子止步於圍籬之前,看向前方莊潔肅穆的尖頂建築。
完好的玻璃彩窗、曼妙的花草雕像,雪白的教堂沐浴著晨光,在輕緩的風中透露著不存生人的死寂。
——沒有清早的聖歌。
漆黑的教會衣裝於邁步後再度飄揚,他伸手拉整了覆過肩頭的白裝束,噙起溫雅的淺笑,那隻未被前髮遮蓋的瞳眸是裹著松青的樹脂色,深沉得難以看透。
神父看似在笑,看似亦毫無笑意。
——沒有信徒的懺禱。
鞋跟在台階上踏出清亮,神父佇立在大門前方,形狀姣好的手掌緩慢地貼平沉重的門板,皮革上頭繡有代表性的十字。
——也不存在上帝的救贖。
光亮爭先恐後地闖入門縫,與濃重的鐵鏽味擦肩而行,男子愉快地瞇細眼,向教堂內玷食人體的十數道陰冷目光致以禮節。
「早上好,我的兄弟們。」
沉重的足音迴盪在寬闊的廊道內。
來人帶著憤懣、急躁與偏執而來。
低垂著眼簾——或許該說他並未睜開雙眼,氣質高雅的男士精確地將羽毛筆安進即將見底的墨水瓶中,於門扉被指節扣響之前,溫聲許可道:「請進。」
外頭的訪客停頓片刻,隨後才重振氣勢,面色凝重地推門而入:「打擾了,公會長,我是為舉報而來,同為信奉著聖父的使徒,希望您能公平公正地處理這件事情,不論被舉報者的身分。」
聽出對方意有所指,數珠丸微微一笑,頷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神父青江——您的親人,是個不折不扣的異教徒。」
牠們侵犯著死屍。
用牙齒、用舌尖、用咀嚼的口腔,抑或是肆無忌憚的性器。沒有人知道這處聖域從何時開始變得虛假,它看起來美麗而寧靜,卻完美地偽裝了惡魔的狂歡盛宴。
信仰被糟蹋在體液的濺污下,有去無回的信徒們在掌爪中已看不出原樣,牠們紛紛鬆手,傲慢地瞅向門口的不速之客——或許就世人的角度來看,惡魔才該是被稱為不速之客的存在,然而,此刻這個代名詞貫用在哪邊都是可行的。
「呵呵,真是熱情的視線,對我就這麼感興趣嗎?」伸手滑撫過隱隱看得出輪廓的胸膛,青江隻指勾開領口,精實的肩頸泛起誘人的筋線,他笑得促狹,像個浸淫慾望的蕩婦,「別光看著嘛,這身衣裝底下……可是什麼都沒穿喔?」
聞言,惡魔們發出了淫穢的譏笑。
教堂的大門闔掩了仁慈,內部只餘馬賽克窗花透下的斑斕彩光,神父獨自穿越覆蓋著紅毯的走道,右手輕緩地於身軀三處點出聖號,那修長的指直抵著衣料換過肩頭,看起來就像別樣的撩撥。
「因父、及子、及聖神之名……」
聲音緩頓,腳步亦隨之止歇,惡魔包圍了四面八方,他抿著微笑,將手按向腰側的刀柄。
「『阿門』。」
「——他揮刀並非為了驅魔,而是樂在其中的殺戮。」共同任務時的記憶猶深,舉報者不禁握緊了拳頭。
那道身姿遠較惡魔還令他膽寒,白裝束早已被腥紅染為沉甸濕濡,在俐落的舞刀間開通出一條由殘骸鋪墊的血路,而那人站在紅泊之央,嘴角自始至終揚著歡快的弧度。
即便是作為友方的他也難掩震懾,在極端的殘酷之中,可笑地成為動彈不得的旁觀者。他或許一輩子都無法忘記那抹淺笑,泰然得彷彿那場殘殺再正常不過,而於心不忍的他才是異端驅魔士。
端坐於位置上,數珠丸幾乎能想像出青江戰鬥的模樣,唇邊的笑意若有似無地增深些許,他將雙手扣至桌面,沉厚的嗓音悅耳得引人心靜:「不好意思,舍弟似乎讓你受到了驚嚇。」
激動的情緒不自覺地被牽引而去,驅魔士頓時噎了一下,所幸還是尋回了盤旋於腦海的證據,他凌厲地重振信仰的威儀,語氣不由自主地透出敵意:「還有那隻眼睛、那隻血紅的——」
幾乎在拔刀的瞬間,教堂便淪為戰場。
惡魔們本該佔盡地利與數量優勢,卻敵不過鬼影般迅疾的男子,脇差的出鞘彷如管風琴的掀蓋,教堂內霎時同步起專屬於他的哀鳴與斬殺頻率。
黑白裝束優美地畫出圓弧狀,青江旋身借力長椅的扶手,蹬躍斬落了高挑的首級,他隨開綻的血花一同矯健落地,才剛踩穩地面,便在警覺的作用下朝後退開了一步。
原先踩踏的位置浮現黑影的妖魔,本來嬉皮笑臉的面龐帶著受騙的震驚:『你下面明明有穿——』
毫不留情地用尖銳的鞋跟踩爆了妖魔的臉,青江隻指擺放唇前,溫柔
[HIStory3圈套│唐飛] Episode 18 衍生(微克立) [PG-13]
t30309 發表於 2020-4-16 15:2018集的結尾真的讓我的心揪了一下,雖然也希望少飛平平安安,但19集少飛馬上生龍活虎的確讓我不能連戲,幸好 ...
