暉映@v40225v

[咒術迴戰│五伏] 戈迪亞之結-Gordius Knot-(高二五×老師伏)(5/11更Ch7) [PG]

  自夢中醒來後,復仇的意念便在五條的心中萌芽。不過,他得先找出當年陷害伏黑的人。

  他走回昨日儲放檔案的書房,命令下人送來早餐。他昨晚離開前沒收拾房間,散落一地的紙張猶如颱風過境,五條想,如果他能投射出此刻內心的世界,必定也如這間房間般紊亂無序。

  悶置一夜後,舊書報的霉味變得更濃了,五條不禁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他摘下特製的全黑墨鏡,將地上的任務書及會議記錄分門別類。他從書背上寫的日期快速剔除掉不相干的資料,只留下在事變當年的報告,但總數仍十分龐大。

  實際上,五條高精度的六眼並不擅長大量閱讀不含咒力的文字,就好比沒人會拿觀測外系星體的哈伯望遠鏡去讀聖經。在戰鬥上的優勢,卻是日常生活中的劣勢。往常若有需要大量閱讀段落的狀況,他泰半交由下人或其他人幫忙朗讀,因為伴隨文字而來的冗餘資訊會拖慢他的思考,他必須聚精會神,才能將注意力從物品上流轉的咒力,轉向密密麻麻的印刷體。

  然而,調查伏黑的過去並不適合假手他人。當中牽扯太多勢力,甚至可能包括五條家的上一代人物或與五條家關係密切的高層。

  也許是因為伏黑不在場,而禪院家也擺明不打算為伏黑撐腰,五條驚訝的發現澀谷事變後的數場會議紀錄,竟完備的記錄下當時高層推卸責任的言詞及辱罵伏黑的污言穢語。順瓜摸藤,五條便輕易的將幕後指使者一網打盡。他抄寫下這些人的名字,一一鍵入咒術師協會的系統中查詢。這項枯燥的工作令五條格外火大,而他接連搜尋的幾個人都已死去的事實更是向他的怒火添上成捆的柴薪。五條劃掉紙卷上姓名的力道甚至劃破了紙張,承載了他怒氣的筆尖化身為復仇的刀刃,好像將紙上的名字割得七零八落,就能將那些已死的罪人碎屍萬段。

  簡直像是應驗「報應」一詞的存在,當年密謀澀谷事變的人,在過去 12 年間,一個不落的因各種「意外」死去。從任務意外、仇家上門到普通的交通事故,死因各異。雖然死因相當看似毫無關聯,但死亡時間的間隔似乎隱隱有些玄機。扣掉死於同一次任務意外的人,死亡間隔最長不會超過一年,最短不會少於 3 個月,未免也平均過頭。或許再往下挖掘可以找出幕後真兇,但五條並不在意誰殺死了這些人渣──找出伏黑的敵人,為伏黑復仇,才是他翻找紀錄的目的。

  直到確認最後一位主事者也在任務中死去後,五條啪嚓折斷了手上的水性筆。斷裂的筆桿溢出漆黑的墨,在紙卷上擴散、蔓延,直至整張白紙都為當年的罪愆所浸潤,真相似乎隨著被墨水隱去的姓名,同沉於無人知曉的深淵。

  這些死法太便宜他們了。該刨開這些罪人的墓,將他們自安息的長眠拉回現世,重新品嘗伏黑受過的痛苦。他要親自扭斷他們的四肢,斬斷他們的舌頭,看著他們像蛆蟲般在地上蠕動,咿咿啊啊的磕頭哀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刻,他的心是一口在瓦斯爐上空燒的鍋子,怒火將鍋身燒得滾燙冒煙,憤怒投射的對象卻已不存於人間。

  如何將死人再殺死一次?縱然五條甫出生便打破了人類與咒靈間的平衡,身懷毀滅世界的能力,也無法扭轉單向通行的時間,回溯到過去阻止整起澀谷事件的發生。

  而他不僅在伏黑最痛苦的時光中缺席,也沒能好好珍惜與伏黑再度見面的契機。五條回想起當時在天台揭開伏黑傷口的行為,終於理解伏黑眼神中的痛。他就像那些曾傷害過伏黑的人一樣殘忍,他的話語彷彿莽撞的犁耙,無情地翻起深埋在伏黑內心的瘡痂。

  不,現在不是沉湎過去的時機──比起復仇,還有更重要的問題要解決。

  五條戴回墨鏡,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企圖揉去疲勞的感覺,將思緒拉回當下。

  澀谷之戰的主事者已全數死去,事件看似早已畫下了休止符,災難的殘響卻仍在背景嗡鳴。

  過去或許無法改變,未來卻還有機會阻止。

  兩面宿儺,依然是澀谷之戰懸而未決的隱患。

  五條起先注意到伏黑咒力的異狀時,並沒有想過伏黑未能降伏宿儺的可能性。

  單憑他的六眼只能觀察到咒力的「現象」,並不足以判定伏黑身上的咒力構成,究竟是往好的方面成長,還是向壞的方面沉淪。畢竟澀谷之戰後,宿儺未曾再挑起任何攻擊事件,各地由宿儺手指挑起的騷亂,也隨著事件的落幕而偃旗息鼓。若非受到調伏,很難想像詛咒之王在重臨人間後,還甘願待在伏黑的影子裡。

  依五條對式神使的了解,調伏新式神頂多只能讓咒力量上漲,並不會改變咒力的性質。即使像夏油那樣,以收服咒靈為能力的咒靈操術,施術者的咒力也不會受到咒靈影響。反過來說,要是式神使能夠像變色龍般隨著調伏的式神調整咒力的質,式神使勢必會成為咒術師金字塔頂端的存在,畢竟與咒靈比拚的並不僅是純粹的咒力多寡,性質的克制也很重要。

  五條原以為

全文展開(共 8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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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影子魔法師 [G]

有說跟沒說一樣的summary:各種動物從黑色的影子中蹦跳出來,就像魔法一樣。

*****

在玉犬的啃咬下,蜈蚣型咒靈逐漸消散在空氣中,伏黑惠扁著嘴扭動了下手腕,筋骨都還沒舒展全呢咒靈就被輕鬆祓除了,這隻咒靈真的有二級嗎?

身為任務MVP的玉犬正蹲坐在他的身旁,圓滾滾的大眼直勾勾地盯著他,像個乖巧等待領賞的孩子,他索性蹲下身揉了揉玉犬蓬軟的腦袋,說了句「辛苦了,做的很棒。」後便打算讓玉犬回到影子裡。

然而異變就發生在這一刻。

突然暴漲的咒力從地底源源不絕地湧現,隨之而來的還有如雷轟響的地鳴和破土而出的巨大樹根,伏黑惠立刻就做出了反應,展翅的手勢召喚出鵺,讓大鳥帶著他飛向上空。

原本站著的地面被樹根破開,地殼隆起、土地碎裂,粗壯的樹根像是能感知活體生物一樣逕直朝伏黑惠襲來,明明體積龐大但速度卻快到連閃躲都很吃力,最後在前後左右如牢籠般的夾擊下他和鵺還是被拖回了地面。

咒靈的本體已經完全顯現,那是一顆爬滿藤蔓的嵾天大樹,比周圍的樹林還要在高上幾分,詭異的紫色樹葉正沙沙作響,像是在控訴人類的罪狀,樹體的兩側各有一朵花,紅色的那朵仍是花苞狀態,但藍色的那朵卻已經盛開並開始飄灑粉末狀的物質。

伏黑惠暗道不妙,那些像是花粉的東西大概也是術式的一部分,吸入體內肯定會有負面影響,但被緊緊捆住的手腳完全無法動彈,別說結手影召喚式神了,就連摀住口鼻都做不到。

樹根不只表皮堅硬難以造成傷害,它同時還是絕緣體,鵺的雷電對它毫無影響,伏黑惠還在思考該怎麼脫身,花粉卻已經散播到這裡來了,他努力的憋氣希望能減少吸入體內的粉末量,但人類又能停止呼吸多久呢?

伏黑惠發現自己的肌肉神經開始麻痺,疲乏及脫力感不斷從體內湧現,全身無力的他已經連一根指頭都動不了,本就難以掙脫的束縛現在更是別想掙脫。

另一邊同樣被抓住的鵺也在幾聲哀鳴後漸漸不再掙扎,看來花粉對式神也有影響,再繼續留著也只是徒增對鵺的傷害,因此他果斷地解開術式讓式神回歸影子。

咒靈的咒力開始向紅色花苞凝聚,強烈的威壓讓四周的空氣如凝結般沉滯,這是要開啟領域的前兆。伏黑惠死命地掙扎卻只換來越加緊縛的捆綁,他甚至能聽到自己骨頭傳來的喀喀聲。

等到花苞的咒力濃度達到最高,它便倏然向周圍釋放開來,領域開啟,以咒靈為中心方圓70公尺內都變為花海,原本的樹木、大石全都被花朵給取代。

色彩繽紛的花海絢爛奪目,空氣裡飄散著的花香濃郁芬芳卻不刺鼻,頗讓人放鬆舒心,再加上空中紛紛揚揚落下的七彩花瓣,讓人產生置身仙境的錯覺,這若放在現實環境中,絕對會成為熱門的打卡景點、情侶的必遊聖地。

如夢似幻的場景令人鬆懈,進而忽略幻境背後隱藏的死亡危險。

伏黑惠被帶到巨大花苞的面前,豔紅色的花瓣如片翼般慢慢向外展開,露出上頭佈滿的細密小尖牙,既然橫豎都是一死,早知道就召喚八握劍的異界神將把咒靈拖入調伏儀式,這樣至少能有個玉石俱焚的結局而不是白白送死。

