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estlion@uid_6580

[普羅米亞│三加] Triangulating Love(三加兄弟設定/委託作品) [PG]

 

  委託人:御伽 @SUKEKIYO166

  委託內容:三加,犬加→燒加→加洛→犬加,三兄弟循環三角暗戀,最後HE

  堆砌愛情的元素有三。激情,親密,與承諾。

  徒有激情的愛無法長久,只在乎親密的愛安逸卻盲目,以承諾為首的愛則往往淪為空談。

  那麼,該如何才能打造出一個完整而穩固的等邊三角形呢?

  

-Passion-

  

  燃燒者眼裡閃爍青藍火光,怒意使他渾身發燙,連嘴裡都含著烈焰,躍動著發出威嚇聲響。

  「你這傢伙什麼意思!怎麼可以──你明知道那天是──」

  「我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那日我有重要外賓來訪,所以無法履行約定。有哪句聽不明白?」司政官淡漠地說。

  「你是說這輩子可能只會見一次的陌生人,比自己的弟弟還重要嗎?!」他揪住司政官的潔白衣領惡狠狠質問,指尖再燙一些就能燒傷對方。

  那人的語氣仍然波瀾不興。「以燃燒者首領的身分而言,你的理解力實在有待加強。已經是成年人了,稍微考慮下正常社會的運作模式如何?我好歹是普羅米波利斯的司政官,該以政務為優先,這點常識連小學生都懂。」

  一再遭到冷言諷刺的燃燒者氣極,咬牙迸出一句「渾蛋走狗」,眼看就要爆發,司政官至此卻頓了下,輕嘆一聲垂下眼睫。

  

  「……更何況,不是還有你在嗎。大哥。」

 

  ──只要大哥你無論如何都會陪著加洛,這樣就夠了。

  

  爆出的熱流將兩人髮絲吹得凌亂,火焰如同獠牙亮起一瞬,但終究沒有傷害到誰。

  燃燒者煞住滿腔滾燙,將一切堪堪壓制在沸騰血液中,眼裡絢爛的一點殷紅仍執拗緊咬著司政官,而後者不躲不閃,只是握著拳,以沉默代替了逐客令。

  

  燃燒者最討厭的,就是自家弟弟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明明是雙生兄弟,血緣羈絆卻總在爭執下顯得蒼白無力,他愈是想弄清對方的想法,就被推得愈來愈遠。

  

  在燃燒者將門扇摔得乒乓作響,腳步聲逐漸遠去後,碧兒茹從一旁陰影處悄然步出,手裡的電子日程表滿載行程,其中一格仍掛著象徵最高優先的紅色標記,上頭寫著「加洛生日」四個大字。

  「司政官,為什麼要刻意安排在那日會面呢?過去每一年都會特地空下的重要日子……」

  藍髮青年理了理方才被扯亂的衣領,重新將暗扣喀的一聲闔上,平淡地笑了笑。

forestlion@uid_6580

[普羅米亞│里歐加洛] Lovely Present(總裁paro/委託作品) [PG]

  委託人:小宮@Agusko

  委託內容:總裁paro,霸道里總愛上我,瘋狂送禮寵爆新人加洛

  加洛‧提莫斯笑起來的樣子很迷人。

  純真、爽朗,帶有新鮮人的稚氣與羞澀,以及令人讚賞的積極與自信。年紀輕輕就在戰場般的商場上殺出一條血路的里歐‧弗提亞只瞥了一眼,就被加洛散發出的乾淨氣息給深深吸引。那彷彿能將所有疲憊在瞬間洗淨的笑容,里歐很想、很想再看一次。然而自從青年得知自己的總裁身分後,從此就沒在他面前露出過放鬆的神情。

  那樣如履薄冰、隔著層玻璃般不願貿然接近的態度讓里歐感到些許焦躁。

  

  該怎麼做才能自然地拉近距離呢?是不是該釋出更多好意呢?

  

  他把兩名優秀特助──梅斯和坎羅叫了過來。

  「你們也是當過菜鳥的,都說說看,還是新鮮人時你們最想要得到什麼?」

  坎羅兩眼放光:「最想要……錢從天上掉下來?」

  梅斯摸摸下顎:「三個月的有薪假,以及環遊世界的機票?」

  里歐無言以對:「……」

  

  自家這兩個部下,好像從來就沒像加洛一樣純真可愛過?

  

  ※

  雖然參考價值不高,里歐仍是默默將部下們的話記在心裡──畢竟,這世上沒有人不喜歡錢,也沒有人不喜歡玩樂。

  直接砸錢給喜歡的人是小說裡的霸道總裁幹的事,里歐可沒這麼傻,他知道將錢變成喜歡的人喜歡的東西後再送給喜歡的人,投資報酬率更高些,於是他決定先觀察加洛一陣子。

  不出一週,他就靠著絕佳的情蒐力與判斷力做出總結,那名青年對絕大多數事物抱持著好意,喜歡與人交際、喜歡動物、喜歡所有食物、喜歡晴天陰天甚至是暴雨天,但在物質方面卻沒有什麼明顯追求。這或許是個機會,他能給加洛的東西很多,多花點時間總能找到答案。

  

  然而最關鍵的問題是,看起來,加洛唯一不喜歡的,就是與總裁里歐‧弗提亞獨處。

  

  明明和其他上司、同僚們對話時都一視同仁,隨時保持著有朝氣的笑容,面對自己時卻總是一副侷促不安,只想盡快逃離的模樣。這可不是個讓人愉快的現象,尤其在意識到自身情感後,被刻意疏離的事實就變得更加難以忍受。

  

  里歐又沉著臉把梅斯坎羅叫了過來。

  「你們倆去安排,下週到普羅米波利斯半島的出差行程,我要一個業務部的新人陪同。」

  「咦?老大最近沒有出差行程啊?普羅米波利斯半島不是渡假勝地嗎?而且談公事的話,老大平常不都帶梅斯一起去的……」

  

  梅斯抬眼瞧見里歐的表情,手肘狠狠頂了下坎羅腰側,成功讓同事閉上了嘴。

  

  ※

  

  加洛坐在機艙內時簡直緊張得要命。

Punksaint@uid_31270

粉蜥蜴之詩(奇幻/單元劇)(多平臺連載陸續搬運) [PG]

布洛薇的故事

布魯斯是聖三壹濟貧院為數不多的幫工,他今年剛滿16歲。作為壹名孤兒,他從記事起就生活在這裏,與其他孤兒以及可憐的老人們為伴。日子久了,那些孤兒們漸漸長大,大多數都足夠幸運,被慈祥的大人們領走,少部分去了寄宿制的封閉學校,再也不會回到這裏。布魯斯是特殊的。

或者說,布魯斯是那些不幸的孩子中特別不幸的壹位,他的身材矮小結實,頭發如稻草般枯黃,遠遠看去極其普通。但是,如果任何壹位訪客走上前,看清他滿臉的雀斑、覆蓋整個右臉的鮮紅胎記,不均勻的膚色,以及亂糟糟的牙齒,都會下意識露出厭惡之情。而且,布魯斯不算聰明,他至今無法閱讀報紙上的整版文章,只能閱讀孩子們的那些陳舊繪本,但他的生活是平淡而安穩的。

白天,布魯斯負責打掃廚房、大廳和每條走廊的衛生,最大的房間是琳達嬤嬤的,旁邊的小房間住著她最寵愛的孩子艾莉。同樣是孤兒,艾莉和布魯斯像是生活在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他們從未說過壹句話,但布魯斯卻毫不在乎,他哼著自己編的小曲,再壹次路過艾莉的門前,今天的清潔工作就要結束了。

夜晚,布魯斯與濟貧院的守夜人以及其他兩位幫工睡在壹起,那間小屋潮濕而黑暗,布魯斯常常無法入眠。有時他會打開房門,穿好衣裳,如同亡魂般漫無目的地在濟貧院裏遊蕩,有時他會聽見某個女孩的哭聲,或者老人因為病痛的嘆氣。

今天是個不尋常的日子,琳達嬤嬤允許他壹起參加濟貧院的晚餐,餐桌上擺著油亮的烤鵝,紅色的枝型蠟燭讓夜晚染上聖誕節的氣氛。餐桌上坐著艾莉和其他孩子,以及兩位陌生人。琳達嬤嬤開口,今晚是艾莉在這裏的最後壹天,有兩位好心人將收養她為自己的女兒,她將過上公主壹般的生活。說完這句話,她的臉龐更加紅潤了。

布魯斯看著艾莉,對方的目光與他交接了壹會兒,卻轉向了她的餐盤。烤鵝、果醬、松軟的白面包卷、黃油餅幹,布魯斯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吃到過這樣的食物了,為此,他決定感謝艾莉和那些富有的好心人。

結束壹整天的清潔工作後,布魯斯提著木桶走向河邊,雖然琳達嬤嬤並沒有嫌棄過他的衣著,但保持壹定的整潔是必須的。突然,他的手臂被什麽人抓住了。

艾莉精心梳理的發辮散開了,她漂亮的藍眼睛此時紅腫起來,壹只皮鞋不見了,白色的長筒襪上也全是泥點,她帶著哭腔用力抓緊布魯斯,上氣不接下氣地求他,

“帶我走吧!你是在這裏時間最長的……你壹定知道那些事對吧!求求你,帶我走吧,我們壹起走吧……”

布魯斯不知所措地看著她,為什麽會這樣呢?

