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

共 578 篇126 人追蹤
此標籤已納入標籤集
jiang1128@uid_89685

[怪獸8號│保科] [G]

-為了慶祝@ABIIu 大大灰道變週更的臨時產圖

-除了撒小草我還能撒圖嘿嘿

-灰道設定和文筆真的太香了..... ❤️

-今天第二季預告的鳴海比第一季好太多但我還是覺得漫畫版最香

osamu@osamu

[怪獸8號│鳴保] 無 [G]

非常ooc也非常短

「申請通過。雖然只是遞送文件,下次用電子加密傳輸就行了吧,保科。」

亞白米娜的面色平淡,但語氣似乎參雜一絲愉悅?

「那怎麼行,」保科嘴角掛著他一貫的笑,將文件夾收進懷中,「這可是非~常重要的文件呢,還是親手交給長谷川副隊長比較放心。」

為什麼不給鳴海隊長?因為比起被閱讀,文件被撕碎丟進垃圾桶的機率會更高。

鳴海隊長的行事風格是全防衛隊眾所皆知的。

有明基地的空氣比立川更潮些,鹹鹹的海風在走廊間盤旋,伴隨隊長室某人無理取鬧的怒吼。

「喂!誰把我的房間整理乾淨的???誰???站出來啊混帳!!!」

辦公室的空氣裡散著沉默。

「隊長,您不是之前說地上亂丟的遊戲機會自己長腳嗎……?」

「那是戰略佈局!!我特地用那個順序放好,哪裡該亂、哪裡該堆高,全部都精心設計的啊!!現在全都沒了!!」

隊員們默契的看向門口,期望代替鳴海去開會的長谷川副隊長早點回來。

就在隊員快撐不下去的時候,門口站了不屬於第一部隊的人。

「哦呀~真熱鬧。」

鳴海停下怒吼,轉頭,看到那個熟悉的蘑菇頭、瞇瞇眼、欠扁笑臉的男人靠在門邊,手裡晃著一個文件夾。

「……保科?」他皺眉「你來幹嘛?」

保科欠揍的晃了晃文件夾「把文件送給長谷川副隊長,順便來看鳴海隊長炸毛。」

「……你有病嗎?」鳴海咬牙,剛才的怒火被他一出現就打斷,轉而變成一種複雜的情緒。

「嗯~可能吧,不過看到你這樣,有點可愛呢。」保科歪著頭,語氣輕飄飄的。

他邁開步伐靠近,眉眼彎成平時不會出現的溫柔弧度,語尾和慣性上挑的眼都撩得人心癢。

「讓我抱一下?」

這像撒嬌的語氣是怎樣啊!

鳴海臉色變了又變,他不明白可愛的戀人為什麼突然撒嬌,但管他呢。輕哼一聲便將人攬進懷裡,鳴海像隻討到好處的貓,往前蹭進白皙的頸窩。

  衣服的皺摺在擁抱間被壓出,大型貓的軟毛蹭上保科的脖頸,呼吸打在身上有些癢。作為愛貓人士的保科手動了動,忍不住往他的貓頭上輕揉兩下。

  鳴海眼神有些彆扭地盯著他,在保科還來不及出聲調侃的下一秒按住對方後腦勺,咬上近在咫尺的唇。

唇縫被細細舔開,舌頭小心翼翼地探了進來,呼吸在幾個交纏後變得粗重,他們分開,又相擁著交換更纏綿的吻。

END

原本在門外偷聽的隊員忍不住低呼一聲,趕緊溜走,順便在群組裡默默發了訊息

來自有明基地某個男人保科副隊長抵擋不住。

一一一一一

不是,漫畫再兩章完結是要怎麼畫啊,還有很多伏筆沒填完就要完結了喔,到底要怎麼收我真的想不到欸。

夢代數@uid_92222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保] 醉孽深重 [R]

噗浪上的免費轉蛋,謝謝點文!這輩子最喜歡寫喝醉了(?????)


買醉本來就不是人類的特權,是屬於動物也有的本能,只是人在這方面更為突出、更享受藉由酒精帶來的麻痺和放鬆,甚至過往戰爭時期也有士兵靠著醉意熬過傷痛、增加生存意願等,酒精對人的吸引力亦或是幫助是難以用三言兩語表達的,而它的魅力也一直由古流傳至今,在現代也仍是日本社會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尤其在社交方面,大大小小的酒會串起國家與國家、公司與員工、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只是就如同現在常見的宣導一樣,小酌怡情才是正確,而像鳴海這樣跟隊員打賭結果輸了超大一把喝到爛醉就實在有點可憐了。

保科接到長谷川的電話已經是凌晨兩點的事,這天是新年,大半隊員們在聖誕節時就開始輪批放假,而他們隊長副隊長級別的雖然沒有連假、但至少政府每年年末都有準備放鬆用的聚餐酒會,關東區舉辦地點都是在東京的高級飯店,並且租借房間讓大家盡興過後就能好好休息、充飽電迎接新的一年。

在酒會上保科和鳴海遠遠的只交換了一個眼神,本來在表面設定上就是犬猿,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去跟對方套近乎,只有少數人、應該說就只有長谷川跟亞白知道其實這兩人早就和解和到床上去,不知道是哪一方死要面子才會繼續維持這種設定,亞白覺得不影響部隊內辦事就都沒差,長谷川思考過如果這樣能提升兩隊士氣彼此競爭互相激勵那也不錯,所以誰也都沒戳破這個點,搞得現在兩隊見面都還是要彼此挑釁一下。

只是這次鳴海喝醉倒與第三部隊無關,本來第一部隊裡面競爭就激烈,下面的人敬重鳴海的同時也喜歡跟他鬧,要說其實他與部下們的年齡差並不大,偶爾也就吵著鬧著、比起上司下屬更像是玩在一起了。所以像今天這樣叫囂著拚酒也不是罕見,但大概是一下太多人圍著鳴海發動總攻擊,這下是真的把他灌掛了連路都走不動,無奈之下長谷川本來想把人拖回房間,但丟一個醉漢自己睡實在是有風險,例如被嘔吐物噎死等等...他明早就得出勤也不可能徹夜照顧這個男人,所以才撥通了電話。

而當保科打開房門被濃厚的酒精味撲臉時拳頭都硬了,礙於長谷川還在場他沒有真的動手,只是接過自己的男友然後往沙發上丟,簡單和另一位副隊長閒聊幾句互道晚安後才終於嘆出口氣。

--搞什麼,本來今天還說好要...

立川到有明這一個半小時的車程本來就不近,兩人本來就算聚少離多、再加上工作性質距離死亡太過接近,所以保科其實非常珍惜能相處的時間,他知道鳴海也是,所以早在酒會前就已經約好要早早離席好好溫存一番,只是某個特別愛面子的傢伙大概是被激了幾句拉不下臉逃不掉,最後就變成了這灘爛泥。

雖然頭痛但他也不忍心放戀人睡沙發,用毛巾簡單給對方擦過臉和身體,稍微借力把人摔到床上去之後自己也跟著爬上床。月光下鳴海的臉還因為酒精而紅透,雖然不合時宜但讓保科想起上上次自己跨坐在對方身上的場景,不得不說鳴海有時候也是很純情,只要事情突然脫離自己的掌控就容易被搞得手忙腳亂,那次突如其來的襲擊也是一下打亂了他的節奏,瞪著眼看著戀人緩緩坐下吞入那根高昂之後自行取樂了好一陣之後才終於奪回主權,把人壓著狠狠操了一遍又一遍才滿意。

回想起那時的場景保科又嘆了口氣,本來就少見面少做也少自慰,今天算是滿心期待在房裡等著結果只得到一個醉鬼,那也不能怪他了是吧?

