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 在戰場上,活著才算及格 [G]
「判斷延遲。」
「支援時機錯誤。」
「若為實戰,已造成隊友負傷。」
那個結果,不會只是被記錄。
但他沒有。
「不是考一百分才算及格。」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 只會找你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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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官方新周邊!! [R18]
有車車,謹慎觀看
多元素,但喜愛扇子控😆
是OOC
打XX,不是個人的喜好,但我的cp要有!他們性福就夠了!!
官方新周邊!!!
「吶吶!鳴海你看!」
保科宗四郎調皮的在玩浴衣,有時候會露出那結實軟嫩的胸,一直玩浴衣給鳴海弦看
「嗚……保科……你最好別玩……小心我把你吃了!」
保科宗四郎壞笑的看著鳴海弦,故意裸露出迷人的下半身,但保科宗四郎穿著浴袍,又諾隱諾現,更加情瑟。
鳴海弦耳根通紅,下身早已立挺在那邊,最近部隊裡太多事情要做,長谷川榮治強制把鳴海弦留在部隊裡。
因為禁慾太久,鳴海弦也受不住保科宗四郎的誘惑。
鳴海弦把保科宗四郎壓在自己的身下,也痛做了一番。
過了好幾小時,保科宗四郎扶著自己的腰,觸摸到柔軟的東西,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也掀開被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是乾淨的。
鳴海弦坐在廊中,剛好起風,撩了瀏海的一角,抬頭看那月光,心裡想著,/這就是沒有怪獸的日子啊…真好,終於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了。/
保科宗四郎穿著乾淨的浴袍,扶著腰,慢慢的走到鳴海弦的後面。
「弦,你在笑什麼?」
鳴海弦拉著保科宗四郎的手,讓他自己坐在腿上,幫保科宗四郎揉腰。
保科宗四郎順勢坐在鳴海弦的腿上。
「在想著什麼時候公開我們的關係」
鳴海弦盯著保科宗四郎,等著他的回答。
「鳴海隊長,你應該是想著沒有怪獸的日子,就可以想做自己的事吧~」
鳴海弦的小心思被保科宗四郎戳中。
「才!才沒有勒!妹妹頭!」
保科宗四郎笑出了他的小虎牙,說著
「弦,我還不想公開,這樣的話,工作會綁手綁腳的,但,你的動作舉止,我想部隊裡的人都心知肚明喔」
鳴海弦抱緊保科宗四郎,笑了,
「那這趟溫泉之旅,就當我們的蜜月吧,如何?」
保科宗四郎歪著頭,浴袍也慢慢的滑落保科宗四郎的肩膀,而露出那月光下的迷人的肩膀跟脖子。
鳴海弦又吻了保科宗四郎,爾後聽到自己的隊員喊著自己的出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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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隊與第三部隊剛好同時間都在這時節犒勞,也訂同一間溫泉旅館,鳴海弦看到保科宗四郎還有亞白米娜。
不用想也知道,幼稚的鳴海弦開始跟保科宗四郎吵起來。
但,分配房間的時候,只剩鳴海弦跟保科宗四郎,沒有房間其他房間跟保科宗四郎分睡。
第一部隊隊長與第三部隊副隊長同在一個房間,大家好奇他們會有什麼事情可以吵起來,也成了兩個部隊的新話題八卦。
但私底下的他們,得知被分配同一間房間時,兩人暗中歡喜,也很久沒有見到對方很是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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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行在一間房間裡出來,一起走去食堂,卻沒想到又是在同一個食堂閣裡,鳴海弦傻了眼,但第一部隊在長谷川榮治的帶領之下格外的安分守矩。
而第三部隊在亞白米娜的帶領之下比較活潑,但在保科宗四郎的教育中各個都很安分守規。
鳴海弦跟保科宗四郎又坐在同一桌,保科宗四郎旁邊便是亞白米娜,而鳴海弦旁邊是長谷川榮治,隊長、副隊長還有小隊長們都坐在同一桌。
鳴海弦發覺這是保科宗四郎安排的,但事實上是亞白米娜跟長谷川榮治暗中聯手促成的時間與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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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第三部隊的隊員都一個一個找保科宗四郎敬酒,過沒多久,保科宗四郎喝開了,開始倒混酒進去,鳴海弦才沒看好幾分鐘,發現保科宗四郎已經喝醉了,馬上拿走保科宗四郎手中的混酒,喝了下去。
「喂,妹妹頭,你醉了」
保科宗四郎轉頭看向鳴海弦,露出兩顆小虎牙,兩手擺出倒7的手勢說著。
「鳴海隊長~我沒醉呦~」
鳴海弦愣了一下,想笑卻只能忍著。
鳴海弦示意長谷川榮治,自己要帶保科宗四郎離席,也讓亞白米娜去阻止自己的隊員,隨後抱起保科宗四郎離席
所有的隊員包括了琪歌露和卡夫卡看傻了眼。
鳴海弦幫保科宗四郎穿好旅店附的拖鞋,自己也穿上,重新抱起保科宗四郎,慢慢的走回去自己的房間。
保科宗四郎看著鳴海弦的側臉,睡倒在鳴海弦的懷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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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弦把保科宗四郎輕放在被褥裡,輕輕拍著保科宗四郎,落吻在他的額頭上,自己走去旅館的紀念品店裡,找小點心,跟蜂蜜水。
