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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782 篇3 人追蹤朱莉 • 約翰遜[PG]
於一個下豪雨的夜裡,一名年輕女性擅自闖入了已經關門的教堂,當天剛好是我值日,堂內也剩我一人。所以我停下清掃會堂的動作,緩慢地開口:「不好意思,年輕的小姐。教堂已經關了,如果有什麼需求……」
「——神父,是什麼讓我是『我』?」
我沒有辦法回答她的問題,因此我保持沉默。
看我沒有回應,女人先是自嘲地笑了一聲,接著道:「如果這個世界是一個故事,我是其中的反派嗎?」
我沒有辦法回答她的問題,因此我保持沉默。
年輕女人不再說話,她的衣服正在滴水,我想轉身去為她拿毛巾擦拭,但女人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大步流星地走進滂沱大雨中,她的每一個步伐皆帶有受了傷的傲慢,雨水打在她身上的響音不知為何我直到現在也依稀記得。
「我是黛芙妮.約翰遜。神父,請不要記住我的名字。」
那是大約一個月前發生的事了。人老了,能記住的東西早就屈指可數,可惜記憶不是自身可以控制的,不然說實話,我比較希望能運用剩下的記憶空間去記下一次聖餐禮拜前需添購的食物。
「讓我們來到主的面前,來禱告。」我說。
我天生眼盲,無法看見會眾的表情,但我聽見有人在低語禱告、有人在低聲啜泣,還有人因為是被父母強行帶來的孩子而不安份地動來動去。
「若望一書一章九節裡寫道:『但若我們明認我們的罪過,天主既是忠信正義的,必赦免我們的罪過,並洗淨我們的各種不義。』兄弟姐妹,你們的罪都已洗淨,在上帝面前,你們是潔淨的了。」
今天是十月二十日,星期日。我想著,於值班日誌上寫下日期及我的名字。
散會的時間到了,我仍然站立於略高的平臺上,等待有需求的人們來請求我幫他們祈禱。第一個來的是一位孩子發高燒的婦人,第二位是事業成赤字的男人,最後一位是經常在星期日前來禮拜的年輕女性,我熟悉她大家閨秀一樣的小步步伐聲,她是個虔誠的姑娘。
「神父,我要告解我的罪。」年輕的女人說,她微微行禮時製造的細小響音使我對她有了更深的淑女印象。
我微笑著頷首,對懺悔室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之後,率先進入了懺悔室。這時教堂已經沒有除了我們以外的別人了。
「我不小心向黛芙妮——也就是我的雙胞胎姊妹——因為一點小事而發了脾氣。」說話的女人語帶懊悔地道。第一次認真地聽對方的嗓音,我年紀不小了,僅靠聲音判斷年齡並不是完全做不到,大概二十幾歲吧。
「今天朋友來我們家時,我的手足假裝自己是我且沒有暴露。如果我沒有剛好走下樓,直到他回家,朋友絕對都會以為黛芙妮就是我。我知道她只是在開玩笑罷了,但我卻依然對她鬧了脾氣,真是糟糕。」年輕的女人嘆了一口氣。「當時,我有一種非常強烈的不安感。我不知道怎麼解釋,甚至現在仍揮之不去。」
年輕女人非常、非常地後悔,我可以聽到所有人類深感悔意時,會做出的所有身體語言。
「上帝沒有要我們不犯錯,而是要人在犯錯中學習謙卑。」
年輕女人沒有回應,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愣愣地回應:「是……是嗎?」
慢半拍的應答是當一個人沉入懊悔的情緒裡時,會產生的現象,我很清楚。
「是的,所以你現在願意悔改的態度,才是上帝所看中的。」
「謝謝您,神父。」年輕女人的聲音充滿感激,她激動的手上拿著的洋帽都差點落地。身體快於頭腦行動,在千鈞一髮之際接住了帽子,隔著一片隔板我都能聽見女人那一邊巨大的動靜。
「你願意發誓方才所言無一絲虛假並誠心悔改嗎?」
「我發誓。」
「那麼,我赦免你的罪。」
「神父。」年輕女人語氣不自然地頓了一下,她說話的方式依舊保持著有禮貌的小聲。「是什麼讓我確定我是『我』?」
「嗯……你的名字、你的長相、你的聲音、你曾做過的事和你動作時的每個小習慣。」自從那個在雨天前來問我相同問題的女人離去之後,我已經思考這個問題很久了。如果再相遇一次,我想這麼回答她。「如果要更實質一點的,應該就是你的身分證、護照等身分證明用文件了。」
「謝謝您,我知道了。」臨走之前,年輕女人再次開口:「我的名字叫朱莉,朱莉.約翰遜。」
我像往常一樣安靜地坐在懺悔室我的位置上,直至懺悔人完全離開教堂,我才動了動好像生了鏽的身軀,打算站起身並稍微清掃一下教堂。說時遲那時快,一個屬於女性的腳步聲出現,她邁出的步伐比朱莉小姐要大,每一步都能聽出她滿溢的自信心,抑或者是驕傲——不知為何些許耳熟。
「你是神父吧?我是來告解罪的。」女人試圖讓自己的語調更柔和些,但她尾音透露出的高傲出賣了她,且她舉手投足之間表現出來的個性也與「溫柔」兩字相差甚遠。
