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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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澤深] 一個特別的經驗 [R-18]
澤北今天的狀況很差,不僅眼窩浮腫,明明是夏天居然穿著長褲跟外套,整個人跟遊魂一樣,感覺是憑著生理本能來參加社團活動。普通的體能訓練是還好,但上場打球就明顯慢半拍。
「你不舒服嗎ピョン?」伸手擋下差點砸過來的球,深津邁步走向澤北。
「啊?不、沒有!」澤北手忙腳亂的揮手讓深津不要靠近還差點絆倒。
深津本來想看他到底怎麼了,可是對方一直往後退的行為讓他莫名其妙。雖然山王很注重持續的鍛鍊,但硬拖一個明顯不在狀態的人上場,不僅沒什麼實質用處還會連帶影響他人。
「沒辦法集中的話就去休息,反正距離下個練習賽還有一點時間。而且這種心不在焉的練習也沒什麼幫助ピョン。」
被勸下場的澤北縮成一團在球場角落,眼神有點失焦的看著球場,讓他去保健室不要,回宿舍休息也拒絕,問他到底怎麼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只好放他在那邊待著。
社團活動結束後還沒等深津詢問,澤北就偷偷摸摸靠到他身邊:「深津學長,等一下可以去你那邊嗎?」
這本來是他們的暗語,然而眼下看起來並不是原先要表達的意思。
深津的室友轉學,在空缺未遞補前,宿舍等於他的單人房。
高中生對於地點的選擇沒有太多餘裕,他們時常相約在那,門窗一鎖就自成一界。房間壁板薄只有隔音需要注意,想做什麼倒是都可以。要不是年級關係不能混宿,澤北老早就想申請跟深津同住。
實際上澤北已經留了很多痕跡在深津的周圍,甚至那個抹去姓名的位置都有他散落的東西。除了點名熄燈這種硬性規定,他不太在自己寢室逗留。既然如此,這地盤的實際所有者有沒有標明,很像也沒那麼重要。
進了房間,澤北沒有像以前一樣熟門熟路的撲到深津的床上,而是雙手抱膝頭低低的。
「怎麼了?」見狀深津也蹲下來,用手背確認臉頰溫度沒有異常後,將彼此額頭靠在一起:「沒有發燒,怎麼這麼怕冷?」
一般而言,澤北恨不得深津能夠主動親近他,這時候會盯著他的眼睛跟他索求更多的碰觸,他知道深津最無法拒絕那樣的神情,今日卻一味閃躲,低垂的目光似在掩蓋著什麼。
「學長⋯⋯我如果變得不是我,你還會喜歡我嗎?」
「你在說什麼?你現在不還是你嗎ピョン?」
「不是的,是外面變了⋯⋯應該⋯⋯」後面的字詞黏連在一起聽不清。
「那這樣不是更能放心嗎?本質還是你。」深津用手摩挲他的臉頰,「而且怎麼能夠肯定只有你變了,說不定我也變得跟你一樣。」
「不是的⋯⋯學長不會的⋯⋯我⋯⋯我⋯⋯」澤北「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沈默半晌,澤北執著深津的手腕:「那說之前,學長要先跟我保證,不可以因為這個不要我喔。」語畢,神情認真的伸出了小指要打勾勾。
都幾歲了⋯⋯不過很可愛。雖然不知道是什麼這麼困擾對方,但是深津覺得自己都有承受的能力。
手指纏繞,拇指為鑑,約定就完成了。
澤北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站起,先是確認房門是鎖的,又把窗簾拉上。封閉了對外的管道,這邊只餘他們兩個了。剛鼓起的勇氣好像被幾個動作消耗殆盡,他慢吞吞的拉著外套拉鍊,裡面不止有長袖外面還套著毛線背心,可以看見涔涔的汗已經將衣服浸染得有點透明。
即使這麼難受,澤北還是穿著這樣的套裝一整天。平常遇到他可是不管有沒有丁點不舒服都要大喊大叫,裝也要裝著讓人疼惜、要人分擔的嬌慣樣子。到底是怎麼樣的緣由,可以讓他忍耐如此不適的狀態?
一層層揭開,最後只剩下運動背心。
「不知道為什麼,早上起來就這樣了⋯⋯」澤北掩耳盜鈴的捲起前襟蓋住頭,並不敢看深津。聽聲音悶悶的是要哭出來了。
本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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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啖伊] 秘密祭祀 [R-18]
太陽城的烈日祭,如字面描述那般豔陽高照。
祭典攤位擺著外地人從來沒見過的飾品和零嘴,賽獸場也熱鬧非凡。伊得在離攤位有一段距離的地方欣賞人流,口袋裡叮噹作響。那是啖天特別給他的太陽城專屬貨幣,要他上街好好體驗烈日祭的氣氛。
可惜天氣炎熱,他沒能在太陽底下待多久,嘗鮮的興致也不高,在街上隨意晃了一圈,便躲回遮陽棚納涼。
正午過後,剛回宮殿的伊得被啖天傳喚至城主專屬的帳篷。吉羅告訴他,啖天大人遇上了一點小麻煩,需要他幫忙「解決」。
什麼事搞得這樣神秘兮兮的?伊得沒多想,放下飲料來到城主的帳篷。一進帳棚,便瞧見啖天雙腳開開坐在椅子上,正撐頰閉目養神,聽見有人進來,勉強睜開眸子掃了一眼。
「啖天,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還是這幾天辦祭典太累,要我幫你按摩?」
伊得望著腰部以上暴露在外、下半身卻裹得嚴嚴實實的太陽城主。雞雞和蛋蛋一定很熱吧,他猜。他是不是應該提醒啖天適時散熱才有健康的精子?啊算了,反正火精靈一定護得好好的……
不過太陽城政務繁瑣,啖天平時就沒閒下來過,祭典應該更加忙碌才對,怎麼捨得坐在這裡發懶?
像是看穿伊得腦袋裡不正經的想法,啖天輕哼一聲,掀開覆蓋下身的布料。
「喔喔喔——」
——和上半身一樣一絲不掛!高解析度的視覺衝擊,在掀開衣物的瞬間震得伊得鼻腔發熱。
他本來就覺得啖天身上那些圖騰非常漂亮,完全襯托出蜜色肌膚的性感,薄薄的日光灑在身上更有一種高貴、不可侵犯的神聖;以前從來沒機會近距離欣賞,難得啖天願意在他面前赤身裸體,他當然要睜大眼睛看個夠!
