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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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師│山獄] 一心 [R-18]
原本要慶祝 520 但是後篇來不及寫完,所以遲到了。
前段是高中生純愛
後段是不純性愛,不想毀滅前面純愛就就斟酌要不要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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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高中之後,山本、獄寺跟澤田依然是在同一所學校。
原本獄寺應該要在前面一點的組別,畢竟頭腦聰明的獄寺會被劃分到升學班也是可以預見,但是在獄寺堅持,也動用一點手段打通關係之後,他依然跟澤田同班。而山本則是在隔壁班。
山本依然加入了棒球隊,並且在高一便是備受期待的強打新生,甚至破例選為正選球員,不論是學姊或是同學都有不少人傾慕。
春季賽時,山本已經成為球隊打擊中心,經常在正式賽中擔綱重要棒次,如此活躍的山本常常有女孩子跟他告白。
但是都被拒絕了。
「山本同學一心只在甲子園,是不會跟女生交往的。」
不知道何時開始,山本有了後援會,而進入後援會的女孩子們都流傳著這句話。
獄寺每次聽到都嗤之以鼻,身為彭哥列的守護者,應該要一心向著首領才對,怎麼可以心有旁騖?
但是澤田說了,他希望大家都還能懷抱自己最深切的夢想,不想要為了彭哥列而打亂每個人的生活──雖然,澤田的生活是被打亂的最嚴重的了。
「獄寺同學也可以找些有興趣的事情來做,畢竟我們還只是高中生而已。」
澤田國中畢業之後交了情人,跟獄寺同班但是獄寺也不再緊跟著澤田行動,落單的獄寺就被山本拉近了棒球隊。
「來當棒球隊的經理吧!這樣我們又可以跟以前一樣一起回家!」
原本想拒絕的獄寺,被一旁澤田一句「聽起來很不錯」給說服了。
這是獄寺進入棒球部的契機。
高二那年,夏季大賽即將開打,球隊的訓練越來越嚴苛,經常連假日都不能夠休息。而唯一能早歸的時候,是在學校段考期間。
「拜託,獄寺!如果再拿紅字,我就不能夠上場比賽啦!」雙手合十臉上卻笑嘻嘻的山本央求著獄寺替他補習。而眼前身為多次拿下全校排名第一的獄寺只覺得頭疼。
「教你這笨蛋念書比起什麼都還困難。」獄寺按著額角,他可以想見待會會被這傢伙的成績給氣到吐血。
「不然,我請你吃冰,拜託你一定要救救我。」
「……好吧。」獄寺無奈地嘆氣。
在回到獄寺家之前經過便利商店,山本替獄寺挑選了拿波里義大利麵口味的冰棒遞給他。
「這是什麼奇怪口味?山本你該不會是在耍我吧?」
拿著詭異口味、名為嘎哩嘎哩君的冰棒,獄寺臉色十分難看。
「這可是新口味耶,你試試看嘛!也許你會喜歡哦!」
拆開冰棒的包裝,獄寺小心翼翼的舔了一口。
「……這哪是義大利麵的味道?」獄寺皺著眉頭,雖然這冰棒不難吃,但是並沒有想像中義大利麵的味道。
「是這樣嗎?分我吃一口如何?」山本手上的冰是普通的西瓜口味。
「才不要。」斷然拒絕。
兩人站在便利商店外,獄寺只是專注著舔食眼前怪異口味的冰品,耳邊一直傳來山本說他有多期待夏季大賽,還有他的目標不只是甲子園,而是甲子園優勝。
「啊。」正聽著出神,獄寺的冰棒斷了一小截,他趕忙伸手要接卻沒接著,掉落的冰塊直接落在手心下緣,獄寺正為了舔掉落在掌心上的冰棒而抬起手,融化的糖水就這樣流到手腕內側,那一小塊冰塊就落在地上。
「哇,黏答答的。」獄寺皺著眉頭,有輕微潔癖的他不喜歡手上滿是黏膩。
獄寺正想著是否乾脆抽紙巾來擦拭,只見原本在身側的黑髮男孩突然握著他的手,稍微舉高然後臉湊了上前,柔軟的舌尖就這樣滑過獄寺細白的手腕內側。
「真的不是義大利麵的味道耶。」山本爽朗的笑著,就像夏日的太陽那般灼熱,燙著獄寺的肌膚。一股熱氣就這樣直往臉上衝,他知道自己的臉現在一定很紅,趕忙在對方察覺自己不對勁的體溫之前抽回了手。
「你、是白癡嗎?」
撇過頭想遮掩自己燙紅的臉,獄寺嘴上罵著山本,其實心底在暗罵自己,過快的心跳會不會洩漏了什麼、太燙的肌膚是否會被對方察覺,還有自己臉上的潮紅……能不能用一句中暑就欺騙過去。
雖然預期會被獄寺責罵,只是獄寺的反應卻跟他預想不太一樣,一側的瀏海用髮夾別著,所以山本很清楚看見獄寺泛紅的耳根。
怎麼這麼紅?是太熱嗎──剛剛還不是這樣的。
思緒盤旋著疑惑,被獄寺甩開的手著魔似的伸長、想觸碰獄寺紅彤彤的耳垂,然而在還未碰到之前,便被獄寺的聲音喚醒。
「你、你啊,不要隨便對別人做這種事啦。棒球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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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U404│ibsm] 攝取酒精要三思而後行 [R-18]
※伊吹藍生日快樂!
※ibsm ,已交往設定,時間線在最後一集後有一段時間了
※沒邏輯,內含一些愛愛小道具
※OOC,慎入!慎入!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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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吵。
來自右邊的視線好吵。
那視線從右耳一路灼燒到臉龐、再持續往下移動到喉結,讓志摩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早知道由自己來開車了!雖然懊悔的這樣想,但到時候就換左半邊不舒服了......
