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鳴保] Hugs [G]
-開春第一篇文但不是新年賀文
-不小心開頭有一點點小沈重
-但後面算是有甜回來
-如果這系列有辦法開成短篇合集的話再來想辦法編輯(笑
--
有明臨海基地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 52Hz鯨魚 [普]
-ooc 嚴重
-小學生文筆&錯字
-台詞捏造有
-看到標題就想到保科 於是就有了這個
-一堆錯誤跟矛盾 還有大偏題
-漫畫+sideB+看到題目的瞬間就炸出了這些東西
-BGM強推-(free)Lucky
-
-𝑆𝑢𝑚𝑚𝑎𝑟𝑦-
-或許 那隻鯨魚一直是孤獨的-
-直到科學家發現了他-
「放棄吧 宗四郎」
「在這個時代 用刀是行不通的」
「放棄吧 宗四郎」
「你對槍械的解放戰力太低了」
「到此為止吧 宗四郎」
不管是父親大人 大哥 又或者是任何人
從小到大 每個人都這麼說
每個人 都勸他放棄
他自己也明白 他在大哥面前
不過是個「半成品」
可自己 並不想放開刀
但年復一年 他看著大家都使用槍械
肩上的壓力也隨年增加
他一直與刀劍為伴 因為他只能與刀劍為伴
因為這是自己唯一擅長的東西
所以必須緊緊抓住不放
是這樣嗎?
他有時也會問自己
如果自己放開了刀 自己究竟還剩什麼?
而且就算自己還有刀 有人會接受自己嗎?
疑問不停的凝聚 加重
成了一根刺 始終卡在他心尖上
因為這是自己唯一會的專長
所以只能苦練
把所有的傷感 不滿
全都轉為訓練的動力
即使被沒人會注意自己 被勸說退出防衛隊
但他仍然 選擇繼續握著刀
那隻孤獨又特殊的鯨魚 只能獨自在深海中生存
太過於特殊和美麗 變得只能和孤獨為伍
即使嘗試開口 回應自己的也只有落寞的回音
即使努力伸出雙手 卻什麼也抓不到
直到 有人發現了這隻 特殊又美麗的鯨魚
雖然他已經不再像當初那樣渴望
但在心裡的深處 仍然有人能夠認同這樣特殊的他
「保科 你要不要加入我的部隊呢?」
那是他第一次被人那麼說
明明是那樣的他 卻還是有人願意接受
那根心尖上的刺 無聲的脫離了
只要有人能夠發現並正視特殊的自己
這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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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卡] 看著我 [R18]
[怪獸8號│鳴保] 小春聯貼紙 [G]
很突然就出現的鳴保小春聯貼紙!!!
Ibon碼請自取,列印參數已經設定好了,一張上面就有六個圖再請自行裁切哦
快來幫家裡的鳴保窩貼春聯吧 ![]()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釣到更多鳴保春聯圖

[怪獸8號│鳴保] 今日も知りたいのは君の答え [G]
/今日も知りたいのは君の答え
*本文有參加噗浪上的鳴保日活動,有興趣可以上噗浪找 #鳴保0110 看大家的作品喔:)
*順便在這邊祝各位鳴保日快樂!希望大家看得開心XDDDD
*本文標題取自寫作時用的寫作BGM JAXX/JAXX - 恋しようぜ 裡的歌詞,有興趣也可以聽聽看~
*本文時間點設定為兩人剛交往,還有點青澀的熱戀期
*可能有ooc &照例的>>若發現有bug或看不懂請務必跟我說聲,感謝!
鳴海找到保科時,他正跟西方師團的人結束話家常,指間還夾著抽了三分之一的淡菸。
等那個人走遠,鳴海滿臉不悅的踏入偏僻的戶外抽菸區,接著一屁股坐到長椅上跟保科相鄰對望,讓人來不及熄掉那支鳴海第一次在他手上看到的星火。
「你會抽菸?」
不知為何他的語氣帶著譴責,保科猜想鳴海是不喜歡菸味。
「只抽社交需要的量而已,也很久沒抽了。」說完,他作勢要將菸按在熄煙筒上,被鳴海搶先拉住手腕。
鳴海端詳一下拿著菸的他,似乎是覺得新鮮,還靠近一些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
「覺得臭嗎?」
像隻貓的男友好可愛,但說出口的話鳴海會抱怨加鬧彆扭,保科只能自己珍藏起來了。
看他淡淡笑著的鳴海雖有點疑惑,不過注意到保科的語氣變得柔軟,還是稍稍鬆一口氣。
「比三宅常抽的好聞一點。」然後他往遠方望去,是剛剛那個人離開的方向,故作不經意︰「前上司?」
保科這才知道他起初不高興,是因為以為人家來找他碴,真是誤會大了。
「過來出差遇到我,寒暄一下很正常的。是現在還會寄賀年卡過來的好長官喔。」
而且人家還擔憂他怎麼會在有明基地,是不是被第一部隊隊長任意使喚了?甚至要他別忍著權勢騷擾,需要向上申訴的話可以給他靠。
保科略過以前東西方師團聯合訓練時,鳴海曾經給人家的下屬下馬威,導致對方對他評價很差一事。
反正那種事鳴海也不在乎,他現在更在乎男朋友抽起菸來意外的好看。
保科的指節本就修長,夾著菸的手勢既慵懶又優雅,尤其發覺自己不在意菸味後放鬆的笑著,讓柔軟唇瓣輕輕擦過慣用手的指尖肌膚,再沿著菸濾嘴的方向微微噘起並吻上,明明就沒看著他,卻叫鳴海有自己也被那樣吸吮的錯覺,心臟彷彿就少了那幾口氧氣而漏掉拍子。
實在太好看了。尤其在這種小細節上,還不經意顯露出世家小少爺的氣質來,不知道是誰教他抽菸的。
鳴海覺得自己可能會嫉妒那個教保科抽菸的人,既然有自知之明就不問了。
取而代之的,他鬼使神差般又湊近對方一些。
「那個抽起來怎麼樣?」
保科聞聲停住正要吐煙的動作,注意到他拉近的距離。
鳴海本想再多問個一句,但保科微微歛下眉眼,猶豫不過一瞬便親了上來。
他沒來得及反應,馬上被順勢渡進嘴裡的煙氣嗆得不行,狼狽的咳了好幾分鐘才緩過來。畢竟鳴海的視線到剛剛都還追逐著那支菸,哪有辦法應付那麼強硬的吻。
他有些惱怒,任由眼前的景象被嗆咳而生的淚水所模糊,邊發出抗議:「跟你要口菸而已,想殺了你男友啊?!」
雖然他根本不會抽,就算湊上來的真的是菸,恐怕下場也相差無幾。
不知道是不是有想到這點,保科的笑聲裡含著幾分故作鎮定。
「你確定你想跟我要的是菸?」
「不然呢?」
「鳴海隊長,你明明想要我吻你吧?看得出來喔。」
「啊?我……」
……我有表現出來嗎?!鳴海看不到自己的表情,自然也無從確認,但感覺得到臉頰因心虛而發熱,尷尬半晌正不知如何是好的往旁邊一瞥,卻沒想到在抹去眼淚後清晰了的視野裡,保科的耳根竟是紅的。
咦?怎麼回事?他是怎麼了?