伊得摀住口鼻,視線沿著胸口那一塊密集的放射狀圖紋往下移動,翻越精壯的肌肉與被汗水沾濕的乳尖。一條細細的線段爬過胸膛,在平坦的腹部分裂成三個箭頭,彷彿存在的意義是突顯男性陽剛之處,箭頭的尖端一致指向昂頭翹首的深色陰莖。
伊得整個人興奮得像在雲端彈跳。他吸氣吐氣,冒著被臭罵一頓的風險,來到啖天面前欣賞矗立腿間的高塔。
首先佔領視野的,是略帶肉色、飽滿的龜頭。
精孔周圍的顏色偏淺,肉冠和莖柱間夾著一道深深的溝槽,翹挺的陰莖浮現經絡,在陽光下一顫一顫彈動,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愛撫。
目光來到粗莖根部。伊得凝視著被黃金材質的環束縛的性器,認出那是陰莖環,輕輕嘆了一口氣。
「啖天,你還年輕。」他意有所指。
啖天瞪著兩眼發直的伊得,眼眶因忍耐微微泛紅。
「這是烈日祭的傳統。」年輕的城主一本正經地挺胸,「祭典舉行期間,城主必須在正午時間維持這種狀態一小時。」
「蛤?這傳統也太……我只聽過正午立蛋,這是第一次看見正午立……」
「立蛋?那是什麼?我是在感謝太陽的恩惠!」
啖天挪動下盤,高高挺立的陽物也跟著搖搖晃晃,形狀飽滿且色澤誘人的肉冠牽動性慾,惹得伊得差點流出口水。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伊得嚥下唾液,恨不得打醒自己。啖天找他肯定是為了正經事,而不是展現雄風。「那你找我幹嘛?難道要我陪你一起感謝太陽?」
「特地找你過來,當然不是要你配合傳統。」
啖天偏頭,臉頰飛出羞恥的赤色。
「咳、從前都能順利拔下來,可今年不知道為什麼……」話說到一半,他惡狠狠地瞪了伊得一眼,「總之你、幫我、把那個環弄下來……!」
「喔……那你可問對人了,我對情趣……我是說,我有很多這方面的經驗。」伊得俏皮抿唇,「不過我想先問,這樣套著有什麼意義和禁忌嗎?」
啖天指著緊緊勒著根部的陰莖環:「這個代表太陽。」
「那是太陽?所以烈日祭的傳統是城主和太陽做——」
「不懂就別亂說。」啖天皺眉打斷伊得尚未說完的話,「這是祭祀的重要環節,歷代城主都必須在烈日祭向太陽獻上豐盛的祭品。」
「……聽起來很合理,可為什麼……啊、你說的祭品該不會是……」伊得盯著陰莖根部下方兩顆脹得鼓鼓的小球,「那不是射出來就好了?」
「你在開什麼玩笑?奉獻給太陽的祭品怎麼可以射出來?」
總之你、想個辦法——啖天面紅耳赤咬牙。
「你的意思是在不射精下拔掉代表太陽的那個環吧?是有辦法啦……不過會有點難受。」
「……你想怎麼做?」
伊得搔搔頭,從外面抱進一個木箱。那是被施上魔法的冰桶,裡頭裝滿烈日祭活動必備的冰塊。
他挑了一小塊碎冰含著,等待口中暑氣和冰塊一同消融,輕巧地伏在啖天身上,朝那張燙得不能再燙的臉吐出冰涼的冷氣。
「城主大人先適應一下溫度?」
「你說什、唔!」
啖天沒來得及制止,伊得已經張開含著冰塊的嘴叼住乳尖,沁涼的感覺迅速從胸前一點擴散開來,啖天胯間蓄勢待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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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對決│圖萊] 我給你下咒不是為了看你們談情說愛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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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7│CT 克勞德x蒂法] 紫羅蘭灰色 [R-18]
※未滿18歲不得閱覽
※AC後
每次蒂法在這種時候,都很可愛。
「……我好了。」
剛剛蒂法讓我在原地等她,等一下就好。說完後,蒂法轉進浴室前換衣服的空間。
蒂法今天穿了不一樣的內衣。她從隔間木板後面悄悄地探出頭,眼睛看向地面,長長的睫毛遮掩了大部分的緋紅色瞳孔,蒂法害羞的樣子,很可愛。與平常穿的衣服不同,我想應該是吧。今天她肩帶的顏色看起來是灰色,至少現在,沒開燈的時候看起來是灰色。蒂法和我對上眼神,從隔板後小小步走出來,指尖到腳底板沒製造一點聲音,像小動物探頭張望那樣。蒂法逐漸露出更多身體部位,在隔著白色窗簾的月色下,蒂法身上布料的灰色又變得像藍色,如清晨時分,還看不太到陽光時,厚雲天色下的藍灰色。
「很好看。」
蒂法和我對視了半秒,她又看向另一側。她的左手在右手指節上略帶焦慮地來回觸摸,略白的中指指節到手背、手腕轉動後才看到稍微泛紅的掌心,和她的臉頰、耳朵的粉紅相呼應。蒂法難為情而緊張的樣子,很可愛。
蒂法向前走了幾步,隨著腳步移動,微弱的光線在內衣布料上顯現的顏色又不太一樣。剛才覺得灰藍色應該就是正確答案,現在一看,邊緣的反光帶點紫色。不過要說印象深刻的地方,應該是上面像是刺繡的小花圖案吧。沿著肩帶線側邊接近腰的地方有幾朵,襯著蒂法的膚色非常好看。
「克勞德……?」
蒂法稍微低著頭,眼睛睜得斗大朝我的方向看,眼睫毛眨呀眨,暗紅色的雙眼像在施展催眠術一樣,此刻她還按著右手的手肘,讓蒂法的曲線看起來更吸引人。
「再過來一點。」
蒂法輕輕笑出聲,臉頰和眼角勾出撩人的微笑。
✽
克勞德伸出的手像是邀約,他稍稍握緊自己的雙手,深吸一口氣。蒂法現在上身只有內衣,是她特別準備的內衣。腰身曲線凹凸有致,腰際線下穿著一件看上去柔軟而半透明材質的薄紗。其實連蒂法也不確定那是什麼材質,只是隱約看得出那層單薄的布料之下,遮蓋著另一件與上身相對應的底褲,其下有著她溫暖紅嫩的軀體。蒂法緩慢踏出腳步,走向眼前的人。那人深吸口氣,袒露胸膛,只穿著四角褲坐在床沿,是她要克勞德在這裡等著。克勞德的眼神,隨著向自己走來的蒂法而慢慢抬頭,整段期間,他都維持著隱約的淺笑,藍綠色的虹膜也映著燈光的照射變得明亮,像星空一般讓她著迷。這個星空之瞳中照映出另一對緋紅瞳孔,與其相視而笑。
眼前男人的目光帶著寵溺,遞出自己的手,輕輕握住蒂法回應的纖瘦雙手。克勞德將她牽引地得更靠近自己一些,她的臉頰變得更紅、發熱。從臉頰朝耳朵延伸過去的肌膚逐漸升溫,耳骨像是剛從三溫暖出來一樣變成紅薯的顏色,蒂法歪著頭看眼前的人直直盯著自己,像是要把眼前的獵物佔為己有——隨時能把自己撲倒的火熱——蒂法的心臟撲通、撲通地加速,呼吸也被迫加速喘息——兩人都在一起這麼久了,怎麼還會有如此火燙的感覺?
「……妳好漂亮。」
克勞德的手掌朝上,輕輕乘載著蒂法因為緊張而略微蜷縮的指尖,他做了個深呼吸,悄悄用指腹撫摸蒂法的掌心,再沿著蒂法的小手臂撫摸過去,他的手指來到蒂法的手腕,克勞德有著粗繭的手,小心翼翼地轉向她纖細的手腕。克勞德繼續沿著蒂法的手臂外側移動,雙手輕柔地覆著蒂法纖巧的手,他的大手同樣溫熱,拇指撫著她的肌膚,蒂法因為這個舉動感到搔癢令小臂膀顫動,此刻的緊張不是羞赧——而是彼此熱切的渴望。
床沿的他,稍微張開雙腿,讓蒂法能完全進入與自己的私密空間之中。克勞德的雙眼注視著蒂法,目光從緊勾著彼此的對視離開,向她的鎖骨移動。她的胸前只有一層布料,剛才遠遠看著的藍灰色,現在變得更清晰,確實是藍色的布料,反光時帶點灰,不同的地方在於某些角度會變成紫色。藍紫色的變化映照著蒂法白皙透著紅潤的膚色,非常美麗——好看得讓克勞德忘記要說什麼了。他反射性地吞嚥,讓蒂法笑了出來。
內心緊張卻同時懷抱期待的蒂法呼吸加快,胸部起伏出賣了她想掩飾的害臊。她咬著下唇告訴自己冷靜下來,卻反倒像被下了反射的魔咒般,越想著要冷靜,胸口躁動越是不安份。蒂法只希望在這個距離,克勞德不會聽見她那即將失速的心跳聲。克勞德的手仍停留在蒂法的小手臂上,同時告誡自己不要急躁,慢慢來。他仔細看看蒂法身上的內衣,除了顏色之外,近距離的直視讓克勞德明白,他看不清的細節原來是什麼。
✽
「吻我……」
聲音已經聽入耳,蒂法才發現那是自己的呢喃。克勞德粗厚的手指繭在蒂法的手臂上緩緩移動,她站在克勞德與身體之間,他的大腿逐漸靠近,在兩人之間的三角地帶,彼此雙腿相互觸碰。毛細孔間游移的曖昧產生讓人難忍的搔癢,蒂法把雙手放在克勞德肩上,順著肩部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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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實玄] 佳餚(已完結) [R-18]
**自創的路人視角、第一人稱描寫
我是一名非連鎖家庭餐廳的工讀生,幸運的我,在大一入學前便得到一份打工機會,並且租下餐廳二樓的房間當作宿舍。
能解決讓我煩惱的生活費問題及住宿問題,全都要感謝我那位溫柔的老闆——不死川玄彌先生。
我們餐廳不大,但在當地也是小有名氣,因為我們的主廚、也就是我的老闆,他的廚藝相當好,號稱「沒有玄彌店長做不出來的料理」!