「伊吹,你好吵!」志摩選擇拿起資料夾翻開文件假裝閱讀,更換成一般轎車的機搜車使得兩人的距離更接近,這讓他心情更加騷動。「開車給我專心看前面,要講幾次。」
「我什麼話都沒有說啊!」伊吹扁了扁嘴,車子平穩地駛過街口,往芝浦分駐所方向駛去。
今天算是安穩的一天。他們協助逮捕了一個進入蛋糕店入室搶劫的犯人。雖然不太能理解對方挑蛋糕店下手的理由,但幸好財物與店員都安好,除了一個盯著蛋糕櫥窗看的機搜刑警,那專注的眼神彷彿那些蛋糕中會藏著其他嫌疑犯的蹤跡似的。志摩與店員問了話與寒暄幾句,轉頭發現伊吹還死盯著櫥窗不放,連忙把人拉出店裡。
沒想到這情況演變成伊吹盯著自己猛瞧,志摩嘆了一大口氣把資料夾放回去,「啊......真不想幹了。」
____________
夜晚,404與不久前解散的前401組員們待在"陣馬的第三個家"內聚會,說是要替伊吹慶祝生日,四人罕見地齊聚一堂。
陣馬拿著一瓶寫著大大的"能登"二字的芋燒酎,在上面寫下:『第四機搜、伊吹藍』後塞給伊吹當生日禮物。而難得可以跟大家一起聚會的九重,則拿出一個木製的精緻盒子,裡面裝著一瓶看起來就高貴非凡、曜黑瓶身,上面寫著:『Amarone』的洋酒。九重表示這是很好入口的紅酒,很適合搭配巧克力一起喝。「在賣酒的地方送別的酒也太失禮了吧,九ちゃん?哈哈哈!」雖然九重換來坐在他旁邊的前機搜搭檔一陣吐槽,伊吹還是很感謝地收下了。
伊吹笑的眼睛都快瞇到看不見,志摩看著那雙彎彎的眼角,嘴角也一直掛著笑容。但他沒拿出任何東西送給對方,而伊吹也沒對此表達什麼,只會一臉傻笑地看著他。也不是不知道今天搭檔眼神的深意,那根本不是暗示,也太明顯了吧?明顯到自己想到就會笑出聲來。於是志摩掏了掏自己大衣的口袋,拿出了一小包狗骨頭形狀的軟糖,放到伊吹面前。
「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伊吹!」
「生日快樂,伊吹さん!」
三人異口同聲的道賀,把聚會推向情緒高點。接著就是一陣酒酣耳熱,陣馬的面前更是堆了不少瓶燒酎空瓶,現在已經趴在桌上呈現陣亡狀態。隔天沒有休假的九重只點了杯生啤酒慢慢地喝。在他對面兩位404成員桌上倒是有不少啤酒空杯,看起來是沒有醉,但伊吹講出來的話比平常更難懂了。
最後他們在午夜前散會。九重攙扶著陣亡的陣馬搭上計程車,伊吹對著那台計程車邊跳邊揮手的送走了兩人,轉頭看了看志摩,發現對方也正看著自己,泛紅的眼尾正閃著點水光,看起來波光粼粼。
「伊吹,要不要來我家?」
____________
伊吹背靠著沙發,坐在志摩家柔軟的地毯上昏昏欲睡。他記不得志摩進去浴室洗澡已經過了多久,但足夠讓他把電視在播的某一檔劇給看完一集。直到他被志摩挖起來洗澡,才察覺自己已經睡著了。
他本來擔心志摩是不是醉得洗到一半就不省人事了,但目前看起來好像沒什麼特別不對勁,只是對方身上的衣服好像有點眼熟。就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人已經被塞進浴室,酒喝多了神經就有點遲鈍,伊吹抓了抓頭不疑有他,開始脫衣沐浴。
伊吹舒舒服服泡了個澡,腦袋意外的沒被蒸汽影響上升的酒精弄得昏沉,只是沒找到本來預計要穿的那件備用衣。接著邊擦著頭髮邊走進客廳,看見茶几上擺了一個8吋草莓蛋糕,旁邊放了一瓶他曾經吵著志摩說很"きゅる"、好想喝的酒,感動得連毛巾都弄掉了。
他拿起那罐酒,紅色配著米白圓點的包裝非常時尚可愛,但卻發現重量好像少了快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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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般長義] 名為本能的枷鎖(5/20新增段子一則) [R-18]
他不知道這是源於Omega的體質,還是這即是佛洛伊德所謂的死之本能,他只知道,他喜歡大般若長光近乎忘情地向他索吻,無論他是否快要窒息。
他喜歡對方此時露出的急不可耐,也喜歡缺氧時大腦所感受到的欣快感。這時候的大般若會將他吻到舌尖發麻,同時象徵掙扎與享受的呻吟因此破碎地攪著水聲響起,令他們緊貼著的軀體越加熱燙。
如果大般若此刻同時在侵犯他,無論用手指,還是他硬挺的生殖器,這一切就會變得更加刺激。他將會完全地體會到受對方支配、幾乎丟失意識、每聲喘息都遭到掌控的情況;他將沒有任何餘裕理智思考,他的每個舉動、每一句言語,都將基於本能與下意識,讓他顯得赤裸而自由。
長義羞於在對方面前赤裸,但他喜歡大般若長光為他帶來自由。
因此,在他的Alpha遭逢易感期而小心翼翼時,他總是特別放肆地釋出自己的費洛蒙,令情況演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他自討苦吃地在發情期以外的期間吞下Alpha粗大的性器,讓難以自持的大般若在他體內馳騁。
這只是出於Omega對Alpha的慾求,而沒有其他。
在數不清第幾次,由他主動誘惑而起的性愛開始之前,尚不赤裸的山姥切長義自欺欺人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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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悠] 蔚藍天空 [R-18]
02
「真過份!」悠仁發自內心地大喊。
同樣是受刑人,這是什麼差別待遇?
寬敞明亮的房間,有電風扇、有書桌,有舒適柔軟的床墊、而非悠仁房裡的木頭床架,還有獨立的衛浴設備!就連獄警的房間也沒這般舒適吧?
「悠仁你的反應好激烈。」五条若無其事地操作著手機。
悠仁猛然轉過頭,「等等!為什麼五条前輩你還有手機可以用……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五条漾起神秘的笑容,道:「唉,在監獄中要用手機的確不容易,還得破戒獄方專用的網路。」不過聽他輕鬆的口吻悠仁就知道他肯定是成功了。「我就是知道你,所以才特別來找你的呀。」五条坐在床沿,將墨鏡戴上,他的眼睛被鏡片遮住了,此時的微笑又多了幾分虛幻,讓悠仁弄不清他找上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問你,悠仁是做了什麼進監獄呢?」
又來了,為什麼大家都喜歡問這個問題呢?
