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熊Racoon@uid_22141

朱莉 • 約翰遜[PG]

於一個下豪雨的夜裡,一名年輕女性擅自闖入了已經關門的教堂,當天剛好是我值日,堂內也剩我一人。所以我停下清掃會堂的動作,緩慢地開口:「不好意思,年輕的小姐。教堂已經關了,如果有什麼需求……」

「——神父,是什麼讓我是『我』?」

我沒有辦法回答她的問題,因此我保持沉默。

看我沒有回應,女人先是自嘲地笑了一聲,接著道:「如果這個世界是一個故事,我是其中的反派嗎?」

我沒有辦法回答她的問題,因此我保持沉默。

年輕女人不再說話,她的衣服正在滴水,我想轉身去為她拿毛巾擦拭,但女人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大步流星地走進滂沱大雨中,她的每一個步伐皆帶有受了傷的傲慢,雨水打在她身上的響音不知為何我直到現在也依稀記得。

「我是黛芙妮.約翰遜。神父,請不要記住我的名字。」

那是大約一個月前發生的事了。人老了,能記住的東西早就屈指可數,可惜記憶不是自身可以控制的,不然說實話,我比較希望能運用剩下的記憶空間去記下一次聖餐禮拜前需添購的食物。

「讓我們來到主的面前,來禱告。」我說。

我天生眼盲,無法看見會眾的表情,但我聽見有人在低語禱告、有人在低聲啜泣,還有人因為是被父母強行帶來的孩子而不安份地動來動去。

「若望一書一章九節裡寫道:『但若我們明認我們的罪過,天主既是忠信正義的,必赦免我們的罪過,並洗淨我們的各種不義。』兄弟姐妹,你們的罪都已洗淨,在上帝面前,你們是潔淨的了。」

今天是十月二十日,星期日。我想著,於值班日誌上寫下日期及我的名字。

散會的時間到了,我仍然站立於略高的平臺上,等待有需求的人們來請求我幫他們祈禱。第一個來的是一位孩子發高燒的婦人,第二位是事業成赤字的男人,最後一位是經常在星期日前來禮拜的年輕女性,我熟悉她大家閨秀一樣的小步步伐聲,她是個虔誠的姑娘。

「神父,我要告解我的罪。」年輕的女人說,她微微行禮時製造的細小響音使我對她有了更深的淑女印象。

我微笑著頷首,對懺悔室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之後,率先進入了懺悔室。這時教堂已經沒有除了我們以外的別人了。

「我不小心向黛芙妮——也就是我的雙胞胎姊妹——因為一點小事而發了脾氣。」說話的女人語帶懊悔地道。第一次認真地聽對方的嗓音,我年紀不小了,僅靠聲音判斷年齡並不是完全做不到,大概二十幾歲吧。

「今天朋友來我們家時,我的手足假裝自己是我且沒有暴露。如果我沒有剛好走下樓,直到他回家,朋友絕對都會以為黛芙妮就是我。我知道她只是在開玩笑罷了,但我卻依然對她鬧了脾氣,真是糟糕。」年輕的女人嘆了一口氣。「當時,我有一種非常強烈的不安感。我不知道怎麼解釋,甚至現在仍揮之不去。」

年輕女人非常、非常地後悔,我可以聽到所有人類深感悔意時,會做出的所有身體語言。

「上帝沒有要我們不犯錯,而是要人在犯錯中學習謙卑。」

年輕女人沒有回應,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愣愣地回應:「是……是嗎?」

慢半拍的應答是當一個人沉入懊悔的情緒裡時,會產生的現象,我很清楚。

「是的,所以你現在願意悔改的態度,才是上帝所看中的。」

「謝謝您,神父。」年輕女人的聲音充滿感激,她激動的手上拿著的洋帽都差點落地。身體快於頭腦行動,在千鈞一髮之際接住了帽子,隔著一片隔板我都能聽見女人那一邊巨大的動靜。

「你願意發誓方才所言無一絲虛假並誠心悔改嗎?」

「我發誓。」

「那麼,我赦免你的罪。」

「神父。」年輕女人語氣不自然地頓了一下,她說話的方式依舊保持著有禮貌的小聲。「是什麼讓我確定我是『我』?」

「嗯……你的名字、你的長相、你的聲音、你曾做過的事和你動作時的每個小習慣。」自從那個在雨天前來問我相同問題的女人離去之後,我已經思考這個問題很久了。如果再相遇一次,我想這麼回答她。「如果要更實質一點的,應該就是你的身分證、護照等身分證明用文件了。」

「謝謝您,我知道了。」臨走之前,年輕女人再次開口:「我的名字叫朱莉,朱莉.約翰遜。」

我像往常一樣安靜地坐在懺悔室我的位置上,直至懺悔人完全離開教堂,我才動了動好像生了鏽的身軀,打算站起身並稍微清掃一下教堂。說時遲那時快,一個屬於女性的腳步聲出現,她邁出的步伐比朱莉小姐要大,每一步都能聽出她滿溢的自信心,抑或者是驕傲——不知為何些許耳熟。

「你是神父吧?我是來告解罪的。」女人試圖讓自己的語調更柔和些,但她尾音透露出的高傲出賣了她,且她舉手投足之間表現出來的個性也與「溫柔」兩字相差甚遠。

「請進吧。」

我們一前一後地進了懺悔室,女人在跪下前首先整理了一下洋裝的裙襬,透過自隔板另一邊傳來的聲音,我可以肯定她整理裙襬的方式與朱莉小姐相同,這是同一個家庭出生養成的習慣。

「我今天對我的雙胞胎姊妹說了謊,我

不吃苜蓿芽@uid_61240

[排球少年│研日] 選手銬還是鐵籠(是誰囚著誰) [PG]

慎入
OOC抱歉><!
交往日常
雖然跟上篇沒什麼關聯,單看或當作後續的日常也可以的!
以上沒問題,請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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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爪研磨真的買了一座鳥籠,成人大小的那種,把信任他的日向翔陽引誘進入籠子只需略施小計。

在牢籠門正準備合上時,日向不知從哪掏出的手銬套住研磨和自己銬在一起。

孤爪研磨錯就錯在竟然在走出牢籠口之際,背對反射神經很好的日向翔陽。

研磨的手還來不及鬆開牢門就被日向拉回去,反作用力使雙方跌在地上,鳥籠鑰匙隨之滑出,滾落在籠外。

[LOCK !]聲響並不大靜悄悄的。

逆焰@uid_36628

[排球少年│侑日]交錯的軌跡[PG]

OOC注意
侑日已交往,同居ing
日向翔陽在做夢
翔陽睜開眼看著自己初中時期才有的綠色運動服和面前還未翻新的宮城市立體育館。
“來都來了,不然借顆球來練習一下吧!”花了幾秒鐘了解目前狀況,翔陽左手輕敲在右手手掌上就要踏進體育館。
越靠近體育館門口就越清晰地聽到一個關西腔的咒罵
“豬治,就知道吃,我一個人也能練托球!你就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迷路吧!”黑髮的小男孩悶悶不樂地坐在台階上
翔陽鬼鬼祟祟的偷聽了一會,確定這個孩子是小時候的侑。
“可是沒有聽說過侑前輩小時候來過宮城戶外教學啊?”翔陽翻翻自己的記憶,發現侑完全沒提過有這段回憶,看着有點落寞的身影,翔陽默默走過。
“請問,要一起打排球嗎?”翔陽指著侑放在旁邊的排球。
“我可不跟菜鳥打球的喔?”幼年的野狐狸不安但是一如既往的囂張。
“厲害!這樣的球翔陽都接得起來!”翔陽一個又一個高水準的接球和托球很快就馴服了野狐狸,星星眼的看著翔陽
“畢竟我可是王牌喔!”翔陽帥氣的用大拇指對著自己,講的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但是排球雜誌好像都沒看過你反而是經常看到那個什麼牛若的……?”侑無心的話像是石頭砸在翔陽頭上,畢竟國中時期的他是個連接球都接不好的排球新手。
“我就不一樣我的目標是成為最厲害的二傳手!等著吧!翔陽以後肯定能在雜誌上看到我!”侑信誓旦旦的用大拇指指著自己,張揚的樣子,像極了成年後張揚的大狐狸,一時讓翔陽恍神。
“肚子有點餓了,要不要去便利店?”翔陽擦掉臉上的汗水,想著差不多該補充水分了。
御柳@uid_7692

[新世界狂歡│崑伊] 恐怖愛情故事(6/6,更新03) [PG]

  伊得拿著202號房的鑰匙來到了二樓,二樓只有三間房間,都位在同一面,而202號房位在中間。房間配有一張單人床,一座衣櫃,一組桌椅靠在對外窗前,木製裝潢不華麗卻溫馨,但最令他滿意的是裝潢古典、功能現代的獨立衛浴──還好節目組沒有喪心病狂的給他們復古廁所。

  伊得拆開書桌上寫著「任務指示」的信封,裡面的小卡上寫著「17:00餐廳集合」,他對著房間內架設的攝影機揮了揮手,又俏皮地眨了眨眼,接下來就像他平常直播一樣,自言自語地跟看不見的觀眾聊起天。

  「離五點還有一點時間,趁現在來看看包包裡的筆記本寫了什麼?」

  筆記本內貼了幾張剪報,從浮誇的標題看來,很像是那種專門報導八卦或謠言的小報:

