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乙女向
共 263 篇240 人追蹤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治X妳] 厭食症候群(連載中) [R]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乙女向│黑尾鐵朗X妳] 三十歲的最後一天(20251117慶生文) [微R]
傍晚時分,妳剛處理完了工作上的文件,走到客廳,瞧見丈夫坐沙發上看新聞。
妳悄悄繞到沙發的後方,用雙手環抱住他的脖頸。
「鐵朗。」妳喚。
「親愛的老婆大人有什麼事嗎?」他仰頭與妳對視。眼中帶著笑意。
「三十歲的最後一天,有什麼感言嗎?」妳用欺負似的口吻問,臉上還賊嘻嘻的笑著。
他有點不高興了,額頭浮起一根青筋。
「不好意思,就算過了三十歲,我也還是年輕人吧?」他伸手捏向妳的臉頰,但因為施力位置不順手,導致他反而像在輕柔的撫摸妳。
「欸——三十歲的時候不就已經是大叔了嗎?」妳靠近他的臉。
「才怪!老不老這種事跟年紀無關,是心態啊心態——」
妳竊笑:「那你還在意三十歲或三十一歲的區別幹嘛?」
倏然,他一個側身,唇不偏不倚地靠了上來。
他的舌頭慢慢撫過妳的唇瓣深處,帶出了溫柔的潤澤,激起妳一片酥麻。
妳驚覺不妙。趕緊推開他。
妳的耳根微微發了燙。
妳瞪他:「幹嘛啦?」
他咧嘴一笑。
「我的吻技很好吧?」
「蛤?」妳滿臉羞紅,怒吼:「這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對啊,」他寵溺的摸了摸妳的臉龐,再次落了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不管未來的幾年後,都一樣——」他起身,繞過沙發,走向妳。
「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愛妳。」說完,他托起妳的下頷,強迫妳與他對望。
妳腦子一片空白。
「老婆,回答呢?」他捉弄妳,神情頗像是個孩子。
「我……我也是……」
「嗯?什麼?再說一遍。」
「你很煩——」妳正打算掙脫之際,他的手扣住了妳的雙腳,輕輕鬆鬆把妳公主抱了起來。
「喂喂喂你!你要幹嘛?」妳心中警鈴大作。
「喔呀,不想要嗎?」
「什麼跟什麼——」
「跟三十歲老公的最後一夜?」
「我……」
他笑了笑,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生日快樂
2025.11.17
祝黑尾鐵朗生日快樂♡
真的好喜歡他(*¯︶¯*)下收正文連結(感謝支持): 篇名:[排球少年乙女向│黑尾鐵朗X妳] Fall in Love with you https://waterfall.slashtw.space/thread/87228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X妳]學姊(0125慶生文) [普]
希望喜歡這篇的朋友能去看看另一個版本
篇名【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X妳|學姐(2.0)】
連結下:
https://waterfall.slashtw.space/thread/86191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治] 心只為你悸動(以完結) [G]
08.
「小鈴!妳還好嗎……臉色很難看呢……」看到我臉色蒼白的回到體育場,仁花關心的靠過來。
「我沒事的,謝謝仁花。」我朝她微微一笑表示謝意。
「不過……他們也太有幹勁了吧。」
「畢竟我們贏了白鳥澤了嘛。」
「的確……真的很厲害呢他們。」
接下來就要打全國賽……
我就是為了進入全國賽場而主動加入烏野排球部經理。
結果是為了私心想在見稻荷崎高校啊,唉,我居然這麼自私……
第一年輸了。
第二年原本想說也沒望了,結果居然打贏了白鳥澤。
烏野最高!
好……好廣大呀。
「這就是全國賽……」
稻荷崎……無須追憶昨日?
這標語是什麼意思……還有那龐大的樂隊……
「小鈴!」
「啊!清水學姊!對不起晚來了……」
只要我們打贏樁原,就可以跟稻荷崎對上了!
我有信心稻荷崎一定會獲勝。
「贏了!」
太好了……
我跟他們一起開心的擊掌,真的好喜歡烏野啊!
「烏野〜加油〜〜」現在我能做的事,有兩件。
一件是幫烏野加油。
另一件是不要在尋找宮治的身影了!結城鈴妳真的很變態!
慘了,加油到一半居然要換場了!
會經過稻荷崎啊!
回過神,我已經拿好毛巾要過去了!
啊啊緊張死了,到底為什麼看見宮治心跳會這麼快啊!
不管,選擇性裝死。
我低頭打算直接迅速略過。
明明就是為了看他才來的,結果現在又不看了,我到底在幹嘛啊……
「結城鈴!」
熟悉的低緩溫柔嗓音、語氣在我耳邊迴盪。
「阿治……」
慘了,全部觀眾和隊員都在看我們兩個啦!
完全不敢看他啊……我可是背叛他的人呢,他應該很恨我吧。
「……幸好妳沒事。」
……不行,眼淚停不住了。
「我逃走了……跟頂樓那天一樣……為什麼你都不會討厭我啊……」
明明討厭我了就不會受傷啊。
宮治是笨蛋,大笨蛋!
「阿治怎麼這麼笨啊……」
「……什麼東西……怎麼突然罵我?」宮治聽到我胡言亂語,疑惑的瞧著我。
「笨蛋,回去比賽啦。」我用力垂著他的背,雖然他似乎沒感覺就是了,上高中後怎麼變這麼高大啊……
「那……妳不要幫烏野加油啦……」
「我是烏野的經理耶。」這傢伙在說什麼啊。
我趕緊轉身回去好讓比賽繼續。
「吶,小鈴,你認識宮雙子嗎?」日向影山趁著空檔偷偷問我。
「誒?嗯……」
「那個金髮的一直看著妳跟灰髮聊天欸。」
該不會宮侑還喜歡我吧!?
不愧是雙子,一樣笨。
仔細一看,他們今天好像特別有默契,狀態也特別好耶,烏野加油呀!
