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月@uid_66223

[灌籃高手│流花] 夏雪 [PG]

本系列會收錄在[流花翁]首販的【相生之木】
歡迎有空到我的噗浪逛逛喲 @krk_moon{:beating-heart:}
(可以先看上一篇﹝春櫻﹞,不過不影響閱讀)
*    *   * 
夏雪

明明已經入夏,卻不合時宜地想起漫天的櫻吹雪光景,攤開手掌心留住的花瓣,一陣強風襲來就再度被颳落,終究像融雪般豐華消逝。

流川楓是個隨時隨地可以一秒入睡的人,而且大概是運動量大的關係,他通常眼睛一閉就能熟睡,幾乎很少在作夢。但是這樣過了快16年,他卻開始頻繁地作起惡夢來,尤其是這一星期來,天天夜裡都是一身冷汗地嚇醒。驚醒點都是同樣的,那頭囂張紅髮在山王之戰頹倒下去的那幕……

「暫停!」考完期中考就直接衝過來湘北督軍的三井,在場邊看了不到一節的時間,就眉頭深鎖地中斷了傳接練習。

宮城隊長還沒來得及問什麼情況,他就開口點明了:「流川~你注意力沒有集中,是身體不舒服嗎?」

流川只是拿著球默默站在原地,沒打算回應的樣子。「學長,流川怎麼了嗎?」宮城於是走向三井尋求答案。

「他剛剛接你的傳球時,反應明顯慢了一秒。之前幾個運球上籃的動作,也沒有以往的乾淨俐落,他是今天才這樣的嗎?」前幾天忙著臨陣磨槍應付考試,沒時間回隊上監督訓練,所以讓宮城幫忙釐清。宮城托著下巴沉思了一下,流川場上的表現還算正常,但最近練完球的確看起來比較疲倦些,他當時也沒有再多作留意,結果三井學長才一下就看出不對勁了。

副隊長小安覺得自己很忙亂,隊長這邊是一臉崇拜地看著三井學長,轉過去流川那則是「一二三木頭人」,他都擔心下一秒人就會原地入睡了。還好三井跟宮城沒討論多久,似乎就有了初步的結論。

「流川,你這狀況持續多久了,自己知道嗎?」三井和宮城一起走到他面前詢問。

「一星期吧…大概…沒睡好……」流川低垂的眼瞼下方有淡淡的陰影。

『流川楓居然會沒睡好!』三井和宮城交換個驚訝的眼神後,很快就猜測出關鍵應該出在某個今天回診不在場的紅髮傢伙身上,不過現在這場合也不適合說破。

「宮城,你帶他們繼續吧。流川你到旁邊喝個水閉目養神一下,我先去打個電話到醫院,詢問完櫻木的情況再回來幫你調整。」三井不著痕跡的處理方式,宮城佩服之於,也稍微檢討了一下自己身為隊長,應該要更多留意一些支微末節,因為練習中累積下來的小事,在場上可能會變成無法收拾的大事,誰都不想再見到受傷發生了。

其實不僅流川,湘北籃球隊上下都在緊張櫻木今天的最終檢查報告,這將決定他是否能在全國高中聯賽的縣預賽中登場,安西教練已經先行跟他約法三章,若不能達到百分之百的健康球員狀態,將不會放他上場比賽。

流川一直以為自己的生活會永遠只專注於籃球,不過此刻場上的傳接練習他一點都無法靜下心來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在球場上會有一絲在意那頭紅髮的動靜,打起球來莽撞衝動毫無章法,反射神經又讓他可以做出驚人之舉,往往成為左右勝負的關鍵。明明是球技很爛的菜鳥,卻有不顧一切為球隊付出的忠誠。這是流川生命中從未遇過的"特例",很煩很吵,不在時卻頓時覺了哪裡空了一塊,想伸手抓住什麼的慌張感讓人十分困惑。
巴魯斯@886Q

[FGO│所羅門/雷夫] 破碎 [PG]

※此篇建立在MOONLIGHT/LOSTROOM的前提上

※假設雷夫在『忙』的途中不是那麼順利的話……

※不知怎麼歸類,但有魔力補充的黏膜接觸(接吻),可是沒有在談戀愛。有斷肢描寫但只是輕輕帶過

  雷夫從睡眠中甦醒。他覺得疲倦,但又困惑自己怎麼會躺在這裡。

  並且,他還發現一個白髮男人也躺在這張床上。

  然後對方張開眼睛,就這樣與他對視。

  「你醒啦。有哪裡不舒服嗎?」白髮男人問他。雷夫則是不解,就這樣望著對方爬起來:「我看一下喔。」

  「?」雷夫看見對方湊近的臉。接著才後知後覺地發覺這樣很奇怪,所以抬手擋住了對方靠近的嘴。

  男人眨眼,傳達出訝異。然後拉開他的手:「雷夫?」

  「……你是誰呢?」

  男人聽見這話,再次眨眼:「咦,這麼嚴重嗎?」

  白髮男人說著令他無法理解的話。然後他又忽然發現自己除了名字之外,什麼都想不起來……

  「雷夫。」對方又喊了一次他的名字。

  「唔。」雷夫真的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然後,白髮男人趁他還在思考的時候吻了他。

  雷夫嚇了一跳,卻也在瞬間發現身體不再那麼疲倦。

  男人很快就從他身上離去。還自言自語地道:

  「這次真的很嚴重呢。畢竟你只是快要消散的靈魂……如果想不起來,就待在這裡吧。因為你早就該得到解脫才對。」

  「什麼……」

  「對了,你可以叫我所羅門。現在可以這樣稱呼我。」

  雷夫跟著起身,他想下床卻又被突如其來的頭暈妨礙。看來是那個男人做了什麼才使他身體短暫地好轉,因為他現在根本無法動彈。

  名為所羅門的男人在雷夫的視線下離開房內——不對,這裡不是房間。所羅門離去後,整個空間都變了。變成無限延伸的藍色大海——他在這海面的一張床上,看著無邊的大海。

  最後,他也因為頭暈無法支持自己,只能癱倒回去。就這樣凝望遠處的海面——不明白自己究竟身處何方。

  不明白這裡是否為現實。

  他閉上眼睛,只能睡去。

  ×

  他可能做夢了。

  夢裡什麼都沒有。他只感覺自己是碎裂的。不對,他有在做夢嗎?或許並沒有做夢,或許他是清醒的,或許……

  「雷夫。」

  有個聲音在說話。

  「我可不能讓你在這種狀態回去。」

  他張開雙眼。

  他的身體是四散的。他沒有手臂,沒有雙腿、甚至連頸部都與身體切斷了聯繫。

  於是所羅門把身體四散的他拼湊回來。

  「你到底還想做什麼呢……把自己搞成這樣?」最後,所羅門拿起他的頭,「雷夫,你有在聽嗎?」

  「……」

  「這是第二次了。」所羅門說:「破碎的你即使到了這裡也持續破碎,到底讓我該怎麼辦呢?」

  但人頭只是閉上了雙眼。

  「——雷夫?又睡著了?」

  ×

  他不知自己身處何方,更不知自己是否還能是自己。甦醒的雷夫這麼想。

  只不過,他的身體終於又變回完整——

  所羅門躺在一旁。這張床很大,躺兩個人綽綽有餘。房間——或許應該叫宮殿也說不定。這個空間也不是無限延伸的大海,因為他看見了門。

  「早啊,雷夫。你的身體終於又能保持完整了呢。」

  「……所羅門?」

  「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啊?」

  「……」

  雷夫爬起來,在所羅門的視線中打算下床。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想離開,只是覺得應該這樣做。然而地板在他的雙腳觸碰之時,卻變成了汪洋大海。

  「你會掉下去的。」所羅門說。

  然而雷夫沒有猶豫,他跳了下去。

  ——哎呀。

  ——就知道你會這樣做。

  泡沫就像細語。他在海裡卻能聽見泡泡破碎的聲音,明明在海裡卻能聽見所羅門的呢喃。

  他在海裡,不斷下沉。他在海裡,看見一切丟失的記憶——他所想做之事,他的自由是從脫離肉體的限制開始的。

  然後他又從海裡離開,掉回到床上了。

  他從海裡——天空掉落回來,柔軟的床墊接住了他。

  「歡迎回來。」所羅門說。

  「——羅馬尼。」

  「嗯。」

  「我要走了。」

  「這樣啊。」

  「謝謝你把我拼回來。」

  「沒什麼。只是,下次你再破碎的話,我不保證我可以把你完整的拼回來。而且,你也已經有一些東西不見了。」

  「你知道我很頑強,就算有東西缺失也不影響的。」

  雷夫回答,這次是行走在海面之上的。

  他離開了終點。

  留著所羅門——羅馬尼一人在這。

FIN.

