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520極短篇(含後期劇透) [普]
Notes: 發表於2022/5/20的極短篇。
5枝玫瑰
那五枝玫瑰是負責計時的沙漏,金獨子得趕在它們全數凋萎以前完成這一切。
金獨子有些惋惜地望著久別的劉衆赫,機會難得,倘若不是分秒必爭,他還挺想在這隻翻車魚的睡臉上塗鴉一下。
在無人知曉的、時間的狹縫中,第一枝玫瑰孤獨地盛開了,只一剎便謝去。
2只戒指
做賊似地,金獨子執起眼前睡王子的手,僅僅躊躇一瞬,便肥著膽子把準備好的戒指套上,輕輕地推進去。那隻手的虎口長著厚厚的劍繭,指節間盡是滄桑的疤痕,與晶晶亮亮的鑽石戒指似乎並不相搭。
但金獨子非常滿意,他將自己也戴上對戒的手擺在一邊,觀賞著不由竊笑起來。
在無涯的渾沌裡,澄瑩的戒指像星子、像是灰姑娘的水晶鞋那樣閃耀,然而童話裡遺落的水晶鞋可以留下,他的戒指卻不會。
金獨子聽見了午夜的鐘聲,還有最後一片玫瑰花瓣凋零的聲音。
0
穿著太空衣的劉衆赫睜開雙眸,若有所察地問道:「金獨子?」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終點站(含後期劇透,連載至第3章) [護]
三天後的晚上,清脆的門鈴聲從金獨子的宿舍門口傳來。等他開門後,映入眼簾的是兩位盛裝打扮的皇帝信使,原是皇宮派人強硬地「請」金獨子去作客。
比預想的要晚上一些。金獨子想道。皇宮遣來的並不只門口這兩人,四周暗處點一點還藏著幾個,約莫和這兩天周圍跟著的是同一批。
毫不反抗地,他隨著信使坐上停放在樓下的懸浮車,兩名信使一左一右包夾著他坐在後座,彷彿押送犯嫌。這趟慎重的邀請難免驚動到其他教職員宿舍的住戶,四面八方隱隱約約傳來好奇的窺探,又懼於皇帝的威信不敢多問。
懸浮車一路穩穩地駛進首都最繁華的地段,最後停在皇宮的入口處。金獨子先是被搜身一遍,後被領著穿過長長的迴廊,走到一個辦公室的門前。信使們旋開房門,卻沒有繼續前進,而是側著身子低頭站立在門板的左右。待金獨子隻身進入辦公室,他們又輕巧地將雕花的門闔上。
辦公室的內部相當氣派,絳色繡金線的地毯上矗著實木的桌椅,高大的深黑書櫃倚著牆壁、貼著窗緣,上面擱著精裝的紙本書、一兩個保險箱和少數雜物。從地理角度算來,此地的窗戶應宜於眺望首都的夜景,可惜現下被厚重的窗簾遮住。
室內僅僅有一個人等著,他一身與黑夜同色的軍裝,軒昂自若地坐在辦公桌前。毋須疑問,正是邀請金獨子來此的皇宮的主人。
饒是有所心理準備,當實際與這張俊容面對面、和那隻氣勢懾人的黃金色眼瞳視線交會的時候,金獨子仍是禁不住緊繃,鬢邊沁出幾滴汗水。
與此同時,他的內心不由得湧出隱隱的興奮,像是終於來到巨龍面前的勇士,又像即將越過終點線的賽跑者。
首先別開目光的是金獨子。他低頭行禮,並問候:「向陛下問安。得以親眼見到帝國的君主,是我的無上光榮。」
劉衆赫道:「我聽說,你前幾天在課堂上說了一個有趣的故事。」
聞言,金獨子擠出幾分茫然、幾分錯愕掛在臉上──就像他曾在腦中多次演練的那樣。
「你從哪裡知道『最古老的夢』和『隱密的謀略家』的故事?」皇帝開門見山地詢問,「帝國應我的命令蒐集最古老的夢的情報,卻找不到你口述的資料來源。」
「我是從以前認識的朋友那裏聽來的,陛下。」金獨子謙順地答道,「他人在聯邦,可能是這個原因您才查不到出處。」
「聯邦的資料也搜查過。」劉衆赫沉聲補充。
「那或許是他的投稿還沒來得及正式發表?」金獨子不疾不徐地道,「如果陛下想知道的話,我回頭可以再試著連絡朋友問問。」
劉衆赫眉頭緊鎖,回想著檢閱過的眼前青年的資料:乾淨、清白、毫無漏洞。實際會面以後,對方的態度和說詞也無可挑剔。
太鎮靜了。以一個初次面見帝國領袖的無名學者而言,金獨子的神態著實過於冷靜。
劉衆赫翻手曲起指節,扣了扣皇位的扶手,接著問下一個問題:「你知道『心理史學』嗎?」
「那是什麼?」金獨子微微瞪大雙眸,看上去並不了解話題是如何跳躍。他茫然地回覆皇帝,「我從來沒聽過這個名詞。」
劉衆赫仔細觀察著金獨子的表情,卻沒能發現任何的破綻。他從抽屜掏出一份報告,扔給金獨子道:「這是對心理史學的分析。」
恰當地接住文本後,金獨子聚精會神地開始翻看。報告並不厚,大略消化起來不需要幾分鐘。越是往下翻,金獨子的神情越是驚詫。
「這太不可思議了。」金獨子發出驚嘆,「失禮了,陛下。誠然我聽說舊文明的學術高度發展,但……這上面闡述的東西簡直不可思議。如果這些是真的,那麼坐擁這等成就的舊文明又怎麼會滅亡?」
「不管你信不信,已經有證據證明這是真的。」劉衆赫道,「文章看完了?說出你的看法。」
金獨子略作沉吟,一想起適才接過的報告上的揣測,仍是不由失笑。他道:「我不相信──確切地說,是不相信那些奠基於虛無飄渺的東西。相比起所謂的神,我還是比較傾向於人類自身以及我們身處的真實社會。」
「所以,你不認為心理史學是神的永恆律法?」劉衆赫問道。
「不認為。」金獨子道,「我不信神,也不認為心理史學──我是說,假如它真正存在──會是永恆律法。合格的法律需要被民眾知悉,還要以清楚易懂的文字書寫,關於這點,陛下貴為統治帝國者應當也清楚。」
沒有搭理話中拋過來的奉承,劉衆赫冷漠地說:「你離題了。」
「好的,陛下。」金獨子從善若流地改換意見的方向,「倘若那份報告中的推測成立,心理史學就是永恆的律法,凡間的一切事物都按照永恆的律法行動,又已知心理史學被最古老的夢掌握……那麼世間萬物豈不都是最古老的夢的傀儡?」
「包括我們。」劉衆赫陳述。
「是的,包括我們。」金獨子輕聲附和。
皇帝復又盤問金獨子幾句那從事研究的朋友,獲得一個從未聽聞的姓名和會再嘗試聯絡的答案,暫時沒能從這場晤談得出想要的切入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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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謀獨] 晚娘(含後期劇透,完) [R-18]
「等事情結束以後,大家都想做什麼呀?」
這句話是誰問的來著?是哪個隊友先打開的話匣子?只記得那是個晴朗的夜,想來應有滿天的星子抬頭可見,可惜被首都壯麗的燈火蓋過大半鋒頭。
待在首都的期間,勇者一行人被安排住在別宮裡,舒舒服服地享受招待,每個人都能獨自睡一間奢華的大臥房。晚上,一群人聚在被吊燈照得通明的客廳,倚著紅絨絨的沙發商討,正事聊完便開始聊些漫無邊際的瑣事。
韓秀英說:她大概會回去魔塔吧?那裏還有進行到一半的研究,也適合在閒暇時撰寫故事的文稿。等著手的小說寫完了,會帶來給大家瞧瞧。
劉尚雅道:自己肯定是要回神殿的,這趟旅程讓她更確定自己想做的事。有機會她會多去探望大家,也歡迎大家來神殿作客。
李賢誠說,然後是鄭熙媛、李智慧……
又經過好幾個隊友或大方或侷促的分享,終於只剩下金獨子和劉衆赫兩個未作答的人。同伴們可不會讓金獨子輕易地用巧言令色敷衍過去,避無可避的金獨子僵笑著,嘴還沒被撬開,卻被起鬨得灌下幾杯紅酒。
劉衆赫不在湊熱鬧的行列裡,僅僅是沉默地盯著他,這樣的視線反而比言詞更教金獨子如坐針氈。他不由哀怨地想:該死,怎麼就沒有人轉移目標去逼問那傢伙呢?柿子盡挑軟的捏啊。
被圍得答不上話的金獨子試圖移禍,笑笑道:「唉呀……先別在意我的事了。相比之下,還是我們衆赫的答案比較讓人好奇吧?」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但和金獨子設想得不大一樣。這片靜默來自於隊友們的欲言又止,他們的眼神大多聚在金獨子身上,少部分則飄向劉衆赫,既尷尬又詭異,彷彿在場存在著什麼只有金獨子不知道的事實。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有發生什麼事嗎?金獨子勉強微笑著,暗自思忖。難道是魔王的身分暴露了?又或是其他瞞住的事?不對,那樣的話就不該是現在這種氣氛。那是劉衆赫有什麼單單瞞著我的事嗎?