眼前的花朵已經完全綻放,在自然界能吸引眾多蟲鳥獸蝶的鮮紅色花瓣像是用血液灌溉而成,鮮嫩欲滴的只要稍一撫摸就會染上滿手鮮血。

比伏黑惠大上許多的花體直接當頭壟罩下來,視野瞬間被紅色給覆蓋。

該死的。

在被花朵吞噬前,伏黑惠如此想著。

*****

他好像懸浮在黑暗中,腳沾不到地、手碰不到任何東西,就連眼前也是一片黑暗,當光線再度出現,溫柔的白光將他團團包圍帶離黑暗後,他發現自己正站在某個日式建築的前院裡。

不是原本待著的森林,周遭也沒有任何咒靈及打鬥過的痕跡,事實上他連咒力都感受不到。
向宇宙許願@uid_38050

[咒術迴戰│五伏] 失眠 [G]

△推薦BGM:宇多田ヒカル─あなた

△偷偷說點梗:失眠

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在黑暗中亮起,把房間照亮了一小角,伏黑惠在今晚不知道第幾次的翻身後,終於伸手把手機的充電線拔掉後,將跳出訊息的手機撈進棉被裡。

『任務完成啦,等等回去跟惠吃早餐。』

五條悟在訊息後又多送了一張貼圖,粉色兔子和白色小雞在對話框裡手舞足蹈著,他腦中不合時宜地冒出對方跳著相同姿勢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就跟著上揚,然而伏黑惠還沒送出回應,對話的另外一頭又開始冒輸入訊息的泡泡。

『哇──惠怎麼已讀啦!』

『是太想我所以失眠了嗎?』

對話的泡泡不斷化成一段又一段的文字,伏黑惠縮在棉被裡,手指快速地在螢幕上跳躍,很快就把訊息傳了出去。

『只是剛好醒來。』

發出去之後,伏黑惠又覺得太過刻意,只好補上一句。

『沒有失眠。』

這不算是說謊吧,伏黑惠試圖為自己難以入眠的情況找理由,大概是白天喝了兩罐黑咖啡導致的,與擔心五條悟的任務沒有關係──但他也清楚,這個藉口就算說給路邊的三歲小孩聽,都不會相信。

『我懂我懂,不要太想老師啊~』

徹底忽視剛才他說的話的五条悟又傳了一個貼圖,白色小雞摸著粉色兔子的頭說著好棒、好棒,伏黑惠點開了對話框的貼圖庫,猶豫了片刻後,選了一個棕色小熊剛睡醒的圖案,傳出去才沒多久,對方就回傳了一段語音。

『▶ 0:05』

他點下五條悟傳來的的語音,讀取的訊息在螢幕上跳動,伏黑惠翻身側躺,把手機放在耳朵與枕頭之間,熟悉的聲音便這樣傳入耳中,他不確定對方是否刻意壓低了嗓音,又或是那僅僅是自己的錯覺,但深夜時分聽著五條悟彷彿在自己耳邊低語,他卻突然感到一陣無法言喻的忸怩。

『晚安,惠。』

伏黑惠把棉被全捲進懷裡,宛如鴕鳥將頭縮進洞裡似的、把自己的臉埋進棉被逃避現實,明明只是一句晚安,他卻著了魔般心跳加速,貼著耳朵的手機有些燙人,但那樣的熱度也有可能是來自於他自己,伏黑惠過了很久才又拿起手機,另外一邊的訊息沒有再增加,就停在那段語音。

還好通訊軟體並不會紀錄語音被聽過多少次,伏黑惠心想著,然後又點下那短短五秒鐘的語音。

逼逼@uid_39487

[咒術迴戰│五伏] 男友鑑定二人組 [G]

※你以為是虎杖跟釘崎幫伏黑鑒定五條嗎?( ͡° ͜ ʖ ͡°)
※2021情人節賀文

*****

在伏黑津美紀踩著小跳步、笑盈盈地回房間後,坐在客廳的伏黑惠和五條悟交換了個眼神,隨後便迅速地靠在一起悄聲議論。

議論主題是──津美紀明天究竟要跟誰出去玩?

今天的津美紀非常不對勁,平時做為姐姐的管教態度被好好收起,換上溫柔可人的一面,說話語調也變得更加輕細,還總是噙著一抹甜甜的微笑,就連做晚飯時也因為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而情不自禁地輕笑出聲,害伏黑惠不敢再偷看下去,種種反常看在伏黑惠眼裡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樣子的津美紀他還從沒見過。

所以在晚飯時間五條悟大駕光臨時,他馬上向白髮男人投出求助的眼神。

聽完伏黑惠的描述,再加上看見伏黑津美紀對著撈起的馬鈴薯和胡蘿蔔笑得比盛開的向日葵還燦爛時,五條悟得出了一個結論──津美紀戀愛了。

「只有戀愛中的少女才會無時無刻都洋溢著甜甜的笑容。」五條悟如是說,還一副經驗老到,對少女心完美把握的樣子。

而晚飯上伏黑津美紀也為今日的反常給出了解答,她放下碗筷,臉上的笑容依然比花朵爛漫,「我明天要跟朋友出去玩。」

五條悟和伏黑惠心裡不約而同地喀噔一下──來了,還省去他們拐彎抹角的問話準備直接進入正題,既然對方都坦白了豈有不趁勝追擊的道理。

「津美紀明天要跟誰出去玩呀?」

五條悟從咖哩中舀起一大塊雞肉,微微下滑的墨鏡讓湛藍色的眼睛一覽無遺,女孩的身影蕩漾著融進那片藍色海洋中。

只要是人,凡是被看透萬象的六眼緊盯著都會感到不自在,但伏黑津美紀卻彷彿什麼都沒感覺到一樣,臉色自然如初、唇邊的彎度也絲毫沒有改變。

五條悟有些扼腕,想靠六眼獲取情報的計畫失敗,看來六眼還沒有萬能到能看透青春期少女的心儀對象。

伏黑津美紀烏黑的大眼睛咕嚕嚕轉了一圈,似乎正在思考該不該說,等待回答的時間度秒如年,伏黑惠及五條悟面不改色的繼續吃著咖裡,實際上心焦到不行,為什麼要想這麼久?難道是不能對弟弟跟監護人說的對象嗎!?而對兩人心理活動毫無察覺的女孩在思索一番後終於做出了決定。

明亮的笑容帶上一絲羞澀,就連臉頰也抹上淡淡紅暈,「嘻嘻這是秘密。」

說罷,女孩收拾好自己的碗筷就早早回房去了,只留下兩人錯愕的呆坐著,五條悟湯匙裡的雞肉不知何時又掉回了盤子裡。

「一定是男生,而且是喜歡的男生。」一口吞下盤子裡最後一點咖哩,五條悟篤定的說。

「也不一定吧。」

「那你想想,津美紀之前出去玩時有這樣過嗎?那麼飄飄然而且還連約會對象都不說,重點是!明天可是情人節阿!這可是屬於情侶們的節日,在這一天出去約會象徵著什麼?是愛情呀!」

五條悟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像擔心女兒被壞男人拐走的老父親,時刻注意有哪家臭小子在肖想自家已然亭亭玉立的女兒,他才26歲呢,卻已經在操46歲的男人才會有的心。

說完一大段自問自答的話後五條悟撐著桌子,無比貼近伏黑惠想尋求他的認同,距離近到彼此呼出的氣息都能融合在一起,但很快被伏黑惠不自在的拉遠。

俊俏的臉龐和迷人的眼睛突然在自己面前放大數十倍實在對心臟不太好。

事實上他並不太在乎津美紀要和誰出門,雖然會擔心她的安危但他並不想過度干涉對方的私生活,而且也已經
淼焱@uid_256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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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暈船勒戒所(已完結) [R]

「老師您這是在耍我?」伏黑惠攢緊拳頭,低垂著頭看不清面容。近日以來努力壓抑的情感受到這樣輕浮又不以為意的對待,自己的用情至深在對方眼裡就像是個天大的笑話,暈船藥?虧他想得出來。

少羞辱人了,喜歡之餘,自己可還是要自尊的。

他氣得渾身發抖,一時間做出了平時給他一百個膽都不敢的舉動。

「才不是呢,啊、痛!」五條悟正想為自己辯解,手中的藥突然被一把拍掉,湛藍色的眼愣愣地看向眼前動手的人。在對方面前從來都是解開的無下限並未防備,對方這回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即使手側被拍得通紅,但不怎麼疼,倒是心臟一抽一抽的。

他氣也上來了,原本就帶著問罪的心情更轉為怒意,低下的聲音沒了平時的不正經,顯得有些恐怖,「伏黑惠,你什麼意思?」他單手扣住少年尖細的下巴,迫使他抬頭配合自己視線的高度,收緊的力道引來對方一個悶哼,「說啊,逃跑似地來這鳥不生蛋的地方,一聲不吭地搜那麼多暈船的資料,你又要隱瞞什麼?要不是我主動找來,是不是又要自己一個人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自爆。」

「您才是!」伏黑惠吼回去,「有了重要的人都不說,您以為自己還很年輕嗎!不趕快到那人身邊來我這裡幹嘛,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您去找他啊!」一口氣倒完這幾日積累的念頭,他大口喘著氣。

「您⋯⋯不要管我了。」伏黑惠瞥開了視線,無氣無力地說完最後一句。

看一手養大的孩子頭一回朝自己大吼大叫,五條悟不合時宜地感到有些新奇,但該問的還是得搞清楚,「說完了嗎?」他沉聲問,見對方艱難地在自己手裡點頭,他繼續道:「首先你要搞清楚,我重要的人從來都沒有變過,不存在浪費時間這說法。」

放鬆下巴緊扣的力道,伏黑惠總算能順暢呼吸,離地的雙腳也重回地面,見兩人心情都平復的差不多後,五條悟緩聲開口:「惠惠,在聽到你刻意挑了我回來的時間出任務時,老實說,非常生氣。」面前的人身體一僵,小聲說著對不起,他笑了笑,「不過來到這裡後,看到那個搜尋紀錄,更生氣了呢。」

回到那個習慣的不正經調調,然而態度十分認真,「解釋一下吧,關於暈船。」五條悟帶著他來到沙發坐好,兩人面對面,正經的像要開作戰會議。

平穩下來的情緒讓他有了餘裕慢慢思考,伏黑惠晃著手裡的玻璃杯,一旁是昏黃的立燈,他默默想著,該從哪裡講述這不知何來的相思,怎麼說才不會驚擾到對方,才不會被拒絕的太難看——直到過往的畫面一幀幀映入腦海,黃昏下窄小的舊屋,那副圓片墨鏡,白色繃帶,額頭流下的鮮血,黑色眼罩,還有那之下他最喜歡的雙眼。

