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鳴保] 無 [G]
非常ooc也非常短
「申請通過。雖然只是遞送文件,下次用電子加密傳輸就行了吧,保科。」
亞白米娜的面色平淡,但語氣似乎參雜一絲愉悅?
「那怎麼行,」保科嘴角掛著他一貫的笑,將文件夾收進懷中,「這可是非~常重要的文件呢,還是親手交給長谷川副隊長比較放心。」
為什麼不給鳴海隊長?因為比起被閱讀,文件被撕碎丟進垃圾桶的機率會更高。
鳴海隊長的行事風格是全防衛隊眾所皆知的。
有明基地的空氣比立川更潮些,鹹鹹的海風在走廊間盤旋,伴隨隊長室某人無理取鬧的怒吼。
「喂!誰把我的房間整理乾淨的???誰???站出來啊混帳!!!」
辦公室的空氣裡散著沉默。
「隊長,您不是之前說地上亂丟的遊戲機會自己長腳嗎……?」
「那是戰略佈局!!我特地用那個順序放好,哪裡該亂、哪裡該堆高,全部都精心設計的啊!!現在全都沒了!!」
隊員們默契的看向門口,期望代替鳴海去開會的長谷川副隊長早點回來。
就在隊員快撐不下去的時候,門口站了不屬於第一部隊的人。
「哦呀~真熱鬧。」
鳴海停下怒吼,轉頭,看到那個熟悉的蘑菇頭、瞇瞇眼、欠扁笑臉的男人靠在門邊,手裡晃著一個文件夾。
「……保科?」他皺眉「你來幹嘛?」
保科欠揍的晃了晃文件夾「把文件送給長谷川副隊長,順便來看鳴海隊長炸毛。」
「……你有病嗎?」鳴海咬牙,剛才的怒火被他一出現就打斷,轉而變成一種複雜的情緒。
「嗯~可能吧,不過看到你這樣,有點可愛呢。」保科歪著頭,語氣輕飄飄的。
他邁開步伐靠近,眉眼彎成平時不會出現的溫柔弧度,語尾和慣性上挑的眼都撩得人心癢。
「讓我抱一下?」
這像撒嬌的語氣是怎樣啊!
鳴海臉色變了又變,他不明白可愛的戀人為什麼突然撒嬌,但管他呢。輕哼一聲便將人攬進懷裡,鳴海像隻討到好處的貓,往前蹭進白皙的頸窩。
衣服的皺摺在擁抱間被壓出,大型貓的軟毛蹭上保科的脖頸,呼吸打在身上有些癢。作為愛貓人士的保科手動了動,忍不住往他的貓頭上輕揉兩下。
鳴海眼神有些彆扭地盯著他,在保科還來不及出聲調侃的下一秒按住對方後腦勺,咬上近在咫尺的唇。
唇縫被細細舔開,舌頭小心翼翼地探了進來,呼吸在幾個交纏後變得粗重,他們分開,又相擁著交換更纏綿的吻。
END
原本在門外偷聽的隊員忍不住低呼一聲,趕緊溜走,順便在群組裡默默發了訊息
來自有明基地某個男人保科副隊長抵擋不住。
一一一一一
不是,漫畫再兩章完結是要怎麼畫啊,還有很多伏筆沒填完就要完結了喔,到底要怎麼收我真的想不到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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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醉孽深重 [R]
保科接到長谷川的電話已經是凌晨兩點的事,這天是新年,大半隊員們在聖誕節時就開始輪批放假,而他們隊長副隊長級別的雖然沒有連假、但至少政府每年年末都有準備放鬆用的聚餐酒會,關東區舉辦地點都是在東京的高級飯店,並且租借房間讓大家盡興過後就能好好休息、充飽電迎接新的一年。
起身把戀人布置成大字型,保科順理成章枕在右手臂上,睡褲稍稍拉下一點只露出圓潤的頂端任掌心覆蓋、安撫,像在撫慰沒有等來禮物的孩童般輕柔且緩慢,讓快樂的糖份一點點掩去心底的落寞、轉化成足以匹敵寒冬的體溫,一點一滴去麻痺思考,只留下最原始的本能,最單純的、屬於保科宗四郎的愛與慾。
:...鳴海...、
看來今晚是...不用睡
[怪獸8號│鳴保] え、I love you. [G]
[怪獸8號│鳴保] 多了個兒子(5/20賀文)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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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花開之時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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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保] 無聲夜 [G]
回頭發現都是三百多字的小短篇,稍微修修改改...