除了附餐的法國麵包與餐包是出自幾條街外的竈門麵包店,其餘的餐點,從前菜、沙拉到湯品、甜點,全都由店長親自調理。
不過玄彌先生原本的工作並不是廚師,也不是從專門學校畢業,曾經的他與他的大哥一樣是名老師。
玄彌先生還是學生時,成績就相當優秀,當年他應考大學、力排眾議考上了與他大哥相同的學校,至於原因……,正是因為玄彌先生他老家的經濟壓力很大,才會始他一度放棄成為廚師的夢想,選擇收入更好的老師工作,大學畢業後的他也順利成為了他大哥的同事,在高中教了幾年的國語科。
而後,過沒幾年玄彌先生的大妹妹也成為一名老師。
某次打掃時間的閒聊,店長提起了這些往事:「還記得那時候壽美特地來找我,她告訴我:『我也已經有足夠的力量能幫忙扛起這個家了,所以我、媽還有大哥都希望玄彌哥能去做你真正喜歡的事,你已經不需要繼續為我們犧牲自己了。』在一那刻,我發現我的妹妹真的長大了。」
店長洗著碗,而我一邊清理瓦斯爐一邊靜靜的聽他說。
「不過我告訴壽美:『其實我並不討厭教書這份工作。』」
這是事實,因為店長受了理事長的請託,偶爾還是會回去學校協助代課。
「但是壽美的下一句話讓我動搖了,她說:『玄彌哥真正喜歡的還是料理吧。』」
所以,現在不死川家一樣有著兩位老師,而這兩名教授的科目也正好也是文組人最害怕的第一名和第二名:物理和數學。
在玄彌先生答應要正視自己的夢想後,他的母親和大哥也拿出了他們努力存下來的錢,全家人一起搬去了更大的房子,而原本的舊家一樓則是重新裝潢,開了這間家庭餐廳。
一開始,玄彌先生也很擔心生意會好不起來,沒想到開張後,受到了平常喜愛他料理的親朋好友宣傳、喜歡他的學生也紛紛來到店裡找他,過去累積的一切都成為基石,讓這間餐廳成了地方名店。
還好店長的家人也常常來幫忙,否則顛峰時間人手不足也讓我和其他工讀生手忙腳亂。
說到玄彌先生的家人,在我們店裡最受歡迎的,就是只有在假日才會出現的白髮服務生了,那正是玄彌先生最重要的大哥,也是穩定交往許多年的男友。
帥氣的不死川老師也吸引了不少女學生來朝聖,但是刻意擺出兇惡表情的他其實更介意的是那些想搭訕店長的客人們。
雖然不死川老師給我的第一印象相當可怕,不過很快就發現他也有著自己溫柔的一面,尤其是他面對店長的時候……。
今天餐廳打烊前,志津阿姨說了要親自料理晚餐,讓店長不用急著趕回家做飯,閒不住的玄彌先生便留下來幫忙收拾廚房,叫我今天不用獨自收拾完內外場。
不死川老師似乎也料到了店長的行動,打烊後沒多久就出現在店門口,他向我打了招呼後,隨即轉身進去幫忙廚房的工作。
不過,在我收拾完外場,準備回到廚房時,卻聽見了裡面的兩人傳來的對話聲。
剛要敲門的我聽見了不死川老師開口說出經典的求婚台詞。
「玄彌,我想要每天都能喝你煮的味噌湯。」
從我認識他們兩人開始,就發現他們的相處模式早已像是一對親密的伴侶。
或許是因為他們也是最熟悉彼此的家人,但雙重關係雖然讓他們的心更加緊密的聯繫在一起,卻也讓他們遺忘了他們一直都還沒讓關係更進一步。
我為店長一直沒能得到屬於他的正式婚禮感到惋惜。
「那可不行,老媽喜歡蔬菜湯、壽美喜歡蘑菇濃湯、弘喜歡柴魚海帶芽湯、琴喜歡羅宋湯、貞子喜歡雞湯,就也喜歡玉米濃湯,說好了要輪流上桌的。」
玄彌先生!不死川老師這是在向您求婚啊!我在內心大喊,站在廚房門口乾著急,差點沒忍住就要闖進去幫老師助攻。
不過店長的下一句話隨即讓我冷靜下來。
「我知道大哥在向我求婚,但是我還不想答應你。因為我還想聽哥哥用更多種方式向我求婚。」店長對不死川老師的撒嬌總是這麼理所當然。
「那我必須好好準備才行。」而不死川老師也總是這麼理所當然的回應玄彌先生的撒嬌呀。
「而且,為大哥料理這種事情……,就算不說,我也一直都有做啊……。」
「我知道,抱歉,是我選的不好。」玄彌先生向不死川老師抱怨了一句,也立刻得到回應。
在廚房裡頭的講話聲停下來後沒多久,門板上的掛鈴響起,大門忽然被打開了。
我回頭一望發現來人正好是壽美老師。
她看見我默默的站在廚房門口隨即明白了狀況,在我阻止無果後,壽美老師也毫不客氣的打開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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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囂張的猴子雌墮吧!(0)(NPx總受/ABO) [R-18]
這個故事是取自作者本人現實生活中超討厭的異性作為原型,主角蔡申禺近乎70%行為和他吻合。不過雖然討厭著那個人,但應該說是性癖嗎?就是會對討厭的異性有一種「想看他被X死」的感覺哈哈哈哈哈哈,於是就決定寫了一個討厭的傢伙被一群男的報復輪X的故事,我寫得很快樂。
多P/威脅/強姦/ABO/輪姦/后宮/渣受/BDSM/雌墮/暴力/報仇/腹黑攻/心機攻/懦弱攻/眼鏡攻/傲嬌攻
簡介:在這間Alpha占多的資優學校裡,風雲人物蔡申禺雖然看似人緣不錯,但他所認定的那些朋友,對他極差的品性隱忍已久。某一天,蔡禺申成天使喚的小弟意外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所有人的恨意即將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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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申禺:17歲高中生,為了讓自己可以認識更多妹子而加入學生會。喜歡向同儕炫耀自己的把妹戰績,以嘲笑人為樂,貪生怕死,甚至說謊成性。
梁子神:17歲高中生,蔡申禺的同班同學。雖然整天沉迷遊戲,實質上是個異常頂尖資優生,得過奧林匹亞獎項。行事從容,是個喜歡看好戲的痞痞學生。
葉山君:17歲高中生,蔡申禺的同班同學。脾氣暴躁但其實性格單純,特別不爽蔡申禺老是拈花惹草的行為。有一個女友。
劉珍郎:17歲高中生,蔡申禺的同班同學。常常被蔡申禺使喚做小弟。有著一頭偏長且未經打裡的頭髮,不過掀開瀏海容貌非常好看。
周云璃:16歲高中生,蔡申禺的學弟。長相非常可愛,還是校排第一的資優生。時常與關係最要好的梁子神翹課抽菸,性格和他一樣喜歡動壞心思。
徐追風:18歲高中生,蔡申禺的學長。是個戴著眼鏡,低調沉穩又守規矩的學生會會長。即便蔡申禺態度不佳卻也莫名慣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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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七硝] The Midnight With no Pain [R-18]
》含有非戀愛情感/情侶關係下的性行為描寫
「衣服⋯⋯我看是只能換一件了──」
結束對傷口的治療,硝子示意他可以把已經殘破不堪,還沾滿血跡的襯衫穿回去。七海試著坐起的同時將上身稍微前傾,以做為遮掩。
然而硝子還是注意到了。「你這裡怎麼⋯⋯」
確定方才硝子的視線正落在他的褲襠。七海有些難為情地撇過了頭:「是因為太累了⋯⋯」