知曉如何開口後,一切彷彿順理成章,他輕輕說道:「從很久以前,不知道哪個瞬間,我就喜歡上您了。」他頓了頓,接下來的話需要點醞釀,喉頭滾動後語句斷斷續續,「早在那次、做、之前,所以那晚我不是什麼睡到迷糊,而是順勢而為,趁著機會滿足自己。」

那晚的景象幾乎成了夢靨夜夜侵擾,舒爽的、夾雜內疚的自我否定,隨著每早滲入被芯的濕黏掉入毀滅般的折磨,晚上越是歡愉,白日就越是痛苦。如今說了出口,內心纏繞不去的罪惡感也總算減輕了些。

「五條老師。」話語咽在喉頭,聲音輕的根羽毛一樣,一不注意就容易從指縫裡溜走,「我喜歡您。」

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氣告白,現在已經沒什麼好失去的了,伏黑惠彷彿荒野中拋下一切包袱的旅人,在這漫長的旅途終點總算能歇下休息,他無所畏懼地抬起頭,視線直直鎖定那雙六眼,袒著血淋淋的真心,等待對方下句話的凌遲。不料沒等到拒絕的話語,卻是一陣輕笑傳入耳中,然後慢慢的,被眼前高大的男人擁入胸懷,頭被輕輕地撫著,靠在對方心窩處。

再度相貼的身體傳來較高的體溫,透過細嫩的面頰流入四肢百骸,剛告完白的臉泛著紅暈,不知是羞的還是被熱的。

「惠惠跟我告白了呢,好開心喔。」帶著喜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那就別再離開我身邊了。」五條悟對著心愛的小孩霸道命令,鄭重的要求被溫柔詮釋著。

兩人相擁許久,久到伏黑惠快受不住這過高的體溫,背上骨感分明的大手開始游移,從脖頸向下沿著脊柱一節節摸索,在腰窩處多停留了會兒,壞心眼的在那摩挲打轉,為的就是引得自己不自主輕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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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五伏] 成長期的教養 [R18]

.原作背景,不過基本上不影響閱讀

.沒有內涵一切鋪排只是為了讓惠口爆

.惠進高專前

.青春期成長教學(不是

.五→←伏

.原本一心只想當良師益友的五條x青春期糾結的惠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天下間沒有難倒五條悟的事,唯獨一件——作為一個身心健全的成年男子,即使他忙得沒時間想也還是有的——生理需要。

憑他出眾的身高和外貌,就算戴著墨鏡或眼罩都常有異性搭訕,只要他開口,飽嘗一夕春宵沒難度。然而身為四大特級咒術師之一的他太了解詛咒,一想到自己一時衝動的行動會換來世界更多詛咒,他的慾火頓時澆熄。

男人有個忠於慾望的生理結構,藏彈量過載身體會定時自然排出。他是不受拘束的野馬,總不能像個青春期的黃毛小鬼不定時早上被洗內褲折騰吧,於是出差就成為他買「必需品」的途徑。情趣玩具種類繁多,琳瑯滿目,記得第一次光顧時,光是找對的款式和尺寸的時間都足夠消滅一個特級咒靈了,壓縮了他找甜點的時間,害他來不及排隊買期間限定的柚子奶油味今川燒。

後來他逛過幾次就沒再逛了,全因器材是買回來了卻無用武之地。甜食可以待日吃掉,飛機杯總不能當擺設吧。他的家有兩個收養回來的孩子,一女一男的姐弟,比他少十二、三年,有一次完事後拿那玩意兒去洗,剛巧與半夜上廁所的小女孩碰個正著,雖然借小孩半睡半醒隨便撤個謊,但第二天得到兩雙眼睛熱切的關心叫他那已經微小得不能再微小的良心過意不去。

他把那些五花八門的出差戰利品一概塵封在床底,重新鑽研他的左手擦搶術。

這麼一來五條悟的唯一難題就解決了吧?能用上左手解決的話當然是,然而隨著孩子年紀漸長,屬於大人的夜生活便越來越難一個人靜待了。

薄白和紙在燈光下映照出門外一個淺薄的人影,五條看他在挺久了,快有二十分鐘了吧。

「…老師,我可以進來嗎?」人影的聲音有如風中殘燭,堅守陣地而又融於環境裡。

「進來吧。」聽到五條應允,人影輕輕地拉開趟門,拉到剛好把自己擠進房間內的闊度,然後又小心翼翼地把門關上。

少年一身素黑,像被濃墨所潑,亦像在極光下的極影。他是那對小姐弟中的弟弟,今年十五歲了,過完春假他就會入讀五條當老師的咒術高專。縱然比剛入住時長高了很多,許是穿著一身寬鬆的睡衣的關係,就算他站著坐在床沿的五條跟前,看起來依然是個小鬼。

「惠,我說過『在這種時候』不要叫我老師吧?人家會害羞的啦。我從來不管那些上下級關係,叫我『悟』就好了。」

「但你就是我的老師吧?」惠歪著頭,一臉不明所以,像是真的沒讀懂五條說話裡的意思。「五條老師,大晚上很有精神呢。接下來的掃除工作,能交給我嗎?」

「啊~~那是你的錯覺吧?」五條合攏原本盤坐的腿,一邊想已經換上加大碼的褲子哪裡被看出來。

「我幫過老師很多次,不會看錯的。」惠用一種肯定的語氣答道,隨後又顯得退縮,原本向上的眉梢下放下來,眼裡蕩漾著波光,「還是說……你覺得我的技術仍然不合格?」

「……不是…」不是這個問題啦!五條彷彿他抽了根很長的煙,長長的嘆出一口氣,「接下來就拜託你了,惠。」

五條站起來,打算自行脫下長褲讓惠好辦事。經驗所得最後八成都會弄到外褲上,然後惠又會「負起責任地」幫他拿去洗(最後一次是用搶的),從前幾次開始他就主動脫褲。冷不防惠和他同時抓住相同的位置,輕輕一句「我來。老師你坐著就好。」五條就如乖寶寶般坐下,任由擺佈。

脫下寬鬆的居家褲,五條的秘密武器在緊貼的四角褲包覆下塑出完美輪廓。他早預料到這一天重臨,早前特地買了一批螢光四角褲系列,今天正好是螢光粉紅。就算是非常能開玩笑的他自己都覺得很有視覺衝擊,認真的惠應該會倒胃口得甚麼意欲都沒有了吧?

但見惠挑了挑眉,很快便閉上眼睛,放任五感去感受。他湊近五條的襠部,動動小鼻子,想要嗅嗅屬於五條的雄氣,殘

逼逼@uid_39487

[咒術迴戰│五伏] 隨雪而歸 [G]

※有原作進度雷

※時間點為澀谷事變後,有劇情捏造

寫這篇的時候澀谷事變好像還沒結束吧XD

*****

澀谷事件後,封印著五條悟的獄門疆被夏油傑帶走,之後便不知去向,就連咒術會也掌握不到任何情報,虎杖悠仁因為死刑延緩取消而被迫逃亡,至今也毫無音訊。

咒術師一方傷亡慘重,就連參與的學生們也一樣,二年級學生們除了胖達前輩之外皆為重傷,一年級的釘崎野薔薇失去了一隻眼睛,現在仍在觀察治療中。

原本富麗繁華的城市一夕間只剩下破碎的斷垣殘壁,即使澀谷事件已過去一個月,東京仍然處於完全失去生活機能的狀態,四處橫行的咒靈只能靠更稀少的人力來祓除,仍能自由行動的咒術師每天都疲於奔命,總算讓東京開始步上恢復的道路。

天空漸漸泛起一片魚肚白,驅散本來的黑暗,伏黑惠緩緩睜開眼睛,今天是他出院的日子。

在魔虛羅的調伏儀式中他陷入了假死狀態,即使有兩面宿儺及家入硝子的反轉術式治療,他仍舊硬生生在床上躺了一個月。

稍微收拾後他便打算離開,在醫院住的最久的就屬他了,連同樣重傷的禪院真希和釘崎野薔薇也都在上周就出院。

這是咒術高專附設的小醫院,為了醫治因任務受傷的學生跟教師而特地在高專內另闢的三層樓建築,通常只有人員受重傷時才會啟用這裡,輕傷只要自己去找家入硝子治療就行。

伏黑惠在走出醫院門口時被一道女聲喊住,聲音聽起來低沉且疲憊,宛如三天都沒睡,而來人的樣貌看起來也的確像三天都沒睡,雖然已經過了澀谷事件剛結束時最忙亂的時期,但家入硝子眼下的黑眼圈仍厚厚的堆積著,完全沒有消退的跡象。

「要走了嗎?這麼早打算去哪?」

「散步。謝謝家入老師的照顧,我先走了。」

恭敬的向家入硝子鞠躬道謝後,伏黑惠便要轉身離開。

「伏黑,保重身體。」

「謝謝,我會的。」

伏黑惠輕輕笑了一下,這次真的離開了。

通常情況下,家入硝子對於要出院離開的人是不會多加過問的,更不用說會有跟對方講點祝賀之語這種關心的舉動,但身為五條悟的同事兼同窗友人,她這次很貼心的關切了一下他的被監護人。

畢竟他現在人不在。

*****

高專仍是與過去相同的景象,位處深山且有天元的結界保護著,澀谷事件的影響絲毫沒有波及到這裡。

明明景物依舊,但人事已非。

伏黑惠召喚出鵺,他要實行剛剛跟家入硝子說過的活動。

鵺載著他在空中漫步──漫無目的的散步,冷風撲面而來,打得他直哆嗦,腦袋也被冷的一片空白,底下是東京塌成一片的殘骸,讓人不忍目睹,只要看一眼便會想起一個月前那淒慘的夜晚,狂歡的萬聖派對後是橫屍遍野的血宴。

經歷了漫長飛行後,時間已近中午,伏黑惠終於選擇降落,一踏上地面他就讓鵺回到影子裡休息,眼前是充滿異國風情的建築,他微微皺起眉,不懂自己怎麼會來到這裡。

他知道自己飛行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沒想到會從東京飛到三重。

他曾來過這裡一次,當時是跟五條悟和伏黑津美紀一起來的。即使是這種國家大亂之際,遊樂園依然開放觀光,也依然有三三兩兩的人前來玩耍,走入樂園的人們一個個歡聲笑語、洋溢光彩,彷彿一切都沒有變過,世界仍然美好。

也是,在陷入絕望時,最需要的就是以夢想跟希望來鼓舞人們,只是這跟現在的伏黑惠格格不入。

將悲愴的種子投入快樂的土壤中只會污染周遭的歡樂,而不會在被淨化後結出希望的果實。
三野@kusunno

[咒術迴戰│五伏] ポラリス [G]

✓請搭配Aimer的「ポラリス」

✓五伏。

要讓一個人完全信任另外一個人,需要多久的時間?

