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國的莫里亞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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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宮ゆりか@uid_40144

[憂國的莫里亞蒂│麥考洛夫特×阿爾伯特] 在一個木頭身上尋求浪漫是否搞錯了什麼? [G]

「怎麼了?阿爾伯特哥哥?」路易斯看著阿爾伯特推開他眼前的那道菜。

可那個是他最喜歡的菜......

「我不喜歡吃這個。」聽到阿爾伯特這樣說的路易斯心碎了一地,並決定要在深夜偷偷潛進麥考洛夫特家裡暗殺他。

-

「威廉哥哥,懷孕了胃口是真的會變嗎?」路易斯坐在辦公椅上處理公事,卻滿腦都是晚餐時間阿爾伯特親手推開菜的事情。

「應該是吧?應該。」威廉翻著書,臥在沙發上。

「你們在討論阿爾伯特嗎?應該是孕期反應吧?」莫蘭走近路易斯的辦公桌,「怎麼了路易斯也想試試看嗎?」

「莫蘭,閉嘴。」

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阿爾伯特轉向和他一起睡的威廉。

「怎麼了?」威廉摸著他的肚子,「身體不舒服嗎?」

「威廉,前幾天長官問我,問我我喜不喜歡他。」

「你怎麼回答?」

「我不知道。」阿爾伯特的聲音微微帶些顫抖,充滿不確定性。威廉有點驚訝,他從來沒見過阿爾伯特脆弱的樣子,「我沒有回答他,我、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那就不要管了,現在顧好小孩對你們來說比較重要吧?」威廉揉了揉阿爾伯特的小腿,「快睡吧,明天起來再說。」

_TBC

全文展開(共 3 樓)
歌.姬@uid_34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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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威廉] Unforgettable(歌曲同人) [R-18]

歌曲同人--以一首歌曲作為藍本的同人小說。
播放歌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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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Unforgettable (阿爾伯特x威廉)

註:
阿爾伯特 =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米爾沃頓 = Milverton

阿爾伯特踏下馬車時,天色還未完全入黑。再沒有車輪代步的一路上毫無遮擋,飄逸身邊一層薄薄的迷霧成了不錯的干擾,讓如今全國上下的焦點人物暫時逃過被圍攻的困境。

莫里亞蒂計劃中"最後的事件",因為米爾沃頓的威脅,順勢拉開了序幕。犯罪卿的真正身份是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的消息一出,莫里亞蒂的大宅立即被憤懣的民眾包圍,倫敦市內不乏追訪有關人士的記者們。身為莫里亞蒂當家的阿爾伯特,除非有警方開路,要正面出入宅邸也頗有難度。

日落的時份、偏僻的地點、起霧的天氣……或多或少有利阿爾伯特隱藏行蹤。不過更重要的是,莫里亞蒂擁有完美犯罪的能力,宅內的任何人如需秘密行動,還是可以做到的。

阿爾伯特孤身踏著從容的腳步,來到近郊一座廢置的教堂。教堂的外牆纏滿了攀藤,有的甚至鑽穿了玻璃窗,可見它被遺棄了多久的日子。除此以外,舊建築的地底還設有地下室,絕對是理想的藏身點。

威廉於報章大肆報道他的罪行的同時,發表了殺害邪惡貴族的犯罪聲明。一夜之間由天才的年輕教授變成頭號通緝犯的他,當然不可能再待在莫里亞蒂的宅邸。

於犯罪聲明的時刻來臨前,阿爾伯特秘密到訪的這座教堂,便是威廉的藏身點。然而,相比起躲躲藏藏,受盡大英人民憎恨唾罵的犯罪卿就落落大方地站在禮拜堂的十字架前。

「你最初的委託快要完成了,哥哥。」威廉應停下來的腳步聲轉過身來說。

霧色加上沉積玻璃上的灰塵,打落威廉半身黑色披風上的微光失去了七彩的顏色。唯獨他一對火紅的眼睛,在昏暗的環境下依然鮮明。

阿爾伯特站在數步以外,看著背光而站的威廉,場景猶如回到當年——在孤兒院的教堂內,他向年僅十歲,在神的面前闡述著他正確而罪惡道路的威廉,獻上他擁有的權利、地位和財產。只要是計劃所需要的,他的性命也可任其所用。

「對,你從沒有令我失望,威廉。」阿爾伯特衷心認為,威廉的理想不變,他的覺悟也不變。可是威廉"最後的事件"的計劃書內,用不上他的性命,威廉卻必須一死,阿爾伯特難免感到鬱悶。「就算當初沒有我的委託,你還是會完成打造新世界的計劃吧。」

威廉對於兄長的晦氣說話感到意外,但他不打算否認。「確實是。」

「不過這樣的話,我只會以犯罪卿的身份死去。就像一個傳說、寓言,而非真實的人物。」

為了從根本動搖人心,莫里亞蒂於倫敦上演一幕幕的罪行
顏冉@uid_6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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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麥考夫阿爾] 鴿子(59話後續捏造) [R-18]

  • 配對是麥考夫.福爾摩斯 x 阿爾伯特.詹姆士.莫里亞蒂
  • 59話後續捏造
  • 倫敦塔內的腦補,飽含私設
  • 他們屬於彼此,OOC屬於我

  麥考夫進入房間的時候,阿爾伯特明顯已經喝了不少,卻顯得清明非常。情報部門的長官脫下西裝外套,掛在了門邊的衣帽架,然後在阿爾伯特身側坐下。後者則是翻身讓雙膝跪起,身子不偏不倚跨坐在長官的大腿上,手裡的酒杯拿得十分穩當。阿爾伯特垂眸,手腕微動,酒杯中的腥紅液體隨著玻璃杯傾斜的角度,染紅了麥考夫襯衫。

  「啊,真是抱歉,都灑到身上了。」阿爾伯特道。

  「您知道您在做什麼嗎,M。」麥考夫往後讓背部靠上椅背,接著抓住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的手腕,把玻璃杯放到桌上。阿爾伯特笑了笑,沒有抽回手,而是直接湊近,能夠自由活動的那隻手按上麥考夫的肩,吻則落在麥考夫嘴角。

  「我已經不是M了。」

  「您隨時——」

  「我已經不是M了,福爾摩斯卿。」

  「那麼,請問您現在在做什麼?」麥考夫看著身上的人解開自己的領帶和襯衫鈕釦。

  「幫您清理。」阿爾伯特停下動作,眼神帶笑,「和您所想的不同嗎?」

  「……」

  阿爾伯特伸手摸上麥考夫的褲檔,麥考夫雖然沒有開口,但給足了回應。

  他手指在胯部挺起的器官上摩娑,慢條斯理地舔舐起沾在麥考夫胸膛上的酒液。

  「阿爾伯特。」

  年輕的伯爵聞聲抬頭,暫停了動作,猝不及防地被麥考夫有力的手臂攬進懷裡。那隻手環在腰上,他沒有推拒,低頭任由麥考夫吻住自己。

  一吻完畢,阿爾伯特移動身子,跪到麥考夫雙腿之間。他解開麥考夫的皮帶,拉下褲頭,張嘴含入半硬的性器。麥考夫伸手撫弄他的鬢髮,手指伸進髮絲之間,不輕不重地按住。麥考夫射了,比往常都還要快一些。阿爾伯特由下往上看著剛釋放的男人,微微偏頭,露出了然的笑容,「是呢,您有一段時間沒來了。」

