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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3786 篇3 人追蹤[灌籃高手│流三] 眼帯(眼罩) [PG]
*流三交往中*
*三井家人捏造、介意者請避開<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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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サン你的眼睛!?怎麼了?」「啊、沒啦,就是那個⋯⋯有點嚴重的、針眼⋯⋯嗯。」
「ミッチー長針眼嗎!一定是偷看色色的東西!」「才沒看!而且針眼跟那個才沒關係好嗎!你健康教育學得很差欸笨蛋!」
「所以為什麼突然長啊?這樣不就沒辦法打球嗎?」
「可能是毛巾不太乾淨吧⋯⋯腫得有點嚴重才去看醫生,說三、四天應該就會好了,放心吧我很快就能回來陪你們練球的──」
體育館的門口吵吵鬧鬧,三井的聲音依舊宏亮,籃框底下的流川只是遠遠地看著,發了一會兒愣、就開始練自己的球。
練習完畢後,流川異常地準時離開,隊員們都有點意外。「啊,應該是因為三井學長不在吧,暫時沒人可以跟他對打了。」「不知道學長的眼睛怎樣了,希望能快點恢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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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停放腳踏車的區域,一道修長的人影果然等在那邊。「唷,今天真早呢。」「學長。」
「東西都帶了嗎?換洗衣物之類的。」「有。」
忽然朝三井伸出手、流川摸了摸掛在對方耳朵上的彈性繫帶。「你、你幹嘛呀!?」
運動完的體溫讓流川的觸碰熱燙不已,但三井有些理虧地覺得也可能是自己別有用心的關係,引起一陣雞皮疙瘩。因為今天晚上,流川要來家裡過夜,父母剛好都出差,直到下周周末才會回來。
「什麼時候會好?」「醫生說這周內應該會恢復啦⋯⋯」「好了就要來打球。」「當然──」
牽著腳踏車子走出校門口,流川正要跨上去,三井卻搖了搖頭。「我們用走的去車站吧?⋯⋯那個、少了一邊眼睛就抓不穩重心啦,想說坐你的車會讓你不太好騎⋯⋯」「那就用走的。」
見流川很乾脆地接受這個提議,鬆了一口氣的三井準備向前走時,手臂卻被一把拉住。
「咦!?」被拉到流川的左側,腳踏車則看他只靠右手牽著。「學長走這邊。」「喔、喔喔⋯⋯」
是因為自己的眼罩戴在右邊嗎?
「你這小子還挺貼心的嘛──」「⋯⋯」
回家的路上,三井明顯感受到流川嘗試著顧及自己視野受限的舉動,一邊悄悄感動這唯我獨尊的傢伙竟然也有如此替人著想的時候,一邊忍不住反省起邀對方來過夜的骯髒心思。
畢竟,彼此都是住在家裡的高中生,這種父母前後出差到較遠城市的機會,真的是絕無僅有。所以──
「吶、流川⋯⋯要來嗎?」「嗯,要去。」
回想上一次有始有終的做愛,彷彿是前輩子的事了。
「學長,在想什麼?」「啊?沒、沒有⋯⋯那換我去洗澡了。」
⋯⋯能跟你說我是在想著等一下要和你這樣又那樣的事嗎。
流川是不諳籃球之外的世事沒錯,但有著積極到可怕的學習能力,除了第一次以失敗收場、接下來都順暢得超乎想像,應該要歸功於自己優秀的帶領和指引、柔軟的適應力,以及寬大的包容心吧⋯⋯肯定是這樣的。
站在浴室的鏡子前,三井拆下沾著藥水和分泌物的眼罩,丟進垃圾桶。「看起來好像消了一些哪⋯⋯」
「抱歉、等很久了嗎?」走出浴室前思索了一下,決定還是套上睡衣褲,儘管待會兒絕對會被第一時間脫掉;洗完澡並且做了事前的清潔準備,三井以為會看到滿臉睏意的流川,不料對方一派清醒地端坐在床邊,見到自己回來、經常性無表情的臉甚至動了動。
「沒有。」「那就好──」「不好。」「⋯⋯啊?」
「不好,」倏地起身,往三井的方向逼近、流川直接出手捧住他的臉,目光鋒利得像是要把人剖開,卻流露出細微的情緒。「眼睛還是很腫。」
因為流川的動作而漏一拍的心跳,再度重重地撞擊了三井的胸膛。
「已經好多了啦,我沒事的⋯⋯謝啦、流川──」撫摸著流川無言地靠過來的頭頂,另一手環住他的腰,三井擁上那厚實的身板,和自己相似的沐浴乳氣味緩慢散發,不過依然挾著部份流川自身的味道。
「那眼罩呢?」「嗯?睡覺不需要戴呀?」「等一下不是睡覺,學長。」「呃?啊、哈哈⋯⋯也是啦但也不用⋯⋯喂!」
被摟進懷裡的下一刻,背部就摔在床上,流川的膝蓋恰好卡在兩腿之間,雙手撐在腦袋旁,巨大的陰影壟罩之下、三井吞了口口水。「學長,眼罩。」
「不是啊?就說了不用⋯⋯!」
以為自己要被狠狠地吻了,流川卻是將嘴唇湊到耳朵旁。
「戴眼罩的樣子讓我知道,為什麼你會色成那樣了⋯⋯全國大賽的時候。」
「⋯⋯欸!?」
流川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用一種幾近毛骨悚然的頻率傳進耳裡,三井只覺得渾身竄過好幾股電流,麻癢感迅速匯集在下腹部和後腰,還有那個讓流川用膝蓋開始磨蹭頂撞的地方。「所以,等等也要戴著,眼罩。」
「你、呃⋯⋯嗯⋯⋯」「眼罩。」
慌忙著想起身,又被按著肩膀倒回去,三井勉強把視線往下查看,流川的褲襠果不其然已經顯眼得令人心癢。「桌上⋯⋯」「什麼?」
「在桌上啦眼罩!診所的、夾鏈袋裡!」「謝謝學長。」
[逆轉裁判│御成] 求婚辯論(給西瓜大大的認親交換) [PG]
無自覺雙向但是跳過太多步驟的好想急死你中年版。
兩個究極深櫃的直球對決。
沒有玩56所以是謎時空,應該是4後5前,成步堂重新準備考試的期間。
給西瓜大的認親交換!