  第一張剪報是關於錫恩鎮鎮長的失蹤案,兩週前,鎮長出門巡視安寧日的布置情形,沒想到正好遇到了攤位失火的狀況,隨行的官員連忙指揮鎮民救火,一陣忙亂後,火滅了,但鎮長也不知去向。

  第二張剪報是家族長年在錫恩鎮服務的祭司凶殺案,十天前祭司的屍體被掛在神像前,血液幾乎流光,周圍還放了一圈白色蠟燭。

  第三張剪報的被害者是錫恩鎮商會會長,一週前參加晚宴後,連同司機一起失蹤,隔天雙雙被發現陳屍在自家酒莊裡,會長的屍體被吊起,血液幾乎流光,旁邊圍了一圈白色蠟燭。

  「祭司跟會長的死法也太像什麼邪教儀式了吧?」

  除了剪報之外,筆記本裡還夾了一份安寧日的旅遊觀光宣傳單,上面簡單的介紹安寧日的由來,以及一週系列活動。

  「安寧日是為了紀念三百年前教廷封印了被惡魔附身的錫恩鎮領主……這世界觀還真的有惡魔啊?」

  考慮到勝利條件是「查明真相」,那麼這種印給觀光客看的宣傳單很有可能不是真相……沒想到參加個戀愛綜藝這麼燒腦啊。伊得攤在床上,鹹魚似的翻了幾次身。

  按照節目指示,伊得準時五點出現在餐廳,餐廳裡擺了一個木製大長桌,上面已擺好了餐具以及姓名牌,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右方坐的剛好是他在大廳遇到的兩位青年,他們彼此微笑著點了點頭後落座。

  不久後,嘉賓幾乎都已經入座,清一色都是美男子,帥得各有特色,伊得眼神發亮地觀察了一圈,卻沒發現和他同車的崑西,他瞥了眼左邊空位的名牌,果然是崑西的位置。

此時,攝影機後方的玖夜不知道跟工作人員說了什麼,只見那工作人員飛快地往樓梯方向跑去,沒多久,崑西便一臉厭煩地出現,在他身邊坐下時還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是被玖夜強迫參加節目一樣,完全提不起勁,只有肩膀上的毛絨絨對他打招呼似的「嘰嘰」叫了兩聲。

  全員到齊後,一個穿著西裝,頭髮花白的老人家來到餐桌前,向他們躬身示意後開口:「各位貴賓晚安,我是旅館經理,歡迎大家來到錫恩鎮。相逢即是有緣,為了加深對彼此的認識,晚餐前我們準備了一個小遊戲,請各位先看看自己的名牌底部,注意不要讓別人看見。」
 
  喔喔,終於來了,這應該就是戀綜互相認識的破冰環節吧?伊得一邊用手掌遮擋,一邊掀開名牌,底部寫的是「戀人」二字。

  「由於安寧日是和封印惡魔有關的節日,所以請各位貴賓玩個尋找惡魔的遊戲,名牌底部寫的是各位的身份,餐盤底下有一張說明書,請各位先參閱角色的能力。」

  惡魔陣營──
  惡魔:你是惡魔,所以你每一回合可以殺死一個人。
  邪教徒:你為信仰甘願獻祭自己,使惡魔每一回合最多可以殺死二人。

  人類陣營──
  祭司:你是救贖也是毀滅,可以拯救一個人,也可以殺死一個人。
  騎士:你心懷正義,可以發起決鬥殺死惡魔陣營,但若盲目向無辜者揮刀,則須以死謝罪。
  平民:你只是個容易被煽動,平平無奇的老百姓。
全文展開(共 3 樓)
海澄@uid_83515

安生與月亮[PG]

〈遇見〉

人的一生中,總是不斷遇見又錯過。每個相遇,都彷彿電影的一幕,交織成我們紛亂的一生。而我的遇見,肯定是這齣電影中,最為狼狽與苦澀的一幕。

烏雲伸出手遮蓋天空,向窗外望去,天色昏暗,空氣開始凝結潮濕的氣息,讓每個呼吸都變得濕黏沈重,拉扯著踏進辦公室的腳步也變得遲疑。我知道隔了扇門有怎樣的酷刑在等待著我,但我終究還是會拉開那扇門。我沒有選擇,或是說,我的選擇權早在最初就被我親手放棄。她坐在位置上,隔了台筆電的距離像隔著汪洋,每每坐在這裡,焦慮的心思便忍不住油然而生,眼尾撇向她,仍滔滔不絕說著什麼,在我眼裡都僅是拉扯嘴型。我聽不見她說的話,世界變得很安靜。周遭的影像如相機的人像模式聚焦在她身上,我的世界只剩下她。

我的世界,只有她。每每想起這樣的遇見,乍看之下應該會冒出粉藍色如夢的泡泡。

的確,剛開始也是這樣的。

尚未深交的我們,保持著一段禮貌的距離。那樣的距離之下,她看起來特別美。美的如冬夜溫暖的燭光,吸引我這隻飛蛾撲火,葬身火窟。

的確,最後的我雖然沒有去進行診斷,不過那之後我幾乎每天都會被蒸氣燻疼眼睛,兩行清淚默默的流下來。

我不想,也不能怪她。

她是這麼好的一個女孩。我會變成這樣,不是她害的。

最終,結束的那天,我沈默的踏出辦公室,安靜的闔上門,門卻大聲嘎啦嘎啦作響,伴著我眼角的淚水不爭氣的落下。為什麼要哭?都結束了。為什麼我會覺得可惜?為什麼她是海而我是石頭?為什麼不是她是海而我是碼頭?

心被一個又一個的疑問堵塞,我無聲的回答我自己。

如果有下輩子,如果。

我們還要再遇見。這一次換妳先抓住我的手,換妳先墜落,換妳先愛我。

我會為妳找到歸途,我會當妳的燈塔。我不會讓妳一個人吃苦,吃我吃過的苦。

我們,還有機會的話,再遇見,再嘗試相愛。

好嗎?

〈最後的最後〉

那之後過了很久,許安生下午去了他的訪談。

「我以為今天會變成抱怨大會。」安生含蓄地笑。

「妳想抱怨?來啊。」

「錄音也沒關係嗎?我不想變成100分鐘。」

「應該沒差。」

安生頓了頓,很努力想回憶她們相處的細節、自己做過卻未被發現的努力、她說過那些對當時的安生來說,有些殘忍的話⋯⋯

她很努力想,卻怎麼樣也想不起來。只有那句「妳不會只有這樣而已。」在腦海迴盪,安生想,所有的痛可以概括成兩個字。

「成長」

那些旁人看來痛到發瘋的過程,著實替安生不算豐富的人生增添了不少色彩,也增添了不少愛與傷。

在鹹甜交雜的回憶裡,安生早已無法找到她的影子。漸漸地,她們終究成了陌生人,那樣也好。不然安生會一直恨自己,恨自己怎麼那麼不成器,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有些墜落是事實。」安生說「挺難受的,當時。」

「我會忘記那些難受,但我會原諒嗎?」

「又或是說,忘記,是真的原諒了嗎?」

「我想知道她的心情,因為那是。」

「我原諒我自己的關鍵。」

時間比光還快,轉眼間,安生身著制服,站在熟悉的辦公室門口。她拉開那扇嘎啦嘎拉作響的門,但腳步卻輕盈,向左一望,她還是在那兒。

月亮看見了安生,朝她微笑後站到她身前。

「如果有學到東西的話,就好了。」

盛夏的陽光燦爛,窗外蟬鳴不斷,安生最後望著那熟悉的走廊,低著頭,第一次笑了。

作者的話:

這是以安生的視角出發的〈遇見〉(據說她在求學期間寫了不只一次遇見。)以及安生與月亮最後的結尾。

或許不夠漂亮,但是對安生來說,算是個值得珍惜的結局吧。

海澄 240604

全文展開(共 2 樓)
灰璞@uid_83963

半塊餅[PG]

