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秋紀
共 11 篇5 人追蹤[排球少年│兔赤/赤兔/兔赤兔/赤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木葉秋紀] 木葉申請逃離原生球隊 [G]
赤葦在剛進隊不久的時候,天天被木兔纏著加訓,木葉等人不忍新人慘遭剝削,多番批評木兔的所作所為。
木兔:「可是赤葦托的球真的很適合我啊!明明才剛認識但卻這麼了解我的球風,一定是我冤家路窄的二傳手!」
木葉:「這叫命中注定……總之,你再這樣下去,人家赤葦早晚被你煩得退出的,到時候看你怎麼辦!」
……
木葉:「赤葦,你在看什麼?訓練結束了,我們要回家了。」
赤葦:「……木葉學長,請問我的技術是不是沒有達到木兔學長的要求?」
木葉:「沒有吧?他挺喜歡你的啊。」
赤葦:「喜…那為什麼,這幾天,他明明狀態不好,還不讓我上場給他打配合?」
木葉:「你就是在糾結這個?」
赤葦點頭。
木葉:「不是,你不嫌他嗎?自從你來了之後,他都纏著你訓練,我們以為……」
赤葦:「謝謝學長,但木兔學長沒有打擾到我,我也很喜歡跟他……還有大家打球,所以,請您幫忙轉告他,明天訓練,請再給我上場的機會。」
……
木葉:我就多餘管你們ಠ_ಠ
[排球少年│木葉秋紀/佐久侑/黑研/兔赤/角名治/及岩/影日/月山/大菅] 特別花絮《為了升職加薪努力的Mr.木葉》 [普]
木葉:「還是我打給孤爪......」
突然,他猛地站起身,舉起雙手,仰天大喊。
黑尾:「可不是嘛,好久沒有準時下班過了。話說,親愛的木葉哥哥找鄙人有什麼事?」
木葉:「這個阿,我先稍微解釋一下,但之後可能還得找時間拜訪一下你跟孤爪。」
黑尾:「這麼神秘,快說說。」
黑尾:「跟我講電話不是該把我放前面嗎。」
黑尾:「總之就是要邀請我們上節目就是了。還是你現在方便過來一趟嗎,剛好研磨今天沒直播。」
木葉:「阿好,地址傳一下,那就打擾了。」
木葉:「老天爺欠我一個豪宅。」
黑尾:「你可以像我一樣找個有錢的男朋友。」
木葉:「不。第一,我不是同性戀,第二,你這從小就把人家拐走的,作弊!」
黑尾:「喔呀,別傷心,我這不是依樣還得加班當勞工。」
木葉:「有安慰到,但不多。」
[排球少年│木葉秋紀] 最近的木葉秋紀有哪裡不對勁(6/6更新:遠征之前,寧靜的暑假清晨) [G]
七月尾聲、暑假中的星期天一大清早,赤葦單獨穿越梟谷學園空盪的操場,手裡拎著一小串掛有排球吊飾的鑰匙。鑰匙隨著他的步伐前進而搖晃,在幾度相碰之間發出細碎的金屬敲擊聲。
爬上鐵製樓梯、在走過成排的運動社團休息室之後,他在掛有「男子排球社」的門前停下,鑰匙開鎖的聲音敲破整片寧靜而格外響亮。赤葦推開熟悉的門踏入室內時,從鐵柵氣窗照入室內的晨光正好落在他輕輕點地的白色鞋尖上。
一個小時之後,全體隊員就會一同搭上校車,前往與位在東京的梟谷學園相距足足五小時車程的富山縣——那正是今年度為期五天「全國高等學校綜合體育大會」的舉辦地點。被通稱為「IH」的高中排球年度重要賽事,也是當前校隊從四月正式結成以來第一次在公式戰中站上全國舞台。
距離集合還有一段相當充裕的時間,不過赤葦倒不是出於緊張或興奮而過早出門。他打算在其他隊友們到來之前,再次一一清點檢查事前已與球隊經理們一起整理好、將會運上校車與他們一起前往會場的設備器材。
他拿起一旁課桌上的資料板夾,著手核對起眼前數量繁多的球隊用具。儘管乍看是項大工程,不過兩位三年級的球隊經理學姊經驗豐富,所有物品的擺放方式都相當簡明,數量也一目瞭然。當赤葦勾選起清單上最後一項用品時,他頗為意外的發現所花時間遠比自己預想中要快上許多。