鳴海略微慌張起來,還在思索發問的措辭,保科已經把脹紅的臉埋進自己空著的掌心裡,既像是在確認自身的體溫,也彷彿是要阻擋鳴海看過來的視線,儘管只遮掉下半張臉,根本掩不了他神色裡的挫敗。
「……騙你的。真正想要親親的人是我。」
保科小聲的告白裡難得毫無自信,平常總笑瞇了的眼尾染上淡紅,比之更深許多的瞳色則參雜上感到羞恥的無措,甚至是帶著對他無可奈何的喜歡,卻偏偏就是沒能坦率的看向所愛,叫鳴海感覺心尖都跟著揪緊,就像又遭偷襲了一回。
從來沒看過這樣的他。
說真的……這是怎樣啊?也太可愛了吧?!原來保科還會有這樣的表情?這個反差是怎樣?原來我男友有反差萌?!
鳴海震驚不已,雖然有千言萬
[怪獸8號│鳴保] 鳴海隊長說他的MBTI是NRHS(01/10鳴保日) [G]
[怪獸8號│鳴保] 夜的盡頭是光(1/10更新至完) [G]
05
——Hasegawa Eiji:鳴海,你怎麼會覺得可以騙保科?
——Narumi No. 1:我又沒騙 只是沒說實話而已!!!!!
——Kikoru🐕:師父這樣就不對了 沒有人喜歡被騙的 這完全是你活該 :p
——Ashiro Mina : ):看來我跟長谷川當初還是太高估你了,就不該覺得讓你們住在一起會對保科有幫助的
——Narumi No. 1:媽的你們幫不上忙就不要屁話一堆
[ Narumi No. 1 已退出聊天室 ]
「這群人真是煩死了!」鳴海氣地把手機丟到一邊,視線回到電視機看見上面秀著大大的GAME OVER遊戲畫面,臉色變得更臭了。
自那天在訓練場過後,鳴海就沒再看過保科。鳴海原以為自己那麼做便能讓保科明白一切,卻只收獲了倉皇推開他逃離的保科。他難得拉下臉對保科展現了所有,卻依舊被保科擋在他的世界外。
——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幸運。
這是保科在鳴海使勁壓著門不讓他離開時所說的話,而保科說話時的神情和語氣讓鳴海壓下了繼續追問的念頭,鳴海最後只是嘆口氣,連著保科的手一起握住扭開了門把,無聲地同意保科再一次躲避他想知道的一切。他這輩子從沒妥協過,可是面對那樣的保科,他發現自己沒有辦法再逼迫些什麼。
憶起保科當下眼底露出的痛苦讓鳴海心浮氣躁,他挫敗地躺在地上,而在看到四周乾乾淨淨的環境後,他又更煩躁了——保科都不知道自己為了讓家裡的環境能夠維持得跟他走以前一模一樣費了多大的努力。
保科沒回來的第一天,鳴海報復似地將被保科收進櫃子裡的遊戲光碟全部翻出來鋪在地板上,想著要讓保科回來後被客廳的雜亂氣個半死;第二天,為了跟依舊不出現的保科賭氣,鳴海在吃完飯後把餐具和垃圾全數丟進流理臺洗手槽中,決心要讓之後的保科面對這一片髒亂;接著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他等著的那個人仍然沒有回來。
由於鳴海的家並沒有兩個房間的緣故,這幾週的保科一直睡在客廳裡,衣物則是都被他好好地收在行李箱中,不占用任何多餘的空間,也因此保科其實並未在鳴海家留下些什麼生活痕跡,而鳴海看著漸漸變回從前的屋子,於滿室的凌亂中,唯一能提醒他保科曾住在這裡的只剩下一直待在牆角屬於那人的行李箱。在沉思幾分鐘後,鳴海便臉色鐵青地乖乖將散落一地的物品歸回原位。
就算是虛假的表象也好,他也想要把屋子保持得像是保科仍居住在這一樣。
雖然不想承認,但鳴海最終仍是屈服給想念保科的自己。他從地板撐起身子,眼神直直盯著那本自保科離開後就未再被自己翻開過的小說。
——既然你都沒想回來,那就我自己去找你吧。
x
滂沱的大雨毫不留情地拍打著保科家的陽台屋簷,雨水順著傾斜的邊角落下彷彿一道透明的水簾,模糊了窗外的燈火。保科坐在自家熟悉的餐桌前,他輕啜一口碗裡的熱湯,腦海裡浮現的卻是過去幾週和鳴海一起度過的細碎日常。
早晨時,鳴海總是頂著一頭亂髮邊打呵欠、邊咕噥著走到廚房,還時不時會與他爭論早餐究竟要吃炒蛋還是煎蛋,又或是吐司該抹奶油還是果醬;於夜晚,鳴海會趁他在浴室洗澡時,幼稚地關上他的燈,嘴裡嚷著要讓他也體會一下看不見的痛苦。不過才短短幾週,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卻像是已常駐於他人生許久,深深地刻進他的記憶中。
屋外的雨聲像鼓槌一樣重重敲打著玻璃窗,可保科卻覺得異常安靜,彷彿這些轟然匯聚的雨聲與他無關,只是遠遠地在另一個世界裡作響。保科沒想過少了鳴海的生活會變得這麼安靜,他放下筷子盯著眼前的食物,莫名有些恍惚。
不是每個人都跟他一樣幸運?