「我覺得看感覺吧。」釘崎手上的叉子比向空氣,少女想了一下又說:「像是我就不相信我們村子裏的人,但是我跟那些人認識了很久。」她收回手上的叉子,對著碗裡沙拉的生菜戳了又戳,脆弱的葉片瞬間出現了幾個洞。

「可是你們還不到半天就覺得,啊,我願意相信你們。」少女一瞬間露出牙齒笑的爽朗,又垂下眼睛盯著碗裡的沙拉:「像你們這種不告知一聲就突然闖進來的人也是有的呢。」

                    *   *   *

伏黑惠想過要當英雄。

或者說,小孩子都有這種想要當英雄的願望吧,但是他很早就知道這世界是怎樣運轉的,所以這種不切實際的夢想他很早就知道做不到了。

想要的東西不一定會得到,握的越緊可能越容易消失,依賴的對象哪天就會突然不見……

一開始隱藏不了失望的情緒的伏黑惠,在某天對著自己說多了一個母親和姊姊的「那個人」學會了面無表情,他只是淡漠的說了聲知道了就走向房間的角落,拿出作業開始做。

但也只有伏黑惠自己知道,盯著作業的眼睛裏是逞強的、模糊了視線的東西。

從那天起,伏黑惠就沒有再掉過眼淚。

                    *   *   *

虎杖悠仁聽完釘崎野薔薇的說法之後點了點頭,他也不是要拯救每個人,但是他要讓每個人都能得到正確的死亡。

也只是應得的結局。虎杖想。

他不是每個人想像中的那種心懷拯救世界的主角。

一開始意識到自己殺的或許不是咒靈而是人的時候他的確感到痛苦和迷惑了,但是他在迷惑之後還是選擇了更重要的事情,雖然最後他仍然失敗了,但是他得到了更重要的覺悟。

雖然是用了很大的代價換來的覺悟,不過至少他有了堅定的目標。

「抱歉,離題了。」虎杖悠仁看向伏黑惠:「不過伏黑怎麼突然想問這個?」

伏黑惠進食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把嘴巴裡的食物吞下去才回答:「突然想起了過去的事情,覺得有點不可思議而已。」

「這樣啊,」看到伏黑沒有想多談的意思虎杖也沒有問下去,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思考起來:「我也覺得是感覺。」他笑嘻嘻的看著伏黑:「就像我第一眼看到伏黑就決定要相信你了啊。」

「伏黑是那種,為了目標犧牲自己也沒關係的類型吧?」

這樣的話,伏黑又是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呢?虎杖悠仁忍不住想。

「……嗯。」伏黑惠看著碗裡剩餘的食物,吞下食物的時候他感覺到了回憶開始不安分的攪起了混水,被這樣一干擾,他身體裡的運行機制就好像哪根筋都不對。

食物像是變成了紙團,一點味道都沒有。他吞下去,覺得那些沉甸甸的除了眼下的午餐,還有他好久沒有時間想起來的回憶。

                    *  *  *

「惠,你好安靜。」伏黑津美紀用手指戳著伏黑惠的臉頰,伏黑惠把臉轉過去不讓繼姐碰到自己,他翻了一頁繪本:「津美紀才是好吵。」

姐姐坐在自己的身邊,他們靠在牆壁上,房間裡不到空空如也但也沒什麼東西。

「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去哪裡都沒差吧。」伏黑惠說,津美紀頓了一下,小聲的說也對啦。

對於一年級的他來說,津美紀是他唯一想要保護的人。不管是出於家人的感情還是同病相憐的保護欲,伏黑惠都覺得津美紀的未來應該是需要優先考慮的。

那是他跟這個世界唯一的連結。伏黑惠什麼都沒關係,但是他希望津美紀能夠獲得幸福。

「至少、津美紀得到幸福的話,這個世界才是公平的吧。」伏黑惠這麼想。

國中的時候,那是伏黑惠距離「英雄」最近的一次。

但也只是最近而已。

他清楚自己不是英雄,對那些欺負別人的混混出手他也只是出於自己意願而不是想要幫助誰。

他只是對於那些隨意踏入別人領域的人感到不爽而已,並不想要幫助誰所以才去做的,所以他不是英雄。他是為了自己而已,這樣能被稱為英雄嗎?

不管別人怎麼想,至少他自己並不這麼認為。

如果每個人都能遵守這種不要越線的距離不是很好嗎?

他想起了那個完全沒有通知就隨意踏入他人領域的男人,面對這種不會看人家臉色、一開口就說他被賣了、說他的爸爸是他也看不下去的無賴,伏黑惠只覺得疲憊。

他說的那些伏黑惠早就知道了,他在意的不是一個陌生人突然的詆毀,他只是不能理解。

為什麼有個陌生人可以口無遮攔的說出這種應該是親近的人才,不對,就算是親近的人也不會說出這種話。然而五條悟完全沒有想遮掩或是欺騙的意思,伏黑惠搖頭,不管那個時候他說了什麼,至少五條悟出現的時候他們根本是陌生人吧。

五條悟跳過了一開始的自我介紹和禮貌的距離,伏黑惠一開始也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是直到後來,高專

逼逼@uid_39487

[咒術迴戰│五伏] 青鳥 [G]

※22歲的五條悟與9歲的伏黑惠

狹小逼仄的公寓裡只有一台老舊的電風扇正叩嘍叩嘍的轉,生鏽的器械摩擦聲成了夏夜獨有的搖籃曲,夏日的炎熱絲毫沒有因為夜晚的降臨而有丁點消退,區區一台轉速緩慢的風扇更是驅散不了白日積累下來的燥熱。

伏黑姐弟倆正伏在桌上低頭寫作業,偶爾還得伸手抹去額頭上滲出的汗水,就在兩人快要完成作業時,像是刻意掐准了時間,白髮男人帶著滿面的笑容闖入這個悶熱的空間。

「惠、津美紀我們去夏日祭典!」

五條悟的情緒就跟外頭的溫度一樣高,過於亢奮熱情,讓人難以招架。

「夏日祭典!」

一聽到能去夏日祭典,伏黑津美紀舉著雙手立馬從位置上跳起來,一直以來都沒有機會也沒有錢去參加這樣的活動,只能靠從同學那裡聽來的各色攤位來想像蘋果糖的甜蜜和撈金魚的趣味,而現在終於有機會能親自體驗了。

「哈?」

與姐姐興高采烈的反應相反,伏黑惠皺起眉頭表情有些抗拒,夏日祭典人一定會很多,實在不想去那邊人擠人,肯定又悶又熱。

但一大一小的孩子沒有給他拒絕的權利,催促他趕緊寫完功課、換上浴衣後就要出門了。

伏黑惠手上拿著據說是五條悟小時候穿過的浴衣,露出今晚第二個抗拒的表情,但拒絕的話都還沒說出口就被伏黑津美紀一句「惠不穿的話我也不要穿」給逼得吞了回去。

第一次穿上浴衣的伏黑津美紀臉上溢滿開心的笑容,是專屬於這年紀的單純快樂,淺粉色的浴衣上飄著片片深粉的櫻瓣,開滿花的櫻枝繞著下擺圍成一圈,將伏黑津美紀環抱在一片櫻樹吹雪中,粉嫩卻不失優雅,非常適合她。

穿了自己不熟悉的衣服所以聳拉著臉的伏黑惠,東扯扯袖子西拉拉下擺,還是沒法習慣,天藍色的布料緊緊包覆著小孩嬌小的身軀,上頭沒有任何裝飾花紋顯得簡約樸素,一眼看去像是地攤便宜貨,但柔軟舒適的質地及久放多年仍無褪去痕跡的色料,再再告訴他這件浴衣的來頭不小。

明亮的天藍色襯得伏黑惠的皮膚更加白皙,宛如誕生自雪花中的冬之子,老是面無表情而透出的沉重感也因此變得輕快起來。

他舉起袖子嗅了嗅,隱約傳來的一股陳年衣櫥氣味,讓他嫌惡地皺起整張臉,大力揮動袖子妄圖將味道驅散。

伏黑惠揮舞袖子的舉動映在五條悟眼底,化做一隻與他瞳色相仿的青鳥飛入湛藍天際,融成一片更廣袤的天空。

可愛的動作讓五條悟揚起一抹滿意的微笑,「嗯!果然很適合你們。」

*****

河濱旁的道路上攤販林立,吃的喝的玩的各式各樣都有,高掛的燈籠照亮了半面漆黑夜空,喧囂鼎沸的人聲、撲鼻而來的香氣無不刺激著五官感受,勾起人們對祭典期待雀躍的心情。

剛到達不久,伏黑津美紀就遇見了同班同學,她們邀她一起逛攤位,看著伏黑津美紀閃亮請求的眼神,五條悟也欣然同意,在給了零用錢跟約定好集合時間和地點後,便放女孩們自由行動了。

小朋友與同儕相處的時間豈能被剝奪呢?

