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讀者視角│獨&衆] 燈火之下 [普]
漆黑的夜晚,僅有路燈及月亮陪伴左右,偌大的房子,唯有一人住著
回家的路是那麼的寂靜,似是接近荒蕪人煙的狀態
「喵嗷」
一瞬間,寂靜不再
「你是?啊,是流浪貓嗎?」
剛走到家門口的男人看著突然出現的不知明野貓疑惑道
「喵嗚喵嗚」
出口的叫聲彷彿說著,是啊,是啊
啊…牠理所當然的被抱了進去,男人看著牠不反抗反而還挺享受的表情,一個自己是不是被套路的想法突然冒出,但看著那小可愛一臉無辜的表情,最終還是將這想法拋諸腦後
「嘿,小毛團,首先我要帶你去洗澡,明白嗎?」進家門的那一刻,劉衆赫開口道
「嗚嗚~」
(好的~)
放下手上東西,他將貓抱了起來,直徑走去浴室
嘩啦的流水聲響盪於耳,手輕輕將貓放於浴缸中,偏涼的溫水是貓能接受的舒適範圍,未曾有過寵物的他輕輕的細心的幫貓洗著澡,生澀輕柔的手法彷彿在對待世間珍寶一般輕柔小心,小貓彷彿是很舒服一般的揚起了頭,臉上似是在笑著
待男人將貓沖好後,那潔白的毛巾迅速的裹住小貓,一邊輕輕的擦拭,一邊走到房裡
到房裡,他拿起吹風機,為了避免嚇到這隻初來乍到的毛團,他決定開最低檔的幫毛團吹乾
微溫的風從遠處吹來,不算大的聲音陣陣響起,一手輕微的撥弄毛,一手將吹風機拉遠不讓他受到驚嚇
吹了許久,那毛團的毛以蓬起,對比原先總感覺洗澡吹乾的牠大了一倍
黑色的毛髮,藍灰色的眼曈讓他想起一人
「你以後就叫「金獨子」吧」
「喵嗚」
(好呀)
於那之後的他知道,世間再也沒金獨子這人,可卻每每一人時都會想起他,當他看到這似他的曈色及髮色時,他想起了他,並期望著往後依然能這麼叫出這個名字,哪怕只是一個名字也好,那是他此刻所希望的
那隻貓無畏的親近他,習慣的靠近他對他撒嬌依賴,可能,他所思念的他真的回到他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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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謀獨+尚秀] 《samsara》完 [R18]
刊物公式站:https://sites.google.com/view/orvsamsara/%E8%BC%AA%E8%BF%B4?authuser=0
《samsara》
作者│颯利安
繪師│月姬子
劇透│密謀者
走向│愛恨正劇
規格│A5直書右翻
分級│R18
價格│NT 500
收錄│12w字up
CP│衆獨、謀獨、尚秀
篇章│
└已公開正文 └未公開番外
卷一 祈願 〈奇蹟〉
卷二 輪迴
▲含原作劇透融入AU設定
場販│CWT61兩日 預購至07/29
https://docs.google.com/forms/d/e/1FAIpQLSdvBpLUn44OlfOTErjhKiFMZYhcCRDmDThqBoUJK2K4Znfz_g/viewform
通販│賣貨便 https://myship.7-11.com.tw/general/detail/GM2202112773289
伯樂巷 https://bolexiang.com/author_infor.php?author_id=au697
電子書│Booky (新刊皆上架) https://www.doujin.com.tw/authors/info/wl030512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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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自作自受(完) [R-18]
*涉及超出台版進度的劇情
*可能有BUG
※
汗水順著額角一路滑至脖頸,在更衣間的絨地毯上無聲砸落出一點深色汙漬。肌膚上全黏著一層薄薄的汗。
好熱。
被頂撞得神智模糊的金獨子如是想。
這也難怪,原本設計成剛好能容納一人的空間如今硬是擠進了兩名成年男人,會覺得逼仄也是如此理所當然。
更別提他跟另一個人還是呈現緊緊貼合的姿勢。
身體的溫度很高,自口中吐出的呼吸更高,彷彿有一團火自小腹升起,將身軀和理智全數焚燒殆盡。
「金獨子,專心。」
來自背後的攻擊毫不留情,堅韌灼燙的異物貫穿了他最脆弱的地方,搗弄著已徹底軟化的穴口,混合著黏膩水聲和肉體拍打的聲響在狹窄的更衣間,聽在金獨子耳裡簡直就像立體環繞音效般無孔不入。
「該死、啊……快停下……」
抗議無效,換來的只是更深入的操幹。金獨子雙手撐在前方的全身鏡上,腰部以下酥軟得使不上任何力氣,只靠著回歸者的雙掌支撐。
恍惚間他依稀聽到韓秀英和其他人的聲音透過一層薄薄布簾傳進來。
「奇怪,獨子先生還沒出來嗎……欸,劉衆赫先生怎麼也不見了?」
「不知道,好像從剛才就沒看見那兩個人了。」
「那今天的廣告還拍不拍啊?」
似乎有誰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金獨子幾乎可以想像嬌小的女性咬著棒棒糖翻白眼的模樣。
「主角們都不在還拍什麼,走了走了……」
布簾太薄了,薄到幾乎只有一層自欺欺人的遮掩效果。外頭其他人的聲音清晰得如同就站在他們面前說話,不曉得想到什麼,金獨子下意識絞緊了後穴,連臀尖都泛起羞恥的粉紅。
[由於過度投入,「第四面牆」的影響力暫時弱化]
劉衆赫俯身,埋在他體內的性器順勢進到更深的地方,不知道抵到哪個敏感的地方,逼得讀者發出可憐的嗚咽。
「金獨子。」男人一邊咬著他的耳朵,聲音低沉,「這都是你自找的。」
為什麼會到淪落現下的情景,這一切都要回歸到該死的「量產品製造者」提議讓他跟劉衆赫來拍廣告的那一刻……
※
「等等,剛才的話你再說一遍?」
在金獨子答應和「量產品製造者」合作後,他們每個月都會有固定的一次會議,除了總結上個月的銷售額度外,也會順便決定接下來的銷售計畫。
說實在的,就算是算無遺策的金獨子也沒有料到那些星座會對他們拍攝的廣告這麼買帳,又或者中二本身便是一種深埋於心的渴望,無論人類或星座都是一樣的。儘管向來對於「量產品製造者」編導的廣告腳本難以苟同(那支X級法拉利的廣告每看一次都會讓救贖的魔王尷尬癌發作),然而海量Coin落入口袋的叮咚聲實在太過悅耳,金獨子選擇拋棄自己的羞恥心。
──但這並不意味當聽到他必須跟回歸者一起拍廣告時不會發出驚恐的抽氣聲。
「真是,你們這些年輕人老是心不在焉。」星座抱怨著,「我剛才說的那個亞空間大衣,就是你跟劉衆赫現在穿的那套,因為老是被抱怨款型太單一,所以我打算重新設計後推出。」
「何止款型太單一,連顏色都能缺貨。」
量產品製造者假裝沒聽到讀者的吐槽,繼續滔滔不絕地介紹他的產品。
「這次的新款會添加更多時尚的元素,加強肩線和腰線的設計,即使只有170公分也能穿出190公分的黃金視覺效果!」
金獨子:「雖然知道你大概是無意的,不過還是有被影射到的感覺耶。」
[星座「深淵的黑焰龍」吃吃地笑了。]
[星座「緊箍兒的囚犯」表示身高不是最重要的,男人要以實力決勝。]
[星座「隱密的謀略家」不置可否。]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覺得你現在的身高很剛好。]
真是謝謝你們啊。金獨子沒好氣地揮揮手,將眼前的視窗通通掃掉,像趕走令人心煩的蒼蠅。
量產品製造者乾咳了兩聲,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話又說回來,雖然是無心插柳,不過先前你跟劉衆赫穿起來的效果很好,很多人都誤以為是情侶款,這次推出新設計的時候還有星座拼命贊助Coin希望能讓你們代言,所以……」
贊助……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烏列爾吧。
「總之,這次特意推出的『亞空間大衣Plus♡戰友之愛特別版』的宣傳就靠你們了!」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大喜過望!]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留下了感動的眼淚。]
[你獲得了10,000Coin贊助。]
等一下,剛剛那一串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符號混進去了?