「請進吧。」
我們一前一後地進了懺悔室,女人在跪下前首先整理了一下洋裝的裙襬,透過自隔板另一邊傳來的聲音,我可以肯定她整理裙襬的方式與朱莉小姐相同,這是同一個家庭出生養成的習慣。
「我今天對我的雙胞胎姊妹說了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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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
人的一生中,總是不斷遇見又錯過。每個相遇,都彷彿電影的一幕,交織成我們紛亂的一生。而我的遇見,肯定是這齣電影中,最為狼狽與苦澀的一幕。
烏雲伸出手遮蓋天空,向窗外望去,天色昏暗,空氣開始凝結潮濕的氣息,讓每個呼吸都變得濕黏沈重,拉扯著踏進辦公室的腳步也變得遲疑。我知道隔了扇門有怎樣的酷刑在等待著我,但我終究還是會拉開那扇門。我沒有選擇,或是說,我的選擇權早在最初就被我親手放棄。她坐在位置上,隔了台筆電的距離像隔著汪洋,每每坐在這裡,焦慮的心思便忍不住油然而生,眼尾撇向她,仍滔滔不絕說著什麼,在我眼裡都僅是拉扯嘴型。我聽不見她說的話,世界變得很安靜。周遭的影像如相機的人像模式聚焦在她身上,我的世界只剩下她。
我的世界,只有她。每每想起這樣的遇見,乍看之下應該會冒出粉藍色如夢的泡泡。
的確,剛開始也是這樣的。
尚未深交的我們,保持著一段禮貌的距離。那樣的距離之下,她看起來特別美。美的如冬夜溫暖的燭光,吸引我這隻飛蛾撲火,葬身火窟。
的確,最後的我雖然沒有去進行診斷,不過那之後我幾乎每天都會被蒸氣燻疼眼睛,兩行清淚默默的流下來。
我不想,也不能怪她。
她是這麼好的一個女孩。我會變成這樣,不是她害的。
最終,結束的那天,我沈默的踏出辦公室,安靜的闔上門,門卻大聲嘎啦嘎啦作響,伴著我眼角的淚水不爭氣的落下。為什麼要哭?都結束了。為什麼我會覺得可惜?為什麼她是海而我是石頭?為什麼不是她是海而我是碼頭?
心被一個又一個的疑問堵塞,我無聲的回答我自己。
如果有下輩子,如果。
我們還要再遇見。這一次換妳先抓住我的手,換妳先墜落,換妳先愛我。
我會為妳找到歸途,我會當妳的燈塔。我不會讓妳一個人吃苦,吃我吃過的苦。
我們,還有機會的話,再遇見,再嘗試相愛。
好嗎?
〈最後的最後〉
那之後過了很久,許安生下午去了他的訪談。
「我以為今天會變成抱怨大會。」安生含蓄地笑。
「妳想抱怨?來啊。」
「錄音也沒關係嗎?我不想變成100分鐘。」
「應該沒差。」
安生頓了頓,很努力想回憶她們相處的細節、自己做過卻未被發現的努力、她說過那些對當時的安生來說,有些殘忍的話⋯⋯
她很努力想,卻怎麼樣也想不起來。只有那句「妳不會只有這樣而已。」在腦海迴盪,安生想,所有的痛可以概括成兩個字。
「成長」
那些旁人看來痛到發瘋的過程,著實替安生不算豐富的人生增添了不少色彩,也增添了不少愛與傷。
在鹹甜交雜的回憶裡,安生早已無法找到她的影子。漸漸地,她們終究成了陌生人,那樣也好。不然安生會一直恨自己,恨自己怎麼那麼不成器,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有些墜落是事實。」安生說「挺難受的,當時。」
「我會忘記那些難受,但我會原諒嗎?」
「又或是說,忘記,是真的原諒了嗎?」
「我想知道她的心情,因為那是。」
「我原諒我自己的關鍵。」
時間比光還快,轉眼間,安生身著制服,站在熟悉的辦公室門口。她拉開那扇嘎啦嘎拉作響的門,但腳步卻輕盈,向左一望,她還是在那兒。
月亮看見了安生,朝她微笑後站到她身前。
「如果有學到東西的話,就好了。」
盛夏的陽光燦爛,窗外蟬鳴不斷,安生最後望著那熟悉的走廊,低著頭,第一次笑了。
作者的話:
這是以安生的視角出發的〈遇見〉(據說她在求學期間寫了不只一次遇見。)以及安生與月亮最後的結尾。
或許不夠漂亮,但是對安生來說,算是個值得珍惜的結局吧。
海澄 24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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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對勁。即便是澤北榮治,此刻也察覺到了,不太對勁。
上個賽季結束後,澤北終於獲得一次長假,難得回來日本一趟,他興高采烈地告知昔日高中隊友與前輩,又打電話給那在美國時曾與他跌跌撞撞彼此扶持好多年的戰友。深津前輩表現得有些冷淡,不過他一直都是那種處變不驚的樣子;宮城則一口答應來接他,澤北心想宮城嘴巴壞歸壞,關鍵時刻還是很靠得住的。然而現在回想,不禁覺得宮城當時的反應也有那麼一點點不自然不是嗎?就一點點?
