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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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虎伏] Twice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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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夜幕(五伏日賀文番外) [R-18]
<斜陽之番外篇--夜幕>
※建議先看完本篇<斜陽>再接此篇番外→https://waterfall.slashtw.space/thread/37784
※時間點在八十八橋事件後
※描寫五条和伏黑於<斜陽>本篇交往後的小別勝新婚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事務所辦公桌上堆滿了各種案件委託調查書以及分門別類捆成冊的案件報告書。
人一如往常地坐在電腦前面敲打著鍵盤,這時擱在一旁的手機震動響起。
「是,我是伊地知。五条先生,您請說。」
充滿輕挑的聲調傳來「伊地知~一年級組這次任務結果怎麼樣了?」
「是,從新田輔助監督那邊得到的聯絡,地點在琦玉縣八十八橋附近,有特級咒靈和宿儺手指出現的殘穢,另外還有兩具的不明咒物留下遺體目前已經派人調查。人員的部分,無人死亡,但是——」
一隻手舉著電話聽著那頭的匯報,另一隻手控制著無下限術式,離身0.5釐米處的數十隻咒靈因無法碰觸到他而張牙舞爪著。
「是嗎,狀況我了解了。伊地知,幫我改訂今天下午回去的新幹線。」
「咦?五条先生您那邊已經結束了嗎?」伊地知點開了新幹線訂票修改的頁面,同時間看了看派遣日程,比預定提早了一天。
先前派去的兩名二級術師因為失去音訊,又傳出失蹤人數不斷增加,預判應該有一級或特級的咒靈但是數量無法掌控,高層們希望可以盡快地控制下來,所以才派了五条悟出馬。
「是啊~我這次可是有稍微出力喔,所以接下來幾天讓我休息,還有報告書就拜託了喔~」說完,不理會對方電話裡最後那幾句錯愕就直接結束了通話。
就在五条微笑著掛上電話,華麗轉身離開之際,地上已經散亂堆疊著豕分蛇斷的咒靈們碎片。
「那麼,買個土產就回去吧~」原想翻出手機搜尋附近的甜點店,但看到那張偷拍小時候的伏黑挨著玉犬睡著的待機畫面之後,不禁伸著腰仰天大喊「啊啊——好想惠啊——」
昨晚在任務結束回到高專的一年級三人,先是去了醫務室做了初步治療才各自回房休息,等到伏黑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今天接近黃昏時分了。
打開手機確認當前時間的同時,也注意到大約30分鐘前來自一年級群組的訊息。
虎:「伏黑,你還在睡嗎?」
釘:「他的傷勢最重,應該還在休息吧?」
虎:「是嗎,那我找狗卷前輩和熊貓前輩去吃壽司了喔!」
釘:「你們要去銀座那一間嗎?等等我和真希前輩做完SPA再過去和你們會合。」
『那兩個人精神可真好啊。』
伏黑想起那總是吵吵鬧鬧的同伴,從剛起床的昏脹中回復了不少。
關掉了群組視窗之後,起身下床往浴室走去,無意間瞄到書桌上擺的桌曆。
「…還有一天啊…」
以前也不是沒有遇過五条老師出差好幾天的經驗,但是比起單相思的時候,兩情相悅後的分開,思念更濃,甚至都不自覺開始倒數。
轉開了水龍頭,溫熱的水氣裊裊上升,蓮蓬頭灑出水流打在疲勞的身軀,沖去沐浴乳和洗髮潤絲的泡泡也同時紓解睡了十幾個鐘頭的僵硬感。
換上一套寬鬆的黑色家居服,脖子披了條狗掌圖案的吸水毛巾,坐在固定吹髮的桌子前,還滴著水的瀏海垂在眼前看不太清楚,瞎摸著平時吹風機擺放的收納箱卻撲了個空。
為了找尋不翼而飛的吹風機,正打算要將瀏海往上甩時,後面頭頂上方一陣熱風隨著男人的磁性嗓音吹拂了過來。
「惠,我回來了。」
一雙大手銜著後方髮尾,擺動著吹風機仔仔細細地將看似尖銳實則柔軟的頭髮吹乾。
「嗯…」從對方撥弄他的髮絲並且呼喚他的名字的時候,伏黑嚅發出了單音,像隻被撫摸舒服的黑貓,自然地閉起了眼睛,彷彿這些舉動再熟悉不過。
『真可愛。』
五条輕笑心想著,沒有舉吹風機的另一隻手起了玩心似地纏捲著髮梢。
「沒有覺得驚訝?」
「您是問哪個?突然出現在我房間還是突然提早回來?」
伏黑微睜著眼瞥向後方,向下垂的睫毛更顯細長捲翹,水滴佇足像透明花蜜般引來覬覦。
「如果是五条老師的話,兩個都不…」意外,所以他才在默默期待啊。
站在椅背後,靜靜聽著對方的回覆時,俐落地關上了吹風機開關,頭髮也不玩了,緩緩地抬起身前端坐的人的下巴,彎下腰以雙唇覆蓋了剩下的話語…
「啾…啾…」伏黑原先預期會結束在六月梅雨般的點點細吻,但是從另一隻手也搭上他的肩膀時,他知道他失算了。
對方的兩片唇像攫獲獵物般的隼喙叼含著自己的下唇咬吻,下一秒狡詰如蛇般的舌頭趁隙滑進了微啟的口腔大肆掃掠「啾滋…啾滋…」
伏黑的嘴內好像有糖吃似的,讓五条不斷地往內深入,找到那柔軟甜嫩的舌尖後便緊緊地糾纏,貪婪地汲取「啾哈…嘖滋…」
「唔嗯…」伏黑惠忍不住皺起眉頭,臉紅難受地想拿開對方扶住他下顎的手,卻不動如泰山。負氣似地伸手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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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berpunk2077/電馭叛客2077│維克/男 V,銀手→男 V] 妒意(06/02 更 END)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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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月光夜晚的暴風雨海面(單篇完結)(同性獸人) [R-18]
