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君|愛喵@ymiao_cat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家庭教師│山獄] 一心 [R-18]

寫在前面:感謝沛沛大人的圖給的靈感。

原本要慶祝 520 但是後篇來不及寫完,所以遲到了。

前段是高中生純愛

後段是不純性愛,不想毀滅前面純愛就就斟酌要不要看了。

--

進入高中之後,山本、獄寺跟澤田依然是在同一所學校。

原本獄寺應該要在前面一點的組別,畢竟頭腦聰明的獄寺會被劃分到升學班也是可以預見,但是在獄寺堅持,也動用一點手段打通關係之後,他依然跟澤田同班。而山本則是在隔壁班。

山本依然加入了棒球隊,並且在高一便是備受期待的強打新生,甚至破例選為正選球員,不論是學姊或是同學都有不少人傾慕。

春季賽時,山本已經成為球隊打擊中心,經常在正式賽中擔綱重要棒次,如此活躍的山本常常有女孩子跟他告白。

但是都被拒絕了。

「山本同學一心只在甲子園,是不會跟女生交往的。」

不知道何時開始,山本有了後援會,而進入後援會的女孩子們都流傳著這句話。

獄寺每次聽到都嗤之以鼻,身為彭哥列的守護者,應該要一心向著首領才對,怎麼可以心有旁騖?

但是澤田說了,他希望大家都還能懷抱自己最深切的夢想,不想要為了彭哥列而打亂每個人的生活──雖然,澤田的生活是被打亂的最嚴重的了。

「獄寺同學也可以找些有興趣的事情來做,畢竟我們還只是高中生而已。」

澤田國中畢業之後交了情人,跟獄寺同班但是獄寺也不再緊跟著澤田行動,落單的獄寺就被山本拉近了棒球隊。

「來當棒球隊的經理吧!這樣我們又可以跟以前一樣一起回家!」

原本想拒絕的獄寺,被一旁澤田一句「聽起來很不錯」給說服了。

這是獄寺進入棒球部的契機。

高二那年,夏季大賽即將開打,球隊的訓練越來越嚴苛,經常連假日都不能夠休息。而唯一能早歸的時候,是在學校段考期間。

「拜託,獄寺!如果再拿紅字,我就不能夠上場比賽啦!」雙手合十臉上卻笑嘻嘻的山本央求著獄寺替他補習。而眼前身為多次拿下全校排名第一的獄寺只覺得頭疼。

「教你這笨蛋念書比起什麼都還困難。」獄寺按著額角,他可以想見待會會被這傢伙的成績給氣到吐血。

「不然,我請你吃冰,拜託你一定要救救我。」

「……好吧。」獄寺無奈地嘆氣。

在回到獄寺家之前經過便利商店,山本替獄寺挑選了拿波里義大利麵口味的冰棒遞給他。

「這是什麼奇怪口味?山本你該不會是在耍我吧?」

拿著詭異口味、名為嘎哩嘎哩君的冰棒,獄寺臉色十分難看。

「這可是新口味耶,你試試看嘛!也許你會喜歡哦!」

拆開冰棒的包裝,獄寺小心翼翼的舔了一口。

「……這哪是義大利麵的味道?」獄寺皺著眉頭,雖然這冰棒不難吃,但是並沒有想像中義大利麵的味道。

「是這樣嗎?分我吃一口如何?」山本手上的冰是普通的西瓜口味。

「才不要。」斷然拒絕。

兩人站在便利商店外,獄寺只是專注著舔食眼前怪異口味的冰品,耳邊一直傳來山本說他有多期待夏季大賽,還有他的目標不只是甲子園,而是甲子園優勝。

「啊。」正聽著出神,獄寺的冰棒斷了一小截,他趕忙伸手要接卻沒接著,掉落的冰塊直接落在手心下緣,獄寺正為了舔掉落在掌心上的冰棒而抬起手,融化的糖水就這樣流到手腕內側,那一小塊冰塊就落在地上。

「哇,黏答答的。」獄寺皺著眉頭,有輕微潔癖的他不喜歡手上滿是黏膩。

獄寺正想著是否乾脆抽紙巾來擦拭,只見原本在身側的黑髮男孩突然握著他的手,稍微舉高然後臉湊了上前,柔軟的舌尖就這樣滑過獄寺細白的手腕內側。

「真的不是義大利麵的味道耶。」山本爽朗的笑著,就像夏日的太陽那般灼熱,燙著獄寺的肌膚。一股熱氣就這樣直往臉上衝,他知道自己的臉現在一定很紅,趕忙在對方察覺自己不對勁的體溫之前抽回了手。

「你、是白癡嗎?」

撇過頭想遮掩自己燙紅的臉,獄寺嘴上罵著山本,其實心底在暗罵自己,過快的心跳會不會洩漏了什麼、太燙的肌膚是否會被對方察覺,還有自己臉上的潮紅……能不能用一句中暑就欺騙過去。

雖然預期會被獄寺責罵,只是獄寺的反應卻跟他預想不太一樣,一側的瀏海用髮夾別著,所以山本很清楚看見獄寺泛紅的耳根。

怎麼這麼紅?是太熱嗎──剛剛還不是這樣的。

思緒盤旋著疑惑,被獄寺甩開的手著魔似的伸長、想觸碰獄寺紅彤彤的耳垂,然而在還未碰到之前,便被獄寺的聲音喚醒。

「你、你啊,不要隨便對別人做這種事啦。棒球笨蛋。」

Nightjar@uid_13750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MIU404│ibsm] 攝取酒精要三思而後行 [R-18]

  ※伊吹藍生日快樂!

  ※ibsm ,已交往設定,時間線在最後一集後有一段時間了

  ※沒邏輯,內含一些愛愛小道具

  ※OOC,慎入!慎入!慎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好吵。

  來自右邊的視線好吵。

  那視線從右耳一路灼燒到臉龐、再持續往下移動到喉結,讓志摩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早知道由自己來開車了!雖然懊悔的這樣想,但到時候就換左半邊不舒服了......

  「伊吹,你好吵!」志摩選擇拿起資料夾翻開文件假裝閱讀,更換成一般轎車的機搜車使得兩人的距離更接近,這讓他心情更加騷動。「開車給我專心看前面,要講幾次。」

  「我什麼話都沒有說啊!」伊吹扁了扁嘴,車子平穩地駛過街口,往芝浦分駐所方向駛去。

  今天算是安穩的一天。他們協助逮捕了一個進入蛋糕店入室搶劫的犯人。雖然不太能理解對方挑蛋糕店下手的理由,但幸好財物與店員都安好,除了一個盯著蛋糕櫥窗看的機搜刑警,那專注的眼神彷彿那些蛋糕中會藏著其他嫌疑犯的蹤跡似的。志摩與店員問了話與寒暄幾句,轉頭發現伊吹還死盯著櫥窗不放,連忙把人拉出店裡。

  沒想到這情況演變成伊吹盯著自己猛瞧,志摩嘆了一大口氣把資料夾放回去,「啊......真不想幹了。」

  ____________

  夜晚,404與不久前解散的前401組員們待在"陣馬的第三個家"內聚會,說是要替伊吹慶祝生日,四人罕見地齊聚一堂。

  陣馬拿著一瓶寫著大大的"能登"二字的芋燒酎,在上面寫下:『第四機搜、伊吹藍』後塞給伊吹當生日禮物。而難得可以跟大家一起聚會的九重,則拿出一個木製的精緻盒子,裡面裝著一瓶看起來就高貴非凡、曜黑瓶身,上面寫著:『Amarone』的洋酒。九重表示這是很好入口的紅酒,很適合搭配巧克力一起喝。「在賣酒的地方送別的酒也太失禮了吧,九ちゃん?哈哈哈!」雖然九重換來坐在他旁邊的前機搜搭檔一陣吐槽,伊吹還是很感謝地收下了。

  伊吹笑的眼睛都快瞇到看不見,志摩看著那雙彎彎的眼角,嘴角也一直掛著笑容。但他沒拿出任何東西送給對方,而伊吹也沒對此表達什麼,只會一臉傻笑地看著他。也不是不知道今天搭檔眼神的深意,那根本不是暗示,也太明顯了吧?明顯到自己想到就會笑出聲來。於是志摩掏了掏自己大衣的口袋,拿出了一小包狗骨頭形狀的軟糖,放到伊吹面前。

  「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伊吹!」

  「生日快樂,伊吹さん!」

  三人異口同聲的道賀,把聚會推向情緒高點。接著就是一陣酒酣耳熱,陣馬的面前更是堆了不少瓶燒酎空瓶,現在已經趴在桌上呈現陣亡狀態。隔天沒有休假的九重只點了杯生啤酒慢慢地喝。在他對面兩位404成員桌上倒是有不少啤酒空杯,看起來是沒有醉,但伊吹講出來的話比平常更難懂了。

  最後他們在午夜前散會。九重攙扶著陣亡的陣馬搭上計程車,伊吹對著那台計程車邊跳邊揮手的送走了兩人,轉頭看了看志摩,發現對方也正看著自己,泛紅的眼尾正閃著點水光,看起來波光粼粼。

  「伊吹,要不要來我家?」

  ____________

  伊吹背靠著沙發,坐在志摩家柔軟的地毯上昏昏欲睡。他記不得志摩進去浴室洗澡已經過了多久,但足夠讓他把電視在播的某一檔劇給看完一集。直到他被志摩挖起來洗澡,才察覺自己已經睡著了。

  他本來擔心志摩是不是醉得洗到一半就不省人事了,但目前看起來好像沒什麼特別不對勁,只是對方身上的衣服好像有點眼熟。就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人已經被塞進浴室,酒喝多了神經就有點遲鈍,伊吹抓了抓頭不疑有他,開始脫衣沐浴。

  伊吹舒舒服服泡了個澡,腦袋意外的沒被蒸汽影響上升的酒精弄得昏沉,只是沒找到本來預計要穿的那件備用衣。接著邊擦著頭髮邊走進客廳,看見茶几上擺了一個8吋草莓蛋糕,旁邊放了一瓶他曾經吵著志摩說很"きゅる"、好想喝的酒,感動得連毛巾都弄掉了。

  他拿起那罐酒,紅色配著米白圓點的包裝非常時尚可愛,但卻發現重量好像少了快一半

空葉@cco12222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刀劍亂舞│般長義] 名為本能的枷鎖(5/20新增段子一則) [R-18]