這幾天,保科時常會後悔自己對鳴海說出的最後一句話竟然這麼沒道理。明明在進入防衛隊以前,他們就都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責任,同樣賭上性命、冒著一樣風險的他們,哪有什麼幸運與不幸運之別?保科深知他只不過是一瞬間把對自己的失望與恐懼遷怒到了鳴海身上。他垂下眼看著自己的手,想起了在最後一戰中他沒能救到的那位後輩。
就因為他沒能緊緊抓住,才會害得後輩從高空摔落。
保科認為這樣的自己沒有資格再說要保護任何人,可是鳴海卻對他說要相信自己,甚至還那樣碰觸了他⋯⋯保科斂下眼眸,在想起鳴海的所作所為後頓時覺得眼前的餐點索然無味。
保科覺得自己被鳴海耍得團團轉,他怎麼會以為鳴海是個單純率真的傢伙?這傢伙明明就比任何人都還要狡詐。保科不敢相信自己每天幫鳴海換眼上的繃帶,鳴海卻從未告訴自己他已經恢復了視力,而他也竟從來沒察覺過任何的異樣。
不——或許他其實有發現,只是他從沒戳破。
一個原本總吵著不想被紗布矇住臉的人,怎麼後來會突然每天都乖乖地閉著雙眼等著自己替他纏上繃帶呢?而他明明曾捕捉到鳴海偷偷睜開雙眼看向自己的瞬間,但為什麼他從未詢問過?
[怪獸8號│鳴保] 在這個屬於他們的日子裡(2025鳴保日單獨串)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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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鳴保日無題 [R]
01:10 PM(鳴保日快樂)
有R嗎?一點點(?(學步車的車禍現場
預警:糟糕到寫的人看不下去把後半全部砍掉了(#
OOC
交往設定
為了參加鳴保日活動第一次逆自己(笑死
應該。可能。或許這會是我唯一一篇鳴保?
-
成功討伐怪獸9號後全日本像進入了休戰期,不只怪獸強度下降、月餘以來警報響起的次數屈指可數,總不及破壞速度的裝備修整進度終於跟上腳步,胸口被貫穿的第一部隊隊長則於出院後被強制關在距離有明基地十分鐘車程的家中養傷。
「太無聊了。」上週剛到貨的遊戲片只在鳴海的掌機裡停留兩天,他就破完了所有的關卡。「跟我打一架啦。」將遊戲機隨意扔在一旁,擁有異色瀏海的男人往後倒入沙發。
眼睛自下而上看著身邊齊瀏海的男人,突出喉結、下顎稜線分明、打了耳洞但沒戴耳飾的耳垂與狹長揚著的眼尾,瀏海長得都快蓋住眼睛了,該剪了。
「不行,傷沒好不能劇烈運動。」
保科宗四郎很有原則。
「但聽說兩條街外那個廣場晚上有活動,點燈後的街道很漂亮,我們可以出去走一走。」
保科宗四郎會在安全範圍內縱容他。
「既然要活動,與其做那種無聊的事。」鳴海伸出左手將男人攬入懷中,右手抽掉對方手中的雜誌隨手丟在地毯上「不如?」
「說了傷沒好不能劇烈運動。」
「那不劇烈的。」
「⋯⋯。」
過去都是鳴海主動,然而今天他的吻卻與房門落鎖的聲音同時落在鳴海的唇上,保科的吻不但不溫柔還讓鳴海弦感受到一點難耐。
自己受傷後不算,在這之前的幾個月他們都忙於訓練根本無暇顧及其他,就算把假排到了一起那也只是在同一張床上擁著彼此補眠,如果問上一次是什麼時候鳴海弦都答不上來。
保科宗四郎想要他卻礙於胸口的傷沒有說出口。思及此,換鳴海弦靜不下來了。
柔軟床鋪上下晃了晃「你今天不能動只能躺著。」保科跨坐在鳴海身上脫了自己的衣服又去脫鳴海的。
「太難了。」
當保科的吻再次落下鳴海除了纏上那靈活的舌頭之外什麼也沒做,直到不擅長主導情事的人自己軟下腰,赤色的眼瞳有些迷茫,呼出熱氣的唇有點腫。
「還是我來吧。」
-
抬眼與此時下巴微微上仰張嘴喘氣視線卻向下的戀人對視,好看的下顎線、不斷滾動的喉結與嫣紅眼尾使其居高臨下的目光顯得無比銳利。
鳴海跪在床邊將嘴裡的陽物吐出了些只用舌尖舔弄繫帶,像孩童舔糖那般自根部向上或親、或吮,屬於對方的氣味也會同融化的糖一點一點釋出引誘著他繼續動作,即便口腔全被對方的味道佔據,還是—
會想要更多。
沒有小孩會在口中的糖果於嘴裡全部化開之前拋棄它,至少糖果很美味時不會。
鳴海也不會。
保科剛剛還大開的右腳不知何時主動搭到他肩上精實大腿貼在頸側,左側視野就這樣被白皙的腿根佔據「弦⋯」他啞著喊了聲同時貼在背上的小腿施力往內勾像在抱他,鳴海不只身體往保科靠近也被迫將口中的陰莖含得更深了點,飽滿前端正抵著上顎。
「哈啊⋯」
聽見戀人透著滿足的喘息,左腳還十分不安分的踩在他漲到有點痛的跨上不明所以的磨著蹭著。鳴海腦中只有一個想法。
有夠會撩的。
素日沉穩溫柔的人陷入情慾反而更顯情色,而鳴海就喜歡這樣的,討伐自以為狩獵者的怪獸,或是、保科宗四郎。
嬌軟的身軀緊緊扣著他,保科欲求不滿地稍稍挺起腰將自己的肉莖偷偷往他嘴裡送,動作可謂是相當小心,像在徵求他的同意。
事實上大概是在意他的傷,畢竟保科宗四郎是個溫柔的人。
然而回應保科慾望的並不是正在取悅他的嘴,鳴海空出右手在對方腰側畫著圈按壓,不會輕到讓人覺得癢也不會痛,就正好讓他止不住顫抖。
「嗚⋯嗯⋯」被厚重鼻音覆蓋的呻吟勾得鳴海心癢難耐想要狠狠欺負他,直到聲音變得高亢如果還能挾著嗚咽與興奮向他求饒那是再好不過。
他享受這種一點一點撕碎戀人防備與傲氣的過程,閹割對方屬於男性的征服慾使其臣服,心靈與身體都柔軟的男人只適合在他身下變得凌亂。
