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國的莫里亞蒂│麥考洛夫特×阿爾伯特] 在一個木頭身上尋求浪漫是否搞錯了什麼? [G]
「怎麼了?阿爾伯特哥哥?」路易斯看著阿爾伯特推開他眼前的那道菜。
可那個是他最喜歡的菜......
「我不喜歡吃這個。」聽到阿爾伯特這樣說的路易斯心碎了一地,並決定要在深夜偷偷潛進麥考洛夫特家裡暗殺他。
-
「威廉哥哥,懷孕了胃口是真的會變嗎?」路易斯坐在辦公椅上處理公事,卻滿腦都是晚餐時間阿爾伯特親手推開菜的事情。
「應該是吧?應該。」威廉翻著書,臥在沙發上。
「你們在討論阿爾伯特嗎?應該是孕期反應吧?」莫蘭走近路易斯的辦公桌,「怎麼了路易斯也想試試看嗎?」
「莫蘭,閉嘴。」
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阿爾伯特轉向和他一起睡的威廉。
「怎麼了?」威廉摸著他的肚子,「身體不舒服嗎?」
「威廉,前幾天長官問我,問我我喜不喜歡他。」
「你怎麼回答?」
_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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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威廉] Unforgettable(歌曲同人)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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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麥考夫阿爾] 鴿子(59話後續捏造) [R-18]
- 配對是麥考夫.福爾摩斯 x 阿爾伯特.詹姆士.莫里亞蒂
- 59話後續捏造
- 倫敦塔內的腦補,飽含私設
- 他們屬於彼此,OOC屬於我
麥考夫進入房間的時候,阿爾伯特明顯已經喝了不少,卻顯得清明非常。情報部門的長官脫下西裝外套,掛在了門邊的衣帽架,然後在阿爾伯特身側坐下。後者則是翻身讓雙膝跪起,身子不偏不倚跨坐在長官的大腿上,手裡的酒杯拿得十分穩當。阿爾伯特垂眸,手腕微動,酒杯中的腥紅液體隨著玻璃杯傾斜的角度,染紅了麥考夫襯衫。
「啊,真是抱歉,都灑到身上了。」阿爾伯特道。
「您知道您在做什麼嗎,M。」麥考夫往後讓背部靠上椅背,接著抓住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的手腕,把玻璃杯放到桌上。阿爾伯特笑了笑,沒有抽回手,而是直接湊近,能夠自由活動的那隻手按上麥考夫的肩,吻則落在麥考夫嘴角。
「我已經不是M了。」
「您隨時——」
「我已經不是M了,福爾摩斯卿。」
「那麼,請問您現在在做什麼?」麥考夫看著身上的人解開自己的領帶和襯衫鈕釦。
「幫您清理。」阿爾伯特停下動作,眼神帶笑,「和您所想的不同嗎?」
「……」
阿爾伯特伸手摸上麥考夫的褲檔,麥考夫雖然沒有開口,但給足了回應。
他手指在胯部挺起的器官上摩娑,慢條斯理地舔舐起沾在麥考夫胸膛上的酒液。
「阿爾伯特。」
年輕的伯爵聞聲抬頭,暫停了動作,猝不及防地被麥考夫有力的手臂攬進懷裡。那隻手環在腰上,他沒有推拒,低頭任由麥考夫吻住自己。
一吻完畢,阿爾伯特移動身子,跪到麥考夫雙腿之間。他解開麥考夫的皮帶,拉下褲頭,張嘴含入半硬的性器。麥考夫伸手撫弄他的鬢髮,手指伸進髮絲之間,不輕不重地按住。麥考夫射了,比往常都還要快一些。阿爾伯特由下往上看著剛釋放的男人,微微偏頭,露出了然的笑容,「是呢,您有一段時間沒來了。」
「在處理一些事。」麥考夫回應,按著對方頭部的手轉而托住下顎,拇指抹去阿爾伯特沾在嘴角的精液,「我想您應該會有興趣。」
「您確定要現在說嗎?」阿爾伯特咬了嘴邊的手指,又伸舌舔拭他製造出來的牙印。麥考夫抽回手,阿爾伯特開始褪去身上的衣物。背心和襯衫,腰帶和西褲,都被他扔到麥考夫背後的地板上,最後就剩下一雙襪子還在腳上。他領著麥考夫的手來到後方,麥考夫一手環著他的腰,另一手探入。後方已然濕潤,進入也非常順利。麥考夫意識到阿爾伯特在他到來之前便已做好準備,滿手潤滑液都是阿爾自己擠進去的。他看著阿爾伯特,對方閉著眼呻吟,白皙的臉龐泛著淡淡的紅暈。
阿爾伯特的聲音突然拔高,然後他的手被抓住,阿爾伯特附在耳畔說:「直接進來。」
麥考夫雙手貼著椅背,看著阿爾伯特調整角度,扶著自己的陰莖往下坐。然後麥考夫忍不住握住阿爾伯特的腰,扣著一下又一下的深入。