自從成為星座後就更加敏銳的預感如同壞掉的警鈴般大聲作響,金獨子張嘴就要拒絕量產品製造者這個荒謬到瘋狂的提議,然而──
「對了,上個月的銷售統計在這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神不在的夜晚(偽神話) [普]
落日霞紅漸漸隱沒,靛藍的布幕蔓延開,與平常群星閃耀不同,今天的夜幕顯得特別黯淡,連月色都彷彿蒙上一片黑色的紗幕般。
劉衆赫在沙漠中抬起頭,夜風吹過他身上的罩袍,俊美的臉龐在厚重的布料後若隱若現。
「神的晚宴?」低沉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沙丘間,平常熟悉的視線不在自己身上,這讓劉衆赫有些不習慣,不悅的情緒升起,他看似緩慢卻實則快速的往某個方向前進。
喧鬧聲在這個不大不小的場地環繞,平時的他應該在看著那個獨自旅行的人,今天卻被抓來這個宴會,金獨子嘆口氣思考著一天休假而已,不會發生事情吧。
「金獨子!不吃飯就算了!連酒水都不喝就太不合群了!」黑炎龍勾住金獨子的脖子把手上的酒灌到金獨子的嘴裡。
「咳咳.....黑炎龍你夠了!」被酒水嗆到的金獨子推開黑炎龍的手,大聖跟烏列爾一個嘲笑一個擔心的表情看著自己,他才覺得自己都答應參加宴會了,就不該想東想西的。
看金獨子開始享用起桌上的佳餚,幾人才相視而笑開心的說起最近發生的事情。
「啊!話說金獨子你最近觀察的人類到哪裡了?」烏列爾是第一個發現金獨子正在偷偷觀察某個人類的神。
「我還來之前看到他走到沙漠了。」金獨子喝了口酒,想起夜幕降臨前沙漠吹起的狂風中獨自行走的俊美人,第一次發現這個人類,堅毅的眼神跟獨自走在廢墟的行為讓他很好奇。
「他讓我想起玄奘,他想許什麼願望呢?」大聖想起那個經過多重磨難,最終跟自己許下願望的僧侶,也想起通過磨難成神的自己。
金獨子輕輕的搖了頭:「不知道呢,我從來沒聽過他跟神祈求些什麼,他只是走在磨難裡,一步一步像是在找些什麼。」
所以他偷偷透過星辰看著這個人,地上的人總覺得只有夜晚星辰才會出現,但其實星辰一直都在哪裡,只是地上的人忽略了而已。
「這樣說起來,他應該快路過你的神殿了,你不去看看嗎?」烏列爾想起在沙漠中被遺忘的小小星辰神殿。
那是金獨子在地上為數不多的神殿,自從沙漠淹沒了這個神殿之後就再也沒有人祭拜,但金獨子仍然會降臨整理的一個小小的神殿。
金獨子望向眾多醉倒在地的神,想著這或許是個不錯的主意,反正宴會看來也到了尾聲他偷偷溜走應該不會有人注意的。
跟大聖他們打個眼色,金獨子回到自己的神殿,空盪盪的大廳只有他一個,因為他的神力這裡一直都保持著清潔,但偌大的沙漠包裹住的神殿鮮少有旅人造訪,更別提專程來祭祀的人。
「還是一樣空曠,沒辦法,誰讓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星辰守護者。」他的神力不全然來自信仰,或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也不積極的發展自己的信眾。
「不過到底是誰呢?這十幾年總有一個微薄的信仰力,他不進到神殿我也不能知道到底是誰偷偷信仰我,算了,看看那個人類在哪裡吧!」金獨子連結上星辰很快就找到了他的目標。
那人踏入自己的神殿,連接上的信仰讓金獨子一愣。
「找到你了!」
金獨子的衣領被抓起,熟悉的臉在眼前放大,那個信仰居然來自這個自己啊觀察很久的人嗎?
「金獨子!你該完成你的諾言了。」
「什麼諾言?」
「你是我的。」
劉衆赫的話讓金獨子想起很久以前他答應的一件事,那是在這個神殿還剩下最後一位祭司時他所給予的承諾。
夜幕覆蓋整個天空,漸漸被沙漠吞沒的神殿,今天又有好多人離開了這裡。
「你應該離開的。」金獨子趴在自己的神像肩膀上對著僅剩的祭司說著。
「不。」祭司拒絕的果決。
「為什麼呢?你並非我的信徒不是嗎?」金獨子從來不曾聽到這個祭司的祈求,這是他唯一不信仰他的祭司,卻也是他僅剩的祭司。
祭司沒有說話,緊盯著金獨子的眼神中充滿慾望,這瞬間金獨子彷彿明白了些什麼,原來他想要的是自己的位置嗎?
「等你走完磨難之後回來找我吧,我會把你想要的給你。」
之後的磨難之路金獨子專注著看著祭司一步一步前行,卻在快要完成之際,一場意外中斷了這條路。
金獨子讓祭司枕在自己的腿上,磨難將這人折磨的看不出原本的模樣,滿是傷痕的身軀虛弱的起伏,鮮血染紅了金獨子的衣袍。
連說話力氣都沒有的祭司緊盯著金獨子低下的臉,淚水滴在自己臉上,原來神也會哭泣嗎?
『我會得到你。』
金獨子從祭司的唇形讀出這句話。
「我等你。」
祭司的臉與眼前這個男人的臉龐重疊在一起。
「我會遵循諾言。」金獨子燦爛了笑容,分離自己的神格,將其放在劉衆赫手上。
金獨子身後的翅膀黑化凋零,破碎的羽毛飄落,閉著眼等待終結的金獨子唇間突然被吻上,熟悉的神格被溼熱的舌推進、嚥下。
不解的睜開眼,眼前的劉衆赫非常憤怒,為什這不是他想要的嗎?金獨子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人。
「你在做什麼?金獨子。」
「實現諾言,把自己的神格給你。」
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扭曲表情,俊美的臉龐在這樣表情還是這
[全知讀者視角/主角團│微衆獨] 主角團的大學生活(ooc) [普]
夏天過後, 便是寒冷肆虐的季節了。
這個秋天的最後一天倒是有盡到最後的責任,冷了一回。
在宿舍與教學樓之間的路上,有一位「熊」孩子混在人群中。
「你真的有這麼冷嗎?有必要包成這樣?」
鄭熙媛不解地問了熊孩子一句。
「我也不想...奈何這種天氣對我來說,這裡簡直是冰天雪地。」
金獨子倒是在想,韓秀英那身類似愛斯基摩人裝扮的衣服到底是從哪來的?
「你們這群人不是我的同類,尤其是前面那幾位只穿襯衫的瘋子!」
前面穿薄襯衫的教授們:躺著也中槍...
「你不想被扣分就閉嘴吧你!」
「話說,這間大學,難道沒有宿舍和教學樓之間的走廊嗎?」
「有啊,所以我不明白你在做什麼。」
鄭熙媛說出了致命的一擊。
「!!!!!」
「你怎麼不早說...」
「我以為你在挑戰極限...」
然後韓秀英吐血暈倒在地上......
對他們來說,有一節課叫做同門課,是他們六個人唯一能聚在一起的課。
「獨子、衆赫!這裡這裡,我幫你們佔了最棒的位置。」
他們六個之中,李賢誠起的最早,因為所以他也被委託佔位置的責任。
李賢誠選的位置,對他們來說真的挺不錯的。
中間一行左邊偏下的兩排,剛好上面坐三個,下面也坐三個。
「我坐最左邊吧,比較好出入。」
你個搶位置的,還好意思說它出入方便!
幾個正打算爭論的,默默在心裡把金獨子唸了個遍。
金獨子坐下邊一排,自然上面就是劉衆赫了,免得被高個子的他擋住。
「我坐金獨子旁邊。」
「那我坐秀英上面吧。」
剩下的兩人,想要挑位置也挑不了了。
李賢誠對著鄭熙媛露出靦腆的微笑,但其實開心的不得了。
「那就請多多指教了,熙媛小姐。」
「...你還是叫我名字就好了吧,都認識那麼久了還說什麼敬語,聽著怪彆扭的。」
說完就自然而然地坐在下面一排的位置。
意義非凡的同門課結束後,便是學生自由活動的時間了。
「啊,衆赫,你身上有沒有糖果?。」
聞言劉衆赫皺了皺眉,伸手從口袋拿了幾顆奶糖出來。
「血糖又低了?頭暈嗎?」
「謝謝。是有點暈,不過不要緊,你別擔心。」
金獨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韓秀英叼著一根吸管,瞥向一棵行道樹。
「今天幾月幾日?」
「...十一月三十。」
「哦,那不是快聖誕節了嘛。」
劉尚雅猛地一拍手,突然露出燦笑。
「我之前有想過啊,這次的聖誕節我們大家一起過如何?」
她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緊盯著幾人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
「我是沒什麼問題,最好是連年也一起過一過了。」
金獨子又再拆開一顆糖的包裝,漫不經心地說道。
「不過韓國的習俗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們各家都有事要忙吧,我自己待在宿舍也是沒什麼問題,更何況我還有東西要弄呢。」
他聳聳肩,把包裝紙塞進口袋內。
「一個人過年多無聊,我們家沒有那麼死板,我也可以待在宿舍的!」
李賢誠向金獨子旁邊挪了挪。
「我也能留下。美雅過年會去親戚家住。」
劉衆赫明白金獨子的經歷,當然,在場所有人起碼都知道一點,身為多年的好友,怎麼可能又讓他自己一人孤單?
