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檬小姐@nighthawkstar

[鬼滅之刃│風霞] 新世界(不死川實彌x時透無一郎)(10/12更新) [G]

  連環命案的物證和報告等相關事物很快被前來的公安帶走,這副架勢一點也沒有那兩姐妹的客客氣氣,說好聽是接手,但明顯就是阻止他們繼續查下去。

  看著下屬們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不死川實彌也沒有發話,只讓公安快速整理完並離開。

  那些期望自己長官說些什麼的警官們失望的回到自己的崗位,沒有了這樁案件,工作一下子減少許多,但也忙碌,所有人一會就投入到眼前的事情上。

  實彌向上級稟報公安部的說法,並且建議一般員警對民眾進行宣導:天黑後非必要情況,盡量不要出門。上級顯然也剛接到正式的通知,但據公安的消息,一切情況尚未明瞭,且為了不造成恐慌,他們並不打算使用強制的命令。

  緊蹦而詭異的氛圍,漸漸在警視廳裡蔓延開來。

  但也虧得這種情況,已經加班兩個禮拜的搜查一課難得可以準時下班。本以為因為命案調查可能會錯過家裡妹妹的慶生會,不死川兄弟不知道該說幸運還是不幸。

  下班後,實彌包辦了買生日蛋糕的任務,玄彌則負責買禮物。說好買完東西後各自回家,與家裡的其他人相互接應,才能小心避免被壽星發現。

  貞子喜歡草莓,不死川在蛋糕店的櫥窗前挑了好久的草莓蛋糕,店員聽到壽星是10歲的女孩,便準備了可愛的兔子型蠟燭當作禮物,連同蛋糕一起包裝。

  離開蛋糕店時,又下雨了。雨水自頭頂落下,在雨傘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希望不死川警官和您的弟弟,可以遠離這些案件。

  ——請盡量天黑之前就回家。

  這樣平靜的時刻,女人的話不合適宜地在腦中響起,不死川實彌皺起眉頭。

  為什麼她們要特別點名自己和玄彌?這些話並非是作為上級對下屬的命令,她們說是私下的心情⋯⋯

  這是什麼意思?

  總覺得有些不安。

  拐入比較小的街道,只有零散的路人,寒冷的雨日,人們加快了回家的腳步。水滴打落到手指,傳來細微的刺痛,不死川拎起拿著蛋糕的手查看,紅色的血珠混合雨水蔓延開來。

  啊,應該是蛋糕的包裝紙盒不小心割傷了。

  只是細小的傷口,不死川不甚在意。

  離家還有兩個街口的距離,道路的盡頭還有一位撐著傘,剛下班的女士,與他有一段距離,在路燈下,那個女人的身影如豆子一般。

  寒風吹得不死川反射性的瞇起眼,再睜開眼時,遠處匆匆的身影遙遙晃晃,雨傘不見了,準確來說,脖子以上的部位都不見了,以不死川的距離,他看見那裡湧起小小的紅色噴泉。

  什麼⋯⋯?

  寒毛豎起,不死川實彌猛然甩出手裡的東西,向前一撲,在地上滾了一圈,隨之而來的是重重的:「砰!」

  他快速的爬起、拔槍,但來不及上膛,便再次往後跳,躲過快到看不清的動作的攻擊。但一旁被一分為二的牆壁讓實彌完全無法判斷是什麼樣的器械,可以將堅實的牆壁輕鬆的劈開,並且切口平整到令人毛骨悚然。

  下一波攻擊已經襲來,不死川看不見敵人,只能憑藉空氣劃破的聲音和風向轉變避開,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手裡有槍也派不上用場,他完全處於被動的狀態。

  這樣長時間下去,他絕對會死,但根本無處可逃。

  快到看不清身體的速度,不像人類導致的物理攻擊,破裂殘缺的建築和路面,這樣極端的破壞力已經超越了一切能夠認知的範圍。不死川覺得自己就像待宰的羔羊,這些躲避不過是臨死前的掙扎。

  可惡!該怎麼辦?

  這時,空氣破開的聲音在耳邊炸開,不死川反應極快的閃避,但手臂還是被劃開深可見骨的口子。幾乎在同一時間,尖銳的獰笑響起。

  「稀血,哈哈哈,竟然是稀血!而且是幾百人份的⋯⋯」

  「什麼東西?」不死川咬牙切齒,吃力的閃過攻擊,但極深的傷口和大量失血正緩緩讓他脫力,更不妙的是,另一種笑聲瞬時在耳邊響起。

  閃避不及,不死川感受到巨大的壓力從他的胸口拍下,一陣頭昏腦脹,視野中染上紅色,他意識到自己被嵌進地板,氣管被壓住,呼吸困難。

  看不見的敵人狹持住獵物,便現出原型。

  不死川實彌不知道那些什麼生物。長相畸形、似人但非人、擁有智慧、恐怖又歧異的軀體,和尖利如猛獸的獠牙。它們的雙眼在路燈下散發著紅光,對著實彌就像對著美味的食物般垂涎欲滴。

  雨水不停落下,不死川實彌看見視野內的怪物逐漸冒出,在屋頂、電線桿、路燈、圍牆內的院子。

  身體渾身都在叫囂著痛苦,湧出的鮮血彷彿正一點一點抽乾他的靈魂,無法呼吸的窒息感讓他眼前慢慢發黑⋯⋯

  原來是這些傢伙嗎?該死的該死的⋯⋯這些怪物、是這些怪物殺了人!

  他得活下來、得活著當作證人,讓政府下達緊急命令!保護他的家人,和這個國家的國民!

  他不可以死!

  殘破的手緊緊抓住脖子上強壯的手臂,不死川一點一點將全身的力氣注入自己的雙手,肋骨斷裂的胸口緩緩漲起,雙臂上的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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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風霞] 秋風低語(不死川實彌x時透無一郎) [G]

⁡

  *無一郎生賀

  *決戰後,時透存活𝐈𝐟,有斷肢描寫

  *大造謠,想看溫柔的不死川和被疼的透透而寫的🥺

⁡

  ——

⁡

  「⋯⋯郎⋯⋯無一郎!」

⁡

  思緒回籠,時間再次流動,天上的雲朵緩緩飄移。時透眨眨眼,小鐵少年擔憂的心情透過面具傳遞出來。

⁡

  「嗯?怎麼了?」

⁡

  「你沒事嗎?」話語間透露的小心翼翼令時透感到沒來由的恐慌。

⁡

  「⋯⋯唔,沒事啊。」他擺弄小鐵幫他製作的義肢樣本,說道:「我覺得很合適,就照著這個製作吧,謝謝你小鐵。」

⁡

  「我們還沒有試戴過呢,怎麼知道的合適?」小鐵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低低的呢喃,時透聽出他話語間的難過,下意識的抬起手想拍拍對方的肩膀,卻只迎來了火燒般的疼痛。

⁡

  他面色煞白,但表情卻平靜如水,不動聲色地將空空如也的左手臂放下。

⁡

  「對不起,我好像造成你的困擾了!」敏感的少年一點也沒有錯過他的反應,見到時透僵硬的臉龐,他慌張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不對不對!不能這樣說話!

⁡

  「無一郎,我沒⋯⋯」

⁡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哭哭啼啼的?」背後的長廊傳來腳步聲,還有醬佃煮蘿蔔被微風帶來的香氣。

⁡

  小鐵少年心想,他很努力的忍住不哭了,哽咽也被吞下肚,怎麼會哭哭啼啼的?難道他的偽裝其實滿是破綻嗎?