「我是被冤枉的。」悠仁沒有打算改變說詞。
「那悠仁為什麼不逃跑?或者繼續上訴?」
「逃跑的話就成了真正的罪犯了呀,然後上訴無效,所以就被關進來了……」說實在的,刑事案件才過了半年就入獄,明眼人都知曉是警察與檢方為了破案才匆忙定罪的。
「難道你就沒想過都死了幾條人命了,怎麼只被判刑半年?」五条的語氣仍不急不徐,卻意外戳中了悠仁心裡的疙瘩。
「五条前輩你知道我的案件?」悠仁有些吃驚,他記得這個地方是資訊不流通的,不准罪犯看新聞或報章雜誌獲得外面的訊息,刻意切斷對外的聯繫,這也是受刑的一種。
啊……悠仁看到五条手裡拿著手機,思路便忽然清晰許多,可能五条神通廣大地連監獄內的安全系統也攻破了說不定。
悠仁在五条的引導中,回憶起那夜的情形……
他剛放學,悠仁並未想太多,因為想要快點回家,所以選擇走了陰暗的小路。那天不知怎麼的,空氣中感覺瀰漫著一股不祥的惡意,以及若有似無地血腥味,可忽然在眼角餘光中,他瞥見了某個匆匆逃離的身影,悠仁覺得不對勁,便追了一百多公尺,沒想到他得意的身體機能,竟然輸給了那個看不到容貌的黑影……
爾後他尋著腥味走近陰鬱的雜草堆中,赫然發現一位小女孩躺倒在裡面,眼神看起來恐懼至極,她雙目睜開,可是瞳孔已經放大……死亡與血的氣味纏繞著她的周身。她的頸子被利刃劃過,臉蛋與身穿的洋裝都沾滿了腥紅的顏色,那樣驚懼的死法,像在夜色中諷刺地綻開一朵鮮明的紅花,讓他不寒而慄。
悠仁知道她沒了氣息,也不敢隨意移動她的身體,避免破壞現場。然後他撥打了鄰近警局的電話……
本以為他只是單純路過,並且可以提供警方那個閃現的詭異人影,卻不想自己被當成嫌疑人抓了起來。
雖然現場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表明悠仁是兇手,但反之,悠仁也無法證明自己不是兇手。
而悠仁才知曉,最近發生了連環殺人案,包含悠仁發現的女孩已經是第三位了,其遭受毒手的都是十幾歲的女孩,每個人的死法都是雙手雙腳被麻繩反綁,然後被人割破喉嚨。三個女孩都是在巨大的恐懼與痛苦中慢慢消逝生命。
每個受害者的身體和隨身物品都沒有採取到兇手的體液與指紋,也無精液反應;兇手為了不被追查到,也不想受害者的身分太快曝光,殘忍地將她們的十指指腹的指紋用刀割得血肉模糊……依照記者給的標題而言,確實是真真切切享受殺人快感的變態。
這件事情在社會中引起譁然,不僅政府感到壓力,警察與檢調單位受盡了輿論的脅迫,不眠不休地進行調查,諸多情緒累積下來,才兩個月不到已經有兩位警員因為自責而自殺。
悠仁最倒楣的是,在他被看守的期間,兇手便不再出來作案。悠仁沒有家人,也不懂法律的事情,雖然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無辜的,卻奈何拿不出證據,而法院竟然為了社會大眾給的壓力,便無視他的說詞,判他有罪。
因為悠仁尚未成年,所以名字和容貌都沒被公開,但是政府對外宣稱他是只是個沒有家人照顧的可憐孩子,精神也有問題,才輕判他半年,不過半年之後他還要感化院……
悠仁回想至此,還是覺得一切很荒謬。
悠仁嘆了口氣。他說,雖然不希望再有人死去了,可是現在自己身處監獄也是保護自己。
「嗯。你說的話跟我在網上查到的一模一樣。」五条冷靜地說。
「我知道五条前輩你也不會相信我的吧……」悠仁覺得再次回憶,感覺特別的疲累。他並不是沒有掙扎過,而是他做了很多努力,卻輸給了人與人之間最單純的信任。
「我相信悠仁呀。」五条的話讓原本垂頭喪氣的悠仁感受到了一絲溫暖,「不然我怎麼會把從禁閉室救出來呢?」
悠仁怔了片刻,雖然只是五条輕淺的話語,可是那是悠仁許久未感受到安慰。訴訟的半年以來,他受到不少脅迫,也了解自己的弱小,並不是做人坦蕩清白就好,也要有能力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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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炭] 深刻在心底的你 [R-18]
4P注意
日柱繼子x炎柱繼子
萬用的血鬼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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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食髓知味 [R-18]
和早晨替他繫上領帶的是同一雙手。修長的手指搭上領結,稍稍一扯就將黑色的領帶給鬆了開來。虎杖屏住呼吸,見伏黑俯下身子,自然而然地閉上眼。伏黑順著對方的動作親了親他的眼窩,在曖昧延拉出的氣息裡輕聲念著他的名字。虎杖,四個音節含在嘴裡,過近的距離讓一切含糊的都變得清晰。虎杖沒有應聲,只是掀開眼皮去看,立時對上那雙藏著光的綠色眸子。他勾起嘴角笑,兩手捧住對方的臉頰,模仿著伏黑的樣子去親他的眼睛,軟軟的嘴唇貼到眼皮上時伏黑什麼多餘的也沒想,就想著該如何好好的把眼前的人拆吃入腹。
虎杖接著將雙臂掛到伏黑的肩膀上,腹部出力,一副要把對方扯下來的架式。伏黑被他拉著往下,手肘堪堪抵在床鋪,鼻尖碰鼻尖。伏黑你幫我脫,虎杖說,拖長的尾音飽含著刻意。伏黑聽出來了,卻還是自願地上鉤,又或者說正合他意。他越過被鬆開的領帶,去解下面的襯衫鈕釦,鎖骨才剛露出來,他就彎下腰去咬,虎杖嫌熱,襯衫裡沒再穿背心,於是每解開一顆鈕扣他就多袒露一吋,精壯的上半身沒過多久就攤開在他面前。
伏黑的手搭上虎杖的腹肌,又往下去掐他的腰,薄薄的唇沿著身上的線條一路向下,沿途親吻著他喜歡的人。燙人的究竟是吻還是呼吸呢?虎杖分不清楚,低下頭想找對方時也只能看見他頭頂的髮旋。嘴唇的觸碰一向比手掌還要來得細膩,才開始沒有多久就使虎杖感到無所遁形,他不自覺地用手臂擋住開始溢出零碎喘息的嘴巴,另一手搭上了伏黑的肩膀。而伏黑一抬頭,碰上的就是他半瞇著眼,已然染上煽情的目光。
跪在虎杖兩腿之間的人略一停頓,反倒直起了身體,替他解身下的皮帶。正正經經的西服太過合身,虎杖穿不習慣,好不容易能夠脫掉便急得踢腳,還自己伸手去把內褲一併往下拉。西裝褲有伏黑的幫忙,倒是褪了個徹底,被虎杖自己胡亂扯下的內褲就沒這麼好的對待,最後掛在了他右邊的小腿肚上。伏黑偏頭看了一眼,忍不住懷疑對方是不是有意如此,幾秒後沒能憋住,壓住虎杖的大腿根在上頭咬了一口,猝不及防地讓人驚叫出聲。
伏黑看著自己留下的牙印,事後補償般的用嘴唇輕輕按了兩下,隨後才回過身去拿潤滑液。濃稠的液體是透明的,瓶身被擠壓時發出噗啾一聲,冰涼的垂在伏黑發燙的指尖。手往下探,碰上穴口時身下的人明顯地顫抖,卻又很快因為熟悉而放鬆下來。無論虎杖有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微小的情緒展現,伏黑都將這一切好好的收進了眼底,喉結滾動,胸口有東西在膨脹,是有別於性慾的什麼,卻同樣使他越發迫切地渴盼貼近。