少飛只要最後還健在,我什麼都接受()
謝謝您的心得!看得很開心!
[DMC5│N新V] As Time Goes By[PG-13]
Rating:PG-13
Summary:他回到了那個甜蜜而痛苦的夏天。
Warning:意識流,與原作時間軸有些許出入,Bug與OOC皆屬於我。
此為參加NeroV合本《Songs of innocence and of experience》中的短打作品,感謝主催告知可放出(鞠躬)
※若能搭配著《Anson Seabra - That's Us》一同閱讀,我會相當榮幸。
***
「機會只有一次,我無法向你保證人身安全,若你遇上了麻煩,我也沒辦法提供援助。」
齒輪在機器中喀喀轉動,只待男孩點頭,Nico便會啟動儀器──但她的臉上罕見的寫滿了擔憂,像是極度不贊同這項實驗,「日期無法精準指定、地點也不明確,你真的要這麼做?」
「真的。」
「……我知道了,把握時間吧,Nero。」按下按鈕前,Nico拍拍男孩的肩,「你的時間只到天亮的那一刻。」
當血腥的風吹拂在臉上時,他便知道他成功了。
破碎的廢墟、黏膩的空氣、被逆卡巴拉樹吸食而崩壞的人體,以及遠方聳立的魔樹,再再提醒了他,他撕開了記憶中的傷痕。
天還沒有全亮,時空跳躍的不確定性讓他無從得知今日幾月幾號,他只能從依舊茁壯的Qliphoth判斷他回到了六月,那個陰雨綿綿的季節。
這時的他理應還待在Fortuna島,而Dante仍未被他們找到,也就是說,此時仍留在紅墓市行動的只剩下那個人,那個促使他跳躍時空的人。
「V……」唸出了被他鎖在心底最深處的名字,Nero不確定這次的行動是否正確,憑著衝動就回到了兩年前的夏天,只為了再見對方一面──這是否太過魯莽了?
但他能這樣回去嗎?在他做了整整兩年的沙盤推演,經歷了730個不安穩的夜,無數次猝然升起又被他強壓回心裡的酸楚,他要就這樣臨陣退縮嗎?
