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 共 446 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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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鼬佐] 。 [R18]
想不到標題致歉。一不小心把鼬寫的有點壞,不過反正本來就是寫的恰啦鼬,壞一點點也沒問題啦~
重度ooc致歉AAA
注:微卡鳴
自行避雷
***
宇智波佐助獨自走在崎嶇的山路上,風塵僕僕,眼神裡滿是執著。他又一次離開木葉,追尋那個男人的蹤跡。宇智波鼬,他的哥哥,那個背叛家族卻始終讓他又恨又無法割捨的人。
一個爆炸般的笑聲從樹上響起。「喂喂,小鬼,你在找誰啊?嗯?」迪達拉從黏土鳥上跳下來,金色長髮在陽光下晃動,嘴角掛著那招牌的狂妄笑容。佐助皺眉,警惕地後退一步,但還是開口問了。
「你見過宇智波鼬嗎?曉組織的……」話沒說完,迪達拉眼睛一亮,哈哈大笑起來。
「找鼬的?哈哈哈,那可有趣了!藝術就是爆炸,你這個小禮物就由我帶回去吧!」
話音剛落,一記黏土炸彈直接砸在佐助後頸,佐助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倒下。等他再次有意識,已經是被扔在冰冷的石地板上。迪達拉拍拍手,看著站在陰影裡的高挑身影。
「鼬,這是我給你的驚喜!我在路上撿到的,說是要來找你的。哈哈,我先去玩藝術了!」
迪達拉說完人就轉身離開,洞穴裡只剩下兩人。宇智波鼬低頭看著昏迷的弟弟,寫輪眼緩緩旋轉。他彎腰一把將佐助扛起,帶回自己在曉組織據點的私人房間。門一關,鎖扣聲響起,整個空間頓時變得封閉而曖昧。
鼬把佐助扔在床上,修長的手指開始緩慢剝掉他身上的黑衣,一件一件,露出那年輕緊緻的身體。佐助的皮膚在昏暗燈光下泛著冷白,胸膛微微起伏,腰線緊窄,下面那根軟軟的性器安靜地蜷縮在黑毛間。鼬脫掉自己的曉袍,露出結實勻稱的身軀。他壓上去,嘴唇貼在佐助耳邊,低聲喃喃。
「佐助……這麼久不見,你還是這麼誘人。」他的手掌揉捏佐助的胸肌,指尖捻著那兩點乳頭,很快乳頭就硬了起來。鼬低下頭,用舌頭舔舐那小點,牙齒輕輕咬住拉扯。
佐助在疼痛和異樣刺激中醒來。他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赤裸著被壓在床上,而身上的人正是他苦苦尋找的宇智波鼬。那根粗硬滾燙的性器官已經頂在他大腿根,龜頭正一下下蹭著他的穴口。
「你……宇智波鼬!你幹什麼?!」佐助低聲驚呼,身體本能掙扎,但鼬一隻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已經掰開他的雙腿,沾了不知什麼潤滑的手指進入了他緊窄的後穴裡。
「安靜點……弟弟。」
鼬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他俯身咬住佐助的耳垂。
「這裡是曉的據點,你要是敢叫出聲,組織的其他人都會立刻衝進來。到時候……你想讓他們看到我們兄弟倆這副樣子嗎?」
佐助渾身一僵,咬緊牙關。鼬的手指在裡面攪動,探索著佐助體內,在摸到某個位置後,佐助下意識悶哼一聲,鼬知道自己找對位置了,輕輕按壓佐助的那個敏感點。佐助的後穴一陣痙攣,疼痛中混著詭異的酥麻,他死死抓住床單,喉嚨裡只發出壓抑的輕哼。鼬滿意地勾唇,抽出手指,把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性器官對準那微微張開的穴口,腰一沉,「噗滋」一聲整根沒入。佐助的眼睛瞬間瞪大,背部猛地拱起,指甲狠狠掐進鼬寬闊的背肌,瞬間抓出幾道深深的血痕。細小的血珠順著鼬的背往下淌,鼬卻只是低笑一聲,絲毫不在意。
「抓吧,佐助……哥哥不介意你弄疼我。」
鼬一邊說,一邊開始緩慢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壓著前列腺。房間裡只剩下壓抑的肉體撞擊聲和兩人粗重的呼吸。佐助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打轉,疼痛像要把他撕裂,可那一下下撞擊帶來的快感卻越來越強烈。他不敢大聲,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低吟。
「……嗯啊……慢、慢點……宇智波鼬……太大了……要壞了……」
「壞掉才好。」
鼬加快了節奏,卻仍刻意壓低聲音,怕驚動外面的人。他一隻手掐著佐助的細腰,把人整個抱起來,讓佐助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地上下套弄。那根挺硬的性器官在緊窄腸道裡進進出出,帶出淫靡的水聲。
「……佐助,你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佐助氣得發抖,卻因為怕被人聽見,只能把臉埋在鼬肩窩,死死咬住他的肩膀。鼬被咬得悶哼一聲,反而更興奮,托著佐助的屁股大力往上頂,每一下都像要把他釘穿。
「叫啊……小聲點也沒關係……告訴哥哥,裡面被操得爽不爽?你的前列腺都被我頂腫了……是不是想射了?」
「……不…嗯啊……那種事…不要說……哥哥……求你……慢一點……」
佐助終於忍不住小聲哭喘,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性器官在兩人腹部間摩擦,很快就射出第一股白濁。精液噴在鼬的胸膛上,黏膩又熱燙。鼬低笑,毫不憐惜地繼續操弄,把射精後的佐助翻過來,按成跪趴姿勢,從後面狠狠插入。每次抽出都帶出翻開的嫩肉,再猛地整根捅回,撞得佐助屁股通紅。
「這才剛開始……三個小時,哥哥我要好好玩玩你這個叛逃的小叛徒。是不是怕哥哥不要你了?」
佐助抓著床單,指節發白,背上全是汗。他被操得神智模糊,卻始終不敢大聲叫,只能斷斷續續地小聲求饒和咒罵。
「…
[火影忍者│佐鼬] 都是親熱天堂惹的禍 [PG13]
寫在閱讀之前:宇智波一族、自來也存活設定
忍者,一種僱傭性質的職業,只要負擔得起費用,小至拔草、打掃房子大至暗殺、竊取情報等工作皆能委託,千手和宇智波帶頭創立的木葉村在忍界中赫赫有名,有許多人慕名而來,委託該村忍者幫忙解決各種疑難雜症。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從小就被父母精心栽培成一流忍者,截至目前為止,他們都有完成火影委派的工作,兄弟倆作夢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接到一份看似尋常、實則荒謬絕倫的任務。
五代火影綱手將鼬和佐助叫到辦公室,遞出任務委託書以及一張地圖,向他們說明任務內容:委託人神谷要想取出藏在山腳的機關屋裡的傳家寶,並指名由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來執行任務,綱手猜測委託人看中寫輪眼的動態視力才指定宇智波出身的忍者協助自己達成目標,綱手渾然不察委託人別有所圖,按照正常的工作分派流程叫宇智波兄弟執行任務去了。
根據地圖的指引,鼬和佐助順利找到那間外表和普通房子別無二致的機關屋。佇立在屋前,鼬的心思浮現一絲異樣的感覺,這份工作的報酬相當豐厚,委託內容卻只是取出傳家寶,兩者之間不成比例。鼬沒將這份疑慮說出口,他示意佐助退後,把耳朵貼在正門,伸手敲打門板,確認入口沒問題,才招手示意佐助跟上。
從外表來看,機關屋有兩層,通常傳家寶不是被藏在頂層就是在牆壁的夾層中。鼬和佐助一邊走一邊尋找牆壁裡的暗門,試圖找出傳家寶的所在之處,佐助緊跟在兄長身後,開啟寫輪眼掃視周遭的牆面與地板。
途中他們遇到飛箭襲擊、從天花板掉落的苦無、差點踩到讓人跌落地牢的木板……兩人有驚無險地避開這些危機,順利找到通往二樓的階梯。
二樓的空間有些古怪,走廊裡矗立著一扇門,旁邊除了牆壁之外別無他物。那扇門似乎是通往二樓房間的唯一入口鼬和佐助推門而入,眼前又出現了另一扇門,這種違反建築常理的格局十分可疑,他們東張西望,警戒著可能從牆壁中放出來的暗箭,就在此時,怪事發生了,第一扇門發出被鎖住的咔噠聲響,第二扇門則冒出類似結界的光牆。驚覺二樓是陷阱,鼬站在第二扇門前思考脫身之法,佐助摸索牆壁尋找隱藏的暗門,卻見牆上貼著一告示「不交合就出不去的房間,接下來兩位需按照指令行事,否則房間會爆炸」。
憑兩人的身手,一劍劈開第一扇門很容易,考慮到破壞第一扇門會觸發強力的攻擊機關或者直接引爆炸藥,佐助和鼬不敢輕舉妄動,他們
討論幾分鐘,決定暫且按兵不動。
兩人遲遲沒有動作,機關屋赫然傳來陰陽怪氣的聲音:「你們是來拿神谷家的傳家寶吧?想得到它就按照牆上的指令去做!第一步先來個簡單的,你們倆牽手向前走吧!」
沒料到有人先一步埋伏在屋內,這下要提防的不只是機關還有那個神秘人的突襲,兄弟倆推測神秘人正躲在某處監視他們的舉動,從先前遭遇的攻擊來看,屋內藏有炸藥的可能性很高,佐助不希望兄長被炸得粉身碎骨,假裝配合,他毫不猶豫握住鼬的手。
佐助完成第一個指令的瞬間,結界消失,第二扇門自動打開了,佐助拖著鼬往前走,他心理只有一個念頭:盡快離開此地,確保哥哥的安全。
第三道門與結界擋住了去路,鼬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握得更緊。此種受制於人的處境令佐助感到焦躁,鼬提醒弟弟保持冷靜,別被情緒牽著鼻子走。
神秘人再度開口:「你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那扇門後。這次,你們兩個接吻吧!」收到指令的宇智波鼬皺起眉頭,認為這要求有點超過,他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親吻彼此並不恰當,更何況是在被人強迫的情況。
一心只想帶著鼬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佐助沒耐心和神秘人秏下去,他把鼬拉過來直接在對方的唇上落下一吻。這個吻毫無浪漫可言,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是佐助硬把自己的唇瓣壓在兄長的嘴吧,鼬花了點時間處理被弟弟強吻的心理衝擊,方才的吻情非得已,但他沒想到貌似對戀愛沒興趣的佐助居然能果斷乾脆地親吻一個人。
第三道門打開了,房間盡頭有一個樑柱,樑柱的凹槽裡擺放著藏寶盒,樑住有個像鑰匙孔的凹槽,鼬和佐助判斷想安全取出寶盒必須使用和凹槽吻合的鑰匙或木頭,而他們的手邊沒那些東西,要當場製作也沒有合適的材料。
正當鼬和佐助繞著柱子研究其他拿出寶盒的辦法,神秘人發出陰惻惻的笑聲:「鑰匙在我手裡,想拿到寶盒,兩位開始進行脫衣服後才能做的事吧!」佐助和鼬面面相覷,雙方皆沒有動作,神秘人試圖用激將法逼他們就範:「傳說木葉村忍者可是不惜代價也會忠於職責的優秀忍者,兩位沒有無論失去任何事物也要完成任務的覺悟嗎?看來木葉的忍者也就這麼點程度!哈哈哈……」
佐助和鼬毫不在乎對方的嘲笑,但他們很介意同一件事:我家兄弟的身體豈容外人隨意觀看?