澤北小心翼翼看向轎車前座,提防著不要因後照鏡而敗露自己的視線。宮城坐在駕駛座,看似很正常,然而從上車以來便一聲不吭,而副駕的深津前輩只在導航指示轉彎時開口,並散發著莫大的威壓。
「那個⋯⋯」方才澤北一度嘗試開口,「兩位一起來接我,我很感動啦⋯⋯」不過後半段他實在沒勇氣說,於是這句話便乾乾地飄在半空,與空氣中的微小塵埃一起散落。澤北垂頭喪氣地縮回座位裡繼續滑手機,而在他的視線死角,宮城以氣音罵了一句髒話,逼退正試圖摸向他大腿的手。
時間得倒回三天前,宮城的電話響起時,他和深津正坐在餐桌前準備開動。重新連絡上對方的這半年,他們幾乎每星期碰一次面,並約定好碰面時盡可能不接電話也不看手機簡訊,於是宮城原本打算忽略這通電話,但他又擔心可能是薰或安娜。深津無聲地朝他點點頭,宮城便帶著抱歉的微笑離開飯桌,示意深津先吃,不必等自己。
從餐桌邊,深津得以看見宮城在客廳接起電話的側面,神色由凝重轉為釋然,最後他笑了出來,罵了幾次蠢、笨蛋和早說啊之類的詞語,最後他掛上電話走回飯廳,看起來心情不錯。宮城拉開椅子,同時開口道:「是澤北啦。」接著他抬頭觀察深津的表情,「你好像不是很驚訝?」
「他昨天也打給我了pyon。」最近的另一個變化,深津開始在他們獨處時用回那個語尾了。他是真心認為即將奔四的男人這麼說話很可愛嗎?宮城心想,滿可愛的。但他不打算告訴深津。
「澤北說沒人能去接他。」
「真可憐pyon。」深津不以為然。
宮城笑了出來,「所以我就說了,我可以去。」
深津震驚地看著他,「他回來那天我們不是要去佐渡泡溫泉嗎?pyon?」
「別那樣看我,我沒有忘。」宮城邊說邊夾了一塊糖醋里肌,「他的班機早上九點多就到了,反正都要開車出門,我們就先把他送回東京再出發。」
「我們?」
「對啊。」這次換宮城不滿地挑起眉毛,「不然只有我嗎?」
「不、我的意思是,」深津嚥了一口口水,「澤北知道嗎?你有告訴他?」
「告訴他什麼?」宮城不耐地催促。
「告訴他我們在交往。」
「我們沒有在交往,」宮城下意識反駁,又加了一句,「現在沒有。」接著他才後知後覺理解了深津想說什麼。他震驚地看著深津,「你沒告訴過他嗎?」
「我沒跟他說。」深津的肩膀垮下來,「過去八年都沒說。」
宮城明白這大概不是一個爭論為什麼不告訴他的好時機,然而他們重新開始約會的第二條規定正是,無論有任何不滿都應該拿出來與對方討論,於是宮城就問了:「你怎麼不跟他說?」
「那你為什麼不說?」
「我們現在該討論的不是我!」宮城深吸一口氣,逼自己冷靜,「好吧,因為我覺得很麻煩。」
深津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我也是,」他說,「我也覺得很麻煩pyon。」
沈默降臨,他們苦惱地吃完了這頓飯。向澤北解釋他們一言難盡的現狀首先就被否決了,他們也都不想承擔當澤北知道過去八年自己都被矇在谷底的後果,最後深津提議,乾脆假裝是今年才重逢,現正熱戀中,只不過還沒來得及告訴親朋好友,結果被宮城瞪了一眼。「辦不到。」宮城說。約會規則第三條,否決提案一的人必須提出可行的提案二,於是宮城表示他們應該裝作在機場偶遇。
深津狐疑地看著他:「你其實很瞧不起澤北對嗎?」
「不然你有更好的作法嗎?」
拿不出提案三的深津,最終勉為其難答應了。
看見原本說沒空的深津前輩出現在機場時,澤北既興奮又感動,他搭著宮城的肩說這就是我跟你說了好多遍的深津前輩,啊、不過你們本來也就見過,是說深津前輩變得好壯啊!倒是宮城你是不是有點縮水、嗚啊啊幹嘛揍我!我錯了你的拳頭還是好硬!接著他又開始抱怨其他學長都有工作不能來接機,但他們明天要幫我辦接風宴,好期待喔!不知道河田前輩是不是長得更像猩猩了⋯⋯咿!深津前輩的眼神好可怕⋯⋯他吱吱渣渣說了一路,才發現宮城與深津都異常地沈默。
澤北的話音漸弱,最終乖乖閉上嘴,跟隨宮城與深津前輩來到停車站,眼看他們走向同一部車,宮城為他打開後車廂放行李,深津前輩則一派自然地坐進了副駕駛座。你們不是在機場巧遇的嗎?澤北想問,求生本能卻逼使他把這句話吞回去