起身把戀人布置成大字型,保科順理成章枕在右手臂上,睡褲稍稍拉下一點只露出圓潤的頂端任掌心覆蓋、安撫,像在撫慰沒有等來禮物的孩童般輕柔且緩慢,讓快樂的糖份一點點掩去心底的落寞、轉化成足以匹敵寒冬的體溫,一點一滴去麻痺思考,只留下最原始的本能,最單純的、屬於保科宗四郎的愛與慾。

:...鳴海...、

或許是怕驚擾到戀人的夢境、也可能是存於骨髓裡的羞恥作祟,就連被快感包圍的現在他也不願太大聲,過度的刺激折皺了眉頭壓彎了背脊,一次次輕微的顫抖都讓敏感的身體更接近高潮,為了更好地專注在自身上他放棄了視覺,閉起眼任由下身的熱度引導,感受一波波的電流細細爬過肌膚滑入腦髓,最後匯聚成數倍大的巨浪直接吞噬他。當精液射出的瞬間保科的嗚咽聲急促且短暫,隨後就被換氣的喘息給取代,就只短短地、不到一秒,高潮就將他拍上岸。反正射出來了,應該這樣能睡個好覺--就在他想起來喝個水就躺下時睜眼卻看見某個人的粉瞳正盯著他。

看來今晚是...不用睡

BAWW@uid_88006

[怪獸8號│鳴保] え、I love you. [G]

-科學家 paro,9k短篇,一直以來都很想要寫機器人元素,雖然最後寫出來跟原本想的大綱差距十萬八千里(咯血
-已登記伴侶,但不太重要(?)而且是清水,清到某人只出現在回憶、鬧鬼跟後記(但有摟抱親啦
-有死亡但但但是非廣義HE(我覺得很HE)
-OOC再創高峰

**正片開始**

#1

與戀人的第一次約會,保科宗四郎坐在電車上,確認著自己的衣著是否完美,同時安撫著自己激動的心情。

在知道對方也喜歡自己時,保科簡直不敢置信,畢竟兩人在學界成天都因為抱持相反的理論而吵架,因此曾經保科以為自己的喜歡絕對不會得到回應,也從來沒有想要說開。

怎麼走到今天的呢?

抵達相約的車站,下車出站,開始尋找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不消片刻保科便看到了那個背影,黑髮,約略可見的粉色瀏海髮梢。

保科張嘴想要呼喚眼前人的名字。

咦?那是誰來著?

保科用力睜開雙眼,氧氣罩壓在自己臉上,全身上下都不像自己的,神經被麻藥壓制住,但所有細胞卻都還是發瘋般叫囂著。

「啊,醒了,快叫主治醫師過來!」

一旁的人說著話,聲音很朦朧,像在水裡說話一般。

然後保科又閉上雙眼。

-

「保科先生,恢復狀況很良好喔,應該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醫生站在病床旁邊,確認著手中的報告「最近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總感覺,有些事情想不起來。」

醫師翻閱報告的手停了下來,看向保科。

保科宗四郎身上多處包紮著蹦帶,頭部也是,此時正沒有焦距的看著窗外。

「沒事的,保科先生,電腦斷層沒有異常,只是因為這次頭部也有受到衝擊,記憶暫時喪失的情況是有可能的。」

保科緩緩地回過頭,失神的看著自己的手指。

「不用擔心,回到日常生活中後,慢慢就會想起來的。看護機器人也會幫助您。」

保科抬頭看向床尾,一個外型圓筒狀,冷光面板展示表情的機器人,此時顯示著擔憂,看向保科宗四郎。

保科蜷縮起手指,指尖嵌入掌心「嗯...」

-

保科宗四郎坐在餐桌前,舉著湯匙發愣。

機器人正從二樓往下清潔著樓梯,清到最底層後抬頭看向保科,歪了下頭,朝保科靠近。

「宗四郎,早餐不合胃口嗎?」

「...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宗四郎家喔。」

保科宗四郎看向這個名為家的場所,冷白而簡約的色調充斥著各個角落,只有自己跟機器人存在而顯得特別寂寥的寬敞空間。

客廳、廚房、階梯、玄關、陽台。

完全沒有任何熟悉感。

機器人轉身離開,往廚房滑行「沒關係的宗四郎,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你現在只要放寬心,好好吃飯睡覺。」

保科看向機器人的背後,貼著一張貼紙,可愛的字體寫著『熬夜嚴禁』,有點掉色,像是貼一陣子了。

「那個,」機器人傳過頭,看向保科,保科接著說道「你有名字嗎?」

陽光從清晨的稀薄到現在逐漸濃烈,灑落在機器人的金屬板上,霧面的塗料沒有反射出太多光線。

「娜娜,
zsp@uid_52411

[怪獸8號│鳴保] 多了個兒子(5/20賀文) [G]

-520極限挑戰,下班才開始狂寫,居然寫了5k+還能寫完
-點文主題:婚後生活
-私設是戰後低調登記,還沒舉辦婚禮昭告天下
-想趁機寫母親節溫馨故事,結果又變成搞笑路線(?)
-真的寫得很趕Orz 可能會有番外
-OOC預警

**

第一部隊隊長鳴海弦在五月的第二個禮拜六排休,不太休假的他選在這個時候排休,令第一部隊的隊員們有些意外。
五月的第二個禮拜日是母親節,對於無法固定在週末放假的防衛隊員來說,五月一直是大家排假的熱門時間。有些人會提早一週慶祝母親節,有些人會延遲一週慶祝。隊長級的防衛隊員多半會讓底下隊員優先選擇休假時間,以長谷川副隊長為例,他甚至安排到五月的最後一週才休假回老家探親。

「所以說,隊長這樣很反常吧?」三宅小隊長敲了敲桌子。

「會是去探望以前在育幼院的長輩嗎?」東雲小隊長推測。

「沒聽說過隊長會回去以前的育幼院啊。」三宅喃喃道。

「該不會⋯⋯」木梨小隊長朝眾人使了個眼色,「隊長在外面有小孩了吧?」木梨小隊長神來一筆。

「蛤?!」

「就是,跟孩子一起慶祝母親節之類的?嗎?」

「什麼?!!」瞬間傳來不少椅子被推倒撞倒的聲響。

「那保科副隊長怎麼辦?」

「對啊,怎麼會這樣?保科副隊長知道嗎?」

「誒不,我就是隨便說說啊!你們別那麼認真!」

第三部隊副隊長保科宗四郎與第一部隊隊長鳴海弦,檯面上的死對頭、犬猿之仲,卻是私底下的戀人這件事,在怪獸九號一戰後便不脛而走,成為防衛隊裡眾所皆知的秘密。
但眾人不知道的是,兩人其實已經交往三年有餘,並在兩個月前登記結婚。
其實,原先保科是認為應該以工作為重,待與九號戰後的重建工作告一段落再來思考感情事;但戰後身受重傷醒來的鳴海,卻是說什麼也不管,就是要馬上結婚。最後保科同意了,只是因為防衛隊還正忙碌著,婚禮就暫且擱置,平時也頗為低調。
兩人成為法定夫妻後,第一個迎接的節日就是母親節。這其實讓保科有點擔心,畢竟,這應該是過去好幾年間鳴海都沒有慶祝過的節日,他甚至不知道是否要婉拒鳴海特別請假與他的家人一起過母親節。

N: 瞇瞇眼我真的不用準備什麼禮物?
點點(魟魚)@Teresa_sin

[怪獸8號│鳴保] 花開之時 [普]

保科宗四郎將車停好熄火後,從後座抱出一個紙箱。進門後將紙箱打開,一隻賓士幼貓從箱子探出頭來。
「這裡就是你以後的家了,我先帶你去洗澡,名字我們等弦回來再一起決定吧!」保科將貓抱在懷裡,小貓像是聽得懂他的話喵了一聲作為回應。

晚間鳴海弦下班後回到家,一打開家門,就看到保科將幼貓舉在臉的前方。
「貓貓,你看!是媽媽回家了喔!」「喵!」
鳴海弦看著這一人一貓一搭一唱,「瞇瞇眼你剛剛說我是什麼!」保科一邊笑邊把小貓塞進鳴海弦懷裡,「哈哈哈哈,弦難道不是他的媽媽嗎?」
「誰是他媽阿。」鳴海嘴上嫌棄著稱呼,對小貓贈著他胸口的撒嬌行為卻全盤接收,一下下的輕撫小貓的後背。
也許是下午已經和保科一起玩過,再加上鳴海弦的哄睡,小貓迅速進入睡眠狀態,乖巧的睡在鳴海的腿上。

趁著小貓睡著後,鳴海輕輕的抓起四肢檢查指甲和其他身體狀況。「宗四郎怎麼突然帶了貓咪回家?」
保科回想撿到小貓的情景,當時剛結束例行的自主訓練經過立川基地的操場邊,聽建草叢裡傳出貓叫聲。
撥開草叢後,果不其然有隻小貓蜷縮在裡面。保科推斷這個大小的幼貓應該是母貓搬家時沒有把他帶走,這種情況小貓要順利長大幾乎不可能。
於是保科在倉庫找了個空的紙箱,把幼貓裝進去。和亞白米娜說明情況後,下午請了半天假帶幼貓去做了健康檢查,確定一切指數正常、只是有點瘦小後,保科宗四郎決定帶他回家。

