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弦香@uid_15680

[空洞騎士/Hollow Knight│無CP] All tragedy erased. I see only wonders. [PG]

※劇情向,加上自己的理解,我的小騎士就是那樣,OOC自行判定

※所有角色歸於Team Cherry,我只擁有自己的文筆

※獻給那些因為各種原因誤入遊戲的手殘黨。

※獻給那些傾心於故事與角色的玩家與非玩家——以及一切未能完滿的未盡之事。

※還有……絲之歌到底什麼時候出啦!

1

「高等生靈啊,這些話只說給你聽。」

「你強大的力量讓你從我們之中脫穎而出。集中靈魂,你就能建立其他蟲子夢寐以求的功勳。」

「高等生靈啊,這些話只說給你聽。」

「走過這裡,你就會進入國王和造物主的領土。跨過這道門檻,遵從我們的法律。見證這最後和唯一的文明,永恆的國度——聖巢。」

一道幽影抬頭,巨大的石碑亮起刺目白光,映照著獨自佇立的幼小身形。安靜閱讀著指引的碑文,它微微歪頭,彷彿在思考著,手中破舊的骨釘在石碑上輕輕敲擊數下,清脆的餘音在空中躍然響動,又在頃刻間悄然隱沒。

高等生靈是什麼樣的存在?

所謂的功勳又是如何令蟲子嚮往的?

國王是誰?造物主又是什麼?

我將前往怎樣偉大的國度?

昏暗的國王山道之中,僅有風聲相伴,光芒在腳下拉出寂靜的影子,逐漸融入周圍的黑暗當中,那些無聲的疑問只能被拋擲在虛空裡,終究沒有答案。

沒多久,它收起骨釘快步離去,碑文再度黯淡下來,沉默等待下一個旅客的到來。

2

大黃蜂低頭察看倒在石柱遺跡前的容器,面具破碎,收納其中的虛空已然消散殆盡,就連死亡後的陰影也無法成形,骨釘深入破舊的斗篷,將這具軀殼的殘餘之物一併釘在石柱上。

又一個失敗的容器。

自從封印鬆動、瘟疫再度於夢中傳播以來,這些流落在外的容器便接二連三地返回聖巢,像無聲的鬼魂出沒在各個角落。沒有人知道它們是怎麼從早已封禁的深淵逃脫而出,也沒有人知道它們又是基於哪一方的感召回到這裡,前者她並不關心,但是後者——

倘若它們回來的目的是履行造物主最初賦予的職責,那麼她就有必要對容器的力量進行考驗,一如當初白王透過殘酷的手段篩選出能夠封印輻光古神的空洞騎士那樣。

然而到目前為止,測驗的結果都令她失望。如果連她小試一手的力量都比拚不過,又怎麼能夠深入聖巢,面對各種比她還要強大的敵人?如果連通過測驗的決心都沒有,又怎麼能夠成為新一任的空洞騎士,直面輻光?

倘若聖巢的未來只能寄望於這種弱小,還不如維持現狀。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是某種生物在草叢中穿行、逐漸靠近的腳步聲,不用回頭確認也能知道,那應該是一路跟隨到這裡的另一個容器——弱小、橫衝直撞、毫無技術可言,又好奇心過剩。

當容器從高處的通道一躍而下,落在身後不遠處,大黃蜂立刻抽出作為武器的長針直指來者。

「不要再靠近了,鬼魂。」

3

有什麼事物呼喚他來到這個衰敗的王國。

是來自對未知的探究?還是來自被遺忘的過去?但是那些都無關緊要,因為他喜歡解謎,而這個古老的、已然逝去的王國也埋藏了無數謎題,他很樂意在這裡探索一段時日。

奎若站在巨大的石卵前,饒有興致地研究石卵表面的紋路,不須他人解說也能感受到那股獨特的氣息。

「多麼奇妙啊!這樣神祕的東西,對聖巢而言,究竟存有何種意義呢?」他喃喃自語。

提問的餘音在整個空間之中迴盪,沉寂已久的殿堂依舊靜默,對來客的疑問不予回應。奎若直視著鑲嵌其上的圖案,漸漸感到恍惚,那些散發著白光的圖案令他有些熟悉,卻又遲疑著不願觸碰,彷彿有什麼在腦海中低語著警示。

如此引人入勝!在這腳下深處,還有多少奇蹟被危險與謎題埋藏?也許等會兒研究完這個古怪的門以後,就該朝著王國的更深處前進了。

這時奎若聽見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闖入殿堂,一個矮小的身影在身旁站定,抬頭看了看石卵,又轉頭盯著他。

噢!是另一個前來此地探索的旅行者。頭上的面具有一對微微彎曲的細長尖角,末端長著微小分岔,應該是雙眼的孔洞望進去一片深邃,身披簡樸的灰藍斗篷,揹著破舊的骨釘,看似幼蟲的體型,卻又散發著幼蟲不會有的空無感。

在來者身上感受不到敵意,奎若友善地打開話匣子。

「你好!在被遺忘的道路上還能遇到其他旅行者真讓人開心……」

小小的旅行者安靜聽完奎若的長篇大論,並不回話,僅在言語之間以視線的指向表達自己的想法。十分奇異,卻不會令他感到不快。

說著說著,奎若再度陷入自己的思緒之中,對著石卵沉吟著。小旅者自行在殿堂裡繞了一圈,發現這裡似乎除了石卵以外空無一物,回到奎若旁邊觀察了一會兒,而這名探險家仍專注於不知被藏在何處的祕密,看起來好一陣子都不會再回神說話了。

小旅者低頭想了想,然後悄然離去。

4

輻光在腦海中尖嘯。

亙古的、極具威勢的聲音飽含著強烈的憤怒。

在夢境之中與狂暴的古神相持不下,是一場漫長而痛苦的戰鬥。不過,沒關係的,這是它為此而生的職責、它所背負的期望,因此它會戰至最後一刻,直到再也無法支撐為止。

然而輻光並不會將仁慈給予長久囚禁著她

柳卿@friedrich1107

[夢100│無CP] 卡利班恩 [G]

放個舊圖,當初一周年的賀圖(๑`^´๑) 一轉眼都已經在過5周年了,時間好快好可怕,

是說第一張傳錯的圖到底要怎麼刪啊嗚嗚嗚

Silvester@uid_11208

[我的英雄學院│無CP] 英雄事務所的秘密 [G]

  全員領取臨時英雄執照後,一年A班的小英雄們開始了正式的校外實習活動,一時之間苦於沒有人雇用的綠谷和爆豪,在轟的提議下,一起進入了現今排位第一的英雄──奮進人的事務所實習。

  只想帶著自家親兒子的奮進人,對於其他的蘿蔔頭一點興趣也沒有,更何況還是一個腦袋習慣思考太多,和一個嘴巴習慣思考太少的人,他只是因為這是轟願意進入事務所的條件,這才勉強答應下來。

  奮進人簡單給兩個拖油瓶下馬威後,接到了英雄協會的通知,因此匆匆忙忙走了,將安置三人的任務交給自己最得力的英雄助手──Burnning,那是個一臉看起來狂妄的女英雄。

  「雖然你們一起進來事務所,但是除了小少爺,你們兩個大概只能跟著我們這些助手做事。」

  Burnning沒給綠谷和爆豪張口埋怨的機會:「實習期間你們都要住在事務所裡面,沒有給你們混水摸魚休息的時間──當然我們也提供完善的食宿,不需要擔心會露宿街頭。」

  身為擁有近百位英雄的英雄事務所,各項生活機能當然是盡可能滿足大家的需求。

  Burnning一邊帶大家簡單認識事務所的內部,一邊稍微講解之後工作所接觸的內容,說著說著,就帶著大家上了八樓,從這樓開始就是住宿的區域。

  Burnning簡單找了兩個空房間讓綠谷和爆豪進駐,接著轉身對著轟燦笑:「奮進人說了,你的房間安排在頂樓,和奮進人在同一層。」

  「我拒絕。」

  轟想也沒想就拒絕Burnning……嚴格來說是奮進人的安排。

  「我不想和那傢伙待在同一層,就和我的朋友在同一層,你隨便給我一個房間就可以。」

  沒想到轟拒絕得這麼爽快,讓Burnning都忘了反應,略為慌張地說道:「那怎麼行……」

  一邊是老闆的命令,一邊是小少爺的任性,縱使是一名出色的英雄助手,Burnning還是覺得棘手……準確說,他才懶得淌這渾水。

  另一邊轟已經開始在這一層找找有沒有空房間,一邊說道:「反正我會和我朋友住同一層,要住哪一層,就看你怎麼安排了。」

  轟這麼一說,將立場已經表明了,能不能照奮進人的期望,就看他這英雄助手怎麼做了。

  聽到轟的話,Burnning不自覺喃喃說道:「頂樓的確除了奮進人的休息室,還有三個空房間。」

  「那不是剛好嘛!」

  一旁的綠谷也擔心轟因為討厭奮進人而鬧得太過,立刻跳出來想緩和氣氛。

  「轟同學,你不要拒絕奮進人的好意,我們陪你上去看看,如果真不行,我和小勝就住八樓也沒關係的。」

  另一邊的爆豪實在不想被綠谷帶上,但是他也很好奇NO.1英雄的休息空間,因此難得沒吭聲,讓綠谷掌握主導權。

  Burnning雖然不情願帶著另外兩個人上去,但看來想帶轟獨自上去是不可能的,於是硬著頭皮還是帶著三人來到最頂層。

全文展開(共 2 樓)
oldwang@uid_3

[天能TENET│無CP] Everybody's on the Run [G]