全身麻醉通常會伴隨一定的風險跟副作用,例如冷汗、嘔吐、疼痛、發抖等,聽說部分的人甚至會經歷妄想或是幻聽幻視等譫妄症狀。
而現在剛從麻醉中醒來沒多久的成步堂龍一非常懷疑自己身上出現了上述症狀。
「呃……抱歉,御劍,我好像聽錯了,可以請你在說一次嗎?」
「要我說幾次都沒問題。」大駕光臨這間普通到再普通不過的麻醉恢復室,檢察局局長雙手抱胸,食指不耐煩反覆點在手臂上,以法庭上要求證人複述證詞時的語氣開口,
「跟我結婚吧,成步堂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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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收到這種消息時御劍怜侍已經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了。
年輕的律師聲音中有著止不住的慌張,他以最冷靜的態度跟對方確認了狀況跟地址,以最冷靜的態度將手上閱讀到一半的文件穩穩的放在桌上,以最冷靜的態度抓起外套衝出辦公室。
幸好今天路況跟運氣都不錯,他在只違反了聊聊幾個交通規則的狀況下於30分鐘內趕到了醫院。
於是辦完所有相關手續後,御劍怜侍在醫院的允許下直接進到恢復室等待某個剛結束緊急手術倒楣原律師從全麻中清醒。
坐在病床旁邊時,這名以邏輯清晰且運轉快速的大腦為強項的現檢察局局長開始進行一系列的思考,並運用自己一向自豪的行動力執行了得出的結論。
也就是求婚。
「(不不不,怎麼想這都不是冷靜清晰的邏輯該得出的結論吧?!!)」成步堂感覺到滿頭冷汗,也不知道是麻醉的副作用導致的還是被多年摯友完全沒有任何前兆的驚世發言嚇的。
經過七年的磨練後他已經很少像之前一樣時常將情緒這麼明顯的寫在臉上了,但御劍總是可以給他一些意料之外的驚嚇。
「怎麼了?有什麼有異議的地方嗎?」維持著抱胸的姿勢,用彷彿剛在法庭上剛出示決定性證據的語氣反問。言下之意就是「辯方還有什麼要說的,趕快說一說然後速速放棄掙扎吧。」
「不對!怎麼想都只有異議吧?!!」要不是面前沒有個桌子,成步堂怕不是已經習慣性做出拍桌的動作了,「再說,哪有人在醫院,還是在醫院的術後恢復室進行求婚的啊?!」
正常來說不是應該在某個精心準備的場景,一方拿出暗藏已久的對戒,然後真摯的單膝跪地或是害羞的緊握對方的雙手,說出這句代表著成為家人的請求的話語嗎?!
「所以意思是只要換個場景你就能夠接受了?」
「當然不是!」深吸了一口氣,成步堂決定好好跟自己這個不時會突然想不通的好友好好談個人生,「你最近發生了什麼事嗎?還是終於長輩上司們的催婚讓你煩不勝煩了?總之御劍先冷靜下來好好說一說,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好嗎?」
「當然不是。」御劍不知為何看起來有點頭痛,拿下了眼鏡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談話間對方眉間萬年不變的皺褶忍不住讓成步堂分心了一下。
總覺得今天的深度好像比前幾次還要更深,不知道是不是當上局長的壓力所致。再皺下去成步堂都要擔心對方人還沒開始老就先有不知情的人喊他【這位爺爺】了。
「不如說,你究竟為什麼會得出這種結論?」有預感自己肯定會再次頭痛的御劍嘆了口氣,將眼鏡放入胸前的口袋。
「為什麼會得出這種結論……?是御劍你突然跑過來然後跟我求婚的吧?」這是當然會覺得對方是受到了什麼壓力或是刺激才做出這麼驚世駭俗的事情啊?!他才是那個該感到疑惑吧?!成步堂忍不住在心裡替自己喊冤。
[FFXIV│艾默里克/埃斯蒂尼安] 2023 Estimeric Week(斜線前後無差) [PG]
過了半年才繼續寫還帶上半年間更新的新內容
何嘗不是一種恬不知恥(?)
- 劇透預警:朔月秘話「蒼は夢に溶け消ゆ」(As Azure Fades)
- 把時間點理解為6.5後可能會比較合理
「我那天夢到了哈爾德拉斯。」
酒足飯飽過後,半臥在沙發上伺候著博雷爾家的貓主子的埃斯蒂尼安,很是唐突地說了。
一旁扶手椅上的艾默里克卻也只是抬起頭瞅了他一眼,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應答,之後又埋首回閱覽到一半的文件之中。埃斯蒂尼安想起數年前,以及龍詩戰爭甫結束那一陣子,艾默里克會因為如何回應自己而苦惱的模樣,對比眼下的漫不經心,實在忍不住笑了出聲。
「現在你那麼不把我主動開啟的話題當一回事,我都不知道該開心還難過了。」
至此,艾默里克才終於和他對上眼。在伊修加德的上流社會中據傳能夠洞悉並蠱惑人心的那對天藍色雙眸,在短短數秒內似乎流過許多情緒,最後卻停留在似笑非笑的弧度上。埃斯蒂尼安頓時間就明白自己又要被擺上一道。
「反正你還想繼續說下去的話自己就會說了,一直追問你,你反而會覺得討厭吧?」
被精準地說出行為模式的埃斯蒂尼安無法否認,令他惱火的大概是盤在他大腿上的貓應和似地喵了兩聲。
他將貓撈起並放到地上,無視了牠恃寵而驕的抗議,擅自地將艾默里克留在桌上的茶給喝完後,在沙發上躺了下來。茶杯的主人沒有開口,只是對他無奈地挑起眉頭。
「我在拉札罕的某個晚上,夢到了哈爾德拉斯,他臨終前的那一刻。」
埃斯蒂尼安重新開口;這次艾默里克終於將手中的文件放下。
「史書關於他的蹤跡只記載到他自我流放,並且在離去前將遺志傳給下一代的蒼天之龍騎士。」艾默里克靜靜地陳述著。
「你就當作是尼德霍格的眼睛留給我的禮物,聽聽就算了。」
艾默里克從單人扶手椅上起身,將埃斯蒂尼安的雙腿從沙發上舉起、騰出空間給自己後才鬆手。方才被冷落的貓在此時重新尋了過來,艾默里克將牠抱到胸前,一下一下地替牠順著長毛。
於是埃斯蒂尼安開始描述自己的夢境,低啞的嗓音在博雷爾府邸的小客廳中迴盪,只有火爐中木柴劈啪作響的聲音應和。即便是不善於敘事的他,要說起關於邪龍的意念也不用費上多少力氣,至於描述起那對酒館裡那對父女痛苦的神情時,裡頭究竟有多少是摻雜著埃斯蒂尼安自身的想像,他也說不上來了。
他的夢境止於哈爾德拉斯的心臟被長槍刺穿的那一刻,夢醒當下他讓拉札罕的夜風替自己拂去額上冒出的冷汗,而如今安撫他心緒的,是艾默里克在他小腿上規律地畫著圈的動作。
埃斯蒂尼安看向窗外不見停歇的風雪,終於說出自己藏在故事之後的話。
「我曾經以為,在蒼天之龍騎士的任內了結尼德霍格來當作一生的結局,可以說是沒有遺憾,就算同歸於盡也無所謂,倒是忘了如果有一天被龍眼徹底侵蝕,總要有人替我收拾善後。」
他將視線從窗外移回眼前,看見艾默里克垂下眼瞼,在他的腿上打圈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那隻被慣壞了的貓早已不見蹤影。
