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秘之主│紅蒙] 水與火(舊文搬運) [G]
第三紀紅蒙瞎寫極速短打
梅迪奇被阿蒙拽進潺潺小溪之中。
溪水不深,只到兩位天使的腳踝,梅迪奇的後背撞上凹凸不平的溪底,冰凉溪水衝擊祂的身體;在夜裏暗了幾分的紅髮沾上水色,把梅迪奇那張英俊臉龐遮了一半有餘。
阿蒙笑吟吟地撩起那些礙眼的紅髮,把梅迪奇玩味的面容從中剝了出來。
永不停歇的溪水不斷掠過梅迪奇的身周,梅迪奇嗤笑一聲,抬手抓住阿蒙擱在祂臉旁的手,不由分說地張口,以銳利的齒尖啃咬少年神子的腕骨。
與其說是啃咬,不如說是啄吻,不癢不痛。阿蒙看躺在溪底的梅迪奇如何吻著自己的手腕,如何讓玫瑰般的唇瓣在祂的掌心和指間游移⋯⋯然梅迪奇此刻异常安靜的雙唇,在阿蒙的手指間逡巡一會,最後卻又重回瘦骨嶙峋的腕上。一瞬間阿蒙聯想到那些休息的獵犬,從不知何處叼來一根骨頭磨牙,磨著磨著,大抵是啃出點甚麽滋味來,細品的動作看起來是愛不釋手⋯⋯
梅迪奇的口腔是溫熱的,沖刷兩位天使的溪水是冰凉的,阿蒙的腕骨在冷暖之間擺蕩。阿蒙的五指在梅迪奇吻上手腕突起的血管時不住收緊,梅迪奇察覺到阿蒙的反應,那上挑眼角夾帶的笑意更加明顯,祂拉起阿蒙被祂啃過一遍的手,濕漉漉的吻從手腕向下蔓延。祂的吻痕如軍隊般征伐過阿蒙的小臂與手肘內側,當梅迪奇的吻想再往上進攻時,祂不得不將阿蒙往自己的方向拉來。
幸好--該說幸好嗎?也許這是時天使為紅天使設下的陷阱也說不定--時天使沒怎麽反抗,就把自己投進紅天使的臂彎之中。祂俯在紅天使的身上,隨著紅天使胸膛的起伏頻率低低笑著,黑色長袍因為角度滑下,蒼白的臂膀上多了火焰般的痕跡,宛如歷經一場灼燒。
梅迪奇善於挑撥離間的唇已然來到阿蒙肩頭,黑色布料半堆在祂的臉上,那張被無數華美字句稱頌的俊美面容,都被隱在沉沉的黑色之下⋯⋯這在阿蒙看來顯得有些好笑,有些荒唐,加之肩頭的癢意,便使祂在微凉的夜裏又一次笑出聲來。
「還笑?」梅迪奇問。
祂放開阿蒙又被祂玩過一輪的手,這次祂的目標是阿蒙的脖頸。祂在黑卷髮間找到一塊順眼的白皮膚,並於其上留下自己的印記。神子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祂濕透的長髮與衣服之間,單片眼鏡銀鏈的冰冷與溪水的沁凉截然不同,輕輕地挂在梅迪奇的肩上,就像單片眼鏡的主人,不知是不是把自己的重量給偷走,像片鴉羽,輕輕地落在梅迪奇的懷裏。
一半的紅月在阿蒙身後為兩位天使投下緋紅薄紗,另一半的紅月在阿蒙黑色的眸底閃爍--不。梅迪奇瞥見那抹紅色時停下宣示主權的動作。祂知道,阿蒙眼底的不是紅月,那紅色恰恰是祂梅迪奇的映射。
「梅迪奇。」阿蒙喊。風吹過樹林,帶起樹葉摩擦的沙沙聲響,阿蒙的聲音穿梭其中,但總能在要消失之際準確地停泊在梅迪奇的耳畔。
「梅迪奇。」阿蒙又喊。梅迪奇揚起嘴角,手撫過阿蒙濕了一半的背脊,揉按那能幻化出烏黑羽翼的蝴蝶骨。
「小烏鴉。」梅迪奇開口,祂們距離很近,吐出的氣息相互糾纏,熱度驟然升高,而梅迪奇則慢悠悠地,用嘲笑和等待的語氣續道:「想要甚麽就說出來⋯⋯我教過你很多次。」
阿蒙的手指抵在梅迪奇飛揚的眉旁,祂的指尖順著弧線滑進梅迪奇的鬢髮。名為梅迪奇的火焰在不斷流淌的溪水中,竟是愈發熾熱,愈發滾燙,愈發奪人目光⋯⋯愈發讓人想占為己有。
偷盜者途徑的天使之王笑了一下。
「梅迪奇,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阿蒙笑道,「我不用求你,我大可自己來啊。」
祂吻上梅迪奇等待的雙唇,並得到烈火的回應。
而正在品嘗詐騙師滋味的陰謀家,嘴角笑意變得更加鮮明。
[詭秘之主│紅蒙] 同居30題(舊文搬運) [PG-13]
現代無非凡能力無仇恨之紅蒙談戀愛同居AU,OOC慎
題目取自這裡,每題均寫小段子
再次提醒,真的是很傻很甜OOC的現代AU段子,請慎入
1.相擁入眠
半夢半醒的梅迪奇,突地感受到一股重量襲來。
他努力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見一條臂膀從他的背後伸來,跨過他的手臂,搭在他的胸前;背脊有一個溫度貼上,有誰的呼吸灑落在他的脖頸之間,捲曲的頭髮蹭得他發癢。
梅迪奇打了個呵欠,重重捏了下那只不請自來的手,換得身後人反射般的一陣扭動,幾秒後又平息下來。
睡傻了啊這隻小烏鴉⋯⋯今天有很冷嗎?梅迪奇迷迷糊糊地回憶,然後想起今天似乎是寒流的第一天──喔,難怪。他們還沒換成冬被,今晚對阿蒙來說確實有點冷了。
梅迪奇閉著眼,轉過身,手臂胡亂抓了幾下後,把那只因為怕冷鑽過來取暖的人型烏鴉往自己的懷裡按了按,滿意地哼了聲。
就是抱起來觸感不大好⋯⋯梅迪奇思考著,繼續未完的夢境。
2.一同外出購物
「小烏鴉,這款你不是之前嫌棄過,說味道很奇怪麽,還想自討苦吃?」
「梅迪奇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尺寸挑小一點的好嗎。」
「有新款呢⋯⋯這甚麽,凸點款,螺紋款⋯⋯螺紋的好像沒買過,你要體驗一下嗎?」
「挺有趣的⋯⋯買吧。」
兩名帥哥站在擺滿保險套的櫃子前議論紛紛的景象令人側目;再加上他們討論的內容,更令人側目了。
不過兩位帥哥都沒有要理會他人目光的意思呢。
沒關係,人帥就是本錢。
只可惜聽起來兩位帥哥已經自己內銷了。
這是路人們的感想。
3.半夜一起看恐怖電影
全黑的客廳裡,只剩正撥映電影的電視閃著微光。螢幕上主角正在被怪物追殺,穿過一扇扇門扉,拿著一把匕首就想逃出生天──而坐在梅迪奇隔壁,提出「晚上來看恐怖電影吧」的阿蒙,正拿著一桶甜鹹口味各半的爆米花啃得震天響。
「喔,不錯嘛,知道要跳窗。」咖滋。
「這個音效配得不錯。」咖滋咖滋。
「劇情挺有趣的啊,配角死在這也算死得其所了。」咖滋咖滋咖滋。
梅迪奇聽著阿蒙不時的點評,以及他那好像永遠不會結束的吃爆米花的聲音,梅迪奇决定把他買的爆米花搶回來自己吃。
4.一方的起床氣
起床氣這件事梅迪奇和阿蒙或多或少都有,只是表現的方式不大一樣。
梅迪奇是直接臭臉待人,嘴上嘲諷不遺餘力;然他一旦過了中午,用過午飯睡了午覺起來真正清醒後,就會恢復常態。
而阿蒙是照樣微笑,笑一整天,談笑風生看起來十分平常,但一整天都能笑得人心裡發寒,自動自發結束話題。
──那如果周末時,其中一方吵醒另一方,引發起床氣呢?
隔壁鄰居有句話叫做「床頭吵,床尾合」,套用於梅迪奇和阿蒙兩人上也十分適合。
梅迪奇把試圖逃脫的阿蒙狠狠摁回床上,以不容阿蒙掙脫的力度禁錮他的雙手,而後用力吻了上去。
他啃咬他的唇,讓紅髮與黑髮在淩亂的床鋪上交纏;他把腳卡進他的雙腿之間,用自身重量和姿勢,試圖囚禁一隻自由的鳥。
而那只黑色禽鳥撲騰幾下,卻是笑了一聲。他反手扯住獵人的紅髮,把最後的掙扎潑灑在對方如烈焰般的唇上。
5.烹飪
對梅迪奇和阿蒙來說,論下廚這件事其實只是半斤八兩,五十步笑百步;誰也沒比誰強上多少。
請問會煎蛋、會煮泡面、會微波即食食品這種,能稱的上烹飪嗎?隔壁鄰居都要來抗議了。
然而在多年糾纏下,梅迪奇不得不默默將自己的廚藝技能緩慢點上,而阿蒙的下廚次數雖然也在極緩慢增加──主要還是因為他自己不想學,不然梅迪奇早想把廚房讓給他了──但他對食物的挑剔度卻沒有因此下降。
所以阿蒙對著一碗加了青菜加了蛋的泡面品頭論足一番,這種事對梅迪奇來說也是見怪不怪。
梅迪奇聳聳肩,阿蒙說的話左耳進右耳出。
反正他說了那麽多,還不是會把東西吃完。
梅迪奇吞下蛋黃時如此想道。
6.大掃除
雖然梅迪奇和阿蒙都時不時帶點奇奇怪怪的藏品回家,但他們的家裡仍是維持一定整潔──如果不要打開充當儲藏室用的房間的話,看起來是這樣子的。
梅迪奇把口罩扔給因為灰塵而開始咳嗽的阿蒙,把手腕上的發圈拆下給自己扎了個小馬尾。
「好了,小烏鴉,」梅迪奇瞇起眼,看著為儲藏室紛亂無比的現况貢獻80%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詭秘之主│蒙紅] 一體兩面 [R18]
蒙紅|一體兩面
Summary: 這一次,你的答案是甚麼?
Warning: 我流蒙红OOC/大量捏造/梅迪奇瞳色有私設。
*本文為Lofter上【蒙紅24h】活動文,時間段【1h】
01.
「甚麽時候打牌成了我們打發時間的首選?」
「問本體。」
「祂讓我們守在這的。」
「本體只有讓我待在這,剩下的你們都只是我打發用的分身。」
「你不也是本體的分身?」
「總的來說,我們都只是本體的分身。」
「哎,計較這些作甚麽?而且猜牌也挺有趣的,不是嗎?」
02.
征服者帶大的孩子在床笫之間有著和祂截然不同的偏好。
性愛向來是紅天使熟悉的戰場,祂喜愛赤裸至極的情事,直白地抒發欲望,在暴戾的交合中如烈火燃燒掉所有;可時天使卻總愛一點一點地設伏,以莫測的微笑看對方如何不自知地走向深淵,再收割目標在最後跌落懸崖時的「有趣」表情⋯⋯而在過往經驗中,意氣風發的紅天使往往在時天使的身下受挫。紅天使總是一步錯,步步錯,且下次還會繼續錯。阿蒙對此樂此不疲,梅迪奇──據祂所稱──是被迫樂此不疲。
阿蒙伸手把梅迪奇翻了一個姿勢。
梅迪奇喘著氣,能被用來指代阿蒙的各式稱呼──舉凡欺詐之神到詐騙師再到偷盜者──在祂暈成一團的腦袋裡咕嚕嚕地滾,祂的紅髮在淩亂的床鋪上亦如血河般蔓延。
小烏鴉、混帳⋯⋯去你的阿蒙!梅迪奇駡駡咧咧,面色一下變得慘白,一下又是深深淺淺的紅,如顔料般被阿蒙暈作一塊後撒到祂臉上。梅迪奇原本能好好品嘗的歡愉滋味,被阿蒙用能力切割得亂七八糟,再被阿蒙一股腦兒地丟了回來;祂只能在碎到無可救藥的高潮斷點中掙扎,嚷著連自己也聽不明白的話語。
等祂終於從被阿蒙搞得七零八亂的空白中回神時,祂用手胡亂抹開自己汗濕的臉龐,幷在阿蒙作勢要再次埋入祂身體前,搶先用不知哪來的力氣從床上彈起,伸手把時天使按倒在祂原本躺平被操的位置。
「你想換個姿勢?」阿蒙丟出一個詢問。被壓進床鋪時祂感受到梅迪奇殘留的體溫,時天使原本略顯病態的蒼白皮膚都要被那熱度蒸得泛紅。
「也不是不行。你教教我吧?」阿蒙又說。
梅迪奇用力眨了下眼。即使是戰爭天使,在戰場上征伐半天還是會感到疲憊的:就比如現在。何况方才祂企圖翻身時,阿蒙的性器在祂的後穴中轉過一圈還稍稍滑出;但此刻那攪得祂天翻地覆的凶器,正因祂騎坐在阿蒙身上的姿勢重新嵌進祂的體內。高潮後尚在敏感階段的肉穴被梅迪奇這樣一陣胡搞,除去強烈的疼痛,還有一股詭异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紅天使不屑地笑了一聲,祂問:「早教過你很多次了⋯⋯你還學不會嗎?」
梅迪奇的嗓音嘶啞,聽來甚至有些發虛,但不影響祂用刻進骨子裡的本能去挑釁阿蒙。
「多點實作經驗難道不好嗎?」阿蒙很是誠懇地回道。
梅迪奇挪動酸軟的腰部,跪在阿蒙身側的雙腿又向旁打開,阿蒙尚未得到釋放的性器得以往更深處埋去。而梅迪奇經歷片段式高潮洗禮過的肉穴,正如祂本人喜愛的那般──貪婪地吸吮那根性器,赤裸裸地表達出祂身體裡那涌動的情欲與渴望。
梅迪奇瞥了阿蒙一眼,祂染上情欲的眼角是漂亮的淺紅。英俊的五官被眼角那抹艶色點燃,成了最刺眼的火焰倒映在阿蒙眼底。
阿蒙的手慢悠悠地爬過梅迪奇精實的大腿,爬進祂的腿間,撈起經過短暫休息後有點起色的性器上下套弄。梅迪奇滿意地哼了幾聲,隨後吸了口氣,主動開始新一輪、由祂主導的抽插。
陰莖在柔軟的肉穴中搗弄,一樣的紅在祂與祂的臉上泛起。阿蒙也不再克制地發出低喘,梅迪奇則放縱地叫著,紅髮隨著祂的動作於梅迪奇身後搖晃。祂們肢體交纏,在濕熱的呼吸間接吻,戰爭天使蘊藏爆發力的身軀讓祂能承受漫長的、磨人的性愛,也讓祂適合成為被時天使折騰的對象⋯⋯梅迪奇的呻吟隨著祂的動作起起伏伏,在空中高高低低地織成放浪的曲調,而阿蒙在將手移到梅迪奇的腰部時突然發問:「梅迪奇,你喜歡嗎?」
未等梅迪奇給予回應,阿蒙便竊走梅迪奇對肢體的短暫控制,將紅天使的身體從自己身上抬起,性器近乎整根滑出軟穴,再狠狠一次插入。梅迪奇溢出既歡快又痛苦的呻吟,祂仰起高傲的頭顱,火色的淚從祂眼角泌出,滲進祂紛亂的紅髮之中。
阿蒙把肢體的控制權還給梅迪奇,梅迪奇的雙腿開始打顫,祂微微傾身,被塞進歡愛中皺的亂七八糟的眸子還透著洗不去的傲慢,祂半瞇著眼回問:「喜、嗯,喜歡甚麽?」
梅迪奇在阿蒙的身上繼續起伏,祂訕笑著、斷斷續續地說:「說話、啊啊,嗯,話說清楚一點!」
「我。」阿蒙直起身子,吻住梅迪奇上揚的嘴角,於放緩的抽插中繼續說道:「與我相關的一切。你喜歡嗎?