此作品為平行時空小短篇,印度獅安雅和大灰狼春雄一百種可能發生的奇怪情節中的其中一個。
不用閱讀願望的篇章也可以了解劇情,為男同志獸人向短篇情慾描寫,未必適合所有人,但是歡迎嘗試體驗。
「安雅你就睡床上吧,我們地上有鋪巧拼,我可以睡地上就好。」我拿出預備用的棉被和我的骨頭形抱枕準備休息。安雅是一頭擁有純黑色鬃毛的印度獅,今天來參加我們寢室的電影馬拉松,因為門禁的關係以及隔天早上也有球隊練習活動,我便提議讓他在寢室過夜。「怎麼可能讓你睡地上,你的床那麼大就一起睡吧。」他摘下眼鏡放在我桌上,綠色的眼睛瞬間好像變小了一號。「喔,好吧。」啊,我怎麼就同意了呢。按照至今所有能出錯的事情都出錯了的定律,我可以想到一百種可能奇怪劇情的發展。學七舍的房間設計,下層是書桌,上層則是睡覺的床鋪。當我爬上樓梯後,花了點時間調整姿勢後我和安雅都躺上了床,只有一點點擁擠。「我覺得你很勇敢,」安雅小聲說道。「我們全家都是不吃肉的印度獅喔,看到電影上的血漿我差點吐出來,但我完全不敢有任何表現。」他說了那個禁忌的字眼時聲調稍微顫抖了一下,但還是說了出來,我靜靜的聆聽。「所以我不太懂,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們你不是北極狼。」他將我的右手拉出被子,撫摸的我前臂上的毛髮。「極圈動物都是很怕熱的,而且北極狼有三層毛。」安雅說完以後又捏了捏我的前臂肌肉。「你也太結實了吧,是怎麼練這麼粗的?」該死該死該死該死,不要用這麼普通的口氣隨便撩啊可惡。背上的毛又豎了起來,至少局限於背部不會被安雅發現。「每次體育課的自由活動時間我都吊在單槓上直到下課,和其他動物一起玩從來都對我沒有吸引力。這條肌肉是習慣打羽球的動物都會特別粗的,你看你的也是。」我把安雅的右手擺成握拳並向下方折去的姿勢。安雅點點頭,將手放回被子裡打了個哈欠。「我從小到大也不斷地因為這全黑的鬃毛被說一定十分勇猛、性慾極強之類的鬼話,殊不知我連告訴其他動物我會怕血都辦不到。」他閉上眼睛小聲地說道。黑色鬃毛的獅子一般是代表其體內的睪固酮濃度特別高,但未必和性格等其他特質會相符。「我有點累了。」安雅又打了個哈欠,翻過身含糊地說。我也因為電影馬拉松有點疲憊,本來也打算就這麼睡去,但是當安雅轉過身去時湧過來的熱氣和雄性動物氣息令我瞬間理智斷線,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沒有月光夜晚的暴風雨海面。在開什麼玩笑,這種等級的強烈存在感氣味出現在討厭血液的獅子身上,而且就躺在我身旁露出腹部,拜託放過我好嗎。過了漫長的幾分鐘以後,安雅的尾巴開始擺動了起來,末端的鬃毛在我大腿上緩慢地來回刷動。這已經超過我可以忍耐的極限了。我掃了一眼其他室友,他們都還在聚精會神地用著電腦,按照前幾天的經驗大概要到三點不然是不會睡的。我深深吸了口氣,踏入沒有月光夜晚的暴風雨大海中,探索著,聽狂風咆嘯。
一百種奇怪的劇情我應該挑哪一種呢?起先,我摸上他的肩膀。在我碰觸到他的時候,安雅的身體突然緊繃了起來,隨著我的撫摸輕輕地顫抖著。我安撫似地在他精實的背上摸著,往下背移去,包覆著尾巴一路往末端滑過直到鬃毛的部分,輕輕地搔著。安雅顫抖的幅度變大了,厚重又濕潤的呼吸聲隨著身體的動作傳過來。我將手臂繞過安雅的脖子抱住他,使我胸口貼上他的背部,我們急促的心跳聲彼此呼應著。他握住我的手臂,另一手輕輕地在手背上用手指游移碰觸著。我舔了舔安雅的耳朵,讓他打了個冷顫,呼吸聲變得更加急促。隨著這個亢奮的身體反應,令我打算更進一步深入探索未知的領域。我將他抱得更緊了一點,安雅的氣味像是暴風一樣朝我湧了過來,使我全身如電流通過一般輕輕顫抖著,另一手隔著衣服開始摸索著他的上半身。安雅是隻纖瘦的獅子,精實的軀幹和四肢有種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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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山二日遊(尾聲)[R-18]
尾聲
許宸安有個煩惱。
月初剛領回家的小動物,好像有誤認自己種族的危機。
「陳孟語,妳是不是打算歸化到山豬家族裡了?」
聽見她冷淡的問話,正在巨木間追逐著山豬的少女,剛好一個漂亮的前滾翻落地,精準撲上那頭圓滾滾、髒兮兮、身軀壯碩的山豬,暢快地叫喊:「嘿,我又贏了!」
「……算了我懶得管妳,但妳看看妳對我的狗做了什麼好事。」許宸安壓著棒球帽帽緣,無奈地看向一旁跟小山豬嬉戲玩耍的小薩摩耶。
「哎,沒事啦!」陳孟語環抱著山豬媽媽粗壯的頸子,對著牠毛茸茸的大耳說:「妳的孩子我幫妳找回來囉,還交了個跨種族的好朋友,很棒吧?今天謝謝妳們陪我解悶。」
許宸安靜靜地看著這有些荒謬的畫面,卻已經習以為常,淡淡評論:「妳真的很得動物緣。」
「牠們相處起來比人類輕鬆多了。」陳孟語把頭靠在山豬毛毛的頸後,用手順著牠的毛,一臉舒暢。「看不見那些煩人的字,真的輕鬆多了。說起來,這好像也是妳為數不多的優點。」
「別說得一副好像哪天看見我的字,妳就要跟我絕交一樣。」
「說不定喔?」她頑皮地笑彎了杏眼。
「妳敢?」許宸安瞇細了她碧綠色的眼睛警告。
陳孟語沒有答話,只是露出她那對可愛的酒窩。她總算放開了山豬媽媽,轉而抱起玩累了的兩隻小傢伙,慢吞吞踱到許宸安身旁盤腿坐下。
「喏,妳的小山豬。」
「牠是狗。」
「從今天開始,牠就叫『小山豬』了。」陳孟語燦笑說:「不用謝。」
許宸安把小薩摩耶接到懷裡,無言跟牠水汪汪的圓眼睛對視幾秒,輕嘆了口氣。陳孟語安靜輕撫著小山豬,牠看起來舒服極了,一下子進入了夢鄉。
「許宸安。」
「幹嘛?」
「剛才那兩個人絕對已經在交往了吧?」
「干我屁事。」
「妳說話真的很不優雅耶。」陳孟語嫌棄完,卻不禁笑開了,深吸了口氣仰天長嘆:「為什麼只有我的感情路那麼坎坷啊?」
許宸安隨著她的目光看向巨木簇擁的藍天。
「通常故事主人翁的感情路都很坎坷,往好處想,妳是主角。」
「哈,謝謝妳的安慰喔。」