佐助和鼬表面不動聲色,內心盤算著揪出神秘人後如何教訓那個意圖讓他們出賣色相的傢伙。越往裡面走,神秘人的聲音越發清晰,這表示他人就在附近。
某些機關屋設有兼具藏身與監視功能的空間,佐助和鼬用寫輪眼掃視房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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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斑鳴] 你好像有點甜 [R18]
忍界修羅對忍界英雄,那不可思議的情感,像是一夜之間瘋狂生長的藤蔓,又像是即將吞噬太陽光輝的黑暗,那樣漫無邊際的洶湧而來,帶著勢在必得的自信,設下陷阱,讓忍界英雄踏入陷阱之中,而後忍界修羅將把忍界英雄吞吃殆盡,這是那傳說中的男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方式,只是誰又說的清楚,這場博弈中,淪陷真心的人是英雄呢?
如果問宇智波斑什麼時候就對鳴人有非分之想,那他會回答,在戰場上漩渦鳴人將他使出的木遁盡數摧毀時,就有覬覦鳴人的念頭,只是宇智波斑一直是以大局為重的野心家,而在失去月之眼計畫後,他想起自己對漩渦鳴人抱有不可形容的心思,於是他蟄伏,假裝自己已經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任由傻的天真的英雄,邀請自己與他同居。
而在與漩渦鳴人共同生活後,宇智波斑發現,身邊的英雄大人,似乎是個萬人迷,年輕的風影、宇智波後輩、六代目火影、日向家的女孩、以及後備火影軍師,都是為之傾慕的對象,這使他有危機意識,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出手,那麼人身邊的英雄可能就會跑了。 而眼下,耀眼的如同那高掛天空的太陽,此刻就躺在自己身下,少年那原本清澈見底的蔚藍瞳,此時正淚眼朦朧的凝望他。
「嗯,哈……你……」當宇智波斑的唇舌退離漩渦鳴人的嘴,少年氣息不穩的大口呼吸著,猶如離了水的魚,急需氧氣一般的喘息,他腦袋混沌的組織語言,但是似乎因為被吻的時間過長,一時間只說出一個你字。
「為什麼……要對我做這種事?」漩渦鳴人的臉泛著誘人的紅潮,彷彿還沒從熱吻中回神,但是他問了對方這個問題,固執的想要一個答案,他大概怎麼也沒想過,宇智波斑這個令人聞之色變的大反派,會對自己做出這種令人髮指的事。
「因為,我是個宇智波,想要什麼就一定會奪過來」 宇智波斑說出這話時,他那平時凌厲而深沉的眼,在瞬間,流露出一絲的溫情,那是這個歷經過大風大浪的男人,在歲月流逝中失去溫柔後,第一次緩和了眉頭的鋒利,是鳴人看過除了自信和冷靜無浪外頭一次瞧見的神情。
鳴人,你不會知道,當你對我伸出手時,我就在想,即使你會恨我,我也不會輕易放手了。 我們的相遇,本該是像兩條永遠不會交集的直線一樣,是不可能改變的對立,但是在你毫不猶豫的說要將我留在身邊,讓我看著你帶來和平時,你便打破了我們之間的不可能。 那麼,我就要將你佔為己有。
「那是……什麼意思?」 漩渦鳴人沒聽明白宇智波斑的話,他不懂這跟是宇智波有什麼關係,然而他來不及思考,宇智波斑便又低頭吻住他,他的舌頭撬開了鳴人的牙關,將自己的舌侵入對方的口腔,汲取鳴人嘴中的唾液,及富侵略性的劍掠 宇智波斑和漩渦鳴人的舌頭糾纏著發出“嘖、嘖”的聲音,聽來足矣令人臉紅心跳,而鳴人在被吻住的時候,胡亂的踢腿,因為他從未和人接吻過如此長的時間,這導致他在接吻時無法呼吸,許是太緊張而下意識屏息了吧?
宇智波斑察覺到漩渦鳴人的異樣,因此放過他似的從對方口腔中收回舌頭,在離開時蜻蜓點水般在鳴人的嘴唇上留下一個吻,他的舉動有著肆意妄為的溫柔,或許刻印在他骨子裡的控制欲並沒有消失,而是蟄伏起來,在宇智波斑展現對漩渦鳴人的獨佔欲時就會出現。
「呵,你是沒有和人接吻過嗎?連呼吸都忘了」宇智波斑對漩渦鳴人調侃著,雖說如此,他對鳴人不擅長和人接吻是非常滿意的,因為這代表這位英雄還沒有和人有過近距離接觸,只要搶先在所有人前將他吃乾抹淨,那麼這位英雄就會屬於他的,不管他人如何搶奪,最終勝利者只會是自己。
「哈…哈…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漩渦鳴人的眼尾泛著紅暈,眼角因為生理刺激而沁出淚水,他不了解為何會宇智波斑會對自己做這種事。 明明之前對自己始終一副不敢興趣的樣子,不管自己對他說了多少話,宇智波斑始終是毫不在意的局外人態度,只有在提到和平時,他才會對自己的話有一絲反應,漩渦鳴人不知道,那是因為宇智波斑知道如果他表現出太在意的樣子,那麼那些圍繞在英雄身邊的人一定會合力將他排除出去,不讓他接近漩渦鳴人。
初始宇智波斑是真的沒有想太多,但是自從被漩渦鳴人接回家後,跟他朝暮相處,逐漸被勾起記憶,對勇於面對自己攻勢而毫不退縮的他,宇智波斑是非常感興趣的,在所有人都對自己又驚又怕的時候,只有他勇往直前的挑戰自己。
戰爭期間,他見識過多種模樣變化的漩渦鳴人,有開啟仙人模式,緋紅色眼尾襯托金色的眼睛,看起來多了一抹勾人的風采,也有使用九尾之力,全身籠罩著金色光芒,就像黑夜裡綻放光輝的太陽,每一種型態的漩渦鳴人,宇智波斑都印象深刻。
而當發現宇智波帶土也對漩渦鳴人異常關注時,他對漩渦鳴人的興致到達了巔峰,明明為帶土準備好一個足矣令他墜入深淵的黑暗,是再也無法回頭的地獄,可他卻居然因為漩渦鳴人,而背叛了自己,這使宇智波斑好奇,究竟漩渦鳴人有什麼樣的魔力,能讓長門和帶土各個都相信他,而選擇對自己倒戈相向。
宇智波斑俯下身「我
[火影忍者/骨科│柱扉] 找尋太陽 [G]
將近深夜,轉角的小酒館迎來忙碌時刻,有些客人正享用晚餐,犒賞勞碌一天的自己,有些選擇在吧台豪飲解渴,順便和隔壁進行鄰里交流。
工作台內,高大青年忙前忙後,深褐色長髮隨之飄動,卻怎麼也掩蓋不住他從容不迫的氣場。
「叮呤—」
店門被打開,一名中年男子走進,逕直往吧台區去。「費爾明!」青年探出頭,對叫喚自己的男子露出微笑,「老樣子!」男子往高腳椅上一坐,酒館老闆就端上一杯鋪滿白色泡沫的生啤酒,和炸得酥脆的魷魚圈。
「哈—」這是大叔喝下第一口後,所發出爽快的嘆氣聲,「完工後,果然得喝上你家的一杯才解氣。」
費爾明發出爽朗的笑聲,「發生什麼事了嗎?」
「還能發生什麼,不就是糊口飯吃?」大叔「喀滋喀滋」嚼著魷魚圈,聳聳肩,隨後,立刻開啟八卦模式。「不過,鎮上倒是發生了個有趣的事。」費爾明烏黑的眼睛透出好奇,大叔也就不賣關子,「聽說,瑪莉亞的旅館來了個英國海盜。」
「呃,英國⋯⋯人?」費爾明不願說出那兩個字,大叔輕笑著搖頭。
居然有外國人知道瓦耶·德·拉·路斯(Valle de la Luz),這確實罕見,雖然和米哈斯這類著名觀光景點一樣,位在西班牙南部安達魯西亞自治區,但得益於其地裡位置,這個隱藏在兩座高山中,巨大懸崖夾縫的漁港小鎮,依然寧靜平和,沒有外來的打擾。
「嗯。」大叔點頭點的起勁,「你知道的,就書裡寫的那種,皮膚蒼白,滿臉雀斑,穿個衣服講究的要命,禮貌又無禮的英國紳士。」
「這⋯⋯」費爾明欲言又止,引來其他幾位客人的注意,紛紛加入這場開玩笑的行列。
「開場話題少得可憐,開口閉口就是天氣。」
「是阿,發生重大命案,茶也不離手,呃⋯⋯叫什麼來著?什麼摩斯?」
「福爾摩斯,多讀點書吧,馬諾洛。他們死板又保守,真不曉得他們是怎麼過生活的。」
費爾明乾笑幾聲,眼前幾位熟客的為人,他再清楚不過,但仍是沒忍住出聲提醒。「幾位,你們見過這位旅人了嗎?」
面面相覷,大叔們異口同聲答沒有,起頭的那位半舉雙手,在空中停頓片刻,放下,一臉無奈望向面前青年,「知道了,費爾明,只是個玩笑。哈⋯⋯你阿,還是這麼善良。」
善良嗎⋯⋯雖然知道是玩笑話,但在不了解他人的情況下,擅自貼上標籤,費爾明總覺得不合適。
隔日,熟客大叔再度現身,嗓音鏗鏘有力。「我見到他了!費爾明!」長髮青年放下手中玻璃杯,異常興奮的大叔激起他探究的精神。「我的天,長得可真漂亮⋯⋯」
「漂⋯⋯亮?」費爾明眨巴眼睛,他?漂亮?