如果雷夫想不起來,所羅門會把雷夫放在這裡養。

可是雷夫並不想要得到安息。他的執念是整個星球。

而所羅門是因為自己衍生的問題來做收尾。而且雷夫畢竟只是一個人類而已。如果放任他永遠無法解脫,現在的自己是辦不到的。

……然而雷夫拒絕解脫,只是在『忙』的途中不斷破碎而已。畢竟他只是一個失去身體的靈魂……所以(獲得人性的)所羅門能做的,只是幫助

只是一球羽毛@FeatherBall

[進擊的巨人│利艾] 急著找死的笨蛋 [PG]

-兵長出現了

-日常對兵長發病的作者
-手控艾倫

艾倫很喜歡兵長的手。
這是他在撿湯匙而不小心巨人化之後發現的事。那天因為突然巨人化導致里維班對他刀刃相向,大家都很過意不去所以咬了自己的手,連著好幾天艾倫都能清楚看到隊友們手上的傷,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現在的處境——即便身為一般人眼中的怪物,他身旁還有這麼多站在他這邊的夥伴。於是艾倫不禁開始想像兵長是不是也會願意為了他咬自己的手,這個想法一出現,馬上就在艾倫心中種下種子,還迅速生根發芽,每次見到兵長都會無意識地往他的手看。
今天的早餐是簡單的麵包配上兵長泡給自己的紅茶(其他人只能看著紅茶望梅止渴)。里維班早就對兵長奇特的持杯方式見怪不怪,但自從注意到兵長的手之後,艾倫總愛趁機偷瞄里維抓著杯緣的五根指頭。修長卻稜角分明的手指一如兵長本人,纖細的身板蘊藏著巨大的力量,微微用力抓起茶杯的時候,指節也會更加明顯,讓艾倫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艾倫。」
「は、はい!」以為偷看被抓到的艾倫直接破音,里維班眾人紛紛掩嘴憋笑,礙於兵長的威壓才沒有當場「噗哧」笑出來。
「幹嘛?你昨天的訓練做完沒?」里維瞪著反應過度的下屬。
「是,我已經完成了,兵長還有其他要求嗎?」
「……那你今天來幫忙打掃,其他人照常訓練。」
「「是!」」其他成員和艾倫同時回答。
艾倫亦步亦趨的跟在兵長後面,嚴格遵守「不超過兩馬身距離」的命令,但還是有點問題——
「艾倫。」
「是,我在。」艾倫差點撞上突然停下的兵長。
「太近了。」里維頭也沒回,冷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呃、是,對不起。」
於是艾倫從幾乎緊貼著兵長腳步,改成稍微拉開一步的距離——四捨五入等於沒有變化。
「嘖。」里維自然發現了艾倫鑽了對話的漏洞,但這時候再叫他離遠點又有些奇怪,只好煩躁的加快腳步往房間走去。
——“兵長怎麼走那麼快……明明看起來那麼ㄞ……唔!危險!”
差點要動了不禮貌的念頭,艾倫趕緊打住腦內的各種活動。
「到了,等等你負責整理書櫃,窗戶和床鋪我來,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亂動其他東西,聽到沒?」兵長一連串命令說完,也不等艾倫回答直接推開房門。
「是!」艾倫在跟進去的同時大聲回答。
「咦?請問兵長……這間房間是做什麼的?」艾倫剛剛沒來得及消化所有命令,這才發現原本以為是雜物間的房間,裡面竟然有床和書櫃,看起來像是某個高官曾經待過的地方。
「之前某任團長的臨時辦公室,因為常常寫報告到半夜,後來不知道是誰就放了張床在這。」里維熟練的戴起三角巾,不知從哪摸出第二條拋給艾倫。
「那為什麼突然要打掃這間房間呢?有其他人要過來住嗎?」艾倫一邊綁著頭髮一邊詢問。
「廢話別那麼多,還不快開始打掃。」兵長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回答時已經打開窗戶並且正在拆床套了。
艾倫立馬開始動
全文展開(共 2 樓)
阿直@uid_790

[TOP GUN: Maverick│RooHang] All The Right Moves(221025更新番外全文公開) [PG]

🛦🛦

  

  他們抵達Maverick的秘密基地時已經接近傍晚──那實際上是一處廢棄以後標售給民間的海軍機棚,當意識到那就是他們的目的地時,就連Bradley也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但是他們都看到了那名黑髮的老飛行員穿著他們所看過最舊最柔軟的藍色牛仔褲、以及一件沾著機油油汙的白色T恤,從半開的門中走了出來,向他們輕鬆地揮了揮手後,熟練地指揮Bradley 將車停進機棚裡頭。

  「Bradley、Jake,很高興你們過來。」

  當他們下車的時候,Mav給了他們倆一人一個擁抱,Jake必須得說他對此有些措手不及,但當他注意到這裡頭都放了些什麼以後,老飛行員的熱情對他造成的些許不自在馬上就被拋到了腦後──「天啊,那是一架真正的P-51戰鬥機嗎?」以及「這架二戰時期的老古董真的還能夠飛嗎?」同時湧現了出來。一旁的Bradley也露出了近乎一模一樣的表情。

  Maverick發出了聲帶著得意的輕笑。

  「看看你們的小腦袋瓜,裡頭顯然有很多想問的問題,但在那之前我猜你們已經累壞了吧?不如你們在這裡過夜,明天再來介紹──」

  Bradley的「說的也是」及一聲呵欠與Jake的「不、我沒那麼累」的話語重疊在了一塊──這是事實,四個多小時的車程中,他有一半的時間在老車強烈的引擎聲與音樂之中陷入了睡眠。一路從聖地牙哥駕駛過來的深棕色頭髮男人回過頭給了他一個遭受背叛般的震驚眼神,老飛行員則忍俊不住地嗤笑出聲。

  「不,Hangman,我堅持你與你的僚機應該在明天早上再同時獲得相同的資訊──現在,先讓我們吃晚餐吧。」

  這就是你說的晚飯嗎?Mav?Maverick從他停在機棚深處房車的廚房裡,端出了一大盆沙拉、大量的水煮雞肉與一小鍋雜糧飯之時,他聽到Bradley發出了幾乎可以說是失望的呻吟。

  你聽起來像是個期待著垃圾食物但失望了的小學男孩,Roo。Jake跟在主人後頭拿了盤子與餐具回到桌邊,毫不留情地表現出對於同行者的不以為然。當然了,如果他沒有吃得像是個禁欲的職業運動員一樣,該怎樣才能在年近60的時候成為王牌飛行員呢?我們早應該料到的。

  我很抱歉,男孩們,如果你們真的有需要的話,我的冷凍庫裡應該還有一兩片冷凍披薩,但相信我,吃這些東西對你們更好。Maverick咧著不帶歉意的笑容這樣說道,但當他帶回了一壺開水與三只杯子放到桌上時,換成是Jake垮下了臉。

  拜託告訴我你這裡至少有啤酒,老爹,不然我就立刻偷走你昂貴的摩托車到市區吃一頓真正的晚餐。

  老飛行員眨了眨眼。你很幸運,我還真的有兩手啤酒在冰箱的下層,但我寧可晚一點再喝。你可以忍耐到那時候嗎,Jake?