話才剛說出口,他就感到更強烈的羞愧。這藉口應該連一個上過健康教育課程的國中生都騙不過,更別提身為醫師的硝子了。
「我順便幫你處理一下好了。」然而硝子臉上沒有浮現嘲弄之色,丟下這句話之後,她起身鎖上了醫務室的門。接著殘留有金屬涼意的指尖就解開了褲襠,握住已經立起的性器。
一股熱氣湧上腦門,七海因為羞恥與突然的刺激而瞇細了眼睛。但他的性器雖說是勃起了,卻不若平常那樣,即使被纖小的手抓著上下捋動,硬度也沒有增加到足以插入女人體內。
是因為太累了吧,不知幾天沒有好好吃飯休息,還受了那麼重,一定很痛的傷。身體會因緊張與疲勞而變成這樣也是沒辦法的事。看著他的反應,硝子在心中證實了自己的猜測。掌中的性器雖然半軟不硬地脹起了,觸感卻滑溜溜的很難完全握住。以這種狀態,要用手來解決也有點困難,但──
硝子張開了嘴巴,先像在啜飲斟到滿溢了的酒那樣用舌頭輕舐前端,待其被舔吮得濕潤之後,就連著沒有浮出血管的柱身一齊納入口內。如果是這樣的硬度,就算吞到深一點的位置,應該也不致對咽喉造成太大的負擔。果真性器前端觸到黏膜的刺激,甚至還比不上香菸的煙霧。但是對性器的主人而言,效果似乎非常劇烈。仰起視線,與他四目相對時看見了無助的表情:「我好像⋯⋯快要⋯⋯」
雖然想將她往後推開,卻不敢扯住頭髮的手指,反而讓硝子的耳殼被骨節壓痛了。最後腥暖的體液是在她的舌上撒出。硝子從一旁抓過剛才包紮時沒用完的紗布,讓口中的精液垂落於其上。重新抬起頭時看見了原本被他擋在身後的掛鐘,指針已經超過十二點了。七海蜷起了上身,把臉埋在手掌中。
「在赤坂那裡,有一家酒很好喝的燒肉店。」還有些乾澀疼痛的喉嚨,比思考更快一步的吐出了話語:「壽星優惠好像前後三天內都適用,明天睡醒去利用一下,回來再繼續怎麼樣?」
七海從自己的雙掌之間抬起臉,望向她的眼神依然空洞無力,但還是明確地點了點頭。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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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啖艾] 生命之水(咬咬) [R-18]
*熾漠烈日譚活動祭品
*本篇啖艾進度為穩定交往大概快要結婚了(?
*80%是蒙特在吃吃
艾德蒙特僅只一次在國王面前下跪。膝蓋抵上王宮殿堂的繡金軟毯,禮儀劍閃亮的劍面點在他的左肩,永遠效忠你的君主;點在右肩,永遠守護你的人民。
爾後,在太陽城主面前下跪,則是數不清那麼多次。
帳篷外人聲鼎沸,即使日頭就如祭典名稱一樣猛烈,大批民眾依然蜂湧前來觀賞城主的壓軸演出,各組人員來回奔波打點會場。
如果艾德蒙特還保有平日的理智與謹慎,他會讓自己在啖天要他跟著來道具庫時回絕,會在啖天把他按在疊起的木箱前親吻時躲開,會在他把手伸進自己單薄的衣物時賞他一記肘擊。相反,他跟著啖天走了進來,勾住他的脖子回吻他,雙手肆意撫摸對方赤裸的腰背。
那數十天的想念壓垮了理性,僅餘的冷靜又在看見啖天連日以眼前的典禮裝扮進行彩排時徹底蒸發。艾德蒙特通常是兩人之間較自持的一方,可現在全沒了。那確實使他害怕,他連唯一自傲的忍耐力都被奪去了。他想要觸碰啖天裸露的肌肉,想要那雙戴滿玉石的手游走在自己身上,當啖天的雙眼落在自己身上——這件事發生得過份頻繁——他開始犯自己以前常責備對方的毛病,像躁動狂熱的動物一樣,變得……不分場合地想要。
所以現在,在堆滿道具雜物的帳篷裡,艾德蒙特光著下半身跪在啖天面前,面紗和半數衣物被匆忙拋在一旁,膝下墊著啖天隨手從木箱抽出來的桌布。啖天腿背靠著長桌沿站著,長外套的朱紅內面在身下溢開,那把儀式用的彎刀擱在桌上,因綴滿飾物而沉重的手撫摸著艾德蒙特的頭頂,將髮絲勾到耳後。
艾德蒙特拉下啖天緊繃的褲腰,那根完全充血膨脹的陽具差點直接打在他臉上。
「還有時間嗎?」艾德蒙特仰頭問,帳幕外已能隱約聽見零碎的樂器聲。滿眼的金飾閃得他目眩,傳統盛裝使啖天看起來像一具金色的塑像,威嚴而不可觸碰。艾德蒙特隔著手套一手圈住那根性器開始輕輕套弄著,熱度熾燙手心。他的心像擋動的鼓,臉上一陣燒灼。
「時間不是我們現在該擔心的問題。」啖天說,手指摩挲艾德蒙特的下巴,強烈的視線往下注視著他,嘴唇開啟模擬一聲無聲的「啊」,示意他張開嘴。然後,他把現在最急切的「問題」塞進那張嘴裡。
艾德蒙特努力張開嘴,像無人旁觀時他會直接張嘴把雙層蛋糕一把塞進口中一樣,吞下那碩大的陰莖前端。一邊適應著嘴唇被撐開的感覺,他開始吸吮沾滿微鹹前液的龜頭,更多有著淡淡鹽味的液體在舌上漸漸溢出。稍微習慣後,他小幅度地用嘴前後套弄,濕潤的嘴唇反覆滑過凹凸的冠狀邊緣;他盡量把顎關節再敞開一點,騰出空間讓舌尖可以在口腔裡繞著龜頭打轉,像啖天喜歡的那樣。
頭頂傳來一聲享受的喘息。艾德蒙特抬眼,看見啖天閉上了眼,眉心的金色彩繪微皺;艾德蒙特扶著啖天的大腿,手心下的肌肉一陣緊縮。
「摸摸你自己。」啖天說,指尖來回撫著艾德蒙特的耳朵和下頜。艾德蒙特閉上眼,臉上更熱了一分,伸手探向自己高高翹起的性器,那股清液早就沿他的肚臍流到大腿上,沾濕了大片皮膚。用一隻掌心包覆柱身,他開始上下捋動自己那處,不時用拇指劃過頂端的小縫,使全身一陣輕顫。
「這邊也玩一下。」啖天把他的另一隻手帶到胸前,接著幫艾德蒙特撩起他那件從襠部解開的緊身衣,曝露出胸膛,以及那之上剛才就被啖天揉捏、舔弄到冒出頭來的乳頭。啖天的另一隻手已經撫摸起他的別側胸乳,艾德蒙特的手指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順從地學著他,用拇指和食指挾起自己的一邊乳頭揉弄起來。他忍不住從被塞得滿滿的嘴裡發出一聲讓人羞恥的嬌吟。
啖天滿意地低哼了一聲。艾德蒙特一直閉著眼,這樣他便不必去看啖天是用什麼表情觀賞自己一邊為他口交一邊上下並用地自慰,儘管只是想到啖天正在看著他這件事便讓手中的陰莖微微跳動,吐出更多濕滑的愛液,把他整隻手心浸濕,未被觸碰的後穴倍感空虛,使他下意識擺動腰臀。
為了分散注意力,艾德蒙特更賣力地吞吐嘴裡粗大的陰莖,漸漸已能吞下近半根的長度。受刺激的口腔分泌出的過多唾液淌到他的下巴上,動作開始產生越來越響亮、淫穢的吸吮水聲。
忽然,啖天「嘶」地吸氣後長長吁出,手掌托住固定艾德蒙特的下頜,「……慢一點。」他說。艾德蒙特暫時退開,拽出一道長長透明水絲。
「副團長,你這副樣子很好看。」啖天說著緩緩歪頭,帶一抹戲謔的笑,一側編起的瀏海微晃。他的拇指按在艾德蒙特濕潤的下唇上,彷彿強調著什麼地,如焰的目光掃視艾德蒙特那張剛含過他那根東西的嘴、被流淌液體沾濕的紅腫乳頭、兩腿間堅挺著的性器。最後,視線落在艾德蒙特那雙微微顫抖、曲折著跪在他身前的膝蓋。
「……城主這副樣子也很『好看』。」艾德蒙特往上瞪他一眼,掠過那頭接吻時弄亂的紅髮和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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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高手│三良] 都是三井學長的錯 [R-18]
0701三良三包場無料
三良已交往……?