「沒錯。」大叔再次點頭點得起勁,「和我們這群五大三粗的爺們不同,白白淨淨一小伙,個子倒是挺高。」大叔停頓片刻,皺起眉頭,注視長髮青年,「特別是他那雙眼睛,配上銀白短髮,精緻的像個洋娃娃⋯⋯真是不可思議⋯⋯」
大叔陷入沉思,費爾明絞盡腦汁,想像這名英國男子會是什麼樣子,但線索寥寥,根本不夠他發揮。「帕科,你能再說的仔細些嗎?嗯⋯⋯眼睛!對,你特別提到他的眼睛,到底是什麼樣子?」
大叔朝年輕的酒館老闆擺擺手,「唉,這很難形容。」灌了口生啤酒,帕科繼續說到,「連哈維那小子都想動真格,你就自己去看看吧。」
哈維,鎮上知名同性戀,礙於眼光太高,根據本人說法,而一直處於玩玩狀態的他,竟然想認真追求這位英國男子,費爾明對這位旅人愈發感到好奇,畢竟大伙已經接連討論兩天,可他不喜歡刻意營造的感覺,如果不是命中注定的相遇,那就沒有意義了。
順其自然吧,長髮青年這樣想,就算沒遇到對方,自己也不會有任何損失。
⁂
四月四日,兩天後的週六夜晚,小鎮進入安達魯西亞聖週倒數第二日,這是紀念神子復活的前夕,身為小鎮一份子的費爾明,當然也加入這場肅穆的遊行,直到最後。指針一過十一點,原本沉寂的巷弄開始躁動,人們褪下黑袍,往餐館、酒館移動,長髮青年卻反其道,向人煙稀少處走。
晚風夾雜淡淡鹹味,吹得費爾明好不涼快,海面上,月光隨波浪耀動,這裡是小鎮港口,曾有客人問青年,為何要把酒窖選在此處,多麻煩,青年笑著答到,這裡進貨方便,空間大又通風,多走幾里路,沒關係,就當是運動。
扛起早已分裝好的雪莉酒,費爾明走出酒窖,朝自宅前進。即使是放在酒館、配有龍頭,能直接流出酒水的小橡木桶,裝滿也快四十公斤,每兩到三天,費爾明就會來補充店內庫存,更別說那些剛進貨,將近六百公斤重的巨型木桶。長年累月的重體力勞動,讓青年身材極具爆發力,厚實的斜方肌和背部肌肉,以及收緊的腰腹核心,現在的他扛起酒桶已是輕而易舉。
走在再熟悉不過的路徑,費爾明悠哉觀賞兩旁盆栽,春天的到來,為鎮上增添許多色彩,這讓他非常雀躍。
「看不起我嗎!死英國佬!」
[火影忍者│宇治波鼬/宇治波泉] 比寫輪眼更深情的凝視 [G]
雨下得不大,卻黏稠得讓人喘不過氣。靈堂內瀰漫著焚燒的香灰味,混雜著家族長老們壓抑而刻意的啜泣。止水的父母跪在靈位前,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像是生鏽的鋸子,一下又一下地鋸著泉的神經。
鼬就在那裡。他跪在靈位的一側,已經待了整整一天。他幫著整理花圈、遞上香火、接待賓客,做得無懈可擊,像是一具被設定好的機器,完美扮演著「止水摯友」的角色。
然而,那些平日裡維持著體面的村民與族人,正用一種自以為壓低的聲音,肆無忌憚地切割著死者的尊嚴與活人的靈魂:
「……嘖,聽說了嗎?是鼬。為了搶奪那對萬花筒,親手把止水推下了懸崖。」
「小小年紀就這麼狠毒,宇智波的人果然都是怪物。」
「說真的,止水那樣的天才死了可惜,如果死的是泉那丫頭就好了,畢竟她只是個累贅,活著也沒用。」
「想得美,誰家要那種女人啊,不過是看中了鼬那邊還有點權勢……」
聲音像細碎的蚊蠅,嗡嗡作響。
泉死死攥著手中的白布,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下意識地想站起來辯駁,想撕爛這些人的嘴臉,可當她抬頭看向鼬時,聲音卻卡在了喉嚨裡。
鼬沒有任何反駁,甚至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他跪在那裡,背脊挺得筆直,手中那柱香已經燃盡,灰燼覆蓋在他顫抖的指尖,燙紅了皮肉。他卻彷彿渾然未覺,那雙黑眸空洞得深不見底,彷彿周遭一切的辱罵與指控,都無法穿透他那一層死寂的防護。
泉的心臟猛地收縮。她突然想起昨晚在南賀川,自己也曾那樣指著他,吼出同樣的指控:「你殺了他!你是殺人犯!」
一股強烈的懊悔湧上心頭。她昨晚不該那樣說的。可那份懊悔轉瞬又變成了一種更深沉的痛楚——他怎麼能看著止水那樣跳下去呢?她以為這些年她終於推開了那扇門,跨進了鼬的內心,但此刻她才驚覺,他們之間已經築起了一道她無法跨越的高牆。
曾經那個會對她露出一抹淺笑、會與她並肩而行的鼬,似乎隨著止水的死,一起死在了南賀川。如今站在她面前的,雖然還是那個會為她擋下惡意、會維護她名譽的鼬,但那份溫柔背後,卻隔著一座深淵般的距離。他依然在守護她,卻將她徹底排擠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在鼬轉身走向那群議論的族人時,泉看著他的背影,那份不理解與破碎感又深了一層。
「泉不是任何人的物品,」鼬的聲音極輕,低沈得像是在宣讀一項死刑判決,「更不是你們可以拿來消遣名譽的對象。」
他沒有多言,甚至沒有看泉一眼,隨即轉身回到止水的遺像前,重新點燃了一柱香。動作依舊穩定、冷靜,依然是那個外人眼中沈默可靠的宇智波鼬,但在這一刻,泉卻徹底心碎了。
她看著他寬厚的背影,終於明白了——鼬維護她的每一句話,都不是為了讓她感到溫暖,而是在劃清界線。他正在將她從他的世界裡,一點一點地剔除出去,推向一座更遠、更孤寂的荒島。
他守護了她,卻把她與這個世界最後的一點連結,也一併燒成了灰燼。
泉低下頭,將臉埋在雙掌之間,任由那些刺骨的冷意將自己吞沒。她沒有走入深淵,她只是站在廢墟中央,被孤獨感徹底包裹,帶著一身的傷痕,面對這一切荒謬。這曾經是他們共同守護的世界,現在卻只剩下她一個人,被困在這份帶著距離的溫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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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柱斑/佛田] 南賀川之月 [R18]
木葉市的夜晚,永遠是霓虹交織的。
對於千手柱間來說,夜晚是他一天中最放鬆的時刻,因為他終於可以從圖書館、教室和那家名為「拾糖」的奶茶店裡脫身,回到那個總是充滿了弟弟扉間實驗器材氣味的小公寓。
今晚,他比平時早下班了半小時。室友兼死黨旋渦水戶發來訊息,說他們幾個同學在「忘川」酒吧開了包廂,問他要不要來。
忘川這名字在渡忘大學的學生圈子裡無人不知。不是因為它的裝潢多麼豪華,而是因為那裡有個傳奇般的陪酒——宇智波斑。
柱間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他們是大學同學,同屆不同系。宇智波斑,那個永遠穿著鬆垮校服、吊兒郎當、成績墊底的「吊車尾」,和他是完全兩個世界的人。柱間是系裡的中等生,勤勤懇懇,從不曠課,靠著在奶茶店打工維持生計。而斑,據說晚上在忘川酒吧上班,一個晚上賺的錢,可能比柱間一個月在奶茶店賺的還多。關於他的傳聞眾說紛紜,有人說他脾氣很差,有人說他對客人愛答不理,但更多的人說,只要錢給夠了,他比誰都「敬業」。
柱間從未想過去印證這些傳聞。對他來說,那一晚幾千塊的收入是天方夜譚,他寧願靠自己的雙手,一杯杯地搖著奶茶,換取一份踏實的生活費。
但他心底某個角落,總是會想起斑那雙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桀驁不馴的眼睛,和那頭張揚的黑髮。他們之間唯一的交集,是大一體育課上的籃球對抗賽。斑是那個從不傳球、獨自帶球突破全場的「獨狼」,而柱間則是那個拚命防守、試圖組織起隊伍的「隊長」。那場比賽,斑一人砍下四十分,卻輸了比賽。賽後,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沒有怨恨,反而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味?
「柱間!你發什麼呆呢?快進來!」水戶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他站在「忘川酒吧」的門口,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推開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門。
震耳欲聾的音樂瞬間淹沒了他。五彩斑斕的燈光在昏暗的空間裡旋轉,空氣中混雜著酒味、香水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煙味。穿過擁擠的人群,水戶在角落的一個大包廂裡朝他揮手。
「來來來,就差你了!」水戶把他拉進包廂。裡面已經坐了十幾個人,有男有女,都是平時關係不錯的朋友和同學。茶几上擺滿了骰子、撲克牌和幾瓶已經打開的洋酒。
「柱間你來晚了,自罰三杯!」一個平頭的男生起鬨道,那是秋道丁座。
柱間笑著擺了擺手,目光卻不自覺地掃向包廂內。除了同學們,還有幾個穿著統一黑色襯衫、長相標緻的年輕男性,他們各自坐在一些同學身邊,說說笑笑。這大概就是這裡的陪酒了。他一眼掃過去,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心裡說不清是鬆了口氣,還是有些失落。
「哎,水戶,你們點的?」柱間坐到水戶旁邊,低聲問道。
「對啊,今天人多,熱鬧嘛。這裡的男陪酒比女陪酒帥多了,而且會聊天,不油膩。」水戶啜了一口酒,「對了,我還叫了個人,指定要他的,不過他好像還在忙。」
話音剛落,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那一瞬間,連喧囂的音樂都彷彿靜默了一秒。
宇智波斑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與其他陪酒相同的黑色襯衫,但領口鬆開了一顆扣子,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帶著職業性的微笑,甚至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漆黑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彷彿蘊含著星辰,天生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吸引力。他掃視了一圈包廂,最後目光落在了柱間身上,似乎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斑!這邊這邊!」水戶熱情地招呼他,「給你介紹一下,這都是我們同學。這位是柱間,你們應該認識吧?」
「嗯,木頭班長,千手柱間」斑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他逕直走到水戶和柱間中間的空位坐下,自然地靠在了沙發上,「沒想到你也會來這種地方。」
柱間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沒想到斑會記得自己的綽號,更沒想到他會主動坐到自己身邊。那股混合著淡淡古龍水和酒精的氣味,讓他有些頭暈。
「我……我下班早,就過來坐坐。」柱間有些侷促地回答,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大口,試圖掩飾自己的緊張。
「下班?哦,對,你在那個什麼『拾糖』奶茶店打工。」斑隨口說道,伸手拿起桌上的骰盅,「玩一局?輸了喝酒或者真心話。」
「好……好啊。」柱間發現自己的聲音都有點顫抖。
遊戲開始了。斑的手法嫻熟,骰子在盅裡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總是能輕易地猜中點數,又或者在輸了的時候,選擇一個讓人面紅耳赤的真心話問題。
「在場的異性,你覺得誰最合你胃口?」他又贏了一輪,轉頭問坐在他另一側的一個女同學。那女生臉頰泛紅,眼神閃爍地看了斑一眼,小聲說了一句「你」。包廂裡瞬間爆發出起鬨聲和笑聲。柱間的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酸酸漲漲的。他看著斑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著女生羞澀的表情,突然覺得手中的酒杯有些沉重。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吃醋,還是單純地不喜歡斑對別人展現出這副模樣。
接下來的遊戲,柱間頻頻失誤,連喝了幾杯酒,眼神也開始有些迷離。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熬到散場的,只
[火影忍者│鹿鞠] 醫者(6/27更新第28章) [G]
CH28
我愛羅回沙之村的那天,鹿丸正好值班,錯過了與手鞠、勘九郎一起送他到車站的過程。不過聽手鞠事後分享,我愛羅對木葉的印象似乎非常好,並且也表達了之後可以常來玩的高度意願。
「這不是勘九郎逼他的,我愛羅真的有這麼說。」
手鞠十分強調。
「勘九郎確實有時候太逼人。」
鹿丸下了個結論,手鞠也不免贊同地點點頭。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我愛羅從秘密吸菸聚會後,都是鹿丸、鹿丸地叫他,勘九郎似乎也受了影響,不知不覺從原本的「奈良」改了口,兩人的距離也似乎拉近許多。
現在的氣溫似乎有些回暖了,沒有前幾週那種刺骨的寒意,最近幾天下班時,也不需要再戴上圍巾或手套,他們也可以牽著手走回家。
「我愛羅那天還說,找個時間你也到砂之村來玩吧。」
手鞠說。今天傍晚下了場大雨,現在地面還濕著,她的布鞋踩在磁磚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這麼突然?」
鹿丸有些訝異。
「我也不知道,但這不是挺好的嗎?」
手鞠聳聳肩,她側頭朝鹿丸微笑。
「之後有機會的話,當然好。」
鹿丸說。
「放心吧,姊姊會保護你的。」
手鞠聽出他說的是客套話,不免又笑出了聲。
「你們真麻煩耶!」
鹿丸紅著臉抱怨。
「對了手鞠,妳的論文怎麼樣了?」
到家後,鹿丸把大衣披掛到沙發上,隨手整理了下凌亂的桌面。
「嗯?都有在進度上,後天還約了阿斯瑪教授討論。」
手鞠略感意外,她脫外套的手一頓,語氣帶有疑惑。
「那下個月中有機會排休幾天嗎?」
鹿丸問。
「可以是可以,但要去哪?」
手鞠聽出這是在邀約,更是訝然。依照鹿丸平時懶散的性格,加上彼此的工作也都不輕鬆,所以他甚少主動提出約會,反正幾乎天天見面,手鞠也覺得無妨,他們本來就都不是熱愛浪漫的人。
「去我老家的牧場。」
鹿丸說。
「⋯⋯你老家有牧場?」
「我沒說過嗎?」
「完全沒有⋯⋯」
「我老家經營鹿牧場,離木葉坐火車大概一小時就會到了,每年都會跟丁次還有井野一起回去幾天。」
「⋯⋯」
手鞠還是非常吃驚的表情,眉頭皺在一起。
「⋯⋯我以為這很普通?」
鹿丸雖覺得稀鬆平常,不過見手鞠的反應還是不免懷疑自我,他反問。
「完全不普通!」
鹿丸沒想過會是在這種情況下,看到手鞠難得情緒外顯的模樣,一方面覺得挺可愛的,一方面也在認真思考,老家是牧場原來會如此令人吃驚?