沒有任何遺漏或短少的物品,算得上是好的開始。儘管今天才剛開始不久,不過一切都在軌道上安然運行。他放下板夾,面向照進室內、比剛才變得更為明亮的陽光。一切都在軌道上——即使只不過短短一瞬,這樣的想法也令赤葦感到片刻安心。
下一秒,社團休息室的門從外面被推了開來。赤葦的目光跟著走進來的那人,緩緩放下原先舉起的雙手,隱微皺起了眉頭。
「喔,早啊——赤葦。」
「早安,木葉學長。今天好像來得特別早?」
「嗯,我爸媽去旅遊了,所以早餐是從路上買過來吃的。」木葉打著呵欠拉開了運動側背包的拉鍊,從裡頭拿出便利商店的三明治。「唉⋯⋯以全國比賽出場前的早餐來說,或許太平凡了吧。」
「確切來說,『IH』的賽程是從明天才陸續開始,今天只是先參加傍晚的開幕式和辦理旅館入住。」
「嗯,就像你說的那樣沒錯。」
木葉隨和的點了點頭。他清楚赤葦的個性只是一板一眼,話語裡並沒有惡意。撕開三明治的包裝,他咬下第一口。滋味雖說平凡無奇,倒也不壞,他想著——或許關鍵時刻反而需要的就是這份平凡也說不定。
看著眼前開始吃起三明治的木葉,赤葦不動聲色的瞄向了牆上的時鐘。距離其他人陸續到來,應該還有一段不短的時間。他輕含著下唇,將最後一絲遲疑從心裡驅除後,以鄭重的語氣再次開口。
「木葉學長,是否方便請教一件事?」
「怎麼了?」
半張嘴裡填塞著麵包、烘蛋與起司,木葉轉過頭來含糊不清的隨口應道。
「最近幾個月,木葉學長似乎頻頻注意著木兔學長。雖然也曾經想過是我會錯了意⋯⋯為什麼會如此在意木兔學長呢?」
語句落下的片刻,木葉詫異睜大了原先細長的雙眼,拿著三明治的右手也跟著舉在半空中一動也不動。接著,他肉眼可見的加快了進食速度,兩三下將剩餘的食物咀嚼吞下後,將空空如也的塑膠包裝揉成一小球。單手一丟,恰好投進了垃圾桶內。
「哎,」木葉的左手輕輕在臉頰上撓了撓,似乎有些難為情。「被你特地這麼一問,我也不好再否認下去了。」
「所以說,木葉學長果然是對⋯⋯」
「我實在搞不懂那傢伙啊。」
看見木葉露出摻雜了苦惱與無奈的笑容,赤葦屏息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從升上高中之後,我們就相處到現在。一開始,他整天纏著我們陪他自主練習、一練就沒完沒了,還經常做出各種出乎意料、讓人困擾的事,那時候我打從心裡認定他就是個笨蛋,只是特別著迷於排球。後來赤葦你加入之後,看到你好像並不排斥陪他練習,我心裡也總算是鬆了口氣。但是⋯⋯」
赤葦的眼角餘光再次瞥向時鐘,感覺秒針移動得非常、非常緩慢。
「自從選上正式球員、站上同一個球場之後,再次意識到出盡風頭的他確實是個可靠的王牌。回頭看看那傢伙平常生活中那些愚笨的怪異言行,讓人只能承認⋯⋯或許他真的就是個天才。」說到這裡,木葉苦笑著嘆了一口氣。「知道歸知道,但還真是令人不爽。」
赤葦瞇起了眼睛。「木葉學長,這是在對木兔學長⋯⋯感到嫉妒嗎?」
「怎麼可能?我本來就很清楚木兔的球技有多厲害,更何況他還練習得比誰都勤。」木葉連忙否認,單手放在面前揮一揮,又爽朗的咧嘴一笑。「他真的是個超級、超級麻煩的傢伙,不過很多時候也是多虧有他在⋯⋯在打了這麼多年排球之後,讓我也有機會親自上場見識一下難得的風景。」
至今為止,尤其是過去幾個月以來,木葉自認付出了許多努力——這也是,為了那些沒能夠與自己同樣走到這裡的人。
他站起身來,稍微伸了個懶腰。
「全國啊——雖然早就知道會去的,但實際到了這天,還是覺得有點難以置信。」
「是這樣呢。」
赤葦的
[排球少年乙女向│木葉秋紀] 樣樣通今天也無法告白嗎? [G]
閒閒沒事試圖摸回從來不存在的文筆。
#私設同班
#可以說是木葉哥哥單相思(?