不否認這篇就只是想寫保科的胸,嗯,對
緊身衣像他的標配,就連放鬆的假日也被那層布料貼裹著,就算不用001的能力也能輕鬆地看出保科宗四郎的一切,從肩到胸往下至腰,平日訓練所積累的一切是不需要用言語去證明的,只需要最原始的五感-視覺、聽覺、嗅覺、味覺和觸覺,無論哪一項都能明白一個人至今的努力是什麼樣的成果。鳴海經常在睡不著的夜晚裡透過不真切的月光去觀察黑色的山巒規律起伏,平穩深沉的每一次呼吸都讓保科的胸口明顯升降,搭配氧氣從氣管進出時擦出的淺淺聲響、被兩人的氣味沾染過的床也讓人莫名放鬆,他常常就這樣盯著、看著、腦袋逐漸放空甚至忘卻時間的流逝。
讓人平靜得像是睡著的夜晚卻是醒著時才能確實地體感到的。
鳴海默默回想起過去這種深夜時刻腦中大多還充斥著各種雜亂的思緒,設施的事、獨立的事、證明自己的事,現在這些聲音都已經消失,不知道是因為他所想的都已經達成,還是因為看著保科的睡臉,所以暫時不再想了。
當思緒回到現在這個空間,鳴海默默地盯著那雙平常就瞇細、讓人搞不清楚到底是醒著還是睡著的眼。他並不在乎保科會不會醒來,也不在乎那雙瞇瞇眼現在到底是真的瞇著、還是透過那小小的縫隙在窺看,對他來說都無所謂。鳴海開口,空氣並沒有震動聲帶,只有唇形微微改變,用此試探眼前的人、同時去填滿他自尊下不願讓人看見的本能。
[怪獸8號│保鳴保] 不要輕易玩安價 [G]
原本都在噗浪和其他平台創作,開了水裡想慢慢把作品搬過來(緩慢)
噗浪上玩的安價整理成文章,原噗連結於此:https://www.plurk.com/p/3gbxbd04mz
※以鳴海視角進行創作,如有不適請迅速上一頁逃離
-鳴海隊長,要來我這吃晚餐嗎(。◝ᴗ◜。)?
往上無法翻閱到更多私人聊天內容,這個邀約來得太過突兀,過往跟這傢伙沒有什麼話好說,對話內容除了防衛隊內的業務和總吵不贏的架之外沒有更多記憶,好感沒有、惡評居多,到底為什麼會有這樣一行文字被丟進自己的聊天室窗裡?
被盜帳號?不可能,畢竟防衛隊的內部網絡屬於國家保護範圍,如果真有什麼事也是整個東京甚至日本先大亂,不可能只有這傢伙出事。想不透的感覺就跟卡關一樣焦躁,找到正確的攻略法減少時間的消耗也是一種突破法,所以打開平時使用的匿名遊戲論壇的聊天版,問出了跟BS5軟體完全不相關的問題。意外的是還有人會回啊,鄉民大概也是真的無聊,不過會聚集在這種地方的宅大多也真的是無所事事、把時間都灌注在各種遊戲上,反而這種堪稱好笑的三次元怪異現象可能看起來異常有趣吧。
答應赴約是在簡單沖掉身上汗水之後。沒有怪物的日子裡基礎練習和各種對策模擬同樣消耗能量,從有明走路搭車大概兩個小時,不算近的距離自己居然會因為一群人起鬨真的就搭上車......現在想想有點後悔,但蒙布朗已經買了,我一個人也沒興趣在最佳賞味期限的24小時內一口氣吃掉兩個,那也只能照原定計畫把其中一顆塞給那個甜食愛好者。
保科大概是休假吧,他傳的地址不是第三基地的宿舍而是在那之外的公寓。通常一周內連續當番之後會有兩日的連休,大多數人會在宿舍外再租一處休息地,有固定年資的話還會有部分租金補助,所以對他傳的位置也沒感到特別詫異。門鈴按想過後小段的寧靜顯示出這邊的隔音是真的很好,因為在他打開門之前完全沒有聽見任何腳步聲,也是那同時料理的香氣撲面而來,餓著肚子看他笑著接過手裡的小盒子,非日常感、非作業感的體驗真的很詭異。
:鳴海隊長指定的蛋包飯已經做好了,請先洗手吧。
:你還真的做啊?
在餐桌前合掌、餐前的我開動了兩個人的聲音重疊。
防衛隊裡的各種小道消息都會互相流通,至今沒有聽過他會做料理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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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功鳴] 遊戲斷癮症…這是我想要的關係(上)1F) [R]
[怪獸8號│鳴市] 剛好是他 [G]
看到很多人都會寫的梗
拿出來試試看
匆忙產出
請小心食用
現代AU/OOC
⸻正文
鳴海弦最近日子不好過。
不是工作太忙,也不是戶頭太窮,而是他媽開始認真「懷疑他性向」,還主動安排起相親。
「弦啊,媽媽不介意你喜歡男生,我們都很開明的,真的。」
「誰說我喜歡男的了!!」鳴海氣到想把手機扔大海裡。
「不是你三十了,一個女朋友也沒有嘛,我們家隔壁那個小林的侄子,其實人很好——」
「媽,我不喜歡男的,我只是喜歡自由!我不要相親!!」
電話另一端沈默了幾秒,傳來長輩的語重心長:「弦啊,媽媽發過去的照片你看一下,有喜歡的再跟我說喔!這周給我答案,愛你喔寶貝兒子。」
鳴海倒在沙發上長吁短嘆。他發誓,他只是比較宅……怎麼會這樣……
無語歸無語,他還是乖乖的翻看媽媽給他這疊有男有女的照片,突然翻到一張照片吸引他。
穿著年輕的帽衫、戴著耳罩式耳機,五官冷淡卻不顯距離感。
⸻
鳴海愣了愣,把照片湊近了點。
——欸?這不是前陣子公司合作過的廠商代表……叫什麼川來著……市川?