⁡

  「風、風柱大人⋯⋯」

⁡

  「說了多少次了,現在沒有鬼,也沒有風柱了。」高大的身影從走廊的陰影中出現,不死川實彌端著小矮桌,來到兩人的身旁。

⁡

  「不死川先生⋯⋯」小鐵小聲的更正。

⁡

  瞧見這僵硬的局面——小鐵委屈的眼神、時透抿緊的唇角,還有鋪在地上,各種樣式和尺寸的義肢。不死川在心裡嘖了一聲,心想小孩的一片好心,終究還是太過赤裸了。

⁡

  「鋼鐵塚先生在找你,他們好像要回村裡了。」他邁出腳步,將矮桌放在時透的右手邊,「這些玩具撒一地是什麼意思?收一收,帶回去。」

⁡

  小鐵似乎被那句「玩具」戳了一下,剛要反駁,卻看見不死川在時透看不見的背後比了手勢。

⁡

  放到我的房間後,快滾。

⁡

  小鐵氣急,卻無法再說什麼,他看著時透蒼白著臉,冒著冷汗,微微顫抖。心裡一肚子的話想說,卻又害怕再說出不合事宜的話只得作罷,匆匆向兩人告別後,便帶著義肢離開了。

⁡

  宅子回歸了寧靜,不死川在時透身旁坐下,他試探的碰碰對方,發現並沒有太激烈的反應,便輕輕地讓少年靠入自己的懷裡。

⁡

  溫暖的手掌包裹著瘦了許多的肩膀,時透感受那隻手透過布料傳遞的溫度,令人安心。

⁡

  「痛嗎?」待少年似乎適應了他的觸碰,他便輕輕解開對方的衣袍,小心地將左臂的衣袖退下。

⁡

  「⋯⋯」沈默之中,綁著繃帶的手臂已暴露在空氣中,微風拂過,帶起微微的顫慄,他感覺到懷中的腦袋往他的肩窩拱了拱。

⁡

  帶著粗繭的手掌接觸肌膚,在臂膀上緩緩摩挲、揉捏,這樣的按摩似乎讓時透舒服了些,不死川感覺他的身體不再那麼緊繃。

  「藥、可以晚點再換嗎?」

⁡

  「吃完點心後?」不死川想了想,說道。

⁡

  「⋯⋯好。」

⁡

  風鈴隨風發出叮噹聲,和煦的陽光灑在庭院,銀杏葉金光閃閃。和平又寧靜的午後,脫離夏日的熱情,優雅的秋風跳起舞蹈,帶著金黃色葉片在庭院內飛舞。

⁡

  「⋯⋯不死川先生。」上一次對話明明還不過片刻,時透卻覺得已經過了一世紀,他右邊完好無缺的手穿出寬大的衣袖,張開手掌晃了晃,下一秒,不死川粗糙的大掌就包裹過來,手指穿過縫隙,緊緊相扣。但食指和中指間空虛的感覺,讓時透再次蹭蹭男人的肩窩。

⁡

  「無慘死了、仇恨已經報了,我也活下來了⋯⋯」

⁡

  「我很開心,真的,但是、但是⋯⋯」不死川感受懷裡的人痙攣一瞬,他雙眼往下一瞧,發現被衣袍遮住的大腿正在抽搐。

⁡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不知道這些心情是什麼,明明,活下來的大家都幸福的活著,也都會來拜訪我、陪伴我。」

⁡

  「我應該感到快樂,但為什麼⋯⋯」

⁡

  不死川將時透的衣袖穿好,轉而摸上他的右腿,那裏還保留著完好的小腿,他向上抬了抬,又移動兩人的身體,最後將時透的下半身挪到屋內,平坦在木製的地板上。

⁡

  輕輕的撩起衣服的下擺,右小腿和左大腿以下的空缺,令人觸目驚心。

⁡

  「痛⋯⋯」不死川低頭,看見他急促的呼吸,青色的雙眼從自己的懷裡悄悄挪出,小心地看著衣襬下的情景。

⁡

  「一切都發生太快了。」不死川用兩人交握的手摀住那雙凌亂複雜的雙眼:「無慘死之前,沒有人有時間猶豫、沒有時間悲傷、沒有時間恐懼。」

⁡

  「只能被憤怒推著走,有一分的遲疑都會走不下去。生活中快樂的時刻,不過是讓我們不要倒下、支撐著走到最後的力量⋯⋯

潤雪@uid_73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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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實玄] 仲夏 [R-18]

柱訓練篇太好看……刷了好多次……繼續等待無限城的各種虐與甜QUQ

一個時間線大概是在大戰後存活背景下的兄弟愛愛

接住彼此的不死川兄弟

「屁股抬高。」
「嗯哼……哥哥……」
很熱……仲夏的風從拉門縫隙透進來,吹不走滿身黏膩,反而讓體內更加燥熱,玄彌動了動身體,聽話地凹下背脊緊貼床褥,前胸擦在柔軟的絲質床單上,竄起的些微癢意讓玄彌又發出細小的嗚咽,乳首被壓著摩擦,他心裡卻覺得少了什麼,這樣的刺激遠不及剛剛哥哥含著他的乳尖舔弄。濕潤的舌頭舔著他的胸乳,靈巧地在頂端和週圍打轉,他仰著頭喘氣,彷彿失去說話的能力,只記得自己一直叫著哥哥。
「玄彌覺得舒服嗎?」
玄彌只覺得腦袋發暈,胡亂點著頭又搖著頭,雙臂抱起埋在他胸前的頭顱,糊裡糊塗地湊上去親哥哥,成熟男性獨有的氣味和霸道縈繞在鼻息之間,那是他從小仰慕的人,追隨的人,意識到自己正擁有哥哥的心情幾乎要壓垮他的心臟。
少年腿間抬頭的慾望貼在實彌結實的腹上,他難耐地蹭了蹭,眼睛裡堆著淚水,循著本能找尋紓解的方式,實彌見狀不由得將弟弟抱得更緊了,他的胯下硬得發疼,恨不得能快快破開少年的身體,進入那個永遠用愛意接納他的地方。
玄彌感受到伏在身上的人並不算少見的急躁,但即便急躁也不失溫柔,哥哥粗糙的手指按著他的腰窩,再慢慢滑向恥骨,試圖讓他放鬆,細密的電流混著暖意在體內流淌,玄彌瞇著眼看著哥哥額上豆大的汗珠不住地滑落,他深呼吸將身體往下沈了沈,直到臀部碰上硬熱的男根。
「哥哥……哥哥不進來嗎?」

實彌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忍下來的,少年眨著被情慾染上緋紅的眼睛,親手掰開緊實的臀瓣,用暖熱的臀縫不停摩擦他的性器,喊著他進來。好哥哥的理智彷彿被一併磨光,甚至他也算不上是多好的哥哥,哪有哥哥會對自己的弟弟做這種事呢?
他盯著少年被快感沖到失焦的雙眸。哪有哥哥會想戳瞎自己的弟弟呢?
實彌彎下身去吻少年水潤的眼睛,性器跟著動作戳進少年的臀縫,擦過還未打開的穴口,實彌緩慢地輾過那塊軟熱,壓出少年破碎的呻吟。
「哈啊……哥哥……」
「還不行,你會受傷。」
「那、那我先用嘴幫哥哥……」

看吧,玄彌總是這樣,總想把最好的一切給自己。
明明長得比同齡人都高壯,心裡卻裝滿細膩的體貼。敏感、聽話,家裡的重擔一下子壓下來的時候,他沒有人可以訴說,只有最大的弟弟是他唯一的依靠。
他想起小時候有一次,媽媽少見的帶了甜品回來,份量很少,他一如往常不去跟弟弟妹妹分,然而玄彌趁著大家睡著的半夜偷偷拉著他到廚房,把自己的那份全都給了他。
「玄彌……呃……」
玄彌盡可能含住哥哥的全部,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粗長的肉柱塞滿整張嘴,頂端抵著喉嚨,梗著他難以呼吸,只能拼命用舌頭舔吮,設法從短暫急促的換氣時間裡獲取少的可憐的空氣。他嘗到一點淡淡的腥味,知道哥哥確實從自己這裡得到歡愉是件讓人開心的事,即便他已經舌根發麻,涎水甚至流了一地,肯定很狼狽吧,他羞恥地這麼想。
「就說你不會呼吸了,還是硬要來。」
嘴裡的肉柱突然退了出去,玄彌還在發懵,下一秒就被掐著下巴,被迫仰頭承受來自哥哥強橫的唇舌交融,缺氧的感覺很不舒服,但跟哥哥接吻的感覺又很舒服,很熱、很癢,不只嘴唇,他希望更私密的地方都能被哥哥碰觸、填滿。
「哥哥、哥哥摸摸我……拜託……哼嗯……」
實彌將少年一把抱起,任由少年像八爪章魚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磨蹭,他從善如流地握住少年吐著前液的分身,上下套弄,尾指時不時摳搔囊袋,沒多久就聽見懷裡抽咽一聲,接著就是滿手黏膩。實彌舔舔唇,翻過少年的身體,讓他跪伏在床鋪上,厲聲讓他抬高臀部。出了精的弟弟似乎整個人更軟更順服了,撐著膝蓋頻頻晃動身體,用埋在被子裡的聲音小聲地喊他。

玄彌很少拂逆他,從有記憶以來,這個黏在自己屁股後的橡皮糖甩也甩不掉,要他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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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實義] Russian Roulette [R18]

