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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佐久侑 ABO 暫時想不到標題 [R18]

晨光熹微之際,窗外鳥鳴啁啾,室內厚重的費洛蒙氣味交織,可可與楓香在空氣中彼此纏繞,也讓迷糊的侑意識到身邊還躺著另一個人。

「嗯......呃?」侑想舒展略為僵硬的肩頸,卻被橫在身上的一隻手臂阻礙,他才想起昨夜發生了什麼。

哇喔,和臣臣做了,侑的心裡只剩下這個感想,緋色爬上雙頰,遲來的害羞讓他想逃離佐久早溫暖的懷抱。

「再睡一下......侑......」佐久早呢喃著低語,同時繼續將想逃走的狐狸嵌進懷中,桎梏著讓侑也無法掙脫,只能又一次沉醉在懷抱中。

侑本想將佐久早叫醒,但想起反正也是休假日,煩惱之後再思考,又在暖融融的包圍下昏沉睡去。

再次醒來佐久早已經沒有躺在身邊,但房間外響起了餐具碰撞聲,睜著眼躺在床上的侑因為不想馬上面對現實,所以又稍微賴了一會床。

扣、扣、扣,房間門板被在門外的人敲了三下,然後佐久早推門而入,侑又馬上閉上眼睛,假裝還沒睡醒,「宮,要起來吃點東西嗎?」

臣臣又改叫回姓了啊,侑心裡升起一點失落的情緒,但很快將這股情緒揮之而去。

「嗯......好,謝謝臣臣,我先去洗漱。」侑慢慢伸了個懶腰,對佐久早揚起笑容。

「你不舒服要說,」佐久早一頓,「我們出來再談談?」侑只點點頭,然後緩慢下床走往浴室,佐久早本想扶侑一下,但看到侑沒有需要幫忙的意思,就又默默退出房間繼續處理早餐。

在刷牙過程中侑感覺著自已的身體狀況,其實意外地狀況很好,甚至感覺易感期已經結束了,手覆上後頸的腺體,原本昨日早上還腫脹痠痛的,但現在已經回到最舒適的狀態。

看來做愛真的對易感期很有用嗎?侑邊漱口邊想,接著花了點時間擦臉護膚,才慢吞吞地終於洗漱完畢。

走出臥室時,佐久早已經坐在餐桌旁,漫不經心地滑著手機,在聽到房間門推開的一刻就用目光鎖定侑的身影。

「先吃早餐嗎?煮了點粥比較適合現在吃。」佐久早說著才從湯鍋裡盛了一碗白粥給侑,蒸騰熱氣還從碗中不斷上冒,感覺馬上喝下去舌頭一定遭殃。

「先不要吧,這個粥感覺可以把我燙死,臣臣你現在就想要殺人滅口嗎?」侑試圖用輕鬆一點的語氣緩解有點尷尬的氛圍,手上還是拿起湯匙攪了一下散熱。

「那來談談昨天的事,」佐久早絲毫沒有要讓侑有機會避開話題,「你現在身體狀況還好嗎?記得你易感期本來就在這幾天。」

「啊,說到這個,感覺我的易感期已經結束了欸,現在身上感覺超好。」侑低頭看著桌上的小菜一邊說,居然還有味增湯和牛肉片,甚至還有一看就是臣臣醃的梅乾,看來臣臣還回宿舍拿了東西過來煮。

「那以後要不要一起度過易感期?」佐久早丟下一顆重磅炸彈,讓剛拿起水杯喝水的侑嗆到咳嗽。

「咳咳......蛤臣臣你是認真的嗎?」侑難以置信地歪頭詢問,認為自己可能吃了什麼致幻劑或是還在作夢,想過無數可能就是沒想過會變這樣。

「這樣以後易感期就都不用另外休息,也不會錯過任何比賽。」佐久早表面淡定地說出,其實內心也很忐忑侑不會答應。

「嗯......這麼說也沒錯,」侑直接被繞進去了,總感覺有那裡怪怪的,「所以以後我跟你的易感期都要這樣嗎?」

「如果你願意的話。」佐久早微笑,看來跟早晨的侑很好溝通,他夾起自己前面的梅乾放到粥上,開啟了早餐。

所以這到底算什麼關係?