他瞥向劉衆赫,恰巧對上對方射過來的目光,一時間莫名地有點心虛。心虛什麼?金獨子提起勇氣,用眼神向劉衆赫詢問狀況,他們同行這麼久總該培養出一些默契。
事實證明,兩人間的默契並不如金獨子以為的那般深厚。即使挪開目光,他也可以察覺到:劉衆赫望過來的視線不知為何變得更險惡了。
感謝李智慧率先開口打破這份膠著:「師父的份不用說出來,我們也都猜得到啦!」
說的是真的嗎?金獨子疑惑地眨眨眼睛。環顧一圈後,他赫然發現同伴們都無聲地附和,就連劉衆赫本人竟也不否認。
「衆赫啊……」金獨子輕喚,他終究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只有一個人被排除在真相之外的感覺太過難受,「所以說,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劉衆赫不說話,只凝視著他,其他人亦都息聲望著他們倆,金獨子無法查明自己雙頰的酡紅是因不勝酒力還是什麼別的原因。這份緘默越來越難熬,金獨子幾乎繃不住臉上的假笑,他在心裡一邊痛罵一邊祈求:拜託,回答點什麼啊,你平常也沒這麼安靜。
終於,在金獨子瀕臨放棄的時刻,尊貴的勇者兼皇儲殿下總算是願意開那張金口。雙手抱胸的劉衆赫垂下眼簾,平淡地應話:「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這不是有講跟沒講一樣嘛?金獨子嘟噥。或許是醉意的緣故,他的包容心比尋常要更小。周圍隱隱響起細微的惋嘆聲,但不盡清醒的金獨子已經無心去追究。他還想再追問,可劉衆赫先一步站起身,專斷地宣布:「解散吧,今天就到這裡。」
「喂!劉衆赫!」金獨子試圖喊住他,但是劉衆赫自顧自、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他肯定有聽見金獨子的呼喚,卻佯作未聞。
既然已經解散,一旁的隊友們也準備回各自的房間去。韓秀英走到金獨子旁邊,嘖嘖道:「他害羞了。」
害羞?是說那個目中無人的小子?金獨子不解。韓秀英看了幾眼劉衆赫離去的方向,又瞟過尚處在茫然中的金獨子,最後長嘆一口氣。
隊友們擔憂著放喝過酒的金獨子一個人走,然而金獨子堅持自己還清醒,再說了:從別宮的客廳走回臥室,這樣短短一段室內的路程,能出什麼事呢?
既然金獨子如此堅決,除卻臉紅也看不出什麼異樣,其他同伴遂不再多說。
別宮真大啊。金獨子一面閒逛,一面感嘆。每道走廊都長得差不多,壁上金色的燭臺好似複製又黏上的一般,燭火在壁紙上暈作一團,像是小小的月亮。來客廳的路應是這條罷,那麼往臥房的路……是這條?
幾分鐘後,金獨子才隱約地發覺到自己走錯了路這件事。怎麼辦呢?夜這麼深,僕從們也早已下班,連個問路的人都尋不著。其實無非就是多繞上幾圈找找的事,但這對現下的金獨子並不是易事。他昏頭暈腦,走起步伐來東搖西晃,眼前盡是朦朧的色塊。
好不容易,視野中出現一個人影。金獨子瞇起眼,仔細地觀察來人的長相,而後歡欣地疾步上前,從後面勾住對方,不無解脫地搭話:「你還沒回房間呀,劉衆赫。」
話音剛落,他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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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謀獨] 公寓日常(含後期劇透,完) [R-18]
Notes: BE和HE可以視為平行世界。本章包含蕩婦羞辱、監禁、雙龍、走繩等內容。
面對無路可逃的金獨子,劉衆赫慷慨地施捨他最後一線希望──三次提問的機會,只要金獨子在三個問答後能解明一切的真相,劉衆赫便會放他離開這棟公寓。
金獨子一口應下挑戰,不管面前的劉衆赫懷著什麼心態提議,他都必須把握住這次時機。
但金獨子失敗了,徹徹底底。他被疲乏的生理與更憔悴的心理所拖垮,以致無法在時限內交出正解。作為輸家的他闔上雙眼,絕望地等著生命的結束,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劉衆赫沒有殺死他,反而將其摁在地毯上。
當金獨子被劉衆赫扯下蔽體的布料時,他終於反應過來,慌亂地推拒,這些孱弱的反抗被壓在身上的劉衆赫輕易地化解。在褪去戰利品礙事的衣物後,劉衆赫扳開他的大腿,強制暴露出金獨子隱藏多年的幽徑。
眼見秘密曝光,金獨子淒楚地嗚咽著,反倒是劉衆赫絲毫不顯意外。劉衆赫也不脫下手套,兩根手指曲著便伸進金獨子的雌穴裡,採擷那未經人事的稚嫩和羞澀。金獨子的抗拒聲與呻吟交錯。當劉衆赫抽出手指,黑手套薄薄的皮面已經浸滿湧出來的淫水。
「真是天生的蕩婦。」劉衆赫嘲諷道,「你下面的嘴要比上面的更坦誠。」
金獨子無助地搖著頭,試圖從劉衆赫的身下爬走,然而男人健壯的身形如監牢一般籠罩著他。獵物的掙扎激怒了劉衆赫,他單手將金獨子的雙腕按在頭頂,而後迫不及待地解下褲腰帶,將早已精神的陽具塞進淌著水的雌穴。
「不!啊啊……」金獨子發出淒厲地尖叫。太大了,太粗了,簡直像是要將他劈成兩半,而劉衆赫還在不斷地推進。被擴張到極致的穴肉痛苦而嬌媚地纏著侵入的肉柱,不似拒絕,反而更像是諂諛。
明亮的環境下,金獨子只需稍稍彎下視線,便能看到兩人下半身是如何親密無間地連接在一塊,劉衆赫深色的陰莖與他白得缺乏血色的皮膚構成強烈的對比,埋進雌穴裡的肉莖能從他的小腹上看出輪廓來,纖瘦的他躺在男人的身下就如被捕獵、被標記的雌獸。金獨子不由啜泣,為著疼痛、為著失貞、為著逐漸遠去的自由。
下半身的鑽探總算停下。不等金獨子適應,劉衆赫便淺淺退出,復用力搗進地肏弄起來,一次比一次更重、更深,金獨子被逼得哭叫出聲,而這些哭聲又因無從抵禦的快感逐漸變調。或許劉衆赫是對的,他的確是天生的蕩婦,即使是像這樣的強暴下,雌穴也能滿足得傾瀉出大片水液,性慾侵蝕著他所剩無幾的理智、迫他的本能叫囂著渴求更多。
「第一次見到你,我便想著要把你帶到我的羽翼底下。」在律動的間隙,劉衆赫對他耳語,「對你而言,現實裡有什麼是值得留戀的?那些人不理解你、不珍惜你,而我不同。只要你接納我,我可以給你任何你渴望的。」
見金獨子抿唇不語,劉衆赫又道:「來日方長,你可以隨時變更你的答覆。」
劉衆赫猛然加重施力,金獨子驚叫一聲,只覺得體內有什麼深藏的、嬌嫩的地方被觸碰到,那裡光是被餘勁頂著都特別酸疼。他哀泣著懇求:「不行……別、咿呀……」
「你明明很喜歡這樣。」劉衆赫不無惡意地附耳道,「我現在要進去你的子宮頸,餵飽這張貪婪的嘴。你覺得,自己需要多久來懷上我們的孩子?」
「不、不要……」金獨子被嚇得淚珠漣漣,他神智恍惚,幾乎不明白自己在乞求什麼,「我不想懷孕……嗚……」
劉衆赫冷酷地說:「這可不是為人妻子該說的話。」
粗長的陰莖終於全根沒入,也強制地楔進金獨子最深的所在,金獨子因過度刺激而溢出尖叫,臉上全是不自覺的淚痕。劉衆赫疾風暴雨一般、全進全出地肏弄著他,強迫金獨子記住他的形狀、他的熱度和這份刻進骨隨的快樂,經過許久,方射精在雌穴深處。
劉衆赫射精的時間很長、量也多,金獨子幾乎錯以為自己連子宮都被漆成他精液的顏色,他隨後迎來自己前後端的高潮,同時攀上雙重高潮的快感擊垮了他,金獨子癱軟著,像是一條擱淺的魚。
「我說了,你喜歡這樣。」劉衆赫吻著他染紅的眼尾道,「以後每天都會有的。」
金獨子本以為這樣就是結束,但劉衆赫將他翻過身趴著──這讓金獨子不合時宜地想起平底鍋上煎著的肉魚,他便是那條魚。
接著,有手指沾著上一場情事留下的濁液鑽進他臀縫之間,金獨子扭動著抗爭,用喊得沙啞的嗓音罵道:「你……這變態!」
「照這個說法,你就是變態的新娘。」劉衆赫不痛不癢道,一隻手繼續著開拓的動作,一隻手則伸到金獨子胸前托起弧度不顯的乳房揉捏,「放鬆一點,否則等等難受的是你。」
來自身體內外的挑逗惹得金獨子無力再挑釁,後穴隨著對方的開墾、逐漸蔓出酥麻的異樣感來。昏昏沉沉地,他依著情慾的浪潮小聲地呻吟。猝然,金獨子被劉衆赫背對著抱起,他反射性地睜開眼,看見不遠處是大面積的落地窗,外頭正值夜晚,於是玻璃窗如鏡面映射出室內兩人淫濫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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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夜幕(完) [R-18]
今日的城市從清早起便格外喧囂,這全拜某位被尊為「讀者」的神明的生日慶典所賜。難得一見屋牆上飾滿五顏六色的鮮花和緞帶,攤販與遊客隨處可見,沉浸在節慶氛圍的人們臉上洋溢著歡笑,拜訪神殿的信徒更是絡繹不絕。
傍晚時分的紛鬧依然不減,甚至有加劇的趨勢,這樣的狂歡會繼續到深夜。吆喝和嘈雜中,某位來自異邦的遊人一邊隨同偶遇的旅客暢談,一邊徘徊著考慮食宿,驀然,路邊站立的兩個身影奪走他的注意力。那氣質惹眼的兩人似同樣為湊熱鬧的旅人,披著斗篷, 一黑一白,一個要高壯些,一個則矮瘦點。遊人有點困惑:倘若單純以旅伴而言,他們貼近的姿態未免太過親暱。
遊人剛剛打算向那頭的兩人搭話,恰巧身邊的同伴問及旁的事,等這廂問答結束,他再轉頭回來,哪裡有什麼披著斗篷的兩人?