  他咕噥著接受了這個答案,待主人也在桌邊坐下以後,才伸手拿了盤子,替自己盛了沙拉與雞肉,將那些堆在飯上,試圖組合成像是塔可飯的模樣,一邊吃著,一邊聽著Maverick與Bradley談論他們這幾天做的事情,閒話家常。

  他們提到進入客廳前的那根柱子上的標記著不同年分的油性筆記號、Maverick差點炸掉廚房留下的痕跡、後院裡頭少數在數年的缺乏照料下倖存下來的矮灌木、曾經被Bradley少年扯下來充當披風的窗簾、以及他們一起翻閱過的那本相簿。提起那本相簿時Mav微微揚起嘴角垂下了眼,不知為何那個表情在Jake眼中代表的不僅是懷念。

  吃完晚餐之後天色已經全暗了,而他們還沒有開始喝啤酒,Bradley便已開始呵欠頻頻,Maverick於是先幫他們指引了淋浴間與廁所的位置(基本上就在他的房車裡,二合一的小空間),然後拖出了一張氣墊床擺在他置物櫃前的空間,才突然想起什麼似地看向他們兩個。

  「雖然現在問有一點太遲了,不過我這邊只有一張床墊,你們兩個應該不介意睡在一起吧?」

  Jake和Bradley互看了一眼,然後由Bradley代表做出「沒問題,實際上,有地方可以躺著就好」的回覆,而Maverick挑了挑眉,拉過一條管子,以他平常用來為各種輪胎充氣用的泵浦為他們的床墊充氣;他們輪流洗完澡後,在主人的催促下,就著兩條明顯剛洗過的睡袋而眠。

  雖然說著自己並沒有感到特別疲憊,但Jake幾乎剛沾上床墊、闔上眼睛就睡著了。

  而當Jake Seresin驚醒的時候,發現自己身在一個巨大、空曠、黑暗,且飄著機油氣味的空間,他遲了幾秒,才想起自己現在正身在莫哈維沙漠的中間,Maverick的秘密機棚裡。他的肩膀上貼著另一個男人的手臂,顯然正

全文展開(共 9 樓)
灰比鼠@uid_27847

[SK8/無限滑板│愛忠] 回憶匣子 [PG]

Summary:

時間點:正劇結束不久後

飯局結束後的晚上,忠在書房沒找到愛之介

Notes:

備考期間憋到快窒息的隨手一撇

要什麼沒什麼

唯有OOC

Work Text:

叩叩。

沉實的兩聲響後,神道家書房的門被輕緩推開。來訪者先是被室內的昏暗窒步,但很快便在一聲輕喚中恢復平靜。

「愛之介大人?」

兩代神道議員的私人秘書菊池忠伴著疑惑緩緩步至桌前。煙灰缸是空的,室內也沒有半點煙味,對一眼時間,現在還遠遠未到他家主的休息時間。

名為宴會實為相親的飯局結束後,他們一主一僕就未有再碰面。送別北川小姐後,愛之介回書房處理公務,忠則到廚房享用他遲了快三小時的晚餐,但忠知道愛之介尚在神道大宅,毫不疑他地。

非得必要,神道家的現任當家不會坐非他所開的車。

幾乎馬上便想到愛之介行蹤的忠垂手把要給對方過目的文件置放到桌面,徹底離手前他猶疑了幾秒,但最終還是果斷鬆手放下。他回身往門口走去,邊邁步邊鬆開繫得端正的領帶及衣領和袖口處束縛的鈕釦。

書房和那處間有一道只有下人會使用的走廊,而神道家沒敢當臉訓斥他的僕役,就算有,區區訓斥對他來說也不痛不癢。

沒待把暗廊走完,忠便聞嗅到那股熟悉的淡淡煙味。

愛之介倚住紅磚牆前的鑲空屏風,支起一腿抽吸著煙。這已是他過來後的第四根,但心中的煩悶感還是不見一絲緩解,北川小姐身上的茉莉香水味彷彿仍充斥在他鼻腔,使他明明待在花朵盛開的玫瑰園中卻感受不到一絲豔麗。

「嘖!」

他煩躁地抓扯被髮膠包裹住的頭髮,狠吸了一口煙。這種程度的鬱悶去趟S就可解決,但他渾身上下都在拒絕以現在這種狀態靠近忠。

在他還能趁家教課間溜去找忠的從前,他曾幫忠剪除被蟲子蛀咬過的玫瑰葉子。

『欸,才咬這麼一點就要剪掉嗎?』

年幼的他捏著只缺了個小小角的玫瑰葉子,不無可惜地替它求情。

『嗯,爸爸說即使只有這麼一少點都有機會害整株枯掉,所以一定得去掉。』

那時候的忠還未到轉口父親的年紀。

『嗚,也太可惜了吧,才這麼一小點……』

現在的愛之介回想起這幕只希望能給年幼的自己頭上一頓猛揍,哪裡可惜了?不完美的東西就應該毀掉。

嘴唇隱隱感受到灼熱,愛之介不用睜眼也能知道香煙末端的火光又一次在不知不覺中近得有點刺眼。

嘖,又吸完一根。

愛之介技巧性地吸取最後一口後甚無教養地吐出餘下的煙屁股,他摸過身旁的煙匣子取出最後一根,熟練地按壓打火機,撃出轉瞬即逝的刺目火花。

即便是多年煙民,點煙也不總是能一撃即中。

「要一起玩嗎?」

有那麼一瞬間,愛之介以為火石接連的無機質叩撃聲叩開了他的回憶匣子。

忠雙手持住滑板,微屈著膝,溫柔得如同是凝結的月光般,輕聲地朝他問。

這夜有著和那夜同樣的柔和月色,但愛之介從未看過忠如此「衣衫不整」的樣子。

「愛之介大人。」

滑板後,隨時間長開了的眉目一如回憶中般,朝他溫柔地笑。

彷彿為了探尋虛實,又彷彿受到鼓惑,愛之介伸出尚握住火機的手,滑板後的忠回握住他已經無傷無痛的手臂,輕輕地把他帶起。

「愛之介大人想去S,還是泳池?」

忠維持著純粹的溫柔問。

「都不去。」

愛之介盯住忠意外的樣子,看足夠後,他用唇輕印上那雙微啟的唇,將其收進回憶。

「愛之介——咳!抱歉,煙——咳咳!」

微紅的臉因為嗆咳而染上了深一度的顏色。

「泳池。」

冷淡說後,愛之介先一步往泳池走去,山上的夜雖涼,但兩人站太近還是會熱得令人冒汗、難受。

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還是習慣不了煙味,哪有這麼無能的狗?

燥熱使愛之介得比剛才更加煩躁,不得不把外套脫掉的他賭氣又扭曲地在腦海中碎念。

下末方@wutree
睏鹿@brok2150

我的好朋友(26.小彌(下))(完結、竹馬、BE) [PG]

「聽說了嗎?他是同性戀。」

便利超商裡,短髮女人指著櫃檯旁擺著的八卦週刊,側過頭詢問另一個紮著馬尾的女人。

「誰?」

短髮女人長長的指甲戳在週刊的封面上。「這個藝人,被爆出跟男人去汽車旅館開房。」

紮著馬尾的女人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封面上的棕髮男人帶著鴨舌帽,口罩鬆鬆垮垮地拉到下顎。照片裡他似乎無法獨立站穩,因此大半個身子都攀在另一個男人身上。

「他很有名嗎?」

「你不知道小彌?」

「我不關注娛樂圈的。」

紮著馬尾的女人語畢,短髮的女人拔高了音量。

「這可是大八卦耶!」

「⋯⋯怎麼說?」紮著馬尾的女人受不了同事突然高八度,但還是配合地接話。

短髮女人連忙掏出手機,仔細地跟紮馬尾的女人講解:

「因為和他去開房的男人啊,是懷榮金控家的小兒子。」

「喔,攀上有錢人嗎?」

「然後PTT馬上就有網友爆料,那個男人跟唐嘉鈞同居!」

「唐嘉鈞⋯⋯市長的兒子?也是同性戀?」

「所以,我才說是大八卦啊。」短髮女人滑著PTT下的一片紅字噓文,搖搖頭,連連發出嘖聲。紮著馬尾的女人則在一旁,毫不避諱地露出嫌惡的表情。

「一群同性戀,真噁心。」

唐國新將煙灰抖進煙灰缸裡——正確來說,夾著煙的手正顫抖著,灰便自然地落了下來。

「市長。」

「讓媒體去吵別的事,我兒子絕對不是同性戀!」

「他是異性戀⋯⋯我會處理,不要擔心了,小彌。」

吳詠青對著電話輕聲呢喃,眉清目秀的臉寫滿憂慮,口中卻還在安撫對方。

唐嘉鈞剛步入家門,又再次聽到「小彌」二字,瞬間皺起了眉頭。

「你會處理?你根本處理不了。」

唐嘉鈞努力壓抑著怒氣,卻仍然失敗地出言諷刺。沙發上的吳詠青抬眼,像是被戳中心事一樣,緊抿雙唇。

「嘉鈞回來了,我先掛電話了。」

小彌。唐嘉鈞握緊了拳頭,指甲刺進了掌心的肉裡。他的辦公室桌上擺滿了周刊跟各大報頭版,閉上眼,他就能立刻想起那張照片的所有細節——在旅館門口,鍾彌搭著吳詠青的肩膀。