「下一站是......」才闔上眼沒幾分鐘的侑一下就聽到到站提示音,只得拖著不是很舒爽的軀體起立,緩慢移動到車門處。

「嗡嗡」放在口袋的手機震動兩下,下車後侑將行李箱放到一邊才拿出來看。

母上大人:侑我們在車站外面了喔~

治:笨侑快點出來。

看著家人一如既往的關心,眼眶莫名發酸,侑偷偷吸了吸鼻子才關上手機,提起行李繼續走往閘門出站。

「侑!」熟悉的聲音呼喚名字,轉身就看到跑去開飯糰店而不跟自己打球的兄弟,和笑得很燦爛的媽媽站在不遠處,侑的淚腺終於在此刻無法控制地決堤。

看見不會輕易落淚的侑淚如泉湧,又在賽季快開始的時候跟隊上請假回家,治的第一反應是「這傢伙該不會受傷不能打球了吧?」然後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麼安慰這個情緒一直很豐富的兄弟。

兄弟倆的媽媽見狀馬上上前抱住哭得很可憐的兒子,一邊說著「哎呀這是怎麼了?」一邊示意治去把侑的行李拿到車上去。

「沒......沒事,我們先回家去吧。」侑過了一陣子才好不容易平復情緒,反應過來才覺得在大庭廣眾哭有點尷尬,耳尖緋紅地推著嬌小的母親往車上走,已經等候多時的治則在他們上車後啟動引擎。

「你看起來身體很好,沒事回來幹嘛?」治邊開車邊試圖用玩笑的語氣試探,畢竟剛剛看侑移動上也沒有什麼困難,手的狀況看起來也很好,不像負傷的樣子。

「......回去再跟你們說,我怕你聽到會開去撞牆。」侑轉頭看向窗外,在腦中暴風運轉思考到底怎麼解釋才能不造成家人太大衝擊,畢竟一個alpha懷了不管放在哪裡都挺罕見的,可以讓alpha受孕的enigma對大部分人甚至都是傳說中的性別。

「呿,哪

全文展開(共 2 樓)
狼狼狼醬@linkiki081

[排球少年│佐久侑] 倖存者偏差 [PG13]

#微兔赤#微影日

#佐久早有點ooc抱歉

我們看著閃閃發亮的現在,但有誰記得那些消逝?那些鋪墊過去的非倖存者?

侑記得他有過所愛之人,他們在戰壕中互相依偎,在混著腥紅的雪中互道一聲聖誕快樂。

那是一個非常冷的夜晚,侑向佐久早遞過去一瓶所剩無幾的可樂,佐久早只是靜靜地盯著瓶子,眼神依舊疲憊,「啊...抱歉,我忘了你不喜歡別人碰過的」,侑乾笑了一聲,正要收回手,但手腕卻被突然抓住,他微微睜大眼,看著手中的瓶子被拿走,眼前的人將嘴唇底在侑剛碰過的瓶口,將剩下的棕色液體一飲而盡,「臣...」,「很好喝,謝謝」佐久早隨意地將瓶子插進雪地裡,往後倒在土堆,全身蜷縮了起來,「聖臣...?還好嗎?需不需要換藥了?」侑將手覆上佐久早的側腰,那裡還殘留著濕濕黏黏的觸感,此時的嚴寒中,他們這些人渴望著溫暖,但侑永遠不會忘記,在地上成為灰燼的紙張,和那時簡直令他絕望的溫熱觸感。