阿爾伯特射了,他雙手環在麥考夫頸側,牙齒咬著細碎的呻吟。
「舒服嗎?」麥考夫問道,暫停了動作,性器深埋在伯爵體內。
「嗯……」阿爾伯特撇開視線,以哼聲作為回應。
麥考夫將人抱起,阿爾伯特虛放在麥考夫肩上的手頓時收緊,身體的緊繃讓麥考夫呻吟出聲。
他把阿爾伯特放到床上,拉著那雙環在自己腰間的長腿架到肩上,接著一陣猛攻。
「舒服嗎?回答我,阿爾伯特。」
「嗯……您今天話真多,長官。唔……」
「……弄得好像我在欺負下屬一樣。」
「難道不是嗎?」
麥考夫停下動作,雙手捧住阿爾伯特的臉。
阿爾伯特面上仍是那副游刃有餘的笑容,「認真了?」
「阿爾伯特,若你不想,我是不會強迫你的。」麥考夫十足認真,「你知道,我來這裡」並不是為了尋求肉體愉悅的。
「可是我想。」阿爾伯特撐起上半身,另一隻手環住麥考夫的脖頸,將人拉下來親吻。
「……」
他說他想,他就相信了。縱然仍舊保持著一顆高懸的心,麥考夫不再去問,一心一意地耽溺於兩人交纏的肢體和升高的體溫。
性事結束之後,阿爾伯特進了房間裡狹窄的浴室清理,而麥考夫坐在床沿,稍稍整理凌亂的床鋪。他將沙發後方的散亂的衣服一件一件拾起摺好,又在床邊找到自己的長褲穿上。浴室的門開啟,阿爾伯特帶著渾身熱氣來到床邊,髮尾還滴著水珠。他穿著睡袍,腰上的綁帶隨意地打了個結。麥考夫拿過毛巾,讓阿爾伯特坐在地板上,替他弄乾頭髮,順勢把慣常往後梳得整齊的棕髮弄成了隨性散落的樣子。
任由麥考夫折騰一番,阿爾伯特把自己攤開在床鋪上,麥考夫見狀,俯首親了親阿爾伯特,也跟著躺下,手臂挨著手臂。
「夏洛克回來了。」麥考夫說道,感覺貼著手臂躺在身側的人微微僵了下身子。他偏過臉,望向阿爾伯特的側臉。
阿爾伯特撇了他一眼,然後又將視線轉回天花板。
「恭喜,福爾摩斯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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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夏洛克威廉(SW)] Alpha/Omega(ABO) [R-18]
Attention
*建議看到漫畫59話後再觀看
*是前文Alpha的續篇,可以獨立看
航行在大西洋的輪船停泊在紐約的港口,名偵探搬進了紐約的公寓,預留了昏迷不醒的犯罪卿的房間。
終於把一切安頓下來後,在醫院的個人病房外,比利問夏洛克。
「那麼,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即使是英國的名偵探也一臉困惑。
「什麼打算?不就是暫時隱蔽行蹤、幫你們做事嗎?」夏洛克補充,「至少在你治好廉之前。」
「我是說他。」比利朝那堵牆看了一眼,「一開始還不明顯,但是現在,隔著牆我都能分辨出來,奇怪啊,之前我觀察你們的計畫時,怎麼就沒發現莫里亞蒂其實是……」
「你想說什麼?」他打斷。
「就是那個嘛,你看看,你們配合得如此默契,完成了那個偉大的計畫,你甚至冒死和他一起跳下泰晤士河,你是Alpha,而他則意想不到的……是一個Omega。」
夏洛克沒有反駁,嘆氣般呼出一口氣,也靜靜地將視線投向那堵牆。
「別擺出那種表情,我雖然是Alpha,但是並不打算介入你們哦。」
「……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我想說的是,即使美國是個自由的國度,單身的Omega還是很麻煩的。而馬尾辮前輩你,雖然初吻不在了……」比利露出在船上遞蘋果給他的那種笑容,無邪地忽略了夏洛克的話語。
「你會標記他嗎?」
到了美國後,偽裝成當地的偵探,進行著比利安排的工作之餘,夏洛克依然像在船上一樣,始終待在沉睡的威廉床邊。
視線所及的風景從一望無際的海,到高樓林立的都市,兩人墜入泰晤士河的傷也緩慢而確實地復原著。
夏洛克骨折的手能活動自如的時候,包裹著威廉傷口的繃帶也終於不再滲血,而威廉身上的氣息也像凜冬轉為初春一樣,隨著傷勢的復原逐漸改變。
那股氣息第一次鑽進鼻尖時,他並不是太意外。
廉不是世人以為的Alpha,這在他確定莫里亞蒂家死於火災的次子和養子互換身分後,就放在心裡卻無從驗證的推測。
現在威廉身邊只有自己一個人,又始終沒有醒來,生理機能延續著,卻難以維持過往的偽裝,像從前那樣帶著淡淡的Alpha氣息,出入於大學等公開場合,以那股壓倒性的強悍,抹殺無數貴族。
海風吹進搖晃的船艙裡,帶走威廉身上隱約清洌的Alpha氣息,也把暴烈的海浪打進了夏洛克心裡。