#第二人稱
我流ooc致歉(滑跪
最近不知怎地,你的同桌:人稱Mr.樣樣通樣樣鬆.木葉秋紀同學——儘管其實他並不是特別喜歡被這樣稱呼,那還是成了他在排球部之外也人盡皆知的綽號——總用一種過於熾熱的眼神追隨著你的身影。可每當你試圖從那雙狹長的鳳眼裡看出些甚麼,對上他目光時,他卻彷彿一瞬間失去平時輕挑的從容,慌張地別開眼去。"該不會是被討厭了吧!?"在結束星期一上午第六個回合的眼神游擊戰後,你心裡升騰起這樣的念頭。的確,仔細想想,在甚麼情況下會想一直盯著某個人?除了特別喜歡,只剩下特別討厭一個選項,而你選擇下意識忽略前者,畢竟木葉秋紀的人氣也算是校園裡數一數二高,你身邊也不乏正悄悄暗戀著他的女同學,比起對號入座,你更傾向於相信自己可能做錯了甚麼。而那張稱得上俊朗的臉,在加上偶爾展露在臉上的,略顯輕挑倜儻的笑,又讓他的魅力更顯張揚。"這樣的木葉同學,真的有可能喜歡我嗎?"興許是抓不住飄往九霄雲外的思緒,你只得放任那些虛無飄渺的想法,繼續向名為可能的藍天飛去。
幾天後,忙於操持一年一度的校慶,你早已忘了幾天前腦海裡奔騰的思緒。日歷一天撕過一天,裝飾驗收日盡在眼前,原先負責邀請卡的幹部卻又突然出了岔,手忙腳亂間,這爛攤子落到了已經完成大半作業的你身上。「我已經夠忙了,怎麼會輪到我接手嘛!」課間你和朋友零星的抱怨著,手中寫文稿的手也沒停過,「這下連午休都沒時間了。」上課鈴聲一響,你又任命投入下一堂課,卻沒注意,那樣熾熱的眼神,再次瞥向了你。撐著疲憊的身體到了第四節數學,本就不擅長理科,加上老師講課的方式實在太無趣,亦或者是因為睡眠不足,你的眼皮隨著粉筆敲打在黑板上的聲音漸漸沉重,漸漸地,老師講課的聲音彷彿離你越來越遙遠。
鈴聲再次響起時,你才驚覺自己已經睡過數學課和午休,現在是下午第一節課,午後陽光朦朧從最後一排座位半拉上的窗簾縫隙間照在木葉秋紀身上,將那頭中長髮染上一絲金黃。他雙眼緊閉,似乎暫時沒有要起身的意思,你抬眼,課桌邊緣擺著一罐冰涼的、仍隱隱往外冒著水珠的蘇打水,是你最喜歡的品牌,擺放的位置甚至小心翼翼避開了你寫到一半的邀請稿。仔細一看,瓶蓋上貼著一張便條紙。正想抬手去撕,肩頭上的外套滑落,可你今天並沒有帶外套,布料上沾著柔軟劑的清香,似曾相識。淺黃色的便條紙上,水氣模糊了鉛筆寫上的字跡,仍然看得出筆跡主人留下字條時,那隱沒在字裡行間的關心:『午休時有人把冷氣調到了16度,你也許會冷,又不想把你吵醒,自作主張把外套借你了。這幾個星期辛苦你了。』最後,你在角落裡發現了一隻有些抽象的貓頭鷹,和一個心不甘情不願的署名『同桌的樣樣鬆』
嘿啊又我,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有下一篇(吧
ooc大致歉
[排球少年乙女向|木葉秋紀] 耳機另一邊 [G]
不常寫文各位夫人太太請見諒orz (BGM:好きだから(sukidakara)
#同班同學、曖昧期設定(雖然實在不重要
#ooc歸我
#第二人稱
かっこいいから好きなんじゃない,好きだからかっこいいんだよ。
明明剛考完期末考,為甚麼還會在圖書館裡遇到他?你一轉頭,那頭被下午三點的陽光照成金黃色的短髮,明晃晃撞進你眼裡。"要過去嗎?還是裝作沒看見?"你別過頭,強迫自己別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奈何左胸腔的跳動昭示著你其實無法不去在意。即使本意就是為了他來的,真的見到,卻又不敢上前,像個膽小鬼似的卻步。抱著再看一眼就好的僥倖心理,你眼角餘光再一次瞥向那個座位,這次,你直接對上他那雙上挑的鳳眼--木葉秋紀正笑著向你招手。"這下不得不去打招呼了。"你暗自斥責自己的不小心,假裝沒有意識到那越發明顯的心跳,走向他的座位,「木葉同學今天也來讀書嗎?」話一出口,你就驚覺不對, 他卻只是那樣笑著回應,「沒有,只是無聊,不想待在家而已。」鬼使神差,你脫口而出下一句:「我可以坐在你旁邊嗎?」他微微怔愣了一瞬,隨即點頭:「當然可以!」
