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透無一郎
共 27 篇8 人追蹤[鬼滅之刃│時透無一郎/自創角色夜落貓萌] (透透愛向夢 ) [普]
回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第一章太短,有點負罪感,所以極速滾回來了-
嘻嘻(>^ω^<)
那……
—————————介紹開始—————————
姓名:夜落貓萌
歲數:15
種族:人獸(貓族,後面會介紹貓族這是什麼)
性別:女(應該不會有人不知道吧(; ̄ェ ̄))
身高:165(偷偷透露,其實作者本人才160,自己oc都比自己高,笑了(^∇^))
貓族,一種人獸的種族
而這個種族類又分了三個家族
包括是:夜落家 月夜家 夜時家(這三個家族的血統有點不一樣)
夜落家的血統是 貓+狐狸+人類
月夜家是 貓+狼+人類
夜時家是 貓+兔+人類
而貓萌是夜落家的
還有,夜落家的人獸孩子 貓/狐狸
夜落家的孩子DNA有可能是 貓(45% )+狐狸(5% )+人類(50% )/貓(5% )+狐狸(45% )+人類(50% )
如果是貓的DNA多的話 人獸DNA就是貓 相反就是狐狸
其他家族也同理
而貓萌是貓娘(>^ω^<)
貓萌還有一個姐姐,不過她是狐狸
貓萌的姐姐會在無限城登場(所以就這裏就不介紹她姐姐啦o(≧v≦)o)
貓族,在大正年代是被視為怪物的
所以他們隱居山林
那貓萌為什麼會跟時透成為青梅竹馬呢?
因為貓萌的父母知道經常移居到城市
對貓萌的發展會比較好
但又因為被不能發現
所以
就搬去了山林(不是太隱蔽的那種)
剛好在隔壁 所以就成為青梅竹馬了(他們小時候的相處非常好呀)
貓萌是一位人類神明
一位被月亮選中的孩子
貓萌作為月神 守護着人類的安寧
貓萌本身有一位閨蜜—夜時霜雪 也是一位人類神明
但她在入隊測驗時 霜之呼吸使用過多 導致體溫失衡(體溫過低)但因為不能暴露人類神明的身份
(如果霜雪瀕死的一刻 變做神明形態 應該不會死亡了 但她知道身份一但暴露 也會連累到貓萌)
順帶一提
其實雖然說她們是神明
但其實她們也算是個半人半鬼
不過她們不是無慘的鬼 應該說 他們因為變成了神明
才做的鬼 大家其實可以理解成彌豆子的鬼化
所以其實 神明形態=鬼化
但他們沒有無慘的血液就是了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理解(^○^)
並且貓萌天生擁有治癒和讓人產生幻覺的能力
大家可以猜猜看貓萌呼吸法
貓萌作為戀柱· 蜜璃的繼子當然會戀呼
貓萌有14歲的繼子(會帶出劇情發展而出現的角色,這裏就不介紹啦)
其實貓萌樣子已經畫好了 下次再發
[鬼滅之刃│時透無一郎/自創女主] 銀杏落雪時(中長篇)0928更新 [G]
──“歲末燈猶暖。”
「繼續往上走嗎前輩?」我看著被皚皚白雪覆蓋的山路,眉心微蹙。
「還是得走,就快日落了。」富岡義勇環顧四周,雖說臉上的表情始終不變,但語氣染上了困惑,「但居然沒有半點鬼出現過的痕跡......」
我也同樣不解,照理說只要鬼曾出現過,一定都會留下蛛絲馬跡的,哪怕大雪能覆蓋腳印,但那股駭人的惡臭應該不會那麼容易消失才對。
雙臂交疊於胸前,我微微低首,指節輕抵下巴思索:「難道是主公大人的情報有誤......?」我呢喃,隨後便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不、不應該,主公大人的情報向來不會出錯。」
「那便往上吧。」富岡義勇抬手,接住了一片雪花,目光沉靜,「快下大雪了。」
我抬頭,天空像是一整片鋪展開的鉛灰色幕布,沉靜而寂寥。雲層厚重,遮住了落日的餘暉,隨著細碎的雪花悄然落下,彷彿壓得更近了一些。
雪在掌心化開,餘光瞥見一旁蜿蜒的小徑,那是人走出的路。我下了判斷,「也許山上還有人家。」
到時候再決定是扎營,還是借宿一晚。
「那走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漆黑的夜裡,遠方仍有一縷燈火在風雪中搖曳。
耳尖輕動,我隱約聽見孩童的歡聲笑語,在夜色與寒意中,顯得格外溫暖而鮮活。
我偏過頭,正好對上那海藍般的瞳孔,「前輩。」
「走吧。」
我頓了下,「這次,請務必讓我來。」
「......好吧。」
也許是我眼底的執意過於明顯,富岡義勇僵硬地轉身,退後半步。
察覺到他的讓步,我默默鬆了口氣,隨即朝著燈火處快步前行。
在敲門前,我稍稍遮擋了下腰間別著的日輪刀,也不忘回頭朝富岡先生提醒道:「別嚇到孩子了。」
「好。」
「您好,打擾了。」
我抬手敲響門板,裡頭的熱鬧戛然而止。
側耳聽去能聽到變小聲的對話。
「這個時間,會是誰呀?」成熟女性的語調溫柔,卻透著疑惑。
「不知道......」女孩軟軟的嗓音帶著些許奶氣,口齒尚且稚嫩,應該是個小孩子,「是哥哥回來了嗎?」
「聽起來不是。」小男孩不太確定的猜測,「或許是在山裡迷路的人?」
我聽見衣物的摩擦聲,和輕盈的腳步聲,「有這個可能,母親,我去開門吧。」
「好,披上外套再出去吧禰豆子,外面冷。」
「好的母親。」
聽到這裡,我往後退了半步,恰好迎上了推門而出的女孩──
我掛上淺淺的微笑,「您好,冒昧到訪還請見諒。」
女孩的長髮盤起,五官也是精緻好看,尤其是那雙赤色中帶點粉的大眼睛,特別靈動。她一身粉嫩的和服,上頭的紋樣也是很別緻,我認出那是「麻葉」,「麻葉」普遍被認為有驅邪的力量,被當成是護身符;腰帶則是如棋盤格樣式的「市松紋」,是日本普遍經典的紋樣。
「你們是......?」女孩歪著頭,目光在我們身上掃過,雖然語氣帶著幾分純真好奇,但那半掩著的門仍顯示出她的謹慎。
我解釋道:「抱歉,我們是旅人,想翻過這座山回老家,無奈碰上大雪,能否借宿一晚?」
女孩聞言,微微一頓,似乎在斟酌,片刻後便點了點頭,「這樣啊,那請進來吧。」她側過身,讓出一條通道,「這麼大的雪,辛苦啦。」
門後,一位懷中還抱著孩子的中年美婦朝我們走來,身旁還跟著三個孩子,「怎麼樣禰豆子?是什麼人?」
「是旅人,想借宿一晚!」被喚作禰豆子的女孩答道。
婦人愣了下,隨即笑道:「啊呀!那得好好招待人家才行呢!」她低下頭吩咐身旁的孩子,「你們快去幫忙,把後面雜物間收拾一下。」
三個孩子蹦蹦跳跳地跑走了,「好的媽媽!」
婦人隨即轉回視線,眉眼間透著一絲歉意:「真是不好意思,寒舍簡陋,你們走了很久了嗎?餓不餓?我去準備點食物給你們吧。」
「夫人不用麻煩,您願意讓我們歇腳,我們已經很感謝了。」我拂去身上雪花的動作一頓,連忙擺手。
「哪裡話,不用客氣。」婦人莞爾一笑,唇角的美人痣添了幾分婉約的韻味,她朝我們招手,「外面冷,快過來炭火這裡暖暖身子。」
「多謝夫人。」我面上始終掛著淺笑,順勢抬手,給身旁的男人一個輕肘擊,無聲地用唇形表示:道謝啊。
富岡義勇像是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才僵硬地開口:「......多謝夫人。」
「啊,你們帶著的是......」禰豆子眼神閃過警戒,她看見了我們兩人羽織下的日輪刀了。
「這是防身用的。」我回以坦然,便取下佩刀,「小姐如果不放心,我們就擱在這裡就好,絕不拿進去。」
雖說獵鬼人刀不離身,但這種特殊情況下還是變通一下比較好。
禰豆子猶豫了下,「那......那放著吧,我怕弟弟妹妹們把它碰壞了。」
明明是對他們保有戒心,卻仍說是怕年幼的弟妹損壞,眼前的女孩情商很高也挺有膽識。
「先放著吧。」我轉過頭,給了富岡義勇一個淺淺的微笑。
