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zuszu@uid_6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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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完結)[R]

尾聲

當年學生自治會到底在學校做了什麼呢。

他們選出來的會長與副會長,好像提出了一些校園公共議題,好像時常參與校務會議,但許多年以後問每個學生,大家都支吾其詞,各說各話,或根本想不起來。

但他們永遠記得在那屆學生會長選舉時,特別歡鬧、刺激、熱血沸騰,在被學校與家庭左右的人生裡,似乎真真正正做了一次自己的選擇。當年的幕僚團隊,甚至有人成為了真正的幕僚。

也有的人說,在一班或五班的同學會上,總會看見那屆的學生會長和副會長同進同出,有人崇拜他們多年不滅的革命情誼,有人私下笑著說,他們現在是不是可以結婚了。

從來沒人說破什麼,因為他們也小心翼翼地保護著他們當年的校園偶像。

那是他們,默默度過卻小心保存的青春樂章。

*

你覺得,在那批人類死光之前,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有點緊張的,少年問出了口。

如果你願意,我們就會一直在一起。

認真的而帶點卑微的,少年承諾著。

很怪吧,不正常吧。

誰在乎。

只要我們在一起,誰在乎。

全文展開(共 11 樓)
Finale_終@Fin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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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太中] 七宗罪 [R]

《憤怒》

幾絲日光從掩得嚴密的窗簾縫隙透入,勉強觸碰到床沿,便被室內陰冷的色調吞噬,溶成一攤潮濕的灰白。

「嗯……」

太宰翻了個身,皺著眉頭,右眼勉強睜開一條縫,左手往身旁畫著圓、像在找什麼般上上下下地瞎摸,然後又像想起什麼,停下動作,沉默地收回手。

過了幾分鐘,他總算抓著棉被坐起身,模糊的眼看不清多出的陰影,只覺額頭擦過了什麼、下個瞬間——

咚!

「噢!!!」

悶響與慘叫幾乎同時響起,太宰抱住肚子翻倒在床上,想要打滾,又痛得滾不動。

一隻50磅的啞鈴從他下腹勉強斜斜滑落一半,仍執著地壓在大腿上。

他將額頭緊緊壓在床墊上,喘息、呻吟,等待劇痛慢慢退去,才有餘裕睜開雙眼看清他們恍若登上太空的臥室——

——各種傢俱與雜物像毫無重量似地,浮游空中,密密麻麻,緩慢飄盪著。

太宰轉動暗紅的眼珠,看向房門口,找不出一條能不碰到任何東西出去的活路。

他慢慢眨著眼,聰明絕頂的腦袋裡已經浮現自己今天的下場了:碰到數不清的沉重物品,然後被砸到腳,或更慘一點的話、被砸到腳趾頭,就算避開了,也要自己把所有東西物歸原位,包括他們那個原木的大衣櫃跟三人座皮沙發……

老天,他是怎麼把沙發塞進來的。

大約是太慘了,太宰手背壓在雙眼上,想著想著,居然笑了出來。

「唉——啊——真的很生氣哪……」

最慘的是,他還沒想出能把他家寶貝中也哄好的辦法。

願主保佑他。

阿門。

《暴食》

中原一個人佔據了美式餐廳的四人座,嬌小的身影前,點來的食物也佔據了整張桌子。

薯條、花枝圈、水牛城雞翅、墨西哥酥餅、四起司比薩、培根馬鈴薯皮、雙層藍起司酪梨蘑菇漢堡……

啊、忘記加焦糖洋蔥了。他口不停蹄地吃,塞得滿嘴差點噎住時、邊搥胸邊想著,嗯……還想再點一杯巧克力香蕉伏特加奶昔。

有人把水遞給他,中原也沒注意,自然而然喝了一口,手繼續往酥脆的薯條抓。

然後三隻跟薯條差不多粗細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

太宰在他對面坐下,什麼鎖都撬得開的靈活手指偷走了他指間的油炸澱粉產物,塞進自己嘴裡。

「嗯、」他咬下,點點頭,「好吃。」

中原看都沒看他,又抓起一把花枝圈。

太宰微微皺起眉頭,眼明手快扣住他手腕。

「放手。」

「中也,」那冰冷的聲調刺進耳裡,太宰感覺胃有些疼,「你一點也不重。」

又補上一句、

「是我太瘦了。真的。」

中原挑起了如萬丈碧潭深沉的藍眸。

呃。太宰眉梢一跳,幾乎要打嗝,他內建的《中也認真指數計》讀值高到猛敲警報,後頸汗毛一根根立了起來。

「中、中也——」

*

「太糟糕了。」谷崎奈緒美搖頭說。

「糟到不能更糟了。」與謝野醫生附和著。

太宰右頰掛著五條抓痕、左唇角瘀青滲血,混在一堆女孩子的閨密聚會裡,倒半點也不違和。

他狀似消沉地捧著下巴,「……真的那麼糟嗎?」

「你怎麼不乾脆跟他說『你是我夏天的火爐、冬天的冰開水』算了。」奈緒美轉著眼珠撇嘴道。

「明明就很會哄女人的啊。」與謝野手一攤,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尾崎大姐掩嘴,含蓄地笑,「碰到中也就笨了。」

「唉、」與謝野長嘆,「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會學聰明一點哪?」

太宰半晌不說話,最後歪歪頭,自言自語似地將只有氣音的話語順著掌心吐進自己耳裡、

「等到我不愛他了的時候吧。」

《嫉妒》

冷涼的手指解開他的領結,一顆顆挑開襯衫扣子,中原仰躺著,看奶黃的燈光在無數紛亂的黑色髮絲間暈開,感覺落在面頰與唇上的吻慢慢變得溫熱。

濕熱的舌尖舔上唇間時,他眨了下眼,「一心想死的人,性慾倒是很旺盛啊。」

太宰稍稍抬起頭看他,微笑,單手滑進白襯衫,冰得他胸肌一顫,隨即被乳尖的刺激勾起腰間動作,淫靡地,兩人股間如蛇交尾,緊纏、摩擦著。

「都是你勾引我的啊。」

「呵、」中原嘴邊的笑意半點也沒進到眼裡,「我怎麼勾引你了?」

「你的細腰、」太宰加重下體抵著他磨蹭的力度,掐著泛出艷紅的乳尖撥弄,「這一摸就挺著跟我要更多的小可愛、」他低下頭重新親吻中原,「你的嘴唇、還有你每一根頭髮……」

太宰捏起他頰側一綹捲髮,拇指與食指緩緩搓揉,聽金橘髮絲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你這個人光是存在,就在勾引我啊。」

微微喘息,中原雙頰泛紅,舌尖不知在迎合還是在推拒太宰,出口的話都有些含糊了,「無賴……」

「嗯?」太宰重重啄了他一下。

「流氓、」

「嗯?」舌頂著舌,繞著圈逗弄。

「……不是個好東西。」

「唉、」太宰嘆氣,解著中原的腰帶,「你不就是喜歡我不是個東西嗎?」

中原輕哼,不自覺抬起腰,讓太宰褪下他的褲子,痠軟與酥麻的癢、伴著些許空虛從後穴隱隱爬向腰眼。

啊、想……

他又眨了眨眼,「誰喜歡……」

太宰暫時放開他,扯開自己褲襠,將前端

貧窮貴太子@uid_8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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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新春賀文(現代校園) [R18]

猛一回神,本校籃球社主將的臉才從我臉上移開。

蕭峻時點了點我的額頭,小聲抱怨:「你要專心一點啊。」

我腦袋一片空白,完全摸不清楚現在是怎樣。

我們現在在高中籃球社社辦的角落,沒有開燈,傍晚的夕陽斜斜地照進社辦,空氣是橘黃色的,我和他面對面坐在體育軟墊上。即使社辦裡一片昏暗,但還是可以感覺他的臉在發光。

蕭峻時是那種在人群中會閃閃發光的男生,在籃球社是主將,身高一百八,皮膚白白的,怎麼曬都不會黑,眼睫毛很長,眉毛很濃,左耳戴了一排的耳環,在教室裡總是被男生女生環繞,是非常耀眼的存在。

但是他剛剛,好像在親我的嘴巴。

「你不要動⋯⋯欸,看我。」蕭峻時手掌伸過來,他的手指纖長,指骨分明,捏住我的下巴,又親了過來。嘴唇上熱熱軟軟的。

近距離看到他的臉,白皙的皮膚一閃一閃的,他是暮〇之城裡面的吸血鬼嗎?被陽光照到就會發光之類的。他的鼻息噴在臉上,有點熱,有點癢。

親了好幾次,他的臉才緩緩移開,但還是很近距離,「吶,」他在叫我。

「要不要來看我練球?」

「練球?」

我努力不去看他,太亮了。我視線越過他的肩膀,定在社辦的門把上。

「來看嘛,來看嘛,我想要你來看。」蕭峻時說。他的聲音低沈,居然可以說出這種像女生一樣撒嬌的話。會不會是因為他太高了所以聲音才是低的,跟木琴一樣的原理。

「我要回家了⋯⋯」我抓緊書包,好像想起來了,為什麼我們會坐在這裡,他要親我嘴巴的原因。

『你是不是有偷藏麵包?』

『蛤?』

『有奶油的味道啊,啊三班的王孟維在叫我,等一下下課你去我們社辦一下。』

『⋯⋯你在講什麼?』

『記得要去喔!』

然後他就跑走了。

我也鬼使神差地在放學後進到籃球社社辦,被他牽到角落坐下。他說什麼他一定要確認一下,就親了過來。

搞不懂是什麼狀況,蕭峻時這種會發亮的人,同班幾百年也沒講過幾次話的,為什麼會想要親我嘴巴,還親很多次!虧大了!

「那我明天也練球,你要不要來看?」他又問。一樣靠得很近,眼睫毛和雙眼皮都看得很清楚的那個距離。我還是努力不看他。

「我幹嘛要看你練球⋯⋯」

「我想要你在旁邊看我,好不好?」他的頭又湊過來,又親了我的臉一下,「好香⋯⋯」他小聲地說。

「我不要。」這個人真的很奇怪耶!我忍不住瞪他。

「那,你明天下課再過來這裡。」

「我也不要。」我把書包抓起來就走了。臉頰上還是熱熱的。

回家後越想越不對勁,蕭峻時這種,會發亮的大帥哥,不是有交女朋友嗎!?高一高二高三的,好像都有交過吧!連校門口早餐店老闆的女兒,好像也喜歡蕭峻時吧!他幹嘛要跑跑來親我!