記得那是在安卡拉,艾佛斯還沒說要追殺他的時候,他們必須讓線人把演算器帶往基輔,大體而言任務還算順利,他們成功迫降了台載滿C4的直升機,捻熄那條注定不會爆發的引信。

那時他剛知道自己創立天能,才剛開始他漫長逆行旅程,安卡拉是這一次旅行的中繼,他必勝的小分隊在那裏等著。

與他的時間線相悖,尼爾和艾佛斯無論逆行到哪個時點,都必需再次順行,在被戲稱為薛丁格的房間,那不能被觀測和紀錄的密室裡(當然沒有毒氣)等著與過去的自己交班。他們會在渡輪上順著時間之流而下,回到他們理應存在的時刻。

他們會在那裡等待,打牌、看著已經不新的「新聞」,或者單純喝到爛醉,補回在逆行時沒能好好享受的消遣。

在那一次航程,他們三人窩在交誼廳(說是交誼廳其實就是有酒吧和大電視的房間),艾佛斯則打開手機相簿確認自己鬍子的長度。

整艘渡輪洋溢著輕鬆愉快的氛圍,誰能想到這一個時點理的另一隊「他們」,正打算潛入土耳其能源部與薩托的人馬搶奪演算器,那時的「他們」正處於迷霧裡,在過去與未來間盲走。

但在此時,任務暫時結束,他們窩在電視前,開著電視卻也沒太仔細瞧,就只是晃著酒杯陶醉在這難得的愜意。

尼爾和艾佛斯已經是箇中翹楚,是消磨時間的一把手。但剛「接手」天能的他就沒有那麼容易讓自己沸騰的血液冷下來,有些坐立難安。

「現在還趕得上。」

他這樣開口,劃開了寧靜。尼爾聽聞把長腿翹上桌緣,他輕晃酒杯,讓琴湯尼的酒色如波光般折射,「我可不記得我有來幫過自己。」

他眉頭深鎖,細究著話裡的意思。

「嘿!艾佛斯,你是不是還沒跟頭子說過第二條守則?」

艾佛斯的視線持續在相簿游移,冷冷說一句:「沒發生的就不會發生。」

這他還真是第一次聽過。

尼爾抿了口琴湯尼,望向那個還有些生澀的老闆說:「等待也是這個工作的一部分。」

我們都必須等待,才能走回我們的時間線。

他看向尼爾,對上尼爾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那裡充滿欣喜,或者可以稱之為懷念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與尼爾、艾佛斯的目的地根本不同,也沒在同一個方向,但他卻貪戀著這樣的時刻,與他們一同順行。

「你跟我說過……」尼爾緩緩開口,似乎琢磨著能透漏多少,「你說你在很久之後才習慣等待。」

獨自等待。

那時頭子用的是這個詞,持續回到過去創立天能的他,也些路是只有他能走的,在那段航程中沒有艾佛斯,沒有尼爾,就只有他自己。

尼爾將琴湯尼一口飲盡,他要告訴眼前這個男人,在他第一次遇上自己以前就聽過的那句話:

「你必需展開下一段旅行,這已經決定好了,但你可以決定什麼時候開始。」

在頭子再次出發前,他們會一起陪他,等他準備好,等他在時間裡站穩腳步,不至於被浪潮帶來的泥沙給掩埋。

尼爾說完後,把視線轉向艾佛斯,他也順著尼爾的眼光往艾佛斯看去,艾佛斯把三只水晶杯放在桌面,尼爾則一腳踏上坐墊,翻過沙發去拿酒,眼見尼爾在酒架前雙手交疊,望著一排烈酒拿不定主意。

他說。

「給我愛雷島。」

(完)

風平浪鏡@CST2702

[詭秘之主│無CP] 《溯源系列 II 》-南北大陸風土與現實相關名詞整理[G]

〈北大陸篇〉

所羅門第一帝國統治北大陸,染指南大陸部分地區,首都在間海南岸,霍納奇斯山脈源頭,那是一座已經埋藏在歷史和塵埃中的城市。
從「間海南岸」、「霍納奇斯山脈源頭」這兩個關鍵字來看,霍納奇斯山脈可以猜測為北美洲的阿帕拉契山脈(本地圖假定所謂的間海就是哈德森灣淹沒周遭低地,直接與五大湖融合成一個間海),所羅門第一帝國其首都位置就此關鍵字來看,很可能在賓州匹茲堡的位置附近。

圖鐸——特倫索斯特聯合帝國取代所羅門第一帝國後是統治整個北大陸,首都在貝克蘭德,所以貝克蘭德附近會有阿蒙家族的「祖墳」,會有雅各家族預留的寶藏。
這邊是比較沒疑慮的部分,在所羅門第一次隕落到復活前,圖鐸——特倫索斯特聯合帝國取代了所羅門第一帝國,其疆域應無太大變化,此時開始定都貝克蘭德(根據第一部對貝克蘭德的氣候與地理描述,其位置可能在紐約到西雅圖一帶)。
從後續敘述可確認阿蒙家族與雅各家族在圖鐸——特倫索斯特帝國時期就已出現。

圖鐸和特倫索斯特分裂之後:
所羅門第二帝國與今天的弗薩克基本等同,佔據著間海北岸、安曼達山脈以北的廣袤地區,首都在今弗薩克首都聖密隆。
圖鐸帝國與特倫索斯特帝國同樣以霍納奇斯山脈為分界,前者包含今天因蒂斯的全部國土,並往中南地帶、費內波特高原有一定的延伸,首都在今因蒂斯首都特里爾,後者實力最強,幾乎等同於魯恩加費內波特,首都在貝克蘭德。

從該敘述可推測,所羅門第二帝國 / 弗薩克帝國基本上應該在現今加拿大的位置(可能再往北一些,範圍沒這麼大),安曼達山脈推測為洛磯山脈,不過跟現代地圖一定有差異,畢竟群星歸位,再一路從第一紀到第四紀之間如此多的古神與非凡影響,地貌都不知道變成怎樣了。
聖密隆的位置無從推測,可能得等二部有弗薩克線後才有可能解答。

地理方面到此為止,而比較有趣的是一個精選留言:
看來如果不是在特帝國晉升,那就是亞利斯塔晉升紅祭司時特倫索斯特還沒建國,是亞利斯塔察覺黑皇帝回歸預兆直接開始行動這樣……?

眾所周知,烏賊的精選留言基本上就是——

全文展開(共 4 樓)
c2o2u@uid_27290

[逆轉裁判│無CP] dis-illusion(完結) [G]

※注意事項:

*逆2之Bad End線摹寫,未破及此路線者請謹慎反白

塵埃落矣。
一切全成定局。

『—不……不可能的…?!!只、只要…能再多給我一些時間的話……!!!』
『……已經…來不及了』
『你在說什麼?!難道就連你也打算放棄了嗎??』
『認清現實吧。……看看你奮戰過後獲得的下場是什麼』
『————!!』

神啊。如果這世間真有神明存在的話。
請將法官的無情重槌,定格至破滅正義的片刻前吧。

回過神來才察覺。
當下承受不了打擊而過度震撼的我,欲躲避世人們的耳目似的,早先一步逃離判決之地。
但正如檢方所言,大勢已去。
不可逆流的光陰,不可挽回的提證,不可重現的轉機。
事到如今,再多的懊悔,也填止不息親手掘造的淵獄。

終歸是自不量力的血肉之軀。
只得盼望[ ]降臨,卻無

伊凡everrose@uid_28477

[刀劍亂舞│無CP] 時政審神者的特權(政府刀&時政審) [G]

[政府刀x時政審]所謂特權

作為時間政府歷史維護廳內的小小職員兼任審神者,她還是有小小的特權,譬如審神者們只能帶一名近侍出席各種場合的時候,她可以左擁右抱一次帶兩名刀劍男士出場。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軟用,因為一個負責吃,另一個負責微笑看他吃…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本丸今日伙食費又能節約不少。本丸內留守的博多藤四郎表示,喔耶,吃政府大戶計畫通。

喔耶…各屁,她悄悄的翻了個完美的白眼。沒有哪個政府職員或是審神者比她更憋曲好嗎?明明不擅長卻要端起酒杯、拿穩小瓷盤,噙著淺笑周旋於人群,看看別人家的近侍是怎麼做的,擋酒擋人一步到位,果然別人家的就是不會讓人失望。嚶嚶嚶,她只想找個無人的安靜角落坐下來,愉快地把盤子內的上生菓子嗑完。以她的薪酬根本付不起這類的高級點心啊!