「⋯⋯神殿騎士團的總長沒有所謂『教戰手冊』,只有歷任留下的工作日誌,也稱不上完整。」艾默里克說:「但那確實是我的職責——『蒼天之龍騎士的危機控管』,必須不擇手段。」
這讓似真似假的記憶在埃斯蒂尼安的腦海浮現,他又一次難以避免地想起天氣過於晴朗的那一個和平典禮 ,還有艾默里克未有猶豫便朝他射出的箭。被奪去身體時留下的那些記憶,埃斯蒂尼安曾經在事後思考過有多少會是尼德霍格為了滋長他的仇恨而扭曲出來的;但在隼巢的那一日陽光正好,且艾默里克拉弓的身姿——即便他不曾被當作目標——他也看過了無數次,甚至比舞劍的模樣更深刻地烙印在他的腦海中。
他也知道那件事對艾默里克仍是心頭上的一根刺,不論他告訴艾默里克多少次不必為此道歉。
「但你還是成天笑盈盈地拉我去喝酒。」
艾默里克只能笑著聳聳肩,像是在說你也該知道為什麼、也像是在說自己在那十多年間的做的一切都有道理可循,不需多做解釋——分明他們都知道不是這樣的。於是埃斯蒂尼安挑起眉頭。
「那時候我們所有的時間都是從龍爪底下偷來的,能多抓住一點是一點。」艾默里克瞇著雙眼說:「最初多少有幾分是利益取向,到後來就純然是私情了,現在我能很坦然地承認這一些。」
「即使未來有一個可能性是你必須為了伊修加德殺了我?」
面對這個問題,艾默里克澄藍色的雙眼仍溫柔地含著笑意,他說:「龍詩戰爭期間的我們不是都困在一個無路可逃的世界嗎?只要還棲身在這座城市一天,不論如何選擇,終有一天都必須面對祖輩留下的仇恨和必要之惡⋯⋯所以沒有背負著枷鎖的光之戰士和拂曉血
[あんスタ│茨→あんず] 夜空キャンバス(含斑xあんず敘述) [PG]
*茨→あんず,含斑xあんず要素
*あんず形象綜合遊戲與TV動畫,偏遊戲一點
*所有角色成年後的世界線
上面都可以接受再繼續看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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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即將進入尾聲,氣溫卻遲遲降不下來,即使太陽已經沉入地平線下,空氣依然濕熱黏膩。
七種茨看了一眼手錶,加快腳步想趁汗水徹底沾濕衣服前早一步進入舒適的室內。這個時間的話那個人應該會在辦公室裡吧,穿過玻璃門時他無意識地皺起眉,接著流暢地掏出門禁卡、按下被管制的樓層按鈕,電梯慢慢爬升,放在口袋的手機時不時發出通知聲,他不用檢查也猜得到是誰傳來的訊息。
現在不是回訊息的時候。
打開辦公室大門,昏暗的空間只有一小塊區域的燈是點亮的,茨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自手中的塑膠袋取出一罐黑咖啡,難得踩出有聲音的步伐。隨著距離縮短,敲打鍵盤的喀答聲越來越清晰,站到還在埋頭工作的人身後、微微傾身遞出咖啡,用與平時不太相同的語調說:「あんずさん,辛苦了。」
閃過猛得回頭的あんず,茨揚起嘴角再次和她打招呼。
あんず眨了眨眼,接下眼前的咖啡並道謝,隨即盯著茨。
[終末的女武神│秦十]月色真美[PG]
Ooc注意!
本篇是別人委託的👀
希望大家喜歡o((*^▽^*))o
亞爾維特正在房間裡整理頭髮,突然聽到牆壁裂掉的聲音,很疑惑的回頭看,瞬間牆壁被炸開,發出了很大的爆破聲,還塵土飛揚的,把亞爾維特看傻眼了
「嬴政!!!!你在做什麼!」
整隻炸毛生氣,超不爽
「你來就來炸我房間做甚麼!我的娃娃身上都是灰了..」
捂臉不知道要說甚麼
「嗯..對不起!朕是真的太無聊了!想來找妳!」
超開心,直接把亞爾維特公主抱起
「拿到任務目標!!」
燦笑的看著
「你..你你你你!!你快點放我下去!你這人!我還沒整理好我的頭髮甚麼的!你就來劫人了!」
亞爾維特臉都紅了一直掙扎,想要下去
「無問題!讓管家幫你整理房間!你不用整理就很可愛了..有需要在整理撩撥朕?」
玩味道笑著賤兮兮的
亞爾維特被秦王撩的整個人臉紅
「你..你這人別以為你帥就可以亂 騷擾人了!!你最好給我放下!我不想離開房間半步!」
炸毛,超級生氣的指著嬴政的腦門
始皇帝看著亞爾維特氣急敗壞的樣子覺得很有趣,低下頭去輕吻亞爾維特的手指
「真是可愛阿~親愛的..」
皮
亞爾維特整個人怔住,整個人都紅掉了,頭頂還冒著煙
「欸?這樣就當機了?」
嬴政開心的看著
「好!這樣也好帶出去~」
直接把人抱離房間,然後讓管家清理殘骸
當亞爾維特回過神來就在屋頂上了,下意識的抱緊秦王,因為怕高
「你終於回神了阿?親愛的~」
秦王玩味的看著,輕輕笑著,小心翼翼的吧亞爾維特放下
「不用怕的..有朕在..」
溫柔的笑著,月光打在秦王的側臉上,溫柔的安撫著
亞爾維特呆愣愣的看著秦王,整個人被這樣美麗的場景吸引了
「所以..你帶我過來是要做甚麼..」
還是想聽理由
「嗯..」
思考著
「無問題的..你看看旁邊的景色吧..親愛的..」溫柔的笑著「因為朕想看看你在月光下是多麼的美麗..朕很滿意的女朋友..」
亞爾維特被誇的面色潮紅,整個人暈乎乎的,找不到北
「你..你別撩了..我知道了..」
乖乖的去看周圍的景色,眼前一亮
「是不是很好看?跟你一樣好看呢~」
超開心的看著,看亞爾維特的反應
亞爾維特腦羞的垂了幾下嬴政的胸口
「就說了別撩了!」
臉紅通通的,炸毛
「好!!」
開心的看著
「以後都帶你來看看吧!朕美麗的公主~」
亞爾維特生氣的回對
「就說了別撩了!!!」
臉紅通通的,整個氣炸
(之後就在兩人的打鬧聲下結束)
[FGO/奏章1│主要紙月騎主從] BUG後日談(女體化有) [PG]
※雖然有大家但只有前面一點點,後面都是騎主從與菈尼=T
※雷諾爾中心,有些設定參照2015年的時鐘塔
※對不起長恭(怎麼寫在這)
※請以廣闊的胸襟觀看文章。因為中文還沒有翻譯所以名詞基本參考巴哈版上
※女體化是我的興趣,謝謝
逝去的偶然如今重獲自由什麼的,這些都不重要。
雷諾爾·古辛明白這如一場夢,只是能夠再次短暫的認知自我而已。最終自己還是會墜落回虛無。
未來——他想看的未來無論怎樣,都無法由自己實現。雖然令人沮喪,但他接受了。這種結局他也已經花了足夠的時間去惋惜。
但現在,出乎意料的,他所想的事情也不是未來。
雷諾爾·古辛,看著自己胸前的兩團,然後摸了摸、揉了揉,才發現這是真的。還又軟又大——這是為什麼呢?就是因為他的身體變成了女性。
實在出乎意料,所以雷諾爾很認真揉著自己的乳房,對自己身上有這種東西居然並沒有慌張。他只是覺得很好摸罷了。
……直到一邊的青年終於忍不住出聲。
「御主。」
「嗯?你在啊。」
青年——高長恭的眼神游移。由於為人正直的緣故,似乎是沒辦法繼續看下去了。
「是的,我在。」高長恭回答,才再次開口:「御主,您怎麼看都變成了女性,所以……」