洗澡時看著鏡子,總覺得臉頰和嘴唇像沾上了亮粉,也在一閃一閃的。

「他真的很奇怪!」我對著國文評量指控他。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下課後我又走到籃球社社辦。

蕭峻時拉著我的手到昨天的軟墊上坐下,和昨天一樣又開始親我,雖然茫然程度比昨天少一點,我也還是沒有推開他。

跟昨天不一樣的是,他多親了很久,多親了很多地方,耳朵,眼角,脖子,然後又繼續親嘴巴。

「要不要來看我練習?」他又問。聲音很近,不覺間我已經被他的手臂攏住,我沒有推開他。

「不要。」

「哦⋯⋯」他發出了可惜的聲音。「那我要補回來。」然後他又親了我的脖子。脖子癢癢的,濕濕的,熱熱的。回去看鏡子應該也是會沾上亮粉。

我忍不住伸手指戳戳他的臉,仔細看手指有沒有沾上亮粉。

蕭峻時頭一歪,吮住我的指頭,我嚇一跳:「蕭峻時你幹嘛一直這樣!」

「因為你很香啊⋯⋯」他一臉委屈的說。「你是家裡賣麵包嗎?」

「蛤?沒有啊?」

「那為什麼⋯⋯」

他依然不放棄的想說什麼,我匆匆站起來打斷他:「我要回家了。」他看起來委屈的像是被拋棄的哈士奇。

好像就是因為這樣,下課後我總莫名其妙地會來到籃球社社辦。明明白天上課時也沒有講到話,完全坐不同排,連考卷向後傳或是借個橡皮擦或紅筆都沒有機會。

在社辦他會先圈著我,先親親嘴唇和臉,然後是耳朵和脖子,有時候眼尾和鼻子。他高我九公分——不過這不算什麼我一定還會再長高的——所以他會微低著頭,貼著我的臉邀請我去看他練球,我再冷酷的拒絕,回家。

「好吧,那你要來看我比賽喔,這禮拜天,我們跟〇高的友誼賽。」蕭峻時整個人圈住我,纖長的手指一搭一搭地滑過我的背脊。

「幾點?」我脫口而出但是來不及了,我幹嘛要去看蕭峻時打球啊!我開始反省。

「10點⋯⋯要來喔,我會很帥的。」我正想說我才不會去,他就又親了過來,完全無法開口,只能用力地瞪他。

星期天,我竟然一大早就起床了,把我媽嚇一跳。我早起呢,才不是為了去看蕭峻時比賽,是為了買麥〇勞的早餐,我很久沒吃豬肉滿福堡了。只是呢,我不小

oofurithree@uid_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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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現場(完)(R18)

相親現場

  猝不及然的開車/猝不及然的結局(咦

  01

  坐在沙發上的趙谷炘,尷尬的想挖個地洞把自己給埋進去,聽著自家父親和對方母親的對話,宛如大型鬧劇現場,他當初幹嘛答應這場相親啊!跑來阿姨家吃薑母鴨吃得好好的!
  趙谷炘用餘光偷偷打量對方,碰巧和對方的視線撞在一起,彼此隨即露出尷尬且瞭然於心的笑容,看得出彼此沒什麼興趣。也好,這麼尷尬的事情一次就夠。

  「啊哈哈哈,真欸剌,哩後生看起來乖乖欸,就古意欸,唉母溝,淡薄仔閉素哦。」趙爸爸笑得合不攏嘴。
  「謀啦謀啦,你後生看起來甲係幾標人才,今年歸會?溫刀幾勒二十八啦!」莊媽媽拍拍莊祺燁的背,聲音聽起來很紮實,可見莊祺燁說有健身是真的。
  「金孝廉啊!溫刀幾勒三十二啊!金賀金賀,差細會哪。」
  「呵呵呵呵,嘿啊,姆勾愛因孝廉伍看尬意啦~」
  「伍啦伍啦,溫後生看哩後生嫁緣投欸拍謝啦~」
  「謀啦謀啦,哩休客氣啊!」
  聽著雙方的父母拼命稱讚對方的兒子,「不錯不錯。」「看起來真乖啊。」這兩句話輪番上陣。一旁的阿姨似乎還嫌不夠,跟著附和趙爸爸,說自己真的很乖,會幫忙做家事照顧爺爺定時回家探望家人,現在

南宮@uid_14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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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傳說│雅漾+微西雷] 都是心電感應惹的禍 [R18]

  *雅多x漾漾

  *時間點不明

  *隱西雷有

  *角色個性崩潰有

  *若有雷請勿點閱快點按上一頁離開。

  「咦?雅多?」

  「漾……漾漾……」你半瞇著眼,臉色脹紅,右手扶著額頭,左手撐著樹幹,滿頭大汗的看就知道人很不舒服,像是正在忍耐著什麼。

  「雅多你人不舒服嗎?還好嗎?我帶你去醫療班。」少年衝上前扶著你,伸出手抹掉你額頭上的汗水,一臉緊張。

  「不、不用……」你阻止他丟傳送符,換來少年疑惑的目光,「我沒事,有事的……是雷多。」

  「雷多?」少年不解的回問,然後頓悟,「雷多今天有來找五色、找西瑞,所以是他跟西瑞在打架你才不舒服嗎?」

  你搖搖頭。

  「不是打架?」

  「漾漾,先別靠近我……」你困難地嚥了嚥口水,說。

  「為什麼?」

  「……你會受傷的。」

  少年聽不懂,所以他還是堅持抓著你不放。

  「總之我先帶你去醫療班找輔長。」

  「就算是他也幫不了我,不用管我,我沒事的,漾漾。」你粗喘著,推掉少年揪在袖子上的手,靠在樹幹上難受地呼吸。

  「過一陣子就會好點的,應該……」

  「什麼意思啊?我聽不懂啦!」少年生氣地再次抓住你的袖子,二話不說就要把你拖走,儘管力量小的可笑,「人不舒服就去醫療班,為什麼不去?都這麼難受了還折磨自己做什麼啊!」

  你默默地讓少年拖著走,不是掙脫不了,只是現在全神貫注地在忍耐著一股焚身的燥熱,你怕若分心應付少年,你會沒辦法壓制心中那股無名火。

  灼燒身體的慾火。

  「漾漾,放手……」

  「不放!除非你乖乖跟我去醫療班!」

  你嘆了口氣,被抓住袖子的手反抓住他,硬是將他轉過身面對自己,唇烙上他的嘴角邊,淺淺地舔了一下。

  動作很輕柔,卻將少年嚇傻整顆腦袋,瞪大眼看著你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無奈地苦笑了。

  你知道,突然這麼做一定會嚇到他,畢竟自己從來不表示什麼。

  *

  打從第一次,在這所學院的醫療班中看見他,你的視線就會自己追尋他的身影,第六感會告訴你他人在哪裡,然後視線就會不受控制地尋找。

  但是記憶中,他的身邊總是有一抹黑色的身影,那身影有著最突兀的銀髮,銀髮中有一撮紅,那雙紅眸霸氣而自信,應該說他全身都散發著凜然高傲的氣質,讓人對他敬畏三分。

  他是他的學長。

  那位冰炎的殿下很重視他,這誰都看得出來。

  而他也很重視那位冰炎的殿下,這大家也都看的出來。

  所以,你沒有希望。

  自然而然地將這份情感藏在心中,在鬼族大戰之後你就不曾再踏上這所學院、不曾答應參加他們的聚會,一切可能與少年相遇的你都避免,只因為你不想看見少年與冰炎的殿下親密的樣子。

  心已經夠痛了,你不想讓心碎到無法癒合。

  只要不見到他,時間久了這份感情就會淡了,你是這麼認為。

  就算與自己極度相似、臉上總掛著欠揍笑容的兄弟不斷勸你踏出一步,去嘗試看看,你也不理。

  就算自己最重視的兄長也嘆息、勸你,你也不理。

  你只是不想給他造成困擾。

  今天來到這所學院,是意外。

  因為你的雙胞胎兄弟跑到這裡惹事生非,而大哥要你將他帶回來。

  速戰速決便罷,早點將人逮到回聖地去就不會看見他,你如此打算,所以用最快的速度在學院裡頭奔馳著尋找。

  只是你沒料到,身體的反應會如此奇怪。

  不是你,因為你身邊並沒有人在點火。

  所以,是那個白痴的兄弟!

  你忍耐著,想壓制住內心不停翻滾的衝動,冷靜之後再去逮人。

  可是你忘了這條路是通往學院宿舍的路,是他會經過的路。

  『雅多?』

  你嚇了一跳,因為你見到了朝思暮想、卻一直忍耐不去見的人。

  *

  「雅、雅多,你剛剛、剛剛……」他紅著臉,手卻還是傻傻地抓著你,緊張到說話都結巴,很可愛,可愛到你險些忍耐不住。

  「我剛剛親了你。」雖然只是舔了下嘴角。

  「為什、為什麼你要……親、親我?」

  你笑了,笑他的單純可愛。

  就是因為如此純真自然,你無法自拔地愛上了他。

  「漾漾,我喜歡你。」

  他的反應你不意外,錯愕的表情。

  「我喜歡你。」你又說了一次,不讓他有以為自己幻聽的想法,「漾漾,你沒聽錯,我說我喜歡你。認識你越久我就越喜歡,喜歡你的單純、喜歡你的自然、喜歡你的不做作、喜歡你的勇敢,你的全身上下我都喜歡。」

  他結巴著,話說不完全,你知道他很緊張,思索著該怎麼回應你。

  果然,給他帶來困擾了。

流光瞬息@uid_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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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環壯] 酸甜的戀愛(短篇) [R18]

  以往因為工作而需要外宿時,IDOLiSH7的房間配置幾乎都是兩人一間房。

  這次也不例外,四葉環和逢坂壯五很自然地被分配在了同一寢,身為隊長的二階堂大和負責把房卡一一交到每一個人手上。而那大概不是錯覺,壯五覺得當他想和大和說謝謝的時候,大和似乎露出了一個意有所指的微笑。

  那讓他瞬間愣了半晌。

  「那麼,明天集合的時間是早上八點, ミツ在七點半會給大家 Morning Call。」

  「好的。」

  「No problem.」

  一日的外景工作下來,大家早已疲倦不已,動物管理員的工作遠比想像中得複雜,雖然和泉一織似乎樂在其中,但這回他們的隊長大概算是使盡最後半分力氣拉著行李箱,而他們循著飯店工作人員的引導到了電梯前。Mezzo"的房間剛好在不同的樓層,七樓,因為原本要給他們的房間正好在漏水,櫃台人員很不好意思地向他們道了歉:

  「這邊幫您更換了房間,也會再給您優惠券作為貼補。」

  於是大家從五樓鬧哄哄的出電梯後,只留下他和四葉環兩個人在那小小的方形空間裡。環很順手地幫他接過了背包,儘管他告訴環那沒有那麼重──走在走廊上時他們沒牽著手,但身體挨得很近。