心心念念的甜點一口也沒吃到,反而被灌了半肚子的酒,宴席接近尾聲,評估這個時間早退可行,她果斷裝醉。裝作站不穩的模樣,身子微晃,手背輕貼在額上,對著周圍歉意地笑笑告醉,腳步踉蹌地轉身去找,一進會場就扔下她,自己在自助餐檯位轉來傳去吃得開心的近侍二人組。

「我是斬人的刀,不是照顧人的刀。」肥前忠廣抱怨歸抱怨,還是與南海太郎朝尊一左一右護衛著故作嬌軟且無力的審神者,只是視線仍在各種新奇美味的料理上打轉。

「身為近侍,卻沒有替主擋酒是不是不太稱職?可是受到前主的影響,我不會喝酒啊。」南海太郎朝尊表情略顯苦惱,聲音倒是相當正常,一點煩惱的感覺都沒有。

審神者望向南海太郎朝尊手中精緻的三層打包盒,她不想知道對方怎麼有辦法掩人耳目完成打包大業,看在食物的份上,還是暫時別嫌棄這兩位同在文久土佐藩入手的刀劍男士吧!

oikawaulusai@oikawaulusai

[特殊傳說│無CP] 分線更新至番外篇(完) [G]

  一點點小後續(一)

  某日的午後,我在藏書室裡看鬼王帶給我的古代法陣書籍,小淺則拿著原世界的童話故事書坐在我旁邊。

  自我成為新任魔王後已經過了三個月,新生活也開始慢慢步上軌道。
  哈維恩強硬全面接管我的作息,在學習能力的使用方式外,還替我安排了禮儀跟各種知識的課程,整個人沉浸在魔王養成的樂趣當中。
  自從我獲得魔王印記,哈維恩就不停囉嗦我沒有身為王者的樣子,天天跟在我身邊嘮叨衣服不夠霸氣、走路姿勢要優雅、微笑時嘴角不能超過15度等等等,魔龍還跟他一起瞎起鬨,氣的我差點開空間把他們丟出去。
  令我無言的是,殊那律恩鬼王似乎也對魔王養成非常有興趣,利用小淺跟深的連接建立了快速通道,還接手了我學習導師的工作。在兩人的努力下我朝著火星人一路狂奔,離正常人類是越來越遠了。
  水火妖魔也時常派六羅前來,帶來大量守世界的消息,偶爾也會攜帶一些他人委託的東西,例如點心盒、學院活動的照片、或者幾件台客衣等等。
  為了答謝我也回送了幾個帶有言靈的守護符,結果聽說班導拿著水晶去原世界玩刮刮樂中了兩百塊,魔王牌祝福水晶直接成為火爆產品。
  許久不見的夏卡斯偷偷來信問說能不能建立量產批發的管道,被我拒絕了。

  以前令人恐懼的魔王宮殿已經不見了。
  在被我授權可以自由改造宮殿後,黑小雞仿佛打了雞血般,不停將整座宮殿翻新重造。看著越來越富麗堂皇的魔王殿,我決定還是不阻止他,給他找點事做省得天天來讓我學習魔王風範。
  結果就是走在前往宮殿的走廊上,我會被整路閃瞎眼的輝煌色彩刺激到說不出話。
  大殿中還有一個純金打造的王座,第一次見到時我還滿臉黑線地問夜妖精哪來的錢。
  「你不知道嗎?黑火淵溫泉會向使用妖魔收費的,幾千年累積的財富足夠您建造十座相同的殿宇。」黑小雞鄙視我一眼。
  好吧,零成本的觀光生意真好賺。
  除此之外,夜妖精還專門闢建了一間紀錄室,加高的殿堂內有許多空白的牆面與圓柱。黑小雞說這些是未來用以記錄心語魔王的事蹟與生平。雖然角落中擺著一堆水妖精的雕刻不曉得跟魔王事蹟有啥關係。
  在最靠近門的牆上,是一大幅連環畫。黑色的妖師在白色世界扭曲成妖魔,在黑色的島上擊退裂川王後來到魔王城,最後是我獨自登上王座的畫面。
  每幅畫下都隱藏了更多的畫作,只有知曉特定手法的人可以閱讀。
  我對於哈維恩喜歡紀錄的這件事見怪不怪,只要不脫離事實太遠都隨便他畫。

  王宮中的妖魔溫泉池還在,成為魔王後我立下規矩禁止妖魔化成人形使用。畢竟我也時常需要下去黑火淵,實在不想一直看到傷眼的東西。
  之前我曾向鮟鱇魚要求禁止除了我以外的人擅自將黑火淵水滴攜帶出去。只要有妖魔或者其他人違規,就會被溫泉水噴出黏在米納斯事先佈滿黏膠的天花板上供其他妖魔欣賞。
  原本妖魔還對那些黏膠斥之以鼻,被黏個三天三夜後就乖了。
  同時我也擁有了大量的妖魔手下,一個感覺頗有地位的羊頭妖魔詢問我是否每個月也需要純潔的女子作為貢品。我在心裡鞭韃前任魔王,面上不顯剛想拒絕所有的進獻,突然歪了歪腦袋讓他們把所有活人祭品都換成大量食物。
  看到整個長桌的美食,魔龍連小花都開出來了。現在他長期駐點在餐廳,又少一個會來煩我的人,給自己點讚。

  妖師一族方面,其實還是有專屬的聯繫在。但就如當初二王子拒絕再與原族人見面,我覺得身為魔王也減少接觸會比較好,然聽到我的決定後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偶爾會讓哈維恩給我帶一些親手做的綠豆湯回來。老姐則是丟下一句,老媽身上的死咒已逐漸在清除,沒幾年就會完全恢復到時候讓她自己來跟我算帳。
  ......果然還是封城吧。
  另外重柳族果然還是在戰後接著找妖師的
全文展開(共 8 樓)
217@yuuko_217

[FGO crossover 魔法禁書目錄│無CP] 狹之夢 [G]

  /Alles wird beginnen 01

  做惡夢的人需要好好的喘口氣。

  這麼想著的茵蒂克絲拿著裝了熱牛奶的馬克杯回過身,卻看見坐在餐桌邊的藤丸茫然的抬起了頭。「怎麼了嗎?」

  「不,只是好像聽見了哭聲。你沒聽到嗎?」

  茵蒂克絲側耳細聽著周圍,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我什麼也沒聽見。」

  「這樣啊……」「唔,話、話說回來,你之前提過的迦勒底……」

  像是要轉移藤丸些許低落的情緒,茵蒂克絲慌慌張張地想要改變話題,「儘管我持有的魔道書裡有提到相關詞彙的典籍,但是不能給你看……所以!我白天去圖書館查過了。」

  挺起小小的胸膛,彷彿一支小小金絲雀的她有點驕傲的開始解釋,「所謂的迦勒底,或者說迦勒底人,歷史上是建立心巴比倫王國的人們,後來,變成了觀星術士的代稱。」

  「觀星術士……?」

  啜飲了口牛奶,茵蒂克絲歪了歪腦袋想著怎麼簡單統合既有的資訊,而幾秒後,她露出微笑。

  「就是透過觀測天象、觀測世界變化,來窺探預知未來的人喔。」

  喀嚓。

  像是被鑰匙轉開的鎖頭,心中發出了異樣的聲音。

  「而他們——嗯?藤丸?有想起什麼嗎?」

  「誒、該說有嗎……只是一種感覺。」

  「哦哦!什麼樣的感覺?」

  看著湊近自己一臉高興的茵蒂克絲,藤丸抿了抿唇,遲疑了會,「……不太舒服。」

  像是要嘔吐了一樣。這是她沒說出口的真心話。記憶吐露著隻言片語,「迦勒底」、「未來」、「過去」、「人理」,然而,每一個字眼,儘管拼湊著自身的全貌,卻也膨脹著她的腦袋。

  她宛如被硬塞食物進胃袋的孩子,吸收著超出負荷的營養。

  「茵蒂克絲。」

  「嗯?怎麼了嗎?」

  「我可以……出去散個步嗎?」

  如同孩童般的,她顫抖著手提出了請求。

  ---

  幾乎無人的街道上,少女於上頭奔跑著。

  並不是什麼單純夜跑訓練或是尋找失物一類的理由,話雖如此,她左顧右盼的慌張神情和喘息,在旁人看起來卻也像是這麼一回事。

  而這副慌亂的模樣,也不是一開始就表現出來的。她應該是冷靜的,最初。

  直到她聽見了那個聲音。熟悉的、存在於記憶中的,更甚至可以說,她經常夢見的。

  來自原初之母的,提亞馬特的聲音。

  恐懼──然而更多的是難以置信,紊亂的思緒整理著自身的狀態以及接收的訊息。

  聖杯,一切混亂之源可以確定是在提亞瑪特身上,否則憑著學園都市的魔力濃度,不可能支撐她的現界。也就是說,這裡八九不離十是特異點了。

  「哈啊……哈啊……」

  喘著氣,稍稍休息的她彎下腰,雙手按在膝蓋上。大滴大滴的汗流下,不知已經跑了多遠、跑了多久,儘管如此,她還是邁開步伐,繼續向著「那裡」跑著。

  而特異點,也就是說一旦她沒有在提亞瑪特開始破壞以前取得聖杯,這些破壞即會成為現實,也就是「歷史」。

  人理清算。這是出自那位最古老之英雄王的話語。

  然而。僅憑現在的她,無法達成這樣的目標,她不可能在毫無犧牲的情況下達成的。

  所以,一定會有人死去。

  那麼,至少要先確保——

  奔跑著的少女看見了某個人的身影。

  一頭橘髮,綁著馬尾,一身白衣的存在。

  於是她雙手握緊,像是即將步上戰場之人,深深的吸了口氣後吐出,接著,緩緩的走了過去。

  最終她停下,停在露出錯愕神情的兩個人面前。

  「終於找到你了,」滿身傷痕的她伸出了手,堅定的眼神直視著「自己」。

  「藤丸立香。」

  ---

  我必須要拯救你(我)。

  這是願望,這是指示,這是阿賴耶終結前最後的祈禱。

  這是我們的grand order。

  ---

  