〈半塊餅:魔窟生機〉
當包龍星含冤,帶著半塊餅去求助刑部尚書花大人時,大概也想不到,父親的生死之交會背叛他,或許花大人跟水師提督常昆才是一類人吧。
但事到如今我也踏上了包龍星的道路,帶著半塊餅搭高鐵去台中,求助那素未謀面,不知死活,爺爺口中的生死之交謝慶良。想著包龍星至少有姪兒有為相伴,而我的家人或死或殘,或被捕入獄,我在高鐵上不由得啜泣起來。
「先生,你還好嗎?感覺你遇到麻煩了?」隔壁靠窗的座位上,是一個清秀可愛的年輕女孩,她不解的看著我,手上拿著一包衛生紙,眼神中帶著疑慮、不安還有一些同情。
女孩身後的車窗上,倒映女孩粉紫色上衣的背影與姣好的身材,以及那兩個恐怖的身影。
隱約間,那鐵面罩與那張潰爛而作嘔的面孔,似乎正在車窗之外,無視高速行駛的列車,向著我狂笑,渴望著我的靈魂。
「幹你娘機掰,幹,幹,不要過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驚叫著從靠走道的座位上彈起,飛也似的逃離窗邊,下意識的把自己關進廁所,奢望那摺疊的鐵門能夠保住我的命。
望著手中的半塊餅,這似乎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我如果不是瘋了,就是我們李家真的惹上某種永遠不該接觸的東西。
而那東西帶走了爺爺和大伯,弄癱了爸媽,而我則是它們下一個目標。
就這樣,我在廁所中瑟瑟發抖,直至列車到站,我才快步下車。
我注意了一下,當我下車後,靠窗的女孩也已經離開了。
信上的那個地址,是一處隱於鬧市的幽靜小徑,與小徑旁的一處三合院。小徑相當整潔,看得出有細心照料路樹與除草,而在路旁的那棟三合院,有著低矮而略為陳舊,但相當典雅的圍牆,從圍牆向內望去,乾淨的磚瓦與整齊的鋪設於屋頂之上。整棟三合院看似無人在內,不過那典雅的氛圍,不用入內即可感受。
我緩緩走向圍牆的鐵柵門,隨著我越來越靠近那三合院,懷中的半塊餅,竟然開始發熱,接著開始緩緩而微小的震動起來。
圍牆的鐵柵門與正房的大門一起打開,彷彿這屋子正在邀請我入內。
屋主是謝慶良嗎?
如果是他,他會出賣我嗎?
我好像已經別無選擇,只能忐忑的走入敞開的門,走入三合院的正廳。
雖然當下是午後,但正廳之中顯得如此冷清,也由於無窗的緣故,室內黯淡無光。
直到我習慣廳內的昏暗,我才發現正廳之中,擺著一具巨大的棺木。我本能的向後逃去,但在這無人的空間,大門竟然砰的一聲關上。
我再轉身,一個人已經矗立在廳中,一旁的棺木敞開,其中帶有光芒的綠色煙霧從中飄散而出,就如那黑甲怪物的眼洞中所溢出的,那充滿死亡的光與霧。
看來,棺中的不是人,而是那些來自彼岸的魔物。
我看不清那人的面孔,但我知道這是陷阱,我還是沒逃掉,這些恐怖的東西還是抓到我,不知道在生命結束後,這些怪物會如何炮製我。
全文展開(共 2 樓)
Afrarara@uid_39267

[灌籃高手│宮城家] 鮫(人魚PARO/無CP) [PG]

*人魚PARO
*宮城家中心/無CP

  「南海之外有鮫人,水居如魚,其眼泣則能出珠。」——晉.干寶《搜神記》。
鮫人,又名人魚、海妖、塞壬,這種半人半魚的美麗生物在古今中外留下諸多傳說。
  相較人類對於未知物種的興味盎然,人魚一族對於人類的評價則具體且負面許多。沒事別去岸邊!別讓人類看見你們!想被抓去造珍珠嗎?想被抓去吃掉延壽嗎?你們知不知道有個中國皇帝把人魚做成蠟燭放在墓裡?長老頸部的鰓隨著他誇張的神情鼓動。然而精力旺盛、古靈精怪的青少年哪聽得進?長老的尾鰭還沒出前門、小屁孩們早已爭相游出後院,徒留長者在身後吐著憤怒的泡泡串。
  黑髮少年也是嘻笑著衝出後院的年輕鮫人之一,乍看之下祂與其他人魚並無不同,然相較於其他鮫人而言祂確實特別了些——少年曾丟失過一段記憶。
  祂最早的記憶始於暈染墨黑的藍,彼時祂的身軀正緩緩墜入海中,波光粼粼的海面逐漸離祂遠去,在視線即將陷入黑暗時,魚群忽然一湧而上。繽紛的新月錦親暱的穿過祂指間、大鬼蝠魟自身下輕輕托住祂、溫馴的紅海龜則溫柔輕觸祂鼻頭、座頭鯨的歌聲也自遠方傳來,似在歡迎祂回家。
  再更之前的記憶便是一片空白了,關於此事祂也詢問過耆老,面對少年的提問眾人總是沉默的看著祂半晌後才揚起笑,慈愛的表示這是祂受過傷的關係,感謝海神庇佑,在丟出一串謝詞後,祂們總以有其他要事為由匆促離去,善於察言觀色的少年幾次詢問未果,最終只能將滿腹疑問往肚裡吞。
  但少年沒說出口的是,有個秘密一直深埋在祂心底——祂總希望再靠近陸地一些,要知道人魚即便好奇也不敢離人類太近,叛逆的年輕人頂多幼稚的較勁誰敢游得離岸邊更近一些,但也沒敢真拿自己小命開玩笑,可少年就不同了,祂會趁著沒人注意時溜到岸邊偷覷灘上的人類,還有幾次沒留意漲退潮的時機險些擱淺。
  祂最常在岸邊看見的是位總是噘著嘴、掛著一張臭臉的小男孩,膚色黝黑的男孩頂著一頭蓬鬆捲髮,沙灘上經常能看見他奔跑的身影;神色陰鬱的女人則時常跟小女孩一同出現,除了出聲提醒女兒別離海水太近外,其餘的時間她都用悲傷的眼神遙望蔚藍的太平洋;三人幾乎沒有同時出現過,但從他們的互動看來,應該是一家人沒錯,這一家三口總讓人魚少年胸中莫名躁動,或許在祂丟失的記憶中也曾有過類似的家人吧?懷著這樣的心情,祂偷溜到岸邊的時間變多了,有次甚至不小心和小女孩對上眼,在祂逃離時還驚起大片水花。
  「安娜!發生什麼事了?」女人緊張的聲音遠遠傳來。
  「媽媽,阿宗沒有死掉!」
  「妳這孩子到底在說⋯⋯」
  「阿宗一定是到新的地方生活了。」
  「⋯⋯」
  「媽媽?」
  「⋯⋯回家了。」女孩被母親扯著離開沙灘,她抗議的抱怨聲也被驚慌的少年拋在身後。
  待幾日後少年平復心情重回岸邊,卻再沒看過那一家人。

  /
  不知過了幾次日月的輪替,記得那日傾盆大雨讓海面躁動不已,少年自昏暗的珊瑚礁群中猛然起身,心有所感的游向海岸,這次祂終於再次見到那位捲髮的男孩,長大不少的男孩的眉眼還帶著稚氣,總是面無表情的他跌坐在沙灘上,祂詫異的看著滿身是傷的對方、正如嬰兒般皺著臉聲嘶力竭的痛哭,聽見對方的哭聲,人魚少年下意識想要趕往男孩身側,但很快便恢復理智躲回藏身處,祂遠遠看著男孩的變化,男孩側邊的頭髮剃得極短,人魚看著這樣的人類,歪著頭輕觸自己的長髮,祂蹙起眉,對於突如其來的熟悉感到困惑,或許這也和那段丟失的記憶有關?祂甩了甩頭,重新全神貫注的望向男孩。
  隨著男孩的哭聲漸歇,陽光也選在此時破開雲層灑落海邊,只見男孩抹去狼狽的涕泗,眼中多了抹堅定,他用力的拍拍臉,接著如幼時一般專注的在沙灘上來回衝刺。

  再後來,祂終於盼到那家人一起坐在海邊的日子,女人臉上掛著未曾有過的溫柔微笑,不該再被稱為男孩的少年則是大笑著和妹妹踩水打鬧。祂遠遠看著那家人
inin@inin

[灌籃高手│深良] 雨下下來(完)(更新番外) [PG]

  不太對勁。即便是澤北榮治,此刻也察覺到了,不太對勁。

  上個賽季結束後,澤北終於獲得一次長假,難得回來日本一趟,他興高采烈地告知昔日高中隊友與前輩,又打電話給那在美國時曾與他跌跌撞撞彼此扶持好多年的戰友。深津前輩表現得有些冷淡,不過他一直都是那種處變不驚的樣子;宮城則一口答應來接他,澤北心想宮城嘴巴壞歸壞,關鍵時刻還是很靠得住的。然而現在回想,不禁覺得宮城當時的反應也有那麼一點點不自然不是嗎?就一點點?

  澤北小心翼翼看向轎車前座,提防著不要因後照鏡而敗露自己的視線。宮城坐在駕駛座,看似很正常,然而從上車以來便一聲不吭,而副駕的深津前輩只在導航指示轉彎時開口,並散發著莫大的威壓。

  「那個⋯⋯」方才澤北一度嘗試開口,「兩位一起來接我,我很感動啦⋯⋯」不過後半段他實在沒勇氣說,於是這句話便乾乾地飄在半空,與空氣中的微小塵埃一起散落。澤北垂頭喪氣地縮回座位裡繼續滑手機,而在他的視線死角,宮城以氣音罵了一句髒話,逼退正試圖摸向他大腿的手。

  時間得倒回三天前,宮城的電話響起時,他和深津正坐在餐桌前準備開動。重新連絡上對方的這半年,他們幾乎每星期碰一次面,並約定好碰面時盡可能不接電話也不看手機簡訊,於是宮城原本打算忽略這通電話,但他又擔心可能是薰或安娜。深津無聲地朝他點點頭,宮城便帶著抱歉的微笑離開飯桌,示意深津先吃,不必等自己。

  從餐桌邊,深津得以看見宮城在客廳接起電話的側面,神色由凝重轉為釋然,最後他笑了出來,罵了幾次蠢、笨蛋和早說啊之類的詞語,最後他掛上電話走回飯廳,看起來心情不錯。宮城拉開椅子,同時開口道:「是澤北啦。」接著他抬頭觀察深津的表情,「你好像不是很驚訝?」