“為什麽呢。” 這句冷冰冰的話從他口中下意識地吐出,他甩開艾莉的手,抓起木桶,頭也不會地走了。他沒有理會身後的哭聲。

又是平凡而安穩的壹天,布魯斯想著,他將那些衣服掛在小屋門口,走向屬於自己的木床,毫不猶豫地躺下去。另外兩位幫工還沒有回來,他們準是在與守夜人阿裏壹起打牌喝酒,而布魯斯對這些活動完全不感興趣。或者說,他能夠預料到自己酒醉而失態,或者打牌時連續輸給他們的場景。

“餵!”某個熟悉的聲音喚醒了他,布魯斯吃力地睜開眼睛,現在依舊是深夜,小屋裏黑漆漆的。守夜人阿裏回來了,那兩名幫工依然不見蹤影,布魯斯坐起身,夜晚的低溫讓他打了個寒顫。阿裏盯著布魯斯的眼睛,緩緩開口,

“艾莉的事情……你都知道吧?”

沒有等他回答,阿裏自顧自地繼續下去,

“那些好看的孩子們最後全都走了,然後新的孩子們又會被人遺棄在這裏。我想,這就是所謂的循環輪回吧。”

“所以你這麽晚把我喊醒就是為了說這個?”布魯斯有些困惑。

“為什麽妳壹直在這裏呢,琳達嬤嬤說過,妳也是被遺棄在這裏的孩子吧,妳在這裏多久了?”阿裏上前壹步,緊緊盯著布魯斯的臉龐。突然,他伸出結實的手臂,抓緊布魯斯的肩頭。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所濟貧院從來都只收留女孩,妳也是女孩對吧!” 阿裏越發激動起來,布魯斯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那個沈默寡言、樂於助人的守夜人阿裏現在完全變了壹副模樣。

“說話呀!妳很嫉妒她們對吧!有男人碰過妳嗎?”阿裏伸出另壹只手,粗暴地拉扯布魯斯的鬥篷,對方呆若木雞,完全沒有反抗的行動。

“為什麽妳不幫她呢?這裏就像地獄壹樣,我們所有人都困在這裏了!妳也覺得自己很可憐對吧!” 布魯斯反應過來,但她與阿裏的力量相差過於懸殊,掙紮也沒有任何效果。

“妳不能隱瞞下去了!我是知道了,我會讓妳成為真正的女孩,我們都相處那麽長時間了!”阿裏身上的酒氣相當濃重,布魯斯不禁扭過頭去,而對方壹巴掌打在她的臉上,有什麽事情突然在她的腦海中壹閃而過。阿裏扯開了她的鬥篷,而襯衫的領口也岌岌可危。

隨著紐扣與單薄的布料發出的撕裂聲,阿裏突然感到眼睛刺痛,再睜開時,呈現在面前的只有無邊無際的耀眼亮光。他周身發燙,正想吃驚地破口大罵,下壹秒卻失去了意識。

聖三壹濟貧院從守夜人的小屋開始,陷入熊熊

六衍@uid_30801

每天早上室友都在裝死(極短篇) [PG]

*流水帳

「叮鈴鈴鈴鈴──」
床邊櫃上的小鬧鐘準時在七點二十分響起,他睜開惺忪的雙眼,伸出手按掉。
為什麼都到21世紀這個3C時代了還在用鬧鐘而不是手機鬧鈴呢?起因是當初剛換租屋處時,他的同租新室友一看到他把手機放在枕頭邊設定時間,就緊張地衝過來把它拿到離他3公尺的客廳桌上,一邊緊張嚷嚷著夭壽哦手機藍光會讓人失眠還會變笨,他才不要看到自己室友變成笨蛋然後被當掉。
睡前不用手機就不會變笨嗎?他懷疑地看著這個上學期據說60分壓線飛過的新室友。
哎哎,所以說,不要步上我的後塵嘛。室友笑嘻嘻地將自己的鬧鐘塞到他手上,說,送你了。

而現在,始作俑者正一臉死不瞑目的鬼樣子,滿頭是血地趴在他床沿。

「喂。」他皺著眉,掀開被子嫌棄地抖了抖,「晚點記得清乾淨。」
「沒問題啦,這個這麼簡單的事情。」被甩到地上的室友抽蓄了兩下,隨即像沒事般蹦起來,毫不介意地擺擺手,跟在他身後走出去。
起床、盥洗、換裝,除了上廁所時他把室友踢出去非禮勿視外,室友都一路跟著,並且快樂地把血跡滴地到處都是。
直到臨出門時拿起背包,他看了室友一眼。
「老劉昨天說開學週所以今天不打算上課了,會聊一些課外的東西,還要帶他女兒來。你真的不來看看嗎?」
「哦……就不用了吧。」室友笑笑,「路上小心,過馬路記得看車不要奔跑,還有要吃早餐,不吃會變笨。我等你回來。」
「喔。」他應完本來打算要出門了,眼角餘光又瞥到了一邊牆上的日曆。
「那你晚餐有想吃什麼嗎?」
「後門那家羊肉飯的當日限定!大份的!」室友眼神放光大喊,「還有烤肉串、珍珠紅茶拿鐵、雞蛋糕……」
「……吃不完。」
「啊,好像也是。」本來意氣風發的大狗狗瞬間萎縮,變成了一團委屈巴巴的小毛球,「那就……都可以,我不挑。」
也許真的太可憐了,他看到室友那個模樣,終究還是於心不忍,將所有東西都買了一輪回來。
當然事後怎麼不浪費食物,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開學後過的日子依舊是普通的日子,也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除了他因為課業變得繁重而不得不早睡早起,讓室友哀怨亂叫大學生不晚睡還叫什麼大學生外,大概也就這樣。
儘管如此,每天早上睜開眼睛時,他還是會迎來各種凌亂的現場與血跡的花式點綴,只有他想不到的,沒有室友弄不出來的。
反正最後要
咲傾城@uid_30744

[鑽石王牌│御澤] 直球標記(ABO) [PG]

「喂!御幸!你有沒有聞到一股甜甜的味道?」

  「嘛…… 有是有,但不太明顯。」不感興趣的打著哈欠。

  正在對話的兩人,是青道高中二年級的棒球選手 御幸一也 和 倉持洋一。

  

  

  這個世界,人類的體質共有分三大類別 ──

  

『α』遺傳天生優質的基因,男性比例高於女性,對於自己擅長的領域都有著超乎一般人的成就,即便不擅長的領域也是擁有超群的學習能力。

  

『β』這世界上最多的屬性,男女性皆有,普通的一般人,通常都是來自於父母親其中一方是β的家庭。

  

『Ω』三種類別裡最特殊的一種,無論男女皆可生育,特點是體型較於同齡生、同性別小,也有身體特別柔軟的,又或者膚如凝脂,不過男Ω要受孕,其另一半只能是α。

  

在這類別之中,只有『α』和『Ω』有特殊腺體,會散發所謂的【信息素】,用其他學名即稱【費洛蒙】或者【荷爾蒙】,也只有兩者能靠着信息素結為番(番:專屬於對方的命中注定)。