詠青,吳詠青。不屬於他的吳詠青。

「你是異性戀,你可以跟我劃清關係。」吳詠青拍了拍唐嘉鈞的側臂,臉上掛著一絲苦笑。

「馬上就要選舉了,你們還搞這齣?知道我會掉多少票嗎?」

「你是異性戀。」吳詠青語塞,只能乾巴巴的重複。

「真相是什麼根本不重要!」唐嘉鈞低吼,「那些媒體會查證嗎?我說我不是,會有人相信嗎?」

吳詠青低下頭。

「⋯⋯我們晚點再談,你現在太激動了。」

吳詠青起身,唐嘉鈞卻一把抓住他的領口。

「我告訴你,那就是我一輩子洗刷不掉的污點,懂嗎?」

「對,你那偉大的政治事業不能有洗刷不掉的污點,你最好滾遠一點,不要跟我這個死GAY沾上邊。」

吳詠青紅了眼眶,最終還是又笑了。他露出了慘澹的笑容,嗓子乾啞。

「辛苦唐委員收我的爛攤子了,來,公關費多少錢?我結給你。」

——他叫他的嘉鈞哥哥,唐委員。

唐嘉鈞全身顫抖,「吳詠青,你想把我活活氣死。」

他扔下吳詠青,轉身甩上大門走了。

「我是異性戀。」

唐嘉鈞競選團隊很快成立內部危機處理小組,沙盤推演之後,召開記者會澄清。

「我不清楚吳先生的隱私,也請媒體朋友不要再追殺他。」

他九十度鞠躬道歉,眼眶恰到好處地紅了。

媒體不再追殺唐嘉鈞了。

他們有更值得追殺的對象——小彌被爆出吸毒跟濫交,其中的對象又有其他大咖藝人。

吳詠青怎樣都壓不下新聞,他們說背後有更大尾的勢力在炒作。

恐怕是政治界的人。

「反正那些都是真的。」

他受到嚴重的網路霸凌,瘦了一大圈,最後一次見面,卻只是笑著要吳詠青別再管他了。

小彌的遺言寫得像得獎感言,彷彿那部來不及殺青的新劇得了金鐘,他感謝劇組、感謝經紀人、感謝爸媽、感謝他的詠青哥。

然後就上吊,自殺未遂成了植物人。

經過性向風波,唐嘉鈞仍然選上了立法委員。

那一次甩門離開後,他只讓助理回去收拾過一次行李,並沒有和吳詠青碰到面。

六年後,二〇二二年年末。

唐嘉鈞去參加新銳導演黎詩琛第一部商業片《心願》的剪綵。

官方資料寫著,他曾編導短片《牛頭剷》、《石楠》、《inflammation》,作品曾入圍金穗獎、南方影展。

官方資料沒有寫,他是吳詠青的男朋友,但唐嘉鈞仍然知道了消息。

回程,他一個人坐在黑色轎車後座,路燈打在側臉,明明滅滅。

助理發表完對《心願》的高見後,突然問唐嘉鈞,有什麼心願。

他想了想,開口——

我想要的東西,有再多錢、坐在再高的位置,也不可能得到了。

我只有一個願望。

我想

全文展開(共 26 樓)
佐光@Sakou

[逆轉裁判│御成] 我能與你跳支舞嗎?(10/16更新下篇) [PG]

完結啦!謝謝看到這裡的人~

昨天有小天使說,以為會有小御劍跟成步堂告白說長大要跟他結婚的劇情,

其實我覺得小咪臉皮薄又看清了成不會把他的話當真,所以就算他想也會放在心底,

等到實現的那天再說出來。

其實這也是滿符合咪醬的浪漫(?)

希望你們喜歡這篇文,我打得很開心{:s-f:}

全文展開(共 7 樓)
究酒@uid_21071

[文豪野犬│無CP] 被留下的人(完結) [PG]

  那麼,在「鐵欄」內部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如果說「什麼都沒有發生」也太過誇張,卻也的確沒發生什麼驚心動魄的刺激場面。

  在織田作之助與太宰治進入鐵欄後的工廠時,一切都已經結束,只剩大面積的血灘及游移的血柱。

  太宰隨者織田作避開掉落物,恐怕再過不久這座工廠便會自己倒塌。除去來自工廠本身的危險,其次的危險物「血魔」會自己避讓開來。

  兩人非常順利地來到「血魔」的異能本體身旁,紅髮青年撐開了從包裡拿出的摺疊傘,鳶髮的青年則蹲在地上,伸手往「血魔」本體的臉上捏了下去,又拉了拉。

  ⋯⋯唉,觸感真差,一點都不Q彈。

  與此同時,淅瀝瀝的紅色雨滴開始砸在雨傘上,仿佛倒水般的午後雷陣雨,下得又大又急,卻也很短暫。

  雨停了。織田作收起傘,自懷裡拿出一本書,遞給蹲著的太宰,但太宰沒有接過。

  「⋯⋯織田作,這樣我們都會被當成踩腳墊喔。」

  「這樣啊。」紅髮青年點了點頭,後退了些。

  「再後退點——再退——好——就這個位置!」鳶髮青年搖著手指揮,他看了看從朋友那裡順來的手機,「嗯嗯,時間剛剛好。」

  白光自織田作手裡的書本發出,短暫地遮蔽了人們的視線。

  一群人影浩浩蕩蕩地頂替了白光。臉上有雀斑的紅髮少女推著排滿醫療器材的推車。江戶川亂步收起他鼻梁上的眼鏡,並富有氣勢地往前一指:

  「與謝野小姐,該你上了!」

  「沒問題!」戴著蝴蝶髮飾的女醫生戴著口罩,同樣全副武裝的銀髮少年與黑髮少女為她戴上了手套,「——手術開始!」

  立原道造清醒了,但沒有立即睜開眼睛。他很清楚對現在的他來說睜不睜眼都無所謂了。

  他感覺得到自己躺在床上,似有似無的消毒水味環繞在鼻腔。

  這裡就算不是醫院也會是類似的地方,可能會加上警方或軍方的頭銜,專門提供給些「身份特殊」的人士使用。

  港黑的地盤是不太可能了,不管吸血鬼化有沒有被解決,港黑都會陷入一段時間的停擺,沒人有時間去工廠撿他。

  那麼,他是作為「獵犬」還是「黑蜥蜴」被安置在這裡的呢?

  想到這裡,立原道造覺得有些好笑。

  ……反正不管哪一個,都是「罪犯」。

  他以為自己終於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但現實告訴他,他什麼都沒有改變,依舊是那個沒有容身之地的,隨波逐流的次子。

  立原道造聽到了書頁被翻動的聲音。

  那並不屬於查閱或紀錄資訊的聲音,而是一種緩慢,既眷戀又珍惜地摩挲著紙張,彷彿要將文字融化、挖掘出書寫者的內心——是閱讀的聲音。

  ……誰?

  這疑惑被化成了不可控的微小動作,製造出床單摩擦的聲響,被旁人察覺。

  立原道造下意識掙開了眼,看到了手持書籍的黑髮青年。

  接著青年笑了。

  「早安啊,阿道。」

  立原道造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自己該做何反應。

  「……真是的,」

  最後,只有這略帶哽咽的埋怨被擠了出來。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這個稱呼很丟臉了。」

全文展開(共 15 樓)
岑幻N@Lanvertone

[排球少年│研日] 隻言片語 [PG]

今年的秋天還是這麼冷啊。

東北不怎麼肅殺的秋日,只是空中瀰漫著倫敦的氣息。

大霧。

你橘色的頭髮,一如初見的醒目。

對,我也是打排球的。

興趣?只是不知道能做些別的什麼了。

不過那時的你,倒是讓我想見識一下。

我心裡暗暗地冒出想法:要是熱情能對著我呢?