  「他昨天也打給我了pyon。」最近的另一個變化,深津開始在他們獨處時用回那個語尾了。他是真心認為即將奔四的男人這麼說話很可愛嗎?宮城心想,滿可愛的。但他不打算告訴深津。

  「澤北說沒人能去接他。」

  「真可憐pyon。」深津不以為然。

  宮城笑了出來,「所以我就說了,我可以去。」

  深津震驚地看著他,「他回來那天我們不是要去佐渡泡溫泉嗎?pyon?」

  「別那樣看我,我沒有忘。」宮城邊說邊夾了一塊糖醋里肌,「他的班機早上九點多就到了,反正都要開車出門,我們就先把他送回東京再出發。」

  「我們?」

  「對啊。」這次換宮城不滿地挑起眉毛,「不然只有我嗎?」

  「不、我的意思是,」深津嚥了一口口水,「澤北知道嗎?你有告訴他?」

  「告訴他什麼?」宮城不耐地催促。

  「告訴他我們在交往。」

  「我們沒有在交往,」宮城下意識反駁,又加了一句,「現在沒有。」接著他才後知後覺理解了深津想說什麼。他震驚地看著深津,「你沒告訴過他嗎?」

  「我沒跟他說。」深津的肩膀垮下來,「過去八年都沒說。」

  宮城明白這大概不是一個爭論為什麼不告訴他的好時機,然而他們重新開始約會的第二條規定正是,無論有任何不滿都應該拿出來與對方討論,於是宮城就問了:「你怎麼不跟他說?」

  「那你為什麼不說?」

  「我們現在該討論的不是我!」宮城深吸一口氣,逼自己冷靜,「好吧,因為我覺得很麻煩。」

  深津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我也是,」他說,「我也覺得很麻煩pyon。」

  沈默降臨,他們苦惱地吃完了這頓飯。向澤北解釋他們一言難盡的現狀首先就被否決了,他們也都不想承擔當澤北知道過去八年自己都被矇在谷底的後果,最後深津提議,乾脆假裝是今年才重逢,現正熱戀中,只不過還沒來得及告訴親朋好友,結果被宮城瞪了一眼。「辦不到。」宮城說。約會規則第三條,否決提案一的人必須提出可行的提案二,於是宮城表示他們應該裝作在機場偶遇。

  深津狐疑地看著他:「你其實很瞧不起澤北對嗎?」

  「不然你有更好的作法嗎?」

  拿不出提案三的深津,最終勉為其難答應了。

  看見原本說沒空的深津前輩出現在機場時,澤北既興奮又感動,他搭著宮城的肩說這就是我跟你說了好多遍的深津前輩,啊、不過你們本來也就見過,是說深津前輩變得好壯啊!倒是宮城你是不是有點縮水、嗚啊啊幹嘛揍我!我錯了你的拳頭還是好硬!接著他又開始抱怨其他學長都有工作不能來接機,但他們明天要幫我辦接風宴,好期待喔!不知道河田前輩是不是長得更像猩猩了⋯⋯咿!深津前輩的眼神好可怕⋯⋯他吱吱渣渣說了一路,才發現宮城與深津都異常地沈默。

  澤北的話音漸弱,最終乖乖閉上嘴,跟隨宮城與深津前輩來到停車站,眼看他們走向同一部車,宮城為他打開後車廂放行李,深津前輩則一派自然地坐進了副駕駛座。你們不是在機場巧遇的嗎?澤北想問,求生本能卻逼使他把這句話吞回去

全文展開(共 3 樓)
海澄@uid_83515

此世無神(連載)[PG]

深夜,一名女子抱著懷裡一團白色的,溫溫熱熱的小東西,連夜逃出故里。凝神細望,那小東西竟是個五六歲大的幼童,孩子頭上長著大大的狐狸耳朵,小嘴微張,對著母親的胸膛呼出熱氣,細細的眉毛微微蹙起,小手抱著自己蓬鬆的白色尾巴。
一陣顛簸,他的眼睛睜開,視野所及之處除了母親的胸膛,便是那下過雨後泥濘不堪的地面。母親被纏繞著生長的樹根絆倒,狼狽地跌坐在地,渾身沾著地上潮濕的泥土,卻不忘把他護在懷裡,緊緊抱住。
「憐,快到了。等到了仙鄉,就可以找到你父親……」女子伸手摸了摸他正在發燙的臉,纖細的手臂奮力把自己撐起「他是仙,他會治好你……」她把覆蓋在憐額前的白色細髮撥開,輕柔的抹去他額頭的汗珠,以一旁的樹木做支撐,繼續吃力地向前走。
「那母親跟離兒呢?父親也會治好嗎?」憐的小手輕輕環著母親的脖頸
「會的。」母親對著憐微微一笑,伸手輕撫他的眼皮,憐便沉沉的睡著了。
他不知道母親最終有沒有成功抵達仙鄉,再睜眼時,只見一個清秀的男子,身著黑色外衣,白色寬褲,在房間的石桌上不知在搗些什麼,一旁的茶碗放在床邊的矮桌上,熱氣氤氳,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憐翻了個身,發現自己被汗濕的衣服早已換成了另一套白色的長袍,袖口比自己平時穿的還要更寬,讓人一時之間有點難以習慣。他奮力伸出手,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引來那男子的注意。
「醒了。」那男子坐到憐身邊,拿起一旁的白色髮帶,將憐的白髮高高豎起「可有哪裡不適?」
憐伸手感受一下自己的體溫,已經退燒,額頭也不再似來時那樣冒出冷汗,身體感覺很輕盈,有一股力量緩緩流過。
「沒有。」憐抬眼望著他,對上男子的眼眸時,發現他的金色雙眼與自己極為相似。他難掩驚訝之情,一句父親便下意識脫口而出。
「認出來啦?我還以為能再藏更久的。」男子笑笑,朝著憐伸手「走吧,我們去看母親跟離兒。」
憐被男子牽著手,帶到東邊的廂房,母親正在裡頭熟睡,一旁有個小嬰孩,一對大大的黑色耳朵,烏黑的頭髮,那便是離兒。
「太好了。」母親和她腹內的離都平安,父親果然厲害。憐忍不住抬眼望向父親,只見他露出慈祥又溫柔的眼神,看著憐笑了。憐的父親面貌姣好,笑時如冬日朝陽,憐忽然懂了母親為何在仙鄉眾仙之中,選擇了父親。或許不僅是因為他性格好、修為高而已。
這美好卻忽然定格,他眼前的畫面如同破碎的鏡般四分五裂,緊接著他看見了在火海中向母親伸手做邀請狀的父親、看見支離破碎的仙鄉、看見父母用力推開他,托他照顧好離兒。他們永遠離開了,但他們離開時卻仍在微笑。
孤憐從睡夢中驚坐起,飄逸的白色長髮隨著微風輕輕飄散,他看著睡在身側的孤離,輕輕撫了撫他的黑髮。
孤憐又做了那個夢。
他的父母在屠戮仙鄉一事後便離開塵世,去了彼岸。留他與孤離相伴而生,孤憐無暇感受痛苦,獨自整理失散的古籍,一面重建仙鄉,一面把弟弟教養成人。如今,他倆修為以致成熟,皆已成仙,仙鄉也已恢復往日光景,不過,這鄉裡的仙人,終究只剩下他們了。
「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吧。」
月色清冷,孤憐起身,難得在獨處時化為狐形。沐浴在皎潔月光下的白狐帶著夢的漣漪,於夜中獨醒,度過寂靜的一晚。

作者的話:
開新坑啦!
這篇的進度會比死神慢很多,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寫古風,用詞或背景都還在慢慢調整。
死神還是會更完,畢竟那是我最喜歡的故事(之一)XD
對
Tobacco@uid_4661

[鬼太郎誕生之謎│ALL水] 此路不通。 [PG]

食用需知:

  1.本文為鬼太郎誕生 ゲゲゲの謎的二次女性向二創,主CP:沙代水、鬼(→→)←水、微父水。

  2.段子。六期鬼太郎(NOT成長)。各種倫理放棄,給什麼都可以接受的人。

  OK?↓

  01.她夢想穿著那襲潔白的洋裝,與那人一同攜手走在向陽大道上。

  現在想來,最後長田插入她體內的刀應是有起到淨化的作用。

  可法器能淨化的只有當下那無法遏止的瘋狂,而不知幸或不幸,從她身誕生的狂骨則早與她融為一體,於是還能保留靈體的她要嘛回到出身的廢村徘徊,要嘛就是佇立在她所謂的『命運之人』的床頭,看著那人被過去與惡夢侵擾。

  『命運之人』,或許應驗她母親對於她也是龍賀之女的讚許,明明應是要聽起來如此羅曼蒂克,然而沙代自己清楚那句話代表的含意,所以當她的雙手掐上他的頸項時又顯得格外諷刺――起初佯裝出愛戀的少女模樣,最終在所有悲劇的疊加下親手招致被毀滅的結局。

  水木先生發現了嗎?抑或沒有聽出她的話中有話?