二人都有種自己的認知被顛覆了的感覺,牧場旅行的話題,就這麼暫時被擱在了一旁。
-
「手鞠!下個月妳也會一起排休嗎?」
午休的時候井野到一般外科休息室一起午餐,她詢問手鞠。
「嗯,我會一起。」
手鞠吸著今日份的午餐拉麵,一邊回覆。
「太好了!」
井野非常開心地歡呼。
「井野,妳和丁次知道鹿丸家經營牧場的時候,沒有很驚訝嗎?」
手鞠想了想,她還是問了井野。
「嗯⋯⋯一般人聽到可能會很驚訝沒錯?不過我們從小就玩在一起,所以覺得這滿正常的,手鞠一開始聽到的時候嚇到了嗎?」
井野想了想,她歪頭看向手鞠反問。
「完全嚇到了。」
手鞠笑了出來,她覺得有點害羞,不過還是大方承認。
「我老家是經營占卜事業的,在鹿丸家的牧場附近有間店舖、丁次家經營食堂,賣一些家常料理,啊、他們在木葉有分店,我們下次一起去吃吧?」
井野又歪頭想了想,在手機上搜尋了一下,把網頁遞給手鞠看。
手鞠看了一下網頁,地圖上顯示的「山中~占い!」有著頗高的評分,看得出來是人氣店舖,評論清一色稱讚著老闆神準、彷彿會讀心術一般,預測未來的方向也十分準確。
「⋯⋯」
手鞠張大嘴又有些說不出話,她把手機還給井野、井野又搜尋了一陣,再次把手機遞給手鞠。
這次是丁次家的介紹,「秋道家食堂」本店也位於牧場附近,是間看起來古樸的日式木造小店,光看照片就感覺非常舒服的樣子,招牌料理是親子丼、豬排蓋飯等等家常菜,但實在是太美味了所以每天客人絡繹不絕,不只開了五間分店、也有和食品工廠合作料理包,販售至全國各地。
「我爸媽的本業是心理諮商師,其實同時還有在諮商所執業,占卜事業算是副業吧,可能是因為這樣,客人才會覺得他們很會讀心?丁次的爸媽有營養師執照,不過很熱愛做菜,所以後來才開了餐廳,沒想到也愈做愈大。」
井野收起手機,她咬了口三明治,笑著向手鞠補充說明。
「你們三個人都很不普通。」
手鞠下了個結論。她的嘴巴到現在都還有點闔不上。
「其實手鞠也是呀,你們在砂之村可是有名的醫師世家,都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物呢。」
井野微笑。
「⋯⋯也是呢。」
手鞠想了想,最終點點頭。
兩人最終都大笑出聲,手鞠總覺得自己又更融入了點,不過這幾天的「文化衝擊」實在太多,希望下個月的牧場之旅,不要再有更多讓她如此驚訝的事情發生。
「妳們心情真好啊。」
鹿丸此時正好推門進入,見井野和手
[火影忍者│宇智波帶土/旗木卡卡西] 殺青梗吧 [G]
算殺青梗吧 時間點是在四戰結束之後
宇智波帶土⨝旗木卡卡西角色可能會有點ooc請見諒(只想寫無腦甜文旦技術不足)
'辛苦了阿 卡卡西' 帶土輕拍了一下剛下台的卡卡西
'阿 還行'卡卡西愣了一下 即刻又想到不久前帶土的死亡只是劇本罷了
'要出去吃點東西嗎...?'帶土關心的詢問'我想你累壞了'他伸出手示意卡卡西牽上
'謝了'卡卡西回握了帶土的手 溫暖的 正常的 人類的體溫
(嗯...我是該好好休息了)
帶土拉著卡卡西去了附近的商業街'你要吃啥?'
'嗯?'卡卡西直到剛才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帶土的手在卡卡西臉前揮了揮'你還好吧?怎麼感覺有心事'
'我沒事 帶土 謝謝關心'卡卡西對帶土笑了一下
'不 你有事'帶土用擔憂的眼神看著卡卡西'我懂你 你的表情可不像沒事的樣子'
被看穿的卡卡西顯然有點尷尬'阿...可能確實有點事吧...?'
帶土用充滿擔憂的眼神望向卡卡西'要和我說說嗎?'
'嗯...沒事的 我可以自己消化'卡卡西小聲咕噥了一句
帶土靠近卡卡西捧起他的臉'聽著 卡卡西 你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希望你有心事卻不和我說'
'帶土////我知道了 你先撒手,旁邊還有人在看呢'旁人投過來探究的眼神讓卡卡覺得很不自在
'阿阿 抱歉 下意識就..'帶土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一個非常親密的動作
'沒事...'卡卡西內心忽然覺得有一絲可惜
(不對!!我在想什麼!!?)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啦,只是那時候你被大筒木輝夜攻擊消散後讓我覺得...該怎麼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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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佛田/柱斑/扉斑] 意外的“收穫” [R18]
新人第一次寫,有什麼違規了的地方提醒一下我🙏!
ooc警告⚠️
# 意外的「收穫」
泉奈將斑的外套掛在手臂上,在千手家門口來回踱步。
「斑哥也真是的,說去找柱間,怎麼這麼久都不見人影……」
他看看天色,又看看緊閉的大門,猶豫再三,還是掏出了口袋裡那把備用鑰匙。
說起來他也奇怪過——為什麼柱間會偷偷塞給他一把千手家的鑰匙?當時柱間只是眨著那雙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神神秘秘地說「以防萬一」。
如今這「萬一」是來了,但泉奈萬萬沒想到自己會看見什麼。
鑰匙轉動,門扉輕啟。
客廳裡,溫暖的午後陽光透過紙窗灑在地上上,光圈中塵埃靜靜飛舞。而在這片本應祥和的光景裡——
三個身影糾纏在一起。
不,應該說,三個人在地上,以一種泉奈完全不想再回憶的姿態疊在一起。
斑被夾在中間,長髮散落,面色潮紅。柱間在上面,那雙總是笑得瞇起來的眼睛此刻滿是情慾,失神地望著斑。而扉間……泉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表面冷峻的千手扉間,此刻從他哥身後探出頭來,銀髮凌亂,還保持著身體相貼的姿勢,一臉錯愕地看著門口自己。
衣物凌亂地扔了一地。到處都是。
四個人,面面相覷。
空氣凝固了大約半分鐘——也許是三十秒,也許是三萬年——泉奈覺得自己的意識已經在這段時間裡輪迴了幾十次。
「泉、泉奈?!」斑的聲音驚惶得變了調。
「……哥。」泉奈的聲音平靜到自己都害怕。
他看了那三人一眼——柱間試圖抓起什麼遮蓋,結果扯到斑的腿;扉間面無表情但耳根已經紅透了;他哥則一副想當場去世的表情。
泉奈沒有再說什麼。他把斑的外套往地上一扔,轉身,關門。
動作行雲流水。
然後他拔腿就往宇智波族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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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
宇智波田島正在書房整理卷軸,聽到小兒子的聲音,剛想應一句,就看見泉奈砰地推開房門。
不對,房門是虛掩著的。
不對,房間裡不只是父親一個人。
千手佛間正將田島壓在書桌上,一隻手還握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正打算解他的腰帶。兩人都是一愣,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門口。
田島的淡定在宇智波一族是出了名的,但此刻他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
佛間的反應更直接——整個人僵住了,動都不敢動,彷彿被人施了定身術。
而泉奈站在門口,眼睛睜得大大的。
他看看父親衣衫半褪又被千手佛間壓在桌上的樣子,看看佛間那隻還放在父親腰上的手,再看看兩人默契的姿勢——剛剛那三個人的畫面還沒消化,現在又出現新的衝擊,這已經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範圍。
「泉奈,你聽我說——」田島試圖開口。
然而泉奈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就那么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泉奈!!」
田島立刻推開佛間,衝過去扶住了倒下去的小兒子。佛間也趕緊手忙腳亂地收拾自己,跑過來幫忙。
「他這是……」佛間尷尬地抱起泉奈,「是不是太受刺激了?」
田島瞪了他一眼,但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愧疚。他看著泉奈緊閉的雙眼,額頭青筋跳了跳,最後只吐出一句:
「去把斑叫回來。」
「等等——」佛間臉色一變,「斑、柱間和扉間他們……」
「不管他們在幹什麼。」田島的聲音透著一種麻木的平靜,「今天的事,一個都別想跑。」
[火影忍者│帶卡] 夢魘 [G]
又再次地從噩夢中驚醒,那晚的畫面至今還深深地烙印在卡卡西的心中 雖然內心清楚是友人為了村子才主動撞上來的,但那對卡卡西造成的心理創傷還是難以磨滅,拼命的用水去沖洗那隻手 似乎這樣就能稍微洗掉陰影,但還是沒什麼用處 記憶中那溫柔的友人變得面目可憎,不斷的質問卡卡西為何殺了自己
那晚帶土親眼目睹了一切,他的摯友親手殺了他的愛人 在那瞬間他感覺他的腦袋一片空白 心感覺被撕裂般的疼痛
⌈這種事情我才不接受! ! ! !⌋幾乎是用吼的講出這句話後便衝上去與雲隱村的人廝殺,在事後他狠不下心殺了卡卡西 但在他心中卡卡西變成了無法遵守諾言的廢物
那日的事情同樣在帶土的心中留上了傷痕 ,近幾日他都在暗處看著卡卡西的一舉一動 雖說帶土痛恨殺了琳的卡卡西 ,但看著他因為琳的事情而變的日漸消沉他還是於心不忍,由於心中的芥蒂他也不想上前以宇智波帶土的名字回歸村子安慰卡卡西
身為宇智波一族的人部會幻術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帶土經由深思熟慮一番後決定對卡卡西施展幻術 理由也很簡單 他不希望卡卡西繼續消沉下去 但他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宇智波帶土還活著的這件事,所以讓卡卡西做一場她們都還活著的美夢是帶土目前能想到最好的辦法
下決定的當晚帶土就跑去了卡卡西的家
對於突然出現在自家中的面具男卡卡西正愣了一會 , 但身為忍者他還是很快地做出了反應 將苦無抵在了帶土的脖子上
⌈是誰?來這裡的目的是甚麼?⌋ 帶土心中蔓延了淡淡的無語 他可是看到卡卡西這麼消沉才想要幫他解決的 ,結果一見面就把刀架他脖子上 ⌈用的著敵意這麼大嗎?卡卡西⌋雖然帶土已經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跟從前有很大的差異 但熟悉的調侃還是讓卡卡西心頭一颤 趁卡卡西呆住的瞬間帶土施展幻術,他輕輕地接處倒下的卡卡西 把他放回床上還貼心地為他蓋上了棉被, 祝你有一個好夢 卡卡西 不過這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的見面了..