  逢坂壯五想到有一次他們忙得忘了訂房,所以最後只找到了一間比較老舊的小旅館,那天走廊的燈一閃一閃的,那是Mezzo"前期他和四葉環兩人貼得最近的一段時光,撇除工作以外的。

  打從他們以Mezzo"的身分先出道後,除非有什麼意外,只要是Mezzo"必須在外地過夜的工作,他們幾乎都是一起睡一間兩人房,甚至也有因為經紀人的疏失而必須同睡一張雙人床過。儘管當時生活習慣的相異,或多或少帶給了他一些困擾,那那對懷抱著偶像夢想的逢坂壯五來說,是理所應當而自己不該抱怨的事情。畢竟四葉環是他的搭檔,而環現在還未成年,兩個人在一起也比較好互相照應。

  但今天的感覺特別奇怪。

  他覺得自己的心跳好像比在舞台上表演時還要加速,可能因為這是他們從搭檔變成情侶關係後第一份必須在外留宿的工作,而他為了以防萬一──真的是為了以防萬一,幾天前趁著環在洗澡時,在網路上鍵入了關鍵字,同時也查到了一些資料。

  讀著那些不知怎麼一頁比一頁煽情甚至最後需要年齡驗證的訊息時,逢坂壯五的內心萌生了強烈的罪惡感,理智上他知道對於戀人的渴盼是情感關係中再自然不過的一種,但現實說來,他開始認真思考著自己這樣的渴望與雜想會不會玷汙了戀人那份對自己純粹不已而溫柔的情感。

  好像只要有擁抱和接吻就夠了,最後壯五還是沒把常備在床頭的保險套放進行李廂裡,他覺得那太快了,雖然這樣的東西從來都是放著以備不時之需,但他還不敢、也不想太快跨過那條界限。

  關起房門以後他們先給了彼此一個擁抱,想你了,逢坂壯五說。他們勾小指立下的約定是不在他人面前跨過戀人的界線,環那雙漂亮的眼睛也笑了起來,小壯,我也好想你。

  壯五微微踮起腳尖,給了環一個蜻蜓點水的吻,隨後才發現自己的臉頰又熱了起來──明明不是沒有過交往的經驗,但和環在一起後他像是沒談過初戀的高中男生,牽手或者擁抱可以給予他的幸福太過,雖然他們早在交往以前就做著這些事情,但那時在他心裡更多的是膽怯與不安。

  不敢喜歡上,或者說不能喜歡上,他想著。於是現在像這樣對方靠在自己的身上玩著遊戲,對他而言有時還是很沒有真實感——小壯最近怎麼常常發呆?

  「沒有,那我也先去洗個澡。」

  可以一起睡嗎?沖完澡以後他沒有那樣問,只是很自然而然地坐在環的床沿吹起頭髮,環輕輕拉著他的衣角,最後他們兩個人蓋著一張被子。他倚在環的胸口,任對方將他摟在懷裡,他喜歡這樣的動作帶給他的安全感。

  壯五原本想在就寢以前回到自己的那張單人床睡,但他不小心就被柔軟的床吞沒了意識。可能是因為太過困倦,或者戀人的體溫令他眷戀。

  待他醒來時,環剛好也揉起了眼睛,他們之間有著擁抱與親吻,擁抱是壯五最喜歡的,偶爾會有一點擦槍走火的愛撫,但他想這會兒他果然不該讓環撫著他的背脊,或許是因為彼此之間靠得太近,那溫熱的呼息讓他下半身起了生理反應。

  「小壯?」

  環似乎發現了他的異常,壯五想一把從床上跳起,卻發現這會兒他還被對方緊緊摟著,而環的大腿有意無意地碰著他的胯間:「小壯你……」

  「拜託不要說……」他羞恥得搖了搖頭,簡直想把整個人埋進床墊裡:「對不起……我去一下廁所……」

  他以為那樣純粹的他會害怕自己這般赤裸的模樣。但環只是笑著,一把把他摟得更緊:「不用的。我可以幫小壯……」

  昏黃的燈光藏不住環紅透的臉,那輕巧的手指抓著他的腰間輕輕撫弄著,接著鑽進了他的毛衣裡,喜歡嗎,他小心翼翼地問道。後來壯五才知道環也在因緣際會下查了一些關鍵字——不過他不願意說是怎樣的因緣際會。

 

流光瞬息@uid_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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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環壯] Love is Crazy(短篇) [R18]

   愛

  四葉環捧起他的臉然後親吻,逢坂壯五輕輕閉上眼睛,想到等一下要怎麼被擁抱,就覺得自己因寒風而冰冷不已的身體好像變得有些灼熱。

  他需要透過擁抱讓自己感到心安,可能是因為他剛剛才不小心在舞台上哭過。雖然歌迷應該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他只是背對過舞台一會兒,回頭時很快地又勾起了嘴角。但等到他走回後台時四葉環已經站在那了,他的戀人張開了雙手,壯五輕輕閉上了眼睛,任四葉環將他摟進懷裡。他靠在那寬厚的胸口,冰冷的雙手抓著環的外套,四葉環像是安撫孩子一般的輕輕摸著他的頭:「小壯,沒事了。」

  抱我,他在電梯裡時那樣輕聲說,粗魯一點也沒關係。四葉環嘆了口氣,輕輕地扣起了那纖細的手腕,那低啞的嗓音令人心跳漏了一拍;「小壯每次都這樣……等等不能後悔哦。」

  房門都還沒鎖上,他已經被年少的戀人壓在床上強吻,有多久沒做了,半個月,還是一個月?被吻得眼神迷離時壯五努力回想著,但很顯然今晚戀人並沒有要給他太多餘裕,待他再次回神,他已經被狠狠撲倒在柔軟的床上。

  「我會直接做到最後哦。」

  壯五點點頭,那是他們多年來的一個默契——四葉環知道怎樣能讓他緊繃的身體與煩擾的思緒放鬆下來,雖然那一向不是四葉環喜歡做的事,為此逢坂壯五常常覺得自己對不起四葉環,他是那樣地予取予求,甚至要求對方傷害自己。

  他們的身子緊緊相倚,四葉環的胯部此時正頂著他的大腿,逐漸變得硬挺的生殖器讓壯五變得有些害臊——雖然四葉環總是他不懂他在害羞些什麼——明明平常的他是那樣喜歡和他做愛。逢坂壯五想或許那像一個開關,只要被進入身體裡時就會被打開,然後再也不會停下來。

  四葉環輕輕地吻著戀人的乳尖,那裡出乎意料的敏感,明明小壯在做功課的時候跟他說,男人通常被碰那裡幾乎都不太會有感覺……他很喜歡壯五的反應,那綿軟而帶著鼻音的呻吟,還有想要掙扎卻被自己十指交扣的掌心。他學著書上教他做的那樣,輕輕地用舌頭繞著乳首打轉,最後再輕輕的吮咬,直到戀人的聲音幾乎變成了哭腔,他才依依不捨地放過那已經昂然挺立的乳頭。

  要粗魯一點嗎?但小壯的那裡總是很緊,至少在前戲四葉環都是溫柔的。他渴望與逢坂壯五做那件事——但他很害怕傷了壯五,喜歡這件事情很不可思議,他想,他原本想過喜歡是擁抱和接吻,卻不太懂為什麼互相愛慕的人會想和對方發生性關係。直到第一次他和小壯做了,他們沒做完,但在進入小壯時他覺得自己好像擁有了他,而小壯很喜歡,所以他願意滿足他。

  小壯看起來很脆弱,他想,尤其是他把陰莖一點一點放進去的時候。可能是因為今天太緊張了,所以很緊,他微微蹙起了眉頭,在想是不是該多上點潤滑液。

  那裡好不容易吃掉了大部分的陰莖,壯五有些艱困地爬起身子,摟住了四葉環的肩膀。他們用這樣的姿勢做了好一陣子,直到壯五的雙腿幾近癱軟。四葉環想到之前看過的影片,於是他一把把壯五抱了起來。

  那天壯五哭著用後面就高潮了。漂亮的臉蛋淌滿了淚水,到末尾連睜開眼睛也沒有力氣。

  會很痛嗎?壯五搖了搖頭,眼眶滿是淚水,他緊緊扣著他的手,而他讀懂了他的意思。

  「沒事的。」

  溫柔的吻落在他的耳際,而時間悄然暫停。

全文展開(共 2 樓)
梅羊@uid_2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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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離劍遊記│殤不患X凜雪鴉] 吃醋 [R]

這篇是殤凜的現代演員梗,兩人還沒有成為情侶前還是炮友時(?)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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殤不患現在心情很差,原因是因為坐在副駕駛座那閉眼休息的白髮人兒,俊俏的臉龐顯示著疲憊但是仔細看,鎖骨跟脖子後方都佈滿紅色痕跡。

不看還好,看了不自覺發出不爽的聲音,凜雪鴉像是感應到身旁人的怨氣,睜開雙眼歪頭的看著有些猙獰的黑髮男子,「不患,怎麼了?」,然而開車的男子的毫無反應阻斷了凜雪鴉原本想再繼續詢問的話語,難得的安靜下來。

車輛持續的開駛,不知道如何打破沈默的凜雪鴉,只好轉頭看了風景卻發覺行駛的路,跟平常不一樣⋯而且怎麼是爬山路?

凜雪鴉瞬間感受到了不妙,開始試探的詢問,「不患...你怎麼往山區走?」,剛問完沒多久,車便停靠在靠近柵欄的休息區。

看著黑髮男子做出跟平時不同的舉動,凜雪鴉想著最近的惡作劇看來太過火終於把這好好先生給逼瘋了,身體使用最快的速度卸下安全帶手握門把時,突然有一隻手將自己的頭給被迫轉向,唇便被一個溫暖堵住,還未釐清思緒的凜雪鴉便又被對方舌尖給勾走,舌尖有些壞心的觸摸著舌頭跟上顎,凜雪鴉覺得養而想逃離,但卻被殤不患緊緊抱住,然而這過緊的擁抱卻將凜雪鴉緊繃的心緒安撫,兩人的接吻也從一開始的試探逐漸得火熱了起來,直到殤不患滿足了才放開。

看著眼前因為自己而眼淚婆娑可愛的臉龐,殤不患忍不住張嘴就往側臉咬了下去,吃痛的凜雪鴉下意識就想要逃離,然而卻不小心露出了那滿是狼藉的頸部,殤不患看了瞬間煩躁感湧入心頭,直接咬了下去想要覆蓋掉不知道是誰在這幅身體上留下的痕跡,凜雪鴉吃痛的想要推離殤不患,卻發現越推開,身上的溫暖便咬得更大力,內心氣得吐槽殤不患感情是被狗上身了是吧?