長谷川榮治看到鳴海弦自己一個人在看商品,便開口。
「弦,保科安置好了?」
鳴海弦看了一眼,又看著那把古扇,覺得很適合保科宗四郎,邊思考邊回答說著
「嗯,我怕他醒來會肚子餓也會頭痛就出來買東西」
鳴海弦買了溫泉麻糬跟蜂蜜水還有一把古扇,扇子尾端的吊飾掛著一半粉一半紫的混色珠,店員打包好後拿著商品。
長谷川榮治算是欣慰看著鳴海弦,「你總算會照顧人了」
鳴海弦傲氣的說,「長谷川你講話真不客氣…算了出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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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蠱 [R18]
愚人節篇
短文夢境。
「喂!宗四郎!你還要睡多久?」
保科宗四郎還想賴床,「弦~我還想多睡……」
鳴海弦又上了床,抱起保科宗四郎,「嗯……別鬧……」
保科宗四郎瞬間清醒,抬頭往上看,細長的眼,睜開了,眼淚又不聽的掉,壓抑的抓住鳴海弦的胸口,便笑了。
「果然…果然是夢……最強的男人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死呢…」
鳴海弦看著保科宗四郎疑惑看著,輕輕撫摸保科宗四郎的臉,手指也抹去他的眼淚,「宗四郎…你…做惡夢了?」
保科宗四郎開心的大哭,抱緊鳴海弦,又吻著他的嘴。
鳴海弦一頭霧水,但享受著保科宗四郎的吻,也抱著他,吻著。
一大早兩個人又滾了一次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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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這次我們哪都不要去…好不好?」
鳴海弦抱著保科宗四郎笑著說,「你在說什麼話啊?真的沒事嗎?老婆?」
保科宗四郎開心的笑又抱的更緊,「我們說好的約定……」
鳴海弦微笑點頭,揉了保科宗四郎的頭,「笨蛋,肚子餓了嗎?我讓管家去煮你愛吃的?」
保科宗四郎搖頭,「我……只想待在你身邊……」
鳴海弦覺得今天的保科宗四郎很奇怪,變的很黏人,但也沒說什麼,隨後開了投影機,播放著以前的電影鐵達尼號。
保科宗四郎看著電影,又看向鳴海弦,內心想著,這平靜的安寧很是不錯,很安心很安詳。
隨後兩個人同時睡著,電影來持續播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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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保科宗四郎醒了,發現鳴海弦不在床上,緊張的只有用被子裹著身體,下了床,尋找鳴海弦。
鳴海弦在廚房煮著麵,不知道保科宗四郎已經醒了。
保科宗四郎走到客廳,聞到香味,慢慢走去廚房看,看到鳴海弦的背影,內心又鬆了一下。
鳴海弦煮好麵,裝到碗裡,轉身後看到保科宗四郎粿著棉被,腳也沒穿拖鞋,馬上放下手上的晚餐,大步走過去,抱起保科宗四郎。
「你這個笨蛋,怎麼不穿衣服,也不穿拖鞋啊!」
保科宗四郎雙手環抱鳴海弦的脖子,又吻了上去,鳴海弦寵著保科宗四郎,隨著他的意。
鳴海弦抱著保科宗四郎,慢慢的到沙發上慢慢的往下吻。
「嗚…嗯…老公……癢……」
鳴海弦含著保科宗四郎的硬物,鳴海弦的手指又慢慢的伸進去保科宗四郎的後面,找到他的點。
受不了刺激的保科宗四郎挺著身體,這次是後面高潮,沒有出來任何液體。
鳴海弦慢慢吐出保科宗四郎的硬物,「老婆,怎麼就去了呢~」
保科宗四郎喘著氣,看著鳴海弦,「老公~進來~抱我……嗚嗚……」
鳴海弦看到保科宗四郎又哭了,心疼的用手指擦拭他的眼淚,吻著保科宗四郎,「別哭…我還在…」
保科宗四郎點頭,自己主動趴著,自己抓著鳴海弦的硬物,慢慢的被插進去,「嗚!嗯……」,開心的吐著舌頭,自己前後動。
「好喜歡……喜歡被弦填滿~弦…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
鳴海弦皺著眉頭,「好……」,鳴海弦一手抓住保科宗四郎的雙手,一手壓著保科宗四郎的腰,慢慢退出,狠狠的撞上去,一下子就頂出保科宗四郎的深處。
保科宗四郎爽到眼神開始發白渙散,嘴巴一直張嘴著換氣,漸漸的沒了意識,鳴海弦讓保科宗四郎一次又一次高潮,直接尿出無色無味的透明液體。
最後鳴海弦弄滿保科宗四郎的後面,換作是女生,遲早會懷孕,可惜,保科宗四郎是男兒身。
完事後,鳴海弦抱著保科宗四郎,兩人一起清洗身體,清洗完後,抱到房間,一起躺著。
鳴海弦在保科宗四郎耳邊說。
「老婆晚安~祝你有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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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醒了……
保科宗四郎馬上爬起來,看著別墅,又看著自己的人體。
「笨蛋弦……擔心我用這方式跑來看我啊……」
「我好想你…弦……」
保科宗四郎窩在床上,努力吻著即將消散的熟悉味道,便順著了。
(完)
[怪獸8號│鳴保] 約定 [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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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日本貓之日222 [R18]
家貓鳴海弦X收養貓保科宗四郎
鳴海弦貓形態:緬因貓
保科宗四郎貓型態:小黑貓
此篇為短片,內有R18請謹慎觀看
不喜歡擬人型態的也可以跳過喔!