  他不知道這是源於Omega的體質,還是這即是佛洛伊德所謂的死之本能,他只知道,他喜歡大般若長光近乎忘情地向他索吻,無論他是否快要窒息。

  他喜歡對方此時露出的急不可耐,也喜歡缺氧時大腦所感受到的欣快感。這時候的大般若會將他吻到舌尖發麻,同時象徵掙扎與享受的呻吟因此破碎地攪著水聲響起,令他們緊貼著的軀體越加熱燙。

  如果大般若此刻同時在侵犯他,無論用手指,還是他硬挺的生殖器,這一切就會變得更加刺激。他將會完全地體會到受對方支配、幾乎丟失意識、每聲喘息都遭到掌控的情況;他將沒有任何餘裕理智思考,他的每個舉動、每一句言語,都將基於本能與下意識,讓他顯得赤裸而自由。

  長義羞於在對方面前赤裸,但他喜歡大般若長光為他帶來自由。

  因此,在他的Alpha遭逢易感期而小心翼翼時,他總是特別放肆地釋出自己的費洛蒙,令情況演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他自討苦吃地在發情期以外的期間吞下Alpha粗大的性器,讓難以自持的大般若在他體內馳騁。

  這只是出於Omega對Alpha的慾求,而沒有其他。

  在數不清第幾次,由他主動誘惑而起的性愛開始之前,尚不赤裸的山姥切長義自欺欺人地想。

全文展開(共 2 樓)
二七@nijuunana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五悠] 蔚藍天空 [R-18]

02

  「真過份!」悠仁發自內心地大喊。

  同樣是受刑人,這是什麼差別待遇?

  寬敞明亮的房間,有電風扇、有書桌,有舒適柔軟的床墊、而非悠仁房裡的木頭床架,還有獨立的衛浴設備!就連獄警的房間也沒這般舒適吧?

  「悠仁你的反應好激烈。」五条若無其事地操作著手機。

  悠仁猛然轉過頭,「等等!為什麼五条前輩你還有手機可以用……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五条漾起神秘的笑容,道:「唉,在監獄中要用手機的確不容易,還得破戒獄方專用的網路。」不過聽他輕鬆的口吻悠仁就知道他肯定是成功了。「我就是知道你,所以才特別來找你的呀。」五条坐在床沿,將墨鏡戴上,他的眼睛被鏡片遮住了,此時的微笑又多了幾分虛幻,讓悠仁弄不清他找上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問你,悠仁是做了什麼進監獄呢?」

  又來了,為什麼大家都喜歡問這個問題呢?

  「我是被冤枉的。」悠仁沒有打算改變說詞。

  「那悠仁為什麼不逃跑?或者繼續上訴?」

  「逃跑的話就成了真正的罪犯了呀,然後上訴無效,所以就被關進來了……」說實在的,刑事案件才過了半年就入獄,明眼人都知曉是警察與檢方為了破案才匆忙定罪的。

  「難道你就沒想過都死了幾條人命了,怎麼只被判刑半年?」五条的語氣仍不急不徐,卻意外戳中了悠仁心裡的疙瘩。

  「五条前輩你知道我的案件?」悠仁有些吃驚,他記得這個地方是資訊不流通的,不准罪犯看新聞或報章雜誌獲得外面的訊息,刻意切斷對外的聯繫,這也是受刑的一種。

  啊……悠仁看到五条手裡拿著手機,思路便忽然清晰許多,可能五条神通廣大地連監獄內的安全系統也攻破了說不定。

  悠仁在五条的引導中,回憶起那夜的情形……

  他剛放學,悠仁並未想太多,因為想要快點回家,所以選擇走了陰暗的小路。那天不知怎麼的,空氣中感覺瀰漫著一股不祥的惡意,以及若有似無地血腥味,可忽然在眼角餘光中,他瞥見了某個匆匆逃離的身影,悠仁覺得不對勁,便追了一百多公尺,沒想到他得意的身體機能,竟然輸給了那個看不到容貌的黑影……

  爾後他尋著腥味走近陰鬱的雜草堆中,赫然發現一位小女孩躺倒在裡面,眼神看起來恐懼至極,她雙目睜開,可是瞳孔已經放大……死亡與血的氣味纏繞著她的周身。她的頸子被利刃劃過,臉蛋與身穿的洋裝都沾滿了腥紅的顏色,那樣驚懼的死法,像在夜色中諷刺地綻開一朵鮮明的紅花,讓他不寒而慄。

  悠仁知道她沒了氣息,也不敢隨意移動她的身體,避免破壞現場。然後他撥打了鄰近警局的電話……

  本以為他只是單純路過,並且可以提供警方那個閃現的詭異人影,卻不想自己被當成嫌疑人抓了起來。

  雖然現場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表明悠仁是兇手,但反之,悠仁也無法證明自己不是兇手。

  而悠仁才知曉,最近發生了連環殺人案,包含悠仁發現的女孩已經是第三位了,其遭受毒手的都是十幾歲的女孩,每個人的死法都是雙手雙腳被麻繩反綁,然後被人割破喉嚨。三個女孩都是在巨大的恐懼與痛苦中慢慢消逝生命。

  每個受害者的身體和隨身物品都沒有採取到兇手的體液與指紋,也無精液反應;兇手為了不被追查到,也不想受害者的身分太快曝光,殘忍地將她們的十指指腹的指紋用刀割得血肉模糊……依照記者給的標題而言,確實是真真切切享受殺人快感的變態。

  這件事情在社會中引起譁然,不僅政府感到壓力,警察與檢調單位受盡了輿論的脅迫,不眠不休地進行調查,諸多情緒累積下來,才兩個月不到已經有兩位警員因為自責而自殺。

  悠仁最倒楣的是,在他被看守的期間,兇手便不再出來作案。悠仁沒有家人,也不懂法律的事情,雖然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無辜的,卻奈何拿不出證據,而法院竟然為了社會大眾給的壓力,便無視他的說詞,判他有罪。

  因為悠仁尚未成年,所以名字和容貌都沒被公開,但是政府對外宣稱他是只是個沒有家人照顧的可憐孩子,精神也有問題,才輕判他半年,不過半年之後他還要感化院……

  悠仁回想至此,還是覺得一切很荒謬。

  悠仁嘆了口氣。他說,雖然不希望再有人死去了,可是現在自己身處監獄也是保護自己。

  「嗯。你說的話跟我在網上查到的一模一樣。」五条冷靜地說。

  「我知道五条前輩你也不會相信我的吧……」悠仁覺得再次回憶,感覺特別的疲累。他並不是沒有掙扎過,而是他做了很多努力,卻輸給了人與人之間最單純的信任。

  「我相信悠仁呀。」五条的話讓原本垂頭喪氣的悠仁感受到了一絲溫暖,「不然我怎麼會把從禁閉室救出來呢?」

  悠仁怔了片刻,雖然只是五条輕淺的話語,可是那是悠仁許久未感受到安慰。訴訟的半年以來,他受到不少脅迫,也了解自己的弱小,並不是做人坦蕩清白就好,也要有能力保護

全文展開(共 2 樓)
kitatty0610@uid_3398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鬼滅之刃│煉炭] 深刻在心底的你 [R-18]

4P注意

日柱繼子x炎柱繼子

萬用的血鬼術!

「師傅,可以嗎?」
剛結束任務的繼子杏壽郎,在返家沐浴完後,正環抱著自己的戀人,日柱竈門炭治郎,一邊緊緊抱著戀人、一邊用如獅子一般蓬鬆的金黃色毛髮磨蹭著戀人的脖頸。

這才天剛亮呢,這孩子,怎麼就那麼心急呢,面對繼子的撒嬌模式讓炭治郎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摸了摸繼子的頭,一邊想著自己明明是個成年人了,怎麼總抵擋不了年幼戀人的撒嬌呢?
可前日的歡愛,刺激的讓炭治郎還覺得身子有些痠痛呢。
「杏壽郎,你才剛結束任務呢,不累嗎?」
「唔嗯!不累!有師傅在就不累!」
看著杏壽郎如此精神奕奕地回答,炭治郎無奈的笑了一下,轉過頭對著杏壽郎的唇輕輕一吻。

收到戀人允許的暗示,杏壽郎忍不住將人翻過身撲倒在地,他拉開師傅的衣服,張口正準備覆上那胸前的粉紅乳珠時。
突然砰地一聲,不知何來的煙霧包覆了兩人。
「師傅,沒事吧師傅!」
「唔,好臭…杏壽郎?你在哪?」
待煙霧散去,出現在面前的是與兩人長得一模一樣、也同樣維持著一上一下姿勢的人,但體型與年齡似乎有些不同?

繼子杏壽郎迅速抄起了擺放在一旁的日輪刀,磨得發亮的刀尖直直對著眼前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我是煉獄杏壽郎!你是誰!為什麼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銳利的杏眼狠狠盯著前方,還未成年的臉龐生起氣來殺傷力減少了一半,但依舊能令人畏懼,而對那人似乎毫無影響,他只是微微一笑。
「等等,杏壽郎,他們不是壞人。」
一旁的日柱炭治郎一手壓下了繼子的刀刃,在杏壽郎拔出刀前就釐清了狀況。

sum@uid_23020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伏虎] 食髓知味 [R-18]

  和早晨替他繫上領帶的是同一雙手。修長的手指搭上領結,稍稍一扯就將黑色的領帶給鬆了開來。虎杖屏住呼吸,見伏黑俯下身子,自然而然地閉上眼。伏黑順著對方的動作親了親他的眼窩,在曖昧延拉出的氣息裡輕聲念著他的名字。虎杖,四個音節含在嘴裡,過近的距離讓一切含糊的都變得清晰。虎杖沒有應聲,只是掀開眼皮去看,立時對上那雙藏著光的綠色眸子。他勾起嘴角笑,兩手捧住對方的臉頰,模仿著伏黑的樣子去親他的眼睛,軟軟的嘴唇貼到眼皮上時伏黑什麼多餘的也沒想,就想著該如何好好的把眼前的人拆吃入腹。