圓潤的指頭貼上褶皺,被涼意包裹住的溫熱先是磨蹭著安撫,隨後才緩緩往裡頭推進。虎杖倒抽一口氣,兩手去遮順著體溫的熱度開始發痠的眼睛,伏黑看著,略一思忖,原先推在他腿側的手鬆開,深入體內的手指熟練的在虎杖敏感的位置按壓,害得他沒忍住夾腿,赤裸的肌膚就貼上了伏黑還未褪去的西裝褲。絲質的布料自是滑順,與人肌之間有著天生良好的相性,伏黑也不介意他像這樣困著自己,屈下上半身,又將吻親在了虎杖的手背上。
虎杖接收到訊號,掩住目光的雙手從中間打開,沾上濕意的眼睛露了出來。伏黑先是摸了摸他的眼角,隨後去握他的手腕,領著往下後放上自己的胯間。幫我把皮帶解開。探入虎杖身體裡的手指一刻沒停,甚至上一秒才拉開兩指做出撐開的動作,張著嘴換氣時耳朵嗡嗡作響,使對方指令般的低語失了真。虎杖不確定自己是否聽清了伏黑的話,然而隔著布料頂在自己掌心的勃起卻也讓他明白該怎麼做。
指尖貼上金屬環扣時,虎杖恍恍惚惚地想,他不曾像這樣解過誰的皮帶。
講出來的話,伏黑會生氣吧,然後罵說就算你真的解過別人的皮帶我也不想知道,之類的。虎杖繼續想,分心的模樣被伏黑發現,放在體內的手指倏一頂扣,猝不及防,沒能抑制住的叫聲就吐了出來,內裡隨著身體的緊繃而收縮。
伏黑……虎杖用埋怨的眼光看他,得到後者不以為然的挑眉,像是在說他活該。兩手生理性的發顫,又因為陌生,花了比預想中還長的時間才終於把皮帶給解開。伏黑在心底暗自為他這不靈活的動作打了個滿分,任由虎杖接著拉開他的褲頭,躁動許久的慾望總算得以探出。
虎杖想伸手去握,展開的手掌卻被伏黑先一步掌握,拉到一旁十指緊扣。他是想專心做好擴張,放進對方身體裡的已有三根指頭,他能看見虎杖又開始咬著唇忍耐的模樣──其實他更希望虎杖多叫出來一些,但後者總說那樣很尷尬,而且男人的叫聲有什麼好聽的──可重點分明不在那裡,重要的是他想聽見虎杖因為動情而難以自抑的呻吟。他不知道,有時戀人的樣子越是狼狽,就越是鼓舞人心──畢竟,在那樣的時刻,誰都是依循著本能的。而又有誰,會討厭喜歡的人一身一心都因自己而止不住悸動的模樣呢。
心裡打起了算盤,卻不打算急於現在。伏黑低頭繼續,被滾燙的體溫所包覆的手指左右勾挑,亦時不時的旋轉抵壓,確認裡頭不再像剛開始那般排斥之後,緩慢地開始了進出的動作,模仿著性事的抽插。
伏黑的指甲總是修得整整齊齊,從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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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悠] 緊急事態宣言中の過ごし方(5u居家防疫日常)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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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神威│菊杉&尾杉] 雄っぱぶで働いている杉元サイチ(單篇完結) [R-18]
※菊杉/尾杉
※理所當然的現パロ,前世記憶有
※有少許「♡」系的喘息描寫(對不起但我真的太想試試看這個酷東西了)
以上都可以接受的話,再往下看~~!感謝!
×※×※×
菊田杢太郎的場合
「欸?慢著,怎麼全是男的?」
「啊,菊田さん不知道嗎?現在很有名的喔,畢竟去那種女生的地方都不知道違不違法……」
部下賊兮兮地笑,挨著菊田杢太郎低聲說話的樣子像個路邊談論八卦的大嬸:「但這間店全都是男生,規則也很嚴,相對來說很安全。畢竟我們也不是想做什麼,不外乎就是想消除壓力嘛!男生的胸部意外的很讚喔,菊田さん一定要試一下!」
「就算你這麼說……」男人的胸部有什麼好摸的啊。
「嘛、嘛!人生總是要勇於嘗試的嘛,對了,既然是第一次,就把我最推薦的讓給菊田さん吧,這位這位!」
看著部下熟練地操作平板菜單,菊田不禁想.自己平時到底是對部下們有多差,才會讓他們壓力大到必須要來『男性胸部摸摸茶』紓壓。而且最推薦的是怎樣,到底是來了幾次啊?
吐槽歸吐槽,但說不想看看的話絕對是騙人的。
畢竟他們公司為了一個案子辛苦了足足三個月,自己這三個月到底有沒有好好休息都不知道,這時候要是部下給他找了個小姐,他可能也硬不起來。揉胸部的話男的女的都可以吧……不如說男的或許更好,女人的話弄傷弄疼了也很麻煩啊……
過度的疲勞讓菊田杢太郎沒了正常的思考能力,在部下替他迅速選完所有選項之後,就被服務生帶進了三零一號房。
「您好,歡迎使用本店服務,在您的對象到來之前,請讓這邊先為您做簡單的規則說明。」
包廂看上去和卡啦OK沒什麼差別,只在於沙發又長又寬,是足以橫躺的尺寸。菊田按照指示坐上沙發,而服務生替他添了一杯水之後繼續說道:「您今日選擇的方案是基本款的『三十分鐘揉捏方案』。在這三十分鐘內,您可以用手、以任何想觸碰的方式,觸碰選擇對象的胸部,也就是現在螢幕上顯示的部位。」
如是說,眼前的螢幕出現了一張部位圖,在胸膛的位置被特別標註起來。
總覺得有點像詭異的燒肉店。這麼一想,菊田忽地覺得有點好笑。
「由於您沒有加購其他選項,所以只能用手,若使用了例如嘴或是其他部位的話,選擇對象會立刻按下一旁的警報按鈕,結束這次服務。」
「哦……」
「最後,選擇對象的生理反應屬於正常現象,若感到不適,還請您包容見諒。」
「喔、好……」
被迫聽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說明,在服務生禮貌地退出房間後,菊田才茫然意識到,他接下來要摸一個男人的胸部半小時了。
唉,待會進來的和自己一樣帶把,光是想到這件事還是提不起勁。臭男人的身體他看得還不夠多嗎?
話說回來下屬到底幫他選了誰,自己也沒看清楚。
至少是喜好的臉就好了……
「您好,不好意思久等了,我是您今日的選擇對象『サイチ』——嘿?」
「嗯?噗——」
就在準備嚥下水的瞬間,部下替自己選的『推薦人選』正好推開門板,走了進來。
而菊田杢太郎看著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孔,下一秒毫無形象地把水噴向了來人。
×
「……」
「……」
為了掌握時間,包廂貼心地替顧客在電視螢幕上放了個大大的倒數計時器,而現在只剩下二十分鐘了。
然而他和『選擇對象』卻完全不符合來店意義的併排坐在一起,從相認之後都沒敢再看對方一眼。
——怎麼會是野小子啊!
為什麼這傢伙會在這種地方上班?需要錢?需要溫飽?這輩子也過得清苦的意思嗎?怎麼會選了比上輩子更糟的選項?難道這小鬼看來摸摸茶比加入軍隊還要好嗎?
這可是摸摸茶啊!
