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飛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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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來市區可以吃漢堡。」影山咬著漢堡看著餐廳人潮擁擠,幸好提早採購完了東西,先一步進速食餐廳裡吃午餐,剛坐下人潮就湧進來,現在一位難求
「多虧我猜拳輸了,我們才可以到市區來吧!」
「回去得把今天少接我的100顆發球接完,笨蛋!」
「好啦,先吃飽才有力氣練習啊!」
這週六練習時間是上午,因為社團有些物資短缺需要採購,昨天就猜拳了決定是日向和影山去買,兩人在練了一下球後,菅原9點趕著他們出發、兩人在路上又比賽誰先進店裡,踩在店門開的時間點進去採購,玩美的避開了人潮,在10點前就買完的兩人又餓了,決定進速食餐廳吃飽再走
「啊!是大王!」咬著薯條的日向手指著前方大叫,身邊人潮眼睛都跟著看過去,看看誰是大王殿下
「小不點⋯小聲一點,你也太丟臉了。」及川掩飾尷尬的扒了一下頭髮
「你們怎麼在這裡?全國大賽快到了吧,不用練習嗎?」岩泉也在,後面跟著是金田一和國見
「喔,今天出來幫忙採購,吃飽就要回去了。」面對以前的學長,影山還是有禮貌的站起來回答
「要吃中餐的嗎?」日向看了學長後面的兩人東張西望的在找空位
「啊⋯假日人潮太多了⋯應該早點來的。」金田一有點尷尬的撓撓頭
「垃圾川,不會是說了要請客,故意拖拖拉拉搞到現在沒位置的吧!」
「小岩——我怎麼會是這種人呢!」
「不介意就一起坐吧,我們可以哦!」身為交際擔當的日向很快的就把影山的餐盤拉到自己旁邊,影山也沒反對的走動打算挪位置
「啊⋯不用啦⋯不用⋯」金田一還是覺得有點尷尬,面對面吃飯什麼的,初中時期除了社團合宿或聚餐有跟影山同桌吃飯過,其餘根本沒想和國王有任何接觸
「影山,我沒吃飽,你再去點一些啦。」
「喂,自己出錢啊。」
「小氣山,明明說好了賭註是要吃飽。」
「真要讓你吃飽,我這個月零用錢今天就能被你吃空。」
「影山也沒吃飽對吧!再點一個套餐我們一起吃就好了,保證不再加點!」
金田一的反對聲沒有被兩個鬥嘴的人理會,影山和日向都退出了卡座,禮貌上要讓三年級的及川和岩泉坐內部的位置,兩位學長對視一眼也就從善如流的一人一邊坐了進去,一是他們餓了,二是反正有現成的位置,不坐白不坐
岩泉和及川面對面,及川入座後日向跟著坐了進去,國見知道不可能讓金田一和影山面對面,所以先推了金田一坐到岩泉旁邊,對面就是日向,接著國見坐外側,對面也是坐外側的影山
「啊,既然小飛雄要去點餐,那就為我們服務一下啦,麻煩來4個套餐吧。」
「喂,別鬧別人家一年級的。」
「小飛雄又沒說不行,對嗎?」及川壞心的對影山擺出專業挑釁笑容,將錢包遞出去
「喔。」影山沒任何反應,乖乖拿了錢包要離開
「啊⋯要不我⋯」國見快速腦中計算了一下,一共5個套餐,影山靠自己拿回來的機率,覺得稍微有點良心不安,雖然以前被影山在球場上輾壓的陰影還在,但還是硬著頭皮要站起來幫忙,畢竟更加不可能讓金田一去,而且及川學長根本欺負人,他們青城就點了4份餐,也不可能讓日向去,2個烏野學生幫4個青城學生點餐取餐,這被知道了還不被說成什麼樣⋯啊啊!好麻煩啊,早知道不來了,心好累,好想躺在家裡
「不用了,我去就好。」影山說了這句話後就離開去排隊了,國見鬆了一口大氣的坐下
「國見你鬆一口氣的模樣太明顯了。」金田一忍不住笑了一下
「唔⋯我剛剛可是鼓起勇氣站起來的。」
「影山在烏野⋯真的變了好多。」
「哈哈哈是吧是吧,但骨子裡還是那個混蛋國王啦,在球場上驕傲的不得了!但球場下就是個笨蛋!」
「真佩服你,只有你敢說國王是笨蛋。」
「那傢伙以前沒有朋友嗎?」
「我記得升上初二後,他球技越來越強,脾氣越來越差,慢慢的就變得沒什麼人想跟他一起。」金田一回想著以前,再看了日向一眼,不管想幾次,都還是覺得不甘心
「初三跟你們比賽結束後,不也是對著不認識的你就一頓教訓嗎?他就是那樣令人火大的人。」國見說起第一次見到日向的情形,影山居然教訓對手的隊長,事後被教練說教了沒禮貌之類的話
「但他說得也是事實啊,確實我在條件欠缺的情況下,沒隊友也沒對手的,什麼也沒辦法練。」
「這傢伙啊,球技強是強,但情商低的沒話說。」
「哈哈哈我懂我懂,我們前陣子隊裡才尷尬過一場呢!當時還跟伊達工練習賽來著,但其實那傢伙就是這樣,沒有惡意,反而還頗顧慮別人心情的,只是他真的很不會說話,開口就致命,只剩一張臉能看,但偏偏啊⋯女生就喜歡他這樣的。」
「啊,說到女生,我想起以前一件事情,國見你還記得嗎?影山在鞋櫃收到情書,讓女生等了他一個晚上的事情。」
「蛤?!」及川和岩泉也驚訝了,什麼叫女生等了他一個晚上,身為學長居然沒聽過這個八卦
「就是⋯」
「那個⋯不好意思。」5人同時回頭,一個扎雙辮的嬌小女孩,是可愛型的
「請問有什麼事嗎?」日向立刻親切的回覆
「那個、我想請問,剛剛在這邊的高高的、黑髮男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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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影日] 廣播中 [R18]
1
校內廣播設備在早自習時段忽然被開啟,一陣刺耳的音訊設備雜音中夾雜著聽起來像書本啪啪啪的一本本掉落在地的聲音
[排球少年│影山+赤葦] 晨昏蒙影 [G]
*2024運動翁 無料公開
一日之計在於晨,但過早的起床時間讓影山依舊處於昏昏欲睡的狀態中。
日向曾經偷拍過一張他上課打瞌睡的照片,據說那模樣讓一個曾經對影山抱有好感的女生瞬間打消了念頭。
抵擋睏意的眼皮和不住上翻的雙眼,兩者互相角力的結果就是影山以翻白眼的姿態,維持著筆直的坐姿睡著了。
影山覺得這實在不能怪他,畢竟日本人怎麼可能懂英文嘛!那些字母看起來每個都長得差不多,根本就沒有無法分辨啊。
不過美羽姊好像就沒有這個問題。
想起對方曾經拿著自己考了零分的考卷哈哈大笑的場景,影山就忍不住扁了扁嘴。
唰啦啦啦!
冰涼的水柱從扭開的水龍頭流瀉而下,影山用手掬起一捧就往臉上潑,企圖藉此把不快的感受驅散出腦海。
夏天的熱度實在不容小覷,即使只是睡了一覺而已,皮膚表層的黏膩感便足以令人感到煩躁,影山一連潑了好幾次水,直到劉海都打溼了才停下動作。
憑著記憶摸向一旁,沒有成功找到毛巾的影山勉強撐開了一隻眼,但他那纖長的睫毛卻在此時再也抵禦不住水滴得重量,讓它找到了縫隙滑進眼睛裡。
「痛!」反射性地就想舉起手來揉,但影山的手才抬到一半就被人從旁制止了。
「這個時候如果用揉的話,反而會更痛喔。」
溫柔的話語和記憶中的人影重疊,一時間疼到睜不開眼睛的影山只能順從地放下手,任由對方擺布。
瀏海被一把掀起,毛巾的觸感從額頭上傳來,輕柔的按壓緩緩往下移動,從眼瞼、鼻尖、下頷,就連兩側的耳朵也沒有放過。
影山記得自己小時候似乎也曾被家人這樣體貼入微地照顧過。
「好了。」
毛巾已經被交還到自己的手裡了,影山卻還沒有從迷茫中回過神來。
徐徐張開雙眼,映入眼簾的視野還不甚清楚,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個黑色短髮的身影站在自己眼前。
「姊姊?」
「嗯?睡迷糊了嗎?」
與憶記脫節的回應方式讓影山一個機靈,後知後覺喊出了對方的名字,「赤葦學長!」
「早、早安。」
對方睜圓的雙眼明顯是被自己的叫聲嚇了一跳,這讓影山本就準備要脫口而出的道歉變得更加慌亂。
「對不起、那個認錯了,不對、我剛剛還沒睡醒……」本就不擅言語的腦袋此時更是連一句話也組織不起來,直到深吸一口氣後,影山才終於恢復了冷靜,「我絕對不是故意要喊你姊姊的!真的是非常抱歉!」
九十度鞠躬,影山一方面是為了向赤葦賠罪,一方面是為了掩飾燒紅的雙頰。
不過相較於他那起伏劇烈的情緒,赤葦的反應就顯得平淡許多。
「沒事,聽說你昨天剛補考完就馬上從宮城趕過來參加集訓,也真是辛苦你了。今天也一起加油吧!」
「是!」
直到赤葦的背影完全離去,影山都不敢抬起頭來和他對到眼。
不過只靠一句話就能夠同時做到體恤和激勵對方,難道這就是舉球員該如何和隊員打好關係的關鍵嗎?