雖然某人叫我不要幫烏野加油就是了,我偏不要。
我還真幼稚欸……
回過神,全場都是歡呼聲。
……日向跟影山也太神了吧!
「翔陽!」
宮侑的聲音……
「我將來一定會托球給你的。」
宮侑真的很喜歡排球呢。
「小鈴,那個……」宮侑朝我走過來。
我不告而別他們都不會生氣嗎!
愧疚死了都……
「我……喜歡妳,但妳不喜歡我呢。」
「所以……阿治送妳了啦啊啊啊!」他說完就把宮治推給我,害宮治跌在我身上。
「……什麼什麼啊……」他一臉茫然。
「嗚……感覺我要死了……好重……阿治起來啊……」
他撐起身體,轉過身看向我。
……怎麼感覺這畫面似曾相識,我們在初二也有同樣的行為。
「……阿治,這裡是全國賽的體育場耶,不是下著雨的十字路口。」我一陣尷尬,大家八成都在看我們,主持人甚至在播報啊!
宮治是不會羞恥嗎!
「嗯,我知道。」
比完賽的他汗都蒸發差不多,但身體還散發熱熱的氣息。
我越來越變態了耶。
「我喜歡妳。」
不要在大庭廣眾面前告白可以嗎!?
主播:「喔喔〜宮治選手居然跟烏野的經理告白了!?」
主播閉嘴啊!尬死了……!
……怎麼辦,我現在完全迴避不了他的眼神啊。
「但是……我是烏野的……我住宮城。」好,開始胡言亂語了。
「我不在意。」
「但是……我不告而別兩年耶……哪天我又跑走了怎麼辦。」
「我會找到妳的。」
「但是……我沒有愛過人……如果你感覺不到我喜歡你……」
「沒關係,我愛妳就好了。」
嗚……這傢伙什麼時後這麼會撩人了啊!
眼淚潰堤了啦,我就像個小孩子一直哭欸……
主播:「看來烏野的經理答應了喔〜真有趣啊〜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呢〜那大家就祝他們順利吧!」
周圍都是尖叫聲在支持我們……大家人都這麼好的嗎……
就在這時,我感覺嘴唇被覆蓋住。
那是一個輕柔的吻。
我的臉現在一定爆紅啊……
第一次接吻的感覺好……嗚……
腦袋還沒運轉完又被宮治強硬吻住了。
而且他居然直接用他的舌頭纏住我的舌頭!
喘不過氣來……要不能呼吸了啦!
我絕對不會告訴他我其實覺得舌吻很……算了,不想了我真的好像變態……
等到他終於願意放開我,我早就沒力氣爬起身了,感覺超熱的是我錯覺嗎?
宮治看我站不起來,一把將我抱住,呈現一個公
[排球少年乙女向│影山飛雄×乙女] [排球少年│影山飛雄×乙女] 一個小小的誤會 [g] [G]
*ooc歸我
*日仁有
*同居設定
*已成年
—————————正文開始——————————
“喂~仁花醬~你明天有要去看DK和AD的比賽嗎?”
此時的你正在跟高中閨蜜–谷地仁花–打著電話
‘嗯嗯~我會去的你也會去吧?’
“嗯嗯~會,反正你要去看你的翔陽醬嘛~”你一臉調皮的對著電話說著
‘你別鬧啦~’
殊不知你那醋捅型男友-影山飛雄–正站在房門外悄悄聽著
“仁花醬~那就明天見嘍~愛你~”此時的你渾然不知
而在影山飛雄耳裡“……翔陽醬~……明天見~……愛你~”
影山飛雄快瘋了:‘日向這傢伙居然敢跟我搶!!!他死定了٩(๑`^´๑)۶’
影山飛雄進到房間內時你正好結束了通話,他一臉不悅的抱著你
“飛雄醬~怎麼啦~怎麼愁眉苦臉的?”
“沒事 ̄へ ̄”影山•裝作若無其事•飛雄
“好啦~好啦~你明天還要比賽,早點睡吧~”
你們相擁入眠,影山飛雄看著你的睡顏‘日向那個臭小子才搶不走○○醬!○○醬是我的!ヽ(`д´)ノ’
(隔天)
“仁花醬~好想你~”
“○○醬!你也到了~”
“啊!飛雄醬~你得去集合了呢~”
影山飛雄一臉哀怨的抱著你“不想去ಠ╭╮ಠ ”
“回來不就能見了嗎?而且我也會坐在看台上呀~”你一邊說一邊撫摸著他的頭
“嗯~那我先走了”
仁花一臉羨慕的看著你們“真好~還有人能撒嬌”
你一臉震驚“咦?日向君還沒告白?”