最後只留下五條悟跟伏黑惠呆站在一旁,五條悟抓了抓頭,伏黑惠看起來並沒有很喜歡這類活動,但沒體會過祭典的人潮攤位大戰是不會長大的!於是他向他伸出手,「好,我們也開始逛吧!」

眼前的手掌比自己的大上好幾倍,伏黑惠抬頭看了眼五條悟,白髮男人的臉上是墨鏡也掩不住的笑意,任誰也捨不得破壞那張俊美臉龐上的笑容,但他卻搖搖頭拒絕了,「我可以自己走。」

「可是人很多,很容易被沖散喔。」

「......我會抓住你的衣服的。」

嗯──也不是不行,況且他也不想再逼迫對方,「好吧,那你可要抓緊囉。」寬大的手掌轉了個方向覆上伏黑惠的腦
紫芊@uid_1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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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站│五伏] 一牆之隔 [R]

五條貓貓從貓箱被放出來後

兩個家主躲在酒會邊上討論怎麼回家的故事(不是


奢迷金貴的酒會上,笑靨如花的美女與尊貴輕狂的少爺來來往往,親暱又克制扮演這場隱匿於京都夜色的客人。

手上的菸與酒是這華貴晚宴的點綴,不及眼底的笑意是完美的註解,你來我往的祝賀是小心翼翼地試探。

沒有人真的享受五星級的美食,也沒有人用心品用百年老酒,只有幾個色咪咪的毛頭小子,跟隨在父親身側,時不時偷瞄隔壁經過的美女翹臀。

這場酒會太過特殊,沒有人想要來參與,卻又沒有人敢拒絕邀請函上灼人眼球的燙金落款。

主辦者是禪院家的少主,卻不是直毘人的嫡子,是流落在外的血脈。

對自視甚高的老貴族來說,外面的血是骯髒的,但對咒術世家來說,祖傳術式是一切的根本。

那麼流浪在外的十種影法術繼承者到底該怎麼算?

tj3yk6@uid_6581

[咒術迴戰│五伏] 禪院家族密語(論壇體) [G]

*從禪院家下屬的角度去描繪的論壇體

**私設多得跟山一樣高,147之後打臉的話我也沒辦法(。

***求回覆求討論求留言,單機一人樂什麼的超寂寞

咒術師論壇>禪院家族>家庭小精靈版

[匿名]講個笑話,彎也在追殺伏黑惠

直哉少爺,真正的搞笑天才

在這場撼動整個咒術界的大地震之中,只有他還在鍥而不捨的為大家帶來歡笑

>>1L

直哉命人以「直哉追殺伏黑惠」為內容進行作畫

畫家依令完成了這幅畫作,但內容卻是家主繼承的儀式現場

「畫上的是誰?」

「伏黑惠。」

「我知道,那張臉誰不認識。但是我呢?我在哪裡?」

「您在外面追殺伏黑惠。」

>>2L

蘇聯笑話,永不過時

>>3L

講道理,我們還沒辦儀式

>>4L

嗯,但真希小姐已經用家主的名義傳訊通知過她準備拿走哪些咒具了

--為什麼那麼了解庫存啊!她甚至開了一張清單啊!

>>5L

……不要儀式!(驚恐臉)

精簡是不可能精簡的,外面風雨飄搖成什麼樣上面的人根本不在乎,反正損害到家族顏面的話絕對不行

又不是不知道那群老不死是什麼德行,要辦儀式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準備受罰了!不要儀式!

>>6L

啊,也是

從這個角度來看的話,彎醬乾脆就待在外頭暫時別回來,不,永遠別回來好了(雙手合十.jpg)

>>7L

……也是呢,畢竟直哉少爺最喜歡搞這種無聊的排場了

直哉少爺你別回來好了(雙手合十.jpg)

(話說我還以為「直哉?彎也!」已經夠過分了,彎醬又是怎樣啦www)

>>8L

你們只是單純的不希望直哉少爺回來吧?伏黑惠都成為家主了,儀式不儀式的,他說了反正也不算啊(。

但確實,直哉少爺還是別回來的好(雙手合十.jpg)

>>9L

是說2L應該是彎也手底下的倒楣鬼之一吧?

他到底什麼時候要出櫃,除了他根本沒有人一天到晚在強調那張臉

>>10L

嗯?不是喔,我還沒那麼倒楣

雖然我也覺得直哉暗戀甚爾,但姑且幫他澄清一下

從那一輩起就在家裡工作的看到那張臉肯定都知道是誰的孩子啦,不如說就算告訴我那是甚爾一個人用什麼奇怪的咒術生出來的我大概都會信

>>11L

哎提到甚爾就回憶起當年了

那時候還沒有這個論壇,你們年輕人不知道

雖然沒有小真希人氣那麼高,但甚爾其實有一小群崇拜者喔

以前本家比現在苛刻多了,就算被欺負之後反擊也是咒力低微的人不識相,所以他小時候老被關禁閉

即使如此也還是每次都會反抗,對我們這輩的人來說,就算不敢承認,但多少都有點憧憬他吧

本人大概不曉得他被罰禁閉的時候那些食物跟藥是崇拜者偷偷上供的就是了

>>12L

樓上完全是迷妹視角(笑)

隻字不提隨著甚爾長大,天與暴君飛速進化出了「什麼打人?說我打人要講證據啊」,打人賊痛但一點痕跡不留的神祕技術,以及「敢去告狀是吧?那肯定是我打得還不夠重」的報復精神呢

>>13L

講道理他本來就有打人不留殘穢的優勢

某種程度上而言後來會變成咒術師殺手也不算意外……至少他經驗很豐富(。

>>14L

結果命運兜兜轉轉,最後是他的兒子成了家主

當年那些欺負甚爾的那批人不知道做何感想

>>15L

大概

本人已死,有事燒紙.jpg

跟他同輩那些活到現在的不多吧?

>>16L

咒術師的生存率.jpg

>>17L

說到這一點啊

再給大家講個笑話

新任禪院家主是由五條家主養育長大的伏黑惠

>>18L

不要說出來!在外面的御三家綜合版還沒被另外兩家笑夠嗎!!!

>>19L

嚴謹一點,明明只有加茂家在笑

>>20L

現在有時間上論壇的也就我們這些沒什麼用的傢伙啦

五條家的話,上層不好說,我們這個層級的其實沒幾個真正討厭那一位,所以笑不出來吧

>>21L

五條家對那位啊……

當家的是個好孩子by五條婆婆

>>22L

啊這

>>23L

呃

>>24L

這個就有點

>>25L

雖然任性了億點點

那位也的確是個好人沒錯……?

>>26L

而且還是個兢兢業業的007過勞死

>>27L

但好孩子還是算了吧,OOC過頭了

>>28L

要說的話,正統的好孩子果然是新家主吧

>>29L

……

[我時常因為過於正常而感到和你們格格不入.jpg]

>>30L

雖然長了一張那樣的臉

雖然生父是那個伏黑甚爾

雖然是由那位養大的

但伏黑惠是個好孩子沒錯啊!

>>31L

???

(當我打出問號,不是我有問題,是我覺得你有問題.jpg)

人在現場,負責上茶,親耳聽見的

「現階段我的行動方針是全力營救五條老師,如果你們能接受的話,那我也無所謂。」

>>32L

五條家的好孩

逼逼@uid_39487

[咒術迴戰│五伏] 貓咪流浪記 [G]

※五條悟一時大意中了變成貓的詛咒,時效為24小時。

伏黑惠一打開房門就看見一隻貓咪蹲在門前,然後朝他「喵~」了一聲,貓咪輕細的叫聲帶著討好撒嬌的味道,尾巴也以極快的速度搖擺著,好像很高興看到他的樣子。

他在貓咪面前蹲下,一人一貓的對視著,貓咪很配合的不鬧也不叫,只是靜靜的注視眼前的少年。

這隻突然出現在宿舍裡的不速之客通體雪白潔淨,看不到絲毫髒汙,舉止動作也優雅高貴,體型比普通貓咪來的大但不是肥胖導致,應該是比較大型的貓種,最特別的地方是貓咪戴著一副墨鏡,看起來有些滑稽卻不失可愛,黑呼呼的鏡片後是漂亮的湛藍貓眼,像寶石一樣透亮。

但總覺得,這隻貓越看越像某人。

伏黑惠默默拿出手機,將鏡頭對準白貓,貓咪像是知道他要做什麼一樣乖巧的一動也不動,原本歡快搖著的尾巴也停了下來,待他傳送完照片後才開始思考貓咪是從哪裡來的,走廊上空無一人感覺不像是被人帶進來的,脖子上沒有項圈應該是流浪貓,但卻非常親人一點警戒心都沒有。

他伸手撫摸貓咪的頭,蓬鬆細軟的白毛順過他的手掌帶來舒服柔軟的觸感,貓咪似乎也被摸得很舒服,瞇起眼睛享受著人類的服侍,看到貓咪可愛順服的模樣,一向面無表情的伏黑惠也忍不住勾起微笑。

「你是從哪裡來的?」

「喵嗚~」貓咪輕叫了一聲像是在回應他的問話。

「聽不懂啦。」一來一往的跟在對話一樣,即使聽不懂貓語但有趣又可愛的情況還是讓他加深了笑意。

大概是受夠了只摸頭部的單調動作,貓咪突然直起身子抓撓他的膝蓋,小小的貓掌一拍一拍的打在他的膝蓋上,最後張開兩隻前腳對伏黑惠喵了一聲,墨鏡下的藍色眼睛閃出期待的光芒。

在伏黑惠眼裡,這個動作就跟小孩子吵著要媽媽抱一樣,他順從地將貓咪抱起,一趴到伏黑惠身上後貓咪馬上去蹭他的下巴,然後又親暱地舔起他的臉頰,只要稍微偏頭躲避,貓咪馬上就會貼上。

這已經不是親人而是黏人了吧!

