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
共 30 篇3 人追蹤[名偵探柯南│警校組] 世界盃(20260626) [G]
Summary :降谷零租屋處的茶几上圍著茶几擺了五罐開封的啤酒,但只有一人在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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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警校五人組】世界盃
降谷零是夜半時分才回到家的。
金髮青年頭戴黑色鴨舌帽、身穿黑色夾克與牛仔褲,手中提著一個超商的白色塑膠袋。
他的租屋處佈置的極為簡單,沒有什麼多餘的擺設,一房一廳,客廳除了廚房之外,就只是孤單的擺著電視與一方小茶几。
降谷零先是將帽子與外套掛在玄關,他把塑膠袋擱在茶几上,接著又折返回冰箱,端出一些他前些日子製作好的小菜,將其擺到客廳的茶几上。
青年洗過手後,這才走到客廳一角盤腿而坐,拿出方才在超商購買的、塑膠袋中的五罐啤酒,依序拉開拉環,圍著擺了一圈。
他打開電視機,掛在牆壁上的液晶電視正在播放的是今年的世界盃足球賽。賽事主播正熱情又專業的講解著賽況,伴隨著電視喇叭傳來的球迷的歡呼聲,填滿了整個房間。
降谷零拿起最靠近自己的那一罐啤酒,沒有立刻喝,只是垂著眼眸,看著啤酒罐那個仿若深不見底的黑洞。
「漂亮的外切傳中!門前有機會——」
主播的聲音突然拔高,似乎是某一方發動了極具威脅的快攻。
降谷零的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上一次坐在這裡看世界盃的時候,似乎也是這樣的攻勢。
那時候,松田陣平差點把手裡的空罐砸向電視,嘴裡嚷嚷著這種臭腳也敢自稱身價上億;萩原研二則一邊笑著一邊用座墊擋住松田,免得他真的把降谷零的電視螢幕砸了一個窟窿。
那時候,伊達航厚實的手掌會猛地拍在茶几上,震得酒水四溢,大嗓門裡全是不加掩飾的讚嘆。
那時候,諸伏景光總是坐在他一轉頭就能看見的地方,手裡端著剛炸好的熱騰騰的下酒菜,在支持隊伍進球的瞬間,心領神會地與他擊掌。
那時候的房間,也是被這樣的吵鬧聲給填滿的——或許那時候的聲音,比此刻電視裡的還要吵鬧、還要鮮活。
「可惜!球擦著立柱飛出了底線——!」電視裡的解說員發出一聲惋惜的長嘆。
電視機的喇叭傳來了球場內隨之響起一陣排山倒海的遺憾唏噓。
降谷零沒有動。他依舊看著手裡那個被拉開的拉環、那個漆黑的黑洞。
裡面的金色液體在氣泡的驅使下正細微地翻湧著。
青年仰頭灌下一大口,嘴裏的啤酒是冰冷且苦澀的。
[名偵探柯南│爆處組/萩松] 11/7(20260625) [G]
【名柯|萩松】 11/7
*M29劇透預警
*我就默認他們兩個是situationship,他們可能有關係可能沒關係,反正就是爆處組
*OOC預警
「雖然不知道你是哪位,但是我勸你還是別打千速的主意了,他只會跟我結婚——」松田陣平這樣說著,接著掛掉了橫溝重悟的來電,把手機丟回給友人。
「小陣平,你這樣說,我姐真的會嫁不出去欸。」萩原研二無奈的笑著搖搖頭,接住了友人拋出的手機。
「又沒關係~」松田陣平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千速需要的又不是能夠保護他的人。」
「也是啦,我姐可是很強的。」萩原研二把千速的手機放到一旁,:「不過,剛剛那位橫溝警官,聲音聽起來挺認真的。小陣平,你這算不算擋了我姐的真命天子?」
「認真有什麼用?當警察的,哪天把自己交代出去都不知道。」松田順勢倒到萩原的大腿上,漫不經心的用著手機,語氣突然淡了下來。他看著萩原,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所以啊,研二,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你可別隨便找個人就把自己給賣了啊。」
萩原聞言,只是用力揉了揉松田陣平的黑色捲髮,把對方本就亂翹的髮型弄得更亂:「少烏鴉嘴了你,小陣平!」雖然這麼說,但他的心裡卻清楚得很,因此青年的語氣帶上了調侃,因為他不願意把氣氛搞得這麼沈重。