仁花一臉無辜“總感覺是我單相思”
“哪有~你的翔陽醬明明就常常看著你,而且對到眼之後還會閃躲加臉紅,絕對是喜歡你!ヽ(`д´)ノ”
但你不知道的是,影山•醋捅•飛雄先生聽到“……翔陽醬……喜歡……”正在角落裡炸毛
‘怎麼可能!?原來○○醬一直喜歡的都是那個笨蛋!?’影山飛雄要瘋了
(比賽開始)
你發現今天的影山好像一直針對日向,結果不小心輸掉了好幾分
‘飛雄醬怎麼了?今天怎麼狀態怪怪的’你心想
(比賽結束後)
“啊!是○○同學和谷地同學”高中學長-菅原孝支-發現了你們
“啊!菅原學長跟澤村學長還有東峰學長也來啦~”
“嗯,我們等等要去居酒屋聚會,月島、山口、田中、清水還有西谷也會去”澤村大地看著你們
“嗯嗯!我等等叫飛雄醬一起過去,日向君由仁花醬來叫吧”你一臉戲謔的看著仁花
“……(´///ω///`)也不是不行……”仁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臉頰紅到耳根
“喔喔~日向告白了”啊……菅原•八卦團團長•孝支學長出現了
“沒有~那個呆子,等等再說吧~待會見~”你不大高興
(AD休息室)
“飛雄醬~菅原學長他們約我們去居酒屋聚會,你快點吧~別遲到了”你走進休息室對著影山說
“嗯好,正好我有點事想問……”後面這句很小聲,你沒注意到
十分鐘後
“○○醬,我好了,走吧”影山飛雄背起包包又順手拿過你的斜背包
“嗯嗯~走吧~(≧ω≦)”你挽著他的手和他一起走出休息室
(居酒屋)
“啊!你們到了!”仁花發現了你們
“快坐下來吧~好久沒聊天了哪~” “菅~你明明常常在群組裡跟他們聊天,哪有很久”澤村無奈的看著菅原“明明就很久~٩(๑`^´๑)۶15小時沒聊了耶” “……(/≡ _ ≡)=”澤村無奈
“菅原學長還是一樣活潑吶~”你笑著,而影山飛雄正掛在你身上盯著日向看,深怕他搶走你的樣子“飛雄醬也去聊聊天吧~你們也很久沒見了~” “嗯”
影山飛雄看著你走向仁花,“菅原學長,我可以問你件事嗎?” “咦?影山怎麼了?” “是這樣的……”影山飛雄講清了事情經過“原來是這樣啊~不如你直接問問○○同學吧~這樣可能比較有效喔~”菅原笑著
(住處)
你正要去浴室洗澡,影山飛雄突然從背後抱住你,“○○醬~你等等出來我有點事想問你” “嗯嗯,好”
‘飛雄醬的情緒怎麼這麼重啊?還得哄哄’ “那我先去洗嘍~” “嗯”
(房間)
“飛雄醬~你要問什麼?”你躺在他懷裡看著他
“嗯……就是……你為什麼叫日向的名字?”他吞吞吐吐的邊說邊撇開頭
“咦?你什麼時候聽到我叫他名字?”你不明所以
“就……昨天晚上……你……好像在跟他講電話……”影山的臉咻一下紅了
“啊……你應該是聽到我跟仁花醬的對話了啦~”你懂了,難怪他今天狀況不大好,還一直針對日向進攻
“飛雄醬好可愛~日向那個木頭一直不知道仁花醬喜歡他,那天是我在調侃仁花醬,說他是為了日向才去看比賽~”影山的臉更紅了“飛雄醬吃醋了呀~”
“才、才沒有……我只是……怕○○醬被搶走而已……”
影山的臉紅到了脖子,你笑著看著他“飛雄醬真的好可愛~我很高興飛雄醬會為了我吃醋喔~(*^ω^*)”
影山飛雄把頭埋進你的頸窩“我真的怕你被日向那小子搶走嘛”
你拍拍他的頭“我沒有喜歡日向,如果我喜歡他我還會跟你交往嗎?” “嗯……應該不會” “對吧~我最喜歡飛雄醬了~不用擔心我劈腿” “咦○○醬會劈腿嗎?”
影山
[排球少年乙女向│星海光來] 示弱 [G]
私設已交往、未同居。
---
門一打開,星海光來就站在門後,笑得一臉沒心沒肺。
「妳來囉,今天好準時。」
妳愣了一下,看著他單腳支撐站著,另一隻腳雖然落地,但角度不太對——有一點外翻。他動作不太自然地朝著妳走來,明顯有些一跛一跛。
「你怎麼了?」
「啊這個?扭了一下。沒事啦,真的。」
「走路歪成這樣還叫沒事?」
「哪有那麼誇張,我才剛冰敷完。趕快進來,我有做妳上次說好吃的蕎麥麵喔。」他一邊說一邊想扶牆側著身讓妳進門,一臉沒事人樣。
妳沒有動,視線還停留在他的腳踝。包了一層鬆鬆的繃帶,壓著冰袋的凹痕。妳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扭了一把,很疼。
「什麼時候受傷的?」
「今天下午,訓練最後收尾的時候救球翻了一下。沒大礙啦,打球的都很習慣,這種事情一兩週就好。」
妳總算走進屋裡,放下包包,脫了鞋。
「有去給隊醫看嗎?」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乙女向│群像] 餘響:Requiem [R-18]
【餘響:Requiem】11.