那種沾在掌心、在極寒中迅速失去溫度卻又不斷湧出的溫熱,那是戰場上最殘忍的烙印,卻除了受傷的人以外,誰都不會記得​——

「你們幫我看一下嘛!這樣寫京治會喜歡嗎?」那時木兔正興高采烈地拿著一張沾滿泥土和水印的紙,在上面龍飛鳳舞的回自家愛人的信,日向湊過去看了一下,連連點頭附和,侑敢說如果是動漫,他的眼睛此時此刻一定正在發亮,「絕對沒問題的!木兔前輩!我相信赤葦先生一定會很高興!」,「為甚麼我感覺能從他講的話裡看到好幾個驚嘆號...」侑小小聲地吐槽著,也湊過去看了一下,「不是,這真的有辦法看懂嗎???」侑傻眼的說道,佐久早小聲地說了一句「為甚麼我感覺能從他講的話裡看到好幾個問號」,侑只看的出來那是由一條歪歪扭扭的線組成的象形符號,「所以到底寫了個啥啊?」,「侑侑不懂嗎?沒關係!我來唸給你聽」,眼看木兔就要扯開嗓子朗讀那份小學文憑版浪漫宣言,並且一定會在最後覆上一段回家鄉後就要跟他親愛男朋友求婚的計畫,侑也跟著扯開嗓子打算打斷這聽到都能倒著背出來的糖尿病狗血劇本,佐久早卻看見掩體外陰暗的樹影間,冷不防亮起的一抹微光。

彷彿一切都靜止了,飄落的雪花就像停滯於空中一樣。

喊叫已經太遲了。

在那抹死寂的微光劃過視線的千分之一秒裡,佐久早的大腦甚至沒有經過任何思考。他沒有提醒木兔,也沒有呼喚日向,他的世界在那個瞬間被無限壓縮,只剩下眼前那個正準備扯開嗓子吐槽的宮侑。

甚至沒人聽清第一聲槍響,宮侑只覺得領口傳來一股巨大的拽力,整個人被佐久早猛地撲倒在戰壕的泥濘裡。

重物壓下來的同時,不遠處傳來了喊叫的聲音,以及槍響與瞬間炸開的硝煙味。

耳邊傳來日向的尖叫聲,一朵鮮紅色的血花在眼前綻放,「阿木!」「木兔前輩!」,話音還沒落下,緊接著的又是無情的槍響聲,佐久早拖著侑連滾帶爬的倒進戰壕裡的轉角,日向也跟著鑽進旁邊簡陋的防空洞,沒有人去確認外面的情況,也沒有人有資格回頭。

佐久早也中彈了,側腰的血湧得厲害,但他連捂一下都顧不上,拉起槍栓就開始反擊。在震耳欲聾的槍響與硝煙裡,木兔倒在防空洞口的陰影下。

​他們甚至沒能看他最後一眼。

​直到敵人的火力被暫時壓制、硝煙混著血腥味在冰冷的空氣中冷卻,死寂重新降臨,他們才粗重地喘息著,遲鈍地轉過頭。

沒有笑聲,沒有喊叫聲,也沒有槍聲,只有他們僥倖存活的喘息聲。

「侑前輩?」「我在」,「臣前輩?」「…在」,硝煙味散去後,他們也才看清了彼此。

「木兔?」「木兔前輩?」,佐久早看著飄落於血中的紙張,沒有人出聲。

​侑和日向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在冰冷的空氣中僵硬了幾秒,才終於探向木兔頸間。

​沒有脈搏。

​風雪呼嘯的聲音在這一刻彷彿被全部抽離,戰壕裡安靜得可怕。沒有人哭喊,也沒有人說話,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殘餘砲響,在空曠的夜色裡顯得格外遙遠又諷刺。

​佐久早靠在冰冷的土牆上,側腰傳來的劇痛與失血帶來的暈眩一波波襲來。他沒有去看任何人,只是靜靜地看著地上那張沾滿泥土與血跡、在前幾秒都滿載著溫度的紙。上面那些興高采烈寫給愛人的文字,連同那個總是帶著燦爛笑容、嚷嚷著要回鄉求婚的人,一併留在了這個冰冷的雪夜。