不死川實彌X富岡義勇
*現pa雙特務
*相愛相殺的風水日常
*無腦口嗨產物
*OOC
「你有二分之一的機會。」
在富岡扣下板機的0.01秒前,這是不死川實彌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熱得足以令人融化的地下碉堡。
腦門上幾乎沒有實質作用的骨董風扇正發出陣陣嗡鳴,黏膩汗水夾雜血沫順著名牌襯衫勾勒的結實胸壑向下滑落,勾起口中腥鹹的刺痛與久久不散的鐵鏽味。在被推入拷問室生鏽沉重的大門前,不死川實彌兀自不安分地扭動著痛擊某個架著他的混蛋下巴,卻難以制止後背那腳鮮明的疼痛,以及自己那被挾持著墜入前方陰濕空氣的踉蹌。
「真是多謝款待了啊。」不死川壞笑似地啐出一口血沫。
昏暗倏然佔據視野,面前是間不容絲毫微風侵入、了無生氣的水泥粗胚密室,手銬鏗然作響的碰撞宛如哨聲驚醒蟄伏的野獸。角落陰影寄生,一張冷峻白皙、漠無表情的臉龐緩緩抬起,隨著領頭黑衣人拉下電閘瞬間,閃瞎人眼的白熾光燈刷地將黑暗給無情吞沒。
「你他媽富岡義勇--」壓抑的低吼從齒縫迸出,一字一句牽動著不死川暴起跳動的青筋。
「這就算招呼了?」領頭人歪著腦袋語氣嘲弄,一邊將不死川押上座同時仿照對面的布置將他單手銬上橫亙兩人間的鋼製長桌。
「好歹兩位可是我們這兒的明日之星,要不趁這機會交流一下?好好聊聊是哪位偷走了我們重要的銷貨名單?又是誰將機密流出給該死的條子?」
不死川當然知道這事是誰幹的以及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臥底行動本就存在莫大風險,然而所有安排應該是滴水不漏的,除非……。
他一記眼刀甩向對面一聲不吭的黑髮青年身上,套句同僚伊黑小芭內的口頭禪:「富岡那傢伙腦子有病。」就好比現下富岡正以一種堪稱困惑的眼神回看過來,平靜如水的眸子與微微歪著的腦袋彷彿相親場裡不諳世事的姑娘,悠閒得就差沒開口詢問先生您要喝點什麼嗎。
天啊,乾脆殺了他吧!
「聽好,這真不關我們的事。
蚹蝂@flysky2

[鬼滅之刃│風花] 無題(上)[G]

  第一次的柱合會議結束後不久,不死川實彌親自登門造訪蝶屋。身為主人的香奈惠早已收到實彌的鎹鴉爽籟捎來的口信,因此早早空出了時間等待他的來訪。至少,不死川實彌這回是身上完好無損的來找她,而非如過往一般的滿身傷。而她很樂意與這樣的他,來場專屬於同僚或友人之間的會面。

  所以香奈惠看見實彌穿著鬼殺隊制服、佩刀擺在右側,幾乎整個人伏在地上朝她磕頭行禮時,她驚訝得差點打翻手中的茶。

  「不死川,你這是⋯⋯」

  「非、非常抱歉突然跑來打擾,」不死川結結巴巴地說著,甚至緊張的口齒不清:「我、我來這裡,是想拜託胡蝶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死川,把頭抬起來吧,不需要這樣對我的。有什麼話,你儘管開口就是了。」這是那個膽敢對著主公大人大聲駁斥、凶神惡煞的不死川實彌?香奈惠還以為自己認錯人了。可看到他困窘成這樣,她實在沒有心思嘲笑他。她連忙伸手試著拉起實彌,但他卻縮起身子,拚命搖頭拒絕,她只好默默地收回手。不好好聽完他的話,只怕實彌就要這麼把頭磕出血來。

  「我、我想請問,能不能請胡蝶妳,教我怎麼說敬語⋯⋯」

  「咦?」出乎意料的回答讓香奈惠愣在當場,一時之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看到她的態度,實彌的口氣似乎更怯弱了,「是的,就是說敬語。說來可笑,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好好講話。身為一個柱,這樣不只讓後輩看笑話,況且⋯⋯」

  「況且?」

  「我、我想在下一次的柱合會議,用敬語好好的對主公大人道歉。」實彌總算抬起頭來,他臉上的表情依舊困窘,但眼神很堅定,「我知道這很無理,但我真心的希望,胡蝶能幫我這個忙。」

  香奈惠認真地聽著,她想起實彌在柱合會議上對主公那番大逆不道的發言,事後她還和其他的柱一同把這個新同僚訓了一頓。而實彌當下也滿臉愧疚、就這麼低著頭任憑他們數落。她原以為事情就這麼結束,實彌最多就是回去閉門思過,沒想到他居然這麼認真的想要用實際行動改變。

  她從來沒拒絕過任何一個真正需要她幫助的人,不管是蝶屋裡的病人、並肩作戰的隊士,或是一個真心對自己的魯莽心懷歉疚、且知錯能改的人。

  「我答應你。」她輕聲的說,「不死川的請求一點都不可笑,我反而覺得,這是很重要的事,我願意和不死川一起為這件事而努力。」

  實彌的表情總算放鬆了些,這讓香奈惠也跟著鬆了口氣。

  「哎呀哎呀,看到不死川你放輕鬆,我也覺得自己的肩膀好像沒那麼重了。」她話鋒一轉,「不過,我也有件事想拜託不死川喔。」

  「胡蝶的請求,我一定會答應。」

  香奈惠腦中忽然閃過一個頑皮的念頭,她一口氣站了起來,很快的來到實彌的跟前,在只差一點兩人的膝蓋就會互相接觸到的距離坐下。實彌被她的動作驚得忍不住向後傾,一時之間又手足無措了起來。

  「以後,不死川不可以再對我磕頭,說話時也不可以結結巴巴。」她笑咪咪的說,「我們現在都是柱了,是可以平等相待的同僚。沒有人會對自己的平輩磕頭,況且,能有個不必在他面前顧忌如何說話的對象,我覺得是很重要的。」隨後她深吸一口氣,心中一閃而逝的悸動忽然讓她有點難以吐出接下來的話,「不死川是很重要的人,我希望不死川在和我說話時、無論如何都能夠感到自在不受拘束。」

  實彌的表情終於完全放鬆開來,他對香奈惠露出了寬慰的笑容。香奈惠也笑了,她朝著實彌伸出右手、對著他翹起拇指和小指。

  「既然答應了,就要打勾勾喔。」

  「咦咦咦?」實彌被她驚得往後退了一步,整張臉也漲紅了起來。真可惜沒辦法用相機把他這副模樣拍下來,香奈惠忍不住心想。於是她決定靠得離實彌更近一些,好把他滿臉通紅的樣子給瞧得更仔細。

  於是她笑得更深了,「不答應的話,下回不死川先生來蝶屋求診時,我就替你調藥到病除的特別藥方——」

  下一秒爽籟迫不及待的破窗而入,只因牠的主人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哀鳴。

xxx

  實彌不只不會說敬語,他甚至不識字。

  就在他低著頭對香奈惠坦承這點時,她只是點點頭、看起來早就了然於心,臉上也沒有一絲譏笑或驚訝之意。他很感激香奈惠的理解,卻還是對於必須暴露自己不如人的一面有些羞赧。

  「我聽条野說過,你們總是一起出任務,都是他讀信給你聽。」

  「匡近那傢伙⋯⋯根本大嘴巴。」聽了香奈惠這麼說,實彌忍不住抱怨起已故的摯友、用帶著懷念的語氣。這很像匡近會做的事,那傢伙永遠都是這麼雞婆。

  「他說,實彌很聰明、總是一聽就記住,他還說曾經教過你幾個字。」

  「哼,算他會說話。」

  香奈惠的嘴角動了一下,實彌猜她應該是在憋笑。她歪著頭問道:「不死川會認哪些字呢?」

  一瞬間實彌覺得有東西哽住喉嚨,但他還是費力開口,「我會認自己的名字、我弟弟玄彌和匡近的名字,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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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實義] 海霧 (完結) [G]

-8-

很冷,椎心刺骨的冰冷。

一片無垠的藍、幽深的藍將他徹底吞噬,像是跌入沒有出口的藍洞,不對、或許是更像是母親體內的羊水,黑暗又懷念。他可以感覺肺裡僅餘的空氣化為氣泡在耳邊破裂,劈哩...啪啦...眼前有七彩的肥皂泡泡從玄彌口中吹出,破裂成層層疊疊的影像,那些他們跟媽媽共渡的夏天,有著西瓜與廉價冰淇淋的香氣,飛機雲在湛藍的天空昇起,凝結成富岡眼中的海霧。

夜晚沒有光線的海底,為什麼月亮還能那麼清楚、明亮地浮現眼前呢?不死川心想,這大概是來自彼岸的曙光,它不屬於這個人世,正如同他從不屬於世界明亮幸運的那一邊。而如今…

意識逐漸模糊,他不冷了,也感覺不到痛,所有的感官彷彿正離他遠去。

如果來得及說出口就好了...