「噢!真的有貓阿!是伏黑養的嗎?」

虎杖悠仁從後方走近,門外傳來的貓叫聲讓他很好奇,一開始還以為是幻聽,但總不可能連三次都幻聽吧,所以他才出來確認,沒想到真的有貓。

「不是,應該是自己跑進來的流浪貓。」

看到虎杖悠仁後貓咪也向他喵了一聲權當打招呼,虎杖悠仁興奮地向牠揮揮手後便摸了上去,漂亮柔軟的毛就在眼前豈有不摸的道理。

「手感真好,哈哈牠好黏你喔。」是阿,太黏了。在虎杖悠仁摸著那身白毛時,貓咪也一臉高興的在磨蹭伏黑惠的胸膛,對小動物並不討厭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喜歡所以伏黑惠也就放任牠去了,反正就算避開也會立刻黏上來。

「是說伏黑,你不覺得牠感覺跟五條老師很像嗎?」

「你也覺得?」

「嗯,白色的毛跟藍色的眼睛,還有能遮住眼睛的墨鏡,再加上很黏你,這些都跟五條老師超像的。」

「等等,很黏我也算?」伏黑惠有些不能苟同地反問虎杖悠仁,但對方沒有回答他的意思,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話。

「我們把牠帶去給五條老師看看吧!都說寵物會像主人,這麼像老師搞不好真的是他養的。」為自己的決定感到雀躍,虎杖悠仁原地小跑步起來,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五條悟見到很像自己的貓咪時的反應。

「好吧。」伏黑惠嘆了口氣答應下來,雖然他覺得那個人根本不會去養什麼寵物,就算養了也會第一時間跑來跟他炫耀,然後把照顧飼養的責任丟給他,而他本人只負責跟寵物玩,但他也不相信會有貓咪平白無故就長得那麼像五條老師,搞不好真的跟他有點關係。

帶著貓咪去找五條老師的途中,兩人在宿舍交誼廳遇見了釘崎野薔薇。

「嗚哇,怎麼長得那麼像五條老師,真可憐。」
cherlin0306@uid_37915

[咒術回戰│五伏] 《布偶貓的花店》 [G]

、

預警:無咒力paro的大學教授五x花店店長伏,已婚前提,一些老夫老妻的日常。OOC屬於我,角色屬於jjxx。

《布偶貓的花店》

著:空寧

冬天剛過的時候,街角那間歇業半年的花店終於重新開張了,只是原本經營這家花店的店長從一位長相清秀的少女換成了一位年輕的黑髮男子。店裡的裝修跟歇業前變化不少,原先那些笨重的木質櫃被換成看起來很華麗的金屬置物架,讓店鋪內部看起來比之前寬敞很多。

門外放了兩個階梯式花架,用來擺放一些盆栽或鮮花。走進店裡就能看見門左右兩側的矮櫃上擺著一些手工玩偶或是吊飾,據說是新店長的姐姐手作的一些飾品,造型可愛,價格也很實惠。因此來光顧這家店的客人,除了購買花束和盆栽,也能入手一些可愛的掛墜或吊飾。

櫃檯放在店的最裡面,旁邊擺了一張圓桌和兩張椅子,圓桌上的花瓶總是插著兩枝藍色妖姬。店裡養了一隻藍眼睛的布偶貓,經常窩在那張圓桌上睡覺,還會對著客人喵喵叫討摸摸,聽話得很。店長在窗邊給那隻貓做了一個還算精緻的小窩,貓咪醒著的時候也會趴在窗邊眨巴著那雙跟寶石一樣的藍眼睛去看外頭人來人往的街道。

「伏黑君的貓咪好乖呢,叫什麼名字?」

正在包裝花束的伏黑惠聞聲抬頭,那隻布偶貓懶懶地趴在桌上任著眼前這位穿著得體的女士撫摸它,甚至翻了翻肚皮讓她多摸一些。女士見狀低聲笑了起來,抬起頭去看捧著百合花束走來的伏黑惠。

「它叫咪咪。」

伏黑惠答道,女士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似乎不敢相信這樣孩子氣的名字就是眼前這位看著清冷穩重的男子會起的名字。伏黑惠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偏頭輕輕咳了聲,卻暴露了泛著淡紅的耳尖。

蝦仁蛋炒飯@uid_30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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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彷彿若有光 [R]

彷彿若有光

▪︎短打,PWP

▪︎無咒術,大概是殺手paro但並不重要

▪︎R18,OOC請慎入

彷彿

——僅僅只有接吻是不行的。

伏黑惠伸手擰著眼前那人寬鬆的領口,他得要踮起腳尖,才能夠親吻到對方冷淡地抿成一條直線的雙唇。

頭頂上那昏黃的燈光微動,伏黑惠不確定在搖晃的究竟是吊燈抑或者是他自己,只知道五條悟用寬厚的手掌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他僅能夠從狹窄的指縫間窺見那雙彷彿冰涼湖面的藍色雙眸。

為什麼要遮住我的眼睛?伏黑惠最終仍然沒有問出口。

若

——僅僅只有擁抱是不行的。

五條悟輕而易舉地反剪住伏黑惠的雙手,箝制住少年所能採取的任何反抗。伏黑惠低著頭,碧色雙眸一如名貴的祖母綠,即便他是最強的五條悟,也走不出那一座阡陌迂迴的秘密花園。

他似乎正踩在黑色的浪潮裡,一波一波的碎浪反覆衝撞他的腳踝,更在腳下捲成了深黑色的漩渦。

為什麼不好好地看著我?五條悟最終仍然沒有問出口。

有光

——僅僅只有性愛是不行的。

伏黑惠伸手抱住了五條悟光裸的臂膀,他輕輕地喘息,隨著五條悟落在他側頸上的點點親吻而高低起伏。

五條悟用生著一層薄繭的指腹順著伏黑惠的背脊緩緩往下摩娑,偶爾不經意地逆向一勾,便能引起懷中人的一陣輕顫。作惡的指尖最終停留在伏黑惠的腰際,五條悟的語氣聽起來游刃有餘卻又漫不經心:「喜歡嗎?」

伏黑惠沒有回答,只是敏感難耐地扭動了一下。五條悟於是又詢問了一次:「惠,喜歡嗎?」伴隨著更重一些的語氣。

「……喜歡。」伏黑惠輕喘。

「小騙子。」五條悟哼笑。

修長的手指如同略施薄懲般,不急不緩,不粗暴不溫柔,往那具每一吋都被他親手細細調教過的柔韌軀體插入。

五條悟總喜歡誇讚伏黑惠有一雙美麗的、令人著迷不已的手。他不知道,伏黑惠才更加迷戀著他那雙因為慣於握槍而佈滿了繭子的雙手。他有些粗糙的手指,無論是納入口中舔吮吞吐的時候,又或者是混著潤滑插入體內溫柔開拓的時候。

伏黑惠舒服地枕在五條悟的肩膀上,同時迎合地張開了雙腿。像是在獎勵他的懂事乖巧,五條悟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深深淺淺的挑弄,無一不在彰顯他對懷中的身軀有多麼瞭若指掌。

身後的動作不停,前端又被嫻熟地把玩,被伏黑惠壓制在鼻尖的氣息顫抖成細碎的鈴音,在最終隨著歡愉的白液傾瀉而出。五條悟親吻著他發紅的耳朵,感受在自己身上微微發顫的少年。

沉浸在餘韻之中的伏黑惠總是特別聽話。

「舒服嗎?」五條悟問。

「舒服。」伏黑惠癱軟在對方懷中。

「誰讓你這麼舒服的?」五條悟問。

「……五條老師。」伏黑惠輕輕吐出答案。

「喜歡嗎?」

「喜歡。」

「喜歡我嗎?」

「……」

五條悟輕輕嘆了一口氣,與狀似無可奈何的神情不同,他的動作俐落而缺乏溫柔。他用一隻手擰住了伏黑惠柔軟的黑髮壓到床褥上,一隻手抬起了對方纖細的腰。

比手指更加粗硬灼熱許多的東西不由分說地長驅直入,一下一下撞擊著那副甜美的軀體,每一次插入都讓伏黑惠不能自抑地發出悅耳的呻吟。

他被半強迫地趴跪在柔軟的床褥上,雙腿因為過於激烈的性愛而不停地發顫,幾次差點軟倒,都被五條悟一手給攬了回去。五條悟趴在他的身上,細細地親吻著他的耳朵,用性感低沉的語氣,又一次問道:「喜歡我嗎?」

早已經被快感迷暈了頭腦的伏黑惠顫抖著聲音說道:「還要……快點……」

「喜歡我嗎?」五條悟沒有理會他可憐的懇求,

逼逼@uid_39487

[咒術迴戰│五伏] 異地Christmas? [G]

※2020聖誕節賀文

※兩人沒有在交往

結束了一年級與二年級的聯合聖誕派對後伏黑惠回到房間,他拍開電燈開關,將派對中抽到的交換禮物隨手放在床邊櫃子上,在跟一群人鬧騰過後回到獨自一人的空間,不大的房間內沒有多餘的傢俱,只有維持生活所需的最低要求,此時看上去,整個房間空蕩蕩的,巨大的氣氛落差突然讓他感到些許寂寥。

但這樣的感受也只出現了一瞬,熱鬧的派對消耗掉他大部份精力,寂寥的情緒很快就被疲憊給壓過,現在的他只想趕快洗完澡上床睡覺。

就在他踏入浴室前手機響了,是五條悟打來的。

五條悟在伏黑惠生日那天就出發前往歐洲出差了,預計會待上一個禮拜,理所當然地也錯過學生們的聖誕派對,得知這件事的五條悟大受打擊,原本還興高采烈地要準備超棒的禮物來跟學生們交換,現在一切計畫都打水漂了,一年級生們看不過他老是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便在他出發前合送了聖誕禮物。

那並不是什麼特別貴重或稀奇的聖誕禮物,想到他即將前往寒冷的高緯度國家,釘崎野薔薇便提議送圍巾給他,三人一塊去商場挑了圍巾,審美不同的三人爭執一番,最後還是由釘崎野薔薇敲定最終選擇,而收到禮物的五條悟馬上一掃幾日來的鬱悶,那笑容甚至比冬日陽光還和煦。

「喂?」

「晚安阿惠,還沒睡?」

「還沒,派對剛結束。」

「未成年學生居然還玩到那麼晚!?果然還是需要老師我在場監督呢。」

「你在的話哪可能這麼早就結束。打給我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打給你嗎?難得聖誕節還是想聽一下可愛學生的聲音阿。」

「五條老師的任務沒問題嗎?」

「那當然!惠以為我是誰?我可是最強的。」

嘴角輕輕勾起,伏黑惠坐回床上,眼前浮現出五條悟一臉驕傲自信、挺胸指著自己說他是最強的樣子。

電話那頭不斷傳來嘈雜歡騰的背景音,隱約能聽見耳熟能詳的聖誕歌曲還有人群交談歡笑的聲音。

「五條老師還在任務中嗎?你那邊好吵。」

「沒有,現在是中場休息時間,所以我去了聖誕老人村喔。」

聖誕老人村?那不就是在芬蘭?說起來歐洲的任務還沒結束吧,中途跑去玩真的沒問題嗎?而且我記得......