​日向還跪在木兔冰冷的遺體旁,眼淚想奪眶而出卻發不出聲音,侑撐著牆面想站起來,卻雙腿發軟差點跌倒。

​「……不能把他留在那裡。」佐久早率先出了聲,他捂著血流不止的側腰,靠在土牆上冷冷地吐出幾個字,「把他的東西……收好。」

​空氣再度籠罩死寂,侑咬著牙,動作僵硬地將木兔胸前沾血的軍籍牌扯了下來,連同那封被血染紅的殘破家書一起塞進自己懷裡。

​遠處傳來敵方可能再度集結的風聲。

​​​那個上一秒還在嚷嚷著要回鄉求婚的人,此刻只是被當成障礙物,草草推向了防空洞最陰暗的角落。

履@spesech

[排球少年│兔赤] Die Seele der Rose [G]

SUM:真不愧是能和我比擬的天才巫師,連我也感到十分敬佩,但也感到無比悲傷。

/

「赤葦,你是什麼時候被小黑收買的?」

研磨坐在甜點店角落裡的四人桌一角,他的面前擺滿了豐盛的甜點,從散發著甜膩香氣的蘋果派,剛出爐熱騰騰的烤麵包、佈滿誘人光澤的肉桂捲、彷彿吹彈可破的焦糖布丁,以及從清爽到溫暖的各式飲品,這家店所有能點到的商品幾乎都出現在這張四人桌上,但卻沒有一個人動口———因為研磨並沒有動作。

研磨的手插在羊毛衫的口袋裡,貓一般的豎瞳盯著坐在正對面的赤葦,分別坐在兩人身側的木兔和黑尾正襟危坐,尤其是黑尾,他的表情顯得極度不安,就連平常能熟練勾起的嘴角也十分僵硬,他對著坐在對角的赤葦使了幾個眼神,像是在求救,赤葦分出一點眼神瞥了一眼,他握緊藏在桌子底下的拳頭,滾了滾喉結開口道:

「沒有被收買,孤爪,我是真的很希望你可以跟我們一起過聖誕節」

研磨凝視著赤葦波瀾不驚的藏青色眼睛,看了一眼赤葦繃直的嘴角,再睨了一下認真地替赤葦分切好檸檬蛋糕蛋糕的木兔,他嘆了一口氣,舉起眼前的熱巧克力啜飲一口。

研磨是被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叫起床的,今天是平安夜,研磨所經營的診所休診,原定沒有任何安排的他在前一晚熬夜研究了無數個更精細的海勒密特魔咒後,在凌晨三點爬進了溫暖的被窩,儘管黑尾在晚上千叮嚀萬囑咐研磨不能再繼續熬夜了,卻也拿他無可奈何,在研磨悄聲鑽進被窩裡依然會順手摟住對方,撫摸他細軟的髮絲哄睡,研磨舒服地瞇起眼睛,本想著能一覺睡到隔天午後,美好的睡眠卻在早上就被房間木板門傳來的響聲打斷。

研磨迷濛地睜開眼睛,黑尾早已起床,床鋪上只留下一旁空蕩蕩的空位,他本想裝作沒聽到,繼續安穩地沉睡,門外的敲門聲卻以一種小心翼翼的規律不斷騷擾著研磨,他甚至以為自己正在幻聽,因為除了黑尾的聲音以外,他彷彿還聽見了他的人類朋友———赤葦的聲音,忍受不了吵雜的研磨逼不得已離開暖活的被窩,拖著長長的棉被,唰地一聲打開門,就看見手舉在半空中的赤葦,在赤葦耳邊碎念的黑尾,以及在後面伸出頭的木兔。

『啊,哈哈⋯⋯研磨啊,睡得好嗎⋯⋯?』

『早安⋯⋯孤爪⋯⋯』

研磨看著笑得尷尬的黑尾和赤葦,尚未清醒的頭腦轉了轉,認命地被黑尾抓住洗漱更衣。

此刻的研磨拿起小勺挖起一口烤布蕾放進嘴裡,濃郁的奶香搭配苦甜的焦糖,醇厚的風味讓研磨默默地把整個烤布蕾全部吃完,黑尾在一旁焦慮地看著研磨動作,看著他把裝有蘋果派的盤子移到自己面前。