  虎杖接著將雙臂掛到伏黑的肩膀上,腹部出力,一副要把對方扯下來的架式。伏黑被他拉著往下,手肘堪堪抵在床鋪,鼻尖碰鼻尖。伏黑你幫我脫,虎杖說,拖長的尾音飽含著刻意。伏黑聽出來了,卻還是自願地上鉤,又或者說正合他意。他越過被鬆開的領帶,去解下面的襯衫鈕釦,鎖骨才剛露出來,他就彎下腰去咬,虎杖嫌熱,襯衫裡沒再穿背心,於是每解開一顆鈕扣他就多袒露一吋,精壯的上半身沒過多久就攤開在他面前。

  伏黑的手搭上虎杖的腹肌,又往下去掐他的腰,薄薄的唇沿著身上的線條一路向下,沿途親吻著他喜歡的人。燙人的究竟是吻還是呼吸呢?虎杖分不清楚,低下頭想找對方時也只能看見他頭頂的髮旋。嘴唇的觸碰一向比手掌還要來得細膩,才開始沒有多久就使虎杖感到無所遁形,他不自覺地用手臂擋住開始溢出零碎喘息的嘴巴,另一手搭上了伏黑的肩膀。而伏黑一抬頭,碰上的就是他半瞇著眼,已然染上煽情的目光。

  跪在虎杖兩腿之間的人略一停頓,反倒直起了身體,替他解身下的皮帶。正正經經的西服太過合身,虎杖穿不習慣,好不容易能夠脫掉便急得踢腳,還自己伸手去把內褲一併往下拉。西裝褲有伏黑的幫忙,倒是褪了個徹底,被虎杖自己胡亂扯下的內褲就沒這麼好的對待,最後掛在了他右邊的小腿肚上。伏黑偏頭看了一眼,忍不住懷疑對方是不是有意如此,幾秒後沒能憋住,壓住虎杖的大腿根在上頭咬了一口,猝不及防地讓人驚叫出聲。

  伏黑看著自己留下的牙印,事後補償般的用嘴唇輕輕按了兩下,隨後才回過身去拿潤滑液。濃稠的液體是透明的,瓶身被擠壓時發出噗啾一聲,冰涼的垂在伏黑發燙的指尖。手往下探,碰上穴口時身下的人明顯地顫抖,卻又很快因為熟悉而放鬆下來。無論虎杖有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微小的情緒展現,伏黑都將這一切好好的收進了眼底,喉結滾動,胸口有東西在膨脹,是有別於性慾的什麼,卻同樣使他越發迫切地渴盼貼近。

  圓潤的指頭貼上褶皺,被涼意包裹住的溫熱先是磨蹭著安撫,隨後才緩緩往裡頭推進。虎杖倒抽一口氣,兩手去遮順著體溫的熱度開始發痠的眼睛,伏黑看著,略一思忖,原先推在他腿側的手鬆開,深入體內的手指熟練的在虎杖敏感的位置按壓,害得他沒忍住夾腿,赤裸的肌膚就貼上了伏黑還未褪去的西裝褲。絲質的布料自是滑順,與人肌之間有著天生良好的相性,伏黑也不介意他像這樣困著自己,屈下上半身,又將吻親在了虎杖的手背上。

  虎杖接收到訊號,掩住目光的雙手從中間打開,沾上濕意的眼睛露了出來。伏黑先是摸了摸他的眼角,隨後去握他的手腕,領著往下後放上自己的胯間。幫我把皮帶解開。探入虎杖身體裡的手指一刻沒停,甚至上一秒才拉開兩指做出撐開的動作,張著嘴換氣時耳朵嗡嗡作響,使對方指令般的低語失了真。虎杖不確定自己是否聽清了伏黑的話,然而隔著布料頂在自己掌心的勃起卻也讓他明白該怎麼做。

  指尖貼上金屬環扣時,虎杖恍恍惚惚地想,他不曾像這樣解過誰的皮帶。

  講出來的話,伏黑會生氣吧,然後罵說就算你真的解過別人的皮帶我也不想知道,之類的。虎杖繼續想,分心的模樣被伏黑發現,放在體內的手指倏一頂扣,猝不及防,沒能抑制住的叫聲就吐了出來,內裡隨著身體的緊繃而收縮。

  伏黑……虎杖用埋怨的眼光看他,得到後者不以為然的挑眉,像是在說他活該。兩手生理性的發顫,又因為陌生,花了比預想中還長的時間才終於把皮帶給解開。伏黑在心底暗自為他這不靈活的動作打了個滿分,任由虎杖接著拉開他的褲頭,躁動許久的慾望總算得以探出。

  虎杖想伸手去握,展開的手掌卻被伏黑先一步掌握,拉到一旁十指緊扣。他是想專心做好擴張,放進對方身體裡的已有三根指頭,他能看見虎杖又開始咬著唇忍耐的模樣──其實他更希望虎杖多叫出來一些,但後者總說那樣很尷尬,而且男人的叫聲有什麼好聽的──可重點分明不在那裡,重要的是他想聽見虎杖因為動情而難以自抑的呻吟。他不知道,有時戀人的樣子越是狼狽,就越是鼓舞人心──畢竟,在那樣的時刻,誰都是依循著本能的。而又有誰,會討厭喜歡的人一身一心都因自己而止不住悸動的模樣呢。

  心裡打起了算盤,卻不打算急於現在。伏黑低頭繼續,被滾燙的體溫所包覆的手指左右勾挑,亦時不時的旋轉抵壓,確認裡頭不再像剛開始那般排斥之後,緩慢地開始了進出的動作,模仿著性事的抽插。

  伏黑的指甲總是修得整整齊齊,從兩個人

tangyuan@uid_839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五悠] 緊急事態宣言中の過ごし方(5u居家防疫日常) [R-18]

◆高專停課,咒靈也都躲起來自主健康管理,居家防疫中無所事事ゴロゴロ的5u日常。
◆五悠防疫宣導(?)小短篇

  03 居家防疫第四天

  「吶悠仁,在看什麼?」
  居家防疫的又一個悠閒上午,兩人依舊無所事事,五条坐在面積寬大的沙發床上,而虎杖則是直接坐在他身前,整個人靠在他懷裡,時不時用身體或臉頰不帶色情意味的蹭蹭他的胸膛,像隻家養的黏人小貓。

  兩人一人拿著一支手機頹廢地滑了一個上午,五条瞄到虎杖手機上的訊息跳得飛快,聊天群組中正有人不斷傳著一張張照片。
  「是釘崎,她這幾天在宿舍憋壞了,網購了一堆衣服,把宿舍都用箱子給堆滿了,看。」
  五条脖頸往前一伸,將下巴靠在小戀人櫻粉色的毛絨腦袋上,看向對方的手機畫面——
  『妳這也買太多了。』
  『伏黑我不是你沒辦法整天悶在宿舍看書⋯⋯疫情到底什麼時候結束我快無聊死了啊啊啊!想出去逛街!』
  『妳還想買啊⋯⋯』
  『釘崎妳還是少買一點吧?離下個月還有兩週,把生活費花光就不好了。』

  『居家防疫期間和某人在奢靡高檔公寓親親我我的傢伙沒資格說我!!!!』

  ⋯⋯

  「說起來,我昨天也上網買了不少東西。」
  「誒?」虎杖仰起頭,顛倒著看向戀人即便在這個死亡角度下也依舊無懈可擊的下顎線條,「原來老師也會網購嗎?買了什麼?」
  「當然了,我又不是原始人。應該待會就送來了吧,說是隔天午前就會到貨——」

  叮咚——
  話音未落下,門鈴就應聲響起。

  「啊,真的來了呢,我去簽收。」
  五条看著小戀人勤快俐落地起身去開門,鑑於兩天前的過度縱慾,為了休養生息,試圖盡可能避免擦槍走火的少年身上布料比先前多了些。
  一條運動短褲,露出勁瘦的小腿和膝上一小節大腿部位,上身則鬆鬆垮垮的套了件年上彼氏的圓領白T。

  嘶——悠仁這傢伙,男友上衣什麼的也太色了,還不如什麼都不穿呢。
  五条以六眼的感知上上下下地掃過無時無刻都能讓他陷入遐想的戀人身軀,腦海中全是需要打上馬賽克的限制級畫面,即便虎杖轉身了也沒有停下,反正對方也察覺不到。

  「哇,老師你買了些什麼,還挺重的。」
  虎杖簽收完包裹,雙手扛著一個體積中等的箱子,原本以為是衣服之類的,但這個重量肯定不會是老師愛穿的那些高檔布料所能達到的。
  「悠仁拆開看看就知道了~」
  五条看著小戀人帶著開箱網購包裹都會有的興奮神情,雙眼滿含期待的拆開箱子⋯⋯接著在看清裡面的東西後臉色大變,轉瞬間變得通紅,抖著嗓音問,
  「老老老老師你買的這些是什麼?!!!」

  五条臉上露出惡作劇得逞的惡劣笑容,聲線低沉戲謔的回應道。
  「補了一些貨,順便買了一點新玩具唷~我們馬上來試用吧悠仁,得在八天鑑賞期過去之前都用一遍才行呢——」

  04 居家防疫第七天

  叮咚——

  「午安,白貓宅急便,有您的包裹——!」
  配達員按了門鈴後遲遲等不到人來應答,只好又喊了一聲。
  「奇怪,沒人在家?防疫期間還會跑出去嗎⋯⋯⋯?」

  屋中,臥室內,伏在床上的高大男人聽到聲響,總算撐著手臂抬起身,露出被他整個籠罩在身下
全文展開(共 2 樓)
ee1012105@ee1012105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黃金神威│菊杉&尾杉] 雄っぱぶで働いている杉元サイチ(單篇完結) [R-18]

※菊杉/尾杉

※理所當然的現パロ,前世記憶有

※有少許「♡」系的喘息描寫(對不起但我真的太想試試看這個酷東西了)

以上都可以接受的話,再往下看~~!感謝!

×※×※×

  菊田杢太郎的場合

  「欸?慢著,怎麼全是男的?」

  「啊,菊田さん不知道嗎?現在很有名的喔,畢竟去那種女生的地方都不知道違不違法……」

  部下賊兮兮地笑,挨著菊田杢太郎低聲說話的樣子像個路邊談論八卦的大嬸:「但這間店全都是男生,規則也很嚴,相對來說很安全。畢竟我們也不是想做什麼,不外乎就是想消除壓力嘛!男生的胸部意外的很讚喔,菊田さん一定要試一下!」

  「就算你這麼說……」男人的胸部有什麼好摸的啊。

  「嘛、嘛!人生總是要勇於嘗試的嘛,對了,既然是第一次,就把我最推薦的讓給菊田さん吧,這位這位!」

  看著部下熟練地操作平板菜單,菊田不禁想.自己平時到底是對部下們有多差,才會讓他們壓力大到必須要來『男性胸部摸摸茶』紓壓。而且最推薦的是怎樣,到底是來了幾次啊?