皎潔的月光變得清晰銳利,穿透了海面,匯聚成一團巨大耀眼的光暈。在朦朧視線中,不死川看見一尾人魚穿越光暈朝他而來,激散的水流在他身邊炸開,黑色頭髮如海草般搖曳。他游向不死川,傾身環抱他的臂膀,溫柔的藍色目光穿越深紫色的瞳孔,雙手拂上他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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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呼叫悲鳴與大哥,神社現場已獲控制,逮捕犯罪集團成員十數人…」

「炭治郎呼叫,童磨及殘黨往山區方向逃竄,請求支援。」

「煉獄你那邊可以嗎?」

全文展開(共 8 樓)
大寫N的諾拉@uid_22332

[鬼滅之刃│全員x你] 大正年間奇聞軼事 [G]

[鬼滅乙女]當妳說不想要孩子

食用須知:這世界有很多不同的聲音,它們來自不同地方,擁有不同經歷。如果聽見了,也請不要隨意批判。

獪/杏

[桑島獪岳]現代

妳很不安。

自從善逸不小小透露一點風聲後,聰明的妳立刻猜出妳的男朋友,獪岳,正打算近日向妳求婚。

妳不曉得其他人是不是也和妳一樣,在知道將被求婚後連續好幾天都寢食難安。

這幾天,妳在腦中建構了許多未來藍圖,甚至連婚後要怎麼布置你們愛的小窩都規劃好了。

妳願意為獪岳付出,願意和他許下承諾,無論生老病死,妳永遠是他最堅韌的依靠。

但是,唯獨孩子不行。

可能是妳的心容量有限吧...除了父母和獪岳,已經騰不出更多空間接納其他存在--哪怕它是妳的親生骨肉。

只要一想到走過紅毯後,妳就會挺著肚子進入妊娠期,皺紋黑斑通通爬上妳細心保養的臉,妳會不停孕吐,並且陷入濃濃的焦慮和不安全感,無法控制地胡思亂想,開始厭惡肚皮底下另一道心跳...妳忍不住想哭,但是身邊沒有人理解妳的心情。

「我是真的沒辦法愛我的孩子。」
“不會啦,等妳有小孩就不一樣了,媽媽我也是這樣過來的。”

「我無法當一個好母親,我沒辦法給它健全的家庭和足夠的愛。」
“我會幫妳帶啊!哎呀,不用擔心啦,等孩子生下來妳就知道怎麼做了。”

「我已經...分不出更多心力去愛人了...」這句話妳沒有說出口,而是在夜深人靜時,忽然流著淚喃喃自語。

妳開始害怕,因為連妳的父母都不相信妳,他們否定妳說的話,對妳而言這宛如否定妳整個人。

妳更害怕某天被他們洗腦的自己就真的跑去生孩子。

他們是不是認為,這是一種瑕疵?而排斥孩子的妳,就像滔天大罪的犯人?或者,只是不懂事的小女孩在胡鬧、彆扭罷了?

妳不傻,只是很累很累,累得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妳的心是朵花,它在得不到足夠關愛的環境下悄然無聲地枯萎了;幸好,妳

全文展開(共 17 樓)
sum@uid_23020

[鬼滅之刃│義實] 4.5度的我喜歡你 [G]

  「如果我說自己喜歡不死川的話,會讓不死川感到困擾嗎?」

  不死川站在流理台旁邊,倒水的動作在聽見富岡所說的話後停了下來。他轉頭看了一下躺在沙發上的人,確認他依然維持著朝向天花板的平躺姿勢後,不以為意的繼續把手中的水杯盛滿,然後才步伐穩健的走回客廳,將水遞到了富岡的視線上方:「嗯。」
  富岡眨眨眼睛,一邊用有些難看的動作扭動著身體艱難地坐起,一邊感覺到自己的頭腦在醉意之下越發沉重了起來。他接過對方給自己倒的水,像是喝酒那樣一口氣灌了下去,站在一旁看著的不死川挑了下眉,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嗯……」富岡縮起身子,用眼神示意不死川在自己身旁的位置坐下。不死川沒理他,他就放下手中的水杯,伸手去握對方的手腕,硬是不讓他離開。
  不死川想要生氣,但又懶得跟醉鬼吵架,於是便伸腳去踹。富岡即使是在喝醉的情況下力氣也很大,可平衡感卻變得不怎麼樣,不死川朝他這麼一踹,反而是讓自己被對方拉著往前撲,變成橫在他身上的姿勢。為了穩住身體,不死川行動自由的那隻手撐在沙發的椅背上,被抓住的那隻手則貼在了富岡的胸膛。
  富岡平時所穿的運動外套早在進門的時候就被他自己脫掉了,此時身上也就剩一件薄薄的白色T恤,不死川的手這麼一放,便能感受到他因酒精而升高的體溫從手心傳來,甚至隱約之間有些燙人。
  喂,放開我。他不耐煩的出聲,而富岡卻置若罔聞的將另外一隻手放到不死川的背上,硬是將他抱入了懷裡。
  全是酒味,不死川想,聞得他都跟著有些頭暈。富岡不再抓著他的手腕,轉而用兩隻手臂緊緊的抱著對方──這個姿勢其實不太舒服,他們兩人的下半身都不在沙發上,正面朝下的不死川或許還好,可富岡基本上折著身子,感覺動作持續久了很快就會腰痠。但他不在意,只恍恍惚惚地想著不死川沒有抵抗,然後便得意忘形了起來,直往他肩窩蹭了過去。
  「我喜歡你,不死川。」
  如果還是要說的話,一開始的問句不就沒有意義了嗎。不死川安靜地想,什麼都沒有回答,對於隔天一早就會把酒醉時的事情一概忘光的人,他已經無話可說了。

  之所以會這麼安分的讓富岡抱著,是因為這樣的事情早已不是第一次發生。第一次送喝酒醉的富岡回家是在大約一年前,因為猜拳輸了才不得不接下這份爛差事。那時他本想著把人平安送回住處就離開,結果卻被他拉著手腕問「如果我說我喜歡不死川的話,你能不能不要走?」
  當時不死川還想著自己大概也是醉了,才會聽見富岡對自己告白。可拚命想甩開對方的結果卻是反倒被拉進了懷裡,而他又因為酒勁上來而使不出太多力氣,掙脫不開富岡的懷抱,結果兩人就這樣在玄關坐了好幾個小時。
  在富岡睡著之前,他講了好幾次我喜歡你。不死川想解釋成他把自己當成別人,偏偏他又會好好地說出自己的名字──無路可走了,富岡這傢伙大概真的喜歡自己,而且現在還不肯讓他回家。兩個人的身上全是酒氣,抱在一起只讓空氣變得更加醺人,他聽著富岡的聲音一次一次的從耳邊傳來,不知不覺間停下了掙扎的動作。直到對方的自言自語漸漸模糊起來,先是變成呢喃般的低語,最後慢慢回歸沉靜,確認富岡已經睡著了的不死川,才輕手輕腳的撥開了他抱著自己的手,帶著因為固定姿勢太久而感到痠痛的身子叫了計程車回家。
  那個週末他過得不太

Cintamani@uid_355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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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實義] Irregularity(全文完) [NC-17]

  公開表露自己的心碎是不合宜的。

  “不過,人類就是這樣一種不合宜的動物呀。”胡蝶香奈惠說,一面為妹妹收緊胳膊上的繃帶。胡蝶忍咬著嘴唇,與身為鬼殺隊支柱之一的姐姐切磋劍技固然不會被打斷骨頭,受些其他皮肉之苦總是難免。她才過完十三歲生日,心卻像石頭一樣剛強——比起皮破血流,缺乏力量的斬擊才叫人惱怒。

“忍,親愛的小忍,”胡蝶香奈惠抬起包好的胳膊,湊近嘴唇輕輕吹幾下,念叨痛痛飛走,“雖然很抱歉,不過,如果你能對自己少生些氣,姐姐會更高興。”

  胡蝶忍屈伸一下胳膊,將衣袖拉下,“我沒生氣。”

  “是嗎?”胡蝶香奈惠虛點胡蝶忍眉心,“小忍,眉毛皺起來了哦。”

胡蝶忍猛地站起身,大聲道:“我去給新到的病人送藥。”接著風一樣拉開紙門跑出去,腦後的髮飾隨奔跑微微顫動,像急不可待奔向自由的蝴蝶。

  “哎呀呀。”胡蝶香奈惠道。她將藥膏紗布一件件收進櫃子,想起妹妹氣鼓鼓的模樣,不由露出微笑。胡蝶忍從來也沒太喜歡過護理病人的工作,下一次鬼殺隊選拔也近在眼前,好在還有其他女孩願意留在蝶屋幫忙。希望溜走的小忍別找機會和新入隊的隊員打起來才好。

  在蝶屋休養的大多是普通隊員,等級與能力比不上支撐鬼殺隊的柱,勝在對敵經驗豐富,傷癒後的複健剛好磨練雙方的身手。蝶屋的女孩在病房外的走廊竊竊私語,見胡蝶忍走近,便朝她招了招手。

  “兩個。”為首的女孩伸出兩根手指,又無聲地比個口型,“都是丙等。”

  丙等的鬼殺隊員,至少已數次對陣吃掉五十人以上的惡鬼,並得以倖存。還不賴嘛。

病房里共計三位病人,胡蝶忍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鼻樑橫著疤的少年身上,他躺在最裡面那張床,從額頭到下巴寫滿了“不好相處”,是個沒見過的生面孔。胡蝶忍將托盤放下。另外兩位之前就與她打過照面。叫夈野匡近的那位老兄脾氣很好,如果拜託他來切磋,無需用複健作藉口,也不會被隨便拒絕。另一位則是個逃命技術一流的傢伙,身上多半是輕傷,他已經嚷嚷許多次賺夠錢就要退休,然後去重振父親開的成衣鋪,說實話,完全不懂他到底憑什麼堅信自己能活到退休。

  至於那個等第不夠的新人,胡蝶忍忖道,如果這個人肯拉一拉衣襟,也許還能遮住幾條險些致死的陳年傷痕。戰鬥狂的技術未必是最好的,蠻力不是一種能學習的東西。至少她不能優先考慮這種策略,她的力量還不夠這樣揮霍。

  不生氣。胡蝶忍捏緊拳頭對自己說,我才不為這種事生氣。

  她轉過去面向那個支起腿發呆的新人,仔細查看過腹部與兩臂的傷口,胡蝶忍不由揚起眉毛:“戰況很激烈嘛。”

  這名新人身上的諸多創口裡,其中甚至包括日輪刀的刀傷。

  就在隔壁床上吊著一條腿的夈野匡近道:“確實激烈,差點以為要死在任務裡,好在有不死川,別看他年紀小,他可是相當能幹的新人!”