紅墓市的氣候向來潮濕。拉起了兜帽,及時擋住幾滴雨水,拿不定主意是否該躲雨的Nero往四周環顧了一圈,這附近有不少民宅,也許他能夠奔進其中一間,等待雨雲過去。
於是他朝著住宅區走去──接著猛然停下了腳步。
有物體在移動。
他沒帶RedQueen(這是個失策,他怎能不帶武器就回到這個腥風血雨的夏天呢?),任何的敵人都可能讓他陷入苦戰,縱然他已有了魔人之力,也無法肯定他就能取得勝利。
躲在傳出聲響的民宅之外,屏住了呼吸,作為惡魔獵人,掃蕩惡魔是他的本分,即便他面對的是未知的敵人,他也必須挺身而出。
做好隨時都能魔人化的準備,悄悄潛進民宅的Nero握緊了拳頭,打算在惡魔爬出屋宅深處的那一瞬間便上前扭斷對方的頭。
但,在那兒的似乎不是惡魔。
在裡頭的生物生了火,火光搖曳,讓一些模糊的影子投到了牆上。些許的聲音從影子處傳來:禽類拍打翅膀的聲音、四足動物腳掌輕巧落地的聲音,以及他絕不會認錯的,手杖敲擊地面的聲音。
「唉,該感謝這間房子還沒倒,否則我們今晚就要露宿街頭啦。」Nero聽到鳥的影子說,「要不要把衣服脫了,莎士比亞?否則都到這兒了,感冒可有你好受的了。」
大貓的影子咕嚕嚕的發出喉音,像是在贊同大鳥的提議。
接著,讓他心弦猛地繃緊的影子開了口:「我可沒有太多時間等衣服乾了,等雨停了我們就繼續前進吧。」名為V的剪影說,將手杖靠在牆上,倚著牆坐下,正巧就是Nero背後的這堵牆,「Nero快回來了,我得在他回到紅墓市之前清理更多地方。」
「就算這會加速你身體的崩壞?」
「這是必然的結果,我僅能做的只有拖延它。」
離Nero只有一牆之隔的詩人聲音不大,所說的話卻讓男孩心疼如絞,他知道詩人會在最後一天分崩離析,卻沒想到其實在這之前,V早就開始與時間賽跑。
從胃底升起的寒意讓Nero忍不住乾嘔,他這才明白過來,不管經過多久的心裡建設,他仍舊是無法面對那個夏天的鬼魅,那抹在他心上纏了兩年的黑影。他想見V,卻又不想見到V;他想直接翻過這堵牆摟緊那個瘦弱的身軀,卻又想在那人注意到他前逃離。
他摀住了自己的嘴,這挺有效的,他成功逼回了一些即將衝出唇縫的泣音,但他收不回滴落眼眶的情緒,他看到有透明的水珠砸在了地上,透過搖曳的火光,那些水漬清晰可見,而他
[我的英雄學院│轟百] R OF FOR(更新至04;坑) [PG-13]
#04
回想到上一次哭泣──
那是孩提時期……
童年的終結,這樣子的說法也許比較妥切。
他記得潑灑的熱水參雜了滴落的眼淚。
留下了一片傷痕,警示著他是否應該成為怎麼模樣的男人。
老爸曾經擅自排程手術、計畫進行瘢疤去除,只是沒有預料他的兒子更加頑固……
這個痕跡──這個印記──不僅是對於您的羞辱與報復,更還是母親的憤怒與痛苦;決定好了,不論如何,都是我得要承載的,自己更是必須勇敢驕傲地活著。
然後,經過了十三個年頭,沒有什麼困難自己沒有辦法承擔或者忍受。
結果……現在卻為了一場惡夢(?)就這麼難過、這麼悲痛。
泛紅的眼球、發黑的眼圈,自己甚至拖累了兩位好朋友……三個大男孩促膝長談、徹夜未眠。
幸好今天是週六。
至少綠谷和飯田可以入睡直到午後。
自己目前對於被窩倒是完全沒有想念。
反而覺得焦躁不安。
開始猶豫,是否如期返家?儘管已經取得相澤老師簽核的外出准許,卻突然意願匱乏。可是都答應了會回去……
乾脆地決定手做料理、冷靜自己;失落地發現食材不齊全,缺少了最重要的蕎麥麵!
額頭抵著冰箱、不確定做何想望;在宿舍的公用廚房,面臨沮喪、遭遇碰撞?回首、低頭,看見抱摟著一箱子葡萄的峰田實……;他們持續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秒的尷尬對視。
「……要不要吃新鮮的葡萄?」爸媽寄來的、老家農園所盛產的巨峰葡萄。
「……好。」接受之後,又尷尬對視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秒。
取出足夠多的數量。其餘的部分紙張包裝冷藏。
峰田搬來一張板凳作為輔助、讓自己達到方便使用流理臺的高度,準備處理水果,卻發現轟意外地無措……
「啊、不可以手拔,要用剪刀,從果蒂和果實交接的地方截掉──」喀嚓喀嚓,峰田俐落地示範。
[火影忍者│寧雛] 割 [PG-13]
NARUTO - CUTTING
眨動眼睛。緩慢地甦醒。
意識到自己仍然活著。著實太令人失望了。
這是第八次性命垂危(行兇未遂)。
差點就要自以為是一隻妖貓。
至今還能夠取笑、企圖解嘲……是否幾乎無可救藥?