  

  ~~~~~~~~~ 分界線 ~~~~~~~~~

  

  倉持抬頭在空氣中揚動鼻翼,想辦別這股香味的方向,隨即像受到什麼刺激似的捏住鼻子。

  「唔哇!! 這肯定是哪個Ω週期快到了吧,這不小心點不行啊……」

  「是嗎?」

  看著御幸一也不感興趣的反應,倉持用手肘撞了撞御幸。

  「你都不好奇是誰嗎?」挑眉。

  因御幸左手搔著自己的後頸,微歪的脖頸也露出制服領下的好看線條,本人無意識的動作就散發專屬於α迷人的氣息,可惜了脖子上方,那張俊秀的臉蛋掛著欠揍的笑容。「呀?難不成我們前不良獵豹大人想成家啦?」

  「嘛~對我來說影響不大,自然也不必去知道是誰這種事啊。」

玩笑歸玩笑,御幸掛著勉強的笑容邊閃開倉持的手,邁往部活室走去,倉持收起想抓御幸衣領的手,冷哼一聲插進口袋,跟隨御幸的腳步離開走廊。

走在御幸旁邊,倉持簡單的應和著「對於我們選手α來說,本命以外的都沒意義。」

  

  在御幸行進的方向,站著一個看起來慌張的女孩,她眼見御幸越來越接近,臉蛋也越來越紅,忽然之間伸手的擋住了御幸的去路。

  「御幸前輩!!請問您今日練習結束有空嗎?」

  

這明顯是告白的前奏,顫巍巍又小巧的身型、軟軟的嗓音,搭配上嬌羞清秀的五官,讓身後原本不明所以的倉持瞬間有股妒火燃燒,但倉持忽然聞到一股α特別敏感的味道,來自於御幸眼前的女孩,嘴角彎起了一個不懷好意,興起了惡作劇的衝動……

  

「不好意思,我……」

  「有空!當然有空! 近期是賽後調整,檢討會也開完了,他會赴約的!」

  

御幸的惡友倉持,搶在自己拒絕之前答應了那女孩,無視御幸眼鏡反光下的無言。 『喂喂喂… 完全不顧我的意願啊~』御幸心裡os。

  

「她說部活後在飲料機的圍欄等你,記得要赴約啊!Mi·yu·ki 先·輩♡ ── 呀哈哈哈哈哈哈!」

  

  御幸外貌相當出色,跟其他的α比起來,也是非常出線的程度。

  球場上護目鏡加上隱眼,如此的美顏盛世配上純熟沉穩、技術高超的蹲捕技術,坦白說看到那一秒阻止盜壘的帥哥,配上那壞壞的笑容,誰不心動?

 

 部活以外的時間,一個人拿著一本記分冊看得入神,陽光透過窗簾的柔和打在御幸座位,再平常不過的黑框眼鏡,到了帥哥臉上,竟有增添書卷氣息的強大功能。

  所以喜歡御幸的女生真的不少!

  以上是參考向御幸告白女生們的論述──

  

  這時候貌似聽到了賽場上的那句『池面去死!』

  

  ~~~~~~~~~ 分界線 ~~~~~~~~~

  

  部活後御幸如倉持所言去赴約了,一回來就被三年級的前輩包圍……

  「呀~回來了,倉持說,你被告白了呢~」

  「長得帥就囂張起來了是嗎?御幸?」

  「愛情跟將棋一樣厲害嗎?」

  「御幸,男人是應該要隨時做好準備的!」

  

  四面楚歌、來者不善大概就是這麼用的……

  一連串連珠砲火炸的御幸汗顏,頂著可憐的八字眉。

  「各位前輩,不會有結果…… 我拒絕了。」

  

  「哈?!」眾人齊聲表示不解。

  「原因嘛…… 大概可以說是沒興趣,且針對近期的賽事來說,我只想專注在投手身上。」

 

 御幸此話不假,即便如此其中一個學長還是嗅到了不對勁,笑瞇瞇的看著御幸,那視線寒涼,逼迫感當真嚇得御幸脫口──

  「好吧,她是Ω……而且……」

  御幸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練習完後,規定每個α要打上抑制劑,我有落實。」

  

「所以她剛剛跟你碰面時發情了是嗎?」

  「果然是罪惡的男人啊!御幸!」純桑握緊拳頭,一臉怒氣

FeiRo_斐若@feiro7

[東離│殤凜] 不言(9/1更新完結) [PG]

拾壹 發表於 2020-9-16 08:45

看完的第一反應是雪鴉也太難搞了wwwww兩情相悅還追不到的殤不患好可憐啊(已經不知道追到比較好還是追不到比 ...

嘿對,你順他的意他會感到無聊,不順他的意又會惹得他不快,雖然他心態調適也很快,「難搞」絕對是最精闢的評論。(#

畢竟凜各方面比較不急(?),殤就(ry

因為是熟悉且擅用「語言」的凜雪鴉,所以「一般的情話愛語」行不通,在幾乎不可能得救的前提,因為對象是那位殤大俠才能如此亂來硬解吧。

全文展開(共 8 樓)
naeannela@uid_31297

[金光│棹千] 無題 [PG]

意難平的現代au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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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說是彼此毀滅,更像是鐵了心憋著氣賭誰能在拉鋸戰裡勝出,年輕的窮追不捨,年長的淡漠無情,彼此軌道從一開始就沒有銜接,看來更像是其中一方的無理取鬧,不甘願即使渾身解數也無法在對方人生裡留下哪怕一點是怨恨的痕跡。

西江橫棹跨不過檻,也驕得誰也別想勸動他;孤僻冷傲,如同生鏽而鈍重的刀,徒然守著自尊的荒地。然而生活和心靈搖搖欲墜,沒有酒精他睏袂去,作品不受待見後沒有收入了一段期間,存款見底,連瓦斯都叫不起,房租欠條積在信箱中,每天都在猜什麼時候會被斷電。這頹喪難堪的期間,千金少不管不顧地死拖活拉、甚至連同兩人夾雜憤怒和不甘的性愛,儘管男人不想承認,那也成為支撐他不倒下的刀柄。

有一次唇槍舌戰,起火線已經無法憶起,只知氣氛劍拔弩張而酒意竄升。破舊的租屋處隔音並不好,兩人的爭執聲直到老公寓外都能清楚聽見,聲調拔高的男人語帶譏諷:「口口聲聲失敗者就是廢物自己就是廢物,不就是給自己愛面子找藉口而已?自暴自棄多久才夠滿足你的自尊心?少騙!」桌椅推拉的刺耳聲響和鋁罐砸上牆的哐啷聲此起彼落,另一方彷彿是雄獸低俯嘶吼,「惦惦不說話狗就爬上頭了是不是?是我沒辦法和甘願做妓的同樣不要臉。是我輸。你要是不甘願,就給我滾!」老花窗和木隔板隨著爭吵震動,嘎吱嘎吱地,路邊野狗嗚噎幾聲,一切又回復寂靜。

千金少的嘴角一直都帶笑的。只是這次他的臉冷,冷得西風橫棹陌生,好像一直蹭在身邊亂嗷的狗被拔了舌頭,又或者是追著自己跑的狗腿腳終於磨破皮血肉翻綻,也終於說服不了自己的纏人會有期望的施捨。傾斜的天秤靠著年輕男人的無理堅持微妙地保持平衡,最終還是覆水難收。

自此以後,所有話語都顯得蒼白。挽回的字詞出現太過矯情,求和的信號又卑微得兩人都無法直視。碎在地面被視若無睹的片段終於能看清楚,敏感的情緒放大,流動的時間彷彿凝結,一分一秒都是折磨。沒有人承認會後悔。

好多話幾欲出口,最後沒有字句落下。千金少明白一直以來自欺欺人的沒有別的誰,死纏爛打,得到一點暴怒下混亂的性愛就沾沾自喜,幻想自己對眼前男人的渴求和愛慕能有被攤開仔細閱讀的一天,還偷偷自滿藏在風塵味後的天真爛漫會有多可愛,若是發現了男人會多麽柔軟。

只要他需要,千金少都可以給。但其實是,沒有人求過他。

他忽視了西江橫棹已經不是西風橫笑,一不小心就忘記陷入泥沼裡的人光是與自己戰鬥已經用盡全身氣力。情愛更像是他一廂情願想將他拉起時唯一能帶起漣漪的方法,所以誤會這是場粗暴成為浪漫替代品的愛戀。其實這只是無數場爭吵的其中一場,但這麼清醒地、這麼赤裸地瀏覽自己的愚蠢卻是第一次,很痛苦。他想過很多惡毒的、悲傷崩潰的話,怪罪的話,甚至求饒的話,卻沒有一句適合說出口。

「師兄,難道你沒有一點⋯⋯」千金少平時凌冽的眉目對上西江橫棹的,竟有點委屈。這個脆弱的模樣更讓西江橫棹升起防禦心理,冷眼旁觀。年輕男人拱起背,繃著肩,緊握的拳和聲音都顫顫巍巍:「要是這些都是我甘願做妓,難道你沒有任何一點動搖嗎?操我的時候都是在假肖?勃起的時候,是在同情我?」

另一頭無言以對,像是對這場爭執感到疲乏,酒精發酵後的混沌意識使所有重量都已經沒有承擔的必要:「我叫你滾。」挺直背脊,眉頭深鎖,削瘦高大的身子和年輕躁動的身影對峙。他不認為有義務思考這些問句的回答,

angel愛吃小甜餅@uid_23849

[鑽石王牌│all澤] 潤唇膏 [PG]

舊文搬運,ooc有

  