「對了,下午帶小貓回家後我已經有先想了一些名字,但還是想等你回來一起決定。」保科打開手機備忘錄,把已經寫下的幾個名字給鳴海看。
「就這個吧。」鳴海弦指著螢幕上的「くろまる」,「他的頭黑黑圓圓的,我覺得宗四郎想的這個名字最符合。」
保科笑著在紙上寫下小貓的名字,「果然弦很適合當くろ的媽媽呢。」
鳴海弦沒想到保科再次提起這個話題,瞪了他一眼。「所以我說為什麼我是媽媽啊!不應該是撿回來的宗四郎你嗎?」
保科打開手機相簿,呈現在螢幕上的是一張剛剛鳴海在哄くろ睡覺的照片。「弦在照顧くろ的時候看起來很溫柔,而且看的出來くろ也很喜歡你喔。」
「...隨便你。」鳴海弦看著在腿上安睡的くろ,小聲低估,「所以宗四郎根本就是早有預謀要我當媽媽...」
保科宗四郎揚起微笑,理所當然地說到,「我們都已經結婚了弦總不可能讓くろ當單親家庭的小孩吧。」
「而且就像我剛剛說的,弦對くろ很有耐心很溫柔阿。」鳴海弦將くろ輕放到保科已經準備好的貓窩,貼進到保科耳邊說:「我也可以對你很溫柔阿。」
保科笑著將鳴海推進臥室,轉身鎖上門,「那我就期待くろ媽媽說到做到了喔!」
「...閉嘴吧你。」

------------------------------------------------------

全文展開(共 2 樓)
夢代數@uid_92222

[怪獸8號│保鳴保] 無聲夜 [G]

回頭發現都是三百多字的小短篇,稍微修修改改...

不否認這篇就只是想寫保科的胸,嗯,對

緊身衣像他的標配,就連放鬆的假日也被那層布料貼裹著,就算不用001的能力也能輕鬆地看出保科宗四郎的一切,從肩到胸往下至腰,平日訓練所積累的一切是不需要用言語去證明的,只需要最原始的五感-視覺、聽覺、嗅覺、味覺和觸覺,無論哪一項都能明白一個人至今的努力是什麼樣的成果。鳴海經常在睡不著的夜晚裡透過不真切的月光去觀察黑色的山巒規律起伏,平穩深沉的每一次呼吸都讓保科的胸口明顯升降,搭配氧氣從氣管進出時擦出的淺淺聲響、被兩人的氣味沾染過的床也讓人莫名放鬆,他常常就這樣盯著、看著、腦袋逐漸放空甚至忘卻時間的流逝。

讓人平靜得像是睡著的夜晚卻是醒著時才能確實地體感到的。

鳴海默默回想起過去這種深夜時刻腦中大多還充斥著各種雜亂的思緒,設施的事、獨立的事、證明自己的事,現在這些聲音都已經消失,不知道是因為他所想的都已經達成,還是因為看著保科的睡臉,所以暫時不再想了。

當思緒回到現在這個空間,鳴海默默地盯著那雙平常就瞇細、讓人搞不清楚到底是醒著還是睡著的眼。他並不在乎保科會不會醒來,也不在乎那雙瞇瞇眼現在到底是真的瞇著、還是透過那小小的縫隙在窺看,對他來說都無所謂。鳴海開口,空氣並沒有震動聲帶,只有唇形微微改變,用此試探眼前的人、同時去填滿他自尊下不願讓人看見的本能。

夢代數@uid_92222

[怪獸8號│保鳴保] 不要輕易玩安價 [G]

原本都在噗浪和其他平台創作,開了水裡想慢慢把作品搬過來(緩慢)

噗浪上玩的安價整理成文章,原噗連結於此:https://www.plurk.com/p/3gbxbd04mz

※以鳴海視角進行創作,如有不適請迅速上一頁逃離

 

-鳴海隊長,要來我這吃晚餐嗎(。◝ᴗ◜。)?

往上無法翻閱到更多私人聊天內容,這個邀約來得太過突兀,過往跟這傢伙沒有什麼話好說,對話內容除了防衛隊內的業務和總吵不贏的架之外沒有更多記憶,好感沒有、惡評居多,到底為什麼會有這樣一行文字被丟進自己的聊天室窗裡?

被盜帳號?不可能,畢竟防衛隊的內部網絡屬於國家保護範圍,如果真有什麼事也是整個東京甚至日本先大亂,不可能只有這傢伙出事。想不透的感覺就跟卡關一樣焦躁,找到正確的攻略法減少時間的消耗也是一種突破法,所以打開平時使用的匿名遊戲論壇的聊天版,問出了跟BS5軟體完全不相關的問題。意外的是還有人會回啊,鄉民大概也是真的無聊,不過會聚集在這種地方的宅大多也真的是無所事事、把時間都灌注在各種遊戲上,反而這種堪稱好笑的三次元怪異現象可能看起來異常有趣吧。

答應赴約是在簡單沖掉身上汗水之後。沒有怪物的日子裡基礎練習和各種對策模擬同樣消耗能量,從有明走路搭車大概兩個小時,不算近的距離自己居然會因為一群人起鬨真的就搭上車......現在想想有點後悔,但蒙布朗已經買了,我一個人也沒興趣在最佳賞味期限的24小時內一口氣吃掉兩個,那也只能照原定計畫把其中一顆塞給那個甜食愛好者。

保科大概是休假吧,他傳的地址不是第三基地的宿舍而是在那之外的公寓。通常一周內連續當番之後會有兩日的連休,大多數人會在宿舍外再租一處休息地,有固定年資的話還會有部分租金補助,所以對他傳的位置也沒感到特別詫異。門鈴按想過後小段的寧靜顯示出這邊的隔音是真的很好,因為在他打開門之前完全沒有聽見任何腳步聲,也是那同時料理的香氣撲面而來,餓著肚子看他笑著接過手裡的小盒子,非日常感、非作業感的體驗真的很詭異。

:鳴海隊長指定的蛋包飯已經做好了,請先洗手吧。

:你還真的做啊?

在餐桌前合掌、餐前的我開動了兩個人的聲音重疊。

防衛隊裡的各種小道消息都會互相流通,至今沒有聽過他會做料理這種

raraism@raraism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功鳴] 遊戲斷癮症…這是我想要的關係(上)1F) [R]

怪獸8號同人 – 遊戲斷癮症…這是我想要的關係(中)
掐造很多,可能會OCC,鳴單箭嘴功
中段小劇情(?),下話應該是肉????

===========================================

這一晚,安排了節目。
「今天有什麼好事?」鳴海聽到有新玩意,興緻勃勃地走近四之宮長官的辦公桌。
看到放著的盒子,有點不好的預感,那個怎麼看都是拼圖似的東西,完全一片空白,寫著「純白的地獄」。
「對於你不困難。」四之宮長官的意思叫鳴海去組這個。
鳴海頓時用誇張的表情,指著桌面的盒子問:「為什麼要做拼圖?」
「你待在這裡好像很無聊。」他這樣的說。
「不,為什麼要買這樣的東西?」鳴海大叫:「就算是拼圖,也不要買純白的吧?」
整整一千塊拼圖,每一片都是空白的!
不是沒有可能,但很吃時間,畢竟它們看起來像一模一樣,要是掌握了它的規律性或者可以知道怎麼組起來,可是,為什麼要做這個?
「我相信你做到的。」一把拍到披肩上,就像叫鳴海努力吧。
鳴海仍然不服氣地問:「我是問怎麼會買這種拼圖!」
「不記得誰送的,剛好找到個有趣的東西,就給你試試。」四之宮長官說著繼續在看文件。
雖然不爽,鳴海知道功叔叫他做每件事都一定有其意義,不會只是剛好手上有,但是,到底誰這麼無聊,拿這種東西來送禮!
「別讓我抓到你!竟然給我這麼大麻煩!!」鳴海這樣的想。
首先…把拼圖分類,把圖裡的相同顏色先分成一堆堆,可是在全部純白上就用不上,只能先把邊框部份分出來,圍好了四邊的框架,望著那堆雪白的一片片拼圖,到底它的規律是怎麼走的,想到一點把拼圖組起來。
似乎有點不一樣,又再想第二個方法,如是者繼續去試…還是不對推倒重來…
這一晚進度還沒到一半,弄了幾小時,框子中間多了一堆沒有接起來的拼圖,四之宮長官來巡視看到的結果是這樣。
「明晚繼續吧。」
「明晚!?」雖然已預料沒有完成,這件事不會完結,可是真的聽到這指令時還是會有驚訝感覺。
「想放棄了嗎?沒想到拼圖可以難到你。」
「我沒有被難到!」鳴海不服氣的說。
雖然從這裡解散,苦戰了幾小時後,連睡覺也會想起那些不知哪一片歸哪一片,每一片看起來都長得那麼像,但實際卻接口的形狀位置卻完全不一樣的拼圖,難怪它叫「純白的地獄」,真的就像在地獄一樣。
更地獄的是這晚的夢,仍然留
全文展開(共 2 樓)
羽毛筆@lysh1992