  吐槽歸吐槽,但說不想看看的話絕對是騙人的。

  畢竟他們公司為了一個案子辛苦了足足三個月,自己這三個月到底有沒有好好休息都不知道,這時候要是部下給他找了個小姐,他可能也硬不起來。揉胸部的話男的女的都可以吧……不如說男的或許更好,女人的話弄傷弄疼了也很麻煩啊……

  過度的疲勞讓菊田杢太郎沒了正常的思考能力,在部下替他迅速選完所有選項之後,就被服務生帶進了三零一號房。

  「您好,歡迎使用本店服務,在您的對象到來之前,請讓這邊先為您做簡單的規則說明。」

  包廂看上去和卡啦OK沒什麼差別,只在於沙發又長又寬,是足以橫躺的尺寸。菊田按照指示坐上沙發,而服務生替他添了一杯水之後繼續說道:「您今日選擇的方案是基本款的『三十分鐘揉捏方案』。在這三十分鐘內,您可以用手、以任何想觸碰的方式,觸碰選擇對象的胸部,也就是現在螢幕上顯示的部位。」

  如是說,眼前的螢幕出現了一張部位圖,在胸膛的位置被特別標註起來。

  總覺得有點像詭異的燒肉店。這麼一想,菊田忽地覺得有點好笑。

  「由於您沒有加購其他選項,所以只能用手,若使用了例如嘴或是其他部位的話,選擇對象會立刻按下一旁的警報按鈕,結束這次服務。」

  「哦……」

  「最後,選擇對象的生理反應屬於正常現象,若感到不適,還請您包容見諒。」

  「喔、好……」

  被迫聽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說明,在服務生禮貌地退出房間後,菊田才茫然意識到,他接下來要摸一個男人的胸部半小時了。

  唉,待會進來的和自己一樣帶把,光是想到這件事還是提不起勁。臭男人的身體他看得還不夠多嗎?

  話說回來下屬到底幫他選了誰,自己也沒看清楚。

  至少是喜好的臉就好了……

  「您好,不好意思久等了,我是您今日的選擇對象『サイチ』——嘿?」

  「嗯?噗——」

  就在準備嚥下水的瞬間,部下替自己選的『推薦人選』正好推開門板,走了進來。

  而菊田杢太郎看著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孔,下一秒毫無形象地把水噴向了來人。

  ×

  「……」

  「……」

  為了掌握時間,包廂貼心地替顧客在電視螢幕上放了個大大的倒數計時器,而現在只剩下二十分鐘了。

  然而他和『選擇對象』卻完全不符合來店意義的併排坐在一起,從相認之後都沒敢再看對方一眼。

  ——怎麼會是野小子啊!

  為什麼這傢伙會在這種地方上班?需要錢?需要溫飽?這輩子也過得清苦的意思嗎?怎麼會選了比上輩子更糟的選項?難道這小鬼看來摸摸茶比加入軍隊還要好嗎?

  這可是摸摸茶啊!

  菊田杢太郎嚥了嚥喉頭,忍不住瞥向一旁正襟危坐、滿身冷汗的男人——要說『正襟』也不太恰當,因為現在對方的上半身僅僅戴著一個假的領口,剩下什麼也沒有,精良的體態一覽無遺。

  ……確實這小子的臉跟身材來做這行也沒有不適合。

  但是啊。

  但是啊!

  「——就沒有更好的工作能做嗎你?」

  又經歷了將近五分鐘,菊田終於擠出這句真心話。

  而身旁的杉元佐一心虛地抖了抖,隨即委委屈屈地將視線對上了他。「菊田さん……」

  不要用這種無辜的語氣和他說話!菊田咬緊牙關,不行,再這樣下去野小子就算什麼都不解釋,他也要接受了。

  杉元支吾其詞,「所以我可以當作是菊田さん也記得明治時期的事情嗎?」

  「廢話,不然我會把水噴出來……抱歉。」

  「啊,沒事,反正我也沒穿衣服,濕掉也——呃。」好像愈抹愈

yywu0831@uid_19113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我的救命恩人這麼香沒問題嗎?(2021馬戲團AU)(妖X妖/歡樂撒糖_05/16更) [R-18]

某位口味吃很重的仙女點的AU文{:rolling-lol:}

TAG:馬戲團/馴獸師/調教/公開PLAY/大黑馬身
注意:馬x人(人獸H)有,無法接受請趕緊脫離
黃竹:國際刑警,潛入不法地下色情馬戲團擔任馴獸師,意在收集藉巡迴販賣人口的證據
大黑:馬戲團的馬,專精且習慣與人交配,不知為何特別喜歡黃竹這個馴獸師(這裡只是一隻有靈性的馬,不會說話)

20XX年,歐洲某個再普通也不過的小鎮。
胖胖的鎮長在人群中忙碌地奔走,總是尸位素餐的他難得遇到這麼大的工作量,沒多久就累得滿頭全是汗,像是隨時要昏厥過去。
剛搞定走丟的小女孩,轉頭又有找不到住處的人上門求救,他喘了一口長氣,拿起水杯灌了幾口,第八百次咒詛那該死的馬戲團毀了他坐領乾薪混吃等死的人生志向。

要說平時少有外人出現的小破鎮,如今卻四處人聲鼎沸的原因,全是因為某個傳說中的馬戲團突然選上了這處作為演出地點。
珍稀的猛獸、華麗的表演,與精湛的幻術共同交織成了感官的頂級饗宴,聽聞他們總是隨機選擇下次巡迴的目的地,卻每次只停留短短兩周,從不為了追捧他們的客人佇足加演。
僧多粥少又神秘,他們的演出不僅一票難求,更是資產階級用以顯擺自身身分的手段。
白日的演出座無虛席場場爆滿暫且不提,謠傳到了某個夜深人靜的凌晨時分,漆黑的馬戲團帳篷門口會悠悠地亮起一盞燈,只供受到邀請的賓客進入。
那是另一場特別的、見不得光的盛宴。

人潮中,一名黑髮男子佇然街頭,沉默地盯著馬戲團的招牌看了許久。
他並不打算來湊這難得的熱鬧,相反的,他心知這些浮華的假象很快就要褪去,最真實的罪惡會從中顯露而出,畢竟他就是為了揭發這一切而來此的。
「黃竹?你怎麼還傻站在這,再不回去團長要罵人了。」
「好,我馬上回去。」被稱為黃竹的黑髮男子朝同僚微笑頷首,熟門熟路的朝帳篷深處走去。
他是馬戲團的新進馴獸師,或更深一層的身分,是來臥底的國際刑警。
有不少線報指出這個馬戲團藉著巡迴演出的名義,暗地裡在做人口販賣的不良勾當。
但此馬戲團與政商階級勾結極深,行事又相當隱密,一直苦無確切證據的國際刑警組織無法,只能派出資深幹員以身涉險。
憑著一雙墨綠深邃,能奇異地使動物平靜下來的眸子,黃竹成功地打進了馬戲團的內部。
但不知道是否人口販賣牽涉的層級太過機密,還是馬戲團連自己人也防,黃竹至今找不到任何關鍵證物,甚至連傳說中的夜晚VIP盛宴也沒參加過。
這讓他有點焦燥。

握著鬃毛梳,他為身前一匹駿馬有一下沒一下地整理著脖頸處的鬃毛。
那匹馬身型壯碩、肌肉結實,論身寸竟比普通馬還大上一圈,胸前幾道銀色的毛流像是黑夜裡的銀河,勾勒出最搶眼的風采。
馬兒彷彿感受到他心思不在自己身上,偏頭頂了頂他的手,黃竹停下動作,竟從牠的眼神裡看見了幾分關心。
「大黑?」毛茸茸的暖意從手下傳來,黃竹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心不在焉竟然連一匹馬都能看出來。
「對不起,弄痛你了嗎?」他有點歉疚地停下梳毛的動作,轉而以手指摩娑了幾下牠黑得發亮的皮毛以表歉意。
大黑是他在馬戲團裡最親近的夥伴,雖然說馬兒與馴獸師有難以言喻的默契是很正常的事,但他總覺得牠比其他動物還有靈性許多,總能輕易地讀出他的內心情緒。
大黑長長的馬睫毛刷過他的掌心,將頭又親暱地往他的手裡蹭了蹭,表示不要緊。
他輕嘆了一口氣,在這
全文展開(共 16 樓)
Rann@Rann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陰陽師│修帝] 散蓮華 [R-18]

獻祭阿修羅的肉體抽帝釋天(ㄍ

  在翼之團駐紮處的醫務區,有一名傷了腳筋的戰士雙手抱膝、躺在草蓆上呻吟,血水沿著爛泥淤積的靴底滴下,匯流成一條血川,而他們唯一的軍醫──帝釋天,手足無措地翻找著止血的傷藥,狹小的空間滿是腥臭和一股奇異的藥香。

  「別怕,待會就不疼了。」

  帝釋天穩住氣息,在戰士腳下墊了一塊乾淨的布,靈巧且熟稔地為這名戰士處理傷勢,隨後洗淨代表罪孽的血汙。結束療傷的流程後,帝釋天將手放在戰士的前額,一束柔和的光芒覆蓋了那個部位,他輕柔的嗓音和這束光一樣蘊含著令人安心的特質,戰士滿溢痛楚的面容瞬間恢復平靜,最終在撫慰下進入了夢鄉。