他眯著眼想了幾秒,突然有點坐立不安起來。
——靠,怎麼會是他。
——但這耳罩也太可愛了吧……
——休閒服也太年輕了吧!
他面無表情地把照片翻了回去,又默默抽出來再看一次。
然後當天晚上,他點開那個工作群組,翻出市川的聯絡方式,在聊天室打了一行又刪了一行,打了一句又刪了一句,最後選了個看起來最不奇怪、最中立安全的開場:
【市川先生你好,我媽說你長得不錯。】
……媽的,太怪了!
他秒刪,改成:
【市川先生,有空喝杯咖啡嗎?】
訊息發出去的那一刻,鳴海盯著畫面想死。
——我只是想看看他耳罩到底是什麼牌子的。對,我只是對商品有興趣,沒有別的意思。
——我是異男,堅定的異男,這只是職場上的交流。
——職場交流怎麼會挑週六下午、還挑他家樓下咖啡廳……
「我完了……」
他癱倒在椅背上,一臉迷茫。
幾分鐘後手機震動了一下:
【可以啊,我下周剛好有空。】
接著還附了一句:
【不過我沒記得有看過鳴海經理的家人……?】
鳴海:「……」
——媽的,我怎麼這麼像詐騙。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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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花開的那天(白色情人節賀文,5/10更新番外) [R]
-用著5/1累積的鳴保能量來更新啦
-平行時空2到此告一段落,請期待番外3(?)
-鳴海隊長的表現(?)回
——————
耽溺於肌膚相貼的溫存沒有太久,鳴海再次將保科放倒。敞開的浴衣下是過份白皙的肌膚與勻稱的肌肉,在室內昏黃燈光的渲染下,因呼吸而起伏的胸口顯得誘人。
以仰躺的視角望向鳴海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和壯碩但帶著傷疤的身體,讓保科難以移開視線,他其實沒想過鳴海的肉體居然對他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難怪剛才像著了魔似的幫他口了——他在心中吐槽自己。
鳴海將保科身上的浴衣完全脫下後扔到一旁,動作俐落的像在獵殺怪獸。房內空調的溫度不至於太低,保科卻還是顫抖了一下,若說自己是刀俎上的魚肉好像也沒有錯?
赤裸相對讓人害羞,裸露出的胸膛和側頸泛起紅潮,腦袋裡像有著什麼機器運轉的聲音嗡嗡作響。即便跟鳴海相比,此刻的他至少還穿著底褲,手邊也有蓬鬆的棉被可稍作遮掩。
或許兩人也曾經這樣坦然相見過,可能是在更衣室、淋浴間,或是聯合演練後的大澡堂。若是剛才早點下去泡湯,應該也可以在男湯遇見鳴海——但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個被赤裸他的壓在身下的樣子,而且自己的慾望還高舉著。
被禁錮於人之下讓保科不大習慣,他別過臉,柔軟的藍紫色髮絲朝一邊散落,露出了染起緋紅的側臉及耳朵,眼尾也有些嫣紅,好像被欺負了一樣。
他的眼角餘光瞥見鳴海眨了眨眼,然後淺淺吻在他紅透了的耳廓上。
吻得很輕卻潮濕,或許這是鳴海的柔情,似水。
接著不出所料地,鳴海將手移到他的下腹,與其說是探入底褲不如說是在替他更衣,但脫掉後沒有要穿什麼上去就是了。
保科感受到自己跨間的躁動彈跳出來時,難為情的閉起了眼,心臟大力地、急促地,噗通噗通跳著,很吵。
或許是這樣的表情太像拒絕,他能感覺到鳴海停下了動作。
保科帶著好奇心瞇起眼偷看,卻發現鳴海只是紅著臉,愣愣地盯著他。
鳴海感到口乾舌燥,忍不住地吞了口不存在的口水。喉結滾動,眼前的景象對他而言太過衝擊,雖然不曾把保科看作「食物」,但他此刻浮現的第一個想法確實是「可口」。保科的一舉一動對他而言更接近誘惑,他能感受到藏在心底的慾望一直被翻起。
即便他從不否認對方的魅力,那股兼具力量與柔美的形象,卻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他順從直覺將唇再度覆上對方的,這次放慢了步調,小心翼翼的啜吻著。指腹在肩膀的摩挲沒有停下,緩緩游移至胸膛,弄得保科有些癢,發出了微弱的呻吟。在悅耳聲音的催化下,吻逐漸加深。身下人不自主發出更多好聽的聲音,就像鼓勵他繼續探索,而濕軟的舌也開始與他交纏,主動順應著他的節奏,靠攏尋求。
鳴海在感受到保科頂上自己時停下了動作,他撐起身拉開距離,望向身下的戀人。
「啊⋯」鳴海又眨了眨眼。
看著戀人正赤裸著身,跨間的慾望還昂揚著,其實是挺害羞的。鳴海試圖說些什麼,或許只是想讓氣氛別那麼尷尬。
「痾、你⋯好白。」
「蛤?」但保科只覺得他閉上嘴什麼都別說比較好。
的確,自己的膚色是比鳴海白皙沒錯,但有需要特別強調嗎?方才在凌亂的浴衣下,四捨五入也算把自己的上身看透了吧?還是他是要指那個部位的顏色也偏淡粉嗎?