[怪獸8號│鳴市] 剛好是他 [G]

看到很多人都會寫的梗

拿出來試試看

匆忙產出

請小心食用

現代AU/OOC

⸻正文

鳴海弦最近日子不好過。

不是工作太忙,也不是戶頭太窮,而是他媽開始認真「懷疑他性向」,還主動安排起相親。

「弦啊,媽媽不介意你喜歡男生,我們都很開明的,真的。」

「誰說我喜歡男的了!!」鳴海氣到想把手機扔大海裡。

「不是你三十了,一個女朋友也沒有嘛,我們家隔壁那個小林的侄子,其實人很好——」

「媽,我不喜歡男的,我只是喜歡自由!我不要相親!!」

電話另一端沈默了幾秒,傳來長輩的語重心長:「弦啊,媽媽發過去的照片你看一下,有喜歡的再跟我說喔!這周給我答案,愛你喔寶貝兒子。」

鳴海倒在沙發上長吁短嘆。他發誓,他只是比較宅……怎麼會這樣……

無語歸無語,他還是乖乖的翻看媽媽給他這疊有男有女的照片,突然翻到一張照片吸引他。

穿著年輕的帽衫、戴著耳罩式耳機,五官冷淡卻不顯距離感。

⸻

鳴海愣了愣,把照片湊近了點。

——欸?這不是前陣子公司合作過的廠商代表……叫什麼川來著……市川?

他眯著眼想了幾秒,突然有點坐立不安起來。

——靠,怎麼會是他。

——但這耳罩也太可愛了吧……

——休閒服也太年輕了吧!

他面無表情地把照片翻了回去,又默默抽出來再看一次。

然後當天晚上,他點開那個工作群組,翻出市川的聯絡方式,在聊天室打了一行又刪了一行,打了一句又刪了一句,最後選了個看起來最不奇怪、最中立安全的開場:

【市川先生你好,我媽說你長得不錯。】

……媽的,太怪了!

他秒刪,改成:

【市川先生,有空喝杯咖啡嗎?】

訊息發出去的那一刻,鳴海盯著畫面想死。

——我只是想看看他耳罩到底是什麼牌子的。對,我只是對商品有興趣,沒有別的意思。

——我是異男,堅定的異男,這只是職場上的交流。

——職場交流怎麼會挑週六下午、還挑他家樓下咖啡廳……

「我完了……」

他癱倒在椅背上,一臉迷茫。

幾分鐘後手機震動了一下:

【可以啊,我下周剛好有空。】

接著還附了一句:

【不過我沒記得有看過鳴海經理的家人……?】

鳴海:「……」

——媽的,我怎麼這麼像詐騙。

—完

zsp@uid_52411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保] 花開的那天(白色情人節賀文,5/10更新番外) [R]

-用著5/1累積的鳴保能量來更新啦

-平行時空2到此告一段落,請期待番外3(?)

-鳴海隊長的表現(?)回

——————

耽溺於肌膚相貼的溫存沒有太久,鳴海再次將保科放倒。敞開的浴衣下是過份白皙的肌膚與勻稱的肌肉,在室內昏黃燈光的渲染下,因呼吸而起伏的胸口顯得誘人。

以仰躺的視角望向鳴海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和壯碩但帶著傷疤的身體,讓保科難以移開視線,他其實沒想過鳴海的肉體居然對他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難怪剛才像著了魔似的幫他口了——他在心中吐槽自己。

鳴海將保科身上的浴衣完全脫下後扔到一旁,動作俐落的像在獵殺怪獸。房內空調的溫度不至於太低,保科卻還是顫抖了一下,若說自己是刀俎上的魚肉好像也沒有錯?

赤裸相對讓人害羞,裸露出的胸膛和側頸泛起紅潮,腦袋裡像有著什麼機器運轉的聲音嗡嗡作響。即便跟鳴海相比,此刻的他至少還穿著底褲,手邊也有蓬鬆的棉被可稍作遮掩。

或許兩人也曾經這樣坦然相見過,可能是在更衣室、淋浴間,或是聯合演練後的大澡堂。若是剛才早點下去泡湯,應該也可以在男湯遇見鳴海——但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個被赤裸他的壓在身下的樣子,而且自己的慾望還高舉著。

被禁錮於人之下讓保科不大習慣,他別過臉,柔軟的藍紫色髮絲朝一邊散落,露出了染起緋紅的側臉及耳朵,眼尾也有些嫣紅,好像被欺負了一樣。

他的眼角餘光瞥見鳴海眨了眨眼,然後淺淺吻在他紅透了的耳廓上。

吻得很輕卻潮濕,或許這是鳴海的柔情,似水。

接著不出所料地,鳴海將手移到他的下腹,與其說是探入底褲不如說是在替他更衣,但脫掉後沒有要穿什麼上去就是了。

保科感受到自己跨間的躁動彈跳出來時,難為情的閉起了眼,心臟大力地、急促地,噗通噗通跳著,很吵。

或許是這樣的表情太像拒絕,他能感覺到鳴海停下了動作。

保科帶著好奇心瞇起眼偷看,卻發現鳴海只是紅著臉,愣愣地盯著他。

鳴海感到口乾舌燥,忍不住地吞了口不存在的口水。喉結滾動,眼前的景象對他而言太過衝擊,雖然不曾把保科看作「食物」,但他此刻浮現的第一個想法確實是「可口」。保科的一舉一動對他而言更接近誘惑,他能感受到藏在心底的慾望一直被翻起。

即便他從不否認對方的魅力,那股兼具力量與柔美的形象,卻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他順從直覺將唇再度覆上對方的,這次放慢了步調,小心翼翼的啜吻著。指腹在肩膀的摩挲沒有停下,緩緩游移至胸膛,弄得保科有些癢,發出了微弱的呻吟。在悅耳聲音的催化下,吻逐漸加深。身下人不自主發出更多好聽的聲音,就像鼓勵他繼續探索,而濕軟的舌也開始與他交纏,主動順應著他的節奏,靠攏尋求。

鳴海在感受到保科頂上自己時停下了動作,他撐起身拉開距離,望向身下的戀人。

「啊⋯」鳴海又眨了眨眼。

看著戀人正赤裸著身,跨間的慾望還昂揚著,其實是挺害羞的。鳴海試圖說些什麼,或許只是想讓氣氛別那麼尷尬。

「痾、你⋯好白。」

「蛤?」但保科只覺得他閉上嘴什麼都別說比較好。

的確,自己的膚色是比鳴海白皙沒錯,但有需要特別強調嗎?方才在凌亂的浴衣下,四捨五入也算把自己的上身看透了吧?還是他是要指那個部位的顏色也偏淡粉嗎?