  「呼……」

  戰士心中的懊悔與痛苦,憑藉感知之力盡數流入帝釋天的思緒,逐漸幻化成具有真實觸感的畫面,侵蝕觀看者的心靈。

  帝釋天強忍著一觸即發的情緒,巍顫顫的邁開步伐,離開安全的醫務區,走向人們發出求助訊息的源頭。縱使視線模糊不清,他仍想前往前線,拯救尚餘一絲氣息的無辜生命。

  「喂,帝釋天!你要去哪裡?」

  阿修羅正在附近指揮,比鷹眼更銳利的目光瞥見帝釋天的身影,三步併作兩步追上,不由分說拽住即將踏入險地的人。

  「你走路怎麼不看路的……那邊不是戰場,是一口井,掉下去了誰拉你上來?」

  「你……別管我。」

  阿修羅按著帝釋天的肩膀,把人拉進懷中。

  「……都說了你的能力不是治療,要斟酌使用次數,你卻從來不聽勸告,一次又一次把自己逼到極限。」

  阿修羅一面數落一面扶著過度操勞的帝釋天來到一處樹蔭乘涼。帝釋天的體質不適合長時間待在室外,醫務區的藥味聞著不舒服,又沒有別處能夠遮風避雨,阿修羅便將剩餘的軍需品發送給歷劫生還的傷兵,騰出空間後將帝釋天抱進營帳。

  臨時搭建的營帳並不舒適,甚至來不及點燃溫暖明亮的火焰。雖然對能夠感知他人心聲的帝釋天來說,人們的痛苦所造成的影響遠遠超出身處環境帶來的不適,阿修羅仍擔心帝釋天忍受不了折磨,趕緊撥開那些扎人的乾稻草堆,提供自己的肩膀作為倚靠。

  「謝謝你特地準備了休息的地方,我現在舒服多了。」

  帝釋天吁出嘆息,終於睜開緊閉的眼眸。略顯蒼白的臉還殘留著淚痕,彷彿才剛遭遇不幸之事。

  「翼之團的狀況如何了?」

  「鬼族已經放棄追擊。外面正在清點人數,今晚就可以撤退了。」

  寥寥數字,便足以了解他們目前的處境。

  「是不是還有受傷的人?」

  「的確有不少人負傷歸來……等一下,帝釋天,聽我把話說完!」

  阿修羅按住正欲起身的帝釋天。

  「小傷罷了,無須上藥。你的體力早就透支了,哪有人連路都走不好還想著救人?給我照顧好自己再說。」

  「可是我──」

  「這是軍令。你待在這裡休息吧,沒有我的指示不准四處走動。」

  勉強接受了阿修羅的安排,帝釋天輕輕嘆息著。

  此處曾是天人領地裡與世無爭的理想鄉,卻偏偏位於鬼族侵襲的路線,幸虧帝釋天使用能力預先刺探到敵方動向,才免除屠村的悲劇。這半個月,翼之團都隱匿於暗處謹慎行動,一面抵禦鬼族的攻勢、一面協助村民撤退,然而再嚴謹的規畫也難敵突發狀況,近日傷者激增,帝釋天不知幾天沒闔眼了。

  阿修羅從不輕言放棄,只是糧食和藥物的需求日益增加,他們最終決議以這個村子作為分界,先讓無法戰鬥的人離開。

  年幼無知的孩子在撤退的車隊中吵著要回家。曾相信翼之團會拯救眾生,卻痛失至親和家園的人都在輕聲啜泣。無盡的絕望、憤怒、惆悵,像是炸開的水球,一鼓作氣湧入帝釋天的思緒。縱使所有人安然無恙,仍有許多意識碎片在轟炸帝釋天的精神,阿修羅感覺,這已經超越帝釋天所能忍耐的極限了。

  「放心吧。我安排了一些翼之團的自願者護送他們至善見城。鬼族腳程慢,也沒那麼聰明懂得攔截,他們不會有事的。」

  在帝釋天發呆的同時,阿修羅不知從哪兒端來一碗甘露,他體貼地調整了自己的坐姿,充當帝釋天的躺椅。

  甘露在善見城以外的地方是不容易取得的珍稀品,帝釋天先湊近聞了聞香味──就怕某個嗜辣如命的傢伙擅作主張伴入不該放的香料──確認碗中盛裝的液體與記憶裡的甘露別無二致,才舔上一小口充飢。

  「……我記得庫存的甘露都喝完了。阿修羅,你是從哪裡弄到這個的?」

  「哼。照你揮霍的速度,帶在身邊那些兩天就沒了,所以我刻意藏了一份,以備不時之需。」

  ──果然派上用場了,看我多了解你?

  「……」

  帝釋天瞪來的眼神不知是感激還是惱怒,若是平日肯定會反擊兩句,只可惜疲累的身體不聽使喚,一沾染甜品就再也使不出力。

  阿修羅監視似地盯著帝釋天舐淨碗內殘羹。他不吃甜食,

Mercury Zzz@quicksilvervii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SK8│喬櫻] Let There Be Light [R-18]

隔著玻璃窗,海浪的聲音像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白噪音一般的鳴響讓虎次郎的感官漸漸放鬆。他想知道現在幾點了,但手機電池早就宣告陣亡。在周遭物件化為不同色階的靛藍色的空間裡,肉體上的疲勞與饜足替他輕輕闔上了眼睛。

「我問你。」

虎次郎才閉上一秒的雙眼又被逼睜開。他以為薰睡著了,頭枕在自己膝上,身上仍蓋著自己的棒球外套。

「滑板競技勝負的關鍵是什麼?」

有必要強調一點,虎次郎自問對滑板的熱情不遜於薰,只是可能不適用於凌晨不知道幾點的時候。他試著回答:「......力量?」

「入彎的角度、加速的時機,只要計算無限精準化,就可以將賽況徹底扭轉。」薰說,將手臂夾在後腦和虎次郎的大腿之間調整成更舒適的躺姿,彷彿剛才虎次郎的發言只是蟲子在空中飛過的雜音。

「配備人工智能的滑板——」薰在昏暗中變成咖啡色的眼珠盯著前方。不是餐廳灰塵滿佈的天花板。某個由好勝心、熱情、才能和極端的努力所組成的理想雛形。

「以後,我會做出那樣的東西。」

他以彷彿在說「明天中午我會做蛋包飯」一樣平淡的語氣說道。虎次郎對薰的這種口吻並不陌生——我既沒有愛抱夢的天份,也沒有你的爆發力,但我不會就這樣輸給你們——薰曾用相同的語氣告訴過他,就在這外面的空地,那一個因為練習過度而一起癱倒在水泥地上無法動彈的晚上。

是啊,對於必然會發生的事情,還須要特地去刻意強調嗎?

「所以現在就要開始收集實驗數據。不過在外面很難找到合適的坡度,也會常常被人打擾。」薰繼續說,轉過頭來。「在愛抱夢家就不會。」

全文展開(共 4 樓)
山水@uid_6672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まほやく│ネロファウ] 和尼祿的三次吃飯與一次上床 [R-18]

#點文

  (一)

  今夜的風很涼,浮士德想。他難得將自己房間的窗打開,讓有些發燙的臉頰獲得舒緩,剛才真的是喝得有點多。

  原先是打算和往常一樣,獨自喝上兩口酒後便休息。他坐在前院的噴水池旁,盯著夜色下的雛菊配著梅酒的香氣,想如果是那人,不曉得會用什麼顏色描繪那些花花草草,還未浸入回憶,便被人用唐突的氣味打斷思緒。

  打擾到老師的話真是抱歉啦,來者手上拿著瓷碗,裡頭裝著撕碎的雞肉,跳出蜂蜜的甜與醋酸,相當刺激胃口,浮士德沒有回話,將自己的酒器挪出一點空位好讓對方有空間再置下自己的,屬於兩人的晚間酌飲便開始了。

  (二)

  今夜的風很涼,浮士德想。他在露天的陽台上用威士忌解悶,手上是尼祿準備的甜點。

  同樣的酒與不同人共飲會有不同的味道,多一個人的酒便會很不一樣,多了一個尼祿的變化則超乎他的想像。

  他的每一種酒釀著各自的記憶,泥煤威士忌屬於野營,即使沒有柴在燃燒,只要一口他就能想起營火邊的舞,以及酒後的高歌。威士忌會有草的氣味,眼睛會被火烤得有點乾,一用力笑就會被淚水碰得發疼,但和尼祿一同飲的卻不一樣。

  他褪下手套以食指和拇指小心地撿起一塊生巧克力,這種點心質地很軟,一放入口中就化開,濃郁的苦味碰上酒都顯得甜,但原先顯得嗆人的泥煤味在與咖啡因的香氣交疊後變得富含層次,像是有場陰沉又悶人的大雨沖刷掉覆蓋在石雕上的塵土,雕像最原始的相貌裸露了出來。

  這味覺不屬於過去的任何一種,那些過去被記憶覆蓋的,在變化後被月色取代。尼祿肯定是擅長群居的吧,浮士德想,他擅長恰到好處的接話,拿捏著即將越界的線調侃說笑,生巧克力與威士忌有著初夏的悶熱,還有尼祿直直盯著自己的視線。

  浮士德並不特別排斥這種注視,或者說,他已經很習慣了。雖然在東國已經離群索居甚久,但更早之前他每天都在數百人的眼底下,一舉一動被關心、審視,所以他只是很困惑。

  「你一直盯著我看幹嘛?」

  尼祿這才被問句拉回神。

  「啊──不是,只是想說老師吃東西的舉止總是很優雅,我以前身邊都是些粗手粗腳的,所以看著覺得挺新鮮。」

  「這是諷刺嗎?我是用手直接抓食物來吃喔。」

  浮士德拿出手帕擦拭掉指尖上的巧克力粉末,動作相當緩慢,瞧尼祿還是有些恍惚地無法將視線離開手指,不禁笑了。

  「你到底是喝多醉啊。」

  (三)

  那晚無風,浮士德原本只是想在夜裡散散心,卻在經過廚房時被肉類的氣味吸引注意。

  「這樣的大半夜裡在煎牛排嗎?」

  尼祿正將肉塊切片上盤,看見來者笑著回應:

  「哎,這可是很好的牛肉,請老師吃幾口當作封口費吧。」

  他將盤子端上桌,準備了兩副餐具,浮士德正要婉拒,就見尼祿又拿出在一旁醒好的紅酒。

  「這是前陣子拿到的中央國的紅酒,配著應該會很不錯。」

  浮士德最終還是坐了下來,搖晃著杯中物,紅酒帶有的酸澀氣味是他喜歡的。

  「中央國的紅酒並不特別出名。」浮士德說道,表情和緩。紅酒是他常喝的酒種,喝它的記憶相當多,但中央國產的不太一樣,他只有和曾經的摯友喝過。

  「是呢,畢竟比起西國的實在澀上太多了,如果沒配東西我也不太想單喝。」

  尼祿還在一旁吃肉,就發現浮士德已經將手中的酒杯喝乾,從側邊能窺見他墨鏡後的眼神朦朧,已充滿醉意,流露出少見的神情,但尼祿在其他人的身上看過。

  他有些口乾舌燥,又吞了一大口酒後,小心地湊近。

  「……老師?」他輕喚,像是怕驚擾到正在休息的貓,浮士德的眼睛眨得很慢,在聽見叫喚後微微地轉過頭看著對方,在兩人距離近得即將相觸時,浮士德開口。

  「這裡隨時都有人來喔。」壓低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慵懶極了。

  尼祿輕笑,低頭在對方耳邊道:「老師,這種時候應該要說『能到你房間嗎?』才對。」

  (四)