鳴海弦很愛在主人種下的梅花樹旁的長廊趴著,而保科宗四郎轉換人的型態,但貓耳朵與尾巴無法收起,便坐在貓型態的鳴海弦旁邊,
「弦~你說~主人什麼時候回來?」鳴海弦並沒有理人型態的保科宗四郎。
[怪獸8號│鳴保] 《味道》 [G]
*ooc致歉
*同居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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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鳴海被長谷川抓著被迫加班,燈只剩隊長辦公室還亮著。
「嘖...怎麼這麼多事要處理。」
批審文件到一半的鳴海拿出手機,點開唯一置頂的聊天室。
[今天要加班,晚點才回去。]
[ 加班呀?弦要好好加油哦。]
[ 嗯,宗四郎早點睡。]
說完,鳴海便關掉了手機屏幕,埋頭苦幹了起來,直至深夜才處理好所有文件。
走出基地,外面正下著雪,鳴海身著黑色大衣,裏頭穿著訓練服,黑色大衣是保科今早以「今天晚上會很冷,天氣預報說可能會下雪,弦要注意好保暖。」為鳴海披上的。
鳴海拉起大衣衣領,悶頭聞了聞,帶著熟悉而安逸的味道。
這件衣服是保科的,對於鳴海來說有點小,但還勉強穿的下。
到家的鳴海,剛進門就發現燈還亮著。
保科身穿淡紫色睡衣,胸前有著小兔子造型的白邊圖案,聽見開門聲便跑到門口 「 啊,弦回來了。」
說著,保科便伸手拍了拍鳴海衣服上的雪,
「怎麼沒撐傘,都沾到雪了呢,冷不冷呀?」
鳴海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人輕輕攬在懷裡,頭埋進保科的頸窩,蹭了蹭,洗完澡了的保科身上很香,有一股淡淡的白麝香味道,有著小寶寶身上會出現的奶味。
「怎麼還沒睡?」
保科順了順鳴海的頭髮 「 在等你,弦今天辛苦了,快去洗漱,剛剛做了宵夜給你吃哦。」
鳴海沒有動身,更往裡埋了埋 「 好香,宗四郎噴香水了?」
聽聞,保科抬起手聞了聞自己的肌膚 「嗯?沒有哦,說的是沐浴乳吧?是前幾天跟弦去百貨公司買的哦。」
「 味道不一樣,你身上聞起來的比較好聞。」
保科無奈又帶點寵溺的看著鳴海「在說什麼啊?」
[怪獸8號│鳴保] 回聲(4/12更新5完結) [G]
我不想要一號消失。
對我來說一號就是父親的代名詞。
不管是為了打敗他、證明自己、還是什麼其他理由,想到一號日漸衰弱我的胸口就空空洞洞,像是眼睜睜看著父親又死了一次。
我不在乎高層惋不惋惜失去一個識別怪獸武器,我在乎它是父親存在過的證明。
它記憶著他的信號流動、完美地與他合而為一,記錄他的電子訊號如一本為時二十年的日記。
沒人比一號更接近鳴海弦。
*
我再次回到指揮部的時候,所有人都瞪大眼看著我。一道道關心的目光射過來,使我如坐針氈,腦中自動響起不存在的閒言閒語。
「別一副奔喪的臉。」我開著玩笑,知道自己瘦了多少、臉色又有多蒼白,「我還沒死呢。今天的彙整報告呢?」
「在這裡。」執勤官將資料奉上,緊張地說,「歡迎歸隊,鳴海副隊長。大家都很想念您。」
我點點頭,低頭檢閱資料。四之宮隊長的聲音傳進來。我連忙站起來行禮。
「聽說鳴海今天回來了?」
「隊長好!」
「啊,已經來了啊?你也太早了吧?」
「剛好醒得比較早,就先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要準備的。」
「嗚啊、這種認真負責的個性真的跟蠢師父差多了⋯⋯讚嘆優生學、讚嘆保科副隊長!」
「⋯⋯隊長?」
「不!沒什麼!」四之宮隊長接過隊員遞上的報告,快速地翻閱簽核,「最近沒什麼大事。我下午要去總部開會,你該簽的簽完就可以去地下訓練室練練,十號一直嚷嚷著自己要發霉。」
「反正他那種恐龍皮材質真的發霉也沒差吧?跳進河裡沖一沖就好了。」
「哈哈!是也沒錯啦!」四之宮隊長爽朗地大笑,在我肩膀上拍了兩下,「恭喜歸隊,鳴海副隊長!」
「是!謝謝隊長!」
辦完例行事項,在去地下室給十號除塵之前,我突發奇想調出十號的紀錄來驗證一些想法。
我為什麼跟一號同步失敗?
休養期間我的腦海裡都是這個問題。
是才能嗎?還是力量不夠?