かわいいから好きなんじゃない,かわいいから好きなんじゃない。
"明明剛考完期末考,為甚麼我會在這裡?"木葉秋紀嘆了口氣,他明白,自己只是想再碰碰運氣,說不定還能在這裏遇見你。考試前兩個星期,他就常常在圖書館自習室裡待著,眼前擺著教科書,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因為他發現壓根沒辦法將目光從那認真的、偶爾因題目太難而嘆氣的身影上移開。
你戴上耳機,儘量用音樂轉移注意而不去看身旁的他,偶爾忍不住的幾眼,你注意到他手裡那本小說你有本一模一樣的、他左手腕上掛著的粉色髮繩是你某天落在他課桌上,懶得拿回來順勢送給了他的、甚至連他水杯的樣式,都是你閒聊時無意間提過,覺得可愛的樣式…"是我想太多,還是他真的都記得?會不會,他也和我有一樣的感覺?"興許你的目光過於赤裸,他的目光緩緩從書中移到你身上,「怎麼了?」他的語氣自然地像你看著他,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沒、沒什麼。」你有些緊張,正想將自己再次埋進書裡,「我可以知道…」他轉過頭去,聲音忽地染上一絲羞赧,「你耳機裡在聽什麼嗎?」你遲疑了一下,摘下右邊耳機遞給他,「一起聽吧。
[排球少年乙女向│木葉秋紀] 叛逆期 [G]
[排球少年乙女向│木葉秋紀] Sickly Sweet [G]
#ooc歸我
你後悔為什麼在大雪的12月裡剪了短髮。
生性懶散的你乾脆剪了俐落的短髮,也順便為迎接新年改變造型。
坐在位子上開始心不在焉的隨意翻閱課堂筆記。
正思考著是否該放學時來去車站前的商店街添購新圍巾保暖,脖頸後方一股炙熱感蔓延開來,嚇得你心跳漏了半拍,
表示有自備飲品,謝謝他的好意。
對方的反應著實令人疑惑,半推半就半強迫下,你只能將就收下這個印著精巧綠色美人魚圓圈商標的紙杯。
[排球少年乙女向│木葉秋紀] 世界毀滅時你在幹嘛?要跟我談場戀愛嗎?(木葉秋紀誕生祭2021) [G]
#木葉秋紀誕生祭2021
#ooc致歉,專業知識沒有考據,1w+
#BGM:語るに落ちる-須田景凪
從有記憶開始,我家一直都很多人,聽說我出生的時候,家裡上下都守在門外,因為是在家生產的,房間裡除了我的母親、助產士還有醫院的婦產科醫生。
母親說我胎位不正,一度讓情況變得很危險,她說那時候醫生問她要保誰,她很肯定的告訴醫生要保我,所幸最後我們母子都平安,不然我沒辦法想像母親不在,就剩我跟奶奶要怎麼生活。
我們家是開神社的,或許用「開」來說很奇怪,不過我家經營的就是東京這區還算小有名氣的神社,周圍的鄰居不管婚喪喜慶,需要神明保佑的時候都會來我們家,聽說這間神社已有幾百年的歷史,奶奶好像是第33任繼承人,她告訴我我以後也要繼承。
那時候我也才一歲多,當然不懂奶奶所謂繼承到底是什麼意思,但奶奶說的第二句我倒是從來沒忘。
「不要像妳爸一樣逃跑。」
原來爸爸因為不想要繼承神社,在我出生後就逃走了,就在我生日那天晚上,一言不發得消失不見。
等到我能明白繼承兩個字的意思時,我也明白自己這輩子應該都沒有自由可言了。
在我能夠讀懂一些簡單的假名時,我認識了木葉秋紀,他那時還只是個小屁孩,應該說我們都是小屁孩,但我必須得說,我比他成熟一點點,就一點點。
木葉的母親帶著他來神社求御守,原來他從明天開始要上小學了,我看著他跟在母親旁邊,母親什麼動作他就跟著照做,磕磕絆絆的把整個許願流程做完。
在他媽媽買御守的時候我從旁邊跟他搭話:「你今年也要上小學嗎?」
木葉被我忽然的搭話嚇到,眼角開始出現淚光,老天,我長得很可怕嗎?他失禮的行為傷害了我的心,就算是小朋友,我也是會傷心的!