這間店是黑尾特地向來求診的女孩們問出來的,聽說店裡的甜點都十分美味———當然少不了誘人的蘋果派,更是令人無法抵擋,店裡的每一個品項都應該各點一份好好享用!(這是她們的原話)儘管本來就因為研磨精明的商業頭腦,他獲得了不少零用錢,而且還有貴族木兔的贊助,錢並不是問題,但當黑尾看見菜單上標示的價格時,他還是忍不住感到驚嘆,一個烤布蕾竟然要五枚銀蓋特!?這簡直是天價啊天價,平常裡節儉度日的居家好男人黑尾鐵朗面臨了一個巨大的考驗,最終還是心一橫,讓木兔付了百分之九十五的費用,點了整桌滿滿的甜品,只為了討研磨的歡心。

好在研磨並沒有露出嫌惡的表情,吃的還算愉快,黑尾鬆了一口氣,眼見蘋果派被吃了將近一半之後,他扭扭捏捏地開口,生怕嚇怕眼前難以捉摸的三花貓。

「研磨⋯⋯?吃的怎麼樣?看起來你挺滿意的,對吧!如果你心情還不錯的話,我們要不要一起出去市集逛逛⋯⋯享受美好的平安夜與隔天的聖誕節!」

「但我們得把這些東西全部吃完才行,而且我現在有點累,一大早就被你們吵醒了,再讓我休息一會」

黑尾低下頭嘆了大大一口氣,他看著滿桌的甜點,開始計算等自己和研磨兩人全部吃完要花多少時間,怕會耽誤到時間,黑尾向剛分食完一塊檸檬蛋糕的木兔和赤葦擺了擺手,先讓兩人去外面逛逛,等研磨好了四人再在廣場會合。

「這樣真的可以嗎?木兔先生」

「不用擔心———黑尾會處理好研磨的」

兩人走出甜點店外,赤葦能透過擦的發亮窗戶玻璃看見裡頭的黑尾和研磨兩人,研磨依然在吃著眼前的甜派,黑尾則撐著頭看著研磨,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偶爾替他撥起垂落的髮絲,或者喝一口黑咖啡,他背對著窗戶,赤葦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大概是寵溺地翹起嘴角吧,赤葦默默想道。

手心不知何時傳來溫熱,是木兔突然拿出一副象白色的針織手套替赤葦戴上。為了不被當地的居民認出身分,木兔特地摒棄了他標誌性的長耳鴞頭,他正低著頭認真地處理赤葦的手套,銀黑相間的頭髮乖巧地落在額前,倒是顯得這位高尚的公爵大人有些乖順,赤葦忍俊不住,抬手撫摸了一把木兔的頭頂,感受到頭頂溫柔的觸感,木兔露出一個如暖陽般燦爛的笑容,赤葦一証,此刻的木兔就像個吃到糖饜足的孩子,毫無保留地向赤葦展現自己灼熱的情感。

木兔牽起赤葦的手,向著陽光的那頭漫步,他們穿梭過人聲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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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關於深夜突襲東京照顧生病男友這件事 [G]

深夜的東京街頭格外安靜。宮侑拎著大包小包的藥品,熟門熟路地站在佐久早的公寓門前。

在門鎖「喀噠」一聲打開的瞬間,宮侑沒有直接莽撞地衝進去,反而是先停下了腳步。他遵照著某隻海膽平日那套嚴苛的消毒標準,在玄關處用酒精一絲不苟地把雙手徹底消毒了一遍,隨後把口罩仔細戴好,他甚至還拍了拍外套上沾染的夜風塵土,將外套整齊地掛在玄關衣架上。確認自己身上乾乾淨淨,這才換了鞋,輕手輕腳地往臥室走去。

臥室的門虛掩著,透出一絲昏暗的光線。裡面傳來一道沙啞、充滿警惕又虛弱的聲音:

「……誰?」

佐久早原本以為是古森再次回來,正掙扎著想撐起沉重的身體,結果臥室門高被人從外頭輕輕推開了。

站在門口的是風塵僕僕、眉頭緊皺、臉上還戴著口罩的宮侑。

佐久早微微一愣,混沌的大腦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他皺著眉頭,啞著嗓子開口:「……你怎麼…咳、咳…怎麼會在這裡?不是叫你別過來嗎…傳染給你怎麼辦…」

宮侑看著他那副難受的樣子,心頭一緊,快步走上前去,直接把人按回枕頭裡。

「我要是聽你的話,你大概就要燒壞腦袋了,然後變成海膽標本,明年我們黑狼就要少一位攻擊手了。」宮侑一邊沒好氣地低聲數落,一邊探了探他額頭上滾燙的溫度,「給我閉嘴,躺好。現在開始,這裡我接管了。」

雖說宮侑平日裡總給人一種大大咧咧、沒個正經的形象,但真要動手照顧起人來,其實意外地靠譜。

他俐落地撕下佐久早額頭上已經變得微溫的舊退熱貼,換上一片冰涼的新貼片。

「你今天什麼時候吃過藥?」

「…午飯後。」

「你等著,你病好了才跟你算帳。」金毛狐狸氣得差點原地炸毛,轉身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順手拿過藥袋仔細閱讀說明書,把藥袋裏的藥取出,將藥錠和水穩穩放在床頭桌上。

佐久早聖臣乖乖地把藥吞了下去,隨後像失去了所有力氣般,重新將虛弱的軀殼陷回柔軟的枕頭裡。雖然額頭上貼著退熱貼,但脖頸和雙手還是滲出了一層薄汗。

宮侑見狀,在浴室裏拿過一條毛巾沾了溫水,仔細地替他擦拭頸側和手臂上悶出的汗。

「……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宮侑一邊擦,一邊沒好氣地哼笑了一聲,「嫌我煩啊?下次再敢生病不講、一個人死撐著試試看,我絕對會直接把你的床搬到大阪,搬進黑狼的宿舍!反正宿舍房間一直都給你留著。」

佐久早聖臣半闔著眼,迷糊的腦袋已經沒力氣跟金毛狐狸拌嘴了。他動了動乾涸的唇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很晚了……你去睡……」

「閉嘴,睡覺。」宮侑直接強勢地打斷他,手上的動作卻放得無比輕柔。他把毛巾拿開,順手拉過被子替他掖好,「別廢話,明天早上要是還沒退燒,我再考慮要怎麼處罰你這個佐久早大少爺。」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佐久早聖臣平緩了許多呼吸聲。宮侑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看著佐久早聖臣蹙緊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這才忍不住放軟了語氣,低聲喃喃:

「……晚安啦,小臣。快點沒事吧。」

再次恢復意識時,高燒帶來的暈眩感已經消退了不少。佐久早聖臣動了動手指,發現四肢雖然還有些發軟,但比起昨晚那種快要散架的狀態已經好了太多。

他揉了揉太陽穴,有些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房間裡早就沒有了宮侑的身影,只有床頭桌上放著一杯溫水。

心裡莫名生出一股急切,只想快點見到那個大老遠跑來的人。佐久早聖臣穿上拖鞋,急忙掀開被子下了床。一踏出臥室,就聽見客廳沙發那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

原本縮在沙發上睡得正香的宮侑,一聽到臥室傳來的動靜,幾乎是瞬間就條件反射般地彈了起來。他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金髮,眼下還帶著淡淡的黑眼圈,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見自家男友站在門口,整個人立刻清醒了大半。

「醒啦?燒退了沒?怎麼就亂跑!」宮侑一邊嘟囔著,一邊從桌上抓起昨晚買的梅子飯糰,「你別動,我馬上幫你拿去微波熱一熱。」

看著那隻金毛狐狸一清醒過來就圍著自己團團轉的樣子,佐久早聖臣不由得泛起了一抹極淺、極柔和的笑意。

他走上前去,從對方手裡接過剛熱好的溫熱飯糰。

「……吵死了。吃完趕緊去客房休息一下,你今天下午就回去吧,我沒事了……」佐久早聖臣沙啞著嗓子,難得沒用平時那句嫌棄,低聲喃喃道。

全文展開(共 2 樓)
auror._0819@Auror0819

[排球少年│兔赤/影日/佐久侑] 黑狼採訪事故多 [G]