「噢。」雷諾爾終於鬆開手。「手感還不錯哦。」
高長恭並不是想聽見關於乳房的手感有多不錯。
但雷諾爾看著高長恭,卻突然說出讓對方一瞬間理智停擺的話:
「你要摸摸看嗎?」
高長恭渾身僵硬。沒想到自家御主能說出這句話來。
「不。」最後青年認真地回絕這件事。
「我在開玩笑啦。」雷諾爾哈哈大笑:「你就是個正人君子,才不會答應吧。」
不過戴著眼部假面的青年如此回應:
「……御主,我覺得無論您性別如何,都不要隨意邀請他人觸碰自己的身體才好……」
「哎呦。」雷諾爾裝作意外的樣子:「你終於主動對我提意見啦?我滿感動的。」
「……因為御主能接受我,所以我也想大膽一點。」
「嗯哼,是這樣啊。很好哦,繼續保持吧。」
雷諾爾說道。而高長恭正想回應,就看見自家御主毫不猶豫解開胸前的扣子。
高長恭嚇了一跳,用力閉上雙眼。因為青年不允許自己看這個。
可能是過於驚嚇,高長恭竟然臉紅起來了。
「我只是解開扣子。」於是,雷諾爾終究是好好地解釋給不敢張開眼睛的自家從者。「因為我覺得胸前很緊。」
可是青年依舊不敢睜眼。但又忽然,高長恭想起當初自己就是沒辦法注意到,才會使得御主被偷襲成功……
「Rider?」
高長恭低著頭睜開眼睛。是為了不讓自己第一眼就看見御主豐滿的胸部。
「我會不讓自己失禮,一邊警覺周遭的。」
「可我們現在沒有要打聖杯戰爭喔。」
「……咦?」
「我們的重現只是BUG。早在剛才,新的總括AI就透過內部聯絡跟我們說了。等到下一波系統自我修復,我們就會重新變回數據……你自己應該也能感到些許異常吧?」
「……的確是這樣沒錯。」
「倒是我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雷諾爾結束了關於聖杯戰爭的話題。他只是對自己的變化發出感言:「我甚至看不見自己的腳呢!」
高長恭則再次忍不住,他雖然抬起頭卻撇到一邊,說:「御主。」
「嗯?」
「去做新的衣服吧。衣服也要穿得舒適,胸前太緊是個問題,會造成呼吸不順。」
「但我們並沒有在呼吸吧。」
「……我拜託您了,御主。」高長恭說。
雷諾爾歪了歪頭,才終於發現自家Rider的確萬分認真,而且臉頰更是通紅地再次開口。
「拜託了。」
「……好吧。畢竟看你這樣子也讓我感覺有點彆扭。」雷諾爾說:「那我們就去搶劫建築部,先去把人揍一頓後綁起來!」
——簡直像個暴君。若是不知真相,光聽這句話會這麼感覺吧。
但高長恭理解這樣做的理由。因為建築部的頭領AI是會主動出擊的人物,所以要下手為強。就是避免對方會堅持繼續早已塵埃落定的戰爭。
於是他們就先去了一趟維修部,雷諾爾當然先簡單說明了為何自己的身體出現變化——最後,就說要去圍毆建築部,修理部的人便也就跟他們一起去了。
當然,是透過說服。阿悠絲怎麼說都不是會隨意出去攻打人的性格,倒是Berserker很是贊同,說自己一定要痛扁這個臭小鬼的屁股。
於是,他們便浩浩湯湯地去圍毆馬基里。結果人一到,才發現原來少年——馬基里早就失去了從者……
接著,馬基里就被五花大綁,還在多數暴力要脅之下簽了自我強制證文(契約)。
——契約內容其實就是要馬基里不准破壞現有規則而已。也不可以去搶奪誰的權限。以及除非有人邀請,不然就只能待在自己的建築部。
「你們這群卑鄙小人,居然強迫我簽下這種不平等的東西……!那個從者也是,說什麼老子沒空玩家家酒,擅自就中斷契約
[原神│賽諾×妳] 引人犯罪 [PG]
▪妳是風紀官
▪兩人已交往
▪可以單獨看,也可以當作是再會的後篇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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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槍插入沙地,意味著這次的行動落幕。
賽諾冷眼看向他身前的學者,心不在焉的聽著一次又一次的辯解,知識令人沉迷、就像毒藥,卻也伴隨著巨大的風險,賽諾看過太多求知者引發的悲劇了。
「不-你不能這樣!你這是妨礙我追求理想!」
「你們這些走狗,怎麼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心血!」
「對……對!你一定是嫉妒我的學識!」
沒救了。
賽諾輕嘆,他並不想要花費太多時間跟不講理的人說道理,反正他們也聽不進去。
所以賽諾通常不會多說什麼,只是一句回以他們:
「有什麼話,等審判時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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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切都被一人瓦解。
被她。
[勇氣爆發│史密斯/勇] 伊薩米的勇是勇氣的勇(幼稚園AU/日常迫害小小勇/0222更三完結) [PG]
第三章 : 勇是勇氣的勇
"隔壁班的史密斯已經很久沒來了欸,勇你該不會是跟人家吵架了吧 ? "
一頭清爽俐落短髮的女孩問道。
勇專注於手上拼湊到一半的機器人樂高,並沒有搭理對方。
倒是對面正與響合力完成巨大機器人的美優也轉過頭來,好奇加入話題。
"是因為布雷棒的關係嗎 ? " 綁著低馬尾的女孩沒有停下手上工作,不過幾秒又完成了噴射系統的架設。
勇搖搖頭。似乎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話題浣熊本熊也蹭蹭蹭的跑來三人組身旁。
無視布雷棒有些吵鬧的吱吱叫,響繼續逼問。
"啊 ! 難道是因為露露 ! "
" ! "
男孩在那個名字出現瞬間奮力起身,頭也不回跑出教室。
甚至一眼都不看被布雷棒弄倒的,自己花上整個下午製作的心血。
積木散落滿地。
"伊薩米 ! " 熟悉的嗓音在背後響起,男孩愣了會,仍心不甘情不願地轉身。
臉上一副明明快哭卻又強行忍住的表情在看見路易斯手中喵喵叫的白色小生物時變得更加僵硬。
"伊-伊薩米 ! 等等我 ! " 因氣促而泛紅的小臉上寫著擔憂,卻也因為好久不見的小夥伴洋溢明亮光彩。
只可惜勇誤以為那抹天晴的明朗屬於白色多毛而撒嬌黏人的生物。
"我不想跟你說話。" 男孩氣嘟嘟的臉龐鼓脹著,嘴角翹得老高。
"為-什-麼-伊薩米-" 路易斯脫長了尾音,聽上去無限委屈,甚至伸手試圖挽留對方。
勇瞥了開始對自己哈氣的小貓一眼,猛得推開抓住自己的那雙手。
與此同時,貓科生物對出現在攻擊範圍內的小手發動了護主行為。
明亮鮮紅出現在男孩淺褐色手臂上頭,晃眼如同夏日朝陽。
斗大淚珠如同雷陣雨那般淅瀝而下,微微顫抖的嘴唇抿起。
路易斯甚至來不及倒抽口氣便被用力推翻在地,而一旁老早互看不順眼的浣熊和貓咪更是同樣加入戰局。