影山回想著赤葦和梟谷隊員之間的互動,默默認定了這項事實,接著在接下來的一整天都緊盯著對方,導致自己被隊長警告,這又是後話了。
[排球少年/獨白│國見影山] 理想(220108) [G]
[排球少年│影山中心] 遠雷 [G]
旅外球員就像一群候鳥,賽季開始前回到球隊所在地,調整成適合當地的樣子,訓練,比賽。賽季結束後,扣掉參加國際大賽的時間,有些人放假休息,有些人獨自面對課題,還有些人會受到國家的徵召,為了數年一度的國際賽事回國集訓。
日本國家隊的集訓依然在老地方。說是國家隊,事實上是國家隊候補,正式的名單還沒有公佈。第一天也沒什麼真正的訓練,只是一些早已見慣的人和少許新面孔彼此打招呼,領訓練服和用品,聽雲雀田監督說幾句話,拿到這次集訓的詳細資料而已。
當然也有人光是見到彼此就很興奮,例如日向翔陽、木兔光太郎和星海光來,還有被波及的佐久早聖臣、順勢加入的宮侑和後面看好戲的角名倫太郎。一旁的牛島若利與夜久衛輔正在交換旅外心得。妖怪世代又在開同學會了,某個主攻手前輩說。一邊的自由球員忍不住吐槽:羨慕啊?趕快混進去裝一下年輕啊。
年輕是裝不來的,如今的妖怪世代也不算是最年輕,今年的國家隊來了幾個還在讀大學的球員。一支球隊總是如此,像血液中的新舊血球交替一樣。剛剛在談笑的幾個人提到要聚餐,參加者一下子就來到兩位數。影山你不來嗎?我們要去侑前輩推薦的燒肉餐廳!日向翔陽大聲喊。已經走到門口的影山飛雄腳步頓停,回頭答:不去,我有事。
太陽已經下山,餘暉在灰藍的天空裡只剩下一抹。從十五歲拿著老師給的紙條按圖索驥以後,影山又在各種季節來過這裡許多次,知道訓練中心正面寬敞,後面幽靜,沿途種的一整排都是櫻樹,春天開花時甚是壯觀。也知道穿過門口的停車場就有公車站,但現在要去的地方坐地鐵比較方便。他看了一下手機,時間跟預估的差不多,想了想還是按開通訊軟體,打了一句「現在要過去了」。
每回來到東京他都有個一定要去報到的地方。姊姊其實搬過家,他也不記得是幾次,反正搬了她會說。姊弟倆也約過其他的地點――美羽算是時尚產業的一分子,東京總不缺新潮時髦的餐廳――但那些地方要不是氣氛不適合他們,要不就是料理實在太過新奇,兩人都是講求效率而不需要驚喜的人,更適合簡單直接的東西。
於是在去年那間把鰻魚料理得極甜又小得離奇的網路名店之後,美羽乾脆不約在外面了,這對他們來說更方便也更輕鬆。她可以像現在這樣事先調班,照著自己的步調準備晚餐,他也不用在走進餐廳時低頭,把長手長腳塞在標準尺寸的桌椅裡――美羽個子也高,挑選家具尺寸從不小氣。
她現今的住處離地鐵站走路只要幾分鐘,安靜的住宅區,路燈照映下的柏油路是新鋪的,柔軟厚重,幾乎還留有瀝青的氣味。經過便利商店和小型超市時,他想過要不要買點東西,但姊姊和他一樣生活簡單,家裡沒有的就是不需要。超市不久便消失在後方,他照著姊姊給的密碼按開玄關大門,踏進在黃色頂燈照明下閃閃發亮的電梯。大樓並非嶄新卻很整潔,而且相當氣派。他還記得美羽的前幾個住處,兩層樓的學生宿舍,巷子裡僻靜的公寓三樓。美羽從不和家人說工作狀況,但似乎也沒必要問了。
進了門美羽先看了看他的臉,沒胖沒瘦,跟上次見到時差不多,她突然想起飛雄其實是這麼高的――在電視轉播裡他比許多隊友矮半個頭,被團團圍住時幾乎就要淹沒――接著又從頭到腳好好打量了一遍,他沒說什麼,就這麼杵在門口,姊弟面面相覷。
這幾年體育雜誌給了他最帥舉球員的頭銜,但美羽對飛雄長得帥不帥始終沒什麼概念。也許是因為飛雄長了一張跟她很像的臉,只是眉毛更細而上揚,眼尾上挑的藍眼睛缺少遮蔽,更顯得凌厲直白。美羽有時也疑惑,真的有人覺得這樣的長相帥氣嗎?她怎麼看都覺得不可愛。
這張不可愛的臉美羽從小看到大,關於弟弟總是一臉兇相這件事,她的結論是:他把所有控制肌肉的能力都用在別的地方了,表情這麼僵硬可能是一種等價交換。但她更疑惑的是,是不是從來沒人發現飛雄長得最好看的其實是後腦勺?
她弟弟的後腦勺有一個絕妙的弧度,而且頭髮黑亮直順,兩者相加起來,便是美髮科老師口中的完美頭型。所謂的完美,意思是不需要任何修飾,不用把頭髮下層燙捲將弧度撐得更飽滿,不用靠染色改變視覺效果。留長髮也可以,但簡單俐落的短髮最能彰顯它的美妙。
美羽從沒羨慕過飛雄的排球天份,獨獨羨慕爸媽把漂亮的後腦勺生給了他。
不論是什麼時候,美羽從沒煩惱過要做什麼給飛雄吃。影山家的咖哩飯沒放什麼獨門配方,用的也不是香料,而是幾種超市就能買到的咖哩塊混搭,再加上一點點咖哩粉。美羽照著自己的印象試著做了幾次,很快找到記憶中的味道。她知道他喜歡的口味不會變,他總是這樣的。
吃完他自己去盛了第二盤,美羽比了比爐子上的小鍋子示意溫泉蛋也有多做。他倆吃飯都認真,八分飽以後才開始說話,美羽這次記得問她在時裝展見到的設計師是不是他的高中學長,他說是,菅原學長有告訴我,說「旭在工作時遇到了你姊姊」。你學長說我看起來就是「影山的姊姊」,她說。
妳也是影山啊。他說。
對,所以他好像不知道要怎麼叫我
[排球少年/乙女向│影山飛雄] 例外(2024.12.22生日賀文) [普]
下午臨時有客人來,搞得兵慌馬亂,還好順利壓線寫完了。
第一次嘗試生日賀文,希望大家會喜歡QQ
[排球少年│AD中心] 就這樣被你增幅 [G]
就這樣被你增幅 施維登阿德勒Schweiden Adlers中心
〔side 影山飛雄〕
掌握隊友的狀態,永遠都是舉球員的優先任務。影山飛雄謹記著高中教練烏養繫心的建議,在施維登阿德勒優先做的事除了練習,就是弄懂隊友。於是他不分先來後到,不管是前輩還是後進都默默觀察,毫不懈怠。
晝神福郎,這個人很好懂,跟他弟弟一樣很會攔網,有隊長風範,脾氣很好。
洛美洛,這個後來才加入的巴西王牌意外地也很好懂,對日本的流行文化很好奇,手機桌布是兒子的照片,兒子偶爾會來球場看比賽。最近愛上了日本的食物,興趣是吃美食跟練習後約大家聚餐……還有,總是會順手揉兩把影山的頭。
星海光來,非常好懂,極度好勝,現在還是看不慣只注意他身高的人(雖然這樣的人已經幾乎不存在了),有時候會問起日向的事,超級在意,超級想跟日向比個高低。