不,都不是。十號說過他選擇我是因為有一股「很熟悉的氣」,在那之前他甚至不知道我跟保科爸爸有血緣關係。用更精確的語言來講「氣」就是「信號流動方式」,怪獸武器辨認的是信號流動方式而非宿主本人,長期有宿主的怪獸武器又會養成特定的偏好。也就是說我無意間使用跟保科爸爸相似的信號流動,引起十號的興趣,進而選擇了我。當時我並沒有特定的想法,只想著「我要拿下十號」、「我要讓十號為我所用」。
但是對一號呢?我在和一號配對之前已經知道成功的關鍵是信號流動,所以我整個準備方向想的都是模仿父親、成為父親的樣子,看遍父親每一場重要戰鬥的影片、戰鬥分析報告與檢測數值。
我做了萬全的準備,有自信模仿父親的每一個細節。
我以為我只要成為父親就能降服一號,但事實顯然不是如此。我依稀記得自己被一號接觸、探索意志,他猶豫、遲疑、帶著戒心沁入我的每一根思緒。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我不用看數字也知道我們的同步率很樂觀。
我騙過他了,在我產生「我成功成為父親了!」的想法之前。
瞬間他倏然抽走所有精神連結,我的體溫驟降,失溫如被扔進冰海裡,下一秒就被拋到高空再被狠狠拽到地面。
我回過神來已經躺在地下層,看見一樓的同事們趴在洞口擔憂地看著我。
我全身已經沒什麼知覺,反射性地咳了一聲,某個濕濕黏黏的液體就從嘴裡冒出來,後來看影片才知道是鮮血。
後來發生什麼我已經記不太清楚。只記得被推開的那一瞬間,一股巨大的情緒湧入我的胸口,強烈得令我難以承受,失望、憤怒、被背叛等等情緒混雜一起,組合成一股鮮明的情感。
那到底是什麼呢?
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反差?難道我不應該模仿父親嗎?
懷著疑惑,我在地下室重新穿戴上十號。久未伸展筋骨,他表現得過度亢奮,從穿上的那一刻就呱拉呱啦講個不停,實際操演的時候也一直對我鈍化的動作指手畫腳。
「你就是因為這樣才被一號拒絕的吧——這也差太多了!之前的狀態不是很不錯嗎?這樣就沒力了?我還沒盡興耶!快站起來!」
「煩死了,我是因為一段時間沒練習才會這樣⋯⋯呼呃、讓我休息一下,等一下再繼續。」
我累得手都快抬不起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十號當然不會讓我好好休息。
「話說回來,一號到底為什麼拒絕你?總有一點提示吧?」
我把事發經過簡單地說一遍。十號沉吟一陣,難得說了句有建設性的話。
「你該不會在模仿一號的前宿主吧?」
「怎麼了?有問題嗎?」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冒牌貨就很討人厭啊。」十號似乎覺得我天真得很可笑,「你根本不可能成為另一個人啊。」
我想起電梯右側辦公室的那一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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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親吻不行嗎(0411更04完) [R]
[怪獸8號│鳴保/保科宗四郎/鳴海弦] 變小的保科跟鳴海 4/6更新 [普]
同場加映(伐虎裝保科
好喜歡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很聽隊長話的小朋友保科喔
這大概會是少數鳴海很贊同亞白做的事吧?
因為保肯定不會讓鳴海這樣玩
保:隊長那個……這件
亞:很可愛對吧
保:嗯嗯…可愛(如果不是穿在我身上的話
[怪獸8號│鳴保] 《酒醉》 [G]
*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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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號討伐成功的一場慶功宴上,第一部隊和第三部隊是一起一間的,包場的居酒屋裡充滿了食物的香氣和啤酒味。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喝了酒,包括滴酒不沾的保科。
鳴海默默地盤坐在角落玩著手中的遊戲機,鳴海一向不屑參加這種酒局,若不是長谷川硬拉著他來,他根本不會踏進這種地方半步。
保科則是被眾多小隊員包圍,眾人爭先恐後的搶著要敬酒,保科的酒量雖好,但面對小隊員們輪番上陣,一杯又一杯,醉意逐漸上頭,整個人暈乎乎的,最後還是撐不住,趴倒在了桌子上。
卡夫卡對著琪歌露喊道「保科副隊長喝醉了?」
琪歌露手撐著臉,有些無語地看著卡夫卡「我說你們臭男生們啊,就算保科副隊長酒量再好,也扛不住你們每個人都去敬酒。」
從桌上爬起來的保科呆呆地看著桌面,身體不自覺地輕微搖晃著。
亞白放下手中的酒杯 「保科你還好嗎,要不要叫車先送你回去?」
保科聽完亞白說的話,沒有立即回覆,像是在思考著,又像是腦袋當機了一樣,正當亞白要再叫一聲保科時。