鳴海抓準對方的節奏在某次挺進時主動往前將大半陰莖吞進嘴裡,並縮起喉口擠壓敏感的前端。
「哈啊!啊⋯鳴海、弦⋯」保科被他突然的動作刺激到全身繃緊不小心射出了一點,又濃又稠的就跟咬破糖衣被裡頭的甜味爆擊一樣。
「竟然憋住了」吐出再稍加刺激就會被擊潰的武器,鳴海用手背抹了抹嘴角。
鳴海棲身而上,有些粗魯的將手指塞進對方嘴裡夾出艷紅顫抖的舌,保科在對方迷糊的注視下吻上去,說吻也不是很準確,他只是自顧自的用舌頭騷擾被他箝制的那片軟熱。
戀人正以更具侵略性的動作搜刮著他的全部,刻意相互摩擦的下身亦或是不讓他做出回應的粗糙手指與進入他口腔肆虐的靈活,保科宗四郎終於發現自己是只正被鳴海討伐的怪獸,他沒有餘力且所有動作都被這個男人看透了。
「舔濕一點」將他所有想法
[怪獸8號│保科x小此木] 短篇合集 [G]
震耳欲聾的轟鳴落在近處,堅固的牆面因過於激烈的晃動而落下碎屑,讓懷中的幼小孩童發出驚恐的尖叫,小此木一把蓋住她的嘴,在昏暗的光線中輕輕搖頭。她緊抱住孩童不斷顫抖的身軀,卻沒在意額角傳來的陣陣疼痛。
她的眼鏡上有一道明顯的裂痕,那是怪獸出現時破壞建築時落下的小石礫所砸。因此,在視線不良的狀態下才沒有及時跟著人群疏散,慌亂中來到商城的地下停車場,居然發現一個玩捉迷藏躲在這裡的孩子,於是她趕緊帶著人往更深處躲藏。
或許是隔著螢幕看過太多次那人的動作,即使處於避難而狼狽不堪的情況下,她依然能夠如此鎮靜地處理。
「姐姐,我好害怕。」綁著雙馬尾的女孩緊抓住小此木衣服下擺,想起對方的提醒,努力地壓低音量,斗大的淚珠跟著滾落。
小此木抬起手才發覺沾滿髒污,她抽出口袋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女童的眼淚,輕聲安慰道:「防衛隊的大家絕對會來救我們,所以不要怕,沒事的。」
「這個位置的話是第三部隊的巡邏範圍,所以你猜猜會是誰來呢?」她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盯著上方漸漸減小的動靜,為了分散孩童的注意力而詢問。
孩童立刻張大了眼,雀躍地喊出一個名字,「亞白隊長!」
「是的,亞白隊長溫柔而強大,她會保護好大家……」說到一半時被藍牙耳機傳來的鈴聲打斷,她看了眼來電人,連忙按下手機的通話鍵。
『妳在哪?』
對面急促的連招呼都沒有,果斷切入重點。她還能聽見背景音有人在吆喝,甚至還有重物落地的聲響。遲疑幾秒沒有回答,那人又拋出了更多問題。
『妳受傷了嗎?傷到哪裡?現在處於不能說話的狀態?只有妳一個人?身邊有沒有顯眼的建築?』
「大姐姐?」
終於回過神來的小此木揮手讓女孩先別說話,才在對方連珠炮的提問下開口:『副隊長放心,我沒有受傷,現在帶著一個孩子躲在立多商場的地下三樓停車場。』
『喂、小此……茲茲……什麼、電茲——』
『亞白……已經……』
不幸的是,因為待在地下,導致了手機的訊號不良,通訊在幾秒後完全中斷。她猜測,除了這個原因之外,基地台或許因為怪獸襲擊而有所損壞。雖然不確定保科副隊長是否有聽到她回報的地點,但上面的動靜已經減小,加上副隊長聯絡中有提到亞白隊長,那代表主獸被討伐的可能性很高。那麼,是否要離開這裡呢?
目光落在仍然瑟瑟發抖的孩童身上,她立刻拋棄剛才的推測。為了保護這個孩子,她不能鋌而走險,最佳的選擇是待在原地等待救援。
過於沉浸於思考之中,待小此木反應過來頭上的碎屑越掉越多時,已經錯過時機。粗糙的藤蔓從暗處捲起車輛,車頭狠狠砸向她們躲藏的地點。
「姐姐!」
在那瞬間小此木只來得及把孩童推開,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中,緊閉著雙眼等待疼痛降臨。
「嗯、奇怪?」呆愣了好一會,她才慢慢睜開眼,卻看見面前對半切開的汽車。從橫切面看得出來,下手的人動作俐落,有種說不上來的眼熟。
「妳辛苦了,小此木。」
更加熟悉帶著點鼻音的聲嗓從後方傳來,她偏過頭看見漆黑的刀刃橫在側邊,屬於孩童的嚎啕大哭從更後方迅速退去,知道是那孩子被其他隊員們帶去避難,緊繃的神經剎那間斷裂,全身不受控制地癱軟,被一隻強健的手撈了回來。
「雖然想讓妳好好休息,但地下室內基地的通訊還要十五分鐘才能完成。」攬著人向後方退開至安全距離,保科藉由車輛的掩蔽退到進入的樓梯口,抽出背後特意攜帶的筆電遞給小此木,「所以後勤要麻煩妳了。」
他低頭勾起唇角,睜開眼露出難得一見的紅瞳,笑意卻不達眼底。
「好、好,請給我一分鐘。」雙手仍止不住地顫抖,她打開了筆電,無法掩飾的恐懼終於暴露出來,小此木抹了把臉擦掉眼淚,推正眼鏡認真的回覆,「很快就好的。」
「妳有三分鐘可以準備,放心吧。」男人摘下手套湊近,動作輕柔地想拍她的頭,隨後注意到額角的傷口只好放下手,沉聲道:「有我在。」
惶恐不安的心終於安定下來,她咬著下唇止住幾乎溢出口的哽咽,卻模糊了視野。
保科戴上手套轉身,面無表情地抽出另一把刀,躬低身軀擺出攻擊姿態,整個人如同蓄勢待發的黑豹。
「討伐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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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海x東雲] 短篇合集 [G]