富岡義勇都震驚了,似乎不明白我的用意,「......啊?」
「不然嚇到孩子怎麼辦。」我睨了他一眼,接著用只能我們兩人聽見的,很輕的氣音說道:「前輩,配合我就好,不要多說什麼。」
他的眼神中仍是不解
[鬼滅之刃│時透無一郎x妳] 看似無害的他,其實全是套路 [G]
【看似無害的他,其實全是套路】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午後的陽光穿透樹梢,在鋪滿鵝卵石的校園小徑上撒落一片片斑駁的金色光影,微風吹過,帶來草木與花香混合的清甜氣息。
你獨自坐在校園中庭的木質長椅上,將厚厚的筆記本放在膝頭。
溫暖的陽光落在髮絲上,微熱的溫度讓你有些昏昏欲睡,忍不住舒服地眯了眯眼。
手裡握著鉛筆,你正沉浸在自己的筆記世界裡,筆尖在紙張上發出規律而沙沙的聲響,周圍偶爾有學生走過的交談聲,但在這個屬於你的小角落裡,一切顯得格外安靜而美好。
你享受著這種難得的平靜,心裡片刻安寧。
「姊姊!」清亮而帶著些許黏糊奶音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打斷了你的思緒。
你微微一愣,抬起頭來,只見一道熟悉的纖細身影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你的面前。
無一郎正蹲在長椅前,雙手趴在你的膝蓋邊緣,仰著那張精緻得像洋娃娃一樣的臉龐。
他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一對宛如晴空般澈亮的霞彩色雙眸正眨巴眨巴地看著你,臉上掛著純真無害、讓人完全無法抵抗的笑容。
「無一郎?你怎麼來了?」你連忙收起筆,有些驚喜又輕聲地問道。
「剛好路過這裡呀,看到姊姊一個人坐在這⋯⋯所以就想過來坐下來陪陪你。」他語氣軟糯自然,歪了歪頭,有些小貓似的討好意味,眼神一瞬不瞬地望著你。
邊說著,他順理成章地站起身,拉開了你身旁的空位坐了下來,靠得極近,近到你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乾淨的皂香。
你還沒來得及回應他的話,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傳來。
一個身材高大的陌生男生走到了長椅前,遮擋住了原本溫暖的陽光。
他臉上帶著自信燦爛的笑容,眼神熱切地落在你身上:「嘿,同學,一個人嗎?感覺你很有氣質,能跟你認識一下、加個聯絡方式嗎?」
面對突如其來的陌生搭訕,你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整個人向後靠了靠,手心微微冒出冷汗,你向來不擅長應對這種熱情的陌生人,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拒絕才好,氣氛顯得有些尷尬與壓迫。
然而,原本坐在你身邊、看起來乖巧無比的無一郎,眼神卻在這一瞬間微妙地收緊了,那雙原本清澈透亮的眼中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冰冷與獨佔欲,但轉瞬即逝。
「姊姊,有人打擾你了嗎?」無一郎突然開口,聲音極低,微涼的呼吸拂過你的耳廓。
這句話低得只有你們兩個人能聽到,聽起來像是在對你說悄悄話,又帶著一種沉沉的、令人心跳漏拍的警告意味。
你心頭猛地一顫,那股突如其來的壓迫感讓你下意識地往無一郎的身邊靠了靠,似乎尋求著某種安全感。
搭訕的男生聽到無一郎對你的稱呼,又看了看無一郎那張過於無害且顯幼的臉龐,顯然認定了你們只是普通的姐弟關係。
於是他笑得更加自信起來,大膽地跨前了一步:「不好意思啊小弟弟,可以讓我跟你姊姊認識一下嗎?我們聊聊天而已。」
就在男生靠近的瞬間,你手裡的筆不小心從指縫滑落,「嗒」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無一郎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動了。
他起身、蹲下,順手撿起了你掉在地上的筆。
他的動作看起來隨意而自然,但在站起來的瞬間,他那纖細卻修長的身軀剛好嚴嚴實實地擋在了你與那個男生之間。
他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對方投向你的視線全部隔絕在外。
無一郎轉過身,將筆遞還給你。
在交接的過程中,他的指尖「不經意」地擦過你的手背與手指,微妙而帶有溫度的觸感像是一股微弱的電流傳遍全身,讓你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急劇加速起來。
接著,無一郎轉過頭看向那個男生。
「可是姊姊她⋯⋯現在不太方便呢。」無一郎的語氣依舊輕柔、無害,甚至帶著點怯生生的味道,但他那雙微眯起來的眼睛裡,卻隱隱透出一絲讓人骨髓發涼的銳利鋒芒。
那是只有正面對著他的男生才能感受到的威脅感。
男生被無一郎眼神中的寒意鎮住了,抬起的腳步硬生生停在半空,後背泛起一陣涼意。
無一郎沒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轉身坐回了你的身旁。
他臉上的鋒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有些委屈與無辜的表情。
他微微傾身,將頭湊到你的耳畔,低聲說道:「姊姊看起來不太自在,所以我剛才就自作主張幫你拒絕了⋯⋯我是不是太過份了?抱歉哦,姊姊不要生我的氣。」
他的語氣溫柔得像是一羽輕軟的羽毛落在你的心頭,酥酥麻麻的。
聽著他貼心的解釋,你哪裡還會怪他?
你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裡的筆,連忙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完全不在意他的自作主張。
相反地,胸口被一股暖流包裹著,你抬起頭,滿是感激地朝他笑了笑。
被擋在一旁的搭訕男生看著你們之間那種外人根本插不進去的微妙氣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結結巴巴地說道:「呃⋯⋯那、那我不
[鬼滅之刃│無CP] 鬼滅之刃.夏日軼話-端午聯合大祭典! [普]
- 使出水之呼吸「肆之型・打潮」:結果在海邊待命的「隱」後藤家,秒變海砂屋。
- 使出水之呼吸「陸之型・扭轉漩渦」**:結果從海底捲出了一隻自稱「玉壺」的魚怪,被霞柱嫌棄得要死。
- 使出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轉」**:效果是不錯啦,水流讓隊士們的制服像進了高速旋轉洗衣機一樣乾淨,問題是……濕氣太重,根本乾不了啊!
[鬼滅之刃│時透無一郎] 櫻落之時,明眸再啟 [普]
大正時期的血與淚,早已隨着無限城的崩塌而被掩埋在歷史的塵埃之中。
[鬼滅之刃│時透無一郎/嘴平伊之助] 壞孩子 [普]

「你、找、死。」
——————
[鬼滅之刃│風霞] 紅葉錦華上——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鬼滅之刃│風霞] 失語(番外🚗,沒看過正篇也可以看,不影響) [R18]
*時間:鍛刀村篇後,時透記憶已恢復
*已交往、ooc歸我
*不死川21,時透14,不喜勿入!