保科搖了搖頭,太尷尬了,不想再想下去,兩個男人比較著性器的顏色什麼的。
鳴海朝他精壯的腹肌落下一吻,細碎的吻惹得他發癢,強迫他把注意力拉回。保科輕扭著腰,想叫鳴海別鬧了,卻又覺得剛才擅自幫鳴海口交的自己根本沒資格阻止對方現在的任何動作。鳴海吻得很深情,也很溫柔,軟嫩的唇瓣擦過腹部的肌肉,一路向上,劃過精壯的胸肌,把自己的肌膚也吻得又濕又紅,所到之處或許被留下了紅痕也說不定。
當鳴海的吻來到了乳首,他沒忍住驚呼出聲。這讓鳴海立刻停下動作,兩人的眼神倏地對上,眼中的人都在臉頰染上紅暈。
「啊、好可愛⋯」鳴海用感嘆的語氣說著。
「哇!別說出來啊你!」
「誒?不行嗎?」鳴海疑惑的表情過分認真。
「不准。」保科覺得自己額頭的青筋在跳動。
鳴海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看著他。但是,被說可愛什麼的、只是被親吻就發出呻吟什麼的,他才不允許。
「好吧。」鳴海再次低頭。
保科似乎看到他的嘴角揚起,是有點狡猾的笑容,不知道有沒有看錯。
「唔⋯⋯」
是狡猾沒錯。
鳴海似乎在這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內掌握了他的敏感帶,他也是此刻才發現,原來自己會在乳首被吸吮時嬌喘出聲。
他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就像鳴海剛剛所做的一樣,覺得意識變得飄飄然,他才意識到原來被喜歡的對象疼愛時是這種感覺。
鳴海握上他滾燙的慾望上下撫慰,下身和胸前的敏感同時被照顧的感覺很微妙,自己像是備受園丁呵護的花朵,滿足感油然而生,呻吟快要自喉頭滿溢而出。
保科死守著唇,隱忍著聲音,卻不知道能忍多久,他感覺自己渾身發熱,理
[怪獸8號│鳴市] 我的我的是我的! [G]
現代AU
《在你眼中,我的樣子》續篇
因為有時候是想到標題或是想到一個事件
整篇修修改改很久(´ཀ`」 ∠)_
OOC
請慢用
⸻正文
休息室里,鳴海弦畫好妝,正百無聊賴地刷著站姐圖。
螢幕上定格的,當然是雷諾拍的圖。
他嘴角藏不住笑意,還默默比對了幾張最近的角度,心想這傢伙果然最懂怎麼拍他。
「哇——沒想到你已經自戀到會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看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從沙發後冒出,嚇得鳴海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摔了。他猛地蓋住螢幕:「你靠那麼近乾嘛!保科,你很閒是不是!」
「我就坐這裡,是你自己笑得像戀愛中的小狗一樣好嗎?」
保科抬了抬下巴,興味地挑眉。
「當然要看爺我360度無死角——」
鳴海正嘴硬,余光卻瞥到保科手上的冊子,上面赫然是一疊設計作品集。
他眯起眼睛,視線定格在那張照片上——
……等等,那不是市川雷諾嗎?!