(〈阿里山二日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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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七] 七三分無理由 [R-18]
NOTE:內含大量「懷玉」、「玉折」及「返魂人偶」的劇情。
始終認為,世間萬事萬物的運行皆遵循一定的法則,只要照著法度行事,就可以完成生而為人存在於世的價值;只要遵從規範、按部就班,就能得到同等的回饋。
但這個世界比想像中還要複雜。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簡稱高專)一年級的教室裡,一名金髮、黃綠瞳、有著外國混血俊秀面容的青少年坐在課桌椅前,雙臂環胸,臉色十分難看,旁邊座位則有另一位穿著同樣制服的黑短髮少年,笑嘻嘻地說道:「七海別生氣,五條學長一定有什麼理由的。」
「理由?呵,是啊。」七海建人譏諷地哼了聲:「動不動就要學弟跑腿買點心零食,上次還規定要在冰淇淋融化前送到他手上。我相信偉大的學長一定有什麼理由。」
「說不定是要幫七海訓練腳程啊。」
「灰原你真是想得很正面。」
「有嗎?我覺得很有可能。」灰原雄口吻裡帶有期待:「如果夏油學長也吩咐我跑腿,我一定會盡力達成使命!」
七海輕嘆,對方坦率的表達方式讓他似乎也氣消了些。「下次五條學長如果又吩咐要買什麼,乾脆給你去買,說不定有機會可以讓你跟仰慕的夏油學長有些互動。」
「哎呀,那可不行。雖然我很想幫,但五條學長都會特別指示要七海你親自去辦哩。」灰原邊說邊雙手一攤,擺出莫可奈何的表情,七海也吊起白眼露出眼神死的無奈。
現在七海建人的處境簡直像惹到校園風雲人物,處處被針對,雖然不到刁難的地步但總搞得身心俱疲。儘管成為咒術師的過程本來就艱險困厄,但五條悟似乎比咒靈更加難以應付。
剛接觸咒術界便聽過「五條悟」這個名字,出身自御三家之一的五條家,擁有六眼,被譽為最有天賦的咒術師,是將來可能顛覆咒術世界的關鍵人物。七海本來也好奇是怎樣的一個人,初會面便看見一位擁有特殊瞳色、白髮茂密的男子,臉上的笑容充滿高傲輕浮的氣息。擁有令人咋舌的俊帥容顏,行為舉止卻也是幼稚得叫人傻眼。
「我的名字是灰原雄!請多多指教!」剛入學的黑髮男子,笑容燦爛得猶如陽光,另一名金髮新生則顯得淡定許多:「我叫七海建人,請多指教。」
「今年入學的只有兩人哪。」將黑長髮紮起的高專二年級夏油傑如此說,棕短髮的家入硝子隨即回應:「有新生就不錯了,以為有咒術的人很多嗎?」
「說的也是。」夏油瞇起眼、溫和笑著。「我是夏油傑,你們二年級的學長。」
「我是家入硝子,有不懂的地方隨時可以問。」
「還有一個人,不過遲到了,可能等一下才到。」
「或是被班導抓去訓話。」
「誰被訓話啊。」五條慢悠悠地走向一群人,慵懶地伸手打招呼:「喲,俺是五條悟。一年級新生都在這裡啦?」
俺?七海的表情沒變,眉毛卻不禁抽動了下,而這細微的反應並沒有躲過五條的眼睛,後者饒富興味地站在七海面前約一步距離,莫名予人威壓感。
「你們兩個好像都不是出自術師家系嘛,走這條路會很辛苦喔。」五條語氣帶笑,然而內含的警告威嚇意味並不容易忽視,七海直直望進對方深邃得彷彿能將一切吸入的瞳眸,冷淡應道:「打從決定踏上這條路,就已經有了覺悟。」
「為什麼你都不笑?」
「什麼?」突如其來的問題令七海發愣,疑惑地看著對方一手撫著下巴並將戴著墨鏡的臉靠更近,近到呼出的熱氣毫無阻礙地噴到七海臉上,令後者忍不住皺起眉頭。
「其實俺滿早就在旁邊觀察你們了,發現你從頭到尾都沒笑過,為什麼?」
「很重要嗎?」
「不重要但俺好奇。」
「既然不重要,那麼也沒有回答的必要。」七海說完朝訝異的五條鞠躬:「如果學長姊沒有什麼吩咐,我們要準備去上課了。」接著轉身離開,灰原也跟著向二年級鞠躬後小跑步跟上去。
「哈哈,悟你碰釘子了耶。」夏油笑得十分開心,家入也同樣抿唇微笑,五條將墨鏡往下拉、透過鏡框上緣目送兩名新生的背影,唇角微揚:「很有意思。」
「七海是不苟言笑的類型呢,滿酷的。」家入說道:「他好像有外國血統,似乎是丹麥的樣子。」
「哪裡都無所謂。」把墨鏡戴好、雙手插進褲袋,五條顯得十分愉快:「通常這種特別冷漠的人,會讓人想欺負他到哭。」
夏油聞言雙眉皺起,但唇邊依然漾著笑意。「你這是什麼惡趣味。」
五條立刻伸出一根食指搖啊搖。「是學長疼愛學弟的方式。」
於是接下來,幾乎只要一年級和二年級都在學校裡的時間,就可以看到五條使喚七海做事的畫面,如果七海拒絕的話很快便會迎來「懲罰」。說是懲罰其實也並非什麼令人髮指的手段,大概像是午餐便當被撒了大量糖粉,或是早餐飯糰被浸在甜滋滋的蜂蜜內,也可能是瓶裝水裡被加入將近十顆方糖......類似此種光回想就覺得甜到頭皮發麻的惡作劇行為,偏偏七海是個尊敬食物、不愛浪費的人,每次都只能咬牙硬吞那些連螞蟻可能都想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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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武士道士郎│道士郎X健助] 為了確保我們友誼長存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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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夏虎♀] 大野狼老師與他的白兔學生(虎妹性轉有!) [R-18]
※R18,情色描寫!性器官描寫有!不能接受請勿繼續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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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情色描寫!性器官描寫有!不能接受請勿繼續往下!