「我記得你的任務地點是在法國吧?」

「是呀,但機會難得嗎,好不容易在聖誕節來一趟歐洲當然要去朝聖一下,我會帶伴手禮回去的,人人都有份喔!」

不,我想這不是機會難不難得的問題吧......這人果然還是老樣子。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要掛了。」

「這麼快!?惠好冷淡阿,就不覺得寂寞嗎?」

寂寞?才剛跟同學、前輩們開完派對的他怎麼會覺得寂寞,而且虎杖悠仁就住在隔壁,想找他隨時可以又談何寂寞......本來是如此的。

但五條悟的一句話卻像投入池子裡的一顆石頭,為無波如鏡般的池面掀起陣陣漣漪。

電話裡不斷傳來熱鬧的節慶氛圍,連遠在七千多公里外的伏黑惠都能感受到歡樂的氣氛,卻也更凸顯出他房間裡的冷寂。

宿舍的房間並不大,伏黑惠又沒有太多家當,簡單的擺設加上獨自一人待著,反倒顯得房間過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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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Trip With You [PG]

※2020/12/22伏黑惠生賀

※是沒有擦到邊的擦邊球

*****

你在光裡遊走,你在水裡悠游,你在夢裡穿梭,
最終,
你在◻️◻️◻️◻️◻️。

*****

男人站在大量的咒靈殘骸間,面向朝陽的他緩緩轉頭,看向身後跪在地上的孩子,孩子臉上血跡斑斑,衣服也沾染了不少髒污血漬,剛經歷過一場大戰的他,臉上還留有驚疑不定的表情。

初升的旭日劃破暗空,男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長,覆蓋住後方的孩子,幾乎將他與陰影融為一體。

縷縷曙光照射過來,將男人白髮上乾涸的血跡映得如綻放的玫瑰般鮮紅,又像能穿透那月光似的銀白髮絲,照亮被黑影包裹的孩子。

男人看著他咧開嘴彎起眼,才結束一場屠殺的男人眼裡仍殘有未退淨的殺意,勾起的嘴角也不帶任何笑意,直射而來的光線為他鍍上一層黃白色毛邊,然而暖黃的光暈也沒能撫平他散發出的尖銳。

他身上纏繞著無法靠近的氣場,碰觸不到、接近不了,就像男人的術式一樣,與所有人都隔著無限,只要一想靠近便會被燃燒殆盡。

強烈的威壓讓遍體鱗傷的孩子無法動彈,他的手腳微微顫抖著,疼痛讓他不能思考,只能跪坐在地仰望著眼前的男人,初陽的光線並不強烈,只是柔和的灑落人間,但他卻覺得刺目的張不開眼。

男人的強大超越人類,他如神明般崇高又似修羅般殘酷。

那人朝他伸出手,孩子就只能像虔誠的信徒般跪伏在地,等待神祇降下救贖。

這天,十一歲的伏黑惠就知道了,五條悟是自光而生的男人。

而十四歲的伏黑惠認為三年前將五條悟比作光的自己過於可笑。

五條悟確實有像光的地方。他的強大不容置疑,他是咒術界的明燈、是所有術師追逐的目標、是咒靈跟詛咒師忌憚的對象,他的存在就是維持咒術界與咒靈平衡的韁繩。

受過五條悟幫助的人如天上繁星不知凡幾,伏黑惠與伏黑津美紀不過是其中之一,如果不是五條悟,他和津美紀可能還窩在哪個犄角旮旯裡,也或許早就餓死在路邊也說不定。

是他一把將他們拉入盛放的陽光下,遠離那陰冷潮濕的暗角,他就像射進陰暗角落的一束光,以不由分說的態度驅散黑暗,為所有被絕望所困的人帶來希望。

但身而為人,他就沒什麼值得尊敬的地方了。

他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只有外表年齡徒增,心理年齡還是個七歲孩童,他對伏黑惠做過的惡作劇罄竹難書,諸如改掉他的作文內容害他被罰重寫、在他的書包上貼可愛的小花貼紙、趁他睡著時偷畫他的臉等等,雖然都是些無傷大雅的玩笑,但總是讓還是孩子的伏黑惠頭痛不已。

長大後,五條悟戲弄他的頻率減少許多,八年的相處讓他熟知對方的惡趣味,雖然偶爾還是會為男人的不按牌理出牌感到震驚,但他也已經不是那個不會應對、不懂還手的小鬼了,而五條悟對此的感言是:「惠學壞了。」

八年的時間讓五條悟沉澱了張揚,外放的銳氣也收斂不少,唯一不變的是他的幼稚行為及最強的頭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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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融雪之日 [G]

後日談

又是一個特別寒冷的冬季,空中密布的烏雲遮住了冬日唯一的暖源,層層堆積擠壓的黑雲有著大軍壓境的氣勢,彷彿下一刻就要墜入人間,北風狂嘯著吹過一條又一條街道,捎來初雪的氣息。

這種天氣最適合窩在暖桌裡悠哉的剝橘子、看電視,在暖氣的吹拂下,外頭的嚴寒就與自己沒有半點關係。可咒術師就沒有這麼悠閒的時候,這個一年到頭缺人手的行業,即使是大冷天也得出來祓除詛咒。

五條悟和伏黑惠就正在任務地的神社前等待虎杖悠仁及釘崎野薔薇前來會合,過低的溫度讓兩人都有些發抖,五條悟幾乎整張臉都被眼罩和圍巾擋住了,只露出一頭白髮隨風飄動,模樣有些滑稽。

伏黑惠百無聊賴地滑著手機,想問問虎杖悠仁他們人到底在哪裡,卻被突然落到手機屏幕上的一小片雪花打斷了思緒,雪片很快化成水珠,他揚起頭,眼前是陰暗的天及漫天簌簌飄落的白雪。

「五條老師為什麼不喜歡雪呢?」

「喔呀?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沒什麼。只是好奇。」

「嗯──因為下雪的時候很冷阿,而且,雪會掩蓋掉一切事物,讓你看不清底下的面貌。」

「什麼意思?」伏黑惠不是很懂後半句的意思,只隱約覺得背後大概有什麼私人因素,是五條悟從未說出口的。

「不過現在已經不討厭啦!這都是多虧了惠喔♡」

五條悟大馬跨步地來到伏黑惠身邊,帶著寒氣也帶著暖意,而後一把攬過他的肩膀。

多了另一個人的溫暖,似乎連周遭的溫度都上升了些。

「哈?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還有太近了! 」

END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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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天藍中的一抹碧綠 [G]

去年11月寫的文了{:s-om:}

※漫畫進度雷

※有過去&澀谷事變劇情捏造

*****

空茫的黑暗無邊無際,看不到、聽不見、感知不了,宛如置身宇宙又彷彿身處沙粒,在黑暗中被放大的知覺神經感受不到任何東西。面對未知的虛無,只有從內心深處溢出的恐懼不斷蔓延、侵襲全身。

九歲的伏黑惠跟姐姐津美紀曾被捲入一起特級咒靈的襲擊事件裡。事件發生在御台場,兩人就讀的小學當時正好在那裡舉辦校外教學,當孩子們都為與朋友一同郊遊而興奮不已時,卻正好碰上剛誕生的特級咒靈,人們被一個個關進黑色方塊中,已經接觸咒術兩年的伏黑惠嘗試做點什麼,但一個初入咒術世界的小孩跟特級咒靈的實力是天與地的差別,伏黑惠的反抗沒起到什麼效果,很快也被方塊吞噬。

方塊裡漆黑一片、寂靜無聲,所有感官都被閉鎖了,連自己的心跳都感受不到。

初入方塊的驚慌被壓下,伏黑惠很快冷靜下來,方塊裡沒有即刻致命的因素,甚至可以說得上安全──至少沒有立即的危險,津美紀那邊應該也是類似情況,估計暫時不會有事,接下來只要等咒術師來救援......