正當遊人惋惜的時候,不遠處的暗巷裡,白斗篷的遊客──金獨子──正在埋怨自己的同伴:「所以說,你這張臉還是太顯眼了。」
黑斗篷的男人──劉衆赫──悶不吭聲,面無表情地任金獨子替他拉起兜帽。可惜的是,即使只露出下半張臉,劉衆赫那張臉的魅力仍然不減,金獨子只好臨時從包袱中翻找出面具替他戴上。為了方便佩戴面具的過程,金獨子不得不將黑色的兜帽重新放下。
「好了。」金獨子滿意道。他稍退幾步,審視著劉衆赫臉上的、被漂成大理石白的軟木面具,這下總算萬無一失。劉衆赫從面具下透出的銳利目光搭配面具上刻鑿的憨笑表情充滿對比性,金獨子終歸是忍不住竊笑。
他壓下嘴角的弧度,迅速地轉過身便要往巷子出口走,卻被劉衆赫伸手拽住。只聽劉衆赫喚道:「等等。」
「你忘了自己的份。」劉衆赫一面說道,一面從適才一併取出的面具中揀選一個替金獨子安上。做完這一切,劉衆赫才施施然往光亮處走去。
這傢伙挑了看起來最兇惡的一個啊。金獨子暗自感嘆,無奈地摸摸自己臉上的面具。透過面具上的孔洞,他能望見劉衆赫正停步在巷口回望,疑惑他怎麼還不跟上。
金獨子笑笑,隨即小跑步到劉衆赫的身邊去。這對喬裝潛進凡人祭典的神祇肩並肩,黑斗篷與白斗篷的背影一齊淹沒在慶典的繽紛裡。
街道上燈火通明,宛如白晝。興致勃勃的金獨子與劉衆赫像成千上萬普通的觀光客一樣在城裡信步,不時為表演和商品駐足。
「老實說,對生日這件事我一直沒什麼印象,我和我認識的神都沒有過生日的習慣。」金獨子──作為今天的壽星──發表心得,「聽說有些神會過,但也不至於每年都過生日,對神明來說,年年辦生日會和凡間的天天慶祝沒什麼差別。」
聞言,劉衆赫微微蹙眉,與金獨子不同,他畢竟曾經是人間的王子,每逢生日前呼後擁是基本的排場。劉衆赫道:「以後我們也可以自己辦。」
金獨子的莞爾被掩在面具之後,過去的他從未對生日這件事抱有期待,現在聽劉衆赫講起,卻不由自主地生出幾分雀躍,於是他應道:「好啊。」
沿街賣花的少女正殷勤地招攬生意,路過的金獨子心血來潮,向她買下一朵盛放的紅玫瑰。接過玫瑰花莖的金獨子忍著笑意,不著痕跡地落後劉衆赫少許距離。
在劉衆赫察覺到不對而回身以前,金獨子率先從他的側後方襲過去,墊起腳尖將買來的玫瑰花簪在劉衆赫面具的邊上。
微笑的面具、黑漆漆的斗篷再搭上玫瑰這副不倫不類的裝扮不可謂不滑稽,金獨子被自己的傑作逗得捧腹大笑。還沒來得及多笑幾聲,劉衆赫已經將紅玫瑰扯下,面具後燦金色的眼瞳瀰漫著不祥的光芒,直勾勾地盯著惡作劇的壽星神祇。
金獨子當然不可能坐以待斃,他一溜煙地鑽進祭典的人潮,與緊隨其後的劉衆赫開啟一場你追我逃。
經過一番追逐,這場遊戲由金獨子暫時獲勝。總算甩開人的金獨子氣喘吁吁,打量著周圍的地標──他才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間跑進圓形露天劇場來,劇場中心處正在上映金獨子與劉衆赫的浪漫故事。
暫時不想再多耗體力的金獨子隨意尋一個鄰近空位坐下,加入觀眾的行列。眼前的戲劇不愧為祭典壓軸之一,從演員到音樂都是一流的,看客席坐得滿滿當當。當演到兩名主人公分別、劉衆赫獨自為愛踏上旅程那一幕時,觀眾席的長椅上冒出不少低泣聲。
儘管金獨子不在哭泣的人群中,他也不得不承認:這齣戲劇確實精彩,動人的表演與煽情的奏樂相輔相成,但某些台詞實在改編得太過肉麻,光是將它們和自已、和劉衆赫聯想在一塊便教他起一身雞皮疙瘩。
金獨子遙望著舞台上「劉衆赫」的艱苦冒險,看他如何百折不撓、愈挫愈勇,這些自然都是虛假的,但令他想起自己的劉衆赫真實經歷過的種種。一想起往事,他的心臟便忽地縮緊、劇烈發疼。
這般遠遠觀賞的視角亦讓金獨子回憶起自己曾待過無數年歲的、只屬於讀者的空間,一時之間竟有些恍惚──他真的從那裡走出來了?會不會此刻的一切只是一場鏡花水月?
正當金獨子不自覺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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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命中注定?(完) [R-18]
Notes: 他們的女兒短暫地穿越回到過去,見到了當時關係還不睦的雙親。
金獨子,今生剛滿24歲。當他收到首都來信,聽聞一名疑似他女兒的少女在王宮憑空現身時,還以為是過時的愚人節笑話。
然而,待他拉著韓秀英緊急藉由傳送魔法抵達王宮,親眼見到自己「女兒」的時候,他不得不承認那些猜想並不是毫無根據。
一見到名為譬喻的少女的臉孔,韓秀英「哇」地一聲,訝然望向金獨子。就連金獨子都靜默下來,試圖從腦袋中挖掘任何蛛絲馬跡。
見到金獨子的譬喻眼睛頓時一亮,旋即因為對方的態度稍稍黯然。他抿一抿唇,下定決心喊道:「爸……爸爸!」
這是陰謀?還是整人節目?金獨子茫然地笑著,周圍的目光全部聚焦在自己這個新上任的爸爸身上。
「他承認是你未來的女兒。」金獨子聽見背後有腳步聲和冷語一齊靠近,甫一轉頭,便看見多年未見的劉衆赫那張成熟了的俊臉。倘若是平時的金獨子,可能會富餘裕地、幼稚地向王太子問候一番,但是現在的他沒這種力氣。
「未來?」金獨子抓緊關鍵字,重新打量一遍自稱是自己女兒的少女。譬喻滿懷期待地望過來,金獨子細心留意到少女的視線並不只停留在自己身上,而是徘徊在他和劉衆赫之間。
金獨子的心下一沉,久違地感到非常、非常不妙,他悄悄地用餘光瞥身旁的劉衆赫,但是成年後的劉衆赫情緒不再如少時淺顯,板著表情什麼也看不出來。
驀地,譬喻手上的某樣物品吸引住金獨子的注意力,他不由瞪大雙眼,仔細觀察──那是一枚戒指,精雕細琢,璀璨不凡,適合地套在少女的拇指上,應當是刻有調整尺寸的魔法。
顧不上其他,金獨子急切地轉向劉衆赫,用視線搜尋著要確認的事物。劉衆赫坐視著金獨子難得表露出的慌亂,彷若無意地展現出佩戴在左手上的戒指。戒指在吊燈的光芒下熠熠生輝,款式、細節皆與譬喻所持有的一模一樣。
那是王國內傳承已久的王儲信物,獨一無二,絕無分號。
出了這麼大的事,金獨子不得不暫時留在首都,無奈地寫信向父母交代始末。
聽說譬喻幾番央求與金獨子單獨會面卻被駁回,恐怕是王室方擔心他會洩漏未來的情報給自己的父親。誠然金獨子也有想要向譬喻確認的事,但有些話題無法在第三人在場時進行。
想來王室會忌憚金獨子也是理所當然,他本就被認定成棘手人物,現下又冒出一個佩有王儲信物的未來女兒,往善意的方向想,或許是與王族聯姻後過繼給劉衆赫,若往惡意的方向深思,那實在太多無法宣之於口的潛在發展。
各方各懷心思,這般折騰交涉下來,反倒是被聘請協助鑽研如何幫譬喻回家的韓秀英與其相處較多。
「王宮那什麼也沒問出來,我也是。」韓秀英告訴金獨子,他聳聳肩,「那孩子口風很緊,堅持不能透漏未來的資訊。」
「他沒事嗎?」金獨子詢問。對於這個唐突出現的女兒,他總有些放心不下。
「沒事,畢竟用魔法測出是王室的血脈了。」韓秀英道。
金獨子一愣,錯愕地重複:「測出是王室血脈?」
韓秀英嫌棄金獨子大驚小怪,撇嘴道:「你不是早該猜到了嗎?畢竟是他的『爸爸』?」
「我是猜……算了,沒想到會測這個。」金獨子扶額嘆道,「檢測是私下做的吧,一點風聲都沒有,雖然說劉衆赫八成知道結果。」
「他當然知道,這個主意一開始就是王太子提出的。」韓秀英道。他看金獨子消沉的樣子,於心不忍地寬慰幾句,「放心吧,一般就算知道這件事,也只會以為你膽敢對小公主下手而已。你女兒三不五時就能見到你未來的老公,看上去也沒有要相認的意思。」