雖然其他人沒有表明立場,但他們臉上的表情都透露的他們的意思。
「嘿嘿,這樣我也有了一個熱鬧的年過了。」
「謝謝!」
金獨子抬起頭,落下的冷風便替他吹走一些湧上來的情緒。
「對了對了,我還沒說完呢!」
「聖誕節那一天,大家要準備精美禮物當作交換禮物喔!」
劉尚雅插著腰,拍了拍沒認真在聽的韓秀英。
「嗄,還要給你們帶禮物?真是浪費錢...阿痛痛痛!」
「也快上課了,教室比較遠,我們先走啦。」
說完劉尚雅就拽著韓秀英的耳朵走了。
一路上都能聽到韓秀英的叫罵聲,但隨後就傳來拳頭的悶響。
聖誕節/過年那天,會是怎麼樣的風景呢?大家都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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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號真好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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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結晶 [限]
※原作前段隨意節點處,私設有
※誤會炮友/戀愛設定有,一切都是私設
※OOC有,請當母性更加氾濫的金獨子今天也成功被劉衆赫的臉蠱惑
【第67輪】【您對於登場人物劉衆赫的理解程度為上升、孕期】
金獨子根本沒想過事情就是這麼剛好,任務派下時,看也沒看就按下確認的他固然有錯,但罪魁禍首應該是當時氣得拉扯著他滾上床的男人。
「任、任務?」金獨子攀著劉衆赫的肩膀,下巴向上仰著,努力汲取著少許的氧氣,換回自己的生命值。劉衆赫的尺寸不管幾次都不是尋常人能夠習慣的,每次金獨子都感覺自己要死了──被硬物重重頂入深處,開拓內裡未曾碰觸的地方,那種被打開的恐懼令他不安。
還沒來得及多看幾個字,劉衆赫就硬扯他回到現實,金獨子整個尾椎都麻了,身上的男人太過色氣,一聲沙啞的哼就讓金獨子沒了半邊身體的控制力道。
當金獨子再次收回……不完全收回身體主控權,已經又是一天過去了,每次他們打炮就像打仗一樣,搞得空間天翻地覆,還耗費身體數值。金獨子不明白自己已經努力追上劉衆赫的體質,怎麼還是同樣地無力反抗,甚至連最後的buff都不同。劉衆赫很明顯的是加強Buff,金獨子就只能是Debuff了。
「不會是因為都是他主動吧?」金獨子齜牙咧嘴地揉著自己痠疼的腰,邊思考邊喃喃自語,順便唾棄劉衆赫的不見人影,就聽見系統提示音響起。
『您對登場人物劉衆赫的理解程度上升』
「我不需要了解這個!」金獨子惱羞成怒地吼了一聲,羞恥地想原地離開這個世界,連腳尖都縮起了,才挑開任務欄位再次閱讀。
「愛情結晶?什麼東西?」金獨子還沒理解意思,只能先向下,就看見補充在最末的重點:「若是任務期間做愛,將有機會孕育愛的結晶……?」
愈讀到後面,金獨子的表情就愈羞恥,這種條例說實話很正常,但金獨子總有種不祥的預感,自己根本還沒看到任務資訊,應該是不會出事的吧?劉衆赫應該沒有那麼厲害?
金獨子無數的問題冒出,他才剛伸腳準備碰地,就被一隻大手給捧回床上,寬厚的胸膛立刻靠了上來,金獨子一驚,還沒多說什麼,劉衆赫就一臉認真地確認金獨子不會著涼,才重新坐下。
「劉衆赫?你在做什麼?」曾經無數次因為幹嘛被幹的金獨子已經學會趨吉避凶,迅速抽回被掌握的腳掌,用棉被包起自己,只露出一顆頭防止劉衆赫又因為什麼原因再次增加他「懷上」的機會。金獨子想這個任務肯定是哪個惡趣味的星座幹的,而且偏偏就是在他倆親暱的時候,肯定針對他們。
「沒。」劉衆赫的少言寡語是金獨子早就預料的,他一點一點向床外挪,像隻警惕的小白貓,炸著毛縮成一團。金獨子看劉衆赫的臉似乎又有一點變動,身體馬上一僵,不再動彈。連這樣都喜歡?
『您對登場人物劉衆赫的理解程度上升』
好喔?金獨子感覺自己真的是羊入虎口,逃都逃不掉,是不是他幹嘛在劉衆赫眼裡都是吸引人的?
『您對登場人物劉衆赫的理解程度上升』
……行吧。
金獨子不再糾結於劉衆赫的思考,回頭研究自己的生存機會,任務要求是保護好「結晶」,可能會因為各種原因失去,這次活動懲罰是體驗孕婦懷胎十月,所以會影響接下來的任務方式,只要流產就重新再來。
「太可怕了。」金獨子晃晃腦袋,算是鬆了一口氣。做愛才能獲得結晶,才需要參與任務,但因為慾望被滿足而處在連結不穩的狀態,他沒有發現做愛與懲罰的連結。雖然金獨子只承認他們是打炮,並不承認做愛的成分,但在規則中是符合的,畢竟他們相愛已經是事實。
金獨子再次嘗試下床,他感覺自己的腿腳已經恢復,還沒下床就再次被劉衆赫堵回去。「我要出去,幹嗎?」
「不能。」劉衆赫垂著眼睛,視線掃過金獨子的小腹,隱約透露一種詭異的氣場。金獨子皺皺眉,不知道為什麼鼻尖泛起一股酸氣,讓他有點想吃酸甜的食物,才剛張開嘴,就被塞入一顆外表甜膩,內裡酸澀的梅子,準確地滿足他的期待,本來僵著的臉也柔軟下來。
劉衆赫站在床下,看著隱約冒出粉色氣泡的金獨子,呼吸忽然加粗,變得有點粗重,像極金獨子總聽見的那樣,一股暖流從下腹升起,金獨子按住腰前的棉被,僵硬地湊到劉衆赫耳邊。
「還要。」金獨子再次被投餵成功,他咬著太切合他口味的梅子,還沒多說幾句,就感覺哪裡不對,手臂上好像傳來隱約的壓迫感。
金獨子牙一咬,他差點拿手去擊打肚子了,還沒動手前就被劉衆赫吸引注意力,被他勾著坐上他的腰,凸起的小腹夾在兩人之間,金獨子有點尷尬,同時手足無措地找不到地方下手。
但是他要是這次主動,是不是加強Buff就會落到他身上?
金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Away from land(哨嚮paro段子) [G]
06【他是他的無可奈何】
金獨子是個奇怪的嚮導。
和劉衆赫見過的其他嚮導都不同,總是有著許多奇奇怪怪的理由,腦袋總是轉著各式各樣的詭計,那張伶牙俐齒的嘴在結合熱最脆弱的時候也還是那般令人氣得牙癢癢,即使抖得氣都喘不勻了,依然不肯放棄最後一絲清明。
「我說衆赫呀......」金獨子緊緊抓著劉衆赫的手腕,仰頭朝他露出笑,儘管結合熱帶來的高熱已經幾乎令他的理智湮滅在洶湧的情潮中。「仔細想想,或許也沒必要這樣做?」
劉衆赫垂下眼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被籠罩在自己身下的嚮導,慾望在那雙深沉的眼眸中翻攪出不得滿足的戾氣。
「畢竟綁定就無法解除了,就算沒等到塔的支援也不需要這麼犧牲我們的首席大人......是吧?」金獨子沉沉吐出一口氣,感覺連口腔都要被呼息裡的溫度灼傷。好難受。他想。精神圖景宛如大霹靂過後的混沌宇宙,充斥著恐怖的高溫,一切都在高速衝撞,精神海裡每一處都有物質在反覆創生及湮滅,小魷魚躲在星雲爆炸的間隙中瑟瑟發抖,無聲悲鳴。「再說了,你不是很討厭我嗎──」
「金獨子。」
他強撐著清明的喋喋不休突兀中止於劉衆赫接下來的一句話。
「你在害怕什麼?」
♦
07【百分之四十與百分之九十】
首席哨兵和首席嚮導之間的關係微妙在塔內是眾所皆知的事情。
這天,所有在大廳的人再一次見證兩位首席在差一點動手,又被緊急趕到的安保人員制止後N度不歡而散的畫面。
「你又怎麼惹到那小子了?」女性哨兵咬著棒棒糖,笑得小虎牙都露出來,完全沒打算掩飾語氣中的幸災樂禍。
金獨子不服氣。「怎麼叫我又惹到了?明明是那傢伙脾氣太差。」一身白色大衣的首席嚮導振振有詞反駁。
「但他每次都只對你生氣啊,你沒注意到嗎?」韓秀英聳了下肩,把棒棒糖咬得喀拉喀拉響。
這也是大實話,塔內誰不知道他們的首席哨兵總是冷面冷心,換作是旁人,這位尊貴的首席閣下大約連個眼神都欠奉,天下地下唯我獨尊得不可一世,連大衣衣襬在身後劃出的弧度都特別冷酷無情。
而就是這樣全身上下都寫滿冷的男人,只要一對上金獨子就變得暴躁易怒,兩人每次對峙的場景都顯得張力十足,或者說,一觸即發。
金獨子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最終只能得出他跟劉衆赫就是天生合不來的結論。
說也奇怪,明明他們倆經常因為意見不對盤而爭執,甚至大打出手也不是沒有過,但不知為何塔裡老是流傳著他們的曖昧關係,還傳得有板有眼。
金獨子強烈懷疑是烏列爾在背後帶頭的。
「說真的,我覺得他應該找個人好好疏導一下精神力,才不會總是這麼容易生氣。」一天到晚都繃著臉,真是白瞎了那張帥哥臉,「不過那傢伙的精神圖景搞不好超脆弱的,會不會精神觸手一戳就死了啊?乾脆叫他翻車魚算了。」
韓秀英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著他,「劉衆赫的等級是S,誰能光靠精神力打擊到他?」
「我也是S級好嗎。」
「那就拜託『救贖的魔王』犧牲一下自己,我會好好接收你的所有遺產,不用擔心。」
「可真是令人感動啊......」
兩人又照例來了段沒有營養的拌嘴。最後韓秀英嘆了口氣。
「你不覺得你也只有在面對劉衆赫的時候會特別幼稚?」
這下換金獨子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著韓秀英了,他忍著雞皮疙瘩,只是蹙了下眉。「你真的應該練習一下修辭了,冒牌作家。」
「別那樣叫我。」韓秀英立刻回嘴。
金獨子正要繼續調侃她,忽然眼角不經意瞥見一樓中庭,剛才與他不歡而散的劉衆赫正與李雪花說話。
李雪花穿著白大褂,手裡抱了一疊資料,仰頭朝劉衆赫笑,外貌的清冷艷麗也因此被沖淡幾分。而在她面前,高大的男人垂下視線,專注地聽著女性嚮導說話,午後的陽光穿透紫藤鈴的縫隙灑落在他身上,平時冷峻不近人情的面龐竟也顯出幾分溫和。
男俊女美,好一副賞心悅目的畫卷,要是放在滅世前,即使刊登在一流時尚雜誌做封面都綽綽有餘。
「啊......這就是百分之四十與百分之九十的差異嗎?」金獨子單手支頭,感嘆道。
「金獨子!別再發呆了,快過來,任務刷新了!」韓秀英在那頭大呼小叫。
「來了──」
就在金獨子離開窗邊沒多久後,原本正和李雪花說話的劉衆赫忽然似有所感抬起頭,但窗邊已經沒有人了。
「衆赫先生?那裡有什麼嗎?」李雪花疑惑地問。
「......不,沒什麼。」
李雪花自然能察覺到這句話的粉飾性質,但她體貼地沒有深究,而是將一盒藥片遞過去。
「這是半個月的份量,服用方式和先前都一樣。」
劉衆赫應了聲接過來,看也沒看便順手放進大衣口袋
[全知讀者視角│獨&衆] 這一次,不想輕易結束 [普]
夜晚的人們,於燈火的庇映下安心生存著,雖不知明天如何,可終究還是得生活,眼下還是先顧好自己才是重點
而今天一樣是毫無變化的一天,一樣的心情,一樣的事情,一樣的令人無法理解
每次即使想嘗試不一樣的選擇,可結局依舊是刻在心底不斷敘述重複,每一次的覆滅,每一次的重來
明明我只是個普通人啊,到底為什麼是我?,我活的好好的,到底為什麼要讓我一直重複經歷這一切
為什麼始終找不到那個能夠拯救所有人的辦法?