「嘖,我帥氣的頭髮亂了啦,混蛋萩。」松田癟嘴抱怨著,但實際上卻連躲都懶得躲,依舊放任自己陷在摯友大腿的溫度裡,跟萩原共看一隻手機。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松田能聞到萩原身上帶著淡淡睏意的沐浴乳香氣。
按理來說,這該是個如日常一般的早晨。
——「嗶、嗶、嗶——」
萩原的手機突然響起,松田理所當然地瞄到了來電人是局裡的爆炸物處理班。
松田枕在萩原大腿上的後腦勺微微一僵,隨後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翻身坐起。那份依戀的溫度抽離得極快,快得讓清晨微涼的空氣立刻遞補上來,在兩人的皮膚表面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萩原研二臉上的調笑在看清來電者後褪得一乾二淨——今天他理論上來說排休,所以會找他支援一定是非常棘手的問題——他直起身體,按下接聽鍵,平日裡帶著點輕佻的嗓音,在開口的瞬間便切換成了處理正事時該有的沉穩聲線。
「你好我是萩原。⋯⋯是⋯⋯好,我們立刻歸隊。」萩原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點頭、確認、掛斷,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萩,怎麼了?」松田問。
「有個棘手的案子呢,看來要跟我們難得的休假說掰掰了呢,小陣平。」萩原研二有些無奈:「啊啊,真令人難過。」
「是啊、只能趕快處理玩再回來了⋯⋯」
——「研二,我早餐做好了喔——」敲門聲與自家姊姊的聲音傳來,緊接著研二的房門被打開了:「哎呀,陣平也在啊?」
「打擾啦千速~」松田陣平一如往常地揮揮手打招呼,彷彿剛剛瞞著千速這個當事人擋了對方桃花的人不是他一樣,沒有任何的心虛。
千速無奈看著大喇喇坐在茶几旁的松田,以及正在收起手機的自家弟弟,她正想要開口詢問方才在門後聽到的話語的後續,然而,她敏銳的直覺在下一秒,便捕捉到了房間裡那股尚未散去的、緊繃的餘韻。
萩原千速視線落在研二握著的手機上,又看了看兩人在眨眼間變得銳利深沉的眼神,千速原本帶著英氣的笑意漸漸收了起來,眉頭微微蹙起:「⋯⋯局裡的電話?你們今天不是排休嗎?」
「嘛,沒辦法,誰叫我和小陣平太優秀了,局裡沒我們不行呀。」萩原研二聳聳肩,一臉「真拿他們受不了」的表情。
青年套上襯衫外套,從地面站起身:「抱歉啦姐,看來早餐不能坐下來陪妳吃了。有什麼話,等我們回來再說吧。」
「知道了,快滾吧,別遲到了,兩個臭小子。」千速甩了甩頭,語氣一如往常地強悍,眼底卻滿是同行之間才懂的、隱晦的擔憂。她默默側過身,讓出通道,看著這兩個在轉瞬之間切換成專業警察狀態的男人:「注意安全,我等你們回來。」她的聲音在走廊上迴盪。
「那我們出發囉。」萩原研二笑著揮了揮手,順手抓起玄關的車鑰匙,跟上松田的步伐,帶上了大門。
而誰都不知道,那將會是最後一面。
隨著大門在身後扣上,千速的視線與擔憂也被隨之隔絕。
「我們走吧,快點把那個大玩具搞定。」萩原研二踏出電梯,側過頭對著松田揚了揚下巴,帶著傲氣:「回來之後,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呢。」
松田陣平聽著,腳步卻毫無預兆地在電梯門口停了下來。
「……小陣平?」萩原研二見他停下腳步,便有些疑惑地回過頭。
而松田沒給他繼續詢問的機會,因為他突然伸出雙手,粗魯揪住了自家友人襯衫的衣領,狠狠地將人往自己的方向一拽。
——一個帶著清晨微涼空氣、帶著點狠勁的吻就這麼砸了下來。
松田陣平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的想法來得很突然,或許,一切是出於他那奇妙的第六感吧。
而面對松田的吻,萩原研二因為對方猝不及防的動作而微微一怔,隨後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泛起一
[名偵探柯南x文豪野犬│萩松晶CB向] 蝶翼微光(如果萩原研二在爆炸時遇上與謝野晶子) [G]
武裝偵探社的會客室裡,化名江戶川柯南的小男孩看似乖巧的坐在沙發上,實際上背後冷汗直流。
「小蘭,柯南君就交給我們吧!」與謝野晶子笑瞇瞇的說道,「雖然亂步不在,但織田先生很喜歡小孩,他可以帶這孩子玩偵探遊戲。」