  「在處理一些事。」麥考夫回應,按著對方頭部的手轉而托住下顎,拇指抹去阿爾伯特沾在嘴角的精液,「我想您應該會有興趣。」

  「您確定要現在說嗎?」阿爾伯特咬了嘴邊的手指,又伸舌舔拭他製造出來的牙印。麥考夫抽回手,阿爾伯特開始褪去身上的衣物。背心和襯衫,腰帶和西褲,都被他扔到麥考夫背後的地板上,最後就剩下一雙襪子還在腳上。他領著麥考夫的手來到後方,麥考夫一手環著他的腰,另一手探入。後方已然濕潤,進入也非常順利。麥考夫意識到阿爾伯特在他到來之前便已做好準備,滿手潤滑液都是阿爾自己擠進去的。他看著阿爾伯特,對方閉著眼呻吟,白皙的臉龐泛著淡淡的紅暈。

  阿爾伯特的聲音突然拔高,然後他的手被抓住,阿爾伯特附在耳畔說:「直接進來。」

  麥考夫雙手貼著椅背,看著阿爾伯特調整角度,扶著自己的陰莖往下坐。然後麥考夫忍不住握住阿爾伯特的腰,扣著一下又一下的深入。

  阿爾伯特射了,他雙手環在麥考夫頸側,牙齒咬著細碎的呻吟。

  「舒服嗎?」麥考夫問道,暫停了動作,性器深埋在伯爵體內。

  「嗯……」阿爾伯特撇開視線,以哼聲作為回應。

  麥考夫將人抱起,阿爾伯特虛放在麥考夫肩上的手頓時收緊,身體的緊繃讓麥考夫呻吟出聲。

  他把阿爾伯特放到床上,拉著那雙環在自己腰間的長腿架到肩上,接著一陣猛攻。

  「舒服嗎?回答我,阿爾伯特。」

  「嗯……您今天話真多,長官。唔……」

  「……弄得好像我在欺負下屬一樣。」

  「難道不是嗎?」

  麥考夫停下動作,雙手捧住阿爾伯特的臉。

  阿爾伯特面上仍是那副游刃有餘的笑容,「認真了?」

  「阿爾伯特,若你不想,我是不會強迫你的。」麥考夫十足認真,「你知道,我來這裡」並不是為了尋求肉體愉悅的。

  「可是我想。」阿爾伯特撐起上半身,另一隻手環住麥考夫的脖頸,將人拉下來親吻。

  「……」

  他說他想,他就相信了。縱然仍舊保持著一顆高懸的心,麥考夫不再去問,一心一意地耽溺於兩人交纏的肢體和升高的體溫。

  性事結束之後,阿爾伯特進了房間裡狹窄的浴室清理,而麥考夫坐在床沿,稍稍整理凌亂的床鋪。他將沙發後方的散亂的衣服一件一件拾起摺好,又在床邊找到自己的長褲穿上。浴室的門開啟,阿爾伯特帶著渾身熱氣來到床邊,髮尾還滴著水珠。他穿著睡袍,腰上的綁帶隨意地打了個結。麥考夫拿過毛巾,讓阿爾伯特坐在地板上,替他弄乾頭髮,順勢把慣常往後梳得整齊的棕髮弄成了隨性散落的樣子。

  任由麥考夫折騰一番,阿爾伯特把自己攤開在床鋪上,麥考夫見狀,俯首親了親阿爾伯特,也跟著躺下,手臂挨著手臂。

  「夏洛克回來了。」麥考夫說道,感覺貼著手臂躺在身側的人微微僵了下身子。他偏過臉,望向阿爾伯特的側臉。

  阿爾伯特撇了他一眼,然後又將視線轉回天花板。

  「恭喜,福爾摩斯卿。」

  「嗯

夜子@uid_1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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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夏洛克威廉(SW)] Alpha/Omega(ABO) [R-18]

  Attention

  *建議看到漫畫59話後再觀看

  *是前文Alpha的續篇,可以獨立看

  Omega

  航行在大西洋的輪船停泊在紐約的港口,名偵探搬進了紐約的公寓,預留了昏迷不醒的犯罪卿的房間。

  終於把一切安頓下來後,在醫院的個人病房外,比利問夏洛克。

  「那麼,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即使是英國的名偵探也一臉困惑。

  「什麼打算?不就是暫時隱蔽行蹤、幫你們做事嗎?」夏洛克補充,「至少在你治好廉之前。」

  「我是說他。」比利朝那堵牆看了一眼,「一開始還不明顯,但是現在,隔著牆我都能分辨出來,奇怪啊,之前我觀察你們的計畫時,怎麼就沒發現莫里亞蒂其實是……」

  「你想說什麼?」他打斷。

  「就是那個嘛,你看看,你們配合得如此默契,完成了那個偉大的計畫,你甚至冒死和他一起跳下泰晤士河,你是Alpha,而他則意想不到的……是一個Omega。」

  夏洛克沒有反駁,嘆氣般呼出一口氣,也靜靜地將視線投向那堵牆。

  「別擺出那種表情,我雖然是Alpha,但是並不打算介入你們哦。」

  「……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我想說的是,即使美國是個自由的國度,單身的Omega還是很麻煩的。而馬尾辮前輩你,雖然初吻不在了……」比利露出在船上遞蘋果給他的那種笑容,無邪地忽略了夏洛克的話語。

  「你會標記他嗎?」

  到了美國後,偽裝成當地的偵探,進行著比利安排的工作之餘,夏洛克依然像在船上一樣,始終待在沉睡的威廉床邊。

  視線所及的風景從一望無際的海,到高樓林立的都市,兩人墜入泰晤士河的傷也緩慢而確實地復原著。

  夏洛克骨折的手能活動自如的時候,包裹著威廉傷口的繃帶也終於不再滲血,而威廉身上的氣息也像凜冬轉為初春一樣,隨著傷勢的復原逐漸改變。

  那股氣息第一次鑽進鼻尖時,他並不是太意外。

  廉不是世人以為的Alpha,這在他確定莫里亞蒂家死於火災的次子和養子互換身分後,就放在心裡卻無從驗證的推測。

  現在威廉身邊只有自己一個人,又始終沒有醒來,生理機能延續著,卻難以維持過往的偽裝,像從前那樣帶著淡淡的Alpha氣息,出入於大學等公開場合,以那股壓倒性的強悍,抹殺無數貴族。

  海風吹進搖晃的船艙裡,帶走威廉身上隱約清洌的Alpha氣息,也把暴烈的海浪打進了夏洛克心裡。

  沉沉壓在胸口的煩悶躁動是最無用的Alpha天性吧。

  他嘲笑自己、粗暴按住肌膚下汩汩蠢動的腺體,跟比利要來了菸卻又忍著沒點上。

  廉墜河之前的死意深沉,就連到外頭抽菸的短暫時刻他都不願離開。

  這個習慣一直到了抵達紐約也不曾改變,工作結束後,他幾乎都待在醫院,威廉的床邊,彷彿自己的注視能夠分給床上昏睡的人一點決心,讓他願意從求死的深淵中回返過來。

  本世紀初開始湧現的第二性別研究中,實驗證明要生出Alpha子代,只有親代為Alpha和Omega的組合一種可能。

  夏洛克的母親不是貴族出身,卻是個不折不扣的Omega,盛產Alpha的福爾摩斯家族中,他們兄弟都是Alpha。

  自第二性別分化以來,總會有人來勸他找個Omega成家。

  約翰問過他,對Omega和女性都不感興趣,是不是難以忘記艾德勒小姐那位少見的Alpha。

  哈德森女士說,有女人要你就該偷笑了,不管第二性別是什麼都好,可惜都沒有。

  我不要女人,更不要Omega。偵探說,那與純粹冷靜的理性相違背,是一種危險的弱點。

  這些話被他的搭檔記錄下來,流傳在暢銷小說裡。

  還沒上中學的時候,夏洛克有一次誤判情勢,遇到發情的Omega,被對方半強迫地拉進無人的小倉庫,被動引起了發情的症狀,險些沒能掙脫。

  躺在床上接受醫生注射時,兄長帶了市售的抑制劑進來探望,居高臨下地嘲笑,「我們夏里也到了這個年紀啦!」

  他躺在床上不想看麥克洛夫特不懷好意的表情,只悶悶地說,「那個人說有我不知道的事,要我跟她去看……」

  「然後我們熱愛解謎的夏里,就以為有什麼難解的謎題等著你對吧。」麥克洛夫特把抑制劑塞到他懷裡,「先入為主是你的壞毛病呀,夏里。」

  注射藥劑後發情的症狀很快退去,夏洛克當時對那個

全文展開(共 2 樓)
Tsubakisea@uid_2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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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S] 一樁名門韻事的研究(ABO/6.14更新) [R]