"露露 ! 布雷棒 ! 不可以 ! "
大人們被男孩尖細哭叫聲吸引而來,場面很快變得更混亂。
勇在一團慌亂中被抱去了醫務室,而試圖跟著偷溜進室內的浣熊被嚴格阻擋在外,只得趴在窗台眼巴巴望著癡迷的人類。
手臂上的傷口很快洗淨、消毒,牢牢裹上了乾淨紗布。
除開像跌倒撞破膝蓋那般的隱隱作疼外,男孩並不特別覺得不適。
被倔強擦掉的淚痕在小臉上拖曳成兩道紅腫,而勇還在使勁的揉著眼角,企圖讓不聽話直直下落的淚珠消失。
"別再揉眼睛了,勇。會感染的喔。"
佐竹老師緩緩在男孩身旁坐下,灑脫的將外頭混亂場面留給龍馬老師。
"還是說,你想讓布雷棒進來陪你 ? " 聽見關鍵字的孩子猛然抬頭,驚恐得忘了適才還在為什麼難過。
窗戶外頭的布雷棒仍是整張臉貼緊了玻璃,被微微擠壓變形的毛絨臉龐看上去相當可笑。
勇瞥了眼鍥而不捨的浣熊,忍不住小聲咯笑。
"勇是覺得,路易斯因為有了露露就不願意跟你玩了嗎 ? " 佐竹老師繼續說道,遞給男孩一條巧克力。
小小身軀乖巧端坐著,微低著頭,並沒有馬上拆開零食包裝。
要是不注意,同樣也很容易忽略那幅度微小的點頭。
"這樣啊 ? 那你有當面問過對方的想法嗎 ? "
"...我不明白。" 男孩微微仰頭,困惑看著溫柔與自己對話的大人。
"友情這種事呢,不是單方決定的喔。" 男人說。
"就像你一開始也很害怕布雷棒那樣,不是布雷棒想跟你做朋友就可以的。"
黑色眼睛睜大,掛著搖搖欲墜淚珠而顯得水汪汪。
"也許路易斯只是想要你們三個一起當好朋友,你、露露跟路易斯三個。" 當然還有布雷棒。不過佐竹決定暫且忽視一切麻煩的根源。
"...但我只想跟路易斯玩。" 勇仍是一臉不開心。
意外的是個佔有慾很重的孩子。讀出對方語意背後'希望路易斯只跟我玩'的想法,佐竹老師有些訝異。
"那如果反過來,路易斯同樣不准你跟其他人玩呢 ? 這樣勇也可以嗎 ? "
勇遲疑了一會,堅定點頭。
佐竹有些頭疼。怎麼這麼小就嶄露了地雷系的端倪。
希望勇好好長大啊。男人祈禱。
"我相信,路易斯還是打從心底認為勇是自己的朋友喔。" 嘗試換種說法,佐竹老師揉了揉男孩柔軟光滑的黑髮。
"是嗎......" 勇糾結的眉眼中滿是不確定。
"沒錯。找時間去和他講講話吧。" 男人輕拍小小的臂膀,作勢起身離去。
"是的,老師。" 僵硬而制式化的回答讓佐竹有些擔心對方究竟有沒有聽懂。
這年紀的孩子煩惱也是不少呢。
佐竹老師拍拍
[魔道祖師│曦澄] 家主(正文完結) [PG]
大家好!
因為陸續收到希望家主再販的需求,所以重新開啟「印調」表單~https://forms.gle/Vae2nVuruNkZ4d5MA
印調期間自即日起至2024/5/10,如果達到最低印量,將再進行通販或場領(不是場販,只提供領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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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陽光之中(耽美/清水) [PG]
沐沐是在孤兒院門口被發現的。
在一個雨夜,當院長正準備將院門鎖起時,一道微弱的哭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循著聲音走去,意外發現了一個被置於籃子中,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
自沐沐有記憶起,自己就一直生活在孤兒院,沐沐也知道,自己是被丟棄的。不過對他而言,孤兒院就是他的家,院長爺爺和其他孩子就是他的家人,所以沐沐並不難過。
在孤兒院,年齡尚小的孩子,比較受到領養人的欽賴,像沐沐這種已經到了記事年齡的孩子,基本上與領養無緣。
孤兒院中只有比沐沐年長許多的哥哥姐姐,和未記事的弟弟妹妹們,並沒有其他與自己同齡的人,因此當沐沐聽說院中收了一位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孩子時,沐沐特別興奮。
***
沐沐隔著牆偷偷觀察著被院長牽著手的男孩。
男孩頭低低的,看著地板,沒辦法看到完整的臉,但隱約可以看見被瀏海遮擋的眼眸。
沐沐默默心想,那雙眼睛一定很漂亮。
院長輕輕安撫這男孩,說“ 孩子,和大家介紹一下自己好不好? ”
男孩低頭不語
院長緩緩蹲下來,輕聲問“ 你叫什麼名字呢? ”
男孩隔了許久開口道“ 我沒有名字 ”
院長愣了一下,但馬上微笑著道“ 那你幫自己取一個名字好不好? ”
男孩思索了片刻,然後抬起了頭。
我想的果然沒錯,他的眼睛真的好漂亮,沐沐心想。
“ 陽,我想叫陽 ”
院長笑了笑。
“ 好,陽陽,以後你也是我們家的一員了,雖然環境比較特別,但是要跟大家好好相處噢 ”
“嗯”陽陽點了點頭。
“ 大家也要跟陽陽好好相處歐 ”院長看向沐沐。
“ 嗯!”沐沐和其他孩子也用力的點了點頭。
“ 沐沐 ”院長叫道。
“ 什麼事呀爺爺?”沐沐歪著頭問。
“ 可以麻煩沐沐帶陽陽去熟悉一下院子嗎?陽陽剛來不久,還沒熟悉環境 ”
沐沐的眼睛亮了亮。
“ 沒問題爺爺!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沐沐向站在院長身旁的陽陽伸出了手。
“ 你好呀陽陽!我叫沐沐!”希望我們能成為好朋友!
“你……你好阿沐沐 ”陽陽回握。
沐沐覺得眼前的男孩有點害羞,為了他們的朋友之路,自己得加把勁。
沐沐迅速的拉起和陽陽牽著的手,快步向院中走去。
“ 走吧!我帶你去逛逛院子!”
“ 這裡是花園,我們玩耍的地方!”
“ 這裡是廁所!浴室在旁邊的房間!”
“ 這裡是廚房!那邊的小櫃子裡放了零食,餓的話可以吃,可是不能吃太多,不然正餐吃不下,爺爺會罵的!”
“ 廚房隔壁這邊是餐廳!偶爾我們也會在這邊寫作業!”
“ 這邊是客廳!假日的時候我們會在這邊一起看電視!”
“ 這裡是爺爺的辦公室,因為爺爺很忙,所以我們盡量不會靠近這裡,不然會吵到爺爺工作的! ”
“ 最後這裡是我們的房間,我的房間這邊還有一個空床,爺爺應該會把陽陽你安排和我同一個房間!”
“ 不過陽陽你放心,我晚上不打呼嚕和也不夢遊,不會干擾到你休息的!”
陽陽看著眼前滔滔不絕的沐沐,然後再看向自己沒被牽住的另一隻手,然後
伸手堵住沐沐開開合合的嘴。
“ 嗯我清楚了,謝謝沐沐,不過我嘴巴有點乾,沐沐可以陪我去喝水嗎? ”
沐沐叭咋了一下嘴,覺得自己嘴巴也有點乾。
“ 好呀陽陽!我們一起去吧!”
沐沐開心的牽著陽陽往餐廳走去。
世界終於安靜了,陽陽心想。
作者表示:
陽陽你嫌棄你在嫌棄你未來對象阿(◐‿◑)
白龍與黑龍(完)(2/18更,新年) [PG]
今年是龍年!!