●if世界線,普通人設定,絕對OOC
●年齡遵從原作
●虎妹香噴噴
●伏虎釘友情向,稍微帶順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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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長髮梳成馬尾,每當馬尾的主人因為走動而擺動頭髮時,彷彿能從擺動的髮絲中聞到清新的皂香,發育良好的身形,配上青春洋溢的高中制服,見到師長與同學都相當有精神的打招呼,在校內,幾乎沒有任何負面評論的一年級新生,虎杖悠仁
外型俊美、總是一身適宜裝束、過肩的黑色長髮束了半頭的丸子,校內最受歡迎的教師夏油傑,他是英語老師,但不論學生問他什麼科目,他都能相當有耐心的替學生解惑,而其中真正來問課業的有多少,那就只有本人最清楚了
剛開學沒多久,校內的運動社團就幾乎淪陷在虎杖悠仁的魅力之中,運動能力超群的她剛開學就在體育課上,直接從跳箱上面飛越,連手撐都沒有,全場都為她震驚不已
「あれ?跳太高了…老師!我可以再一次嗎?」直接飛越的當下,虎杖悠仁自己也愣住了,她忘記自己如果用跳板就會跳太高的問題,雖然就算沒有跳板,她也跳得過去
體育課上,虎杖悠仁永遠是最亮眼的學生。不過她拒絕了所有課後社團的邀請,體育組長更是為了這件事,在職員室裡逢人就哭訴一遍,夏油傑則因為有自己專屬的休息室而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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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ネバ /轉生IF│盧雨] 副作用 [R-18]
〖約定的夢幻島|轉生IF|茶會組|盧卡斯 x 雨果〗
|前篇:▴ 雨果的感冒藥
竟然有續篇(!?)大概是原作線太苦悶了吧盧卡斯⋯⋯
昨天確認動畫二期沒有此二位角色的存在,所以這應該算漫畫原作才有的衍生QQ
後記有稍微提到漫畫單行本13集內容,特別在這裡備註一下TT
|轉生IF 注意。
|前提背景:開了小紅茶店的幕後BOSS盧卡斯 x 甜點師雨果
昏昏沉沉地睡了許久,偶然醒轉睜眼,漆黑的屋內靜悄悄地,樓下店面隱約傳來的並非是開店時會有的溫和悠揚的音樂,而是輕快卻帶著明確節奏的搖滾樂⋯⋯ 下班收店了吧?盧卡斯心想,眼神靜靜地落在牆上因窗而映入的市景暈光,雖然因為退燒的過程流了汗而使得床被之間有點潮濕,但這裡仍充滿了雨果的味道,他熟悉無比的氣息,無論是他們一同去挑選的洗衣精牌的氣味、或者洗髮精或香皂會依留在被單上的味道。這樣的氣味讓人感到安心⋯⋯盧卡斯攥緊被單,在疲累中再度睡著。
有時候他會做那些夢。
那些重複過千百回,乍看之下像是惡夢、卻實則無所依據的夢境。
他們用計、他們逃離、他們追趕著什麼、擁有什麼放棄什麼⋯⋯ 有些認識的人們、也有些不認識的人們、有許多孩子,他們像家人。
雨果的笑容總是帶著雨水的味道⋯⋯ 他記得他們在雨後晴空的傍晚天空下做了約定,他記得他在心底起的誓是要與他一起守護家人,無論如何,他會幫他。
他們的夢想很遠,終究來不及走到那一刻。
總是在那個時刻他們失手了,只記得鮮血與疼痛,他目送他奔走的背影時心底訣別,帶著沒能一起活下去的遺憾—— 想告訴他自己還活著、想與他一起生活、一定要堅持下去⋯⋯ 堅持⋯⋯ ?
「⋯⋯盧卡斯。」一隻溫暖的手掌按上自己額頭,緩緩地、沉沉地。
他總在這個時刻醒來,夢境未曉,雨果在他身側。
「呼⋯⋯」他長長嘆息,發現自己汗濕不再,雨果正用溫涼毛巾替他揩拭,瞧他醒了便出聲喚他。
「燒退了,要不要起來沖澡、或是起碼換個衣服。」給他拿上乾淨的日常衣著,他的情人看似不甚體貼地要求他動作,事實上每個舉動與嗓音卻都比平常輕柔。
「⋯⋯副作用,」盧卡斯開口,口渴使他的嗓音乾啞,接過雨果遞給他的水杯一飲而盡,水裡放的馬鞭草香氣清甜,緩解了隱約的頭疼,「我要抱抱。」
就像是想要彌補、甚至是確認那夢中的遺憾此刻不存一般,盧卡斯再度張開擁抱。發燒一場並未讓他的身體有難以承受的不適,反倒是那再次出現的夢境令他此刻份外覺得⋯⋯ 寂寞與難受。
雨果接下了他的擁抱,不著痕跡的嘆息後輕輕用手掌拍撫摯友兼情人的背脊,盧卡斯並不經常如此,與他總是旗鼓相當的他平日聰明絕頂又溫和能幹,自己相較之下更容易彆扭多些,而盧卡斯比起他更會觀察他人的需要並給予照顧和支持;但或許是因為感冒發燒的緣故,連帶著人也變得會討撒嬌了,這樣的盧卡斯很少見,卻也不差⋯⋯該說其實蠻可愛的?從不依靠別人的盧卡斯,這種時候就會依靠著他多些。
「還好嗎?」雨果開口,仍抱著愛人。
「嗯。」盧卡斯瞇起眼,在擁抱裡他感到安心。或許是夢境的不安讓他感到渴求,他在擁抱中輕輕摩挲雨果的腰際和背脊,柔軟的吻纏上愛人的頸窩。
事情怎麼發生的已不重要,此刻雨果只知道他正被方才才病了一場的愛人狠狠討要⋯⋯ 有點過頭了吧?在喘息裡分神心想,意識跟著呼吸被他強壯的愛人操幹地破破碎碎。
「⋯⋯ 好熱、」嗚咽呻吟,此刻在自己濕黏後穴放肆的東西比平常還要熱燙⋯⋯在怎麼樣終究還是掛心他的身體狀況,「⋯⋯ 你、你是不是、又、發、發燒、了⋯⋯唔?」
「呼、」盧卡斯扣著他的腰,深深碾磨,瞧著戀人有點辛苦,又給他腰下塞了被子枕頭—— 「沒有吧,呼,稍微有點⋯⋯熱⋯⋯流了點汗、而已。」
「那、那就是、」雨果忽地揪緊被單,他的愛人深沉地腰勁正往他敏感處操,「哈啊、啊、嗯、」