*寫完幾年了,一直不敢上架🥺
*這是我寫過最溫柔的不死川,和最可愛的透透ㄌ
+
時透無一郎從輾轉的被窩裡坐起身,他沒有點開屋內的電燈,而是在黑暗中轉頭,靜靜地注視疊在被褥旁的鬼殺隊制服和日輪刀。
他伸出手掌輕輕撫過,半响後,穿著睡袍起身。
拉開紙門時,雲霧的月光從縫隙中鑽入,慢慢填滿整個房間。睡不著的霞柱大人不顧夜晚風涼,剛經歷大戰後受傷的身體才剛被允許離開蝶屋,此刻卻只披著薄薄的睡袍,坐在木製的長廊,迎著微涼的夏風,凝望被月光照耀而緩慢移動的雲層,發呆。
記憶恢復了。想起好多好多事。
雲層緩緩飄過,無一郎像從前無數次那樣,問起雲的名字。但情況不同的是,他不再會忘記了。
父親母親溫柔的微笑,他們虛弱的身體,和毫無生氣的臉龐;他的孿生兄弟拿著柴刀砍柴炊飯,簡陋的廚房飄著醬佃煮蘿蔔的香味,耳邊傳來兇狠刺耳的咒罵;在腦中揮之不去的,臨死前顫抖、氣喘著,用盡全身的力氣說完的遺言。與他模樣相同的臉渾身長滿蛆蟲,撕裂腐爛的血肉和屍水渾亂在一起⋯⋯
尋回了穿上鬼殺隊制服的意義、關於日輪刀的故事。身為柱,他找到了那個支撐一切的東西。
雲層緩緩飄過,遮住銀簾的月光。
少年長長的睫毛隨著微風而輕顫。
好想立刻執行任務⋯⋯
拔出那刻著『惡鬼滅殺』鋒利的白刀,霞之呼吸飄緲瀰漫,鮮血和頭顱噴濺,在空中消散⋯⋯這樣、也許能夠讓他喘上一口氣。
原本毫無來由、無處安放的東西有了形狀,讓他更加堅韌且強壯,卻也更加沈重。
雲層滑開了,圓月重新照耀天下。
時透忽然想起那個男人羽織背後的『殺』字,結合總是解開扣子袒露著的胸膛,便是『殺光』,昭示著主人淬著血與恨的決心。
想起當時的月光下,那嗜血的面容,和發亮而執著的雙眼。
想起也是這種安靜平和的夜晚,相對無言的平坐。
想起在稍涼的圓月夜,不死川那總是繃緊皺眉的臉,少有一回放鬆、有一回笑意和滿足。
呼哧呼哧,起風了,草木摩擦出細細的密語,蟲鳴隨著微風斷斷續續的鳴動。
那原本盯著天空發呆的碧色雙眼回過神,猛然轉頭,鋒利的眼神刮過寧靜的庭院,身體在一瞬間猛然繃緊。
下一秒,又茫然的放下戒備。
那空白的表情突然浮現一絲笑意。
「小鬼,怎麼不睡覺?」
站在庭院中的男人還飄散著風和塵土的味道,朝他走過來時淡淡的腥氣也隨之而來,顯然是任務結束後順道來訪,也許是怕吵醒已經入睡的他,所以沒正經敲門從大門進來。
一身刀疤讓風柱大人即使面無表情也看著瘮人,但坐在他面前的少年卻笑了起來。
「不死川先生,我正好想著你。」
「咳、少說一些無意義的話。」不死川實彌別過頭,背著月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時透相信他的臉絕對像蘋果那般紅。
溫暖爬上背脊,寬大的白色羽織將相比青年還要嬌小許多的身體包裹住,日輪刀從腰間取下放到一旁,不死川仍然坦著胸膛,在少年身邊坐下。
自從風柱大人蒞臨後,霞柱大人的注意力就從天上的雲月轉移身旁的人,就像現在,找回整片銀河的碧色眼眸,只倒影一個人的身影。夏風微微吹拂,時透無一郎用手撐住身體,微微湊向前。
嘴唇輕輕碰了下對方的唇角,像是撒嬌,也像試探。
「你⋯⋯」不死川先生面對這種狀況總是很徬徨,但他再怎麼沒有情調,也知道現在不能像往常一樣,遇到不拿手的事物就裝兇賣狠。於是他只得像石化的雕像般僵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不死川先生,我很想你。」已經預想到他的反應的少年被逗樂了,他笑了起來,長髮因為身體的微微顫動而飄動,碧色的髮尾在月光下鍍上一層紗,銀光閃閃。
不死川再次煩躁的別過臉,但因為時透的笑聲和回應又悄悄轉過回來。
「怎麼睡不著?」等到少年笑得盡興,不死川在這個輕鬆的氛圍下也放鬆緊繃的肌肉,開口問。
「⋯⋯」時透的笑意還停留在臉上,夏風輕輕吹拂,吹起烏黑的髮絲微微飄逸,他看著黑夜高掛的銀盤,「不死川先生看著月亮時,也在想著玄彌和弟妹們嗎?」
「不死川先生揮砍惡鬼的身體時,也在想著那位感情深厚的師兄嗎?」
少年眨眨乾澀的眼,「原來是那種心情,從成為鬼殺隊隊員到今日,我終於理解。」
「那不僅僅是炙熱難耐、源源不絕的憤恨,還是脆弱而珍貴、我曾失而復得的——愛。」
「究竟為誰而揮刀?為何堵上一切、冒命走向荊棘滿佈的道路?我終究是想起來了。」時透無一郎低喃,「我親愛的兄長⋯⋯」
溫暖粗糲的觸感包裹手背,時透驚訝的轉過頭,對上不死川的側臉。
[鬼滅之刃│時透無一郎] 時透無一郎原向-又見面了 [G]
見對方閃過一絲嫌棄,胡蝶忍雙手交叉於胸前,一臉嚴肅:「不可以挑食喔,鏡,這樣毒是解不了的。」
鏡撇了撇嘴,默默地把整碗湯喝下,吞嚥的時候,那股甘苦的澀味在咽喉處遲遲無法散去。
在湯碗淨空後,胡蝶忍將鏡帶到病房內,把他安置在裡邊靠窗的床位。
「請好好休養,鏡。」胡蝶忍微笑著,卻看不出心情好壞。
鏡坐在床上,他無聊的看著窗外的鎹鴉飛過,身上原本染血的衣物在剛到蝶屋的時候便換成了白色的襯衣。
鏡微微晃了晃腦袋,他轉過頭去看向門口探出的三顆頭,這時,三顆頭慌慌張張的變成了三個少年。
「哇啊啊!這、這個傢伙是誰啊!」