⚠️請先閱讀第零章
…
濕黏的氣息縈繞窄小的儲藏室,細密的吻不斷刺激著你的耳膜,赤葦撩起遮蓋你胸前的布料,隔著胸罩單手輕撫你的酥胸。冰冷的鐵門和胸前的熾熱成了鮮明對比,你忍不住的輕吟讓對方加重手上的力道。
「等、赤葦⋯⋯」
無用的抗議被他的唇舌堵住,自胸罩下探入的手輕捏微微挺立的乳頭,帶著薄繭的指尖摩擦著敏感的乳尖,讓你渾身顫栗。
他沒有止步於此,愛撫著一邊的同時,俯身輕咬硬挺的尖端,紅舌繞著打轉輕拉,你的手伸進他微捲柔軟的髮絲裡,指尖情不自禁地纏繞他的黑髮。
「學姐⋯⋯好美⋯⋯」
你垂下眼眸,對上他的藍瞳。總是冷靜自持的人,臉頰上泛起一層明顯的紅暈,藍眸也帶上了濃重的情慾。後知後覺的羞恥讓你把手移到他的雙眼上,纖長的睫毛搔癢你的掌心。
「別、別說了⋯⋯」
你的聲音帶著淡淡的乞求和濕意。
他的喉間滾出低笑,遵照你的指示不再開口,只是把你蓋在他眼上的手小心拉到嘴邊,輕吻你的指尖,像對待珍寶一樣輕柔。觸電一樣的感覺讓你的心臟猛地緊縮,你緊抿唇瓣,試圖壓抑差點洩露出來的輕呼。
一手撐著你的臀,赤葦的手緩緩下移,在你的腰間摩挲,白嫩的肌膚染上一層淡淡的紅,他的目光落在你的腰側,又回到你頸側那點點因為衣服被撩起而徹底暴露的吻痕。
那些不屬於他的紅痕。
舉球員的心思總是縝密的。
「學姐,我想在這裡留下痕跡,可以嗎?」赤葦在你耳邊低語,指尖輕輕抵著你的腰側,牙齒輕啃你的耳垂,像是在請求,又像是在有意地蠱惑你。
你從來不知道赤葦還有這樣一面。
平常的他總是謙恭有禮,溫和帶笑,距離感拿捏得剛好,不是特別近,卻又總在需要的時候伸出援手。
也許你和他見面的次數實在太少,即使音駒偶爾會和梟谷舉辦練習賽,即使每年暑假都會有合宿訓練,那些時間說不定根本不足以讓你摸清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又或許只是赤葦太過擅長隱忍。
他熾熱的掌心貼著你的腰,指尖微微施力按壓你的軟肉,無聲渴求著允許,即便你們早已經越過學姊學弟的關係了。
你輕抓他的肩膀點了點頭。
你能感覺到在你耳邊的吐息頓了片刻,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心喜若狂那樣顫抖。他又一次輕輕吻了你的耳垂後,才緩緩下移唇瓣,雙手將你托得更高,背抵著的鐵門不知何時沒了方才的冰冷。就和他說的一樣,很快就不涼了。
他的舌頭很輕很輕地舔過那片因為他的摩擦而紅了的皮膚,光是如此,你就已經忍不住輕吟,搔癢的氣息不斷噴灑在你敏感的腰側,你抬手輕咬食指指節,才勉強不會讓呻吟聲大到在狹窄的儲物室裡迴盪。
「唔⋯⋯」
舉球員似乎都喜歡在一些別人不注意的地方上較勁。
赤葦留下痕跡的方式和黑尾不一樣,如果說黑尾是情不自禁的深吻,那赤葦就是在留下所有權一樣的標記。他托著你的大腿,臉埋在你的雙腿間,輕咬啃噬著你的腰窩。
深紅的暗點格外鮮明,以腰側為起點,慢慢向下,一邊褪去你的褲子,一邊在大腿根部留下吻痕。明明都是在些衣服一遮就看不到的地方,但卻令你倍感羞恥。
「等、赤葦——那邊⋯⋯唔⋯⋯」
在對方的舌尖抵達你的蜜穴的瞬間,你反射性地仰頭,抓住他頭髮的手下意識收緊,再也忍不住淫糜的喊聲,在儲藏室裡迴響。
感覺到你發顫的身體,赤葦的拇指輕輕撫摸你的大腿表示安撫,一邊放慢嘴巴的速度,讓你慢慢適應他的舔舐。他的舌尖在穴口處淺淺抽送,時不時挑逗輕扯敏感的陰蒂,讓你的腦袋變得霧濛濛的,被快感蒙蔽。
「學姐⋯⋯我忍不下去了,可以嗎?」
你知道他在說什麽,前戲做了這麼久,濕潤的洞口像在歡迎他漲大的慾望一樣微微收縮。他將你的位置稍微往下帶,讓他的熾熱抵在你的花穴前,故意似地輕輕摩擦。
明明知道你不會拒絕。
你緊緊抱住他的肩膀,小小地應了一聲。
他沒有猶豫,挺身而入,粗大的尺碼因為你早已流得到處都是的蜜液和他的馬眼上流出的透明液體,幾乎是馬上就推入了一半。
熾熱緊緻的甬道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氣,你疼地緊緊抓著他的背,在他的身上也留下了明顯的指甲印。但他和你一樣沉浸在快感中,那種微不足道的疼痛反倒像催情劑一樣,促使他繼續推進。
直到完全沒入你的身體,他才喘著氣短暫停留片刻,吻去你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淚水,你迷濛的眼睛對上他的,又看到了他眼中不再隱藏的滿足和愛意。
你的腦袋暈乎乎的,幾乎快忘記現在到底處在什麼地方。
[排球少年乙女向] [排球少年│北信介乙女] 如果下次相遇,請和我結婚 [普] [G]
窗外傳來郵差腳踏車的鈴聲,微弱卻清晰。老舊和宅裡的木地板因氣候略顯乾燥,西園寺西下樓梯時,每一步都踩出淡淡的「吱呀」聲。她穿著簡單的米色長裙,頭髮紮成低馬尾。
走過走廊時,她聞見茶香。
「奶奶?」她探頭看向客廳。
兩位奶奶正並肩坐在客廳,桌上擺著茶壺與幾盤點心。北奶奶穿著深藍色的家居和服,動作優雅地將茶倒進陶杯裡,咲良的奶奶則微微側身,正聽她說話,臉上掛著和煦的笑。
陽光從拉開一半的落地窗斜照進來,在地板與牆上留下溫暖的光斑。
咲良走進去,拉了張矮椅坐下,雙手搭在膝上。