卡卡西睜眼的瞬間發現自己在跟帶土吵架 ⌈打破規則跟鐵律的人是廢物,但是,不懂得珍惜同伴的人,連廢物都不如⌋熟悉的畫面讓卡卡西感到一陣恍惚 回過神發現明明已經死去的摯友卻在自己面前一臉憤慨地斥責卡卡西,⌈算了..你不願意跟我一起去救琳那我就自己去救!⌋ 帶土說完這句話後就毫不猶豫地轉身往琳被擄走的地方奔去,⌈這..是夢嗎?⌋卡卡西喃喃道 ⌈不管怎樣我不會讓事情再重演!⌋說完後他立刻去追帶土
雖說要去救琳但這畢竟是帶土的第一次實戰 難免會緊張 而他細微的動作也讓擄走琳的兩位岩忍察覺到了 ,卡卡西已經很努力地追上帶土了 為了保護帶土在千鈞一髮的時候他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帶土身前 雖然這次沒傷到眼睛, 但帶土也被這個畫面刺激到了 安頓好卡卡西後 再次睜眼的帶土開啟了血輪眼 精準的刺向了那位岩忍,在幫卡卡西處理好傷口後他們便現身在僅剩的那位岩忍面前 ,這一次卡卡西跟帶土在打倒對方後 毫不猶豫一刀抹了對方脖子,幫琳解開幻術後 卡卡西知道對方的增援就要來了 詢問琳的狀態後就帶著他們撤離 在撤離途中也很順利的遇到了水門老師, 在經歷這麼多卡卡西的身體很明顯吃不消了,緩緩倒下前他看著面前還活著的友人 流下了眼淚⌈還好這次你們 還活著...⌋
卡卡西清醒後 躺在自己的床上 ⌈是夢阿...⌋卡卡西哽咽地說出這句話後便躺回床上,眼淚早已無聲的滑下 他抱緊自己的身體似乎想尋求一些慰藉 ⌈我好想你們 帶土 琳...⌋,可惜回應他的只有無限的寂寞 他多希望那裏的一切不是夢 但內心空落落的感覺讓他回到了現實 他的友人都不在了....
這是我第二次打的文 原本是想寫甜文的 但奈何技術不成熟,內容如有打錯字或著OOC的情況很抱歉
不過我確實很希望那時帶土有趕上(琳撞上卡卡西的千鳥前) 我希望他們能都活得好好的 這大概是對自推的愛跟心疼吧
我也很希望帶土能當上火影
想說的話就這些了 感謝看到這裡的你
本文最後由 無恙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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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鼬佐] 悖德的芬芳 [R18]
玫瑰,愛情的象徵,男人向女性表達心意的首選;然而,對宇智波佐助來說,玫瑰只是用來搭訕女孩的廉價道具。每當他露出自信滿滿的微笑,用柔軟聲線說幾句甜言蜜語,再送上一朵玫瑰就能把女孩子哄得心花怒放。
日復一日,宇智波佐助樂此不疲地進行此種膚淺的戀愛遊戲,無人知曉風流倜儻的微笑背後潛藏著不見容於世的晦暗心思,他對兄長宇智波鼬抱持著超越手足關係的情感。
佐助給那些女孩的微笑與親切不過是逢場作戲,他利用她們掩蓋內在畸形的慾望,就像一朵花芯逐漸腐爛衰敗的玫瑰用層層疊疊的花瓣包裹住自身最醜陋的一面,彷彿這樣就能自欺欺人:宇智波佐助跟其他男孩一樣喜歡跟異性玩耍,他不是對兄長感興趣的異類。
可是,獨處之際,那份感情偶爾會在寂靜夜晚喧囂,擾得他心神不寧,迫使他溜進兄長的房間尋求一絲慰藉。自從鼬加入國際組織曉,一個月僅有四天留宿家中,相處時間銳減讓兩人的關係變得淡漠疏離。鼬的房間充斥著兒時的親近回憶:鼬在這裡安慰被鬼故事嚇得不敢睡覺的自己;鼬在這裡耐心指導他功課;鼬在這裡替他包紮修行留下的傷口……
房間的擺設十分單調,一張矮桌、一個書架、一個衣櫃,簡樸得讓人懷疑房間主人是清心寡慾的修道者,大概只有家人和朋友知道宇智波鼬私底下是個甜食愛好者,會趁著出任務的空檔購買當地點心。
想起兄長孩子氣的一面,佐助的嘴角勾起淺笑,拿出沒送完的玫瑰隨性把玩,一邊剝落花瓣一邊玩占卜遊戲。
「他愛我」、「他不愛我」、「他愛我」、「他不愛我」、「他愛我」……
剝到第五片花瓣,佐助糾正自己:「應該說不會用那種方式愛我……」
很不巧地,這句自嘲被推門而入的宇智波鼬聽得一清二楚,佐助被忽然返家的兄長嚇了一跳,他連忙將玫瑰擱置於矮桌,強迫自己裝出鎮定的模樣,招呼道:「哥哥,你回來了!」鼬敏銳地察覺到佐助聲音中微妙的顫抖,他掃視一圈,房間內沒有其他訪客,書架沒被翻過動的跡象,佐助顯然不是為查閱資料而來,鼬問道:「佐助,你在我房間做什麼?」
「睡不著,想轉換心情。」佐助的回答不算謊言,鼬的直覺告訴他弟弟有問題,矮桌的玫瑰和「不會用那種方式愛我」的奇怪發言提供了線索:弟弟有戀愛方面的煩惱。
佐助周旋於眾女性之間,一直沒有固定的交往對象,從不帶女友回家,這點很可疑,宇智波鼬問道:「佐助,你到底喜歡誰?」
「有些感情就像玫瑰,外表美麗動人,但隨意伸手去捉必定會被刺傷!」佐助沒直接說出名字,拐彎抹角地暗示,鼬進一步詢問:「難道你愛上別人的伴侶?」若是如此 ,他得勸弟弟盡快打消此種愚蠢的念想,放棄追尋無望的愛情。鼬單手扣住佐助的脖頸,虎口抵在喉結上,用此種充滿威脅性的姿態警告弟弟說謊的下場,只要他一施力收緊虎口,佐助隨時會窒息。
面對此種致命威脅,佐助絲毫沒有閃躲的意思,許久沒跟鼬有這般親暱的肢體接觸,佐助希望那隻手能再多停留幾秒,他下意識地吞嚥口水,凝視著兄長的漆黑眼眸無聲地傳達不敢言說的渴求。
按壓著頸側的指腹感受到加速的脈搏,弟弟的瞳孔中流轉著與童年相同的純粹信任以及某種渴望── 和幼時佐助央求買點心的眼神很相似但又有些不同,那眼神令鼬大吃一驚,他維持表面的平靜無波,手掌放開脆弱脖頸,指尖沿著冰冷的金屬項鍊滑向色澤黯淡的家徽造型墜飾,勾起佐助佩戴的項鍊,問道:「佐助,你不是會在森林迷路的孩子了,明知項鍊有追蹤忍術,為何要繼續戴著?用忍者的薪水,能買到更漂亮的裝飾品。」兄長的面容近在咫尺,呼吸的氣息挑逗似地拂過肌膚,酥麻的微癢自兄長碰觸過的地方蔓延,佐助的雙頰染上緋色,囁嚅:「只是因為喜歡……」對佐助而言,褪色的項鍊是他跟兄長之間最重要的覊絆,過往親密時光的見證,因此他從未考慮更換。
「真得只是這樣嗎?」鼬鬆開項鍊,在佐助耳邊低語:「到現在還戴著我送你的六歲生日禮物,穿著甚平這種單薄的衣服獨自待在我的房間,露出那種渴望得到某種東西的表情……佐助,你在誘惑我嗎?」聞言,佐助的心跳漏了一拍,心虛地移開視線。尚未想出恰當的回應,他輕啟開闔的唇瓣早已被另一雙所擄獲,承受著鼬強勢霸道的侵略,肺葉的空氣因掠奪般的親吻逐漸稀薄,來不及嚥下的津液溢出嘴角,佐助猛地推開索吻的兄長,喘息著抹去唇邊殘留的液體,懷疑自己身處幻術或正在作夢。
在佐助的印象中,理性而穩重的宇智波鼬儼然戀愛絕緣體,絕非會給予他人激烈親吻之人。兄長方才的行為令他困惑不已:「為什麼突然做這種事?」宇智波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拿著玫瑰隨性搭訕女孩的弟弟居然如此單純,他恨不得將佐助拆吃入腹,壓在身下盡情享用,佐助卻不懂那個吻的含義。鼬開始解釋:「我厭倦了扮演理想中的兄長。那個好哥哥是應付世俗眼光營造出來的假象,真實的我就只是個喜歡你、想獨占你的男人。」
「別開玩笑了!如果喜歡我,為什麼要離開家裡?陪伴幼稚的弟弟早就讓你感到厭煩了吧!我跟止水不一樣,無法跟你談論那些晦
[火影忍者│寧鹿/鳴佐] 《萌物出沒,請注意查收》(完) [G]
奈良鹿丸睜開眼睛。
視線稍微模糊了一陣後,才隨著記憶的回籠緩慢清晰起來。
他記得那場恐怖攻擊,也記得那場爆炸……但現在身上卻沒有任何魂力枯竭的不適感,甚至還感覺因為睡了太久,所以此刻格外的有精神、神清氣爽到了一個相當詭異的地步。難道是……
「我死了?」
「咳!」
鹿丸轉頭,毫不意外地對上了他家那位專坑兒子老爹的複雜糾結目光。
「就,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就,挺好的?」
「喔。」
「有事?」
「……」
──最怕空氣突然沉默。
但再怎麼拖延時間,也不可能無視掉某個人、或者說是某件鹿丸最不想面對的事情已成定數的事實。
於是奈良四角默默調整了床墊,讓鹿丸從平躺變成45度角斜躺的狀態。
然後能用著最冷靜最客觀的平鋪直述語氣,將日向寧次因為情勢所迫,不得不遵照醫官指示和奈良鹿丸強行進行結契儀式,好幫助意識海已經出問題的鹿丸團團度過危機,並且後面順便幫助他度過成熟期,直接從團團長大成人的整個過程,全數告知當事團團悉知。
前‧當事團團/現‧奈良鹿丸少年表示:「……」
──就他媽離譜!這弄不好是要一起死的節奏啊喂!