  午飯時間,終於睡醒的澤村發現班裡常和他討論少女漫畫的女生都圍在了一起,不禁湊了過去。

  「啊,澤村君,我們在討論雜誌上的內容呢。」見睡得額頭紅了一片的澤村一臉好奇地走了過來,一名女生忍俊不禁,連忙把雜誌推到澤村面前。

  「情人節特別篇——讓戀人猜猜你的潤唇膏口味吧☆?原來潤唇膏還有口味的嗎……」看著名字不少是英文的潤唇膏商品介紹,澤村開始陷入迷茫狀態。

  「對啊,澤村君沒有用潤唇膏的習慣吧?」

  女生們紛紛拿出隨身小包裡的潤唇膏,看得澤村眼花繚亂。

  「不過啊,猜潤唇膏口味什麼的,目的也就只是kiss了吧……」

  「我也覺得,不過我習慣了用無香味的,週末一起去挑新的吧?」

  「好啊好啊!」

  女生們臉蛋微紅,討論得熱火朝天,難以加入話題的澤村陷入了沉思……

  

  御澤的場合

  御幸早已習慣了澤村趴在自己房間的地板上看書的行為,但是愛看少女漫畫的自家戀人竟到這個時候還沒因情人節做過任何表示,只是專心致志地翻閱著手中的雜誌。想起藏在抽屜裏的本命巧克力,御幸不禁輕輕皺眉,連計分簿也沒心情看了,開始觀察起澤村來。

  剛剛出浴還沒乾透的髮絲乖巧地貼在臉上,金色的雙眸一直盯著雜誌,嘴唇無意識地微微嘟起,看起來格外可口。

  澤村的嘴唇怎麼看起來特別嫩呢,好想親一親啊……

  隨心而動,御幸將自己的唇貼上澤村的。兩唇相接,有幾分滑膩的觸感。

  舔了舔嘴角,舌尖傳來冰涼的觸感,如願看到澤村臉蛋通紅的模樣,御幸不禁又吻了吻澤村的嘴角。

  「薄荷味的潤唇膏啊,你什麼時候開始用的?」用指腹輕輕拭去澤村嘴角的潤唇膏,御幸不禁開口問道。

  「姆姆姆……是因為這個啦。」將雜誌遞給御幸,「你不喜歡甜食嘛,我就選了薄荷味的。結果還沒問你你就親了!」

  「那真是抱歉呢,王牌大人。」打開抽屜拿出那盒本命巧克力,放在已經變成貓眼的澤村手上,「我的本命

angel愛吃小甜餅@uid_23849

[鑽石王牌│御澤+克里澤] 飼主與寵物 [PG]

  回到車上取來澤村專屬的小毯子,御幸小心翼翼地抱起澤村,雖然已經盡量輕手輕腳了,睡得迷迷糊糊的貓咪卻還是睜開了眼睛,「喵?」

  「沒事,繼續睡吧。」輕吻自家小貓咪豎起的耳朵,將小毯子鋪在自己的大腿上,讓澤村可以更舒服地窩在自己懷裡。

  看著這個平時看起來總有幾分不正經的後輩瞬間變得溫柔的神色與行雲流水的動作,克里斯不禁會心一笑。

  看來御幸這次是真的栽了啊……

  剛剛互相依偎的玩伴被抱走,榮純卻還是睡得安穩,絲毫沒有察覺到。看著自家小柴犬毫無防備的模樣,克里斯有些無奈地勾起嘴角,坐在沙發上如往常一般將榮純放好在自己的大腿上順毛。感受到熟悉的氣味與溫度,榮純在睡夢中蹭了蹭克里斯,睡得更香甜了。

  將自家小貓咪哄得重新睡著後,不經意間抬頭看到克里斯專注得彷彿世界上只剩下自己懷裡的柴犬的的眼神,御幸不禁會心一笑。

  克里斯前輩真的變了呢……

  看著自己最尊重的前輩走出受傷的陰霾,雙眼逐漸恢復光芒,大概沒幾個人能比御幸更高興。

  精力充沛的柴犬小睡了一會兒就睜開了眼睛,環顧四周發現客人已經不見了,有點疑惑地歪了歪頭。

  「御幸和澤村已經回去了哦,要繼續睡嗎?」看著榮純睡眼惺忪的模樣,克里斯不禁又揉了揉自家小柴犬。

  「汪!」回答後才想起克里斯聽不懂,榮純連忙變成人形,坐在克里斯的大腿上,抬頭望著身後的克里斯,「不用啦!」

  「那要一起去逛街嗎?給你添置些日常用品。」

  「嗯!」

  從紙袋裡拿了件襯衫套在榮純身上,拿起褲子看著榮純的尾巴,克里斯開始犯難了。

  「主人?我的尾巴怎麼了嗎?」見克里斯看著自己的尾巴,動作停了下來,榮純不禁好奇地問道。

  「沒事,只是在想這樣穿褲子的話你的尾巴會不會不舒服。」

  雖說是運動褲,但這樣尾巴還是會被壓住吧……

  「嗯?那我把尾巴收起來就可以啦!」收起尾巴後指著頭頂毛絨絨的耳朵,「耳朵也要收起來嗎?」

  「對,在外面的時候要一直收起來哦。」

全文展開(共 3 樓)
saphrodi123@uid_6728

[文豪Stray Dogs│太中] Black Rose(雙性轉/舊文歸檔) [PG]

  • 太中雙方性轉(♀x♀)注意
  • 年齡約17歲

《Black Rose》

她們是被鮮血澆灌著長大、盛放於夜晚的兩朵黑玫瑰。
───────────────────────────────────────────────────────────

  「喂太宰,好了沒啊?」中原中也按住被鬢角巧妙遮掩起的耳麥輕輕開口。

  她正站在金碧輝煌的長廊底某扇雙開大門前,腳下紅地毯從走廊盡頭一路鋪到腳下再沒入身後的大門,雕樑畫柱看得她眼睛有些發昏,瞟了眼身邊與她一同守著門的黑西裝保鑣,她撇撇嘴低下頭繼續數著腳下地毯上頭繡著的金色花紋。

  耳麥那頭有些嘈雜,過了幾秒才傳出聲音,聲線是柔和的女中音,帶著點漫不經心,語尾上挑,彷彿說出的每個字都帶著小勾。

  「還沒……剛酒過三巡開始談而已。」

  「不就是個會談嗎磨磨蹭蹭的,老子站得腳很酸啊!」

  「啊,目標往門口去了,去上廁所。」

  「切,知道了,先掛。」

  剛切斷通訊她就聽見一陣喧嘩緩緩地接近門後,她和守著另一扇門的黑西裝保鑣交換了個眼神,一同伸手拉開大門並且彎下腰——

  「哈哈哈,人老了一喝酒就想上廁所啊,我去去就回。」

  門開的瞬間方才還凌厲萬分的氣勢被收斂起,絢爛燈光從大開的門中潑灑出,被四位保鑣簇擁著的中年男子腆著啤酒肚,踏著不急不緩的步伐晃出宴會廳。

  中原中也依舊彎著腰,維持低眉順眼的態度,視野裡是剛才數了千萬遍的地毯花紋,頰邊橘髮散落遮住了視線,但她敏銳的感官依舊關注著周遭情況。

  「哦,這次飯店方的服務生挺不錯的嘛!」

  在錯身的剎那臉頰傳來噁心的觸感,因為彎腰而撅起的屁股上也有著撫摸的溫度,手掌大方地在自己身上揩了一把油。

  中原中也差點跳起來往被保鑣圍起來的中年男子臉上揮拳。

  「…………!!!」

  她用盡了畢生修為才壓下心裡的幹意,頭也不抬地繼續躬身送那位『大人物』去上廁所,在數人拐過轉角後冷靜地將大門再度關上,然後立馬直起身按住耳麥:

  「待會拜託要是開始動手了就馬上通知我,老子拳頭很癢,現在!」

  「嗯?為什麼?」耳麥這頭的太宰治覺得奇怪,忍不住反問。

  「不為什麼,老子要揍死那個渣!!!」

  「別一口一個老子的,很粗俗啊中也。」

  「我不管我要揍到連他媽媽都認不出來!」

  「資料上寫著他父母雙亡,你是要他媽媽怎麼認啊?」

  「……。」

  太宰治嘆了一口氣切斷耳麥,有些在乎中原中也反常。

  她的搭檔平常作風確實比較豪爽,但這樣接近暴躁的反應實在不尋常,她問了原由也沒有得到回應。

全文展開(共 2 樓)
uumi@uid_28492

[Helios/エリオス|キスブラ]Wild Out(ブラッド生賀) [PG]

被哥哥生日版面擊中(掩面
一口血趕快把文生出來,希望能釣到キスブラ太太…(逃

「喂,Brad,這麼晚了還在工作嗎?來,和我喝一杯嘛,我把最棒的酒帶上來了。」

一把慵懶的聲線把Brad的專注力從電腦屏幕轉到被強行打開的大門,這個人他熟悉得很,是整天喝到爛醉的同期孽緣——Keith。

今天又是不意外地來拉攏他當酒友吧。

剛好明天巡邏的資料整理完畢,Brad乾脆把電腦關掉,一心一意招呼不速之客。

「你自己喝高了就好,別老是把我滲和進去。不過你肯上來倒好,不用我又要去哪裡接你。」

Brad沒好氣地把Keith扶進屋內,發現他左手一支酒,右手挾著一個用粉紅色鍛帶綁好的瘦長盒子,引發起Brad的好奇。Keith還會拿煙酒以外的東西,真是少見啊。