黃頭髮的傢伙驚慌無比的瞪大眼,巨大的嗓音讓鏡有些刺耳。
「喂喂喂!你是鬼嗎?」帶著山豬頭套的傢伙差點就要拔出刀,被頭上有疤的傢伙阻止了。
「伊之助!不可以亂拔刀!對不起啊,那個,我是竈門炭治郎,他們是伊之助跟善逸,你的名字是什麼?」
「……」鏡盯著他看,卻沒說話。
「他怎麼不說話啊…不會是什麼奇怪的人吧!」善逸小聲的在炭治郎耳邊嘮叨。
「善逸!不可以亂說話!」
[鬼滅之刃│風霞] 失語(不死川實彌𝐱時透無一郎)(2026/02/26更新) [PG13]
「不死川先生,主公大人禁止您離開蝶屋,為了防止您偷偷跑出去出任務,您的日輪刀現在交由我保管。」
「不死川先生,您現在不能碰任何尖銳物品。」
在進入枯萎的寒冬之前,窗外種植的楓樹漸漸落下,橘紅點綴世間,美不勝收。
不死川實彌雖是個魯莽又爆脾氣的人,但唯有關於殺鬼之事,行事看似狂野囂張,但每次揮刀、每個劍法、每個決策,都是來自多年來的戰場經驗,以及對於惡鬼的極致憎恨,以至於要如何以最殘忍、最令惡鬼痛苦的方式死去而進行的思考。
他是如此的冷靜而瘋狂地,揮出狂風的風之呼吸,將惡鬼碎屍萬段。
唯有這樣,他不死川實彌這條早已犯下極致罪惡的賤命,在為了世上唯一的親人的幸福,才得以逃過切腹自殺的行刑。
他必須得殺鬼,必須背負著憎恨,他才能負重前行。
為此,成為一個「人」這種奢侈之願,是他這種惡極之人,不可覬覦的願望。
被關在蝶屋無所事事的第九天,不死川實彌用撿起的紅楓劃開手臂上的舊疤,看著艷紅的鮮血滾滾流出,和隱尖叫的:「風柱大人——」的吵鬧聲下,他終於承認手臂和大腿上的傷口不僅僅是為吸引並殺死鬼怪之用。
但他仍然不贊同胡蝶禁止他觸碰尖銳物品的決定,事實上,他覺得這些傷口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只要你給我日輪刀,這些血就不會浪費,而是會斬殺惡鬼。」不死川聲音低沉而狂暴,像一頭隱隱壓抑著怒意的猛獅,威壓四溢。
「不死川先生,您說什麼,我都不會將日輪刀交給您的。」年輕的女醫師難得沒有掛上平時溫和的微笑假面,「主公大人准許我這麼做。」
「少了兩個柱,其他人的工作會變得繁重。」
「我們已經招開過了臨時的柱合會議,所有人會一起分擔風柱和霞柱負責的轄區。」胡蝶忍抬眼,眼神堅定:「無一郎君極有可能在這幾天醒過來,得勞煩不死川先生照顧。」
「請您還記得,距離懲處的時間,還遠遠不到半年。」
胡蝶忍拉開紙們離開後,聽見背後傳來的敲擊桌子的巨響,少女抿緊唇,到了這時,她眼中的擔憂才全數顯露。
她知道那個男人情緒發洩下的意義,也知道現在,那人急需透過殺鬼,來穩住即將崩解的理智——但,不行。
「隱,盯住風柱大人,片刻都不能讓他離開你們的視線。」
「是。」
*
畫在皮膚上的刀傷不會馬上變成粗厚的疤痕,事實上那細長又觸目驚心的紅線會被反覆撕裂、結痂、發癢、扯開、又結痂⋯⋯如此循環,最後才會變成一條條,猙獰又可怖的傷疤。
不死川實彌看著水中的倒影,那憔悴的面容簡直不像自己,眼下的黑圈重到不可思議,雙手早已因訓練過度而磨出新的水泡和傷痕。
他不敢閉上雙眼,只要陷入黑暗,握著日輪刀刃的少年滿身是血的畫面就會佔據腦中,接著,刀子陷入不同於鬼怪堅硬的勃頸——人類柔軟的脖子,那觸感、那畫面,與日出之下燃燒的母親之鬼的屍體重合,還有親愛的弟弟淒厲的哭叫——
——殺人犯!
「風柱大人,需要幫您準備萩餅和茶點嗎?」
不死川垂下眼,瞥見隱眼中的擔憂,面無表情,「不。」
「那麼,您想看看獨角先嗎?蝶屋的女孩們聽說您喜歡,特地去山林裡抓了幾隻,想送給您。」
「⋯⋯」
不死川實彌又用手接了水洗了一把臉,再用毛巾將臉上的水珠擦乾,「放在我房間吧。」
「是。還有,風柱大人——」
「又有什麼事?」他不耐。
「蟲柱大人邀請您,去看看霞柱大人。」
一戳即破的謊言。不死川想。
胡蝶雖然會多管閒事,但知曉他的性子,絕不會將勸去探望人的話說超過第二次。
他斜眼看那位隱忍住顫抖的身體,雙眼卻堅定恭敬的看著自己,不死川實彌不耐的嘁了一聲,轉過身,朝向病房的方向走去。
*
秋風將窗簾吹起,紅葉飄入室內,鑽進烏黑的髮絲內。
將窗戶關緊,不死川心想,冬日即將來臨,秋風漸漸變冷了。即便外頭的風景再美,那優雅美麗的紅,總會讓他產生幻覺,明明沒有血,但早已熟悉的鐵鏽味仍然充斥著鼻腔。
還有,鮮血與綠色日輪刀。
——萬幸的是,刀傷避開了要害,而且,即便在記憶破碎的情況下,仍下意識地使用呼吸法止血,很大程度減少了失血過多、傷口加重的風險。
——手術後已經過了七日,並沒有感染的症狀,現在仍未甦醒,我認為是記憶再次破碎和血鬼術所引發的神經衰弱所導致。
不死川實彌伸出傷痕累累的手,揪住楓葉的斷莖,抽出。
長髮隨著三角的葉片跟著拉起、滑動,直到葉片抽出,烏絲在空中飄逸、落下。
這次少年安詳的沈睡,並未睜開眼。
不死
[鬼滅之刃│富岡義勇/時透無一郎] 鬼殺隊之冰冰有禮 [G]
鬼殺隊之冰冰有禮~水柱與霞柱的寒流修行
時序:令和年代的現代鬼殺隊全員生存OOC,在現代社會的相愛相殺(?)的美好(?!)時光........