「嗯,謝謝晶子!那柯南君就麻煩晶子和織田先生了。」毛利蘭雖然覺得好友的笑容有些微妙,但她還是放心的將江戶川柯南託付給對方。
「小蘭姐姐放心,我一定會乖乖聽晶子姐姐的話。」江戶川柯南露出甜甜的笑容保證。
然而在毛利蘭才剛離開,江戶川柯南看見與謝野晶子的笑容陡然加深,莫名的讓他感到汗毛倒豎。
「小蘭是個善良心軟的好女孩,對吧?」與謝野晶子酒紅色的眼眸直直盯著小男孩,一字一句的緩慢說道,「工、藤、君。」
「……與謝野,我並不想讓小蘭擔心,也不希望身邊的人陷入危險之中。」斂起刻意假裝的孩子氣,江戶川柯南嘆氣道,「要不是江戶川那傢伙堅持,我也不會向妳求助。」
「小蘭可不是那麼脆弱的女孩。」與謝野晶子輕哼,「雖然不贊同你的欺騙,看在認識多年的份上,我會幫你隱瞞身份。」
得到保證的江戶川柯南這才鬆了口氣。
跟著與謝野晶子進到偵探社的治療室,從沒進來過的江戶川柯南好奇的四處張望,他困惑的指著牆角的電鋸和柴刀問道,「與謝野,這裡怎麼會有電鋸和柴刀啊?」
「當然是為了用來治療呀!」與謝野晶子理所當然的回答,她輕而易舉的單手抓住小男孩的後領,臉上露出過份燦爛的笑容,「柴刀很適合砍人,電鋸用來鋸骨頭很方便呢!」
「等等、鋸什麼……?」江戶川柯南驚恐的想要逃跑,但是後頸突如其來的刺痛讓他一陣暈眩,眼前景色快速的模糊。
「讓我好好『檢查』一下吧,工藤君……」被暗算的江戶川柯南聽著女孩輕柔的聲音逐漸遠去,毫無反抗之力的失去了意識。
江戶川柯南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偵探社會客室的沙發上,身上還貼心的蓋了柔軟的薄毯。
「柯南君,你醒了呀?」與謝野晶子彷彿無事發生似的笑道,對於方才下黑手迷昏對方一點負罪感都沒有。
「這孩子居然能在與謝野醫生的治療室玩到睡著,到底是膽子太大,還是神經太粗啊……」一名帶著金邊眼鏡的金髮少年抱著筆記本站在沙發旁,表情十分複雜。
「小孩子本來就容易犯睏,體力消耗後睡著很正常。」金髮少年身邊的織田作之助認真的回答。
「不,織田先生,我想說的是與謝野醫生的治療室。」金髮少年無奈的推了推眼鏡,板著臉轉向江戶川柯南自我介紹道,「初次見面,我是偵探社的實習社員,國木田獨步。」
「你好,我是偵探社的社員,織田作之助。」紅髮青年絲毫不介意後輩的吐槽,平和的招呼小男孩,「柯南君,與謝野醫生說你對當偵探很有興趣,今天就跟我們一起行動吧。」
「好!謝謝織田哥哥和國木田哥哥。」江戶川柯南露出天真爛漫的興奮表情大聲答應。
然而,江戶川柯南雖然坐在國木田獨步旁邊,他的視線卻不禁頻頻瞥向與謝野晶子手上的檢查報告,心下對能不能從縮小狀態變回去感到焦慮。
但是,他也知道現在有其他人在場,並不是適合詢問檢查結果的時機,只能按捺下心裡的焦躁,繼續扮演一名憧憬成為偵探的小孩子。
因為與謝野晶子與江戶川亂步的緣故,江戶川柯南之前就認識沉穩可靠的織田作之助,倒是第一次見到偵探社的新成員國木田獨步。
在表現得好奇心十足的模樣,拉著國木田獨步問東問西後,江戶川柯南發現這名還是初中生的金髮少年十分單純正直,輕易的就試探出對方的來歷。
「國木田哥哥在橫濱生活過嗎?」江戶川柯南指著對方桌上的調查報告說道,「你好像對港區很了解的樣子,幾乎不用查看地圖就知道資料對應的地點。」
「是的,我之前就住在橫濱。」國木田獨步驚訝於小男孩的敏銳,點頭回答道,「當時遇到一些麻煩,剛好被福澤社長和亂步先生救下,之後我就拜社長為師,學習劍道和格鬥術。」
「那國木田哥哥是喜歡推理才加入偵探社的嗎?」江戶川柯南孩子氣的好奇發問。
「不,我並沒有像亂步先生那般驚人的推理才能。」國木田獨步毫不猶豫的否定,他十分認真的說道,「我的理想,是成為偵探社的『武裝』。」
稚氣未脫的金髮少年目光清澈明亮,神情堅定得近乎執拗,「我想要保護身邊的人。」
「國木田哥哥,這是很棒的理想呢!」江戶川柯南仰頭看著對方,同樣認真的宣告道,「我的理想,是成為跟福爾摩斯一樣厲害的名偵探!」
「那就一起努力吧,柯南君。」國木田獨步總是嚴肅的表情鬆動,終於露出符合年紀的輕快笑容。
「啊,國木田君和柯南君交上朋友了。」織田作之助依然神情平淡,語氣卻莫名流露出老父親般的欣慰。
「因為,他們兩個都是心性純粹又目標堅定的人啊。」正在翻看檢驗報告的與謝野晶子被兩名少年感染得露出笑容,本來蹙起的眉頭不自覺的舒展。