「你這個工作狂,還是會好好洗澡呢。你的味道…肥皂的味道…好香。」Keith鼻子在Brad耳頸聞了聞,然後在Brad耳邊低喃,說著像色老頭的話,加上他低沉帶點江湖味的本音,不說也不知道他比Brad還小兩個月。

「你醉了。」

「我今天沒有醉啊,特登地醒著來找你的啊。真希望你把對工作的熱情分一點給私生活。」Keith把酒和盒子放在桌上,做了一個手勢叫Brad打開它們,「給你旳,打開看看吧。不保證你會喜歡,但我自己很喜歡就是了,你要是不要的話我可以自己要。」

哪有人送禮為了把禮物留給自己呢。Brad長期緊皺的眉頭稍為放鬆,嘴巴微微拉長,一臉困擾的樣子。

Keith老愛這個表情,既可愛又性感,尤其是一想到嚴謹的Brad因為自己而在人前放鬆心神,他內心給一種優越感填落的同時一種渴望升溫,他,Keith,很想親Brad。

每當這種時候,Keith就會點起一根煙,以掩飾他內心的野獸。

他不徐不疾地從煙盒抽起一根煙,左手擋風,右手打開打火機,叼著的煙頭慢慢點燃起來,然後長長的呼了一口煙。Brad就在煙霧中拆開他的禮物,正正是一支煙管。

銀色的煙嘴,紺藍的煙管,和他平常衣著的襯色非常合襯。熛管上還別上兩個日式蝴蝶結,讓Brad愛不釋手。這絕不像酒醉後胡鬧亂買的東西,「這是怎麼回事?」

「生日快樂。你正日那天我有任務在身,所以擅自提早給你慶生了。」Keith一手搭過Brad的肩,向著他輕輕呼了口煙,Brad反射性地別過臉,Keith又笑一笑,「反正Oscar帶了小鬼去執行任務,今晚我們就不醉無歸啦。」

「啊啊。禮物我就收下了,謝謝。」Brad微笑,肩膀也輕輕垂下來,比起收到禮物的喜悅,更多的是知道對方行蹤而放心。

Keith遂嚷著Brad快把煙草塞進煙斗裡,來來,大家一起呼吸吧,說罷拿起第二支煙準備一起點燃。

只是Brad不捨得弄髒那支漂亮的煙管,推卻了Keith的盛情。

「不過,喝酒……倒也可以。」

Brad到杯櫃拿來兩隻高腳杯,倒出紅酒,一杯大一杯小,小的一杯給Keith,大的一杯給自己。

Keith對這個分配不是很滿意,一口把酒喝掉,將杯子倒過來,一滴不剩。「你對我的酒量是否有甚麼誤解了?還差得遠哩。」

「你過來前已喝了不少吧?沒道理只有我一個人清醒著,」Brad很有效率地把他那3/4杯酒喝個清光,酒勁飛快上頭,淺白的臉不消一會便紅粉緋緋,酒紅色的瞳瞇起來,似笑非笑,「這樣我們就扯平啦。」

Keith收起Brad舉起的酒杯,隨手放在茶几上,兩隻酒杯輕微碰撞了一下,「乾杯…」Brad做了個手勢,身軀便一下子放軟下來,撂在沙發上,發出淺淺的呼吸聲。

「…」

Brad雙唇微啟,唸唸有詞。難道是夢話?那個嚴謹的Brad?

Keith像發現寶藏般,雙眼登時發亮,湊近Brad的唇邊,竊聽他的秘密。

「酒醒、也……不、要…我……忘了……」

竟然是如此可愛的囈語,叫人怎麼可以忘記?

忽然,Keith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又倒了滿一杯紅酒,骨碌骨碌地往肚子倒下去,本已漲紅的臉更加通紅。

他再次湊近Brad,拉開他的西裝領口,在頸側用力吸了一口,給睡美人留下一道痕跡。

然後一起睡到天明。

明天就是重新一遍的孽緣。

浣熊Racoon@uid_22141

[文豪野犬│太中] 不要回頭,就這樣告別吧(#文名甜虐反寫17) [PG]

「所以,你緊急打電話叫我出來是要幹麻?」

烈日傾灑下金光妝點著蒼海,藍綠漸層的海面貼著橫濱港閃閃發亮,身著純黑的赤髮傲骨少年不爽地挑起單邊眉梢,一邊語氣不善地低吼一邊看向前方不遠處右眼纏緊繃帶的搭檔

「中也,我收到了森先生的出差命令,要離開橫濱一段時間」

無力地甩了甩手上的文件,太宰治隨便地將之丟在地上,平溺無趣的聲音在港口迴盪,仍是背對中原中也的面孔是比往常更加死沉的情緒

「哈!真是好到不能再好了!混帳太宰你快滾吧!」

「中也」

「啊?怎樣?」

本應該接話的太宰不語,於是靜默接上了話權。俄頃,不耐在中也的眉間跳起華爾滋,終是忍不住,正要大吼出聲便看見了不遠處少年的異動

「中也~你都不難過我們要分開嗎~?」

老淚縱橫地轉身大喊,太宰朝中也直奔而去,平日充滿算計的面上誇張地流著一點也不真摯的淚水,稚嫩的臉龐罕見地露出了這個年紀該有的表情。中也不知道的是,太宰只在一瞬便將不久前那夜晚時分才應該出現的死去眼眸完美掩蓋

「滾開!誰會想你這種死青花魚啊!」

努力試圖踢飛死活黏在自己身上的太宰,感覺對方黏踢踢的程度更像只蛞蝓,中也的火氣被不知好歹的少年蹭的節節高升

「可是、可是,中也~你要是不期待我回來,我就沒力氣工作耶~」

「啊?!關老子什麼事?!」

「所以——」

霎那,黑棕捲髮的少年低下頭貼上了另一人的柔軟

單手勾環著橘髮少年的纖腰,太宰緊了緊懷中的人兒

許久,鬆開。太宰式欠揍笑容已經為被突然的一切整的一愣一愣的中原中也擺好

「那麼~我走囉~」

放開仍怔忡的心上人,太宰清爽地大步轉身往港邊大船走去。正要走上遊輪的他忽地停下腳步,靜止不動了幾秒,他正想轉過頭看看中也——

「不准轉頭!就這樣給我滾!!」

縈繞著緋紅光暈的石塊砸上了太宰迷倒萬人的俊俏臉龐,雖然疼痛,心尖上冒出的蜜卻更甜些。奇異地露出甜滋滋的笑,太宰不用親眼看見也知道中也現下的臉孔一定紅的快滴出血

耳尖絕對也變得鮮紅欲滴了吧?啊啊——好想咬

光是想像就餓了呀

「是是,那我走囉~」

「廢話那麼多幹麻?!快給本大爺滾!!」

「……中也,等我回來」

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語氣,太宰治認真的視線被滿檔檔地存入了中也的心中。感覺到了太宰低沉一會才開口說出的心情,了解對方畏懼無法實現的怯懦,中也微微瞇起混雜了擔憂和無法形容之多愛意的海眸

嘖了聲,中也不爽地佇立原地望著青白相間的遊輪緩緩駛離港口

笨蛋,我不等你回來誰等你回來?

原hara@uid_27430

[ツイステ│ジェイフロ] 共同培育 [PG]

[ジェイフロ]共同培育

關於兩人跟毒菇。疑似下捏他。

 ジェイド最近入手了一個能在自己房間栽培出稀有魔法小毒菇的玻璃盆栽,可以放在房間桌上一邊培養一邊欣賞,毒菇的體積很小不佔空間,生長速度也很快,只是必須曝曬於另備的燈光下,還要每天手動清理裡面新長出的青苔、澆魔法藥水等,不小心少了一次可能就會培育失敗,算是便利但是又特別花時間跟心思的工作。

 這讓他連續一星期晚上睡前都在桌子前面,除了照顧毒菇盆栽養育之外還拍照記錄成長,甚至手繪素描,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全部流程跑完就花掉一個小時,フロイド在旁邊的床位想睡了,卻因為ジェイド還在作業不能完全熄燈。原本以為毒菇在魔法的環境下很快就能長完收成,卻沒想到其實要花上半個月多。

 本來フロイド想跟ジェイド抗議,但是看ジェイド這麼熱心研究的樣子,到最後也不忍開口,內心想著如果只是一星期就算了,他當初吃ジェイド做的香菇料理至少也忍了十天,結果他後來才知道這次可能還要忍耐快半個月。