「你這是什麼?」他語氣一變,伸手去翻。
保科沒阻止:「設計系那邊的資料。前幾天有學校聯繫我,說有學生想邀請我當他們設計展的模特。讓我挑想合作的對象。」
「你看這本作品集也蠻久的?」鳴海努力壓住語氣。
「嗯,這位同學風格我很喜歡。他作品的調性剛好比較適合我。」
鳴海手一僵,冊子差點被他揉皺。
「你怎麼了?」保科看他神情不對,眼神一挑,「我記得你也有收到邀請啊?你該不會又打電動打到忘記了吧?」
鳴海臉色一變,像被戳中死穴:「……什、什麼邀請?」
「我記得我們公司藝人蠻多都有收到邀請,應該不會沒有你吧?還是你……已經推掉了?」
「等、等等!先讓我確認一下!」
鳴海整個人跳起來,撈過手機翻找與經紀人的訊息。
果然——郵件里那封設計展的邀請還安安靜靜躺在未讀里。附帶的學生名單上清清楚楚寫著:
【邀請學生:市川雷諾】
鳴海看著那行字,臉色幾秒內變幻三次,最後猛地衝去找經紀人。
「你怎麼沒跟我說是他!我要接!現在、立刻、馬上!」
經紀人:「……哈?」
「就是設計展啊!我要市川萊諾!你怎麼能沒跟我說有他!」
「我給你看過名單的!你當初還說太麻煩了、量身、試裝、走秀……讓我直接回信婉拒的不是你嗎?」
「那、那是因為我沒看到名單!」
「哇,你這話要是被他聽到,搞不好立刻脫粉喔。」
保科笑得一臉看戲。
「他才不會!」鳴海怒。
⸻
幾天後,市川雷諾依約前來與模特們會面量身。
他一進門就對上了鳴海的視線。還沒開口,就聽對方氣急敗壞地指著沙發上那位笑容無害的男人吼:
「為什麼保科還在啊!!!!」
市川頓了一下,語氣平靜:「因為設計展的規則是一位學生要有三位模特兒。」
「……什麼三位?!」鳴海下巴快掉了。
市川點點頭,語氣還很商業化:「嗯,總之……請多多指教,鳴海先生,保科先生。」
他不動聲色地朝保科微笑點頭,語氣誠懇。
鳴海弦當場大受打擊。
——等一下,這不是我專屬的合作嗎?!
為什麼市川可以這麼自然地和保科搭話?!
不是、我才是他偶像吧?!
——真有趣耶~
保科宗四郎有興致地想。
——我的偶像又在發神經。
市川雷諾頭痛。
這場設計展,還沒開始就硝煙四起。
完
[怪獸8號│保鳴] 山神幼馴染 [G]
約8.6K 一發完結
OOC預警
廢文一篇
動機:想看阿保被當成祭品獻給鳴海
-
雲自左而右緩緩移動,擋住了月光又移開。
「還不回去嗎?」保科過去不曾在這個時間點把鳴海約出來,不僅在鳴海詢問原因時拒絕回答,甚至一直沉默的坐在一旁,像在想事情又像在發呆。
「不。」保科拒絕得果斷。
得到明確答覆的鳴海弦也沒再追問,只是靜靜地看向身邊的保科宗四郎,臉頰膚白細緻、瀏海整齊,平時總噙著柔和笑意的那雙眼睛上揚的弧度沒變,唇角也未露出破綻,但鳴海就是覺得他不對勁。
年末的後山神社前院落葉滾動、樹上寫滿大家願望的木牌自年初累積到年末,無論是那些被風雨摧殘到褪了色的,還是漆面仍光亮得能折射月光的,皆因風擺動、相互碰撞。說不上清脆或扎實的聲音隨意交織在一起。據說聲音越響,願望越能被神明聽見並在來年被實現。
保科家世代作為主祭侍奉山神,但小兒子保科宗四郎卻並不信這些,曾經用豪邁字跡祈求山神把保科宗一郎變成他弟弟的男孩,最終長成了只掛空木牌的少年。
『大家許願的時候看起來都很幸福。』保科曾在多年前如此對他說。秋日清晨的空氣很涼爽金黃色的季節把保科襯托得很耀眼,那句話是事實也很溫柔但說話的人的語調平淡到讓鳴海覺得冷漠。
一條又一條綁著心願的麻繩被織布機編在一起。
保科只因喜歡織布機運作的聲音所以總跟鳴海約在這棵樹上,不僅視野很好,暖和的時候有樹蔭遮陽,冬天也能遮風擋雪。
比如現在,放眼望去除了掛在空中的月亮與幾顆星,通往雜貨舖那條小路路口的人家窗紙還透著微弱燭光,輪廓模糊的人影也依稀能見。要是太陽掛在空中還能將被群山圍繞的整個村落收進眼裡。
冬天的白,春天的粉,夏天的綠,秋天的橙。
只要是保科眼中的景色無論是空中飛鳥、潺潺水流或竄動不止的篝火。全都很美。
然而此時的保科卻低著頭雙腳一前一後隨性地前後擺動,腳上木屐時不時碰到一起發出一下又一下與許願牌相近的碰撞聲。
「你不能坐好嗎?」直到村裡最後一盞燭火熄滅,整個村子除了月光只剩下黑暗,沒人在意窩在遠處漆黑屋瓦上的究竟是村長養的那隻老貓還是上個月才來到村子的野貓。特別緩慢的頻率晃得鳴海都快睡著了,他才終於出聲阻止「萬一把樹幹晃斷了我們都會摔下去。」
「說的也是呢。」
停下動作後保科朝他展開的笑顏仍舊是他所熟悉的,但還是有點不一樣,比如鳴海不是第一次對他說這句話,但以前的保科會說"怎麼可能斷掉。"「所以今天為什麼這麼晚還不回去?」
「嘛~是為什麼呢?」
「你愛說不說。」
保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眼睛彎彎的但仍然沒有回答鳴海的問題,雙手一撐將身體推向前方不遠處的粗壯樹幹。擁有千年歷史的大樹主幹是他與他張開雙手都無法環抱的,而其分枝在承接保科的重量時也只是輕微晃動。
其實保科說的是對的,怎麼可能斷掉?