時逢過年期間,鬼殺隊也陷入難得的慵懶時光,無慘正忙著修補上次被產屋敷炸壞的西裝,還來不及重整無限城,
眾柱宣傳完《鬼滅之刃劇場版第一部》,一幫人正呈現怠惰慵懶狀態。
剛從主公大人手上賺到紅包和分紅的眾柱們,被喜好熱鬧的宇髓天元和煉獄杏壽郎慫恿玩起撲克牌,本來就屬於腳步悠閒、與世隔絕(無爭)的富岡義勇和時透無一郎,本想縮在角落當I人,但是還是被眾人拉下去玩牌。
眾人從接龍、牌七、撿紅點、玩到後來的心臟病,最後嫌這些不刺激們居然將兩位拉下海賭一場大老二來拚勝負
(無一郎:我未成年欸?天元:小賭宜情嘛!難道你覺得你會輸?時透:我可是主公認可的柱…)
[鬼滅之刃│時透無一郎/竈門炭治郎] LieN(羈絆)-時炭時(cb) [G]

LieN(羈絆)-時炭時(cb)
週六,炭治郎工作的最後一天,結束手邊個案的他大大地呼出一口氣,伸了個懶腰。
「終於完成了!」
身為早療中心社工的他,連續走訪山區區幫助許多發展比較慢的孩子,聽著他們的心聲、
幫助一些祖父母帶的孩子了解他們的成長需要的援助。
「謝謝『蛋治郎』哥哥!」一個孩子,嗚嗚咽咽的抓住他的手。
「竈門老師,今天我孫子主動幫我捶背耶!」
年邁的爺爺奶奶道出喜悅的感受。
這一切,都讓他更加確信這份工作的價值–人果然是要互相幫助的。
旁邊的善逸大喊:「Yes!太好啦!我要好好約會去囉!今天可是情人節呢!」
「啊?」炭治郎望著月曆,看到上面被同事大大畫上的一個愛心,然後中心寫著「善vs豆」,才想到難怪今早自己的妹妹出門穿的特別可愛。
「彌豆子醬~我來囉!」
「喂!善逸你可不要亂來,然後今晚之前一定要帶她回來喔!」望著已經冒泡泡開小花的同僚,炭治郎忍不住提醒他。
「是的!大舅子!」
「喂!我還沒同意」
「掰囉!霹靂一閃!」
只見平時要跑個案唉聲嘆氣三拖四請的對方,這下逃跑的速度比閃電還快。炭治郎只能無奈一笑。
「情人節啊!哎呀,話說已經好久沒有過節日了呢!」
望著外面兩兩成對的人群、花店主張獻給情人的花朵,連走進鄰近的便利商店都是主打:「來個表達心意的巧克力吧!」
炭治郎本想找一家餐廳內用,結果也被問:「兩位嗎?啊?一位?本店今天只有推出情人節套餐喔!」
「難道,今晚只能吃這個了嗎?」
他望著中午來不及吃,已經冷掉變硬的飯糰。
就像回應他的話,他的手機-突然跳出訊息聲音:「南南東(男男懂?)」
「啊?LieN,這是甜點店嗎?」
看著上面簡單的說明
「人與人的邂逅,來自眼神的交會、手掌的溫度、笑容的迴響、言語的交流,我們!提供您最契合的味道。」
看著簡介上由紫藤花朵蔓延的小店,去看看也無妨,反正距離這邊不到五分鐘的路程。
炭治郎想著,邁開了步伐。
走到甜點店,店長溫和的笑容,帶著一種溫和但吸引人的嗓音。
「歡迎回家,我是店長產屋敷,等您好久了!」
雖然臉上有著奇妙的傷痕,但是他的嗓音舒緩,如沐春風,讓人不自覺的想聽下去。
「請問今天要帶哪個孩子回家呢?」
根據店長描述,他們是一間日洋混合的甜點店,不同於其他店介紹商品,店長產屋敷稱呼這些甜點為「我的孩子」。
「這些都是我盡全力培育出來的,保證每一個都能滿足您心中最深刻的陪伴。」
看著上面奇妙各具特色的甜點,有一塊閃著火焰一般的顏色
「那是火焰虎皮卷,是很熱血的孩子。」
店長一邊肯定的說著,當店長指出那塊糕點的瞬間,炭治郎耳邊也傳出了「美味!」的聲音。
炭治郎看了一圈,一時無法選擇,畢竟這些色澤和感覺,確實不同於他老家的麵包店,
似乎有點~太華麗了?!
「孩子,跟隨你的本意即可,你會找出最符合你的氣味。」
想到家鄉的母親,都說炭治郎從小嗅覺靈敏,只要聞到糕點的味道,就能判斷這個麵包糕點烤的是不是恰到好處。
他憑著嗅覺、默默的走到一個充滿白霧的冷藏櫃前面。
「那塊蛋糕,我可以看看嗎?」
置身在透明冷藏櫃中,彷彿被凍結的晶霜營造出陣陣霧氣,
隱約傳來冷凝的薄荷氣味,好像來自故鄉那座山邊的露水,感覺,是如此清新。
「您想帶走「霞」嗎?好的,請稍等!」
產屋敷拿出一塊那塊蛋糕,但是它不同自己之前對蛋糕的認知,上面覆蓋的黑巧克力脆片末端擠花包裹著淺藍綠的薄荷色糖絲,
底下的淺色蛋糕體是海綿蛋糕,也被混入一丁點極淺的藍綠色奶霜,上面用Tiffany Blue畫出一抹抹的霞紋,
和洋交錯混合,看似錯雜卻又清晰,有種獨特卻又特殊的風格。
怎麼,雖然是一塊蛋糕,當自己主動選擇時,總有種命運邂逅的感覺,炭治郎忍不住心跳加速。
怦然的心跳,隱約感到一絲緊張和期待。
炭治郎正要碰觸,卻突然一縮,是靜電嗎?!
不是,有種被彈開的感覺?
「你,好吵!」
耳朵好像傳來一絲淡漠不易察覺的抱怨。
「咦?」他望向四周,卻看到店長看著他縮回的手,露出瞭然的眼神。
「這孩子…有點認生,畢竟這之前是成對賣出的。」
「他的雙胞胎哥哥,出了點意外,已經不在了。」
「啊?」雖然不知道另一塊蛋糕的去向,但是這下更添加自己想擁有的決心?
是因為自己也常會在城市人群中,感到孤獨空虛和渴望被陪伴嗎?
「挪,請屏住呼吸,拿他專屬的器具拿取吧!」
他屏
[鬼滅之刃│風霞] 著時(不死川實彌𝐱時透無一郎)(已完結) [G]
那座如鏡面般澄透的湖也養了錦鯉,即便在寒冷的冬日,也仍舊在水底悠遊,不死川實彌看著時透無一郎蹲在湖邊盯著竄動扭曲的魚,恍若隔世——
那是在時透當上柱沒多久開的一次柱合會議之後。蘇芳色染滿庭院,不死川與伊黑告別,正要離開主公大人的宅邸,穿過木製的緣廊,正好看見這麼一幕。
失憶少年的注意力總會被無法探知意圖而行動的動物所吸引,他就這麼蹲在池塘邊不知多久。不死川和他尚不熟悉,平時也沒說過幾句話,但那天不知怎麼地,頓了頓腳步,遲疑了一瞬,抬腳往少年的方向走去。
邊走邊摸出隨身備著的飯糰。
他還記得那還未完全脫去稚嫩的臉龐,如早已死去的潭水那樣冰冷虛無,面對向自己遞出的飯糰只是盯著,毫無反應。要是平時,不死川的脾氣早就上來了,但他在那時,心裡湧現的卻是胸口被石塊壓抑著的不忍。
要是玄彌在自己走以後也變成這副樣子……他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一股後怕。
抓起少年的手,將飯糰塞入對方手中,不死川捏起幾顆飯粒,丟入池中。
錦鯉爭先恐後地撲騰,水花被魚尾拍打而濺起,似乎沒想到這一連串的動作和錦鯉的反應,那張空無的小臉終於露出了別種表情——
「不死川先生,您有麵包嗎?」
回過神,少年正向他露出前世少有的笑意。
「……自己去合作社買。」
從沒想過這寧靜安定的時刻能夠實現。
楓紅早已暗下飄落,露出乾枯的枝椏,不死川實彌抱著雙臂看向樹枝縫隙間的藍天白雲。
上一世太過慘淡驚心,這一世自有意識以來,便保留著記憶,讓本該是全新開始的生命,延續上一世的甘苦,也使他成為了跨越時空的異鄉人。
時透無一郎並非他遇見的第一位故人,他想時透之於自己應該也是,而且恐怕也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經歷,否則不會在第一眼與自己相認後,還小心翼翼的試探這麼久。
「記憶著前世的兩人嗎?」他喃喃自語。
「像命中註定似的。」
「想不到你也這麼小家子氣啊。」不死川實彌低下頭,看向朝自己走來的少年,伸出手,將對方繫得亂七八糟的圍巾解下,又仔細地圍好。
「提醒您一下,我可是高中生喔。」無一郎抬起頭,方便不死川的動作。
「所以高中生尋找幸福,不應該向他的老師尋找吧。」
「這個話題我們已經談過了喔,不死川先生。」
「不,現實就是,不可以這樣。」
「你會長大,會看見更燦爛更豐富的世界,不必停留在早已死去的過去。」
圍巾被繫成一隻大蝴蝶結,時透無一郎沒有像往常一樣表達他的嫌棄卻又阻止不死川解開,而是握著蝴蝶結的中心,如湖面碧藍的雙眼定定地與他對視。
「——不死川先生,您覺得您是哪一個『不死川先生』呢?」
「是前世的擁有弟妹的鬼殺隊風柱,還是今世的數學老師?」
不死川實彌在這時不合時宜的想,前幾天時透向自己展示「『時透無一郎』的一生」,已經可以匯集成冊,裡頭當然包括了餵錦鯉事件。只是不同的是,那個本子,記錄了無一郎的心聲——
「我認為都是喔,就像我,既是那位霞柱時透無一郎,也是高中生時透無一郎。」
——那粗糙的大手堅硬的令人不適,但在漸冷的秋風下非常暖和,白色的米粒讓錦鯉撲騰起,明明以為這段回憶會隨著失憶症一同忘卻,但不知為何,卻一直遺留在心底,久到失憶症治癒好後、久到人生中的最後一刻,在寒冷的戰場上,看見崩潰哭嚎的背影……才知道,這番在意到底是為何物。
「不死川先生,生命珍稀又脆弱,您我都深有體會。因此,」
——如有來世,
「承接過去、完成未能實現的遺憾,我會把握機會,盡力實現。」
——請給予我機會,擁有帶給那位幸福的能力。
「這是我這一世渴望的幸福,而現在的此刻,著時是再好的時機不過了。」
𝐄𝐍𝐃.