我沒有影山那種天才。

呵,就是有大概也不會那麼認真練習吧。

我很羨慕他能作為你的搭擋。

我也想看到你大聲跟我要球。

一直到回到東京,我還是忘卻不了你的眼眸。

你們大賽輸了,輸給老牌的強校青城。

你給我的簡訊上說,對不起,沒能做到在全國大賽上對決的承諾。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我怕你的淚水。

我害怕會讓你更痛苦。

合宿期間,我再次和你見面。

喜悅,可不代表我會在球場上放水。

這一次的比試,我還是贏了。

一有空,你就會拉著我去練習。

每一球,你的專注,你的熱血,似乎也灌注到我體內。

夜晚,我在走廊偶遇你。

你拉著我談天說地。

我沒有專心聽你在說什麼,我只是喜歡看著你的眼神。

除了電動,跟你聊天也成為我的興趣。

這似乎有表現在排球上。

那天黑尾學長跟我說,你最近好像練習得愈來愈認真。

我恍然發現,你在我心中已經有這樣的地位。

除了你,我可不想輸給其他人。

那一次大賽,我真的是輸在你手上。

我以前不曾服輸,但我這次是栽在你手上了。

我第一次心動。

我最後的大賽,我們並沒有碰頭。

畢業後,我離開了排球的世界。

但我還不想離開你。

就算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也沒關係。

你加入了職業聯賽。

我沒有缺席任何一場主場比賽。

每次賽後,無論是輸是贏,我都會給你一個擁抱。

或許這是我表達愛慕的唯一方法。

二十五歲那一年,我的投資成功了。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買下你所在的球隊的股份。

我笑著對你說,你以後都會有最好的待遇。

我依然會到你的每一場主場比賽。

不過是在VIP席上的看球。

距離更近了呢。

巴魯斯@886Q

[FGO│羅曼/雷夫] 生命存在未來式(劇透與關於雷夫的所有作品) [PG]

7)
  關於因果的負債——蓋提亞說這是最後的處理了。這一次處理完後,雷夫就不會因為影響而死。於是就如之前一樣,雷夫·雷諾爾因負擔而昏睡。他醒來時也只是在發呆,因為睡意沒有消失。可是他也並沒有想繼續睡的意思。儘管他還感到困頓。
  接著他走出房間,就撞見羅馬尼。
  羅馬尼剛好要敲門,但看見了雷夫醒來後就把手收回去:「你醒來了?」
  「……嗯。」
  「想吃點什麼嗎?」羅馬尼問道。「你從早上睡到晚上,也該餓了吧。」
  「……龍蝦。」
  「啊?龍蝦?」
  「突然間……好想吃啊。龍蝦……我應該記得在附近……咦,在哪裡呢?」
  雷夫很認真在想那間店到底在哪,可是他突然間踉蹌了一下,似乎是在瞬間睡著了。
  「唔。想不起來,我去拿手機……」雷夫邊說走回自己房間。可是羅馬尼覺得雷夫可能會在走回去的路上摔倒,就擔心地跟著人到房裡。
  你根本就沒睡醒吧。羅馬尼一邊想著,然後看見雷夫拿起領帶,又看見雷夫困惑地說怎麼手機軟軟的。
  不是,你連材質都不一樣的東西是怎麼認成手機的??
  「那個不是手機啦。」於是羅馬尼說,「你還醒著嗎?雷夫?」
  「唔——?」
  雷夫還在困惑手中的東西,所以羅馬尼覺得還是讓人躺回去比較好。
  就這樣,雷夫被扶著躺回床上。他下意識蹭了蹭柔軟的枕頭,本在睡夢裡的羊也成了龍蝦。一尾龍蝦、兩尾龍蝦、三尾龍蝦……
  ……
  …………
  雷夫赫然清醒。他坐起身,然後一臉茫然地,望著拉過椅子又坐在自己床邊的羅馬尼。
  「我剛剛是在作夢嗎?」
  「你是說想吃龍蝦這件事?」羅馬尼回答他。
  「……我說想吃龍蝦?」
  「對啊。」
  雷夫看起來很困惑。
  「你真的沒睡醒啊?」羅馬尼忽然覺得很好笑。
  「我記得我醒了,我還記得我走出房間?」雷夫努力地回想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我不記得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還在床上?」
  「因為你走出房間的時候站著睡著了,而我就在你眼前。因為怕你直接摔倒在地上,所以才把你送回床上。」羅馬尼如實回答:「我本來也是要看一下你的狀況的,然後就……因為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嘛。」
  「……晚上了?」
  「你睡了一整天。」
  聽見這句話,雷夫轉頭去望著電子鐘,便確認到現在真的已經是夜晚了。
  「你餓了吧。還是想吃龍蝦嗎?」
  雷夫看起來有些窘迫:「……但是我家附近沒有賣龍蝦的餐廳。」
  「可是你剛才說你記得有?」
  「我已經不記得自己剛才說過什麼了。放過我吧。」雷夫看起來很無奈,「不過……確實,是挺想吃的。雖然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但總之,這件事先放在一邊。你吃了嗎?」
  「我想說先看一下你有沒有醒來……」
  羅馬尼說著,就聽見雷夫的回答。
  「那我們就先吃飯吧。」
  雷夫這樣說。他們也就出門了——回來的時候,睡了一整天的雷夫卻又很快就感覺睏意。令他忍不住打哈欠。
  「還是很累嗎?」羅馬尼問他。
  「有些。」
全文展開(共 3 樓)
離月@uid_66223

[灌籃高手│流花] 春櫻 [PG]

預計之後會集結出本參加[流花翁],所以邊寫邊貼一些進度上來

歡迎有空到我的噗浪逛逛喲 @krk_mon {:beating-heart:}

* * *

春櫻

春櫻絢爛的浪漫時節誕生,同學年中最小的孩子,卻跟那頭紅髮一樣,註定是要成為焦點的存在。

櫻木花道最不喜歡的就是扭扭捏捏,外人對他個性的形容,友善方的叫真誠,帶著惡意的就笑他莽撞,反正嘴長在別人臉上愛怎麼說隨便,他堅持做自己就好,想挑釁的話他的拳頭也能奉陪。

還沒加入湘北籃球隊時,無處發洩的精力被拿來打架鬧事,洋平為首的櫻木軍團總是慣著自己,直到因為晴子而認識了他哥。赤木老大是第一個耐心教育自己的,不只是籃球的技巧,還有重要的做人處事道理,做錯了他會責備指正,做好的他會大力誇獎,自己被這麼認真對待後,才真正找到有意義的努力。

「沉睡了這麼久的櫻樹,終於開出絢爛的花朵」洋平這句話應該是在稱讚吧?但聽語氣怎麼聽起來那麼感慨?很快地,就明白是為什麼了。
找到人生的方向是很好,但同時也找到孽緣就……

櫻木一眼看到流川時就沒來由地不爽,對那張過分俊美的小白臉不爽,對晴子狂熱崇拜他更不爽。後來就是對,沒法坦率承認他籃球真的很強的自己不爽。

然後,最大的不爽就是,居然讓那隻臭狐狸搶先一步告白!

『靠!進攻之鬼了不起啊!』櫻木在被流川奪去初吻時,滿肚子髒話被堵得無處發洩。
能搶在進攻之鬼前踩剎車的,只有電光石火的宮城良田了。
「花道,你準備好了嗎?」被流川無預警在休息室親了的隔幾天後,宮城刻意在練習結束後將三井推出去跟流川1on1,然後把櫻木單獨帶進無人的休息室,兩人離開前流川淡淡地瞄過來一眼,然後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挑戰者身上。
櫻木看著宮城一臉謹慎地環著胸問著,知道自己一直是被湘北大家庭寵著的。良良與小三是對自己跟臭狐狸關係最旁觀者清,甚至在自己還在當局者迷時,就一再的明示暗示『塊陶』?反正等自己搞清楚時已經跑不掉了,倒也從沒想過轉身逃跑就是了。

「良良,我跟臭狐狸的事,你跟小三不用擔心,我自己可以處理的。」那天流川親自己時,三井和宮城絲毫沒有想掩飾他們在門外偷看的身影。

「咳咳~」宮城刻意地清了清喉嚨,眼神迴避
Coolcookie93@uid_54241

[OPUS/龍脈常歌│無CP] 謹遵本心 [PG]

到鐵嵐城的路程不長,超加速的話幾個標準時而已。停泊在碼頭後,他們立馬帶著任務成果前往軍事總部回報任務。

礦業聯合的軍事總部位於鐵嵐城主城的郊外,外頭有著待命軍船停泊著,距離碼頭不會很遠。負責的一級軍官看著數量可觀的龍脈文物,又看向領著小隊的白牙,好像在期待著什麼。

「報告長官,不是黑龍,沒有上一屆調查團的蹤跡,龍鳴與樣本的聲紋比對也不符合。」

白牙報告道,同樣一句話他之後還會說很多次,畢竟礦聯手上唯一的線索,就是一句「黑暗中不祥的龍鳴」,還有不知道多久以前、精確度成謎的黑龍龍鳴樣本,所以只要目標龍鳴聽起來稍微陰鬱一些,他們就會出動。

而且不知為何,之前派遣的調查團也沒有音訊,就像被深不見底的黑暗吞噬一般,連個訊息都沒。因此才推測,是在任務進程中發生了某個重大事故,才讓他們連黑龍最深處的龍鳴都沒機會傳回來。有了前車之鑑,上級也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在任務結束不久後呈交報告,加入調查團前,白牙也被通知了可能的風險。

(不如說就是因為有這種風險,才來找我吧......?)