保科搖了搖頭,太尷尬了,不想再想下去,兩個男人比較著性器的顏色什麼的。

鳴海朝他精壯的腹肌落下一吻,細碎的吻惹得他發癢,強迫他把注意力拉回。保科輕扭著腰,想叫鳴海別鬧了,卻又覺得剛才擅自幫鳴海口交的自己根本沒資格阻止對方現在的任何動作。鳴海吻得很深情,也很溫柔,軟嫩的唇瓣擦過腹部的肌肉,一路向上,劃過精壯的胸肌,把自己的肌膚也吻得又濕又紅,所到之處或許被留下了紅痕也說不定。

當鳴海的吻來到了乳首,他沒忍住驚呼出聲。這讓鳴海立刻停下動作,兩人的眼神倏地對上,眼中的人都在臉頰染上紅暈。

「啊、好可愛⋯」鳴海用感嘆的語氣說著。

「哇!別說出來啊你!」

「誒?不行嗎?」鳴海疑惑的表情過分認真。

「不准。」保科覺得自己額頭的青筋在跳動。

鳴海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看著他。但是,被說可愛什麼的、只是被親吻就發出呻吟什麼的,他才不允許。

「好吧。」鳴海再次低頭。

保科似乎看到他的嘴角揚起,是有點狡猾的笑容,不知道有沒有看錯。

「唔⋯⋯」

是狡猾沒錯。

鳴海似乎在這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內掌握了他的敏感帶,他也是此刻才發現,原來自己會在乳首被吸吮時嬌喘出聲。

他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就像鳴海剛剛所做的一樣,覺得意識變得飄飄然,他才意識到原來被喜歡的對象疼愛時是這種感覺。

鳴海握上他滾燙的慾望上下撫慰,下身和胸前的敏感同時被照顧的感覺很微妙,自己像是備受園丁呵護的花朵,滿足感油然而生,呻吟快要自喉頭滿溢而出。

保科死守著唇,隱忍著聲音,卻不知道能忍多久,他感覺自己渾身發熱,理

全文展開(共 5 樓)
羽毛筆@lysh1992

[怪獸8號│鳴市] 我的我的是我的! [G]

現代AU 

《在你眼中,我的樣子》續篇

因為有時候是想到標題或是想到一個事件

整篇修修改改很久(´ཀ`」 ∠)_

OOC

請慢用

⸻正文

休息室里,鳴海弦畫好妝,正百無聊賴地刷著站姐圖。

螢幕上定格的,當然是雷諾拍的圖。

他嘴角藏不住笑意,還默默比對了幾張最近的角度,心想這傢伙果然最懂怎麼拍他。

「哇——沒想到你已經自戀到會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看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從沙發後冒出,嚇得鳴海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摔了。他猛地蓋住螢幕:「你靠那麼近乾嘛!保科,你很閒是不是!」

「我就坐這裡,是你自己笑得像戀愛中的小狗一樣好嗎?」

保科抬了抬下巴,興味地挑眉。

「當然要看爺我360度無死角——」

鳴海正嘴硬,余光卻瞥到保科手上的冊子,上面赫然是一疊設計作品集。

他眯起眼睛,視線定格在那張照片上——

……等等,那不是市川雷諾嗎?!

「你這是什麼?」他語氣一變,伸手去翻。

保科沒阻止:「設計系那邊的資料。前幾天有學校聯繫我,說有學生想邀請我當他們設計展的模特。讓我挑想合作的對象。」

「你看這本作品集也蠻久的?」鳴海努力壓住語氣。

「嗯,這位同學風格我很喜歡。他作品的調性剛好比較適合我。」

鳴海手一僵,冊子差點被他揉皺。

「你怎麼了?」保科看他神情不對,眼神一挑,「我記得你也有收到邀請啊?你該不會又打電動打到忘記了吧?」

鳴海臉色一變,像被戳中死穴:「……什、什麼邀請?」

「我記得我們公司藝人蠻多都有收到邀請,應該不會沒有你吧?還是你……已經推掉了?」

「等、等等!先讓我確認一下!」

鳴海整個人跳起來,撈過手機翻找與經紀人的訊息。

果然——郵件里那封設計展的邀請還安安靜靜躺在未讀里。附帶的學生名單上清清楚楚寫著:

【邀請學生:市川雷諾】

鳴海看著那行字,臉色幾秒內變幻三次,最後猛地衝去找經紀人。

「你怎麼沒跟我說是他!我要接!現在、立刻、馬上!」

經紀人:「……哈?」

「就是設計展啊!我要市川萊諾!你怎麼能沒跟我說有他!」

「我給你看過名單的!你當初還說太麻煩了、量身、試裝、走秀……讓我直接回信婉拒的不是你嗎?」

「那、那是因為我沒看到名單!」

「哇,你這話要是被他聽到,搞不好立刻脫粉喔。」

保科笑得一臉看戲。

「他才不會!」鳴海怒。

⸻

幾天後,市川雷諾依約前來與模特們會面量身。

他一進門就對上了鳴海的視線。還沒開口,就聽對方氣急敗壞地指著沙發上那位笑容無害的男人吼:

「為什麼保科還在啊!!!!」

市川頓了一下,語氣平靜:「因為設計展的規則是一位學生要有三位模特兒。」

「……什麼三位?!」鳴海下巴快掉了。

市川點點頭,語氣還很商業化:「嗯,總之……請多多指教,鳴海先生,保科先生。」

他不動聲色地朝保科微笑點頭,語氣誠懇。

鳴海弦當場大受打擊。

——等一下,這不是我專屬的合作嗎?!

為什麼市川可以這麼自然地和保科搭話?!

不是、我才是他偶像吧?!

——真有趣耶~

保科宗四郎有興致地想。

——我的偶像又在發神經。

市川雷諾頭痛。

這場設計展,還沒開始就硝煙四起。

完

艸日十日@Calma23

[怪獸8號│保鳴] 山神幼馴染 [G]

約8.6K 一發完結

OOC預警

廢文一篇

動機:想看阿保被當成祭品獻給鳴海

BGM:eill - フィナーレ

-

  雲自左而右緩緩移動,擋住了月光又移開。

  「還不回去嗎?」保科過去不曾在這個時間點把鳴海約出來,不僅在鳴海詢問原因時拒絕回答,甚至一直沉默的坐在一旁,像在想事情又像在發呆。

  「不。」保科拒絕得果斷。

  得到明確答覆的鳴海弦也沒再追問,只是靜靜地看向身邊的保科宗四郎,臉頰膚白細緻、瀏海整齊,平時總噙著柔和笑意的那雙眼睛上揚的弧度沒變,唇角也未露出破綻,但鳴海就是覺得他不對勁。

  年末的後山神社前院落葉滾動、樹上寫滿大家願望的木牌自年初累積到年末,無論是那些被風雨摧殘到褪了色的,還是漆面仍光亮得能折射月光的,皆因風擺動、相互碰撞。說不上清脆或扎實的聲音隨意交織在一起。據說聲音越響,願望越能被神明聽見並在來年被實現。

  保科家世代作為主祭侍奉山神,但小兒子保科宗四郎卻並不信這些,曾經用豪邁字跡祈求山神把保科宗一郎變成他弟弟的男孩,最終長成了只掛空木牌的少年。

  『大家許願的時候看起來都很幸福。』保科曾在多年前如此對他說。秋日清晨的空氣很涼爽金黃色的季節把保科襯托得很耀眼,那句話是事實也很溫柔但說話的人的語調平淡到讓鳴海覺得冷漠。

  一條又一條綁著心願的麻繩被織布機編在一起。

  保科只因喜歡織布機運作的聲音所以總跟鳴海約在這棵樹上,不僅視野很好,暖和的時候有樹蔭遮陽,冬天也能遮風擋雪。

  比如現在,放眼望去除了掛在空中的月亮與幾顆星,通往雜貨舖那條小路路口的人家窗紙還透著微弱燭光,輪廓模糊的人影也依稀能見。要是太陽掛在空中還能將被群山圍繞的整個村落收進眼裡。

  冬天的白,春天的粉,夏天的綠,秋天的橙。

  只要是保科眼中的景色無論是空中飛鳥、潺潺水流或竄動不止的篝火。全都很美。

  然而此時的保科卻低著頭雙腳一前一後隨性地前後擺動,腳上木屐時不時碰到一起發出一下又一下與許願牌相近的碰撞聲。

  「你不能坐好嗎?」直到村裡最後一盞燭火熄滅,整個村子除了月光只剩下黑暗,沒人在意窩在遠處漆黑屋瓦上的究竟是村長養的那隻老貓還是上個月才來到村子的野貓。特別緩慢的頻率晃得鳴海都快睡著了,他才終於出聲阻止「萬一把樹幹晃斷了我們都會摔下去。」

  「說的也是呢。」

  停下動作後保科朝他展開的笑顏仍舊是他所熟悉的,但還是有點不一樣,比如鳴海不是第一次對他說這句話,但以前的保科會說"怎麼可能斷掉。"「所以今天為什麼這麼晚還不回去?」

  「嘛~是為什麼呢?」

  「你愛說不說。」

  保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眼睛彎彎的但仍然沒有回答鳴海的問題,雙手一撐將身體推向前方不遠處的粗壯樹幹。擁有千年歷史的大樹主幹是他與他張開雙手都無法環抱的,而其分枝在承接保科的重量時也只是輕微晃動。

  其實保科說的是對的,怎麼可能斷掉?