只是,酒紅的眼眸中隱約透出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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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發刀,慎入!*忽略四年設定,因為寫不了那麼長,提醒一下日期時間是有意義的。*建議邊看邊聽五月天的同名歌曲《而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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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校萩松的場合
暫且待在次臥裡消化方才得知的巨量情報的兩名警校生,肩並肩坐在床邊,各自沉浸於思緒中。
若說二十八歲的Alpha萩原和Omega松田,展現在警校萩原面前的是關於美好未來的藍圖與嚮往,二十六歲的西裝男人與隨後到來的非人同位體們,則是將這份藍圖背後暗藏的風險及血淚完全披露出來。
通過鐮鼬點到為止的訴說,年僅二十二歲、警察學校都還沒畢業的半長髮警校生得知了淺井別墅區突然回秒的炸彈、一語成讖的惡劣玩笑,摩天輪上充滿惡意的留言、短短數十秒內做出的取捨。
至此為止的故事足夠令人難以接受,苦難卻遠不止生前,還有死後。
在天堂門口等著幼馴染到來卻始終不見人影,上天下地到處瘋找,最後因險些干涉所謂命運線的重要節點而逼得世界意識主動現身,卻被告知由於松田與諸伏死亡的時間段,他們所在的『偵探世界』與以妖怪為主流居民的『百鬼夜行世界』發生碰撞,導致那兩人剛死亡尚不安定的靈魂被捲入異世界,極可能已經轉世為妖怪。
完全無法接受如此結局的他,幾經交涉終於取得前往百鬼夜行世界尋回松田靈魂的機會,多年後終是得償所願,目前常年在原本世界和百鬼世界穿來穿去探親。
雖然最後的結果是好的,中間經歷的困難險阻怕是令人難以想像。
並且,他倆命運多舛大概率並非單一個案。
儘管相較其他同位體顯得稚嫩,警校萩原的洞察力與敏銳度一直都在線。
透過鐮鼬不時看向西裝男人的眼神與肢體動作,基本可以判斷出,令他無比震撼、與過往認知大相逕庭,沉鬱且鋒銳如無鞘之刀的二十六歲松田陣平,過去的經歷恐怕與轉生前的龍族松田相差無幾。
讓二十六歲松田陣平產生巨大變化的人,居然就是異世界的自己嗎?
即使是更為年長的Omega警官,身上依舊保有幾分警校時期的少年意氣,甚至是孩子氣。
可警校萩原卻難以想像西裝男人神采飛揚的模樣,那人表面看著雲淡風輕,實則滿是荊棘難以近身。
哪怕銳利的刺嚇阻旁人同時也損傷自己,對方也不甚在乎。
明白緣由後,光是看著便覺止不住的疼,但警校萩原對此無能為力。
他不是對方需要的那個人。
貿然伸出手,反而是一種冒犯。
回歸到自身的問題,不久前下定決心接受爆炸物處理班邀請的警校萩原,看著眼前高達三分之二的死亡率,只覺喉頭發澀。
而且還都是二十二歲那年,連沒有大礙的Alpha萩原都表態當時確實也被炸過,萬幸沒留下嚴重後遺症,犯人目前也已抓捕歸案。
如果穿越的意外未曾發生,是不是他亦會走向其他同位體的道路?
根據收集到的情報綜合判斷,與他們世界走向最接近的,無疑是西裝男人的世界線。
倘若沒有得知今年11/7會出事,他也會在不到數月後殉職,丟下見證死亡現場、宛如半身的幼馴染,以及關係緊密的家人,猝不及防地灰飛煙滅,連骨頭碎片都沒留下地消失無蹤嗎?
他今早才跟松田保證過,以後會好好保護自己啊……
對於人生剛開始、仍對未來有著無限憧憬和想像的警校生而言,談及死亡太過遙遠。
儘管選擇這份職業之前,心中早已對警察所需擔負的風險有所準備,也很清楚爆炸物處理班的工作比其他課室風險高出許多,但在沒有親眼所見、親身體驗之前,若要說有多少實感,那也是謊言。
他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了?
一切都一帆風順時,會不會反而是通往毀滅的開始?
當時的話語再次於腦海中迴響,豐富的想像力讓他幻視神色淒然的父母長姐、一襲黑衣佇立於靈堂前、看不清面容的松田陣平,背景低沉的誦經聲裡,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濃重菸味。
啊啊,是這樣啊,原來黑西服的原因是……
那麼這次,他應該踩下煞車嗎?