—
「不行!」
「為什麼!」
宮城將按摩棒藏在身後,瞪著一手拿著潤滑劑的三井,寬大的衣擺恰好遮擋在大腿根部,阻擋了一切的窺探與遐想,三井則是赤裸著上身,因為剛才的爭執喘著粗氣,詭異又無厘頭的畫面怕是任誰看到都會笑出來,當事兩人卻是無比認真的對峙著。
「為什麼我不能幫你擴張!你每次都自己準備好,我也想要為你做一點事啊。」
「……三井學長,事前準備真的沒什麼好玩的,而且很枯燥乏味,你就等我出來就好了,好嗎?」面對三井,宮城只能選擇努力的說服,然而他也清楚光是這樣恐怕無法讓三井信服。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要幫你啊!我希望你也可以享受到,宮城……」果然。
面對著三井認真而直視對方眼睛的神情,或許從一開始宮城就沒有勝算。
—
三井手指刺入的瞬間,儘管早已做好心理準備,宮城還是全身顫抖了一下,那是異物入侵時的反射動作,老實說並不好受,但很快便被他有意的壓制住。憑著感覺伸手,抓住三井還暴露在外的後半節手指,微微的調整角度,讓他能順利的觸碰到那些自己比較有感覺的地方,而身體也盡可能的放鬆,塌下腰部,讓三井能順利的放入更多手指。
「這裡……要這樣……可以撐開……對……唔!」突然被摩擦過敏感點,宮城差點整個人彈起,性器顫顫巍巍的抬頭,前列腺液沿著柱身滴到了床上。
「喔喔!果然是這裡,我記得……」
「……三井學長!」宮城滿臉通紅的制止了三井的繼續嘗試,除了負氣之外還有點羞恥,他以為以前做愛時都只是碰巧,哪知原來他都是故意去摩擦那個地方的。
「……擴張、不用……不用碰那裡啦……!等、等你進來……再說……」
話越說越小聲,臉也直接埋進枕頭,宮城今天第無數次懊惱拒絕不了三井請求的自己。男朋友幫忙擴張這種事,是他想的太簡單了。
雖然宮城說的小聲,但三井還是聽到了,一直以來宮城總是沉默居多,最多是抑制不住的輕顫,甚至如果不小心從嘴邊溢出輕吟,隔天都會被惱羞成怒的宮城單方面冷戰。沒預料到宮城這次會說出如此直白的話語,害羞的顏色順著宮城的背脊爬上了三井的手、脖頸,最後是臉頰與額頭,下意識的收回手,卻感受到宮城挽留他的力氣,意外的同時顯然宮城也才意識到他剛剛做了什麼,頭埋的更低了,明明兩人交往已久,卻都像是初次般的羞赧。
不過也只有心理方面羞澀了,三井套弄了幾下自己早已硬的發燙的陰莖,套上保險套,故意戳刺著入口,在宮城終於忍不住離開枕頭想朝他咋舌時一舉深入。或許因為這次是由其他人幫忙擴張,後穴比以往來的放鬆,三井順利的進到從未有過的深度,發出一聲喟嘆時卻見宮城一陣痙攣,意識到什麼的三井往宮城的腹部一伸,果然摸到了一手的濕黏。
「宮城、你……」
「閉嘴!」
回應宮城的是三井想笑又不敢放肆的抖動著肩膀,整個人埋首在宮城線條流暢的肩胛中,然而距離靠的太近,那些憋笑還是違背著本人的意願溜進耳中,最可恨的是,因為三井的吐息一直搔癢著皮膚,宮城的慾望居然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而三井一邊低聲輕笑的同時,在他的體內又壯大了幾分,這下子宮城也管不了什麼羞恥了,回過頭一臉的不可置信。
「三井學長!?剛剛有什麼能吸引你、呃、嗯……」
不再給宮城說話的機會,三井一下下的撞入,每一次或多或少都會故意的去摩擦宮城的敏感點,而宮城整個人無力的癱軟在床上,隨著身後的人的律動前後,無暇再顧及其他,空氣中充斥著兩人的喘息,肉體拍打的聲音被放大好幾倍。
「哈……嗯……三井、學長……我要……」
「呼呼、小良、小良……我們一起……」
宮城失神了一瞬,閉上眼緩著氣,感受到身後的人離開,又帶著彷彿會燙傷人的熱度貼近,將他環抱在懷裡。
「三井學長……你好重……」
「喂喂,這種時候說這個太過分了吧。話說你今天怎麼回事、啊不是、我不是說不好的意思喔……」
看著三井又要喋喋不休,宮城直接身體力行堵住那雙不怎麼會講話的雙唇,三井則撫上他的後腦,順從的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畢,就在三井還享受著男朋友的溫存,只見宮城輕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又離開,直起身伸手在床頭櫃裡摸索著。
「怎麼了?小良?你今天真的怪怪的喔。」
「閉嘴啦!」宮城又紅了耳尖,拿出一個盒子二話不說就打開抓住三井的手。三井只感到手指被冰涼的物品束縛,意識到是什麼,不可置信的把手抬起,簡單的款式在燈光下微微的反著光。
看到三井愣愣的看著手不說話,宮城的不安感在心中擴散,難道他不喜歡?
「……反正、你不可以拔下來啦!」
「我沒有要拔下來啦……」三井將一臉不安的宮城拉進懷裡,安撫的輕拍著僵硬的背脊。
「我說你啊……應該還有其他的話要說吧?」
良久,從肩窩傳來宮城悶悶的聲音。
「請和我結婚吧,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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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玖伊] 物歸原主(沙狐衍生) [R-18]
事情到底是為什麼會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呢?
伊得本來只是跟隨著商隊來尋找本應送到王室卻半路遺失的寶物,中間卻突然發現商隊接洽的沙漠地帶接頭人身上有貓膩,對方竟然攜帶了偵測魔力的魔法沙漏!
他親眼目睹對方用沙漏靠近裝載貨物的駝車,從中取出了幾顆商隊剛交易回來的魔法石,爾後又在身上掏出了幾可亂真的幾顆人造魔石補了上去。
這明擺著就是偷竊啊?!