幾次了...? 多久了...? 為什麼還是沒有辦法,為什麼這一切都要我不停重複經歷?
算了,結束吧...不過..,這次能成功"結束"嗎...?
「劉衆赫!!!」
呵...果然又是這樣...
「天殺的,劉衆赫你到底要醒了沒有?」
「...?」
「醒了就別發呆了,趕緊鬆手,還有,下次睡覺時別再抱著我了,你那肌肉不是假的你知道嗎?這樣抱我遲早要被你抱死」
啊...果然這一次要謹慎小心些,畢竟他可是個意外,下一次說不定遇不到啊
「行吧,那下一次你抱我睡吧,這樣我就不欠你了」
劉•我真不是想要你抱我,只是不想欠你•衆赫
夜晚的燈火於兩人之中閃耀著,寂寥的心多了一份溫暖,也悄悄渲染上一份甜蜜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飯粒[G]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化身申流承的煩惱 [G]
《化身申流承的煩惱》
*有提及超出台版進度的劇情
*551話後的一些私設
※
已經是放學時分,申流承揹著書包,回到「金獨子公司」的大家一起居住的別墅。和往常總掛著微笑的模樣不同,精緻得像洋娃娃的圓臉女孩抓著書包,一反常態露出有些苦惱的神情。
家裡的大人們各自都有工作要忙,滅世裡長大的孩子都早熟,申流承向來懂事乖巧,她也盡力地不讓金獨子等人為她操心。
但今天這件事真的沒有辦法了──女孩有些挫敗地咬著腮幫子。
回到家沒多久,外出工作的同伴們也陸續回來。除了因為採訪又耽誤時間的劉尚雅外,大夥一起熱熱鬧鬧吃了晚飯。
金獨子也在其中。距離他甦醒過來也不過半年多,長達數年的沉睡讓他看上去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很好,此刻還在笑著聽韓秀英和鄭熙媛爭辯。
申流承悄悄注視著他,很快金獨子就注意到她的目光,轉過頭對她笑了笑。
「流承?已經吃飽了嗎?」
她搖了搖頭。落在頭頂的力道就跟尚年幼時的記憶一樣溫柔。眼前的景象讓她覺得很幸福。
但一想到還躺在書包裡的「那個東西」,又忍不住感覺胃中有一小塊地方沉甸甸墜下去。
吃飽飯後,大夥各自散開做自己的事。金獨子一早就被劉衆赫拽回房間,不曉得要講什麼不能被聽見的事情。反正這兩人總是有著許多其他人聽不懂也無法介入的秘密,就連韓秀英也早已司空見慣,沒好聲氣地哼了句「肉麻死了」。
申流承的作業已經寫完了,她心裡裝著事,有些魂不守舍,連李吉永叫了她好幾聲都沒聽見。
「......承!申流承!」
耳邊突然放大的聲音讓申流承嚇了一小跳,回過神才和一臉不滿的少年對上眼。「妳在發什麼呆啊,我剛才說的妳有沒聽見?」
其實沒有聽到。但申流承還是慢吞吞地點了頭。
於是她一邊聽李吉永叨叨絮絮地闡述如何計畫將霸佔了金獨子的劉衆赫大魔王幹掉,一邊聽著對面房間裡的智慧姊哀號著克拉瑪公式是什麼鬼,無意識地反覆用指甲摳著桌上的一小塊凹洞。
等李吉永講得心滿意足了,她藉口要洗澡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回到房間後,申流承把作業本放到書桌上,目光落到書包,猶豫了一會才伸出手。
磨磨蹭蹭又猶猶豫豫,最後她從書包掏出一張考卷──更正確一點來說,是一張不及格的考卷。
刺眼的錯誤記號佔了卷子的大半部分,老師今天下課前還特意交代訂正完要讓監護人簽名,明天要檢查。
看著紅得刺眼的考卷,向來成績不錯卻難得發揮失常的女孩煩惱地吐了一口小小的氣,糾結地捏緊了卷子。
當初回到學校繼續學習時,出於某種大家都能理解的心思,孩子們都不約而同把監護人登記為金獨子,然而金獨子仍在沉睡中,基於另一種孩子們都似懂非懂的理由,那個冷著臉一身煞氣的男人最後成了他們的另一個監護人。
和對金獨子的滿懷孺慕不同,申流承對劉衆赫的感覺是複雜的。透過斷片理論,申流承知道那個男人就是造成未來自己所有悲劇的源頭。第41次輪迴的申流承承受了數千年的寂寞,被時間放逐,被世界遺忘,最後懷著滿身疲倦與悲傷化為災殃再一次誕生在這個原本她想拯救的世界上。
──但這個世界的男人還沒有她在記憶中看見的冷血殘酷。申流承隱約能察覺到。有了金獨子在身邊的那個人不會成為另一個她記憶中的模樣。
所以她一方面理解另一個自己對他的憎恨,一方面又清楚地知道這不是她自身的情感,這個世界什麼都還沒來得及發生,所有的愛憎都是另一段膠捲的故事。
女孩回過神,不再胡思亂想,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過話又說回來,誰能想像得到,就在幾年前,連能否生存下去都還惶惶不安,現在最大的煩惱也不過是如何讓家長在不及格的考卷上簽名而已。
申流承微笑起來,眼睛晶亮。她現在很想見到叔叔,就算考不好被罵也沒關係。
──因為那是一直在背後看顧著她、指引著她的星星呀。
拿著考壞的卷子,申流承偷偷摸摸地來到三樓,這是別墅中最高的樓層。她站在金獨子的房間前,門是緊閉的,晚飯後救贖的魔王就被前回歸者帶回房間了,看來到現在都沒有出來。
別墅的隔音做得太好,即使站在房門前也聽不見房間內的動靜。申流承捏緊考卷,剛剛生出的勇氣如同退潮又緩緩消下去。她有些不安,瞥了隔壁的房間一眼,她知道那是劉衆赫的房間,整個金獨子公司也只有這兩個人住在三樓。
要敲門嗎......申流承猶豫的目光落在門板上。她知道劉衆赫還在裡面,萬一大人們是在談重要的事情的話,會不會打擾到他們呢?
然而就在女孩躊躇之時,房間的門忽然開了。
申流承睜大眼睛,噌地一下亮起,才開張開嘴想喊出聲時,卻對上一雙深沉且冷的眼睛。
於是她所有的聲音都被堵住了。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一千零一次 [普]
*ooc有。
*私設每次回歸所有人都將被重製,死去之人也還活著。(等於輪迴的概念?
*短篇。(應該啦。
*原著聚透算吧?
《正文》
劉眾赫怎麼也沒想過,那個曾經讓他欠揍的想揍人的金獨子會在他的面前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死去。
應該要由他殺了金獨子才對。
————
與金獨子初次相遇,那傢伙被自己丟進了海怪的肚子,他覺得不該相信這個人。
當然,劉眾赫知道,金獨子不可能這麼容易死掉,他可是“先知”。
第二次相遇,劉眾赫知道他沒看錯人,畢竟一個“先知”要是連海怪的肚子都不能逃脫,那他還算什麼“先知”。
但他不曉得,這位令他苦惱萬分的人物早已深深刻入他的骨子裡。
往後的日子裡,劉眾赫身邊時不時纏繞著一個欠揍、講話總要跟他唱反調、永遠超出他意外、仗著自己不死之王特點到處玩命的男人——金獨子。
「……草,劉眾赫,我親眼想看到你的結局。我說過了吧?」
為什麼?劉眾赫心想。
————
回歸者察覺到了內心的異樣的時候是在喚醒第五個災殃交涉決裂、金獨子替他擋下致命一擊、他暴怒的時候。
「……他是我的夥伴!!!」
真的只是夥伴嗎?