變成擅長面臨挫折。
反覆失敗也是她的日常狀態。沒有必要感慨。
既然笨拙,就只好重新來過……避免再度出錯。
「為何又要這麼做?」言語冰冷淡漠。
先聽聞聲音才看見身影,卻不怎麼訝異他的出現;即使不清楚詳細的情形,她知道自己又是如何即時地被送達醫院 ──
『因為您總是會阻止我。』
她想要這麼說。她希望自己獲得容許這麼說。
開口、然後──
除了沉默,沒有任何其餘的動作。
雛田閉緊嘴巴。
自己也曉得一句問話僅只是一類說法。用意不在於取得她的回答(寧次哥哥從來不需要也不在乎她的回答);更何況這個議題……也已經成為了慣例(關於明知故問的,的確就沒有必要討論了);過去的自己,會畏懼他的怒氣;現在的她,麻木得難以感到害怕。
轉瞬間,他來到了病床旁邊──逼近她,氣勢宛如凶神惡煞──執起她的手臂,動作卻格外地謹慎仔細;男人指尖的溫度穿透繃帶的包覆、灼燙著少女的肌膚…… 肘腕之間的皮肉歷經幾十回的縫補,即使承受著殘暴的碰觸,如今也鮮少覺察痛楚;雛田才發現自己不記得怎麼淚目、慟哭。
「不准再這麼做。」猛然施加力道,作為強調:「我不准妳再這麼做。」亦是索討。
沒有辦法被給予的應諾。
雛田從未如此肯定自我也不曾這麼困惑,可是依舊沒有辦法擺脫他的掌握。
溫熱而且濕黏的、鮮紅色……滲染、渲污了紗布與床單。
潔白是根本性質地排外。純黑是無差別地溶穢。真朱是動魄、驚心與怵目。
漬不只是弄髒,反而是瑰麗的損傷。
狂烈與誅滅,任何一滴血,都附載了她的罪孽;唯有徹底地斷絕──推翻既定的一切、摧毀所認知的世界──自己才可以不再是日向宗家的大小姐。
分明還有千百萬種手段值得嘗試,非得要選擇皮開肉綻、血流骨爛的形式。
之於彼此的歉疚成為了互相不妥協的理由。
無法讓步以及沒有可能駐足。
被納入他的擁抱裡頭──雛田確信寧次哥哥並不明白為什麼挽留以及如何放手──之所以她還能夠化做兇刃、成為創痕,持續地將內在掏空……直到自己停止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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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31,一個創傷(創造傷痕)的故事。
[特殊傳說│九漾] 覬覦 [PG-13]
初來乍到,再發篇舊文賺積分。
本文主要是九漾,但有隱藏的冰漾和六漾(甚至有All漾傾向),閱讀前請多加注意。
也是好幾年前寫的了,文筆生疏還請見諒。這篇設定的時間是烏鷲(?)篇結束預設而學長也回歸了。
* * * * * *
覬覦
黑夜籠罩大地。
世界的夜晚並不會靜默,只是克雷利森林的夜晚特別死寂。
在身周放下了匿蹤的術法,褚冥漾踩著無聲的步伐在森林之中移動,紫色袍服的衣襬因為他的動作小幅度的晃動著。
特殊設計過的改良紫袍有著連帽,遮掩了他大半的面容。
這是公會派遣的臨時探查任務,由兩名紫袍及一名紅袍組成的臨時小隊負責,他是其中一員。
這是探查的第二個夜晚,已經確認了克雷利森林因為空間異常的錯亂而遭到惡靈巢穴的入侵。
探查任務進入了回收情報的最後階段,他現在要回到森林外圍的集合地點與另外兩人會合。
現在的褚冥漾,就讀Atlantis學院大學部二年級,歷經了這些年來的風風雨雨,他不再是當初那名無助徬徨、只能站在後方的弱小少年。
如今的他,也已經擁有了紫袍的証明。
◆ ◆ ◆ ◆
美麗繁複的移動陣陣法在醫療班外轉出,紫袍的身影出現在其中。
連帽已經退下,幾年來稍微有些長度的黑色髮絲垂落在鎖骨的位置上,褚冥漾踏出移動陣,手上還拿著手掌大的透明瓶子。
這是在克雷利森林收集到的異常物質,由他負責送到分析部門分析。
就在剛才,到達會合地點後,後續的任務由公會加派的黑袍隊伍接手,他所屬的臨時小隊的紅袍和另一名紫袍負責情報的提供及支援,他則是在將收集到的異常物質送交分析部門後任務就結束了。
因為他還是學生。
其實當初他是不適合接下這項臨時的探查任務的,只是他那紫袍巡司的姊姊認為這項任務可以當成訓練所以才替他接下。
老實說他是在姊姊大人的淫威……不是、是威逼……也不是、應該說是苦口婆心下接下了這個任務的,天知道他有多麼怨恨……是感謝姊姊的用心良苦。
總之,只要他現在把手上這瓶不明物體送進醫療班,他就可以回到他黑館房裡的親愛小床上睡覺了,整整兩天的探查任務都沒有闔眼,他好睏!