東雲拉開小型會議室的門,裡頭討論的聲音立刻收起,她邁開步伐踏入時後頭又跟了一人進來,讓底下起身行禮的新進隊員們紛紛側目,謹遵規定的他們並沒有人對此發出詢問。
嚴謹的女性上了講台後拉了一張椅子在旁邊,大搖大擺走進來的青年一屁股坐下,拿出手機開始正大光明的玩遊戲,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
「大家好,我是今天的講師東雲,這位是第一部隊隊長鳴海。」忽略隊員們困惑的眼神,東雲介紹完畢之後就讓他們坐下,嚴肅的測試完微型耳機之後開啟課程。
防衛隊內除了每日的體能、射擊與實戰訓練以外,每周一次會由小隊長階級作簡易的配備講解,當然還有研究人員的怪獸種類教程。
「本日課程是戰鬥服的腿包與腰包,通常來說每個人對於自身的配件會有不同搭配。」
她一邊講解一邊拆下戰術腰包與腿包,後腰還裝載體積巨大的的備用彈匣包,她單手提起隨意地放在講桌下,彈匣包落地的瞬間發出沉重的悶響,讓最前排的隊員們眼神相互交換,確認不是錯覺後決定保持沈默。
「大多數的怪獸都擁有堅硬的外皮,因此做為應對的武器都會使用提取的怪獸細胞當作增幅器,比如這個……」拿起一顆手.榴.彈轉了一圈,「根據外殼顏色的不同作以區分,紅色是燃燒彈、藍色是凍結彈、黃色是震撼彈、綠色是炸裂彈,一般來說每人會搭配兩顆,至於種類由各自選擇。」
就在隊員們仔細聆聽時,在講台邊的鳴海頭也沒抬的伸出手,大掌抓到戰術腰包的邊角,指尖探入裏頭不斷摸索,半晌仍得不到想要的物品,發出微弱的嘖聲。
「接下來則是你們所熟悉的單套管與彈匣,之前課程也提到,槍械可藉由更換單套管讓子彈特性作附加。」東雲按住腰包找出一個物品塞到鳴海手裡,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接著從腿包翻出用強化玻璃製作的套管,同時將之舉高讓隊員們看清,裡頭流淌著海藍液體,「屬性與上述提到的顏色相同,各位不用擔心打破,研究部門測試即使是F.T 5.0的主獸踩踏也不會破損。」
前排兩名隊員視線忍不住移到他們隊長的手上,只見他拿到物品後拉出線,飛快地接到手機的充電孔,這才看懂了原來是手機快沒電,正在找行動電源。
「佐藤、石田……」
促不及然被點名的兩人收回目光,很快的又被東雲從包裡掏出的東西吸引注意,只見她輕輕拋了出去,然後被鳴海一把接住,隨後打開吃了兩顆,又被扔回原先的位置被輕易接住。
「請集中注意力。」
——這能怪他們嗎?
一旁的鳴海抬起頭,咬碎了嘴裡的薄荷糖,冷酷的留下評語,「注意力不集中,下午訓練加倍。」
——惡魔!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鳴保] Remember me(鳴海生賀) [R]
-結尾收得很潦草(抱歉QQ)
———
6.
有明基地隊長室裡的鳴海滑著手機,沒有在玩遊戲的他,打開sky scanner瀏覽著日本飛往德國的機票。他還有年假沒有休,以往都是放到過期換成錢的,但他似乎想做出點改變。
我不會讓你拋下我的。
我不會讓你離我遠去的。
不准你忘記我。
稍微動用一點關係,鳴海輕鬆弄到保科參與研究的地點和下榻宿舍。令他不悅的只有,大家對他投以的目光。他不過是因為太不爽而想去找保科打一架罷了,順便證明他的身手已經回到當初,不需要再休養了。
「笨蛋師傅,你真的要飛嗎?」
「不然?」鳴海挑眉看向琪歌露,「你是在擔心我,還是在擔心那個瞇瞇眼打輸我。」
「真要說的話,都擔心吧。」
鳴海笑了,讓琪歌露看不懂。
「別擔心。嘛,不過你的反應我還算滿意,我可不想當唯一被擔心的那個勒。」
「你們兩個都!不要讓我們擔心啊!」
「嗯。」鳴海朝她揮揮手,步出房門,留下奇歌露一人在隊長室裡。「要好好看家啊,笨蛋徒弟。」
一陣風無意吹起,樹梢上殘存的落葉隨風落地,鳴海挑染的長瀏海被吹起,琪歌露發現他的笨蛋師傅今天看起來很不一樣,臉上是好久不見的自信笑容。
「快去把副隊長追回來啊!」她在心裡暗自幫笨蛋師傅加油。
**
鳴海終於飛抵慕尼黑,在一個雪花紛飛的日子。
直飛飛了14個多小時,遊戲得以破下不少關卡,他揉揉泛著起血絲的雙眼,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慶幸自己本來就喜歡窩在狹小的空間。
今天是週末,德國看起來比想像中悠閒些。無法直接殺去辦公室找人的他,想趕緊搭上德鐵前往宿舍所在地,卻沒想到預計要搭乘的車居然提前跑掉了。
「蛤?什麼啊?」鳴海給予站務員一個大白眼。
「提早到了所以就開走了?這種理由?你們不是很嚴謹的日耳曼民族嗎?」
無奈德國人根本聽不懂他用日文的抱怨,鳴海也只好摸摸鼻子改買下一班車,無奈宿舍所在地是機場旁邊的一個小鎮,會停的只有區間車,或是公車。眼看班次不多,等候時間也挺長的,本來想早點處理正事的他,只好摸著鼻子先到市區亂晃。
「真是。出雲科技幹嘛不把據點蓋在機場旁邊啊?是怎樣,這邊土地也很貴嗎?」
鳴海漫無目的掃視路上的店家,有蔬果攤,有咖啡廳,有書店,他也不是沒有想過能在路上遇見保科的可能。
宗四郎的圍巾還是紅色的對吧?應該沒有換吧。
鳴海選定了一間書店旁邊的連鎖咖啡廳,決定吃點東西墊墊胃,不習慣戶外座位的他,挑了室內靠窗的座位坐定。其實比起挑選店家這個,更讓他苦惱的,是見到人時該用什麼話當開場白。
7.