沉沉壓在胸口的煩悶躁動是最無用的Alpha天性吧。
他嘲笑自己、粗暴按住肌膚下汩汩蠢動的腺體,跟比利要來了菸卻又忍著沒點上。
廉墜河之前的死意深沉,就連到外頭抽菸的短暫時刻他都不願離開。
這個習慣一直到了抵達紐約也不曾改變,工作結束後,他幾乎都待在醫院,威廉的床邊,彷彿自己的注視能夠分給床上昏睡的人一點決心,讓他願意從求死的深淵中回返過來。
本世紀初開始湧現的第二性別研究中,實驗證明要生出Alpha子代,只有親代為Alpha和Omega的組合一種可能。
夏洛克的母親不是貴族出身,卻是個不折不扣的Omega,盛產Alpha的福爾摩斯家族中,他們兄弟都是Alpha。
自第二性別分化以來,總會有人來勸他找個Omega成家。
約翰問過他,對Omega和女性都不感興趣,是不是難以忘記艾德勒小姐那位少見的Alpha。
哈德森女士說,有女人要你就該偷笑了,不管第二性別是什麼都好,可惜都沒有。
我不要女人,更不要Omega。偵探說,那與純粹冷靜的理性相違背,是一種危險的弱點。
這些話被他的搭檔記錄下來,流傳在暢銷小說裡。
還沒上中學的時候,夏洛克有一次誤判情勢,遇到發情的Omega,被對方半強迫地拉進無人的小倉庫,被動引起了發情的症狀,險些沒能掙脫。
躺在床上接受醫生注射時,兄長帶了市售的抑制劑進來探望,居高臨下地嘲笑,「我們夏里也到了這個年紀啦!」
他躺在床上不想看麥克洛夫特不懷好意的表情,只悶悶地說,「那個人說有我不知道的事,要我跟她去看……」
「然後我們熱愛解謎的夏里,就以為有什麼難解的謎題等著你對吧。」麥克洛夫特把抑制劑塞到他懷裡,「先入為主是你的壞毛病呀,夏里。」
注射藥劑後發情的症狀很快退去,夏洛克當時對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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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S] 一樁名門韻事的研究(ABO/6.14更新) [R]
07
常言道壞事總是接連而至,路易斯認為這也可以用來形容那些他哥哥的追求者。自從立頓侯爵登門拜訪以後,接下來好幾天,他們有了許多莽莽撞撞的客人,秘密主義至上的莫里亞蒂家應接不暇,但還是硬把他們給消化完了。
長兄疲於應付社交季的來客,么弟整天忙著招待他們,這樣一副景象一連好幾日在威廉的面前上演,威廉不能不感到愧疚──因為一切本來就都不是真的。
他是Alpha,而且有要務在身。像他這樣一個不適合擁有伴侶的人,絕無可能心有所屬,更不可能會是僅有一面之緣的夏洛克.福爾摩斯。再說,這位福爾摩斯先生並未過問他的姓名,想來或許至今對他的認識也只停留在港口道別的那個時候。
而他反過來,他答應了麥可洛夫特.福爾摩斯那強硬到甚至有點像是威脅的請託(即便他給了他選擇的餘地仍然像是威脅),他對夏洛克.福爾摩斯必然要比之前更用心了。
威廉和路易斯花了大半時間著手蒐集夏洛克的著作,它們零散發表於一些報章刊物上,顯見此人有著廣泛的興趣──法醫學、化學、地質學等,還研究泥巴、菸草、詩的韻腳以及香水,範圍之廣,他們必定會遺漏些什麼,但似乎也不是這麼重要了。
威廉從這些前置準備工作中得到了莫大的樂趣,有時候甚至渾然忘我。
他不全然肯定夏洛克的那些「伎倆」,路易斯想,管它叫做演繹法、邏輯學或是什麼其他的東西,路易斯才不在乎。但威廉很願意大方評價此門技術為「精采絕倫的」,他還說,毫不意外這位諮詢偵探可以靠著這個技能營生。
路易斯捏著報刊邊緣,他的視線掃過那些文字,卻沒有半個字真正讀了進去。
他分辨得出來威廉哪些時候是在嚴肅慎重地做計劃,哪些時候卻是放鬆地找點樂子,做起一些思維上的鍛鍊,現在他哥哥表現出來的便是後者,於是路易斯敏感地開始懷疑──他哥哥的注意力早在諾蒂奇號那時候,便被這個陌生男子吸引走大半。
因為威廉閱讀那些報刊,更像是為了確認夏洛克是否真如他所想是這樣的一個人物,而非為了從零開始認識夏洛克。
路易斯只願意下這樣的結論:「他哥哥對這個人的好奇,就像在乎一個重要的齒輪」。
這個認識對路易斯而言無疑又是個噩耗,他要擔心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他正活在一個惴惴不安的今天,擁有的是隨時都會坍塌的明天,親愛的威廉哥哥曾經想過要把他嫁給一個Alpha,即便只是曾經,至今仍是他心上的一根棘刺。
路易斯這幾日受盡了煎熬。他反覆咀嚼著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為什麼他需要結婚?