其他隊友也很單純。職業運動員的好處,直來直往生活簡單。在持續的觀察中,影山大致看懂了。隊友都是有常識的社會人,身體狀態一目了然,對於他托的球有想法都會直說,隊伍氣氛堪稱融洽。
這就是職業球隊。對影山來說,是求之不得的優良環境。這裡的所有人都以把排球打得更好為目標,這種充滿刺激與進步,令人興奮的感覺,讓他想起了剛剛踏進北川第一時的激動。
這讓他不由得把目光看向了當年宮城縣的王牌牛島若利。或許是因為周遭都是職業球員,在施維登阿德勒的牛島看起來比高中時代少了一點壓迫感,穩定感倒是有增無減。影山不只一次聽到隊友打趣,說整座體育館讓人最安心的地方不是安全門或避難所,是牛島身後。
真的是如此嗎?影山沒有很懂隊友說的安全感是什麼,但現在的牛島似乎比以前更平穩。
他觀察了牛島跳發球的姿勢,跑步的加速度和跳躍,球的轉速,觀察對方喝的是乳清蛋白、大豆蛋白還是豌豆蛋白。觀察他重訓的槓片數量,甚至是一些小習慣。例如牛島洗完手會用手帕擦手,擦完還會折得整齊再收回口袋裡。牛島前輩很棒,很有規律,充滿力量。很強。
影山喜歡這樣的空氣。在牛島身邊讓他感覺自在,穩定,而且不用多開口說話。最近他們已經彼此交換一個眼神就知道「我臥推快做完了,你可以先做深蹲」,連重訓器材用起來都能合作無間。於是除了牛島可以當防盜門代言人之外,隊友們最近又開始打趣說牛島跟影山重訓完一起喝營養補充品的模樣,只要把搖搖杯P成威士忌酒杯,再拍一張脖子以上的特寫,完全就是皇家禮炮的形象廣告。畢竟這兩人霸氣側漏的氛圍,超殺的眼神跟表情,跟蛋白粉實在太不搭了,就算他們放空的腦袋裡只是在想等等午餐要吃什麼也一樣。
隊友說隊友的,牛島跟影山喝他們的。久而久之,影山發現自己跟牛島的訓練流程幾乎完全同步了,而且有些隊友也會在他們重訓或跑步時一起加入,訓練完休息時也會一起喝營養補充品。
職業球隊果然是個好地方。
〔side 牛島若利〕
牛島覺得自己身邊的人變多了。
先是影山。他們其實沒有怎麼說話,好像也不怎麼需要。隊友總是說這兩人好像只要眼神對上就能溝通。牛島並不這麼覺得。
真正需要溝通時他還是會開口,影山也會。絕大多數安靜地待在一起的時間,只是因為沒有必要說話。他喜歡專注,總是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任務,身邊多了一個人不會影響他的專注――從前天童不會,現在影山也不會――但空氣還是會不太一樣。
影山也好,其他隊友也好,都不像總是會在假日跑進他宿舍房間裡的天童,不會跟他聊他沒看過的電影和JUMP的廣告頁。但他們會自然而然地聚集在他身邊,做伸展操,聊最近的電影跟餐廳。洛美洛來了之後,隊友在練習後約聚餐的次數直線增加,牛島有時候會參加,有時候不會,這並不妨礙洛美洛每次見到他都要跟他分享美食感想跟兒子的照片。
深感自己的對話能力有限,牛島忽略了自己講日文時話也不多這一點,開始思考也許該更努力學外文。他已經決定明年要到波蘭打球,每天晚上都會安排時間研讀波蘭文。洛美洛的母語是葡萄牙語,平常多半都說英文,最近也開始學一些簡單的日文,隊友們要不是他的粉絲,要不至少也是在電視上看他打球好幾年,對他充滿了好奇。原本自由時間總有些安靜的休息室,最近總是夾雜各種語言的一片笑語。
吵吵鬧鬧的感覺有點像白鳥澤的宿舍。牛島在這時候想起的總是白鳥澤。那些在他默默做著自己的事時圍繞在旁邊的對話。瀨見,大平,川西,山形。他知道別人覺得他們是一支完成度很低的隊伍,那或許是因為他們每個人都堅持做自己最想做的事。但他們總在那些日常起居和無關痛癢的對話中長出了某些連結彼此的東西。可能球隊原本就是這樣的。說話的人和沉默的人。攻擊的人和防守的人。不知為何,他突然想問問早一步出國發展的天童,世界的另一端是否也是如此。
即使只是訓練完喝著乳清蛋白的空白時間,牛島難得地察覺到自己的心思有點發散,他把喝完的杯子收進背包,走到休息室的
[排球少年!!/原作向│影及] 客座男友 [普]
作品:排球少年!!
CP:影山飛雄x及川徹
摘要:【關鍵字】渣男影山。如果你看到這個tag就開始笑,那基本上就可以輕鬆地看下去了。同性也沒問題!的愉快世界觀。有海量的各校交集私設。
渣男特質:忙得要死。不喜歡太纏人。懶得跟你定義關係。還老是用你家當愛情賓館。
「我覺得男女朋友是很重要的身分嘛,特別是認識的朋友吧,會想告知對方『這是我的交往對象』或者『我是他的伴侶』之類的,那也不用額外做什麼行為嘛,就是想說我身邊現在有個特別的人,我很高興介紹給你這樣。」
「旭學長,你形容的交往對象聽起來有點肉食。」
「……肉食。」
「但這種渣男啊,要是碰上肉食女,那就不算渣男了吧。」
「確實算是各取所需吧。還是要有共識啊!」
「但要怎麼知道跟對方有沒有共識啊,難道直接問人家願意當地下嗎?」
「你這是在問怎麼知道人家願不願意當你炮友嗎。」
──怎會如此。
若說東峰旭對戀愛話題顯示出了畢生最充滿情懷並真誠的反應,現下就是倍感失落地望著學弟們展開跟純愛毫無關係的議論。
烏野男排部的正副隊長出席社團會議,也不知道這兩位的不在場,對當下心情彷若未加工海綿般千瘡百孔般的東峰,是幸或不幸。
「運動社的社員哪有不忙的!只有假冒社員名義的板凳人員才會這樣吧!」
田中龍之介發出猿吼。
「板凳成員等一下會圍你欸。」
緣下力指出。正選備選選手的基礎訓練量完全不相上下,板凳們紛紛後排認可。
「對不起是我措詞不當!」
二年級王牌實誠。
「是我的話希望一天到晚都跟女朋友在一起甜蜜地過……」
自由人西谷夕雙眼夢幻:想要穿著制服的女朋友餵我吃便當──
「但那種一天到晚都想跟你貼在一起的,感覺會在某天午休人最多的時候,叉著腰來堵門,對你說『你朋友重要,還是我重要』?」
──那樣的人不行耶。
「叉腰堵門感覺好具體?」在計分版旁座椅上的日向晃了晃離地的腳:「影山?」
「幹嘛?」
「你喜歡我還是排球~」
手裡轉著排球的影山神色怪異地望了他一眼:「我為什麼要喜歡你。」
「喂!好傷人!無隊友愛影山!沒愛的山!」
──可意外地不是直接回答排球呢?