本來外地來使想帶來給宮廷魔法團交流的寶物也正是一座稀有的魔法儀器,半途卻被不明的盜匪團攻擊,人命傷亡不少,寶物也丟失了,但因為被襲時已經進入了王國境內的火之區域,使者當然就是跟卡萊因王室追責了。
因為火之地域的政治情況並不太樂觀,事件也涉及到魔法相關的知識,於是國王便委派使者秘密向大魔法師求助,這才有了伊得混在商隊里出行的緣由。
伊得當然沒有傻兮兮地跳出來大罵對方人贓並獲之類的行動,他準備悄悄返回自己的馬車跟墨菲商量一下,當他小心翼翼地在停靠得非常貼近的馬車車廂之間穿行時,腳踝突然被不明物事攻擊,只感覺一陣刺痛後便不省人事。
意識再次回籠時他已經被關在一座搖搖晃晃的牢籠之中,巨大的鐵籠上還圍了一層鐵網,外面再蓋上了紅絲絨的昂貴布帛。
雙手被死死拘束在腰窩處,伊得活動著指尖想摸一下繩結看看有沒有機會靠自己解開束縛,卻絕望地發現把他雙手交疊著鎖在一起的也是魔法器具,他只摸得到被他的體溫浸染得溫熱的金屬材質,連一絲隙縫都沒有。
嘗試著調動魔力去撞擊器具,龐大的魔力被反作用震了回來,頓時口中一陣腥甜,不住地嗆咳起來。
籠外看守的人用鐵棍重重地敲了籠柱幾下,金屬相擊的轟鳴聲震得伊得耳膜生痛,連眼球也被聲波震得鼓脹難忍。
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這里出現的魔法器具比黑市還要多……大腦被魔力回震炸得昏昏沈沈的,伊得趴伏在地,他努力地眨動眼睛想要提起精神,最終還是體力不支地再次暈了過去。
「唔……唔嗯??」一桶冰涼的水混著冰塊潑到身上,伊得一瞬間被澆得清醒,勉力睜開沾滿冰水的眼斂,小腹上還殘留著被拳打腳踢過的疼痛。
中間伊得曾醒過來一次,剛醒便被那些蒙著頭巾的悍匪搧了幾巴掌,對方揪住他胸前的霓虹寶石說著他聽不懂的語言,嘰哩呱啦說了一大通,看他的表情還是一片茫然便要直接動刀割斷項鍊!
伊得下意識伸長脖子咬上對方正在施力的手,他咬的是手腕部位,輕易地撕開了一道口子,對方吃痛地松了手,寶石在空中蕩起,伊得一口叼住,骨碌一聲,寶石的轉折面割得他喉頭出血,滿口的腥甜。
不可以讓他們搶走寶石。
如果沒了寶石他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他被放置在一處高台之上,台下是一大片著裝華麗的人,那些人的膚色都很深,比啖天還要更深色的膚色、嘴里說著跟那群劫持了他的悍匪們相同的陌生語言。
我這是……被當成商品拍賣嗎?
潑他水的匪徒把水桶丟在地上走了過來,用身上綴滿寶石的華麗彎刀刀尖抵住他的下巴,逼使他擡起頭來面對台下的觀眾。
伊得努力地瞇起眼,妄圖從台下那些鋪滿金飾跟耀眼燈光的貴賓座中尋找逃生的辦法。
此時那個持刀者俯下身,熱辣的呼吸吐息在他耳垂之上,伊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在尖叫,壯漢身上有很濃重的香料跟體味,他嚥著口水閉氣,卻無法抵擋那股強烈到讓他想嘔吐的氣味。
「你最好聽話一點,不然我們可以剖開你取出寶石。」是卡萊因斯特的語言……!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求財的話放了我能獲得更多,我是說,我有足夠的錢。」壯漢嘖嘖兩聲,刀尖往下滑,伊得身上那件簡單的削肩背心被劃開了一道口子,跟台下人群相比相當白晢的胸膛就這樣暴露在各方視線之下,台下的人群發出了激烈的叫囂跟口哨音,伊得連雙腿都被同樣的魔法器具大張著綁在身下的破爛木椅椅腳上,他的腳趾不安地蜷起,就在此時,一抹熟悉的紫色在人群之中一閃而過。
那個紫發……!雖然跟記憶中的長度不一樣,但肯定……!
「玖、玖夜!」心想著反正這里也只有眼前的壯漢能聽懂卡萊因語,伊得朝著方才看見紫色的方向用盡力氣喊出那個人的名字,等待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人應答。
伊得不死心又喊了幾次,壯漢上來給了他幾巴掌,其中一次牙齒不小心噬到了嘴邊肉,伊得慘笑著舔了舔口腔里的傷口,刺刺麻麻的感覺很不好受。
這幾天都不知道吐幾次血了,真倒楣。
好幾次呼喚後都沒有應答,伊得只當是自己看錯了,他低著頭思考到底是在競標後被移交到得標人手上後再逃、還是在回到後台清洗的時候逃,他的臉上佩戴著面紗,黑色的紗隱在台上樑柱的陰影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濃白的煙霧從薄唇間呼出,一旁侍候的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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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賢者(夢世界狂想曲)[R-18]
林汐被族內的長老喚醒,聽說在森林的邊緣有一群人族正在徘徊。幾名年輕的精靈們上前詢問後,對方從身上拿出的生命母樹枝葉,讓幾名精靈以及精靈長老們不知所措,於是只好拜訪了生命母樹深處的林汐,詢問該如何是好。
「人族訴求為何?」林汐抬手揉著太陽穴,九世累績的記憶總讓他感到疲憊,據長老描述自己第九次轉生的情況,距離上次清醒已經是三年的時間。
「林汐大人,人族想向我們尋求盟約,因佔據北方的魔族在您沉睡的三年間不斷地攻打人族,失去領土的人族們只能向森林邊境與沿海地區移動,如今的邊境已經是那些不速之客的人族地盤。」
「所以他們想要進來森林?可笑。」林汐冷漠地說:「在天選之戰時,人族就以眾多的數量及詭計佔據了大陸中央與豐饒的南方,這麼多年過去,看來人族的貪婪是有增無減。」
「是的,林汐大人。」長老點頭同意,但眉間的皺摺卻未鬆開:「不過魔族無端攻打人族也屬事實,聽外出歷練的孩子們說,北方的魔族內正在傳頌著新魔王的出世。」
「新魔王?」
林汐咀嚼著這個陌生卻又熟悉的名詞,還是發生在他第一次轉生的事,天選之戰中最強的魔族——魔王。
他試圖搜尋著記憶,但是還未吸收的其他轉世記憶卻蜂擁而來,讓林汐停下了繼續挖掘的想法。
「來訪的人族們倒是跟新魔王有些關聯,據說是人族國家間網羅的英雄豪傑,被賦予了勇者的稱號。」長老從身後的年輕精靈手上呈上了一隻綠意盎然的枝葉:「他們拿出母樹的枝葉向我們尋求力量,要求求見賢者林汐大人。」
林汐伸手觸摸枝葉,來自生命母樹的氣息無庸置疑,但為何枝葉會從森林流出,林汐暫時無法從龐大的記憶中找出一絲線索。
「那就見見那些人族。」林汐收回觸摸枝葉的手,對長老再補充一句:「這株枝枒便留在南方的泉水處。」
* * *