他當然知道自己二十歲了,已屆大英帝國的適婚年齡,還是有生理期的Omega,多年來靠著莫里亞蒂家的人脈,悄悄入手昂貴針劑調理熱潮,過一天算一天。但這不妨礙他留在這個家裡,也並不會影響他們的「計畫」,他完全可以證明這一點。
就讓他親手證明──
「路易斯!天啊,你的劍!好像要把我的手腕戳穿一樣!我投降,我投降!」
莫蘭上校蹣跚向後退了好幾步,他身材高大,而且從早上就開始喝酒,好幾年前肢體就不如莫里亞蒂家的男孩們敏捷,尤其擊劍時劍尖刺出的速度和一顆子彈離膛差不了多少,他看得很清楚,但身體卻遲鈍得不得了,還能有比這更糟糕的事情嗎?
啊,是了。賽巴斯蒂安.莫蘭摘下頭部護具,他起先深深地吸了幾口,很快便調勻氣息,一留神注意起周遭的動靜,果不其然看見阿爾伯特頗為遺憾地搖了搖頭,著手在計分板上寫了些什麼。
「你只是寫個比分而已,有需要寫這麼久嗎?」
「那取決於我要寫的內容。」阿爾伯特好半晌才抬起頭來,他慵懶地擺了擺手,讓莫蘭把護具戴上,以免被路易斯戳穿了哪裡。
威廉就在這個劍拔弩張的時刻回到倫敦的莫里亞蒂家邸,他摘下帽子踢上大門,手臂下夾著今日的晨報(在街上買的)以及這會兒還很新鮮的花邊報,如風一般走進了所有家具都遭到撤離的起居室裡。
阿爾伯特坐在一張淺藍色刺繡單人沙發上,彷若這房裡的一座孤島。威廉的注意力不在這個空間裡,他正思索著別的事情,所以邁著如同往常的步伐前進,差點撞上莫蘭,在莫蘭驚險閃過以後,他又險些坐到了根本不存在的椅子上,幸虧有路易斯拉住了他。
「有什麼新的發現嗎?」阿爾伯特放下計分板,轉而觀察起威廉。
威廉今天起了個大早,去外面蹓躂一圈,整個人看起來仍然沾著倫敦清晨的露氣,鞋子給擦鞋童整理過了,大概報紙就是在那時候被推銷的,雖然擦過鞋,但因為一路步行的緣故,走到家裡時鞋子的側面還是濺上了泥點,乾了又濕,不曉得究竟走了多久。
哥哥走回來的時候,大概是一路沉思,把時間的流逝拋諸於腦後了。路易斯摘下手部護具給威廉泡了杯溫暖身體的紅茶,但是哥哥早上去了哪裡?即便他非常想問這個問題,他還是按捺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我去了一趟貝克街221號B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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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莫蘭x弗雷德] 謝禮 [R]
※漫畫第12話結束後的衍生。
01.
一想到路易斯會對他沒有做家務這件事情碎碎念,莫蘭縱使心不甘情不願,他還是來到莫里亞蒂宅邸。
「欸?弗雷德?」莫蘭看見身形嬌小的少年拎著鐵桶,那是以往清掃完煙囪收拾灰燼的桶子,「你該不會幫我把煙囪掃了吧?」
弗雷德沉默了一會兒,對著莫蘭點點頭,有人幫他打掃當然是很開心,但弗雷德以往都不會這樣幫他,這讓莫蘭笑著問:「幹嘛幫我打掃啊?是怕我被路易斯罵嗎?」
被問的少年頓了頓,「我想跟你道謝,上次如果沒有你跟我一起找威廉先生,就沒辦法救出那些貧民窟的孩子……」
「所以幫我打掃當成謝禮啊?」
「嗯。」
弗雷德的回答讓莫蘭笑了笑,後者走近對方,他彎腰靠近少年,突如其來的湊近讓弗雷德愣愣地看著男人,他墨灰色的眼瞳映著莫蘭略有深意的笑容。
「想道謝的話,乾脆跟我睡一晚呀?」
弗雷德眼瞳收縮了下,他手上的鐵桶被莫蘭拿走。
他抬頭看向走遠的男人,沒辦法忽視自己方才漏拍的心跳。
02.