二年級們指指點點。
「換個方法問啦。」山口忠舉手:「影山,你看我們四個,首發你選哪個。」
日向翔陽為首,坐著擦眼鏡的月島螢,山口忠身旁站著的拿筆記專心書寫流程的谷地仁花,吃驚地發現自己被納入了其之四。
「這個……日向吧。」
「真的假的!你其實內心很愛我嗎?」
「你沒得分就下場吧。」
「冷酷無情山!」
忙得要死。
作為接連奪下IH季軍、春高入場門票的功臣之一,讓烏野男排終結多年沉寂的新銳舉球員影山飛雄日常:睜眼排球、閉眼排球、夢裡也是排球,吃的飯糰也經常從三角形、不規則形、長柱形,吃到最後被捏成圓球狀。
生活裡只有排球的影山,原本從未思考過,排球之外的情況都是怎樣的。
因為真的是忙得要死。
吃飯是快不起來的,無論是購買食材、清洗、烹煮都需要時間;由於極高的運動量,每天洗澡的同時、也在使用洗衣機洗晾衣服;基於家裡人口少,影山分攤的工作項目有限,但晚間清掃影山宅的門庭落葉、分類回收丟棄垃圾是他的主責。
學校生活也很忙,影山的課堂甚至有小組會議跟記錄作業,雖然因為諸多原因,使得小組同學們對他眼神敬畏地包辦工作,但影山畢竟不是坦然不勞而獲的個性,準時出席跟負責繳交報告這些事,他還是有好好在做。
他都不知道及川徹是怎麼能從這種「忙得要死」的狀態裡面、準確地把他呼叫出來的。
掏出手機的影山看到五分鐘前來自「及川前輩」的簡訊時想。
「及川前輩,你是怎麼掌握我的時程的。」
「什麼時程?你有那種東西?」
「當然有……」
「不就是排球跟排球,更多排球,以及排球以外嗎。」及川挑眉。
──沒錯,雖然是沒有錯。影山剛想回話,及川就在他面前舉起響起來的手機。
今天是週一。影山甫記起這件事。
這天青葉城西男排休練,以影山之前遇到他的狀況得知,及川也不是真的完全休止狀態,事情多會以讓他半參與或從旁協助的方式呈現。
結束手上這通來電確認臨時練習賽的時程,及川的手機二度響起。這次是其他社團的經理,來借廣播器材,說是原本的音箱電線因意外拉斷了,隔天就要用到,只能很抱歉地在這個時間到處找認識的社團問。
「好呀,不過明天晚上前要還,因為我們週三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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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叉子蛋糕設定│影及] 未正確書寫標籤的聞香瓶與蛇信 [限]
可能影及會比較難得有使用到叉子蛋糕設定的作品,在此留存。
叉子蛋糕的詳盡設定和使用權,在噗浪上有人分享及說明。
摘要:叉子蛋糕設定。FORK及川,CAKE影山。這樣寫成那樣,但影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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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股甜味哪來的?」
北川第一中學男排社早練,影山飛雄剛拉實外套拉鏈,就被自家社長叫住。
及川徹皺眉看他。
甜味?影山疑惑,低頭看自己身上,把袖子舉起來聞,沒聞出什麼所以然,復又查探自己膝蓋跟腳尖。他剛踏進場館時有確認過鞋底很乾淨,並未卡住砂礫或踩到什麼不該踩的。
查探自己衣服的影山原地繞了圈:「什麼甜味?」
「你出門沒弄翻什麼東西?果汁還是糖水之類的?」及川說。
「糖水?沒有的,早上吃的是咖哩。」
咖哩……
岩泉一手持出席簿,兩步跨上階梯,嫌站門邊的及川礙事,把他推進室內,這一下導致及川跟後輩突然縮短距離,他叫了一聲跳開了。
「你幹嘛?」
「這傢伙跟煮砂糖的味道一樣。」
「煮砂糖?」岩泉沒聽懂。
「就那個……欸,你媽媽不是有次煮過橘子醬嗎?就那個糖融化時的味道。」
「煮果醬放的砂糖?那豈不是巨甜的。」
當時過年,岩泉爸爸收到橘子禮盒,家裡原先就有,過年必備,加上其他平常吃的水果,頓時岩泉家三人用飯的餐桌成了鏡餅之丘。及川家建議做成果醬,讓自家兒子跑腿,免運費檸檬一大袋,還貢獻洗剝切橘子一雙手。
及川徹跟岩泉一都是首度看到實際做果醬的過程,被倒進鍋內的砂糖份量震撼了人生觀。
「很接近。這傢伙味道莫名其妙地超甜的。」
「甜?」岩泉重述,影山連連眨眼,「啥味我聞聞」岩泉說罷湊臉過去,把茫然的影山衣領嗅吸一通:「是有香味,但聞上去不是甜的啊。」
及川揉鼻子,看上去毫不認同。眼見集訓時間到,岩泉把他倆都趕去做熱身。
及川回到幾米外的準備位置上,皺起臉。
影山在同級生裡不高──幾個月前他畢竟還是個小學生,衣衫短褲下的四肢看過去很修長,脖頸細細的,腦袋圓得讓人光是看就會不由得笑出來。
這番模樣,要是配個不好聞的味道,也太天怒人怨了──實際上也不是不好聞,是聞上去甜得異常。
「收收你這怪臉吧。」
岩泉拿疊資料過來,一年級社員給家長簽名的外出同意書,要集體搭車前往外校,這是一年級首度隨隊離校去練習賽,提交了不少資料。
「那張資料要改。這裡漏格了。影山這張有劃掉的痕跡,要確認。」
「字好醜。」
翻閱資料的及川剛將影山的填寫表翻過去,又翻回來,狐疑地拿近紙張,嗅了嗅。
那股糖漿味又出現了。墨水顯然不該是這麼個味。紙張看起來很清潔,沒有浸泡或沾染的痕跡。
岩泉注意到他又翻來覆去,伸手接走那張資料。
「你到底聞到啥?怪味嗎?」
「也不是怪味,就是種莫名其妙的甜味,你聞不到嗎?」
「就影印機的味啊?」碳粉。
板凳區調整,社員各自提領自己的毛巾跟衣物。影山抱著自己外套走過。
「影山,外套借一下。」
岩泉喊他問外套。以雙手交出外套,影山困惑望副社長抓起外套湊向鼻子,繼而遞向社長。
「洗衣精,還滿好聞的。你要不要聞聞看?」
心裡沒底的及川猶疑片刻,把鼻子湊過去──甜味。
跟岩泉的形容一點不貼,但甜味減弱了些,絲絲縷縷的,不是影山傳過來的那股直截了當的甜。
「影山來這。」
岩泉招手叫後輩站近點。
「剛熱身完我有點流汗……」
影山遲疑地沒邁幾步,見狀的岩泉乾脆親自上前,後輩被副隊長唬得轉了個圈,看起來就像被狼東嗅西嗅的小狗。
「還好啊?你站我這,味兒還沒那邊及川重。」
「我味道哪重啊?!」及川震驚。
「你不是用的止汗劑?你那新洗髮乳換得,還有抓頭髮的定型液,味道五花八門的。」
陸上運動系一旦開始汗如雨下,基本沒法好聞到哪去,運動員要是不想太糙,就只能靠一大堆止汗劑,但汗臭味就是汗臭味,沒啥大的味就稱得上是沒味。
「我覺得影山還行啊,滿清爽的。」
嗅聞自己袖邊,又用力吸鼻子探查止汗劑味,及川走上前,鼻翼張了張,對影山露出的表情淺顯易懂──難以置信。
「你們鼻子是有什麼毛病嗎?這股甜味衝得──」
實在是過於失禮的態度導致及川挨了個岩泉的鐵拳。
對面咀嚼聲響變得稀碎,岩泉見同伴用筷子撕食堂午餐的魚皮撕了半天。
「吃飯不要挑挑撿撿的。」
「我這盤好像沒放調味。」
「沒放鹽?」岩泉瞧他盤裡:「你吃的味噌鮭魚耶,怎麼可能沒調味。」
「沒味道
[排球少年!!/原作向│影及] 銀製關鍵字待簽收 [普]
現在式的及川徹生日快樂。
另有個玩笑式的前情「有原創夢男」(2.5歲)。
時間點:二〇二四年現在式,部分參考實際世界排球錦標賽(VNL)及巴黎五輪(奧運)。
CP:影山飛雄x及川徹,另有微量二青(二口堅治x青根高伸)。