金獨子無言以對,過了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那還是真是謝謝你啊。」
金獨子閒著也是閒著,難得來一趟王都,乾脆抓緊機會天天往王家的圖書館跑,沒想到三不五時在那裏撞見劉衆赫。
非常遺憾,少公爵和王太子的關係似乎並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改善,反而更加火爆,多虧圖書館保持安寧的規定才免去衝突的升溫。一陣子之後,兩人的交誼總算達到某種平衡,能夠井水不犯河水地同處一室。
這日,趁著翻閱書本的間隙,金獨子抽空覷了眼劉衆赫的側臉。王太子英俊的臉龐擁有不亞於手中小說的魅力,這個貴賓室現在只有他們兩個,天知道對方為什麼總堅持和他待一塊,或許這是變相的監視?又也許是覺得先撤退的人就輸了?劉衆赫要比金獨子忙得多,在圖書館還時不時需要處理公文,每當這時,金獨子會避嫌地離遠點,但劉衆赫似是不期望他這麼做。有一回,金獨子索性打算移駕,反倒招來劉衆赫的怒視。
是在生氣什麼?金獨子既冤枉又不解,無言地回座。雖然不清楚箇中原由,然而他能發覺每當自己坐得貼劉衆赫近一點,從Alpha費洛蒙透出的心情便會開朗一些。
在圖書館的某個午後,金獨子向劉衆赫試探過譬喻的事,得知這位意外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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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謀夢] 當人造嚮導穿上女僕裝(完) [R-18]
五、
在這場結合之後,金獨子依然保有女僕的職務與日常,但隱密的謀略家彷彿被打開某個奇異的開關,對金獨子的舉止愈顯親暱。
金獨子現正搬去與隱密的謀略家同寢。他不再需要伺候隱密的謀略家起床,蓋因往往被夜裡的事累得睜不開眼。偶爾的早晨,倘若金獨子被枕邊人起身的動靜驚醒,迷迷糊糊的他會收穫一枚來自哨兵的早安吻。
無論是隱密的謀略家、抑或是金獨子都沒有什麼話想說,興許像這般維持平靜也屬於哨兵和嚮導心照不宣的默契。
平靜總歸有被打破的時候。風暴突來,聯盟方終歸探查到金獨子在帝國皇宮這一事實。無法確認隱密的謀略家與最古老的夢當前進展到哪,他們立刻改變方針:殺死最古老的夢。不論如何,聯盟方絕不容許隱密的謀略家有可能如虎添翼。為了取走金獨子──最古老的夢──的性命,頂尖的刺客成群地被派遣到帝國來。
當金獨子在皇宮的僻靜死角落單、孤身面對複數的刺客時,他首先鎮靜地尋求脫身之道。這並不容易,敵人的準備相當充分,他們顯然事先從聯盟方獲取過大量最古老的夢的情報。金獨子不得不竭力支撐著,一邊迴避襲擊、一邊尋找反擊的時機。刺殺者們拚盡手段、招招毒辣,眼前是經過仔細推演、傾盡精銳才爭取到的機會──隱密的謀略家被調虎離山、最古老的夢亦受到牽制,天時、地利、人和,機會只有一次。刺客毫不留情地揮動手中刀刃、即刻要劃破眼前嚮導纖細的咽喉。
鋒利的刀刃上反射出在場屬於刺客的、屬於嚮導的神情。注視著纖瘦的、即將死去的少年嚮導,刺客心中不由閃過悲憫的念頭。縱然在生死關頭,金獨子依然面不改色。在最後的一剎那,許是透過精神層面察知到什麼,嚮導驀地透出微不足道的笑意。
……他是為什麼而笑?
這名刺客再好奇也不可能發聲詢問,他身首分離的屍體「啪」地一聲跌散在地板上,劍刃隨之墜落,鏗鏗作響。隱密的謀略家不知何時矗在金獨子身側,溫熱的鮮血濺上他英俊而無表情的臉龐。
餘下的刺客齊齊被最強哨兵的威壓震得倒退一步。既然隱密的謀略家本尊駕臨,便意味著他們的計畫被宣判失敗。當刺客們尚在躊躇是要潰逃抑或背水一戰的時候,隱密的謀略家已經為眾多不速之客做出抉擇──只要死亡,也就不必費心再選。參與這場行動的不乏聯盟方和傭兵中極出色的哨兵,然而,這些人在隱密的謀略家的面前甚至撐不過一彈指的時間。
確認完不存在漏網之魚,隱密的謀略家快步走回金獨子身旁將人抱起、從頭到腳審視一番,才成年不久的嚮導在哨兵懷裡被襯得格外嬌小。金獨子難得主動地偎進隱密的謀略家的胸膛,並連上兩人的精神圖景。屬於哨兵的銀白樹林一如既往壯闊、美麗,但今天似乎有些漣漪。不遵規則的氣流捲得枝葉嘩啦啦作響,穿梭在林裡的狂風颯颯,宛如女妖的尖嘯。
嚮導舒緩地安撫他的哨兵的精神,這份安撫是雙向的──隱密的謀略家同時也看顧著嚮導那左搖右晃的、嗡鳴著高亢警報聲的列車車廂,直到列車恢復正常行駛。
在重歸寧靜的銀樹林間、在悠悠通行的宇宙列車裡,記不清是誰先邀請的,金獨子和隱密的謀略家完成了一個靜謐的吻。
這起刺殺過後,金獨子一方面慶幸兩人安然無恙、一方面覺著他和隱密的謀略家勢必得正面談談,想必他的哨兵持有相同的見解。這場晤談的地點被定在皇帝的臥室,與會者僅有金獨子和隱密的謀略家二人。
雖說要正面會談,當金獨子身穿全套女僕裝束被半強迫坐在隱密的謀略家大腿上時,他不得不懷疑起隱密的謀略家是否真心想溝通正事。
「這難道不是正事?」隱密的謀略家附耳問道,與此同時,他粗重的大掌摸進女僕裝的裙擺、輕挑的摩娑著金獨子的大腿內側。
金獨子輕咬下唇。他有太多事情想問隱密的謀略家,事到臨頭反倒不知從何問起。
「……先前的戰鬥中,你沒受傷吧?」遲疑半晌,金獨子問。聯盟方此行投資甚鉅,縱然隱密的謀略家看上去並無不妥,但有些創傷並非肉眼可見。
「沒有。」隱密的謀略家答道,「你不放心的話不妨親自檢查一遍……精神和肉體都可以。」這般說著,隱密的謀略家牽金獨子的手暗示性地放在自己光裸的肌肉上。
金獨子雙頰酡紅,小聲問道:「如果……我說不用呢?」
隱密的謀略家輕笑一聲,低語:「那換我來檢查你。」
金獨子羞恥地咬住被掀起的裙擺,他的內褲已經被褪下、空留膝上襪勒在雙腿上,裙下春光一覽無遺。
他被迫騎在隱密的謀略家身上,雙手小心地扶著哨兵硬挺的陽具、對準自己濕潤的後穴,折騰許久,這才顫慄著噏進一點頂端。整個過程裡,隱密的謀略家目不轉睛地諦視著他。
害臊與苦惱皆有,金獨子正進退兩難,驀然精神面上一股重壓襲來。他尖叫一聲、顧不上咬緊口中布料,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身體已然將哨兵的凶器吃到最底。這個體位令本便粗長的性器捅進一個難以言喻的深度,也重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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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謀獨] 三級片(含後期劇透) [R-18]
Warning: Rape/Non-Con
Notes: 現代?AU。簡單來說,是偶像KDJ被總裁SP軟硬兼施地騙去拍三級片的故事。
「『是時候結束這一切,劉衆赫。』」金獨子用單手捲著劇本,另一隻手則隨著呢喃描摹過紙上的台詞。「『拔出你的劍,我們沒有時間了。』」
「『別擔心,這不會是訣別。』」他繼續朗誦著屬於自己的部分,「『總有一天,我們會在某個地方重逢。』」
到此為止,這一幕的對話便全部結束。金獨子翻開下一頁,細白的手指撫上收尾的旁白:「救贖的魔王將被祂最愛的人殺死。」