  腳穿木屐,身穿寬鬆的白色上衣搭著深紫色的絝,柔韌布料展開如翅。保科動作順暢俐落沒用多久便從高處回到地面,然黑暗與泥地上交錯隆起的樹根卻害保科在落地的瞬間重心不穩直接栽進一旁的落葉堆裡。

  「噗哧—」事情發生得太突然讓在上方目睹全過程的鳴海弦沒忍住笑出聲。

  整個人陷進乾燥柔軟的枯葉間保科並不在意鳴海的嘲笑,翻身把雙手枕在腦後愜意地仰躺「弦不要笑了快點下來。」笑眯眯的與還坐在樹上的鳴海弦對上視線,那自上而下的眼神因笑意少了銳利顯得溫暖又柔軟,是保科很喜歡的。

  因而散開來的草葉在他身下如同失去光澤的羽毛毫無生機。讓保科像被折去羽翼的雄鷹。

  鳴海弦用和保科相同的路線同樣熟練地從樹上翻下來還挑釁似的在落地前來了一個空翻,不一樣的是他安穩落地。

  「你好幼稚。」

  「不起來嗎?」鳴海弦朝保科宗四郎伸出手但後者卻完全沒有要抓的意思,還維持原本的姿勢勾著眼看他「扭到腳了?」

  「不要弦的右手,給我左手。」保科宗四郎總在奇怪的地方有自己的堅持,而這正是鳴海從小到大都沒摸清緣由的事情之一。

  忘了從幾歲起保科不再讓他碰他的右手。

  「還有,」保科在鳴海弦聽話地收回朝他伸出的右手替換成左手後才快速地伸手握住「弦是知道的吧?我是不會受傷的。」

  也是這個養成了保科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反正他是不會受傷的。

  「可是這也沒什麼值得開心的。」被從落葉堆中拉起,保科隨意地拍掉身上的泥土及落葉低頭喃喃,鳴海則是伸手撥掉卡在保科頭頂的,枯黃葉片落地

虎皮捲@recencyerror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保] 鳴保的休日 [R]

  「⋯⋯話說回來,」吃了副隊長贈送的中藥,腹痛完全痊癒的卡夫卡,在聽完雷諾說完昨天發生的事情後,突然有感而發道,「沒想到副隊長竟然對登山裝備也有研究啊?」

  雷諾眨眨眼,「這有什麼奇怪的嗎?」

  「不,只是覺得像副隊長這樣連假日都想著工作的工作狂,怎麼會研究登山裝備?他是會喜歡戶外活動的類型嗎?」卡夫卡說,「他該不會連去露營都穿著戰鬥服吧?」

  「這⋯⋯好像也不無可能⋯⋯」畢竟連珍貴的假日都在出任務,或是在從事跟任務有關的事,例如到防災館和孩子們現場互動之類的。被同期這麼一說,雷諾也忍不住歪著頭說道,「保科副隊長到底什麼時候會真正休息呢?」

  *

  「哈啾!」睡夢中的保科猝不及防打了個大噴嚏,讓不遠處的鳴海都抬起頭來,「還好嗎?」

  「沒事。」鼻音濃重,保科坐直身子,沒想到自己就這麼坐在打開的後車廂睡著了。至於為什麼要坐在後車廂而不是在前座,他堅稱是因為要監督鳴海有沒有弄壞他的帳篷,而不是為了要多看對方兩眼。他裹著毯子晃著腿,揉揉鼻子擦去瞬間擠出的淚花,「感覺有人在講我壞話。」

  他還半夢半醒,伸長手摸了張衛生紙擤鼻涕,抬眼看見鳴海放下搭到一半的帳篷走過來,「不會是感冒了吧?不是說笨蛋不會感冒嗎?」

  「我才不是笨蛋。你才是⋯⋯嗯?」他話還沒說完,身上就被另一層紮實的溫暖包裹住,像一個溫熱的擁抱。原來是對方脫下長外套披到他身上來。

  「⋯⋯會感冒的。」保科咕噥道,看著只穿短袖,露出兩條結實臂膀的鳴海,額上脖子上都是汗痕,「要是你收假回去感冒,你下屬會來找我抱怨的。」

  「不是說笨蛋不會感冒嗎?」鳴海不以為意地笑笑,信手把眉前瀏海往後撥,又回去架帳篷。

  保科忍不住盯著鳴海的背影,他的白上衣背面被汗水浸成半透明,勁瘦的背肌若隱若現,戴著手套的手輕巧一挑,原本要由兩人合力共同完成的任務就由他獨力完成。

  保科披著長外套走上前去,「很能幹嘛。沒想到整天關在房間打電動的傢伙也會搭帳篷。」

  「不過搭個帳篷,我在遊戲裡也搭過。而且這不是基礎訓練的內容嗎?」

  說的也是。基地的訓練都包含野外求生的課程,以因應野外作戰之需。

  要是這些技能都只用在休假就好了。保科無法想像要是在實戰上用到這些,得要面對多大規模的怪獸,又會造成多大的損害?

  看著對方若有所思,鳴海不著痕跡道,「你要是還沒醒就去旁邊睡,別在這礙手礙腳。」

  「不睡了,再睡晚上就睡不著了。」保科打了個呵欠,拖著步伐到旁邊生火。他的體力確實還沒恢復,因為沒人想到他們出發的前一刻竟然接獲中型怪獸的狙擊指令。骨子裡刻著責任感的他義不容辭率領同在休假的後輩們一同狙擊。當他終於把任務告一段落,在凌晨時分踏入自己的寢室,卻看見黑粉短髮的戀人正坐在餐桌前端詳亞白託他買的北海道魷魚乾。

  「你怎麼還沒睡?」保科問,聲音因為疲倦而極為沙啞。

  「我是已經睡醒了。」對方把手中的魷魚乾反覆看來看去,又放回桌上,「怎麼樣?還要去露營嗎?」

  「睡起來就去。」保科脫下外套掛在椅子上,「因為臨時任務打斷休假的關係,所以隊長特別允許我多休一天假。」

  鳴海不以為意地哼了一聲,「你隊長可真貼心。難怪你對他死心塌地。」

  這不是鳴海第一次這樣說,保科也沒放在心上。鳴海可以表達意見,但保科並不會被左右,他們都能做到公私分明。

  「那你也可以貼心一點啊,鳴海隊長。」保科邊說邊挑了換洗衣物準備沖澡,「我睡三個小時,中午前出發。」

  「喔。」鳴海的聲音聽不出來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只追問一聲,「早餐呢?要吃嗎?」

  他的聲音被砰的一聲關在浴室門外,保科的聲音從裡頭傳出來,「路上吃。」

  *

  於是兩人如期在中午前出發。

  保科身為專業防衛隊隊員早就習慣片段式睡眠,鬧鐘一響就立刻清醒進入狀態,走進客廳時鳴海正從打到一半的電動中抬起頭來,「醒了?」

  「嗯。」保科一屁股坐下,沙發凹陷了一瞬,鳴海仍不動如山,擺明至少要把這關打完。

  保科也不催,只是坐在一旁看,「這是你昨天買的?」

  昨天他蹲在店門口擼貓時,對方正抱著成堆的戰利品從店裡出來,沉浸在購物的喜悅裡樂呵呵地什麼也沒看見。他沒出聲喊人,因為察覺跟蹤技術拙劣的部下們正躲在不遠處。

  話說回來,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還都是因為對方為了新發售的限定版遊戲而取消了出遊計畫。

  雖然荒謬但鳴海一貫如此,保科也對出遊沒什麼堅持,反正不管是去山上露營還是在宿舍窩著,這傢伙都跟自己在一起。

  保科打了一個深深的大呵欠,剛剛驅散的睡意又襲上來。聽見鳴海的聲音說,「還要去嗎?」

  保科莫名其妙,「嗯

全文展開(共 2 樓)
zsp@uid_52411

[怪獸8號│鳴保] 防災博物館的黑色箱型車(保科的休日衍生) [G]

劇場版劇情 有
包場後不小心說了要寫黑車裡面是鳴海的故事
本來想來點PWP,但發現我對第一個P有困難,所以期待繫安全帶的可能會有點失望,但四捨五入還是⋯⋯嗯🙂

————

在將防衛隊退役裝備交給任職於博物館的前輩後,保科回到了自己那台醒目的黃色mini cooper ,他將副駕駛座的車門打開坐了進去,卻遲遲沒有把門關上。

「那兩個傢伙走了嗎?」

原先停在隔壁的黑色箱型車,駕駛座車窗被搖下了一個縫。裡頭依稀可見是一位穿著黑色帽T的男子,帽子被拉起來蓋在頭頂上,雖然坐在駕駛座上,指頭卻是飛快地點按手中的掌機。