此世無神(連載)[PG]
[鬼太郎誕生之謎│ALL水] 此路不通。 [PG]
食用需知:
1.本文為鬼太郎誕生 ゲゲゲの謎的二次女性向二創,主CP:沙代水、鬼(→→)←水、微父水。
2.段子。六期鬼太郎(NOT成長)。各種倫理放棄,給什麼都可以接受的人。
OK?↓
01.她夢想穿著那襲潔白的洋裝,與那人一同攜手走在向陽大道上。
現在想來,最後長田插入她體內的刀應是有起到淨化的作用。
可法器能淨化的只有當下那無法遏止的瘋狂,而不知幸或不幸,從她身誕生的狂骨則早與她融為一體,於是還能保留靈體的她要嘛回到出身的廢村徘徊,要嘛就是佇立在她所謂的『命運之人』的床頭,看著那人被過去與惡夢侵擾。
『命運之人』,或許應驗她母親對於她也是龍賀之女的讚許,明明應是要聽起來如此羅曼蒂克,然而沙代自己清楚那句話代表的含意,所以當她的雙手掐上他的頸項時又顯得格外諷刺――起初佯裝出愛戀的少女模樣,最終在所有悲劇的疊加下親手招致被毀滅的結局。
水木先生發現了嗎?抑或沒有聽出她的話中有話?
少女幽靈面無表情低頭俯視著日夜被夢魘壓身的男人,而求生討死理當屬於生者的權利,與她不再有干係,於是她只能佇立在水木的床頭一語不發的守著。
某日她依附在水木身後經過時髦的喫茶店時,腦中閃過一個想法:假如當初她真將那男人拉出通往哭倉村的隧道,那這個故事的結局會不會有所變化呢?或許她就能真正地走入充滿著陽光的東京街道,與命運之人一起喝著冰淇淋蘇打吧,至於那雙沾染血腥罪孽的皎白雙手何時才能洗淨那都是往後……。
「你、你究竟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夢裡?」
正當沙代胡思亂想之際,她再度聽聞這句夢囈時少有的產生反應,她不是第一次聽見水木向夢中提出疑問,但在她不小心窺探水木夢境後見到血櫻下的銀髮男子身影,並看向因承受怨念而腐化全身所僅存眼球形體,那個吃力地拉著手絹替他擦拭掉臉頰上汗水的幽靈族,她不禁垂下眼簾想道:「真是殘酷的男人啊。」
殘酷到連夢裡都不存她的蹤跡。
02.此路不通。
「水木啊,總有一天你一定能和老夫和老夫的妻子那樣,找到自己的命運之人的。」墳場裡,只要喝醉便止不住哭哭啼啼的幽靈族,見到本來前幾日還野心勃勃的男人一談到戀愛話題便難得的委靡下來,他不由得出聲安慰道。
「……真的會有這麼一天嗎?」只要喝醉便笑得如同少年般的人類盯著幽靈族的側臉看了良久,便將杯中天狗釀的酒給一干而盡。「搞不好為時已晚了啊。」
「真的!老夫拍胸脯和你保證,水木你定能找到自己的良緣並結為連理的!」到時候可別忘了找老夫喝新婚酒啊!絲毫沒注意到旁人對自己投向失戀的眼神,銀髮的幽靈族繼續往夥伴的杯子裡添加新酒。
啊啊,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吾妻啊。
幽靈族的男子在酒席裡如此長嘆。
03.鬼之子做著與命運之人一起吃著甜美鬆餅的夢。
自那雷聲轟鳴大作的滂沱大雨的夜晚裡,明知萬萬不可留下禍種,水木最終遵從那曖昧不明的感性,將從墳墓裡破土而出的嬰孩擁入懷中。
在養育異族的孩子與忙碌的生活中反覆奔波,水木也從中逐漸認為生活將會就此定型,那稱不上遙遠的將來也定會是這樣過下去也說不定。
「~~木。」剛長牙的嬰孩奶聲奶氣的笑著向剛下班回家的男人招手討抱,水木見狀便嘿咻一聲,從他母親那接抱起孩子,連逗弄孩子的聲音都不自覺的放軟,哪裡還有職場時的肅殺樣子。
「這孩子是乖,但就這樣不哭不鬧,直直盯著某個方向看,也老是自己一個人玩,實在給人感覺不太好。」水木的母親縱然被眼前的溫馨景象不由得軟化表情,但作為人母的直覺告訴她這個自家兒子從墳場帶回來的嬰孩處處都顯示著不對勁,可兒子卻頑固得完全不把她的忠告當回事。
「不哭不鬧不也挺好的嗎?誰讓我們家鬼太郎從小就是男子漢,對不對?」水木當然知道母親的擔憂,然而都撿回來了,他的責任感不允許就這樣將孩子扔回墳墓堆裡不管。