  尼祿的吻和他總是帶積極性的言語不同,是被動的。

  墨鏡被他小心地取下後放置於旁,不得不說浮士德是很喜歡這個舉動的,鏡框會被小心的端起,視野的顏色會改變,像是一個訊號,提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但對方不干不脆的吻令他火大,他用以他來說稱得上是積極的速度舔過對方的厚舌,施了點力氣將對方壓坐在床上。

  「我來幫你吧。」

  像是為了怕對方不解風情到問出幫什麼,浮士德說這句話的同時用手拉住對方的腰帶,尼祿有些驚訝的睜大眼。

  「怎麼,你不會邀我到房間只是為了和我吻上整晚吧。」

  浮士德語氣有些不悅,像是在挑釁。

  「不……我只是有點意外老師會幫人口……」

  話說到這,尼祿的褲頭已經被解開,性器被乾脆的掏了出來,讓尼祿瞬間住口。

  浮士德蹲在床邊挑起了眉毛抬頭與對方對視,像是在等尼祿繼續把話說完。

  「抱歉,我說錯了,其實每次老師低頭要喝

kcetair@uid_1446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チェリまほ│黑澤安達] 晚餐要在溫存後 [R-18]

「啊,好熱……」安達伸手將有點嘎嘎作響擺著頭的電風扇固定了方向,直吹著面上的風終於帶來了一些涼意,隨著風吹來的是一陣木製珠簾被撩動的聲響,「清,喝點冰麥茶吧?」黑澤端著托盤進了客廳,這樣的天氣裡他依舊穿得端正,只有稍微捲起了的袖子表示著暑熱,安達接過沁著水珠的玻璃杯,啜飲著裡頭的淺褐色液體,杯中的冰塊輕輕敲擊著杯壁,發出細微清脆的聲音。

「優一明明是來我家玩的,對我家廚房卻比我更熟啊。」安達雙手捧著杯子,大口大口的喝著,忍不住感嘆著,黑澤在他身邊坐下,「只是幫忙先準備了一點晚餐的東西,順便泡了茶而已,今天的主菜還是要等伯母回來大顯身手的。」

「要不是我弟他打算再買台電風扇,車上沒位子,你就可以跟去一起買菜了。」安達想起第一次帶著黑澤去超市的自家媽媽在返家後臉上的快樂得意,連進了廚房都還不停哼著歌,瞇起眼有些微微嫉妒起長得帥的人來,黑澤挪了挪身體,和安達一起擠在電風扇前坐著,他們有些出神的發了下呆,有些不適應過於安靜的老家。

「難得家裡這麼安靜呢。」黑澤偏頭對安達笑笑,「因為搗蛋鬼都不在家啊。」想起自己那對活潑的姪子姪女,安達笑了出來,雖然久違的孩子們一樣很可愛,但果然也會需要這些,例如戀人沒有被抓著玩扮家家酒,還有自己被迫去擔任假面騎士的敵人的時光呢。

有些陷入自己思緒的安達回過神來才發現戀人靠在自己肩上蹭蹭,沒有說些什麼但是明顯的開心,陪著自己在夏日的連假回到老家,連弟弟一家都帶著兩個孩子回來的家裡塞滿了人,黑澤從第一天開始就幫著媽媽在廚房忙進忙出、陪姪子姪女玩耍、和臭老爸下棋喝酒聊天……雖然家人都已經知道黑澤和自己的關係,但安達還是覺得這麼自然融入自己家的黑澤很神奇,他有些擔心的在兩人準備就寢時問過黑澤會不會太累,「我不想要優一勉強自己。」

安達記得黑澤笑著在被子裡挪動了點,靠近了自己的床墊,「一點都沒有勉強喔,安達來我家的時候不也都會陪姐姐聊天嗎?」雖然待在只有兩人的房裡,黑澤還是壓低了聲音:「只是家裡人多……就不能跟清做一些色色的事呢。」

*

除了家裡空間不大,人口又多之外,兩人還顧慮到了很多方面,在回到老家後確實沒有時間和空間親密的互動,而黑澤只是因為這樣短暫的獨處時光就很滿足,安達心裡突然軟了下,他轉過身,抬起黑澤的下巴,湊上唇快速的吻了他。

突然被戀人的吻襲擊了的黑澤微微張著嘴愣在了原地,直直的盯著眼前剛離開自己的唇的安達,安達沒有像以往那樣害羞的逃開,反而又再次吻了上去,因為冰麥茶的溫度而稍涼的唇很快因為反覆吸吮和磨蹭變熱,安達被他驚喜的戀人一把帶進了懷裡,黑澤任著安達捧著自己的臉著迷的吻著,本來圈在安達腰上的手有些按捺不住的收緊,黑澤強迫自己專注回應安達的吻,但兩人的吻越發炙熱,就連衣服輕蹭著肌膚時的搔癢都能引起一陣顫慄,依舊不太會在接吻時順暢換氣的安達有些喘著的放開黑澤,「優一……不想做嗎?」
Y君|愛喵@ymiao_cat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王牌投手振臂高揮│田花] 讓我呼喚你的名(完) [R-18]

寫在前面:

我的田島失控了……但是我喜歡……

不介意再看下去

(下篇)

--

九組的秘密賭局才剛開始不過兩周,泉就發現不只在花井面前,田島連在私下都不再稱呼花井的名字了。

趁著花井不在社辦,泉率先問起:

「吶,所以悠一郎你放棄了哦?」

可能已經習慣跟三橋溝通,九組的人對話有時候會省略非常多細節,例如泉連「賭局」兩個字都未提及,田島便馬上意會過來是在聊喊名字的事。

「嘛、對啊,畢竟花井很困擾的樣子。」

「居然這麼快就妥協啦……」連私下聊天也不再稱呼花井的名字了,看來是失敗的很徹底。

不過三橋並不把田島的妥協當作失敗。

「悠君、好溫柔。」對別人的事情總是能夠正面解讀,這也是三橋的特點之一。

「不過我以為你會更失落一點呢。」泉又說道。

「為什麼?」

「再怎麼說,能直呼戀人的名字,代表還是有點特別的嘛。」

「那也沒關係呀,再說了,廉這邊也還沒稱呼隆也的名字呢,嚴格說起來我可是還沒輸的呀!」田島一邊說著,一邊勾住三橋的脖子拉近彼此距離。

「這倒是。」這樣說起來確實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吧。

全文展開(共 2 樓)
aringring@uid_14042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授權翻譯][DC│蝙綠│BruceHal] Rumors by foxyk#batlantern (完) [R-18]

←上一章 | 最後一章囉

第六章

  「Bruce 老爺是個成熟的大人。他離開洞穴超過二十分鐘應該不算是失蹤,」Alfred 平靜地指出 Dick 的錯誤,手持──小芭(Babs)[1]所看過最別緻的瓷壺──添滿他的咖啡。

  「但是他沒說他要離開呀,」Dick 持反對意見。「我們需不需要檢查看看安全屋的監視器?」

  「Richard 少爺。」Alfred 發出死水般的聲音警告 Dick。[2]

  「好吧,好吧,」Dick 放下身段。「我會等到傍晚再追蹤他。」

  Alfred 跟小芭對望了一眼──當聽到 Dick ……說謊。他可能不是故意撒的謊,但是 Alfred 和小芭都聽出了謊言背後的虛偽。小芭向年邁的管家點點頭──他倆達成暗中協議,不讓 Dick 攙進來瞎攪和。

  稍早在這場爭吵(基本上對象是 Alfred 的討論都很難被稱為爭吵;他講話實在是太得體,太英國人了)進行的時候,她已經追蹤過 Bruce 和 Hal 的聯盟通訊器,發現兩人位在海濱市的同一個住宅區,然後當機立斷地關閉那兩支通訊器的GPS定位。她無法透過遠端將通訊器完全關機,不過這樣已能替他們保留一些隱私。

  Alfred 還沒清掃完洞穴到書房的第一層階梯,Dick 就有了動靜。「小芭!他通訊器的定位被關掉了!」

    ***

  Bruce 的感覺就像是處理器全部同時斷線的計算機中心。最後,Hal 逐漸退開的動作終於踩發[3]了他的腦袋──Bruce 連忙追吻上去,一條手臂環上 Hal 的腰,摟住他。Hal 發出安心的嘶氣,手指纏繞進 Bruce 的髮絲。

  「很高興你沒有揍我,」Hal 貼著 Bruce 的嘴咕噥,他倆分開來呼吸。Bruce 笑出來,但笑聲很快就變為呻吟──Hal 用力拉他的襯衫,把它從褲子拽出來。他的手滑進來,覆上那邊帶著疤痕的肌膚。

  Bruce 沒注意到 Hal 抓住他的髖部想讓他挪位置;直到 Bruce 的下唇被對方咬住,並被小心翼翼地拉著,繞到沙發前方。Bruce 任自己被推到沙發上,落下時輕微的氣惱瞬間轉為一聲呻吟──Hal 坐到他的腿上,俯身在他嘴上細小的傷口處舔了舔以示歉意,一邊解起 Bruce 襯衫的釦子。

  「你可以直接請我坐下。」Bruce 後撤開來,頭往後靠到沙發上,手則握住 Hal 的臀,一邊調整呼吸,一邊用拇指在 Hal 的屁股上打著圈兒。

  「我可能不想停止吻你。」Hal 志得意滿地解開他最後一顆鈕扣,把他的汗衫往上推,撫上 Bruce 的胸膛。霎時 Bruce 極度強烈地意識到此刻室內有多明亮,他上一次受傷的時間有多近──右側肋骨已傷疤縱橫的皮表,尚在復原中的傷口橫亙其上。他印象中傷口還有點青腫,Hal 不可能沒看到,窗外午後的日光這麼亮。