他闔上書本,轉而凝視車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卻未將心緒自腳本中抽離,而是反覆涵咀。救贖的魔王這個主角有別於他過往的戲路,是以金獨子格外費心鑽研。
老實說,比起救贖的魔王,金獨子更喜歡男二號劉衆赫這個角色,可惜他沒得選。製片方送來劇本時指定要金獨子飾演魔王一角,豐厚的片酬搭上堪稱強硬的邀約可謂軟硬兼施。慮及主要投資方恩蓋伊公司那些教人脊背發涼的傳聞,縱然金獨子是當紅的偶像明星,仍是避免衝突為佳。
他們離預定的攝影地點愈來愈近了。坐在前排的韓秀英回過頭來叮囑金獨子,她倒不是不放心金獨子的工作能力,而是擔心讓他一個人待在封閉的戲棚內。聽說是投資方的指示,幾乎所有金獨子方人員進入劇組的申請都被打回票,任由他們再怎麼據理力爭也沒用。
金獨子能理解韓秀英的焦慮,他們截至目前都搞不清楚恩蓋伊那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眼下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沉默地重新翻開劇本,翻到最後一頁。手上的劇本尚未完結,而是突兀地停在第46個場景的開端。
第46個場景「星之檢驗」,以兩人為一組進行,獎勵率先攫獲道具星辰的人落敗方的生死權。在救贖的魔王好不容易與同伴們聚首後,他和劉衆赫一起被扔進這個場景。為什麼停在這裡呢?斷在這個吊人胃口的地方。
在金獨子得出能使人信服的推論以前,車輛先一步行駛至目的地。
拍攝過程要比預想的順遂許多,順利得幾乎讓金獨子感到輕微的異常。劇組提供的環境非常舒適,工作人員也相當友善,但是性格似乎過分內向,除非金獨子主動問話,否則總是緘默地埋頭苦幹。從燈光、編劇、再到導演,每一位員工皆是如此,毫無例外。
金獨子敏銳地察覺到,劇組內的工作人員格外地敬畏飾演劉衆赫的演員──眼下劇組中除他以外唯一的一位演員。
先拍完男一號與男二號的對手戲,剩下的後續再補。導演是這麼說的。饒是得到解釋,怪異的矛盾感遲遲在金獨子的心上徘徊不去。
種種前提之下,劉衆赫的扮演者成為金獨子在劇組生活中陪伴最多的人。
劉衆赫的演員便叫作劉衆赫,真奇怪,是藝名嗎?或者是不願意暴露本名?金獨子從未聽聞這號人物,直到抵達劇組,他才知曉男二號的人選不是事前說好的、有交情的男演員,而是被換成一個默默無名的、年紀稍小於自己的新人。
忽略神秘的出身,光從深具壓迫感的身材和英俊的面貌來看,新人的確具備踏入這一行的本錢。禁不住好奇心,金獨子不只一次暗暗打量過劉衆赫身上的傷疤和異色的雙眸。它們瞧上去過於離奇,但要說是化妝又太過逼真。
撇開暗藏的猜疑,其實金獨子還頗喜歡同劉衆赫相處。這人乍看凶神惡煞,互動起來卻出乎意料地隨和。於公事上,劉衆赫拍起戲來一點也不像初出茅廬的菜鳥,令合作的金獨子十分愉快。
這天,兩人的拍攝又是一條過。金獨子凝視著劉衆赫,心想:自己身為前輩給不出什麼指導,至少能給予一些鼓勵吧。
「這段時間以來,你表現得真好!」他盡量以最真誠的語氣誇讚對方,「衆赫啊,你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在揣摩劇本。」
聞言,劉衆赫頓住手邊的動作,應道:「我是想過很多次……」
他凝視著金獨子,「如果在那些場景中的人,是我。」
轉眼間,他們就要進展到第46個場景的拍攝。金獨子仍未拿到後半部分的劇本。既然如此,只能按已完成的劇本片段去拍了,拍多少算多少。
在第46個場景開拍的前一夜,金獨子陷入一個奇特的夢。夢裡,他是救贖的魔王,如假包換。他與同伴劉衆赫一同經歷星之檢驗,儘管途中出了點差池,但他們最終圓滿地通關了這個場景,誰也沒有摘得那顆明星。
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醒來的金獨子揉了揉額角。如果劇本的後續是如此發展的話,倒也不錯。
第46個場景的拍攝開始了。金獨子背誦著熟記於心的台詞,而劉衆赫亦按照劇本完美地表演著,一切都好好地運行在訂定的軌道上。
念出最後一句台詞的時刻,金獨子在心底長舒一口氣,表情也隨之鬆懈下來。總算是結束了。他如釋重負地想道。
然而他沒聽見導演叫停的喊聲。於是金獨子轉過頭去,導演與一眾工作人員呆板地佇在那,像是斷了線的傀儡,而對準戲幕中央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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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謀夢] 成年之夜 [R-18]
(2022/8/17更新)考慮到往後若有更新、各篇並無關聯等等,決定取消短篇集之標題,將短篇文集內其他篇個別發布,這篇僅保留第一篇並調整分類為短篇完結,造成不便敬請見諒。
今天是金獨子的生日,家裡其他人十分用心的準備慶祝這一天,他們每人送給金獨子一個精心挑選過的禮物,劉衆赫還特意製作了一個看上去就教人垂涎三尺的生日蛋糕,蛋糕被特意做成壽星最愛的蛋包飯的模樣。
蛋糕上插了十八隻蠟燭,火苗輕輕地在身邊人的祝福和歡慶聲中搖曳。
「該吹蠟燭了,獨子。」劉衆赫道。「記得許願。」
壽星金獨子闔上雙眼。他想:比起灰暗的過去,現在的他幸福的彷彿身處雲端城堡,他希望那些帶給他愛護的人們也能一直好好的,平安快樂。
安逸的生活讓金獨子開始貪婪,他希望能和大家一直在一起,就像現在這樣子。
還有,他想……
金獨子吹滅了蠟燭,烏列爾準備來切蛋糕,金南雲問金獨子:「你許了什麼願望?」
金獨子還沒做出反應,李智慧搶先兇了金南雲:「說出來就不靈驗了啦。」
最後金獨子還是沒有坦承自己許了什麼生日願望,他偷偷的瞄向劉衆赫的側臉,因為心底的一點小思緒忍不住地害羞。
劉衆赫像是一無所覺,溫情地把切下的第一塊蛋糕遞給小壽星,說:「獨子,蛋糕。」
金獨子的許願會實現的。
「隱密的謀略家」會實現「最古老的夢」的願望。
夜已深,剛過完十八歲生日的金獨子躡手躡腳的溜到劉衆赫的房門前,他先貼在門板上聽聽有無動靜,再小心翼翼的壓下門把。
門開了。
金獨子盡可能不發出任何聲響的進了寢室,劉衆赫的床空著,室內空無一人。金獨子既感到意外和失望,又有幾分慶幸。
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潛進來,金獨子決定在房間裡等待。金獨子不客氣地躺在了劉衆赫的床上,在他剛被劉衆赫帶回撫養、尚且脆弱無助的時候,為了讓金獨子得以安眠,劉衆赫經常陪著他躺在一張床上入睡。當時的劉衆赫會環抱著他,劉衆赫的體溫不高,金獨子卻能從他的身上得到助眠的暖意。
不過自從一年多前,金獨子某天起床時被劉衆赫撞見尷尬的生理反應,他就寢時就沒再尋求劉衆赫的陪同了。
已經十八歲的金獨子被往事臊得把臉埋進枕頭裡。這是劉衆赫的枕頭,這個念頭讓金獨子的臉更紅了。
金獨子深呼吸幾次,作為決心告白的人絕不可自亂陣腳。劉衆赫一向對金獨子予取予求,但他不確定對方是否只拿他當小孩看待,他得想個辦法讓劉衆赫正視自己已經成年的事實。
金獨子打開劉衆赫的衣櫥,取出一件純黑色的襯衫,是劉衆赫最常穿的款式。他心一橫,把身上的衣物全部脫光,接著套上這件襯衫。襯衫對他來說過於寬大了,袖口蓋過了手掌,肩線垂落在手臂上,衣襬磨蹭著他的大腿肌膚。
難以言喻的羞恥感侵襲著金獨子,這實在太難為情了,等會真的要這樣穿給劉衆赫看嗎?