「我在想……是不是該回兵庫了。」她語氣平和,卻帶著明確的決心。
兩位奶奶停下手邊的動作,對視了一眼。
咲良察覺那一瞬的沉默,有點疑惑地望著她們。
「回去也好啊。」北奶奶率先開口,笑得淡淡的,「你這孩子在這裡也幫忙不少了,兵庫那邊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吧?」
「嗯……原本家的施工應該也差不多快好了,還有在北家的行李……也堆著,不能一直拖。」她說到後半句時語速略微放緩,視線垂下,像是想起了什麼。
「還有感情問題,也該處理了吧?」咲良奶奶補了一句,語氣溫柔,卻一針見血。
咲良猛地抬起頭,一臉震驚:「奶奶!」
「怎麼了?」北奶奶笑得更深,「我們老了,不是笨了,什麼看不出來。」
「哎呀,年輕人真麻煩啊。」咲良奶奶喝了一口茶,話題一轉,「不過我們不會干涉的,自己想清楚最重要。」
咲良怔怔地看著她們倆「那我今天就回去吧。」她站起來,準備去收拾行李「老師,你…」
「我不回去,我還想在這裡待一陣子」北奶奶應著「你回去吧,他現在應該也收完稻子了。」
咲良沒接話,轉身回房。
她打開櫃子,把簡單的衣物、畫具、資料夾依序放進行李箱裡,房間很安靜,只聽見窗外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
她把行李箱拉到門口,低頭檢查有無遺漏。
手機放進包裡前,她又看了一眼,那個熟悉的名字依然靜靜地躺在對話最上方,未曾有新訊息跳出。
她吸了口氣,像是將那些遺憾與不甘一併裝箱,關上拉鍊,拉起行李箱的把手。走過長廊時,兩位奶奶正站在玄關前替她整理行李。北奶奶幫她壓好背包扣,拍了拍她的手背。
「那我走了。」她輕聲說。
她彎腰對兩位奶奶鞠了一躬,然後拉起行李,推開門。
門外的風帶著城市尾夏的熱氣,也有微微的草木氣息,她深吸了一口氣,踏出家門。
回到兵庫,已是深夜。
「這個時間……北應該睡了吧?」西園寺拖著行李走在田間小徑上,夜色沉靜,蟲鳴細碎而綿長。輪子碾過不平整的泥石路,發出細沙般的摩擦聲,一路伴隨她的腳步。微風攜著稻香,從田埂間溜過,拂動她額前的碎髮。
「咦?客廳的燈還亮著……是北忘記關?」她微微蹙眉,停下片刻,將行李把手轉到另一側,空出手來在包裡摸索鑰匙,皮革與金屬在指尖交錯,傳來細微的叮噹聲,與遠處不知名的夜鳥低鳴相映成趣。
她在玄關處換好鞋,正要將行李拖進客房,卻隱約聞到空氣中瀰漫一絲酒氣。不是濃烈嗆鼻的那種,而是像淡淡地飄散在木頭牆壁和塌塌米上的餘韻,有種被生活晾曬過的暖意。
她心頭微微一震,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啊,北一定是趁我們不在,做了大掃除吧。」
畢竟他就是那種,能把廁所刷到亮晶晶、讓老房子連窗角都不染一絲塵埃的人。
而且,實在無法將北跟喝酒聯繫在一起啊
她俯身將行李放在玄關邊,輪子在木地板上滾動片刻才停下。脫下鞋,腳步自然而然放輕,蹑手蹑腳地朝客廳走去。指尖觸上門邊的那一刻,心裡還在想像他一絲不苟收拾房間的模樣。
然而,門才推開一線,她的呼吸卻在瞬間凝住,腳步也隨之停在了原地。
「欸?」
推開客廳的門,北信介坐在矮桌前。半瓶清酒靜靜地立在一旁,空杯還停在剛放下的位置。那雙手交握,肘抵著膝,頭微低,額前的碎髮微濕,在燈光下有暗淡的光澤。
昏黃的燈圈裡,他像一幅靜止的畫。
西園寺屏住呼吸,她差點以為他睡著了,正想著偷偷退回去
「……咲良?」
聲音低啞,卻像一記石子丟進湖面,把她心口的水面震碎。
她愣住,沒回話。
「是夢嗎……不是。」他揉了揉眉心,動作很慢,像是在分辨現實。
然後他笑了,一種藏不住的、如釋重負的笑,像是長年仰望天色的農夫,終於看見第一場雨雲。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那語氣沒有責怪,卻像是沉甸甸地放下了一顆心。
咲良走近,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酒香,夾著一絲洗衣粉的乾淨氣味。她在他對面坐下,忍不住低聲問:「你喝酒了?」
「嗯。宮治來幫忙收割,他拉我去喝一杯。」
語氣平淡,卻始終沒有移開視線,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
「然後你就醉了?」她蹲下身,唇角帶著笑,伸手替他理了理額前凌亂的髮絲。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北這個模樣,微醺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學姐(2.0) [普]
[排球少年乙女向│天童覺] 魔法 [G]
一回到家,就發現今天似乎有點不太一樣。
屋裡沒有平時一開門就能聞到的天童牌創意料理香氣,廚師本人穿著外出的外套,腳踩著室內拖鞋。轉開門把的瞬間轉向妳的臉帶著一層微妙的尷尬和錯愕。
「你不熱嗎?」妳一邊換鞋一邊問。
「啊?」他低頭看一眼自己,「……剛剛忘記脫。」
理由很敷衍,但在他身上反而因為足夠出其不意而絲毫不違和。