「賢者大人,感謝您回應我們的晉見。」勇者團的隊長恭敬地向林汐問候:「我等是人族派遣至精靈族的使者,為尋求大陸上智慧生物的永世安寧,在此懇求精靈族的協助。」
晉見堂內的精靈們臉上顯露不悅,人族口中的永世安寧,但實際上在魔族尚未攻打人族前,最混亂的地方便是人族的地盤。
「人族,雖然不知道你們手中的枝枒從何而來,但也別太放肆了。」長老忍不了對方的大放厥詞,犀利地回道:「賢者大人只准許你們前來,並非同意你們無理的要求。」
長老此話一出,人族面上討好也失了幾分顏色,晉見廳內氣氛緊張。
「你們的協助,是指向精靈族討教元素之力的運用?」坐在主位的林汐在沉默中出聲,在掃視過勇者一行人後,那在勇者們身邊無法收攏的元素力,可連一個剛誕生的精靈幼崽都比不過去。
特別是一名棕髮劍士,五顏六色的元素依附在他四周,卻什麼元素都沒有進入他的身體。
「是的,賢者大人,面對那些擅長使用魔法的蠻族,我方實在缺乏優勢。」
「我族可以從中獲取什麼?佔領我森林邊境的人族,讓我感受不到你們的誠意。」
「這⋯⋯」鋒利的質問令勇者團隊長一時無話,偷偷在森林邊境駐紮的人族,與其說是逃難,不如說是人族想要借精靈豐饒的資源休養生息,並且包含一絲對精靈與海族的貪婪。
「賢者大人,我等只是被魔族侵占家園的可憐人,這一生唯一的盼望便是重回故土。」其中一名勇士突然跪在地上,語調悲痛:「如在重回家園後,人族有任何對精靈族不敬舉動,我肯·斯圖特爾,賭上斯圖特爾家族名聲,必定舉劍指向忘恩負義之徒。」
勇士的誓言引起勇者團內一陣騷動,不久也一一向林汐表明忠心。
林汐注視著底下的勇者們,見到那名棕髮劍士也同樣跪到地上,內心莫名泛起漣漪。
「我族對元素之力的使用是基於天賦,人族想要與我們並肩,或許會花上數年的時間,無緣者或許直到生命消逝,都無法體會其中奧妙。」
「我們只需要習得基礎,賢者大人。」勇者團隊長出聲,就算精靈族願意給他們那麼多時間,北方虎視眈眈的魔族卻不會因此停下:「我們只停留至明年春天,感謝精靈族慷慨的協助。」
* * *
「賢者大人,我何時才能習得元素之力呢?」結束完每日的鍛鍊,棕髮劍士——離歌收劍望向坐在木橔上的林汐,淡棕色的長髮被黑色的髮帶綁起,露出他不同於人族的長耳朵。
「劍之勇者,你對你現在的力量不滿足嗎?」林汐巧妙地迴避問題,他也不明白在離歌周遭豐富到窒息的元素之力,卻半點都沒辦法被他吸收。林汐也曾試過在自己施展元素力時透過離歌讓他感受,但發出的木之力卻像穿透了離歌本人,雖然有消耗他周圍的元素力,但魔法終究還是由自己發起,離歌只是將力量放大的通道:「我的現有的知識無法對你的體質有任何幫助。」
對方棕色的桃花眼半闔,一臉的不滿讓林汐尷尬地撇開視線。
「看來就像賢者大人所說,我便是那與元素之力無緣者。」
平淡的自嘲在林汐耳邊莫名的刺耳,內心更是湧起一股怒意。林汐又轉回視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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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Shuca] 🥺pien[R-18]
如果當晚只穿了內褲,就代表OK。
Shu和Luca同居不到三個月,兩人都記不起從什麼時候起,對夜晚的性生活暗號心照不宣。
床單是簡單的鵝黃色,散發著兩人挑選的暖暖清香柔順劑氣味,但遠遠不及Luca發情的氣味來得散發。充滿誘人濕氣的暖香,不輕不重鑽進Shu的鼻腔,癢得人心慌意亂。
「Can I give you a kiss?Shu?」
「Can you?」
在被窩裡的Luca喜歡先咬耳朵,再蜻蜓點水般碰上Shu的嘴唇,貼上又放開,來回碰觸好幾次,才忍不住張開雙唇,暗示邀請Shu進行下一步動作。
Luca在接吻時會無意識地發出鼻音,順滑的金髮散發在肩上,Shu偶爾會溫柔地搓揉著,幫他把頭髮好好勾在耳後,再捏上柔軟的耳垂。此時,濃濃的鼻音會變得更軟,纏在Shu的耳邊。
血氣方剛的少年不滿足於耳鬢斯磨,青澀的親吻就像是會傳染的毒癮一般,讓兩個人都逐漸淪陷。
「Shu……進來吧……」
在戀人的盛情邀請面前,咒術師也只是個忠於本能的人類。
Shu在柔軟飽滿的唇瓣上按了按,年輕黑手黨的下唇唇肉被按得凹進去,露出他引以為傲的小尖牙以及濕糜紅豔的舌尖。
順著潮濕滾熱的口腔,纖細五指掰開的緊緻的臀肌,Luca沒壓抑,放鬆地低低呻吟了一聲,但全部都被Shu吞進肚裡。
不論是因為害羞而顫動的睫毛,還是因為舒服而酥癢的肉壁。
全部都被Shu吞進肚裡。
在未經人事之前,Shu曾經有思考過:為什麼接吻要伸舌頭?後來,他想,大概僅僅是唇瓣的碰觸滿足不了洶湧的情慾吧。
當然,再洶湧的情慾都會停下,像不停湧上岸的浪,像不斷拍打窗的風,總會靜下來。皺巴巴的鵝黃色床單上,兩人相互擠在一起,一個疊在一個身上,像是全身都要纏在一起了。
Shu說:「Luca,我覺得,接下來這個禮拜我們應該休息一下。」說完他挪了挪身子,生怕被生理現象出賣,在這樣靜謐又美好的氛圍裡。
「What do you mean?」Luca是真不知道Shu的意思,因為他的嘴唇還在窸窸窣窣的吻著Shu,嘴唇、脖子、耳朵,來來回回,單純又熱烈。
「一、一個禮拜不做愛。」Shu把提議說出口了,臉蛋到脖子都像被火燒一樣熱。「我覺得我們做得太多了……」
Luca滿臉疑惑,逐漸變成思考、不滿的神情。睫毛半掩煙紫色的眼,Shu瞧見他的眼眶有些紅,還有點濕,像被勒令禁食零食的小孩子,可憐又無助。
Luca內心清楚得很,Shu說的都是對的,可是……「親親也不行嗎?」Luca抿了抿唇問,低下頭把臉埋在Shu的長髮間,又滿眼期待地抬起頭,渴望從Shu的眼中看到一絲心軟。
Shu太了解Luca了。那雙清澈的眼睛就算沒有撒嬌的意味也讓人動心,更何況現在?
於是Shu故意摸著Luca的頭頂說:「……嘴巴之外吧。」
說完這句,Luca的腦袋沉甸甸地壓在Shu的肩上,潮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間,Shu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受挫的大型犬抱住了。
「……好吧。」
*
Luca是一個會察言觀色的人,對方越是凝眉不語的模樣,Luca越是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更何況,Shu過往都很歡迎他的身體接觸啊!即使一開始交往的時候,大家都有點害羞尷尬……現在不是好好習慣了嗎?怎麼突然提出不做愛不親親了?