掠影@uid_16701

[新社員│雷東] 實習(暫停連載) [R18]

02

  實習生活是很忙碌的,雷殷甲總是往返於音樂教室和各行政處室間,而東聲敏則一天到晚處理學生大大小小的問題,也不知道是刻意還是無意,兩人總碰不上面。

  更多時候,是雷殷甲溜到天台抽菸,偶然瞥見東聲敏身影,就是冷著一張臉,喝斥學生制服穿好、為什麼又遲到了、校規看不懂嗎云云,雷殷甲總是揚著嘴角,心想你們東教官以前制服也從來不好好穿,領帶就沒繫好過。

  那些事,在這間學校裡,只有他知道,也只有他看過東聲敏瘋狂的樣子,每每想到這裡,雷殷甲的心情就隨著指尖的菸一點一點亮起來。

  

  實習的最後兩個月,行政終於輪到了學務處。

  學生事務。

  雷殷甲看著辦公室的牌子想,真是個熟悉的地方。

  學生事務當然包含社團,以前因為搖研社,他們就沒少來過,當然,服儀不整、偷上頂樓之類的事,也讓教官看到他們就頭痛。

  那些跑給教官追的日子,少年被汗水浸染的襯衫,點滴都是熱血的叛逆。

  只是當年那個領帶鬆垮的少年,如今釦子總釦到領口,一襲軍裝筆挺,軍靴颯爽,幾乎看不見臉部以外的白皙肌膚。

  雷殷甲坐在訓輔組的位置,偷眼瞄了下剛走進學務處、似乎還沒發現他的東聲敏,不禁舔了下自己的犬齒,突然有種飢腸轆轆的感覺。

  「東教官,雷老師今天開始就在我們學務處實習了,如果有什麼要請他協助的業務,再麻煩你告訴他。」學務主任匆匆來去,就留下這麼一句交代。

  雷殷甲這才起身,看向面無表情的東聲敏。

  比第一天好了,他想,收斂得很快,幾乎沒有漏餡,誰也不知道他們相識。

  東聲敏只是略抿著唇,朝他點頭,轉身又出了辦公室,倒是一旁的另一位教官熱情打起招呼。

  「雷老師啊,你別看東教官那樣,其實他是面惡心善啦,不要怕。」

  偷瞄了一眼桌上的名牌,雷殷甲微笑道:「嗯,我知道,謝謝張教官。」

  「我跟你說,學務處很忙的,什麼奇怪的事情都會發生,那些學生齁⋯⋯」

  雷殷甲漫不經心地點著頭,分了心思去想已經不知道走到哪去的東聲敏。

  面惡心善這詞出現在自己身上倒不稀奇,現在卻有人這樣形容他,雷殷甲突然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似乎也不是那麼遠。

全文展開(共 3 樓)
依霏@uid_8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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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至咲] 最後還是忍不住撲倒了 [R]

*至咲交往設定、劇情不太正經(看標題就知道了(?

*至是個性很糟的大人&咲也可能沒那麼天使(

*中間微咲至感注意><

*他們是坐在浴室內的小塑膠椅上的!(內文忘記提了QQ)

  看見咲也隨著他的腳步進入浴室,至瞪大了眼,準備脫去上衣而交叉在腰前的手臂尷尬地擱在半空。

  和這麼多人生活在同個屋簷下,共用浴室是再常見不過的事,至也不是沒和咲也一起洗過澡,這種事說真的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但眼下這個時機實在過於微妙——明明才剛被咲也拒絕的,怎麼他偏偏就挑在這個時候要共浴呢。

  說起拒絕,至就覺得自己很委屈了。

  剛入團的千景關愛咲也不遺餘力,這他肯定是樂見的,可那個人太善於觀察別人了,真的讓他非常困擾。他每每對咲也動起邪念,什麼都還來不及做就會被各種方式擋下,曾經管用的哄騙咲也的手段全毫不留情被拆穿,如今經過多次機會教育洗禮,咲也本人已經變得不那麼好拐了,例如剛才。

  至藉著咲也替他抽到活動限定SSR、要好好地獎勵他這種爛理由想和他溫存一番,卻被咲也以「但是千景さん說過不是所有事都能當作獎勵」為由將他推開,表面平靜的他在心裡問候過室友千萬遍,拍了拍咲也的頭隨口應了幾句話後便抄起衣物離開寢室,打算藉由熱水沖去滿腔不悅。

  這麼一想,咲也竟然覺得親熱不能歸為獎勵,難過……不對,這不是重點。面對眼前朝氣地向他打招呼的少年,至姑且鬆開掐在衣角的雙手,僵硬地問他怎麼會在這裡。

  「呃?我是來洗澡的……」

  「……嗯,我想也是。」

  毫無意義的對話。至抽了抽嘴角,「現在和我袒裎相見不會很尷尬嗎」這句話哽了好久就是問不出口。他還為了究竟該不該問他遲疑著,咲也已經脫個精光並先他一步拿起蓮蓬頭往身上沖了熱水,看起來什麼也沒多想,就只有他介懷著方才被拒絕的事。

  連在咲也面前都是個心胸狹窄的男人啊,茅崎至你真的性格有夠糟。他自嘲地想。

  眼看咲也不在意,至說服自己別再往心裡去,反正被拒絕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雖然被咲也推開對他而言是真的非同小可。總之他也跟著開始淋浴,洗完頭之後他將全身上下抹滿了肥皂泡,打算沖淨身體時感受到一股令他不自在的視線。

  他偏過頭看向咲也,櫻紅色的大眼像在打量他一般眨也沒眨地緊盯著他,雖說有泡沫作為簡陋的遮蔽,但被這麼盯著看還是很怪啊,他想。

  「咲也?怎麼了嗎,怎麼一直盯著看?」

  「啊、不好意思!至さん的身材真的好纖細,皮膚也好白,一不小心就看入神了……」

  「這樣嗎。不過你也不是第一次看見了吧,眼神怎麼會這麼,呃,熱烈……」

  「熱、熱烈嗎……」咲也侷促地搔了搔臉,「其實我在想,不知道能不能幫你刷背。」

  「幫我刷背?當然可以,這種服務至さん可沒有拒絕的道理。」

  「那、刷背以外的事也可以嗎……?」

  刷背以外的事?

  這是咲也要當我的全自動洗澡機的意思,還是另外一層意味?

  小天使與小惡魔在至腦內大亂鬥,一方堅信著佐久間咲也是個沒有多餘雜念的大天使,另一方則嚷嚷這孩子都幾歲了,有點慾望也不足為奇,各執一詞的觀點把至搞得一團亂,理性上他是站在天使那側的,但惡魔的說法聽來也沒什麼破綻啊,世界上才沒有在戀人面前還毫無慾望的男人吧,何況咲也還這麼年輕。

  「咲也,要是我誤會了,你就儘管用冷水沖我沒關係。」

  「?好的……」

  「所謂刷背以外的事是指,你想在這裡做?」

  咲也因熱氣而泛紅的臉突然炸得更紅。他垂下臉不敢直視至,音量卻因緊張而異常地大,「雖、雖然可能不到那個程度,但確實是想要做些那方面的事!」

  「……真的假的……」

  「是真的!但但但是至さん覺得困擾的話,就只刷背也非常非常好!」

  「困擾什麼的……、竟然能有和咲也浴室play的一天……」

  「Play……?」

  「這是夢嗎……是不是洗到頭昏了啊我……」

  「不是的、這不是夢!這是真的!」

  像要證明這的的確確是現實,咲也忽地抓住至的手,濡濕且沾有泡沫的兩雙手相觸的感覺有點奇妙,看來真的不是在作夢啊,至暗忖。

  「可是咲也剛才明明拒絕我了吧?現在怎麼又變得這麼積極?」

  器量狹小的男人終究放不下踢鐵板的事,到頭來他還是問了,話裡是滿滿的彆扭。咲也歪頭想了想才明白他所指為何,支吾過幾聲總算組織好答案。

  「因為獎勵,應該是要照著被獎勵的一方的意思走的吧?」

  「所以咲也不想和我做嗎……」

  「不、不是的!是因為至さん工作一天已經很累了,明天還得早起去上班,要是今天做了,肯定會像以前一樣體力不支到睡過頭的!」

  「竟然是這種考量。但咲也現在想做,結果不是一樣的嗎?」

  「不一樣!只要由我主動,至さん就不會那麼累了吧……!」

  啊、原來如此,繞了半天,原來是咲也想單方面讓我舒服嗎。這個鋪

煙絨紫@yds26346hg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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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間同學入魔了│入茲] 魅魔的成年條件[R18]

WARNING:雙性受、綑綁、道具

腦洞起源是西修老師說當初給阿茲起名選的是一個中性的名字,為了寫肉弄了很多私設不要太在意?

「入間大人......不知道是否有這個榮幸邀請入間大人擔任我的成熟期的引導人呢?」在某次的約會後分離前,阿斯莫德鼓起勇氣對入間這麼詢問道,入間雖然已經在魔界4年並且成為了號稱最接近魔王的若王,對魔界的一些冷門知識依舊不甚熟悉,而或許是因為心中忐忑,阿斯莫德難得的沒有發現入間的疑問而是在沒有第一時間聽到回答的情況下誤以為對方需要時間考慮,垂著眼簾忍住失望、告訴入間如果願意的話希望對方明天可以到阿斯莫德府,他會等到最後一刻後便展翅迅速離去,讓聽到不認識字句而反應慢半拍的入間在回過神後哭笑不得。

在目標明確全力充實自己已達成目標的情況下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阿斯莫德.艾利斯已經與入間認識4年,2人也姑且算是平安的升上了巴比路斯4年級,在巴比路斯4年級是一個門檻,代表學生已經具備最基礎的能力可以開始進行實習,也是學生們開始步入成年的一個年級,阿斯莫德當然也不例外。

而比起普通的惡魔,身為魅魔的部分還多了一個性器官的成熟期,通常會由家中長輩(一般多為雙親之一)擔任性成熟期的引導人,當然,如果在成年前便已經找到伴侶者,也可以由伴侶擔任,對魅魔而言,成熟期如果能得到充分滋潤,可以最大程度引導出身為魅魔的能力,是非常重要的時期,一般大約3~5天,會一直呈現在需求旺盛的狀況。

在從歐佩拉口中得知魅魔的成熟期到底是什麼後,入間一邊再次為惡魔的多樣性感到驚嘆,一邊微妙的有些不爽......難道阿茲考慮過其他人擔任自己的成熟期引導人嗎?雖然知道魅魔們對性愛之事習以為常,畢竟身為人類的三觀在聽說自家戀人幼年期的功課包含躲在一旁觀看母親親身上陣向他展示何謂色首級的魅惑術及房中術並寫出心得時就碎成渣風化了,但是接受阿茲的第一次不是跟他?再老好人都是有底線的!