逃跑能手前田在另一張床上撐著腦袋調侃:“是啦,別看他長得狂,戰鬥起來還是很聰明,就比我差……一點點吧。”他伸出手指比劃,“再多這麼一點點的話,大概連肚子上的傷都不會有啦。”

  胡蝶忍彎起眼睛,夈野匡近的暗示她聽懂了。不可思議,胡蝶忍將冰涼的藥膏沿著對方腹部傷處推開,創口附近的肌肉倒是很安定地隨呼吸起伏。這個叫不死川的新人明明每一寸都像野獸派。

  “……”不死川的聲音忽然在她頭頂響起,“小傷而已,對傷口戳個沒完是要幹嘛,弄完就快點走,別在這裡礙手礙腳。”

  胡蝶忍按捺著把托盤掀到對方臉上的衝動,把繃帶慢條斯理纏好裹緊,再打上一個漂亮的結,才鞠躬退下。

  “這可是‘花柱’的妹妹,”前田在她走後才說,“你小子未免也太不會對女孩子說話了吧。”

  夈野匡近也說,“剛才有些過,實彌。忍只是對病患比較仔細罷了。”

  “你們知道什麼。那小丫頭,”不死川實彌擰著眉頭,“那種對著野菜挑挑揀揀的眼神,讓人不爽。”

  胡蝶忍氣沖沖地在修煉場四處找復健的鬼殺隊員訓練,而胡蝶香奈惠的辦公室此時正接待別的客人。

  “富岡總是看起來很困擾,”胡蝶香奈惠的雙手在膝頭合握,注視眼前將近成年的後輩,“有什麼我能為你做的嗎?”

富岡義勇出自前水柱鱗瀧左近次門下,幾年前通過“最終選拔”後、隊員等第像飛一樣極速上升,不日前領隊擊殺鬼舞辻無慘座下猛將十二鬼月之一、 “下弦之六”。按照鬼殺隊內部的規定,富岡義勇應當接任為支撐全隊上下的“柱”。兩人師從呼吸流派相近,胡蝶香奈惠還與前水柱有些短暫的師徒之緣,從這個​​角度出發,富岡義勇向她求助並無可非議之處。

  正襟危坐的富岡義勇只沉默片刻,便說:“我不能接任‘柱’。”

  胡蝶香奈惠不由眨了眨眼。為什麼?但她直覺嚥下了這個問題,眼下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這樣大的事,可超出了我的職權。”她歪過頭,溫言道,“能否容我問一聲,富岡還沒有和鱗瀧老師商量過嗎,對接任‘柱’這件事?”

  富岡義勇垂下眼簾。他不是那種口齒便

全文展開(共 3 樓)
sum@uid_23020

[鬼滅之刃│義實義] おはぎの話 [G]

・CWT56場後無料公開

・204話後的捏造

・摸補視角描寫有

  住在那裡的先生非常擅長做萩餅。

  他是在今年的春天才搬過來的,剛開始和我們也沒什麼互動,整天關在家裡,似乎只有採買的時候才會出門。他──您是他的友人嗎?啊,因為您剛剛露出了像是毫不意外的表情……唉呀,是我多言了,還請先生您不要介意。
  ……這樣啊,原來是過去的同僚。今天是來找他敘舊的嗎?
  上次也有幾個孩子到這裡來找富岡先生呢。都是些精神的孩子,因為其中一個的髮色非常奇怪,是像稻田一樣的金黃色,所以我的印象十分深刻。
  他們在富岡先生家待了一天,然後在隔天的中午帶著飯盒來和我們打了招呼。飯盒裡盛滿了萩餅,幾個孩子笑瞇瞇的說是富岡先生做的,他們也有幫忙,因為不小心做太多了,所以來分送給大家。
  唉呀,那時真是非常意外,畢竟我們在那之前並沒有和富岡先生說過什麼話嘛。當時他跟在幾個孩子身後,向我點了點頭之後說了請多指教──那還是我第一次聽見富岡先生的聲音呢!
  偷偷跟您說呀,因為富岡先生長得十分端正不是嗎?可能是這一帶最好看的人了,那天他只是微微一笑,我女兒的臉就整個紅了起來,馬上躲到屋子裡去了呢,呵呵。
  雖然那群孩子只來過一次,不過從那之後我們就經常不定期的收到富岡先生做的萩餅呢。唉呀,真的是非常好吃的萩餅。先生是他的同僚,應該也有嚐過的吧?
  咦?沒有嗎?這樣啊。但您接下來要去拜訪他的吧?我家先生今早經過富岡先生家時,說是聞到了熬煮紅豆的香味呢!一定是富岡先生在為了先生的到來做準備吧。
  唉呀,您別客氣。
  我才是,一早的拉著您陪我說話真不好意思。謝謝您昨晚的投宿。有幸的話,希望在先生下次到訪時,還能為您提供服務。
  富岡先生的家就在那兒了。還請路上小心。

/

  「你做的東西可是被大力稱讚了啊。」
  不死川實彌兩手抱胸,靠牆站在房外的對跪坐在裡

flyingfish@uid_25495

[鬼滅之刃│無CP] 哥哥(親情向:不死川實彌×妳) [G]

  “生日?又不是什麼重要的日子,妳問那麼多幹嘛?”

  也許很多人就這麼被妳哥哥不死川實彌給騙了過去,以為他很討厭過生日,但這些人不包括妳。如果哥哥真的不覺得生日是重要的日子,那他又怎麼會在妳生日的時候「剛好」買一件新的羽織給妳,也不可能偷偷拜託蜜璃做蛋糕。哥哥一定知道生日是很重要的,只是沒人可以幫他過生日,所以才會那樣說的吧。

  既然妳已經跟著他姓了不死川,稱他一聲哥哥,那妳就有必要幫他過一次很難忘的生日,因為,是家人了啊。

  妳的計畫有點大,所以大約一個月之前妳就開始了妳的「南征北討」。

  妳的首站是主公大人的宅邸,妳在那裡得到了許可,以及調整任務調派的允諾,“我會出席的,有妳在實彌身邊,我放心很多。”

  接著是拜訪各個柱並尋求協助。

.

  

  “不死川先生要生日了嗎?”蜜璃看起來很是興奮,“我當然可以借妳廚房呀,我們還可以一起去買材料!”

  蜜璃握著妳的手,熱情的詢問細節,漸漸的妳有點無法忽視旁邊那道快要殺死妳的視線了。妳艱難的轉過頭去看他,蜜璃也跟著妳看向他。

  “不過就是生日,那麼麻煩做什麼?”蛇柱伊黑先生見妳們的注意力終於轉移到他身上,語氣酸溜溜的說。

  “等蛇柱大人生日到了,我們也會幫你大肆慶祝的,對吧,蜜璃?”妳的求生欲很強,連忙向伊黑先生表態,特別是一定要帶上蜜璃。

  “當然!伊黑先生的生日也很重要啊!”蜜璃說的理所當然,完全沒發現妳和伊黑先生之間的暗潮洶湧。

  蜜璃的話成功解救了妳,讓伊黑先生陷入了一種幸福感爆棚的臉紅狀態,妳安全了。於是妳大著膽子決定乘勝追擊。

  “那麼,可以拜託蛇柱大人幫忙拖住我哥哥別讓他發現我們在幫他準備生日派對嗎?”

  “可以……”伊黑先生沒反應過來話題換了,爽快的開口答應才發現自己被妳算計,臉色馬上黑了下來,他想像揍隊員一樣揍妳,但是不可以,因為妳是不死川的妹妹,還是蜜璃的閨蜜,他只能對著妳冒出絲絲黑氣,看妳討好的假笑卻只能把虧吃下去,“……不死川說的沒錯,妳就是個狡猾的小丫頭。”

  “謝謝誇獎,我要去拜訪其他人了。”妳尷尬的笑笑,腳底抹油溜得飛快。

  

.