金獨子坐在床邊,背著月光盯著門口,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他打了個哈欠躺回床上,或許他應該帶點別的來打發時間,比如可以閱讀小說的手機。
金獨子大概太倦了,他不敢置信自己睡了過去。
當金獨子醒來的時候,他以為自己在夢裡。
還是劉衆赫的房間,但房間的主人已經返回。劉衆赫摟著他,溫柔的吻著他的唇。
金獨子迷迷糊糊地被劉衆赫抱到穿衣鏡前,鏡中的他換上了一身情趣婚紗,雪白的蕾絲什麼也遮不住。金獨子眨了眨眼,喚道:「衆赫哥?」
劉衆赫從金獨子的背後抱住他,啃噬般的吻落在他的頸項,迫得金獨子驚叫出聲。劉衆赫的手繞到金獨子胸前擰住他兩顆乳頭,隨著劉衆赫的動作,金獨子發出一陣陣呻吟。
「我等太久了,獨子。」劉衆赫對金獨子耳語,他的手伸向金獨子的臀部,一根手指溫柔但不允許拒絕地探入那隱密的入口。
金獨子在前來以前已經先按照網路資料做了準備功夫,劉衆赫沒費什麼力氣就插了三根手指進去。
金獨子還以為自己身在夢中,他迷茫的迎合著劉衆赫的動作,被情慾之火灼燒得不知所措,只知道一遍又一遍呼喚著劉衆赫的名字。
突然,金獨子感覺身後的手指抽了出去,換成什麼粗壯滾燙的東西抵在了穴口。這份驚嚇終於讓金獨子清醒了點。
「衆赫哥……?」
劉衆赫整根插了進去。
金獨子發出尖叫,那是什麼?太大了、太粗了、太快了。他被頂得抵住了冰涼的穿衣鏡,鏡面映出一個淫蕩的新娘,那是他嗎?金獨子開始求饒,但這次劉衆赫沒有再包容他。劉衆赫以絕對強硬的姿態壓住了金獨子,掐著小新娘的腰就是一頓狂風暴雨的性愛。
金獨子醒來了,但事情發展完全超乎他的想像,以至於他更願意相信這是一場過於真實的春夢。金獨子曾經多次幻想和劉衆赫的溫存,但眼下場景實在過於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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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謀獨] 雙面總裁(含後期劇透) [R-18]
(2022/8/17更新)考慮到往後若有更新、各篇並無關聯等等,決定取消短篇集之標題,將短篇文集內其他篇個別發布,這篇僅保留第一篇並調整分類為短篇完結,造成不便敬請見諒。
Warning: Rape/Non-Con
Notes: 現代,總裁兼粉絲X偶像的AU,雙重人格設定導致的自我NTR。
在金獨子的眾多粉絲之中,沒有哪一位比「隱密的謀略家」更讓金獨子印象深刻。
「隱密的謀略家」,從金獨子初出道的時候就支持他到現在。這位粉絲不是一般的有錢,他花在金獨子身上的追星費用連金獨子計算下來都心驚膽戰,猜測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
隱密的謀略家從來沒有露面過,金獨子和對方的交流就只有那寥寥的通信和直播贊助通知,也許這位粉絲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根據交流過的資訊片段,金獨子推論隱密的謀略家應有一定年紀了,並且身旁能交心的人不多,日常娛樂也很少,一時之間,孤寡老人的形象躍然於腦海裡。
金獨子委婉地在後續回信裡寬慰這位孤寡老人,勸導老人家可以多拓展一些興趣,比如說參與茶藝社或休閒取向的樂團,不必一味的在追星一途上投入金錢和心力。
隱密的謀略家沒有回信,一如既往地投入大筆金額在追星上,這或許可以視為他對偶像的答覆。
當金獨子第一次見劉衆赫的時候,他直覺對方不太好相處。
劉衆赫固然英俊無比,擁有不輸眾多偶像的美貌,但這位劉總裁實在太冷淡了,就像一塊永不融化的堅冰。
這位大總裁簡直就像是偶像劇裡的男主人公啊,有錢有權而且超級帥氣。金獨子心想,在旁人的介紹下十分禮貌地和這位大財主打了招呼。
不論是金獨子和劉衆赫皆沒能料到,後來兩人竟會陰差陽錯地成為戀人。
金獨子被綁架了。等他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一間陌生的臥室,被用手銬固定在一張King Size的床上,綁架犯壓根沒留給金獨子掙扎的餘地,金獨子只能盡量冷靜以臨機應變。
當綁架犯走到金獨子面前的時候,金獨子詫異地睜大雙眼。
「劉衆赫?」金獨子呢喃著來人的名字。不對,這和他認識的劉衆赫不太一樣、和他的戀人有什麼差異存在……
「劉衆赫」凝視著金獨子,他的目光黑沉沉的,像不見一絲光亮的深淵,淵底有什麼蠢蠢欲動。
「再自我介紹一次。」劉衆赫說。「我是『隱密的謀略家』。」
「啊、嗚啊……」
一室黑暗裡,金獨子只能聽見自己沾染上情慾的嗚咽聲、和下身處全自動炮機運作時帶出的泥濘聲響。金獨子的雙手被用紅繩緊綑在身後,修長的兩腿因為纏在身上的黑色皮質開腿帶被迫拉成M字模樣。任誰看見這副模樣,恐怕都無法將金獨子和當紅的那位氣質偶像連結在一起。
不知過去多久,耳邊才終於有些不一樣的聲音冒出,先是開門聲,接著是燈亮聲,最後是由遠而近的腳步聲。
是劉衆赫。或者更準確的形容,應該是「隱密的謀略家」──劉衆赫的第二個人格。
劉衆赫和隱密的謀略家不完全一樣,至少在金獨子心中不全認為他們是同一個人。劉衆赫是大公司的總裁、是金獨子交往剛滿2個月的男朋友、是與金獨子心意相通的戀人;而隱密的謀略家是從金獨子出道以來便一直大力支持著他、但從不肯露面的粉絲。
現在的劉衆赫,還心焦如焚的在外面尋覓著突然失蹤的金獨子。劉衆赫不會猜想到,金獨子就被關押在他名下的別墅裡,每日每夜被另一個自己仔細疼愛。
隱密的謀略家走到精疲力竭、雙眼無神的金獨子身邊,替他把辛勤已久的炮機關閉解下。謀略家抬起金獨子的臉,輕輕拭去他崩潰過度流下的淚水。金獨子白皙的身上布滿細小的汗珠,胸前兩點嫣紅因為這陣子的開發而脹大不少。經過悉心調教,現下隱密的謀略家僅是輕柔地摩娑著金獨子的腰側,金獨子都會不由戰慄,他白嫩的陰莖顫顫巍巍的背叛了身體主人的意願,重新挺立起來。
隱密的謀略家蠻橫地吻住金獨子,他把自己的褲頭解下,將已然硬挺的巨大陽具塞進金獨子的後穴。
金獨子根本無力反抗,被耕耘已久的後穴自發地絞緊男人肥碩火熱的陰莖,他只能隨著身下的交媾吟泣討饒、似逃避又似勾引的搖擺著窄白的腰。金獨子感覺像是暴風雨的海上飄搖的小舟,除了心靈和肉體上的雙重痛苦以外,異樣的酥麻快感由交媾處傳到身體各地,從腳趾到手指尖皆無從倖免。
隱密的謀略家斷斷續續地吻著金獨子,這讓金獨子想起他和劉衆赫有過的吻,他們是彼此遲來的初戀,初吻的時候生澀、純情、溫柔而且滿心歡喜。
突來的激烈頂撞中斷了金獨子的回憶,金獨子不由自主地尖叫,沒有心力再去思考眼前淫行以外的事情。在高潮間隙的時刻,金獨子和隱密的謀略家目光對上,隱密的謀略家那雙黑沉沉的眼瞳裡有慾望、有憤怒、還有延燒起來的忌妒。
經過幾個小時,隱密的謀略家方才大發慈悲放過他可憐的偶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謀獨] 當朋友不行嗎?(8/7完) [普]
※(應該)沒有重大劇透
最近和自己不睦的弟弟舉止有點奇怪。
隱密的謀略家結束上半場買賣,下樓到廚房隨意弄頓午餐。現在是弟弟上學時間,公共空間隨他高興使用。一開冰箱,弟弟放食材的那層明顯多備了一個人的份量,他們兄弟倆都會自己煮飯,而且只煮各自那份,絕不可能是為他準備的。
直覺告訴他弟弟在學校遇上了什麼好事。
他沒來由感到不快,他知道兄弟倆都曾有一段刻苦的生活,但弟弟仍幸運多了,至少現在還有閒情享受校園生活。
草草吃完午餐回到房間,他的房間比照在國外的模式,劃分出工作區與專門收看救贖的魔王直播而設計的影音房。
進到影音房,他打開電視隨手點支最近的影片回放。
畫面上救贖的魔王笑著和大家打招呼,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最近救贖的魔王心情似乎不錯,即使這幾次企劃存心惡整他,不是逼他吃蕃茄就是朗讀中二度爆棚的網路小說,魔王也靠毅力挺過去了。
螢幕上的魔王將嚥不下去的蕃茄義大利麵塞在口中,兩頰像倉鼠一樣圓鼓鼓的,一雙眼睛泛起一陣水光透過鏡頭哀求粉絲幫他向企劃求情。可惜粉絲完全不領情,紛紛留言只要他吃下去就獻出抖內。企劃在鏡頭照不到的地方沒心沒肺地大笑,魔王最後含著眼淚吞下去,那時自己也給了好幾次高額贊助。
看到自己的贊助後,魔王頂著反胃奮力對鏡頭給了他一個虛弱的微笑。
事實上除了同情外,還混雜了一些感謝,畢竟是目前為止讓他生理需求發洩得最爽快的一次。
至於被兄長評為心情不錯的弟弟現在正黑著臉站在秘密基地。
他以為已經抓到金獨子出現的規律,現在卻空無一人。
難道又被哪群問題學生纏上了?他忿忿跑下樓梯,經過對方的教室不見人影,開始在校園中尋找那個呆板的身影。
比起初次見面,他以為已和金獨子親近許多。兩人閒聊直來直往、可以不帶敬稱拌嘴,但實際上只是他的錯覺,金獨子仍隱瞞了許多事。那副厚重的眼鏡從未在他面前取下,不在樓梯間以外的地方和他來往,走廊上擦身而過時總是別開視線。甚至被問題學生糾纏時,也不希望他插手,笑得蠻不在乎拒絕他的善意。
他發現原來自己一直期待金獨子能主動向他求援、毫無保留攤開一切。
這天來找金獨子麻煩的不是以往那群問題學生,而是霸王的粉絲。
他倒不怎麼意外,即使自認已經夠低調,還是會有流言,學校就是這樣一個封閉又狹小的場域。態度依舊不善,言語跟動作倒比不上平時那群人激烈,僅僅是叫他別再和霸王來往,還霸王清淨、專心備賽。
劉衆赫有拜託你們嗎?金獨子暗自訕笑,以那傢伙的個性,要是礙到他哪還需要粉絲出面?美其名為人著想,不過是滿足自己的虛榮心罷了。不過他不想多惹麻煩,低頭裝成乖順的模樣應允。
於是他中午沒有去那個地方,拿著午餐麵包在校園閒晃,最後停在專門教室棟的外牆,蹲在花圃前啃起麵包,看著葉子上的小蟲爬行。明知劉衆赫絕不可能唆使這些人,心情卻莫名低落。突然有點想念他的粉絲,大聖、火焰審判者、黑焰龍⋯⋯還有隱密的謀略家。
「金獨子!」
氣急敗壞的呼喚讓他回神,只見劉衆赫掛著像是見到殺父仇人般的表情走來。
自己做了什麼嗎?金獨子反射性站起來想逃跑,卻被劉衆赫一把抓住手腕,力道大得讓他以為骨頭快折斷了。
「你⋯⋯」
嘩啦啦。不等劉衆赫的話說完,上頭潑下來的水濺了兩人一身濕。白色的制服被污水染成灰色,兩人同時抬頭,窗戶邊的人影馬上縮回去,隱約還能聽到犯人竊竊私語。
(慘了、霸王也在!)