  茵蒂克絲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游移。

  相同、或者說,只有衣著和眼神差異的兩名藤丸立香正面對面的看著對方。黑衣的藤丸看起來年長了些許,帶著難以比擬的氣勢,如同下一瞬間就會揮起戰旗的領袖,而其全身上下的傷痕,也體現了飽經風霜這一詞彙。然而自己這邊的藤丸,卻似乎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情況。而她的困惑也立刻體現在她的話語中。

  「我的……複製人?」

  「並不是。不過你會這樣也無可奈何,畢竟你沒有記憶。」一模一樣之人向前了一步,她舉起右手,手背上的紋路發出了刺眼的紅色光芒,「然後,這也是無可奈何的。」

  下一瞬間,火焰覆蓋了視野。

  「什──」「快跑!」

  瞥見黑衣藤丸身前出現的男性身影,茵蒂克絲抓起藤丸的手轉身就跑。

  「那是什麼!為什麼突然有人出現了!」

  「雖然我也

全文展開(共 9 樓)
週末夜G@uid_9470

[Undertale/填詞│無CP] 閩南語填詞Undyne視角:林祖母比你強(曲目stranger tha... [普遍級]

這是幾年前和朋友打賭寫的,當時也沒有台語漢字這種東西,所以都是亂寫。筆者台語也很破,很多地方念起來不是很順,但是這詞擺著也是擺著好幾年,還是打算公開了。

因為沒有被唱出來的正式版本,所以就沒發在數位版那邊,丟在我的舒適圈同人文版。

有一陣子Undertale非常流行用Stranger than you當作曲目,製作個角色視角的歌曲,本曲是由Undyne視角所填寫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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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目參考(Stranger than you):

YouTube 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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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

林祖母比你強

嘎林娘凍咧

你舞聽到冇

你做這款泯滅人心ㄟ壞歹誌 是什麼理由

糕係應那 黑白欺負別人 良心攏無

This is Garnet.
Back together.
And I'm never going down at the hands of the likes of you, because I'm so much better.
And every part of me is saying "Go get her."
比溫卡鬼怪一定不正常

我欲給你災樣 誰是地城女英雄

定孤支,這個台郎凶手

定孤支,為了我的朋友

The two of us ain't gonna follow your rules.
Come at me without any of your fancy tools.
Let's go, just me and you.
Let's go, just one on two.
來相打 心裡無情ㄟ變態
我會記意怹受到的傷害
絕對不會猴你繼續安奈ㄏㄧㄠˊ掰
你會吃掉步步失敗ㄟ悲哀
Go ahead and try and hit me if you're able.
Can't you see that my relationship is stable?
I can see you hate the way we intermingle.
But I think you're just mad 'cause you're single.
因為我背後不是孤單一人
我了解血是什麼款ㄟ紅(ㄤˊ)
你就是一個 無情小人
我災樣你為蝦米要安捏做
And you're not gonna stop what we made together.
We are gonna stay like this forever.
If you break us apart, we'll just come back newer.
icemoon0814@icemoon0814

[MIU404│無CP] 教えと許し [G]

  EP10有點沉重,所以來寫點溫馨的內容,投入正能量給大家跟自己。

  中心向,獻給所有喜歡 一直都在伊吹面前維持慈祥與嚴父表象,並成為伊吹心中的光的蒲叔,以及在MIU404當中願意相信他人的大狗狗伊吹 的各位。

  *偏中心向,沒有CP色彩

  *記憶捏造

  *與原劇有出入,怕劇透的要注意

  *有BUG,跟法律很不熟,不要考據,謝謝

MEMO

蒲郡慈生(2019時62歲)

妻子 蒲郡麗子(2019時58歲)

個性開朗、樂觀、溫柔婉約、不易怒,善良且容易寬恕別人。

退休後買了這間離醫院很近的房子,膝下無子,因工作而讓妻子寂寞了好多年,自退休後,因為妻子的建議,開始去幫助外國勞工的公家機關擔任志工。

蒲叔不會英文,退休前是警部補。

公家的外國人支援中心。

導入了搭檔系統,像蒲叔這樣的退休人員,每個人皆負責擔任一位外國人的商談對象,保證他們不被社會孤立,能好好生活。

伊吹 1984/5/20 36歲

2009在蒲田東警署刑事課, 2010被調到奧多摩墨田署負責派出所內的工作,2019/4/6(土)被調至4機搜。

日本警察制度的階級:由下而上依序為

巡查→巡查長→巡查組長→警部補→警部→警視→警視正→警視長→警視監→警視總監

堀內伸也

年齡:41,個子矮小,個性膽小,但衝動且易怒,做事不計後果。

有過兩次前科,坐過兩次牢,

2008 傷害罪,2010年釋放。2011在職場犯下竊盜,逃走路上犯下傷害,強姦未遂,服刑5年。

*殺人未遂 處5年以上,20年以下

*傷害罪 15年以下,罰金50w以下。

需經過15年才可完成時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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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教えと許し

  對蒲郡慈生而言,警察的工作說白了就是正義,雖然他並不是待在搜一那種優秀的地方,但在一般的轄區擔任警官,對他來說也是綽綽有餘了。

  早期的日子比較單純,大都是一些糾紛,打架鬧事,小孩子叛逆期蹺家等等,因為生性不喜歡用武力逼人聽話,因此他總是以開導跟斥責為主。

  所以他才會在那天下午撿到那個叛逆的孩子。

  看著隨意坐在警局休息室的折疊椅上,身上的學校制服沾上了一些泥土,臉上也有一點傷痕的男孩,蒲郡拿來警局的醫藥箱,放到男孩面前的桌子上,然後拉了一把椅子坐到男孩旁邊,接著打開醫藥箱看能不能先幫男孩上藥。

  「別弄了,讓我先消毒吧。」看著還在用剛剛打架受傷的手碰傷口,一臉不爽的男孩,蒲郡這麼說道。

  「要不要先做筆錄?」男孩抬眼看了他一眼,翻了個白眼,態度冷漠得不像是高中生。「反正你也是想從我這邊問到家人的聯繫方式吧。他們不會來接我的,要幹什麼就直接講,像你們這種警察我看多了。」

  「嗯……這樣啊。」蒲郡看了男孩一眼,然後彎起唇角,溫和地說道。「我知道了,就不問你家人的聯絡資料吧。」

  「……」男孩狐疑地上下打量蒲郡,卻沒有說什麼,只是像受傷的刺蝟般,警戒而沉默地看著蒲郡。

  「那麼,我先幫你消毒,會有點痛,是男孩子就忍忍吧。」蒲郡這麼說道,並用棉花棒沾了生理食鹽水輕輕貼上對方臉上的傷口。

  在幫對方包紮完之後,看著對方像是覺得很新鮮一般打量著包紮好的傷口,蒲郡這麼說:「看來你因為打架已經來警局很多次了吧?該走的流程我們還是走一下。」

  一邊說著,蒲郡將筆錄單放到對方面前,並遞了支筆讓對方填寫。

  「你想寫什麼在上面都可以,是要老老實實地把發生經過寫下來,或是應付式地隨便捏造,我都沒意見。」蒲郡這麼說道,男孩如他預料地挑起眉,看上去有點懷疑他說的話。「在筆錄上我不為難你,但相對的……」

  果然有條件,就知道你們這些大人喜歡玩這招。男孩臉上馬上轉為不以為意的表情。

  「——以後有什麼事,就報上我的名字吧。我是XX警署的蒲郡慈生,雖說看上去已經不年輕了,但還是能當你商量的對象的。」

  「……你就不怕我是很壞很壞的人,做了什麼滔天大罪還是欺騙你嗎?」男孩突然低聲說道,蒲郡看著男孩眼中,翻滾著對世間的不甘與一絲絲不被周遭信任的難過。

  「我相信你不會的。」蒲郡慈生微笑著說道,並伸手輕輕拍了拍男孩的頭髮。

  這天,蒲郡慈生與伊吹藍相遇了。

  而當時只是覺得放心不下這孩子,而決定幫忙的蒲郡,沒想到這一幫,讓對方與他成為了能夠相互信賴的家人。

  「所以你就開始輔導高中生了?」妻子麗子笑著這麼結語道。

  「我覺得那孩子的心沒有那麼壞。」望著妻子的笑容,蒲郡有些無奈,畢竟這種輔導小孩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做,說他多管閒事也好,他只是不希望那孩子因為周遭的一些事情,就這樣變壞下去。「雖然為此總是得寫很多文件呢……。」

  「哎呀,看來你很喜歡他呢。」麗子從蒲郡的臉上觀察出了什麼,這麼說道,「有機會的話,

全文展開(共 3 樓)
璃子Riko@kitestory

[東離│無CP] 寂夜(白浪中心極短篇) [G]

一場秋雨一場寒。

清晨開始淅淅瀝瀝地下了整天的雨,到入夜時寒意陡起,霎時有了冬天的氣息。

身著白衣的樂師從廂房走出,站定在後院中,仰頭。

今晚月色如霜,雨後清冽的空氣也與雪山上有幾分相似。

不遠處酒樓的熙攘聲清晰傳來——自從被僱用在這裡駐唱後前前後後換了三次房間,依然躲避不了那些徹夜鬧騰的世俗之音。

跟雪巔之上終年只有雪花堆積的簌簌聲和洞穴中融雪的滴落聲相比,城鎮真的太過吵鬧了。

佇立在月光中的潔白身影,說不清是落寞還是悲涼。

此時樂師察覺腳邊草叢中有細碎的窸窣聲,低頭將視線尋過去,便看見一隻黑貓探頭探腦地朝這裡走來。

想起前陣子來送餐的小二向他提過,他們火房幾人時不時會餵食的小貓終於漸漸會定點過來討食了讓他們覺得很開心,還順帶滔滔不絕地描述了一把它多麼可愛,想必指得就是這個小傢伙了。