[鬼滅之刃│富岡義勇/時透無一郎] 鬼滅學園-蘿蔔蘿蔔蹲(燉)?!(全)(CB向) [普] [G]

[鬼滅之刃│無一郎x時透雙子] 雨霽(cb向) [G]
「您看,陽光出現了喔。」
「⋯⋯我看得見。」
「那位鬼舞辻無慘⋯⋯啊,就是鬼的王喔!連它啊,都怕陽光呢。」
「妳、這還用妳說!」
「所以啊,他們不是鬼、也不是血鬼術喔。」
「哈!除了鬼之外,誰能讓死人死而復生?」
「啊啦,不死川先生,我們又回到原點了。來,我們回想一下,陽光⋯⋯」
「胡蝶!」
眼看面目猙獰的強壯男人暴起青筋,時透有一郎故作鎮定,抿緊唇,控制由於男人散發出來的威壓而隱隱顫抖的身體,他握緊無一郎的手,無意識的將對方往自己身後藏了藏。
他們在漆黑的森林裡淋了幾小時的雨,渾身濕透,這時從烏雲中露出來的陽光讓他暖和了點。但環顧四周,這個不知名的地方,還有眼前兩位看起來要打起來、看似非常強悍的武者,時透有一郎沒能把握自己能帶著無一郎用微微發燒的身體和與武者比起來細瘦的雙腿逃離這裡。
而且⋯⋯
那雙如狼一般的雙眼瞇起,瞬間就將目光從眼前的女子定到自己身上。
「小子,你在打什麼主意?」
這是強大的武者、或者說,是強大的戰士,如血一般的直覺。
但是——
無一郎的手還在他的手心裡,手汗在緊緊交疊的皮膚上滲出。
無一郎還在這裡,他們莫名其妙的一起穿越到一百年前的大正時期——
他要保護弟弟,他的無一郎。
「怎麼?大叔,你要砍了我們嗎?」有一郎嗤笑,但手心的汗水與顫抖傳達給了無一郎,身後的人雖然不贊同,卻又表示支持的捏一捏。
「哈!你以為我不敢?你們這不人不鬼的東西,老子早就砍到閉著眼就能取下你的頭!」鋒利的利刃出鞘讓有一郎想起一百年後的不死川老師,指甲磨到黑板,那鑽人腦殼的聲響讓他的耳朵彷彿長出一層薄膜,一切的聲音都像浸泡在水中那樣模糊——
「不死川——」
「不死川先生。」
「風柱大人、蟲柱大人——」
兩個如精靈般的銀髮少女出現在壯闊的和屋緣廊,她們的身後跟著讓時透兄弟心口發緊的人。
「他們確實是時透有一郎和無一郎。」
緊張的情勢由於少女們和少年的出現而戛然而止,兩位劍士將抽出半截的刀重新入鞘,有一郎看見那位銀髮男人扭曲著面龐,看向「另一個」無一郎。
見他們的手都離開了柄與鞘,有一郎才有空閒快速的轉頭確認弟弟的情況。
他的孿生兄弟與他心意相通,等他們交換一個視線回來,便發現緣廊中央的「無一郎」正在看著他們。
「你是什麼意思?你的哥哥已經⋯⋯咳,我是說,你在這裡,那裡的時透又是誰?」
被稱作不死川的男人忍住脾氣,耐心的詢問,有一郎驚訝他居然是能夠沉得住氣的人,不愧是強大的武者,心性果然不能小覻。
「謝謝你,不死川先生。我是鬼殺隊霞柱.時透無一郎。」
「那裡的兩位,也是時透無一郎,和時透有一郎。」
眼前的男人還是一副無法接受的樣子,正要開口勸說,少年的話立刻又讓他將嘴裡的話吞進肚子裡。
「但是他們,也並不是我和我的哥哥。」
少年的話語沒有一絲起伏,沈穩的心性使他連接下來要說的話,都能像自己的無一郎說出「今晚要吃醬佃煮蘿蔔」那樣稀鬆平常——
「正如不死川先生所說,我的哥哥已經死了,而本人我,也正站在這裡。」
「我沒有那樣說⋯⋯」男人看起來愧疚極了,有一郎有些稀奇,但更重要的是——
他鬆開緊皺的眉頭,嘴角拉下,那個無一郎,是要經歷過什麼樣的事,才能用這樣的態度,陳述這令他們心如刀絞的事實呢?
「我覺得,他們說的是事實。從穿著、氣質、言行舉止,都太不尋常。」無一郎再次抬起頭,對向幾米之外,被有一郎藏在身後的另一個自己。
那沉定的雙眼,不需言語,那就是自己、但是是不同的自己。
接著,他將視線移到旁邊的——
他握緊拳頭,高燒的身體進一步吞噬他的體力,腳步克制的踉蹌一下,可惜在場的兩位武者都具備出色的觀察力,胡蝶忍只在瞬時便來到他的身旁,不死川跟隨其後。
一人撐住他的身體,一人為他量體溫。
「無一郎君,會議的事情等一下再說。」
「三個時透君,都先去蝶屋吧。」
————
我真的太喜歡寫不死川和胡蝶的鬥嘴了哈哈哈哈
雖然是實彌推但很喜歡看他吃癟
也很喜歡忍的聰明有原則!