腳穿木屐,身穿寬鬆的白色上衣搭著深紫色的絝,柔韌布料展開如翅。保科動作順暢俐落沒用多久便從高處回到地面,然黑暗與泥地上交錯隆起的樹根卻害保科在落地的瞬間重心不穩直接栽進一旁的落葉堆裡。
「噗哧—」事情發生得太突然讓在上方目睹全過程的鳴海弦沒忍住笑出聲。
整個人陷進乾燥柔軟的枯葉間保科並不在意鳴海的嘲笑,翻身把雙手枕在腦後愜意地仰躺「弦不要笑了快點下來。」笑眯眯的與還坐在樹上的鳴海弦對上視線,那自上而下的眼神因笑意少了銳利顯得溫暖又柔軟,是保科很喜歡的。
因而散開來的草葉在他身下如同失去光澤的羽毛毫無生機。讓保科像被折去羽翼的雄鷹。
鳴海弦用和保科相同的路線同樣熟練地從樹上翻下來還挑釁似的在落地前來了一個空翻,不一樣的是他安穩落地。
「你好幼稚。」
「不起來嗎?」鳴海弦朝保科宗四郎伸出手但後者卻完全沒有要抓的意思,還維持原本的姿勢勾著眼看他「扭到腳了?」
「不要弦的右手,給我左手。」保科宗四郎總在奇怪的地方有自己的堅持,而這正是鳴海從小到大都沒摸清緣由的事情之一。
忘了從幾歲起保科不再讓他碰他的右手。
「還有,」保科在鳴海弦聽話地收回朝他伸出的右手替換成左手後才快速地伸手握住「弦是知道的吧?我是不會受傷的。」
也是這個養成了保科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反正他是不會受傷的。
「可是這也沒什麼值得開心的。」被從落葉堆中拉起,保科隨意地拍掉身上的泥土及落葉低頭喃喃,鳴海則是伸手撥掉卡在保科頭頂的,枯黃葉片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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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鳴保的休日 [R]
「⋯⋯話說回來,」吃了副隊長贈送的中藥,腹痛完全痊癒的卡夫卡,在聽完雷諾說完昨天發生的事情後,突然有感而發道,「沒想到副隊長竟然對登山裝備也有研究啊?」
雷諾眨眨眼,「這有什麼奇怪的嗎?」
「不,只是覺得像副隊長這樣連假日都想著工作的工作狂,怎麼會研究登山裝備?他是會喜歡戶外活動的類型嗎?」卡夫卡說,「他該不會連去露營都穿著戰鬥服吧?」
「這⋯⋯好像也不無可能⋯⋯」畢竟連珍貴的假日都在出任務,或是在從事跟任務有關的事,例如到防災館和孩子們現場互動之類的。被同期這麼一說,雷諾也忍不住歪著頭說道,「保科副隊長到底什麼時候會真正休息呢?」
*
「哈啾!」睡夢中的保科猝不及防打了個大噴嚏,讓不遠處的鳴海都抬起頭來,「還好嗎?」
「沒事。」鼻音濃重,保科坐直身子,沒想到自己就這麼坐在打開的後車廂睡著了。至於為什麼要坐在後車廂而不是在前座,他堅稱是因為要監督鳴海有沒有弄壞他的帳篷,而不是為了要多看對方兩眼。他裹著毯子晃著腿,揉揉鼻子擦去瞬間擠出的淚花,「感覺有人在講我壞話。」
他還半夢半醒,伸長手摸了張衛生紙擤鼻涕,抬眼看見鳴海放下搭到一半的帳篷走過來,「不會是感冒了吧?不是說笨蛋不會感冒嗎?」
「我才不是笨蛋。你才是⋯⋯嗯?」他話還沒說完,身上就被另一層紮實的溫暖包裹住,像一個溫熱的擁抱。原來是對方脫下長外套披到他身上來。
「⋯⋯會感冒的。」保科咕噥道,看著只穿短袖,露出兩條結實臂膀的鳴海,額上脖子上都是汗痕,「要是你收假回去感冒,你下屬會來找我抱怨的。」
「不是說笨蛋不會感冒嗎?」鳴海不以為意地笑笑,信手把眉前瀏海往後撥,又回去架帳篷。
保科忍不住盯著鳴海的背影,他的白上衣背面被汗水浸成半透明,勁瘦的背肌若隱若現,戴著手套的手輕巧一挑,原本要由兩人合力共同完成的任務就由他獨力完成。
保科披著長外套走上前去,「很能幹嘛。沒想到整天關在房間打電動的傢伙也會搭帳篷。」
「不過搭個帳篷,我在遊戲裡也搭過。而且這不是基礎訓練的內容嗎?」
說的也是。基地的訓練都包含野外求生的課程,以因應野外作戰之需。
要是這些技能都只用在休假就好了。保科無法想像要是在實戰上用到這些,得要面對多大規模的怪獸,又會造成多大的損害?