原本他只是開玩笑的──他真的只是開玩笑的──
但是他沒想到在晚餐之後,弗雷德真的來到他的住處。
「……弗雷德?你真的要跟我睡啊?」
弗雷德盯著莫蘭,他點頭,隨後他眼神游移。
等等,這傢伙當真了?太可愛了吧?
03.
對於「答謝」的範疇,弗雷德也早有預料莫蘭的回答會是如此。
畢竟,他們兩個人之間早就有過肉體關係。
只是……為什麼現在他們真的只是睡在一起?
背對著男人的弗雷德,無法理解莫蘭為什麼沒有跟他做愛。
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的他,沒有發現身後的莫蘭根本沒有入眠。
04.
已經習慣無數的夜晚都擁著人體入睡的莫蘭,而現在弗雷德單純地睡在他身旁,無非成為一種莫大的折磨。
少話的弗雷德從來不會說他要不要或是想不想,而他也狡詐地利用這一點,每次都直接把人帶上床,接吻、愛撫、進入──
他想,只有他知道弗雷德的身體裡有多舒服。
05.
半夜,弗雷德聽見隱約的人聲,這讓他睜開雙眸,他發現身後的體溫消失了,剩下床單殘留的餘溫。
他聽見了莫蘭的聲音,更準確的說是低吟。
那是……莫蘭平時跟他做愛的時候會發出的聲音。
弗雷德腦海出現一幕幕莫蘭擁抱他的畫面,這讓他身體產生難掩的燥熱。
他自己是怎麼了……?
弗雷德把自己像個煮熟的蝦子一樣蜷縮起來,不由自主兩腿夾緊摩擦,隱隱產生的快感讓他抿了抿唇,乾燥的嘴唇讓他想起每次莫蘭都會把他吻得七葷八素,他下意識把手指放到唇上輕磨。
他好想被那個男人吻。
06.
弗雷德只是睡在他旁邊他就可以勃起,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性慾太過旺盛?
無論怎麼加快手上套弄的速度,莫蘭都沒有辦法發洩出來,他輕嘖了聲,他稍微調整手部的姿勢,閉上眼睛,這下可好了,一閉上眼睛腦袋都是弗雷德的臉。
每次他都會把對方壓在身下,看著他嬌小的身體被他頂得全身上下晃動,即使被快感搞得神智不清,弗雷德依然只會發出壓抑聲音,發出斷斷續續的喘音。
「弗、雷德……」
刷的一聲,廁所的門被人從外面拉開,站在門口的是莫蘭方才低喃的少年。
07.
實際上見到男人在廁所裡打手槍這件事情,對弗雷德還是滿衝擊的。
握著自己的老二打手槍到一半被發現,莫蘭也是很尷尬的,而且差點嚇得射出來。
「呃,你沒看見我在辦事嗎?你可以先離──喂?!」
弗雷德突然上前抓住莫蘭的手,他的力氣不及莫蘭,但他硬是把對方拉到了房間的床上,之後他更是伸手握住莫蘭勃起的粗壯性器。
莫蘭驚訝地抓住弗雷德的手腕,少年不發一語,他逕自把另一手也放在莫蘭的男根上套弄且搓揉。被人手淫的莫蘭自然是不會拒絕,他單方享受弗雷德帶給他的快感,但讓他錯愕的是,弗雷德竟然低下頭來用嘴巴幫他。
弗雷德的嘴巴很小,他張開嘴伸出舌頭由下往上舔著陰莖浮起的青筋,手掌有點笨拙地揉弄下方的囊袋,他抬頭看了一眼莫蘭的表情,四目相交的時候,弗雷德總有種電流竄過四肢的感覺,他選擇不看了,然後把圓潤的龜頭含入嘴裡吸吮。
「呼、嗯……」他上下擺動頭顱模擬性交的動作,陰莖不時在臉頰頂出鼓脹的弧度,跟無數女人上床過的莫蘭不是沒有看過別人用嘴巴幫他口交的模樣,但現在弗雷德的口交竟然讓他慾火難耐、興奮不已。
「喂……我可以過分一點嗎?」
還沒等弗雷德消化完他的語意,他猛然壓住弗雷德的後腦勺,然後腰部順著自己喜歡的角度往前頂。
「唔、唔嗯…嗯……」
弗雷德有點痛苦的悶哼讓莫蘭聽得更愉悅,,少年的嘴又小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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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威廉中心] 莫里亞蒂的畫像(4/24完結) [G]
五、沉溺於遺傳基因因緣的理想論
威廉小時候有一個想不透的問題。當他待在父親的書房裡,翻看那套福爾摩斯全集時,發現其中兩本竟然完全一樣。
也就是說,同一本書買了兩次,也沒有被送出去或處理掉,就這樣靜靜在書櫃上多了出來。