於是我轉身,假裝這場對話從來沒發生過。
隔天,木葉又出現了。
我正在神社前的階梯讀祭文,想當然連五十音都不熟的孩子怎麼可能看得懂,但我就是想先看看,或許是自尊心作祟,在木葉走上來時,我認真的盯著眼前的簿子,假裝沒注意到他。
「對不起,」他找我伸出手,手裡是一個粉紅色包裝的糖果,「昨天我不是故意要哭的。」
「不是故意的?難不成哭也有分有意無意啊?」我接過那顆糖對著他問,他沒有回只是扯開嘴開心地笑,他笑的時候,眼睛是瞇起來的,看起來有些傻,不過那顆草莓糖很好吃,我就原諒他了。
在木葉開始打球前,他是個十足的愛哭包,走到哪哭到哪,雖然惹哭他的有八成都是我……好啦老實講都是我,但我依舊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愛哭。
就連不該是他哭的時候,他也會掉淚。
那天天氣很好,就是風和日麗適合小孩子出去玩的日子,我很想出去玩,可是奶奶一早就拜託我去打掃在神社本殿上方的祠堂。
我不是很想去,那個祠堂旁邊的樹長得很茂密,根本照不到太陽陰森森的,我總覺得那裡會出現一些什麼,剛好木葉那天來神社送東西,我便邀請他一起去上面參觀祠堂,美其名叫參觀,實際上是我怕所以找個人壯膽。
「原來這上面還有祠堂啊?」木葉跟在我後面走,去祠堂的石頭階梯上滿是泥濘,隨著高度愈高,太陽能穿透的程度就愈少。
「嗯,好像是以前最一開始供奉神明的地方,移到現在的本殿後就很少有人上來了。」我邊說邊沿著祠堂的邊緣往上爬,如果不把上面的樹葉掃乾淨,到時候被奶奶發現又會被罵。
「原來如此,」木葉左右看了幾眼,等到視線回到我身上時大叫,「等等!妳爬這麼高太危險了!」
「沒事的啦,又不是第一次爬。」他在下頭伸長手想爬上來,但女生發育比男生早,木葉的身高不及我,就算伸直手也只能勉強碰到屋頂邊緣。我看著他努力揮著手想上來,便好心拉了他一把。
「原來從這裡看到的風景是這樣……」我看著木葉驚喜的東張西望,祠堂的最頂端剛好勉強超過樹,陽光微微透出一絲絲光芒,像碎片般落在樹梢上。
對於早已習慣的我來說,這風景一成不變,而且伴隨著打掃的討厭記憶,但對木葉,這是沒見過的地方,在充滿好奇心的年紀,他的反應很正常。
若不是後面發生的事,這應該會是一個美好的經驗。
在我們準備從屋頂下來的時候,木葉手滑了一下,比他早一步爬下去的我直接被他壓在地上,以頭朝地的方式,後面有落葉做緩衝,所以事實上我沒事,就是有點疼。
木葉看我一動也不動的躺在落葉堆上,面色十分焦急,我只是單純覺得痛而不想起來,打算再躺一下。過了差不多一分鐘,木葉早已泛紅的眼眶開始落淚,他的眼淚低落在我的面頰上。
「我沒事的,別哭了。」我睜開眼睛,他的眼淚沒有停。我不懂明明感覺到痛的人是我,為什麼木葉卻哭的這麼傷心。
「我真的沒事啦!別哭了!」他的哭聲讓我有些煩躁,我站起身順便扶著自己的頭。
木葉盯著我看
[排球少年乙女向│木葉秋紀] 930生日賀文──雷電交加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この北] 神様がいられない [R]
平凡無奇的戀愛日常
猛然之間覺得木葉x北好像相性很合
就開始了這段冷cp之旅
※ABO元素有
※非典型AO配