07

  常言道壞事總是接連而至,路易斯認為這也可以用來形容那些他哥哥的追求者。自從立頓侯爵登門拜訪以後,接下來好幾天,他們有了許多莽莽撞撞的客人,秘密主義至上的莫里亞蒂家應接不暇,但還是硬把他們給消化完了。

  長兄疲於應付社交季的來客,么弟整天忙著招待他們,這樣一副景象一連好幾日在威廉的面前上演,威廉不能不感到愧疚──因為一切本來就都不是真的。

  他是Alpha,而且有要務在身。像他這樣一個不適合擁有伴侶的人,絕無可能心有所屬,更不可能會是僅有一面之緣的夏洛克.福爾摩斯。再說,這位福爾摩斯先生並未過問他的姓名,想來或許至今對他的認識也只停留在港口道別的那個時候。

  而他反過來,他答應了麥可洛夫特.福爾摩斯那強硬到甚至有點像是威脅的請託(即便他給了他選擇的餘地仍然像是威脅),他對夏洛克.福爾摩斯必然要比之前更用心了。

  威廉和路易斯花了大半時間著手蒐集夏洛克的著作,它們零散發表於一些報章刊物上,顯見此人有著廣泛的興趣──法醫學、化學、地質學等,還研究泥巴、菸草、詩的韻腳以及香水,範圍之廣,他們必定會遺漏些什麼,但似乎也不是這麼重要了。

  威廉從這些前置準備工作中得到了莫大的樂趣,有時候甚至渾然忘我。

  他不全然肯定夏洛克的那些「伎倆」,路易斯想,管它叫做演繹法、邏輯學或是什麼其他的東西,路易斯才不在乎。但威廉很願意大方評價此門技術為「精采絕倫的」,他還說,毫不意外這位諮詢偵探可以靠著這個技能營生。

  路易斯捏著報刊邊緣,他的視線掃過那些文字,卻沒有半個字真正讀了進去。

  他分辨得出來威廉哪些時候是在嚴肅慎重地做計劃,哪些時候卻是放鬆地找點樂子,做起一些思維上的鍛鍊,現在他哥哥表現出來的便是後者,於是路易斯敏感地開始懷疑──他哥哥的注意力早在諾蒂奇號那時候,便被這個陌生男子吸引走大半。

  因為威廉閱讀那些報刊,更像是為了確認夏洛克是否真如他所想是這樣的一個人物,而非為了從零開始認識夏洛克。

  路易斯只願意下這樣的結論:「他哥哥對這個人的好奇,就像在乎一個重要的齒輪」。

  這個認識對路易斯而言無疑又是個噩耗,他要擔心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他正活在一個惴惴不安的今天,擁有的是隨時都會坍塌的明天,親愛的威廉哥哥曾經想過要把他嫁給一個Alpha,即便只是曾經,至今仍是他心上的一根棘刺。

  路易斯這幾日受盡了煎熬。他反覆咀嚼著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為什麼他需要結婚?

  他當然知道自己二十歲了,已屆大英帝國的適婚年齡,還是有生理期的Omega,多年來靠著莫里亞蒂家的人脈,悄悄入手昂貴針劑調理熱潮,過一天算一天。但這不妨礙他留在這個家裡,也並不會影響他們的「計畫」,他完全可以證明這一點。

  就讓他親手證明──

  「路易斯!天啊,你的劍!好像要把我的手腕戳穿一樣!我投降,我投降!」

  莫蘭上校蹣跚向後退了好幾步,他身材高大,而且從早上就開始喝酒,好幾年前肢體就不如莫里亞蒂家的男孩們敏捷,尤其擊劍時劍尖刺出的速度和一顆子彈離膛差不了多少,他看得很清楚,但身體卻遲鈍得不得了,還能有比這更糟糕的事情嗎?

  啊,是了。賽巴斯蒂安.莫蘭摘下頭部護具,他起先深深地吸了幾口,很快便調勻氣息,一留神注意起周遭的動靜,果不其然看見阿爾伯特頗為遺憾地搖了搖頭,著手在計分板上寫了些什麼。

  「你只是寫個比分而已,有需要寫這麼久嗎?」

  「那取決於我要寫的內容。」阿爾伯特好半晌才抬起頭來,他慵懶地擺了擺手,讓莫蘭把護具戴上,以免被路易斯戳穿了哪裡。

  威廉就在這個劍拔弩張的時刻回到倫敦的莫里亞蒂家邸,他摘下帽子踢上大門,手臂下夾著今日的晨報(在街上買的)以及這會兒還很新鮮的花邊報,如風一般走進了所有家具都遭到撤離的起居室裡。

  阿爾伯特坐在一張淺藍色刺繡單人沙發上,彷若這房裡的一座孤島。威廉的注意力不在這個空間裡,他正思索著別的事情,所以邁著如同往常的步伐前進,差點撞上莫蘭,在莫蘭驚險閃過以後,他又險些坐到了根本不存在的椅子上,幸虧有路易斯拉住了他。

  「有什麼新的發現嗎?」阿爾伯特放下計分板,轉而觀察起威廉。

  威廉今天起了個大早,去外面蹓躂一圈,整個人看起來仍然沾著倫敦清晨的露氣,鞋子給擦鞋童整理過了,大概報紙就是在那時候被推銷的,雖然擦過鞋,但因為一路步行的緣故,走到家裡時鞋子的側面還是濺上了泥點,乾了又濕,不曉得究竟走了多久。

  哥哥走回來的時候,大概是一路沉思,把時間的流逝拋諸於腦後了。路易斯摘下手部護具給威廉泡了杯溫暖身體的紅茶,但是哥哥早上去了哪裡?即便他非常想問這個問題,他還是按捺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我去了一趟貝克街221號B對面的

全文展開(共 8 樓)
飛鳥布@nunoasu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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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莫蘭x弗雷德] 謝禮 [R]

※漫畫第12話結束後的衍生。

01.

  一想到路易斯會對他沒有做家務這件事情碎碎念,莫蘭縱使心不甘情不願,他還是來到莫里亞蒂宅邸。

  「欸?弗雷德?」莫蘭看見身形嬌小的少年拎著鐵桶,那是以往清掃完煙囪收拾灰燼的桶子,「你該不會幫我把煙囪掃了吧?」

  弗雷德沉默了一會兒,對著莫蘭點點頭,有人幫他打掃當然是很開心,但弗雷德以往都不會這樣幫他,這讓莫蘭笑著問:「幹嘛幫我打掃啊?是怕我被路易斯罵嗎?」

  被問的少年頓了頓,「我想跟你道謝,上次如果沒有你跟我一起找威廉先生,就沒辦法救出那些貧民窟的孩子……」

  「所以幫我打掃當成謝禮啊?」

  「嗯。」

  弗雷德的回答讓莫蘭笑了笑,後者走近對方,他彎腰靠近少年,突如其來的湊近讓弗雷德愣愣地看著男人,他墨灰色的眼瞳映著莫蘭略有深意的笑容。

  「想道謝的話,乾脆跟我睡一晚呀?」

  弗雷德眼瞳收縮了下,他手上的鐵桶被莫蘭拿走。

  他抬頭看向走遠的男人,沒辦法忽視自己方才漏拍的心跳。

02.