雖然心中充斥著對於這些不靠譜大人的吐槽RAP,但從外表上看起來,奈良少年的表情依舊沒有什麼變化……就只癱著一雙家傳的死魚眼,平靜地和奈良老爹無言對望。
──於是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咳!咳咳咳!」抽了抽眼角。奈良四角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般深刻的感到無語,以及那麼「億」點點想要把坑爹兒子塞回蛋裡的無奈心情。
寧次對鹿丸的緊張在意,作為親人早就看在眼裡。雖然不知道自家坑爹(?)的小笨蛋有啥魅力,但這些日子看下來總覺得那孩子也挺可憐,攤上自家這坑貨過得也怪不容易的。
作為坑貨親爹,奈良四角也只能見機行事,多少幫點忙。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以結果論來說,春野醫官按照當時情況所下的指示並沒有太大問題。唯一的爭議,大概只有日向准將的登記職稱並非『准結契者』,而是待考核的『守護者』這個問題。」
「……所以?」
「所以如果、我是說假如,也許?你有想要和寧次解契的想法的話,在這一部分,醫療局方面願意負責關於這件事情全部後續處理事宜……不過,站在一位希望孩子幸福的父親立場,我建議你還是先跟他好好談談,再做打算。」
說實話比起自家坑爹兒子,奈良四角更擔心因狂躁症而情緒不穩的日向寧次。
過去戰爭時期,四角曾見過太多失去契獸而自殘甚至墮落成狂獸人的糟糕案例,所以可以明確預測到的情況,就是:「失去鹿丸的日向寧次絕對要瘋」這一未發生的確定事實。
──可惜冷酷無情的奈良少年並不能理解自家老爹的憂心忡忡。
「喔?」希望孩子幸福什麼的,還真敢說喔。
不是很想理解臭老爹對於自身「專坑兒子」的詭異天賦產生了什麼微妙的錯誤認知,一直堅持理性思考、從不感情用事的鹿丸少年就算是經歷了生死大關,也依然沒有想要接受另外一位魂獸介入自己生命的打算。
──即使那位獸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一樣。
「他在哪裡?」既然都可以好好談談了,那身體狀況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喏。」奈良四角像是早就預料到鹿丸的反應,直接抬起下巴示意要他往右手邊瞧。
「?」怎麼莫名有種不妙的預感。
於是如同網路延遲的卡頓定格效果,奈良鹿丸慢吞吞地、一格一格的,在自家老爹炯炯有神的關愛眼神注視下,他看見了、在他右手邊的位置,出現了一坨白色的、長毛的……大福?
然後,在鹿丸震驚的眼神中,那顆發霉……不對,是長毛的巨大雪白色大福,緩慢地動了動,露出了一截可愛的、尾巴?
接著那個疑似毛刷但應該真的是尾巴的東西甩了甩,甩著甩著就露出了藏在肚子下面的小腳腳……而且那雪白不含一絲雜色的可愛腳腳,還在米色的被子上無措地踩踩踏踏,彷彿剛出生沒學會走路的幼崽一樣。
然後就像裝載了自動尋「奈良鹿丸」的雷達一樣,連眼睛都張不開的小白狼,傻呼呼地在原地轉了一圈後,就歪歪扭扭地鑽進了奈良少年僵硬的懷抱中。
「你……寧次?日向寧次?」鹿丸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順便用眼神示意旁邊看好戲模樣的臭老爹解釋。
「啊這個就、你懂得,魂獸過度消耗魂力的副作用,為了自保會暫時退化成幼年期一陣子。等到魂力恢復到穩定值就會變回原來的樣子。就是這個恢復的時間,連醫官都不確定……」奈良老爹抽著嘴角,眼看著那頭白眼狼連眼睛都沒睜開就一股勁地往自家兒子身上湊,還自動坦露肚皮求(偷吃契獸豆腐)摸摸的賣萌樣,不知為何突然有種想殺狼的衝動。
──嗯,不是在罵狼,因為日向一族嫡系的獸型態是真‧白眼雪狼一脈相傳,從未有過意外。
「喔……」奈良少年也不說自己相信了沒。但從那拖著長常的尾音就可以聽出,對於自家胳膊早就往外歪了180度的臭老爹,他基本上是已經完全不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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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 [鼬佐] Returen -返-(0307更新 第七章) [R18]
第七章
宇智波佐助都沒回家,鼬也杳無音訊,止水和七班成員向木葉高層詢問佐助去向,得到的永遠是「宇智波佐助在執行機密任務」的罐頭答覆,與八年前富岳和美琴失蹤的情況如出一徹,此事在宇智波的定期集會上引發一陣混亂。
「木葉明文規定:非戰爭時期,不得派遣下忍執行機密任務。佐助只是下忍,高層不該分派給他這樣的任務!」
「前任族長夫妻的事事,高層直到現在都沒給我們明確的交代,連他們的孩子都行蹤不明,高層究竟有何企圖?」
「高層還用任務必須保密作藉口,禁止我們打聽富岳和美琴的下落,擺明是高層作賊心虛!」
「族長,我們不能再忍氣吞聲了,這次一定要高層解釋清楚。」
「乾脆跟木葉高層開戰!不用些激進的手段,他們不會告訴我們真相。」
眾人的言詞裡充斥著對木葉高層的質疑與不滿,現任族長宇智波瀧擺擺手,示意眾人安靜,詢問兒子:「止水,鼬那邊有佐助的消息嗎?」
「沒有,鼬也沒跟我聯絡。」
聽完止水的答覆,宇智波瀧陷入沉思:富岳曾向木葉高層抗議為何總是把危險性高的任務指派給宇智波的上忍(某些任務明顯更適合分配給其他家族),在那之後,富岳和美琴就在出任務時失蹤,高層對跟富岳相關的人下手,意在殺雞儆猴,警告宇智波別輕舉妄動,否則下場就是人間蒸發。
「族長,我看木葉是不能再待下去了,會有更多族人失蹤。」
「離開木葉,我們能去哪裡?」
「接納脫離木葉的宇智波等同跟木葉為敵,有哪個國家願意為我們做到這種地步?」
眾人因擔憂自己和家人的人身安全開啟新一輪對話,宇智波瀧衡量兩種方案的可行性:跟木葉高層開戰不可行,能作為戰力的宇智波僅有七十人,這無異於自取滅亡;離開木葉、另尋居處還有一線生機,問題是短期內如何找到能容納一百五十個族人的居處?
南賀川神社地下室的空間忽然被一股憑空出現的漩渦撕裂,漩渦中冒出三個人:失蹤的宇智波佐助、鼬和穿著曉袍的面具人。
神社地下室設有結界,唯有宇智波的血脈能進入,面具人的寫輪眼花紋奇特,宇智波瀧質疑面具人的身分,詢問:「曉組織的成員,你是誰?」聞言,面具人移除面具,露出本來面貌回答:「我是宇智波帶土。」
現場一片嘩然,死於第三次忍界戰場的族人居然奇蹟生還,住在帶土家隔壁的叔叔問道:「帶土,你為什麼不回來?」
「木葉的帶土已經死了。活下來的是音影的左右手、曉組織的鳶。」宇智波帶土話鋒一轉:「我的事情不重要,希望各位靜下心來聽聽這兩人的遭遇,然後做好離開木葉的準備。」
宇智波佐助敘述自己是如何被團藏逼迫和親生兄弟自相殘殺,而此事的起因只是團藏覬覦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跟正統的任務毫無關聯。
聽聞此事,群情激憤,木葉高層不在乎宇智波一族的死活,把他們當作用完即丟的資源來看待,留在木葉是坐以待斃,宇智波遲早會滅絕,全部的人達成共識:搬離木葉。
宇智波帶土向族人說明搬遷的計畫與離村日期,叮囑他們在那天到來之前,要裝出柔順乖巧的模樣,絕對不能讓木葉高層和暗部察覺異狀,交代完這些事,宇智波帶土便將佐助和鼬帶回音隱村。
***
是日,天朗氣清,受邀來觀禮的忍村首領在木葉忍者的引導下,依續於天台的貴賓席落座,今天是猿飛日斬將火影之位交接給下任繼承者的日子。忍村之間雖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但第三次忍戰結束後,各忍村的首領曾簽定和平條約「除非接手的任務互相衝突,否則忍村之間互不干涉,且不得因任務糾紛發動戰爭」,在此種協定之下,參與其他村子的重大事務
成了彼此間表達友好的外交活動。
在貴賓席落座的忍村首領中有個戴面具、身體散發藥香的長髮男子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水影詢問他:「音影大人的病到現在還沒好嗎?」長髮男子沙啞著聲音說道:「多謝關心,人上了年紀,難免有些毛病。」
「領導人身體虛弱,音隱村前途堪憂啊!」水影輕佻地觸摸一下男子的黑髮,調侃道:「音影大人上了年紀?看不出來呢!您的查克拉都用來維持烏黑濃密的頭髮了嗎?」長髮男子默不作聲,一旁的風影建議:「不如典禮結束後,音影大人請木葉的綱手姬替您診治。」
雷影看不慣長髮男子不敢露臉的彆扭樣,吐槽:「音影大人何時才要拿掉面具?猿飛的臉皺得像猴子似地,也沒見他遮臉,音影大人的臉有什麼問題?」
「說來可笑,這張臉嚇過一個被我攙扶的孩子。」長髮男子的話語引來水影的二度調侃:「音影大人真溫柔,如果再年輕二十歲,您應該是能與我匹配的好男人吧!」長髮男子沒搭理水影輕浮的話語,倒是風影出言勸告:「水影大人,請在正式場合保持莊重。」
年紀最大的土影懶得加入話題,默默觀看他們的互動。
猿飛日斬帶著下任火影志村團藏過來,一一向貴賓打招呼,接著便開始舉行繼任典
[火影忍者│寧天] 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 [普]
前提:火影忍者是我好久以前看的了(快10年前嗎...?),如果有不符合原著的bug真的非常抱歉!可以跟我說><
提及部分劇場版-最終章的內容。
正文:
『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你會想和誰一起度過呢?』
每一年,伊魯卡老師在上課時都會出這麼一個作業給學生,或許是忍者的死亡率很高,沒有人能夠確保明天會發生什麼事,因此才想要讓學生思明白自己珍視的人是誰,也至少能夠寫封信給那個人,不要讓自己留下任何遺憾,但以任務出意外來假設死亡又太為負面,不如就假設世界末日。
世界末日聽起來很遙遠,更確切來說應該是很抽象,忍者學校的孩子們或許尚未到達能夠理解這個問題真意的年紀吧?所以,大部分的孩子只是很單純的把最喜歡的人寫在紙條上,有的孩子寫爸爸媽媽,也有孩子寫自己的手足,但沒有父母也沒有手足的天天想了老半天,筆還是擱在那張空白的紙上。
就算沒有親人,對性格開朗的天天也構不成什麼影響,畢竟他的好個性讓他交到了很多很多的朋友,所以他當然有想要寫在紙上的名字,只是他的朋友應該都會寫他們自己的家人吧?那就算世界末日真的到來了,自己多想要和那些朋友一起度過還是不會實現的。
托著腮發呆之際,天天聽到伊魯卡老師生氣的大吼著「鳴人!不要把白紙摺成紙飛機丟出窗外!」的話,看來不是只有自己寫不出來呢!