在收到聲紋比對報告時,白牙聽過那份樣本,那與他聽過的其他龍鳴不同,不祥、死亡、肅殺,這些詞彙浮現於腦海,感覺聽到真正的黑龍龍鳴時,就會是他的死期。

但可以減一半的役期啊,傻子才會拒絕這種交易,他都跟死神賭過多少次了,哪會怕這種東西?

「收到,你們可以回軍船了,在收到下一個任務指示前待命。」

負責長官在手中的文件板上寫下任務成果的記錄後,就吩咐人手將他們帶回的文物拿去鑑定、植物送去貿易部準備販賣。

白牙有些婉惜地看著被運到總部內部的一箱箱文物。那些東西賣到燭龍商會的話能賺到不少汜金幣,但都被礦聯帶走了,應該趁機順走幾棵植物的......

在白牙想著絕對不是礦聯軍官該有的想法時,他身旁的隊員們個個看向了他,好像要尋求指示。

也不奇怪,礦聯軍訓最重服從與忠誠,跟群山完全相反。

「上尉,我們該立刻回船嗎?」

其中一個隊員問道,他好像滿想在鐵嵐城閒晃的,其他人看來也大同小異。

白牙能理解他們的心情,半年時間都耗在軍船上遲早會把人逼瘋,而且長官只說「可以回船」沒說要「立刻回船」......

「不用,現在先散,軍隊宵禁前回軍船。」

「不過......這樣好嗎?要是突然被要求出勤......」

這樣一說,大多隊員又陷入猶豫,好像剛入伍一樣。

「那樣的話就立刻回來,總不會要求我們立刻出發吧,記得不要出鐵嵐城。」

白牙說道,已經開始離開總部。見上尉如此,其他人也沒多想,慢慢散開。

—————————

(這任務真麻煩......)

白牙正走在鐵嵐城的街道上,以前作為通緝犯的他連這樣簡單的行動都不能做。現在的他一身軍服,在現代化的街道上勉強湊得合。

雖然百般不願,他也只能在鐵嵐城活動,身負的任務限制了他的行動,讓他只能在人生地不熟的城裡閒晃。

放眼望去,現在應該是清晨吧?白芒芒的人造大氣下全是方正的灰階建築、柏油路上的懸浮車、懸空鐵道上的子彈列車......個個都是以二手零件維生的群山人想像不到的現代科技。

緩步行走的白牙,不禁感到周遭的實力碾壓,行星礦業聯合不管是在軍事還是各樣技術上,都完勝群山。

(我們原本,就沒有勝算......)

他徹身地感覺到了,這樣的事實在腦中就如寒冰,讓人戰慄。

戰爭已經結束了,這樣的技術也在小行星帶崛起,雖然他暫時無法回去看他們,但他相信群山人的堅忍不拔。

(這附近......有沒有酒吧呢?)

白牙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鐵嵐城的停泊碼頭邊,他在不遠處看到了剛剛停泊的軍船,抱著說不定會有協會或燭龍商會舊識的想法,他放緩腳步,走過每個碼頭。

他跟小行星帶的人已經很久沒聯繫了,最近一次還是兩年多前更生培訓的信件。雖然沒有規定在休息時間不能用一般通訊,他還是不想把在礦聯服役的事告訴他們,加上黑龍調查團全體人員的通訊軟體都處在嚴密監控下,怕某些不法分子洩露情報。

但如果能當面見到的話......說不定能趁機捎點消息回去?

停泊的船各式各樣,有看起來剛出廠不久的,也有拼拼湊湊、破爛到連飛起來都是奇跡的。他也見怪不怪了,要知道群山有至少七成的船都是後者,戰爭遺址裡的零件要多少有多少,好好利用說不定還可能造出能媲美新型軍船的改裝船。

在白牙走走停停,探頭尋找認識的臉時,還真讓他找到一個。那人站在第四停機坪,身穿軍服,拿著某種清單,好像在指示某人。

被指示的人退回停機坪後,白牙決定主動上前。

「亞當斯,你在做什麼?」

專心看著貨單的亞當斯突然聽見自己的名字,一激靈地轉頭,「啊!上尉!您嚇到我了!」

看清來者是誰後,亞當斯立馬轉身面對白牙,以最快速度行舉手禮。看著這挫樣的白牙忍不住勾起嘴

全文展開(共 3 樓)
席魯貝瑟斯@sirubersus

[プロセカ│類司] 加害者 [PG]

*病注意,性格崩壞注意

*因為第一條注意事項所以的第二條事項注意,特殊情節有

*避雷注意

        加

           害  者

0.

「哈、啊……啊、類、那裡……不行、啊……好深、啊!類、類!」

少年甜膩的嗓音,與交合碰撞所發出來的聲音,都讓整個房間內的溫度不斷地攀升著。

好溫暖、好舒服……

他抱著懷裡的少年,任由情慾支配著動作,在這具身軀內部摩擦與衝撞著,所有的理智都融化得一蹋糊塗。蜜金色的少年大概是用糖漿做的,是用楓糖做的,是用這世界上最好的蜜糖做的,將他完全地包覆在其中,無法自拔。

「好舒服、司的裡面、好棒……哈、啊……」口齒不清地誇獎著因為被抱著所以只能配合著搖動的少年,他伸出了舌頭去舔拭從對方身上滲出來的汗水。

真的好甜、好喜歡、還想要更多……

意亂情迷到亂七八糟的程度了,他逐漸加快進入對方體內的速度,每一下都撞擊著最深處的位置,最後不顧一切地……

1.

又來了。

神代類睜開眼睛,相當模糊的天花板景色進到了他的眼底,視線隨著夢境中的餘溫逐漸消散而越來越清晰。

這已經是這禮拜以來的第三次了。

他躺在沙發上,恍惚地數著這幾天以來的夢境。夢境中高熱的體溫與被包覆著的溫熱觸感,與醒來時的房間溫度形成強烈對比,伸手往旁邊摸索著,卻只能接觸到清晨的冷空氣。

真空虛啊……

2.

「唔、你的臉色超差,又熬夜了?」

「哈哈,或許……比那個更糟。」

如果只是單純的熬夜就好了。

神代類並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於天馬司抱持著這樣的情感。三番兩次的出現在夢境當中並與他共舞,那得是多嚴重的依戀啊……

作為尚且算是保有理智的正常人,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對好友有這種妄想。但無法遏止的思念只會沉積在夢境裡面,若是他一直保持著清醒,是不是就能夠無視那些堆積著的情感了?

然而那些蘊含著巨大質量的堆積情感最終塌陷,產生無限大的重力場後不斷地向内收縮,形成他再也無法逃離的黑洞。

那樣的話,即便是一等星,也能被他給吞噬殆盡嗎?

他心不在焉地望向教室之外,課堂上字字句句的天體力學還在旋轉著,卻連半個字眼都進不到他的耳裡。窗外進來的微風使他有些昏沉,但好像一閉上眼睛,早晨夢境的溫度與少年喘著氣息的聲音又會浮現而出。

神代類抬手按壓著自己的腦門,強迫著自己必須保持清醒。不能想,最起碼現在不能。

可是好想他。

3.

以劇場演出家的身分而言,閱讀劇本與文學作品,對他來說是再基礎不過的事了。

神代類熟知那些悲劇或是喜劇,關於愛情的經典文學,也知道該如何在舞台上展現那些劇情的張力,唯獨是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在現實層面中直面這樣的情感。

因為有顆明亮的小星星降落到了他的舞台上。

從此所有的作品都有了顏色,只要星星還在那裡,他的舞台就能夠一直為他發著光。

如果不希望光芒消失,離他遠去,那麼他該怎麼做呢?

他輕撫著手上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多出來的傷口,帶有著些許滿足感的疼痛。

到底是怎麼造成的呢?看著還挺像齒印。

神代類百無聊賴地想著。

4.

大概是又做了一次夢吧,神代類有些麻木地看著眼前的天馬司。

與之前幾個夢境不同,這個天馬司似乎是剛哭過的樣子,因不想被發現,所以假裝振作地面對他。

為什麼會這麼悲傷呢?