  

  “喔?不死川那傢伙生日啊,”音柱宇髓先生正巧和炎柱煉獄先生在切磋,妳一次找到了兩個人,“派對當然是要讓華麗的本大爺來辦啊,妳這不華麗的小丫頭肯定不知道怎麼辦派對。”

  妳看著宇髓先生頭上的寶石,眼色很好的沒吐槽,反而恭維道,“是啊,所以才來找您,希望可以請您幫忙。”

  “看在妳誠心請求的分上,本神就破例幫妳這個忙吧。”

  “不死川妹妹,派對上會有紅薯嗎?”

  “笨蛋,”宇髓先生從頭上給了煉獄先生一個拳頭,“那是給不死川的派對,準備你愛吃的幹嘛,給我幫忙!”

  “會的,我會準備,但是大部分都會是哥哥喜歡的紅豆和抹茶。”妳連忙緩頰,其實派對的食物當然是要顧及每個參加者的喜好,只是肯定是以主角喜歡的為主。

  “唔姆,我很期待!”

  “我和煉獄會幫忙弄出一個華麗的派對,妳就去忙其他的吧。”

  “非常感謝。”

.

  

  “風柱生日……”無一郎依然抬頭看著天上的雲朵,“我為什麼要幫忙?”

  “因為他是我哥哥呀,”妳拉起無一郎的手輕搖,“拜託啦無一郎,看在我的份上嘛。”

  “好吧。”

  邀請卡、小手工,get。

.

  

  “不死川先生的生日嗎,我會備禮參加,”忍姐姐熟悉的摸著妳的頭,“妳長高不少了呢,在派對之前帶妳去買套好看的新衣吧,在派對上要美美的啊。”

  “謝謝忍姐姐,我也想順便給哥哥買禮物。”

  “那就順便去吧,不死川先生會很開心的。”

.

  

  “不死川的生日到了啊。”

  “是的,所以想邀請悲鳴嶼先生出席,還有……”妳遲疑的看向正在院子練習的玄彌,“希望玄彌哥也能來,但是我怕他們兩個又會吵起來,到時候還要麻煩您多費心了。”

  “放心吧。”

.

  

  “不死川生日?”

  “是的,水柱大人,邀請您參加哥哥的生日派對。”

  “我會帶鮭大根去。”只見水柱富岡先生嚴肅的點頭,開口卻說出了一句妳知道哥哥一定會氣炸的話。

  “您空手來就可以了。”妳其實知道富岡先生是好心,要帶他最喜歡的東西做伴手禮,但這在哥哥身上可一點也不適用啊,妳不想看見哥哥追打富岡先生的場面,連忙阻止道。

  “不死川是好人。”

  這又是哪裡來的結論!雖然說哥哥對於富岡先生的評價妳多有保留,但是妳確定這人很怪很難溝通是真的。

  “再請您幫個忙吧,請您不要在派對前和我哥哥見面。”

  “是因為要保密!”妳怕富岡先生傷心,連忙補充說明道。

  “我明白了!”富岡先生眼神堅定,語氣還帶著微微的興奮感,妳真心覺得哥哥對他的評價是錯的,看他這個反應,還真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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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手覆雨沒黃沙@uid_34001

[鬼滅|設定|初始呼吸法柱x原女]開端[普遍級]

•時間線於炭治郎入隊前,後續照原著跑

•各原著角色ooc 有

•我得承認,最初我只是想產肉文

•打算寫成一系列、風水岩炎四位柱至少都會有一篇,但文體可能會稍有不同

•女主就是典型的乙女番/遊戲主角,只是我加了不少愛情動作戲(畫底線)

•不是瑪麗蘇不是瑪麗蘇不是瑪麗蘇很重要要說三次

•原著角色你們的,ooc 我的

Ok?

let’s go.

—

「所以,妳的意思是自己不適合當劍士嗎?」溫潤如玉的聲音震動著空氣也叩響了耳膜。

「是的,主公大人。」低垂著頭也單膝跪地,試著藉由動作傳達出自己的敬意及無限的歉意。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產屋敷耀哉依舊維持著謙謙君子的淺笑,探究著面前這孩子的原因。

「因為我不會任何的呼吸法,唯一能夠與鬼抗衡的只有我那體質較他人強健的身體以及力量,我也不想再看到任何同伴為了我死去了。」抬起頭來堅定的望著主公,即使知道他無法看見任何的事物卻仍想表達決心。

「那麼……妳接下來打算做什麼呢?」產屋敷耀哉在許多戰報回覆時都聽見了這位辛級劍士的活躍,但在詳細了解戰鬥情形後卻也得知了許多與她同出任務的孩子為了支援或是保護她而死在了與鬼的戰鬥之中。

產屋敷耀哉的淺笑依舊,但他其實不希望眼前這個孩子放棄作為鬼殺隊的一員,但從事隱的工作似乎對她又太過大材小用。

加步看著眼前主公那雖無表情但帶著淡淡的期盼模樣有些尷尬且慌亂,頭腦一熱便——

「我……我可以為柱的大人們生孩子!」此言一出,她便遮住了自己的嘴並暗罵自己到底在說什麼怎麼能夠提出如此荒唐的建議。

產物敷耀哉輕笑了笑,對於她這樣的回答不知是該答應還是駁回。

於情理上,這種事不該答應。

但鬼殺隊本就不是依常人所認定的情理而存在的。

「我想,可以。」他頓了頓「雖然這種方式有點像是為了預防我的孩子們英年早逝,但我想這是為了對付鬼而不得不的下下策。」

「等一下,主公大人!?」產屋敷耀哉伸出了掌,示意她不再言說。

「以代代相傳皆為炎柱的煉獄家來說,血脈的傳承也是他們家族能夠一直是鬼殺隊重要力量的原因。」產屋敷耀哉垂下了那純白的眸「如果是妳作為母體的話,也許能夠替我的孩子們生下既身強體壯又有使用呼吸法天賦的子嗣,就如同我產屋敷一族以與神官家族聯姻續命一般。」

冷汗汨汨直流,加步知道自己闖禍了。

而且是天大的禍。

「那、那麼主公大人,請問您決定我要為哪位柱誕下子嗣了嗎……?」加步小心翼翼的詢問著,對於柱她仍十分陌生。

「我想,便以炎、水、風、岩四位使用初始呼吸法的柱好了。」產屋敷耀哉緩緩吐出自己決定的名單。「畢竟雞蛋可不能放在同個籃子裡。」

加步的腦袋彷彿炸開般一片空白。

就連主公招招手讓他的小女兒步下外廊而牽自己到屋內等待待會的柱合會議召開,她也是毫無意識的被牽著走。

端坐在主公大人的旁邊,她的眸中完全無法映入面前打理整齊優美的庭院。

當眾柱到齊,主公才緩緩開口。

「我可愛的孩子們啊,要同我匯報一些你們的近況嗎?」主公先發制人的開了口,感覺到外廊下有數雙眼眸盯著自己猛瞧,其中隱含的情緒有不滿、好奇亦或者是疑惑。

蟲柱報告了她近來的研究成果以及蝶屋敷收治的劍士們的近況、炎柱回報了在北北西方村莊碰見的鬼並退治的過程、蛇柱與風柱則是向主公提到了認為近期招收的新劍士實力過於不足的問題。

「那麼,今日的柱合會議便到此結束。」在柱們起身前,主公再度開口「煉獄、富岡、不死川、悲鳴嶼,請你們留步。」

柱們互看了幾眼,音柱有些不屑的哼了一聲便離開了庭院、霞柱有些覺得羨慕的看了眼被留下的柱,便也跟著音柱步出庭園,蟲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而蛇柱從樹上跳了下來,手向方才仍看著加步與主公這處的戀柱伸了出去,卻又遲疑的停在空中,當戀柱大步流星的走出去時,蛇柱只好收手甩袖追了上去。

「嗚姆,主公大人有什麼事嗎?還有請問在您旁邊的女性是誰呢?」有著一頭如雄獅般昂揚,如焰般夾雜紅色的黃髮男性開口了,他的瞳孔也像是被火焰親吻過、是紅黃相間的顏色。

「是啊主公大人,煉獄正好問了我一直想問的問題呢。」髮白如雪、一如他那有些憤世嫉俗的男人開了口,面上的疤正昭示了他不是一個好親近的人。

「這個孩子,她說她願意為你們誕下子嗣,而我也同意了。」主公的話一說完,空氣像是被凝結了一般的尷尬。

加步只能扯出一個比哭還醜的笑,自己明明一開始說的只是柱,怎麼會變成柱們?