自創角色「佐藤」👍負責被迫害🤣

一個關於採訪卻暴露選手們戀情的故事~

佐藤:(站在黑狼休息室外面)這次很榮幸能夠採訪到MSBY!現在所有的隊員都已經換好衣服在裡面休息了,我們進去吧!

「喀──」

佐藤:你們好啊~我是今天來採訪的佐藤,請大家多多指教!

日向:你好啊!我是日向翔陽!

木兔:(好奇地朝攝影機靠近)喔──!你好啊,我是木兔光太郎!

侑:阿木,你不要再往前靠了啦!

犬鳴:對啊,都擋住我們了

明暗:(吐槽)嘴上叫木兔不要再往前,你們倆還不是一樣一直往前去

侑:隊長不要這樣說嘛~

犬鳴:哎呀,不然我們給你留個位子?

明暗:謝謝,但不用

佐藤:黑狼的大家都很熱情啊!那我們廢話不多說進入「突襲!球員們的背包」!請選手們選擇四位球員打開背包吧!

明暗:聽起來很有趣,(看向隊員們)那選誰呢?

木兔:(自告奮勇)我先來!

佐藤:那我們就從木兔選手的背包開始吧

佐藤:(看著木兔背包裡放著的護膝和肌貼)基本上都是和排球有關的物品呢,木兔選手有沒有最想跟大家分享的物品呢?

木兔:(興奮)有!這個!(拿出一個紅色的小御守)是京治給我的喔,他說可以保平安,(驕傲)而且這是他特地去神社幫我求的喔

佐藤:京治是?

侑:是阿木的另一半啦,前陣子還有去仙台看比賽,光那一個御守就已經讓阿木炫耀好久了,耳朵都快長繭了

佐藤:原來如此啊

(一旁的木兔依舊喋喋不休地說著御守與赤葦的故事)

犬鳴:看來我們進入赤葦時間了

佐藤:那是什麼?

明暗:顧名思義就是木兔會一直分享他和赤葦的愛情故事時間

佐藤os:這是能播的嗎???前陣子網上才在傳木兔選手有一位素人伴侶,到現在還沒停欸,(冒冷汗)要是這段播出去會不會出事啊?

佐藤:(趕緊轉移話題)好,那我們換下一位選手

auror._0819@Auror0819

[排球少年│佐久侑] 團康遊戲這麼刺激?! [G]

直球的佐久早👍

很輕鬆的搞笑對話紀錄文。

私設犬鳴有前女友!

某天黑狼隊訓練結束……

木兔:(在手機上滑到一篇有趣的貼文)大家想不想玩一下這個遊戲!

明暗:?

木兔:就是大家各自想一個形容詞來形容隊友!

犬鳴:聽起來蠻有意思的

日向:我要參加!

(隊員們紛紛答應,連佐久早也在大家軟磨硬泡的攻勢下妥協了)

明暗:既然是木兔提的,那就從形容木兔開始吧

日向:很厲害!

侑:精力旺盛

犬鳴:率真

明暗:不受控

佐久早:吵鬧

托馬斯:好相處

木兔:原來在大家眼裡我是這樣的啊!雖然都很好,但我還是要朝著「普通的王牌」繼續努力

侑:(吐槽)中間混雜了負面詞吧!還有普通的王牌到底是什麼啊!

木兔:(有些疑惑)普通的王牌就是普通的王牌喔

明暗:(即時打住)好了,再來換日向

木兔:活潑!

犬鳴:外向

明暗:積極

侑:樂觀

托馬斯:努力

佐久早:單純

日向:(笑)謝謝大家!

明暗:再來換犬鳴

侑:(作死)單身~

日向:爽快!