「走了哦。」

「呿,浪費了40分鐘有吧。」男人掌中的遊戲機傳來關機的聲響。

「嗯哼,久等了呢,鳴海隊長。」

車窗又搖下了些。
沒人能知道為什麼應該在有明的第一部隊隊長鳴海弦會出現在立川的防災博物館停車場裡,但也沒有人知道現任館長過去在防衛隊又是隸屬於哪個部隊。

「天曉得那兩個傢伙還會不會跟過來,還開你的車嗎?還是要搭我的?」

「誒~」保科明顯拖長了音,像在刻意展現驚訝的樣子,嘲諷意味十足,「鳴海隊長要開車嗎?我可不想暈車呢。」

「喂喂,說什麼啊瞇瞇眼,上次是因為延長退房時間差點來不及我才會開快車的!」

「誒~我不想暈車,但也不想遲到喔~」保科轉過身,雙腳踏出副駕駛座,面對隔壁車的車窗伸出兩隻手指頭比劃,依舊是笑瞇瞇的。
還待在車內的鳴海明顯不悅,絲毫不掩飾地朝對方「嘖」了一聲。

「況且,會需要延長退房時間是誰害的呢?」保科壓低嗓子說道。

「唔、痾,當、當然是你啊!」鳴海的回應變得吞吐,他隔著帽T撓了撓頭髮。

安全帶扣環彈開的聲音響起,伴隨著車門解鎖的聲音,鳴海推開駕駛座的車門。所幸兩台車間的距離是足夠的,沒有讓車門撞在一起,否則黃色車漆上劃上黑色,大概會很像大黃蜂吧?

鳴海旋過身,雖然人還坐在駕駛座上,卻已將腳踏出車外,面對著同樣看向自己的保科。他低頭望向保科隨意翹起的腳,嘛,休假出來裡頭是還穿什麼戰鬥服。(謎:不要問我鳴海為什麼看得出來)

車內空調的低鳴沒有停下,與風吹過樹梢的稀疏聲音混雜在一起。同時開啟的車門恰好能擋住分別側坐在各自車內的兩人,也擋住了外頭的
羽毛筆@lysh1992

[怪獸8號│鳴市] 在你眼中,我的樣子 [G]

現代AU |偶像x站哥

突然想寫這個梗

覺得這個會很可愛

OOC/私設

請慢用

—正文

「哇!這次治癒把哥哥拍得也太好看了吧!」

「治癒怎麼可以常常被哥哥翻牌啊!我也想要鳴海哥哥看我鏡頭一次啊——」

咖啡廳角落,幾個剛從活動現場離開的迷妹聚在一起,圍著手機對著站姐更新的照片驚呼連連。

另一邊,靠窗的座位裡,一名男生靜靜坐著,筆電打開、手邊放著設計圖稿。他長相出眾,氣質冷淡,與咖啡廳裡迷妹們熱烈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

市川雷諾淡淡瞥了一眼那幾人。

心想:不是常常,是每次。

他邊修圖邊吐槽。這場活動他一樣拍了不少好圖,鳴海弦對鏡頭的敏感,每個視線都對得剛剛好,就好像特意轉向他。

—怎麼可能呢……

他沒發全部圖,倒不是因為修不完,而是不想讓自己太快被認出來。

——畢竟,站在一群女生中間,他實在太顯眼了。

市川原本對藝人沒興趣,身為設計科學生的他,審美要求比常人高。某次靈感枯竭,他在街上漫無目的地晃,剛好看到鳴海弦的廣告海報——視覺乾淨,構圖完美,連人本身都像設計出來的一樣。

就這麼,他誤打誤撞開啟了自己的追星生涯。

而鳴海弦,也不是沒注意到這位帥哥站子。

⸻

某次活動鳴海弦看著一眾的粉絲裡面有個突兀的身影。

—是個俊俏的男孩子呢。

他覺得很有意思,便對著鏡頭笑了,之後的每場活動都要找一下這個少年的身影。

有一陣子一直沒看到少年出現,鳴海弦急了。

—不會吧……是不愛了嗎QAQ

經紀人看著寶貝搖錢樹要枯萎了,只好去幫忙打聽及調查少年是誰。

一場站台活動結束後,鳴海弦一邊卸妝,一邊拿著手機滑著現場照片,指尖定格在一張由「治癒」站子拍的照片上——

「怎麼發這個呢……明明還有其他的啊……」鳴海弦不滿。

經紀人瞄了一眼:「你是不是該關心一下別的粉絲?你這樣會被人發現你偏心。」

「這位站哥,名字查到了嗎?」

經紀人嘆了口氣:「查到了。市川雷諾,設計系大三生。前陣子剛好很忙才沒出現,你看現在不就來了嗎?」

鳴海弦挑眉:「學生啊~」

⸻

咖啡廳裡播放著輕音樂,市川雷諾坐在靠牆的位置,正盯著筆電螢幕調整照片。

他修圖動作一向俐落,卻老覺得今天這張圖哪裡怪怪的。光線沒問題、角度也漂亮,可就是——不對勁。

他正皺著眉,調整色階參數時,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忽然從他左後側傳來:

「你是不是把膚色調太亮了?我記得我今天底妝沒那麼死白。」

市川雷諾:「——!?」

他手一抖,滑鼠差點飛出去,整個人猛地轉頭,臉色像是修圖調錯對比一樣慘白。

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個人,帽子壓低、口罩掛著,一臉閒適地低頭看他的筆電畫面。

鳴海弦。

市川腦子空白三秒,才勉強擠出一句:「……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剛好經過,想喝咖啡。」鳴海笑著拉開椅子坐下,像是來見老朋友般自然,「還順便看看我是不是很上相。」

市川雷諾:……

他想關機落跑,這也太羞恥了。

鳴海歪著頭:「你拍得那麼好,不看可惜了。不過特別給你的Wink 你怎麼都不發?!難道我做的不好!」

「什、什麼?!……你、你怎麼知道我是……?」

鳴海彎起嘴角,笑得像個抓到證據的壞學生。

「你該不會以為,我是對每個鏡頭都這樣吧?我可是從一而終呢!」

市川的腦子一片空白,耳根泛紅。他不敢相信鳴海弦說的話,而且兩人還在咖啡廳!這麼多人!!!

「我、我有課、我先走了——!」

他急忙收起電腦、相機一把往包裡塞,像剛被抓包偷看期末考答案的學生,一邊臉紅一邊差點把鏡頭摔了。

倉皇逃出咖啡廳,門上的風鈴還在晃,他的身影早已沒入人群。

鳴海弦一手撐著下巴,慢悠悠地戴起口罩,視線卻沒從門口挪開。

「哎啊,小貓跑了啊……」

他低笑一聲,指尖點了點市川剛剛發的圖片。

「沒關係——」

「下次我再親自問你。」

「在你眼中,我的樣子,是什麼樣。」

⸻完

貓肆@natiya

[怪獸8號│保卡] 雪中火(微All卡向) [G]