小黑貓來到樂師腳下蹭了蹭,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幾根黑色毛髮。

巫謠蹲下觀察黑貓的模樣,此時它卻自顧自地坐在一旁開始用前腳洗臉。

「啊,看來是吃飽了呢。」巫謠心想。

黑貓舔著舔著,倏然咕咚一下躺倒在地,目光灼灼地看向浪巫謠。

巫謠緩緩伸出手,白皙的指尖卻在空中停頓後逐漸彎曲收回……眼看就要握成拳的瞬間,黑貓忽然彈跳而起,把自己的額頭撞進樂師掌心,還順著跳躍弧度,把後頸後背臀部和尾巴也行雲流水般地往手心裡一併送了一遍。

巫謠起初被嚇了一跳,雖然這麼一個跳躍在這瞬間的呆愣中早已結束,但溫軟的觸感卻在肌膚上留了下來。

「喵~」

白衣樂師這回第二次伸手,沒有躊躇,慢慢撫摸上小黑貓的背脊。

「……原來這麼溫暖。」

這是,浪巫謠第一次,主動觸碰到了生命的溫度。

-fin

看完西幽玹歌因太愛白浪,決定為他再次提筆寫文。

距上次創作已時隔六年,這是碼字復建的第一篇。

2019-11-21

icemoon0814@icemoon0814

[特殊傳說│無CP] 水仙 [G]

  水仙

  是誰說過,水仙是祭悼死人的花,不吉利。

  但是他卻不這麼認為。

  ×

  「雅多!」身為雙生子的其一,個性活潑外向,每天沒事就會這麼跑過來騷擾他。

  「出去玩吧!老待在勝地多無趣!」

  面上帶著與其被說是開朗在他眼裡根本是白癡笑容的表情,在他眼裡此刻尤其刺目。

  被喚作雅多的水妖精所做的回應只是靜靜的將手上的書本翻過一頁繼續閱讀,頭連抬也不抬。

  水仙花。

  雷多偏過頭,沒想到他家兄弟已經沒書看到現在連植物相關的書也看了嗎?

  他其實沒想很多,或許該說他能想的也很有限,他不會讓自己陷入思考太長時間,當下只會以遵行自己的意念為優先。

  所以他湊過去雅多身邊,跟著一起看起了書本的內容。

  同時嘴巴也沒停歇,跟著喋喋不休的說著話,明顯盡到騷擾的功能,使得雅多本來就板著的臉更加陰沉。

  「水仙花的分布非常廣泛,包括地中海地區,位於@#$%也有其蹤跡存在……雅多我們去看看嗎?要去嗎要去嗎?現在好無聊喔?我們去吧去吧去吧?」

  雷多要是現在仔細看他雙生兄弟的臉,就會看到青筋明顯的冒出頭正充滿活力的跳動著。

  然後下一秒,是伴隨著「煩死了」的話語以及一個拳頭。

  接著是兩人都熟悉的動作。

  自作孽明顯就是活該的兩人各自摀著臉往不同方向轉開臉,兩人臉上都多了一個清楚分明的黑輪。

  一進門就看見雙生子面上的慘狀,伊多揚起無奈的笑。

  「我們就去吧,」在雙生子以同時疑惑的目光迎上伊多溫潤的雙眼時,他笑著接著說了下去,「去賞花吧。」

  伊多對水仙花的理解其實也不深,雖然順勢就說了要去賞花,但其實他也沒個底,只好先聯絡了Atlantis學院的朋友詢問看哪裡能賞到花了。

  身為被首當其衝詢問的當事人,漾漾沉默了良久,輾轉問了一些人,後來經過有著『行走中的圖書館』外號的千冬歲同學的統整,才確立了一個地點,然後這才把確切位置回覆給伊多。

  伊多在思考了半晌,確定自己知道那個位置在哪之後,便趁著大白天帶著雅多跟雷多出發了。

  「為什麼要用走的啊——」在走了超過三個小時之後,雷多終於按捺不住地開口抱怨。起初的走走看看他覺得很新鮮,但過了一兩個小時之後好奇心終究還是會銳減,直到不知道經過了第幾個樹林之後,他的好奇心終於宣告用罄。

  雅多一言不發,他相信伊多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用意,他不會像雷多一樣做出抱怨,因為他一向擅於忍耐,也擅於思考。

  「快到了。」伊多苦笑,他沒想到雷多會抱怨……不,應該說雷多現在抱怨也算是預料之外了,他以為這樣的狀況會更早發生的,還好就快到了,不過偶爾踏青還不錯,但這樣長時間走動的消耗,伊多必須承認,待會兒回程得使用傳送陣了。

  伊多說快到了,倒也不是安慰或是忽悠人的說詞,因為的確過了約莫十分鐘的路程,他們四周就已經被花田完全圍繞。

  很漂亮的純白色,簡直不像是世界上會出現的絕景。

  風徐徐吹著,花朵的芳香淡淡的飄散著,花瓣隨著風左右搖曳,有些花瓣落下,在風的吹動以及翠綠的綠葉點綴下,花朵更是美豔奪人。

雖然不是像玫瑰那樣醒目的大紅色,也沒有像櫻花那樣柔和的色調能夠撫平人心,但看著這些花,雅多覺得,白色也不是什麼不好的顏色。

  白色象徵無垢,在眾多顏色中也算是好看的顏色

icemoon0814@icemoon0814

[特殊傳說│無CP] 手足 [G]

新年賀文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當時亞里斯學院和Atlantis學院的來往還沒有現在來得頻繁。

聖地只有他們三個人,誰也無法進入,他們也沒有什麼能夠邀來這裡的朋友。

說不寂寞是騙人的,但他們努力地告訴自己,「我不寂寞。」

因為只要這麼想,似乎就能短暫的忘記這件事情。

能夠短暫的忘記,寂寞這件事。

「我不寂寞。」

今天,又一次的這麼告訴自己。

接著,水妖精三兄弟又在往常的早晨中開始了這一天。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雅多,我們出去玩吧!」

「不要。」比起興高采烈的雷多,雅多冷著張臉,「我要看書。」

「看書有什麼有趣的,出去玩嘛!」都晚上了還看書,多無聊啊!他都無聊整天了才不要再無聊下去!

一個人玩很寂寞。這樣的話他說不出口。

「雅多,雷多。」此時一個溫和的聲音適時的插了進來,是伊多。

「今天是除夕,我們也出去過節吧。」他帶著溫和的笑容提議。

「好。」立馬闔上手上的書,雅多答聲,接著就準備要出發。

「欸!太過分了吧!」雷多指著雅多直罵,「我剛剛說要出去玩你就否決我!過分!到底是不是兄弟!」

「我們跟伊多也是兄弟,而且伊多是大哥,我聽他的。」

「……。」雷多沒辦法對伊多生氣,只好果斷放棄。

對雅多來說,伊多很重要。比他還重要,這雷多都知道。

因為對雷多來說,伊多也很重要,甚至比他自己還重要。

即使夜色已經暗了下來,街上的人依舊只增不減,望著車水馬龍的街道,雷多興奮的四處張望。

一直待在聖地,已經很長時間不曾看過這麼熱鬧的景色了。

「伊多,怎麼突然想要過節了?」望著人來人往的人潮,雅多提出疑問。

「嗯……其實是前陣子翻書看到的。」沉吟了一下,伊多微笑著做出答覆。「『新年』好像是很重要的日子,在歷史上的不同朝代,新年的時間也不一樣。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但今天是除夕?」沉默了一會兒,雅多皺眉對兄長提出疑問。

「嗯,今天要守歲喔。」伊多笑著解說著,「這好像是原世界那邊的習俗,在這一天,世界上的種族會一家團聚在一起,守歲可也祈求雙親長壽,守歲而無倦意,是預兆著來年的精力充沛。」

「誒~ 原來如此!」雷多讚嘆,他都不曉得有這個習俗。

「我只是照書上寫的說而已,還沒實際做過所以其實怎麼樣也不清楚呢。」伊多微笑著說。

「那我們今年就可以試試看啦!很有意思的樣子!」雷多生性就是喜好截然不同的事物,精力充沛往往是他的優點,他興奮的這麼說。

「嗯。」微笑著看著雙生子,伊多點點頭。

他們三人的外貌,即使將髮色改成黑色在原世界也依然很受注目,但他們絲毫不在意,走進一間看似很平常的小火鍋店裡,他們找到位置坐下後,便開始著手煮火鍋了。

原世界和守世界其實沒有太大的差異,只是習俗的不同總會讓人搞混以為這兩者有隔著太平洋一樣的差異。

店裡的燈光色調很溫暖,明明是普通的燈光,卻讓他們有種『家』的感覺,比起守

icemoon0814@icemoon0814

[因與聿│無CP] 家庭 [G]