明明剛才已經射過一次了,為什麼身為病人的他體力還這麼好?雨果有些慌張,身體裡頭濕黏熾熱,兩人愛合時刻的淫蕩聲響濕潤,心都被操軟了。
或許正是因為方才發洩過了,盧卡斯頗有餘裕地揪著雨果的弱處狠操,感覺愛人緊緊含著自己陽器的蜜處潮濕柔軟,陣陣顫抖緊收絞得自己舒服不已,更加努力地繃緊臀部扣著人往弱處肏—— 快到了⋯⋯ 他看著雨果仰起頭,早已壓抑不住的呻吟哀哀顫顫,便伸手往他的下腹壓實了,釘樁一般地抽著腰勁直到身下的人迎抵高潮。他將自己抵在深處稍稍暫停,放任體重讓自己還硬碩的傢伙深埋,由著身下的人在愛潮裡掙扎顫抖。今天雨果對他特別溫柔呢,無論是抱抱或親親都沒有拒絕,也不像平常一樣跟他拌嘴,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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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天菜(短篇完)[R-18]
為了解決初夜痛惡夢的女大生,結果找錯約砲對象的輕喜感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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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半,這是林可琵和對方約定見面的時間。
林可琵瞅眼手機時鐘,還有十分鐘。
她不確定是緊張還是興奮,畢竟是長達半年以上的計劃。
為了讓計劃執行機率提升,選擇平時不會穿的裸露度高的衣服,接觸到空氣的皮膚十分敏感,連微風拂過都有呻吟的衝動。她實在受不了這種刺激,決定穿上外套,包覆的安全感意外的幸福。
她坐在窗邊座位,張望窗外街道來來往往的陌生人,回想今晚出現在此的始末。
今天是林可琵的重要日子,不是生日祭日放榜日交往一週年──諸如此類的日子。
二十年的時光,沒有男朋友、沒結婚、活得好好的,能有多少重要紀念日?沒有,但今天是例外,這是長期計劃的重要執行日。
林可琵打自十九歲開始,決定要好好做一件事。
這件事不可笑,很嚴肅。
──她要找能讓她無痛脫處的性對象。
就說不可笑了,她怕痛啊。
去年聖誕節和女宿室友們喝酒聊天,不知不覺聊起性經驗話題,在場有過性體驗的女孩子皆舉手表示初夜的痛不欲生,她們形容起來,宛若身入其境。
林可琵連打針都會大叫亞咩蝶,更何況要把香蕉捅進肉裡。
在性體驗分享會後,林可琵做了連續七天的惡夢。
被一群熱情香蕉追著跑,一天比一天還要近,直到她被香蕉撲倒而大叫驚醒的那日,她決定不能再放任心魔滋長。
林可琵必須解決脫處痛的心魔,目標是請一名擁有豐富性經驗的對象協助。
這樣的對象不好找,她不想感染性病,也不想找生活圈重疊的人,只能依靠網路交友軟體,挑選得格外謹慎。
這麼一找便是半年,好不容易尋得一位願意提供完整健康報告的成年男性,對方的想法亦簡單──想回味面對青澀性經驗的女孩子,各有所需,一拍即合。
之後約定在咖啡廳見面,因為林可琵不想留下照片紀錄,所以彼此只提供當日衣著作為相認方式。
這就是女大生約砲始末。
林可琵張望店內,有些為難。
對方說下班後會直接過來,但西裝會不會太難認了?就算是店內的西裝男子也有四五位啊。
她打開交友軟體,再次和對方說明自己的位置和穿著。
『好的,我如果認出妳,會假意吃東西,將領帶塞到口袋,再摘下手錶放在桌上。』
對方回應後,接著又傳來訊息:『十分抱歉,我仍在開會,請妳先點餐,千萬別餓著。』
林可琵很滿意對方的紳士禮節,採納建議前去櫃台點餐,簡單吃點沙拉和無糖紅茶,她不想給對方留下滿嘴怪味的體驗。
林可琵帶著餐點回位坐下時,旁邊坐著一名身著西裝的男性,儀容整潔,神情凝重地看著桌上的草莓慕斯杯,似乎正在思考這個可愛甜點跟自己的相適性。
或許是服裝儀容過於工整,看上去不好親近,而且似乎在生氣的樣子。
該不該換位置,不然好影響胃口。林可琵暗忖。
西裝男解開櫬衫第一顆鈕釦,鬆了鬆領帶放到左胸的口袋,摘下手錶放到桌上。
嗯──原來是他啊,用這麼內斂的方式相認,倒是滿搭的。
「你好。」林可琵笑著跟他揮揮手。
西裝男拿起叉子,側首看她,回以招呼,「……妳好。」
喔──有點意外,聊天時滿健談的,實際上是內向少話的人?好麻煩。林可琵不想破處前得先破冰,靠在桌上看他,直接了當地問:「要吃完再開房間嗎?」
西裝男一愣,瞅向她,「妳成年了嗎?」
「嗯,當然。」
西裝男再次看著草莓慕斯杯沉思。
她的魅力不及一個甜點,是的,她不像該死的草莓一樣甜美。林可琵大口嚼起生菜。
半晌過去,西裝男打包草莓慕斯杯,穿上外套走向店門,察覺林可琵沒有跟上,回頭看向她,沒有說話,僅有眼神示意:「妳不走嗎?」
嗯,反正做愛而已,應該不用有太多精神交流,至少長相是盤天菜,視覺體驗不虧。林可琵背上後背包跟上腳步。
西裝男身高體長,他跨一步,林可琵就得跨兩步,一不注意就得小跑步跟上,然而西裝男就算注意到步調差異也沒有放慢節奏。
堅持走在自己的路上,勇往直前,真是條好漢。林可琵決定跟著他的信念,安心地讓彼此越來越遠。
直到兩人相隔三公尺遠,西裝男回頭不見林可琵,終於肯等她慢步跟上。
「抱歉,我在想事情,沒注意到妳沒跟上。」西裝男低聲解釋。
「喔。」林可琵沒太在意,隨口一問,「想什麼?」
「妳是大學生?」
「嗯,青春的二十歲。」
西裝男若有所思,沒回應這句話,轉而自我介紹,「我是方永樺,今年三十二歲。」
林可琵訝然,當時不是說好不洩漏個資,不知道為什麼要透露本名?