[詭秘之主│蒙門蒙]從零開始的伯特利.亞伯拉罕.阿蒙養成計畫 [G]
天可憐見這篇本來應該是五千字短文的……破萬啦夭壽喔。本系列尚未完結,這兩天努力拼完第二篇的部份。
[詭秘之主│紅蒙] 黑玫瑰 [G]
*第四紀捏造/我流紅蒙OOC/火速摸魚
*梅迪奇是黑眼睛的設定
01.
「紅天使大人、祂,早上的時候,祂來大宅的時候,祂看我了!還對我笑了!」貴族少女拽著衣角,臉頰酡紅,神色迷醉地用斷斷續續的字句說道。
「祂果真如肖像畫上那般英俊⋯⋯紅髮黑瞳,眉心有旌旗⋯⋯你說,幾天後的舞會,有沒有可能⋯⋯紅天使大人會邀我共舞?」
少女語氣愈發興奮,雖然壓低了聲音,但她的嘀嘀咕咕與肢體動作,無不表達出一位思春期少女春心蕩漾的樣態:自作多情,浮想聯翩。
她在紅天使可能無意的一瞥與一笑下,不再是謹遵貴族禮儀,舉止典雅優美無可挑剔的模版,而是更加鮮明活潑,任性驕縱的女孩⋯⋯
少女面前的金色鳥籠裡,右眼有著白眼圈的黑鴉發出「嘎嘎」叫聲,轉頭用鳥喙整理自己的羽翼。
02.
少女站在舞池邊緣,炙熱的眼神望向正牽著眼神痴迷的舞伴,走向舞池邊緣的紅天使大人。
縱然這位帝國盟友平日行事或可說是放蕩不羈,但在這場由皇帝陛下主辦的舞會上,祂也不得不端出貴族之間的繁瑣禮儀;當祂卸下那身染血黑甲,套上帝國大貴族的禮服後,英姿颯爽,神采煥發,幾乎是每位芳齡少女——也許不只少女——都要為祂動心。
參加這場舞會的人不計其數,其中將目標放在紅天使身上的人更是難以估算。少女抓緊了手上的黑扇,由黑白紅三種絲綢拼接成的不對稱手套,在她不斷輕甩扇子的動作下已從顯眼來到刺眼的地步。
這是另一種吸引紅天使大人視線的方式。少女紅了臉,默默安慰自己,她的視線始終停在紅天使的身上。
她看祂噙著笑意,吻別前位舞伴的手背;又看祂穿梭在舞池之間,火紅的影子是那般顯眼;再看祂一步步朝自己的方向接近,帶著審視意味的黑眸隨意掃過一位位暗自躁動的女孩。
會是我嗎?少女在梅迪奇對某位金髮女子搖頭時想。
看我一眼吧!少女在梅迪奇吻了某名褐髮少女的手背,但未牽引她至場中時在內心吶喊。
三步、兩步、一步⋯⋯
紅天使的身影在少女面前停下,少女睜大了眼,呼吸都被她忘記。她看見紅天使大人明亮如火的紅髮,沉黑帶笑的雙眸⋯⋯而後紅天使大人——梅迪奇大人——極富磁性的低沉嗓音在她身前響起。
祂問:「我有幸邀請你,成為我的舞伴嗎?」
小小的驚呼從少女的雙唇間溢出,紅暈從頰上兩道淡抹,瞬間蔓延到整張小巧臉蛋,她很慢很慢地抬手,卻在指尖接觸到梅迪奇向上的掌心時,很唐突地笑了一下。
梅迪奇挑眉,在少女變得更加深邃的黑眼瞳裡,看見自己的倒影。
03.
舞步交錯之間,黑眼瞳望向黑眼瞳。少女臉上笑容優雅,黑曜石般的雙眸裡仿佛只有紅天使的火色身影。她的裙襬旋轉,繁複蕾絲劃過紅天使的靴尖,她以最標準的舞步,最克制的表情,表達出深深的迷戀、痴醉,以及對紅天使一舉一動的熟悉。
——她是怎麽做到的?梅迪奇聽見屬於另群少女們忿忿不平的討論;她們自以為聲音已經足夠微小,但對序列一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自然這些耳語擺在平時,梅迪奇是不會刻意去聽的。祂早已習慣處在視線的中心,被眾人討論、追隨或評價,高傲如紅天使從不在意那些言語。
但當有誰把這些梅迪奇習以為常的評論刻意撿起,專程送到梅迪奇耳邊,這便是另一回事了。
這對梅迪奇來說是十足十的挑釁。至於出自何人,祂自然心中有數。
皇帝陛下的專屬樂隊仍在持續演奏,舞池中對對人影在地磚上游移,梅迪奇在樂曲驟然拔高時使力,少女幾乎要脫出祂的手臂範圍,她如瀑的黑髮在空中劃了個圈;梅迪奇發出輕笑,收回祂平時執長槍、執利刃,今夜執一隻雪白柔荑的手掌,幸運少女在一陣天旋地轉中,跌進紅天使的懷抱裡。
樂曲漸趨舒緩,人影緩緩舞動;舞池中心的梅迪奇與少女猶若靜止,但無人關注,他們只是識相地留給紅天使大人和祂的幸運舞伴一個位置。
少女顫抖著——誰知道是如願以償的興奮,還是對序列一威壓的懼怕——在梅迪奇懷中抬頭,黑眼瞳又撞進另一雙黑眼瞳設下的天羅地網。
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何與紅天使大人共舞時能如此自然⋯⋯好似祂與她曾在不同地方舞過無數次般,她的四肢似乎知道自己自何處來,又要往何處去,她由黑紅組成的不對稱裙襬,於舞池中開出朵朵狂放的花⋯⋯
莫非是命運的安排?少女想起三流小說中的用詞,沒藏住倒抽的那一口氣。而梅迪奇的唇角向上勾起張揚的弧度,祂俯下身,紅髮垂在少女的肩頭,像道火紅色的簾幕切斷與外界的關聯。
祂和她的臉龐越靠越近,少女覺得心臟要跳出自己的肋骨,成為火焰向紅天使融去,她的心她的呼吸她的靈與肉都要為紅天使燃燒。於是她閉上眼,等待另一份溫度的降臨——
[詭秘之主│紅門] 不生氣 [G]
*第四紀的梅迪奇/伯特利,全盤捏造的瞎寫,OOC預警
*有幾句話的所門暗示
「生氣了?」伯特利問。
祂的聲音因喉管被壓迫而聽起來輕飄飄地,像在空中漫游一般,延遲了一陣才停在梅迪奇的耳畔。
伯特利抬手,指尖搭在梅迪奇正緊緊掐住祂脖子的手甲上。祂撫過黑甲上隱約的血漬。梅迪奇嗤笑一聲,表情譏誚,卻向後收回那能把伯特利的頸椎直接折斷的手。
「果然是『學徒』,相近序列的都一個樣。」梅迪奇諷道,「需不需要獵人途徑的非凡特性?我可以送你一些——以堂堂『門』先生的資質,想必是能立刻消化完畢。」
伯特利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頸上揉了揉,幾條閃著各色光芒的「星之蟲」在手套下蠕動,方才被梅迪奇如兵刃凝聚成的黑甲給掐紅的痕跡,轉瞬間便消失在重歸整齊的衣領之下。
「先謝過你的好意,但目前並不需要。」伯特利的表情略帶歉意。
帝國的大貴族不著痕跡向後退了一步,把自己藏進長廊上陽光照不進的角落裡。伯特利的淺金長髮少了陽光照射而黯淡些許,但祂望向梅迪奇的藍眸仍是刺眼的清澈。
梅迪奇的腳邊有零星的熾白火焰竄動,伯特利的背後有幾乎成型的虛幻門扉,但祂們的非凡能力無一不受到限制:誰讓這裡是「黑皇帝」的居所。
在所羅門的宮殿裡,非凡能力的「秩序」便是「混亂」,若不想波及無辜——或是傷敵也傷己——的話,建議還是走最原始的肉搏戰,不要輕易攪亂黑皇帝定下的「秩序」。
所以紅天使才在門先生聲音方落之際,一抬手,一箭步,掐上那副看來脆弱無比的脖頸。
隨著梅迪奇的沉默,祂身邊的火苗悄然消失。梅迪奇轉身,朝遠離所羅門書房的唯一方向前進。而伯特利聽著梅迪奇鎧甲相擊的聲響,驀地想起祂在宇宙中曾見過的星辰爆炸。
靜寂的宇宙裡,一場只有伯特利見證的華麗謝幕,一顆星子絢爛但無聲向宇宙告別⋯⋯伯特利看著梅迪奇融合火光與血海的背影慢慢遠離,不自覺出了神,直到紅天使重新帶著祂的硝煙與戰火氣息走回祂的身前。
伯特利收回思緒,對著一臉不耐的梅迪奇咳了幾下。伯特利的視線游移一陣,最後停在梅迪奇眉心的旌旗痕跡上。祂在心中將自所羅門書房離開後兩人的對話梳理一遍,像從寶石堆裡挑挑揀揀一樣,找出那句引發衝突的話語。
伯特利勾起一抹微笑,祂像是要刻意挑釁般,正對著梅迪奇的臉,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重複了一次:「抱著贖罪的態度追隨你的主⋯⋯這會讓你比較好受嗎?梅迪奇?」
語畢,伯特利搖搖頭,語帶憐憫緩緩說道:「你終會親手斬斷自己的生路,可憐的紅天使大人⋯⋯」
「『贖罪』?」梅迪奇面色微沉,卻沒有否認伯特利的用詞。
「『可憐』?」梅迪奇再度開口。祂輕蔑地笑了幾聲,而後說道:「為主犧牲是榮幸,用『可憐』來形容⋯⋯伯特利‧亞伯拉罕,你的眼界呢,都被你忘在星空了嗎?」
「也是,紅天使大人具有極高的犧牲及奉獻精神。祂既能作戰場上的兵刃,亦能作祭臺上的羔羊⋯⋯是我考量不周。沒有辦法,這實在太難得了⋯⋯」伯特利雙手一拍,慢悠悠續道:「請務必讓我寫進家族筆記,好讓我的後裔們——」
伯特利頓了下,湛藍色的眼眸轉了一圈,祂左手握拳,指節輕輕抵在唇邊。
祂低聲說道:「——學習。就權當一個增加額外知識的案例。實踐?這就不用了⋯⋯紅天使大人的結局,喔,未來的結局,還不夠他們警惕嗎?」
梅迪奇的唇角上揚,劃出一道譏諷的弧度。
祂意有所指地望向伯特利的手腕,一串由黑曜石和藍寶石組成的手鏈從「門」先生的腕骨垂下,鬆鬆垮垮,似乎隨時會掉落,卻被無形的力量固定在一個刁鑽角度;手鏈硬生生被扭曲成不對稱的形狀,跟為伯特利戴上手鏈的那位存在一樣⋯⋯梅迪奇的眼神似刃,直直刺向伯特利那段蒼白的手腕。
祂模仿皇帝陛下的語氣笑道:「亞伯拉罕卿,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你是自願走進鳥籠之中的?」
「你的血脈成了你的腳鐐。無論你在星空走得多遠,你最後不都會『為了亞伯拉罕家族』回到這片土地,這顆星球⋯⋯『自由』的亞伯拉罕卿?」
「梅迪奇卿,那是合作。」伯特利順著梅迪奇的話語換了一個稱呼。
祂微微瞇起眼睛,藍眸漾起幾道漣漪,語氣卻是愈發和緩。伯特利面上表情依舊是完美無瑕的淺笑,帝國大貴族之首的禮儀無可挑剔,但梅迪奇看了反倒皺起眉頭。
梅迪奇望了眼似無盡頭的長廊,發出不屑的輕哼,繼續說道:「合作⋯⋯伯特利‧亞伯拉罕是成就所羅門帝國的一大功臣,但其他的亞伯拉罕不是。想以一己之力保護全族,亞伯拉罕卿,你能保護他們多久?能保護到所有亞伯拉罕嗎?