突然來的靈感,讓我寫看看未來的事情(欸

會不會被痛到我不知道,可是會盡量讓他好結局收尾。

「我懷孕了。我家人會罵死我的,救救我。」面容姣好的女子吐出了似曾相似的語句。

女子美得讓人屏息,多少人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情,但是那裡面從不包括他。

「……我們結婚吧。」望著女性友人,虞因如此開口。

「乾爹大哥哥真是個好人。」女性友人的臉上出現了淺淺的笑容。

而這一切都被一名紫眼的男孩見證目睹。

「笨蛋。」聲音很輕,低低的,控訴著褐髮男子的決定。

「聿、小聿!」從發呆中回過神,紫眼男孩看著那不是親哥哥的兄長,似乎不解對方叫他的原因。

「剛剛的事情,不要跟大爸二爸說喔。他們會擔心的。」緊皺的眉顯示出他的擔憂。

自己的幸福都葬送了居然還顧慮別人。真是個笨蛋。

而自己的目光卻怎麼也離不開眼前這個笨蛋兄長。

「好。」

「我們去吃點心屋吧!」虞因帶著笑輕拍他的頭,「還有謝謝。」

自己的兄長和他的女性友人結婚了。

在白色的教堂裡,所有的親友都來祝福,虧損著新郎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妻子是八輩子的福氣。

明明孩子就不是他的,他卻什麼都沒說。

「真的沒關係嗎?你真的想清楚了?現在反悔我也不會怪你的。」女性友人不是沒有這樣問過他。

「嗯。我答應會救你的。」男子執著於當時的約定,女子笑了。

「吶,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的很死腦筋啊。」

家中兩個爸爸得知這先上車後補票的行為,一個是皺眉,一個是直接一拳往兒子腦袋招呼。

可是他們都沒有反對,他們都認為,只要孩子覺得幸福就好。

兄長與妻子住進了另一棟房子,但即使如此兄長也常常帶著妻子回家。

只因他很想念以前在家裡總是由大爸所準備的餐點。

自己在得知虞因的新住所住址之後,也常常往那邊跑。

而漂亮的女子仍不反對,畢竟他們之間沒有男女之前的情愛,所以不會有被人奪走兩人世界的心理,只會偶而揶揄幾句。

「阿因,你弟又跑來找你囉!」

「小子,長這麼大了,怎麼可以還這麼黏著哥哥呢?」

抱住兄長的手臂,像是宣示主權般,紫色的雙瞳充分寫著:「這是我的。」

「……」這小子……女子青筋隱隱跳動。

「怎麼了嗎?」後知後覺的虞因轉過頭,望向妻子和弟弟兩人。

他感覺李臨玥和聿之間的氣氛好像有點怪異。

「沒什麼,」李臨玥漾起漂亮的微笑,「只能覺得乾爹大哥哥太遲鈍了而已。」

「……誒?」

「不好好把握幸福可不會等你喔。」她怎麼可能沒發現那位弟弟的那點心思呢?不鬧鬧自己的友人怎麼行呢?李臨玥勾起唇,轉身往廚房走去,打算開始著手準備午餐。

「什麼意思啊……?」虞因茫然的將目光轉向眼前的聿。

用嘴型說出『笨蛋』之後,聿拋下「我去幫忙」的話語便跑開了。

會意過那個嘴型的內容後,他當下反應是喊出這句話:「小聿你站住!」

看來阿因大哥哥要理解他們說的事情,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呢。

THE END

2012/02/22

全文展開(共 2 樓)
icemoon0814@icemoon0814

[鹿楓堂│無CP] 樂子 [G]

  ① 鹿楓堂同人,角崎視點,劇情參考以原作漫畫劇情為主,動畫劇情為輔。

  ② 劇透範圍至動畫第三集,角崎跟八京的個性是用推測的(所以可能會跟原作後期有出入

  ③ 為突發,有原創劇情,很多私心。無CP。(思考很久覺得怎麼看都不能算是角崎x八京 ←

  ④ 題目跟內容依舊無相關(欸

  翻開雜誌的甜點專欄,身著深色西裝的男子邊走邊隨意地閱讀著,直到他看到了熟悉的人像照片,不由得噴笑出來。

  「噗。嗚哇,嚇到了。」說是這麼說,但內心卻出現了漣漪,他知道這是喜悅與雀躍的情緒,「『他』就是傳言中的那個人啊……。」

  這麼想著,電話傳來了震動,會在這個時間聯繫自己的,果然只有他了吧。這麼想著,男子接通了電話。

  「——好。好,不好意思,現在就回去。」聽著電話那頭冷清的語調,男子揚起了笑意,接著說了別件事情,「稍微找到了點有意思的東西,回去再給你看。嘛~別這麼說嘛。那麼等等見。」

  事情好像變得有趣起來了啊。他揚起笑容,露出像是找到新樂子般的愉悅神情。

  「鹿楓堂嗎……。」男子低唸了一下店名,並在腦中思考自己近期的行程有沒有哪天比較有空。「下次去玩玩吧。」

  真是令人期待呢。

  踏入店內,是與一般店家不同的日式風格,客人也不少,店內飄蕩著溫和的甜食香味,令人不禁放鬆下來。

  「還不錯……吧。」男子這麼想著,伸出一直插在西裝口袋的手,找了個兩人桌的空位拉開椅子坐下,然後環視了下四周。

  客層挺廣的,不僅是老人小孩,還有年輕的上班族群。他帶著一抹好奇與有趣參雜的目光打量了下店員跟看上去是廚房的位置,然後收回視線。

  他伸手拿起桌上裝著水的水杯,像是覺得好玩般輕晃了晃杯子,接著又放下。

  這時有店員走來,向他遞出店內的菜單,而他微笑接過,慢悠悠地翻閱起來。

  這間的人氣商品……就先點咖啡跟戚風蛋糕吧。這樣也能知道甜點師的水準及店內的口味風格……雖然點餐的內容有八成的原因是因為自己的偏好啦。他這麼想著,抬手叫來了店員。

  來的是讓他感到意外,但同時讓他眼睛為之一亮的人——那個人的弟弟。

  「那麼再跟您確認一次,您點的是特調咖啡及綠茶戚風蛋糕,以上這些沒錯嗎?」有著米色髮色的店員這麼向他確認。

  「嗯。」他微微笑這麼回答。還真是相當溫和的表情呢。跟他看慣的那冰塊臉完全不同。

  「好的,餐點請稍等片刻。」語畢,店員——鹿楓堂店長的東極京水彎起溫和的淺笑,向他點頭致意,接著便轉過身去幫其他桌的客人點餐。

  原來那張臉笑起來是那種感覺嗎……。看了一下店員的背影,收回目光的他不由得這麼想著。那個人的笑,倒是還沒怎麼看過呢。

  「……真的很抱歉,戚風蛋糕已於剛才賣完了……。」京水露出困擾的神色這麼說著,而他也因這話而望向正在幫別桌點餐的京水。

  哦……這個表情他倒是沒從友人身上見過呢。畢竟那個人意外地聰明,沒什麼能讓他感到困擾的呢。他這麼想著,開口解決了對方的困擾。

  「那個,不介意的話我那份戚風蛋糕給你們吧。」

  「誒?」那桌的客人詫異地看著他。

  「相對的,我能改點一份抹茶蛋糕捲嗎?」

  「真的沒關係嗎?」京水一臉為難與困擾交雜的望著他發出詢問。

  「沒關係,我剛好還在猶豫要吃哪個,請不用在意。」邊說著,他露出讓人寬心的笑容。

  「那麼,這邊幫您換成一份抹茶蛋糕捲。」京水走過來幫他做菜單的修改。

  「好的。」他露出微笑。

  「這位客人,剛才真是謝謝您了。」待客人熙熙攘攘地回去,只剩下他一個客人時,京水帶著另一名剛剛在外場沒看過的紅髮男子過來向他致謝。

  「沒關係啦,我只是有點想嚐嚐人氣的戚風蛋糕是什麼味道而已。」說到此,他像是想到什麼有意思的點子般揚起笑容。

  「?」對方像是對他的笑容感到困惑般望著他。

  「你就是這裡的西點師?」他發出詢問,然後聽到肯定的答案。

  「抹茶蛋糕捲,很好吃哦。」他笑著說出讓人不能明白的語句,「大概及格邊緣吧。」

  「如果可以的話本店想給您點什麼謝禮……」京水試著提議,卻被他駁回。

  「啊,謝禮就不用了。」邊說他邊思考著該怎麼說明自己的想法。「雖然不要謝禮,但相對的有件事想拜託給你們呢~」

  「想拜託的事?」

  「想請你們出席活動。」他微笑著說出他的想法。

  嘛,被那個人知道大概又會板著臉數落他了吧。不過也沒關係,畢竟開心最重要啊~

  他的店要怎麼處理,是他的自由,結果好就好了。嗯。

  「活動?!」店員們震驚。

  「哈哈,不錯的反應。」真是令人愉快,有逗弄的價值啊。

  「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角崎,是做展場活動仲介的人。」要是被他那友人知道他在這裡耍人肯定會回以冷眼的吧。哈哈。

  「下週隔壁市要舉辦為期一周的甜食展覽會,本來預定

icemoon0814@icemoon0814

[紫羅蘭永恆花園│無CP] 致紫羅蘭的信件 [G]