 「フロイド,你看,這個比昨天長得更大了呢。」

 「喔⋯⋯真是太好了呢⋯⋯。」

 フロイド發現最近ジェイド跟自己搭話的內容幾乎離不開香菇,原本就沒興趣的事情這下讓他覺得更無聊了,只能有氣無力地敷衍回答,對玻璃盆裡的成長過程也沒有多加留意。

 對喜好厭惡表露無遺的フロイド,ジェイド只是覺得理所當然似地,倒也沒有不悅,甚至邊笑邊跟フロイド對話。事實上,除了種植毒菇之外,這次フロイド到底能忍受多久,這也是他感到非常有興趣的地方。看フロイド最近說話連往他這邊看都不看一眼的態度,心底有種フロイド大概已快來到極限的預感,他私下也偷偷地享受著フロイド表現吃醋的樣子。

 結果不出他所料,隔天晚上當他回房間時,看到盆栽不知為何沒擺在原本事先擺設的燈台下,雖然只是被移開一些距離,但已足夠影響毒菇的生長,他靠近一看,昨天說的那株毒菇已經萎縮起來,應該是沒救了。他不用多想也知道這一定是フロイド動的,而肇事者還躺在床上吃著零食。

 フロイド注意到ジェイド把盆栽移回燈光下的動作,才想到那個盆栽好像一定要放在燈下才行,一開始ジェイド就有跟他說過,但當時他沒聽完就睡著了,也不知道後果會怎樣。フロイド下床看ジェイド一臉沈重也不開口說話的樣子,再對盆栽看個幾眼,好像原本長出來的少了很多,他再接著想起今天下午回房想跟ジェイド借文具時在翻找的時候動到盆栽了,大概就是那時移動到的。

 「ジェイド,不小心動到了,抱歉啦。」

 「是嗎。」

 對於フロイド的搭話,ジェイド沒有多餘的回應,他只多說個一句要去準備洗澡就離開房間,回來之後直接倒床就睡。

 「ジェイド⋯⋯盆栽還沒澆水吧?今天不用弄了嗎?」

 「那個盆栽已經沒救了,花了不少時間照顧結果是這種下場,就這樣吧,說不定睡一覺起來就能忘記了。」

 「蛤?」

 沒想到ジェイド竟然就這麼乾脆地放棄了好幾晚的心血結晶,フロイド非常驚訝。

 ジェイド真奇怪,該不會是在生悶氣吧?還是今天累過頭,腦子壞掉了。

 フロイド怎樣也抓不到頭緒,只能盯著桌上那盆毒菇,連結起ジェイド每晚對它細心照料的畫面,不知為何有股惋惜的心情湧上心頭,他懶得多想,索性直接坐上ジェイド的位置,拿起ジェイド平常用的工具,開始幫盆栽澆水還有除草,雖然不知自己做得對不對,但手法應該跟ジェイド做的差不多。

 在處理的過程中,フロイド也不知道ジェイド有沒有發現他的動作,背對的睡姿看起來ジェイド是睡著了,但又好像是假睡,等到最後全部弄完時,他爬到ジェイド床上,在ジェイド背後輕聲細語。

 「ジェイドぉ~你醒著對吧?對不起啦⋯⋯拿東西的時候動到就忘記擺回去了⋯⋯。」

 「⋯⋯フロイド。」

 ジェイド轉過身來,看フロイド一臉擔心的樣子,自己卻嘴角失守,忍不住笑出聲來,而フロイド看ジェイド對自己展現一如往常的笑容,心情上放鬆不少,但同時也覺得自己好像又被ジェイド算計了。

 「ジェイド真是的,我可是很認真的在道歉。」

 フロイド把被單扯開,甚至壓到ジェイド身上,讓ジェイド無法自由動彈。

 「喔呀喔呀,這可真是困擾呢。」

 「ジェイド,香菇盆栽就這樣不管了嗎?」

 「⋯⋯那跟一般的不一樣,少掉一個步驟就很難挽回了呢,下次能再拿到培育株要一年後了。」

 「誒⋯⋯這麼珍貴嗎?」

 「第一天晚上有跟フロイド說呢,但是你途中就睡著了,之後想跟你說也是一臉沒興趣的樣子⋯⋯。」

 「好啦⋯⋯這次是我不對嘛⋯⋯。」

 フロイド邊說邊將頭埋進ジェイド下巴跟胸口位置左右來回磨蹭,頭髮也打在ジェイド臉上,他聞到フロイド身上的味道,這帶點撒嬌的親密身體接觸讓ジェイド心頭一癢,他扶起フロイド的臉龐。

 「フロイド,這件事情就算了,只要フロイド能滿足這個的話。」

 ジェイド不懷好意地說完,故意在フロイド的大腿內側之間頂

猛依@sawanoi

[強風吹拂│走灰] 日常茶事 [PG]

》9月10日走灰日賀文,工作太忙只好最後一小時絕體絕命趕稿(幹

※

  從原本只會燒開水泡杯麵,到現在會切菜、煮麵,甚至炸雞塊(儘管有時候還是會炸出只有麵衣但沒有肉塊或者色澤不夠美麗的雞塊),這對藏原走來說無疑是一件人生壯舉。說不定比他在箱根驛傳中跑出區間新紀錄更值得慶祝,一切都要歸功於那個名為清瀨灰二的男人。

  藏原走這天一如往場的早起晨跑,他的枕邊人意外的還睡得很熟。可能是因為這幾天忽然變涼了,下在晚上的雨讓原本的悶熱得到舒緩,不需要倚賴冷氣只要稍微打開窗戶就能感受到久違的清涼。裹著棉被睡覺時特別舒服,窗外的雨聲就是最好的搖籃曲;清晨再也不用擔心被撒落的陽光給熱醒,也不用睡到一半爬起來再打開冷氣。走知道灰二的工作辛苦,不止公司內部的事情還有隊上的事情要處理,還要隨時盯好選手們的狀況,以及陪在自己身邊。所以,可以的話走非常希望休假的時候灰二就放鬆的多睡一點,別硬撐著起床趕在他回來錢準備好早餐。

  走難得在沖完澡後還可以站在床邊多看一分鐘灰二的睡臉,忽然想到灰二哥會難得的睡得這麼沉自己可能也得負責。因為昨晚在一邊配著出雲驛傳的紀錄片邊晚酌的時候不小心有點擦槍走火,不小心也累積了一陣子沒有發洩導致理智潰堤的速度也跟著縮短,連洗澡的餘裕都沒有,走在親完灰二之後忍不住動用本身的優勢(據灰二的說法是像尼拉想再吃一碗飯時委屈巴巴的眼神)哀求灰二讓他順理成章做下去,對走很沒有抗性的灰二當然是妥協了。一個不小心還把收在抽屜裡的保險套用完,在客廳做完去浴室洗澡的時候走又輕易的因為灰二的三言兩語而勃起,無法避免再來一次的窘境。

  「今天的早餐就交給我吧,灰二哥。」

  走覺得自己有夠好笑,明明知道灰二在睡夢中根本聽不到他的話還硬要說出來。在轉身之前,順便偷偷地補上一個吻於灰二的額頭上。

  然後輕手輕腳的離開房間、關上門,思考著冰箱裡還有什麼東西可以拿來用。

  「唉--……」

  在走關上門後,本來在床上躺得好好的清瀨灰二抓著棉被蜷曲了起來。在走回到房間時其實已經朦朦朧朧的醒來,但被走一直盯著看,灰二始終找不到適當的時機睜開眼睛,沒想到竟然因此被擺了一道。

  非常難得是他被戀人給撩得面紅耳赤,只敢縮在被窩裡面無聲尖叫。

  清瀨灰二既幸福苦惱,希望他可愛的後輩別太快就變得如此可靠。

--END.