12月的德國很冷,保科趁著假日去書店逛逛散心。無奈這冷風凍得厲害,讓他一出門就想回家,只好縮起脖子把臉往圍巾裡頭埋,手也放在毛呢大衣的口袋不敢伸出來。然後又自虐的想起鳴海手掌的溫度,還有他似乎比想像中來得更喜歡牽手這件事,這樣的小情小愛有點反差萌。
保科注意到自己勾起的嘴角。
是啊,想到鳴海的時候,會笑呢。
保科來到小鎮上他常光顧的書店,這裡進的英文書比較多,對他這個第二外語不是德語的人來說相對友善。第二排的書架放著的是近期上市的精裝版詩集,是保科很喜歡的詩人。
他再次想起,曾讀過裡頭的詩句給鳴海聽。
*
「說到月亮會想到中國的詩人李白,那說到星星大概就會想到泰戈爾了吧。」保科邊逛書店邊說道。
「嗯。」一旁的鳴海還在埋頭玩著掌機,一邊復合。
「啊,抱歉,說了奇怪的話。」
「不會。不過說到泰戈爾,我會想到的不是星星。」
「誒?啊?鳴海隊長也讀過他的詩嗎?」
「嘖。」鳴海扁扁嘴,鮮紅的眼眸對上保科訝異的視線,「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啊?」
「啊,」他撓撓頭髮,「宗四郎真不了解我,他可是我最喜歡的詩人。」
鳴海說過,提到泰戈爾他會想到的是「愛」。他不懂愛,所以從詩人的作品裡去窺視什麼是愛。
保科笑他純情,被鳴海翻了個大白眼。
當時鳴海的狀況還沒有那麼差,傷口慢慢復原,復健正在進行,也還沒出現任何後遺症,所有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前進。
當時的我們,也是。
自始自終,我們什麼也不是。
「我們」二字僅僅代表著你跟我兩個人,但沒有其他意義。
*
看到那頭挑染的粉色瀏海,保科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但帶著日本腔的流利英文,熟悉的聲線,有點感冒的沙啞嗓音,朝店員翻的白眼,漂亮臉部線條,沒有任何例外那就是鳴海弦本人。
「哦呀…」
起因是逛完書店的保科想到隔壁咖啡廳休息一下,但他的熱美式卻被送成了熱拿鐵,於是他想跟店員詢問,
[怪獸8號│鳴保] 明日もきっと良い日になる 保科.ver [PG]
/明日もきっと良い日になる 保科.ver
*本文名字取自ACE COLLECTION的YoU這首歌,是它歌詞裡的其中一句。此外故事本身也跟它的歌詞內容有點關聯,同時這首歌也是本文的寫作BGM,有興趣的話可以點來聽~雖說人家不是情歌卻被我當情歌用好像有點不對……歹勢!
*雖然在鳴海生日發文,但這篇其實是保科的生日賀文……是的,賀文遲到慣犯在保科生日遲到,在鳴海生日也遲到了,我深感抱歉雖然我的抱歉好像不值錢,鳴海的生日賀文目前還在努力中,之後發表時網址也會補上這邊,我會加油orz
*這篇跟鳴海生日賀文是成對的、有接續關係,本來是想把兩人的生賀文在今天一起發,但鳴海那篇真的還是來不及,糾結很久才決定先發保科的,就姑且可以當成他們夫夫的生日賀文系列……上集吧> < (努力表達自己的誠意&謝謝在偷偷說給我這個建議的旅人
*好啦,我知道大家想看到的誠意(?)是什麼,可以先說鳴海生日賀文有肉啦!這樣很有誠意了吧~也在這裡祝鳴海生日快樂!再補一個保科生日快樂!
*這篇文也走比較隨興的路線,所以故事節奏掌握上較亂,而且真的寫太久了,寫的中途有發現……居然跟好幾篇文都撞梗XDDD 但那些部分也是我自己想寫的,就不改了,希望大家不介意
*本文為鳴保兩人交往並有向職場熟人公開關係,基本上第一跟第三部隊的人都知道的設定,可能有ooc &照例的>>若發現有bug或看不懂請務必跟我說聲,感謝!
結果醒來的時候,意外看到鳴海盤腿坐在身側,心情相當好的樣子。
保科很想伸手去戳那張得意的臉,不過趁他睡著時蓋在身上的薄被形成太溫暖的一個窩,叫人有些怠惰。
見他明明露出不滿的表情,卻終究無法抵抗舒適的處所,鳴海的嘴角又往上勾了勾。
「可以再睡一下,反正還沒十二點。」
他男朋友鳴海弦說的是午夜換日的那個十二點,換日就11月21號了。
保科大概知道他要做什麼,雖然沒有聽過具體執行細項,也暫時看不出任何端倪。
但就是覺得自己被擺了一道。所以保科不太愉快,偏偏還沒地方使力。
「那離我生日還有多久?特別在前一天晚上把壽星叫來,就是想看我睡覺?」
察覺到他有點賭氣的鳴海仍在笑,沒有絲毫要認錯的態度。
「不是很喜歡我給你準備的嗎?生什麼氣啊宗四郎。」
「……什麼?」
保科眨眨眼,回憶了自己打進第一部隊隊長辦公室後的連串行動——他就是被請進這裡等鳴海回來,沒想到向來亂糟糟的辦公室居然整理過了,而且不是長谷川副隊長那種一絲不苟的風格。所以保科四處參觀一番,確認物品的擺放邏輯都來自他男朋友後,意外之餘也注意到了在辦公桌旁新闢的小天地。
那處小空地後頭靠牆就是鳴海的模型櫃區域,大概是想要悠哉欣賞收藏的地方吧。規劃者在這鋪上成人可以稍微打滾尺寸的毛毯,然後在上頭擺出像巨大麻糬般的懶人沙發,是鳴海曾傳購物網址問他哪個顏色好的款式。
反正等待期間也沒事做,保科湊到懶人沙發旁坐下,發現讓男友猶豫過的布料實際觸感相當不錯,實體顏色亦沒有自己擔憂過的色差,算是選了個理想的居家用品呢。
雖說適不適合擺在辦公室還有待商榷就是。
想到長谷川先生應該有眉頭一皺,對著鳴海又碎唸過一堆勸戒,保科就想笑。
只是感嘆完男朋友任性無底線,他再次環視過這個新場地的周遭一圈,終於確定浮現自己心頭的違和感並非幻覺。
這裡果然是少了個什麼,總覺得太空了。
鳴海向來不愛常駐太寬敞的空間,雖說不到會想要所有地方都擠滿物品,但空曠成這個程度的也不像他的喜好,而且保科左看右看,居然一時不曉得那個少掉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是設想好的物品還沒寄來嗎?或是跟他同樣暫時沒想到適合的,所以先空下來了?