「我帶他回去。」
低沉的嗓音出現,原本還待在角落的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保科身側。
「鳴海你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嗯。」
保科遲緩的轉過頭,原本就黏意的關西腔 此刻被酒意浸得更加黏乎了些「啊,是鳴海隊長呀...?」
睜開眼的緋紅色眼眸迷茫的看著鳴海,臉頰也因酒意而染上紅暈。
看著轉過頭的保科,鳴海頓了一下 『 靠 瞇瞇眼這什麼表情?!』 不等鳴海反應過來,保科起身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鳴海急忙拉住想要離開的保科 「妹妹頭你要跑去哪??」
被拉著手的保科頭也沒回的就想掙脫開 「嗯..?鳴海隊長不是說要走了嗎。」
好像也是。
於是保科就反過來拉著鳴海的手走到外頭的庭院裡,走沒多久,保科停了下來,鳴海疑惑地看向保科。
「不想走了,鳴海隊長背我。」
「蛤?眯眯眼你在說什麼啊。」
保科倏地蹲在了地板,拉也拉不起來。
「喂!你這個醉鬼妹妹頭,快點起來! 」
「不要。」
無奈之下,鳴海嘆了口氣,轉身背對著保科蹲下身,手向後招了招。
「....上來。」
原本還委屈巴巴的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保科雙手環住鳴海的脖子,臉靠在鳴海的耳邊,腳時不時晃動幾下,像個不到五歲的小孩似的。
街道上的行人寥寥無幾,路燈照映在兩人身上,時不時有涼風吹過。
鳴海發現身後的人沒有動靜,腳也不再晃動 『 睡著了?』
鳴海小聲嘟囔,聲音壓得很低 「喜歡。」
過了幾秒後,依舊沒有任何聲響 『果然睡著了』
「我嗎?」
突然發出的聲音讓鳴海嚇了一跳 「眯眯眼你沒睡著??」
「本來快了哦,但是聽到了鳴海隊長說話。」
保科眼角帶著笑意 「鳴海隊長怎麼想趁我睡著的時候偷偷告白呀,好壞哦。」
鳴海無語至極,但耳朵卻泛著紅「才沒有,你聽錯了。」
「欸~是這樣嗎?嘛,騙人是小狗哦。」
鳴海咬著牙,氣急敗壞的說道 「吵死了!對啦就是喜歡你這個妹妹頭,這樣可以了吧?」
保科向前蹭了蹭鳴海的頸窩 「好巧呀,我也喜歡鳴海隊長呢。」
冷清的街道上,兩種聲音交錯在一起,一個帶著惡趣味,另一個則氣急敗壞的回應。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保] 問題兒童(兒童節特輯) [R18]
*本篇日期設定在5/5(日本兒童節)
*有OOC
*沙雕劇情
正文開始
對孩子們來說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除了有國定假日外,還可以和家人一起去逛街,各個商店都會推出限時大特價,是個購物的好時機。
今日原本並非鳴海的特休日,在鳴海窩在隊長室打電動時,長谷川將門打開並告知今天他可以休假一天,聽到這則喜訊的鳴海瞬間從被窩裡跳出來,「真的嗎?那本大爺要走了!」
「你都不問問為什麼今天可以休假嗎?」長谷川拉住脫韁的鳴海問道。
「啊?哪有為什麼?可以放假就好了,快放開我!」被拎起的小貓掙扎著。
「因為隊員們一致認為今天是專屬你的日子,有人願意替你值班。」長谷川自顧地解釋。
「蛤?今天是什麼日子?」鳴海只知道今天有很多周邊特價,再不趕快溜出去的話就會被搶購一空了,得趕快敷衍長谷川讓其放行。
「兒童節快樂,鳴海!」長谷川帶著戲謔的語氣祝福道。
「蛤?本大爺才不是兒童咧!」
「在我們眼中你就是,而且還是個問題兒童,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看保科。」長谷川意味深長地丟了一句話便放開鳴海,而後者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要不是鳴海在趕時間,絕對會懟得長谷川啞口無言,一定要讓那老頭知道自己才不是他口中的問題兒童,頂多是問題帥哥隊長。
鳴海輕盈的越過高牆和守門員,直奔附近商圈的周邊店。
果然假日人潮超多,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埋沒在人群中,錯過目的地,要是有200公分的身高就不會那麼辛苦了吧……
大面的玻璃落地窗映著室內陳列的精品公仔,沒錯!就是這間店!快速掃視一圈,目光停留在櫃檯旁邊的一番賞,今日是那個系列一番賞剛發售的日期,說什麼也要在今天得到A賞!
鳴海就這樣緊黏在玻璃上,絲毫沒有注意到後方有人正在朝這裡拍照,而後收起手機走上前拍了拍鳴海肩膀,「好巧呀~鳴海隊長!」
「哇靠!嚇死我了!瞇瞇眼你幹嘛突然出現啊?」鳴海猶如炸毛的貓貓跳起,對著眼前人哈氣。
「弦才是呢,今天不是沒放假嗎?又偷溜出來?」保科狐疑地盯著鳴海歪頭猜測道。
雖說鳴海本來就打算要找時機偷溜出來買,不過這次是光明正大的休假,有十足的底氣不心虛,鳴海挺起胸膛、自信回道:「才不是咧!是長谷川准許我放假的!」
「哦?是嗎?」原本不解釋還好,一解釋讓保科更加懷疑了,這個理由不論是誰都不會相信吧,以往長谷川都是負責把偷懶的鳴海拖去工作,怎麼可能還會特別讓他放假?