直到朝他走去,發現桌上他搗鼓著的是一個精緻的小紙盒。長得像是天童工作的工作坊的包裝盒,卻沒綁上最能識別的、印有品牌名稱的緞帶。
「今天買甜點了?」妳問。
「不是的。」他語氣平平,但眼神有點搖擺。
妳打開紙盒,一下子笑出聲——裡面是兩顆小小的巧克力。圓圓的耳朵、紅色和黃色的裝飾,妳立刻認出來了。
「……米奇?」
「不可以說出名字喔!」他的食指抵上妳的唇,轉身看向門口。彷彿迪士尼的法律部門下一秒就要敲響老公寓那扇沒上油的門。
妳一邊笑一邊低頭看著那兩顆巧克力,「所以是你做的?」
「不是店裡的商品,算是邊角料自己拿來組一組……剛好模子也有點像……」他越說越小聲。
妳側身靠著他,一點一點地把全身的重量放到他身上。「你不是說不喜歡動物造型的甜點嗎?上次復活節的時候還抱怨看到整間店的兔子模具,還沒開始工作就累了。」
「不一樣。復活節兔子笑起來賊兮兮的。」他撇撇嘴,「而且米奇是特別的老鼠。」
「不是說不能講名字嗎!」妳大笑,但雙手仍穩穩地捧著紙盒。
「謝謝你。」
他沒有回答,只是假裝彎腰去拉外套拉鍊,「誰知道呢,我只是想試試而已。」
妳輕聲笑了,捏起其中一顆咬了一口。甜度剛好,還夾了杏仁碎的內陷。
「超好吃。」妳說,「不用一百歐門票,也不用排隊。」
巧克力在指尖的溫度下微微融化,妳聽見他說:「我們家的老鼠不會跳舞遊行,但會一直給妳做巧克力。」
嘴角的笑意壓不下去,妳轉過身,用沒有沾到巧克力的手擁住他,笑容埋進他的胸口。
他沉默了幾秒,慢慢地回抱住妳,掌心溫熱。
在這座兩個人的魔法城堡裡,美夢成真。
[排球少年乙女向│天童覺] 他人的視線 [G]
主角名字用○○代替。
私設兩個人在法國認識、現在同居中。
---
「所以,你們現在是正式在一起了?」
「……倒也不是有誰特別說出口啦。」
妳把手機往沙發一角一放,調整一下藍牙耳機的角度,話筒另一端的聲音變得清晰:「就……自然而然變成這樣了。開始一起住、一起煮飯、買菜、吵誰洗碗丟垃圾……然後某天早上他問我說要不要吃全套巧克力早餐,我才突然發現,我已經習慣每天第一個說話的人是他了。」
那頭沉默了三秒。「……巧克力?」
「嗯,他有一陣子迷上巧克力和榛果醬的搭配,不管是吐司還是法棍都要沾。我們廚房裡還有一個專門放各種濃度的巧克力碎片的小櫃子喔,上面還有貼一些像是『早餐』、『心情低落用』、我喜歡的、他喜歡的之類的分類標籤。」
朋友爆笑:「你們很懂生活欸。」
妳笑了一下:「對啊,他真的很會讓生活變得……很有意思。」
窗外正下著雨,妳窩在那張二手交易網站撿來的舊沙發上,腳上蓋著天童昨天從房間特地拿出來的毯子。天童不在家,所以廚房裡沒有熱巧克力的香氣,只有妳喝掉了半鍋的蔬菜湯正在悶。
朋友又問:「那你們的生活現在是怎樣啊?像電影裡那種巴黎情侶,漫步在塞納河邊喝紅酒?」
妳搖搖頭:「怎麼可能啦!錢拿來買菜、繳房租之後就沒剩多少了。」
「所以其實蠻辛苦的?」
妳想了想,點點頭,但聲音依舊開朗。
「薪水扣稅後其實不多,這邊物價高、生活也沒有亞洲方便,有時候真的累到想直接買張機票回家。」
電話那頭沒有回應,朋友在等著妳接著說下去。
「但他總會突然冒出一些神奇的想法,像是用冰塊盒做了超好吃的迷你提拉米蘇、或是把吃不完的打折吐司削邊後拼成甜點底,然後說這是『吐司的第二人生』什麼的……」
妳笑了出來,「根本沒辦法每天都悶著頭算錢,和他一起的日子比在塞納河畔散步還更像電影。」
朋友也笑出聲:「聽起來真的很好玩耶。」
妳靠在沙發上,看向窗邊那盆早上才澆過水的香草。
「一開始我真的只是想逃避回國找新工作的壓力,想說能在巴黎體驗一段不一樣的人生也不錯。但最近我開始在想,是不是可以……就這樣留下來。」
「為了他嗎?」
妳低頭笑了笑,「也不完全是啦。但如果這個城市裡有他,生活就能變得很不一樣。」
朋友沉默了幾秒:「妳知道嗎,妳講到他的時候,聲音會變得特別輕。」
「……有嗎?」
「有。像在唱歌一樣。」
妳一愣,隨即也笑出來。「那可能是被他傳染的。他做甜點的時候也是常常邊做邊哼那種完全聽不出來是什麼歌的調子。」
妳說完後,不自覺地勾起嘴角。
這段生活和
[排球少年乙女向│古森元也] 日常 [G]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幾乎聽不出力氣。
妳從沙發上抬起頭,看見他換好鞋、穿著拉鍊沒拉上的運動外套,背有點垮。
他沒有馬上抬頭看妳,也沒有像平常一樣嚷嚷著「我回來了!」,只是低頭把裝護具的包包放在玄關邊,靜靜地、慢動作地拉開拉鍊。空氣很安靜,拉鍊和布料摩擦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回來了?」妳輕聲問。
「嗯。」他低低地回應。
妳站起來走向他。沉默像水,吸了水的心重得令人難以承受。
想問問發生了什麼事,但妳也知道,不是每一次的「發生了什麼事」都能馬上被說出來。
他抬頭看了妳一眼,像是在說「我現在真的沒什麼力氣了」,然後伸出手。
妳撲進他懷裡,讓那塊濕意的水被擠壓出去。
他的雙手攬住妳,比平常還用力一點。妳感覺到他的下巴頂著你肩膀,有點涼,呼吸則是熱的。喘得很輕微,像是有什麼話一直堵在胸口沒說。
妳沒發問,只是輕輕拍著他的背。
「我……其實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你好一點……」妳小聲說。