「永樺哥,可以叫我阿琵。」她判斷提供辨別的綽號就可以了。
「嗯,小琵。」
「……」這個可愛稱呼讓她想起那個草莓慕斯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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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鬼炭] 心血長繫(更新到4) [R-18]
|鬼化炭治郎 IF
|煉獄杏壽郎 x 竃門炭治郎
|收錄於《豢鬼》刊內:代理通販
それでも 愛したり
愛されたいと願っている
/
〖 心血長繫 〗4
炭治郎有些困惑看著他,那赫灼眼色裡映過一抹銀光。
薄刃閃過,鮮血迸流——煉獄杏壽郎縱向沿著騰熱血管劃開自己的手腕,溫暖腥紅灑下時刻,他的少年眼底滿佈詫異而在本能推動與驚恐裡不得不用嘴接上。
刀刃很薄,劃開手腕沒有太多疼痛,或者說與此相比他曾受過的傷疼,簡直輕微;他的少年瞳色裡閃過血光,在驚慌與困惑裡攫住他的手腕,溫熱口腔貼服吸吮,纏熱的舌拼命舔舐——炭治郎皺著眉眼底滿是慌亂,他不懂為什麼煉獄先生切開的是手腕,還用這種更難復原、傷口更大的方式給血。
可鮮血的滋味濃郁甘甜,那是他的煉獄先生的血,養他身大,靈魂繫心的滋味⋯⋯痛苦與飽足愛樂歡愉扯斷他的理智線,他嗚咽哭著拼命用舌頭舔舐唾液想為他止傷,喉頭卻又無法克制地吞嚥汩汩甘血。
煉獄擁住他,呼吸依然沈穩,輕輕撫摸炭的頭髮像是安慰,一面輕聲低語——不要緊,吃飽吧,盡你所能的吃飽。
⋯⋯不行,一放開鮮血仍流,炭治郎只好附上嘴,嗚嗚哀鳴;聽見煉獄的安慰,才能試著放縱吸吮的速度,但他仍努力地分泌自己的唾液,不斷不斷地用舌尖摩挲傷口,急躁地想使傷口復原——這個動作卻適得其反,給傷處周圍帶來拉扯壓迫,鮮血只有迸流更多。
煉獄這一刀雖薄,割得卻深,餵得他的炭哭泣不止。豆大眼淚伴隨著身體瞬間飽食滿脹的愉悅衝突著他的感官與想法,那得他的煉獄先生一聲聲安慰才能逐漸寬緩下來⋯⋯為什麼要割得這麼深?為什麼要割得這麼深?為什麼要割得這麼深?
這樣的困惑與想法重複地重複地重複地,直到煉獄杏壽郎再度開口。
「炭,好好飽一頓,我能給的都會給。」那聲嗓裡沒有任何猶疑,也沒有任何過往會有的限制與壓迫,只有坦然與溫柔,「要是你不吃的話,這刀就白下了,對嗎?」
「嗚、煉、杏壽郎⋯⋯」他的少年張嘴,血還滿著,又只好閉嘴,努力吮食自他手腕奔流不止的生命之泉。
「呼吸,慢下來,」男人又開口,收緊擁抱,低頭親吻他的額頭眉心髮際,溫緩蹭磨,就像他們相偎的每一晝;而說實在話,炭因糾結而使力的咬勁擰開傷口搞不好都還比這一刀痛,「慢下來,放鬆,喝掉。」
溫許安慰安撫少年的人性之心,而鮮血滋養鬼的強壯與所需。
在驚慌失措逐漸放鬆,而炎血甘美有如旱霖傾注時刻,炭治郎氣息長喘,本能裡渴望的飽足在愛與慾裡忽地就滿過了長久的渴寂。
鮮血的氣味溫暖化散在冬夜清冷的雪氣裡。
年輕的鬼此刻以下身私密緊含方才才滿足自己的男人的雄物,貪心地含咬那汩汩湧血的手腕。炭治郎瞇起眼,飽食的喜悅逐漸蔓延周身,甜蜜而酥癢的感受使他感到些許恍神,時間的流逝似乎變慢了,鼻息裡滿是煉獄杏壽郎的氣味,與兩人彼此愛合的雄羶腥甜氣息——血的滋味增強了他的所有感官,在幽光裡杏壽郎那頭金髮猶如他記憶裡的陽光一般耀眼溫暖,而那髮尾夾雜的艷紅令他想起方才彼此相伴度過的秋季。
嘶——呼吸裡氣息一陣長、一陣深,血泉溫暖,像是朝日的暖炎,像是冬夜裡的篝火,他看過煉獄在篝火之前起鞘出刀的身影,刀影流光,隨著炎氣昇華,他眼底能夠看到那金黃燦爛的輝煌。
他是被煉獄之炎養大的鬼,火炎以血傳遞給他,暖著他的心照著他的路途,在夜裡從來不滅,在光裡始終爍爍顯眼。
周身被他的血液流轉洗禮,熾熱的感覺像是溫緩燃燒,從肚腹與心口燒向脊椎,整個背脊像是揹負著炎光暖熱,然後是四肢百骸,直到指尖或腳底⋯⋯連氣息、連眼瞳、連舌尖、連他的鬼牙,彷彿都騰熱起來。
——太多了,太多了,您不該給我這麼多⋯⋯不該⋯⋯
炭治郎聽見自己悠悠聲嗓,有些低沈,有些乾啞,有些發抖。舌尖滑過那手腕,那雙手會愛撫他也會責罰他;再更早之前、更早之前,那手在他成鬼的雨夜裡微微顫抖;再更早、再更早之前、是、是什麼呢⋯⋯?