「真的啦!他就說隊員們覺得今天是專屬我的日子,所以特別讓本大爺放假。」
「噗哈哈……兒童節確實是專屬弦的日子呢哈哈……」保科摀著肚子狂笑不止,都笑到流眼淚了還是停不下來。
鳴海頓時臉一黑,滿臉寫著不爽,「哼!臭瞇瞇眼不準再笑了!」鳴海搖著保科的肩膀,「那臭老頭還說在你眼裡我是問題兒童,怎麼可能啊?你一定覺得我是超級帥哥、各方面都非常優……」
「啊哈哈哈……問題兒童哈哈……」一聽到關鍵詞,保科笑到趴在地上捶地,完全不顧形象,只差沒有在別人店門前打滾。
「臭瞇瞇眼就叫你別笑了!」鳴海惱羞成怒,一把抓起趴在地上的保科,抬起後者的下巴吻住,舌尖侵門踏戶地闖入他的口中,與其糾纏在一起,唯有這樣耳根才會清淨,訕笑聲才會停止。
保科摟上鳴海肩膀,似是在用吻道歉般,一邊迎合愛人的粗魯動作,一邊輕拍鳴海頭,待鳴海親夠後鬆開唇瓣,銀絲牽著彼此的薄唇。
「呃……不好意思打擾兩位,可以借過一下嗎?」一位母親牽著5歲小孩的手,另一隻手捂著小孩的眼睛,耐心等他們親完才開口詢問。
兩人瞬間炸毛,臉頰紅的像煮熟的開水,連忙移動腳步至一旁,原來剛剛在接吻時完全沉浸在二人世界中,沒注意到正好擋在店門前。母親連忙拉著孩子跑進店內,深怕這兩人一個不注意又再次黏在一起。
完蛋了,這下臉丟大了!不僅擋在門前影響別人做生意,還傷害別人的眼睛,但兩個帥哥親在一起應該算養眼不是傷害吧?對了!來這裡還有更重要的事還沒辦!一番賞!!
鳴海顧不上此刻的窘迫,連忙跑進店裡,甩下一句「我還有急事先進去了!」,獨留保科在原地,臉紅的像蕃茄,懊悔自己就不應該縱容鳴海親那麼久,而且還是舌吻,還有小孩在面前……防衛隊的臉都被丟光了,幸好沒穿制服出門,不然那才叫超大型社死現場,真希望他們沒有認出自己。
整理好紊亂的思緒後,保科踏進店內,瞥見一粉毛瀏海卡在櫃檯賭博。
「可惡!怎麼又抽到垃圾!老闆我還要再買!」相信單抽出奇跡的鳴海,一次只買一抽,興奮的撕開包裝、沉著臉把「垃圾」丟給老闆,重複了不下20次。
鳴海望著荷包漸空而遲遲抽不到A賞,焦急的狂罵髒話,要不是這個公仔是週年限定而且做工精美,才懶得花那麼多錢抽咧,現金所剩無幾,鳴海摸了摸口袋,發現自己忘記帶信用卡,因跑得太急而忘記帶。
完了,這下花出去的錢全是給別
[怪獸8號│鳴保] 《兒童節禮物》 [G]
*ooc致歉
*同居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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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晨,保科醒來發現床邊的人不見蹤影,只殘留了一絲絲的餘溫。
「跑哪裡去了?」
保科並沒有太多在意,鳴海有時也會為了搶限定的遊戲機而一大早就出門,這個樣子保科也見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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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川基地體育場上----
保科正在訓練小隊員們,保科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叮咚——
從口袋裡拿出手機,來訊者是鳴海。
「早點回來。」
保科看到這段訊息時有些疑惑,但也只是回了句「好。」
夜間,整理完文件的保科回到了家,打開門,屋內只有留了一盞光線微弱的暖黃色燈光。
『沒開燈,還沒回來嗎?』
正當保科這麼想著時,走進桌子一看,是一個白色盒子,看上去很精緻的樣子,旁邊還放了一束花。
忽然,保科發現身後有熟悉的身影,保科並沒有轉過身,因為從那身上發出的氣味,他再熟悉不過。
身后的人環抱住保科,臉窩在保科的肩膀上。
「弦怎麼不開燈呢?」
「你回來了,今天還順利嗎?」
「順利哦,不過先把燈打開吧?」
說完保科便打開了燈。
鳴海拿起桌上的小盒子打開來,是一個手工金屬刻製的小蘑菇吊飾,上面刻著 「𝑺𝒐𝒔𝒉𝒊𝒓𝒐」,字有些歪扭,看上去是努力想寫好看的筆跡。
「今天是什麼日子呀,準備了這些,這是弦親手做的嗎?」
鳴海一大早就是去做了這個吊飾。
「今天是兒童節。」
「當然是我做的,你老公厲害吧?」
「噗...兒童節??弦是把我當成小孩子了嗎?」
鳴海理直氣壯的說「不行嗎?偶爾過一下也沒什麼吧。」
說著,鳴海便拉著保科到沙發上,旁邊的小茶几上面放著一堆零食跟一盒蒙布朗。
「好用心呀,還有蒙布朗呢。」
鳴海皺了皺眉,語氣明顯嫌棄「少吃這種甜膩膩的東西。」
「但是弦不還是買給我了嗎?」
保科饒有興致的看向鳴海,鳴海頓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哼,臭咪咪眼你就得意吧。」
「謝謝弦為我親手為我準備的禮物,我很喜歡。」
說完保科便親了一口鳴海,出其不意的親吻突然襲來但又快速退去,鳴海抓住保科,又吻了上去。
「喜歡就好。」
今晚的兩人纏綿在一起。
[怪獸8號│鳴保] 《玩笑的代價》 [G]
*小鳴大保
*DC群和三位太太們一起討論的✌🏻
*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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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來人往的聚會上,鳴海獨自一人在角落的位子上玩著遊戲機。