縱使氣得想給阿茲一個難忘的教訓,對方在離開時落寞的神情也讓入間心疼不已,在明白阿茲的請求後第一時間便傳訊息告知獨自回家的戀人明日的拜訪時間,誰知阿茲竟只回了一個「明白了!入間大人明天還是吃飽再來吧!」就沒了下文。

清楚阿茲對自己絕對不存在生悶氣不回訊息的可能,聯想到今日分別時阿茲所說會等自己到最後一刻......想來阿茲的狀況應該不太好,成熟期或許已經迫在眉睫了,思及此,入間恨不得立刻趕到對方身邊,卻在出門前被爺爺攔下。

「色首既然同意阿茲君今日出門代表情形一定還在控制之下,雖然明白入間君的心情但是半夜拜訪可是非常失禮的一件事喔,尤其對身為重視禮儀的貴族的阿斯莫德家來說,就如同阿茲君說的,明天好好吃完早餐在去吧入間君,現在入間君要做的是好好休息,成熟期的引導人可是很辛苦的呢~爺爺其實很捨不得入間君的說Q^Q」

在與爺爺及歐佩拉的對峙中由爺爺方獲勝,入間滿懷心事的回到房間然後、沾枕即睡,即使過了4年依然碰到枕頭就會睡著呢入間君。

隔天一早迅速吃完早餐趕往阿斯莫德府,被同樣眼熟的大衛先生引導至阿茲房間後,擔心與緊張的情緒一起在入間的腦海中翻騰、甚至本應平穩的雙手都無法控制的不停顫動,入間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開門、閃入房內、關門、反鎖!

藍蒼@wn8989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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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芥敦] 周年紀念 [R18]

【芥敦】周年紀念(R18)

*OOC注意

*維基百科上是說芥川的異能是「能將穿在身上的衣物變形的能力」,所以羅生門的應用範圍就不局限於黑色的風衣了

  中島敦看著被自己在床上攤開的、在網路上買來製造驚喜的「道具」,有些忐忑不安。眼前一字排開的是在各方面都在挑戰他羞恥心下限的衣物,而手裡捏著的字條-是他苦惱於選擇什麼禮物時,迂迴的向前輩詢問,而得到的對方好心寫給他的教戰守則,即便他已經照做,但上面條列的內容仍舊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中島敦內心天人交戰了一番,最終還是敗給了想要給自己交往兩年、同居一年的戀人一個周年紀念驚喜的心。他眼一閉、牙一咬,鼓起勇氣換上那身羞恥滿分的裝束,然後又仔仔細細的將那張教戰守則上寫的幾個條目又看了好幾遍,才步出臥房準備兩人的晚餐。

  芥川龍之介回到家時,中島敦正好將煮好的味噌湯端上桌。他準備好碗筷之後才走出廚房迎接同居人,身上第一次嘗試穿著的服裝,以及接下來要嘗試做的事情都讓中島敦備感扭捏。

  「歡、歡迎回來……」

  芥川龍之介正背對著中島敦在衣帽架掛上自己的長風衣,對方語氣中的游移不定顯而易見,他轉過身正欲詢問,就因為戀人身上的裝束而暫時說不出話來-中島敦頭上戴著用白色蕾絲裝飾的貓耳髮箍,身上穿的是白色襯衫搭配上黑色長裙的女僕裝,搭配上他泛紅羞澀的臉頰、有點不安又有些期待的表情,對他來說十足誘惑。

  「芥、不是,龍之介……你、呃……」男人赤裸的直視讓中島敦心裡的不安增長了幾分,他吞了吞口水,往前走了幾步縮短兩人的距離,再度鼓起勇氣開口:「龍之介,晚餐已經做好了,你、你想先吃飯,還是、先、先、先吃我……?」

  男人瞇了瞇眼睛,並未立刻做出回應,而是將戀人一把拉進懷裡,抱著上下其手、狠狠親了一頓之後才悠悠回答:「吃飯吧,你應該餓了。」

  中島敦迷迷糊糊地被芥川龍之介拉到飯廳,他自動自發的裝好了兩碗飯與兩碗湯,待他將四只碗放在餐桌上,便被男人看準了時機,強迫的被拉著坐上了對方的腿。

  「……芥、呃、龍之介?」中島敦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問道:「不是說先吃飯嗎……?」

  「嗯。」芥川龍之介點頭,雙手環著戀人的腰,說道:「你服侍在下吃。」

  「啊?」中島敦對這樣突然的要求有些摸不著頭緒,試探性的問:「你要我餵你?」

  「有何不可。你自己穿上了服侍人的衣服不是嗎?」芥川龍之介伸出手指輕輕刮了下對方的鼻頭,催促道:「快點照做。」

  中島敦應了下來,稍稍調整了坐姿之後,便照著對方平時習慣的進食順序一口一口餵著飯菜與湯水,偶爾芥川龍之介會開口稱讚或是哪一道菜的味道要再重一點或是淡一些。

  最後一口餵畢,中島敦抽了一張衛生紙遞給對方,說道:「餵完囉,那就換我吃飯……欸?」

  感覺到環在自己腰上的手不僅沒有鬆開,還反而收得更緊了一些,他看著正擦嘴的男人,再次出聲:「龍之介,我餓了,想吃飯。」

  「嗯,坐在這裡吃。」

  「啊?」中島敦一頭霧水,隨即反駁:「別鬧了,我坐旁邊吃吧!」

  「聽話。」芥川龍之介用羅生門綑住了中島敦的腰部,硬是將本來側坐的人轉成面對餐桌正坐,從白色襯衫布料延伸而出的異能雖然看起來不似平常一般強悍,但力道也絕對不容小覷。

  確認對方停止反抗,男人又操縱羅生門將眼前這份空餐具換成了一旁還未動過的餐食,一切準備好也沒有花多久時間。在對方「吃吧」這類似於命令的語句下達,中島敦停頓了幾秒才真的拿起碗筷開動。

  中島敦小心翼翼的進食了一會,確認身後的男人僅僅只是抱著自己,沒有其他動作以後才放心的吃起飯來。不過,他顯然放心的太早了。芥川龍之介見他已經心無旁鶩的享用晚餐,便開始享用起自己的「飯後甜點」。他起初只是用代替羅生門環住對方的手隔著較厚的布料輕撫戀人的側腰,注意到進食的人沒有什麼反應之後,手便順著腰線下滑到大腿,並且隔著裙子撫摸戀人的大腿內側。在中島敦吃到一半的時候,男人開始在他的脖子上落下點點親吻,叼咬他的後頸,甚至含吮他的耳垂,在他最為敏感的耳朵吹氣。

  中島敦在對方第二次含咬自己耳垂的時候,受不了的放下了手中半空的飯碗,側過臉讓男人鬆了嘴,他正想開口要對方別再繼續鬧下去,卻連第一個音都還沒發出來就已經被戀人封住了嘴唇,交換了一個淺淺的吻。

  「吃飽了?」芥川龍之介親吻著對方的臉頰,問道。

  「……你一直動手動腳的,我怎麼好好吃飯?」中島敦沒好氣的反問:「能不能先停一會,讓我先把飯吃完。」

  「又不是不讓你摸……」

  聽著戀人原先有些不耐,有些委屈,講到後來又帶著羞澀的控訴,芥川龍之介點了點頭,停下騷擾對方耳朵的動作,但是腰側、大腿的撫摸並未停下。中島敦好不容易在戀人的干擾下吃完晚餐,擦了嘴想從對方身上下來,但男人顯然不願意讓他離開懷抱。

  中島敦默默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又做了幾次心理

秋百草@uid_1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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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周葉] 周澤楷的生日 [R18]

周葉蛋糕PLAY,葉修和周澤楷兩個人的同居生活。

◎
『真想昭告全世界,哥也是有下限的。』葉修如此感嘆。
葉修拽了拽圍裙的下擺,想盡力克服衣不蔽體的羞恥感,今天是周澤楷的生日,圍裙底下什麼也沒穿也是……
非常不正常。
但是周澤楷本人都開了金口,說了想看「葉修前輩的裸體圍裙」整整九個字。
雖然周澤楷外悶騷內傲嬌,那檔事倒是挺上手的,做的時候也很周到。
幸虧兩個人早就搬出戰隊的宿舍到外面快活去了,不然戰隊裡還不得鬧翻天。而且……都穿成這樣了,晚上應該也會做吧……。
◎
沒想到這一等就等過了十二點,雖然對長年熬夜的葉修來說不算什麼,但他還是在十二點一到就換回居家服,翹著腳坐上沙發。
周澤楷回來的時候穿著一身黑色的襯衫,和早上出門的時候一樣一絲不苟的整潔,他個子挺高,西裝把他的身材稱得很修長,又不太健壯,給人一種儒雅中帶點文弱的氣息。
「原來是我們的壽星大大回來了,拋家棄子在外面喝得開心嗎?」葉修皮笑肉不笑,連半秒鐘的眼神也沒有分給周澤楷。
周澤楷坐上沙發想把那人摟進懷裡,卻被躲開了。葉修側躺倒臥在沙發上,彎起細瘦的腿用膝蓋抵著周澤楷的胸口。
但周澤楷只覺得由上而下的距離看著腿間令人遐想的角度,就算隔著布料也令人難以抗拒。
「你的生日已經過了。」可說出來的話怎麼就這麼無情呢?
「圍裙……」他癟嘴,想用喉嚨擠出一些像是在撒嬌的音節。
千里笑顏@uid_85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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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Zero│帝韋伯] 關於體液買賣這件事情(腦洞) [R]

【帝韋伯】關於體液買賣這件事情

記錄一下梗,是昨天看月亮世界設定,有貧困魔術師會賣體液給魔術協會的設定

然後,被太太一句話刺激出來的腦洞

韋伯醬因為生活壓力,所以找了梅爾文介紹可以賣血液的管道,希望能透過梅爾文賣到好價錢

梅爾文覺得有趣,就冒著風險將血液介紹給了伊斯坎達爾這個來自古老家族的異端魔術師

伊斯坎達爾對於這個膽子很大但身體嬌弱的調律師感覺很有趣,也就欣然接受,花了大錢買下那管血液

本來,到此應該結束,韋伯獲得他的生活費,梅爾文滿足他喜好故事又喜愛有趣事情的惡趣味,伊斯坎達爾獲得血液

但,後續的發展在於,伊斯坎達爾對血液的主人很感興趣

因為他很好奇,是怎樣的人物能讓那個調律師冒著風險介紹呢?