儘管很想知道答案,不過能回答他的鳴海現在應該還在海上,沒解決掉夜半現身的麻煩怪獸就回不來自己身邊。
思及此,保科就覺得有點不滿。
明明是他把自己叫來的,本人卻遲遲不現身太說不過去了吧?雖說最近怪獸的強度跟能力的麻煩度有所增加,迫使自己都不得不多加班幾天,只因想研究出更適合的戰術及更快的佈局策略……可鳴海身為這個國家的最強,連他出馬討伐也要花這麼久時間是不行的吧?
其實保科根本不曉得自己到底等了多久,只是已經很想見鳴海了,才壓不住發牢騷的念頭,在心底毫無根據的抱怨起來。
之後大概是太過無聊跟連勤疲勞的加成,不知不覺間他就趴在懶人沙發上睡著了。
[怪獸8號│保鳴] 這是什麼鬼東西? [G]
※保科宗四郎×鳴海弦。
鳴海弦的生日要到了。
這件事情人盡皆知,幾乎可說是日本防衛隊內部的大事件,喜歡受到眾人吹捧愛戴的第一部隊隊長非常在意這種特別的節日,而且還是一年一度才有的生日。
第一部隊的成員們很早就在籌畫要給鳴海隊長的生日禮物及派對,因為他們工作的緣故,只能利用工作日結束後的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幫鳴海慶生。
收到眾人的祝福鳴海當然很開心,不過最讓他期待的是保科前陣子傳給他的訊息:
『鳴海隊長,生日聚會之後,請好好期待我給你的禮物。』
收到這則訊息,鳴海弦喜形於色,連續好幾天心情都好得不得了,甚至打怪獸都精神奕奕、神采飛揚。
保科要他在慶生之後好好期待禮物,這讓他真的是非常期待──
「……這是什麼鬼東西?」
從聚會中離開後的鳴海回到自己的隊長室,他興高采烈從保科手中接過紙袋,原以為保科會準備他朝思暮想的新遊戲機送他,結果拿出來是一個枕頭,而且還是一面寫個YES,另一面寫著NO的枕頭。
「送給鳴海隊長的生日禮物呀。」保科雙手比出食指放在身體兩側,無害地歪頭一笑。
「啊?!送這個禮物的意義是什麼鬼啊?!」
「畢竟鳴海隊長常常會說不出口,所以我幫你想一個方法,讓你想要做的時候可以好好表達讓我知道──唔!」保科話說到一半,就被鳴海用NO的那一面直接丟了過來,砸中他的臉。
「我不需要!」鳴海氣得回到自己平時睡覺的地舖,他打開大尺寸的液晶螢幕電源開關還有遊戲機,他不理這個臭蘑菇頭了。「你可以滾蛋了。」
望向鳴海氣噗噗的背影,保科露出玩味的笑容。
「鳴海隊長,不理我了?」
「對,你給我滾。」
「轉過來看我一眼?」
「不要。」
「就一眼?」
鳴海感到不耐煩,他抓著遊戲手把回過頭,「幹嘛啊你快點滾──」
他轉過去看見的是保科單膝下跪,左手捧著小小的黑色盒子,掀開的上蓋讓盒子裡的那枚銀戒映入鳴海的眼簾,他瞪大粉色的眼眸,整個腦袋頓時當機。
「生日快樂,鳴海隊長,你願意收下我的禮物嗎?」
「啊?禮物……是這個?」
「嗯,是這個唷。」保科暗紅色的眼眸透露難得一見的不好意思,鳴海的心跳加快,他沒想過保科會送他一枚戒指,而且還單膝下跪……這是求婚嗎?!
鳴海皺起眉頭,抿起顫抖的嘴唇,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故作鎮定地說:「那還不幫我戴上?」
「好的。」
保科掌心朝上,讓鳴海的手朝下,搭在他的手心之上,他小心翼翼將那枚銀戒套入鳴海的無名指,讓戒指套在根部的位置,大小適中。鳴海舉起自己的右手,他看著無名指的銀戒,耳根漸漸染上粉色的色澤。
「你怎麼知道我的戒圍?」
「某一次把鳴海隊長做暈之後,偷偷量的。」
聽到做暈這詞讓鳴海嘖了聲,他羞窘地瞪著保科,隨後別開羞澀的視線,小聲道:「哦,這禮物還不賴……謝謝啊。」
看到戒指戴在鳴海的手上,保科終於放下心中的大石頭,原先他很害怕這枚戒指是否太過沉重,他知道鳴海自小一直渴望依歸,防衛隊是鳴海的家,而他也希望可以在鳴海的內心佔有一席之地──以伴侶的身分。
鳴海走到保科的身後,他撿起那個被自己丟在地上的抱枕,他欲言又止。
保科回頭看著鳴海的背影,「那個枕頭,如果鳴海隊長不想要,可以丟掉沒關係。」
「我又沒說不想要……」
「咦?」
鳴海轉過身子,他兩手將那顆枕頭抱在胸口前,露出顯示YES的那一面,保科愣在原地,眼前的鳴海別過視線,臉頰整個紅了起來。
「所以,鳴海隊長……」保科走到鳴海的面前,他伸手輕輕碰觸對方發燙的臉頰,「剛剛那句話是有兩種意思嗎?」
「你說呢?」
保科讀出鳴海眼裡的慾望,他輕輕笑了聲,湊近鳴海的臉龐,距離近得可以感受彼此熱燙的呼息。
「果然這禮物送得很好吧?可以讓鳴海隊長變得坦率。」
「廢話少說,快點做。」
「好的,我的壽星大人,今天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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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8生日快樂,鳴海弦,這個可愛又帥氣的日本防衛隊最強男人!!!