鳴海不是自願來的,而是被長谷川因「如果不去就要把隊長辦公室裡所有的公仔都清掉」的理由而來到這裡。
鳴海望著與自己格格不入的人群
「 無聊。」
鳴海收起遊戲機,起身到外面的露天平台透透氣。
星星點綴在夜空之上,外面的環境比裡面好多了。
身後的腳步聲響起,噠噠噠的鞋聲在熱鬧的宴會廳上不太明顯。
保科走到鳴海身旁,手裡拿著一杯香檳。
鳴海抬眼看向保科 「你在這裡幹嘛?」
保科晃了晃手裡的香檳。
「沒有幹嘛哦,這裡不是鳴海隊長的私人領地吧?」
鳴海看著比自己大2、3歲的保科,他說的也沒錯,誰都可以來到這裡,但還是沒好氣的說道 「 隨便你。」
「鳴海來這裡不喝酒嗎?難道是不會喝?」 保科挑著眉,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鳴海被保科這句惹的氣急敗壞
「蛤?說誰不會喝啊!」
鳴海奪過保科手中的香檳,猛的全灌了下去,鳴海喝完擦了擦嘴角 「酒而已,誰不會喝?只是難喝死了。」
保科看著被激怒的鳴海輕笑一聲 「香檳比起別的酒來說已經算好下口的了耶,況且才一杯而已,鳴海年紀還小別太勉強哦。」
鳴海看著保科眼底透出的諷意。
『有夠不爽的,這張臉....』
鳴海逕直走到宴會廳裡,直接奪過服務員手裡端著的一盤香檳,保科看著鳴海這幅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又覺得這人怎麼這麼傻,一下就被隨口說說的話陷進去。
「嘁,就讓你看看本大爺的實力!」
一杯又一杯,保科還時不時在旁邊火上澆油 「這才哪到哪而已,鳴海還得練練呢。」
鳴海越喝越暈,喝到後面臉又紅又燙,鳴海皺了皺眉,眼神逐漸渙散。
鳴海一下子就趴在欄杆上,靠在旁邊的保科看到鳴海這個樣子也不再逗他。
從旁邊拿起鳴海沒喝完的酒,輕抿了一小口,單手捧起鳴海的臉。
忽然被抬起臉的鳴海有些迷茫,正想問這傢伙要做什麼時,唇瓣被冰涼的觸碰,下一秒又快速退去。
鳴海呆呆地看著保科,被酒精侵蝕的腦袋正在快速運轉這是夢還是現實時,保科看著一愣一愣的鳴海 ,抬起手向鳴海面前揮了揮手。
『欸?怎麼親一口就這樣了,難道是喝傻了?』
鳴海抓著在自己面前晃呀晃的手,貼向自己的臉頰。
保科有些不明所以 「這是做什麼呢?」
鳴海滾燙的臉頰靠在冰涼的掌心裡。
「臉燙,冰敷。」
保科不知道鳴海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嘛,像小狗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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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也不早了,保科只好帶著醉醺醺的鳴海回到自己的住處。
雖說保科比鳴海年紀大,但體型完全相反,鳴海這個大骨架實在讓保科難以行動。
保科把鳴海拖到自己的床上,看著醉酒的鳴海,腦子裡閃過了一個壞念頭。
保科跨坐在鳴海身上,鳴海看著保科跨坐在自己身上,嚇了一跳。
「喂,你幹嘛?」
保科沒有說話,身體向前傾,保科的鼻尖擦過鳴海鼻尖。
「鳴海不親我嗎?」
鳴海沒有說話但蠢蠢欲動,嘴唇快貼近時,一個手指抵住了鳴海的嘴。
保科勾起壞笑「開玩笑的哦。」
說完的瞬間,還不及反應的保科被抓著調換了位置,鳴海單手撩起瀏海,一隻手按住保科的腰。
「咪咪眼,你知道玩笑的代價是什麼嗎?」
[怪獸8號│乙女向] 被保科副隊長盯上了 [G]
清晨,雨絲細細地落下,敲打在訓練場的屋頂與鐵欄上,發出規律而溫柔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濕潤的泥土氣息,混著一點青草的清新,讓人不自覺放慢了呼吸。
你站在入口處,還沒完全適應這樣的天氣,就聽見腳步聲從身後靠近。
下一秒,一把傘在你頭頂撐開。
「走吧。」他的聲音低低的,像被雨聲包裹住。
你抬頭,正好對上他的側臉。雨光映在他的眼底,像是被打碎的光點,閃得讓人有點不敢直視。
你們並肩走進訓練場。
傘真的不大。
雨水順著傘邊滑落,有幾滴還是不可避免地打在肩膀與袖口上。你下意識往旁邊縮了一點,卻又怕離他太遠。
他似乎察覺到你的動作,輕輕開口:「傘小,妳靠近點沒關係。」
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但你卻一下子僵住。
「……嗯。」你小聲回應,腳步往他那邊靠了一點。
距離縮短的瞬間,你能清楚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不是很燙,卻剛剛好讓人心跳失控。
雨聲忽然變得更明顯了。
啪嗒、啪嗒——
像是在替你加速的心跳打節拍。
你低著頭,盯著兩人之間那幾公分的距離,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每一次吸氣,都混著他身上的氣息,淡淡的、乾淨的,卻讓人分不清是雨味還是他本身的味道。
「妳今天狀態怎樣?」他忽然問。
你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問訓練。
「還、還可以……」聲音有點不穩。
他輕輕哼了一聲,像是笑,又像只是隨口應了一下。「等一下會比較難,地面濕滑,小心別摔。」
「好。」
你點頭,卻沒敢抬頭看他。
因為只要稍微靠近一點,你就會發現——他的臉其實離你很近。
近到如果你抬頭,視線就會直接撞上。
你不確定自己現在的表情會不會太明顯。
也不確定,他會不會已經發現。
走進訓練場後,他才把傘收起來。雨聲一下子變得更大,像整個世界都被淋濕了一樣。
你們分開站定位。