菊田杢太郎嚥了嚥喉頭,忍不住瞥向一旁正襟危坐、滿身冷汗的男人——要說『正襟』也不太恰當,因為現在對方的上半身僅僅戴著一個假的領口,剩下什麼也沒有,精良的體態一覽無遺。
……確實這小子的臉跟身材來做這行也沒有不適合。
但是啊。
但是啊!
「——就沒有更好的工作能做嗎你?」
又經歷了將近五分鐘,菊田終於擠出這句真心話。
而身旁的杉元佐一心虛地抖了抖,隨即委委屈屈地將視線對上了他。「菊田さん……」
不要用這種無辜的語氣和他說話!菊田咬緊牙關,不行,再這樣下去野小子就算什麼都不解釋,他也要接受了。
杉元支吾其詞,「所以我可以當作是菊田さん也記得明治時期的事情嗎?」
「廢話,不然我會把水噴出來……抱歉。」
「啊,沒事,反正我也沒穿衣服,濕掉也——呃。」好像愈抹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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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救命恩人這麼香沒問題嗎?(2021馬戲團AU)(妖X妖/歡樂撒糖_05/16更)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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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修帝] 散蓮華 [R-18]
獻祭阿修羅的肉體抽帝釋天(ㄍ
在翼之團駐紮處的醫務區,有一名傷了腳筋的戰士雙手抱膝、躺在草蓆上呻吟,血水沿著爛泥淤積的靴底滴下,匯流成一條血川,而他們唯一的軍醫──帝釋天,手足無措地翻找著止血的傷藥,狹小的空間滿是腥臭和一股奇異的藥香。
「別怕,待會就不疼了。」
帝釋天穩住氣息,在戰士腳下墊了一塊乾淨的布,靈巧且熟稔地為這名戰士處理傷勢,隨後洗淨代表罪孽的血汙。結束療傷的流程後,帝釋天將手放在戰士的前額,一束柔和的光芒覆蓋了那個部位,他輕柔的嗓音和這束光一樣蘊含著令人安心的特質,戰士滿溢痛楚的面容瞬間恢復平靜,最終在撫慰下進入了夢鄉。
「呼……」
戰士心中的懊悔與痛苦,憑藉感知之力盡數流入帝釋天的思緒,逐漸幻化成具有真實觸感的畫面,侵蝕觀看者的心靈。
帝釋天強忍著一觸即發的情緒,巍顫顫的邁開步伐,離開安全的醫務區,走向人們發出求助訊息的源頭。縱使視線模糊不清,他仍想前往前線,拯救尚餘一絲氣息的無辜生命。
「喂,帝釋天!你要去哪裡?」
阿修羅正在附近指揮,比鷹眼更銳利的目光瞥見帝釋天的身影,三步併作兩步追上,不由分說拽住即將踏入險地的人。
「你走路怎麼不看路的……那邊不是戰場,是一口井,掉下去了誰拉你上來?」
「你……別管我。」
阿修羅按著帝釋天的肩膀,把人拉進懷中。
「……都說了你的能力不是治療,要斟酌使用次數,你卻從來不聽勸告,一次又一次把自己逼到極限。」
阿修羅一面數落一面扶著過度操勞的帝釋天來到一處樹蔭乘涼。帝釋天的體質不適合長時間待在室外,醫務區的藥味聞著不舒服,又沒有別處能夠遮風避雨,阿修羅便將剩餘的軍需品發送給歷劫生還的傷兵,騰出空間後將帝釋天抱進營帳。
臨時搭建的營帳並不舒適,甚至來不及點燃溫暖明亮的火焰。雖然對能夠感知他人心聲的帝釋天來說,人們的痛苦所造成的影響遠遠超出身處環境帶來的不適,阿修羅仍擔心帝釋天忍受不了折磨,趕緊撥開那些扎人的乾稻草堆,提供自己的肩膀作為倚靠。
「謝謝你特地準備了休息的地方,我現在舒服多了。」
帝釋天吁出嘆息,終於睜開緊閉的眼眸。略顯蒼白的臉還殘留著淚痕,彷彿才剛遭遇不幸之事。
「翼之團的狀況如何了?」
「鬼族已經放棄追擊。外面正在清點人數,今晚就可以撤退了。」
寥寥數字,便足以了解他們目前的處境。
「是不是還有受傷的人?」
「的確有不少人負傷歸來……等一下,帝釋天,聽我把話說完!」
阿修羅按住正欲起身的帝釋天。
「小傷罷了,無須上藥。你的體力早就透支了,哪有人連路都走不好還想著救人?給我照顧好自己再說。」
「可是我──」
「這是軍令。你待在這裡休息吧,沒有我的指示不准四處走動。」
勉強接受了阿修羅的安排,帝釋天輕輕嘆息著。
此處曾是天人領地裡與世無爭的理想鄉,卻偏偏位於鬼族侵襲的路線,幸虧帝釋天使用能力預先刺探到敵方動向,才免除屠村的悲劇。這半個月,翼之團都隱匿於暗處謹慎行動,一面抵禦鬼族的攻勢、一面協助村民撤退,然而再嚴謹的規畫也難敵突發狀況,近日傷者激增,帝釋天不知幾天沒闔眼了。
阿修羅從不輕言放棄,只是糧食和藥物的需求日益增加,他們最終決議以這個村子作為分界,先讓無法戰鬥的人離開。
年幼無知的孩子在撤退的車隊中吵著要回家。曾相信翼之團會拯救眾生,卻痛失至親和家園的人都在輕聲啜泣。無盡的絕望、憤怒、惆悵,像是炸開的水球,一鼓作氣湧入帝釋天的思緒。縱使所有人安然無恙,仍有許多意識碎片在轟炸帝釋天的精神,阿修羅感覺,這已經超越帝釋天所能忍耐的極限了。
「放心吧。我安排了一些翼之團的自願者護送他們至善見城。鬼族腳程慢,也沒那麼聰明懂得攔截,他們不會有事的。」
在帝釋天發呆的同時,阿修羅不知從哪兒端來一碗甘露,他體貼地調整了自己的坐姿,充當帝釋天的躺椅。
甘露在善見城以外的地方是不容易取得的珍稀品,帝釋天先湊近聞了聞香味──就怕某個嗜辣如命的傢伙擅作主張伴入不該放的香料──確認碗中盛裝的液體與記憶裡的甘露別無二致,才舔上一小口充飢。
「……我記得庫存的甘露都喝完了。阿修羅,你是從哪裡弄到這個的?」
「哼。照你揮霍的速度,帶在身邊那些兩天就沒了,所以我刻意藏了一份,以備不時之需。」
──果然派上用場了,看我多了解你?