小威廉把書拿去問父親,為什麼會買到兩本一樣的書?阿爾伯特沒回答他,只是看著封面自顧自笑了。
這件事成為威廉記憶中一個樹瘤般的疙瘩,即使長大後也不曾消失。
因為父親那時的笑容太過陌生,屬於另一個世界,他從來不曾在父親臉上看過那種表情。
人是懂得學習的動物,這是蘋果、這是馬鈴薯,這是紅茶,笑是因為開心喜悅、哭是因為悲傷、疼痛、憤怒或委屈,幼小的他透過路易斯的耐心和溫柔與陌生寬廣的世界建立起聯繫,相反地,被反覆提醒和他有著血緣聯繫的父親卻像一堵陰鬱的牆,拋出去的問題不會得到回答,偶爾被帶去社交場合時,他仰頭望著高牆般的父親臉上的微笑,本能地覺得那不是他所理解到的開心喜悅。
這樣的父親也有會笑的時刻,他卻無從明白理由。
與父親的距離,就是這樣一點一滴累積起來的。
從伊頓公學畢業後,威廉從學校搬回家中,突然想起了這段往事,於是再度踏進父親的書房,在書架上找到那排福爾摩斯全集。
重複的是其中一本短篇集,並沒有關於犯罪卿的事件記錄,他反覆翻看,也看不出這一集需要有兩本的理由。
突然書房的門打開,阿爾伯特走了進來,看到書架前的威廉,動作明顯一滯。
「抱歉,突然闖進來。」威廉放下書,對於不歡迎自己隨意進入書房的父親行了一禮,轉身打算離去。
「等等。」阿爾伯特喊住他,視線落在他放回書架的那本書。
威廉只得停下腳步,看著自己的鞋尖。
「你想看的話,可以拿回房間看。」
父親很重視整潔與秩序,尤其是這間書房。從有記憶開始,父親每天總會花一些時間,待在書房裡不讓人隨意進出,像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地。然而再長大一點,威廉發現,父親待在這裡也不總是在看書,更像是把自己隔絕起來,用一塵不染的地毯、按分類與字母排序的書架和厚重的天鵝絨窗簾,在世界的一個角落消極無聲地等著歲月流過。
在這井然有序又沉靜無波的世界裡,有兩本一模一樣的書。
這點讓他好奇得難以言喻。
晚餐時間,阿爾伯特沒有下樓和其他人一起用餐。
莫蘭和佛瑞德習以為常,紛紛告訴路易斯不用等了。
「你在看什麼?」佛瑞德看見他拿著的書。
「只是一個從小就存在的謎團。」威廉把封面拿給他們看,「父親這麼一絲不茍的人,卻在房間裡放著兩本一樣的書。」
三人對視一眼,輪流拿起那本書翻看。
「奇怪,書裡的事件和威廉的計畫無關,也沒有提到犯罪卿的事。」
「是多買的嗎?之前燒了宅邸,重建以後一定很難清點吧。」
「不……據我所知,那次宅邸燒得非常徹底,除了一些事先轉移的東西,什麼都沒有留下,以阿爾伯特哥哥的性格,也很難想像他會容許這樣的失誤。」路易斯接過那本書,撫摸著封面,突然想起什麼似地微笑起來。
「您想起什麼了嗎?」
「啊,這個……講到兩本一樣的書,威廉應該不知道,但是上校和佛瑞德可能記得吧。」路易斯仍掛著淡淡的笑意,「不夠華麗的面具、寫在背上的地圖,還有左右相反的傷疤……」
「啊!」「那本書還在?」莫蘭和佛瑞德同時叫出聲音,彷彿回憶不講理地前來召喚,兩人各自撫了撫自己的腦袋和下巴,被歲月刻畫得沉肅冷酷的表情也都柔和下來。
他們告訴威廉,很久很久以前,犯罪卿的計畫剛開始不久,當時有一次,威廉明顯地心情不好。他心情不好時不會對任何人發洩,依然維持著平常的樣子,只是像表面被水草覆滿的湖泊、被荊棘纏繞的城堡,散發出某種從內裡緩慢窒息死去的感覺。
所有的人看在眼裡,都想逗笑威廉,但他們試過很多荒唐的方法,威廉都不為所動。
最後他的父親阿爾伯特拿了一本重複的書進來,威廉看到,卻笑了出來。
沒有人聽得懂威廉發笑的理由,但是看著那兩人相視而笑,他們也都安心地放棄了去追究那過於奇特的品味。
隔天下午,阿爾伯特叫他過去,於是威廉抱著那本書來到書房。
他知道自己不只是拿著一本多餘的書,而是一份默契、一個魔法、能驅除纏繞城堡的荊棘、覆蓋湖水的水草,讓背負著過多重擔的犯罪卿威廉短暫地笑出來,讓一個把自己隔絕在世界邊緣的人,即使失去了這個魔法唯一能夠作用的對象,也想破壞規則保留下來。
「你把書看完了?」威廉坐下後,阿爾伯特有點生硬地開口。
父親不想和我閒聊,但他盡力了。威廉想。他甚至連我小時候就看過這套書也不記得。
但威廉還是點頭,等父親進入正題。