  「天啊,你好美。」Bruce 從心煩意亂中驚醒過來。Hal 在他腿間傾身往前,一隻手用力地纏繞住他的髮,把他鎖在此時此刻。然後 Hal 吻了他,另一隻手撫過 Bruce 的胸,往下經過他的腹部,一根手指勾住皮帶,最後停在一道巨大的疤痕上──他準確地知道位置。

  提示奏效,Bruce 忙著脫去 Hal 的上衣;不再陷入各種紛擾的思緒中,復被游移的雙手打斷──那雙手獲得比預期更多的資訊了。

  一發現 Bruce 的目標所在,Hal 便脫掉自己的上衣,把 Bruce 的襯衫從他背後與沙發間拽掉,把它和汗衫一起扔在一旁。Hal 嘴貼上 Bruce 的脖頸,不加掩飾地迅速摸上 Bruce 的褲襠。那頭 Bruce 正在解 Hal 的皮帶,而自己的褲鍊被拉開,一隻溫暖、乾燥的手不容拒絕地愛撫他的勃起,把他從四角褲內解放出來。Bruce 放棄去解開那現代人的服飾,讓自己的手再度停在 Hal 的臀部上,抵抗著想要摩擦那隻手的衝動──對方以太過緩慢,同時又完美地充滿挑逗的速度動作著。

  突

全文展開(共 6 樓)
霜月紫藍幸祈@uid_3062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宿五] ABO系列 天生一對(長篇,緩慢補完,可能出本) [R-18]

母親節快樂啊W

關於宿五的雙親:五條悟父母跟悟關係不好因為是天才的關係,家裡少不了各種複雜的內幕,所以悟很討厭回家。宿儺嘛,都死千年了,加上宿儺比較特殊,事到如今似乎也沒有必要了。

執做了萱草餐點(宿儺表示不愧是大兒子居然知道超早期的母親節花)(中國傳入的說法,雖然後來沒了,應該啦,我只知道早期中國很多東西傳到日本,連文字早年都是繁體字),祭做了康乃馨料理,幸做了康乃馨蛋糕,準備了母親節花束,給悟開母親節派對,提供甜飲,至於宿儺嘛當然是來個極致寵愛的%%。
-------------------------------------------------------------------------------

番外 不要叫我媽!

五月的第二個星期日,母親節,自從西洋的各種節日伴隨著國際化社會資訊傳播,除了原本社會傳統的節日,也多了不少世界共同節日,母親節就是其中之一,其他還有萬聖節啦情人節等等,不過,不論是什麼節日,喜歡的人還是大多數,當然也就有各種慶祝活動。

宿儺跟五條悟也不例外,儘管雙方並沒有父母可以祝賀什麼的,但他們倆有孩子們,自家小鬼們的這份心意可是不容拒絕的,所以五條悟期待著小傢伙們會給自己什麼禮物,宿儺則是意味深長的笑了。

「はは,母親節快樂。」執穿得異常正式,好看得就像是餐廳裡的服務生,又或者是執事一類的,但五條悟最想吐槽的只有那聲媽。「不要叫我媽啦!吼呦!怪彆扭的。」其他人敢這麼叫他,早就被他按在地上踩了,也就古靈精怪的親生兒女能獲得免死金牌。

即使如此,身為男人的他還是不太喜歡被這麼叫,雖然沒有承認但老實說害羞到爆炸,可能也跟這麼喊的是孩子們,而不是別人有關。「母ちゃん~嘿嘿嘿,我來送禮物啦!」祭神秘兮兮的拿著一個蓋著罩子的盤子,帶著部分白色的粉色雙馬尾隨著蹦蹦跳跳的動作搖晃彈跳著,很是可愛。

「母さん,那個,母親節快樂。」幸有點不好意思的吞吞吐吐才擠出完整的句子,像是說好了一樣,一起對悟喊媽。手上提著一個精緻的盒子,看上去很像是蛋糕。「這是我們準備的禮物,儘管可能不是很高級,但都是努力的結果。」執將餐盤放上桌,打開手上的餐盤蓋,裡面是一道料理與一份甜點。

底色是粉紅色,但上頭的花卻是黃色的,並不是康乃馨,而是以入菜為主的萱草,五條悟只在書裡讀過,這花在康乃馨之前,曾經是母親節的代表花,自中國傳入的說法。宿儺看到倒是蠻驚訝,畢竟這是在日本逐漸獨特化後,就沒有再當母親花的源自中國的花。

料理是炒飯,裡頭的料多了很多條黃色的花,大概是因為這樣比較方便整個上桌,才選擇用料都炒一起的炒飯吧。悟也是第一次見,一臉好奇味道的躍躍欲試表情,先不說外觀稀奇,那特殊的香氣才是令人垂涎的主要原因。

「換我了換我了!」祭打開手上的比執那個小一點點的盤子,裡面是可食用康乃馨做成的料理,看上去很像玫瑰,是甜湯,粉色的看上去很夢幻,儘管經過烹煮,色彩變得沒有那麼鮮豔。

「那剩下我了,我開了喔。」幸似乎有點害羞的別過頭,拆開那個有著粉紅與水藍裝飾的蛋糕盒。粉紅色的康乃馨造型奶油與一朵可食用的真花一起裝飾在小巧的蛋糕上,練習跟天份,讓蛋糕外觀不輸外面販售的,看上去相當美味。

「最後是這個,我們一起送的!」是花束,組成有淩霄花、僧鞋菊、櫻草、金錢花、冬青等基本5種花組成,含義是:慈母的愛,撫育著子女的青春、歡樂與幸福。其餘還有加了各色康乃馨,紅粉白紫藍。

看到這些禮物,親手做的心意是他的無價之寶,比外面買的都更好。五條悟也決定,就任由孩子們高興怎麼叫就怎麼叫吧,誰叫自己就是寵他們呢。(其實你孩子們也很寵你啊,大齡兒童五條悟貓貓呀~)

「宿儺,你呢?」五條悟轉向唯一沒有表示一點行動的存在。「怎麼,我也要啊?」你是我的另一半,可不是什麼母親。「順便嘛~我也很想要啊!」今天不是他最大嗎?(已經忘了母親節其實不是專屬他的日子)

「也不是沒有,悟,過來。」喊了聲只有在別有用心的時候
全文展開(共 8 樓)
sum@uid_23020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伏虎] 搞砸了是誰的錯 [R-18]

  總是分不清楚荒唐的是誰。虎杖頭昏腦脹,反應過來時右腳已經被抬到撞球桌上跪著,他兩手撐在桌面,還沒能緩過呼吸,抵在後頭的東西便一口氣幹了進來。令人不適的侵入感混著肉壁被摩擦而過的酥麻,衝上腦門時乖謬的讓他叫了出來,穴口止不住收縮。

  只聽見身後的人一聲低喘,扶在虎杖腰側的掌離開,接著去握他的手腕,一個用力就將他的右手帶離桌面。作為支撐的手被向後扯去,虎杖的重心因而偏移,原先前傾的身子弓了起來,從肩膀開始順著那人用力的方向扭腰,吞在身體裡的性器頂到了更深的地方。

  一開始明明沒有想這樣的。虎杖暈呼呼地想。他們被五條老師帶進派對,甚至穿上了上好的西裝,以為是為了任務而待機,輕浮的大人卻說只是一時興起,就當作見見世面。伏黑對此不感興趣,虎杖倒是高高興興的吃了一輪平時接觸不到的奢華料理,飽餐一頓之後跟著伏黑隨便找了間房待著。高級的娛樂場所就連一般的休息室都設置了撞球桌,虎杖沒玩過,延續著方才的興致,興沖沖的問伏黑會不會玩?伏黑本來想敷衍過去,見對方兩顆圓眼睛睜得亮亮的,還是點頭表示肯定。

  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失控一點。要伏黑教自己怎麼打撞球的人是虎杖,可當對方修長的五指撐開在桌面,球桿搭著骨節分明的手推動的時候,他卻怎麼樣也無法將目光從那之上移開。伏黑起初還感到無奈,擰著眉頭威脅虎杖不想學就算了,可當後者被驚得回神,趕緊一知半解地跟著彎腰實踐時,他站在一旁,看著虎杖屈身時延拉而出的腰線,忽然之間就覺得,喔,管他的。

  最終交會的還是他們發散的性衝動,翻滾起來就沒個輕重。比虎杖還要纖細的腰開始擺動,抽插沒經過思考,每一下都朝著虎杖喜歡的位置撞去。

  「哼哈、啊,伏……伏黑……」

  虎杖昂著下巴,嘴張得大大地喘,舌頭都吐了出來。粗重的吐息吻在他後頸,燙得要留下傷痕。扶在腰間的手掐得很緊,甚至讓人感到一絲絲痛意,虎杖順著本能,滾燙的手心覆蓋上去,牽著他去撫摸自己的股間,轉過頭去帶著鼻音懇求:「伏黑……幫我……」

  伏黑進出的動作暫停下來,抬起眼就碰上虎杖濕漉漉的眼睛。隨興而至的性愛畢竟不合時宜,扣除虎杖掉在地上的西裝褲,其餘該脫的一件也沒脫,就連他的內褲都為了避免弄髒球桌而只褪去一半。腫脹的情慾被困在之中,急切地想要得到舒緩,伏黑湊上前親了親他的眼睛,乾澀的唇被眼淚沾濕,比上一秒更加顯露出血色。

  「再忍一下。」他低聲說,指頭順著邊上的開口摸進去,再緩緩收攏掌心。食指貼著柱身輕緩的愛撫,卻又不給他更多。

  漫不經心的摩擦帶來的刺激像是螞蟻爬上神經,輕挑地讓人發癢,雙腿也忍不住顫慄。虎杖想要抗議,下一波挺進卻無聲再起,控訴的話語於是成了不著調的呻吟。宣洩不出的委屈變成眼淚,慾望在腦裡衝撞得一塌糊塗。虎杖什麼也不管了,難得的無理取鬧起來,咿咿呀呀叫得讓伏黑腦袋發脹,血管凸凸地跳,性器進一步變大。伏黑咬著唇喘,操幹的動作逐漸凶狠,快速的抽插帶出赤裸的碰撞聲,頹廢又淫蕩的聲音填滿了房間,全然地無所遁形。