「……」
帝釋天瞪來的眼神不知是感激還是惱怒,若是平日肯定會反擊兩句,只可惜疲累的身體不聽使喚,一沾染甜品就再也使不出力。
阿修羅監視似地盯著帝釋天舐淨碗內殘羹。他不吃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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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喬櫻] Let There Be Light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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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まほやく│ネロファウ] 和尼祿的三次吃飯與一次上床 [R-18]
#點文
(一)
今夜的風很涼,浮士德想。他難得將自己房間的窗打開,讓有些發燙的臉頰獲得舒緩,剛才真的是喝得有點多。
原先是打算和往常一樣,獨自喝上兩口酒後便休息。他坐在前院的噴水池旁,盯著夜色下的雛菊配著梅酒的香氣,想如果是那人,不曉得會用什麼顏色描繪那些花花草草,還未浸入回憶,便被人用唐突的氣味打斷思緒。
打擾到老師的話真是抱歉啦,來者手上拿著瓷碗,裡頭裝著撕碎的雞肉,跳出蜂蜜的甜與醋酸,相當刺激胃口,浮士德沒有回話,將自己的酒器挪出一點空位好讓對方有空間再置下自己的,屬於兩人的晚間酌飲便開始了。
(二)
今夜的風很涼,浮士德想。他在露天的陽台上用威士忌解悶,手上是尼祿準備的甜點。
同樣的酒與不同人共飲會有不同的味道,多一個人的酒便會很不一樣,多了一個尼祿的變化則超乎他的想像。
他的每一種酒釀著各自的記憶,泥煤威士忌屬於野營,即使沒有柴在燃燒,只要一口他就能想起營火邊的舞,以及酒後的高歌。威士忌會有草的氣味,眼睛會被火烤得有點乾,一用力笑就會被淚水碰得發疼,但和尼祿一同飲的卻不一樣。
他褪下手套以食指和拇指小心地撿起一塊生巧克力,這種點心質地很軟,一放入口中就化開,濃郁的苦味碰上酒都顯得甜,但原先顯得嗆人的泥煤味在與咖啡因的香氣交疊後變得富含層次,像是有場陰沉又悶人的大雨沖刷掉覆蓋在石雕上的塵土,雕像最原始的相貌裸露了出來。
這味覺不屬於過去的任何一種,那些過去被記憶覆蓋的,在變化後被月色取代。尼祿肯定是擅長群居的吧,浮士德想,他擅長恰到好處的接話,拿捏著即將越界的線調侃說笑,生巧克力與威士忌有著初夏的悶熱,還有尼祿直直盯著自己的視線。
浮士德並不特別排斥這種注視,或者說,他已經很習慣了。雖然在東國已經離群索居甚久,但更早之前他每天都在數百人的眼底下,一舉一動被關心、審視,所以他只是很困惑。
「你一直盯著我看幹嘛?」
尼祿這才被問句拉回神。
「啊──不是,只是想說老師吃東西的舉止總是很優雅,我以前身邊都是些粗手粗腳的,所以看著覺得挺新鮮。」
「這是諷刺嗎?我是用手直接抓食物來吃喔。」
浮士德拿出手帕擦拭掉指尖上的巧克力粉末,動作相當緩慢,瞧尼祿還是有些恍惚地無法將視線離開手指,不禁笑了。
「你到底是喝多醉啊。」
(三)
那晚無風,浮士德原本只是想在夜裡散散心,卻在經過廚房時被肉類的氣味吸引注意。
「這樣的大半夜裡在煎牛排嗎?」
尼祿正將肉塊切片上盤,看見來者笑著回應:
「哎,這可是很好的牛肉,請老師吃幾口當作封口費吧。」
他將盤子端上桌,準備了兩副餐具,浮士德正要婉拒,就見尼祿又拿出在一旁醒好的紅酒。
「這是前陣子拿到的中央國的紅酒,配著應該會很不錯。」
浮士德最終還是坐了下來,搖晃著杯中物,紅酒帶有的酸澀氣味是他喜歡的。
「中央國的紅酒並不特別出名。」浮士德說道,表情和緩。紅酒是他常喝的酒種,喝它的記憶相當多,但中央國產的不太一樣,他只有和曾經的摯友喝過。
「是呢,畢竟比起西國的實在澀上太多了,如果沒配東西我也不太想單喝。」
尼祿還在一旁吃肉,就發現浮士德已經將手中的酒杯喝乾,從側邊能窺見他墨鏡後的眼神朦朧,已充滿醉意,流露出少見的神情,但尼祿在其他人的身上看過。
他有些口乾舌燥,又吞了一大口酒後,小心地湊近。
「……老師?」他輕喚,像是怕驚擾到正在休息的貓,浮士德的眼睛眨得很慢,在聽見叫喚後微微地轉過頭看著對方,在兩人距離近得即將相觸時,浮士德開口。
「這裡隨時都有人來喔。」壓低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慵懶極了。
尼祿輕笑,低頭在對方耳邊道:「老師,這種時候應該要說『能到你房間嗎?』才對。」
(四)
尼祿的吻和他總是帶積極性的言語不同,是被動的。
墨鏡被他小心地取下後放置於旁,不得不說浮士德是很喜歡這個舉動的,鏡框會被小心的端起,視野的顏色會改變,像是一個訊號,提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但對方不干不脆的吻令他火大,他用以他來說稱得上是積極的速度舔過對方的厚舌,施了點力氣將對方壓坐在床上。
「我來幫你吧。」
像是為了怕對方不解風情到問出幫什麼,浮士德說這句話的同時用手拉住對方的腰帶,尼祿有些驚訝的睜大眼。
「怎麼,你不會邀我到房間只是為了和我吻上整晚吧。」
浮士德語氣有些不悅,像是在挑釁。
「不……我只是有點意外老師會幫人口……」
話說到這,尼祿的褲頭已經被解開,性器被乾脆的掏了出來,讓尼祿瞬間住口。
浮士德蹲在床邊挑起了眉毛抬頭與對方對視,像是在等尼祿繼續把話說完。
「抱歉,我說錯了,其實每次老師低頭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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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チェリまほ│黑澤安達] 晚餐要在溫存後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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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投手振臂高揮│田花] 讓我呼喚你的名(完) [R-18]
寫在前面:
我的田島失控了……但是我喜歡……
不介意再看下去
(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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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組的秘密賭局才剛開始不過兩周,泉就發現不只在花井面前,田島連在私下都不再稱呼花井的名字了。