「自大的偽信者,高傲的亞伯拉罕公爵。死不承認自己的把柄被牢牢握在所羅門手上,用『合作』掩飾『挾持』⋯⋯玩些言語上
[詭秘之主│阿蒙中心] (標題含原作結局劇透,內收)(舊文搬運) [G]
阿蒙中心|前任「錯誤」先生會在漫游星空時遇見Incubator嗎
IF阿蒙漫游星空時遇見QB......
前提:阿蒙甦醒的分身有保留一份旅法師非凡特性
純 粹 沙 雕 , 沒 頭 沒 尾
……要明白「勇氣」和「犧牲」,「愛」、「希望」與「絕望」(不,這個並沒有)的話,果然就要到隔壁棚的魔法少女世界玩一玩嘛對吧(x
01.
阿蒙從星空中驟然開啓的門中躍出時,一隻看起來像兔子的東西發出撞進祂的懷裡,還順便在阿蒙的腦海裡爆發貫徹雲霄的慘叫——阿蒙忍不住想到前不久剛經歷過的那場爆炸,於是祂下意識推了推離開自己的星球前,從某間商店裡取來的單片眼鏡。
阿蒙抓住眼前這只「生物」掛有金色圓環,末端呈現淡粉色的那兩條長耳朵,就像真的拎一隻兔子似地把它翻來覆去,不時嘖嘖稱奇,在心裡下了包括但不限於「喔」、「有趣」、「有痛覺嗎」、「會慘叫的話那會說話嗎」等等評論。
這小東西跟阿蒙印象中的兔子耳朵形狀不太一樣,更何况它還有著像猫一般柔軟的身體,又有狐狸似的長尾巴,要說的話,或許更像是以上生物的混合體……而且這東西也能在星空亂跑,只是智商可能有點低,居然直直朝著不明存在的懷裡沖。
好歹祂也曾是個雙途徑真神,也是個活過數千歲的天生神話生物,阿蒙盯著那只在祂手下眨著紅眼的「生物」,一瞬間有種自己的能力被看低的錯覺,祂不由得撇撇嘴。
而這只白毛紅眼的存在,始終沒有像一見面時在阿蒙腦海裡慘叫般地「開口」,這讓阿蒙倍感好奇,决定就地實驗。
祂抬頭,躍入另一扇小上許多的門,一黑一白兩個身影就出現在附近正繞著藍色行星轉的灰色衛星上。
阿蒙非常沒有形象地坐到灰撲撲的星球表面,把那只生物甩了又甩、用非凡能力偷了又偷,甚至想在它身上開個「門」……而那生物在阿蒙千奇百怪的嘗試下,居然沒有産生任何表情變化,只是用那圓滾滾的紅眼睛,直直盯著嘴角噙有奇怪笑意的阿蒙瞧。
一切直到阿蒙第三百六十八次用疑似被封鎖的「偷盜者」途徑能力,試圖竊取它「腦海」裡的想法時才有了轉機。那頭生物掙扎兩下,甩著尾巴,抬起前爪,做出類似停戰意思的動作。
阿蒙挑眉,非常有禮貌地停下祂的「研究」動作。
「這位……先生。」那只不明生物的聲音直接在阿蒙腦海裡響起,用的是阿蒙聽不懂的語言,但阿蒙仍是可以理解這只生物的意思,而祂注意到的是它的聲音。
白毛生物的聲音像是尚未變聲的男童,略顯稚嫩,搭配它可愛的外表,對容易因毛茸茸、軟綿綿的生物心動的少女而言,或許具有十足的詐騙性——但可惜眼前的人是阿蒙,祂不是純真無知的人類少女,而是頂尖的「欺詐之神」——不過這點讓阿蒙覺得更加有趣,祂習慣性地正了正單片眼鏡,等著這只生物的下一句話。
「請問你抓住我,有甚麽事情嗎?」生物如此「說」道,它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那張微微抿起的嘴根本就是個裝飾品。
有趣。阿蒙在心中想道,並稍稍整理祂截至目前爲止的研究成果:有心靈溝通的能力……我甚至感覺到它身上隱約存在的,與集體意識的聯繫……是類似「偷盜者」途徑分身與本體的關聯?非凡能力在這裡遭到扭曲,所以才能在同一個存在身上出現不相鄰途徑的能力,而不使該存在瘋狂?
察覺阿蒙似乎開始思考別的事情,那只生物晃動它如猫咪般的前掌,試圖去抓阿蒙的古典黑袍;然而限於它的手長太短,它比起掙扎更像是在裝可愛。
阿蒙非常不客氣地笑了。
02.
在初步摸索出星空裡的溝通方式後,一天使一生物開始「善意」的交流。
「……你說你只是路過?」名叫「QB」的生物如此問道。
阿蒙捏著單片眼鏡,笑笑地在心中回答:「對,我來尋找一些東西。」
「是嗎?」QB的長尾巴在它身後搖得飛快,「這是緣分呢,我也是來尋找一些東西的。」
「喔?」阿蒙把QB放到星球表面,但抓住它耳朵的那只手並沒有跟著放開,同時祂以非常「友善」的笑容望向QB。
阿蒙說:「既然相遇就是緣份,那你要不要跟我說說看,你尋求的是甚麽?」
QB則回:「我對你想找的事情也很有興趣,不如你先說說?」
黑眼珠對上紅眼睛,阿蒙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
經過一番言語上的攻防,一天使一生物都察覺到對方在「挖坑給人跳」方面同樣具有極高天賦,於是祂和它達到某種微妙平衡……而QB也終於透露出關於「魔法少女」與「魔女」的基本訊息。
「我是來幫助少女們實現願望的。」QB說。阿蒙微笑著,在祂心中寫得滿滿的筆記本又加注一條:根據其自述,有實現任何願望的能力,惟需與之簽訂契約,並支付「討伐魔女」的代價……雖說所有命運的饋贈,早已暗中標好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詭秘之主│紅門] 捂不熱的寶石(舊文搬運) [R18]
Summary: 伯特利是一顆捂不熱的寶石。
Warning: 時間點第四紀/拉郎/419/OOC/PWP/很短/全盤捏造與私設
Note: 昨晚跟友人聊天一時上頭寫完的。我、我就是來造雷的……
伯特利‧亞伯拉罕的唇很凉,梅迪奇吻祂就像在吻一枚冰凉的寶石。
兩套過於繁複的不對稱禮服已經被征服者解下,堆在房間的某個角落;燭臺上的火焰搖搖晃晃,映在墻壁上的兩道身影交纏。梅迪奇咬破伯特利的唇瓣,鮮紅的血液被祂用拇指在伯特利淺色的唇上抹開。
梅迪奇向來喜歡在獵物上留下痕跡——包括床上的獵物,而伯特利亦被梅迪奇標記般四處啃咬。唇上的這點小傷口對伯特利而言根本不算甚麽,伯特利的藍眼睛半開半闔,祂的面龐與赤裸的身體蒼白猶如幽魂,仿佛要消散於被褥之間。
征服者把星之匙說不上精實但也不纖弱的身軀打開,祂的腿嵌進祂的雙腿之間,祂咬住祂的喉管;而星之匙被手指進入時喘了一聲,那塊被叼住的軟骨就在征服者的齒尖顫動。
伯特利的體內溫熱,梅迪奇在祂的脖頸旁嗤笑,氣息滾在伯特利瓷白色的肌膚上。梅迪奇蠻橫地放入第二根和第三根手指,指腹按壓柔軟的腸壁。伯特利的眼瞼顫動,祂吸了口氣,藍寶石般的雙眼似乎在凝視梅迪奇垂落的紅髮,又好似在看著別的東西。
「你在想甚麽?」梅迪奇問。伯特利的胸膛緩慢起伏,梅迪奇的手指被同樣的頻率包覆。「在床上還能分心⋯⋯伯特利‧亞伯拉罕,告訴我,你在想甚麽?」梅迪奇再問。祂眼前既虛幻又真實的伯特利反轉自己的手,五指陷進祂腦後的雪白枕頭之間。
伯特利閉上祂那雙空茫的藍眼睛,語氣縹緲地說:「沒有⋯⋯我沒有在想甚麽,梅迪奇。」
梅迪奇這次的牙印落在伯特利的左胸上,床上的伯特利似乎連大貴族的禮貌社交都懶得維持,异常沉默,只有偶爾的低吟、曖昧的水聲、微凉的體溫和那點重量,讓梅迪奇知道自己的懷裏還抱著一個人⋯⋯一位天使之王。
「抓不著的學徒,騙人的學徒,可惡的學徒⋯⋯你們一個兩個都跟隔壁占卜家和偷盜者學嗎?」梅迪奇用牙尖扯動伯特利泛紅的乳首時,用含糊的聲音如此評論。伯特利的另一隻手穿進梅迪奇的紅髮。祂囈語般回道:「我這不是被你抓著了嗎?」
梅迪奇抬頭,祂能灼傷人的紅眸對上伯特利水波晃蕩的藍眸。梅迪奇諷刺回道:「真的抓著了嗎?伯特利⋯⋯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問題的答案。」
火舌又一次卷上寶石。
紅天使的侵略以暴戾來形容或許再適合不過,星之匙敞開自己的身軀,讓戰爭的鐵蹄侵門踏戶。祂的聲音就連呻吟時都很輕,要紅天使用更激烈的方式才能逼出變調的喘息。
捂不熱的寶石。梅迪奇將伯特利翻轉成背後位時這麽想道。
祂將性器狠狠嵌進伯特利的體內,伯特利在後穴深處被頂開時終於發出難耐的呻吟。祂淺色的長髮在床上散開,像流淌奶與蜜的河流,又像夜空那道璀璨銀河⋯⋯而梅迪奇宛如帶著火焰的滾燙手指剝開那些頭髮,讓伯特利泛起淡紅的迷離臉龐重新暴露在祂的視線裏。
梅迪奇嘴角微揚,祂掐緊伯特利的腰肢,將伯特利的身體操幹得愈發柔軟。床鋪搖搖晃晃,伯特利眼睛緊閉,半張臉埋在枕頭裏,喘息却又重歸那令梅迪奇感到不耐的若有似無⋯⋯像被投進星空,梅迪奇只能注意到祂的雙唇在微弱開闔,却始終聽不到一點聲音。
星之匙緊咬征服者的軟肉是熱的,但梅迪奇掌下的伯特利仍是冷的;祂的意識仿佛自肉體抽離,幷不在這,而是在遙遠的、浩瀚的星空漫游⋯⋯梅迪奇把伯特利顫抖的雙腿打得更開,一次次進出都是幾乎整根抽出後再重新頂入。
伯特利好似承受不住這般衝擊,祂的身體抽搐,却選擇偏過頭,把整張臉埋入枕頭裏。梅迪奇低喘著重複入侵伯特利的動作,却在見到伯特利反應時挑起眉頭,「嘖」了一聲,從伯特利的身體裏抽出陰莖。
原本被粗大性器填滿的肉穴突然空虛,伯特利的聲音從枕頭的縫隙間傳來,是帶著疑惑和一丁點情欲的哼聲。梅迪奇故意大聲嘆氣,祂自己躺到伯特利的身旁,把半是茫然的伯特利從床裏面拽起,讓祂跨在自己的腰間;而後祂將還沾著伯特利體液的性器,對準那扇被肏開的門扉,未等主人的回應,便將自己的器物又一次埋入。
伯特利的十指在梅迪奇的胸膛留下徒勞無功的抓痕。即便身體因被進入的歡愉而顫抖,祂却仍然抿著唇瓣,連一個名字、一句話都吝嗇給予⋯⋯梅迪奇的掌箝住伯特利的腰,伯特利的雙腿在一次次晃動下漸趨酸軟,快要連支撑自己都做不到,祂的陰莖在兩具身軀間伴隨操幹的頻率抖動,清液打濕彼此的小腹。
梅迪奇分開一隻手滑到伯特利的後背,將伯特利微凉的上身按向自己,祂用舌尖去舔伯特利唇上被唾液稀釋過的血跡。可縱使伯特利被梅迪奇如摟一個愛人般摟在懷裏,祂的氣息近在咫尺,祂能吻去祂的唾液,祂的性器在祂的體內橫衝直撞,梅迪奇却還是覺得伯特
[詭秘之主│紅蒙] 午後雷陣雨(舊文搬運) [G]
*現代無非凡能力背景
*突然想寫的片段
整條海岸線都要被突如其來的午後暴雨吞噬。
梅迪奇咬咬牙,繼續騎著他的150機車在視線不佳的海岸公路上前行。原本他大可以70公里的時速奔馳,但無奈雨勢太大,保險起見他只好放慢到50公里,相對來說「慢慢」地騎,但雨衣仍被迎面而來的風吹著打向後座的阿蒙。
阿蒙被雨衣拍得疼了,伸出原本藏在梅迪奇背上的手,拽過飛揚的雨衣衣角。他原本想順便張口吼個梅迪奇兩句,但全罩式安全帽把他捂得死死地,要以梅迪奇聽得到駡怕不是要氣運丹田,或是不要命地把安全帽給脫下來,然後讓自己如電影情節般迎向這滂沱大雨——還是算了吧,阿蒙沒有想當電影主角的一顆心。
於是阿蒙嘖了幾聲,改用手掐住梅迪奇的腰,怎料到梅迪奇身體一彈,機車龍頭一歪,整台車就要在公路上打滑——若兩個人因此飛出去,後果可說是不堪設想。
「很危險!」
從驚險場面回神的梅迪奇大吼,他的聲音帶著滔天怒意,但在暴雨下也被洗得凉呼呼地,打在阿蒙露出雨衣的蒼白雙手上。後座也回神的阿蒙用安全帽撞了下梅迪奇的安全帽,換來梅迪奇幾句不清不楚的問候。
瘋狂的雨勢還在持續,陰沉的雲層綿延到海的盡頭,原本賞心悅目的蔚藍大海,在雲雨下都成了灰灰暗暗的綠色,媲美瘋狗浪等級的海浪在黑色礁石上碎成雪白浪花。而火紅的機車上一紅一黑兩個身影被迫相貼以快速穿過雨幕。
阿蒙大喊: 「快到了嗎?」
梅迪奇回: 「小烏鴉你說甚麽?」
阿蒙又一次喊: 「躲——雨——處——」
聽清了的梅迪奇笑了兩聲: 「快——到——了——」
梅迪奇是朝後面的阿蒙大喊,但阿蒙却覺得他的氣勢更像是朝這連天雨勢宣示自己的不服氣——或是「我命由我不由天」之類的中二氣勢,總之阿蒙擱在他腰際處的手都感覺到他的用力,阿蒙不知該先嘲笑一下梅迪奇突然冒出的中二表現,還是該叫他油門催下去趕快躲雨。
果然如梅迪奇所說,過了幾分鐘後,一座小小的紅色凉亭映入他們的眼簾。梅迪奇把機車在凉亭旁幾顆蓊鬱大樹下停好,拉著正努力拆掉安全帽的阿蒙,踏進可能只够五人以下休息的小凉亭裡。
梅迪奇把安全帽摘了下來,明亮的紅髮如火焰般竄了出來,扎成小馬尾的半長頭髮在腦後一跳一跳地。他呼出一口長長的氣,把安全帽放到凉亭椅子上,然後開始扯自己的雨衣。
梅迪奇的手在騎機車的風壓和本就强烈的雨勢下,如浸在水裡一般蒼白冰冷,控制油門的右手更是僵硬不已,連把雨衣鈕扣扯開都有些困難,梅迪奇只得先放弃把濕淋淋又粘呼呼的雨衣從身上剝掉的想法:他現在得先讓自己的手休息一下。
一旁因為坐在機車後座,有著名為梅迪奇的人肉擋雨板的阿蒙,已經俐落脫掉安全帽、拆下自己的黑雨衣幷丟在凉亭的角落。他把藏在雨衣下沒被淋濕的雙肩包放到乾燥的地面上,從中抽出一條他料想到午後雷陣雨而準備的毛巾,丟給一旁邊繞圈邊揉手的梅迪奇。
「謝囉。」梅迪奇笑嘻嘻接過,擦了擦手,還順便抹了把臉,原本就火亮火亮的眸子更明耀了些。抹完自己蒙上一層水氣的單片眼鏡的阿蒙,看梅迪奇還在隔著毛巾揉按手掌,他嗤笑一聲,像看不下去一般邁步向前,伸手就去解梅迪奇的雨衣鈕扣。
阿蒙的手指纖長,骨節分明,扯開扣子如此簡單的動作,在這雙手的演繹下都能如表演藝術般惹人注目。梅迪奇讓吸了一半的水的毛巾停在自己的手背上,享受阿蒙這難得的——體貼?不,不是體貼。梅迪奇笑了一下。阿蒙就單純是看不下去而已。看他眼裡那顯而易見的嘲諷和憐憫般的關愛⋯⋯
真是無情無義的小烏鴉,如果換他在機車前座的話——梅迪奇止住了自己的思緒,畢竟阿蒙騎機車的經驗可是比他少很多。他更多時間是坐在汽車駕駛座上,放下車窗問:梅迪奇,你到底要不要上車?