「萩。」
身旁同樣沉默許久的警校松田突然開口,語調冷靜。
「要是迷惘的話,就踩下煞車吧。」
他重複了不久前萩原猶豫是否接受邀請時,曾經說出的話語。
「小陣平……」
警校萩原轉頭看向自家幼馴染,欲言又止。
「像我這樣的人,原本就只會踩下油門衝到底。」
卷毛的警校生再度重複當時的對話內容。
「即使是現在,知道那些可能發生的未來,我也不曾後悔加入爆炸物處理班的決定。回去之後一樣會選擇爆炸物處理班。」
「後悔無濟於事,假想不會成真。與其糾結於不可挽回的過去,不如好好面對現在與未來。」
只踩油門的人生信條並非不曾帶來受傷的結果,比如高中時手握刀刃阻止想不開的大江忍,導致錯失準備已久的拳擊比賽。
但是松田陣平向來是一旦做出選擇,便不會後悔、不再向後看的人。
「雖然這麼說。」
望向前方平靜訴說著的松田陣平,回頭對上幼馴染注視的目光。
「我想,他們說不定有後悔過。」
意識到幼馴染想表達的意思,萩原研二屏住了呼吸,鳶紫雙眸微微睜大。
「如果當初那傢伙猶豫的時候,勸他去別的課室,萩現在是不是還好好活著?」
「毫無意義的假設對吧?死去的人不可能回來。真要是那樣,說不定當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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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萩松] 未盡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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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萩松] 一句話,讓幼馴染為我生了...... [R-18]
撩開衣服、下身赤裸躺在榻榻米上的松田陣平,此刻最為後悔的一件事,便是在這個充滿妖怪的世界轉生為龍族,並且與早死的幼馴染重逢後,沒有阻止對方對自己尾巴的探究欲,讓那混帳有事沒事就上手摸一把,才會導致堪稱事故的假孕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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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萩松] 情趣旅館一日遊 [R18]
今年夏天真的很熱。
室外三十度以上的高溫,配上連綿不斷的蟬鳴背景音,令人心情浮躁。
倘若再加上靠近中午的體育課,以及跑步測驗的要求,效果更是超級加倍。
「為什麼不把體育課全部改到室內啊,好熱……」
跑完操場汗流浹背的萩原研二,煩躁地撥開被汗水打溼貼在額上的瀏海。
總感覺整個人黏答答的,非常不適。
過長的頭髮早在課前就束成一個小揪揪,即使如此還是酷熱難耐。
「再忍一下,等會就移動到體育館了。」
松田陣平耐熱能力好些,但也被曬得沒什麼精神與幼馴染插科打諢。
汗水從卷毛末端滑下滴至臉部,做為落點的肌膚一陣搔癢。
忘帶毛巾的藍眸少年嘖了一聲,索性拉起體育服下襬擦拭汗珠。
「等等,小陣…平…」
站在他身側的萩原,在幼馴染的手拉上下襬時便意識到對方打算,欲遞出自己的毛巾,卻因精神不濟反應慢了半拍,沒能趕得及。
視線落在幼馴染因擦汗而暴露出的胸前,半長髮少年突然就沒了聲音。
「萩?你剛才叫我幹嘛?」
拭去汗水、總算略微緩解臉上皮膚黏膩感的松田陣平,轉頭望向萩原研二。
總覺得剛才的音節斷在了令人在意的地方。
一看之下卷毛少年疑惑地發現,幼馴染不知何故相當僵硬,連原本拿在手中的毛巾都掉落在地面。
「粉色的……」
不僅如此,萩原研二甚至還一臉恍惚地喃喃自語,看上去彷彿突然遭遇無法解決的人生重大難題,覺得比起解決問題不如解決自己更快一些。
松田陣平眉頭一皺,覺得案情並不單純。
萩怎麼會露出這種表情,該不會又有煩惱沒告訴他?
是因為修車廠倒閉嗎?