看著眼前的醫療班大門,褚冥漾下意識的扣上了手腕上的黑色手環。
踏著謹慎的步伐,他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醫療班大門。
在他的認知裡,就某種程度而言,醫療班也是一個稱得上是危險區域的地方。
就好比說現在!
「老頭公!」就在踏進醫療班的那一剎那,他看到有個東西快速的朝他襲來,他馬上讓老頭公設下了結界。
『啪!』那個高速移動的東西很結實的撞上了老頭公的結界。
巨響過後褚冥漾看到了一個紅髮的紫袍,以一種很明顯像是高速撞擊玻璃後被黏在上面的姿態黏在他的結界上。
而且還是很有喜劇效果的那種。
「小朋友…你、好狠、心啊……」黏在結界上的那名紫袍顫抖的說著,伴隨著下滑的身軀,然後趴到地面上。
……啊?
不知道是無言以對還被被剛剛的突發狀況給打到,他很明顯的還搞不懂發生了什麼事。
撤掉了結界,褚冥漾正打算上前扶那名紫袍,卻在不遠處的前方看到了一個渾身散發著黑氣手上還拿著一串有很多層術法在上面的鎖鏈的醫療班人員朝著這邊走來。
然後他大概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褚同學,感謝你的幫忙。」來到了躺在地上的那名紫袍身旁,越見動作俐落迅速的用那條鎖鏈把人給捆了起來,「差點就讓人給逃
[あんスタ│宗美伽] Honey Heart [PG-13]
前言:
-想寫很久的援交梗。
-有抹布×美伽的戲份。
事情的開始,是一個男人在街上的搭訕。
那時候是放學時段,夢之咲校門擠滿放學回家的學生。大多數人跟認識的朋友一邊談笑一邊離開學校,這些是有正常社交的人,既然如此,就會有形單影隻的人,影片美伽正是其中之一。
這也是他被盯上的原因。
看見其他學生跟朋友高高興興地離校,美伽不由自主嘆一口氣。
因為今天沒人陪伴他一起回家。
齋宮宗現在將自己關在手工藝部的部室縫製演唱會的服裝,距離演唱會餘下兩天,他決定留在學校趕工。
美伽對宗的決定沒有怨言,老師做的每一件事也是正確的,他只對坐在桌前工作的宗說「我要回去了,老師不要留得太晚哦,我會在家裡等老師回來」,全心投入工作的宗沒有回應美伽的話。
離開2B的課室的時候,鳴上嵐就已經對美伽道歉,說今天有模特兒的工作,為無法跟他同行而感到可惜,並約定明天再一起回家。
「沒關係的!工作的事更加重要!明天再見!」
刻意打起精神,並且擺出笑臉的美伽拿起手提包,揮手向友人道別。
影片美伽是個內向的人。他因為天生的異色瞳以及女性化的名字而自卑,再加上同時喜歡可愛的東西與恐怖的東西,旁人不理解這樣的喜好,沒有因為相同的喜好而結交朋友的機會。他的人際關係非常狹窄,除了鳴上嵐、齋宮宗,還能稱得上相熟的只有同是手工藝部的青葉紡以及前隊員的仁兔成鳴。
發生那件事之後,鳴上嵐多次向美伽道歉,希望美伽原諒。他完全沒有責怪工作忙碌的友人,畢竟,是他太過粗心了。
承受老師的怒火更加合理,美伽事後真的這樣認為,因為他就是失敗作、廢物人偶啊。
一如往常低頭走路,將自己隱沒在人群之中的美伽突然聽到有人叫住自己。
「請等等。」
停頓一下,美伽才轉過身,他不確定對方想叫住的人是誰,只是聲音很靠近自己,讓他下意識停住而已。
轉身後發現一個西裝筆挺的男性笑容可掬地站在三步之遙的距離。儘管對方有意保持禮貌又適當的態度,美伽依然退後一步。畏懼陌生男性的毛病讓他汗毛直豎。
似乎是沒察覺美伽有點抵觸的眼神,也有可能是有察覺但不以為然,西裝男人依然保持笑容,他從內袋抽出一張名片,遞給美伽。
「敝姓佐藤。這是我的名片。」
美伽不知所措,但依然因為禮貌而接過名片。如果不接過就太失禮了。
「請問……您有甚麼事嗎?」
努力擠出的聲音有點乾澀,眼神略微閃躲。美伽對自己的反應有所自覺,但是他難以抑制。
似乎是對美伽的反應感到很滿意,佐藤原本淺淺的笑容變得比較明顯。
「請不要擔心。我只是覺得有份工作很適合你,所以才會叫住你而已。」
工作?