阿蒙在一道大概能劈開百年巨木的雷聲炸開時,扯開梅迪奇雨衣的最後一個扣子。梅迪奇的雨衣是前開式的,阿蒙扯著那兩片塑膠布料向外拉開,梅迪奇順著他的力道張開雙臂,還又往前踏了一步,看起來就好像要趁勢擁阿蒙入懷。
阿蒙抬起嘴角,他的視線落在梅迪奇鎖骨上的一滴雨水,那滴雨珠抖了下,化成水痕滲進梅迪奇T恤的領口。梅迪奇雨衣下的身軀是乾燥的,加上他本就高於阿蒙的體溫,在這因為大雨而陰冷的天裡具有十足誘惑力;但梅迪奇還沒脫下的那半身雨衣又是冰凉的,阿蒙權衡之下搖搖頭,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放開梅迪奇那被他扯開的雨衣。
梅迪奇好似失望般嘖了一聲。他把毛巾丟還給阿蒙,再把自己那件阿蒙某次惡趣味下訂的深紅色雨衣放到阿蒙的黑雨衣旁邊。梅迪奇舒展了下身體,把靴上的那點雨水甩掉,然後又一次轉身,抓住正手拿礦泉水補充水份的阿蒙衣領,把他整個人扯向自己。而梅迪奇沒等阿蒙反應過來,就突地凑上,然後吻他。
大雨帶來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詭秘之主│原初星匙] 在這裡(舊文搬運) [R18]
伯特利(門先生)/奇克(原初魔女)
*極速産物OOC
*基於亞伯拉罕公爵夫婦的那套私設衍生的小片段(雖然會被打臉但我還是想寫)連結點我
*BGM:Pandora Hearts 插入曲 〈everytime you kissed me〉
伯特利。她喊。
奇克在喘息間捧住伯特利的臉,纖細的手指撫過伯特利精緻的五官。她身體緊綳,唇角卻揚起美麗弧度。她如囈語般呢喃:伯特利⋯⋯每次吻你,我都覺得⋯⋯自己不是魔女⋯⋯
爲甚麽?伯特利問。他打開奇克想收緊的雪白雙腿,欺身向前,吻上那雙凉如冰晶的血色唇瓣。他在一吻結束時,舔過泌出的銀絲,他眨著漂亮的藍眼睛問道:因爲我看起來沒被你魅惑嗎?奇克,你錯了⋯⋯
伯特利笑著。他的聲音很輕,在奇克身體肆 虐的動作卻很重。奇克仰頭,發出高亢的呻吟。半秒後她回過神,雙手如藤蔓般攬住伯特利的脖頸,將那顆淺色頭顱向自己按去。她的漆黑長髮如夜幕,他的奶白金發如銀河,床鋪在他們的交融下宛若窗外無雲的晴朗夜空。而他們在繁星之上交換一個又一個的吻。
不是這意思。奇克喃喃。我覺得自己就像個⋯⋯真正的⋯⋯奇克的身體被翻過來,她喘了一聲,斷斷續續說:像真正的人⋯⋯能愛,能恨⋯⋯能期待,能享受⋯⋯
伯特利的動作放緩了些。他在奇克細碎的哼聲中笑道:這是我聽過最好的讚美了⋯⋯
冰晶要被寶石融化。伯特利⋯⋯奇克在被撞進柔軟的枕頭時又喊,聲音像浸了蜜糖般甜膩,伯特利對此百嘗不厭。而奇克又說:伯特利,看著我,看我的眼睛⋯⋯伯特利笑了,他把奇克的腰朝自己的方向挪動,收穫一陣緊致,他忍不住嘆息。奇克扯住伯特利的長髮,災難魔女盈滿水氣的眼眸再如何瞪視,也對星之匙毫無威脅。
好⋯⋯奇克,我看你。伯特利笑著貼上她汗濕的臉,吻去她眼睫上搖搖欲墜的水珠。我會注視你,無論你在哪裡⋯⋯伯特利又說。奇克的雙腿絞住伯特利的腰幹。伯特利的吻所及之處,都開出一朵朵美艶的紅玫瑰。而他的雙眼是最珍貴的藍玫瑰,在奇克深黑的眸底綻放。
伯特利。奇克還是喊著,仿佛這個名字是她在翻湧的情潮中唯一的浮木──也確實如此,她緊抓著他,好似漂流許久的海難者找到一片浮板。魔女不肯放開學徒的雙肩。歡愉湧上,她早該對此熟悉無比,但伯特利總能讓她一再驚喜,甚至陷入許久未見的沉迷。於是她急切地吻他,而他縱容她的索取。
伯特利的低喘是最好的催情劑,淡漠疏離的大貴族在床上也有狼藉的一面。魔女對此感到驕傲。她的雙峰在他的手下被揉搓到變形,逼出她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伯特利把濕淋淋的奇克從床上撈起,奇克在落到伯特利大腿上時咬住伯特利的耳垂。奇克,靠近我,抱住我。他在她耳邊呢喃。讓我們一起⋯⋯明明是個學徒,奇克卻從伯特利的聲音裡品出蠱惑意味。魔女在晃動的視野裡捕捉到那雙藍眸,她去吻那片湛藍,把湛藍用自己的雙唇一次次浸染成深遂蔚藍。
如果這是夢。奇克閉上眼,伯特利的唇在她的鎖骨上爬行。如果這是夢,我不要醒來。奇克的指尖撓過伯特利的背脊,伯特利吻她胸前的茱萸。永恆的夢,永恆的戀人,永恆綻放的玫瑰。心跳聲逐漸放大,一位天使的嗓音被刻進另一位天使不需存在的心臟裡。
心臟每一次跳動,都是他在呼喊她的名字。奇克。他喊來是那樣銘心刻骨,伴隨血液傳遍她的肢體。她被呼喚,被充滿,被緊擁。她在他的懷裡留下快樂與痛苦的淚水。伯特利,我的伯特利。她咬他的喉結,把汗水抹在他的胸膛上。你會一直在這嗎?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而她聽見自己似乎在顫抖間如此問道。她像 一個傻子,曾被自己厭棄過的,陷入愛情無法自拔的傻子。
是。他啞聲回應。奇克,我會在你身邊,我答應你。
伯特利。
原初魔女抬頭望向星空,漆黑雙眸穿遍星辰。祂按住自己的左胸口,其下是一片蛛網,一片虛無。那顆會跳動的心已然消逝,祂呼喚祂的聲音亦同。祂總在不該懷念的時候,又忍不住去懷念一雙唇的觸感。
伯特利⋯⋯我聽不見你的聲音。原初魔女說。
冰玫瑰在幽暗的星界角落一朵朵盛開,有淚水如紅寶石從祂的眼角掉落。
[詭秘之主│紅蒙] 期間限定Amon[Lily]復刻啦!(舊文搬運) [G]
Summary:起床發現枕邊人變小了怎麽破?
Warning:看標題就知道這絕對不是甚麽正經向/放飛自我的雷甜OOC(?)
Note:標題與內文其實無關/沒有恩怨情仇的現代AU/無非凡能力但有神奇力量(?)/紅蒙交往+同居+同事設定
01.
阿蒙的體溫向來偏低,在寒冷冬夜裡,睡到一半會不自覺往體溫偏高的梅迪奇方向鑽,把梅迪奇當作人型暖暖包。這是阿蒙多年來養成的習慣,近乎潜意識的舉動,梅迪奇也早見怪不怪。相反地,夏天時阿蒙通常會離梅迪奇越遠越好,誰讓這人既怕冷也怕熱——真是難伺候的小少爺。梅迪奇不只一次如此感慨。
所以當「阿蒙在睡覺時凑上來」這種事情發生在炎炎夏日時,就不大對勁了。
冷氣還在低聲運轉,電扇在角落吹呀吹,梅迪奇在夢鄉載浮載沉,卻突然感覺左半身被一個灼熱的物體壓住。
這只亂動的小烏鴉⋯⋯半夢半醒的梅迪奇嘆口氣,連眼睛都懶得張開看一眼。他從已經被踢掉一半的凉被下抬手,手掌摸到一片汗濕,還有滾燙的皮膚。
梅迪奇被那溫度嚇到醒了一半。
梅迪奇撑開疲憊的雙眼,臥室內還是昏暗一片,牆壁上挂的夜光時鐘說明現在才淩晨三點半。梅迪奇眨眨眼,把清明一些的視綫下移,看見自己掌下是一道熟悉但又陌生的黑色身影。
說熟悉是因為,那是阿蒙,確鑿無誤。在這種時間會爬他床的只會是阿蒙,更何况他們早已同居多時。
說陌生是因為,那應該是二十年前的阿蒙。目測年齡大概是五歲或六歲。
梅迪奇看著眼前陷在寬大衣服裡的黑髮男童,懵了。
他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還沒醒。偏偏男童貼在他手掌心的軟綿臉頰卻是那般滾燙,十足真切。
梅迪奇幾乎是下意識用手探向男童的額頭,下一秒他不顧夜深人靜,爆出一串粗口。
因為阿蒙正在發高燒。
02.
淩晨被梅迪奇火速call來救援的烏洛琉斯,手提一袋退燒用品,看著在沙發上燒到迷迷糊糊搖搖晃晃的小男孩,還有倚在窗邊點了根烟陷入沉思的梅迪奇,覺得自己應該要轉身回家。
夜色裡的梅迪奇忽地「嘖」了一聲,把抽到一半的烟扔進烟灰缸拈熄。轉頭望向站在玄關似乎正在思考該進還是該退的烏洛琉斯,然後迅速走了過去。
「謝了,大蛇。」梅迪奇接過烏洛琉斯手中的塑膠袋簡短道謝,「備用藥我找不到,只好麻煩你。」
「梅迪奇。」烏洛琉斯還是站在玄關一動也不動,但他開口說了踏進這戶公寓裡的第一句話。梅迪奇邊拿出成藥盒子,邊應了一聲表達自己有聽見。
烏洛琉斯方才是在睡夢中被奪命連環call吵醒的,梅迪奇根本沒交代前因後果,只問他家有沒有能退燒的東西,語氣很是急迫,烏洛琉斯也沒想太多,迅速收拾收拾便趕過來;怎知道打開玄關,就看見一個五官輪廓有點熟悉的小男孩,整張臉紅通通地窩在沙發上。
此刻,腦袋思緒轉過好幾圈的烏洛琉斯,終於開口接續道:「梅迪奇,你和阿蒙甚麽時候有孩子了?」
梅迪奇拆退燒藥的動作停頓在半空中。
他抬頭,與烏洛琉斯沉默對望半晌後說:「大蛇,首先,那個小鬼頭是阿蒙本人;再來,現在醫學科技還沒有發達到可以男男生子;然後,我和阿蒙目前都沒有想生的意思。」
烏洛琉斯眨眨眼,續問:「那為甚麽阿蒙會變小?」
梅迪奇回:「我也想知道。」總不會是APTX48○○吧,他們公司的研發部應該搞不出這種東西。
此刻睡眠不足的梅迪奇覺得頭有點痛。
03.