鬼子聽完則是一頭埋進養父懷中,稚嫩短小的雙手則環抱住他的頸項。
「水木。」曾幾何時,那名為鬼太郎的孩子叫喚他的名字,從尚未長牙的幼童口齒不清,逐漸變成咬
[聖鬥士星矢│撒艾] 一個濃霧彌漫的夜晚(極短篇一發完) [PG]
一個濃霧彌漫的夜晚
雙子座·撒卡×射手座·艾俄洛斯
2022.12.11
參考BGM:May It Be - Enya
雅典今日大霧,撒卡本想待在雙子宮,讀書、冥想、與自己的小宇宙做深入對話,就此度過無所事事的一天,但到下午,卡諾硬是要從大洋底下跑到聖域來。卡諾說伊奧和拜安又打架,一大早擾人清夢,他遂把爛攤子一股腦兒丟給正練長笛、毫不知情的蘇蘭特,自己捲起包袱施施然來雙子宮向撒卡蹭吃蹭喝。撒卡決不想花費一天時間和自家雙胞胎弟弟大眼瞪大眼,於是拋下正忙著倒時差的卡諾——還是留了很多書和一冰箱的菜給他,不至於讓海飛龍在聖域待半天就餓死——預備久違地出門閒逛。
去哪裡好呢?撒卡站在雅典街頭,難以做出抉擇。他所度過的最初十五年中,大多數時候都忙著訓練,偶爾去世界各地完成史昂大人交予的任務,也只是浮光掠影、走馬觀花。到他坐在教皇位置上的那十三年,更是幾乎沒有離開過聖域。因此,撒卡一時之間,倒不知道這地球上還有什麼地方可以讓他消磨一下午的時光。
……艾俄洛斯今天休假,要不要去找他?
撒卡自問,並選擇性地忽略自己為何對現任教皇的休假安排了若指掌。
——可是,找到艾俄洛斯,又能做什麼呢。
在奇跡般地得到這一次生命之後的幾個月來,撒卡一直有意識地避開艾俄洛斯,連話都沒好好說過幾句。他們不復幼時的親密——撒卡的確向艾俄洛斯道過歉,也知道艾俄洛斯一定會原諒自己(艾俄洛斯就是這樣的人)。但是撒卡發現他無法面對自己最好的朋友——假如艾俄洛斯還願意當他的朋友的話。
年幼時,幾乎每一個來之不易的假日,他們都會撥出幾個小時,待在彼此的身旁。哪怕二人半天都不發一語,也過得很愜意。樹蔭下、草地上,十五歲的撒卡昏昏欲睡,十四歲的艾俄洛斯捧著厚厚的文獻,學一門死去的語言。
——撒卡懷念那樣的日子,甚至在發生過那麼多事之後的今天,也無可避免地在某一些瞬間,產生過他們還能回到當時的錯覺。
就好像,只要在精神中輕輕地推一下艾俄洛斯的小宇宙,他的摯友就會像多年前那樣,即刻趕到自己的身邊。
「撒卡,」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說,「是你找我嗎?」
時近黃昏,遊人四散,撒卡假裝自己沒有被嚇得一跳。
年齡模糊不清的聖域現任教皇站在撒卡的面前。他當然要比十四歲年長,但恐怕也比二十八歲年輕,包括艾俄洛斯自己在內,沒有人再能弄清楚他的歲數——這又令撒卡的心臟疼痛。
雙子座的戰士張開口,卻找不到話講,幸好,艾俄洛斯總是能自己把話說下去:
「今天我休假,原本約好和史昂大人吃晚餐,但是他說在廬山有事,一時半刻趕不回來……幸好有你在。撒卡,你願意和我共進晚餐嗎?」
十分鐘後他們出現在雅典新開的一家美國快餐店。艾俄洛斯興致勃勃地翻菜單、結賬、用飲料機倒汽水——這家店一九七零年代時還沒開到巴爾幹半島來;撒卡有些食不知味。
窗外濃霧瀰漫,像潮水,像開滿白花的田野,像城市在寒冷的冬夜裡呼出白色的汽。
艾俄洛斯注意到撒卡的目光。
「啊,是的,」他溫和地說道,「我們今晚沒法去看星星。」
他們少時,常一起觀望聖域的星空。撒卡驚訝於艾俄洛斯竟還記得——這些回憶對現在的艾俄洛斯來說,可能每一分鐘都與痛苦相伴……但艾俄洛斯看起來絲毫不以為意。
撒卡不說話,艾俄洛斯自問自答:「卡諾是不是來聖域了?所以你出來散心……這個雞腿挺好吃,辣味的。撒卡,嚐嚐看?」
撒卡從沉思中回神,正好看見艾俄洛斯把一根炸雞腿遞到自己面前。未及多想,他近乎反射性地低下頭,咬住了那根雞腿——他的嘴唇不慎碰到了艾俄洛斯的指尖。
「……噢。」艾俄洛斯說。撒卡叼著雞腿,和他面面相覷。
他們上一次這麼親密是在十幾年前,身量初成的年輕人們學著擁抱、學著接吻,像對待課業和訓練和睡眠那樣虔誠而勇敢地學著去愛。