  原本他只是開玩笑的──他真的只是開玩笑的──

  但是他沒想到在晚餐之後,弗雷德真的來到他的住處。

  「……弗雷德?你真的要跟我睡啊?」

  弗雷德盯著莫蘭,他點頭,隨後他眼神游移。

  等等,這傢伙當真了?太可愛了吧?

03.

  對於「答謝」的範疇,弗雷德也早有預料莫蘭的回答會是如此。

  畢竟,他們兩個人之間早就有過肉體關係。

  只是……為什麼現在他們真的只是睡在一起?

  背對著男人的弗雷德,無法理解莫蘭為什麼沒有跟他做愛。

  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的他,沒有發現身後的莫蘭根本沒有入眠。

04.

  已經習慣無數的夜晚都擁著人體入睡的莫蘭,而現在弗雷德單純地睡在他身旁,無非成為一種莫大的折磨。

  少話的弗雷德從來不會說他要不要或是想不想,而他也狡詐地利用這一點,每次都直接把人帶上床,接吻、愛撫、進入──

  他想,只有他知道弗雷德的身體裡有多舒服。

05.

  半夜,弗雷德聽見隱約的人聲,這讓他睜開雙眸,他發現身後的體溫消失了,剩下床單殘留的餘溫。

  他聽見了莫蘭的聲音,更準確的說是低吟。

  那是……莫蘭平時跟他做愛的時候會發出的聲音。

  弗雷德腦海出現一幕幕莫蘭擁抱他的畫面,這讓他身體產生難掩的燥熱。

  他自己是怎麼了……?

  弗雷德把自己像個煮熟的蝦子一樣蜷縮起來,不由自主兩腿夾緊摩擦,隱隱產生的快感讓他抿了抿唇,乾燥的嘴唇讓他想起每次莫蘭都會把他吻得七葷八素,他下意識把手指放到唇上輕磨。

  他好想被那個男人吻。

06.

  弗雷德只是睡在他旁邊他就可以勃起,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性慾太過旺盛?

  無論怎麼加快手上套弄的速度,莫蘭都沒有辦法發洩出來,他輕嘖了聲,他稍微調整手部的姿勢,閉上眼睛,這下可好了,一閉上眼睛腦袋都是弗雷德的臉。

  每次他都會把對方壓在身下,看著他嬌小的身體被他頂得全身上下晃動,即使被快感搞得神智不清,弗雷德依然只會發出壓抑聲音,發出斷斷續續的喘音。

  「弗、雷德……」

  刷的一聲,廁所的門被人從外面拉開,站在門口的是莫蘭方才低喃的少年。

07.

  實際上見到男人在廁所裡打手槍這件事情,對弗雷德還是滿衝擊的。

  握著自己的老二打手槍到一半被發現,莫蘭也是很尷尬的,而且差點嚇得射出來。

  「呃,你沒看見我在辦事嗎?你可以先離──喂?!」

  弗雷德突然上前抓住莫蘭的手,他的力氣不及莫蘭,但他硬是把對方拉到了房間的床上,之後他更是伸手握住莫蘭勃起的粗壯性器。

  莫蘭驚訝地抓住弗雷德的手腕,少年不發一語,他逕自把另一手也放在莫蘭的男根上套弄且搓揉。被人手淫的莫蘭自然是不會拒絕,他單方享受弗雷德帶給他的快感,但讓他錯愕的是,弗雷德竟然低下頭來用嘴巴幫他。

  弗雷德的嘴巴很小,他張開嘴伸出舌頭由下往上舔著陰莖浮起的青筋,手掌有點笨拙地揉弄下方的囊袋,他抬頭看了一眼莫蘭的表情,四目相交的時候,弗雷德總有種電流竄過四肢的感覺,他選擇不看了,然後把圓潤的龜頭含入嘴裡吸吮。

  「呼、嗯……」他上下擺動頭顱模擬性交的動作,陰莖不時在臉頰頂出鼓脹的弧度,跟無數女人上床過的莫蘭不是沒有看過別人用嘴巴幫他口交的模樣,但現在弗雷德的口交竟然讓他慾火難耐、興奮不已。

  「喂……我可以過分一點嗎?」

  還沒等弗雷德消化完他的語意,他猛然壓住弗雷德的後腦勺,然後腰部順著自己喜歡的角度往前頂。

  「唔、唔嗯…嗯……」

  弗雷德有點痛苦的悶哼讓莫蘭聽得更愉悅,,少年的嘴又小又溫暖

歌.姬@uid_34945

[憂國的莫里亞蒂│莫里亞蒂三兄弟] 玫瑰少年(歌曲同人)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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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玫瑰少年(莫里亞蒂三兄弟)

——歌.姬生日賀文
——《共犯之後》系列之(二),前作連結:《Darkside》

註:
阿爾伯特 =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路易斯.詹姆斯.莫里亞蒂= Louis James Moriarty

歌:五月天 詞:阿信/蔡依林

誰把誰的靈魂 裝進誰的身體
誰把誰的身體 變成囹圄囚禁自己
亂世總是最 不缺耳語
哪種美麗會 喚來妒忌
你並沒有罪 有罪是這世界

生而為人無罪
你不需要抱歉
One day I will be you baby boy, and you gon' be me

喧嘩如果不停
讓我陪你安靜
I wish I could hug you , till you're really really being free

阿爾伯特將一朵玫瑰捧在指間,動作猶如仿傚大人把手上的紅酒湊近鼻前。花香似乎未能令他滿意,倒影碧綠眼眸的紅色也有別於往常,阿爾伯特很快便對花朵失去了興趣。

身處一花一木都被特別佈置,務求營造出優雅氣派的庭園,即使只是身穿校服,配上監督生獨有的衣飾,十七歲的莫里亞蒂伯爵已是一名小紳士。

設於校內的這個庭園,亦是
歌.姬@uid_34945

[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威廉] Darkside(歌曲同人) [G]

歌曲同人--以一首歌曲作為藍本的同人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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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Darkside(阿爾伯特x威廉)
——《共犯之後》系列之(一)

註:
阿爾伯特 =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熟睡時的呼吸聲,是人最難以控制的事情。威廉躺在床上,閉眼假寐,傾耳細聽身邊傳來的各種呼吸聲:劇烈運動後大力的、生怕吵到別人而輕柔的、緊張急促的、又或是被管教得一板一眼的。

逐一確認呼吸聲,威廉可以肯定所有室友都已墮進夢鄉,於是他小心翼翼爬起來,離開寢室,在黑暗中憑著對環境的熟悉,穿過一道道走廊,走下狹窄的樓梯,打開左邊第二扇門。

一抹熟悉的背影已在那裏等著——剛滿十七歲的少年身材挺拔,即使只穿宿舍規定的鬆身睡衣和外套,依然英氣十足,令人難以移開視線。阿爾伯特轉身,桌上的蠟燭照亮了一張俊臉,臉上那雙綠瞳關切地看著比他矮一截的威廉,「你晚了一點呢,是遇到什麼阻礙了嗎?」