(其實是梅爾文的惡趣味,韋伯以為梅爾文只是幫他買給比較落魄的貴族,還在心裡懺悔以前誤會他了)

所以伊斯坎達爾是冒著一定風險查是誰,結果發現了韋伯醬

一個天賦三流的魔術師,這讓伊斯坎達爾感到有點詫異,畢竟被介紹給他,原以為應該是有點份量的魔術師,結果是個連學徒都稱不上的學生

所以,他繼續往下查,查到韋伯在課堂上曾跟艾梅洛家主對峙過,雖然最後慘敗(?

還有零零總總小小的事情,像喜歡窩在圖書館,沒什麼朋友(梅爾文不算),經濟窮困什麼

雖然看起來普通,但伊斯坎達爾卻對他很有興趣,因為他也認識艾梅洛家主,是個心高氣傲的天才

敢跟這樣的人對峙,甚至拍板叫囂,這樣的勇氣可是不可多得

於是乎,他就悄悄地找機會跟韋伯醬接觸

韋伯知道梅爾文介紹的買家是伊斯坎達爾後,在心裡不斷痛罵他

原以為,伊斯坎達爾是因為他的血液有什麼問題,要找他麻煩,結果……

「小子,有興趣訂一份契約嗎?」

伊斯坎達爾說的契約是,不透過第三方保密人,而是買賣雙方直接訂下契約,賣方體液專供買方的秘密契約

按理說,這是協會不允許的,因害怕會延伸各種問題,但私底下這麼幹的也有不少,畢竟透過第三方,會需要付出大筆手續費

韋伯一開始是滿頭問號,甚至很警戒,畢竟誰不找,找他這個天賦三流的魔術師就很有問題(韋伯醬不甘心的承認)

伊斯坎達爾也不勉強,讓他考慮考慮,留下聯絡的方式人就走了

韋伯經過了一番糾結,加上現實的壓力(錢包要餓死了),所以聯絡了伊斯坎達爾

總之,他們訂了契約,規定一個月繳一次體液(跟捐血概念挺像的)

有了契約後,他們開始一個月一次的相處,在某個郊區的小別墅(伊斯坎達爾偷偷買下沒告訴王軍的),作為交易地點,因為伊斯坎達爾對韋伯很有興趣,就會把本來繳完血,要走的韋伯留下來,隨便聊聊

韋伯本來很想拒絕,但迫於金錢壓力,就乖乖地跟他聊天,然後聊著覺得伊斯坎達爾就某方面像個笨蛋(?)

伊斯坎達爾也覺得韋伯內心那股不服輸的倔強很好,所以也時不時的照顧他,像是給他多餘的金額買點好的營養品補身體之類的(用怕影響體液品質當藉口讓韋伯同意),也會提供別墅內的魔術書籍給韋伯查看

總之,他們相處逐漸融洽,韋伯也更有力氣跟肯主任叫板(?)

後來肯主任對於韋伯的感覺是,雖然天賦不足但勇氣十足(嫌棄的語氣),勉強當個打雜的助理是可以的(?)

就讓韋伯協助一些教案或魔術紀錄

對此,韋伯感到驚懼,畢竟肯主任態度那麼糟糕,不過伊斯坎達爾在背後推了韋伯一把,說這是好機會云云,於是韋伯也開始他在肯主任地下的打雜生活

之後,韋伯開始充實的生活,在被肯主任罵跟與肯主任對峙間徘徊

然後,因為韋伯身體本來也不是挺健康的,加上肯主任給的工作量,讓韋伯身體不太能負荷,連伊斯坎達爾偷偷給他補給養起來的好氣色都漸漸消失

在一次完成肯主任的紀錄工作後的,韋伯病倒了,來不及給伊斯坎達爾血液,對此他很抱歉,本來還想強抽血給伊斯坎達爾

卻被伊斯坎達爾拒絕,並提議用另一種體液交換

然後,伊斯坎達爾就幫韋伯口口

口了之後,兩人的氛圍變得微妙的曖昧起來

再經過一連串糾結與思想鬥陣後,韋伯才承認自己可能應該喜歡那個紅毛大個

伊斯坎達爾倒是很爽快的承認自己對韋伯一直很有好感

然後兩人陷入笨蛋情侶的模式裡

本來韋伯說既然交往了,那體液交換金錢什麼的,還是不要了,感覺像包養

伊斯坎達爾的意思是,我給我的小男朋友錢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這類像是吵架但是在秀恩愛的事情常常發生,伊斯坎達爾後續也將韋伯介紹給王軍們

肯主任是隱約有察覺韋伯好像有什麼事情,擔心他做了什麼不該做的,所以勸阻過(請想想,肯主任那刻薄的臉和毒舌)

但也沒心力阻止學生的淪落,因為肯主任也陷入三角循環的桃色風波,沒有心力去管閒事……

本文最後由 何方妖孽 於 2020-1-19 18:2

長夜向光@uid_159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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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間同學入魔了│薩茲] 禮儀規範(PWP) [R18]

禮儀規範

Summary:關於他們的初夜

  「不行,我們要照規矩來。」阿斯莫德說。

  這話不算有錯,畢竟他來自重視禮儀的古老惡魔家系,在任何事上都有一套傳承下來的規矩要遵守,而現任家主阿斯莫德.艾利斯本人是最認真遵守這些傳統規矩的人。

  哪怕在床上也一樣。

  此時阿斯莫德和薩布洛兩人在一張豪華大床上面對面坐著,氣氛肅穆,彷彿接下來要進行的事情是什麼軍情彙報而不是兩人的初夜。

  沒錯,初夜。

  經過交往和漫長的磨合期後,這兩個人終於準備要和對方做愛了。

  「雖然在其他事情上可以稍微讓步,但是今天一定要遵守古老的禮儀才行。」阿斯莫德跪坐著,一臉正經的解釋:「我想你也明白。」

  「當然,余很清楚。」薩布洛答道。

  他已經做好了讓阿斯莫德主導一切的心理準備,知道對方在遵守禮儀上有多麼堅持,面對未來的伴侶,這是他一點小小的退讓。甚至連身上這套華麗繁複的睡衣也是依阿斯莫德的要求換上的,他平常可沒有穿衣服睡覺的習慣。

  阿斯莫德環顧著四周,做著最後的確認。

  有安神醒腦效果的蠟燭,OK。

  按照傳統的純白絲綢睡衣,OK。

  大到可以施展各種體位的豪華床鋪,OK。

  一個能讓你交付身心的伴侶,OK。

  一切都很完美,都照著規矩來。阿斯莫德熄滅燈光,點燃床邊的蠟燭,留著恰到好處的昏暗光線。

  阿斯莫德靠近薩布洛,雖然他極力使自己鎮定下來,臉上的紅暈卻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

  他給了薩布洛一個親吻,然後將他推倒在床。

  「接下來由我來主導,」阿斯莫德臉上漾著夏日莓果般醉人的紅暈,卻用著一貫的高傲語氣,「阿斯莫德家規床第禮儀第一條,為自己的伴侶提供最好的服務。」

  壓在薩布洛身上的漂亮惡魔解開髮帶,那頭豔麗的粉色長髮散了開來,他低下頭,捧著薩布洛的臉給了他一個熱烈的親吻。

  那是一個比平常更激烈、更深入的吻,舌頭伸入對方的口腔舔舐著,那似乎要令人窒息的唇齒交纏包含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愛意。

  夜才剛剛開始。

  阿斯莫德繼續親吻著薩布洛,一邊伸手解開他的衣扣。

  扣子在靈巧的手指下慢慢解開,精壯的胸肌和腹肌顯露出它們主人的身體是多麼的強壯而有力。

  他輕巧的脫下薩布洛身上的睡衣,一絲不苟的將它摺好放到旁邊。

  接下來就是重要關頭了,因為體型差距的關係,阿斯莫德不得不停下親吻的動作,往後退了一步,跪在床上。

  薩布洛睡褲的襠部已經被撐起了形狀,阿斯莫德瞄向那裡,整個人被驚呆了。

  ──等等,那個樣子也太不合理了吧?怎麼可能大成那樣?褲子不會被撐破嗎?

  腦內飛快的閃過各式各樣的詞語,阿斯莫德的腦海裡一瞬間空白,他緊張的吞了吞口水,有些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薩布洛沒有任何表示,靜靜地等著他動作。

  最後阿斯莫德咬了咬牙,俯身上去,將他的褲子直接拉下。

  那根巨大的陰莖直接出現在視野中,直挺挺的站立著,上頭隱約浮現跳動著的青筋讓它更顯猙獰,遠遠超乎一般惡魔的尺寸更是在阿斯莫德所預期之外。

  ──不、所以說,畢竟薩布洛是體型比較巨大的惡魔嘛!這個應該還在正常範圍之內?性器的尺寸本來就會因惡魔而異嘛!所以出現像白蘿蔔一樣的巨物也是很正常的事,要把它塞進那個地方也是很容易的……

  ──不不不不,怎麼可能啊!