  少女幽靈面無表情低頭俯視著日夜被夢魘壓身的男人,而求生討死理當屬於生者的權利,與她不再有干係,於是她只能佇立在水木的床頭一語不發的守著。

  某日她依附在水木身後經過時髦的喫茶店時,腦中閃過一個想法:假如當初她真將那男人拉出通往哭倉村的隧道,那這個故事的結局會不會有所變化呢?或許她就能真正地走入充滿著陽光的東京街道,與命運之人一起喝著冰淇淋蘇打吧,至於那雙沾染血腥罪孽的皎白雙手何時才能洗淨那都是往後……。

  「你、你究竟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夢裡?」

  正當沙代胡思亂想之際,她再度聽聞這句夢囈時少有的產生反應,她不是第一次聽見水木向夢中提出疑問,但在她不小心窺探水木夢境後見到血櫻下的銀髮男子身影,並看向因承受怨念而腐化全身所僅存眼球形體,那個吃力地拉著手絹替他擦拭掉臉頰上汗水的幽靈族,她不禁垂下眼簾想道:「真是殘酷的男人啊。」

  殘酷到連夢裡都不存她的蹤跡。

  02.此路不通。

  「水木啊,總有一天你一定能和老夫和老夫的妻子那樣,找到自己的命運之人的。」墳場裡,只要喝醉便止不住哭哭啼啼的幽靈族,見到本來前幾日還野心勃勃的男人一談到戀愛話題便難得的委靡下來,他不由得出聲安慰道。

  「……真的會有這麼一天嗎?」只要喝醉便笑得如同少年般的人類盯著幽靈族的側臉看了良久,便將杯中天狗釀的酒給一干而盡。「搞不好為時已晚了啊。」

  「真的!老夫拍胸脯和你保證,水木你定能找到自己的良緣並結為連理的!」到時候可別忘了找老夫喝新婚酒啊!絲毫沒注意到旁人對自己投向失戀的眼神,銀髮的幽靈族繼續往夥伴的杯子裡添加新酒。

  啊啊,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吾妻啊。

  幽靈族的男子在酒席裡如此長嘆。

  03.鬼之子做著與命運之人一起吃著甜美鬆餅的夢。

  自那雷聲轟鳴大作的滂沱大雨的夜晚裡,明知萬萬不可留下禍種,水木最終遵從那曖昧不明的感性,將從墳墓裡破土而出的嬰孩擁入懷中。

  在養育異族的孩子與忙碌的生活中反覆奔波,水木也從中逐漸認為生活將會就此定型,那稱不上遙遠的將來也定會是這樣過下去也說不定。

  「~~木。」剛長牙的嬰孩奶聲奶氣的笑著向剛下班回家的男人招手討抱,水木見狀便嘿咻一聲,從他母親那接抱起孩子,連逗弄孩子的聲音都不自覺的放軟,哪裡還有職場時的肅殺樣子。

  「這孩子是乖,但就這樣不哭不鬧,直直盯著某個方向看,也老是自己一個人玩,實在給人感覺不太好。」水木的母親縱然被眼前的溫馨景象不由得軟化表情,但作為人母的直覺告訴她這個自家兒子從墳場帶回來的嬰孩處處都顯示著不對勁,可兒子卻頑固得完全不把她的忠告當回事。

  「不哭不鬧不也挺好的嗎?誰讓我們家鬼太郎從小就是男子漢,對不對?」水木當然知道母親的擔憂,然而都撿回來了,他的責任感不允許就這樣將孩子扔回墳墓堆裡不管。

  鬼子聽完則是一頭埋進養父懷中,稚嫩短小的雙手則環抱住他的頸項。

  「水木。」曾幾何時,那名為鬼太郎的孩子叫喚他的名字,從尚未長牙的幼童口齒不清,逐漸變成咬

紅茶不凍港@Masasoite

[聖鬥士星矢│撒艾] 一個濃霧彌漫的夜晚(極短篇一發完) [PG]

一個濃霧彌漫的夜晚

雙子座·撒卡×射手座·艾俄洛斯

2022.12.11

參考BGM:May It Be - Enya

雅典今日大霧,撒卡本想待在雙子宮,讀書、冥想、與自己的小宇宙做深入對話,就此度過無所事事的一天,但到下午,卡諾硬是要從大洋底下跑到聖域來。卡諾說伊奧和拜安又打架,一大早擾人清夢,他遂把爛攤子一股腦兒丟給正練長笛、毫不知情的蘇蘭特,自己捲起包袱施施然來雙子宮向撒卡蹭吃蹭喝。撒卡決不想花費一天時間和自家雙胞胎弟弟大眼瞪大眼,於是拋下正忙著倒時差的卡諾——還是留了很多書和一冰箱的菜給他,不至於讓海飛龍在聖域待半天就餓死——預備久違地出門閒逛。

去哪裡好呢?撒卡站在雅典街頭,難以做出抉擇。他所度過的最初十五年中,大多數時候都忙著訓練,偶爾去世界各地完成史昂大人交予的任務,也只是浮光掠影、走馬觀花。到他坐在教皇位置上的那十三年,更是幾乎沒有離開過聖域。因此,撒卡一時之間,倒不知道這地球上還有什麼地方可以讓他消磨一下午的時光。

……艾俄洛斯今天休假,要不要去找他?

撒卡自問,並選擇性地忽略自己為何對現任教皇的休假安排了若指掌。

——可是,找到艾俄洛斯,又能做什麼呢。

在奇跡般地得到這一次生命之後的幾個月來,撒卡一直有意識地避開艾俄洛斯,連話都沒好好說過幾句。他們不復幼時的親密——撒卡的確向艾俄洛斯道過歉,也知道艾俄洛斯一定會原諒自己(艾俄洛斯就是這樣的人)。但是撒卡發現他無法面對自己最好的朋友——假如艾俄洛斯還願意當他的朋友的話。

年幼時,幾乎每一個來之不易的假日,他們都會撥出幾個小時,待在彼此的身旁。哪怕二人半天都不發一語,也過得很愜意。樹蔭下、草地上,十五歲的撒卡昏昏欲睡,十四歲的艾俄洛斯捧著厚厚的文獻,學一門死去的語言。

——撒卡懷念那樣的日子,甚至在發生過那麼多事之後的今天,也無可避免地在某一些瞬間,產生過他們還能回到當時的錯覺。

就好像,只要在精神中輕輕地推一下艾俄洛斯的小宇宙,他的摯友就會像多年前那樣,即刻趕到自己的身邊。

「撒卡,」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說,「是你找我嗎?」

時近黃昏,遊人四散,撒卡假裝自己沒有被嚇得一跳。

年齡模糊不清的聖域現任教皇站在撒卡的面前。他當然要比十四歲年長,但恐怕也比二十八歲年輕,包括艾俄洛斯自己在內,沒有人再能弄清楚他的歲數——這又令撒卡的心臟疼痛。

雙子座的戰士張開口,卻找不到話講,幸好,艾俄洛斯總是能自己把話說下去:

「今天我休假,原本約好和史昂大人吃晚餐,但是他說在廬山有事,一時半刻趕不回來……幸好有你在。撒卡,你願意和我共進晚餐嗎?」

十分鐘後他們出現在雅典新開的一家美國快餐店。艾俄洛斯興致勃勃地翻菜單、結賬、用飲料機倒汽水——這家店一九七零年代時還沒開到巴爾幹半島來;撒卡有些食不知味。

窗外濃霧瀰漫,像潮水,像開滿白花的田野,像城市在寒冷的冬夜裡呼出白色的汽。

艾俄洛斯注意到撒卡的目光。

「啊,是的,」他溫和地說道,「我們今晚沒法去看星星。」

他們少時,常一起觀望聖域的星空。撒卡驚訝於艾俄洛斯竟還記得——這些回憶對現在的艾俄洛斯來說,可能每一分鐘都與痛苦相伴……但艾俄洛斯看起來絲毫不以為意。

撒卡不說話,艾俄洛斯自問自答:「卡諾是不是來聖域了?所以你出來散心……這個雞腿挺好吃,辣味的。撒卡,嚐嚐看?」

撒卡從沉思中回神,正好看見艾俄洛斯把一根炸雞腿遞到自己面前。未及多想,他近乎反射性地低下頭,咬住了那根雞腿——他的嘴唇不慎碰到了艾俄洛斯的指尖。

「……噢。」艾俄洛斯說。撒卡叼著雞腿,和他面面相覷。

他們上一次這麼親密是在十幾年前,身量初成的年輕人們學著擁抱、學著接吻,像對待課業和訓練和睡眠那樣虔誠而勇敢地學著去愛。

或者,那時候,撒卡並不知道那是愛情——在艾俄洛斯死後四年、也許五年,撒卡才發現自己是愛對方的——多麼諷刺,愛上一個被自己下令殺死的人。

如今他竟有第二次機會。

——當晚,征得了教皇廳的年輕主人的許可,撒卡在前者的主臥室過夜。整個聖域濃霧瀰漫,聲音和熱意傳不了很遠。

第二天,撒卡終於能夠時隔多年、在一夜的安眠之後,心滿意足地醒來。

END

Free Talk

2022年12月CWT62時寫給遣督大人的認親卡故事,今天重新拿出來看時,竟然觸動到了一年半後的自己(……)。因此貼出來。

從個位數的年齡入腐、ship上這兩個人開始,今年我快28歲,就要和原作當時(……)的撒卡一樣大了,卻是第一次真的把關於這兩個人的創作po到線上……太挑戰自我啦!