這個詞語成功吸引美伽的注意。
Valkyrie的工作依然不多,為了組合的運作,他每天也接下大量校內兼職。但還是不夠。
為了迎接帝王的歸來,美伽甚麼也可以做。
就是這樣的奉獻精神令他落入陷阱。
「那麼,工作的內容是甚麼呢?」
美伽馬上打起精神,主動詢問工作的細節。
見到美伽藏不住迫切的表情和語氣,佐藤努力將狐狸尾巴收起來。
上鈎了。
「只是很簡單的工作。只要每星期的週末跟一些人談天就行了。」
只是談天……但是他不擅長跟人交流啊。
美伽確實有點心動,但是他認為校外打工應該要跟宗商量,因為他不是可以自由行動的身份。
「很抱歉,我真的很想去,但是學校外面的打工要跟老師商量一下。」
雖然美伽的表情十分真誠,佐藤依然在心裡嘖了一聲。
老師?是他的監護人嗎?
佐藤會盯上影片美伽,是因為他憑著多年累積的經驗看得出美伽是性格內向,而且是在學校沒幾個朋友的類型。這種人會形成這樣的性格,同時又跟童年以及家庭狀況有莫大關係,隨著年齡增長,渴望逃離不幸家庭的念頭會愈來愈強烈,這股念頭驅使他們在課餘時間去打工,涉世未深的少年少女最容易落入求職陷阱。
為了積蓄,他們容易聽信簡單工作就有高報酬的說詞,殊不知這種調調只是成年人引誘自己的幌子。
同時,他們盡量不會對父母說自己有打工,而是謊稱自己有社團活動,所以會晚點回家。
成功得到對方信任之後,就是重頭戲的開始。
因此,佐藤對第一關就受挫有點不爽。他沒想到這個少年似乎跟監護人有良好的溝通。
穩定心神,佐藤重新露出友善的笑容。這是他多年來誘騙少年少女的拿手絕活。
「沒關係的,你先將名片收下,想清楚之後再聯絡我。名片上有我的電話號碼,你隨時可以找我。」
既然這個少年對打工有興趣,通常是代表他有經濟方面的困
[東京喰種│金木研、佐佐木琲世] 著魔 [PG-13]
TOKYO GHOUL - SPELLBOUND
因為辦案蒐證的需求,所以再一次親自前往COCHLEA喰種收容所與通稱﹝神父﹞的SS級別喰種Donato Porpora進行面談。
然後就又是那麼一場夢。
發現自己寸步難行於泥淖之中。
聽見聲音。
內心害怕得只想要快點繼續前進。
……是的。
Donato Porpora神父必須持續向CCG喰種對策局證明……證明自己是非常具有利用價值的存在。
──﹝你﹞也是一樣?
總是飛蛾撲火!