摘要:影山飛雄隨口提到結婚但沒要結婚,及川徹試圖搞懂後輩想幹嘛。
#
「田中學長,你跟清水學姊的婚戒尺寸是怎麼確定的?」
雖然已婚並冠了夫姓,但因後輩們多數並未直呼其名,清水潔子在後輩們的稱呼裡依舊是「清水學姊」。
「我們一起在專櫃挑的!」
田中將戴有婚戒的手轉正,擺了個非常適合拍X光的角度──之所以提到X光,是因為影山飛雄前陣子隨隊健檢做了個齒列照片。被牙醫讚美咬合優秀到可以做示例圖。
「咦,先求婚再挑戒指?我以為田中學長是拿著戒指去求婚。」
在日向跟影山後一屆的學弟妹,很少見到傳聞中的畢業美女經理清水潔子學姊,對於已婚者田中的追求事跡,大部分是道聽途說;反應倒是很一致,都是在比賽觀眾席甚或是鏡頭拉近給特寫、見到美貌無邊的當事人時,由衷感嘆十遍「這是何等美女」,而後隨著這位「何等美女」參與隊伍聚餐時紛紛雙目瞪圓。
「畢竟當年的我太唐突了!很搞笑的啊!」田中龍之介哈哈大笑:「當然啦,我也不是抱持著被拒絕的心去求婚的,但當時就是下意識覺得戒指還是晚一點出場比較好。」
選戒指的時候,還因為田中不斷復讀「每個都好看」,最後由耐心異常的潔子發話「不然戴個超大鑽戒吧」而後忍俊不禁,才終於以「手牽起來時戴著舒服」選定了一組。
這個理由遭遇了眾人的嚴厲批評。
田中說明明是遵循另一半的提案,結果再次遭遇前隊友們集體圍剿「竟敢以清水為名抗辯,罪加一等」。
──但老實說,我還真不曉得求婚的人都用什麼方法知道對象的戒圍的。
烏野排球社中的已婚者摸下巴。
#
對話源頭起始於一週前。
及川徹在西語版的流行雜誌登了篇特集,一登就是十頁篇幅,作為長相天生吃演員飯但運動員,及川的表情管理名列前茅,拍攝堪比電影演員,有張特寫是當事人穿著他最具標示性的異色護膝上球場。
雜誌官推和IG釋出現場拍攝花絮,排球場館裡所有人全都換成了室內鞋,設施擺放區域裡三層外三層保護墊,據說是及川指示的。
──及前輩帥瘋了。
天照JAPAN十號日向翔陽選手激情轉發,「及前輩」小規模地登上了排球相關詞條趨勢。
但在全球各地粉絲群裡,受到注目的是這位及前輩在封面上戴了一對戒指。
「拍攝用品的戒圍有點大了,所以戴的中指,我沒有訂婚啦,當然也沒有隱婚。」
擁有一副靜脈蜿蜒的雙手,指緣整潔、腕際修長的舉球員在官推回覆裡笑稱。
遠在義大利杜林的集合訓練場內,無論排球資歷多麼資深,或是年歲即將邁入三字頭,都會自動成為隊中忙內(么子)的影山飛雄,對著天花板皺起眉,若有所思。
#
「我要怎麼知道戒指尺寸。」
「國王又在說什麼凡人不懂的。」顯然在博物館當薪偷的月島螢上線──事後當事人聲稱自己正在布展現場進行監督。
「你要跟誰求婚?」早習慣隊友說話掐頭去尾的日向翔陽在線,直奔主題。
「求婚?」影山回覆:「我沒有要求婚。」
「那國王問戒指尺寸是問個寂寞?父母結婚紀念日你送對戒?」月島螢挖苦。
「我就問怎麼知道戒指尺寸有啥問題。」影山回覆顯示怒了。
「我天啊Bro(老兄)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啥?」日向把「Bro」鍵出了無窮感慨。
做稿做得兩眼昏花的谷地仁花直到下班通勤回家,才抽空讀1235群留言,讀到嘴上出現驚嘆號。
1235序號為1,同屆烏野隊長山口忠的電話在她出了地鐵站後撥來。
#
手機與充電線一齊擺放在行李箱上,手機屏出現來自「及前輩」的訊息。
房間另一頭的日向翔陽善加利用地板幅度,迅速飛身過去,伸長手點開提示。
──我說翔陽。
「是的及前輩!」
──你幫我看看這是個啥意思。
「?」
持起手機的日向等著後續。
及川徹傳來了張照片,內容物是個已經拆開的包裹,看起來是遠渡了一番外地配送,外包裝特別大,但內容物很濃縮:但凡色覺識別無異常,光憑那嵌在盒子中央的、知更鳥蛋色系的小方盒,就足以知曉品牌來歷的男戒。
除此以外沒有資訊。
沒有寄語,沒有卡片,沒有刻字,
[排球少年│影日] 如果我們不曾相遇(短篇完結) [G]
第五章 頂點見
影山那晚睡在了日向家,他們在睡前等到了十五歲的翔陽和飛雄打來的電話。「我猜這次影山也會在所以讓我們這裡的影山也一起來了。」少年在電話那頭歡快的道,影山對於日向突然把他帶回家,還告訴他有一通來自平行時空過去的他們的電話會打來,本來是抱持著這小矮子終於瘋了嗎?的想法。
但當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手機那頭響起,他確實是嚇到了。但他也冷靜的仔細地聽完了那頭的自己的話。『你還想去世界頂點嗎?』飛雄問,影山感覺心跳在加快,「當然。」
『那就不要放棄啊。』
之後的影山在自己球隊下訓後都會去日向那邊,跟他一起練習的過程中他發現了很多新奇的事情。他可以盡情的利用自己的技術去達成的活動,在遇到強而有力的攔網時,除了速度以外能夠解決這些困難的方法。
或許要多花幾年。誰知道?但無所謂。日向正朝著有在公開招募選手的V聯球隊努力。
影山在放開那緊繃的神經之後,傳球似乎變的不同了。就連他自己都可以感覺到,隨著幾次比賽的勝利之後,有V1等級的球隊來挖腳了他。而在那一年之後,日向也靠著徵選上了另外一個V聯球隊。
即使還上不了V1,即使是從兼職的球隊做起,但他終於是更加接近自己渴望的排球的世界。在更多的比賽機會中,更強烈的訓練之下,他想要成為可以在空中戰當中取勝的選手。
兩人的突然崛起幾乎是震驚了職業排球圈,或許當中有部分人還知道影山飛雄的名號,但對於日向翔陽這個名字卻是相當陌生。
明明身高不高,但除此之外對於排球的一切,他強的像個怪物。又花了一年多,日向換了簽約球隊,正式加入了一個V1的球隊。兩人的年紀都超過了二十五歲,雖然比起許多球員年紀大了一點。但實現夢想,談什麼年紀?
在兩人被選進2024巴黎奧運的國家隊名單那天,慶祝過後的晚上,他們接到了從幾年前開始就沒有響過的那部舊手機的一通電話。
『另一邊的我你還好嗎?』當年的少年如今也成了青年,活力的聲音不難讓人猜出他過的挺好,日向打從心底為了這件事情感到高興,在沒有目標的情況下撞的頭破血流這種情況,他希望那邊的翔陽永遠不會經歷。
「我很好,正好今天的好消息……」
突然日向被邊的男聲給打斷了話,『你們入選國家隊了嗎?』飛雄似乎在翔陽身邊,突然就插話了進來。伴隨翔陽抗議的聲音,『影山我還在說話,你別太過份了喔!』
「喔!選上了!」這邊的影山和日向齊聲一起回答了兩人。
『是嗎!』翔陽的聲音充滿笑意,『那就好。其實這些日子我都有試圖打給你們,但從上次通話之後就一直打不通,還好今天終於打通了。聽到你們都好,我就放心了。』
『喂,影山,你也說點什麼。別鬧彆扭了,你明明也很擔心……』沉默持續了好一會兒,『影山說做的好。』翔陽最後這麼說,但日向懷疑那邊的影山是不是真的說了這句話。
發現他們的話語隨著細微的電流聲變得模糊,他們知道要告別了。『別忘了一直向上看,往前走。』翔陽的聲音變得有點小,電流音兮兮蘇蘇,『當我們一起站在世界頂端的時候,我們的時空就會同步了!』
『掰掰了,那邊的我。』
「再見。」
『影山告別啊!』
『喔,那就這樣。』
『你這是什麼爛的不行的告別……』
這通電話在兩人的爭吵下掛斷了。日向和影山對看一眼,相視一笑。他們之間的鬥嘴,不管有沒有那三年的隊友的經歷,果然是一樣的。「往頂點去,你不會輕易放棄的吧?」日向伸出拳頭。
「我會放棄?你在說笑吧,先爬上頂點的會是我。」影山也伸出拳頭。
兩人碰拳,接著邁步。目標是世界的頂點!