距離Shu提出禁欲過了五天,Luca腦子裡想不通的問號越堆越多。
「Luca早安……怎麼了這是?」Shu已經習慣睜眼就看到梳洗乾淨的Luca,白淨的面容霸佔Shu雙眼全部視野,伴隨半乾的金髮散發淡淡的洗髮露香味,又是一個美好的早晨。
Luca的目光在Shu乾燥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秒,又倉促地移開了。他往上看向Shu的雙眼,唇瓣張合幾次,很輕地叫了一聲:「Shu……」
「你是不是覺得我太色了?」
Luca的聲音壓得又低又小,要不是兩人的距離這麼近,Shu絕對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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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威廉] Invincible Love(歌曲同人/威廉結婚賀文)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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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AU│獨衆] 香氣瀰漫(大概透到第七集)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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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萩松]不要隨便打開門,否則會發生...... [R-18]
半長髮少年盯著埋在頸間的髮頂,試探性地挺腰,濕潤的穴道立刻絞緊,難耐的喘息於耳邊響起。
「嗚、嗯啊!」
要害被侵犯,卷毛少年連咬人的動作都難以維持,只能用無力的指尖攀在萩原的肩上,酸軟的雙腿依舊環在對方腰部。
「啊、哈啊嗯…萩…太深了,不…」
感知到身體深處被捅開的松田,對結腸挨操的劇烈快感一陣不安,掙扎著想讓萩原停下,卻因渾身發軟無法大幅動作,以及擔心摔下去而下意識抓緊,顯得有些欲拒還迎。
雪上加霜的是,此刻他的嗓音早已染上情慾的沙啞,抗議與撩撥無甚區別,甚至還讓堅挺的巨物更加脹大。
「不…太大了,不行…」
敏感的內壁再度受到拉扯,已經有些過載的卷毛少年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性器上的青筋便回應般跳動,不知是否還要變大,唬得松田把剩下的句子吞了回去。
「看來小陣平對我的服務非常滿意。」
從過去幾次親熱的情況與現狀對比,判斷出自家戀人嘴上拒絕,身體卻非常舒服,萩原絳紫的眼眸中劃過一道暗芒,累積數月的慾念在心中膨脹。
想看見更多舒服的表情,想聽更多美妙的聲音。
想讓小陣平再次因為他而高潮。
「真的不喜歡嗎?」
低沉的詢問聲在耳邊響起,沒等松田強撐著思考這模稜兩可問句的主語與受語分別是什麼,身材高大的少年就維持著火車便當的姿勢幾步走近牆壁,將他背部抵在牆上,大開大闔地操了起來。
身前是不斷攻城掠地的萩原,身後是堅硬的水泥牆壁,松田陣平無路可逃,即便想蓄積力氣也會馬上被頂到渾身哆嗦,一開口就是自己都認不出來的甜膩呻吟。
嘗試了幾分鍾,發覺怎麼也逃不了的松田索性反客為主,一把拉過萩原,幾乎是用撞擊的力道吻了上去,堵住所有洩漏的聲音。
「嗯、唔嗯…唔唔…」
悶在嗓子裡的呻吟其實別有一番風味,加上地點是在社辦,更是把血氣方剛的萩原少年刺激得不行。
啪啪水聲與悶悶的喊聲不絕於耳,被不斷索求的卷髮少年總覺自家幼馴染打開了某種不妙的開關,卻因下身與前胸襲來的快感無法集中思考問題所在。
不甘心處於被壓制的狀態,他鼓了鼓勁,反擊般地用力縮緊後穴。
效果立竿見影,興頭上的萩原險些被出乎預料的反擊夾射,倒吸一口寒氣暫且停止動作。
「哈、哈……怎麼?不、喜歡?」
即使連氣都還沒喘勻,松田仍堅持著將方才的問句原話奉還。
萩原研二盯著被吻得紅腫,卻持續吐出挑釁話語的雙唇,眸色愈發幽深。
「當然喜歡。收到如此熱情的邀情,如果沒能好好餵飽小陣平,那就是我的過錯了。」
說完,他湊近幼馴染耳邊低語,「放心,我身上不只一個套。」
理解此話的背後含意,卷髮的高中生瞪大雙眼。
「萩,你…哈、唔啊…」
打算接著做第二次嗎!?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硬生生頂成了呻吟。
「等、等……」
「不等♡」
直到溫涼的液體伴隨著低吼打在不住痙攣的內壁上,上半身躺在辦公桌上、連乳頭都被玩腫的松田,才恍惚發覺萩這混帳居然在社團辦公室裡要了他三次。
隨著萩原抽身的動作,精液混合著愛液自無法合攏的穴口緩緩流出向下滴落至地面。
「首次無套體驗如何?我非常喜歡哦,小陣平果然最棒了。」
面對幼馴染不怕死地提問,松田陣平咬牙切齒地回了兩個字,「閉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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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抱枕 [R-18]
*K新
*未相認
*做過
*肉
*有配圖跟小動畫 晚點發 : 傳送門
「記得是飛到這個方向的啊?」
基德看著手機上發信器的位子喃喃,才發現眼前宅邸的門牌正掛著——那個自己不斷招惹的偵探的姓氏,基德壓低了鴨舌帽的帽簷有些困擾「怎麼就走到這了呢?」
但畢竟道具還是需要回收,基德聳了聳肩動作俐落的翻牆進庭院,可是他繞了一圈院子也翻上過屋頂察看,卻都沒有看見他逃脫人偶的蹤跡
「還是說⋯⋯?」他猛地抬頭看向幾乎全黑的工藤宅邸,心中有了猜想
將近深夜,那個偵探應該睡了。
但他還是敬業的為了那唯一的觀眾換上純白色表演服裝,他動作小心的翻進了對方房中,卻在床前愣的停下腳步
基德得用舌頭壓上牙尖、白手套抵住自己的唇畔才有辦法壓抑住想笑的念頭
基德原本以為是那個名偵探想要扣押他的道具來作為跟自己對峙的籌碼,但⋯⋯
熄燈上床的工藤新一緊緊摟抱著基德裝扮的人偶蜷縮在被窩裡,平穩的呼吸聲昭告著房間的主人正睡的香甜
他們兩人之間雖然隔著名為宿敵的關係,但其實也不是沒有過更靠近的距離,靠近到——能在歸還寶石後、在昏暗的雜物間把人壓在牆上操
雖然平時在混亂之中總是夾雜著”混蛋基德”的喊聲和掙扎,基德也是每每事後在對方後頸親上一口說聲謝謝招待,再逃離偵探隨時準備好對付他的麻醉針和足球
基德抵著唇還是有些忍不住彎了眼眸,他站在床邊垂眸看著熟睡的工藤,本以為過往是自己得寸進尺的咬住他的弱點、勉強了他
但如今看來,倒也不完全是那麼回事
「唔⋯」床上的少年抱緊人偶蹭了蹭,濃濃的鼻音唔了聲,平時清冷又容易炸毛不悅的貓此刻溫順的像是在撒嬌一般,但他沒辦法注意到身邊的人沉著目光有些被勾起情慾了
「沒想到名偵探這麼喜歡”我”啊。」基德伸手壓上床邊,稍稍彎下腰湊近對方壓低著聲音說道,他並沒有漏看工藤身體不明顯的顫了一下
他醒著。
基德低笑了聲,指尖輕觸上工藤的肩膀,若有似無的觸碰,意思再明顯不過,他低聲詢問著裝睡的偵探「要不要換個真的抱枕?」
終於反應過來自己還抱著對方遺失的人形道具睡的工藤猛地一震,像是自己的心思被刨開了一角暴露在人眼前,他連忙就要睜眼否認拒絕「不⋯」
但對方動作迅速的伸手扣住他的臉、擋了視線,基德打斷了他沒來得及說出口的拒絕,調侃的話語中帶著張揚的笑意,他說
「睡著的人是不會說話的。」
工藤本來就是已經就寢的狀態,身上衣服寬鬆得方便這個不速之客上下其手
基德單手掐在他太陽穴旁、幾乎把他向下按進柔軟的枕頭裡避免他掙扎,眼前一片黑暗的工藤忍不住眉睫的顫抖,他也知道對方接下來會做些什麼
但只要他沒有”醒”,那今晚在這房間所做的一切都可以歸咎於夢境、又或是對方獨自犯下的罪行
工藤分心的同時他聽到基德大概是把那個他推開的人偶嫌棄的扔下床、連帶著扯開了他身上的薄被,其中似乎還夾雜著布料摩擦聲,身側的床舖因為多餘的重量陷落了一塊,緊接著那重量就落到了自己身上
對方跨坐過自己身體兩側壓制在自己下腹,工藤不由自主的放輕了呼吸,想舒緩自己身體的緊繃
早把披風和白色西裝都扔到床下、單穿著靛藍色襯衫的基德單手撐在工藤枕頭上調整姿勢,過近的距離讓他察覺到對方屏住了呼吸,惹得基德壞笑的瞇起眼,湊近到鼻尖都蹭上對方的距離,他低聲問道
「想接吻?」
知道工藤不願意回答出口的答案,基德卻還是堪堪在觸及對方唇瓣前停下,輕輕蓋住他眼眸的手向上推著額頭、強迫他抬起下巴,基德感受著工藤呼吸的顫抖,他才勾著唇角吻了上去
唇舌交纏到幾乎要讓工藤忘記自己現在是個睡著的人,基德仍舊捂著他的眼,另隻手卻是順著脖頸向下滑進了衣領,棉質手套撚過右邊乳頭、夾在指節之中揉動,工藤被刺激得微弱的唔了聲,甚至控制不了力道的回舔上對方靈活的舌頭
被兩邊同時夾擊,工藤身下不可避免的起了反應抵在對方腿側,基德理所當然感覺到了
他垂眸只能看見自己的白手套、和工藤沒有遮蓋的半張臉不知道是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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