「炭,我的炭,」煉獄的吻蓋上他的眼睫,輕輕摩挲他的眉心與額頭。
——自己現在皺著眉嗎?再更早、更早之前是什麼、什麼記憶呢?是⋯⋯
「炭,我愛你。」我會用盡全力愛你,加油,我們,都在戰鬥,我們,不能輸。煉獄杏壽郎氣息長纏,嗓音沉沉,用它已好一陣子沒有聽過的語氣輕柔告白,「炭,炭治郎,我愛你。」
——我愛你。
——我最喜歡你唷煉獄先生。啊,他會拉拉那手腕袖口,或是他的衣角,煉獄先生會回頭傾身,於是炭會悄聲在他耳邊遞上這句話。
第一次的時候,煉獄先生臉紅了,表情僵著非常好笑。
第二次的時候,他還是臉紅了,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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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 」沈嶠在床上沉睡著,睡夢中還喃喃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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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情境使然,新鮮感與緊張混和在一起,觸發的熱情不似平常,踏進滿佈熱氣的浴室門,礙事的盒子很快就被擱在置物架上。
浴室中高高低低的星星燈飾,映出浪漫的光暈,黑色星空的牆面與地板圍繞,一件件的衣物在熱吻中螁去散落一地,沐浴乳的濃密泡沫隨著糾纏與磨蹭沾抹在彼此的身軀,霧氣中飄散著草本植物的氣味。
撒落的水珠順著肌膚流下,沖走泡沫卻沖不散身上的炙熱,浸進按摩浴缸的泡澡時間,心跳仍強烈地渴望著觸碰。
在溫暖的水中,伯恩哈德伸手環抱弗雷特里西,在頸子吻上一口,留下記號般的紅印,手指跟著滑到胸前揉捏敏感的乳首。
「嗯……」弗雷特里西半靠在伯恩哈德胸膛,喉間發出像是撒嬌似的呻吟,水溫散發的熱氣與體溫加成在一起,臉頰飛快地染上紅暈「別一直摸這裡啊……」
「不喜歡?」伯恩哈德輕咬了弗雷特里西的耳垂,手指仍忙碌著。
感覺渾身燥熱又心癢難耐,弗雷特里西轉過身,手按上兄長的肩膀,將身軀推向浴缸的斜坡,反過來親吻讓他心動不已的唇瓣,手掌撫過伯恩哈德胸膛,水波隨著移動濺起,覆上兩人的肌膚,在溫和的光芒下,更顯得性感。
「我不想要只是撫摸而已……」
「這裡可沒有在床上舒服。」
「但是我不想等了。」
弗雷特里西不知道哪時候發現擺在浴缸旁的旅行用潤滑液,維持著彎腰的動作,把擠滿潤滑的指尖探進臀瓣裡,慢慢擴張後穴,嘴裡不經意地發出些微不適的呻吟,伯恩哈德稍稍起身,唇覆上就在自己面前晃動的紅暈,含在嘴裡舔舐著。
「唔嗯……」突來的刺激讓弗雷特里西身體微微一顫,沒個留神,另一側的乳尖也跟著被包覆在指尖裡搓揉。
伯恩哈德似乎打定主意的專攻這裡,本就被摸得染上紅潤的乳尖在薄霧中挺立,變得又癢又熱,帶著熱情的暖流蔓延至下腹。
迫切的渴望在心中快速膨脹,變得急促的呼吸跟著在回音的浴室裡放大,兩腿幾乎撐不住襲來的快感。
伯恩哈德伸手摟住身子有些發軟的弗雷特里西,刻意地吻出帶點濕潤的聲音,多舔上一口「今天這裡特別敏感呢。」
「還不是因為你一直……嗯啊……」弗雷特里西還沒把話說完,伯恩哈德已把人抱上擺著浴巾的浴缸平台,抬起雙腿,將早已昂首的性器緩緩滑進後穴,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被實在包覆的刺激,讓本就高昂的興致更加旺盛,伯恩哈德不似平時的壓抑與從容,無法掩飾此刻的慾望,待適應了這種擴張的感受,抽插的節奏便逐漸加快,浴缸裡的水花與濕黏翻攪的聲音混和在一起。
「啊……不、啊啊……太快……嗯啊!」
隨著節奏晃動著身軀,弗雷特里西的話語被喘息聲打斷,腦中只剩下被深深插入填滿的快感,眼角不自覺地滲出興奮的水珠,視野裡模糊地映出歡愉中的伯恩哈德。
擺動的腰肢探進深處,刺激著身體敏感的位置,一次又一次,伯恩哈德彷彿能聽見自己激動的心跳與呼吸,不受控制的釋放滿溢的熱情,直至弗雷特里西已達到高潮,在自己的腹上留下白濁的痕跡,仍揮之不去。
「……」
「伯恩……哈德……嗯、嗯?」
身體還虛軟的弗雷特里西,用帶點迷茫的目光看著兄長,一個吻已落在唇邊,還沒弄清怎麼回事,伯恩哈德已跨出浴缸,從方才被擱置的盒子裡抽出保險套。
那一瞬間,弗雷特里西心中警鐘大響。
(不、不會吧……!!)
「吶,你不是說要我幫你挑嗎?」伯恩哈德用嘴巴撕開包裝,那個神情與微笑,看起來既性感又犯規,讓弗雷特里西在緊張之餘仍忍不住多嚥了口口水。
「咦?可是剛才不是已經……唔嗯……」
彎下腰,伯恩哈德舔過才剛軟下來的性器,含進嘴裡,柔軟的舌頭滑過敏感的尖端打轉,那畫面與刺激讓本已冷下來的慾望又再度點燃起來。
「還可以再來一次吧?」
伯恩哈德微笑地用手指撫過已重新昂起的肉棒,用嘴將帶著咖啡香氣的保險套套上,托起弗雷特里西的臀與腰,順手拎了還要用的潤滑液愉快地將人抱出浴室。
突然的溫度差讓弗雷特里西微微一抖,將伯恩哈德抱緊,兩人姣好的身材就這樣映在幾乎360度環繞外加上方的鏡面中,初進到房間裡的衝擊感,似乎又回到了身上,心跳陡然加快。
目光只停留在對方身上,伯恩哈德將弟弟放上柔軟的床鋪,拉過蓬鬆的枕頭墊在弗雷特里西腹部,替自己也套上保險套,手掌順著撫摸結實的臀部,將冰涼的潤滑液送進後穴。
流動的液體感讓弗雷特里西稍稍捲曲了腳趾,本以為趴著看不到沒什麼好羞恥的,想不到失算的是前方也難逃鏡子的範圍,自己翹著臀,後穴像吞吐似的慢慢吸進伯恩哈德的分身的過程,全被鏡子映照出來,讓他下意識地縮了雙腿,將填滿的性器夾得更緊。
「放輕鬆,會很舒服的。」伯恩哈德低頭親吻弟弟背部肌肉線條。
深呼吸幾口氣,弗雷特里西難以直視鏡子裡的自己,只能把目光集中在兄長身上,豁出去的拋掉那廉價的羞恥心。
「嗯……」直到弗雷特里西應聲,伯恩哈德才緩緩擺動著腰部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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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夏五] The Other Side of Paradise(五條悟單性轉) [R-18]
- 夏油傑 x 五條悟♀
- 注意:五條悟單性轉!雷者注意!