YES/NO枕頭最後還是有好好用到了,實用的禮物(?)
[怪獸8號│鳴保] Just the Two of Us(鳴海生賀) [G]
*鳴海弦生日快樂
保科將親手準備的最後一道菜端上餐桌。這張餐桌不大,但他特地鋪上了乾淨的白色絲質桌巾,中央還點上一盞小小的、搖曳著暖黃色光火的蠟燭。
——只要我們兩個一起過就好。
腦海裡浮現前幾天鳴海用那張看起來彆扭又漲得通紅的臉對自己說出的這句話,保科的眼神頓時柔和幾分,微微笑起的嘴裡喃喃自語著:「看來那時候不小心被鳴海發現也不是什麼壞事⋯⋯」
今天是保科和鳴海在一起後替鳴海過的第一個生日,而記憶中的那天,保科正坐在沙發上隨手翻閱著他的筆記本,裡面幾頁寫著他從網路上抄錄下來的「戀人生日慶祝方式」,多數都是些老套又俗氣的點子,比如灑滿花瓣的佈置、親朋好友的祝賀、深情浪漫的告白⋯⋯現在再看一次,他仍舊不認為鳴海會喜歡這些東西。
鳴海的個性保科再了解不過,那傢伙雖然看似氣焰囂張,但其實卻是個最容易被細膩與用心打動的大孩子。好比說過往每當兩人吵架時,只要保科帶著親手做好的飯菜來找鳴海,鳴海總是會毫不猶豫地拽著保科走進屋內,再一邊抱怨、一邊拿出兩人份的碗筷,先替保科盛好滿滿的食物後,最後才輪到他一口又一口滿足地吃著。所以這些俗套的慶祝嘛⋯⋯保科搖頭失笑,將本子上這幾頁撕下來揉成一團丟在一旁。
沒想到鳴海在這時推開房門走了進來,保科還來不及藏住桌上的紙團便被鳴海伸手奪走。
「喂,你平常總罵我垃圾不丟,憑什麼你自己就可以把垃圾留在桌上!」鳴海鼓著氣嘟嘟的臉頰對保科這麼說。
「我只是還沒有拿去丟而已。」保科伸手要搶回那幾張紙,卻被鳴海輕鬆閃過。保科無奈地說:「可以請鳴海隊長還給我嗎?我自己拿去丟。」
「你這麼急著拿回去一定是因為上面寫了什麼,我要看。」看見保科的反應,鳴海眯起雙眼,懷疑起手中被自己稱為垃圾的廢紙是不是別有目的。他快速攤開、目光上下掃過一遍紙上的內容,「『浪漫的燭光晚餐』?」鳴海愣了一下,而在意識到保科是想替自己過生日而搜尋資料後,他挑起眉眼,嘴角上揚的弧度就像是在嘲笑保科一樣,「『讓另一半動容的手寫卡片』?眯眯眼,你現在是想用這種肉麻、膚淺的東西幫我慶生嗎?」
保科本想默默裝作沒事地拿回鳴海手中的那幾張紙,但在看到鳴海臉上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時,他不服輸的精神被瞬間激起。「我記得某人好像就選在我上個月生日的那天跟我告白呢,而且似乎還寫了一張滿滿都是字的卡片給我。」保科斜靠在書桌前,眼神似笑非笑地望著鳴海,「但我想不起來這人是誰了,鳴海隊長知道是誰嗎?」
保科的話讓鳴海的笑頓時僵在嘴角,「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鳴海難為情地撇過頭,不曉得該看哪的眼珠慌張地在眼框裡轉著。
「哎呀,您不知道嗎?他那天甚至還送了我一束花呢。」保科站起身,挑釁似地直盯鳴海,「還有啊,他——」
「你不要再提那天的事了!我、我只是想說我不需要這些東西!」鳴海突然提高音量打斷保科,「只要那天你在就好⋯⋯」他癟了癟嘴,目光輕輕掃過保科一眼,接著紅著臉低聲再補一句,「就只要我們兩個一起過就好。」
想起那天在說完這句話後,幾乎是倉皇逃出房間、連後頸也染上一層明顯泛紅的鳴海,此刻坐在餐桌前的保科淺淺地笑了。只需要自己的陪伴就好了嗎?真是個比原先想像中還要更單純的人啊。
「喂,你⋯⋯」
熟悉的聲音讓保科回過神來,他朝聲音來源看了一眼,語氣平靜地說:「您回來啦。」
「不是說好了不用準備這些嗎?」鳴海的話裡透露著嫌棄,但說話時微微揚起的嘴角和上揚的語調卻出賣了他的期待,「還點蠟燭?你是想耍什麼浪漫——」
「不喜歡啊?那我就吹熄囉。」保科故作委屈,向前傾身作勢要熄滅擺在桌子中央的蠟燭。
「誰准你吹熄了!」鳴海立刻伸手擋住保科噘起的嘴,而在話才剛喊出口的那刻,鳴海就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大,神色不自然地轉移視線,扭捏地補上一句:「點都點了,不要浪費。」
保科沒有拆穿鳴海蹩腳的謊言,只是挑了挑眉,拉開椅子示意鳴海坐下。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雖然鳴海嘴上還是時不時挑剔著保科準備的這餐驚喜,但保科還是能感覺到他的心情很好,而鳴海甚至比往常都還要更快就將滿桌的飯菜吃得精光。
「你說都沒說就突然過來我這,難道你就沒想過我可能不會這麼早回來嗎?」鳴海用手撐著頭,雙眼斜斜望向保科,「我可是備受愛戴的隊長欸!部隊裡的大家可都爭著要替我舉辦生日派對!」
「是是是——我當然知道有一堆人都想替您慶祝。」保科笑著用指抹去鳴海嘴角的飯粒,「不過您不是也早早就昭告第一部隊裡的所有人說今年不用替您辦餐聚了嗎?這麼做不就是為了要讓我來幫您過生日?」
「喂!才不是——」
「這個是要送您的,鳴海隊長。」不給鳴海反駁的機會,保科將一個包裝簡單的盒子輕輕沿著桌面推到鳴海眼前。
「這什麼?」沒能辯駁回去的鳴海不滿地皺起眉頭,卻仍是乖乖動手拆開那小巧的禮物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