[排球少年│影日] La Vacanza [G]
影山飛雄x日向翔陽
*影山效力於Ali Roma
*日向效力於Asas São Paulo
*交往已久,兩人約27歲上下
*有提到及川徹x岩泉一
*一切設定皆為作者私設,與原作無關
*本文為2023年9月9日排翁無料,全文公開。
飛機降落羅馬菲烏米奇諾機場時剛過7點,天空灰濛濛一片。
早晨的機場人潮尚未擁擠,日向一路過關、領行李都沒花多少時間。踏出機場門口時有個工作人員跟他說了句「Benvenuti」,日向下意識回了「Obrigado」,才想到這裡是義大利,趕緊微笑再說了句「Buon Natale」,那人擺擺手也回以微笑。
幾次來都是搭巴士進市區比較多,花費便宜些。但這次來回機票研磨幫他出了大半,說是年終獎勵,不然直飛航班他可坐不起。機票省下來的部分,讓日向決定搭直達火車進羅馬,貴是貴但四十分鐘左右就能到,值得。
影山住在離球隊場館不遠的住宅區,聖誕節當天的早上,街道靜悄悄,整個城市都尚未從昨晚的歡樂氣氛中甦醒。下了計程車,日向熟門熟路的找到影山的公寓,提著登機箱一階階爬到四樓,還沒緩口氣就迫不及待地按下門鈴,才想起影山不知道有沒有出門跑步,雖然時間有點晚了。掏出手機,訊息還停留在昨天下午登機前傳給影山已讀的「聖誕快樂,明天見!」,正想撥給他時,眼前的門響起開鎖的聲音,向外推開的門扉後,影山穿著睡衣站在那,睡眼惺忪,頭髮翹得亂七八糟。
「呦,早安。」
「嗯……你到啦。」
「你還在睡?」
「嗯……」影山揉揉眼睛,側身讓日向進門,「本來要起床跑步,起不來。」
影山早晨起不來是很少見的情況,因為起不來而中斷每日跑步行程更是一年難得幾次。
「你昨晚喝酒了?很晚回家?」
昨晚聖誕夜,影山被當地人的隊友邀請到家中聚餐同歡,過節自然是要喝幾杯的,他平時少喝,但並非不能喝。
「喝了幾杯紅酒,1點多吧。」
影山先走到廚房按下咖啡機,才走到浴室洗臉。
凌晨1點多才到家,上床至少也該1點了吧,這對早睡早起的影山來講可是超級大熬夜等級了,難怪爬不起來。
「早知道不喝了,沒想到爬不起來。」
影山有點懊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自我反省,雖然洗了臉卻還是意識昏沉。
「一年才一次,沒關係啦。放假嘛。」
日向安慰他,打開箱子把衣物用品擺在他專用的櫃子上稍微整理,才從廚房倒了兩杯咖啡出來。
「不然你再回去睡?」
影山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搖搖頭,眼睛半閉著。
日向自己也去浴室洗臉又換了衣服,才終於在沙發上坐下,肩膀靠著影山的手臂。影山張開左臂將日向整個人圈住,低頭吻他。日向任他親,手環過影山的腰抱著。影山又將頭靠著日向髮頂,整個人懶洋洋地。如此放鬆的姿態是日向專屬。日向將臉埋在影山胸膛,搭機12個小時的奔波讓疲累感漸漸湧上來。
「累嗎?」
「有點。你說你昨天是去誰家?」
「吉安盧卡家,有一對雙胞胎女兒那個。」
「噢,我記得他,月初錦標賽時他還跟我打招呼來著,叫我日本忍者。」
「他本來問我你何時到,也想邀請你去。」
「是嗎?真感謝他還記得我。」
日向眼皮越來越重,屋內暖氣薰得他有些昏昏欲睡。
「……還是去睡覺吧,我也被你傳染了,眼睛睜不開了。」
其實影山已經差不多清醒了,正想問日向今天想怎麼過。不過看著窩在他懷裡的日向抬起臉迷迷糊糊的模樣,他突然覺得回籠覺也不賴。反正整個城市都在享受辛苦一整年後的悠閒與溫暖,豈可辜負這難得的假期?
進了臥室,撲到床上,蓋上柔軟的羽絨被,兩人頭靠著頭,很快進入夢鄉。
這一睡就是2個小時過去。
日向睜開眼睛,窗簾拉上的房內顯得昏暗,暖氣溫度有些太高,使他額頭微微出了汗。他跳起來光著腳跑出房門,影山正拉開冰箱的門翻找著。
「中午想吃什麼?」感受到日向站在身後,影山問道。
「你有先買好菜了吧?」
「嗯,這兩天超市都沒開,不買不行。」
影山回想起剛到義大利的第一個聖誕假期,他不知道全國上下都會進入休假狀態,商店是不開門的。那兩天他只能靠家裡珍藏的日式調理包與泡麵過活。此後他就學會了在放長假前一定要先去超市大採購。
日向也探頭看著塞滿食物的冰箱:「我來做點什麼吧,哦,有切片鮭魚,就這個吧。」
影山又拿出一顆生菜跟其他食材,兩人一起動手,很快就煮好一桌飯菜。
白米飯、煎鮭魚、沙拉、日式醬菜,還有兩顆生雞蛋。
「嗯,白米好吃,果然還是日本米最好吃了。」
日向迫不及待夾起一口白飯吃,又湊近聞聞久違的香味,食欲完全被勾起,連扒了好幾口,才夾起一小塊醬菜。
「這是媽媽寄來的嗎?」
「在亞洲超市買的,剛好看到。」
「不便宜吧。」日向咬了一小口,脆爽的口感,開胃。
影山將雞蛋敲破,把蛋黃澆在白飯上,開始大口大口吞食。一時間都忙著大快朵頤,日向等到盛第二碗飯才加上生雞蛋。
「對了,大王跟岩泉前輩已經在加州登記結婚了。」
「什麼時
[排球少年乙女向│2023 新年特輯] 影山太太理財小教室 — 木兔光太郎、宮侑、牛島若利 [G]

影山有一個很有頭腦的經紀人是他的另一半,這我一直都知道,之前在同一個球隊的時候前面那些分離帳戶我都學會了,只是後來他們去義大利打球就很少聚,有新的問題也很難當面問她
「基本支出和固定支出扣完,剩下的錢要全部儲蓄嗎?」我看全部人都在苦思消化,於是趁機插進來發問,「如果想學東西是可以的嗎?我在語言方面想更努力學習,但就會多一些支出、不知道要怎麼分配收入」
「當然可以!而且這是和儲蓄一樣重要的事唷!」她像看乖寶寶一樣露出燦笑,我腦袋浮現『牛島哥是理財模範生』這句稱讚,不知不覺挺起胸
「我也是乖寶寶,我的錢都給妳管理呀…」站在她身後的影山不甘心地一手環住她的上半身、一手搓揉她的頭髮
「你這是偷懶…」她無奈抬頭帶著撒嬌瞪影山,伸手捏他的臉頰
「你們兩個放閃節省一點啦齁」日向對著他們嚷嚷著,但…我是覺得這看起來蠻正常的啊
「ㄏㄟˊ~牛島君看起來一臉冷靜的樣子嘛~」黑尾湊了過來冒出一句話
「他們兩個不是一直都這種互動模式嗎?」我不太理解地看了他一眼
「…」黑尾安靜了一會,眼神帶著孤單地捂著臉,「你們都超奇怪的 (;´Д`)」
「那這樣該怎麼分配錢比較好?」我想了幾秒還是沒弄懂黑尾在哀嘆什麼,決定把握時間問問題
「哦嗚,影山的收入是這樣的,」她也從黑尾的表演回過神來,低頭操控著筆電畫面說,「40% 基本支出、40% 儲蓄投資、10% 教育基金、10% 娛樂基金,每個月自動轉帳去各自戶頭」
「玩樂只有 10% 嗎?!」宮侑瞬間垮下臉
「當然可以看個人生活習慣調整的!」她安撫地說,「以日本 V1 排球員年薪平均在 640 萬円來說,不包括獎金,10% 每個月也會有 64 萬円,以影山的娛樂習慣來說已經蠻多的了」
『嗯在波蘭的球員薪水是這個的好幾倍,10% 就很夠用了,可以去完整的語言學校學程還有剩很多』我興奮地在內心算著
「那可以把教育基金的 10% 挪去娛樂嗎?買機票出國之類的」坐在她旁邊搖滾區的木兔又舉起手
「木兔你都是大人了,成熟一點好嗎…」黑尾一整堂課都在勸世