最後,天天在紙上寫了苦無兩個字,在老師問起時,他就敷衍著說自己最喜歡忍具了所以希望最後一天也能和忍具一起度過這類的話,對於天天這種平常很開朗又很喜歡忍具的孩子,老師也就那麼相信了。
『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你會想和誰一起度過呢?』
做完任務準備回到火影那報告,第三班走在木葉忍者村的街道上,聽到忍者學校的孩子們提起了這個話題。
「啊!又是這個作業啊?」天天最先注意到了孩子們的話。
「這就是青春啊!!!」或許是難得想起以前在忍者學校的回憶,小李身後燃起熊熊烈焰並激動地大吼著。
「吶!你們當初都寫了什麼呀?」天天好奇的問。
「我寫了阿凱老師!因為阿凱老師是教導我、並讓我知道我也能成為忍者的最最重要的老師!天天你呢?」
「我...我寫了苦無。」天天有點尷尬的抓著頭回應小李。
「這根本不是人吧?」聲音來自從剛剛起就一直沒說話的寧次。
「那寧次你說!你那時候寫了誰?」天天有點不服氣的問。
「不需要。」
「...?」「???」
「我那時寫的就是『不需要』三個字。」看著眼前沒有聽懂的兩個人寧次嘆了口氣又說了一次。
寧次並不是像天天那樣從出生起就沒有家人在身旁的人,他曾經也有很幸福的家庭,而他最喜歡的就是溫柔又強大的父親,只是那一切都已經不在了,從那個時候起,他便不會再露出兒時純真的笑容,只是憤世嫉俗地帶著日向宗家所給予的印記,做為一隻籠中鳥活下去。
縱使現在仇恨已經沒那麼深了,但寧次依然厭惡著自己頭上的印記,也因此他總是戴著有著木葉忍者村標記的護額,就算沒有護額也會綁著繃帶。
「那...我的答案贏了!」
短暫陷入回憶中的寧次聽到天天那麼說回過神來。
「雖然我寫的是物品,但寧次你可是什麼都沒寫。」天天有點驕傲的笑著說。
「...」寧次沒有回話,雖然輸給了苦無很莫名其妙,可是自己確實什麼都沒寫,沒有作答就是輸了。
但,現在的他大概有答案吧!
「不過...我現在的答案是第三班喔!」
「原來天天那麼重視第三班嗎?!!太讓我感動了!我的答案也是第三班,這就是青春啊!讓我們一起倒立繞木葉忍者村五圈吧!!!」
「蛤?我才不要做那麼奇怪的事情。」
「我們還要找阿凱老師一起!」
「就說我不要做了!」
啊...原來都想到一塊去了,看著眼前吵吵鬧鬧的日常,寧次在天天和小李都沒發現的時候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你會想和誰一起度過呢?』
成為中忍後,第三班接到的任務比起以前難度更高,麻煩程度和在村子外待的天數也隨之增加,雖然身為忍者早就有心理準備了,但實際上這還是對天天造成了一些麻煩。
小則沒有足夠的替換衣物,大則不能洗澡,但最最麻煩的是每個月都有的月經。出任務的日子並不是說是什麼時候就是什麼時候,所以一定會有在外遇到的可能。
由於從小接觸忍者的訓練有大量的運動,身體健康的天天其實很少會有經痛的問題,不過一旦在任務遇上困難,儘管表面看起來用笑容掩飾著,但壓力其實還是會一點一滴堆積,而天天經痛常常就發生在終於解決問題,放鬆了緊繃的神經之後。
又是一晚只能在野外留宿的日子,第三班的四個人在夜裡會輪流守夜,以防被敵人攻擊。
先是小李,時間到了後換寧次,再來本該是天天的。
原本要叫醒天天換自己休息,但見到他雙手抱著肚子蜷縮著,眉頭還皺到彷彿能夾死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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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鼬佐] 寫輪眼的不正確用法(0220更新番外) [R18]
番外
清晨,醒來的宇智波鼬端詳著黑髮少年毫無防備的睡顏,就這樣安靜地享受起床前的溫馨時光也很好,但佐助褲子不自然的隆起令人難以忽視,這可能只是單純的生理現象或夢境造成的結果,無論成因為何都阻止不了鼬想捉弄弟弟的心思,他想測試做到哪一步,佐助會被吵醒。
鼬小心翼翼地脫掉褲子,與沉睡的主人相反,佐助的分身正精神抖擻地挺立著,鼬含住前端吸吮,佐助感覺到鈴口傳來的刺激,發出一聲悶聲,卻沒有要醒來的意思。鼬改用手指擴張弟弟的後穴,潤滑劑冰涼的觸感讓佐助皺起眉頭,扯了一下棉被。
鼬把佐助翻成俯趴姿勢從背後進入他,佐助以為自己在做夢,迷迷糊糊地抬高臀部配合,無意識地喃喃自語:「哥哥……還要……」俯趴的姿勢使得被床鋪磨來蹭去的分身流出水來,灼熱濕潤的後穴傳來的飽脹感真實得不像夢境,佐助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趴在床上,兄長正在他體內胡作非為,佐助慵懶地詢問:「哥哥,你做什麼?」
「你昨天說要再做一次!」
「那也不用早上就做!」
「佐助不想的話,我就停止。」宇智波鼬暫停動作,把選擇權交給弟弟。
下身已然交纏在一起,中途喊停太掃興,佐助叫鼬繼續,他得到的回應是被捅進更深處,佐助的身體瑟縮了一下,接踵而來的是更確實有力地衝撞,承受著幾乎滅頂的快感,手指攢緊床單,佐助一邊呻吟一邊喊著:「啊……不行…… 太深了……為什麼要……那麼用力……」
「佐助的裡面夾得我很舒服,我忍不住!」原本就在臨界點徘徊的黑髮少年因為兄長露骨的稱讚而衝頂,黏濁的液體噴灑在床單上留下一灘水漬,鼬也交待在弟弟體內。
佐助坐起身,些許汁液沿著大腿曲線蜿蜒而下,他想去浴室沖洗,鼬的手掌壓在他的肩膀,制止他離開床鋪,詢問:「佐助能自己清乾淨嗎?讓我看看。」情事過後,向來都是鼬幫他清理,黑髮少年不曾自己弄過,他張開雙腿,在兄長灼灼的目光中挖掘體內殘存的汁液,明明是在清理,卻像自慰被窺視般羞恥,佐助的動作有些猶豫,鼬捉著他的手腕,讓他把手指往更深處推,說道:「手指要放得更裡面一點,不然清不乾淨。」不想讓兄長認為自己笨拙,即使感到難為情,佐助還是探進深處,努力挖出殘留物,平靜下來的內壁因手指的刺激而收縮,疲軟的分身再度硬挺起來,佐助紅得像番茄的臉蛋看起來煽情誘人,鼬親了一口,說道:「做得很好。待會再去浴室幫你弄,現在,先處理這個!」
鼬握著弟弟的腫脹的分身,舌頭像在品嘗美食般緩慢舔過柱身,將前端塞進嘴裡吞吐,被溫暖濕潤包覆的感覺太過舒爽,佐助來不及拔出,就顫抖著大腿射在兄長嘴裡,沒被吞咽的汁液滴落地板,佐助喘著氣抗議:「那東西不是食物,下次別吃了!」
「沒開寫輪眼,無法預測何時噴出來。佐助不會希望我開著寫輪眼跟你做吧!」
「當然不想。」跟兄長為這種事情爭辯毫無意義,踩著虛浮腳步下床的佐助差點跌倒,宇智波鼬一把抱起腿痠的弟弟往浴室前進。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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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鼬佐] 崩壞的界線 [R18]
萬籟俱寂,除了負責守夜、防範外敵的忍者之外,多數木葉村的居民已安然入夢,獨自待在房間的宇智波鼬卻無法成眠,他就著窗外投射入室的月光翻閱手中陳舊的書籍,視線掠過頁面文字,內容並未讀進腦海,藉由閱讀整理紛亂思緒的計畫徹底失敗,鼬闔起書本,隨手擱置於被褥旁,反省自己究竟在何時出了差錯,才會和佐助發展出不可告人的關係。
自從父母於某次任務中殉職之後,宇智波鼬一邊工作一邊承擔起教養弟弟的責任,不希望佐助因父母的缺席而感覺自己像個可憐的孤兒,在不影響工作和安全的前提之下,鼬對佐助的要求幾乎是有求必應:佐助想學忍術,鼬空閒時就會教他;佐助抱怨晚餐太甜,鼬便很少用糖來調味;佐助覺得冬天一個人睡太冷,鼬允許他鑽進被窩同寢……諸如此類的事不勝枚舉,鼬仔細回想起來,他跟佐助變成床伴關係恐怕早在佐助進入青春期時就已埋下火種,某天夜裡,佐助發現下身腫得難受,無所適從,向兄長求助,鼬帶他到浴室,教導他如何處理此種生理現象,當時,鼬毫無任何邪念,認為他只是在照顧弟弟,渾然未覺那件事對佐助造成何種影響。
隨著歲月流逝,佐助逐漸從奶聲奶氣的小糰子
出落成容姿端麗的少年,矮小手腳伸展成修長的四肢,褪去嬰兒肥的臉蛋讓佐助精緻的五官顯得英俊帥氣,引來眾多少女傾慕,佐助對那些追求者不屑一顧,總是斷然拒絕告白,宇智波鼬沒有多想,猜測那些告白者佐助不是喜歡的類型或者佐助對戀愛不感興趣,直到佐助十八歲生日時,鼬才知曉弟弟堅定拒絕追求者的原因。
那天來家中替佐助慶生有止水、旋渦鳴人和春野櫻,在和諧歡樂的氣氛中大家都很放鬆,喝了些酒助興,幾杯黃湯下肚,旋渦鳴人、春野櫻和佐助不勝酒力,有些醉了,清醒的止水自告奮勇要送鳴人和小櫻回家,鼬攙扶著腳步虛浮的弟弟回房休息。鼬鋪好被褥,正要把棉被拿出來時,佐助突然一把扯過他的胳臂,吻了上去,唇上傳來的溫熱觸感讓鼬嚇了一跳,他輕輕推開弟弟,好言相勸:「佐助,這種事情,去跟喜歡的人做。」
「我就喜歡哥哥!」佐助順著兄長的話直接告白,鼬只當這是醉酒的渾話:「佐助,別鬧!你喝真得醉了,乖乖休息。」
「我不要休息,要哥哥!」佐助像耍賴的孩子不依不撓地捉著兄長的衣袖,不讓他走。
宇智波鼬暗忖跟喝醉酒的弟弟講道理是白費力氣,他打算用瞳術強迫佐助睡覺,豈料他把佐助教得太好,即使處在神智不清的情況,佐助也能下意識地開啟寫輪眼反彈幻術,佐助不但沒被瞪昏,還貼在兄長身上磨來蹭去,動作跟向主人索求關注的貓咪有幾分相似,此種行為若由五歲的弟弟來做是可愛的撒嬌行為,但換成現在微醺的黑髮少年根本是活色生香的誘惑。
鼬面上波瀾不驚,實則內心翻江倒海,理智在懸崖邊緣搖搖欲墜,他想起前陣子替佐助背後的傷痕上藥時,胸腔異常的鼓動,鼬分辨不清那種反應是害怕弟弟喪命的恐懼抑或某種他不願承認的情緒。
鼬的理智搖搖欲墜,佐助用一句話徹底擊垮了他的防線:「哥哥,你不知道吧?我在自慰的時候,總是想著你。」這句話扼殺了鼬引以為傲的自制力,那些被他用兄長身份壓抑的慾望猶如脫韁野馬般一發不可收拾,兄弟倆像渴求彼此的野獸,在被褥上親吻糾纏,直到筋疲力盡地沉沉睡去。
凡事有一就有二,習慣成自然,在那次親密行為之後,佐助經常在兩人都休假的前一天晚上,踏著夜色造訪兄長的房間,用無辜清純的眼神要求「陪我玩」,佐助所謂的玩可不是童年時期的捉迷藏或練習手裡劍,而是在被褥上肌膚相貼、肢體糾纏,鼬自知不該用這種方式疼愛弟弟,每次他告誡自己,一定要拒絕佐助,叫他乖乖回房間睡覺,可每當佐助半夜穿著浴衣跑進他的房間,黏在他身上撒嬌的時候,鼬的意志力脆弱得像一撕就碎的白紙,輕易對佐助妥協,然後兩人在被褥翻雲覆雨,鼬被困在佐助緊緻的體內無處可逃。
在酒後亂性事件發生之前,宇智波鼬自認是個清心寡慾的人,即使為收集情報潛伏在花街柳巷,他也只顧著完成任務,對那些煙花女子視若無睹;但面對佐助,他就是抗拒不了誘惑,在悖德的路上一去不復返,第一次還能歸咎於酒精作祟,之後同衾的夜晚又該算什麼?