+++
新的一年,儘管距離農曆春節還有幾個月的時間,但為了盛大迎接龍年,獻給白龍的祭壇在新年第一天就被放滿了貢品。從午夜開始,源源不絕的人們便前來祭拜,數量之多甚至連桌面都放不下,到了清晨時多出來的只能全部往桌子四周的地板上擺,人們虔誠祈求一年的風調雨順,送來上等的好酒和食材以表對龍神的敬重與期待。
白龍趴在雲上觀察底下的人們在他的祭壇周圍忙碌的模樣,他們從早到晚一刻也不停歇,源源不絕的人潮直到第三天早晨才慢慢散去。
面對人類如此盛情,白龍嘆了口氣,終於在第四天化成龍形飛到雲層底下,以龍身吹散大片的積雨雲,讓陽光透進久未被日照滋養的田地。
夜晚,白龍從祭壇挑了兩瓶酒回到古山中和黑龍一同享用,他順手帶了些看起來不那麼貴重的食物,在黑龍收起翅膀進入洞窟時遞過去問:「要吃嗎?」
「這是什麼?」變成人形的黑龍接過用麵粉桿製而成的餅,湊到鼻尖聞了聞。
「應該是蔥餅,聞起來很香,吃一點。」
「嗯。」
確認不是什麼高級食材讓黑龍放下心,他盤腿在白龍身邊坐下來,咬了一口蔥餅後遞給白龍吃。
他們倆就這樣分著一塊餅,同時互相分享著這幾天的所見所聞。與白龍被人們飽含期待的眼神追逐不同,黑龍倒是和往常一樣,所到之處都是荒蕪一片。
說著說著黑龍又垮下肩膀,明明早該習慣了這個情況, 他卻總是受到影響。
白龍不願見黑龍情緒低落的模樣,他捏住黑龍的臉頰,湊過去狠狠吻住他,將嘴裡含著的烈酒渡進黑龍的嘴裡。
「唔……咳!咳咳……」 黑龍被突然灌進喉嚨的烈酒嗆得變回了龍形,咳得連雙翅都在震顫。
「如何,比之前的好喝多了吧?」白龍 抹取嘴邊殘餘的酒液,笑著說。
「是沒錯……但好辣……」黑龍瞇著眼睛吐舌喘氣,試圖緩解酒精停留在舌面上的熱感。太久沒喝酒了,還是這種烈酒,他的喉嚨和胃裡都是熱的, 灼熱感在短時間內就蔓延至全身,雖然不至於一口就醉了,感覺還是有些陌生。
「畢竟是高濃度的蒸餾酒。」白龍伸手捏住黑龍的舌頭,拇指在他的舌尖上蹭了蹭。
真好看。漆黑的身軀在昏暗的洞窟中閃著銀色的光,白龍不禁因對方的姿態而著迷,心想果然這副樣子還是只有自己能看到就好了。
黑龍被白龍的突然靠近嚇了一跳,但他只是眨了眨眼睛,瞳孔縮小又放大,並沒有要逃離或拒絕的意思。
「怎麼這就被嚇到了?」白龍輕笑道。
黑龍發出一聲低吼,著急地開口解釋,「還不是因為……唔……」可他話還沒說完,嘴就被白龍給堵住了。
白龍以人類的姿態親吻龍形的黑龍,他吻他的下顎,手指沿著脖頸的肌肉紋理輕撫,鱗片被手指刮過帶起一陣酥麻,黑龍敏感地粗喘一聲,忽然仰起頭把白龍的手甩開恢復成人形。
「喂。」黑龍掐住白龍的腰限制他的動作,蹙著眉說:「不要太得寸進尺了。」
「我得寸進尺了嗎?」白龍笑著摸上黑龍臉頰上還沒有完全消失的龍鱗,往前一步將身體緊貼過去,在黑龍的鎖骨上咬了一口。
黑龍遲疑了下,「……」他低下頭,見白龍表情無辜地看著他,一時之間實在很難說出反駁的話。
討厭嗎?其實是不討厭的,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而白龍從未違背他意願對他做他厭惡的事。
黑龍抿了抿嘴,在白龍的注視下鬆開牽制他腰際的手,轉而捧住男人的臉用力吻了過去。
白龍在笨拙的親吻中悄悄揚起嘴角,攬過黑龍的腰舔過他的唇舌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兩人都因為情動而跌坐在地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END
[特殊傳說│冰漾] 你思故我在(〈IV–I.穀雨萌芽〉【已完結】) [PG]
你已離去三十題 [PG]
[KRISIS│VanZali、Wizalius] A Parade of Prey [PG]
*預警:性轉、ABO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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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間一直有著一段祕密連結——一段獨屬於Alpha與Omega的連結——她們的共同密友Yuki稱之為「偷情」。她並不是自願發現這樁情事:一如爛俗的捉姦情節,她在理所當然地打開房門後看見一匹蓄勢待發的肉食動物正享用著她的獵物。然而她們都沒感知到外人的叨擾——畢竟Vezalina背對著她(但她的後頸大方地裸露於她的視野),而Vantina正閉著雙眼,專注地親吻對方的肩膀。
她的皮膚白皙得刺眼,身為Beta的Yuki不禁好奇:若是在它上頭肆意撒野、烙印專屬於自己的痕跡,會是何等景致。
Yuki大可以繼續躲在門邊,窺看Vantina播種的方式,看她會不會連Vezalina下身的衣物也一併褪去,看她們倆會不會赤裸地交合。但她選擇徑直推開門,畢竟她有十足的理由這麼做:「妳們為什麼要做這種朋友不該做的事?」
床上的兩人同時坐直了身子,Vantina反應迅速地擋在Vezalina身前,後者則連忙將衣服拉上,重新覆蓋底下的印痕。
「妳們是在我們三個的房間裡親熱嗎?」
「我只是在標記Zalina而已……」
「好朋友會互相標記嗎?」
「『朋友』和『標記』是兩回事。我只是剛好遇到易感期,而Zalina又在場——」
「Vantina的身體很敏感,市面上絕大多數的抑制劑不適合她。所以她需要一位Omega陪著。」
身為Beta的女孩對另外兩個性別間的例行公事雖一知半解,卻深知標記是最親密也最莊重的行為,它與動物標記領地有著同樣道理。她知道Vantina具有作為Alpha的優勢,因此得以在生理上標記Vezalina,但在那之前,她們便已經互相標記對方的心臟——她們的身心靈都如同鑰匙與鎖孔般完美契合。
太不公平了。她也想標記她愛的人。
然而Yuki終究還是躺上了屬於她們三人的床,即使上面留有Alpha與Omega的腺體互相嵌合的痕跡,那成了她心頭的一塊疙瘩,使她輾轉難眠。
再次翻過身時她透過Vezalina髮絲的間隙窺見她後頸處暗紅色的齒痕。它的顏色雖然黯淡,在她眼裡卻是如此張揚。於是她想以自己的痕跡蓋過它。她緩慢地湊近熟睡的人,屏住呼吸以免對方察覺自己的祕密行動,之後掩耳盜鈴地閉上眼,好似這樣對方就看不見她。
待她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咬上了對方的後頸。Vezalina的肌膚很柔軟,Omega的頸部又格外脆弱,它輕易地便被烙下了新的齒印。Yuki的齒痕比Vantina的小了一圈,或許暗示著Beta不如Alpha具有侵略意圖的事實。
Vezalina還是沒有醒來的趨勢,反倒Vantina似是感知到「外來威脅」而將環住她的手收緊。Yuki連忙拉開距離,回歸原先平躺的姿勢,還不忘拉平皺起的被角。