他沒有回話
[排球少年乙女向│天童覺] 120分 [G]
今天起得比平常晚一點。
其實也不是特別晚,大概十點出頭而已。但對天童覺來說,那已經是「午餐前的黃金時段」了。他早就出門買好了可頌,還挑了妳最喜歡的那家街角咖啡館——那間蛋糕特別鬆軟好吃、服務生又帥,他總是半開玩笑地說要用自己做的巧克力把妳養到巧克力成癮、把咖啡廳的潛在情敵趕走。
走出臥室,妳就聞到甜膩的奶油味和烘烤過的堅果香,餐桌上擺著兩份早餐。旁邊還有兩杯熱可可,一杯上面放滿了棉花糖。
天童從廚房探出頭來,臉上掛著妳熟悉的那種、看起來八成在想些古怪點子的笑。
「妳起來啦!做了什麼夢?我夢到我變成了泡芙,一咬下去會有爆漿卡士達醬的那種。」
妳揉揉眼睛,坐到桌邊。「怎麼這麼早就弄好早餐了?」
「天才不用睡太多。」他一邊嘻嘻笑一邊把裝了棉花糖可可的杯子放到妳面前,「而且我今天放假嘛,Miracle Boy 天童覺難得不用早起去店裡,要用來好好照顧○○的胃。」
妳噗哧一笑,接過他遞來的可可。他坐到妳對面、咬了一口可頌,嘴邊沾了鮮
[排球少年│孤爪研磨] As You Wish [G]
「真的要來嗎?排球部。」
「嗯,我已經想過了,無論列夫考的是好是壞,我都會加入。」
研磨看著她洗碗的背影不語,即使自己其實私心希望她加入,但又有些不解,明明列夫沒有達到她的要求,為什麼還要這樣。
「研磨,你的表情好奇怪。」
音雅回過身,看見研磨皺在一起的表情失笑。
「原因是秘密喔,總之結果就是這樣。」
她輕輕將食指抵在研磨的唇上,示意他什麼都不要問。
研磨也因為這有些親密的舉動,耳垂染上幾分嫣紅。
音雅本人似乎沒有意識到這是很親密的舉動,只是溫婉的笑著,反倒是她的小寵物拉著主人的另一隻手不斷嚶嚶叫。
「好了,乖。」
音雅的手收回,在Miki頭上摸了幾下,牠這才安靜下來,用著呆萌的樣子看著研磨。
「牠真的很喜歡你。」
之後不久,研磨就從貓又教練口中正式聽見音雅加入排球部的消息。
黑尾帶著笑的神情有些難以解讀,相較之下山本就比較好懂一點,一臉幸福升天的樣子。
「總之就是這樣,音雅會在隔宿的時候加入,大家可要好好對待她。」
----------------------
我覺得這邊斷章比較剛好,現在在學電繪,也許我哪天就畫甜圖出來了(?,但是我畫畫不是很好所以要練一段時間很好所以要練一段時間
[排球少年乙女向│木葉秋紀] 樣樣通今天也無法告白嗎? [G]
閒閒沒事試圖摸回從來不存在的文筆。
#私設同班
#可以說是木葉哥哥單相思(?
#第二人稱
我流ooc致歉(滑跪
最近不知怎地,你的同桌:人稱Mr.樣樣通樣樣鬆.木葉秋紀同學——儘管其實他並不是特別喜歡被這樣稱呼,那還是成了他在排球部之外也人盡皆知的綽號——總用一種過於熾熱的眼神追隨著你的身影。可每當你試圖從那雙狹長的鳳眼裡看出些甚麼,對上他目光時,他卻彷彿一瞬間失去平時輕挑的從容,慌張地別開眼去。"該不會是被討厭了吧!?"在結束星期一上午第六個回合的眼神游擊戰後,你心裡升騰起這樣的念頭。的確,仔細想想,在甚麼情況下會想一直盯著某個人?除了特別喜歡,只剩下特別討厭一個選項,而你選擇下意識忽略前者,畢竟木葉秋紀的人氣也算是校園裡數一數二高,你身邊也不乏正悄悄暗戀著他的女同學,比起對號入座,你更傾向於相信自己可能做錯了甚麼。而那張稱得上俊朗的臉,在加上偶爾展露在臉上的,略顯輕挑倜儻的笑,又讓他的魅力更顯張揚。"這樣的木葉同學,真的有可能喜歡我嗎?"興許是抓不住飄往九霄雲外的思緒,你只得放任那些虛無飄渺的想法,繼續向名為可能的藍天飛去。
幾天後,忙於操持一年一度的校慶,你早已忘了幾天前腦海裡奔騰的思緒。日歷一天撕過一天,裝飾驗收日盡在眼前,原先負責邀請卡的幹部卻又突然出了岔,手忙腳亂間,這爛攤子落到了已經完成大半作業的你身上。「我已經夠忙了,怎麼會輪到我接手嘛!」課間你和朋友零星的抱怨著,手中寫文稿的手也沒停過,「這下連午休都沒時間了。」上課鈴聲一響,你又任命投入下一堂課,卻沒注意,那樣熾熱的眼神,再次瞥向了你。撐著疲憊的身體到了第四節數學,本就不擅長理科,加上老師講課的方式實在太無趣,亦或者是因為睡眠不足,你的眼皮隨著粉筆敲打在黑板上的聲音漸漸沉重,漸漸地,老師講課的聲音彷彿離你越來越遙遠。
鈴聲再次響起時,你才驚覺自己已經睡過數學課和午休,現在是下午第一節課,午後陽光朦朧從最後一排座位半拉上的窗簾縫隙間照在木葉秋紀身上,將那頭中長髮染上一絲金黃。他雙眼緊閉,似乎暫時沒有要起身的意思,你抬眼,課桌邊緣擺著一罐冰涼的、仍隱隱往外冒著水珠的蘇打水,是你最喜歡的品牌,擺放的位置甚至小心翼翼避開了你寫到一半的邀請稿。仔細一看,瓶蓋上貼著一張便條紙。正想抬手去撕,肩頭上的外套滑落,可你今天並沒有帶外套,布料上沾著柔軟劑的清香,似曾相識。淺黃色的便條紙上,水氣模糊了鉛筆寫上的字跡,仍然看得出筆跡主人留下字條時,那隱沒在字裡行間的關心:『午休時有人把冷氣調到了16度,你也許會冷,又不想把你吵醒,自作主張把外套借你了。這幾個星期辛苦你了。』最後,你在角落裡發現了一隻有些抽象的貓頭鷹,和一個心不甘情不願的署名『同桌的樣樣鬆』