「晚上布蘭登和卡爾被板球隊的學長們叫去為他們整理床鋪,回到寢室時兩人身上都被塗滿各種美術顏料,花了很多時間清理,我等了好一會才能偷溜出來。」

阿爾伯特臉色一沉,握住拳頭,一向冷靜溫和的他此刻卻難掩憤怒:「這種欺凌的風氣,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威廉點點頭,同樣神色凝重,卻瞬間勾起自信而魅惑的微笑,「這不就是我們在這裏的原因嗎,哥哥?」

貴族寄宿男校的霸凌文化由來已久,高年級的學生欺負比自己年輕弱小的低年級生,早已成為難以撼動的傳統,一屆傳一屆的延續著。在崇尚絕對服從的學校裏,老師們也對此視若無睹,甚至暗中鼓勵學生欺凌弱小,為未來在弱肉強食的社會上成為霸凌階級作好準備。

這種根深蒂固的文化一時難以改變,直到威廉向阿爾伯特獻計,提出了把它連根拔起最好的方法——

是犯罪。將學校變成犯罪的舞台,用最黑暗的罪惡,迅速改變人心。

夜闌人靜,兩人在宿舍飯堂的廚房集合,開始執行威廉撰寫的完美犯罪計劃。身為監督生的阿爾伯特利用職權,早在白天時把廚房每個角落調查得一清二楚。他帶領威廉來到收藏調味品的櫃子前,伸出左手拿起其中一個木瓶,想打開的時候,威廉的手卻覆上了他的,緊緊握住。

威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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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威廉中心] 莫里亞蒂的畫像(4/24完結) [G]

  五、沉溺於遺傳基因因緣的理想論

  威廉小時候有一個想不透的問題。當他待在父親的書房裡,翻看那套福爾摩斯全集時,發現其中兩本竟然完全一樣。

  也就是說,同一本書買了兩次,也沒有被送出去或處理掉,就這樣靜靜在書櫃上多了出來。

  小威廉把書拿去問父親,為什麼會買到兩本一樣的書?阿爾伯特沒回答他,只是看著封面自顧自笑了。

  這件事成為威廉記憶中一個樹瘤般的疙瘩,即使長大後也不曾消失。

  因為父親那時的笑容太過陌生,屬於另一個世界,他從來不曾在父親臉上看過那種表情。

  人是懂得學習的動物,這是蘋果、這是馬鈴薯,這是紅茶,笑是因為開心喜悅、哭是因為悲傷、疼痛、憤怒或委屈,幼小的他透過路易斯的耐心和溫柔與陌生寬廣的世界建立起聯繫,相反地,被反覆提醒和他有著血緣聯繫的父親卻像一堵陰鬱的牆,拋出去的問題不會得到回答,偶爾被帶去社交場合時,他仰頭望著高牆般的父親臉上的微笑,本能地覺得那不是他所理解到的開心喜悅。

  這樣的父親也有會笑的時刻,他卻無從明白理由。

  與父親的距離,就是這樣一點一滴累積起來的。

  從伊頓公學畢業後,威廉從學校搬回家中,突然想起了這段往事,於是再度踏進父親的書房,在書架上找到那排福爾摩斯全集。

  重複的是其中一本短篇集,並沒有關於犯罪卿的事件記錄,他反覆翻看,也看不出這一集需要有兩本的理由。

  突然書房的門打開,阿爾伯特走了進來,看到書架前的威廉,動作明顯一滯。

  「抱歉,突然闖進來。」威廉放下書,對於不歡迎自己隨意進入書房的父親行了一禮,轉身打算離去。

  「等等。」阿爾伯特喊住他,視線落在他放回書架的那本書。

  威廉只得停下腳步,看著自己的鞋尖。

  「你想看的話,可以拿回房間看。」

  父親很重視整潔與秩序,尤其是這間書房。從有記憶開始,父親每天總會花一些時間,待在書房裡不讓人隨意進出,像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地。然而再長大一點,威廉發現,父親待在這裡也不總是在看書,更像是把自己隔絕起來,用一塵不染的地毯、按分類與字母排序的書架和厚重的天鵝絨窗簾,在世界的一個角落消極無聲地等著歲月流過。

  在這井然有序又沉靜無波的世界裡,有兩本一模一樣的書。

  這點讓他好奇得難以言喻。

  晚餐時間,阿爾伯特沒有下樓和其他人一起用餐。

  莫蘭和佛瑞德習以為常,紛紛告訴路易斯不用等了。

  「你在看什麼?」佛瑞德看見他拿著的書。

  「只是一個從小就存在的謎團。」威廉把封面拿給他們看,「父親這麼一絲不茍的人,卻在房間裡放著兩本一樣的書。」

  三人對視一眼,輪流拿起那本書翻看。

  「奇怪,書裡的事件和威廉的計畫無關,也沒有提到犯罪卿的事。」

  「是多買的嗎?之前燒了宅邸,重建以後一定很難清點吧。」

  「不……據我所知,那次宅邸燒得非常徹底,除了一些事先轉移的東西,什麼都沒有留下,以阿爾伯特哥哥的性格,也很難想像他會容許這樣的失誤。」路易斯接過那本書,撫摸著封面,突然想起什麼似地微笑起來。

  「您想起什麼了嗎?」

  「啊,這個……講到兩本一樣的書,威廉應該不知道,但是上校和佛瑞德可能記得吧。」路易斯仍掛著淡淡的笑意,「不夠華麗的面具、寫在背上的地圖,還有左右相反的傷疤……」

  「啊!」「那本書還在?」莫蘭和佛瑞德同時叫出聲音,彷彿回憶不講理地前來召喚,兩人各自撫了撫自己的腦袋和下巴,被歲月刻畫得沉肅冷酷的表情也都柔和下來。

  他們告訴威廉,很久很久以前,犯罪卿的計畫剛開始不久,當時有一次,威廉明顯地心情不好。他心情不好時不會對任何人發洩,依然維持著平常的樣子,只是像表面被水草覆滿的湖泊、被荊棘纏繞的城堡,散發出某種從內裡緩慢窒息死去的感覺。

  所有的人看在眼裡,都想逗笑威廉,但他們試過很多荒唐的方法,威廉都不為所動。

  最後他的父親阿爾伯特拿了一本重複的書進來,威廉看到,卻笑了出來。

  沒有人聽得懂威廉發笑的理由,但是看著那兩人相視而笑,他們也都安心地放棄了去追究那過於奇特的品味。

  隔天下午,阿爾伯特叫他過去,於是威廉抱著那本書來到書房。

  他知道自己不只是拿著一本多餘的書,而是一份默契、一個魔法、能驅除纏繞城堡的荊棘、覆蓋湖水的水草,讓背負著過多重擔的犯罪卿威廉短暫地笑出來,讓一個把自己隔絕在世界邊緣的人,即使失去了這個魔法唯一能夠作用的對象,也想破壞規則保留下來。

  「你把書看完了?」威廉坐下後,阿爾伯特有點生硬地開口。

  父親不想和我閒聊,但他盡力了。威廉想。他甚至連我小時候就看過這套書也不記得。

  但威廉還是點頭,等父親進入正題。

  「你已經從中學畢業了,我想讓你繼承爵位。」

  看著他驚愕的神情,阿爾伯特平穩地補充,「你還是可以去讀大學

全文展開(共 6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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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伯特x龐德|艾琳] CHUDOKU(歌曲同人/愚人節賀文) [G]

歌曲同人--以一首歌曲作為藍本的同人小說。
播放歌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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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CHUDOKU(阿爾伯特x邦德)
——愚人節賀文