隔天早晨她遠遠便嗅到了檸檬與薄荷混合的香氣,那氣味源自於Vezalina。Vantina從背後環住她,輕輕嗅聞她的後頸:「妳換香水了嗎?」
Yuki只是站在門邊窺看廚房裡兩道交疊的身影,她聽見Vezalina回答:「我沒擦香水啊?」但她看不見她的臉,只看見Vantina將臉埋得更深,似是在向她耳語。門外的女孩聽不見她們親密的語言,它們或許被送進了某人的耳裡,又或許被埋進了更多的親吻裡。
「妳聞到了什麼?」Vezalina對著Vantina的脣問道,聲音細弱得如同囈語,在Yuki聽來卻格外清晰,她的尾音甚至在她腦海裡重複播放。
「一種清新的味道,檸檬和……薄荷?難道這是妳的信息素嗎?」
「不知道呢。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是什麼,畢竟我總是在發情期前就被妳標記了。」
她沒聽見Vantina回了什麼,只看見她伸手將Vezalina覆蓋脖頸的長髮撩到兩側,讓上面的齒痕暴露於自己的視線。Yuki這才真正看清了自己的牙印,或許因為她咬得不深(那甚至稱不上「咬」,不過是用牙齒摩擦肌膚罷了),它呈現出淡粉色澤。
「這是什麼?妳的脖子上好像多了一圈咬痕。」她用指腹撫摸著那個不屬於她的印痕,這讓Yuki不禁好奇她此刻表情為何。
「說不定是妳在睡夢中咬了我一口?」Vezalina打趣道,語氣聽起來毫不意外。
Vantina撇了撇嘴,又觀察了一下那個陌生的齒痕,最終還是沒有反駁。她湊近Omega的耳旁,以氣音緩緩說道:「我體內的燥熱好像還沒完全消去。」
「趁Yuki還沒醒來,再標記我一次吧。」
這次Yuki選擇退縮。她躡手躡腳地躲回被窩,當Vezalina口中「還沒醒來」的她。
她強硬地把自己扔回睡夢裡,在她醒來時,發覺自己身體底下的床單被浸溼,還感到口乾舌燥,胸腔下方有一把無名的火被點燃,現正燒得旺盛。
Yuki的青春期遲到了,它是上天遲來的贈禮。
Vantina在三人認識前便已經分化,
[原神│魈溫] 春天的櫻花 [PG]
ooc嚴重,有些私設
幼兒園文筆請見諒
設定:兩人互相暗戀,魈不常說話 也不主動找溫迪,兩人都不知對方喜歡自己,直到被空熒發現,推到櫻花樹下
-----------分割線
學校有個傳說,在櫻花樹下兩人只要互相暗戀告白都會成功,因此學校櫻花樹被稱為,告白神地,不過有個條件,春天茂盛的櫻花樹才有效果
空熒知道後想試試看,學校傳說到底是不是真的
空:「熒?你知道學校有個櫻花樹的傳說吧?」
熒:「知道啊?怎麼了?」
空:「要不,我們把魈溫推過去?不然倆人一直暗戀也不好吧? 剛好今天的櫻花樹很茂盛」
熒:「也是,不過要怎麼把他倆推過去啊?」
空:「我有一個方法,我負責魈,溫迪交給你」
熒:「行」
空:「那魈溫告白計畫開始!」
準備開始時剛好上課鐘響了
空:「要不等下一節?剛好下一節是中午準備午休」
熒:「行,聽你的」
空熒約定午休時,執行魈溫告白計畫
下課後
空:「ok開始吧!」
熒:「嗯嗯,好的」
跳到魈溫這
溫迪:「魈等等去一起吃飯嗎?」
魈:「好」
魈溫一起去食堂了
熒在食堂找到溫迪
熒:「溫迪?」
溫迪揮手:「熒,這邊!」
熒在魈旁邊坐下:「溫迪你倆吃飯怎麼不邀請我?是不是,互相喜歡啊?」
魈溫:「當然不是」
熒:「怎麼同時否認了?看來就是嘛」
三個吃完飯後
熒指了指後方離這邊不遠的櫻花樹:「溫迪,可以跟我去那櫻花樹下嗎?那邊聽說有超可愛的狗狗誒」
溫迪:「好啊」
溫迪跟熒走了
空找到魈
空:「魈?你讓我找好久」
魈:「空?那麼急的找我有事嗎?」
空也指了指後方不遠的櫻花樹:「嗯嗯,可以跟我去那邊嗎?」
魈:「好」
空熒吧魈溫拉到櫻花樹了,就差告白
空在櫻花樹後的草叢遇見熒
空:「熒?」
熒:「空?」
空熒:「ok現在就差告白了」
溫迪:「呃…魈 你怎麼也在這?」
魈:「被空叫來,但空不知去哪裡了 那你呢?溫迪」
溫迪:「我是被熒叫來,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空熒躲在櫻花樹後草叢,看這魈溫站著很久
空:「不行啊?都沒有告白 要不推過去?」
熒:「好,就這麼辦」
空熒把魈溫推到對方懷裡
兩人臉紅了
魈:「小心」
空熒從草叢出來說:「快點告白啊!」
溫迪:「啊?」
空熒:「快點!!」
溫迪:「那個 我憋在心裡,很久了,我一直想說,我喜歡你,從見到第一眼開始,你呢?魈」
魈:「我也是」
魈親吻一下溫迪
溫迪愣了一會回應了
這個熱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兩人沒氣為止
空熒兩人雙手擊掌:「終於成功了!」
空:「走吧,妹妹」
熒:「好的」
空熒走了
魈:「溫迪?」
溫迪:「怎麼了?」
魈:「我們是戀人關係了?」
溫迪:「看起來是的 那以後多多指教嘍~」
魈:「好」
兩人在此之後永遠在一起也結婚了
草草完結
[Inception全面啟動 │EA] Rose’s name [PG]
Arthur在求學時代拿到的成績很少有A以外的成績,但他沒想過自己有天會在讀繪本這個科目只拿到「還可以的C」。
寄住在Cobb家的那陣子Arthur就負責James的床邊故事,而他的最後一次表現機會是工作結束的一週後,在最後一次評分時,James用一種委婉不傷人的語氣說:「嗯,聽起來好一點了。」但從James的眼神中Arthur看得出來,他還是不滿意。
在James純真的眼神注視Arthur不小心脫口說出:「下次我會多練習再來的。」
雖然他根本不知道練習這個有什麼用。
Arthur離開時,James抱著繪本出來替Arthur送行,那讓Arthur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
「這個給你。」書本就這樣被塞進Arthur懷裡,Arthur用求助的眼神接過書本看向Cobb,而Cobb擺了擺手說:「你就拿回去練習吧,下次再拿回來還James。」
去了一趟洛杉磯回來Arthur的行李內多了一本童書,在房間內整理行李時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就暫且擱在床頭櫃上。
最後當他整理完行李之後站在床邊盯著放在床頭櫃上的那本書——The Cloudspotter。
——是Eames讀給James聽的那本。
——是Eames那晚隨口說的床邊故事。
——是James指定Arthur唸的故事。
如果Eames來的時候看到這個不知道會怎麼想?最後Arthur選擇將它塞入了書櫃角落,比起讓Eames看見說些無聊的玩笑,讓藍綠色的書背破壞書櫃的整齊可能是更好的選擇。