  阿斯莫德努力讓自己樂觀一點,但在看到那根巨物時還是不免洩了氣。

  薩布洛見阿斯莫德似乎在脫下他的褲子後就神遊到不知哪裡去了,疑惑的詢問:「需要余幫忙嗎?」

  阿斯莫德連忙回神:「不!我自己來,你躺著就好。」

  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了,說什麼都不能臨陣退縮。

  他給自己做好心理準備,雙手握住那根陰莖,輕輕舔了下去。

  ──阿斯莫德家規床第禮儀第二條:動作溫柔、態度耐心,並在前戲時和緩的給予對方快感。

  他先從龜頭開始親吻,因為尺寸的緣故,不可能將整根陰莖含進嘴裡,所以阿斯莫德只能伸出舌頭,用舔舐的方式從上到下把那根陰莖好好地舔一遍。

  薩布洛居高臨下的望著阿斯莫德,他的腦袋埋在薩布洛的胯下,粉色的長髮隨著動作輕輕搖晃,白皙的臉頰浮現出醉酒般的紅暈,眼睛半閉著,時不時眨動一下,纖長的睫毛隨著眨眼的動作就像兩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阿斯莫德是這麼的漂亮,像一個精緻的藝術品,此刻卻雌伏在他的腿上,小心翼翼的用舌頭和嘴唇服侍著他的性器,這給了薩布洛一種褻瀆美好事物的罪惡感,然而陰莖卻也不由自主地站得更高。

  罪惡感總是伴隨著快感,這就是惡魔的本性。

  阿斯莫德舔了大約十幾分鐘,舔到口腔和舌頭都痠麻無比才重新起身,原本明亮的雙眼看上去有些失神。

  「要進入下一步了。」他親親薩布洛的左臉,在他耳邊輕聲說。

  說完,阿斯莫德褪去自己的絲質睡褲,隨著脫下的動作,可以看見底下白皙光裸的大腿間有著隱

仙人掌姥姥@uid_2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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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即地獄/驚悚│祖鍾] 終成因果 [R]

  *夢

  *大量性愛描寫

  *應該有錯字(乾

  *驚悚以及有血

  /

  終成因果

  

  「親愛的。」

  

  喚醒尹鍾宇的,是令他顫慄的呢喃。

  尹鍾宇驀地睜開雙眼,五感像同時被開啟功能,分別從各個感官傳遞訊息在他的腦海裡。

  陰暗的光線、潮濕難聞的氣味、風從隙縫竄出的呼呼聲⋯⋯以及頸項上的手指頭。

  視覺、嗅覺、聽覺以及觸覺所收集到的資訊,在大腦的判斷之後,得出尹鍾宇最不願意面對的結果——

  這是那一夜、是尹鍾宇最不願意回想的地方。

  脖子上的手指,從輕輕觸碰,接著開始上下摩挲,就像感受著一顆珍貴無比的鑽石,觸摸的手感異常的輕柔。

  尹鍾宇看不見手指頭如何碰觸著最輕易結束自己生命對部位,只看得見蒼白的手腕,削瘦的就像只有一張細皮嫩肉包裹著脕骨,不了解的人肯定以為自己只要輕輕一扳就能折斷這根骨頭,然而殘留在尹鍾宇身體裡都記憶告訴他——這隻手給予的傷害多麽殘酷而痛苦,不知道被多少溫熱的鮮血浸染過。

  他知道那是誰,但是這隻手彷彿從上方的黑暗中穿出,手的主人隱沒在深黑之中;尹鍾宇看不清黑暗中的容貌,直到那個人緩慢地從黑暗中浮現出來。

  儘管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看見那張蒼白削瘦的面容時,尹鍾宇還是忍不住倒抽一口氣,並不自覺地吞下一口唾沫。

  「徐文祖?」尹鍾宇不敢置信地唸出那人的名字,那個早該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名字。

  被喊出姓名的男人愉悅地露出笑容,鮮紅的唇咧開令尹鍾宇不寒而慄的笑容,潔白整齊的牙齒在他看來像是生吃人肉過後的樣子;放在脖子上的手指朝自己的喉結施壓,由輕而重的力道漸漸令他疼痛。

  「你為什麼在這裡?」尹鍾宇不顧疼痛地質問著,並且使勁掙扎著,然而,綑綁四肢地束縛限制了他的行動,此時尹鍾宇才絕望的發現,自己依舊是在那張該死的牙科診療椅上,雙腿大張,腳踝上的繩子限制了他的行動。

  「我從未離開過。」尹鍾宇掙扎的樣子像是逗樂徐文祖,他更加愉悅地笑著,接著稍稍斂起笑容,湊近,輕聲呢喃著:「親愛的,是你回來了。」

  他的鼻息像是滑溜的蛇信一般在他臉上輕吐著。

  「我、我沒有回來過,我——」逼近的臉龐讓尹鍾宇下意識地害怕,看著眼前鬼魅般地男人,雙眼被逼迫對視,那深不見底的黑彷彿將他吞噬。

  「別怕,親愛的只是回來我身邊而已。」徐文祖站在熟悉的醫師位置輕聲安撫著,就像生前對所有就診的病患那樣;原本撫摸喉結處的手改用手掌貼著他的脖子,緩慢的摩挲、輕柔的觸碰,像是要把這層皮膚下的每一條血管細數一遍。另一隻手隔著他的襯衫從鎖骨向下移動著,下滑至胸膛時甚至肆意大面積撫摸著,而不知無心亦或是有意,指尖總會在經過突起時有意無意地輕勾著。

  看似簡單卻極具挑逗與威脅性的碰觸讓尹鍾宇背脊一陣麻癢,他以為自己會厭惡這雙冰冷的手在自己身上任意造次,然而卻發現比起嫌惡,他感受最深的卻是令血液沸騰的興奮。

  尹鍾宇將刻意撇開的雙眼望向向徐文祖的眼睛,那一瞬,彷彿墜入深潭。

  純粹的黑,映照著傷痕累累的自己。

  在本能的害怕和反抗之下,傳達出來的本意是拒絕難堪的自己。

  在「那個」世界,沒有人會喜歡、接受這樣的「尹鍾宇」。

  故鄉的媽媽需要的是能夠照顧家裡中兄長尹鍾宇;工作中的同事和上司所需要的是搖尾討喜的尹鍾宇;身邊的女友需要的是成熟穩重、踏實奮鬥、打落牙齒和血吞的尹鍾宇。

  在這些「尹鍾宇」裡頭,沒有一個是能夠恣意妄為做自己想做的事的自己。

  這個世界不需要迎合自我的人,只需要迎合規則的人。

  他覺得自己悲慘,但更清楚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跟自己一樣。

  所以你並沒有什麼不同。

  每個人都是任人擺佈的螻蟻。

  ——每個人都是這樣的,遇到比自己弱小的傢伙,就會踩在地上。

  但是,這樣的他,這樣的尹鍾宇,在徐文祖眼裡,竟是神聖不可任人褻瀆的存在。

  瘋了。

  徐文祖瘋了,無庸置疑,但是自己肯定也是瘋了,才會覺得這樣的徐文祖⋯⋯

  「親愛的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親愛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會幫你完成,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只有魔鬼才會吐露如此甜蜜的誓言。

  脖子上的手貼著他的臉龐,帶著淡淡乳膠手套氣味的手指像是鼓勵般的摩娑著他的唇瓣。

  「變態。」尹鍾宇聲音沙啞地說。他感覺到徐文組拇指碰觸到自己的牙齒,有那麼短短的瞬間,一種噬血的念頭讓

ChokmahSue@ChokmahS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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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419(1-Heating)(第一篇完,後續緩更) [R]

[Heating]

1
  照片跳了出來,你瞬間屏住氣息,但當然不是被驚嚇到了。可要說驚──你不能否認有,這個在四天前被你意外滑到的男人,只用了晦暗不明燈光下的潔白手指便讓你興奮地右滑了他。

  他的Tinder自介跟他的手指一樣白淨,你無法預期他是怎樣的人,其實你也不需要知道。但如果可以,你期待和他來一場香豔的約會,你本來就是這樣想的。Tinder也算是知名的約砲軟體了?

  「嗨,你的手真好看。」
  你記得你那天是這麼開頭的,鑑於他並沒有同樣右滑你,你覺得自己得主動些。
/
  而斷斷續續聊了幾天後,那個男人總算願意再給你張照片,你幾乎是喪權辱國地答應了他的所有要求。票要投誰:3.14、集體動員、清早投票,從群情激昂的選前之夜,到後來的勝選感言期間,你迷失在那隻手裡頭。並不能說沒看過一樣好看的,也應該有更好看的,但就是有種你無法描述的魔性,照片中虛點在桌面的指尖彷彿在誘惑你。

  你想──親吻它們,真是夠了,你深吸了口氣停下這過於鮮明的性幻想。

2
  這回的照片,原先扣得死緊的袖扣鬆開,襯衫袖子被漫不經心地往上折了兩折,你屏住氣息去看藏在衣服底下的手臂。線條明顯,而色澤與手掌如出一轍,不、可能是更白了……你想觸碰那富含彈性的手臂,甚至想咬上一口。但比起這個,纏繞在男人指尖的深色領帶似乎更令你嫉妒,你順著它往旁看去,結尾是它被銜在男人嘴裡。領帶在他薄而淺色的嘴唇間,你隱約可以看到他同樣白得驚人的牙齒,虛虛銜咬著那塊你連帶嫉妒起來的布料。

  他兩隻手都擺在領帶上,似乎是想要鬆開或者繫好,你突然發現哪裡不對,這樣他要怎麼拍照呢?你眼前似乎出現了某個男人,對,肯定是男人,那個傢伙──就這樣光明正大地替他拍照,可以直接看到他的長相,甚至可以輕而易舉地觸碰到他。

  你突然妒火中燒。

  「誰這麼好幫你拍照。」你想也不想便傳了過去。
/
  「呵,幹嘛,很好奇嗎?」當然,你瞬間便有了答案,但自尊心使然,你並不打算老實回答。而是把句子包裝得漫不經心,哪怕你肯定螢幕對面的男人才是這種樣子。「也沒有,只是覺得拍得不錯,我這種手殘,你看我頭貼就知道了啊。」

  騙子。你Tinder頭貼不說是精修,也至少花了一兩個小時研究如何搭配衣服,還沒算上探索濾鏡使用的時間,但手殘倒是事實。你死死盯著螢幕,不確定自己在意甚麼,是想知道那個傢伙跟男人的關係?還是想知道自己是否被浪費時間,在你為了他連忙去搶了車票,深夜一路顛簸數個小時回老家,只為了去投你本來毫無興致的票後。應該是這樣,你覺得是這樣,你這麼政治冷感的人。

  「是嗎?謝謝稱讚,自拍架真的很好用。」你本來在胃裡翻攪的大石停了,但怒氣隨之讓它上升,梗在喉中。你發現了,這個暱稱為R的40歲中年男子根本在耍著你玩,但問題是你還真被他玩弄於手掌心。

  該死的。你真他祖宗的色慾薰心。

3
  你反覆刪改要傳給他的訊息,搞了好幾分鐘才決定好內容,但其實窘迫得教人不忍卒目。你本來可以從右上乾淨俐落地按下封鎖,便能自此擺脫,不過你也知道不可能,你超級──無敵──想看他。你迫切想知道這個讓你心臟噗通亂跳的男人長相,你要是沒辦法約他出來,必然會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撓心撓肺的。

  「很、很好玩嗎。」你才按了傳送就開始後悔,而更後悔的是它很快被按了愛心,這是你們對話以來,他按的第一顆。你顯然被嘲弄了,不、不行,你好歹也出社會四、五年了,冷靜一點。「呵,很有趣啊,我們見面吧。」

  你輸得一敗塗地。
/
  這個僅僅距離你0.3公里的男人,對你發出了邀請,你就像個被拿針戳爆的河豚一樣,洩氣地軟在電腦椅裡。沒錯,完全輸了,可是你抖著手指(你已
霧潯@Wushun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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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炭善] 生兒不易 [R18]

【炭善】生兒不易

cp 炭善

現pa,成年已婚,雙性善,有R

該做的時候就要做,該上的時候就要上

*Summary:「你484以為排卵日很好算呀?」

|正文|

愛情長跑多年修成正果,升官發財進入主管部門,所謂愛情事業兩得意——現實哪來這麼容易。

早上七點鐘的鬧鐘準時響起,竈門炭治郎睜眼起身、拿起床頭的基礎體溫計塞進枕邊人的嘴巴裡;接著躺下在夢迴與清醒的邊界繼續遊走,大約五分鐘後取出體溫計,紀錄數據後整理好情緒,溫柔把枕邊人搖醒。

「善逸,該起床囉。」清晨的溫度和血壓都偏低,就連掀開被子也備感煎熬,善逸還有點迷迷糊糊,熱源的暖爐就在旁邊、舒服的不想起身,但礙於還要上班的壓力,只好孩子氣伸出手討抱抱、以及一個慣例早安吻。

「炭治郎早安~」輕輕一吻後心情也好的不少,在甜甜蜜蜜磨磨蹭蹭幾分鐘後才想起正事「體溫呢?」炭治郎苦笑著拿出手機,APP折線圖上顯示明顯的跳崖式折線,不必明說也能理解的結果;善逸雙眼一閉,埋在炭治郎胸口哀號。

「又失敗了阿——!」當日下午,每月定番的大姨媽愉快地前來報到,再次強調這個殘酷的現實。

竈門夫婦眾所皆知的非常恩愛,兩人都非常想要孩子卻懷不上,目前絕讚困擾中!