\走灰結婚百年好合/

花紙@uid_21020

[ツイステ│ラギレオ&ジャミカリ] 俘虜 [PG]

*含長大後的砂寮主從&ラギレオ描寫

*含有酷刑拷問描寫

*主ラギレオ,副ジャミカリ

——————

冰冷的水一次又一次地灌進他的口鼻,每一次當他快要窒息之前才整個人再被倒吊起。

ラギーブッチ斷斷續續地乾咳著,痛苦地把滲到肺部的水咳出來,未等他緩和幾秒,他肚子又挨了一拳,出拳的人冷眼看著他涕淚橫流的慘狀,又再一次威脅出聲:「如果像你繼續不招供,你就再給我下去,我再說一次,把那個該死的二王子的據點招出來!」

ラギー沒有回應,他只是木然地任由對方再一次把他拖進那個水潭裡。

其實他根本什麼也不知道。

「レオナさん你不能告訴我,我的弱點太明顯了吧,整個家族的人都可能被抓走用來威脅我。所以別給我背叛你的機會。」他還記得他一邊撫著對方的裸背,一邊慎重地留下的話,レオナさん當時昏昏欲睡,打了個呼嚕就把頭埋進他懷裡睡著了,害他根本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聽進去。後來知道家人在對方安排下慢慢地秘密離開夕燒的草原時,才終於放下了心。

所以在這個秘密牢房的,只有他一個。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被關了多久,又被折磨了多久,只是他隱約地感受到身體的麻木感,他大概再捱不了多久就要死了吧。

為什麼呢,在最後他卻沒有懊悔的感覺,心中只有理所當然的篤定感。

Tobacco@uid_4661

[ツイステ│監→カリ] 爛俗笑話。 [PG]

爛.jpg

食用短篇

1.為手機遊戲ツイステファン二次女性向創作,監→カリです。

2.私設監督生♂、私設學生,OOC有,劇情捏他有,微ジャミカリ。

3.單篇完結。

當學校新聞社的同學訪問據說來自他界的監督生時,或許應驗那句老話:『當上帝關起一扇窗時,必定會再為你打開新的大門。』只是後面可能再加一句註解:『只是開門的方式不一定按常規。』

在中途監督生去喝口茶時,報社同學卸下一臉興趣盎然開始整理筆記本.讓他看看——嗯,入學式前一晚還在期待能不繼續念男校,以期投奔有香香女同學的快樂青春,誰知起床才發現被極端不吉利的方式來到這世界,甚至幾經波折後進了這間學校,當學生之餘兼任校工。

在幾次來回盤問質詢下,監督生不耐的兩手一攤,道:「我看起像是會給人下降頭的人嗎?還是臉上寫我是超自然愛好者?」

雖然報社同學想在『降頭』(他在監督生反覆的糾正後總算學會這兩個方塊字的念法)兩字用魔法筆打上記號,但得知監督生自來到這前從未與魔法掛勾後,就劃掉這個新鮮有趣的詞彙。

看來是沒有什麼有用的訊息。報社同學撇撇嘴自忖。

久等了。監督生回來後,稍微解釋下グリム剛剛差點給他招惹麻煩才如此晚歸,並為此道歉。

「怎麼樣?請問有什麼辦法回我原來世界的頭緒嗎?」監督生慎重地向他確認,這樣一問報社同學這才想起原本勸誘對方訪談的原因。

「真要說的話,訊息太少了。」報社同學佯裝成嚴肅模樣回應道,什麼『根本沒頭緒』、『還以為能搶佔到什麼大獨家』之類的,就算不上麻醉止痛就直接拔牙也不會說的。

果然是這樣嗎……?監督生皺起眉頭,眼神中掩飾不了低落,於是空氣凝結。

「聽說監督生入學之後解決了很多事件呢!」這種氣氛誰都受不了,所以報社同學試著誘導眼前外表不太起眼的少年,運氣好的話或許可以挖到一些秘辛也說不定。

然而他沒有想到,這話題在監督生身上吃了閉門羹。

「我只是剛好在那邊,並沒有解決什麼事情。」

「你太謙虛了……。」

「與其問我,這件事不如請你去問當事者不是比較快嗎?」

報社同學張口幾次,總算把話吞回去,接連幾次碰壁後所產生的挫敗感使他終於說話:「祝你能早點回到原來的世界去吧,至少還不會這麼難過。」

監督生錯愕的抬起頭看向他,見到眼前人此狀報社同學卻忍不住嘆口氣,關於這次的受訪他可是滿心期待,所以他觀察對方許久,按耐住每個事件發生後想上去採訪的衝動,只為能一口氣發布更多報導——雖然這個做法稍微引發他們家社長兼總編輯的不滿。

紅茶麻糬@iksparts

[IDOLiSH7│98] 秘密(ABO、生子、9/8更新) [PG]

9/8當天補一下當初打的後續段子,跟噗浪出現過的有點不一樣(?)

★

  「怎麼突然大半夜找人出來喝酒?而且孤B寡O的,是想要敗壞我這個Omega的名聲?哥雖然是個不及格的Omega,還是有要準備嫁人的喔。」

  二階堂大和剛走進居酒屋,就看見十龍之介拿著酒杯、臉色難看的坐在半開放式包廂內,自發坐在留給他的對面空位,和路過的服務生招手要了杯啤酒。

  「怎麼想都是孤A寡O比較嚴重吧?」三月平常辛苦了。

  「那要看是跟哪個Beta出門囉,比Alpha還要更像Alpha的Beta先生。」

  拿起啤酒杯的二階堂大和,突然朝十龍之介俏皮地眨眼,讓氣氛緩和不少。

  「說吧,不找你家的Alpha和Omega,特地找哥這個別團的Omega想談什麼?」

  「樂……懷孕了。」

  將工作的疲憊配酒下肚之後,二階堂大和毫不猶豫向服務生要求再來一杯,在等待的空檔用指尖滑過空杯杯緣,主動開口和旁邊的Beta提問,卻遲遲等不到回應,結果等他第二杯酒才剛入口,馬上為了十龍之介的發言全部噴出來。

  「咳、咳……這麼勁爆的發言跟我說沒有關係嗎?」

  「孩子的父親是天。」

  對於十龍之介剛才的補充,讓二階堂大和的頭還沒醉就開始痛。

  「所以你是因為九条要和被他搞大肚子的八乙女結婚,孤單寂寞覺得冷,打算抓哥這個未婚Omega暖床嗎?」

  十龍之介又恢復剛開始的沉默,抓起啤酒杯就是猛灌,一副就是要把自己灌醉的架式。

  要哥一人扛起眼前的大個子前輩也太高難度子──察覺眼前的Beta完全沒有要進行對話的意思,被丟在一旁讓二階堂大和只能陪他喝酒發洩,邊懷念起家裡時常聚在一起吵吵鬧鬧的團員們,特別是其中最有男子氣概的老媽子Beta。

  「我明明……最喜歡他們……然而……嗝……孩子……都有了……卻不肯告訴我……我……明明會祝福……為什麼……嗝……不說……天……樂……不要丟下……」終於醉了大半的Beta,撲向對面的Omega抱緊不放,還哭哭啼啼引來旁邊路人的注意,逼不得已的二階堂大和努力把人拖出店門外。

  「龍!」九条天和八乙女樂先後走出玄關,看見等候許久的十龍之介正壓在別團的Omega身上熟睡。二階堂大和看了眼剛才話題中的Alpha和Omega,無奈的發出嘆息。

  「你們要是也愛著這個大隻Beta的話,看是要把話說開還是三人直接幹一場,趕快把問題解決,別忙著躲起來生孩子──你們也不希望TRIGGER出了什麼差錯吧?」

  真是的,明明自己家裡有一堆麻煩的孩子要顧,還要出來調解別人家的家務事。

  「抱歉,二階堂……讓你跑這一趟……」

  「樂……」八乙女樂率先伸出手,讓十龍之介轉倒往自己的方向。隱約能嗅到熟悉的費洛蒙氣味,迷迷糊糊狀態下的Beta把人抱緊不肯鬆手,二階堂大和也在同時恢復自由。

  「好了,既然主角都到齊,我這個多出來的Omega也差不多該退場囉。」推上滑落的眼鏡,二階堂大和轉身準備離開現場,卻先被人給拉住手腕。

  「我送你。」

  「被TRIGGER的寶貝主唱護送我可承擔不起,放心吧,這點路哥還能自己回去……」

  九条天主動叫住人,眼前的Omega卻毫不留情甩開他的手,邁開步伐獨自朝黑夜中前進。

「樂是我的──天是我的──小海是我的──」

  「......好,都是你的。龍聽話,先起來把衣服給換了。」

  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嗎?

  九条天一回到十龍之介的房裡,就看到把臉貼在Omega的腹部不肯起來的Beta,以及努力哄Beta換件衣服再去休息的Omega,發出嘆息後只好爬上床加入戰局。

全文展開(共 2 樓)
瘋瘋@uid_29064

[網球王子│柳切] 在夢裡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PG]

  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傍晚,柳方下班便驅車回到熟悉的大門前。

  「歡迎回家,柳前輩!」柳方一開門便被已在門後等候多時的戀人給一把環抱住。

  「謝謝赤也。」看著眼前活力的切原,柳伸手揉了揉靠在胸前顯得乖巧的海帶團。

  「先吃飯嗎,柳前輩?」切原對著柳歪了歪頭問道。

  「嗯。」語畢,兩人緊握著雙手向準備得豐盛的餐桌走去。

  「柳前輩,我的手藝進步了嗎?」切原緊緊盯著柳夾起的馬鈴薯塊,目送它進到口中,內心忐忑不安地對著餐桌對面的柳問道。

  「嗯,手藝超越亞玖斗哥哥的機率是97.99%。」聞言,切原撇了撇嘴,低頭扒著飯,便也錯過了來自對面那人帶著寵溺的笑意。

  「赤也很努力呢!」看著對面有些失落的海帶團,柳有些不忍心。

  「真的嗎!」看著因自己一句話又恢復活力的切原,柳的笑意越發燦爛。

  收拾好餐桌,各自洗過澡後,兩人便將疲憊一天的身子埋進沙發裡頭。

  對於閱讀柳樂此不疲,他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喜愛的文學作品,切原盤著腿、枕著他的肩膀,玩著手機。

  「最近接了個棘手的項目,順利結束的話可以趕上五週年的紀念日。」柳目光沒有離開手上的書籍,不過切原知道這是在和他說話。

  「耶!五年了嗎!」聞言,切原抬起了頭對著柳眨了眨眼。

  「是阿!今年赤也想去哪裡玩呢?」看著戀人的舉動,柳今天的心情著實的好。

  時而開口聊了聊彼此今日遇到的事,時而又雙雙安靜地做自己的事,這是最簡單的幸福。

  「收到精市的訊息了嗎?」突然想到中午接到的訊息,柳拿過一旁的手機便點開了收件夾。

  「阿!部長說要聚會的對吧!差點忘了!」切原的情緒起伏是兩人,不,是柳在兩人生活中的樂趣吧!