(是誰說下面只有那傢伙的!)
金獨子胡亂擦了擦眼鏡,順便為犯人默哀。劉衆赫滿臉恨不得馬上衝上去教訓對方,他忍了下來,緊緊拉著金獨子的手走離現場。
「⋯⋯劉衆赫?別殺了人家啊?」
「閉嘴,跟我來。」
霸王意外很有常識向老師報告情況,表示兩人要先早退,監視金獨子到教室平安拿到書包後拉著他走出校門。
「現在要去哪?」
「我家。離學校很近。」
有記憶以來金獨子第一次踏進同學家,他完全忘記前一刻的無妄之災,好奇地四處張望。劉衆赫家比想像中還寬闊,以金獨子的標準根本是豪宅等級。
「你自己一個人住?」
「⋯⋯沒,還有我哥哥。這時間他應該會待在房間工作。」
金獨子點點頭,劉衆赫提到哥哥的口氣不是很愉快,他還是別太深入介入他人的家庭情況,何況今天只是霸王也受波及才好心讓他踏入家中。
「你用一樓浴室,我衣服借你。」
金獨子進入浴室後才開始緊張。這表示等梳洗完畢他必須用脫下偽裝的外表面對劉衆赫。
先是大門的門鎖打開,有兩道腳步聲,一道留在一樓,一道上了二樓進到另一側的房間。隱密的謀略家覺得有些奇怪,通常自己的弟弟不會這麼早回來,莫非是哪個不要命的小偷?
他難得在工作時間開門,決定一探究竟。弟弟的房間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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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B 首爾毀滅之夜做愛
下篇
試閱結束。
[工商]
謝謝大家喜歡這篇文,本系列文全數收錄於2022年2月的同人誌《隱藏任務:在首爾毀滅之夜做愛》,實體/電子書刊物資訊請見:https://www.doujin.com.tw/books/info/57617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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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飽餐(劉衆赫生賀) [R18]
*2022.8.3劉衆赫生賀文。不涉及任何劇透。
*金獨子-fork,劉衆赫-cake。有修改設定。
*衆獨大家放心吃。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劉衆赫的殘酷二選一!(互動式內容)(0803更新至第2章)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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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這是兩人在一起後不知道第幾個生日,確認關係後兩人總會策劃過對方的生日,甚至有些較勁,給對方驚喜或是驚嚇。
金獨子為了這次生日特別先打點好劉衆赫的一干親友,尤其是特別容易洩漏的那幾個,例如李智慧、李賢誠、烏列爾。
他甚至思考是不是不該先告訴他們,但想了想自己的計劃還是千叮嚀萬囑咐這幾個感覺一不小心就說溜嘴的傢伙。
「我說你們兩個老夫老夫了玩這麼大都不怕對方生氣嗎?」被抓來當苦力的韓秀英忍不住吐槽。
「誰叫他今年居然串通你們來整我!我一個壽星還要穿旗袍取悅你們!這還有王法嗎?」說起今年金獨子的生日他就來氣,劉衆赫這個悶騷居然串通他的大學同學韓秀英跟劉尚雅裝作要辦活動結果逼金獨子這個壽星穿旗袍,真是羞恥到家了!
「你這樣假裝出軌不怕他真的一氣之下跟你分手?」劉尚雅擔心的問金獨子。
「哼哼!我還安排李雪花跟他告白!智慧、賢誠跟烏列爾說好會幫我起鬨。」金獨子談起他今年的“慶祝”計畫壞心的勾起嘴角。
「他讓你同學打配合,你就找他同學跟學弟妹打配合,呵呵,果然夫妻同心。」韓秀英翻了個大白眼,這兩個傢伙根本就是在互相傷害吧!
「啊!他們好像準備要開始了!李雪花跟劉衆赫告白了!」金獨子盯著劉衆赫那個方向,李雪花看起來在跟對方說什麼,依照計畫就是李雪花跟劉衆赫告白,李智慧、李賢誠、烏列爾起鬨,他跟劉尚雅再裝作親密的路過。
劉衆赫一早就覺得有事要發生,畢竟今年他才在金獨子生日惡整過對方,依照金獨子的個性是不會這樣過去的。
「劉衆赫我喜歡你跟我交往吧。」李雪花雖然這樣說著但眼神一直暗示自己某個方向。
劉衆赫知道金獨子要來整他,但他沒想到對方居然連自己之前的緋聞女友都拉進這個計畫,這讓劉衆赫有些不開心,這讓他想起他們剛開始交往時對方的遲鈍。
「啊!師父被告白了!是大美人唉!師父你快答應啊!」突然跳出的李智慧,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隔壁尷尬的李賢誠跟一臉不願意的烏列爾。
嘖!金獨子居然找這麼多人?他到底要幹嘛?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大。
「李雪花這麼好看劉衆赫你應該會答應吧!」不擅長說謊的烏列爾表情僵硬的說。
烏列爾.....你明明就知道我跟金獨子在交往,為什麼還要加進這趟渾水?
「哈哈....劉衆赫看起來跟李雪花真配呢!」憋了老半天才說出一句的李賢誠尷尬的抓抓腦袋。
「唉......你不覺得氣氛很怪嗎?」觀察到不自然的韓秀英用手肘推推金獨子。
「會嗎?沒事啦!尚雅該走了!」金獨子算著時間牽起劉尚雅的手往劉衆赫的方向走去。
「金獨子!劉衆赫被美人告白了!你看他們很配對吧!」李智慧看到金獨子從計畫好的方向走來就興奮的跟對方說。
劉衆赫皺眉頭看著金獨子跟劉尚雅牽起的手,大步走向兩人扯過金獨子低頭直接吻上。
「嗚??嗚嗯?!!!」突然被吻上的金獨子什麼話都還來不及說,氣息被剝奪的時間久到金獨子開始暈眩。
「蠢!」劉衆赫惡狠狠的看向金獨子,雖然他不知道金獨子要幹嘛,但這傢伙肯定不知道劉尚雅喜歡他,該死!
劉尚雅被劉衆赫瞪得想笑,他之前是喜歡過金獨子,但他很清楚金獨子一直都喜歡劉衆赫,所以便早早放棄了。
「就跟你說我覺得很奇怪了。」韓秀英從草叢走出來,拍拍不存在的灰塵,給了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變成這樣的金獨子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最好跟我說清楚,金獨子。」劉衆赫掐起金獨子的臉狠狠的盯著對方。
「那個...那個......生日快樂?」金獨子尷尬的笑笑。
怒極反笑的劉衆赫環視這件事情的參與者,警告的眼神掃過所有人,但首先他要先“解決”這個首腦。
眾人安靜的看著金獨子被劉衆赫拖走。
「吃飯?」
「好啊!」
「叫上熙媛吧!他好像在附近。」
「好啊!」
至於被拖走的金獨子最後送了什麼給劉衆赫當生日禮物?看隔天缺席的兩人眾人都默默的知道了些什麼。
[全知讀者視角│999夢] 羔羊 [普]
血腥味順著水流消失在排水口,劉衆赫表情淡漠的洗去手上的鮮血。
擦去手上的水,乾淨的房間角落縮著一個嬌小的身影。
「名字。」
少年抬頭看了劉衆赫一眼後縮回他的膝蓋間,小小的聲音說:「金獨子。」
劉衆赫點點頭起身,電視這時插播最新的新聞。
『今晚九點在XX區的民宅內發現屍體,警方判斷為住戶與其妻子,兩人死狀警方判斷兇手應該就
是尚未落網的連環殺手,而該住戶兒子失蹤,警方預計凶多吉少,請各位居民關好門窗,注意是否有可疑的人士出沒在家附近,如有請儘速報警。』
冷漠的看著新聞,劉衆赫是最近風頭強盛的連環殺手,說是復仇者更為準確,金獨子是他路過一間血腥味極重的屋子中領出來的小鬼。
「你父母?」
「嗯。」
「你做的?」
「嗯。」
劉衆赫得到他想要的答案點點頭,並不深究金獨子為什麼殺了自己的父母,他身上斑駁的瘀青就是最好的答案。
新聞一則則播報著,金獨子抬起頭不解的看著劉衆赫,他為什麼不問了?人明明就不是他殺的,雖然是他照著連環殺人犯的手法在,但他並沒有要讓劉衆赫背黑鍋,他為什麼不把自己推出去?