- 時空背景同此篇:夏五-棄子
- BGM:Glass Animals - The Other Side of Paradise
還吹得動口哨的那會,他年輕的愛人同樣不經人事得令他瘋狂。
-
夏油傑和五條悟認識得早,在講得出連自己都一知半解的大道理前,他們顯然更清楚彼此的被窩該怎麼鑽。但千萬別誤會,他們在裡頭幹得事情和外面沒太大的區別,無非插科打諢,打遊戲,捧著對方的筆記抄抄補補,失敗地模擬班導的怒容。年輕的夏油傑深知自己愛人的蠻不講理,和與生俱來的狂妄。她舔弄他唇角的時候,彷彿嚐著比糖霜還勾人興致的物事──夏油傑不敢深究,對方是否抱持了錯誤的期望及假想,抑或多巴胺製造出的機械式歡愉,早已聊甚於此。
然而哪怕火苗燒得再旺,五條悟拉著他的手要深入肌理,通往她的腿間的極樂時,卻總因著各種令人沮喪的理由,沒能走到最後一步。不是不想要,而是現實擺在眼前,她的虛張聲勢像極了雷聲大雨點小,到底還是不安的。這時候的五條悟在他的眼底,形同一隻膨脹的河豚,表面氣鼓鼓的,底氣卻十足空蕩。明智的夏油傑不會與她談起這件事情,他會將它帶入墳墓裡頭。
「那是因為悟很可愛呀,雖然有時候真的挺欠揍的。」他真情切意的坦露心跡,並實打實做好被拒收的準備。
三分鐘前,兩人又自然而然地吻到一塊。以感性的方式敘述,堪稱得上一句情難自禁。五條悟翻上他盤坐的大腿(那因著適當健身而結實的腿根,總能毫無疑問地挑起性慾),他搭著面前的人的腰際,下身有一搭沒一搭地蹭著,一切又朝那個方向前進時,她卻突然撐住了夏油傑的胸膛,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扯遠了點。
還喘著氣,她說模糊不清地了句,「──」
翻來覆去都一樣,逃避的可愛藉口,精緻的甜美謊言。在夏油傑的耳裡聽起來從來相同。他不動聲色吻了吻自己膽怯的愛人(五條悟並不會苟同這句話),再藉口沖澡將自己擺進浴室。她會在外面聽著嘩啦落下的水聲,搭配幾乎被流水沖盡的呻吟,以及得以釋放前的那聲低吼,然後將自己埋進被褥之間,為自己近乎逃避的行為與無所畏懼之間的矛盾而倍感惱怒。
夏油傑一直是他們之間較為成熟的那位,明明年紀還更小一點。
澆灌冷水醒腦後,他包著浴巾走入臥房,白水一點一滴地落在地上。
他同樣深知對方的個性,有著難以言說的驕傲,和由此誕生的自信,所以她會大膽而直白的撩撥他,卻在碰上不熟悉的事情時,查覺到世界上存在空有術式也解決不了的問題,而有些不知所措。她不能承認。
畢竟最強該是無所不能的。
心慌意亂必須留給他人。
每每這個時候,夏油傑總不動聲色地給她台階下。他會笑著說,饒了我吧,悟。以拍打羽毛的輕盈力道拍動她的背脊,心跳的頻率,日珥的躍動。然後在她的耳邊低聲重複,饒了我吧。她狀似溫柔的愛人總會如此,一遍又一遍,是翻爛的書冊,沙灘追逐的黃金落日。夏油傑是她這輩子最難解又耽溺的謎題,他眼底的晦暗是最美麗的瘋狂。
一場聚會過後,夏油傑叫了輛計程車,將自己與五條悟拎了進去。
鄰近深夜,早已超過五條悟的作息時間,她強打著意識關上車門便是極限,接著二話不說地偎在對方身上,覓了個舒坦的位子闔上眼睛。沿途平緩,連怎麼到達高專門口,都記不清了。剛下車時,冷風迎面吹來,將五條悟的白髮吹得七零八落,她不禁呵欠連連。
「我背你進去。」夏油傑在她的面前蹲低身子,「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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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獅子] 異世界的魔法師 [R-18]
※鶴丸跟獅子王是不同班的同學,從國中認識到高二,國中畢業or高中開始交往。
※他們在某日放學的時候於轉角發生車禍,鶴丸國永為了保護獅子王被撞上,送醫不治。
※鶴丸因為懷有執念沒有升天,暫時被賦予可以留在現世,並且觸碰得到獅子王跟獅子王身邊的東西的能力。
※承上上,因此鶴丸的衣服才是校服(生前的服裝),他在這一點上說謊了。
※鶴丸原本沒有打算久留,是因為發現獅子王失憶才隱瞞身分,為了能跟他相處久一點。
※鶴丸在數學課故意讓獅子王說出自己的名字,是為了讓其他人誤以為自己還活在獅子王心裡,不要戳破他已死去的事實。
※體育課那個朋友死亡的故事,是將鶴丸與獅子王的立場對調,脫離掌控的魔物=失控的車子。而他自始至終,喜歡的人都是獅子王。
※大部分人都知道他們在交往。
※初夜隔日的鬧鐘是鶴丸關的。
※他什麼也沒留下,因為知道之後自己無法繼續參與獅子王的生活。
※但他那晚還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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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チェリまほ│黑安] 長假前夕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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