※短篇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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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著兩大袋的生鮮食品及生活用品,木葉熟練的放入後車廂,邊騰出手接通了來電,「路上要幫你買杯珍珠奶茶嗎?」邊插入鑰匙,邊調整著後照鏡,隔著手機聽到對面清冷又夾雜風聲的回應,木葉露出沒轍的表情,在掛斷電話前還是沒忍住唸了兩句,「加珍珠你真的吃得完嗎?上次不也是喝不完叫我幫你喝。」從車廂的鏡子中,可以看到帶有幸福神色的無奈表情,似乎沒發覺,主動提出幫忙帶杯飲品回去的人也是自己。
木葉秋紀知道做為一個ALPHA是群體中的優秀人才,但做為AIPHA群體中,他不過是個普通的ALPHA,但他仍然平穩的學習、打球,也曾在高中階段與身旁的摯友們,一同見證屬於他們最高的榮耀,之後的他順著社會潮流升學、出社會就業,然後慶幸地在社會隊持續打球。剛來到兵庫的他,與會社同仁磨合、適應兵庫環境、磨合新的球隊,但仍擁有不少幸運,他與在大阪訓練的木兔有了更近的距離,他總是笑著對木兔說:「我就是在東京陪赤葦、來兵庫陪你,根本是你們小情侶的最佳小天使。」,但他只能得到缺根筋的摯友,一臉傻逼得回著,「沒有啊,我們覺得翔陽比較像小天使。」各種詞不達意的對話。
木葉秋紀個性隨和,身旁的人也說他很可靠、好相處,但往往他總不是最亮眼、最優秀的那一位,好像就是平凡無奇的優秀,前面有耀眼的摯友、後面有不容忽視的新秀,偶爾的他感到低落、偶爾的他感到自卑,身為ALPHA的許多天性,似乎並不是那麼明顯的彰顯在他身上,他不似一般的ALPHA有強烈的攻擊性,但他真正談了戀愛後,發現自己仍有那執拗性、控制欲以及不容侵犯的佔有欲。
踏入溫暖的室內、脫下鞋,木葉將鑰
[排球│赤この] 起床氣 [G]
*赤葦京治x木葉秋紀,已交往
*微鷲尾→木葉
+
對梟谷男子排球部成員來說,一般而言並不會有所謂起床氣的可能。畢竟他們早已習慣在天微亮的迷濛時分起床洗漱,在曙光岔落街巷間的那刻便踏出家門,準備出發到學校進行晨練,而一邊伴隨著沉重的課業壓力,早起、或是沒睡飽就早起,已然是家常便飯,也因此沒人意識到──他們當中,有個人的起床氣特別嚴重。
與音駒合宿的第一天,一切都還顯得相當正常,一開始只是尋常的基礎訓練和接發球練習,對精力充沛的排球員來說並不特別疲憊。不過,第二天一早才是煉獄的開始:當貓又教練笑吟吟地宣布將梟谷、音駒所有隊員分成三人一組,馬拉松似地接力比賽三對三時,多數人的臉都垮下來了。
果不其然當晚除了木兔以外,大部分人累得連吵嘴的力氣都沒有,就連黑尾都難得拒絕了木兔的陪練邀約,早早洗完澡,爬上床沒過幾分鐘便傳出陣陣打呼聲。
因為沒人陪練,木兔找經理協助扣了幾球後,終究還是臣服在疲憊下入睡。其餘人鬆了口氣,以為終於可以好好休息──然而他們沒料到,隔天木兔就鑄下大錯。
木兔醒來時,只看見晨曦微微透進房間,尚未完全明亮的室內,卻已有一群人開始走動,其中──其中他自己的手腳被牢牢架住壓制在房間一角,而不遠處有好幾人圍坐在一床棉被旁,中心的那人甫坐起,好幾簇髮尾張狂地翹起,微瞇的眼看起來仍未清醒,但臉上神情駭人地令人不敢恭維。