「南無阿彌陀佛,我想我並不適合有子嗣。」最先回神的是岩柱,他在撥動念珠的速度似乎比原先快了點。

「主公大人,為何要做這樣的決定呢?」一直沈默著的水柱似乎對於主公大人這樣天外飛來

sum@uid_23020

[鬼滅之刃│義實義] Slow Days [G]

204話之後的日子

  等待死亡的日子比想像中更加平靜。

  富岡從午睡醒來,用稱不上清晰的視線轉頭往一旁看去。外頭下雨了,細細的雨聲帶著點青草的味道,他看見不死川坐在緣側的背影一動也不動,放在一旁的茶杯也不再冒出熱氣,不知是空了還是茶涼了。他眨了眨眼,聲音有些沙啞:「不死川?」
  那人動了一下,沒有轉過頭來看他,也沒問他叫自己做什麼,只是敷衍的「嗯」了一聲當作回答。富岡倒也習慣如此,從榻榻米上撐起身子後就起身走到對方身旁坐下。不死川撇了他一眼,要他滾遠一點去。富岡沒照做,只是依舊故我的坐下之後,說:「我還是覺得想睡。」
  「那就繼續睡,過來幹嘛。」不死川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像是終於捨得改變姿勢似的抬起了腳,下一刻卻是手撐膝蓋的站起離開了原先坐的位置。富岡抬頭看他離去的模樣,沒說什麼,安靜地將目光放回了庭院中的水池。
  池裡零星的蓮花在雨水的拍落下止不住晃動。富岡低下頭,放在身前的左手倏地收緊了拳,然而卻沒能再像之前一樣,以肉眼難以識別的速度在一瞬間定格穩住。
  他重新攤開手,早已有了覺悟的人並沒有太大的動搖,只覺得自己離逝去又更近了一步。鬼殺隊解散後的日子閒散地難以形容,使他第一次感覺到時間竟是如此用不完的東西,但又不全然如此。看見終點的生命所剩無幾,回顧了過去所度過的二十幾年,卻想不起在和姊姊度過的那些日子裡,自己曾經想像過的未來都是些什麼。
  他想到不死川,想著不知對方是否也和自己一樣,便總是來找他。他們還是很常吵架,富岡總搞不懂是哪句話惹對方生氣,可拿起竹刀的日子卻也越來越少了。不必再穿上制服的不死川習慣雙臂交握於身前將手收進袖中,遠遠的看起來就是一副穩重的樣子,只有在富岡靠近的時候又會露出恐怖的表情。
  不死川偶爾會盯著他空蕩蕩的右邊衣袖看,過沒幾秒後又靜靜的移開視線。富岡想他明白對方的心情,因為他自己也會在不死川切菜時忍不住看向那兩根手指──然後被他從廚房趕了出去。
  兩人的距離確實在靠近。富岡想,當事情自然的發展至此,有沒有帶著萩餅似乎也沒那麼重要。
  雖然他更希望誰都不必付出萩餅以上的代價。

  不死川的腳步聲重新由遠而近的傳來,富岡轉頭去看,看見他端了一杯熱茶回來,放在了自己身旁。富岡「啊」了一聲後向他道謝,捧起那杯茶後往重新坐下的他又湊近了一點點,直到兩人的肩膀幾乎碰在一起的程度。下著雨的日子涼涼的,除了手中捧著的熱茶之外便是身側那人的體溫最為清晰,平和的讓富岡的頭晃著晃著又要落在不死川的肩上。
  他實在是越來越容易想睡了。
  「喂,要睡回去裡面睡。」
  「嗯。」富岡含糊的回答,下一句話卻完全是別個方向「不死川,明天幫我剪頭髮吧。」
  不死川轉頭看著那顆終於還是靠在自己肩上的頭,以及那因為重新變長而又開始雜亂的黑髮,「哼」地笑了出來:「行啊,剪你一顆狗頭。」

紅鯉@uid_9876

[鬼滅之刃│不死川兄弟姊妹] 夕立 [G]

CytoM 發表於 2020-10-22 22:35

曾經的我不喜歡雨天,覺得麻煩又冷,一直無法明白喜歡雨天的人喜歡的點在哪裡。

直到遭遇過一些有點悲傷的 ...

感謝長評我愛您嗚嗚嗚!

其實我也不喜歡雨天,但特別是夏天的雨又暖又重,有時候不小心淋濕了,我會覺得像是渾身都在湧出眼淚,這時候會有點想哭呢XD

當全身都被淋濕,悲傷跟世界的界線變得模糊,對一直努力堅強的人來說,這時似乎就可以哭了

在寫這篇時其實我的內心充滿失落,不論不死川家哪個小孩,為了愛而守候,為了愛而等待,為了愛而忍耐,似乎都變成了習以為常,寂寞與思念卻是源源不絕地累積著。

哪怕玄彌與實彌也是一樣。

弟弟妹妹們既半大不小卻又還是天真無邪,應該對玄彌來說既是慰藉,又是一種寬容吧。

玄彌在天堂是最大的哥哥,必須好好帶著大家,但他的思念跟弟妹們其實是一樣的。真誠直率的弟弟妹妹像一面水鏡,映照出他的想念。

所以玄彌才會哭,才會祈禱,希望哥哥能聽見他們的聲音,希望雨水能把想念的心情傳達給實彌,希望透過一場大雨讓實彌也有看見彩虹的機會。

雖然暫時還不能相見,如果都一樣想念著對方,那似乎也沒有那麼孤單了。

不知您是否有聽過一個說法,彩虹是連接天上與地上的橋。

在用力哭泣之後,總有一天,他們能夠看見彩虹,能夠相見,能夠不再遙遙思念彼此,並為此快樂地笑、或是在彼此的擁抱裡哭起來。

屆時,深愛彼此的不死川一家再也不會分開了。

似乎不小心一激動就說太多了,真是不好意思,再次謝謝阿毛大大,您的支持總是讓我很感動QQ

全文展開(共 3 樓)
四季月@tangyuU_U

[鬼滅之刃│實玄] 有著少女般煩惱的玄彌 [G]

「好的,今天的課就先上到這邊,下周有生物小考,請各位同學好好讀書喔!」

香奈惠收拾著自己的上課用具,在離開時恰巧遇到了下一節上課的實彌。

「哎呀,實彌先生午安。」

「午安。」

實彌簡短的回答,他看著香奈惠手上捧著一箱東西,不由分說的一把搶過去。

「實彌先生?」

「我幫妳拿回去。」

「但是快上課了喔?」

「沒差。」

他把身上的包包放下之後就往老師辦公室的方向走去,老實說,從教室到辦公事的距離,也不過一兩分鐘而已,香奈惠方才的擔憂可以說是不必要的。

看著漸漸遠去的白色背影,香奈惠不自覺的勾起微笑,她把些微掉下去的肩背包拉回來,踏著輕快的步伐走出教室外。

「誒誒,你說胡蝶老師是不是在跟不死川老師交往阿?」

「咦?怎麼可能阿?」

「剛剛不死川老師幫胡蝶老師拿重物誒,這不是擺明了男友寵女友嗎!」

「這麼一說……」

一旁的學生們聚在一團,討論著關於兩位老師的愛情故事。

當然,一切都是他們自己猜想的,沒有人有證據。

坐在角落的玄彌輕哼了聲,他皺著眉頭,手中的書本已經被他捏爛一頁

四季月@tangyuU_U

[鬼滅之刃│實玄] 一直都看著你 [G]

「忍小姐!玄彌他……!」

炭治郎背著陷入昏迷的玄彌,一把扯開了蝶屋敷的大門。
身上的人血流不止,雙眼緊閉著,上頭還多了兩條又深又大的傷痕,他的兩隻手腳有著明顯的齒痕,有些地方消下去是被鬼咬掉的。
炭治郎身上的傷也觸目驚心,不過跟玄彌比起來,可說是小巫見大巫了。

「傷的這麼重!快進來吧!」

小葵熟練的先幫兩人把血止住,之後拿起繃帶往他們身上纏,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

「胡蝶大人方才出去了,等等再給她看看比較好。」

「謝謝妳,小葵小姐。」

面對炭治郎笑著道謝的臉龐,小葵輕哼了聲,臉上漸漸浮起紅暈。
「玄彌怎麼了?」

「嗯…我想想喔……」

「別再倒胃口了!」

「嗯…好向是被咬掉手腳吧,眼睛也看不見了,但我想以那孩子的恢復速度不過一個禮拜就可以痊癒了。」

忍收到烏鴉傳來的通知,知道兩人的傷勢之後便迅速趕回蝶屋敷,很巧的,正好遇到在路上閒晃的實彌。
實彌得知消息後,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沉著臉不說話,一旁路過的隊員們都被他散發出來的氣息給震懾到了。
忍輕開拉門,看見了身上纏滿繃帶的兩人。

「玄彌,覺得怎麼樣?」

「阿,忍小姐,我沒事的,炭治郎他…」

「以我看你才是傷得更嚴重的喔,最近就在這休息吧。」

四季月@tangyuU_U

[鬼滅之刃│實玄] 我總祈望著...... [G]