「類,拜託你,再更信任我一點吧!」傷痕累累的少年朝他喊著,聲音還有些顫抖,連聲嘶力竭都做不到。「不要用這種方式啊……」

神代類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事情,畢竟這是個夢境。

毫無理由的。

沒有前因後果的。

從劇本散落出去的其中一頁。

於是他清楚地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是念著台詞一樣地說著。

「抱歉,司,可是我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你能原諒我嗎?」

5.

神代類躺臥在自己的沙發上,用手摀住了自己的雙眼,然而怎麼樣也止不住流瀉而出的液體。

真差勁啊……

即使不是美夢,他也不願意清醒過來。

在現實中無法傳遞的言語,如果透過夢境就能夠傳達給對方嗎?

即便是在夢境裡面也好。

6.

鳳笑夢三天兩頭跑來神高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但今日與平時不同的,是跟著她一起跑來,模樣相當著急的天馬咲希。

「有沒有人看見我的哥哥啊?」

「那個女孩子的哥哥?啊,是天馬對吧?」

「天馬同

歐映辰@uid_130

一吐為快(完)(偽BBS創作) [PG]

  啊,各位好久不見,我又來翻譯匿名版洒落怖怪談投稿了。

  這次的要加上後續回應才有後勁,用簡單代號來代替。

  不過只會挑比較重要的翻譯。

  請各位細細品嘗回應之間的餘味吧。

  標題:一吐為快

  因為告一段落了,所以來這裡寫出很難對其他人說的事。

  說出來誰也不會相信。就這樣看我寫下去吧。

  我老家有一座很古老的大屋,據說是什麼重要古蹟,沒有對外開放。

  古蹟的持有人明明是國家,卻沒有對外開放,怎麼想都很奇怪吧?

  不過看過房子的人,馬上就會理解為什麼了。

  漆黑到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磁磚。

  被青苔跟其他黴菌染黑的大理石結構。

  據說是從國外特地搬來的石像鬼。

  怎麼看都充滿了不妙的氣息。

  中學時我和朋友做的自由研究是這棟房子。

  當時無論怎麼查,都只有「這棟房子是大正時期,當地豪族所建」的內容。

  朋友很快就覺得無聊放棄了,換了其他題目。

  我和媽媽撒謊是調查街上行道樹的種類和數量,蒙混了過去。

  忘記說明很不好意思,大人們確實也很不喜歡那棟房子。

  總是說著「那個家的啊」,然後一臉陰沉地換了話題。

  我也調查了他們口中不經意洩漏的姓氏。結果很驚人。

  那個姓氏在這個地方已經完全滅絕了。

  詳細調查的話,可以大概理解原本是這裡的大名,後來降格為士族。

  因為稍微調查就能知道,所以在這沒辦法說。

  總之是非常了不起的家族,家主基於興趣,興建了別館。

  別館就是這棟房子,據說設計跟建造都花費了大量時間……

  但是在建造的過程中,家主死去了。

  接手的家主基於遺願之類的原因吧,沒有停止興建這棟別館。

  儘管如此,從當時的報紙中,可以感受到對於這件事的興味索然。

  然而從海外訂購的建材都已經送來了,只好繼續興建的感覺。

  興建完成以後,家主也沒有搬進來,單純作為招待客人的地方使用。

  然後這個家的人便從小孩子開始,一個一個死掉了。

  沒有很詳細調查,不過連嫁出去的女兒的孩子也死掉了的樣子。

  不健康的人就是病死,健康的人會意外死或忽然中風死,這樣。

  總之在太平洋戰爭中,最後一名末裔也死去之後。

  擁有這個家的血脈之人可說是完全斷絕了。

  一般看到這邊應該都會覺得很不吉利吧?

  中學時的我看到這些只覺得很興奮,覺得這樣的作業寫出來一定可以得高分。

  得意洋洋的我做了一件蠢事,那就是探索這棟別館。

  擔心其他小孩會跟大人告狀,所以我自己帶著手電筒,半夜偷偷出發。

  平時這個別館的一樓窗戶與門都會上鎖或綁上鐵鍊。

  我繞到後門,發現有一條傭人用的樓梯,就從那裏上去。

  這扇門的門鎖已經鬆脫,也沒有掛上鐵鍊,所以我從這裡進去了。

  裡面很陰暗,木板發出吱嘎聲,地上都是生物大便,牆上都是蜘蛛網。

  我用手電筒四下掃射,努力用眼睛記下這一切。

  房間使用的痕跡不多,壁紙脫落,家具腐壞,還有漏水發霉的痕跡。

  大抵每個房間都是這種感覺。大概兩個房間就覺得無聊了。

  正當我想離開的時候,有聲音叫住了我。

  「喂,小鬼。」

  我以為是夜間巡邏的大人發現我了,連忙轉過頭去。

  透過破掉的玻璃,一隻貓頭鷹站在石像鬼的肩上,盯著我看。

  我嚇得幾乎無法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

  「繼續往前走右轉的房間,把壁爐裡的東西拿走。」

  「否則的話,就詛咒你。」

  「老爺這樣交代的,不想全家死光光的話,就照做啊。」

  在那之後發生的事情,印象都很模糊,醒來的時候我在自己的房間。

  除了鞋子已經脫掉了,身上還是穿著昨晚的衣服,手電筒滾在一旁。

  身體好像壓住了什麼方方的東西,很痛,我抬起身體一看。

  是一個木頭盒子。滑蓋式的,上面貼著一張紙,年幼的我看不懂。

  現在的話,只記得好像是「於明治……入手此……」云云。

  當時我非常害怕,不敢把這件事告訴家裡,或其他大人。

  也不打算打開盒子。

  盒子跟房子一樣老舊,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血腥味。

  打開的話,會出現比當時的貓頭鷹更可怕的東西嗎?

  那年的自由研究,我簡單報告了別館的興建過程就結束了。

  一句話都沒有提到那個家族。

  老師也沒有追問這件事。

  盒子被我藏了起來。

  最近因為老家親戚結婚,已經在上班的我回家幫忙。

  住在自己的房間時,半夜聽到奇怪的聲音。

  我開燈一看,盒子不知道從哪裡滾了出來,掉在我身旁的地上。

  這裡要先說明的是,盒子是第一次自己掉出來。

  之前都是在我整理的時候,「不經意」出現在我的視野裡。

  

佐光@Sakou

[逆轉裁判│御成] 貓派還是狗派?(10/06完) [PG]

謝謝看到這裡的人(掩面)

我又亂搞了奇怪的東西出來,希望你們能看得開心(?)

可以的話希望能有一點點感想(扭)

全文展開(共 7 樓)
沼澤地發糖舖@a1994831016

[龍與地下城│贊埃] 怪物與他們的二十面骰(埃德金惹上了二十面骰詛咒) [pg]

參與【請擲骰判定是否告白成功】這本贊埃合本時一起寫的,他們如何在一起的故事,類似前傳,合本相關可見下方

https://www.doujin.com.tw/books/info/61385

<怪物與他們的二十面骰>
1.

埃德金左手持酒杯,右手握拳放於桌面,看著聖騎士一身藍長衣與白襯衫,姿態優雅坐進他對面座位。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吟遊詩人感覺今天的贊柯似乎特別閃閃發亮……他頭髮是不是抹了髮油?那些小辮看起來比平日光滑柔順。

埃德金抑制伸手去撫摸的念頭。那是聖騎士贊柯‧嚴達,不是你可以試圖愛撫的路邊黑貓。

「你收到我的信了。」他嘆氣。

「我收到你的信了。」對方點頭,確認一般正經重複:「你讓我來這裡與你會合,我到了。」

「萬分感謝,呃,贊柯。」埃德金放開酒杯(贊柯看了他左手一眼),向對方攤手:「直接切入正題吧。我需要你的協助,聖騎士大人。」

「跟你握在右手的物品有關嗎?」贊柯問。

埃德金驚訝張口。

「你怎麼──什麼──為什麼你知道?」前豎琴手震驚。

「你放開了酒杯,在你還有右手的情形下。」聖騎士端正坐姿道:「我只能設想你的右手拿著什麼不能放開的危險事物。」

「聰明鬼。」埃得金嘟噥,嘆了口氣,放棄地張開原本緊握的右手五指。

吟遊詩人的掌心上,躺著一枚明紅色二十面骰。

2.