  快感疊加,一次比一次把虎杖推到更高的地方去,然而對方握著他陰莖的手卻悄然摸上頂端,拇指抵住鈴口,像是先一步按下暫停。危機感一時之間襲上,虎杖慌起來,又是一陣緊縮,伏黑悶哼一聲,差點被他帶著跑。

  「沒事。」他緩聲安撫,見對方抖個沒完,總算還是提前了心中的打算。

  仍舊硬挺的性器從裡頭退出,他放開虎杖,在對方不解的眼神中引導著他將腿重新擺回地面,再把人翻過來面向自己。儘管虎杖靠著身後的撞球桌,伏黑還是怕他站不穩,左手重新扶上他腰間,右手卻去找他的掌心,十指緊扣了起來。

  距離很近,伏黑示意虎杖把內褲給拉下,額頭貼著額頭,垂眸看著兩人勃起的性慾毫不害臊的相抵,分不清是誰的溫度來得更高。

  「不用忍了。」伏黑說,虎杖於是將他們的堅挺一併包覆進手裡,帶著粗糙的掌紋撫弄,毫無章法,怎麼舒服怎麼來。伏黑早習慣他這樣,說不上喜歡或不喜歡,只覺得是虎杖就可以了。

  要射了。伏黑才剛恍恍惚惚地想,前一刻還在自己和虎杖之間的距離就被吃了。軟軟的唇貼上來,不安分的舌頭不由分說地舔上牙槽,在他沒能反應過來的一秒間急吼吼的糾纏起來,呼吸也被吞過去。虎杖是故意的,手上操弄的力道在同一時間跟著加重,伏黑皺了皺眉頭,卻坦率地在其中感到舒服,舌尖相抵,快意捲起,連來不及換氣的喘息都成了柔軟的樣子。

  電流亂竄,隨著虎杖又一次擼動被送上大腦,兩人幾乎在同一刻射精。白濁射出,不只弄髒襯衫,更濺到了他們的領帶,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會留下痕跡。虎杖的舌頭退開,分開的時候牽出唾液,激得伏黑沒忍住追上前在他嘴巴咬了兩下。

  明明才剛射過精,兩人的性器卻依舊精神,被虎杖圈在手裡又漸漸地硬了起來。所幸釋放過衝動的大腦終究是清晰了一些,理智重新運轉之後,兩人都不認為就此進入第二回合是什麼好主意。

  虎杖甚至擔心起他的衣服:「怎麼

夏木夫@uid_20742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佐久侑] Himeros [R-18]

* 女裝注意。

* Himeros:希莫洛斯,代表無法抑制的慾望。在希臘神話是與愛情和性慾有關的Erotes之一。

  他要他閉上雙眼,再輕手輕腳地靠近,光裸的足尖無聲落在毛絨地毯上,像是天鵝悠悠游過澄澈湖面進而遺留一道淺淺的痕跡,牠隨時都能去向更遠的地方。宮侑不發一語地爬上床,好似那隻黑色天鵝忽地探進水面下捕食魚群,艷紅的喙在波光粼粼的水裡打開,一口咬住了鮮魚的鰓、鰭與鱗,爾後重新抬起牠優美的彎彎長頸,上頭還沾著剔透水珠,牠又繼續向前游行。宮侑則跪到了佐久早面前,近距離的,在對方的腿側留下兩道凹陷的圓洞,就這麼把他困於自己的雙臂裡。

  宮侑向前伸出了手,眉眼隱約帶著笑意,指尖虔誠地勾勒起佐久早面部的輪廓,似是要將其就此印在心底,特別是要恆久且深刻地烙在自己的脊骨上頭,好讓自己每次躺下便能想起他。尤其是那兩顆前額的黑色小痣,挺直的鼻樑,抿緊的唇角,每一處都不放過。宮侑正是如此貪婪。接著他又順延那人眉骨的起伏流連不定,心臟更是隨之搖擺抑或從此忘返,終日無法停歇。他在這些動作裡聽見自己熱烈的愛意,於是他情不自禁地躬身親吻他的愛情。

  他幾乎遏制不住,雙唇來來回回始終沒有停過,好像嘴裡正含著一塊永遠不會融化的蜜糖。他吻在那個人乾淨光滑的下巴,下意識就以唇珠去撫摩;親他突起的喉結,跟著他吞嚥的動作而上下滑動。宮侑細碎的親吻不斷向下蔓延,連帶著心臟一併往下跌宕,墜進那片佐久早的湖泊,即在佐久早的頸側,鎖骨,胸膛,他確實掉了進去。

  他熾熱的唇時而緊貼著佐久早的肌膚,時而隔著他的睡衣徜徉,濕熱的鼻息兀自在他脖頸之間流竄開來,卻顫慄不止,似乎宮侑自己才是那個飽受刺激的人。他短暫地停了下來,整個人埋進佐久早的衣領,鼻間縈繞的盡是屬於對方身上的味道,和自己的有些相似但又截然不同。他呼吸,饜足地笑了。那是春回大地,泥地上的白雪漸漸消融只餘一灘清水,是綠意復甦,百花紛紛含苞待放的氣息。宮侑無時無刻都為此無比著迷。最後他將自身所有迷戀皆印在佐久早的臂膀以及下腹上。

  你到底玩夠了沒?佐久早的語氣裡帶著不悅,可那聽上去並非他真的氣急敗壞,而是他的忍耐已達到極限。他睜開眼,面色不善地瞪著正趴卧在自己腿上的宮侑,對方則笑瞇瞇地坐起身來。看來你得先解釋你這套衣服是在搞什麼。他頓了頓後說道。凝視著宮侑的目光先是陷入短暫的怔愣,隨後挑起一邊的眉頭,話音與眸色之中皆隱隱帶上幾分揶揄。佐久早是沉默得太久了,以至他的聲音還很乾澀,沙

椿椿@uid_38939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食物語│璧喻] 髮 [R-18]

這是車車,請大家系好安全帶
三鮮脫骨於有一頭美麗的銀白色長髮,但為了行動方便他總是把頭髮綁個垂馬尾,胸前的頭髮用兩顆紅珠束著,空桑裡幾乎沒人看過他放下頭髮的樣子。
唯一有看過他放下頭髮的樣子只有東璧龍珠。
曾經有人向三鮮脫骨魚要求把頭髮放下來,就被突然冒出來的東璧龍珠給打斷,並被那銳利的眼神盯著最後落荒而逃。
之後就被傳出空桑警務部的東司馬是個大醋桶,但許多人也只是當八卦聽聽,沒有人敢去詢問。
「東璧,我頭髮有那麼好玩嗎?」三鮮脫骨魚看著身後人不停地撫摸他的髮絲,被撫摸的頭髮搔刮在脖子上帶給他一絲絲的癢意。
「你的特別好摸好聞,我喜歡。」
我的天!這人撩起人來什麼話都說了是不是!三鮮脫骨魚想並翻了一個白眼給東璧龍珠。
東璧龍珠也不介意,他將下巴放在三鮮脫骨魚的肩上,將雙手環住三鮮脫骨魚的腰,把人往懷裡帶。
「今天怎麼這麼黏糊啊?哇啊!」三鮮脫骨魚被翻了過去壓在床上,東璧龍珠低下頭親吻他那雙水潤的唇。
「嗯……別碰那裡,啊!」東璧龍珠放過了三鮮脫骨魚被吻腫的唇,伸出舌頭舔了他的下巴、鎖骨,接著在鎖骨的地方狠狠吸了一口留下了點點紅印。
東璧龍珠伸手把三鮮脫骨魚的衣服脫下,精瘦又白皙的身材展露在他的眼前,他伸手玩弄三鮮脫骨魚胸前的粉嫩,引的三鮮脫骨魚感到陣陣的酥麻快感。
「嗯……啊……」三鮮脫骨魚被東璧龍珠熟練的撫摸著,下
HIKARI@uid_13094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ツイステ│マレレオ]Oblation(07.完) [R-18]

07.

想想,從來不曾想過會握住他伸過來的手、接受他的求愛。

Leona歪著頭,喘息著迎合戀人急躁的親吻,明亮的房間、柔軟的床上,張開雙腿迎合慾望的下流微妙禁斷,多數的寮生都在學校吧?那可能洩漏的氣味、情慾的腥臭,自己正和Malleus做愛,那多數人都討厭、閃避不及的爬蟲類。

埋在體內的慾望刺激神經,就算感到被撐開的疼痛、高潮的愉悅還是贏過一切,更何況,Malleus一臉飢渴地看著自己,還想要更多、Leona。

他低聲說著、因為肌膚貼近而升高的體溫、臉微微帶紅、被自己打破冷酷、眼中滿是渴望的妖精,為什麼會從討厭到喜歡上、甚至無法放開。

「Leona,身體、放鬆一點。」低啞的聲音滿是情慾,和平時的冰冷不同,輕舔他微微不滿的臉,Leona笑著,雙手雙腳、更緊的纏繞住Malleus的身體。

「不要。」壓抑舒服的喉音,看Malleus無奈地苦笑,用手指拭去自己的汗水後,溫柔的貼在自己耳邊、輕咬。

回應他的啃咬,Leona手緊掐住Malleus的後背,也許、會留下傷痕吧。

但不再害怕這些了。

身體被從床上扯起,發勃的慾望又更陷入體內,兩頭野獸扭曲著身體、混著喘息和呻吟,Leona聽Malleus說好幾次喜歡,啊、我也是、我也是。

「我也、喜歡──」

「真的嗎?呵、好開心,謝謝你喜歡我。」Malleus驚訝地聽到渴望的告白,開心地親吻戀人的額頭,感覺Leona的尾巴在自己腳邊拍打,那用肢體語言表達喜歡的戀人,如果能一點點、一點點地藉由那好聽的聲音,將內心的想法說出、就好了──

***

「所以說,把植物園炸了,又翹了一整天的課找不到人,Maalues,老身什麼時候教出這麼沒規矩的孩子啊?」Lilia半開玩笑的,在眾目睽睽下,自然地走到所有人投以目光的桌子旁,桌上有著豐富的餐食,大塊的肉排、豐富的蔬食、和略略融化的冰品,就看Malleus停下切割肉排的動作,對自己的教養者投以微笑。

「Lilia,我只是覺得、偶爾休息、陪伴戀人也不錯呢。」

「哼嗯,是嗎?」

全文展開(共 7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