不。
不是。
應該是更親密一點的、比朋友更親密的關係。
超過摯友、死黨的關係。
劉眾赫意識到了他想要什麼,他想要金獨子成為他的什麼。
成為他的——戀人。
但是他沒有說出口,而這份感情再也沒機會說出口。
金獨子死了,死於意外,死於隱藏任務。
劉眾赫看著金獨子的屍體,看著那個不會再做出任何表情、不會在跟他唱反調的臉,劉眾赫舉起自己手中的那把刀,進入了第四次回歸。
————
第四次,他依舊沒能救下金獨子,他真死於了海怪的肚子裡。
第五次,金獨子死於突然甦醒的災殃手下。
第六次金獨子死於地鐵的爭奪戰、第七次他死於錯估敵人戰力、第五十次他死於劉眾赫的保護下。
——第一百次,死。
——第三百五十次,還是死。
——第五百次,依舊死於劉眾赫眼前。
——第九百五十次,還是無法避免。
——第一千次,劉眾赫還是沒能救下他。
劉眾赫近乎崩潰、心中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破碎,他抱著第一千次戰殞的金獨子遺體,第一次在他面前、因他而哭。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人在說,他們只能有一個存活。
劉眾赫也意識到了,但是不願承認。
「什麼狗屁,金獨子,我要親手殺了你。在我殺了你之前,誰都不能動你。」
孤傲的回歸者終是敗給了那個雪白又狡猾的狐狸,他進入了第一千零一次回歸。
這次他救到了,成功的救下了他的愛人,成功的與他相識、博取好感、最終結合。
金獨子的一切都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堅強、他很柔軟。
「草……劉眾赫,呃……你慢點…啊!」
一邊又一遍,活生生且熾熱的金獨子在他身下顫抖,這場歡愉一直到深夜才結束。
然而,沉浸在這次回歸的劉眾赫幾天後又再一次崩潰了。
金獨子剩沒多少氣、不死之王特典沒法發動,劉眾赫依舊錯過了這次意外。
他抱著金獨子,小心翼翼的將人抱在懷裡,就像懷中放著一個珍寶似的,然而臉上卻露出了鮮少的慌亂。
「咳咳,眾赫啊……看來我們真的只有一個人可以活著呢……。」
他腦內想起了在不知道第幾次回歸的獨子口中說出的這句話。
究竟,遇上他,對金獨子是好的嗎?
答案是,不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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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初戀捉迷藏(6/22更新(5)完 [R18]
※有少許R18,不太會寫只有擦邊球請加減看...
劉衆赫有生以來第一次嚐到挫敗感,以及隨之而來排山倒海的憤怒。
「你搞錯了,這不可能。一定是你喝醉才會開這種玩笑。」
面對自己的真情告白,第一反應竟然是這樣?滴酒未沾的人居然被醉鬼這麼說,能忍嗎?
「衆、衆赫?」
感受到生存危機的狐狸可憐地瑟縮了一下,但並沒有引起同情。給太多同情只會讓這隻笨狐狸繼續活在和戀愛絕緣的世界。他一把抓起金獨子的手腕,迅速在櫃台結完帳,出店走到停車處,立刻把恐懼的狐狸扔進後座,自己坐回駕駛座發動引擎。
車子平穩行駛在路上,金獨子透過後照鏡觀察劉衆赫的眼神,對上視線後換來一個狠瞪,只好將目光移到車窗外。
車子駛入停車場,劉衆赫停好車後一路拖著金獨子進家門,鎖好門迅速將這隻狐狸壓在他和門板中間。
那對夜空般的眼睛凝視劉衆赫,「⋯⋯不是、玩笑?」
劉衆赫懶得回話,用吻封住了那張吐不出動聽話語的嘴,狐狸耳朵跟尾巴立刻豎了起來。他強硬地伸入舌頭,狐狸的接吻技巧慘不忍睹,試圖笨拙地躲避,卻反而有機可乘更深入,只能像隻小動物發出嗚噎的鳴叫聲。
聽見這聲音後劉衆赫消了一些怒火,瞄了一眼那對已經放棄爭論、漸漸失去理性的雙眼,他退開舌頭,摩擦著彼此的唇低笑,「技術真差。」
「廢話,我又沒接過吻。」
這個答案點燃了劉衆赫內心的某種欲望,他奪走初戀對象的初吻,接下來還會讓這個人的第一次全都屬於自己。他開始啃咬雪色的側頸,一手順勢解開襯衫釦,來到褲頭後不意外發現尾巴蜷縮在顫抖的雙腿間。手繞到尾椎摸了摸尾巴根部,尾巴受到驚嚇立刻豎了起來。金獨子倚著厚實的胸膛喘息,毛茸茸的狐耳摩挲著他的下巴。明明是隻不解風情的狐狸,身體反應卻很懂得挑起人的欲望。
劉衆赫是個自制甚嚴的人,幾乎未曾讓生理需求凌駕理性,就連與前女友發生關係時也是凡事備齊後才慎重地開始。
然而金獨子總是三番兩次踩在他的底線上,不論是平時毫無自覺的遲鈍、又或是現在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都能輕易點燃他的怒火跟慾火。若是正常的劉衆赫,絕對不可能放任情事在玄關跟走廊進行,衣物一片狼藉散落在地上,腹部沾滿濕黏的體液,忘情抽插懷中的金獨子,讓他伴隨自己的律動發出陣陣哀鳴。
聲音明明帶著哭腔,身體卻很誠實迎接劉衆赫進入。每深入一點軟肉就迫不及待纏上,懷中的人靠在他頸窩,吐息既淺且急,若有似無刺激著耳畔,那張平時總是掛著假笑的面容現在滿是恍惚,沉溺在情欲中。停留在金獨子體內的分身又硬了起來。
這隻蠢狐狸絕對是他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例外。
雖然那對耳朵尾巴已經隨著自己的侵入漸漸縮小、最後消失不見,但對他來說金獨子一直是那隻可恨又可愛的蠢狐狸。
他將懷中人轉了個方向背對他,掐緊軟白的腰際,留下鮮明的紅色指印。禁錮在狹小空間的金獨子弓起背部不停顫抖,指頭停在光滑的小腹上,原本平坦的腹部有些微凸起,他順著凸起的輪廓撫摸,稍微施力按壓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硬度。澈底進入這個人的興奮令他不禁加快擺動速度,用力往前頂。
「嗚、衆、衆赫⋯好深⋯⋯」
柔嫩肉壁緊緊纏繞的快感衝上腦門,久未點燃的性慾一陣陣透過性器射在金獨子體內,緊密的交合讓白濁積蓄在腹部,慢慢鼓脹起來,溫暖的掌心緩緩搔著圓潤的腹部,裡頭裝滿了自己旺盛的精子。
「太多了、衆赫⋯⋯」
劉衆赫終於滿足地笑了,齒間輕輕咬著那紅透的耳殼,在他耳際低喃。
「和我交往吧,金獨子。」
當金獨子再度睜眼時,頭部和腰隱隱作痛,頭上跟尾椎已經沒有耳朵尾巴的存在。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後頸枕著的觸感不是軟綿綿的枕頭,有種絕妙的彈力。昨夜模糊的記憶伴隨疼痛如潮水湧來,他覺得自己不能轉頭,否則就會看見某張他很喜歡但不應該同床的帥臉。
他的英雄說喜歡他,還希望交往,一個晚上從一壘直奔三壘,而且自己完全沒辦法拒絕,不如說他的身體還很享受。光是回想臉頰就滾燙不已。雙手忍不住遮住整張臉。
「你醒了?」
金獨子開了一點指縫,緩緩轉頭看向躺在身旁發言的那張臉,果然很帥。枕邊人似乎被這動作逗笑了,「你在做什麼?」
「我需要冷靜一下。」
「不用冷靜,以後就會習慣了。」他撥開金獨子的手,很滿意那張燒紅的臉頰。
「⋯⋯我記得我還沒答應?」
「你敢拒絕?」霸王用眼神威脅,「你明明也喜歡我。」
他的確喜歡,但一直認為是粉絲的喜歡,戀愛意義上的從未想過——直到昨天為止。
「昨天你說過,你的人生是由我組成的。」
劉衆赫拉近他的手,十指交扣。金獨子這才想起昨天還藉著醉意說了一堆原本打算藏一輩子的話,想要趕緊找些理由搪塞。可惜越緊張越是找不出方法,唇瓣只能像魚一樣一張一闔。
霸王見狀立刻趁隙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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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管教 [R18]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獨子生日 [普]
這一世,金獨子重生成為了一名漫畫家。
「親愛的救贖的魔王,您到底要停更到什麼時候啊?《昨日之歌》已經停了快一年半了,還有,不要一直新出作品又不將它們完結!」
金獨子盯著總編傳過來的訊息,十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停更也不能說是我的錯,漫畫家、作家沒靈感的時候,不就只能停更嗎,總比爛尾好多了。
說到爛尾,他忽然想起前是的《滅活法》,這個能不能算是爛尾啊...雖然秀英也是寫不下去了吧,本來秀英就沒有參與「結局」。
這時廚房傳來了一聲悶響,他連忙起身查看,正打開房門,卻與面前的人撞個正著。
「...衆赫,你把我家廚房炸了嗎?」
金獨子不明白了,明明前世的劉衆赫是個廚神,怎麼到這一世就廢了?不過這讓金獨子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優越感。
「沒有,摔了鍋子而已。」
「你看。」
金獨子的視線順著劉眾赫指的方向看去,冰箱裡放著一個使用鑲金巧克力點綴的薄奶油蛋糕。
「今天...幾月幾日?你生日了嗎?還是美雅?」
劉衆赫愣愣的看著他,有點無奈地開口。
「金獨子,今天是你的生日。」
他猛地轉頭看向一旁的日曆,確實,今天2月15是他生日沒有錯。
金獨子這時的心情十分複雜,因為,他已經有好幾十年沒有過生日了,對於他來說,這次劉衆赫的行動意義非凡。
忍著即將生成的淚水,金獨子艱難地向著劉衆赫露出笑容,只不過非常扭曲。
氣氛漸漸染上一點溫馨,卻被門鈴聲無情掐斷。
「這個時間點,以你的人際關係來看,一定是韓秀英他們吧。」
是了,準備了蛋糕又怎樣,劉衆赫依舊情商低,剛剛呼之欲出的淚水又被吸了回去。
「...我去開門吧。」
話還沒說完,鑰匙孔被侵入的聲音響起,金獨子頓時疑惑了起來。
「衆赫,我除了給你鑰匙以外,沒給其他人了吧?」
「不,你就算沒給,他們依舊進得來。」
金獨子有點哭笑不得,他前世的夥伴們,一個一個都不簡單,區區一扇門...又怎麼能擋得住他們的腳步呢?