看著對方若有所思,鳴海不著痕跡道,「你要是還沒醒就去旁邊睡,別在這礙手礙腳。」
「不睡了,再睡晚上就睡不著了。」保科打了個呵欠,拖著步伐到旁邊生火。他的體力確實還沒恢復,因為沒人想到他們出發的前一刻竟然接獲中型怪獸的狙擊指令。骨子裡刻著責任感的他義不容辭率領同在休假的後輩們一同狙擊。當他終於把任務告一段落,在凌晨時分踏入自己的寢室,卻看見黑粉短髮的戀人正坐在餐桌前端詳亞白託他買的北海道魷魚乾。
「你怎麼還沒睡?」保科問,聲音因為疲倦而極為沙啞。
「我是已經睡醒了。」對方把手中的魷魚乾反覆看來看去,又放回桌上,「怎麼樣?還要去露營嗎?」
「睡起來就去。」保科脫下外套掛在椅子上,「因為臨時任務打斷休假的關係,所以隊長特別允許我多休一天假。」
鳴海不以為意地哼了一聲,「你隊長可真貼心。難怪你對他死心塌地。」
這不是鳴海第一次這樣說,保科也沒放在心上。鳴海可以表達意見,但保科並不會被左右,他們都能做到公私分明。
「那你也可以貼心一點啊,鳴海隊長。」保科邊說邊挑了換洗衣物準備沖澡,「我睡三個小時,中午前出發。」
「喔。」鳴海的聲音聽不出來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只追問一聲,「早餐呢?要吃嗎?」
他的聲音被砰的一聲關在浴室門外,保科的聲音從裡頭傳出來,「路上吃。」
*
於是兩人如期在中午前出發。
保科身為專業防衛隊隊員早就習慣片段式睡眠,鬧鐘一響就立刻清醒進入狀態,走進客廳時鳴海正從打到一半的電動中抬起頭來,「醒了?」
「嗯。」保科一屁股坐下,沙發凹陷了一瞬,鳴海仍不動如山,擺明至少要把這關打完。
保科也不催,只是坐在一旁看,「這是你昨天買的?」
昨天他蹲在店門口擼貓時,對方正抱著成堆的戰利品從店裡出來,沉浸在購物的喜悅裡樂呵呵地什麼也沒看見。他沒出聲喊人,因為察覺跟蹤技術拙劣的部下們正躲在不遠處。
話說回來,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還都是因為對方為了新發售的限定版遊戲而取消了出遊計畫。
雖然荒謬但鳴海一貫如此,保科也對出遊沒什麼堅持,反正不管是去山上露營還是在宿舍窩著,這傢伙都跟自己在一起。
保科打了一個深深的大呵欠,剛剛驅散的睡意又襲上來。聽見鳴海的聲音說,「還要去嗎?」
保科莫名其妙,「嗯
[怪獸8號│鳴保] 防災博物館的黑色箱型車(保科的休日衍生) [G]
安全帶扣環彈開的聲音響起,伴隨著車門解鎖的聲音,鳴海推開駕駛座的車門。所幸兩台車間的距離是足夠的,沒有讓車門撞在一起,否則黃色車漆上劃上黑色,大概會很像大黃蜂吧?
[怪獸8號│鳴市] 在你眼中,我的樣子 [G]
現代AU |偶像x站哥
突然想寫這個梗
覺得這個會很可愛
OOC/私設
請慢用
—正文
「哇!這次治癒把哥哥拍得也太好看了吧!」
「治癒怎麼可以常常被哥哥翻牌啊!我也想要鳴海哥哥看我鏡頭一次啊——」
咖啡廳角落,幾個剛從活動現場離開的迷妹聚在一起,圍著手機對著站姐更新的照片驚呼連連。
另一邊,靠窗的座位裡,一名男生靜靜坐著,筆電打開、手邊放著設計圖稿。他長相出眾,氣質冷淡,與咖啡廳裡迷妹們熱烈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
市川雷諾淡淡瞥了一眼那幾人。
心想:不是常常,是每次。
他邊修圖邊吐槽。這場活動他一樣拍了不少好圖,鳴海弦對鏡頭的敏感,每個視線都對得剛剛好,就好像特意轉向他。
—怎麼可能呢……
他沒發全部圖,倒不是因為修不完,而是不想讓自己太快被認出來。
——畢竟,站在一群女生中間,他實在太顯眼了。
市川原本對藝人沒興趣,身為設計科學生的他,審美要求比常人高。某次靈感枯竭,他在街上漫無目的地晃,剛好看到鳴海弦的廣告海報——視覺乾淨,構圖完美,連人本身都像設計出來的一樣。
就這麼,他誤打誤撞開啟了自己的追星生涯。
而鳴海弦,也不是沒注意到這位帥哥站子。
⸻
某次活動鳴海弦看著一眾的粉絲裡面有個突兀的身影。
—是個俊俏的男孩子呢。
他覺得很有意思,便對著鏡頭笑了,之後的每場活動都要找一下這個少年的身影。
有一陣子一直沒看到少年出現,鳴海弦急了。
—不會吧……是不愛了嗎QAQ