#因為柒沫太太可愛的圖觸發的一篇文,依偎在保科懷裡的小貓熊卡夫卡真的太可愛,我要死了#動物保育員保 X 小貓熊卡夫卡

#微微all卡向

#第一章全員歡樂向

#在閱讀第二章節前請務必、絕對先閱讀寫在前面的注意事項,再決定要不要繼續讀下去,萬分感謝。

#以上OK的話,起走。

卡夫卡咬著手上的餅乾乖乖待在保育員的懷裡任由他對自己上下其手,蓬蓬的尾巴被揪住輕輕搓揉,似乎在確認有沒有污漬的樣子,手指在皮毛間穿梭的感覺有點癢,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好,好,好乖好乖,卡夫卡好乖,再一下就好喔。」
帶著笑意的男性嗓音在頭頂盤旋,保育員空出一隻手安撫地順著他的背脊。沒辦法,身體自然反應嘛,卡夫卡有點無奈的想,低頭又咬了一口餅乾,搔癢的感覺再次從尾巴傳來,但這次他忍住了。
透明落地窗的另一側站滿各式各樣的人類,高高低低地擠成一團似乎很熱鬧,不少人手上還拿著長長方型的東西,卡夫卡最近才學到那個東西叫做手機。厚實的玻璃阻絕了大部分的聲音,卡夫卡其實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然而映在上面一雙雙眼睛裡閃爍的興奮讓他害怕地瑟縮了一下,祖輩們提到的掠食者其實還沒有親眼見過,但卡夫卡總覺得要不是有玻璃窗的阻擋,他早就被那群人類們吞噬入腹了。
即使打從出生就已經生活在這裡,卡夫卡仍覺得,自己可能一輩子都沒辦法適應被緊緊盯著的感覺。他側頭鑽入保育員的懷裡,想要逃避那些炙熱的視線,熟悉的笑聲又再次響起還帶著一些寵溺,卡夫卡喜歡保育員的笑聲和他身上獨有的味道,雖然跟窗外那些傢伙一樣都是人類,但這個男人的一切卻令卡夫卡感到安心。
「好了好了,沒事了,卡夫卡今天也很棒呢。」
寬大的手掌將他圈在懷裡左右搖晃,沒有阻止卡夫卡在胸前肆意竄動。幾年前他從父母的巢穴裡獨立出來之後第一次和男人相遇,過程從陌生衝突到熟悉的磨合沒有少過,想起第一天見面就在男人的手上留下難以抹滅的的咬痕,他略感愧疚地蹭上男人的臉,正好對上對方低頭俯視的雙眼。那雙眼睛他已經看過很多次,細細長長的總是會彎成兩條圓滑的弧線,如果靠得夠近就可以看見底下隱藏的瞳孔折射出柔和的光芒,卡夫卡總是看不膩。
「......」男人無言地與他鼻頭相碰,相對於自己總是濕潤的皮膚顯得乾燥,突如其來的安靜讓卡夫卡有些擔心。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看吧,人類的鼻子這麼乾果然是身體不好,他伸舌舔了舔對方的鼻尖,希望能給男人一些滋潤。原本與他緊緊相貼的臉龐忽然從眼前消失,整顆人類的頭顱就這麼埋入他圓肚上的軟毛,不停地來回磨蹭,卡夫卡不知所措的四肢只能高高地懸在空中。
「嗚哇——卡夫卡果然還是最可愛的!」
男人的聲音悶在毛髮間有些模模糊糊的,但大概是這個意思吧。卡夫卡有些無奈,他對人類的語言理解得還不是很透徹,譬如『可愛』到底是什麼意思,聽說是人類在形容幼小生物的樣子,但他可是一隻完整成年的貓熊喔,能夠獨自築巢跟覓食了,才不是什麼幼小的生物呢。男人原本整齊的黑髮因著動作批散在腹間,與他略帶棕色的黑毛相比更偏紫色,卡夫卡已經習慣了男人在自己脆弱的肚子上撒野,這麼做好像有點危險,但他從未因此受傷過,而且每次男人在磨蹭他的肚子之後,總會散發出一種愉悅的氣息,所以應該沒關係...吧?
『請立刻放開卡夫卡,保科保育員。』
一道冷漠的女聲自腰間的對講機響起,男人——保科緩緩地抬起頭,再次露出的面容上顯得有些不情願。
『請勿利用職務之便騷擾動物。』同樣的聲音依舊毫無波瀾甚至有些冰冷,卡夫卡認得這個聲音,是他出生時就一直照顧他,直到保科接手的另一位保育員。即使現在已經不是卡夫卡直接的照顧者,對方仍會在定期檢查時來看他。卡夫卡記得他也和保科一樣,喜歡把臉埋在自己的肚子裡。對方每次見到他時露出的笑容與溫和的呼喚,讓卡夫卡有點難與現在冷漠的聲音連結在一起,但應該是同一個人沒錯。
保科按下通話鈕。
「我只是在確
Isabel@uid_91843

[怪獸8號│鳴保] 橘子 [G]

吃了那麼多別人的糧

回報一下社會

「弦,吃水果嗎?」

保科撥開一顆橘子,清甜的香味盈滿空氣。鳴海胡亂應了聲,手上動作不停,操控著角色揮劍攻擊主堡。

保科撕下一瓣橘子,丟進嘴裡,走到鳴海身邊坐下。

「弦,看我。」

鳴海轉過頭去,眼睛仍停在螢幕上,

「幹嘛...唔!」

保科溫柔的吻了上去,半糜爛的果汁在他愣神的期間隨著果粒灌進了鳴海的嘴裡。

「你噁不噁心啊臭瞇瞇眼!」

鳴海這句話還是挺有震懾力的,要是他的耳尖沒有發紅的話。

the86violett@the86violett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x你] 睡覺惹的禍 [G]

睡覺惹的禍
  • 超短篇隨筆
  • 保科宗四郎 x 妳 (第二人稱視角
  • 防衛隊第三隊副隊長 x 第三隊怪獸研究部組長
  • OOC有
在獨守空閨了三個寂寞難耐的晚上後,某個瞇瞇眼的副隊長決定了,再這樣下去就要出大事了。

~~~

於是就發生了眼前的這一幕。

凌晨四時,穿著白色醫生大袍的妳剛從實驗室下班回來,手裏還抱著一疊打算回來繼續研究的怪獸解剖資料,慢慢地推開臥室門以防吵醒熟睡的某人,雙眼還在熟悉因突然的黑暗而導致的短暫失明,雙手就被突如其來地扣住,一步步被強勢推到牆壁上,手上拿著的那疊整理好的資料散滿一地。直到背部感受到冰冷牆壁的溫度,眼睛開始適應黑暗而重新工作,妳看著眼前帶著不懷好意及一絲憤怒的目光,心裏只有一個大大的問號❓他不是應該在睡覺嗎?

「…宗…四郎?」

眼前的人並沒有因為被叫了名字而作出反應,相反,被扣在牆壁上的手腕力度更加收緊了,看著不斷放大的紫色蘑菇頭,以及其主人微笑但不達眼底的表情,妳開始嗅到了有點不妙的感覺,逃跑路線被長期訓練得結實緊緻的肌肉身軀完全擋住,帶著危險氣息的男性荷爾蒙把妳完全覆蓋,逃跑是不可能的事了;此刻妳感覺自己就像無處可逃的小白兔,驚恐地望著眼前想把妳拆食入腹的大灰狼(X 保科副隊長(O

「保科…副隊長?」妳嘗試再次呼喚,可是被換成了更正式的稱呼的某人卻倍加不悅了。呵…副隊長嗎?妳難度滿腦子都只有工作嗎?怎麼不想想妳還有人在家等妳?懷著滿肚子的委屈與怒氣,保科宗四郎直接用嘴唇封住妳那惹人不滿的嘴巴,誓要把他這幾晚以來的空虛寂寞一下子補回來。

ABIIu@ABIIu

[怪獸8號│鳴保] 青煙(陰陽師鳴x武士保) [G]

- 陰陽師鳴海x武士保科,是祖先梗
- 嚴重OOC

- 很平淡的文,不想暴雷,想法/考察都寫在後記

- 偷偷安利一下51雙北地區劇場版包場!!人數調查請填寫這裡,鳴保保鳴的朋朋都一起來玩耍啊啊啊啊啊

- 以下正文

山茶花開時,鳴海弦會將面花的窗子與門全數開啟,讓風帶著花香吹進房子裡,就像那年初冬保科宗四郎迎面走來。

「我沒懂保科家有什麼毛病才會總是派你過來,」當家僕引著保科宗四郎進到鳴海家的接待室時鳴海弦沒忍住翻白眼吐槽,「你明明是全保科家裡最不相信陰陽道的人不是嗎?」

「別說你了,連我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哦。」保科宗四郎禮貌性的朝幫他添茶的家僕微笑,拾起繪有獸騰的精緻染付啜飲,「如何?鳴海對下次的江戶城[1]出陣有什麼看...誒,是新的茶葉嗎?好苦。」

「是藥茶,」鳴海弦一手托腮一手持竹桿烏毫筆,漫不經心地往檀紙上寫卜辭,「混了紫蘇、杜仲跟艾葉,上個月的關原之戰是由你出陣?我以為是你哥,明明說了那裡髒東西很多的吧,你最近不適合出入那些地方。」

「恩?聽鳴海的說法大概就是在嫌我髒是嗎?」保科宗四郎用手指壓著唇瓣朝鳴海弦笑得人畜無害,「嘛,不過鳴海剛剛也說了呢,畢竟我是家裡最不相信這些東西的人哦,把鳴海的話當耳邊風什麼的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聞言鳴海弦寫字的手頓了頓,他瞥了眼坐在不遠處的保科宗四郎搖搖頭,「所以說我才沒懂保科家為什麼總是叫你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