「獨子哥哥!」
「「叔叔!」」
「「獨子先生!」」
「金獨子。」
「大叔。」
好幾個人同時開口,金獨子迎上前,接過了韓秀英遞過來的塑膠袋。
「怎麼還買了那麼多零食,你們吃得完嗎?」
此話一出,韓秀英一道凌厲的眼神就掃了過來。
「就是吃得完才買的,怎樣,你有意見?是你要吃的嗎?」
金獨子頓時語塞,果然時間久了生疏了啊,他竟然處於下風。
「好了啦,獨子先生生日你們就不要吵架了。」
劉尚雅拍了拍韓秀英的肩,朝金獨子眨眨眼。
金獨子露出微笑,但馬上就被孩子們拉走了。
「哥哥,你知道嗎?剛剛的門是我讓蟲蟲們開的喔!」
「是嗎,吉永真厲害,不過,只有在哥哥家才能這麼做喔,不然會被抓走的。」
「叔叔!祝你29歲生日快樂,還有你的作品都能膾炙人口!」
「謝謝你,等等吃蛋糕許願的時候,我給流程切大塊一點!」
「謝謝叔叔!」
申流承開心的咧嘴,又轉頭對著李吉永炫耀。
這充滿寵溺的語氣是怎樣?李智慧十分嫌棄的看著金獨子,閃身到劉衆赫身旁。
「師父,我聽大叔說你手藝爛掉了,怎麼馬上就破功啦?」
「沒有,他不是沒有注意到嗎?」
劉衆赫看著金獨子充滿笑容的臉龐,唇角竟然也微勾了起來。
李智慧看著有貓膩的兩人,看劉衆赫的眼神頓時少了幾分尊敬,多了幾分看戲。
事實證明,高中生就是八卦的崽。
「李智慧,注意你的態度。」
被強行打回原形了。
「是...」
李賢誠小心翼翼地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這畢竟是他第一次來到朋友的家裡作客,深怕弄壞了別人的東西。
「賢誠先生,你可以不用那麼拘謹沒關係的,你看,劉衆赫在這裡不是移動自如嘛。」
被點名的劉衆赫朝這邊看來,直勾勾的盯著李賢誠,他的眼神散發出來的信息,就像在威脅李賢誠說:你就給我好好的坐在那別動。
李賢誠現在是如坐針氈了,金獨子不明所以看向劉衆赫,卻見此人也正在凝望自己,便慣性地露出微笑。
劉衆赫瞪大了雙眼,撇過頭去不再看著那雙迷人的黑瞳,剛剛的微笑,對他來說是他至今為止,感受到來自金獨子的最強的一擊。
站在劉衆赫背後位置的鄭熙媛,就正好瞥見了他漸漸染紅的後脖與後耳,不出她的意料,他們兩個果然有事情,就拉著李智慧和劉美雅到一旁竊竊私語了。
這時韓秀英悄悄地拿出一排的好酒,開始不顧形象的大喝特喝起來。
「只有在這種時候,我才能喝到這麼好的酒啊!」
哦,原來是花別人的錢餵飽自己。金獨子如此想著。
其他人為了對得起自己的錢,也開始小酌了起來,當然也包括了那個依舊未成年的少女。
因為這場聚會而有了靈感的金獨子,原本沒想喝酒的,但奈何在這些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尚秀+劍盾] 《狐假狼威》短篇集 [普]
經過一整晚的訓練,劉衆赫簡直神清氣爽,還能早起晨跑沖澡再晨砲。
金獨子徹底軟成一攤小狐泥,對劉霸王投以壓榨的怒泣。
「合理是訓練,不合理是磨練。」
金獨子氣沉丹田:「放屁──」
「嗯?還有大吼的體力?」
小狐狸立刻噗呲洩氣,極力讓自己化作毫無存在感的狐泥餅,只在凌亂的被褥中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瞅著劉衆赫,眼神微妙地揉合哀怨與饜足。
劉衆赫心想:這小狐狸就是在求偶。
金獨子腹誹:這惡狼到底要走了沒。
一狼一狐對視三秒,居然奇異地達成共識。
劉衆赫滿足了自尊心,將毛巾甩上肩走進浴室,嘩啦一聲水氣迅速瀰漫,玻璃沾上一層霧氣,矯健強悍的身體還在源源不絕地散發雄性魅力。
金獨子立刻字面意義上地眼觀四面耳聽八方,貼著床緣噌地跑了。
五分鐘後,劉衆赫的怒吼再次響遍整棟房子。
「──金獨子給我出來!」
李吉永發動昆蟲上天下地搜查,不忘和劉衆赫互槓:「昨天你是怎麼答應我的?好好照顧獨子哥?不到二十四小時就跑了?」
申流承蹲在床前,小心翼翼捏起一根柔軟狐狸毛,讓狗兒嗅了嗅,汪地轉身衝出去。
她跟著小狗哼嗤哼嗤跑,仰頭盯著衆赫哥焦躁的背影,「其實吧,我認為照顧叔叔是所有人的責任──」
「什麼?」李吉永扭頭大喊:「明明就是福利!」
「一大清早是要不要讓人睡覺──」韓秀英抓著一頭亂髮尖叫,「劉衆赫你不是狼嗎?用你的狗鼻子去聞狐臭啊。」
被申流承馴養的小奶狗:「?」
自稱是獨子哥小奶狗的李吉永:「!」
劉衆赫手指朝韓秀英隔空怒點,「金獨子狐臭也是香的。」
韓秀英一臉空白,「戀愛腦邏輯死亡。」
但韓秀英的建議確實讓劉衆赫靈光乍現。
他猛地停下腳步,左右兩邊來不及剎車,唰唰貼地滑出真假小奶狗;緊接著他一百八十度轉身,彷彿瞬間消失般,下一秒憑空出現在自己房間。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大步流星上前,一手掀開衣櫃──
砰!
金獨子:「?」
劉衆赫:「……」
一排衣架被扯了個空,疊好的衣服也亂成一堆,金獨子就窩在巢裡,一臉做賊心虛,小心翼翼地搖尾巴。
劉衆赫雙手抱胸,斜倚在衣櫃門邊,揚起眉梢,「解釋一下。」
金獨子滿臉羞紅,不發一語,前後踏動的狐狸爪子洩漏情緒。
「好。」
……好什麼?