「謝謝,下次再來!」

年輕的黑髮男子拿起裝好的萩餅袋子遞給了顧客,又快速的繼續他的下場生意。

「玄彌,我來幫你。」

穿著簡樸的女生走來,盤著一頭棕色的長髮,溫柔的詢問著他。

「我還可以,妳去休息吧。」

玄彌把人請回去之後,繼續在櫃台後招呼客人。

他們在靠山的一個小鎮中開了一家店,那名女子便是玄彌的妻子,長相秀麗,談吐優雅,是位難得一見的女子。

兩人本來想著靠萩餅賺點小錢,但卻想不到這種點心在這賣得特別好,尤其是一位黑色中長髮,衣服背後有一個「滅」字樣,披著黑白相間的羽織的男人,天天都來光顧,每天都買一樣的東西,從不看他吃膩過,但不知為何,他在購買時,總是一臉不情不願,像是玄彌欠了他似的。

「拿去,只會暗中觀察有什麼用,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嘖!你不懂啦!」

「是是是,我走了。」

小芭內隨便得揮了揮手後向實彌道別,白髮的男子拿起了牛皮紙袋中的紅豆萩餅,滿足的咬下一大口,他站在一處隱密的巷子裡,看著人來人往的道路,幾個人因香味而駐足,走進玄彌的店裡。

這樣就足夠了,他想著。

不需要斬殺惡鬼,不需要天天奮鬥,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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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實玄] 奈何橋下 [G]

「你可以選擇,喝下孟婆湯,忘去前身的記憶,前往輪迴,或是留在這,跳下河,等帶你所愛之人的到來,但是切記,你碰不到他,不能和他說話,他也不會發現你,你只能遠遠的看著他,前往輪迴,待到數千年之後,你才得以轉世。」

白髮的老婆婆捧著那碗如水般清澈的孟婆湯,等帶玄彌的回答。

「我…」

他仍掛念著,掛念著那雪白的身影,玄彌不知道現在他的狀況如何,也不知到下個遇見的,是否就是已經死去的實彌,但是玄彌知道,自己是絕不可能放下那人,獨自一人前往輪迴的。

「我選擇,等待那個人。」
「跳下去之後,是不能再反悔的。」
「嗯。」

玄彌點點頭,黑色的眸中有的是堅定的光采。

老婆婆溫柔的笑著,「願,來生相遇。」

玄彌吸了口氣,攀上紅色的橋,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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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實玄] 23分的數學考卷 [PG]

「噹、噹、噹。」

隨著鈴聲的響起,監課的實彌老師一下子就把段考考卷發下去。

回到台上,他俯視著整間教室的學生,卻在看到一位黑髮少年時停頓了下,黑髮少年單手撐著頭,眉頭緊縮的看的那張自己出的考卷。

他知道自家弟弟的數學本來就不是很好,所以這次作弊的幫他惡補了下數學,又在考卷上出了玄彌寫過無數次的題目,如果這在考不好,實彌就沒辦法,只能好好懲罰他了。

考試過程中,實彌還時不時走下去,看似在檢查學生有沒有作弊,實際上在暗中幫助玄彌,他迅速的瞄了眼玄彌的考卷,上頭的算式寫得煞有介事,但卻跟正確答案大相逕庭,實彌輕輕敲了敲玄彌的桌子,瘋狂的暗示他錯誤的題目,玄彌不解的看向他,卻被自家哥哥指了指時鐘,示意他時間快到了。

實彌回到講台,看著玄彌有些手足無措的臉,他扶額嘆了口氣,看來這次玄彌一樣不會考好了。
一周後,各科的考試成績做成了成績單發了下來,身為老師的實彌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玄彌那可說是慘不忍睹的數學成績。

「唉,下次不在更努力指導他一定會考得更慘……」

實彌嘆出了聲意味深長的一口氣,他看著那張成績單,懊惱得想著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提升自家弟弟的成績。

坐在實彌對面的美術老師--宇髓天元看著實彌那少見的苦惱表情,當機立斷的走到實彌旁邊關心他。

「這樣阿…」

子灯@uid_66

[鬼滅之刃│不死川實彌中心] 不知花 [G]

  成為鬼殺隊的一員之後,也不知分配任務者有意無意,實彌跟匡近時常共赴任務,在其他鬼殺隊士眼裡他們幾乎形影不離。如此分派也有其意義,論呼吸的派別兩人師出同系,論實力兩人相當,論默契他們信任彼此。實彌擁有能迷醉惡鬼的稀血體質一事,鬼殺隊裡知情者寥寥,匡近是第一個知道此事的人,再來是蝶屋的主人。任務中時有危急時刻,實彌不吝使用自身稀血突圍,而匡近會善加利用這項秘密武器斬殺惡鬼,即使他並不樂見,但他也不想辜負實彌的血和為他所用的信任。

  共同任務結束後,他們會一起回到蝶屋,接受蝶屋主人和她一手培育的姊妹給予的治療。如果一人昏迷在床,另一人就會陪在床側等待對方的轉醒。偶有兩人雙雙倒下的時候,他們醒來便會看見蝶羽紋的羽織待在床邊,像是在說「歡迎回來」。

  匡近當上鬼殺隊士的資歷比實彌還久,但實彌進出蝶屋的次數很快就超過他,因為稀血的緣故,還有伴隨而來的頻繁自傷。匡近仍恭敬地稱蝶屋主人「花柱大人」、稱已是繼子的忍「胡蝶小姐」時,實彌已經對忍直呼其名。蝶屋的主人並不介意實彌喊她「香奈惠小姐」,稱謂裡的親近感聽起來更像是喊她「香奈惠姊姊」。

  胡蝶香奈惠對負傷患病的鬼殺隊士一視同仁,在這個失去比留下更輕易的世道,只要能挽回哪怕是一個夥伴,香奈惠都覺得是勝利。她對待匡近和實彌與其他人是一樣的,實彌的稀血體質確實珍貴,但他並不自認擁有更尊貴的性命,香奈惠從他手臂上凌亂縱橫的劃傷中看得出來。實彌和其他除了命、其餘皆孑然無可失去的隊士沒有差別。香奈惠或許是明白的,她心有不忍而生的偏袒,在她用呼喚親妹之名同樣的語氣喊出「實彌」時悄悄地流露。

  說來也怪,她和匡近、實彌皆是排行最長的兄姊,可實彌總讓她意識到自己長姊的身分,匡近和實彌待在一起時更像個兄長,他也待實彌一如手足。實彌對此並不抗拒。在他們之中,香奈惠似乎稍顯幸運,她還有忍,她知道鬼讓匡近失去兄弟,實彌亦然。他們遇見彼此,匡近補償似地關照實彌,實彌就在匡近的照看裡暫時擱下曾經身為長男的事實,以及身為長男卻背棄了家人的過錯。

  「我還有個弟弟。」

  極少的時刻實彌主動提起這事,說的是還有而不是曾有。他就說了這麼一句便打住,匡近猜想他可能還沒準備好拾回太多過去,只是一個衝動,不小心起了頭就後悔了。

  「那我們要更加油才行。」匡近說,以一種樂觀的輕快。「將平凡的、鮮明的、四季流轉的──沒有鬼的世界還給他們的下半輩子。」

  「是啊。」實彌重複著:「平凡的。」

  「等到戰勝鬼的那天來臨,我才有臉去見黃泉的家人。」匡近說,「實彌也一樣對吧?」

  「或許……是吧。」

  如果他捨命奮戰到最後一刻,是不是就能贖去他對家人所做所為的罪孽呢。不死川實彌不敢奢望,但匡近的話至少給了他一個微小的想像。

  把沒有鬼的世界還給弟弟,過上平凡的日子直至終老。到那時候或許他便有資格再與弟弟見上一面。

  香奈惠的反應與匡近不同,第一次知曉實彌還有個弟弟時,她當下就問了:「他現在在哪呢?」

  「不知道。」實彌說,「總之離鬼愈遠愈好。」

  胡蝶家兩姊妹都在鬼殺隊,全隊上下都知道此事。兩姊妹來到鬼殺隊的由來和實彌差不多,冠以「岩」之名的柱級成員營救了父母遭鬼襲擊的胡蝶姊妹,循著岩柱的引介,鬼殺隊於是成為胡蝶姊妹的容身之處。七日的藤襲山試煉,胡蝶姊妹牽著彼此的手走到漫天垂落的紫藤花下。香奈惠先一步當上了柱,忍則是身懷柱級的實力,就差與十二鬼月一戰。

  胡蝶忍有時讓不死川實彌想起他唯一倖存的、不知去向的弟弟,但他不能理解香奈惠怎麼捨得。

  「香奈惠小姐,為何……」話只說一半便停,實彌不必說完,從香奈惠忽然憂愁的神情裡便知她已經猜到實彌意有所指。

  香奈惠沒有著惱,她回答實彌時像在嘆息:「可能是因為,我們姊妹都太膽小了。膽小的生物不待在一起是活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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