贊柯譴責看埃德金。

「這是索菲娜身上掉落的物品!不是我偷的!」埃德金辯解。

贊柯繼續譴責看埃德金。

「我知道、我知道。我應該交給絕燼領主或者豎琴手。可是,你看,它只是個漂亮的二十面骰……」埃德金試圖說服。

贊柯仍然譴責看埃德金。

「好吧。」金髮男人誠實道:「我只是耐不住好奇。或許也想著可以用它換幾個金幣……」

「直到它對你敘述規則。」贊柯沒有嘆息,但他做出了相近的表情。

「沒錯。一週內沒骰出二十點,它就要取走我的靈魂,諸如此類……」埃德金心虛道,他摸摸鼻子:「你看,這是泰伊紅袍法師的東西,我只有你可以找了,贊柯……」

「你沒有告訴你的小隊。」黑膚聖騎士若有所思沉吟。

「告訴他們,然後被嘲笑,最後把大家全都捲進來?」埃德金做了鬼臉:「更別說還包括剛回到我身邊的綺拉?不!我想自己把這破事解決掉……你到底能不能幫我?」

「當然。」贊柯回答得毫不猶豫。

「真的?你願意?」沒料到對方這麼好說話,埃德金睜大藍眼:「太、太、太感謝了!你不知道我有多煩惱!我欠你一次,夥計!」

「但不能在這裡進行,」贊柯說:「我們必須到聖殿去。」

3.

除了上次小隊成員進入過的藏書室以外,聖殿還有一個訓練間。

石製牆壁,壁爐連接煙囪,良好通風下爐火燃燒,上面架著一小鍋奶油燉菜。

「你出門赴約,家裡還在燉食物?」埃德金靠前去嗅聞,看來贊柯廚藝和他全身上下一樣完美:「這可不太安全。」

「我活了一百多年,自然知道用火安全。」泰伊人說道,帶著耐心神情將燉鍋拿到另一邊木桌:「這是為你準備的。酒館吵雜,不好說話,我本來打算去邀請你換個地方,來這裡細談。」

「喔。」埃德金說,總覺得什麼地方有點古怪,他拉回正題:「關於這顆二十面骰……」

「這是魔物之骰。」贊柯說,正將家居服脫下,俐落換上作戰用的鎧甲:「你拋出骰子,如果點數不是二十點,將隨機出現一隻魔物,維持20分鐘。你可以選擇殺掉對方以快速下一次投骰,或者靜候魔物消失──前提是牠沒有主動攻擊你。」

綁好固定用的皮革細帶,聖騎士錚地流暢抽出劍來,進入備戰狀態。

「直到骰出二十點,結束這場賭局。」

「什麼賭局?」埃德金瞪著手上骰子:「賭局還有賭金,它什麼都沒給我。」

「你的生命就是它的籌碼,埃德金。」贊柯無奈道:「當你拿起它時,規則便已底定。」

「下次提醒我不要亂拿泰伊人的東西。」

「我會提醒你,別再拿紅袍法師的物品。」聖騎士換了一句話

佐光@Sakou

[逆轉裁判│御成] 曖昧(09/30完結) [PG]

靈感來源是1-3中,成步堂對電動腳踏車的想法(???)

「我不太喜歡這種定位曖昧不明的東西。」

對,就是這麼一句話(

其實看得出他是一個對於事情會想追根究柢的人,這樣的人應該各種意義上都討厭不清不楚;御劍卻不一樣,對他來說,如果某件事情的危險性無法預估,他寧可什麼都不知道,他是一個不會願意冒風險的人。

兩人這樣的個性有好也有壞,成步堂這樣,好的地方是他可以無論何時都得到「明確的答案」,壞的地方是他為了得到答案,總會忽略會給自己帶來危險的可能性;御劍這樣好的地方是他很謹慎,能保護好自己,壞的地方是在某些事情上會容易退縮。

所以咪醬是會搞曖昧的類型,成步堂是覺得與其不清不楚、不如劃清界線的類型(?)

以上是我這篇文的想法,希望大家喜歡這篇短篇(掩面)

謝謝看到這裡的人!中秋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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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白@uid_51297

[我的英雄學院│勝出] 中秋 [PG]

  《中秋》

  *中秋賀文

  *無個性/古代paro

  *只有一點擦邊球,應該不算R18吧(?

  空氣中隱隱約約飄蕩著桂花香。

  綠谷正靜默地呼吸著那香味,爆豪盤腿坐在他的左側,兩人中間放著一盤月見糰子,被木籤子串成一根一根,灑了黃豆粉,整整齊齊地擺在盤子上,散發出堅果的香氣。

  兩人前方的庭園裡栽種了一棵約莫一人高的桂花樹,桂花香正是從它散發出來的。

  綠谷拿起托盤中的酒壺,斟了一杯清酒,遞給身旁的人,而後也為自己斟了一杯。

  山吹色的酒水混著今晚的夜色被他仰頭喝下,厚重而纖細的味道在口腔內散開來,殘留幾滴餘酒的杯底帶著一股米和麴的香味,這是熱燗過的清酒特有的氣味。

  「真好啊。」綠谷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你又在發什麼瘋。」

  「我只是很高興能和小勝這樣靜靜地坐在一起,畢竟小勝到不久之前還很討厭我嘛。」

  「不過現在也差不多就是了。」綠谷又補了一句,說完後有些窘迫的搔了搔自己的臉頰。

  「也沒那麼討厭啦……」爆豪低聲說了一句,指腹來回摩擦著瑩白的杯緣。

  「小勝你剛剛說什麼?」

  「沒事。」爆豪拿過酒壺,再次斟滿酒,仰頭飲下。

  好不容易開啟的話題就這麼結束了,兩人又回歸方才的狀態。

  綠谷盯著庭院裡的花草發呆,有一下沒一下地咀嚼嘴裡的食物,灑了幾粒雀斑的臉頰被撐得圓圓的,像顆軟軟的糯米糰子。

  然而,就在盤子見底,酒也快被喝完的時候,綠谷開口了。

  「小勝。」

  「嗯?」

  「今、今夜……」綠谷低著頭,看著自己緊緊地交握住的雙手,一副想說點什麼,卻又不敢說出口的樣子。

  他這不甘不脆的模樣讓爆豪一把火燒上來,皺著眉「蛤」了一聲。

  「小、小勝!」幼馴染的怒氣讓綠谷下意識地感到畏懼,並有些手足無措。

  「你到底想說什麼?」爆豪的手不耐煩地用指節敲擊木製的地板。

  「今、今夜的月色真美,對吧?」他快速地瞥了爆豪一眼,又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指看。

ayunoshioyaki@uid_40328

[排球少年│兔赤 + 三館友情向] 生日與新年 [PG]

木兔:「你們要不要也算一下?」
黑尾:「不要說得像是揪團算命一樣。」
木兔:「阿月,你什麼時候生日?」
月島:「9 月 27 日。」
黑尾:「欸?」
木兔:「那不就快到了?」
黑尾:「把你的帽子拿下來給他戴啦。」
赤葦:「拿去,這是彩帶。」
月島:「不,不用了。」
月島:「請不要……」
月島:「……」
木兔:「你戴起來很好看!怎麼都沒有跟我們說你生日快到了!」
黑尾:「還不是因為整個晚上都是你在講。」
赤葦:「不好意思,月島。如果早點知道就能好好幫你慶祝了。」
月島:「不、」
月島:「沒有、」
月島:「不好意思,謝謝。」
黑尾:「這個不管來幾次都很有趣耶。」
木兔:「阿月,從今天開始,你和我就是九月的夥伴。」
月島:「不用了,謝謝,沒關係。」
木兔:「你不用客氣啦,你的生日很讚喔,雖然差我一點。赤葦,你也幫他算一下隱藏的生日。」
黑尾:「不就是你的數字加上七天嗎?這麼簡單的算術你多少自己努力一下啦。」
赤葦:「啊,但是月島出生的那一年,應該是閏年吧?」
木兔:「那就是……再多加一天?還是要減一天?」
月島:「請不用麻煩,不知道這種日期我也無所謂。」
木兔:「還有黑尾的和你自己的。」
赤葦:「黑尾學長,請問你什麼時候生日?」
黑尾:「11 月 17 日,比研磨晚一天又一個月喔。」
赤葦:「……不好意思,請讓我寫下來。木兔學長,請把那邊的樹枝拿給我。」
木兔:「嗯,給你。」
「……」
黑尾:「你生日的數字很漂亮耶。」
月島:「托您的福。」
木兔:「什麼?你們在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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