希望未來的我仍然能為撒艾寫些什麼。

貓不會笑@uid_83960

貓地藏(試閱)(原創日式怪談) [PG]

回想起來,那是一個奇怪的夏末。

  因為實習的關係,剛從師學院畢業的我來到關西的一個小村鎮三個月,擔任這邊一間小學的實習老師。

  而今天是我來到這的第一個禮拜,講實在,在大城市習慣了,來到這個小村鎮,到哪都要步行或是騎單車,唯一有交通車的,只有對外的接駁巴士了。

  即使是夏末初秋,天氣依舊悶熱,看著頭頂上厚厚的雲層,怕是晚點要下雨了吧?

  我一邊擦著汗一邊爬上坡,蟬鳴在這寧靜的村鎮,是唯一的噪音,爬到坡頂,我轉頭望去,其實這裡是個很美麗的地方,山明水秀,居民又單純,生活樸實簡單,如果體能方面能適應得了的話。

  -

  “咚”的一聲,我將背包砸在辦公桌上,衣服都濕了一半,我虛脫的融化在椅子上。

  「二之宮老師,今天也辛苦啦。」隔壁桌的歷史老師和藹的笑著,雖然已經有了年紀,但不難看出年輕時是個氣質型的女性,而其他老師也三兩的聚集過來。

  「哈哈,二之宮老師還真是拼命,年輕就是不一樣!」這個說話中氣十足的是數學老師,就是很典型的大肚禿頭,聲音洪亮是他的招牌,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

  這裡的老師都是些老前輩,來到這邊感覺又變回了學生似的,他們圍著我總是說我這個年輕人不簡單,為了當上老師願意來到這種鄉下實習,每天爬坡上班教書,很是欣賞。

  因為這裡小,所以大家沒事就會聚在一起談論八卦,但大家其實都是很熱心的,我笑笑的接過其中一位老師遞過來的水,一口氣就先喝了半杯去。

  「這些就算了,連教職員室都沒有冷氣真的是折騰死人了啦!」也不是說我多嬌貴,只是每天爬完那個少說一公里長的坡,到了學校又悶在室內裡面,最多只有風扇可以吹。

  真是要人命。

  「沒辦法的事呀,冷氣貴電費也貴,學校總是要節省點開銷嘛,現在學生越來越少了,天曉得還能撐多久嘍!」講到這里大家就是一陣婉惜,雖然要講起來還是很遙遠的事,但也是擺在未來的事實,大家不由得唏噓。

  閒聊談話的時間一眨眼的就過去了,上課鐘響起後,幾個身為班主任的老師們開始陸續帶著教本前往各班級去,我因為是語文實習老師,所以不用上第一堂課,我往椅背靠去,放眼環顧整個教職員室,陳舊且充滿故事。

  這整所學校都是,充滿著老舊的氣息、歷史的刻痕,來來去去的學生在這裡留下了很多回憶。

  「真是所好學校,也真是個好村鎮呢!」我自言自語,排除生活上的不習慣,我是挺喜歡這裡的。

  正當我拿起杯子起身去裝水時,聽到身後有東西掉落的聲音,我回頭看去是一本老舊皮紙的小冊子,我疑惑的看看周遭,教職員室裡剩下的老師也都埋頭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批改作業或是出習題,並未有人起來走動或是注意過來。

  到底是誰掉的?

  我走過去撿起來,正反看了看,外皮沒有標示任何文字或圖示,而且顯得非常破舊,邊邊角角都已經磨的起毛,訂裝的方式還是用手工縫線的,看來真的是有好長的年紀了。

  倒好了水回到位子上,仔細的看看這本冊子,反正自己今天的課從第二節才開始,有的是時間。

  打開內頁,有種讓我覺得隨時都會破碎的錯覺,因此我翻的更加小心翼翼,我看到一些用水墨作的畫,字也是用墨筆寫的,有點潦草,但還算看的懂。

  上面寫著一些奇聞軼事,相當於現在的都市傳說吧,早期的人就是愛把一些無法解釋的東西用鬼神之力來解釋。

  我笑了笑,沒有多做想法,那些圖都是像怪談小說繪本一樣,什麼妖魔鬼怪都有,旁邊的文字基本上都是有關這個妖怪的介紹。

  不知不覺第二節的鐘聲已經響起,我這才回神整理書本前往教室,沒想到一本小小的冊子讓我看了那麼久,剛撿起來的時候不是才剛第一節開始沒多久嗎?

  而那本冊子就放在我的辦公桌上,頁面停留在畫了一尊地藏,比較不一樣的地方是那尊地藏帶了個斗笠,而斗笠上有一對尖尖的三角形,臉也不似一般的地藏那般安祥,而是雙眼半瞇成線,一口列嘴露出尖牙如同野獸般猙獰的面孔,而一旁的墨字寫著『貓地藏』。

  -

  等到準備可以離開學校,已經是夕色西去的時候了,隨著黑夜即將到來,溫度也稍稍的降低了些許,仍舊能感受到皮膚接觸到黏膩的濕氣,今天一日,雨並沒有下來。

  學生三三兩兩的返家,影子被夕陽照的老長,我從窗外望著學生們回去的背影,只覺得一切都令人惆悵,明明我還有兩個月又三個禮拜的時間呢!

  「二之宮老師,今晚就麻煩你啦!不好意思還要麻煩你這位實習老師也跟著輪駐校夜巡啊。」一個蒼老中帶著慈祥的聲音闖進了教職員室內。

  說話的來人是這所學校的老校長,他的年紀少說也有這學校的一半了,要說對這學校最有感情的,莫過於這個校長了。

  「校長先生,別這麼說,雖然是實習的

巴比Q@uid_83574

[我在這裡等你│金潤發x顧天宇] 我終於等到你 [PG]

一台前往高雄的列車,發出轟隆隆轟隆隆的聲響,天宇望著窗外的風景,景色依舊但人事全非。
「阿翔,你現在過得好嗎?我過得很好,而我正準備去參加花火祭,前幾年因為疫情而停辦,你…會來嗎?」
思念阿翔的天宇,從包包拿出曾經阿翔最喜歡的米糕,米糕的香氣充斥著整個車廂。
一個剛上車正在找自己位置的男子,一走進車廂就立刻聞到這熟悉的香氣。
「噢!誰呀!這味道也太邪惡了吧!我的肚子好餓。」
天宇正要享用他與阿翔回憶的米糕,因為這聲音讓他停下了動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聲音難道會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嗎?
「難道…難道是阿翔嗎?」
天宇轉頭一看正準備坐在他旁邊的男子,天宇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這位男子,兩人四目交接給了彼此尷尬又不失禮的微笑,天宇決定開口確認這名男子的身分。
「你好,我叫天宇,你會去花火祭嗎?」
天宇指著列車牆上張貼花火季文宣的廣告刊版,這名男子看到文宣上的內容。
「你好,我叫金潤發,我會去,我家就在那邊,前幾年因為疫情而停辦,今年才又開始舉辦,你會去嗎?」
「我...(天宇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我也會去。」
「嗯。」
潤發露出陽光般的燦爛微笑,種種的相似讓天宇內心十分激動,深情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我終於見到你了,我的阿翔,我總算等到你了。」
天宇看著自己手上米糕,看著眼前這三年來思念的人,天宇將彼此共同回憶的米糕遞給了潤發。
「這個給你。」
「不用,謝謝。」
「沒事,你吃吧!我不餓。」
「真的嗎?那我就不客氣了喔,我最喜歡吃的就是米糕了。」
拿到米糕的潤發開心的吃著,天宇看著潤發一口接著一口的吃,心中的空白漸漸被填滿起來。
「我知道,因為這是你與我共同的回憶。」

列車上的到站廣播響起。
「高雄快到了,高雄快到了(Ko-hiông tit-beh kàu a)(台語),高雄快到了(goˊhiungˇgiagˋdoˋleˋ)(客家語),Arrive at Kaohsiung station。」
天宇收拾行李準備下車時,一旁的潤發想邀請天宇隨他們一同前往今天他們預定居住的民宿。
「天宇...哥(潤發不知道這樣的稱呼適不適合),既然你要參加花火祭,要不要跟我們走呢?就當作謝謝你剛剛給我的米糕吧!」
「噢...喔!好呀!那就麻煩你們了。」
面對潤發突如其來的邀約,天宇內心十分開心,但這是他第一次與身為金潤發的阿翔碰面,天宇不敢喜形於色,深怕潤發察覺而對自己反感。
一旁的兄弟們對於潤發異常的舉動,大家十分好奇潤發與天宇的關係,紛紛調侃起潤發。
「唉呦!阿發,你認識人家?不然怎約人家開房間呀!」
「對呀!對呀!還是這就是你約我們的目的?拿我們當煙霧彈?好讓你有藉口可以開房間。」
「金潤發,原來你是這種人,見色忘友!」
兄弟們的調侃雖然潤發見怪不怪,但潤發擔心一旁的天宇會因此感到不舒服。
「白癡喔!說不定人家有女朋友了,而且人家請我吃米糕,我們做人總要有良心吧!」
聽到〝女朋友〞這三個字,天宇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沒有女朋友。」
一旁的兄弟們聽到天宇的回答,異口同聲的起鬨起來。
「哦~~~沒有女朋友,被我們抓到了,金潤發還不老實招來。」
Suntory@uid_29514

[惡魔奶爸│男古] 誰是誰非 [PG]

番外一

混混A:“你聽說了嗎?關於男鹿和古市的傳言?”