  「赤也很開心的機率是100%,果然還是精市……」

  「不是的!阿……柳前輩也很好的!嗯……」未等柳將話說完,切原便急著打斷解釋著,卻又因為好像說了什麼奇怪的話正懊悔著。

  「赤也也很好。」他再度伸手揉了揉海帶團,手感真不錯。

  晚上十一點。

  切原一直以來都不是早睡的類型,但當被柳給環抱著,鼻腔充滿著柳的氣息,睡意也會不自覺湧上。

  抬頭看了看抱著自己的戀人,他快速的在對方下巴留下一吻,再將自己埋入柳的胸口,活像只偷腥的貓。

  「晚安了赤也。」柳低頭在切原頭頂留下一吻。

  兩人雙雙進入夢鄉。

-

  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傍晚,柳又在同樣的時間到了同樣的地點,四年多來都是如此。

  「蓮二,又來了阿!」身著白色制服的婦人一眼就認出了來人。

  「清水小姐。」

  「每天都很準時來呢!赤也有你這樣的哥哥真好啊!只可惜……」清水並沒有將句子說完,但是語下之意卻再明白不過。

  聞言,柳不語。

  點頭向清水示意,便推開眼前的房門,踏進幾年來再熟悉不過的病房。

  「這是第一千七百五十二天了,赤也。」

  他如是喊著躺在床上,闔著眼眸的少年。

  柳拿起一旁的毛巾,一連串的沾水、擰乾,他做得十分熟練,柳正動手為少年擦拭手腳及身體。

  「肌肉萎縮的並不嚴重,關節僵化的程度是2%,赤也很努力呢!」柳手上替少年按著四肢的肌肉,並對著少年說著。

  做完了例行公事,柳拉開病床旁的塑膠椅,坐在床邊看著沒有給予他回應的少年。

  「今天的項目很成功,參與的同事們……」一如往常的跟少年分享著生活中的大小事。

  「今天我收到了精市的訊息,他計畫在九月辦一場網球部的聚會。」順道,柳打開了手機的收件夾,向少年亮了亮螢幕。

  「赤也也想參加吧!你也很久沒有見過精市、弦一郎還有網球部的大家了吧!」

  「你很開心的機率是100%,又喊著柳前輩也很好的機率是98.99%。」

  「大家說好會一起過來的。」

  「明天也要像今天一樣努力喔!」起身,柳伸手揉了揉乖巧的海帶團。

  「晚安了赤也,明天見。」語畢,柳傾身在少年的額頭留下輕輕的一吻。

完。

暗月@uid_29265

[ツイステ│フロカリ] You are the apple of my eye [PG]

【ツイステ】 You are the apple of my eye

★BL
★微黑暗+恐怖描寫
★有角色死亡
★cp: フロカリ(FloydxKalim)

夜晚的繁華街道上,一名少女趴在地上,無視行人們投來的視線,努力伸長手臂想取出滾到自動販賣機底部的五十元硬幣。然而不管少女怎麼努力,仍然搆不到滾到深處的硬幣,起身拍掉衣褲的灰塵正打算放棄時,才發覺身旁站著一名男子。

首次見到身長比自動販賣機還高的人,看這身高肯定超過180,不過男子那雙外眼角下垂的眼睛看起來相當溫柔,而且還是罕見的異色瞳,感覺有股魔力似的相當吸引人,令人捨不得移開視線。

少女看得有些入迷時,男子出聲問她:「為何趴在地上呢?」
聽到眼前的人在向自己搭話,少女這才取回神智回答他。而男子聽完少女的敘述後直接幫她取出硬幣,得到硬幣的少女開心的向男子道謝後決定請他一瓶飲料,而他收下少女的好意就直接離去。

看著男子漸漸遠去的背影,少女不禁回味起剛才對視到的雙瞳。

「右眼是閃亮的金色,左眼則是像紅寶石般漂亮的紅色呢!」

陽光從窗外斜照進來,放在床頭旁的鬧鐘也隨之響起,驚醒躺在床上的夢中人。
如往常一樣起身漱洗,穿搭好衣裝就到餐廳準備用餐。踩著輕快的步伐下樓時,就看到餐桌旁已有兩個人正在吃早餐。

「Jade、Azul,早安!」Floyd向坐在餐桌前的他們道早安,隨後拉開Jade身旁的座椅準備坐下用餐。
「早安!」二人也向Floyd道聲早接著繼續吃完手中的食物。
「今天要去看小海獺呢!」對今日的行程非常期待,Floyd拿起眼前的三明治咬了一口。
「又過了一年了呢。」Jade幫Floyd倒了一杯牛奶放在桌上,順便整理一下對方些微翹起的毛髮。
「對啊。時間過真快。」

離Kalim死去已經過了五年了,Floyd也早已從傷痛中走出,已經不需Jade和Azul在一旁操心。
看向坐在Jade旁邊一臉開心吃著早餐的Floyd,紅色的左眼隨著主人的心情多了幾分光彩,原本那偏灰的黃綠色早已不復存在,Azul喝了一口咖啡不禁回想事發當年。

聽到Kalim的噩耗,是在Mostro Lounge本店工作時接到Jamil打來的電話。

死亡原因是當天上街時,為了救即將被車撞上的男孩因而受重傷不治身亡。
從小就受到生命威脅的Kalim,沒想到這次是為了救人而搭上自己的性命,樂意幫助他人且善良的他,命運之神卻沒有為他降下奇蹟。

原本在熱砂之國的Mostro Lounge分店工作的Floyd突然收到這樣的消息,連忙放下手中的工作直接趕去醫院。見上最後一面時已是奄奄一息,生命的火苗隨時都會熄滅。
握住被繃帶包裹住的手,已不像從前般溫暖而是變得冰冷。不管怎麼呼喊他都毫無反應,輕輕地摩挲眼角,只希望他能再看自己一眼,直到心跳中止的那一刻都不願放開他的手。

心彷彿被掏空般,留下的傷口不斷在滴血,好痛好痛好痛。
命運為何待他們這般殘酷?為何如此對待他的愛人?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只能不斷質問卻無法得到答案。

那天夜晚,死神悄聲帶走了他。直到最後一刻,都沒能睜開雙眼,只能顫抖的緊握冰冷的手,他失去了照耀他的太陽。

過了幾日,Azul和Jade前來熱砂之國與Floyd見面,不僅是為了參加Kalim的葬禮,主要也是擔心他的狀況。
確認Floyd近日都有正常飲食,雖然吃得少但起碼沒有弄糟身體,也沒有像他們所擔心般連續大哭好幾天或是
佐光@Sakou

[銀魂│銀桂] 惡劣38問 [PG]

27,承上,不希望怎麼死?

  銀:喂,為什麼一直在問這種問題?這是在詛咒我們嗎?

  佐:這個、咳,因為是惡劣38問啊……

  新:(翻看題目)這是最後一個關於死亡的問題了,回答完這題就好。

  銀&桂:我拒絕回答。

  佐:誒?!別這樣啦!回答嘛──

28,如果對方會老,到時候你還有可能對他產生「性」趣嗎?

  銀&桂:………………

  新:……這題你們如果不想回答我也能理解。

  佐:我也……不過基於職責還是請你們回答。

  銀:那個時候我的計數器也快不行了吧?!而且到底要【嗶嗶嗶嗶──】到什麼程度才會對一個老頭發情啊?!出這題的人在想什麼!

  佐:咳、那個,桂先生呢?

  桂:……既然老了就乖乖去過養生的生活好嗎。還想著【嗶嗶──】也太不健康了吧,真的會死在床上的吧……

  新:我們充分感受到你們對這題的抗議了。

29,假如男人可以懷孕,你希望你們有孩子嗎?

  銀:啊?孩子多麻煩啊……養兩個還不夠嗎?

  新:你說誰是你的孩子啊!

  桂:嗯,我也覺得有新八跟隊長就夠了。

全文展開(共 4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