或者,那時候,撒卡並不知道那是愛情——在艾俄洛斯死後四年、也許五年,撒卡才發現自己是愛對方的——多麼諷刺,愛上一個被自己下令殺死的人。
如今他竟有第二次機會。
——當晚,征得了教皇廳的年輕主人的許可,撒卡在前者的主臥室過夜。整個聖域濃霧瀰漫,聲音和熱意傳不了很遠。
第二天,撒卡終於能夠時隔多年、在一夜的安眠之後,心滿意足地醒來。
END
Free Talk
2022年12月CWT62時寫給遣督大人的認親卡故事,今天重新拿出來看時,竟然觸動到了一年半後的自己(……)。因此貼出來。
從個位數的年齡入腐、ship上這兩個人開始,今年我快28歲,就要和原作當時(……)的撒卡一樣大了,卻是第一次真的把關於這兩個人的創作po到線上……太挑戰自我啦!
希望未來的我仍然能為撒艾寫些什麼。
貓地藏(試閱)(原創日式怪談) [PG]
回想起來,那是一個奇怪的夏末。
因為實習的關係,剛從師學院畢業的我來到關西的一個小村鎮三個月,擔任這邊一間小學的實習老師。
而今天是我來到這的第一個禮拜,講實在,在大城市習慣了,來到這個小村鎮,到哪都要步行或是騎單車,唯一有交通車的,只有對外的接駁巴士了。
即使是夏末初秋,天氣依舊悶熱,看著頭頂上厚厚的雲層,怕是晚點要下雨了吧?
我一邊擦著汗一邊爬上坡,蟬鳴在這寧靜的村鎮,是唯一的噪音,爬到坡頂,我轉頭望去,其實這裡是個很美麗的地方,山明水秀,居民又單純,生活樸實簡單,如果體能方面能適應得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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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的一聲,我將背包砸在辦公桌上,衣服都濕了一半,我虛脫的融化在椅子上。
「二之宮老師,今天也辛苦啦。」隔壁桌的歷史老師和藹的笑著,雖然已經有了年紀,但不難看出年輕時是個氣質型的女性,而其他老師也三兩的聚集過來。
「哈哈,二之宮老師還真是拼命,年輕就是不一樣!」這個說話中氣十足的是數學老師,就是很典型的大肚禿頭,聲音洪亮是他的招牌,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
這裡的老師都是些老前輩,來到這邊感覺又變回了學生似的,他們圍著我總是說我這個年輕人不簡單,為了當上老師願意來到這種鄉下實習,每天爬坡上班教書,很是欣賞。
因為這裡小,所以大家沒事就會聚在一起談論八卦,但大家其實都是很熱心的,我笑笑的接過其中一位老師遞過來的水,一口氣就先喝了半杯去。
「這些就算了,連教職員室都沒有冷氣真的是折騰死人了啦!」也不是說我多嬌貴,只是每天爬完那個少說一公里長的坡,到了學校又悶在室內裡面,最多只有風扇可以吹。
真是要人命。
「沒辦法的事呀,冷氣貴電費也貴,學校總是要節省點開銷嘛,現在學生越來越少了,天曉得還能撐多久嘍!」講到這里大家就是一陣婉惜,雖然要講起來還是很遙遠的事,但也是擺在未來的事實,大家不由得唏噓。
閒聊談話的時間一眨眼的就過去了,上課鐘響起後,幾個身為班主任的老師們開始陸續帶著教本前往各班級去,我因為是語文實習老師,所以不用上第一堂課,我往椅背靠去,放眼環顧整個教職員室,陳舊且充滿故事。
這整所學校都是,充滿著老舊的氣息、歷史的刻痕,來來去去的學生在這裡留下了很多回憶。
「真是所好學校,也真是個好村鎮呢!」我自言自語,排除生活上的不習慣,我是挺喜歡這裡的。
正當我拿起杯子起身去裝水時,聽到身後有東西掉落的聲音,我回頭看去是一本老舊皮紙的小冊子,我疑惑的看看周遭,教職員室裡剩下的老師也都埋頭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批改作業或是出習題,並未有人起來走動或是注意過來。
到底是誰掉的?