但剛才那段短短的距離,卻像還留在身體裡。
揮刀時,你的動作慢了半拍。
腳步落地時,也比平常更小心,甚至有點亂。
「專心。」他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不重,卻剛好讓你清醒過來。
你深吸一口氣,重新握緊武器。
雨水打在地面,濺起細小的水花。
你試著讓自己回到節奏裡,但心裡某個地方卻還停在剛才——那把傘下的距離。
那種不需要言語、卻讓人無法忽視的靠近。
訓練結束時,你已經全身濕透。
雨稍微小了一點。
你正準備走回去,他卻又走到你身邊,把傘撐開。
這一次,你沒有猶豫。
直接走進傘下。
他看了你一眼,眼角微微彎起,笑意不露聲色。
「適應得挺快。」
你輕輕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但腳步,卻自然地貼近了一點。
雨還在下。
可你忽然覺得,這個雨天比任何時候都特別。
每一次靠近,都像細微的電流,悄悄流過心底。
不強烈,卻讓人無法忽視。
也讓人——
不想拉開距離。
[怪獸8號│鳴保] 《不自覺》 [G]
*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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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人群不是那麼的多,鳴海原本是衝著最新版本的遊戲機而出門的。
走著走著突然就進了一家咖啡廳,不自主的在裡面坐了下來。
門上掛的鈴鐺響起,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旁,是保科。
「哦?鳴海隊長,好巧呀。」
一顆蘑菇頭出現在面前。
「妹妹頭你在這裡幹嘛?」
鳴海雙手抱胸靠著椅背問道。
「我才想問日日待在房間裡打遊戲的鳴海隊長怎麼在這裡吧?」
「而且我是這家咖啡廳的常客哦。」
「切,我堂堂第一部隊隊長去哪裡還要理由嗎?」
「是是,您喜歡在那裡就在哪裡。」
保科有些無奈。
不過鳴海嘴上這麼說但卻不討厭保科在身旁。
鳴海不過許久想到自己還沒買到要買的東西便起身離去。
「鳴海隊長要走了嗎?」
「我要去做點重要的事情。」
「欸~該不會是遊戲之類的事情吧?」
被說中的鳴海不知道要怎麼反駁,只道。
「臭妹妹頭你懂什麼。」
便離開了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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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要走到街上的鳴海又走在河岸邊,像身體被控制一般。
鳴海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走來這個地方。
橘紅色的夕陽有些刺眼,照射到鳴海的眼睛,光芒散去前又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喂不是吧怎麼又是妹妹頭??』
保科看到面前是先前才見過的人便說道。
「鳴海隊長是變態吧?還是說是太巧了呢?」
保科擺出苦惱的樣子。
「蛤?誰變態了!!」
「開玩笑的~不過我跟鳴海隊長很真是有緣分呢,一直遇到呢。」
「切,誰要跟你有緣分啊。」
最終,鳴海還是沒有去買遊戲機。
[怪獸8號│鳴保] 雨天 [G]
*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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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點打在玻璃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現在正是放學的時段。
天氣預報顯示今天的天氣為晴但不知為何外面卻下起了大雨,許多沒帶傘的學生們把背包拿在頭上想當作遮雨物,沒有帶傘的保科,對著外面正下著大雨的天氣嘆了一口氣,正準備有樣學樣的時候。
「喂。」
正準備踏出門口的保科肩膀被抓住,側過頭。
「鳴海同學?」
保科有點茫然的看著鳴海。
「你想直接淋雨?你是傻瓜嗎到時候感冒怎麼辦?」
「欸?但是因為今天忘記帶傘了嘛,將就一下,難道鳴海有帶傘嗎?」
鳴海有些許無奈,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只說道。
「那是當然,本大爺有預感今天會有突發狀況,不像妹妹頭,傻到準備淋雨。」
鳴海走到保科身旁,拿出背包裡的折疊雨傘。
雨漸漸小了下來,雨傘要容下兩個高中男生的體型似乎有些勉強。
兩人幾乎是貼著對方在行走。
這期間,沒有任何對話,啪噠啪噠的踩水聲伴隨著一股淡淡的草地味。
保科輕輕地把手覆上鳴海正在握傘的手,溫暖的手被一股冰涼的觸感觸碰著,鳴海愣了一下,隨即撇向自己手的方向。
「好冰。」
鳴海突然開口道。
「嗯?」
低著頭的保科聽到聲音隨即抬起頭。
「你的手。」
「下雨了,手有點冰呢,但鳴海的手好像很溫暖哦。」
「是你手太冰了。」
「沒辦法嘛,不然鳴海同學的手借我溫暖一會?」
保科帶著一絲笑意說道
「...隨便。」
某人的心正在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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