「你已經從中學畢業了,我想讓你繼承爵位。」
看著他驚愕的神情,阿爾伯特平穩地補充,「你還是可以去讀大學
[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伯特x龐德|艾琳] CHUDOKU(歌曲同人/愚人節賀文) [G]
[憂國的莫里亞蒂│路易威廉] Never Enough(歌曲同人) [G]
註: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路易斯.詹姆斯.莫里亞蒂= Louis James Moriarty
弗雷德.波洛克=Fred Porlock
第一道晨光透過窗簾照進房間,繼而微弱的穿過眼簾,威廉驀地睜開了眼睛。思緒仍有點模糊,他下意識的往旁邊察看,在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以後,隨即完全清醒過來。
按住額頭,嘴角翹起無奈的微笑,他知道路易斯早就不跟他睡在同一個房間了。但在每一次張眼之時,確認旁邊的路易斯是否一切安好,從小的習慣已經刻進潛意識內,形成慣性。對威廉來說,惡夢從不發生在睡夢之中,而是在清醒的時刻,眼看路易斯痛苦不堪的按住胸膛,自己在旁卻無能為力。
然而惡夢早已隨燒毀的莫里亞蒂大宅結束,當威廉走進飯廳,看到的是一名俊美的成年男子、把莫里亞蒂家打理得井井有條的路易斯。
「早晨,路易斯!」
「早晨,哥哥!」
路易斯向威廉送來豐富的早餐。作為貴族,要僱僕人做這些事情並不困難;從學校畢業後,路易斯卻堅持對家裏所有工作親力親為,說是不能白白蒙受兩位哥哥的照顧。
作為大哥的阿爾伯特本來想說點什麼反對,卻被威廉阻止,阿爾伯特知道路易斯一直以來只聽威廉的話,便只好作罷,任由路易斯熱衷的接管莫里亞蒂家各種大小事務。
在倫敦工作的阿爾伯特鮮有在家,杜倫(Durham)的大宅餐桌上只有威廉跟路易斯二人,早餐的時光卻沒有冷清的感覺。兩人在一起如呼吸般自然,威廉一邊享受路易斯準備的美味早餐,一邊說起大學班上幾位學生搞錯了數學公式,把機率變成負數的笑話。路易斯不太明白那些公式,卻還是被逗得大笑起來,眼鏡上經常深鎖的眉頭也罕有放鬆的展開。
到威廉終於拾起餐巾擦擦嘴角,路易斯才向威廉遞出早上收到的,「這是你的信。」
打開信封,本來心情愉悅的威廉瞬間以令人難以察覺的幅度皺眉,火紅的眼瞳染上尖銳冷酷的陰影,路易斯知道,這個訊號,估計信件是關於惹人討厭的貴族。
「又是那個令人厭惡的邀請嗎?」其實在看到信封口上的紅色家紋印章時,路易斯已猜到信件來自卡諾文伯爵。
卡諾文伯爵住在離杜倫不遠的港口城市新特蘭(Sunderland),經營當地其中一家最大規模的船運公司。威廉他們打聽過,年逾五十且已禿頭的卡諾文伯爵私下喜好男色,經常以協助尋找工作為餌,引誘身無分文的年輕男子到他的貨船參與"面試"——所謂的"面試",實際上是卡諾文邀請其他貴族男士參與的派對,派對上貴族們可以自由挑選合意的青年,在船上的房間為所欲為,再給他們一點小錢打發回家;而剩下沒被挑選的人,則在登船後不知所蹤。
為了勾搭住在杜倫的莫里亞蒂家次男,卡諾文伯爵多次對威廉發出邀請,但這種荒誕的貴族派對,威廉當然毫無興趣。眼看威廉滿臉嫌棄,路易斯開口問:「要不要我幫你再次拒絕?」
「昨天弗雷德不是帶來了委託?」威廉搖搖頭,隨後路易斯確認,一名可憐的母親向弗雷德求助,希望尋找在參與卡諾文伯爵的面試後去向不明的兒子。威廉早已對卡諾文的所作所為極度厭惡,現在正好有了介入的契機。
「你看,路易斯。」話鋒一轉,厭惡感從威廉的紅色眼瞳消褪,取而代之的是閃爍的光芒,這個訊號,是想到懲罰貴族的方法了,路易斯心想——果然,威廉說:「這是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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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夏洛克威廉(SW)] Answer [R-18]
attention!!