經紀人看著寶貝搖錢樹要枯萎了,只好去幫忙打聽及調查少年是誰。
一場站台活動結束後,鳴海弦一邊卸妝,一邊拿著手機滑著現場照片,指尖定格在一張由「治癒」站子拍的照片上——
「怎麼發這個呢……明明還有其他的啊……」鳴海弦不滿。
經紀人瞄了一眼:「你是不是該關心一下別的粉絲?你這樣會被人發現你偏心。」
「這位站哥,名字查到了嗎?」
經紀人嘆了口氣:「查到了。市川雷諾,設計系大三生。前陣子剛好很忙才沒出現,你看現在不就來了嗎?」
鳴海弦挑眉:「學生啊~」
⸻
咖啡廳裡播放著輕音樂,市川雷諾坐在靠牆的位置,正盯著筆電螢幕調整照片。
他修圖動作一向俐落,卻老覺得今天這張圖哪裡怪怪的。光線沒問題、角度也漂亮,可就是——不對勁。
他正皺著眉,調整色階參數時,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忽然從他左後側傳來:
「你是不是把膚色調太亮了?我記得我今天底妝沒那麼死白。」
市川雷諾:「——!?」
他手一抖,滑鼠差點飛出去,整個人猛地轉頭,臉色像是修圖調錯對比一樣慘白。
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個人,帽子壓低、口罩掛著,一臉閒適地低頭看他的筆電畫面。
鳴海弦。
市川腦子空白三秒,才勉強擠出一句:「……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剛好經過,想喝咖啡。」鳴海笑著拉開椅子坐下,像是來見老朋友般自然,「還順便看看我是不是很上相。」
市川雷諾:……
他想關機落跑,這也太羞恥了。
鳴海歪著頭:「你拍得那麼好,不看可惜了。不過特別給你的Wink 你怎麼都不發?!難道我做的不好!」
「什、什麼?!……你、你怎麼知道我是……?」
鳴海彎起嘴角,笑得像個抓到證據的壞學生。
「你該不會以為,我是對每個鏡頭都這樣吧?我可是從一而終呢!」
市川的腦子一片空白,耳根泛紅。他不敢相信鳴海弦說的話,而且兩人還在咖啡廳!這麼多人!!!
「我、我有課、我先走了——!」
他急忙收起電腦、相機一把往包裡塞,像剛被抓包偷看期末考答案的學生,一邊臉紅一邊差點把鏡頭摔了。
倉皇逃出咖啡廳,門上的風鈴還在晃,他的身影早已沒入人群。
鳴海弦一手撐著下巴,慢悠悠地戴起口罩,視線卻沒從門口挪開。
「哎啊,小貓跑了啊……」
他低笑一聲,指尖點了點市川剛剛發的圖片。
「沒關係——」
「下次我再親自問你。」
「在你眼中,我的樣子,是什麼樣。」
⸻完
[怪獸8號│保卡] 雪中火(微All卡向) [G]
#因為柒沫太太可愛的圖觸發的一篇文,依偎在保科懷裡的小貓熊卡夫卡真的太可愛,我要死了#動物保育員保 X 小貓熊卡夫卡
#微微all卡向
#第一章全員歡樂向
#在閱讀第二章節前請務必、絕對先閱讀寫在前面的注意事項,再決定要不要繼續讀下去,萬分感謝。
#以上OK的話,起走。
[怪獸8號│鳴保] 橘子 [G]
吃了那麼多別人的糧
回報一下社會
「弦,吃水果嗎?」
保科撥開一顆橘子,清甜的香味盈滿空氣。鳴海胡亂應了聲,手上動作不停,操控著角色揮劍攻擊主堡。
保科撕下一瓣橘子,丟進嘴裡,走到鳴海身邊坐下。
「弦,看我。」
鳴海轉過頭去,眼睛仍停在螢幕上,
「幹嘛...唔!」
保科溫柔的吻了上去,半糜爛的果汁在他愣神的期間隨著果粒灌進了鳴海的嘴裡。
「你噁不噁心啊臭瞇瞇眼!」
鳴海這句話還是挺有震懾力的,要是他的耳尖沒有發紅的話。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x你] 睡覺惹的禍 [G]
- 超短篇隨筆
- 保科宗四郎 x 妳 (第二人稱視角
- 防衛隊第三隊副隊長 x 第三隊怪獸研究部組長
- OOC有
[怪獸8號│鳴保] 青煙(陰陽師鳴x武士保) [G]
- 很平淡的文,不想暴雷,想法/考察都寫在後記
- 偷偷安利一下51雙北地區劇場版包場!!人數調查請填寫這裡,鳴保保鳴的朋朋都一起來玩耍啊啊啊啊啊
- 以下正文
山茶花開時,鳴海弦會將面花的窗子與門全數開啟,讓風帶著花香吹進房子裡,就像那年初冬保科宗四郎迎面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