梳洗完回到床上,Arthur的目光還是會落在書架角落那顯眼的藍綠色,和那件他衣櫃裡面鮮豔的藍綠色襯衫一樣。
於是他翻過身背對書架,企圖將一切拋諸腦後。
夢境是潛意識的投射,受過訓練的他們也許能過察覺自己在夢裡、操縱夢裡物理法則,然而有些卻是他們做不到的,例如夢裡的天氣、控制夢境出現的場所傾向。
注意!這裡說的是傾向。
這種傾向可能跟做夢者本身有著很深的關聯,就像同樣是建築系學生的Arthur和Ariadne他們的夢境偏向出現在都市。
雖然能夠隨意變造夢境裡的樣貌,但變動的過多也是件勞累的事情,而且也有可能會讓他們的目標對象察覺。
和其他人不同,Eames的夢境更常出現在自然環境裡頭,被靄靄白雪覆蓋的世界、一望無際烈日高照的沙漠、陰暗潮濕的森林⋯⋯遠離塵囂的景色是Eames的偏好。
這裡是看不見盡頭的沙漠。往上抬頭是難以直視的太陽,低頭一摸手指陷入細沙,沙粒從指縫間溢出,彷彿真的置身在沙漠之中——這裡是夢境。烈日當頭他卻沒有預料中的難受,皮膚表面並沒有灼熱感,這是第一個異常。再來呼吸之間並不沒有感受到空氣中的乾燥,這是第二個偏離現實的事情。
Arthur不曾到過真實的沙漠,他唯一造訪沙漠那次是在Eames的夢裡,那次只是個實驗並不是任務需求——與別人共同做夢也是有一定程度的風險。
「這果然是夢呢。」
Arthur的耳朵精準地捕捉到Eames含糊於口中的語句,如果是無關的話題他可以裝作沒聽見,但這和覺察自己身處夢境之中有關。
Eames,雖然是個說話方式不算友善的人,但經驗上的確比他豐富不少。
「為什麼你這麼肯定?」作為進入別人的夢境的參觀者,Arthur很好學地提出疑問。
接著Eames輕輕地搖頭從喉間悶哼了幾聲,難掩笑意地回問:「你以為這是在上課?你提問我就要回答你?」
Arthur被Eames的表情堵得一時無語,Cobb和Mal可不是這樣跟他說Eames的,他們說他很親切。
「當作給菜鳥的新手教學,不知道Cobb他們是怎麼教你的,夢境的構成和作夢對象的生活經歷有很大的關聯,超越生活經歷的部分來自於想像力,能夠憑空想像出不存在東西的人少之又少。」Eames收起輕佻的語氣說。
沒有穿插譏諷、不帶嘲諷的正常說話讓Arthur有些不習慣,但他隨即反應過來這裡面並沒有他要的答案。
「你這話並不能解釋為什麼你能夠察覺這裡不是現實。」Arthur再度指出這點。
顯然Eames的好相處模式只是曇花一現。
光一個哼聲就能傳達情緒,從Eames發出那不屑的鼻音開始Arthur就知道他不會說什麼好話。
「你需要別人一個步驟一個步驟解釋的話你永遠會是個遜咖。」Eames又回到那個說話尖酸刻薄的樣子。
最後Arthur也沒能知道Eames是怎麼確定的,但每個人總有自己的方式,只要合作能夠順利進行、任務能夠順利完成就夠了。
Arthur當然知道Eames是怎麼評價自己工作能力的——缺乏想像力
[東京卍復仇者│乙女] 身在異鄉的我居然被黑道包養了?! [PG]
[寶可夢朱紫│スグハル] 白巧克力/黑巧克力(2024情人節賀文) [PG]
(黑巧克力:象徵苦中帶甜,回味悠長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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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甚篤的烏栗跟小春,難得吵架了。
常說平時不吵架的人,一旦鬧翻,事態就會非常嚴重;雖然不至於到無法收拾的地步,但烏栗現在的確是拉不下臉跟小春道歉,而他也認為自己沒有錯。
以往快要起衝突時,烏栗總是第一個放軟態度,不過小春也常常會體諒烏栗,可以說他們一路走來能夠這麼安穩,都是靠著彼此的互相包容。
但這次不知為何,雙方都堅持己見毫不退讓,明明不過是一件小事,但最後卻演變成將近一個禮拜幾乎沒有說話的冷戰。
看完聯盟對道館例行報告的回覆後,蓋上筆電,眼角餘光瞄到桌曆上的日期,本就不美麗的心情更加憂鬱了。
「原來今天是情人節啊……」
這幾天因為冷戰的關係,同住在一個屋簷下的兩人雖然都還是過著白天工作,晚上回家的日常,但少了小春出來迎接的招呼跟夜晚溫存的時間,讓烏栗的內心比外面刮著的刺骨北風還要寒冷。
平常這時候,小春總是會體貼的送來一杯熱飲,為烏栗增添暖意。
果然還是乖乖去跟小春說對不起吧,比起面子跟自尊心,可愛的戀人來得重要多了。
嘆了一口氣,烏栗認命的起身,打算去廚房泡點東西來喝時,書房的門突然被打開,手上端著銀色托盤的小春走了進來。
「喀鏘」一聲,小春在烏栗面前重重放下托盤,上頭擺著烏栗專用的綠色馬克杯,裝著八分滿,熱氣蒸騰的熱可可,旁邊還有一盒……黑巧克力。
烏栗定睛一看,臉色都變了。
「小、小春,這該不會是……今年的禮物唄……」
面對烏栗的詢問,小春別過臉,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天知道嗜甜的烏栗,最害怕的就是苦味,雖然已經是大人,但連一點苦都吃不下去的他,也常常因此被調侃,不過烏栗不在乎,因為同樣喜歡甜食的小春完全能理解他的感受,只要有小春在,烏栗覺得那些嘲弄根本不算什麼。
但,小春明明知道,卻準備苦澀的黑巧克力給他,而且還是連一點糖份都沒有,標示著可可含量100%的純正黑巧克力。
這次的事果然讓小春很生氣,不……是超級生氣。
察覺事態不妙的烏栗,連忙將小春拉進懷裡,誠懇的向他道歉:「小春,對不起,我不該跟你鬧脾氣,這幾天因為這件事,都沒跟你好好說話,真的很寂寞……我們和好唄。」
聽到烏栗的示好,小春緩緩轉過臉來,雖然表情還有點彆扭,但烏栗並沒有忽略對方快要往上翹起的嘴角。
「……好不好嘛?春。」
最後一擊是,附在小春耳畔,低聲喊出夜晚恩愛時,他們約好呼喚彼此的小名。
感覺到懷裡的人明顯一顫,已經好幾天沒親熱的烏栗,在對方默許下迫不及待的吻住小春,撬開牙關,用唇舌熱烈地交換津液與氣息;纏綿了好一陣子,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等等……」
輕拍了下戀人已經準備探進褲頭裡不安分的手,眼角染上緋紅的小春喘著氣,輕聲道。
「我也要跟烏栗說,對不起……還有,讓你覺得寂寞,真的很抱歉……」
「沒關係,只要小春還願意待在我身邊就好唄。」
「……我才不會因為這點事就離開烏栗呢。」
「……我也是。老實說,我已經忘記我們是因為什麼吵架了,嘿嘿。」
「嗯,對耶,我們為什麼會吵架呢?」
不約而同的發出笑聲,互相凝視倒映著彼此身影的眼瞳,內心滿滿的都是溫柔。
狂亂的暴風雨終將過去,留下平靜深遠的愛情。
殘留在上頭的刻痕,是這對有情人再度攜手跨越了一道難關的最佳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