#紫羅蘭永恆花園

  ① 少佐存活可能,失憶設定有

  ② 自創角色(青年一)出場有

  ③ 少佐視角,第一人稱為主

  ④ OOC屬於我。本篇是HE。

  ⑤ 無CP設定。Violet無出場。

  ⑥ 沒有洋蔥沒有虐,請安心閱讀。

Title:致紫羅蘭的信件

  戰爭結束了。

  戰爭持續了很久,不斷地被人為的延續下去,最後仍被人們停止了。

  是藉由自動手記人偶所停止的戰爭。

  在戰爭結束後不久便迎來了航空節,睽違多年終於再次舉辦,國民都期待不已。

  而我沒有可以寫信的對象,只因我連該向誰寫信都不知道。

  沒錯,我失去了記憶。

  村落的人是在上一次的小型戰爭後撿回我的,我當時被倒塌的堡壘所掩埋,已經是死了也不奇怪的狀態,而僅憑著可怕的意志力支持著,我就這麼活了下來。

  我出院的那天,醫院的人送了我一束漂亮的花地丁。

  「?」雖說沒有特別討厭,但我不明白會被贈與花束的原因。

  後來醫院的人笑著說了:『因為你在做夢時總是夢囈著「violet」,我想你或許是真的很喜歡吧。』

  沒來由地,我覺得揪心起來,卻不明白原因。

  ヴァイオレット。我在內心咀嚼這個詞,卻依然什麼都想不起來。

  村落的人給我起了名字,那個當初把我救回來的青年笑了笑,說我的名字就決定是『明保野』了。

  不明白這名字是怎麼決定的,因此我開口詢問了。

  「大概是因為,你的眼睛非常漂亮吧。」

  『……瞳は出会ったときから、美しいです。』

  我撫著頭,對於突如其來的頭痛與腦中閃過的昏暗畫面感到陌生,但唯一熟悉的卻是腦中閃過的那句話。

  究竟是誰說的呢?

  望著青年海藍色的雙眼,我卻沒來由地覺得懷念。

  明明,懷念的應該不是眼前的這個人才對。

  「……我覺得,取的名字跟你說的理由沒有必然的關係。」

  對於我的控訴,青年只回以宏亮的笑聲。

  而青年眼底閃過的悲傷,卻讓我感到困惑。

  那是對命運造化無可奈何的神情。

  航空日的前幾天,青年問我要不要試著寫信,但我沒有回答,只是反問對方:「你寫信嗎?」

  青年沒有回答,只是頓了頓,接著說了別件事情。

  「沒有不需被送達的信件,你若是有想對誰說的話,就算一行也好,試著寫看看吧。」

  像是油然興起的情感就這麼失控地傾洩而出般,我不禁伸手握住了自己胸前的衣襟。

  我想對誰寫些什麼呢?而我,又能寫些什麼呢?

  ギルベルト・ブーゲンビリア。青年望著有綠色眼眸的青年走遠,這麼在內心低聲呢喃著對方昔日的名字。

  願你能早日回到屬於你的歸處。

  當晚我做了夢。

  說是夢,但其實只是片段罷了。

  有我自己的聲音,帶著我所陌生的情緒。

  更多的,是另一名少女冰冷而無起伏的聲音。

  『■■。』

  像是十分熟悉的稱呼,迫使夢中的自己回頭,但卻無法聽清少女是如何稱呼自己。

  『■■。』

  像是被消音一般,但每當被叫喚時,夢中的自己總能回過頭來望著對方。

  『■■の瞳があります。』

  『■■の瞳と同じ色です。』

  『……言葉がわからなかったので、言ったことはありませんが、』

  『■■の瞳は出会ったときから、美しいです。』

  『君は生きて、自由になりなさい。』

  『……心から……愛してる。』

  『ヴァイオレット。』

  ……

  睜開眼時,臉上一片濕意,以及內心無以名狀的悲傷感,久久不曾消散。

  「……ヴァイオレット。」

  我喚出這個單詞,卻不能明白它對我而言具有什麼樣的意義。

  隔天一早,我向青年表示我想寫信。

  青年望著我,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的就轉為淺淺的笑容。

  青年告訴我,航空節的傍晚是截止日,還有幾天時間我可以慢慢思考要寫什麼以及要寫給誰,有什麼他能幫上忙的都能對他說,無須客氣。

  我點點頭,至於要寫的內容,也早在內心無形中慢慢成形。

  航空節那天,大家都到街上去了,只因飛機會將全國傳遞思念的信件從空中飛散,那是難得一見的景色。

  若是每個人所寫的思念與感謝,都能夠送到對方手上就好了。

  望著漫天飛舞的信件,我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然後伸出手接住了帶有紫羅蘭氣息的信件。

  THE END

  致 ヴァイオレット・エヴァーガーデン:

  謝謝。(ありがとう。)

  作者廢話:

  字數統計:1427

  雖然故事給人的感覺就是少佐已經去世,但我果然還是希望少佐能夠看見Violet的信件,因此寫了失憶的劇情。讓自創角代替出場了一下,但是為了避免搶戲所以連名字都沒出現XD 最後少佐接住的信件是

全文展開(共 2 樓)
icemoon0814@icemoon0814

[夏目友人帳│無CP] 的場靜司中心向 同人(夏目篇) [G]

#夏目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播第六季,總之先把手上告一段落的的場中心向發上來了
  ﹡動畫第五季 08衍生 劇情來自第動畫五季03、04
  ﹡沒有CP,只是單純的中心向
  ﹡第三人稱,的場視角
  ﹡人物OOC 可能有,請自行注意防雷。在場景描述上很弱所以看上去不太帶感(掩面
  沒問題即可往下↓↓
  他會注意到那個孩子,多半是因為好奇。
  對他來說,好奇的物件就必須接觸才能明白,所以他讓式神去把人邀請回來,並招待了對方。
  但對方顯然不領情,所以總是屢次逃走,令他有些苦惱。
  雖然他的手段是粗暴了些,畢竟式神也尚未調教完畢,以至於不懂得分寸——他完全沒有舉動會遭人反感的自覺。
  從七瀨女士得知了男孩的名字——夏目貴志。也藉此得知了那孩子與周一同學關係良好這件事。
  不過實際在約定好的狀況下進行對談,則是在寫了信寄出之後。
  「哎呀,這麼晚才回來嗎?」他在男孩抱著那隻外表似貓的寵物回到家時開口向對方搭話,對方也因他的話語停下腳步。
  「看過委託書了嗎?我來接你了。」
  對方望著身穿西裝的他,眼底充滿了驚懼。真糟糕,看來前幾次的『邀請』果然給他留下了負面的印象嗎?他不禁這麼想著。
  男孩臉色鐵青地望著他,在聽聞他所說的話時先是一臉不知情的表情:「委託書是……?」
  但很快男孩就像是想起了什麼,僵著臉回答他:「我沒看,被風吹走了。」

  聽到回答他不禁莞爾,接著說出對男孩的說詞所表示的看法:「這個藉口只能算是小學生水準呢。」
  「雖然聽起來不太可能,但我說的是事實!」男孩臉上充滿著尷尬與不被相信的困窘,看來也知道自己的回答很難被相信,但還是這麼為自己辯白。
  「傷腦筋,雖然我不介意繼續在這裡說話,但我安排了車子停在附近。」
  聽他這麼一說,男孩先是看了眼前的自家宅,接著低下頭來,看上去有些為難……應該是想不出既能快點回家又能和平地請他離開的方法吧。
  「去吧,夏目。」他抱著的那隻貓突然開口說話,卻是充滿威脅性的話語,「人越多,我吃得越飽。」
  說完還舔了舔唇,完全的危險宣言。畢竟那隻貓的原形是大妖怪,他可不打算招惹麻煩。
  雖然就近觀察強力的妖怪是挺有趣的。
  「老師!」他聽見男孩低聲開口阻止懷中貓咪的言行,語氣聽上去還有些急切,似乎很怕那貓下一秒就讓他血濺當場。
  「要是那樣就麻煩了,我沒惡意的。」他微笑著說出可信度近乎零的話語,見對方沒有動作,他只好妥協選擇別的做法,「那稍微走一段路吧,附近有個不錯的地方。」
  說是不錯的地方,其實也就是個方便談話的亭子罷了。
  走過幾條街,來到較為偏僻的山林中,穿過草叢,他們走在林中小路上,他走在前方,耳邊不斷傳來男孩與貓咪的低語,看來對他是危險人物這個成見還挺深的。
  「你放心,我會放你回去的。畢竟正場是在明天。」他側過頭這麼說道,見男孩對他的話語瞇起眼睛,他便補充說明:「是集會。」
  「最近有不少優秀的術士遭到不明人士的襲擊,的場家也不能坐視不管了。經過調查,懷疑主犯就在除妖師內部。」他這麼說道,坐在亭子另一邊座位的
icemoon0814@icemoon0814

[夏目友人帳│無CP] 的場靜司中心向 同人(名取篇) [G]

動畫第五季 08衍生

夏目的部分會參照動畫的 03、04再看能不能寫出來。

閱讀前的注意事項:

﹡內文皆為的場靜司視角,完全的中心向,無CP、無CP、無CP。

﹡人物OOC 可能有,請自行注意防雷。BUG或多或少會有(#)