註:
麥克洛夫特=麥考夫=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Mycroft Holmes
阿爾伯特=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詹姆斯.邦德= 詹姆斯.龐德=James Bond
艾琳.亞德勒=Irene Adler
莫蘭=Sebastian Moran
弗雷德=Fred Porlock

麥克洛夫特對阿爾伯特說出情報局委派的下一個任務時,阿爾伯特以為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幻聽。如果他正捧著酒杯的話,不管是多珍貴的美酒,他大概都會忍不住讓酒杯噹一聲從手中掉落。

眼看阿爾伯特似乎沒理解他的意思,麥克洛夫特雖然不想把句子重覆一遍,還是清清喉嚨,低聲道:

「你的任務是色誘邦德。」

根據麥克洛夫特的解釋,女王希望得到一件重大的外交情報,而掌握情報的外交官是一名好色之徒,因此他們希望派出邦德接近對方,誘惑他以奪取所需資料。

連波希米亞國王都曾為之傾倒並受到威脅,對習慣周旋在男人之間的交際花艾琳.亞德勒來說,達到目的理應毫無難度。但同樣身為女性的女王卻表達了擔憂:該名外交官雖然好色卻長得令人難以抵擋的帥,假如邦德不幸愛上敵方,一切計劃便會功虧一簣,更可能引致情報洩漏。因此女王希望先派人測試邦德,如果她能通過誘惑測試的話,才正式向邦德發佈任務。

這未免太小看艾琳.亞德勒了,阿爾伯特心想,如果她知道此事,恐怕會視之為侮辱而非常生氣。不過相比為邦德據理力爭,阿爾伯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問:「那為什麼是我?情報局內男性很多,你也可以找莫蘭負責,或者...自己親自上陣?」

只見麥克洛夫特面有難色,眉頭深鎖,好一會兒才咬牙切齒,道出他完全不想承認的事實:「即使邦德成功通過我或者莫蘭負責的誘惑測試,你認為有說服力嗎?」

換言之,情報局不派出公認全局最高大帥氣的莫里亞蒂伯爵擔任考官,實在難以說服女王。阿爾伯特嘆一口氣,只好認命遵從,但麥克洛夫特接下來說的令他更加無奈:「測試日期定在本週日,開始時間由你自訂,結束時間是凌晨二時——如果過了這個時間,邦德也沒墮進你的陷阱,便算正式通過測試。千萬別想放水或作弊,這可是對女王不忠的大罪。」

「我還答應了威廉和路易斯,這週末回杜倫一趟......!」阿爾伯特的哀嚎卻被麥克洛夫特無視。不過他只消沉片刻,女王情報局之選很快換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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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路易威廉] Never Enough(歌曲同人) [G]

歌曲同人--以一首歌曲作為藍本的同人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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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Never Enough(路易斯x威廉)
——白色情人節+國際數學日賀文

註: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路易斯.詹姆斯.莫里亞蒂= Louis James Moriarty

弗雷德.波洛克=Fred Porlock

第一道晨光透過窗簾照進房間,繼而微弱的穿過眼簾,威廉驀地睜開了眼睛。思緒仍有點模糊,他下意識的往旁邊察看,在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以後,隨即完全清醒過來。

按住額頭,嘴角翹起無奈的微笑,他知道路易斯早就不跟他睡在同一個房間了。但在每一次張眼之時,確認旁邊的路易斯是否一切安好,從小的習慣已經刻進潛意識內,形成慣性。對威廉來說,惡夢從不發生在睡夢之中,而是在清醒的時刻,眼看路易斯痛苦不堪的按住胸膛,自己在旁卻無能為力。

然而惡夢早已隨燒毀的莫里亞蒂大宅結束,當威廉走進飯廳,看到的是一名俊美的成年男子、把莫里亞蒂家打理得井井有條的路易斯。

「早晨,路易斯!」

「早晨,哥哥!」

路易斯向威廉送來豐富的早餐。作為貴族,要僱僕人做這些事情並不困難;從學校畢業後,路易斯卻堅持對家裏所有工作親力親為,說是不能白白蒙受兩位哥哥的照顧。

作為大哥的阿爾伯特本來想說點什麼反對,卻被威廉阻止,阿爾伯特知道路易斯一直以來只聽威廉的話,便只好作罷,任由路易斯熱衷的接管莫里亞蒂家各種大小事務。

在倫敦工作的阿爾伯特鮮有在家,杜倫(Durham)的大宅餐桌上只有威廉跟路易斯二人,早餐的時光卻沒有冷清的感覺。兩人在一起如呼吸般自然,威廉一邊享受路易斯準備的美味早餐,一邊說起大學班上幾位學生搞錯了數學公式,把機率變成負數的笑話。路易斯不太明白那些公式,卻還是被逗得大笑起來,眼鏡上經常深鎖的眉頭也罕有放鬆的展開。

到威廉終於拾起餐巾擦擦嘴角,路易斯才向威廉遞出早上收到的,「這是你的信。」

打開信封,本來心情愉悅的威廉瞬間以令人難以察覺的幅度皺眉,火紅的眼瞳染上尖銳冷酷的陰影,路易斯知道,這個訊號,估計信件是關於惹人討厭的貴族。

「又是那個令人厭惡的邀請嗎?」其實在看到信封口上的紅色家紋印章時,路易斯已猜到信件來自卡諾文伯爵。

卡諾文伯爵住在離杜倫不遠的港口城市新特蘭(Sunderland),經營當地其中一家最大規模的船運公司。威廉他們打聽過,年逾五十且已禿頭的卡諾文伯爵私下喜好男色,經常以協助尋找工作為餌,引誘身無分文的年輕男子到他的貨船參與"面試"——所謂的"面試",實際上是卡諾文邀請其他貴族男士參與的派對,派對上貴族們可以自由挑選合意的青年,在船上的房間為所欲為,再給他們一點小錢打發回家;而剩下沒被挑選的人,則在登船後不知所蹤。

為了勾搭住在杜倫的莫里亞蒂家次男,卡諾文伯爵多次對威廉發出邀請,但這種荒誕的貴族派對,威廉當然毫無興趣。眼看威廉滿臉嫌棄,路易斯開口問:「要不要我幫你再次拒絕?」

「昨天弗雷德不是帶來了委託?」威廉搖搖頭,隨後路易斯確認,一名可憐的母親向弗雷德求助,希望尋找在參與卡諾文伯爵的面試後去向不明的兒子。威廉早已對卡諾文的所作所為極度厭惡,現在正好有了介入的契機。

「你看,路易斯。」話鋒一轉,厭惡感從威廉的紅色眼瞳消褪,取而代之的是閃爍的光芒,這個訊號,是想到懲罰貴族的方法了,路易斯心想——果然,威廉說:「這是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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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威廉] Wonderful U(歌曲同人) [G]

歌曲同人--以一首歌曲作為藍本的同人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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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Wonderful U(阿爾伯特x威廉)
——元宵節賀文

註:
阿爾伯特=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莫里亞蒂教授的課堂真的很有用!」

「不錯,不僅是二項式定理,其他的理論由他講解也變得簡單易明!」

當牆上時鐘分針停在羅馬數字十二之上,課堂準時結束,本來安靜的學生馬上活躍起來,一邊交談一邊收拾文具準備離去,同學間竊竊私語的話題卻離不開對教授的稱讚。

轉眼間本來滿座的大學講堂已空空如也,唯獨是坐在最後一排的一人,悠然自得地緩緩踏下階梯,帶着溫柔肯定的目光走近主講的教授。

「看來你的客席課堂很受歡迎,威廉。」阿爾伯特由衷的稱讚。

事緣在一次社交活動中,阿爾伯特結識了倫敦大學的校長,對方得知數學界有名的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教授是他弟弟以後,熱情地希望邀請威廉來倫敦擔任客席嘉賓講學。阿爾伯特起初以弟弟事務繁忙推卻,最終還是把邀請信交予威廉,而威廉也爽快答應抽空來倫敦一趟。