可昨天他才去過萩原家拜訪,看上去並無異狀,今早的萩原看起來也不像心事重重的模樣。
想再多還不如詢問當事人,松田陣平乾脆單刀直入地開口。
「什麼粉色?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
「抱歉小陣平我突然想起還有東西落在教室裡沒拿,你先去體育館集合吧!」
「那我跟你一起……喂!萩!」
話音未落,視線四處飄移的萩原研二便如同一條滑手的魚般從指縫間溜走。
三分鐘前還嚷嚷著沒力,只差沒往地上倒的傢伙,居然用比測跑步時更快的速度狂奔而去,留下還維持著伸手動作的松田陣平愣在原地。
「搞什麼,那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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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萩松]不要隨便打開門,否則會發生...... [R-18]
半長髮少年盯著埋在頸間的髮頂,試探性地挺腰,濕潤的穴道立刻絞緊,難耐的喘息於耳邊響起。
「嗚、嗯啊!」
要害被侵犯,卷毛少年連咬人的動作都難以維持,只能用無力的指尖攀在萩原的肩上,酸軟的雙腿依舊環在對方腰部。
「啊、哈啊嗯…萩…太深了,不…」
感知到身體深處被捅開的松田,對結腸挨操的劇烈快感一陣不安,掙扎著想讓萩原停下,卻因渾身發軟無法大幅動作,以及擔心摔下去而下意識抓緊,顯得有些欲拒還迎。
雪上加霜的是,此刻他的嗓音早已染上情慾的沙啞,抗議與撩撥無甚區別,甚至還讓堅挺的巨物更加脹大。
「不…太大了,不行…」
敏感的內壁再度受到拉扯,已經有些過載的卷毛少年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性器上的青筋便回應般跳動,不知是否還要變大,唬得松田把剩下的句子吞了回去。
「看來小陣平對我的服務非常滿意。」
從過去幾次親熱的情況與現狀對比,判斷出自家戀人嘴上拒絕,身體卻非常舒服,萩原絳紫的眼眸中劃過一道暗芒,累積數月的慾念在心中膨脹。
想看見更多舒服的表情,想聽更多美妙的聲音。
想讓小陣平再次因為他而高潮。
「真的不喜歡嗎?」
低沉的詢問聲在耳邊響起,沒等松田強撐著思考這模稜兩可問句的主語與受語分別是什麼,身材高大的少年就維持著火車便當的姿勢幾步走近牆壁,將他背部抵在牆上,大開大闔地操了起來。
身前是不斷攻城掠地的萩原,身後是堅硬的水泥牆壁,松田陣平無路可逃,即便想蓄積力氣也會馬上被頂到渾身哆嗦,一開口就是自己都認不出來的甜膩呻吟。
嘗試了幾分鍾,發覺怎麼也逃不了的松田索性反客為主,一把拉過萩原,幾乎是用撞擊的力道吻了上去,堵住所有洩漏的聲音。
「嗯、唔嗯…唔唔…」
悶在嗓子裡的呻吟其實別有一番風味,加上地點是在社辦,更是把血氣方剛的萩原少年刺激得不行。
啪啪水聲與悶悶的喊聲不絕於耳,被不斷索求的卷髮少年總覺自家幼馴染打開了某種不妙的開關,卻因下身與前胸襲來的快感無法集中思考問題所在。
不甘心處於被壓制的狀態,他鼓了鼓勁,反擊般地用力縮緊後穴。
效果立竿見影,興頭上的萩原險些被出乎預料的反擊夾射,倒吸一口寒氣暫且停止動作。
「哈、哈……怎麼?不、喜歡?」
即使連氣都還沒喘勻,松田仍堅持著將方才的問句原話奉還。
萩原研二盯著被吻得紅腫,卻持續吐出挑釁話語的雙唇,眸色愈發幽深。
「當然喜歡。收到如此熱情的邀情,如果沒能好好餵飽小陣平,那就是我的過錯了。」
說完,他湊近幼馴染耳邊低語,「放心,我身上不只一個套。」
理解此話的背後含意,卷髮的高中生瞪大雙眼。
「萩,你…哈、唔啊…」
打算接著做第二次嗎!?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硬生生頂成了呻吟。
「等、等……」
「不等♡」
直到溫涼的液體伴隨著低吼打在不住痙攣的內壁上,上半身躺在辦公桌上、連乳頭都被玩腫的松田,才恍惚發覺萩這混帳居然在社團辦公室裡要了他三次。
隨著萩原抽身的動作,精液混合著愛液自無法合攏的穴口緩緩流出向下滴落至地面。
「首次無套體驗如何?我非常喜歡哦,小陣平果然最棒了。」
面對幼馴染不怕死地提問,松田陣平咬牙切齒地回了兩個字,「閉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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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萩松] 標記 (ABO設定)(6/12更新哺乳期Play) [R18]
哺乳期Play
※abo世界觀孩子出生三個月後,哺乳期的車
※糾結磨蹭的萩x主動踩油門的松,OOC
推開臥室房門,映入眼簾的場景令萩原研二瞳孔一縮,口乾舌燥的感覺隨之而來。
「……抱歉,我等下再進來。」
坐在床上的卷髮Omega胸前衣襟敞開,透明的電動吸乳器覆蓋在右側乳房,正向外吸出奶水,末端連接的瓶狀容器已經裝了約1/3瓶。
「等等,萩。」
被撞見如此場景,心中多少有些羞臊,松田陣平糾結數秒,仍選擇喊住了伴侶。
「我還是先去看看孩子們的狀況……」
事實上孩子們睡得正香,半長髮男人不過是找個藉口離開現場,以免禁欲超過半年的自己把持不住。
眼見萩原研二即將離開,同樣想念過往親近時光的松田咬咬牙,一腳踩下油門。
「你不想試試看嗎?研二。」
說著,他取下胸前的吸乳器,白色的乳汁隨即從尖端滑下,滴落在深色的浴袍上,留下顯眼的痕跡。
「嗚、嗯……」
由於脹奶的緣故,前胸特別敏感,此時又被久違的熾熱唇舌愛撫著,即使努力忍住,松田依舊發出了些許嗚咽。