﹡動畫中的場提到的七瀬さん,我想大概就是那個我們看過的七瀨女士,所以就這樣照搬角色印象了。

﹡另外的場跟七瀨女士的對話都是亂掰的,跟劇情完全沒關係(誒)有BUG的話還請不要在意。

﹡請相信作者不是的場黑,在作者心裡他就是個思考迴路很快的除妖人(還是個少爺)。思緒流與作品的當事人若有不符,還請見諒。

﹡作者總是很認真地在文章完結之後的作者廢話區寫了一堆廢話【。

  他名為的場靜司,是除妖師的場一門的子嗣。

  若硬要說他跟前幾代有什麼不同,那大概是眼睛所見的景色了吧。

  沒錯,他能夠看見一般人無法看見的東西,姑且被稱為『妖怪』的東西。

  他開始接觸與除妖相關的事物,他悟性高,學東西很快,同時也聽聞了的場一門曾經與妖怪訂約卻未遵守的事情。

  在學校他仍是裝作一般人的樣子,雖然校園生活也挺有趣,但他的說話方式在這裡並不能得到良好的改善,他總是選錯用詞,一不留神就會惹人不快。

  但他並不在乎這些,畢竟世上能理解自己的人本來就不是這麼多,既會有同意的聲音,那勢必會有反對的聲音,那是世界運行的一環,無須介懷。

  他習弓,箭術也在他的學習力之下成為有用的攻擊力,雖然一般人是不會有機會看到他使用弓箭的情況,只因他與常人所注視的風景從不相同。

  他從沒想過去配合誰活下去,他有他的理想、他的目標。

  自從的場家沒落之後,留下了不少間別墅,在他踏上除妖師這條路之後那些屋子才又恢復成從前的啟用狀態。

  他漫步在的場家的別墅,看著比他年長許多的人對他卑躬屈膝,喊他少爺,他知道這是姓氏帶來的影響,而既然開始了,他就不會半途而廢。

  他不會再讓的場家衰敗下去的。

  他想讓所有的場家的人,都過上安穩不懼怕妖怪的生活。

  隨著歲月的成長,思想也逐漸改變,他不再想著加入的場門下的那些人的幸福,因為他知道有些人並不是心存善意的加入的場門下。

  與其天真地接納所有人,他認為保護對他來說足夠重要的就夠了。

  將所有人都視為棋子,交際應酬則是手段,而他也會逐漸去活用,並適應這世界這樣的法則。

  那天他也是抱著尋找能用之人的想法參加除妖人所召開的集會,卻沒想到會遇上有意思的人。

  「喂,住手。那是我的同伴。」他開口替對方解圍,妖怪則是在見到他的當下立馬恭敬地退開,他也看清了那個擅闖進來的人的長相。

  對方看上去是個跟他年紀相仿的男孩,有著一頭淺金的髮色,對於他的幫忙只是看了他一眼,便靜靜地跟在他身後一塊走進集會場所。

  「多謝,你也看得見妖怪嗎?」對方詢問他,他對於被道謝感到有些新鮮,畢竟那是許久不曾發生過的事。

  「我是聽說這裡有除妖人的集會才過來的,身為學生的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點我們彼此彼此,說起來你又是來這裡做什麼呢?」他笑著將問題拋回去,跟平輩這樣普通的對話,也算是久違了。

  「我是高一的學生,你呢?」他率先報上歲數,聽上去有幾分愉悅,畢竟能跟平輩有共同話題,他可從來沒想過。

  「我是高二,名字叫名取,名取周一。」對方也做出介紹,只是語氣中對他明明年紀比他小還比他囂張的不滿情緒充分地表達了出來,讓他又不禁微笑起來。

  真是個,表裡如一的人吶。

  「我想了解有關妖怪的事所以就過來了。你呢?」

  聽對方這麼一說,他側頭看了對方一下,「嘿——名取嗎?」

  「叫我靜司就可以了,周一同學。」他這麼說著,接著轉過身,帶著他一如往常的笑容與自信直視對方:「我是來找能派得上用場的傢伙的。」

  對方則因他這樣的話語而呆愣了幾秒。

  剛好也有個能知道眼前的人能不能派上用場的好方法。

  「周一同學,你看,能看見那棵樹上掛著的和服嗎?」他伸手一指,指向掛在不遠處樹上的漂亮和服,「那是什麼顏色的和服?」

  「……」對方顯然不懂他詢問的用意,但還是老實地回答了自己所見的顏色:「深紅色。」

  「嘿——」深、紅色嗎。

  「怎麼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年長者打斷話語。

  「靜司君,不是說小孩子別來這邊的嗎?」那名年長者帶著少有的責備語氣這麼說著,似乎對他總是不聽勸告感到相當為難。

  「拓馬先生,我這次可是應家族吩咐才來的哦。」他微笑著這麼回答,一副『我也不是想來才來』的模樣,但事實上語氣中只飽含了『我這次可是帶著合理的理由光明正大地來的哦』的濃厚意味。

  「的場先生他

icemoon0814@icemoon0814

[境界觸發者│無CP] 伴隨效應 [G]

寫在前面的事項:

➀ 這是境界觸發者(World Trigger)的同人,另外角色可能會有崩壞問題請注意

➁ 為片段式對話敘寫,所以內容看起來會有點凌亂(誒

➂ 為迅中心向設定短打,內有個人思緒流

➃ 比較偏中心向,其他人可能不會出場

➄ 作者廢話非常長(誒

若以上確認皆無問題、可接受的話,再往下閱讀,感謝配合(合掌

伴隨效應

  命運會隨著邂逅而產生變化,就像是雨滴不斷在水面製造出一個個漣漪一般,不斷往周圍擴散。

  即使是他,在知道自己的副作用(サイドエフェクト)是『能看到眼前的人不久後的未來』之前、當上最上宗一的弟子之後,甚至是師傅在最後留下黑觸發(ブラックトリガー)後消逝的那時——甚至是現在,他依舊認同這句話。

  每次與不同人的相遇,都是一次使命運變好的機會,所以他不吝於救援。

  所以在那個時候的出手相救,他也認為那是邂逅。

  為了使命運往更好的方向所發展的,一個機會。

  「呀,沒事嗎,眼鏡君?」

  他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出聲詢問著眼前穿著學生服、此時跌坐在地的男孩子。

  自信且屹立不搖的。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他在那時已成為男孩憧憬的對象,這影響直到男孩加入邊境(ボーダー)仍沒有停止的趨勢。

  之後命運再掀起巨大漣漪,是在不久後被本部傳喚回去那次。

  「這就是我叫你來的原因了,」玉狛支部的林藤部長以手輕捻著菸末端發出詢問,「搞得定嗎?迅。」

  「當然,畢竟我可是實力派精英!」他自信地如此回答,因為他已經看到不久後,能夠對現狀有所幫助的未來。

  「作為犒賞,」他伸手搭上坐在一旁的戴著眼鏡的學生肩膀,「他的處分交給我如何?」

  「解決問題的方法跟他有關嗎?」沉默半晌,城戶司令這麼詢問。

  「是的,我的副作用(サイドエフェクト)是這麼說的。」他露出認真且自信的笑容。

  「不要大意了,陽介。」他若無其事地向前,正聽到三輪隊的三輪正如此向隊員叮囑。

  「吃炸仙貝嗎?」他這麼開口詢問,預期內地看到兩人露出驚訝的神情,其中三輪的眼底還閃過一絲厭惡。

  「哇哈哈哈!嚇到了吧?」此時的他像極了惡作劇成功的小孩,看起來十分愉快。

  「你們聽著,今天下午有重要事務,要回基地一趟。」但他很快就恢復成正經的神情,向他們遞出一張紙,「看,這是命令書。」

  「那就拜託了,我走啦。」他擺擺手之後準備離開,將洋介審視的目光及三輪將命令書握出皺褶的行為拋在背後。

  之後順利地見到了在副作用(サイドエフェクト)看到的白髮男孩,名叫空閑遊真,是近界民。在游真的協助下很快便解決了門異常開啟的問題。

  但他知道,遊真與邊境(ボーダー)的摩擦,才正要開始。

  「迅さん!請幫幫我們吧!……」一接起電話,是預料內的求救內容,但他安撫對方放心,因為他知道,遊真是不會輸的。

  「哦!遊真,不是挺厲害的嘛!」在屋頂上勸退了三輪隊兩位狙擊手的戰意,與他們一同回到車站月台,一看到對方身影,他便過去了。

  「哦!迅さん。」在遊真向他打招呼的同時,地上的秀次露出憤怒與屈辱交雜的神情。

  「大意了吧?」他笑著說,三輪隊的強悍他還是知道的。

  「不,只是很難對付而已。」遊真倒是很乾脆地發出評語。

  「吶,秀次,所以我說讓你別來了吧?」他只是這麼說著,但對方的憤怒則因此加劇。

  「你是故意來看我們醜態的嗎!」

  「不是哦,你們會輸是沒辦法的事。」他將手輕拍上游真的頭頂,「因為遊真的觸發,是黑觸發(ブラックトリガー)啊。」

  之後如他所預期的,談到跟近界民有關的話題之後,秀次生氣地緊急脫離(BAIL OUT),為了避免本部被三輪隊的報告影響公正性,他也只好先返回基地一趟。

  匯報結束之後,跟同行的三雲說明了邊境(ボーダー)的內部派系,接著回去找遊真他們會合,在路上他也不斷地思考著,但果然還是認為簡單的方法最保險。

  「遊真,你……要不要加入邊境(ボーダー)?」他向對方提出了邀請,這是他目前能想到,確保對方的黑觸發(ブラックトリガー)安全的最好辦法。

玉狛支部

  林藤部長想見三雲跟遊真,他便將兩人帶去了部長辦公室,部長在與遊真打過招呼之後,便發出了詢問。

  「你是為了見你父親的熟人才來的吧?那位熟人的名字你知道嗎?」

  「最上宗一。」遊真說出的名字讓他為之一頓,「老爸說的熟人的名字……叫最上宗一。」

  「最上宗一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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