[火影忍者│佐鳴] 鳴鳴之中 [普]
陰冷的午後,窗外飄著陣陣細雨,細密的雨珠落在窗台,植物瘋狂吸允上天的饋贈,一天的課程終於要結束了,聽著講台上細碎的書寫聲,他驀地看向身旁熟睡的鳴人,心口有種情感慢慢湧上,他不明白這種感覺是什麼,只覺身體輕盈,猶如像窗台上斑斕的鳶尾花。
剛開學時,他一頭金髮在陽光下閃爍,我好似在他蔚藍的眸中看見了自己,我愣在原地,任憑他拽著往前,感覺全世界都在我們臂膀之間,回過神,我們的手已經緊緊扣住彼此;放學的鐘聲響起,鳴人還在還在睡夢中,嘴裏含糊的說著:「佐助 別走⋯」本來要喚起他的手,頓時停在半空,又來了,這種奇妙的情緒,宛如一流清水柔軟的包覆著他,而鳴人仍然繼續說著:「別走⋯⋯拉麵⋯還沒付錢..」
這個白癡⋯⋯怎麼連夢裡都在吃?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手還是很誠實的輕輕搖醒他,「白痴,起床」鳴人睡眼惺忪的慢慢推開他的手說:「累死了,再睡會」這傢伙真沒救了…,佐助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直接把鳴人從桌上薅起,「操佐助你找死啊!想打架?」鳴人氣個半死,從佐助手上掙脫後,一臉怒氣的瞪著他,佐助則直接亮出寫輪眼:「哼,你什麼時候贏…」佐助話說到一半,鳴人立刻使出影分身之術,從四面八方突襲去,隨著分身落地,一陣白霧迅速四起,左看右看連個人影都沒有,鳴人心想糟了.這傢伙跑去哪裡了?!
此時白霧已慢慢消散,一把苦無出現,抵住鳴人的脖子,黑色的刀刃反射銳利的光芒,鳴人乾脆不想了,翻身直接跳下樓了,佐助的眼角抽了抽「這個超級大白癡!」說完,佐助背上兩人的書包也跟著跳下去了,鳴人看佐助追出來了,瞬間變出無數分身衝去,看著大量的笨蛋分身湧上,佐助只說了一句「不一起吃拉麵了?」鳴人「蛤?..等等不是⋯」「那…你請?」佐助「嗯」,僅一瞬,鳴人便忘記他們剛還在打架,開心的撐著傘跟佐助一起去吃拉麵了~
—————-這裡是分隔線( ´▽` )ノ—————————
感謝看到這裡的你
這是我第一次寫文Wwwww
好緊張喔!會緩慢更新的!
[火影忍者│佐鼬] 錯位 [PG13]
佐助計畫的第一步是藏匿止水,他約止水在森林見面,謊稱想商量重要的事情,止水不疑有他,前往赴約,在談話中途,佐助趁其不備,
用無色無味的揮發性藥物迷昏止水,佐助將人藏進山洞,設下結界。封印與結界術法用來對付不能殺或殺不死的對手非常實用,佐助在旅行途中學習過相關術法,他的技術不若漩渦一族精湛,但用來關住止水,隱匿他的行蹤綽綽有餘,佐助在山洞內留下大量飲水和食物,確保止水醒來後不會餓死,又派烏鴉在附近監視山洞。
第一個注意到止水失蹤的是宇智波鼬,他詢問佐助好友的行蹤,得到的是令人錯愕的回答:「希望止水活著就別問他人在哪裡。」
「佐助,這是什麼意思?」
「哥哥你不知道嗎?團藏是寫輪眼收藏家,他在覬覦止水的眼睛,為了宇智波的未來我不能放人!」
「佐助,你囚禁了止水嗎?」
「是又如何?」佐助對於擅自剝奪熟人自由一事毫無罪惡感,鼬點出此種行為招來的惡果:「止水好幾天沒回宇智波族地,你跟他都在暗部工作,有人懷疑團藏命令你殺掉止水,而你接受了任務。」鼬才剛說完這些話,三個面色不善的族人就闖進庭院質問止水下落:「鼬,止水人呢?我們四天都沒看到他。你該不會殺了他吧?」
「我沒有。止水無意間發現團藏的秘密,團藏想殺人滅口。繼續待在木葉不安全,他臨走前交待我代替他關注團藏的動向。」族人對佐助的說詞半信半疑,進一步詢問:「團藏的秘密是什麼?」
「止水沒明說,只叫我要小心團藏的手臂。」
「好吧!我們暫時相信你。」族人看平日讓人感覺傲慢疏離的「宇智波鼬」語氣誠懇、態度謙卑,姑且給他面子,沒跟他發生衝突便離開了。
鼬替弟弟捏一把冷汗,這次安全過關,下次呢?自己的出眾能力與間碟身分招來族人的忌妒與猜疑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鼬試著規勸弟弟:「佐助,放了止水吧!否則他們會再來找你要人。」
「哥哥,等除掉團藏,我就還他自由。」得知弟弟想殺老奸巨猾的暗部統領,鼬更擔心了:
「你打算獨自面對團藏?」
「不,自然會有人幫助我,你什麼都不用擔心!」鼬認為對付團藏是飛蛾撲火,弟弟方又不肯透露詳情,他激動得捉著佐助大喊「不行」、「不能去」,回家的美琴一把抱起小兒子,問道:「佐助,你胡鬧什麼?」
「佐……不是」差點說溜嘴,鼬趕緊改口:「哥哥他要做很危險的事,所以……」暗部的工作本就具有高度危險性,美琴耐心地跟小兒子講道理:「佐助,你要相信哥哥的能力,鼬很優秀,不會有事的。你要當個乖孩子,讓哥哥無後顧之憂,安心地工作。」
「可是……」鼬還想說什麼卻被母親打斷:「佐助,不許任性,哥哥會很困擾。作業寫完了嗎?」
「還沒寫。」鼬擔心止水的安危,忘記自己作為「佐助」的職責,美琴把他抱到客廳,在一旁盯著小兒子完成作業。
鼬深深感受到作為小孩的無力感,想告訴母親佐助要去送死,卻被當成孩童的無理取鬧,這小小的身體也攔不住一意孤行的弟弟,他唯一能做的是提心弔膽地觀察弟弟,祈禱他別弄丟小命。
***
就跟宇智波有定期集會一樣,火影每隔一段時間也會召集村民在廣場開會,期間火影會宣布施政方針並聽取民眾意見。猿飛日斬站在高台說明擬定的政策,團藏作為護衛守在他身後,一把帶著符文的劍赫然襲向團藏,團藏躲過劍刃突襲,劍氣劃破袖子與封印,收集的寫輪眼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村民議論紛紛,有人懷疑團藏濫殺宇智波,還有人懷疑團藏是九尾之亂的主謀。
佐助事先對部分村民下暗示,只要他們看見團藏手臂的寫輪眼就會聯想起九尾之亂,比起一個人只擁有兩隻眼睛的宇智波,手臂上移植十個寫輪眼的團藏更像操控九尾襲擊村莊的頭號嫌犯,猿飛日斬暫停政策說明,痛心疾首地詢問:「團藏,那些眼睛怎麼回事?你對宇智波的人做了什麼?操縱九尾害死波風夫婦的人是你嗎?」猿飛日斬舉起團藏詭異的手臂,說道:「身為火影,我得給宇智波一個交待,你必須接受審訊。」非宇智波族人卻持有大量寫輪眼,即使能辯解九尾事件非他所為,團藏已坐實迫害宇智波的罪名,就算猿飛日斬放過他,宇智波一族也會追殺他到天涯海角。急著逃跑的團藏出手攻擊猿飛日斬,此舉讓在場所有人認定團藏是木葉叛徒、是九尾之亂的主謀,一時之間群情激憤,因那場浩劫失去親朋好友的忍者都衝上高台協助三代火影,諒團藏本領再強,被一個火影和一群忍者圍攻也吃不消,他不得不動用伊邪那歧逃出生天,手臂的寫輪眼逐一關閉,好不容易離開高台,逃向一塊空地,在那裡迎接他的卻是宇智波出身的忍者,團藏使用伊邪那歧的舉動激怒了他們,每個都想用團藏的命奠祭眼睛被奪的族人。眼見大勢已去,團藏掀開衣襟打算使出裡四象封印跟宇智波的人同歸於盡,在屋頂冷眼旁觀團藏被圍剿的「宇智波鼬」大喊:「那是封印術,快離開團藏!」佐助的警告讓族人逃過死劫,團藏的身體連同空地一同消失無蹤,地面炸出一個大洞。
曾經找麻煩的族人跳到佐助身邊,低頭道歉:「鼬,對不起,我們不該懷疑你!」
「沒關係,事情解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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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鼬] 枷鎖(0123更新 番外 沉淪) [R18]
後記:
寫這篇挺花時間,查了一堆資料,美國大學何時畢業、佐助回國後日本的天氣、番茄關東煮的配料、領帶和西裝的配色……用原著向的忍者世界背景反而比較輕鬆。
第一次嘗試寫bl的年下攻,不想讓人覺得成年佐助像青少年莽撞,所以他在對兄長動手時會顧慮對方身體。
佐助高中時偷親鼬的時候,鼬確定弟弟對他有那種意思,但他對佐助的態度沒變,佐助不知道哥哥喜歡他,本篇的兄弟倆也不敢在父母眼皮底下搞禁斷愛戀,所以兩個一直處在互相暗戀的狀態,沒實質進展,可還是會在意對方有沒有交往對象或其他喜歡的人,佐助回日本後變醋罈子,鼬在弟弟去美國後變成控制狂。
繡有名字的領帶只是用來讓鼬確認佐助的心還在他身上的劇情道具。因此沒有經典的領帶捆綁play,領帶是高級品很貴,玩壞太浪費。
我想交待領帶的去向和兄弟裸裎相見後隔天的反應,就加寫最後一段。
雖然查資料很累,但很開心有把它完成,好久沒寫兩情相悅的親熱戲,最喜歡的一段是哥哥故意坐在浴室玩靜態視覺誘惑。
順道一提,我很喜歡晚宴上出場的配角,沒他們的參與,這篇會變成只剩鼬和佐助的兩人世界,那樣很不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