在和烏洛琉斯輪番在網路確認到底小孩子能不能吃退燒藥後,某位讓兩個大人慌了手腳的小男孩已經自己睡倒在沙發上。
梅迪奇拿著一條浸過凉水的小毛巾走過去,探一探額頭溫度,發現阿蒙居然已經自己退燒了。梅迪奇鬆了口氣,他剛剛還在想,若小阿蒙高燒不退,是不是該把孩子送急診——但證件和身分那些該怎麽解釋?還好現在阿蒙自己退燒了,梅迪奇也不用煩惱這些。
他搖搖頭苦笑了下,仍是把手裡的毛巾放到阿蒙的額上。
梅迪奇在沙發前的小空間就地坐下,手指戳揉阿蒙那張很令人懷念的圓臉蛋。烏洛琉斯也窩在單人沙發上,看某個幼稚的紅髮男人欺負一個沒法還手的黑髮男孩。
烏洛琉斯在梅迪奇開始用阿蒙的臉作鬼臉時,决定開口打斷梅迪奇的動作:「梅迪奇⋯⋯昨天阿蒙有甚麽異常的行為嗎,比如吃過甚麽東西?」
梅迪奇聞言皺眉,他收回手,撓撓下巴,開始回憶昨晚的細節:阿蒙和他打完卡下班,車上一樣吵吵鬧鬧,回家弄了幾道簡單餐食,然後阿蒙就窩去客廳看電影,而他手裡拿著⋯⋯一塊蛋糕。
阿蒙窩在沙發上,吃了一塊跟他平日風格很不相符的草莓蛋糕。
梅迪奇之所以想起來這回事,是因為
[詭秘之主│血月夜皇] 血誓 [G]
特倫索斯特(夜皇)/奧爾尼婭(血月女王)
全是OOC及私設
標題瞎取的
OK?
奧爾尼婭。特倫索斯特的聲音在夜色中迴盪。
奧爾尼婭睜開雙眼,試圖用那兩汪泛起漣漪的血泊回應特倫索斯特的呼喚,但她沒有說話——血族該如何在吸取人血時說話?她的雙唇可正在做比說話更重要的事情⋯⋯
特倫索斯特的手指爬到奧爾尼婭纖細的背上,指尖隔著一層薄薄衣料,沿著奧爾尼婭微微突起的脊椎游走。特倫索斯特當然明白奧爾尼婭非如某些帝國貴族耳語裡的徒有其表,又或是名過其實——那只是一些上不了檯面的流言蜚語。我不在意,你也毋須在意⋯⋯奧爾尼婭曾對特倫索斯特說。她手中的羽毛筆在信紙上勾勒出一排排娟秀字跡,那是要回給皇帝陛下的書信,奧爾尼婭的决定或將在帝國裡掀起一番風雨。
而作爲特使的特倫索斯特在應聲之際,偷偷凝視奧爾尼婭的側顔。他明白她只是在漫長的時光裡收起鋒芒。誠然血族權力分散,但並不代表血族勢力式微。不然陛下爲何要遣我去找奧爾尼婭?奧爾尼婭又是怎麽慢慢收攏那些分散於外的血族們⋯⋯特倫索斯特突地爲奧爾尼婭感到一絲委屈,隨後又因自己這份産生得過於自然的念頭給弄得失笑。
特倫索斯特把背靠向爬滿藤蔓的大宅高牆,原本埋在他肩頸處的奧爾尼婭便順勢將自己倚在特倫索斯特的胸膛上。奧爾尼婭的黑髮掠過特倫索斯特的手背,而她從他的脖子上抽開她的犬齒,舔了舔那兩塊小小的傷口,一聲細微的嘆息從她沾上鮮血的唇瓣間流出,好像她破壞了甚麽珍寶似地⋯⋯即使在場的兩位天使都知道,這傷口對特倫索斯特來說根本微不足道,而奧爾尼婭吸取的鮮血根本不足以她飽餐一頓。她的這番嘗試——對特倫索斯特提出與她身分可能不大相稱的一個請求;比起滿足口腹之欲,更多的是一種象徵,一場儀式,一個訊號⋯⋯而特倫索斯特自是欣然接受,或可說是狂喜;他怎會拒絕奧爾尼婭?他恨不得能住在奧爾尼婭的眼底。
奧爾尼婭把特倫索斯特被她解開的衣領重新打理整齊,而特倫索斯特的手移到奧爾尼婭的頰邊。他輕輕使力,奧爾尼婭眨了眨眼,便讓自己精緻的臉蛋落進特倫索斯特的掌中。
得到寶物的是我——特倫索斯特聽見自己低聲說道,奧爾尼婭笑了笑,特倫索斯特用拇指抹掉奧爾尼婭唇上殘留的血跡。緋紅月光下,奧爾尼婭的蒼白臉頰竟也染上一絲薄紅,可她的淺笑卻也如月色般虛幻;特倫索斯特用掌心摩蹭奧爾尼婭的臉龐,試圖從血族微凉的體溫上得到一點真實感。
毫無疑問,她是月亮,她當然是月亮。特倫索斯特在奧爾尼婭輕吻他的指尖時不由得想。特倫索斯特永遠記得他第一次見到奧爾尼婭的場景。帶著陛下旨意提前抵達的特倫索斯特在長廊上與奧爾尼婭不期而遇。特倫索斯特第一眼看見的是奧爾尼婭的裙襬,裙上深深淺淺的紅與黑交錯裝飾,勉勉強強符合帝國的不對稱美學,而特倫索斯特的視線上移——他知道他不該如此,但一位天使竟克制不住自己的衝動⋯⋯這若被誰給知道,怕不是會成爲帝國笑柄。特倫索斯特思緒活躍之間,他終於看見一張被黑色薄紗遮掩大半的面容,那位站上血族權力頂端的女王,未被薄紗遮擋的唇角緩緩勾起。
回過神的特倫索斯特率先向奧爾尼婭致意。他躬身,她頷首。奧爾尼婭妖异的紅眼瞳在窗邊灑落的月色裡望了過來,她未曾開口,他卻在她點頭的那一刻聽見夜鶯鳴叫。她是月亮。他想。血族女王落下的緋紅色月光在那一刻被銘印在熵之公爵的左心房。奧爾尼婭重新邁開步伐,紅黑色的裙襬消失在長廊底端,卻也從此停在特倫索斯特的眼底。
而今那道紅黑色的高貴人影,正如品嘗美酒般飲下特倫索斯特的鮮血。他以手指卷過她的長髮,她用尖牙劃過他的手腕,一道細細的血線泌了出來,被奧爾尼婭那雙帶著笑意的唇給吻走。
太久了。奧爾尼婭的唇抵在特倫索斯特的腕邊。原諒我⋯⋯我等太久了,我都要記不得該如何去——奧爾尼婭止住話語,把剩下的字句揉碎成一聲聲輕嘆,但她就連嘆息的尾音都在顫動。猩紅鮮血在奧爾尼婭的蒼白眼瞼下流淌,而特倫索斯特的血正滲進她的唇間,正如那一夜她的裙擺帶著月色融進他的心上。
奧爾尼婭。已經走到序列2的律師小心翼翼地開口。特倫索斯特彷彿被自己途徑的非凡能力干擾,他只感覺到左胸腔內的心臟鼓動被無限放大,收縮的心如一只禽鳥要掙脫白骨牢籠。
血族女王又一次在月色中投來視線,這次熵之公爵醉倒在那兩潭血池之中,血色化作夜鶯,在他的胸口駐足高歌⋯⋯奧爾尼婭。他又喊。特倫索斯特呼吸著被他懷揣於心尖的人的氣息。他不住自嘲:堂堂帝國貴族,特倫索斯特家主,此刻卻像個青澀少年般忐忑不安。但沒關係,他知道她不介意。就像他明白她會答應他將提出的無禮請求,但特倫索斯特依舊要開口詢問。
這是個象徵,是個儀式,是個訊號。特倫索斯特已經朝奧爾尼婭奔跑許久,而今她終於主動向他踏出一步,命運已然泛起漣漪,他們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詭秘之主│紅蒙] 面目可憎(現代篇番外衍生) [R18]
紅蒙|面目可憎
Summary: 抽菸真會讓人面目可憎嗎?
Warning: 看完番外憋著一口氣沖出來的東西/我流紅蒙OOC/PWP
Note: 算是基於現代篇番外衍生出的現代AU(吧),烏賊好人一生平安
BGM: SQÜRL (featuring Madeline Follin) - Funnel Of Love (Only Lovers Left Alive 電影插曲)
寫完就跑.jpg
斜躺在車後座上的梅迪奇吐出一口菸,也不管他指間仍夾著燃燒的菸,便伸手去碰埋在他腿間的阿蒙。
阿蒙偏頭,避開菸頭上飄落的星火,梅迪奇正被他含著的陰莖被迫在口腔中移位,阿蒙那張瘦臉頰被龜頭頂出圓潤的弧度,梅迪奇見狀笑了一下,把手凑回自己嘴邊又吸了口菸。阿蒙抬眼,朝梅迪奇丟去不屑的眼神,梅迪奇被菸氣遮掩的面龐滿是愛理不理。
阿蒙收回本就不期待起到甚麽作用的視線,他吐出梅迪奇的性器,只讓雙唇維持在親吻龜頭,輕輕摩擦,挑逗梅迪奇敏感神經的狀態。過了幾秒,他收緊手掌,從性器根部開始,就著先前口交留下的唾液向上滑動。梅迪奇莖身上的青筋在阿蒙掌心跳動,阿蒙待手掌觸及唇瓣後,探頭便是重秀一次深喉功夫。
阿蒙被體溫染得不再微凉的掌心一點一點地向下推進,像為他濕熱的口腔探勘路徑。梅迪奇的陰莖順著阿蒙的舌頭,朝他的口腔深處滑動。阿蒙的口腔模擬後穴收縮,努力包覆滾燙的器物,舌頭甚至稍稍上頂,讓梅迪奇的龜頭在他吞吐時與上顎摩擦,帶來另一種感官刺激;阿蒙被各種液體弄得濕答答的手則停在梅迪奇的陰莖根部,手指靈巧地照顧那兩顆囊袋。
阿蒙雙眼半閉,眼角卻恍若帶著笑意──這在他聽見梅迪奇加速的喘息時更加明顯。阿蒙偏頭、旋轉、吸吮、揉壓,在繚繞的菸氣中,活用他在與梅迪奇糾纏多年習得的技巧,如反向征服般吞吃梅迪奇的器物。
梅迪奇似乎嘆了口氣。他把菸叼在嘴邊,帶著淡淡菸草味道的手指穿進阿蒙的髮裡。他如捧一束花般捧住那顆騷動的頭顱,拇指輕按阿蒙皺起的眉頭,狀似憐愛,但阿蒙和梅迪奇都知道事實並非如此──他不過是想看看他的表情罷了。
阿蒙在梅迪奇的手探向他後腦杓時搶先吐出梅迪奇的器物。阿蒙伸出舌頭,舔過泛著水光的唇瓣,他用略顯沙啞的聲音笑道:「這麽迫不及待,不怕在我嘴裡繳械?」
梅迪奇「呵」地一聲,微微晃動的菸頭火光有一瞬明滅;他用另只空著的手從唇畔摘下菸,凑到阿蒙嘴邊,像要遞菸給他……阿蒙眼眸轉了兩圈,嘴角微揚,沒再遲疑。他就著梅迪奇的手,咬住剛從梅迪奇唇上降落至此的濾嘴,準備吸一口菸。梅迪奇在恰到好處的時間點移開自己的手,淺灰菸氣從阿蒙未闔的雙唇間逸散開來。阿蒙咳了幾下,露出嫌棄表情,梅迪奇則是一臉嘲諷地把還有一半的菸,捻熄在車中央的菸灰缸上。
「我不明白菸究竟有甚麽好抽的。」阿蒙抹了抹唇後如此評價。
「那是你不懂得享受生活。」梅迪奇回。
「也只剩你會說我不懂生活的樂趣,」阿蒙笑了笑,「你不覺得你有點問題嗎?」
阿蒙拍開梅迪奇仍在他髮間穿梭的手指,並於狹小的空間起身。他把自己早被梅迪奇剝得一乾二淨的下身,壓在始作俑者挺立的性器上。梅迪奇因為口交而濕漉漉的陰莖,沿著阿蒙被潤滑劑搞得同樣濕漉漉的臀縫滑動,車內兩人的呼吸頻率,都被這挑撥慾火的動作激得急促起來。
梅迪奇的手從阿蒙的膝蓋向上爬行,停在危險的邊緣,他指尖上的那點嗆辣的菸草味,在這黏膩氣氛下卻仿佛要轉化為戰場的硝菸味──至於是何種戰場,自然是不言而喻。
梅迪奇臉上的微笑如出鞘刀刃般鋒利,他以十足挑釁的語氣說道:「有沒有問題……小烏鴉,你何不親身驗證一下?」
阿蒙的手挂在前座椅背上,他的腰被梅迪奇用雙手扣住,後穴被迫以梅迪奇主導的頻率,吞吃那根尺寸驚人的陰莖。阿蒙的臉頰抵著枕頭後背,皮革被他呼出的氣息弄出一灘水氣,菸味在他的鼻間鑽進鑽出。梅迪奇常在車上抽菸,微嗆的菸草味早印在他車內的每一處,但這卻讓阿蒙有種錯覺──像是前方也有一個梅迪奇,在用冰凉的掌心磨蹭他因情欲發熱的臉頰……
為甚麽呢?阿蒙到口的呻吟變了個調,後穴突地絞緊,梅迪奇被那軟熱腸壁給擠出低哼。然他的哼聲中也帶著若有似無的疑問,好像也在詢問阿蒙:為甚麽呢?小烏鴉……是甚麽讓你這麽興奮?要不要告訴我?最後一句話梅迪奇已然問出聲來,但換來的只不過是阿蒙被頂得零碎,卻還能聽出輕蔑意味的笑聲。
阿蒙背對著梅迪奇,身體在他的雙手下搖搖晃晃,交合處一片泥濘,車裡溫度早已上升至難以忍受的地步。梅迪奇邊欣賞眼前迷亂景象,邊暗暗慶幸自己早在阿蒙跳進他車時,就决定把車開進荒廢大樓,在這毫無人煙之地,發生點甚麽都沒有關係。