阿爾伯特之前從未出席威廉教授的課堂,此次機會難逢,作為中間人的他便藉觀課為由旁聽。一如想像之中,威廉非常受學生歡迎——從第一次見到威廉,看他向窮人們講解挖掘地道的方法,阿爾伯特便知道,即使是對不怎麼聰明的人,威廉也有辦法向他們有效地傳授深奧難懂的知識。

早已習慣學生的稱頌,威廉並沒有太大反應,但第一次收到阿爾伯特對課堂直白的讚賞,他微窘的低頭一笑,「過獎了,阿爾伯特哥哥。」

空蕩的大講堂中,說話聲音都被無限放大。像是為了能壓底聲量聊天,阿爾伯特一步一步走近威廉,迴響的腳步聲卻讓人緊張得幾乎難以呼吸,叫威廉忍不住後移兩步。直到兩人在黑板前再也無法後退,阿爾伯特才貼近威廉耳邊,低聲開口,吐出那個一直藏在心中的問題:

「有興趣回來倫敦任教嗎?」

他的聲音沉穩卻帶有濃烈的情緒,他的語句像是發問卻更像是低訴的請求。

阿爾伯特心裏清楚,自己改變主意,代為邀請威廉來倫敦的原因,或許只是私心。他在賭一個可能性,想創造一個契機,讓威廉願意待在更接近自己的地方。

可惜祈願並未被實現。威廉看向比自己稍高的兄長,聰明敏感的他明明看懂了阿爾伯特的渴望,卻刻意移開視線,歪頭避開阿爾伯特:「這可困擾了,杜倫大學的校長看似不會輕易放人呢。」

激烈的火紅與柔和的深綠四目相對,首先敗下陣來的還是阿爾伯特,他從來沒法偏離威廉的計劃。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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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威廉] 晚安(歌曲同人)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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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晚安(阿爾伯特x威廉)
——情人節賀文

註:
阿爾伯特 =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錢班霓 = Miss Moneypenny

杜倫(Durham)的火車站不及倫敦的繁忙,逗留空曠的月台上的寥寥數人,都是來送別登車的乘客。頻繁來回兩地邸宅的阿爾伯特,應該已很習慣眼前的一片風景,今天卻刻意強調。

「威廉,你在大學的工作很忙吧,不用每次都來車站送我。有休假的話,我便會馬上過來。」

被看穿了。

莫里亞蒂家的長男就是這般一個眼光銳利的男人,正如他當年於孤兒院一眼看中紅眼金髮的威廉。此時的威廉,旁人看起來是已完全融入杜倫的從容貴族,從頭到腳都毫無破綻,在阿爾伯特的眼中,卻是不安得需要他口頭安慰。

有點不在狀態的威廉,瞎說一個開玩笑般但充滿他風格的原因。

「比起出席老教授們主持沉悶又冗長的會議,我還寧願來車站,欣賞由各種美麗公式計算出來的鐵道軌跡。」

昨晚威廉造了一個夢。在夢中,犯罪卿締造的新世界已逐漸成形,階級制度下奴隸的對抗意識已覺醒。

威廉已準備好自我犧牲,他知道阿爾伯特會代他見證新世界的發展,劇本早在他們合作策動莫里亞蒂大宅火災的那天,算盡所有可能性後,精密地編寫於威廉的腦袋。

然而,在革命之火的照耀下,阿爾伯特腳下拉出單簿的陰影。威廉站在他身後,看著那個他沒法挪開視線的背影越來越遠。當他想開步,下意識向下望,發現火光沒有於他腳下刻下影子。

這便是他與阿爾伯特的分別。威廉想起來了,是他選擇以死解脫,與留下來的阿爾伯特不同。然後,一陣悸動湧上威廉的心頭,彷彿一套創新的演算方法,推翻了他一直以來的計算。

夢醒過來,儘管夢的內容他絕口不提,威廉比起往常更著緊過來車站,送別那個與他無血緣關係的哥哥。

看著被高帽壓住的金髮下,笑得猶如兩瓣眉月的紅眼睛,阿爾伯特體貼地接受威廉的解釋,準備登上火車。

「晚安,威廉。」他臨別的溫柔語句絕非戲言,卻逗得威廉換上舒懷的笑容。「你每次都這麼說,明明天還亮得很。」

「當火車離開杜倫,便是黑夜了。」

「並沒有任何一條數學公式,能計算人心中時間流逝的速度。」

接下來,他們將分別在火車上和大學裏迎來黑夜,孤單一人的時間可以變得很漫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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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伯特x龐德|艾琳] 魔鬼中的天使(歌曲同人) [G]

歌曲同人--以一首歌曲作為藍本的同人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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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魔鬼中的天使(阿爾伯特x邦德)

註:
阿爾伯特=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詹姆斯.邦德= 詹姆斯.龐德=James Bond
莫蘭=Sebastian Moran
艾琳.亞德勒=Irene Adler

歌:田馥甄 (Hebe) 詞:姚若龍

把太細的神經割掉會不會比較睡得著
我的心有座灰色的監牢
關著一票黑色念頭在吼叫

把太硬的脾氣抽掉會不會比較被明瞭
你可以重重把我給打倒
但是想都別想我求饒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所以送我心碎的方式
是讓我笑到最後一秒為止
才發現自己胸口插了一把刀子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讓恨變成太俗氣的事
從眼裡流下謝謝兩個字
儘管叫我瘋子不准叫我傻子

風從海的那邊吹來。

不僅是舞動的長髮撩過脖子的搔癢,就連撲鼻而來的清新空氣,都有一種久違了的新鮮感覺。

邦德捧住一袋剛採購回來的食材,稍稍裹足陶醉後,開門走進屋內。「我回來了,母親!」

「你回來了,瑪蒂娜!」一名老婦在廚房探頭歡迎。

這兒是英國西南部索美塞特(Somerset)的一處鄉郊。圍繞住小屋的,盡是啡綠斑駁的草皮。從北面的崖上眺望,視野的盡頭是遼闊的海岸線。

暫時卸下男裝,邦德借了假髮,用脂粉把右面眼角的美人痣覆蓋,以女兒的身份來到老婦的家。

瑪蒂娜.梅爾是本應承接艾琳.亞德勒後繼擔任首席女歌手,最後卻因為平民的身份,被偽裝成自裁地抹殺。艾琳於瑪蒂娜死後,一直有接濟與她相依為命的母親。

至於扮成瑪蒂娜,每隔一年現身老婦的面前,是因為她的狀態從第一次見面已不可逆轉——

邦德想找個地方放下食材,卻發現相同的食材早已有一袋。「母親,你吩咐我買的多出來了。」

瑪蒂娜的母親得了阿茲海默氏症,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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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福+華] 鳳凰花開的路口(歌曲同人)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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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鳳凰花開的路口(福爾摩斯 + 華生)
——2020年除夕賀文

註:
夏洛克.福爾摩斯= Sherlock Holmes
約翰.H.華生= John H. Watson
哈德森= Hudson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路易斯.詹姆斯.莫里亞蒂=Louis James Moriarty

歌:林志炫 詞:樓南蔚

又到鳳凰花朵開放的時候 想起某個好久不見老朋友
記憶跟著感覺慢慢變鮮活 染紅的山坡 道別的路口
青春帶走了什麼 留下了什麼 剩一片感動在心窩
時光的河入海流 終於我們分頭走
沒有哪個港口  是永遠的停留
腦海之中有一個 鳳凰花開的路口
有我最珍惜的朋友