嘿啊又我,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有下一篇(吧
ooc大致歉
[排球少年乙女向|木葉秋紀] 耳機另一邊 [G]
不常寫文各位夫人太太請見諒orz (BGM:好きだから(sukidakara)
#同班同學、曖昧期設定(雖然實在不重要
#ooc歸我
#第二人稱
かっこいいから好きなんじゃない,好きだからかっこいいんだよ。
明明剛考完期末考,為甚麼還會在圖書館裡遇到他?你一轉頭,那頭被下午三點的陽光照成金黃色的短髮,明晃晃撞進你眼裡。"要過去嗎?還是裝作沒看見?"你別過頭,強迫自己別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奈何左胸腔的跳動昭示著你其實無法不去在意。即使本意就是為了他來的,真的見到,卻又不敢上前,像個膽小鬼似的卻步。抱著再看一眼就好的僥倖心理,你眼角餘光再一次瞥向那個座位,這次,你直接對上他那雙上挑的鳳眼--木葉秋紀正笑著向你招手。"這下不得不去打招呼了。"你暗自斥責自己的不小心,假裝沒有意識到那越發明顯的心跳,走向他的座位,「木葉同學今天也來讀書嗎?」話一出口,你就驚覺不對, 他卻只是那樣笑著回應,「沒有,只是無聊,不想待在家而已。」鬼使神差,你脫口而出下一句:「我可以坐在你旁邊嗎?」他微微怔愣了一瞬,隨即點頭:「當然可以!」
かわいいから好きなんじゃない,かわいいから好きなんじゃない。
"明明剛考完期末考,為甚麼我會在這裡?"木葉秋紀嘆了口氣,他明白,自己只是想再碰碰運氣,說不定還能在這裏遇見你。考試前兩個星期,他就常常在圖書館自習室裡待著,眼前擺著教科書,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因為他發現壓根沒辦法將目光從那認真的、偶爾因題目太難而嘆氣的身影上移開。
你戴上耳機,儘量用音樂轉移注意而不去看身旁的他,偶爾忍不住的幾眼,你注意到他手裡那本小說你有本一模一樣的、他左手腕上掛著的粉色髮繩是你某天落在他課桌上,懶得拿回來順勢送給了他的、甚至連他水杯的樣式,都是你閒聊時無意間提過,覺得可愛的樣式…"是我想太多,還是他真的都記得?會不會,他也和我有一樣的感覺?"興許你的目光過於赤裸,他的目光緩緩從書中移到你身上,「怎麼了?」他的語氣自然地像你看著他,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沒、沒什麼。」你有些緊張,正想將自己再次埋進書裡,「我可以知道…」他轉過頭去,聲音忽地染上一絲羞赧,「你耳機裡在聽什麼嗎?」你遲疑了一下,摘下右邊耳機遞給他,「一起聽吧。
[排球少年│日向翔陽乙女向] 小太陽乙女館[G]
[排球少年乙女向│allx你] 從20%開始的戀愛 [G]
西谷夕🦁
西谷是個超級熱血又活潑的人,對誰都充滿幹勁,對你當然也不例外。
「妳一個人搬東西不行啦,這是男人的工作嘛~!」
他會笑嘻嘻地湊過來,搶著幫你拿球車,語氣帶著陽光又自然的親暱,但那時的他,只是覺得你是努力又認真的經理。
某次你幫忙整理器材時不小心扭到手腕,他瞬間就像著火一樣炸開:「不行啦這樣會留下瘀青欸!」
他開始比誰都在意你的小事,會偷偷盯著你累不累、熱不熱,嘴裡還裝作沒事地碎念:「我是怕妳太拼啦!妳對我們太好了……我們也想保護妳一下嘛。」
平常總是吵吵鬧鬧的他,某天突然沉默起來。你和大地聊著聊著,他遠遠看了一眼,低聲嘀咕:「……學長是很可靠啦,可是……」
那之後,他開始主動提早來幫你,也變得不那麼吵,像是怕自己多說一句就會漏出什麼。
當你因為太吵而皺眉時,他會瞬間閉嘴,然後紅著臉躲開視線。
「我對其他人哪會這樣啊……妳就不一樣嘛。」
他眼裡閃著認真的光,語氣不再像平時那麼調皮:「我從來沒這麼在意一個人過……尤其還是像妳這樣,總是讓我心跳爆炸的類型。」
「我忍不住了,經理……我一直都喜歡妳。」
他的眼神真誠而認真:「不管妳什麼時候開始注意到我,我想每天都在妳身邊,從現在開始,直到永遠。」
西谷的吻帶著少年感的熱度,他不會一開始就冒進,但當他真正喜歡一個人時,他會輕輕撫上你的額頭,低頭吻上去。
「這樣就夠了,因為是妳的話……我會小心一點,慢慢來。」
[排球少年乙女向│allx你]中場休息 [G]
【角名倫太郎】
你坐在場邊整理水瓶,熱氣從地板一路升上來。練習正進入對抗階段,場上節奏越來越快。
角名倫太郎安靜地移動著,像一隻不聲不響的獵豹。他沒什麼表情,也幾乎不說話,但那身體語言安靜得有壓迫感。
他轉身起跳的瞬間,手臂往上抬,側腰肌肉清晰得像雕出來一樣。
你沒發現自己看了多久,直到他扣完一球站在場邊拉毛巾擦汗,那滴水珠從他下巴滑到鎖骨,你才突然回神。
角名擦完汗,拿著水瓶慢慢走過來,坐在你旁邊,靠得不近也不遠。
過了一會兒,他低聲開口:「…經理,妳今天看起來,比平常還專心喔。」
語氣沒什麼起伏,但你聽得出來——他在說你剛剛一直盯著他看。
你一瞬間腦袋當機,假裝在翻毛巾。
他沒再說什麼,只是又低頭喝水,像剛剛那句只是隨口。
但你知道他有感覺到,
而且,他也知道你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