雖然他目前確實在用自己的乳汁餵養孩子們,但因胸部早被萩原開發成敏感帶,並沒有直接讓孩子們喝奶,改成採用吸乳器擠出後奶瓶餵食的方式。
換句話說,這是卷毛警官首次經歷被人吸奶的感覺。
看著伏在胸前的頭顱,感受著環在腰部的有力手臂,心中總有股詭異的倒錯感。
「差不多了,別和孩子們搶食物。」
家裡的奶水儲備量還可以,但畢竟有兩個孩子,還是留些緩衝的量比較好。
聞言,萩原乖巧地鬆開嘴,貼心地用舌頭舔去殘餘的奶水,但依舊埋在松田胸前沒有抬頭。
「小陣平……」
身材高大的半長髮男人雙手環在愛人的腰部,用悶悶的聲音喚著。
「小陣平、小陣平。」
「怎麼了?」
見大鳥依人的幼馴染一副委屈模樣,松田陣平不由地失笑。
「不會是真的想和孩子搶食物吧,冰箱裡的牛奶還不夠你喝?」
「牛奶怎麼能跟小陣平相比?」
萩原先是出言反駁,搖搖頭示意不是因為這件事,整個人卻依舊一副頹喪的模樣。
「想進來嗎?」
卷髮男人哪能看不出對方憋屈的理由,拉住伴侶的左手貼上下腹位置。
埋在胸前的腦袋點點頭又搖搖頭,頹喪依舊,「可是小陣平那麼疼,流了那麼多血,我怎麼能……」
「生孩子哪有不痛的?已經超過三個月,早就恢復了。」
揉了揉懷中人的一頭順髮,松田安慰道。
處於低落狀態的半長髮青年應了一聲,仍然沒有抬頭。
眼看安慰的言語對自家Alpha似乎不起效,松田簡短考慮數秒,決定再下一記猛藥。
「還是說,你覺得生孩子的畫面太可怕,已經沒法對我硬起來?」
「小陣平!?」
萩原研二霍然抬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由於直起身的動作,早已興起的某部位隨之暴露。
「看來挺精神。」
望著即便隔著居家褲依舊明顯的凸起,松田調侃道。
「別笑話我了……」
察覺伴侶眼中的笑意,半長髮男人哪還不明白對方是在逗自己玩,以手掩面欲哭無淚。
「萩,我是認真的。難不成因為生孩子的事,你打算一輩子都不做?」
松田陣平沒有給他繼續委屈的機會,右手拉過衣領,將人扯到面前,左手按住對方褲襠。
「我沒那麼脆弱。情況究竟如何,親自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小陣平……」
從對視的眼神中明白松田並非玩笑,萩原研二捉住那隻作亂的手,終於不再逃避。
距離後穴上次承受Alpha的疼愛,時隔近七個月,打從兩人首次徹底結合開始,從未經歷如此長時間的禁慾,一時間居然感覺有些不適應。
「嗯……」
卷髮男人調節呼吸,努力讓身體放鬆。
「小陣平,還好嗎?」
一邊緩慢挺進,一邊俯身觀察伴侶狀態的萩原關切地詢問。
「沒事…唔…好久沒用這個姿勢做了,有點懷念。」
多年來嘗試過各種不同姿勢,但兩人最喜歡的還是傳統的傳教士體位。
儘管從未說出口,松田更喜歡能夠清楚見到萩原神情的姿勢。
除去方便親吻擁抱之外,看見平時游刃有餘的圓滑傢伙,為他變得沒有餘裕,甚至有些失控的模樣,亦能帶來相當程度的心理滿足。
萩原也很喜歡面對面的體位,能近距離觀察平時驕傲且理性的幼馴染,情到濃處時的失神模樣,更棒的是松田還會無意識親近,雙手雙腿勾在身上的舉動一律被視為喜歡的訊號,鼓勵他更加努力耕耘,逼出更多美妙的呻吟。
滿三個月後雖能做,但不能採取會壓迫腹部的體式,因此距離他們上次用傳統體位親熱,足足過了一年光景。
從記憶中回神,卷毛Omega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在做的過程中還能走神,是因為自家Alpha堪稱龜速的推進。
「怎麼了?會痛嗎?」
松田的神情變化馬上被注意著身下人狀態的半長髮男人察覺,緊張地詢問。
「不,完全不會。」
看來把主導權交給萩的話,今天是別想好好做了。
卷毛青年冷靜地思考,隨後行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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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萩松] 貓貓套餐 [R18]
一個普通的休假日早晨,因生理時鐘清醒的萩原研二摟著懷中的愛人打算繼續睡回籠覺,迷迷糊糊之際,貼在松田髮間的臉好像蹭到了些什麼。
[名偵探柯南│警校組] 短篇合集(3/23) [普]
景零景無差。
第一次寫以「無性戀」為主的文,某柴本人也是個無性戀(對手手)。
關於無性戀:與異性戀和同性戀一樣,是一種性取向。無性戀不是禁欲也不是性反感更不等於無情,只是不能受到性吸引或缺少性慾。
無性戀者依舊可以doi,但不會如同常人那般沉浸享受。
柏拉圖式戀愛是最適合無性戀者的戀愛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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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到哪一步了?”金髮女郎翹著腿抽著菸,白皙的皮膚在燈光照射下更顯白裡透紅,漂亮的眼睛饒有趣味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那男人也有著一頭漂亮的金髮,面容雖然年輕如少年,但他健碩的肌肉與高大的身軀顯示他已經是個成年男子。
他的娃娃臉與他雄壯的身體並不衝突,反而更添幾分危險與性感。
“什麼哪一步?”男人手晃著酒杯,巧克力的膚色與晶瑩剔透的酒杯相互映襯。
女人輕笑,紅唇抿了一口高腳杯裡的貝爾摩得,然後意味深長道:“當然是調酒囉。”
男人瞬間會意過來,隨後失笑。
“不會吧?你們還沒調過酒?”女人驚訝挑眉,放下酒杯身體前傾:“我的小波本,你們這麼純情嗎?”