那人眼神近乎無溫,是他從未見過的神態,往常記憶中,他從未像此刻這般幾乎面無表情,又或是,渾身充滿生人勿近的氛圍──
「──是赤葦吧?」黑尾毫不猶豫地打斷小見文情並茂的演說,並從正聽得入迷的木兔盤中叉走一塊秋刀魚。
「黑尾竟然猜對了──啊!不要偷我的魚!」木兔齜牙裂嘴地跳起來,伸手要搶黑尾手上的盤子。
黑尾一手護著盤子,立刻跳離座位,還順便丟了塊花椰菜給木兔。「畢竟熱心如我早就觀察過赤葦小朋友了嘛。」
「你為什麼要偷偷觀察我們家的寶貝二傳?」小見一聽也跟著跳起來,一旁的鷲尾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坐下,沉穩的目光看向黑尾。「黑尾怎麼會知道?我們之前都沒發現。」
「直覺猜的。」黑尾聳聳肩,把另一塊他不喜歡的肉給木兔作為交換,有肉可吃就滿足的對方這才停止鬧騰。
赤葦平常的確不是會隨意發脾氣的人,他總是極為自律、也早已習慣早起,即便要求他凌晨三點準時抵達體育館,他大抵也能穿戴整齊,還提早十五分鐘出現。然而,按部就班地起床和被吵醒不一樣。赤葦完全不能接受──意料之外被吵醒這件事。
許是因為身為獨子,父母又向來忙碌,赤葦習慣擬定好計畫後,一一仔細地核定完成,最厭惡不在計畫中的事情意外發生。也因此,前一天晚上木兔睡著後大聲說夢話,並夢遊般走離自己的床位,在被小見絆倒後跌到赤葦身上,再從他身上爬過去,以至於接連把兩個人吵醒這種事情──絕對是意外。
「發生這種事情,誰都會生氣吧?」夜久皺著眉質疑,無視背景裡木兔的哇哇大叫。
「衛輔你先聽我說完。」小見煞有其事地舉起手搖了搖。
小見淺眠中感覺到似乎有人踩他,吃痛地醒過來,起初雙眼還沒適應微弱的光線,等了數秒逐漸適應昏暗室內後,他轉頭去找痛感來源,卻看見不敢置信的一幕。
他們三年生誰都知道不能招惹赤葦京治,除了他嚴謹認真的個性,也有些愛護學弟的心態,小見還特別告誡過木兔千萬不可以給赤葦惹麻煩──但此時此刻,他告誡過的對象下半身擱在赤葦身上,還在向前爬行準備爬去赤葦隔壁的位置,那床棉被上是還在呼呼大睡,絲毫沒感受到危險來臨的木葉秋紀。
小見還來不及出聲警告,不知何時已經睜開眼的赤葦便一把抓住木兔的手,將他猛然抓回來──也不知道赤葦是哪裡來的力氣,竟然能把力量5的王牌主攻手拉離木葉身邊,接著將他推開。
赤葦坐了起來,但眼睛仍微微瞇著似乎尚未完全清醒,木兔被推開也沒生氣、甚至根本也沒醒來,只是夢遊般按照原定方向,一邊喃喃著「肉……」一邊往木葉爬去。
黑髮少年默默看著木兔的動作,正當小見感覺不妙準備前去阻止,赤葦先一步用腳抵住木兔肩膀將他踢開,進而起身──小見看見赤葦的眼神有點危險──這時一個人從後面按住了赤葦。
是猿杙,後面還站著同樣被吵醒的鷲尾。猿杙一邊按著赤葦,一邊對小見努下巴示意,小見趕緊跟鷲尾一同架住還想繼續爬行的木兔,把他拖到離赤葦最遠的角落。
這麼一大個動靜把大家都吵醒了,尾長和幾個一年生都揉著眼睛坐起身來,茫然地看向前輩們。小見雖然抓住木兔,但木兔並沒有醒,仍在大力掙扎,他和鷲尾得用盡全力才能壓制住對方。
大約是被抓住的感覺太不舒服,木兔掙扎沒多久終於醒了,迷糊地安分下來,這時小見才有餘裕可以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