華生離開貝克街221B那天,倫敦正下著慣常的小雨。

福爾摩斯當然記得那天的一切細節——沒有任何小事能逃過大名鼎鼎的偵探法眼。華生從房間下來的時候,穿著第一次跟福爾摩斯見面的那套墨綠色西服和土黃色領帶,戴上平時他最喜歡的那頂深藍色帽子,皮鞋擦得光亮,只帶上一個公事包,也沒有拿著他的拐杖。華生一句話也沒說,本來躺在沙發的福爾摩斯卻驚訝得整個人跳起來,「怎麼,你要出遠門?」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夏洛克啊。」華生搔搔頭,無奈的說。他已經懶得問福爾摩斯怎麼知道他的計劃了,反正他又會連珠炮發的說出各種仔細入微的觀察結果吧。「是的,我可能...想離開一陣子。」

「那我的租金怎麼辦?!」福爾摩斯馬上緊張的問,這是他第一個想到的問題。當初跟華生合租就是為了省租金,雖然後來福爾摩斯的名氣越來越大,委託人也越來越多,但他經常把賺到的錢花在購買各種昂貴的實驗儀器上,實際上生活仍然非常拮据。

華生難得胸有成竹,他早料到福爾摩斯最在意這件事,微笑著回答他:「我會用賣小說的收入繼續給哈德森小姐付租金,你不用擔心。畢竟小說大賣也是你的功勞。」

華生以福爾摩斯偵破的案件改編成小說在雜誌連載,大受歡迎而被輯錄成書,用賣小說的錢繳付租金,看起來十分合理,福爾摩斯卻皺起眉頭,一臉嫌棄。倒不是他討厭華生把他們的破案過程寫成小說,他知道華生非常熱愛用文字紀錄珍貴的回憶,因此那些小說作品正代表他最珍惜的經歷。華生每次記下破案過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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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夏洛克威廉(SW)] Answer [R-18]

attention!!

*漫畫連載53話腦補衍生

*為打砲而打砲的硬凹無腦R18

  ANSWER

  「為什麼是我?」

  貝克街221b,偵探的室友貼心地不在事務所裡,深夜前來的犯罪卿則被偵探堵在了門口。

  看著眼前朝自己逼近的人,威廉遲疑不答。儘管出發前已經親手寫下了答案,此時面對福爾摩斯的疑問,還是無法訴諸言語。

  ***

  「那我換一個問法。」似乎察覺了他的遲疑,夏洛克換了一個話題,「為什麼你今晚要來這裡?要通知我最後的地點,有得是方法吧?」

  「這何須詢問,你不是也已經猜到我今晚會來了嗎?」

  「你會來,不是基於我對犯罪卿的側寫所判斷,而是我對你本人的瞭解,廉。」夏洛克卻笑了起來,「既然安排給我的是那樣的職責,再怎麼獨斷,在最終幕落下前,你總也該有點什麼話想對我說吧。」

  威廉卻笑了。

  「雖然我現在無法回答第一個問題。但是後面這個問題,你想知道答案嗎?」

  他隔著手套,拉著夏洛克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那裡跳動得比平常還要急促一點。

  「想知道的話,就和我一起犯罪吧,偵探先生。」

  廉說自己是惡魔,但惡魔是不會有心跳的。被拉著碰觸到威廉時,夏洛克這樣想。

  至少不會因為站在某個人面前對他提出這樣的要求,就跳動得如此劇烈。

  「喂……等等!」但是他像被燙到一樣抽回了手,得到威廉無辜疑惑的表情。

  「不想嗎?我還以為,我對你的側寫是正確的。」威廉從容地說,「要是我不開口,你提出想碰觸我的機率是零,但如果我主動要求,你拒絕的機率……」

  「也是零。」

  和以前每一次一樣,完全被看穿了。心跳驀地加快了幾分,但夏洛克還是退後一步,有些難為情地別開視線。

  「我只是覺得在那之前總會有些鋪墊的,就像先有線索才能解謎一樣。」

  「原來不近女色的福爾摩斯先生是這麼想的。」威廉揚起眉頭,有點好笑又挑釁的語氣,「那麼,你要讀詩給我聽嗎?」

  連這也被知道了。夏洛克抓抓頭,想起自己和約翰出遠門到波士坎比谷調查的那個委託,他在火車上讀的那本詩集。多半是被約翰太過詳盡地寫進書裡,而威廉看了那本所記載案件和犯罪卿無關的小說。光是意識到這點,就覺得胸口熱了起來。

  明明是主動邀請的一方,威廉的語氣卻仍然矜持。

  「要是以後還有機會,我很樂意聽福爾摩斯先生讀詩,不過現在時間不多了,直接進入正題吧?」

  手杖掉在地上,帽子還算被主人顧及到,而及時掛上了衣帽架。

  他拉著威廉跌跌撞撞地走到那張待客用的長沙發前,再以非常笨拙的姿勢一起倒在上面,肢體不協調地交疊,有些粗暴地互相啃咬對方的唇,再不熟練地撞在一起。

  明明是第一次和威廉唇舌交纏,這個或許連吻都算不上的接觸卻有著夏洛克再熟悉不過的味道。

  苦澀又醒神,能夠把無聊得昏昏欲睡彷彿要飛到宇宙中的靈魂拉回肉體,就像被拘留的那段日子,他對著威廉和諸多關係人的檔案照片在寫滿線索的狹窄室內苦思,每次思緒沉入海底,靈魂快要斷絕時就點起一根菸,終於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後,桌上的菸灰缸也塞了滿滿一缸的菸頭。

  他自詡對菸草和菸灰頗有研究,在最百無聊賴時甚至為此寫過論文,也因此很清楚威廉來這裡之前,或許就在樓下才抽過菸,而且那和之前見面時,在眼前優雅的貴族教授身上聞過的不一樣。

  「你換了菸的牌子啊。什麼時候?」

  喘著氣稍微分開時,他低啞著聲音說了那個自己常用的牌子。

  「現在講這個不覺得太分心了嗎?偵探先生。」

  威廉舔舔還濕潤著的嘴唇,撐起上身,褪去自己下身的衣物,又低頭去解他的褲頭。

  夏洛克慌忙阻止,儘管被威廉觸碰的地方已經和壓在自己身上的人一樣躁動難耐,還是艱難地從記憶裡挖出以前接觸過的一點知識,想起這種幾年前還被視為犯罪的行為不可能如異性之間一樣順利,於是打算起身去找屋裡有什麼可以在此時派上用場。

  「不用喔。」威廉彷彿知道他的意圖,拉著夏洛克的手探向自己下身,淺淺探入一根指節。

  他驚訝地發現那裡已經濕潤柔軟,明顯在今晚過來之前就做了一番準備。

  「廉……」

  罪孽深重的我,今晚前來這裡的理由。威廉低聲說。

  「我即將委託給你的,是很沉重的責任,理應支付你該向我索取的報酬。所以,隨便你想怎麼做都可以。」

  昏暗的室內,威廉此時跨騎在他身上的姿勢大膽淫靡,眼神卻黯淡著,是一片毫無生氣的赤紅,失去了過往的光采。

  夏洛克恍然覺得自己像個刑具,受刑的人還把自己洗淨送上。

  要說犯罪卿在改革世界的計畫中,選了他這頭腦超群的偵探來大放異彩尚可領會,現在這又算是什麼呢?

  他對女人沒有興趣,在這之前也從未想過和男人發展關係的可能,為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