被喚作波本的男人神態自若,在桌上雙手手掌交叉於下頷,微笑道:“並不是純情,而是沒興趣。”
“沒興趣?”女人滿臉不相信,她不客氣對著眼前與她靠得極近的男人嗤笑道:“互有好感的人怎麼可能會對調酒沒興趣?要嘛你根本不喜歡他,要嘛就是你不行。”
波本坐直身體聳了聳肩,無辜道:“我確實是喜歡他,但我對他並沒有那種慾望。”
“看來你只是對他有物品的喜歡而已。”女人搖頭,隨後有些無趣:“嘛,也是,我們這種人是不可能會真正愛上一個人的。”
波本但笑不語。
他沒有做過多的解釋,畢竟如同他一樣的群體實在是太少太少。
甚至許多人都不曾聽聞過。
他們這一類人無法從任何人身上感受到性.吸引,性.慾.望近乎或完全沒有。
他們能夠doi但並不對此感興趣,他們感受不到普通人doi會有的快樂。
雖然他們感受不到“性”,但他們還是能夠“愛”的。
因此,能遇到一個同樣是無性戀的戀人,他真的非常高興。
尤其,這個戀人還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
波本又喝了一口酒,看著旁邊窗外的燈火通明夜景。
遠處高塔上的燈一轉一轉的掃過,並照射進他們身處的樓層。
⋯⋯
⋯⋯
夜已深,街道只餘路燈與專門在晚上營業的店家還亮著,其他的建築物都已完全沉寂融入黑暗。
金髮黑膚青年雙手插口袋一步一步緩緩走回家,他走上樓道來到自己家門前。
他拿出鑰匙開門後,屋內燈光瞬間大亮,突如其來的燈光令他下意識抬手遮掩。
“回來啦?”屋內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
他有著一頭乾淨俐落的黑色短髮,上挑的眼尾與臉邊的鬍茬原本應該會讓他具有攻擊性,但於現在的他而言似乎並不適用。
他一身溫和的氣質,嘴角勾著溫柔的微笑。
當然,也可能他這無害一面只是因為眼前的人才出現。
畢竟他身軀上完美又膨發的肌肉顯現出他的攻擊性並不虛假。
“我回來了。”降谷零笑著回道,反手將門關上,旋即想到了什麼一聲輕笑。
諸伏景光聽到他的笑聲被勾起興趣,好奇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貝爾摩德她———”
“她居然又來找你了。”諸伏景光臉色瞬間沉下,他皺起眉頭嚴肅地看著幼馴染道:“她該不會對你有意思吧?”
降谷零頓時卡殼,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一言難盡地看著對方。
諸伏景光續道:“她這個人危險的很,zero你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了。”
“拜託,先不說我是不是那種看外貌的人,光是性向就不合了吧。”降谷零無語說道:“我可滿足不了那女人啊。”
“但是zero你也不是不行啊,你只是沒有興趣而已。”
“那我是那種會被一個罪犯迷倒的人嗎?”
諸伏景光毫不猶豫道:“當然不是。”
降谷零挑眉,一臉“那你在擔心個什麼?”
“這個知道是一回事,但是擔心又是另一回事⋯⋯好吧好吧,我道歉。”諸伏景光拉過對方的手,一同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道:“她說什麼了?”
“貝爾摩德她問我們調過酒沒有。”降谷零回答道。
諸伏景光聞言愕然,隨後失笑道:“他問這個做什麼?”
降谷零聳了聳肩,道:“你知道的,她一向對此很感興趣。”
“那她知道你是無性戀了嗎?”諸伏景光好奇續問。
“多半是不知道囉。”降谷零無所謂地說:“嘛,畢竟我們這個群體實在是少之又少。”
當初他們也是找了許多資料才確定自己的性取向的。
而那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