*漫畫連載53話腦補衍生
*為打砲而打砲的硬凹無腦R18
「為什麼是我?」
貝克街221b,偵探的室友貼心地不在事務所裡,深夜前來的犯罪卿則被偵探堵在了門口。
看著眼前朝自己逼近的人,威廉遲疑不答。儘管出發前已經親手寫下了答案,此時面對福爾摩斯的疑問,還是無法訴諸言語。
***
「那我換一個問法。」似乎察覺了他的遲疑,夏洛克換了一個話題,「為什麼你今晚要來這裡?要通知我最後的地點,有得是方法吧?」
「這何須詢問,你不是也已經猜到我今晚會來了嗎?」
「你會來,不是基於我對犯罪卿的側寫所判斷,而是我對你本人的瞭解,廉。」夏洛克卻笑了起來,「既然安排給我的是那樣的職責,再怎麼獨斷,在最終幕落下前,你總也該有點什麼話想對我說吧。」
威廉卻笑了。
「雖然我現在無法回答第一個問題。但是後面這個問題,你想知道答案嗎?」
他隔著手套,拉著夏洛克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那裡跳動得比平常還要急促一點。
「想知道的話,就和我一起犯罪吧,偵探先生。」
廉說自己是惡魔,但惡魔是不會有心跳的。被拉著碰觸到威廉時,夏洛克這樣想。
至少不會因為站在某個人面前對他提出這樣的要求,就跳動得如此劇烈。
「喂……等等!」但是他像被燙到一樣抽回了手,得到威廉無辜疑惑的表情。
「不想嗎?我還以為,我對你的側寫是正確的。」威廉從容地說,「要是我不開口,你提出想碰觸我的機率是零,但如果我主動要求,你拒絕的機率……」
「也是零。」
和以前每一次一樣,完全被看穿了。心跳驀地加快了幾分,但夏洛克還是退後一步,有些難為情地別開視線。
「我只是覺得在那之前總會有些鋪墊的,就像先有線索才能解謎一樣。」
「原來不近女色的福爾摩斯先生是這麼想的。」威廉揚起眉頭,有點好笑又挑釁的語氣,「那麼,你要讀詩給我聽嗎?」
連這也被知道了。夏洛克抓抓頭,想起自己和約翰出遠門到波士坎比谷調查的那個委託,他在火車上讀的那本詩集。多半是被約翰太過詳盡地寫進書裡,而威廉看了那本所記載案件和犯罪卿無關的小說。光是意識到這點,就覺得胸口熱了起來。
明明是主動邀請的一方,威廉的語氣卻仍然矜持。
「要是以後還有機會,我很樂意聽福爾摩斯先生讀詩,不過現在時間不多了,直接進入正題吧?」
手杖掉在地上,帽子還算被主人顧及到,而及時掛上了衣帽架。
他拉著威廉跌跌撞撞地走到那張待客用的長沙發前,再以非常笨拙的姿勢一起倒在上面,肢體不協調地交疊,有些粗暴地互相啃咬對方的唇,再不熟練地撞在一起。
明明是第一次和威廉唇舌交纏,這個或許連吻都算不上的接觸卻有著夏洛克再熟悉不過的味道。
苦澀又醒神,能夠把無聊得昏昏欲睡彷彿要飛到宇宙中的靈魂拉回肉體,就像被拘留的那段日子,他對著威廉和諸多關係人的檔案照片在寫滿線索的狹窄室內苦思,每次思緒沉入海底,靈魂快要斷絕時就點起一根菸,終於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後,桌上的菸灰缸也塞了滿滿一缸的菸頭。
他自詡對菸草和菸灰頗有研究,在最百無聊賴時甚至為此寫過論文,也因此很清楚威廉來這裡之前,或許就在樓下才抽過菸,而且那和之前見面時,在眼前優雅的貴族教授身上聞過的不一樣。
「你換了菸的牌子啊。什麼時候?」
喘著氣稍微分開時,他低啞著聲音說了那個自己常用的牌子。
「現在講這個不覺得太分心了嗎?偵探先生。」
威廉舔舔還濕潤著的嘴唇,撐起上身,褪去自己下身的衣物,又低頭去解他的褲頭。
夏洛克慌忙阻止,儘管被威廉觸碰的地方已經和壓在自己身上的人一樣躁動難耐,還是艱難地從記憶裡挖出以前接觸過的一點知識,想起這種幾年前還被視為犯罪的行為不可能如異性之間一樣順利,於是打算起身去找屋裡有什麼可以在此時派上用場。
「不用喔。」威廉彷彿知道他的意圖,拉著夏洛克的手探向自己下身,淺淺探入一根指節。
他驚訝地發現那裡已經濕潤柔軟,明顯在今晚過來之前就做了一番準備。
「廉……」
罪孽深重的我,今晚前來這裡的理由。威廉低聲說。
「我即將委託給你的,是很沉重的責任,理應支付你該向我索取的報酬。所以,隨便你想怎麼做都可以。」
昏暗的室內,威廉此時跨騎在他身上的姿勢大膽淫靡,眼神卻黯淡著,是一片毫無生氣的赤紅,失去了過往的光采。
夏洛克恍然覺得自己像個刑具,受刑的人還把自己洗淨送上。
要說犯罪卿在改革世界的計畫中,選了他這頭腦超群的偵探來大放異彩尚可領會,現在這又算是什麼呢?
他對女人沒有興趣,在這之前也從未想過和男人發展關係的可能,為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