想要懷孕要挑排卵日那天試,這種道理他們當然知道。

但善逸本身經期也不是穩定的類型,有時30天、有時45天,就連善逸自己也不確定來到底不來、來的時候也不會痛,只能憑感覺。

就本人說法:這跟他考試時打瞌睡,睡醒發現自己寫完考卷還考滿分一樣,非常神奇。

原本這點在兩人結婚前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都有做好措施沒有亂來,炭治郎還會幫他熱敷、買衛生棉(順帶一提,幫炭治郎結帳的櫃

炎玨犽@uid_2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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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樹朋友同人擬人│軍人x超人] 愛在心口上 [R18]

回到家後Fliqpy滿意地看著眼前春色的景象 。

Splendid全裸的坐在一張椅子上,那令人讚嘆的健壯身軀泛著紅色的光澤以及佈滿全身的吻痕,雙眼被布條矇上,嘴裡咬著口塞,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下巴滑落到胸口上。

雙手被分別綁在椅子的兩旁,胸前紅豔的兩點各貼上一個跳蛋在震動著,視線往下,看見那形狀優美且比平常人大上一點的陰莖也被貼上一個跳蛋,渾圓的前端的小孔被一個細小物品給堵住,導致陰莖因為噴發不出慾望而脹成了紅紫色,細膩的大腿內側被刺上鎖鏈形狀的F,脆弱誘人的小穴含著一根粗壯並且還在旋轉的自慰棒。

激情的淚水忍不住落下來,而弄溼了布條,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讓人想狠狠虐待他的氣息。

Fliqpy俊美的臉龐揚起一抹醉人的邪笑,快步走向那因慾望發洩不出而發出像小動物般低泣呻吟的Splendid。

Fliqpy解下綁住Splendid繩子和矇住眼睛的布條以及口塞,輕拍了拍Splendid的臉頰,讓Splendid恢復下因快感而消失的意識,Splendid眼神慢慢聚焦望者眼前的人,看清楚是Fliqpy後便將他快速推倒。

伸手解開Fliqpy的褲子硬得嚇人得而且比平常人大上許多的陰莖馬上跳了出來,Splendid開心地快速坐了上去。

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嘆息聲,Fliqpy靜靜等待著Splendid適應好。

沒過多久Splendid的小穴便貪婪地張合著,Fliqpy明顯的察覺到Splendid後便快速的向上抽插。

「呀….要…..還要….快啊…..」Splendid搖晃著頭說,激烈的快感讓他快要發瘋了。

Fliqoy將Splendid拉下,吻住他不斷呻吟的雙唇。

Fliqpy的右手緊緊扣住Splendid的頭,左手則愛憐Splendid的分身,將那細小物品拔出 。

拔出的那瞬間Splendid也發射了出來,因高潮而縮緊了後穴。

分身被溼軟緊熱的小穴緊緊包圍住的快感讓Fliqpy差點要射出來,但他還是忍住了。

放開被自己吻腫的甜美的雙唇,Fliqpy用舌頭輕輕描繪著Splendid的唇形。

將Splendid的雙手圍住自己的脖子,雙腳則圍住自己的腰。

Fliqpy便以兩人還相連的姿勢往床上走去,這短短幾公尺的路途令Splendid又再次射了出來。

將Splendid輕柔的放到床上,Fliqpy又開始新的一輪性愛,並在心裡默喜『呵呵,終於你只屬於我。』

窗外,失去超人的這幾個月裡人們一片混亂,死傷人數多到數不清,彷彿末世一般。

END

OUKU@O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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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鞋裡有蛇(短篇完)[R]

*溫柔爽朗攻&有點陰柔的受

*甜的,攻寵受

--

  「小澄,你的舞鞋裡有蛇!」

  柯逸澄拎著裝滿水的水壺回到舞蹈教室,就見幾個盤坐在地的同學朝他喊了聲,各個臉上都是嘲諷和笑意。

  柯逸澄冷著一張臉走回到自己褪下來的鞋邊,彎下腰,毫不畏懼地將手往鞋裡探,拉出一條橡膠做的玩具蛇,轉身就往坐在人群中間笑得最燦爛的班花臉上扔。「無聊。」

  班花往旁邊躲了一下,一樣在笑,笑得張揚又惡意,一邊笑一邊罵他:「死娘娘腔。」

  柯逸澄沒再理她們,蹲下來低頭重新將舞鞋穿上。

  柯逸澄從小學舞,高中進了這所前段學校的舞蹈班。高一一開始原本大家都相處得不錯,過了兩個月之後,以班花為首的幾個在班裡相對有話語權的人,開始處處針對他。

  沒什麼別的原因,就只因為一個高二美術班的學長。

  可能柯逸澄天生氣質陰柔,長得又比很多女孩子標緻好看,讓那幾乎能稱得上是校園裡風雲人物的學長,在新生訓練時只偶然一瞥就對柯逸澄一見鍾情。

  他的追求方式高調又簡單直白,送早餐送點心放學後溫馨接送,還畫了張柯逸澄跳舞中的肖像畫送給他,渾然不在乎被人知道自己追求的是個同性。

  柯逸澄到底禁不起這樣的追求,雖然沒有說開,但他同樣不抗拒學長的接近,在一個放學後的時光、無人的教室裡,學長湊過來親吻他,他也沒有推開對方。

  好像就是從那天起開始不一樣的。

  和學長接吻的時候他們沉浸在自己的粉紅色泡泡裡面,誰都沒有注意到外頭有雙眼睛正在往裡偷看。

  隔天柯逸澄進到班上,就感覺大家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他試著問隔壁和自己平常關係比較好的一位同學,對方卻看都不看他一眼。

  排擠來得突然,隔了幾天柯逸澄早自習過後的下課,到外頭拿學長送來的愛心早餐時,看到迎面而來班花用一種嫌惡又忌妒的眼神看他,他才終於反應過來。

  原來班花也喜歡學長。

  被針對排擠的感覺並不好受,但柯逸澄還忍得住,被冷嘲熱諷、被指著罵死娘娘腔死同性戀他都不在乎,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那就好了。

  他一直都是這樣想的。

  直到不曉得從哪天開始,他敏銳地察覺出學長若有似無的疏離,每天的愛心早餐不再,也推託著不再每天送他回家。

  關係到底沒有說清,柯逸澄心裡有些難受,卻也不能以男朋友的名義質問他,因為他不是。學長只親了親他,沒和他說過要在一起。

  下課鐘響,最後一堂課之後,大家擦汗喝水、拎著衣服去換。柯逸澄被老師留下來講了一下明年度一場個人賽的報名注意事項,走出去的時候意外見到好幾天沒見的學長就站在外面,柯逸澄挑眉掃了一眼,很快斂下眼眸,低頭穿鞋,並不搭理他。

  「小澄,」學長看他冷淡的模樣也沒有被打擊到的樣子,摸摸鼻子上前兩步,伸手就要替柯逸澄拿書包。「我送你回家。」

  「不用。」柯逸澄往後避了開來,「學長,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小澄,我最近忙著畫月底比賽要交的圖,比較少來找你,你別跟我生氣,我──」

  「昨天晚上七點多,專科大樓三樓殘障廁所,你和誰在一起?」

  學長聞言一滯,騰空的手停住不動,柯逸澄勾著唇角笑了一下,「也不用說分手了,反正我們也沒在一起過,總之,你以後別來找我了。」

  柯逸澄瀟灑地轉頭就走,只有自己知道回頭的那一瞬間,心酸的感覺多讓人難受,拳頭得緊緊攥著,才不會狼狽地掉出眼淚。

  學校後門附近有個餐車,專賣簡餐和咖啡。餐車老闆何奕很年輕,二十多歲的年紀而已,人高陽光又帥氣,放學後經常有女孩子跑過來買點心。那條路是柯逸澄放學回家必經之路,幾乎每次下課經過都能看見那老闆被好幾個女孩子團團簇擁的畫面。

  柯逸澄和何奕其實有過短暫的交集,但並不算熟,就是有次對方不小心掉了幾顆柳丁下來,柯逸澄手快幫他撿了,而何奕為了道謝,弄了杯飲料請他喝。在那之後柯逸澄每天經過餐車,只要何奕抬頭看見他,都會點一下頭爽朗一笑。

  柯逸澄很少外食,天天經過何奕的餐車也沒和他買過東西,但他今天想了,失戀的打擊和難受感讓他不想太早回家,打算到何奕那裡坐一下,等天全黑了再走。

  何奕認得他,不會趕他走的。

  何奕果然沒趕他走,見他臉色很差也沒多問,騰了個位置讓他想坐多久就坐多久。

  學跳舞的都得控制飲食,柯逸澄只點了份沙拉,何奕卻還多送上一份飲料,說是無糖的花草茶,能安定心神,無糖,也不會胖。

  柯逸澄愣愣地道謝,有一口沒一口地咀嚼著盤裡的綠色蔬菜,吃著吃著,想到昨天親眼看到衣衫不整又一起從殘障廁所出來的學長和班花、想到自己還沒開始莫名其妙就結束的戀情,鼻子一酸,一顆顆眼淚滑落眼眶,砸在桌上。

  柯逸澄哭得無聲,一邊掉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