寫的很開心,希望你們看的耶開心~
[鬼滅之刃│CB] 風鈴彼端(風柱x霞柱) [普遍級]
《風鈴彼端》
─風柱不死川實彌 × 霞柱時透無一郎(CB向)
(歡迎配合以下音樂服用~會比較有感覺)
刀匠村事件之後的蝶屋,清晨的陽光透漏著清新的氣息,日出的陽光輕投射再蝶屋的緣廊,淡金的光線透過門外那株櫻花樹,仿佛還有一絲霞影光照。
風柱不死川實彌從病房內悄悄離開,他偷從門縫裡探望完纏滿繃帶、依舊在沉睡的弟弟玄彌,他不想驚動任何人正準備離開時,走廊末的角落,忽然被一串清脆的叮鈴聲打動這悄然的寧靜。
他微瞇著眼看向迴廊的一角,不知何時早已醒來的霞柱時透無一郎正坐在迴廊邊,青綠尾端的髮絲被晨風輕揚,寬大的隊服披在瘦削的身形上,他像從薄霧中生出的影–看似清淡、纖細、幾乎要消失,身旁仿佛還帶著一絲絲清晨的霧氣,看起來迷離似幻,仿佛飄然而生,要不是他指尖把玩著一只雲霞圖樣的風鈴,不死川會以為這一幕是自己落入夢境中。
陽光投射映在時透的睫毛上,投射淡淡剪影,清瘦的臉龐還帶著微微的淡紅,兩頰也還貼著傷布,但他神情卻如此的寂靜,只見他凝望著風鈴,專注地神情像在遙望某個很遠、又很近的記憶。
「喂,時透。」
實彌走近,語氣依舊粗獷,但是語氣帶點柔和氣息。
「傷勢還好吧?聽忍說你最近好像比較有點表情啦。」
無一郎緩緩抬頭,本來淡然地的眼眸眨了下眨後聚焦望向他。
「嗯,謝謝你的關心。不死川先生,」他難得露出淺淺笑意,「我表情可比不死川先生你好的多唷。」
實彌被他回擊得一個愣
[鬼滅之刃│時透無一郎] 時透寶寶生日快樂![普]
特別篇——祝無一郎寶寶生日快樂
註:時間在戰後/九柱無死亡的世界/小短文
———
鬼殺隊解散也有一段時間了,雖然不再是戰友、同僚關係,但他們仍是身邊的人,只不過換了新的身份——朋友、家人。
蝶屋今天熱鬧得像辦祭典,廊下掛滿了紙燈籠和彩帶,淡淡的花香與甜點香交織,連微風吹來都帶著喜氣。平時不易出現的富岡義勇、伊黑小芭內以及不死川實彌都到場了!主公大人的鎹鴉此時也帶著一封信飛入了熱鬧非凡、充滿歡笑聲的院子。
「無一郎,這邊坐!」炭治郎揮著手,眼裡像是藏了兩團小火苗。
「嗯!」無一郎快步走過去,途中還順手接住了伊之助差點撞倒的果汁杯,「小心啊,你要是把甘露寺小姐的蛋糕弄掉,她應該會哭喔。」而無一郎沒說出口的那句話是——「伊黑先生會殺了你的~」
「哈?我才不會——!」伊之助話還沒說完,就被甘露寺笑著按住肩,她的力道還是一如既往地驚人。當然,此舉被不遠處的伊黑看在眼裡,怒火在雙色瞳中燃燒著,大概在思考萬一這豬頭做了什麼讓蜜璃傷心的事,該用什麼方式好好教訓他。
胡蝶忍端著茶點過來,笑吟吟地說「壽星先坐下喔,待會就要切蛋糕了~」,茶點放下後還不忘把站在一旁的富岡拉到大家旁邊。
無一郎眨了眨眼,笑得像晨光一樣,「原來……今天是為我準備的啊。」看著擺滿禮物和甜點的院子,少年臉上浮現一抹紅暈,他沒想到大家竟為了自己如此用心。
「當然!」善逸捧著禮物衝過來,差點被繩子絆到,「不然你以為大家這麼忙是為了什麼!」
蛋糕被抬上來時,蠟燭火光映在無一郎的臉上,他低頭看著那一圈熟悉又溫暖的面孔——記憶裡的每一個人,現在都真真切切地在他眼前,此起彼落的祝福聲在人群之中連連響起,即使是義勇這個不會說話的人,此刻也罕見的說了句人話——時透生日快樂。
「時透!祝你生日快樂!」煉獄杏壽郎拍了拍無一郎的肩,響亮的聲音充斥整個庭園。
「這是本祭典之神的禮物,怎麼樣~夠華麗吧!」宇髓天元拿出了一串鑽石掛飾,也不知他從哪弄來的,反正他一堆閃亮亮的東西。
「孩子,生日快樂。」悲鳴嶼行冥先生流著淚說道,他實在是很感動大家能夠相聚在一起替朋友過生日。
「謝謝大家!那……我許願囉。」
他抬起頭,笑容像白雲一樣輕柔卻真切,「希望我們都能一直這樣,一起走很遠很遠的路。」說著,還不忘
火光吹滅的瞬間,院子裡爆出善逸的尖叫、煉獄的笑聲、伊之助的亂吼,以及甘露寺興奮的掌聲。
曾經一起出生入死的人們,如今都平平安安地站在自己眼前,有人成了戀人,有人組成了家庭,但最重要的是——他們都還在一起。
無一郎握著那根雲朵形狀的棉花糖,抬頭望著天邊飄過的白雲——原來,被記得、被愛著的感覺,是這麼美好啊!
———
出場人物比較多,可能有ooc的部分,請大家見諒。歡迎留言告知,或提供意見!
[鬼滅之刃│時晝] 內有自創角色 [G]
小海豹提醒:內有自創角不喜勿噴
正文開始—
*蝶屋敷- -
「嗯..?」真晝迷糊的從床上坐起
「嗯…..?嗯?!姐姐!姐姐你醒了!」雪在旁邊瞇了一下看見醒來的真晝
「雪..」
「姐姐真是的…害我擔心的要死……」雪眼眶泛淚的抱著真晝
「真抱歉呢…我睡了多久啊?」真晝抱著雪問道
「你昏了兩個禮拜,前一個禮拜都是無一郎哥哥在照顧你,你來的時候也是無一郎哥哥抱著你來的」
「!!?什麼!?難道不是隱部隊送我回來的嗎!!?」真晝震驚的問道
「聽隱部隊的姐姐說,無一郎受的傷也不輕,但他堅持要自己送你來呢」
「……真是笨蛋..那他人呢?」
「前幾天回去了,因為臨時召開柱合會議,不過他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是嗎..」
「對了!他要我看著你,他還跟我說你醒來一定要我跟他說」
「我可以自己去說,順便質問一下」真晝爬起準備站起身
「欸欸!姐姐!!你不要亂動!」雪硬是將真晝壓回病床
「真是的,說了我會去說,要質問他,等我叫他過來嘛!真是的」
「那就拜託你了呢,要請他快點來喔~」真晝核藹地微笑看著雪說道
「呃..呃…是」雪瞬間神情嚴肅的跑出去
*柱合會議結束無一郎飛奔過來病房
「真晝!真晝你還好…吧……」無一郎看著眼前核藹表情磨著刀的真晝說道
「還好~話說無一郎啊你的傷還好吧~?」
真晝看著無一郎說道
「差..差不多康復了」
「我..我迴避一下!」雪迅速關上門跑走
「無一郎,你為什麼要這麼傷害自己的身體呢!雪都跟我說了!你堅持要自己送我來!」真晝生氣的向無一郎唸道
「我太擔心你了..不想和你分開…我想第一時間知道你的傷勢嘛…」無一郎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小聲說道
「就算這樣也不能這麼草率啊!你這樣如果⋯⋯⋯懂了嗎!」真晝唸無一郎了一大長串
「是」無一郎向真晝精神飽滿的喊道
「真晝你知道嗎,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我們會進行柱的個別訓練喔!」
「真的嗎?!怎麼這麼突然?」
「你知道彌豆子的事吧,鬼最近的消失無蹤了,主公大人認為這是無慘暴風雨前的平靜,要我們抓緊時間拉高水平」
「原來如此..主公大人真的想得很周全呢」
「等你康復以後,應該已經開始了,我會訓練隊員所有你也要加油喔」
「好,我會好好努力的,把握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真晝信心的回答道