我走過去撿起來,正反看了看,外皮沒有標示任何文字或圖示,而且顯得非常破舊,邊邊角角都已經磨的起毛,訂裝的方式還是用手工縫線的,看來真的是有好長的年紀了。
倒好了水回到位子上,仔細的看看這本冊子,反正自己今天的課從第二節才開始,有的是時間。
打開內頁,有種讓我覺得隨時都會破碎的錯覺,因此我翻的更加小心翼翼,我看到一些用水墨作的畫,字也是用墨筆寫的,有點潦草,但還算看的懂。
上面寫著一些奇聞軼事,相當於現在的都市傳說吧,早期的人就是愛把一些無法解釋的東西用鬼神之力來解釋。
我笑了笑,沒有多做想法,那些圖都是像怪談小說繪本一樣,什麼妖魔鬼怪都有,旁邊的文字基本上都是有關這個妖怪的介紹。
不知不覺第二節的鐘聲已經響起,我這才回神整理書本前往教室,沒想到一本小小的冊子讓我看了那麼久,剛撿起來的時候不是才剛第一節開始沒多久嗎?
而那本冊子就放在我的辦公桌上,頁面停留在畫了一尊地藏,比較不一樣的地方是那尊地藏帶了個斗笠,而斗笠上有一對尖尖的三角形,臉也不似一般的地藏那般安祥,而是雙眼半瞇成線,一口列嘴露出尖牙如同野獸般猙獰的面孔,而一旁的墨字寫著『貓地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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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準備可以離開學校,已經是夕色西去的時候了,隨著黑夜即將到來,溫度也稍稍的降低了些許,仍舊能感受到皮膚接觸到黏膩的濕氣,今天一日,雨並沒有下來。
學生三三兩兩的返家,影子被夕陽照的老長,我從窗外望著學生們回去的背影,只覺得一切都令人惆悵,明明我還有兩個月又三個禮拜的時間呢!
「二之宮老師,今晚就麻煩你啦!不好意思還要麻煩你這位實習老師也跟著輪駐校夜巡啊。」一個蒼老中帶著慈祥的聲音闖進了教職員室內。
說話的來人是這所學校的老校長,他的年紀少說也有這學校的一半了,要說對這學校最有感情的,莫過於這個校長了。
「校長先生,別這麼說,雖然是實習的
[我在這裡等你│金潤發x顧天宇] 我終於等到你 [PG]
[惡魔奶爸│男古] 誰是誰非 [PG]
番外一
混混A:“你聽說了嗎?關於男鹿和古市的傳言?”
混混B:“是男鹿打敗了神崎、姬川和邦枝的事情吧!我知道啊!難道這裡面和古市有什麼關係嗎?”
混混A:“才不是那個!那個已經過時了!我說的是他們兩人的傳言!”
混混C:“那個關於男鹿和他的跟班的傳言嗎?我有聽說喔!”
混混B:“所以到底是什麼傳言?”
混混D:“你不知道嗎?來來來,我跟你說…”
混混E:“當然是我來說,我堂哥的朋友的哥哥的男朋友可是案發現場的目擊者!”
混混B:“快說啦!”
混混E:“那我說了,咳咳…古市和男鹿正在交往啊啊啊啊!”
混混B:“蛤?他們有女朋友了?這算什麼勁爆的傳聞嗎?男鹿都有老婆和孩子了。”
……
混混E:“不是,我是說他們兩個人是戀人,是男朋友!”
混混B:“真的假的!!”
混混E:“當然是真的了!他們都親嘴了!”
混混B:“??!!!!!”
混混D:“不僅如此,古市因為男鹿被打爆頭,所以大發雷霆了!那一天,整個河邊都是屍體,河水都被鮮血染紅了!”
混混B:“????!!!!!!!!”
混混C:“沒錯!而且聽說其實以前都是古市戴上男鹿的面具,以男鹿的身份替他打架,幫男鹿打出了名聲,所以其實古市才是背後的大佬!”
混混B:“??????!!!!!!!!!!!!”
混混A:“還有一個!其實那個嬰兒是古市幫男鹿生的孩子!他愛男鹿愛得很深,所以即使不能結婚也要給他生孩子,還給他安排了一個金髮女做他的妻子!”
混混BCDE:“???????????????!!!!!!!!!!!!!!!!!!!!!!!!!!!!!”
……
……
……
所以說謠言就是這麼來的,古市今天擺脫謠言了嗎?(笑)
[境界觸發者│無CP] 三分鐘讓你痛小教室 [PG]
歡迎各位收看三分鐘讓你痛小教室!
要準備的材料有:一顆什麼都能接受的心、無視合理性的眼睛
料理方式為隨意打的迷你小段子,因為很短而集結成一點點的小合集,挑選的角色無邏輯描寫方式同樣無邏輯
還請享用愉快!不愉悅也沒有辦法就是了
1.