「不建議這樣,」這段話她之前在 AD 的理財教室也聽過影山和我問過,所以她經驗豐富,還是耐心滿滿地解釋。不過我們那時問是因為要去找女友哦!但她的意思是…「還是希望大家養成『先支付自己再支付他人』的習慣」
「什麼是支付自己支付他人?」宮侑站得累了,隨性就盤腿坐在旁邊的長椅上
「一般來說,我們習慣收到薪水先付房租、水電、上個月的卡費等等消費,剩下的才是自己可以運用的,但這些都是先為別人支付,這個習慣會讓我們一直都沒辦法為自己累積財富」高難度的地方又來了,這段我已經聽好幾次還聽不懂真麻煩…我皺起眉頭
旁邊的影山也皺起眉頭,還趴到她的肩膀上,她摸摸肩膀上的那顆頭,像是對他再唸一次課本上的重點,「因此我們要練習先提撥讓自己變好的錢,剩下的才拿去支付帳單」
「讓自己變好的錢…」木兔的眼神突然發光起來,「就是學新東西的學費、為自己存錢,這些要先留給自己對不對!」
「木兔哥好聰明,第一次聽就懂!」她有些驚喜木兔竟然第一次就懂,給了他讚許的微笑
「嘿嘿嘿~我只是平常沒發揮實力而已!」木兔在他有限的座位範圍揮舞雙手
「那可以學做菜嗎?」可能是動腦太多,宮治已經餓得把剩下的飯糰拿出來吃,還分給大家一人一個
「當然可以呀!」她咬了一口影山咬過遞過來的飯糰,不知道是不是飯糰好吃,她幸福地笑了笑,「而且讓自己變更好,同時也會實際幫助到我們哦~像飛雄去學動力鏈訓練,就讓發球表現進步很多」
「什麼?!」宮侑聽到競爭對手威脅到他的發球排名,直接把剛剛那什麼玩樂花費拋到腦後,「我才不會輸給飛雄君…我要教育基金放 20%!!!」影山滿練困惑看著他,手上半捏半揉妻子的肩膀
「適當就可以了啦!生活有豐盛的錢花,玩的時候能放心玩、學新東西能享受學,大家能不為錢煩惱最重要!」她握住肩膀上的手往頭頂看影山,反被那雙手十指扣住
「我們要回家了嗎~~~」影山終於等到被團團包圍的妻子注意他,急忙佔用她的注意力,「肚子好餓,今天晚上去吃壽司好不好~」
「壽司好耶!」木兔抓到關鍵字岔了進來,「我們邊吃,妳邊教我們別的」
「對對對…剛剛妳說那個自動轉帳要怎麼做?還沒教我們」宮兄弟也在一邊幫忙,一個幫遞過去她的包包,一個幫收投影電線
「欸…你們佔用她也太久了吧…」影山被擠到最外圍,委屈地抱著自己的後背包,準備好至少要跟著我們的大隊伍,才不會和妻子走失
「影山君多擔待啊!畢竟姊姊知道好多我們也想知道的東西,」日向翔陽拍拍他的肩膀,「平常你每天都享有姊姊,今天大方借我們一下嘛
[排球少年乙女向│七夕跟排球少年學新招式] - 影山飛雄、牛島若利、日向翔陽 [G]
舉球…好帥喔! 小太陽無。敵。

待會要跟研磨在旁邊的沙排場打球兼拍攝,黑尾前輩的提議,得知這個邀約後我就馬上約了很喜歡 KOZUKEN 的曖昧對象…
「齁還是好不想曬太陽…」我和她坐在巴西街角的咖啡廳,看她邊吸著水果冰沙邊哀號
「可是妳之前不是說有 KOZUKEN 一定要算妳一起?」我抓抓頭,有些擔心自己約會地點選錯,下次約不出來的話就不好了
「對…」她懶洋洋看了我一眼,「要不是 KOZUKEN,有太陽我絕對不出門!」
「妳這是吸血鬼嗎?!好難想像在巴西有太陽就不出門會是怎樣…」我搔搔頭,我是一天不出門就會渾身不對勁啦
[排球少年乙女向│2022 520 特輯] - 牛島若利、影山飛雄、宮侑 [G]
🏐 背景提要:穩定交往設定。幾個月前從回家裡壽司店幫忙的我,因為到早市搶魚貨而認識飯糰宮的老闆宮治,沒想到孽緣如此奇妙,後來我反而跟宮侑越走越近。而自從交往後,每次我上漁市他都會跟在後面搗蛋…

「你想被我的殺魚刀片成生魚片嗎?」我目露凶光咧嘴笑對那張嬉皮笑臉
一開始我是因為到早市搶新鮮魚貨而認識飯糰宮的老闆宮治,我們都是白飯與魚肉的廚師,自然也就熟絡起來。沒想到孽緣就是如此奇妙,後來我反而跟他的雙胞胎兄弟宮侑越走越近…想到這裡我抬頭看那張屁孩臉…
「嘿嘿親愛的不是還有魚沒買嗎?我們趕快去!」我跟侑從認識第一天就拌嘴,交往後更是一天不互相調侃就不對勁,「晚了就沒有新鮮的貨了。」
「你也知道上市場要早啊?不知道是哪隻拖延豬摸到中午才出門…」一個人開店每天都要做很多事前準備,因此我跟宮治常會互相幫忙到早市採購新鮮漁貨,但眼前這個男人自從知道我們的這個鄰居習慣後,每次我要去市場的那天,他都會很剛好休假
「誰啊?」他看向旁邊,心虛地吹口哨
「你!」我用拳頭用力碾了他的腹肌,使出捏壽司該有的手勁,「奇怪欸,你不是運動員嗎?動作這麼慢…」
「不是啊!一大早出門的話,我們是要怎麼買完菜去吃午餐約會?」他搭在我肩上的手油滑地嚕到我的腰桿
「約什麼會?東西要冰啊!當然是隨便買個便當就回家,」我看著他不情願的樣子,頭部筋痛起來,這傢伙是一出門就失憶了嗎…「你都答應阿治今天幫他採買食材了!」
「我是答應他啊…」他輕浮地說著,「但又沒說幾時回去~」他偷覷我一眼,對上我傻眼的神情,「重點是我們嘛!」他說完還在我臉頰印上一記吸力極強的濕吻,發出好大一聲『啵』響
「你、這、個、髒、鬼!」我作為飯糰宮的好鄰居,簡直不能再傻眼了,「買完生鮮不馬上拿回家的話,會臭掉的好嗎!」
「一下下應該還好吧…?」他完美演繹了『只會出一張嘴』是什麼意思
「你這個只會吃,不懂廚師辛苦的奧客…」我懶得吐槽地把注意力放回眼前新鮮的午後漁獲,「奇怪我明明是先認識阿治,怎麼最後喜歡上你?」
「對啊為什麼呢?」他一臉得意,靈活的手指把玩著那根吃完還拿在手上的冰棒棍,「會不會是因為我太帥了呢?」
「宮侑!!!你今天晚餐就吃生章魚!」我拿起眼前要拿給老闆結帳的濕黏章魚,倏地湊到他眼前,讓一向愛吃海鮮、但絕手不碰生鮮的男子連忙縮頭
「啊~~~不要靠過來!」他把頭縮得擠出雙下巴,眼神充滿對海鮮腥味的恐懼,嘖嘖…這對雙胞胎就算髮色和穿著都一模一樣,只要拿一條魚就可以分辨誰是誰
「嘿嘿,我把你剛剛的樣子拍下來了!」我把挑好的漁貨交給老闆打包,趁著空檔舉起手機對他晃了晃,「我要全部上傳 IG,讓你那些小迷妹看清你!」
「小寶貝怎麼這麼邪惡…人家不依啦…」他用身體摩挲著我,恩…用一種下體也蹭上來的蹭法,「人家最愛妳耶!」他還不忘睜大狐狸眼中的真誠
「侑!別鬧了…」我被他的撒嬌搔癢得笑出來,這傢伙每次買菜都來這招,一路上屁話永遠不會停,還會各種被攤販分心:一下子買鯛魚燒給我吃、一下子試吃醃漬海螺,簡直是…「你是小孩嗎?每次採買都是你在搗蛋…」
「我來幫忙啊!」他接過老闆打包好的漁貨,把手中的塑膠袋一次舉起,壯碩的手臂青筋突起,「不然親愛的一個人怎麼提得動呀?」
[排球少年│金國影(3K友情向)] 就說很麻煩了啊(20220325國見英生日賀文) [G]
Summary:最後那個蛋糕很好吃,鹹鹹的。
就說很麻煩啊,不要慶了,金田一你每次都自作主張。國見沒好氣地說,影山呆呆地站在旁邊,鼻尖上沾著奶油,聽不出國見抱怨的話裡有話,盡責地端著蛋糕站在廚房前方。金田一繞過餐桌,好聲好氣地把攤在自家茶几上的國見拉起來。就說影山也來了嘛,你好歹看在影山的面子上,站起來,洗個澡,吃蛋糕?金田一彎下身來勸,國見不看他,只是拿眼梢去撇還呆立著的影山。
金田一這樣講他就一肚子來氣,生日要上班已經夠不爽了,幹嘛還看在這個傢伙的份上,浪費寶貴的休息時間,吃那塊不知道好不好吃的蛋糕?