阿蒙胡亂呻吟著。他試圖攪動混亂的思緒,從中理出一個原則:他
[詭秘之主│世愚(水仙克)] 癡人說夢(含結局劇透) [PG-13]
世愚|痴人說夢
Summary: 「你醒了,睡得還好嗎?」
Warning: Graphic Depictions Of Violence(一點點)、我流OOC世愚
Note: 周明瑞=克萊恩=甦醒的古神愚者→跟天尊意志交戰的半個舊日
各套娃獨立,是克萊恩一路搜集的眷者
靈感來源:
1. 電影《全面啟動》(Inception)
2. 《魔法少女小圓》
3. 我家靈感小天使提供的梗概
格爾曼猛然睜開雙眼。
他抬起頭環顧四周,放眼望去是他再熟悉不過的灰霧與古老大殿;而格爾曼正坐在塔羅會的青銅長桌下首,那個專屬於「世界」的位置。
直至格爾曼意識到自己正處於「源堡」之中,青銅扶手帶來的寒意才慢吞吞地從格爾曼的指尖竄起。那份寒冷同時帶著來自同途徑真神的龐大威壓,像要把格爾曼壓平在這張高背椅上似地發散開來。
冷汗滾過格爾曼的臉龐,無數條「靈之蟲」在他的面龐上蠕動,他張開雙唇,卻發現自己無法發出聲音,只有牙關不住打顫。
幾聲輕笑從長桌上首傳來。
威壓隨著笑聲一同散去,格爾曼臉上「靈之蟲」的躁動逐漸平息。他的五官回復瘋狂冒險家原有的冷峻,他覺得自己仿佛在生死關頭過了一遭。
格爾曼左胸下那顆為維持人性而保有的心臟劇烈跳動,他將自己急促的呼吸聲盡其可能地收斂,但在格外安靜的「源堡」上仍刺耳如雷響。
一聲嘆息沿著長桌飄來,格爾曼霎時全身緊綳,而原本蓋住他半片視野的斗篷兜帽,被一條泛著神秘光紋的觸手褪下。那條觸手在完成自己的工作後,還輕輕卷起尾端,拍了拍格爾曼的髮頂。
格爾曼吞了口唾沫,他抬頭,望向灰霧逐漸散去的長桌上首,他看見一張有著明顯書卷氣的熟悉面容。
那人影敲了敲手上鑲有星屑的手杖,眉眼微彎,笑著問道:「你醒了⋯⋯格爾曼,睡得還好嗎?」
克萊恩的聲音較平時低沉許多,語句間甚至帶點半夢半醒的拖沓感,神情恍惚,似乎又要陷入沉沉夢鄉。
「過來我這。」克萊恩說。
格爾曼從高背椅上起身,灰霧簇擁著將他送到「愚者」先生——現在或許要叫「詭秘之主」比較合適——的面前。
灰霧湧動著吞沒青銅長桌與高背椅,格爾曼在驟然空曠的「源堡」大廳單膝跪下,
「我主。」格爾曼垂首,緩慢說道,「請您下達指示。」
「嗯⋯⋯我想一下⋯⋯」克萊恩回。他用指節抵住自己的額角,陷入沉思,幾根半透明的粗壯觸手在他和格爾曼之間的地板上扭動。格爾曼緊閉雙眼,邊等待克萊恩開口,邊努力活躍自己可能因為沉睡太久,而顯得格外滯澀的思緒。
一陣沉默過後,克萊恩終於慢悠悠地抬手,幾道光芒鑽入灰霧深處。
「去和塔羅會的大家打聲招呼吧。」克萊恩嘴角噙著一抹微妙笑意,對格爾曼如此吩咐。
新白銀城和新月城沒有問題,主的信仰發展得很好,錨的增多對主是件好事。格爾曼與「太陽」辭行後站在愚者教堂的鐘樓頂,俯瞰繁榮的城鎮風景時如此想道。
「隱者」成為「星之女王」後,在五海有更強的威懾力,她對「隱匿賢者」的調查也有了一點頭緒⋯⋯是件好事。格爾曼一邊避開墻上開始噴出奇怪液體的蘑菇,一邊將手中的部分資料還給嘉德麗雅,點頭致謝。
「倒吊人」在探索西大陸的航程上,暫時不能返航,但還活著就好;「正義」則正在趕回貝克蘭德的路上。貝克蘭德還是那座「萬都之都」,「月亮」的産業發展挺不錯,「審判」也很努力,不過「魔術師」寫的這些到底是甚麽⋯⋯格爾曼坐在「審判」休和「魔術師」佛爾思居所的一張沙發椅裡,在佛爾思顫抖的眼神中翻看她這幾年的最新著作,並默默在心中對那些暢銷作品下了此番評價。
而作為與「克萊恩‧莫雷蒂」這身份有著最多牽扯,通常也是由克萊恩親自會面的「星星」倫納德‧米切爾,則被格爾曼放到了拜訪塔羅會眾員行程的最後一位。
格爾曼順從靈性直覺及占卜結果,沒有前往聖賽繆爾教堂。他選擇在夜深人靜之時進入平斯特街7號,但迎接他的是空蕩蕩的門廊,與空蕩蕩的房間。
今日「星星」並未值班,亦無任務,且在塔羅會眾員皆感應到「愚者」先生甦醒,得到「世界」格爾曼‧斯帕羅將尋訪的狀况下,「星星」也理當會於他的居所等待;占卜亦告訴格爾曼,他能在平斯特街7號見到倫納德,而「占卜家」途徑的天使對「黑夜」途徑的半神進行占卜,應該不至於會出錯。
除非,有別的力量⋯⋯
格爾曼站在平斯特街7號的餐廳,從餐桌上拿起一枚金幣以及被它壓著的紙條。
紙條上的筆跡十分倉促,且墨水痕跡正隨著時間慢慢消失,格爾曼皺起眉頭,讀出上面的文字:眼見未必為真。
下一行是一個沒頭沒尾的問句:祂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詭秘之主│水仙蒙] 盛典(舊文搬運) [R18G]
Summary: 這是一場專屬於阿蒙的盛典。
Warning: OOC/PWP/本體既攻也受/群P/口交/顔射/餵精
本體用「祂」,分身用「他」。時間點大概是第五紀探索神棄之地一千多年的那個時段的阿蒙。
觀察。
阿蒙在觀察。
像是人類觀察昆蟲,阿蒙漫長的生命中自然也少不了觀察人類。祂的寄生能力有助於祂以更「深入」的方式,去體驗那些人類心中的情感流動……親情、友情、愛情,失望、落寞、憤怒……還有人類不可避免的慾望。
——慾望。
阿蒙右眼單片眼鏡鏡光一閃,祂發出一聲輕笑;細微的笑聲竄入淫穢的聲音之中,被掩蓋的同時卻又讓所有「人」都停下正在進行的動作,齊齊望向坐在高處一顆大石上,好整以暇眺望全場的阿蒙。
「繼續。」阿蒙開口,像是降下一道神諭。底下赤裸交纏的「人」們露出一模一樣的微笑,有些單片眼鏡仍掛在布滿汗水和潮紅的臉上,有些則被激烈的交媾動作給弄得落在地上,上頭還抹了些半透明的液體。他們都是阿蒙,阿蒙咬過阿蒙的唇瓣,阿蒙深入阿蒙的肉穴,阿蒙在阿蒙的嘴裡射精……他們的本體高高在上,以俯視的眼神觀察這些基於原始慾望生成的自然舉動。祂的嘴角微翹,猶帶笑意,似乎完全不在乎眼前一群群疊著身體做愛的人,全都頂著與自己相同的臉。
祂自是見過類似的群交場景:好比信奉某外神的教徒舉辦的祭典,男男女女面上除去追求歡愉的本能外,也多了點信奉他們的主的狂熱;又或是在隱密的宅邸裡,人類貴族們戴上形同虛設的面具,穿梭於各副肉體之間的酒池肉林場景……阿蒙都見過,甚至寄生過其中幾位參與者,那些身心靈上的強烈快感在祂的記憶裡留下一道鮮明的痕跡。
但讓祂的分身們在自己眼前演繹這副場景倒還是第一次。挺有趣的……阿蒙在心中說道。
被欺詐規則而不會熄滅的燈火,三三兩兩掛在畸變乾枯的樹梢上,神棄之地天空劃過的閃電照亮這片荒蕪又滿布慾望的大地。難以計數的身影以各式不同的姿勢纏綿,形形色色的放蕩呻吟與粗喘,混著水聲和肉體撞擊聲,在荒野上共鳴出一首走調的協奏曲。
生命,本能,慾望……高處的阿蒙安靜地俯瞰荒淫無度的景象。祂抬起右手,想習慣性推推祂右眼的單片眼鏡,但祂的手剛觸碰到鏡片邊緣,就被從黑暗中冒出的,另一隻模樣相同的手給執起,送到一副溫熱的唇邊。
柔軟的舌尖細細舔過形狀完美的指甲與指肉的縫隙,然後是被刻意製造出的吸吮水聲。阿蒙嘴角噙著的笑意未變,祂默許那名大膽的分身,用極其褻瀆的方式去吮吻祂骨節分明的手——這是對他搶先做出試探的一次獎賞。
那名阿蒙笑了,他更加投入地去扮演「信徒」的角色,虔誠地用雙唇丈量他的「神明」賜予的右手。他啃咬,他啄吻,他舔拭那只手掌的每一吋肌膚紋理……信徒的表情狂熱,潮紅攀上他蒼白瘦削的臉龐,他同樣幽黑的雙眸被情慾攪動成兩汪水潭。
信徒喘息一聲,用那只被他舔的濕淋淋的右手探向自己的衣領。神明又是一聲嗤笑,指尖微動,相同款式的古典黑袍被無形的力量褪落於地,光裸的身軀盡數暴露在祂面前。
阿蒙的不再旁觀讓底下的身影們開始騷動。有些阿蒙還在纏著別的阿蒙,纖瘦的四肢化作活生生的肉色藤蔓,為自己近在咫尺的高潮爭取那幾秒鐘;有幾個阿蒙推開身上或身下的阿蒙,朝高處的本體前進……宛若信徒們在神靈的指引下,集體行向聖地的一次朝拜。
幾個率先來到本體身邊的阿蒙們,幾乎是難以按捺內心的慾望,便朝仍衣冠整齊如打扮精緻的人偶般的本體,伸出他們或多或少沾著不明體液的手。
本體對此沒有反抗,卻也沒有做出回應,因為祂正親吻那名第一個牽起祂手的幸運阿蒙。
兩副相同的舌交纏,曖昧的喘息從分身的唇邊溢出,分身蒼白的軀體已染上一層極淡的粉紅,本體卻一副巍然不動的樣貌,這讓其他圍觀的阿蒙們各自做出嘗試:有手摘下本體的尖頂軟帽扔到一旁;有手去觸碰本體右眼眶上冰凉的的單片眼鏡;有手探進本體緊貼脖頸的黑色高領;有手想從寬鬆的古典黑袍探向本體的腰際。
幾雙手同時在阿蒙的身體各處游移,卻始終不能觸碰到被緊緊包裹在禁慾的黑色布料下的時天使的身軀。阿蒙們不滿,阿蒙們嗤笑,阿蒙們乾脆找離自己最近的一雙唇去紓解他們的慾望……但隔著一層衣袍貼在本體身上的手,肯定是不願收回的。
他們各自在阿蒙的耳邊喘息,說些放肆的浪言浪語,空蕩蕩的手撫向彼此渴求進入或被進入的下身……阿蒙咬了下幸運阿蒙的唇,那名阿蒙心領神會地跨坐上阿蒙的腰間,被情慾影響而微微顫抖的細白雙手,從層疊的黑袍中掏出阿蒙的性器。
「真過分……」幸運阿蒙套弄阿蒙的陰莖,那雙才被神明垂憐過的雙唇卻忍不住抱怨起來,「你看看我們都影響成甚麽樣子了,你還能這般不動聲色……
「要不是我們出自於你,我都
[詭秘之主│多CP] 舊文集中(含劇情雷) [PG-13]
門/奇克|見證
Summary: 祂要眾星為祂們做見證。
Warning: 全盤捏造與私設/我流OOC/背景同〈抵達〉一篇
Note: 沒頭沒尾的糖(大概吧)
靈感來源:夐虹〈藍色的圓心〉,文末附上全詩
「去星空吧。」伯特利突然說。
奇克放下手中的書,挪動交叠的雙腳,衣物摩擦發出沙沙聲響,祂雪白色的小腿從深黑的裙擺下露出,是一道十足誘人的甜點,可惜伯特利並不想於此刻享用。
伯特利把奇克丟給祂的毛毯塞到躺椅的邊邊角角,而後起身,走到祂被奇克霸占的書桌前,拉起坐在放滿靠墊的椅子上的奇克。裝在一身黑銀交錯的不規則衣裙裡的魔女,此時如一根羽毛般輕悄悄掉進學徒的懷中。
奇克先嗅著伯特利身上的淡淡玫瑰花香,從伯特利的懷裡抬頭去看祂。奇克艶紅的雙唇開闔,嗓音如舞會上的小提琴般悠揚動人:「為甚麽想去?」
伯特利回:「讓你看看我看過的景色。」
奇克的指尖攀上伯特利的衣領,撫平那些因不優雅的睡姿而皺起的紋路,然後又輕聲詢問:「那,伯特利,為甚麽是現在?」