「多一個少一個案子對我都沒有影響,而且知道的人都知道這一件不是我做的。」劉衆赫嘲諷的勾起嘴角,他殺的人為什麼太多人都心知肚明,只是他們選擇沉默罷了。
金獨子不解的看著劉衆赫,他其實也可以殺死自己,或是選擇視而不見,但劉衆赫把他帶回來了,無所謂的清乾淨他身上的血跡,燒掉他沾血的衣物,甚至把凶器隨意的擦乾淨後插到這裡的廚具刀架中。
這個俊美的人就是連環殺手金獨子知道,他之前就看過劉衆赫俐落的殺了隔壁的鄰居,那是他避免被打躲在草叢小角落時看到的,劉衆赫還對他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而後就是今天晚上他拿著菜刀殺了自己的父親還有養母,這個人又突然冒出來,看著渾身是血的自己。
「跟我走?」
劉衆赫那時摸摸金獨子柔軟的頭髮,雖然表情冷淡,但金獨子就是覺得他是個好人,就算他看過對方殺了人。
接著他就跟著對方來到這裡。
劉衆赫收留了金獨子,兩人做為傭兵輾轉走在各國間,金獨子最近才知道為什麼這個連環殺人犯可以輕易的出境韓國,對方殺掉的人都是被默許殺掉的,最終政府找了一個重大要犯頂替劉衆赫草草的結案。
香味喚醒了金獨子,揉著眼睛梳洗完坐在椅子上,他們的三餐都是由劉衆赫打理,能俐落的料理掉人,食物料理當然也是輕而易舉,這是劉衆赫的原話,雖然金獨子始終認為這就是個冷笑話。
「蕃茄吃完,這是給你的懲罰。」
金獨子皺摺眉頭看著眼前大片蕃茄的早餐,他不過就是受了點小傷,為什麼要這樣懲罰他。
劉衆赫對於自己始終無法狠下心懲罰金獨子感到煩惱,這小孩不知哪來的想法總把自己當成盾牌,雖然每次都運氣很好的受了點小傷,但不把自己生命看在眼裏的作為讓劉衆赫非常火大。
而他能做的最大的懲罰居然是逼金獨子吃蕃茄,劉衆赫盯著一口一口不情願吃下蕃茄的小鬼在心裡默默嘆口氣。
「烏列爾那邊的任務你要接嗎?」金獨子劃著平板,利用工作分心讓自己吃下他最討厭的蕃茄。
「叫李智慧跟金南雲去。」看著金獨子吃下最後一口蕃茄劉衆赫才翻閱起自己眼前的檔案。
「嗯。」把手上的資料傳給李智慧沒幾分鐘,金獨子就被突然撞開的大門嚇到。
「師父!這個任務你為什麼不接!」李智慧從門外衝進來,手上是金獨子剛轉過去的案子資料。
「金獨子受傷了不能出門。」
「蛤??你怎麼又受傷!你能不能不受傷!我最近忙到要飛起來!能不能不要再增加我的工作量了!」
金獨子被李智慧噴的後仰,他就是受個小傷完全不影響他工作,分明是劉衆赫偷懶居然還賴到自己頭上。
李智慧終於罵完認命的去工作,被罵得莫名的金獨子小聲的抱怨:「卑鄙。」
「你可以選擇不受傷。」劉衆赫冷淡的回答,讓金獨子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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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命定發情 [限]
※打炮有
※結尾未知有
※有OOC預警
※關於金獨子總喜歡撩撥劉衆赫的後果
下。
不過經過這樣的事件,兩人之間的關係變得沒那麼緊繃,金獨子在看見小白狐溜出門之後也沒再阻止他亂跑,不過在白狐停下後還是會和那邊的男人打個招呼,像是故意掃過的狐狸尾巴,觸角勾動晦暗的精神海域,又悄悄地撤離。
因為有劉衆赫的協助,金獨子想要的資料大多都能調到,就是他和劉衆赫共同出任務的機會變得更多了,一開始的不情不願逐漸朝著本能刻印的傾向前進。
其實精神體的互動已經多少明示兩人未來的走向,金獨子是有點叛逆性格的,他想逃離塔的暗示與本能帶來的指引,於是就更加抗拒接近劉衆赫。刨去這層因素,金獨子只是單單看劉衆赫這個人,那他必然是自己的那杯茶,大多數的特點都對上他的胃口,令他垂涎,或許更危險。
在一年半的生死一線後,金獨子終於申請下他所需的所有資料,離開安全區的時間也更多變為收集,生活好像恢復到在研究所那樣,日復一日的無聊庸俗,只剩下偶爾來訪的哨兵,金獨子缺乏紓解的惡趣味因子就只能那麼用在劉衆赫的身上。因為他帶來第一手資料,所以要讓他有點情緒變化作為交換啊。
當然,劉衆赫通常是被鬧得冒火,包含各種意義上的火。
「又要出去啊,可以不去嗎?」金獨子趴在桌上,白色狐狸就在他的額前蹲坐著,時不時用嘴戳著他的髮頂,而那條大尾巴垂在桌外,掃過的幅度讓人懷疑他的用心。劉衆赫看準距離,站在狐狸的「攻擊」範圍外,黑狼則是晃到金獨子身邊繞了兩圈,四處探查嗅聞,最後找了個隨時能碰到金獨子的位置,呈現放鬆的姿態趴在桌邊,一旁的白狐看到一邊的黑狼,馬上就站起來,想躲進黑狼的懷裡,享受與熱度相碰的愉快,但明顯身後的男人更吸引他的注意,向黑狼的方向靠近兩步,就收回去,繼續快樂地用尾巴掃男人。
金獨子的白色狐狸鬧得更開心了,金獨子能感覺到劉衆赫很想一把抓住騷擾他的毛茸茸,但狐狸是狡猾的,怎麼晃都只是勾過劉衆赫的掌心,拿最嫩的部位掃過敏銳的神經,卻怎麼都抓不住。白狐狸享受這種讓男人悵然若失的感覺,金獨子也是,他喜歡觀察劉衆赫為此好氣又不能計較的狀態,所以他也會主動去碰一邊的黑狼,在它蹭上來之前撤開手,瞧它倔強著不主動靠上的模樣。
金獨子想這不過就是日常的「欺負」,過度信任過去經驗的結果就是不自覺地愈來愈過份,哨兵的冷靜在一次次的勾引中逐漸失去耐心,屬於獵人的那種攻擊性逐漸蔓延,連那座塵封的古城都漸漸動搖。
失控通常不是一時的,而是逐步的累進中,一秒的失衡致使大樓頃刻崩塌,細碎的火花輕而易舉點燃早已被馴服的稻草。
「金獨子。」揚起的下巴本扣住,嚮導在吻覆上的瞬間失去使用神經的能力,他的所有知覺被迫集中到雙唇上,慾火著陸,碰觸掀起的紙張一角,將情慾擴散開來,變成某種陌生又熟悉的悸動。
金獨子不自覺地抓緊兩側的扶手,身體不自覺地發顫,精神觸角不自覺向劉衆赫靠近,拉扯住隱約探出的神經,兩人相觸的面積不斷增加,那是一種不自覺地親暱,那是一種本能,如同蛾類對光的趨性,又或者該稱為生物對於生的傾向,討要更多深入,需要一些探入深處的慾望。
金獨子想起當時在塔的課堂,當他們說起哨兵與嚮導的結合,都陷入一種堪稱癡迷的嚮往,金獨子對此曾經嗤之以鼻,命中註定只存在於童話之中。只是每次與劉衆赫的碰觸都帶來無盡的貪婪,他無法肯定這是所謂的吸引力,或是本身就該如此。在成為一個嚮導之後,金獨子只有在劉衆赫身上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吸力,想要赤裸裸地坦露自己,去輔佐、去支持那個男人的成長。
「所以說啊,嚮導是一種輔助角色,當然還是有強悍的嚮導存在,但更多時候我們是用於培育哨兵的,去輔助他們從混亂中脫出。」
劉衆赫和金獨子都不是命定說的信徒,也沒有要透過這種方式認定一個人的身分,他們並不相信塔的安排,只是有些本能是真實自然存在的。
金獨子知道劉衆赫是自己的菜,但這之中的成分有多少來源自見色起意,又有多少是嚮導身分的催化,金獨子還是更相信是自己的取向,即使過去的他更喜歡黑旗袍黑絲襪。
劉衆赫對金獨子這種弱不禁風的傢伙沒有太多好感,只是金獨子太過特別,在一群想往他面前湊的嚮導中顯得突兀,注意引起好奇,而好奇是探尋的根源。真正想起那是某次意外的另一位當事人已經是無數次交鋒後,當精神觸角第一次成功匯聚,劉衆赫才隱約感覺到熟悉,還有一點恍然。喔,他想起了,是當時那抹與塔格格不入的檸檬香氣。
小白狐在桌上瞧著兩個膩到一起的主人,歪著腦袋看了一會兒,向後拉自己僵硬的腰部,靈巧而準確地跳進不遠處盤起的黑狼腹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