三分鐘後,韓秀英毫不留情地爆發大笑。
只見金獨子一臉厭世,從腳趾到耳朵都被牢牢裹在某人的衣服裡,劉衆赫還前後打了個結,把愛的包袱繫在胸前。
李吉永茫然:「獨子哥寶寶?」
申流承咬耳朵:「袋鼠媽媽都這樣。」
韓秀英吹了聲口哨,「金獨子抬頭就可以吃奶了。」
……
袋鼠奶媽感到一絲憤怒。
傲人胸肌一擠,狐狸寶寶從問號被夾成驚嘆號。
劉衆赫宣布:「下次不用聞衣服,趴上來就好。」
金獨子兩眼一閉,羞憤暈死。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報酬 [R18]
直接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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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你真的會來,劉眾赫」金獨子對著正坐在辦公室中央的劉眾赫說道
「難道不是你讓我幹這些的嗎?」劉眾赫回
……就在一個月前,金獨子公司的下游部門出現了栽贓問題,而剛好金獨子正好沒空分神處理這件事,所以他就想讓劉眾赫來公司坐陣,穩定一下公司的氣氛和解決栽贓問題
可想而知,當時的劉眾赫滿臉嫌棄,張口閉口就是一個不答應,雖說金獨子本就不抱任何希望,並且也是能叫其他人來代理,只是劉眾赫強勢的拒絕態度讓他不免生出幾分難過
但是就在過了兩周後,金獨子卻突然接到柳尚雅的電話,她說「劉眾赫他說他接受了你的請求。」語氣很平靜…
這就輪到金獨子疑惑“那白痴怎麼突然改變想法了?…好吧,不管是什麼,他能來幫忙實在是太好了!…賺錢賺錢~”
………………
「金獨子,過來」劉眾赫突然說到
聞言站在門旁的金獨子也就任由他的話,乖乖地走了過去,但他沒注意到的是,只要他每走近一步,男人的眼神也越發深沉
一直到他抵達了劉眾赫的身旁時,坐著的男人猛然抓住了金獨子的領帶,迫使著金獨子必須低下頭,再藉機掐住他的下巴,移到了自己的嘴邊,粗暴又無理頭地深吻起來…「嗚!……」
金獨子很是惊訝,“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啊!為什麼劉眾赫會突然做出這種‘戀人’之間才會做的事……嗚…快喘不上氣了…必須掙脫走才行……好舒服…嗯……好熱”,他的腦子亂成一團
經過了短暫又漫長的幾分鐘後,劉眾赫終於是鬆開了自己的手,讓金獨子可以逃離他的唇,但就算‘接吻’的動作已經結束了,但金獨子的驚訝還是沒得到緩解
「你怎麼回事啊!到底發了什麼瘋!」
「我已經如你所願的當上了這個總監,幫了你的忙,難道你不覺得應該給我一點報酬嗎?」
「欸!?…你想要的是這種報酬?」金獨子覺得今天帶給他的刺激真的太大了,他有點消化不過來…「……為什麼?」雖然他的腦海已經浮現出了答案,但還是想問問眼前這位男人
「你是死了太多次,所以腦袋也開始變笨了嗎,我覺得我不用說,你也應該猜得到吧……獨子。」(臉紅
“獨子?剛剛這個對任何人都是那種性冷淡的臉的傢伙…是叫了我‘獨子’嗎?!直接叫名字!?”「你是認真的嗎?」
「你說呢?你覺得我還能是騙你的嗎?」劉眾赫抓起金獨子的手,向下摸向自己已經處於備戰狀態的下根,那腫脹的觸感讓金獨子也忍不住慌亂了手腳,雙腿輕微的顫抖……
「哇靠,好大……(嚥」金獨子忍不住讚嘆道“真的好粗……而且又熱熱的……真不愧是主角啊~”
劉眾赫微微上揚嘴角「幹嘛不直接體會一下,它到底有多大?」說完後急躁的劉眾赫正準備解開皮帶,好讓金獨子直接摸上自己的肉棒,感受一下它的炙熱
「等,等一下!」這一連串的動作嚇得金獨子揮開手連忙阻止他「那門還沒鎖呢!」剛剛他進來時的確是忘記鎖門了,畢竟,他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啊…但他也很意外自己現在居然是在在意那回事,都怪眼前這個男人讓他的思緒亂掉,沒法好好判斷
「呵…」男人聽到他喊停的理由居然只是因為門沒關就想笑“他怎麼會這麼可愛,難道不應該是因為不能做這種事嗎?”「好吧,那我們一起去關」
劉眾赫很輕鬆就把金獨子抱了起來,快步的走到了門邊一隻手托著他,另一隻手騰出來關門,關完後就轉身進直走向剛剛坐的辦公椅,路途中金獨子的腳都沒著過地,整個過程也就五到八秒而已,但他卻覺得彷彿過了一世紀之久
「為什麼不先把我放下,再去關門」金獨子的臉紅通通的……“我又把重點搞錯了!!”
「……誰知道你會不會又趁大家不注意,偷偷的溜走,再去某個地方尋死去!」
金獨子無奈「我難道是那種會想一直找死的人嗎!?」“那幾次我也是有苦衷的好嗎……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死啊~”他心想
「是。」劉眾赫回道「那時我都恨不得把你綁在身邊,不讓你再到處亂跑,大家都很擔心你……當然,我也是」
此番話聽得金獨子也感到很抱歉,眼睛不自覺地避開了劉眾赫「對不起嘛…」
「那些都已經不重要了,現在再去追究並不會讓事情好轉」劉眾赫解開了自己的皮帶,並拉開了褲子的拉鍊「你應該專注於這個,獨…獨子」(害羞但還是想叫老婆名字)同時將雙手慢慢深入金獨子的衣服裡,撫摸著他的身體「你真軟」
男人那佈滿厚繭的手掃過那軟嫩的肌膚,讓金獨子感到有點癢癢的,拼命扭腰的想要躲開,但劉眾赫當然不會給他逃走的機會,開始往他的下方深入,等到達了埋藏在對方後面的那個小穴時,就溫柔地擠進食指探探情況……
「嗯……嗯…劉眾赫……別弄了……那裡很髒」“那裡可是排泄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接吻二十題 [G]
16.遙遠
午夜,金獨子再次醒來。雖然不是因為惡夢驚醒,但也無法再入睡了。
他在黑暗中打開手機,就像每一個往常的夜晚一樣。
心就像死亡的那段時間也好、枯燥無趣的每一天也好,無論怎樣,金獨子最後都會點開「滅活法」。
金獨子看著熟悉的文字,在眼前不停流過。他這次看的篇章,是較為早期的篇章,這時的劉衆赫,是仍存有人性的劉衆赫,喜怒哀樂健在。
他一如往常,親吻了「劉衆赫」這個名字。
現在的劉衆赫,會不會回應他的心呢?
17.生日快樂
「金獨子,今天幾月幾日。」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回答我就可以了。」
金獨子看了看手機,二月十五。
「二月十五。」
對現在的他們來說,日期已經沒什麼意義了,主線任務才是時間的新標準。
又或者,二月十五是個特別的日子?
將韓國的節日一個一個翻出,金獨子也找不到半點線索。
「是節日嗎?」
沒有得到答覆的金獨子,繼續想著。劉衆赫也站在一旁。
「老了一歲,思考也變遲鈍了嗎。」
「啊!難道是……我生日嗎?」
聽到正解的劉衆赫,牽起金獨子的左手,輕輕烙下一吻。
「嗯,生日快樂。」
金獨子立刻抽回手,緊接錯愕感的是,燒燙感從他的臉頰一路蔓延。
不要事到如今,才裝出一副王子殿下的樣子啦……
18.重感冒
「我還以為笨的人不會感冒。」
劉衆赫看著躺下的金獨子,一臉幸災樂禍。
「沒……良心……」
金獨子燒得有些意識不清,聲音發出的十分勉強,也不太清楚自己正在說什麼。
大家本想使用道具,讓金獨子盡快好轉,卻因為劉衆赫一句「不需要浪費道具。」
導致了金獨子現在的慘況。
亞空間大衣充當枕頭,襯衫釦子被解開,本人躺在地上不停翻身、喘氣。
燒著燒著,在某一個時間點,金獨子忽然覺得,額頭燒得更猛,卻又一下子恢復原本的溫度。
雖然想問些什麼,聲音卻卡在喉嚨,金獨子也就這樣睡著了。
19.意義
金獨子靠在頂樓的欄杆上,晚風吹起他的大衣,很適合看著星空,即使每一顆星星都是星座。
全速運轉的腦袋,一旦放鬆下來,便開始胡思亂想。
在生活如同植物一般,毫無生機和起伏時,金獨子並不會去思考「意義」。
努力的意義、活著的意義。
他只是像旁人一樣,活下去罷了。
在金獨子感性思考的時候,腳步聲從樓梯間傳來。
金獨子不需要回頭,也能知道來者是誰。
「我正在感性喔?」
劉衆赫沒有理會他,只是來到金獨子的身邊。
「不用想那麼多。」
「你有拯救這個世界的責任感,我可只是個上班族,拯救這個世界有什麼意義?」
「如果找不到意義,就把我當作那個意義本身。」
金獨子輕笑一聲,吻了劉衆赫的臉頰。
20.晚安吻
金獨子圍坐在爐火旁,嘴裡卻吹得出白色的霧氣。
「獨子先生,可以換班了。」
劉尚雅的臉頰凍得發白,快步走到火堆旁。
「謝謝妳,我去休息一下。」
離開熱源,金獨子的眼皮愈發沉重。
金獨子掀開劉衆赫被子的一角,貼上他暖烘烘的背。
劉衆赫不悅的轉過身,摟住金獨子。
不是「所有英俊形容詞的合體」,而是真實的一張臉孔,也是有體溫、有自我意識、有表情的劉眾赫。
劉衆赫對自身的改變感到煩躁。金獨子明明打擾了他的睡眠,但他還是會擁抱他。他明明可以選擇趕走金獨子,但他也沒有這麼做。
輕吻金獨子的額頭,再更用力地摟住他。
晚安,金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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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完結了!感動,謝謝大家一路看到這裡!
一開始動筆,還認為很簡單的,後來才發現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還有一些淘汰掉的點子:
看是我的舌快,還是你的劍快(最後還是衆的嘴快)
國王遊戲
人工呼吸
相處時間過太少了(交往中,偷偷在轉角接吻)
最後,很謝謝大家!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第四次回歸(一方死亡) [G]
「劉衆赫!」
金獨子用力撞開劉衆赫,穿刺的攻擊精準落在他的腹部。左半邊全數消失,金獨子眼前一黑,再次倒下。
〔您已死亡。〕
〔持有業力點數:99/100。〕
〔您持有的業力點數不足。〕
〔無法發動『不殺之王』特殊權能。〕
〔您已死亡。〕
金獨子看著眼前的訊息,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
就差那該死的一點?