臆想著如果不這麼做,那麼就會失去自我。
焦慮將來會有一天,﹝你﹞已經沒有任何用處,面臨崩潰損毀的時候,只是變成一顆被隨意捨棄的卒子。
對吧?琲世。
一連串反復不間斷的氣音耳語彷彿濕熱的信風、溫暖的吹送流輕柔地撩動腦海、撥弄腦溝,引發細微的刺痛,感覺陰寒滲骨、乾冷浸膚,渾身顫抖、滿懷恐懼,逐漸失去對於軀體與智識的主導權力;二十年份量的記憶超越了理解範疇,遙遠不能夠觸及的過往歷史幻化成為蒼白瘦削的青少年形體……指甲淤汙焦黑的一雙手掌使勁扒開肌肉組織、撕裂皮質紋理,像似失控的喰種器官、自主的赫子細胞,鑿穿、鑽出一處破綻,﹝他﹞披覆鱗片、黏染血液、附著皮肉,如同一尾與生俱來毒舌、利齒的巨大爬蟲類,破殼、新生,不,不對,出籠、重獲自由才是更加確切貼近的描寫,﹝他﹞可以媲美Jörmungandr (約爾姆加德),成為盤據海陸的另外一條世界蛇──然後徹底破壞﹝佐佐木琲世﹞。
活生生的靈魂的重量是不可能承受的輕;琲世感覺另外一個﹝自我﹞──來自過去、滯留於此、耽視未來──正在攀登他的脊椎骨節,以冰涼的雙手按壓他的肩胛骨,藉此使勁支撐自己逐漸恢復氣力卻仍舊虛弱的身體,﹝他﹞將腦袋擱置於琲世的右邊頸側,一頭依然潮漉的灰白毛髮濡濕了琲世所穿著的乾淨襯衫,﹝他﹞卻沒有丁點歉疚慚愧的意味,只是爾偶搖晃腦袋、撒嬌,那麼慵懶,以乾燥的唇舌、銳硬的齒牙沿著頸動脈輕吻、細咬;琲世不能夠動彈,石化一般僵挺,站立著卻幾乎類似癱瘓,感官知覺體認﹝他﹞仰賴他滋養,彼此的血肉相連,琲世知道對方還渴望著生長出一雙腿……企圖掙脫、逃離,共同期待著互相背叛的瞬間。
﹝他﹞的左手指掌突然掐住他的喉嚨,琲世變得呼吸困難,以為對方終於決定著手展開一場你爭我奪、你死我活,他還奢妄著嘶吼、喊叫,掙扎、抵抗,才稍微成功地偏轉了目光,卻筆直地望入一隻瞪大的腥紅瞳眸──
Ovid的希羅神話英雄史詩作品《Metamorphoses變形記》裡面描述了Medusa如何被Minerva女神詛咒。
變成醜惡的女妖;一頭秀麗細長的髮絲全數化為四處竄爬攢動的蛇群──牠們能夠以眼神來殺人。
琲世、死亡甚至只需要一次凝視。
「……唔!」猛然清醒,驚駭徬徨之餘,遺忘了夢的內容,只記得可怖的感官與惡劣的情緒;伸手,一邊取下鏡框、一邊擦揉眼睛,懷疑自己剛才是否當真如此疲累,竟然一個不小心入睡……?!
重新配戴矯正視力的圓形玻璃鏡片,才發覺這裡不是自己的臥室也不是本部所分發配給Quinx的CHATEAU宅邸,而是扭曲、變形、異質的空間。
方塊格,一黑一白、一黑一白、一黑一白,縱橫交錯,延展到上下、左右、前後,直抵至深處──光線、眼界、視野的極限。琲世回首、轉身,看見了一張木椅、一只水桶、一名少年低垂著頭顱、細微地吐息,彷彿一頭臨危瀕死的弱小動物。
琲世沒有膽量探究,來回游移,衡量著救人或是自保,才終於決定逞強;緩慢地、逐漸地靠近,每一個向前邁進的步伐都顯得相對艱辛;空氣裡頭飄蕩著濃烈的腐敗惡臭,那是源自死皮與爛肉。
他應該作噁。
他正在作噁。
他竟然覺得渴?還有飢餓!
沒有辦法繼續迫近,琲世腳步踉蹌、身體跌趴在既冰冷又骯髒的地板表面,伸手打算支持自己重新站立,一雙肘臂撐起了上半身,抬頭的時候卻意外地目睹了少年滿腦袋漆黑夜色的毛髮正在流淌、滴落……冷汗與鮮血?
「告訴我……」沒有足夠勇氣去解開束縛著少年兩手與雙腳的鐐銬──即使琲世明白﹝他﹞顯然就是自己所追求的真理:「……你是誰?」
少年沒有回答、拒絕對話,只是勉強自己給予琲世一抹美麗淒楚的笑容。
「不、不可以、你不可以──」琲世立刻出手扶住少年的肩膀、捧著少年的臉龐,然而﹝他﹞所被碰觸的部位卻開始碳化,灰飛煙滅。
驚慌、燙,充滿熱度與光,琲世見證自己的指尖正在起火燃燒,表皮冒煙、起泡,裡肉捲曲、皺縮。
「為什麼不願意讓我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