混混B:“是男鹿打敗了神崎、姬川和邦枝的事情吧!我知道啊!難道這裡面和古市有什麼關係嗎?”

混混A:“才不是那個!那個已經過時了!我說的是他們兩人的傳言!”

混混C:“那個關於男鹿和他的跟班的傳言嗎?我有聽說喔!”

混混B:“所以到底是什麼傳言?”

混混D:“你不知道嗎?來來來,我跟你說…”

混混E:“當然是我來說,我堂哥的朋友的哥哥的男朋友可是案發現場的目擊者!”

混混B:“快說啦!”

混混E:“那我說了,咳咳…古市和男鹿正在交往啊啊啊啊!”

混混B:“蛤?他們有女朋友了?這算什麼勁爆的傳聞嗎?男鹿都有老婆和孩子了。”

……

混混E:“不是,我是說他們兩個人是戀人,是男朋友!”

混混B:“真的假的!!”

混混E:“當然是真的了!他們都親嘴了!”

混混B:“??!!!!!”

混混D:“不僅如此,古市因為男鹿被打爆頭,所以大發雷霆了!那一天,整個河邊都是屍體,河水都被鮮血染紅了!”

混混B:“????!!!!!!!!”

混混C:“沒錯!而且聽說其實以前都是古市戴上男鹿的面具,以男鹿的身份替他打架,幫男鹿打出了名聲,所以其實古市才是背後的大佬!”

混混B:“??????!!!!!!!!!!!!”

混混A:“還有一個!其實那個嬰兒是古市幫男鹿生的孩子!他愛男鹿愛得很深,所以即使不能結婚也要給他生孩子,還給他安排了一個金髮女做他的妻子!”

混混BCDE:“???????????????!!!!!!!!!!!!!!!!!!!!!!!!!!!!!”

……

……

……

所以說謠言就是這麼來的,古市今天擺脫謠言了嗎?(笑)

全文展開(共 2 樓)
路伊斯@uid_6661

[境界觸發者│無CP] 三分鐘讓你痛小教室 [PG]

歡迎各位收看三分鐘讓你痛小教室!

要準備的材料有:一顆什麼都能接受的心、無視合理性的眼睛

料理方式為隨意打的迷你小段子,因為很短而集結成一點點的小合集,挑選的角色無邏輯描寫方式同樣無邏輯

還請享用愉快!不愉悅也沒有辦法就是了

1.

菊地原討厭醫院。

哭聲,小孩的、家屬的、病人的。

咆哮,對醫生的、對親人的、對死者的。

一種就夠吵了,沒想到還能一口氣聚集在同個地點。

菊地原一向離醫院有多遠就多遠。以免沾染負面情緒及想起受傷的戰友,聲音彷彿針似紥進耳窩、刺進心窩,他真的真的真的很不喜歡醫院。

2.

小南依稀記得有誰說過一個人性格與之前不一樣便是長大了,難得與城戶先生擦肩而過時少女總不禁落寞想著原來大人也是會長大。

3.

選擇不上大學的迅悠一看著同為舊border一員的小南桐繪能夠普通上學,心裡只覺得真是太好了。

4.

從遠征選拔結束的空閑遊真,非必要不太會靠近狹小空間,例如窄巷或兩鐵架間的夾縫,本人似乎也沒發覺這點。宇佐美打量著四處找尋資料卻自動繞過某些地方的白髮少年。

5.

迅悠一即使感冒也依舊撐著眼皮不敢睡覺,怕失去意識的那麼一點時間就會錯過制止危機的時間點。

6 .

簽署入隊同意書的三雲香澄曾試想過失去兒子他會有多痛苦,然而當他看見許多人參加那孩子的葬禮便釋懷了,畢竟有人比他還不能釋懷。

7.今日採訪的對象是村上鋼先生,歷經好幾次近界戰爭之後被授予無數戰功的偉大戰士,縱使面容佈滿皺紋眼睛卻依然炯炯有神,他與我們分享不少關於那時代發生過的事,似乎是由於名為「伴隨效應」的特殊能力因此敘述都非常詳盡又精確,著實幫了大忙,然而對於本人而言大概是一種詛咒吧,無論過了多久日積月累的傷害仍無法撫平牢牢留存腦海並鮮明得像昨日發生似,上戰場奪人性命又或者反被奪走性命的不安、朝夕相處的戰友如何一個個遭到殲滅、殘存下來的倖存者因衰老而逐漸遺忘這段過往,獨留村上先生一人永遠活在那個年代。

8.

「小茜要社團活動囉!」會叫她小茜的人增加了。

搬家後的日浦茜生活十分平穩,女孩開朗的性格讓她很快便交到朋友,課業方面又比以往擁有更多時間溫習使成績上升許多,父母對於不用隨時陷入危險的和平也十分滿意,一切都如此美好。

但不對!有哪裡不對!少了什麼!再度刷新打靶遊戲最高分記錄吸引遊樂場全場目光的強者卻產生不了一點快樂,身為狙擊手的本能無法被虛擬矇騙。

縱使內心渴求望見令人安心的射靶而下意識選擇弓道社、空閒時玩玩射擊遊戲、假日更跑到射擊場打靶,仍然不對。

日浦茜離開了她的戰場。

本該屬於她的戰場,當她的隊友們奔赴戰爭時戰場上再也沒有她的位子,或許有人填補她離隊所造成的空缺但沒人能填補她心裡的空缺。

這份空虛將化作愧疚感折磨著女孩看似安穩的日常,心虛並不安地替留守戰場上的隊友祈禱無事發生,畢竟她不在戰場上。

日浦茜多麼懷念那句「小茜要討論戰術囉!」呀,只可惜會叫她小茜的人已經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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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先生跟日浦茜放一起多少有點用意,一方是被迫永遠留在戰場的人,另一方則是離開戰場但要是過往的隊友出事永遠原諒不了自己因此嚮往戰場的人,不過讓村上先生能夠遺忘、讓日浦茜重回戰場真的是好事嗎?

佐光@Sakou

[逆轉裁判│御成] 霸道檢察官與他的律師小嬌妻(友人西瓜生賀) [PG]

  御劍怜侍的戀人是一個愚蠢又可愛的男人。

  雖然他通常只願意口頭承認前面那一點。

  經歷他因車禍而人格分裂的事件一個月後,兩人便正式同居了。因為兩人都有共識不公開關係,所以他們也並未登記,僅是同居並且簽定協議、擁有共同帳戶,也就是所謂的「事實上伴侶」。

  在同居生活的半年後,兩人都逐漸習慣了這樣的關係,成步堂龍一也自在到能夠穿著汗衫和內褲在家裡閒晃了;至於他……也開始會在對方做蠢事的時候表達寬容。

  「……你就那麼嫌棄我在家的穿著嗎?已經半年了欸,御劍。」

  「我什麼都沒說。」

  「你的眼神充滿了嫌棄!」

  對方輕哼了一聲後便走進了洗手間——他發現對方有在跟他吵嘴後就去刷馬桶的習慣——而他抓了抓頭,也走到洗手間,想和對方解釋,卻頓住了。

  成步堂龍一背對他蹲在馬桶前,雖然穿著寬鬆,但對方在衣物下的肌肉線條還是讓他的視線流連了一下;衣著外,對方的手臂和大腿也——

  他甩了甩頭。

  「成步堂。」

  對方轉過頭來,撇著嘴說:「幹嘛?」

  「……你真是個愚蠢的男人。」

  (但你怎麼還能這麼可愛呢?)

  當兩人負責同一個案件時,家裡的氣氛總是會特別微妙。

  因為他們不能在任何場合談論案件的細節,也就等同於那段時間都無法聊起工作,然而他們大部分的生活都與工作息息相關。

  當然,工作日的時候也要特別小心。

  這天早上兩人都要去法院,即使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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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月@uid_66223

[灌籃高手│三良] 天光 [PG]

〈序〉

這算是【透露】的後續,收錄在新刊【前行】 ^~^
*   *   *

10年,10年的歲月能讓兩個當年未成年的問題兒童,成長到終於能成為法定的另一半。

即將滿27歲的三井,邊念大學時邊跟湘北隊友與同期的外校戰友們,成立了一個實驗性質的球員經紀公司,一開始只是分析球員的素質,幫他們找到合適的球場定位。後來試著跟國內幾個知名教練合作,透過他們的引薦將有潛力的日本選手們輸出到國外磨練身手,後來逐漸做出口碑也擴大了經營規模。三井忙碌之餘依然維持著業餘球員身分,不過大學畢業後就拒絕了國家隊徵召,想把機會留給更優秀的後輩。

參選眾議員純粹是因緣際會,因為日本身分法還停留在Alpha只能跟Omega結婚登記的傳統概念,人氣與知名度都足夠的三井,於是被慫恿出來參選,而他本人也想給宮城完整的保障。大概是婚姻自由這理念獲大眾認同,他一舉選上,順利成了最年輕的新科議員,也如願推動修法。