趁著花井不在社辦,泉率先問起:
「吶,所以悠一郎你放棄了哦?」
可能已經習慣跟三橋溝通,九組的人對話有時候會省略非常多細節,例如泉連「賭局」兩個字都未提及,田島便馬上意會過來是在聊喊名字的事。
「嘛、對啊,畢竟花井很困擾的樣子。」
「居然這麼快就妥協啦……」連私下聊天也不再稱呼花井的名字了,看來是失敗的很徹底。
不過三橋並不把田島的妥協當作失敗。
「悠君、好溫柔。」對別人的事情總是能夠正面解讀,這也是三橋的特點之一。
「不過我以為你會更失落一點呢。」泉又說道。
「為什麼?」
「再怎麼說,能直呼戀人的名字,代表還是有點特別的嘛。」
「那也沒關係呀,再說了,廉這邊也還沒稱呼隆也的名字呢,嚴格說起來我可是還沒輸的呀!」田島一邊說著,一邊勾住三橋的脖子拉近彼此距離。
「這倒是。」這樣說起來確實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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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權翻譯][DC│蝙綠│BruceHal] Rumors by foxyk#batlantern (完) [R-18]

「Bruce 老爺是個成熟的大人。他離開洞穴超過二十分鐘應該不算是失蹤,」Alfred 平靜地指出 Dick 的錯誤,手持──小芭(Babs)[1]所看過最別緻的瓷壺──添滿他的咖啡。
「但是他沒說他要離開呀,」Dick 持反對意見。「我們需不需要檢查看看安全屋的監視器?」
「Richard 少爺。」Alfred 發出死水般的聲音警告 Dick。[2]
「好吧,好吧,」Dick 放下身段。「我會等到傍晚再追蹤他。」
Alfred 跟小芭對望了一眼──當聽到 Dick ……說謊。他可能不是故意撒的謊,但是 Alfred 和小芭都聽出了謊言背後的虛偽。小芭向年邁的管家點點頭──他倆達成暗中協議,不讓 Dick 攙進來瞎攪和。
稍早在這場爭吵(基本上對象是 Alfred 的討論都很難被稱為爭吵;他講話實在是太得體,太英國人了)進行的時候,她已經追蹤過 Bruce 和 Hal 的聯盟通訊器,發現兩人位在海濱市的同一個住宅區,然後當機立斷地關閉那兩支通訊器的GPS定位。她無法透過遠端將通訊器完全關機,不過這樣已能替他們保留一些隱私。
Alfred 還沒清掃完洞穴到書房的第一層階梯,Dick 就有了動靜。「小芭!他通訊器的定位被關掉了!」
***
Bruce 的感覺就像是處理器全部同時斷線的計算機中心。最後,Hal 逐漸退開的動作終於踩發[3]了他的腦袋──Bruce 連忙追吻上去,一條手臂環上 Hal 的腰,摟住他。Hal 發出安心的嘶氣,手指纏繞進 Bruce 的髮絲。
「很高興你沒有揍我,」Hal 貼著 Bruce 的嘴咕噥,他倆分開來呼吸。Bruce 笑出來,但笑聲很快就變為呻吟──Hal 用力拉他的襯衫,把它從褲子拽出來。他的手滑進來,覆上那邊帶著疤痕的肌膚。
Bruce 沒注意到 Hal 抓住他的髖部想讓他挪位置;直到 Bruce 的下唇被對方咬住,並被小心翼翼地拉著,繞到沙發前方。Bruce 任自己被推到沙發上,落下時輕微的氣惱瞬間轉為一聲呻吟──Hal 坐到他的腿上,俯身在他嘴上細小的傷口處舔了舔以示歉意,一邊解起 Bruce 襯衫的釦子。
「你可以直接請我坐下。」Bruce 後撤開來,頭往後靠到沙發上,手則握住 Hal 的臀,一邊調整呼吸,一邊用拇指在 Hal 的屁股上打著圈兒。
「我可能不想停止吻你。」Hal 志得意滿地解開他最後一顆鈕扣,把他的汗衫往上推,撫上 Bruce 的胸膛。霎時 Bruce 極度強烈地意識到此刻室內有多明亮,他上一次受傷的時間有多近──右側肋骨已傷疤縱橫的皮表,尚在復原中的傷口橫亙其上。他印象中傷口還有點青腫,Hal 不可能沒看到,窗外午後的日光這麼亮。
「天啊,你好美。」Bruce 從心煩意亂中驚醒過來。Hal 在他腿間傾身往前,一隻手用力地纏繞住他的髮,把他鎖在此時此刻。然後 Hal 吻了他,另一隻手撫過 Bruce 的胸,往下經過他的腹部,一根手指勾住皮帶,最後停在一道巨大的疤痕上──他準確地知道位置。
提示奏效,Bruce 忙著脫去 Hal 的上衣;不再陷入各種紛擾的思緒中,復被游移的雙手打斷──那雙手獲得比預期更多的資訊了。
一發現 Bruce 的目標所在,Hal 便脫掉自己的上衣,把 Bruce 的襯衫從他背後與沙發間拽掉,把它和汗衫一起扔在一旁。Hal 嘴貼上 Bruce 的脖頸,不加掩飾地迅速摸上 Bruce 的褲襠。那頭 Bruce 正在解 Hal 的皮帶,而自己的褲鍊被拉開,一隻溫暖、乾燥的手不容拒絕地愛撫他的勃起,把他從四角褲內解放出來。Bruce 放棄去解開那現代人的服飾,讓自己的手再度停在 Hal 的臀部上,抵抗著想要摩擦那隻手的衝動──對方以太過緩慢,同時又完美地充滿挑逗的速度動作著。
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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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宿五] ABO系列 天生一對(長篇,緩慢補完,可能出本)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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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搞砸了是誰的錯 [R-18]
總是分不清楚荒唐的是誰。虎杖頭昏腦脹,反應過來時右腳已經被抬到撞球桌上跪著,他兩手撐在桌面,還沒能緩過呼吸,抵在後頭的東西便一口氣幹了進來。令人不適的侵入感混著肉壁被摩擦而過的酥麻,衝上腦門時乖謬的讓他叫了出來,穴口止不住收縮。
只聽見身後的人一聲低喘,扶在虎杖腰側的掌離開,接著去握他的手腕,一個用力就將他的右手帶離桌面。作為支撐的手被向後扯去,虎杖的重心因而偏移,原先前傾的身子弓了起來,從肩膀開始順著那人用力的方向扭腰,吞在身體裡的性器頂到了更深的地方。
一開始明明沒有想這樣的。虎杖暈呼呼地想。他們被五條老師帶進派對,甚至穿上了上好的西裝,以為是為了任務而待機,輕浮的大人卻說只是一時興起,就當作見見世面。伏黑對此不感興趣,虎杖倒是高高興興的吃了一輪平時接觸不到的奢華料理,飽餐一頓之後跟著伏黑隨便找了間房待著。高級的娛樂場所就連一般的休息室都設置了撞球桌,虎杖沒玩過,延續著方才的興致,興沖沖的問伏黑會不會玩?伏黑本來想敷衍過去,見對方兩顆圓眼睛睜得亮亮的,還是點頭表示肯定。