「喔,」伯特利笑了笑,「靈性的指引……這理由還行嗎?」
「很爛的理由,但我接受。」奇克把伯特利垂落的鬢髮撥到祂的耳後,像伯特利平時把玩寶石般撫弄那些頭髮,祂戴著黑蕾絲手套的手指如蛇類般穿行於祂的淺色長髮間。
伯特利放任奇克的手從發尾落回肩頭,而伯特利在奇克的手滑到祂的胸膛時說:「奇克,抱住我。」
奇克瞥了伯特利一眼,收回挑撥的手,將手臂輕輕環上伯特利的後背。
伯特利輕笑一聲後又說:「抱緊我。」
奇克難得順從地摟緊伯特利的後背,柔軟的雙胸貼在伯特利的衣飾上;祂的嘴角翹起魅惑的弧度,一隻踩著黑高跟鞋的腳穿進伯特利的雙腿間。
伯特利低低笑著,用自己的肩膀擋住奇克的視線。祂低頭,在奇克戴著寶石墜飾的耳邊,用氣音悄聲說道:奇克,走吧,讓我們墜向星空……
伯特利帶著奇克向後倒去,奇克的眼角閃過幾枚星芒;失重感襲來,被伯特利緊緊摟於懷中的奇克,感覺到自己的衣裙被狂風帶起,但所有的聲音仿佛被看不見的手硬生生抹去,令人窒息的靜寂……被伯特利放開的奇克猛然睜開雙眼,祂看見繁星閃爍,而一顆巨大的蔚藍星球就在祂和伯特利的不遠處,安安靜靜地漂浮於深黑的宇宙中。
星空靜默無聲,強烈的孤寂感襲來,奇克站在伯特利身邊,祂不自覺抓緊伯特利一落入星空便牽住自己的那只手,並得到伯特利安撫般的的回握。
奇克偏頭,伯特利微笑以對,奇克抿抿嘴。祂在心中默想:伯特利為甚麽不記錄一下「心靈溝通」的能力,為甚麽「刺客」途徑沒有類似的……這時伯特利突然指了指祂們腳下那顆寂靜的星球。
奇克順著伯特利的指尖去看。祂知道這顆星球便是祂們生活的地方——伯特利明示暗示那麽多遍,奇克再不明白就愧對祂的非凡特性——星球表面被大面積的藍色覆蓋,白色塊狀物於其上移動,綠與褐交錯的色塊漂浮於藍色上……大海,雲朵,陸地。奇克習慣性張口,沒有聲音成功被祂發出;伯特利身體的顫動從相牽的掌心傳來,奇克回頭,果不其然對上那雙在發笑的藍眼睛。
過分了,伯特利……奇克瞇起眼,試圖用唇語同身旁的伯特利溝通。然伯特利卻搖搖頭,伸出食指輕抵奇克翕動的唇又放開。伯特利抬起祂們相牽的手,在奇克的手背留下一個吻,然後彎腰鞠躬,朝奇克做出邀舞的動作。
跳舞?在這裡?奇克失笑,宇宙抹去祂的笑聲,但祂知道伯特利聽得見。伯特利重新將奇克的手搭上祂的後背。魔女挑眉,在熠熠星光中對學徒露出完美的微笑。
祂們在無聲的星空起舞,腳底是伯特利鍾愛的蔚藍星球。
奇克在一次彎倒於伯特利的手臂上時,透過伯特利浮動的長髮縫隙,瞥見宇宙深處如眼睛般閃爍的星球。她的視線轉瞬凝固,漆黑的髮絲飄起,發尖隱隱出現吐著尖舌的蛇頭。
伯特利不急不慢地舉起右手,奇克順著祂的引導起身、後退、轉圈,一片片星屑自祂們緊握的掌心落下,有些如寶石般點綴在奇克飛揚的裙襬,有些緩緩在祂們的身周繞行;大部分星屑則織成一塊璀璨的星光薄紗,輕輕覆住奇克的雙眼。
星空依舊悄然無聲,奇克的視覺也被星芒溫柔掩蓋,只剩下伯特利模模糊糊的暗影,還有抓著伯特利的那雙手能告訴奇克:伯特利還在這裡,祂沒有拋下祂……奇克勾起唇角,祂的鞋尖點著伯特利腳步間的空隙,祂的鞋跟不會再刻意踩上伯特利的腳背。
奇克低頭,在飄動的薄紗間隙裡,看見星光如水紋漣漪,從祂們交錯的步伐散開,一個又一個的圓交叠——而祂們就在一切的圓心無聲共舞。祂們腳底的星球是溫柔的蔚藍色,是伯特利眼瞳的色彩,亦是奇克指上寶石的顔色。在奇克被遮蔽的視線外,近在咫尺的紅
[詭秘之主│紅&血] 紅天使與小瘋子(舊文搬運) [PG-13]
紅&血|紅天使與小瘋子
非CP向
主要出場人物:梅迪奇、亞利斯塔‧圖鐸,特倫索斯特友情客串
Warning: 非CP向/全盤捏造與海量私設/我流OOC與雷警告
在梅迪奇將「亞利斯塔‧圖鐸」這個名字與那個棕髮藍眸的冷漠青年劃上等號以前,亞利斯塔就已然知曉「紅天使」的大名與樣貌。
身為皇帝陛下盟友的最忠實的下屬,梅迪奇與祂的「戰爭之紅」長年派駐於所羅門帝國。紅天使是戰爭的號角,祂降臨是要讓大地起刀兵,祂的紅是鮮血與戰火的紅——諸如此類的形容亞利斯塔早已聽到耳朵快要長繭,但特倫索斯特卻還是於酒會上,在盛著淺色香檳的酒杯聊勝於無的阻擋下,不厭其煩地又跟亞利斯塔講述了一遍。
「看啊,」特倫索斯特撞了下亞利斯塔的手臂,「那邊人群在騷動⋯⋯肯定是『紅天使』大人來了⋯⋯」特倫索斯特的語氣裡還夾雜著點欽羨,亞利斯塔對此並不覺得意外。
梅迪奇是貨真價實的天使之王,「戰爭之神」的名號與幾近百戰百勝的傳說,總能讓追逐勝利與成就的人們嚮往,特倫索斯特不例外——亞利斯塔也是。只是亞利斯塔不會表現出來。
亞利斯塔和特倫索斯特這時都還只是個剛升上序列4不久的小小半神,托了點特倫索斯特家族長輩的面子,才有幸能參與這場半是礙於形式不得不辦,半是真誠迎接盟友「紅天使」為帝國帶來勝利的酒會。序列4在真神到處跑的世界,天使遍地走的帝國裡只是個無足輕重的棋子,可亞利斯塔的骨血裡天生流有對權力的執著,他注定要踩著他人的屍骨向上攀去,去往陰森的白骨王座。
高位者、權力、征服。紅天使將這些亞利斯塔追逐的元素都集齊在同一副身軀上,亞利斯塔自然對祂的傳說瞭若指掌,如今得以見著梅迪奇的真身——縱然亞利斯塔已不是輕狂無知的少年,但若說沒有那麽一點興奮和期待是不可能的。然與特倫索斯特的外顯不同,亞利斯塔是內斂的,收束的,他如刀刃般尖銳的野心,與不可言明的反骨姿態,都被他鎖在如刀鞘般冷漠的軀殼裡。
亞利斯塔眨著那雙被特倫索斯特以「冰凉」形容的藍眼睛,啜飲香檳,他先是聽見笑聲,而後才看見那抹驚艶的紅從一堆花裡胡哨裡竄出。那一瞬,亞利斯塔感覺口腔內原本索然無味的香檳在舌尖上彈跳起來,花香和果香同一時間竄上。味覺、嗅覺甚至觸覺,與他視野裡的那道紅串連起來;然後梅迪奇的臉龐從祂最顯眼的紅髮中露出,鑽進亞利斯塔的眼裡。
亞利斯塔把梅迪奇的臉龐與家族書庫中沾滿塵灰的畫像做起對比。同樣飛揚的眉,額上的旌旗,帶著嘲諷般笑意的薄唇,火紅的頭髮與同樣火紅的瞳眸,英俊又張狂的一張臉⋯⋯亞利斯塔記憶裡肖像畫上因時光洗刷而褪去的紅,通通在梅迪奇映入他眼簾的這一刻重新活了過來,如火般熾烈燃燒。
亞利斯塔飲下口裡最後一點香檳,他晃了晃細窄纖長的香檳杯,淺色酒液在燈光下晃蕩,隱隱約約倒映出一點狂放的紅。
那是亞利斯塔第一次在書籍、畫像與傳說之外,見到真實的梅迪奇。
第二次亞利斯塔見到梅迪奇,仍是在帝國觥籌交錯的酒會之上,亞利斯塔身邊站的也還是一貫嘮嘮叨叨的特倫索斯特;那時他們只要攢積功勛,得到皇帝陛下論功行賞的「熵之公爵」非凡特性,就能從聖者晋升天使。
在皇帝陛下是「黑皇帝」的現狀,可謂站到「律師」途徑序列目前可及的的最頂端,然而他們還是沒有甚麽直面梅迪奇或其他大貴族家主的機會;就算有,那些真正位於序列頂端的存在,也不會對一位還沒成為天使的聖者投去甚麽特別的注視。
但序列3的亞利斯塔和天使之王的梅迪奇的交集,卻是起於一場小小的,或許連意外都稱不上的小插曲。
一位貴族小姐不小心——雖然大家都知道那並非不小心——將紅酒在紅天使的身邊打翻。紅天使卻如在戰場上般迅速閃身,反倒撞上站在祂身後不遠處的亞利斯塔,亞利斯塔手裡的香檳濺了一點到紅天使的禮服上。
淺色的汽泡酒滲進漆黑的布料裡,充其量也只是留下一點深色的印記,和微乎其微的花香及果香,那不會對紅天使造成甚麽困擾;但紅天使的視線就此投向這名序列3。
梅迪奇先是瞇起眼,用銳利的眼神上下打量亞利斯塔,而後才長長地「喲」了一聲問:「這個髮色,這個眼睛⋯⋯是圖鐸家的哪個小子?」
「您好,『紅天使』大人。我的名字是亞利斯塔‧圖鐸。」亞利斯塔按下一旁的特倫索斯特,用最符合帝國禮節的方式向梅迪奇自我介紹。然而紅天使只是嗤笑一聲,從亞利斯塔的手中拿起那杯僅剩一半的香檳一飲而盡,然後再於特倫索斯特的錯愕表情、亞利斯塔有一絲鬆動的禮貌微笑中,把空了的香檳杯塞回亞利斯塔的掌心裡。
梅迪奇看著僵住的亞利斯塔,臉上帶點失望地搖搖頭,然後舉手招來一位侍者,拿起陛下特製的烈酒向亞利斯塔挑釁般晃了下。祂的笑容格外刺眼,亞利斯塔卻又難以
[詭秘之主│紅蒙] 現代AU兩篇(現代篇番外衍生) [PG-13]
紅蒙|甚麽?你說我沒死透?
Summary: 梅迪奇發現自己不僅沒死透,還成了某人單片眼鏡上的寄居靈。
Warning: 還是一樣看完現代番外(三)沒忍住的放飛自我OOC激情産出
Note: 都有魔藥了有幽靈也蠻合理的,不過這裡先假設他們都還沒有非凡能力
看與不看都可以的前篇是〈菸〉
這篇真的全是放飛自我的沙雕
01.
梅迪奇在一片煙霧中醒來——用「醒來」形容好像也不大對,畢竟他已經,呃,死了?
應該是死了吧,至少物理上是死亡了。梅迪奇在開始淡去的煙霧中努力回憶失去意識前的最後畫面。他只記得自己後腦一痛,然後好像看見自己的血濺在大蛇身上⋯⋯草,八成是被狙擊,呵,我梅迪奇牌面也還真大啊,輪得到殺手出動⋯⋯
梅迪奇任由自己的思緒發散。他不太確定自己現在是處於甚麽狀態,然後他感覺自己「跳」了一下——視野劇烈晃動的那種。而後梅迪奇聽見一聲熟悉又陌生的輕笑,隨著淡白色的菸霧散去,他從一個半碎的全身鏡裡,看到一抹瘦削的黑色人影。
如果梅迪奇還有實質身體的話,他應該會掉頭就走。
但他現在沒有。
他看著鏡子裡被裂痕切得破碎的黑髮青年,左手指縫間夾著一根燃燒的香菸,右手從單片眼鏡旁離開,而他的嘴角噙著一抹嘲諷笑意。
突然理解自己處境的梅迪奇覺得自己在狙擊槍下死到不能再死應該都比現在好。
他的靈魂,大概,或許,有可能,十之八九,跑到了阿蒙的單片眼鏡上。
還是綁定的那種。
草。梅迪奇翻了個沒人能看見的白眼。他透過鏡面看著陰鬱到快融進影子裡的阿蒙,覺得自己還是先出聲一下,跟這位多年前翻臉以後始終未再見面的小少爺通個氣,以免他哪天生活過得不行,把自己拿去典當換錢,或是跟誰一言不和打起架來導致眼鏡碎了,那他梅迪奇就真的是死透了。
於是梅迪奇在做完第十次心理準備後,「開口」說道:「小烏鴉?」
鏡面裡的那道身影僵住了。
「小烏鴉,你別慌,我在你單片眼鏡裡,你先別摔它,有話好說,可以嗎?」梅迪奇看著呈現凝固狀態的阿蒙倒影,飛快點出他開啟這場人鬼對話的目的。
阿蒙很慢很慢地抬起右手,撫過鏡片的指腹冰凉,梅迪奇「感覺」阿蒙碰觸那單片眼鏡恍若在碰觸自己的身體。
草。梅迪奇又一次駡道。這是五感都跟鏡片連在一起了嗎?他想。
「⋯⋯梅迪奇?」阿蒙的聲音有點沙啞,隨後他捏住那枚單片眼鏡,爆了句粗口:「你他媽沒死透?」
02.