我怎麼會犯下這種失誤?
一直以來都太順利了,所以我忘記了?這裡是這樣世界。
責罵自己到最後,他也只好苦笑,接受這件事實。
李吉勇和申流承會大哭一場吧?韓秀英他們能不能接受這個事實?至於劉衆赫,大概會高興的說不出話來吧?
別再死了,笨蛋翻車魚。
距離金獨子死亡已經過了半天。所有人都覺得奇怪,就算再怎麼久,也該復活了。
劉衆赫守在金獨子面前,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大叔……不會死吧?」
李智慧忍不住心裡話,脫口而出。
「他不是不殺之王嗎?會復活吧?」
所有人都沒有出聲。
直到李智慧的眼淚開始落下。
所有人的眼淚也開始滴落。
李吉勇和申流承嚎啕大哭,連取笑對方的餘力都沒有、鄭熙媛和李賢誠只有淚水溢出眼眶、李智慧和劉尚雅不停啜泣、韓秀英的眉頭全都糾結在一起,死撐著,不想掉下眼淚、劉衆赫仍然板著臉。
不等悲傷平復,劉衆赫帶走了遺體。
李吉勇本想跟上前,劉尚雅卻只是搖搖頭。
在場的大人都曉得,眼前這個人,對金獨子的執念。
可不是他們能比擬的。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對您的戰友感到無比婉惜]
〔您獲得10000 Coin贊助〕
〔星座「禿頭義兵長」無法止住淚水〕
〔星座「腐敗乾枯的偏食家」仍無法接受事實〕
〔星座「隱密的謀略家」想弔念死去的化身〕
〔您獲得10000 Coin 贊助〕
星座的訊息朝著劉衆赫湧來,他什麼都沒有回應,也沒有停下腳步。
〔已返還10000 Coin 贊助〕
〔已返還10000 Coin 贊助〕
星座們全都看得出,劉衆赫的手早已顫抖得,幾乎無法抱住金獨子。
再次走到那座廢墟,放下金獨子。
靠著牆面的金獨子看起來,只像是睡著了。
確實,金獨子確實睡著了。
劉衆赫扯出一個笑容,是生前的金獨子從未看過,也來不及看到的。
星座們的贊助和訊息全數停止,只留下兩人。
嗡嗡的耳鳴聲過後,劉衆赫的眼角,開始滲出淚水。他拚命的抹去眼淚,也沒有收起笑容。
給我醒來。
快醒來。
拜託你快醒來。
你不是我的,夥伴嗎?
劉衆赫的目標,是讓這個世界,邁向它應有的終結。為了這個目的,他做好了一切覺悟,卻到此刻才察覺,他所謂的覺悟,是多麼脆弱,而又可笑的。
沒有金獨子的世界,還有拯救的必要嗎?
他真的有辦法,放任金獨子在他的回憶裡漸漸死去嗎?
無論如何,一切都不再重要了,結局也好,信念也罷。
他想要的,不是「邁向世界的結局」,而是「和金獨子一同迎來結局」。
從未如此果決,自喉嚨湧出一股暖意,劉衆赫讓所有思考,隨著血液,一同流出他的身軀。
他眼前發黑,在原地倒下。
金獨子。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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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歡樂的一對,我還要強制壞結局。
我自己寫到一半,突然開始覺得好感傷。
希望大家看得......開心?
最後,恭喜全知讀者視角發行04~05集了!
[全知讀者視角│謀夢] 一個美夢(現代) [普]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救贖(哨嚮Paro) [普]
【衆獨】救贖
※我流哨嚮,一切歸由故事設定
※小屁孩存在有,不良示範有
※年齡差必然有,悲傷設定有
#衆獨_深夜60分創作【第64輪】【寬大而孤獨的背影、Lv.100的拳頭、520.521.486(我愛你)】
金獨子知道黑暗哨兵是一種孤獨的生物,他們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能力,卻無力拯救身邊那些重要的人們,因為那些能力伴隨著最危險的副作用。
劉衆赫不是金獨子第一個經手的黑暗哨兵,卻是他最想接觸的一位,做為普通人的他是個研究人員,長期研究關於黑暗哨兵的一切,他希望黑暗哨兵是能被拯救的。而這個念想是源自於幼時的一次意外,當時他不過五歲,家庭因素讓他鮮少與人交流,只能呆呆趴在窗台,觀察在草坪上玩耍的其他孩子。
「不然你跳下來啊!嘻嘻,這樣你就能跟我們一起玩了。」有天幾個小孩注意到窗邊的他,他們嘻笑著對著金獨子招招手,陽台的縫隙並不是很大,金獨子也確實想下去跟他們玩,只是他出不去,而既然「同伴們」都提出方式了,他也不是不能嘗試看看。
對於一個五歲小孩來說,三樓已經很高了,何況這幾層都有挑高。金獨子低頭看近十公尺距離,他小心翼翼地試探,單腳在窗邊晃了晃,而下方的孩子們依然在起鬨。
「你可以像超人那樣飛出來啊!咻!」
「超人都從幾百層的大樓飛出來的!」
「跳出來很簡單的!就這樣!」
小孩的這些話語在現在看來都是危險的,只是對於一個五歲、又不怎麼接觸人的小孩來說,那些是確實電視上發生過的事,自然認為自己也能做到。他看看下方,高度讓他有點暈眩,不自覺地想收回腳,又不想下面的小孩小看他,想要小夥伴的期待超越恐懼,他閉起眼睛,直接向下一鑽──
金獨子雙手握拳,恐懼的存在讓他繃緊神經,怎料卻落入一個冰涼的懷抱,他愣了一秒,對上一雙沒有情緒的眼睛,嚇得金獨子緊閉著嘴,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跳下來很危險,你知道嗎?」這個人的聲音真好聽。金獨子忍不住想,他的那些「小夥伴」在他真正跳下來後就消失無蹤,金獨子看看四周沒找到其他人,就掙扎著想下來。
「他、他們說可以跳下來的。」
「所以他們說你就聽?」少年的表情很冷,落在金獨子身上的視線很冷,讓金獨子有點不安,他不知所措地玩著手指,怯生生地看他。
「你下次自己小心。」金獨子被放了下來,他盯著少年的背影,有點不知所措,對於五歲的他來說,少年的背影已經很高大了,比爸爸還要更寬厚,卻有一種很難過的感覺。
金獨子那天還是因為「出門」的關係,再次地陷入恐懼之中,可是這次卻有那個人的話。他想著,如果可以,希望有一天少年不要再那麼難過。
後來他才在電視上看到少年的消息,原來少年叫劉衆赫,是個剛剛覺醒的超強哨兵,一個抵百個的那種,金獨子趁著安全時刻偷偷看著他的消息,握緊拳頭,他知道他有了一個真正的目標。他想讓劉衆赫不要那麼難過。
所以現在的金獨子成為一名研究人員,有那個少年的一份功勞。他後來知道那些超強哨兵「被命名」為黑暗哨兵,因為普通嚮導無法治癒他們,疏導對他們來說幾乎無用,也是在進入研究室後,他才知道當年劉衆赫氣質就那麼冷的原因──因為一場車禍。
在資料中不過寥寥數字,卻道出當時劉衆赫渾身散發孤獨的原因,他也曾經擁有幸福的家庭,只是在高中,也就是金獨子遇上他的兩天前,一家四口出門玩時遇上死亡車禍,父母和妹妹全都喪命於此,只有劉衆赫一人存活,以幾近毫髮無傷的狀態,也是這個時候,他被發現異常體質的時刻。
他清醒著看著父母妹妹逐漸失去生機的過程,再強的體能都無法拯救它們的生命,而在此之後,各方勢力的不斷騷擾也讓劉衆赫的氣質愈發冷淡,
「所以,那時候的難過,是孤獨嗎?」金獨子看著手裡的資料,表情愈來愈凝重。
或許是因為那些關係,劉衆赫的情緒狀況十分不穩定,精神領域一直處在岌岌可危,隨時都可能崩塌的邊緣,可又偏偏沒有拯救的空間,研究院煩惱著,在這個不被勢力瓜分的區域,金獨子過得還算不錯,就是有時候顯得格格不入。
雖說研究院不被瓜分,但終究還是有傾向的站隊,而金獨子是少有的中立派,或者說真正專注於找尋「真相」,又不被求知慾迷惑的人,所以在黑暗哨兵中,他是一個風評相較好的存在,很多哨兵都會願意來提供實驗數據,但金獨子一直沒有劉衆赫第一手的資料,就算透過其他人的遊說,他也是歷經了近五年才真正地再次見到那個少年。
不,此時已經是男人了。金獨子看著眼前寬厚的身影,忽然覺得十分危險,就算他現在長大了,劉衆赫似乎長得更大了,幾乎能完全擋住燈光,只是氣質依然冷淡,所以金獨子也不敢多問什麼,盡量快速地跟劉衆赫解釋怎麼進行測驗。
喔對,當時他才五歲,現在都快三十了,劉衆赫應該不會記得二十五年前救過的小孩吧?金獨子小心翼翼地抬頭,就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睛,那張臉在現在看來真的好看到不行,金獨子一瞬間的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