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失控一點。要伏黑教自己怎麼打撞球的人是虎杖,可當對方修長的五指撐開在桌面,球桿搭著骨節分明的手推動的時候,他卻怎麼樣也無法將目光從那之上移開。伏黑起初還感到無奈,擰著眉頭威脅虎杖不想學就算了,可當後者被驚得回神,趕緊一知半解地跟著彎腰實踐時,他站在一旁,看著虎杖屈身時延拉而出的腰線,忽然之間就覺得,喔,管他的。
最終交會的還是他們發散的性衝動,翻滾起來就沒個輕重。比虎杖還要纖細的腰開始擺動,抽插沒經過思考,每一下都朝著虎杖喜歡的位置撞去。
「哼哈、啊,伏……伏黑……」
虎杖昂著下巴,嘴張得大大地喘,舌頭都吐了出來。粗重的吐息吻在他後頸,燙得要留下傷痕。扶在腰間的手掐得很緊,甚至讓人感到一絲絲痛意,虎杖順著本能,滾燙的手心覆蓋上去,牽著他去撫摸自己的股間,轉過頭去帶著鼻音懇求:「伏黑……幫我……」
伏黑進出的動作暫停下來,抬起眼就碰上虎杖濕漉漉的眼睛。隨興而至的性愛畢竟不合時宜,扣除虎杖掉在地上的西裝褲,其餘該脫的一件也沒脫,就連他的內褲都為了避免弄髒球桌而只褪去一半。腫脹的情慾被困在之中,急切地想要得到舒緩,伏黑湊上前親了親他的眼睛,乾澀的唇被眼淚沾濕,比上一秒更加顯露出血色。
「再忍一下。」他低聲說,指頭順著邊上的開口摸進去,再緩緩收攏掌心。食指貼著柱身輕緩的愛撫,卻又不給他更多。
漫不經心的摩擦帶來的刺激像是螞蟻爬上神經,輕挑地讓人發癢,雙腿也忍不住顫慄。虎杖想要抗議,下一波挺進卻無聲再起,控訴的話語於是成了不著調的呻吟。宣洩不出的委屈變成眼淚,慾望在腦裡衝撞得一塌糊塗。虎杖什麼也不管了,難得的無理取鬧起來,咿咿呀呀叫得讓伏黑腦袋發脹,血管凸凸地跳,性器進一步變大。伏黑咬著唇喘,操幹的動作逐漸凶狠,快速的抽插帶出赤裸的碰撞聲,頹廢又淫蕩的聲音填滿了房間,全然地無所遁形。
快感疊加,一次比一次把虎杖推到更高的地方去,然而對方握著他陰莖的手卻悄然摸上頂端,拇指抵住鈴口,像是先一步按下暫停。危機感一時之間襲上,虎杖慌起來,又是一陣緊縮,伏黑悶哼一聲,差點被他帶著跑。
「沒事。」他緩聲安撫,見對方抖個沒完,總算還是提前了心中的打算。
仍舊硬挺的性器從裡頭退出,他放開虎杖,在對方不解的眼神中引導著他將腿重新擺回地面,再把人翻過來面向自己。儘管虎杖靠著身後的撞球桌,伏黑還是怕他站不穩,左手重新扶上他腰間,右手卻去找他的掌心,十指緊扣了起來。
距離很近,伏黑示意虎杖把內褲給拉下,額頭貼著額頭,垂眸看著兩人勃起的性慾毫不害臊的相抵,分不清是誰的溫度來得更高。
「不用忍了。」伏黑說,虎杖於是將他們的堅挺一併包覆進手裡,帶著粗糙的掌紋撫弄,毫無章法,怎麼舒服怎麼來。伏黑早習慣他這樣,說不上喜歡或不喜歡,只覺得是虎杖就可以了。
要射了。伏黑才剛恍恍惚惚地想,前一刻還在自己和虎杖之間的距離就被吃了。軟軟的唇貼上來,不安分的舌頭不由分說地舔上牙槽,在他沒能反應過來的一秒間急吼吼的糾纏起來,呼吸也被吞過去。虎杖是故意的,手上操弄的力道在同一時間跟著加重,伏黑皺了皺眉頭,卻坦率地在其中感到舒服,舌尖相抵,快意捲起,連來不及換氣的喘息都成了柔軟的樣子。
電流亂竄,隨著虎杖又一次擼動被送上大腦,兩人幾乎在同一刻射精。白濁射出,不只弄髒襯衫,更濺到了他們的領帶,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會留下痕跡。虎杖的舌頭退開,分開的時候牽出唾液,激得伏黑沒忍住追上前在他嘴巴咬了兩下。
明明才剛射過精,兩人的性器卻依舊精神,被虎杖圈在手裡又漸漸地硬了起來。所幸釋放過衝動的大腦終究是清晰了一些,理智重新運轉之後,兩人都不認為就此進入第二回合是什麼好主意。
虎杖甚至擔心起他的衣服:「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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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Himeros [R-18]
* 女裝注意。
* Himeros:希莫洛斯,代表無法抑制的慾望。在希臘神話是與愛情和性慾有關的Erotes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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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語│璧喻] 髮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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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ツイステ│マレレオ]Oblation(07.完) [R-18]
07.
想想,從來不曾想過會握住他伸過來的手、接受他的求愛。
Leona歪著頭,喘息著迎合戀人急躁的親吻,明亮的房間、柔軟的床上,張開雙腿迎合慾望的下流微妙禁斷,多數的寮生都在學校吧?那可能洩漏的氣味、情慾的腥臭,自己正和Malleus做愛,那多數人都討厭、閃避不及的爬蟲類。
埋在體內的慾望刺激神經,就算感到被撐開的疼痛、高潮的愉悅還是贏過一切,更何況,Malleus一臉飢渴地看著自己,還想要更多、Leona。
他低聲說著、因為肌膚貼近而升高的體溫、臉微微帶紅、被自己打破冷酷、眼中滿是渴望的妖精,為什麼會從討厭到喜歡上、甚至無法放開。
「Leona,身體、放鬆一點。」低啞的聲音滿是情慾,和平時的冰冷不同,輕舔他微微不滿的臉,Leona笑著,雙手雙腳、更緊的纏繞住Malleus的身體。
「不要。」壓抑舒服的喉音,看Malleus無奈地苦笑,用手指拭去自己的汗水後,溫柔的貼在自己耳邊、輕咬。
回應他的啃咬,Leona手緊掐住Malleus的後背,也許、會留下傷痕吧。
但不再害怕這些了。
身體被從床上扯起,發勃的慾望又更陷入體內,兩頭野獸扭曲著身體、混著喘息和呻吟,Leona聽Malleus說好幾次喜歡,啊、我也是、我也是。
「我也、喜歡──」
「真的嗎?呵、好開心,謝謝你喜歡我。」Malleus驚訝地聽到渴望的告白,開心地親吻戀人的額頭,感覺Leona的尾巴在自己腳邊拍打,那用肢體語言表達喜歡的戀人,如果能一點點、一點點地藉由那好聽的聲音,將內心的想法說出、就好了──
***
「所以說,把植物園炸了,又翹了一整天的課找不到人,Maalues,老身什麼時候教出這麼沒規矩的孩子啊?」Lilia半開玩笑的,在眾目睽睽下,自然地走到所有人投以目光的桌子旁,桌上有著豐富的餐食,大塊的肉排、豐富的蔬食、和略略融化的冰品,就看Malleus停下切割肉排的動作,對自己的教養者投以微笑。
「Lilia,我只是覺得、偶爾休息、陪伴戀人也不錯呢。」
「哼嗯,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