今日的記者會,三井一襲Armani的三件式深藍色西裝,襯托出修長精瘦的身形,宛如時尚雜誌的封面男模。他看似隨性地靠在椅背,卻有一股震懾全場的威嚴氣勢。一旁靜靜坐著的宮城,罕見地穿上了正式的Gucci大地色西裝,敞開的襯衫領口沒有繫上領帶,略顯休閒的風格更襯出他職業運動員的身分。

「三井議員,恭喜議員實現當初競選承諾,力爭修法成功,打破只有Alpha能跟Omega登記結婚法律限制,為國民爭取了婚姻自由,也終於能成功跟Beta的宮城選手正式結婚,請問此刻的心情如何?」

由於現場兩位都算是名人,記者提問直接進入主題,毫不拖泥帶水。

身為最年輕的議員,三井沒有梳起制式的油頭,服貼俐落的髮型降低政治人物的疏離感,他在鏡頭前露出爽朗的笑容,現場依稀傳出"好帥"驚呼聲。「首先,感謝大家今天特意前來,為我和宮城的宣布婚訊送上祝福。我們兩個期待這天已經很久了,很高興我的國會同事與日本國民支持修法,我們才能在此向大家宣布喜訊。」

「宮城選手,您這幾年一直待在美國發展,在NBA的成績不斐,也很受球迷歡迎,為什麼不先與三井在美國登記結婚,而執意等日本修法呢?」

雖然個性低調不喜歡交際,但這幾年的賽前賽後頻繁受訪,宮城也早已習慣面對記者提問。「不只是Alpha跟Beta,如果Alpha想跟Alpha在一起,美國有些州的法律也是承認的。但我們是日本人,終究希望能在自己的國家成婚建立家庭,也想給彼此在法律地位上的保障;這不光為了我們自己,也為了其他處境跟我們一樣的戀人們。所以我跟三井有共識,要為了這個目標而努力,就像是比賽,沒有挑戰就不會精彩。」

宮城一口氣講完這段話後,三井握住他手,兩人相視而笑,讓原本認真的記者會頓時充滿著粉紅愛心氛圍,提醒大家這場記場會的目的就是結婚預告。

「那祝福兩位婚姻幸福美滿,攜手到白頭。」記者識趣地獻上祝福後,就結束

爾嵐白@uid_45677

[ILUNA│Renster] 色衰愛弛 [PG]

漂亮的東西總是討人喜歡,Aster深知這個道理,但漂亮的他向來只想討Ren的喜歡。

Ren為美麗而耀眼的事物著迷,而Aster渴望成為他眼裡最閃亮的星子,於是他以人造物妝點自己,以保有恆常的美貌。他將自己盡可能包裝得精緻,包裝成Ren喜歡的模樣。他會挽著男友的手臂,靠在他肩上說道:「晚點再去買一點化妝品吧。」或指著櫥窗裡華麗的蕾絲洋裝:「你覺得這件怎麼樣?」或站在家門口,羞澀地問道:「今天的我可愛嗎?」

對方會摟過他窄小的肩,親吻他的髮旋:「你說什麼都好。你無論如何都很可愛。」於是Aster滿足了。他只要被Ren稱讚漂亮、可愛就足夠了。而Ren不會說謊,於是他不用因為謊言而提心吊膽。只要能從Ren口中聽到他渴求的話語,他耗費的精力便顯得微不足道。

這些讚美讓他顯得有價值。Aster未曾真正思考過自我的價值,僅是依靠著不特定的支柱勉強過活,勉強在這世界裡擠出一條生路。但他的支柱在他人眼裡往往毫無意義——唯一有意義的正是他亮麗的臉龐,可他向來習慣遮頭掩面,用過度寬大的兜帽遮住自己的五官,同時蜷縮在角落裡,埋頭於虛擬世界,盡可能保持低調。他在校內是不起眼的存在,在他人眼裡「除了長相外一無是處」。任誰也無法將他和較他大一屆,總是引人注目的吉他社長聯繫在一起。正因如此,他們才得以在校外毫無顧慮地牽起彼此的手,雖然Ren總時不時被他的仰慕者認出,但精心打扮的Aster不會,他只會成為外人口中「Ren學長漂亮的女友」。於是他滿足了,因為他是漂亮的,因為他是Ren的,因為他是Ren漂亮的寶物。

一切都值得了。無論要花上多少時間和金錢。Ren的喜愛能撫平所有。就算無法認清自身價值又何妨?只要在愛人眼裡是美麗的便足夠。畢竟他從一開始就只是為了Ren而努力。

可同時Aster也不禁思考:Ren知道他為了自己而如此辛苦嗎?他知道他的美麗並不是理所當然嗎?也許Ren脫下他的衣服不用花費一分鐘,但他挑選衣服必須花上一小時。也許Ren的耀眼奪目是與生俱來,但他的美麗必須憑藉無止盡的心血構築而成。

也許Ren也很努力,但優秀而凌駕於眾人之上的他大概看不見即使耗盡心神,還是無法與他比肩的Aster吧?身處高處的他只能看見對方特別突出的面龐。這正是Aster追求的價值,只要他有可取之處,哪怕對方想要的僅是膚淺的予取予求,他也願意將自己全然奉獻。

可世界上的美麗無奇不有,而美麗的Ren也被各種美麗的事物包圍,那他在他眼裡又何能稱得上「特別」?他的美麗從來都不比別人突出,也不比別人特別。那Ren又有什麼理由只為他駐留,因為他格外努力(世上比他努力也比他漂亮的人多了去了)?因為他只為他一人努力(但這種專一性究竟有何價值)?Aster不懂。

他不懂為何Ren會特意抽出每週末的時間帶他去約會;他不懂為何Ren總是特別專注地凝視他;他不懂為何Ren每次和他接吻時都認真到快要將他窒息;他不懂為何Ren抱住他時總像是抱住了全世界,明明Ren的世界那麼寬闊,那麼繽紛。明明Ren的世界就算失去了他,也不會因此黯然失色。明明Ren沒有了他也能過得平安幸福,明明——

「Aster,你不舒服嗎?如果你不喜歡,我隨時都可以停下。」他一瞬間失了神,直到此時才終於回過神,鬼使神差地伸手撫摸對方圍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他將意識短暫的空白歸咎於突如其來的高潮,他勉強乾笑幾聲,並拉開對方的手,隨後將其移到自己溽溼的褲襠。「沒事,我很舒服,或許太舒服了⋯⋯你看,它都已經為你起了那麼大的反應。」

「你說的是你的淚腺嗎?這是你的淚水,不是你因為我起的反應。」

爾後Aster發現自己在落淚。他胡亂用袖口擦乾臉上的眼淚,硬是扯出微笑:「這是我第一次那麼興奮,看來這個玩法對我來說太刺激了⋯⋯不過我還是想要你現在就佔有我。」他將自己的臀部向前湊近對方的下身,同時環住他的肩膀,讓兩人的鼻尖緊貼。

和Ren緊密接觸的時光是他最輕鬆的時刻,因他知道Ren只須注視著他一人,他不用擔心自己不夠美麗。他唯一能確定的是,這時候的他在Ren眼裡肯定是最漂亮的。但在親密的餘韻消退後,他的自信便會不見蹤影,他便只能縮在床上,一邊注視對方被他抓傷的背脊,一邊漫不經心地回應他的關心。Ren將水杯遞到他的脣邊,問道:「你今天
雲希@yunxi_12_26

收妖師與玉妖(5/19更第二章,不定時更新)(校園奇幻) [PG]

「蛤!?老妹,說你要跟玉妖交往!?」這件事太過刺激,就連知道自家老妹會跟一些妖怪做朋友的允祁都嚇了一大跳

「我有什麼辦法嘛!」雲希紅著臉「對話就這樣發展啊!」

「算了,等老媽回來再說。」

林允祁,20歲,真實身份為特殊警察

所謂的特殊警察,就是處理妖怪與人類之間糾紛的警察

今天的案件多到爆炸,回家還聽到這麼勁爆的消息,允祁覺得CPU快燒壞了,得插上其他硬件才能勉強保持清醒

「話說你今天是遇到什麼案件呀?看起來這麼累。」雲希歪頭看向自家老哥

「喔,就是最近鬧很大那個案子啊!聽說有兩個人突然失蹤了呢,因為其中一個人是異能者,所以才會找上我們特殊警察。」

「把那個事件詳細說給我聽聽給我看看!」雲希看了那麼多偵探小說,對推理還是有些自信的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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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白色@uid_80734

[プロセカ│彰冬彰] 待你實現的願望 [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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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從彰X王子冬
/嚴重ooc預警
/刀中帶糖(?)雖然是BE(?)
-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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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彰…」
「…你是誰?」
冬彌望著眼前的來人、他不是彰人、卻擅自進入自己的房間。

「啊…殿下、十分抱歉、我是草依綾、今後請容許我服侍你!」

「…」
冬彌的表情愈加的凝重、他顯然對綾感到不滿。
他只想要彰人。

彰人已經消失了快要半年、但為什麼來的卻是一個陌生的面孔…?

但冬彌並沒有透露出他的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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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寧靜且清涼的午後、冬彌打開了他已經超過半年沒有碰過的櫃子。

他看見了裡面大大小小的玻璃瓶。
他隨手拿出一個瓶子、將瓶塞從平口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