經過一人一鬼在暗巷裡你一言我一句的探討後,事實證明梅迪奇確實沒死透。
梅迪奇被一槍斃命,靈體與路過的阿蒙的單片眼鏡産生莫名奇妙的連結,導致梅迪奇離體的魂魄被鏡片吸引過去,半强迫式寄居於阿蒙的單片眼鏡裡,也就是說——
「小烏鴉現在輪你養我了。幽靈不用餵,還能省飯錢。」梅迪奇試圖活絡一下氣氛,不過阿蒙不太買帳。
阿蒙原本開口打算反駁,但他最後抿起嘴,决定先推了下單片眼鏡。還沒適應以幽靈狀態窩在眼鏡上的梅迪奇「震」了下,隨即駡駡咧咧,阿蒙水晶製的單片眼鏡還因此閃過一絲帶著火紅的流光。
阿蒙丟掉手上不知道第幾根燃盡的菸,拍拍膝蓋上的灰塵後起身。梅迪奇還在碎念,而阿蒙從口袋摸出一個黑口罩戴上,不然旁人看到大概會以為他精神有點狀况,才會在大街上自言自語——梅迪奇的聲音好像只有阿蒙才聽得到,至少剛剛疑似抄小路經過暗巷的路人甲,看到阿蒙用詭異的笑容對著鏡子跟梅迪奇交談時好像被嚇到了。
「現在才注意到,你剛在抽菸?」梅迪奇問,隨後發出譴責的嘖嘖聲,他低聲念道:「小鬼抽甚麽菸。」
阿蒙把雙手插進口袋裡,口罩下的雙唇開闔,低聲回復:「梅迪奇副總,你口中的小鬼早就滿法定成年年齡不知幾個年頭了,請你多動動那顆被子彈打爛的腦袋想一下好嗎?」
「被我損個一句就不行了,小烏鴉你定性還是不夠。」梅迪奇嘲諷道。
阿蒙摘下單片眼鏡,用粗劣的衣料用力擦了擦那塊其實已經很乾淨的鏡片。
於是在阿蒙回到住處前梅迪奇都沒再說話。
03.
「你就不能短暫脫離鏡片嗎?」阿蒙站在窄小的浴室裡,摘下單片眼鏡,打開水龍頭抹了把臉後問。
「目前不行。」梅迪奇「近距離」盯著那張許久未見的瘦臉龐,思考這幾年阿蒙的生活應該是真的過得不太行,以前曾被自己養肥過的臉又瘦回去了。
阿蒙「嘖」了一聲後,毫不掩飾他那寫滿整張臉的嫌棄,自言自語般說道:「麻煩死了。」
梅迪奇說:「這好像是我以前常對你說的話。」
阿蒙對單片眼鏡回以一個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所以現在是我養你。」
梅迪奇無言以對。
[詭秘之主│亞當中心] 結局(含第七卷劇透) [G]
亞當中心|結局
Summary: 祂的結局早已被寫下。
Warning: 沒有CP/全是OOC、捏造與私設
Note: 第三紀的亞當有天發現自己的結局的if。
01.
主啊!求您叫我曉得我的結局,我的壽數幾何。願我知道我的生命何其短暫⋯⋯
02.
沾著鮮紅顔料的畫筆落了下來,潔白的地磚沾上幾道刺眼的紅。
「烏洛琉斯?」坐在窗臺邊的亞當放下書本,對上一雙茫然的銀瞳,祂問:「怎麽了,你看見甚麽?」
烏洛琉斯慢慢地眨眼,幾滴淚水從祂的眼角滑落,祂想用手指去抹,但祂沒注意到自己的指尖還帶著點紅色顔料,觸上臉頰後那幾滴透明淚水反而成了血淚。
金髮神子走向自己平時淡漠,如今卻惶然無措的照顧者。神子的腳步無聲,祂掏出一條雪白色的手帕,遞給烏洛琉斯,讓烏洛琉斯以僵硬無比的動作,擦掉自己臉上的一片狼藉。
而與此同時,燦金色的竪瞳望向好似失去焦距的銀瞳,少年的溫和嗓音在畫室裡響起。
祂又一次問:「烏洛琉斯,在我身上,你看見甚麽?」
03.
偶爾的午後,王們齊聚於王庭,在閒談之間有時會提及那位過份安靜的神之長子。
王們說,或許亞當是隨了照顧者烏洛琉斯的性子,又興許是「觀衆」途徑的能力,祂跟成天上竄下跳的阿蒙比起來,可說是成熟、理性、冷靜許多。
觀察。王們低語。祂在觀察。祂的途徑透過觀察通曉與判斷人心,是此作家的筆才能成為飛梭,以人為絲線,為世界編織一套最完美的劇本。
操縱、引導、修改、讓空想成為真實⋯⋯那雙燦金的眸恍若能洞穿一切,凝視祂的雙眸,就像凝視光輝,卻也像凝視深淵⋯⋯王們的猜測呢喃,與信徒的虔誠祈禱交織成紐帶,最後落在最拔萃的觀衆的筆尖,化作一行行美麗文字。
歌頌主的光輝的詩篇被廣泛傳播,而作家也不吝嗇在休憩時,為稱頌祂的信徒寫下幾篇無足輕重的故事。那些被實現的小小期望化作燦爛光點,如星點般環繞於祂身周,作家的金眸注視那些閃爍光芒,眼神溫和柔煦。
那當作家為他人編織故事時,忽然得知自己的結局,祂會如何反應?
04.
「我⋯⋯看見主⋯⋯」烏洛琉斯喃喃自語。
不經意間窺探到命運一隅的「命運天使」想起身,卻反而踉蹌幾步,跌坐於椅凳旁邊,那條沾上如鮮血的紅色顔料的手帕滑落,顫抖的雙腿似乎要化為銀色蛇尾。
失去意識之前,烏洛琉斯對伸手攙扶自己的神之長子,如囈語般說道:「主⋯⋯亞當⋯⋯你為何,為何會成為主?」
05.
阿蒙趴在造物主的腿上陷入夢鄉。平日在王庭裡帶著火苗亂飛的烏鴉此刻像回巢的倦鳥,五官舒緩,呼吸平順,造物主的手指順過祂的黑卷髮,阿蒙對此也只是喃喃了幾句不清不楚的夢話,沒有醒來。
而站在神座旁的亞當知道,在造物主——祂的父親——允許前,阿蒙都不會醒來。
金髮神子先凝視趴在造物主腿邊的弟弟幾秒,而後才將與造物主如出一轍的金眸向上抬,神祗的面容藏在半個陰影裡面,祂開口呼喚祂的長子的名字:「亞當。」
亞當垂首,低聲應答:「父親。」
造物主溫和開口:「烏洛琉斯的記憶已經被我抹去。這段時間,被强迫‘重啓’的烏洛琉斯可能狀態不大好,就交給你看顧了。」
亞當回:「我明白。」
造物主一下又一下順過次子的黑髮,祂微微側頭,望著長子看來寧靜無比的側臉。祂停下手上動作,嘆氣般開口:「亞當,你是我的孩子。這是不會改變的事實。」
亞當眨了下眼。造物主的話語如被投進湖泊的石子,讓亞當原本平靜無波的表情泛起漣漪。亞當張了張口,卻沒能發出一點聲音。
造物主的手從阿蒙頭頂離開,原本似要擱在亞當肩膀,但最後仍是按到了亞當頭頂。
造物主雙眸半垂,帶著一點安撫意味,輕輕揉按亞當的髮頂,亞當的金髮在祂的手指間如光芒般穿梭。
「亞當。」祂說。「你存在於此,在我的身邊,我的掌下。你是我親手創造出的孩子。」
神國裡沒有甚麽能瞞過全知全能的造物主,祂自然知道烏洛琉斯的失控與囈語的原因。祂為了安定烏洛琉斯的狀態——或是別的原因——抹去祂的記憶,卻未一同抹去因此明白一切的亞當的記憶。
主决定讓祂的孩子知曉自己命運的終點,然後面對它,接受它,走向它:祂要祂在朝虛無走去的同時,又要為沿路終將失之交臂的美景動心。
而亞當閉上雙眼,輕聲說道:「父親,我明白。」
06.
⋯⋯您使我的日子窄如手掌,我的一生在您面前如同無有;各人最穩妥的時候,真是全然虛幻⋯⋯
07.
「阿蒙。」亞當停筆,抬頭,望著正伸手從枝頭摘下一顆鮮紅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詭秘之主│門蒙] 星辰何以美麗(舊文搬運) [R18]
門蒙|星辰何以美麗
Summary: 祂知曉但不理解的事情很多。
Warning: 一半是車/全數瞎掰/OOC
靈感:《小王子》
阿蒙從伯特利的書桌上拿起一把拆信刀,挑開書房主人那身繁複的上裝。
拆信刀不怎麽銳利,要挑開亞伯拉罕家比其他家族更加華美的上裝,比起暴力破壞更需要的是技巧:阿蒙自然不缺這點使用刀器的能力。祂能像伯特利拋接套環一樣地在指間同時玩轉好幾把匕首。所以,要祂用一把拆信刀解開伯特利的衣衫——一件祂早已用多種方式解開過的衣衫——從來就不是難事,這更像是一種獨屬阿蒙和伯特利間的「情趣」。
情趣。阿蒙的舌尖輕彈,重複那個字詞,語氣不以爲意。伯特利不用看祂那雙無聲翻湧的黑眼珠,就能想像那片黑色裡的心不在焉。伯特利坐在祂的座椅上,眼神淡然,看阿蒙戴著黑手套的指撫過銀亮的拆信刀,正一吋吋、一點點地用刀尖撥開那些上等布料。
伯特利的藍眼睛裡裝著阿蒙的倒影,阿蒙輕輕哼唱方才宴會上的曲目:那是首讚嘆星辰的歌謠。原先是在民間傳唱,但不知爲何,在最近的幾場宴會裡開始聽見樂團演奏相同的曲調。然這不是那位衆人敬佩的「門」先生,追逐星空的旅人,王朝的亞伯拉罕公爵的意思:因爲伯特利在第一次於舞會聽見這只旋律時,難得在阿蒙面前走了神。那幾秒的凝滯已足夠偷盜者途徑的天使之王捕捉,並從中試圖推論一個介於虛實之間的結論。
而後伯特利聽見這曲響起時,都會不自覺勾起唇角,那雙眼裡的藍色都會隨曲調如水波般晃蕩。阿蒙不確定伯特利自己有沒有發現這點,祂也沒試圖去追根究柢伯特利的反應。畢竟若祂真想詢問伯特利細節,祂得到的答案最有可能是:某次的迷路,踏進某家酒館,角落的歌者唱過這首歌——之類的,聽起來就像現編的理由。
伯特利對祂奇奇怪怪的知識儲備均推給「旅行中的見聞」,阿蒙驗證過許多次後對此已無追究興趣。但阿蒙知道——祂隨便找條剛睡醒的時之蟲來想都知道——伯特利會喜歡這首歌也是合理的;畢竟祂總是不厭其煩地對阿蒙訴說同一件事:星星是非常迷人的⋯⋯
阿蒙哼唱的曲調來到一個轉折點。歌謠從高亢激昂的咏嘆,轉往反復吟誦經文般的低吟。旅人爲自己未知的旅途祈禱,希望繁星能給予他指引。「指引我吧,我的星星⋯⋯」阿蒙低唱,特利的最後一顆寶石鈕扣被祂挑開。相對外衣來說過於樸素的貼身內裡終於進入阿蒙的視野,阿蒙咧開嘴角。
「美麗的星子啊,請庇佑我前行⋯⋯」伯特利將歌詞接下。祂抬手抓住阿蒙的腕骨,阿蒙輕笑一聲,拆信刀從祂手中墜落,掉到毛絨絨的皮料地毯上。伯特利的手指伸進阿蒙袖口與皮膚間的縫隙,像條冰凉的蛇,修整漂亮的指甲尖猶如蛇信,在阿蒙的小臂上打轉。
阿蒙裝模作樣嘆息一聲,先是反手扣住伯特利的手腕,將祂戴有寶石墜鏈的手抬到唇邊,隨意而輕佻地吻過幾下;而後祂甩開那只被衆貴族女子追逐只爲與之輕握的手,並把同樣被貴族們簇擁的阿蒙公爵大人,送進亞伯拉罕公爵大人的懷裡。
祂們的體溫都算不上熱。到了天使以上的層級,呼吸、體溫和心跳,都不是甚麽必要的東西。只是當伯特利冰冷的手探進阿蒙的腰際時,阿蒙仍是與上次交纏時做個比對:伯特利這次從星空歸來,變得更⋯⋯祂在那根冰冷手指滑進臀縫間時刻意喘息一聲,而祂的雙手像要與伯特利競爭似地,鑽入伯特利的裡衣去觸碰祂的胸腹。
阿蒙的掌心揉過伯特利的肋骨下緣。祂知道那裡有一道淺白色的傷痕,那是伯特利還年輕時在旅途中遭受意外留下的,伯特利卻始終沒將它抹去。而當阿蒙不抱期待問及此事時,伯特利的回應卻是難得的認真。
伯特利說:阿蒙,那是紀錄。它能提醒我很多事——彼時阿蒙的聲音被伯特利的挺入給弄得支離破碎,卻仍是咬著牙,指甲狠狠按過那道淺白色的傷,被撞得昏天暗地的阿蒙鍥而不捨地繼續問道:能提醒甚麽?
我失去的、我錯過的,我渴求但未能擁有的⋯⋯它提醒我,要用心去銘記這一切。伯特利如此呢喃。祂把阿蒙緊收的手掌用唇溫柔吻開,祂眼底的藍是阿蒙見過最深邃的藍。神之子又一次不能徹底解析人之子的情緒,祂似乎總栽在這種對祂而言不值一提的事上,幸好失敗的代價微乎其微,祂就算再栽幾個跟頭也沒有關係。
而現在人之子正輕咬神之子垂在臉側的單片眼鏡煉條,阿蒙右眼眶上的單片眼鏡被伯特利的扯咬弄得搖搖晃晃。阿蒙咂咂嘴,似乎對伯特利的新玩法感到有趣,但爲保障祂珍貴的唯一性的安全,阿蒙仍是抽出手,用帶著一絲伯特利溫度的指尖,抵開伯特利在祂鏡煉上摩娑的唇。
伯特利眼睛半閉,哼了一聲,改用舌尖舔舐阿蒙的手指;不一會那黑色布料都被唾液浸得濕潤。伯特利的手指已經在阿蒙的穴口探勘。伯特利啄吻阿蒙並未抽回的手,用牙齒咬住手套尖端的布料,在阿蒙的配合下把那只手套脫下。
伯特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