那你揹我去洗澡,國見懶懶地把手臂張開,金田一欸了一聲,卻也沒拒絕,當真蹲下來要給他爬。另一頭的影山泰然自若地問道,那要先把蛋糕放冰箱嗎?好啊,免得化了,金田一應了一聲。國見看了看他們兩個,覺得荒謬,自顧自推開金田一的身子,說了一聲那我要先去洗澡。
他就這樣趿著拖鞋走進浴室,把剩下兩個人留在黑漆漆的客廳。
一邊淋浴,國見慢吞吞地把洗髮精在頭上搓出泡泡來,頭髮越留越長了,好懶得剪啊。金田一的髮型現在倒是變清爽很多,影山的瀏海也削得短短的,好像他們都變年輕似的,真不公平。
人為什麼要老啊,老了很麻煩的啊——
披著一頭濕淋淋的髮走出浴室時,金田一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條毛巾,好像這裡才是他家似的,一邊叨叨唸唸勸他這樣以後老了會痛風。哈?痛風?國見一聽頭就痛了起來,以前打球的時候要是熱了,大家便一起跑去洗手台沖個涼快,雖然他不喜歡洗完頭後濕濕的觸感,只是拿毛巾沾水抹幾下發熱的脖頸和額際,卻總覺得這樣聽起來就很不年輕似的。
我不想變老,國見的聲音悶悶的,任由金田一像是在洗狗一樣把他的頭髮擦乾。過生日就是老一歲啊,影山應聲回答,那樣高的一個人站在客廳正中央,也不知道坐,也不知道去冰箱拿汽水,真是笨死了,國見從髮間的縫隙看他,心裡沒來由又覺得氣。
他們怎麼就浪費了那麼大半個青春在對彼此嘔氣呢。
直到現在依然也是如此。
好不容易吹完頭髮,整理好衣服,他和影山站在金田一擺好的腳架對面,影山推了推他頭上的生日帽子,把它擺正。
要笑啊,拍照了。他提醒國見,國見慢吞吞地抬起頭來看他一眼,這傢伙怎麼能連講這種話的時候都不可一世的樣子,但是他知道影山不是故意的,金田一也知道;就像他們都知道國見只是真的因為懶而在生日派對上鬧起了脾氣,和旁的原因沒什麼關係。
他把視線挪到忙進忙出的金田一身上,大力嘆了一口氣,那個傢伙為什麼看起來總是最忙的人啊。
好不容易設定了相機的倒數計時,金田一又踩著小腳步跑過來,慌慌張張摸出打火機來點蠟燭,國見有氣無力地從沙發上滑下來,坐到小凳子上,影山又推了推他頭上的帽子,一臉認真地表示又歪了。
喀嚓。
照片傳到群組之後,國見左看看、右看看,覺得金田一笑得太笨了,影山笑得太傻了,蛋糕也做得不成模樣,裡面為了夾國見喜歡的焦糖海鹽冰淇淋,一經過蠟燭燃燒的熱度就軟化,這兩個人就是這樣讓人不省心。
明年也這樣湊合著過吧。
[排球少年乙女向│影山飛雄] 如影 [G]
[排球少年乙女向│2022 新年特輯] - 影山飛雄、木兔光太郎、月島螢 [G]
🏐 背景提要:未交往設定。在宮城博物館教育服務組的我,因為新年兒童導覽和新進的館員月島螢分在一組。在合作搞定小蘿蔔頭們的任務中,我們逐漸發展出彼此信任的戰友情誼。

「月島!你有聽到嗎?」我戳了戳身旁已經精力耗盡的月島螢,「小朋友在問你恐龍的問題」
新年理論上是一般上班族的快樂長假,不過博物館這種公共機關,在過完正月之後就提早開館、服務休假的親子家庭也是預料之中的。
作為教育服務組,當然也被規定要舉辦的新春活動,我還抽到籤王,在新年期間被交辦眼前這場兒童導覽。
更艱難的是,我發現被分配和我同組的眼前這位新進館員,很高但不會彎下身、頗帥但表情很機車、專業但不會跟小孩相處...
我暗自拍拍自己的肩,啊…今天肯定是要孤軍奮戰的一天
「哦,學姊抱歉!」雖說他身上缺乏了一切博物館服務理論上要有的耐心,但禮貌還是很足的,「誰剛剛問問題?再說一遍。」
…當然對小孩的口氣還是要加強啦…這什麼教官語氣!
「哇~剛剛小朋友很好奇,為什麼暴龍的頭這~麼~大,可是手卻這麼小呢?我們現在請月島哥哥來告訴我們吧!」看著一堆蘿蔔頭有點害怕的眼神,我無奈地搬出今天第 10 次兒童語重述一次問題
月島同學我知道跟小朋友相處很消耗,但你也別這麼快就沒電啊!我們這才在第一區的白堊紀耶…後面還有海洋生物、草原動物、森林動物、極地園區啊!!!
「哦!暴龍的擁有巨大的頭顱,這是因為他們完全靠頭部進行獵食,至於他們的兩條前肢,非常短小,幾乎沒有任何用處。」不過他回答起問題還是又專業又有條理的,我抬頭看著 190 公分的他,黑框眼鏡底下的雙眼只有在聊恐龍的時候會散發閃亮的光。
「大家可以看這個暴龍頭骨的複製品,從這裡可以看到暴龍是肉食性動物,有恐龍之中很少見的、能咬斷和消化骨頭的銳利牙齒,咬合力可以超過 3500 公斤,而且每 2 年還會長出新牙齒。」他說著把他為這次活動特別準備的道具箱打開拿出教具
這幾天我們都準備到很晚才結束,然而心思細膩的他考量到一般人恐怕光用聽的不會懂一些專有名詞,還會額外留下來加班,把一些平常研究用的模型調整一下變成教具,這點可是連博物館教育背景的我都沒有考量到的
我的眼神掃視到那雙在骨頭上游走的好看雙手,這傢伙專業起來還是挺帥氣的嘛…
「嗯,大概是這樣。」他轉頭向我報告完畢,把我從沈浸在欣賞的氛圍裡驚醒,我尷尬地撥了撥髮絲,以免他發現我的讚嘆,又要開啟嘴毒模式了
「咳嗯、小朋友們有沒有覺得恐龍很酷呢?」
「有~~~恐龍好帥哦!」
「月島哥哥好厲害!什麼都知道!」孩子其實很好哄的,不需要刻意怪腔怪調跟他們說話,只要對他們的問題認真以待,就能很快收攏他們的崇拜和…黏著
「月島哥哥我們趕快去下一區!我想知道鯊魚的為什麼有兩排牙齒~」兩個孩子一人一邊牽起月島的手,其他幾個沒搶到的則拉著他的衣角,完全無視月島臉上寫滿的『請勿觸摸』
沒錯…崇拜你的孩子可是會突然和你親近起來的,我勾起嘴角捧著那箱道具跟在他們身後
「月島哥哥~為什麼一個獅子家庭只有一個大的公獅子呢?」
「月島哥哥~你看那個樹叢裡面有住山豬耶!我看到了哦~」
「月島哥哥~我比較厲害!你看那裡有貓頭鷹,是我先發現的!」
「月島哥哥~為什麼北極熊和企鵝沒有住在一起?」
從恐龍答題開始,月島就變成孩子們眼中的明星,面對小孩的可怕問題連擊,他都能從百寶箱裡變出對應的物件解說,我幾乎只剩下拎皮箱的助理和維持秩序的幼兒園教師工作,完全不用引導或說話,啊…這傢伙實在太可靠了!(等等,我前面不是還抱怨他沒有公共服務的細胞嗎)
「好了,小朋友們!今天我們的導覽就到這邊,大家今天有沒有玩得很開心呢?」在博物館出口,我拍拍已經失去靈魂的月島,把整隊工作拿回身上,默契得像是已經和他合作過無數次
「有~」
「那有沒有好~喜歡月島哥哥呢?」
「有!!!」
「那我們給月島哥哥一個大大的掌聲,然後在恐龍標本前面拍一張大合照吧!」孩子們一聽到指令,馬上擠到月島的最近處簇擁著他,影響冷靜的他散發處驚恐無措的神情
我把相機遞給一旁的志工,自然擠到月島身邊,幫他偷偷開起一個舒適人際距離護城河,「讓老師站在月島哥哥旁邊好嗎?」各位小朋友,我們月島哥哥只能用看的,請勿拍打哦!
「謝…謝謝學姊…」他感受到我的心思,偷偷噓了口氣,極其細聲地道謝
「別客氣,」我用手肘偷偷推了推他的手臂,感受到結實的肌肉,想起他好像還是業餘的排球選手,啊…聰明人的才華總是如此豐富得令人稱羨啊,「來!大家看前面鏡頭…一、二、三、茄子!」
「你看起來陣亡了。」坐在博物館附設的速食店裡吃著薯條,我興味地觀察著眼前這個漢堡啃兩口就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