菊地原討厭醫院。
哭聲,小孩的、家屬的、病人的。
咆哮,對醫生的、對親人的、對死者的。
一種就夠吵了,沒想到還能一口氣聚集在同個地點。
菊地原一向離醫院有多遠就多遠。以免沾染負面情緒及想起受傷的戰友,聲音彷彿針似紥進耳窩、刺進心窩,他真的真的真的很不喜歡醫院。
2.
小南依稀記得有誰說過一個人性格與之前不一樣便是長大了,難得與城戶先生擦肩而過時少女總不禁落寞想著原來大人也是會長大。
3.
選擇不上大學的迅悠一看著同為舊border一員的小南桐繪能夠普通上學,心裡只覺得真是太好了。
4.
從遠征選拔結束的空閑遊真,非必要不太會靠近狹小空間,例如窄巷或兩鐵架間的夾縫,本人似乎也沒發覺這點。宇佐美打量著四處找尋資料卻自動繞過某些地方的白髮少年。
5.
迅悠一即使感冒也依舊撐著眼皮不敢睡覺,怕失去意識的那麼一點時間就會錯過制止危機的時間點。
6 .
簽署入隊同意書的三雲香澄曾試想過失去兒子他會有多痛苦,然而當他看見許多人參加那孩子的葬禮便釋懷了,畢竟有人比他還不能釋懷。
7.今日採訪的對象是村上鋼先生,歷經好幾次近界戰爭之後被授予無數戰功的偉大戰士,縱使面容佈滿皺紋眼睛卻依然炯炯有神,他與我們分享不少關於那時代發生過的事,似乎是由於名為「伴隨效應」的特殊能力因此敘述都非常詳盡又精確,著實幫了大忙,然而對於本人而言大概是一種詛咒吧,無論過了多久日積月累的傷害仍無法撫平牢牢留存腦海並鮮明得像昨日發生似,上戰場奪人性命又或者反被奪走性命的不安、朝夕相處的戰友如何一個個遭到殲滅、殘存下來的倖存者因衰老而逐漸遺忘這段過往,獨留村上先生一人永遠活在那個年代。
8.
「小茜要社團活動囉!」會叫她小茜的人增加了。
搬家後的日浦茜生活十分平穩,女孩開朗的性格讓她很快便交到朋友,課業方面又比以往擁有更多時間溫習使成績上升許多,父母對於不用隨時陷入危險的和平也十分滿意,一切都如此美好。
但不對!有哪裡不對!少了什麼!再度刷新打靶遊戲最高分記錄吸引遊樂場全場目光的強者卻產生不了一點快樂,身為狙擊手的本能無法被虛擬矇騙。
縱使內心渴求望見令人安心的射靶而下意識選擇弓道社、空閒時玩玩射擊遊戲、假日更跑到射擊場打靶,仍然不對。
日浦茜離開了她的戰場。
本該屬於她的戰場,當她的隊友們奔赴戰爭時戰場上再也沒有她的位子,或許有人填補她離隊所造成的空缺但沒人能填補她心裡的空缺。
這份空虛將化作愧疚感折磨著女孩看似安穩的日常,心虛並不安地替留守戰場上的隊友祈禱無事發生,畢竟她不在戰場上。
日浦茜多麼懷念那句「小茜要討論戰術囉!」呀,只可惜會叫她小茜的人已經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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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先生跟日浦茜放一起多少有點用意,一方是被迫永遠留在戰場的人,另一方則是離開戰場但要是過往的隊友出事永遠原諒不了自己因此嚮往戰場的人,不過讓村上先生能夠遺忘、讓日浦茜重回戰場真的是好事嗎?
[逆轉裁判│御成] 霸道檢察官與他的律師小嬌妻(友人西瓜生賀) [PG]
[灌籃高手│三良] 天光 [PG]
[ILUNA│Renster] 色衰愛弛 [PG]
收妖師與玉妖(5/19更第二章,不定時更新)(校園奇幻) [PG]
「蛤!?老妹,說你要跟玉妖交往!?」這件事太過刺激,就連知道自家老妹會跟一些妖怪做朋友的允祁都嚇了一大跳
「我有什麼辦法嘛!」雲希紅著臉「對話就這樣發展啊!」
「算了,等老媽回來再說。」
林允祁,20歲,真實身份為特殊警察
所謂的特殊警察,就是處理妖怪與人類之間糾紛的警察
今天的案件多到爆炸,回家還聽到這麼勁爆的消息,允祁覺得CPU快燒壞了,得插上其他硬件才能勉強保持清醒
「話說你今天是遇到什麼案件呀?看起來這麼累。」雲希歪頭看向自家老哥
「喔,就是最近鬧很大那個案子啊!聽說有兩個人突然失蹤了呢,因為其中一個人是異能者,所以才會找上我們特殊警察。」
「把那個事件詳細說給我聽聽給我看看!」雲希看了那麼多偵探小說,對推理還是有些自信的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