但真的會沒事嗎?若此刻的安逸只是一種假象,咒靈在等我們放鬆警戒時才給最後一擊的話怎麼辦?這裡什麼都感受不到,根本也不知道攻擊會從何而來,我也就算了,可是津美紀......還有其他人都只是普通人類阿。

想及此,伏黑惠的四肢開始發冷,末端的顫抖漸漸傳遞至全身,心底湧出的恐懼讓他不可遏止地抱緊自己,將自己縮成小小一團。

明明不需要他的時候老是出現,為什麼最需要他的時候卻反而不在呢。

近似永恆的黑暗裡裂出一道斷口,細弱的光線穿透縫隙射了進來,如驅散夜晚的第一道曙光,即使微弱卻是代表希望的生機。

接下來,壟罩一切的黑暗被整個撕裂,刺眼的光線透了進來,伏黑惠瞇起眼,受限的視野中蹲著一個滿頭白髮的高大男人,銀白的髮絲將陽光反射進他的眼裡,明亮的他無法直視。

男人手上還抱著一個女孩,此時正緊緊箍著他的脖子,但女孩在看見伏黑惠後便鬆手離開男人的胸懷轉而抱住他。

「惠!嗚嗚嗚你沒事吧?」

女孩緊抱的力道比過去任何時候都大、哭得也比過去任何時候都大聲,好像只要一鬆手,相依為命的弟弟就會消失無蹤。

津美紀不是容易哭的個性,這次卻哭得涕淚縱橫,看來著實嚇得不輕。

看見姐姐平安無事,伏黑惠緊繃的表情慢慢放鬆下來,嘴邊甚至揚起了一點弧度,只要津美紀沒事就行了。

他嗯了一聲,輕輕拍撫著津美紀那不斷顫抖的單薄背脊,一下一下的安撫昭示著他很好、他還在。

突然,一隻厚實有力的大手放上他的頭頂,輕柔的撫摸著,伏黑惠抬起頭正好對上一汪水藍,天藍深邃的眼眸彷彿承載了整片天空,而自己在那上頭的倒影則自由地徜徉在無邊天際。

溫厚的大手輕緩的揉弄著伏黑惠的髮頂,從交匯處傳來的除了絲絲溫暖外還有無與倫比的安心感。

只要有這個男人在就是安全的。伏黑惠不自覺地如此想著。

男人勾起笑容,二十幾歲的男人卻笑得比誰都稚氣。

「沒事的,我可是最強。」

伏黑惠停止了顫抖。
向宇宙許願@uid_38050

[咒術迴戰│五伏] 一下下 [G]

△推薦BGM:Coldplay - Yellow

△偷偷說點梗:洗碗+捲袖子

兩人各自結束為期一個多月的連續任務後,在將報告書上繳的那天,他們終於有機會坐在同一張桌上共享晚餐,簡單的家常菜色加上從外頭買回來的幾樣配菜,伏黑惠吃完飯後,把餐桌上用過的碗筷收拾到廚房後方的流理台,只留下五條悟一個人還坐在桌前享受著飯後的甜點。

他默默看著對方捲起襯衫的袖子,熟練地把流理台的碗筷分門別類擺好,沖濕手裡的黃色海綿,再把洗碗精擠在上頭後開始慢慢搓揉出泡沫後,才拿起餐具一一將上面的油漬和殘餘的飯粒抹去。

「真賢慧啊。」五条悟望著眼前的畫面,不禁撐著臉頰感嘆道,他以為伏黑惠大概會回頭瞪他,又或是反駁他的話,但隔著一張桌子遠的少年沒有如五条悟預期那般轉身,只是繼續刷著一個又一個碗盤,像埋怨般回了他一句:「是因為五条老師只負責吃,不負責洗碗。」

對方的背影已經從只比餐桌高一些到現在不需要墊腳就能打開櫥櫃最上面的門,五条悟也忘了這是從何時開始的習慣,他們總是在沒有任務的星期五周末一起吃晚餐,有時候是兩人一同下課後到校外的餐廳,有時候則是像現在這樣,由伏黑惠下廚煮些喜歡的菜餚,搭配從超市買回來的冷菜,再加上五条悟偷渡進購物籃裡的布丁,一切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日常,就在沒有明言的默契下不知不覺養成了習慣。

伏黑惠流利地刷洗著碗盤,抹好泡沫後再依照大小排在流理台的邊緣,明明兩人並沒有正式住在同個屋簷下,僅僅是伏黑惠偶爾會留宿在這間房子裡,可是充滿著生活氣息的模樣,還是讓五条悟產生了自己好像跟對方已經住在一起很久很久的錯覺。

「因為惠比較擅長這些事情,當然要拜託你了。」他理所當然地說著,但還是離開了椅子,繞過餐桌緩緩走到對方的身後,伏黑惠與五条悟的身高差讓他能夠輕易地用雙臂圈著少年的肩膀,他順勢將下巴抵在伏黑惠的頭頂,蹭了蹭那頭總是亂翹的柔軟黑髮,再把手臂收得更緊一些,讓伏黑惠能夠貼著他的胸口,好像就能這樣永遠不要分開。

隔著單薄的上衣,對方平穩的呼吸與體溫過渡到五条悟的身上,或許是因為早已對他這樣突如其來的舉動見怪不怪,伏黑惠沒有拒絕五条悟的擁抱,只是把手中的碗盤沖去泡沫後,無奈地說道:「別鬧了。」

雖然知道對方不會跑掉,就算跑了也不會離自己太遠,可是五条悟還是用著哄人的語氣,對伏黑惠開口:「就一下下,一下下。」

再一下下就好。

雪球@uid_30238

[咒術迴戰│五伏] 戀愛諮詢(0424更至01) [G]

  新連載,有時間才會更新,入坑前請小心

  年齡操作設定,年下學弟五條悟 x 年上學長伏黑惠

  確定都沒問題歡迎繼續往下閱讀!

  01

  宣告著午休時間的鈴聲響起,原本空蕩蕩的走廊瞬間喧嘩起來,不是討論著下午還有哪些課,就是討論午餐該吃些什麼,伏黑惠屬於後者,心裡想著要去食堂隨便解決午飯的他,卻因為身後傳來的聲音而頓住腳步。

  「伏黑學長,請問你現在有時間嗎?」

  深褐長髮的少女帶著一張略為羞怯的表情,鼓起勇氣出聲喊住在走廊上正在與好友虎杖悠仁與釘崎野薔薇聊天的伏黑惠,但本人還沒有給出任何回應,虎杖與釘崎便非常有默契地一個人伸出左手,一個人伸出右手,就大方地把朋友推出去。

  毫無防備的伏黑被這麼一推,差點上演撲倒學妹的戲碼,幸好他努力穩住身子,還回頭故作惡狠狠地瞪了兩位「損友」的不義之舉,不過他的朋友並沒有理會來自伏黑的威脅,虎杖悠仁還向學妹揮了揮手,「歡迎歡迎,伏黑他什麼不多,就是時間最多。」

  釘崎則是雙手抱胸,一臉揶揄故意向伏黑問道:「唉呀!這是今天第幾個人了啊?是不是破紀錄了?」她側著身體用手臂撞了撞伏黑的手肘,「不愧是這個學校最出名的風雲人物。」

  「別調侃我了釘崎。」伏黑在學妹看不到表情的位置朝釘崎翻了個白眼,「論出名我還比不上今年入學的那三個新生,都是他們害我越來越忙了。」不過抱怨歸抱怨,伏黑看著學妹一臉緊張又期待地望向自己,他暗自嘆口氣,最終還是朝學妹點了頭,將對方帶到沒有什麼人的樓梯間,離去前還三番兩次叮嚀友人幫他隨便買點吃的,不然回到家得知自己沒吃午餐的他的姐姐伏黑津美紀又要念他了。

  「慢走~」虎杖目送伏黑帶著學妹漸漸走遠,確認看不到人之後,他問著站在身旁的釘崎,「你覺得這次是誰?五條還是夏油?」

  「學妹看起來挺文靜的,應該和五條沒什麼接觸,我賭夏油傑。」釘崎回想起方才學妹害羞的模樣後,不禁嘖了舌,打從心底覺得這麼可愛的人就吊死在這兩棵樹上實在有點可惜,「雖然我是希望跟這兩個都沒關係,虎杖你呢?」

  「五條不是最近幫我們學校的足球隊出場比賽還順手拿了個第一嗎?那時候應該多出不少粉絲,我賭五條悟。」一、二年級時參加棒球隊的虎杖其實在各大社團都吃得很開,因此對於每個運動社團的消息都瞭若指掌,想到自稱他兄弟的東堂葵所轉述的比賽情況,與對手極大的分數差距讓虎杖至今還是覺得這一屆的新生根本不是常人可以比擬的存在,個個能力都驚人的可怕,「但我也和你持相同意見,希望跟這兩人都沒關係。」

  一旦認清那兩人的本性,就覺得學妹們的喜歡一點都不值得啊……虎杖和釘崎默默想到同一塊,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又將視線投向學妹離去的方向,在心中替學妹掬了把不存在的同情淚,加油啊學妹!

  走到樓梯間的伏黑打了一個冷顫,他莫名覺得他的朋友正在思考一些非常失禮的問題,突然覺得有點對不起眼前的學妹,看來虎杖和釘崎又拿這件事來打賭了。伏黑撓了撓臉頰,看著不知從何開口的學妹,意識到離自己的午休結束只剩四十五分鐘,決定要速戰速決,「如果你是要問五條或夏油的話,他們的紅線……」

  「不是、不是他們兩個。」學妹慌慌張張地否定,「我想請問我和虎杖學長的……」

  學妹的話讓伏黑瞪大雙眼,覺得這番話有點好笑,「你還是頭一個向我問起虎杖的人。」話語中的笑意明顯可見,「你喜歡那傢伙哪裡?」他一邊問,一邊將目光移到對方的小指上。

  在他人看來空無一物的指尖,伏黑惠卻能看見一圈細長的紅色絲線纏繞在指腹上,另一端則不清楚延伸到何方。

  如同人們看不清每一場戀愛到底能不能擁有一個完美的結局。

  「上次體育課我受了傷,是虎杖學長抱我去保健室的,從那之後就有點注意他了,發現他對待任何事情都很認真……」似乎是想到當時的場景,伏黑看著學妹的臉慢慢染上粉嫩的色彩,令伏黑對於虎杖的魅力感到有些意外。

  可惜的是,剛剛他就已經察覺,學妹指尖上的紅線,另一段並沒有連上虎杖悠仁小指上綁著的紅線圈。

  只是,已經見過太多次這種場景的伏黑惠,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眼前的學妹與其說是喜歡虎杖悠仁,不如說是更崇拜對方的態度才對。

  伏黑順著紅線看去,突然看到線頭緩緩延伸到樓梯的轉彎處,他眼尖瞧見那個地方好像站著什麼人,這時,那個人探出了頭,和伏黑打了照面,對上視線的瞬間,對方慌忙地想舉起手遮擋自己的臉,也就是這個時候,伏黑看見學妹的紅線與這個人的紅線緊密地牽在一起。

  注意到伏黑的眼光,學妹也朝著同樣的方向看去,看清來者是誰的學妹,意外露出尷尬的神色,「那位是?」伏黑問道。

  「……是我的青梅竹馬。」

  伏黑惠馬上就明白整件事的經過,他體貼地俯下身,靠近學妹的耳邊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