*真晝康復後- -
「真晝!你要訓練了嗎?」炭治郎跑向真晝並問道
「是啊,炭治郎也是嗎?」
「嗯對啊!我們一起吧!」炭治郎向真晝發出邀請
「好啊!有伴也比較放心一點」
*第一關宇髓- -
「宇髓先生!!」炭治郎大喊道
「啊!炭治郎你終於來了啊!話說你還帶著甘露寺的繼子」宇髓摸著炭治郎的頭說道
「是!我們一起來了!這段時間要請宇髓先生多指教了!」真晝鞠躬說道
「哈哈!不用這麼客氣!在這裡好好喚醒剛康復疲憊的身軀吧!」
「是」
「是」
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果然只有跟上弦戰鬥過的人才扛得動這種訓練呢..」
「是啊,光著看他們兩個我就累了」
旁邊階級稍低的幾位隊員聊道
「喂!那邊的還不過來練習啊!!」宇髓突然指著並大罵
「是!!!」
休息時間- -
「話說真晝」
「嗯?怎麼了嗎炭治郎」
「你聽說過斑紋嗎?」
「斑紋…?」
「是啊,只要開啟班紋就能瞬間變強喔」
「真的嗎?!開啟的條件是什麼?」
「我也不清楚,但當時覺得身體一股熱血一直想衝出來幫我」
「竈門!夜櫻!過來一下」宇髓對著不遠處的兩人叫道
「你們差不多結束了,明天就可以去下個柱那裡了!」宇髓摸著兩人的頭說道
「真的嗎!!?這麼快」炭治郎震驚道
「是啊!你們兩個實力本來就很強,去下個柱那裡也要加油啊!好像是時透吧?對嗎夜櫻」宇髓問道
「是的!這幾天謝謝宇髓先生的照顧了」
「哈哈哈!華麗的讓自己變強吧不用謝!」
時透邸- -
「喂喂,你們再繼續這麼軟弱,不到十秒就會被殺的」時透拿著木劍對著隊員說道
「抱歉….」隊員驚魂未定的像時透道歉
「道什麼歉..給我回去多練練!今天先到這裡」時透轉頭看見門口的兩位
「早安啊時透君」炭治郎說道
「早安無一郎!」真晝隨後說道
「你們終於來了啊!等你們好久了!先來裡面喝杯茶吧!」
「欸..?喝…喝茶?」兩人一臉問號的跟著時透
「炭治郎可以拜託你去幫我教一下他們基本功嗎?他們可連揮刀都有問題,我很困擾!」時透對著炭治郎發出教學邀請
「好的!」
「
[鬼滅之刃│風霞] 新世界(不死川實彌x時透無一郎)(10/12更新) [G]
連環命案的物證和報告等相關事物很快被前來的公安帶走,這副架勢一點也沒有那兩姐妹的客客氣氣,說好聽是接手,但明顯就是阻止他們繼續查下去。
看著下屬們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不死川實彌也沒有發話,只讓公安快速整理完並離開。
那些期望自己長官說些什麼的警官們失望的回到自己的崗位,沒有了這樁案件,工作一下子減少許多,但也忙碌,所有人一會就投入到眼前的事情上。
實彌向上級稟報公安部的說法,並且建議一般員警對民眾進行宣導:天黑後非必要情況,盡量不要出門。上級顯然也剛接到正式的通知,但據公安的消息,一切情況尚未明瞭,且為了不造成恐慌,他們並不打算使用強制的命令。
緊蹦而詭異的氛圍,漸漸在警視廳裡蔓延開來。
但也虧得這種情況,已經加班兩個禮拜的搜查一課難得可以準時下班。本以為因為命案調查可能會錯過家裡妹妹的慶生會,不死川兄弟不知道該說幸運還是不幸。
下班後,實彌包辦了買生日蛋糕的任務,玄彌則負責買禮物。說好買完東西後各自回家,與家裡的其他人相互接應,才能小心避免被壽星發現。
貞子喜歡草莓,不死川在蛋糕店的櫥窗前挑了好久的草莓蛋糕,店員聽到壽星是10歲的女孩,便準備了可愛的兔子型蠟燭當作禮物,連同蛋糕一起包裝。
離開蛋糕店時,又下雨了。雨水自頭頂落下,在雨傘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希望不死川警官和您的弟弟,可以遠離這些案件。
——請盡量天黑之前就回家。
這樣平靜的時刻,女人的話不合適宜地在腦中響起,不死川實彌皺起眉頭。
為什麼她們要特別點名自己和玄彌?這些話並非是作為上級對下屬的命令,她們說是私下的心情⋯⋯
這是什麼意思?
總覺得有些不安。
拐入比較小的街道,只有零散的路人,寒冷的雨日,人們加快了回家的腳步。水滴打落到手指,傳來細微的刺痛,不死川拎起拿著蛋糕的手查看,紅色的血珠混合雨水蔓延開來。
啊,應該是蛋糕的包裝紙盒不小心割傷了。
只是細小的傷口,不死川不甚在意。
離家還有兩個街口的距離,道路的盡頭還有一位撐著傘,剛下班的女士,與他有一段距離,在路燈下,那個女人的身影如豆子一般。
寒風吹得不死川反射性的瞇起眼,再睜開眼時,遠處匆匆的身影遙遙晃晃,雨傘不見了,準確來說,脖子以上的部位都不見了,以不死川的距離,他看見那裡湧起小小的紅色噴泉。
什麼⋯⋯?
寒毛豎起,不死川實彌猛然甩出手裡的東西,向前一撲,在地上滾了一圈,隨之而來的是重重的:「砰!」
他快速的爬起、拔槍,但來不及上膛,便再次往後跳,躲過快到看不清的動作的攻擊。但一旁被一分為二的牆壁讓實彌完全無法判斷是什麼樣的器械,可以將堅實的牆壁輕鬆的劈開,並且切口平整到令人毛骨悚然。
下一波攻擊已經襲來,不死川看不見敵人,只能憑藉空氣劃破的聲音和風向轉變避開,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手裡有槍也派不上用場,他完全處於被動的狀態。
這樣長時間下去,他絕對會死,但根本無處可逃。
快到看不清身體的速度,不像人類導致的物理攻擊,破裂殘缺的建築和路面,這樣極端的破壞力已經超越了一切能夠認知的範圍。不死川覺得自己就像待宰的羔羊,這些躲避不過是臨死前的掙扎。
可惡!該怎麼辦?
這時,空氣破開的聲音在耳邊炸開,不死川反應極快的閃避,但手臂還是被劃開深可見骨的口子。幾乎在同一時間,尖銳的獰笑響起。
「稀血,哈哈哈,竟然是稀血!而且是幾百人份的⋯⋯」
「什麼東西?」不死川咬牙切齒,吃力的閃過攻擊,但極深的傷口和大量失血正緩緩讓他脫力,更不妙的是,另一種笑聲瞬時在耳邊響起。
閃避不及,不死川感受到巨大的壓力從他的胸口拍下,一陣頭昏腦脹,視野中染上紅色,他意識到自己被嵌進地板,氣管被壓住,呼吸困難。
看不見的敵人狹持住獵物,便現出原型。
不死川實彌不知道那些什麼生物。長相畸形、似人但非人、擁有智慧、恐怖又歧異的軀體,和尖利如猛獸的獠牙。它們的雙眼在路燈下散發著紅光,對著實彌就像對著美味的食物般垂涎欲滴。
雨水不停落下,不死川實彌看見視野內的怪物逐漸冒出,在屋頂、電線桿、路燈、圍牆內的院子。
身體渾身都在叫囂著痛苦,湧出的鮮血彷彿正一點一點抽乾他的靈魂,無法呼吸的窒息感讓他眼前慢慢發黑⋯⋯
原來是這些傢伙嗎?該死的該死的⋯⋯這些怪物、是這些怪物殺了人!
他得活下來、得活著當作證人,讓政府下達緊急命令!保護他的家人,和這個國家的國民!
他不可以死!
殘破的手緊緊抓住脖子上強壯的手臂,不死川一點一點將全身的力氣注入自己的雙手,肋骨斷裂的胸口緩緩漲起,雙臂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