木兔:認真!

明暗:健談

佐久早:平易近人

托馬斯:有趣

auror._0819@Auror0819

[排球少年│佐久侑] 意外之喜 [G]

If懷孕

設定:男可懷孕+佐侑已交往+同居

初期宮侑對於此事完全不知情,他本人也沒有任何感覺,直到某次他去飯糰宮找宮治閒聊連接彼此感情(其實是去蹭飯的)看著宮治特製的蔥花金槍魚大飯糰,簡直不要太開心。

結果突然感覺到一陣反胃,幸好他是個訓練有素的V1運動員,在這緊急萬分的時刻衝刺到廁所,才沒讓宮老闆獲得清掃店面座位的工作。

「阿侑,你是不是懷孕了?」宮治有些遲疑的問道。

「?!」宮侑的表情看起來彷彿是被炸彈炸到般。

「算了,問你你也不知道,我去買驗孕棒給你,你別亂跑」宮治對於有這麼一個遲鈍的兄弟感到無語。

「喔……」

過半小時左右,宮治就提著一個小袋子回來了。

「我有多買幾個,你多驗幾次看看」

「嗯」

宮侑沉默地看著手中顯示著兩條線的驗孕棒,他已經把整袋都用完了,結果依舊沒有變。

「阿治,你覺得小臣會怎麼想啊?」

「我怎麼會知道,我又不是他」

「我要怎麼跟他說?」

兩人聊到一半,飯糰宮的店門被拉開了,來的人正是佐久早聖臣,他是來接宮侑回家的。

「你的機會來了,我突然想到我還有東西要買,你們慢慢談」宮治選擇逃離現場,把空間留給兩人。

「怎麼了?他是什麼意思?」佐久早有些摸不著頭緒地望向宮侑。

「小臣……你先看這個」一時之間宮侑也不知道該如何向佐久早解釋,想來想去不如乾脆把手中的驗孕棒遞給他。

佐久早低頭看著宮侑遞給自己的東西,這個過程不久,不過幾秒鐘而已,但宮侑卻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一樣。

「你懷孕了?」

「嗯」

忽然間,一個溫暖的擁抱緊緊摟住了宮侑。

「小臣?」

「侑,我們結婚吧」

「啊?」突如其來的求婚讓宮侑猝不及防。

「我原本想等到交往五周年的時候說的,但現在我不想再等了。侑,自從認識你開始,我的目光就不自覺被你吸引著,不論是你在場上自信的模樣,還是犯迷糊時單純的笑顏,你的所有一切都令我著迷,我希望往後餘生能一直和你在一起。侑,你願意嫁給我嗎?」佐久早的聲音真摯而深情。

魚魚仔@uid_101054

[排球少年│佐久侑] 瞬間 [普]

才剛放下沒多久,及川的訊息便跳了出來。

及川: 喂好了沒,我在你家樓下了

宮侑: [Q版狐狸吐舌頭]

宮侑: 好了啦!明明離約定時間還有十五分鐘,你很急耶

及川: [Q版樹徹翻白眼]

宮侑看著那張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貼圖,忍不住笑了一聲,倒也懶得繼續跟他鬥嘴,抓起包包便出了房門。

電梯緩緩往下,他低頭確認了一次手機,順手將鑰匙收進包裡。

今天和及川他們雕塑系的學生有合作,前幾天便約好了碰面的時間。宮侑本來還想著能趁空檔再賴一會兒床,沒想到及川竟然提早到了。

電梯門一開,他便加快腳步走向大門。

及川一行人果然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喂,你好慢。」

及川一看見他,立刻揚起眉,語氣裡滿是逮到機會的得意。

宮侑瞥了他一眼,連停下來跟他爭辯的興致都沒有。

「好了好了,孔雀別開屏了,吵死了。」

「哈?誰是孔雀啊!」

「誰應聲就是誰啊。」

「你這傢伙——」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還沒走出幾步,便又吵了起來。

同行的幾個人早已習慣這種場面,只是互相看了看,忍不住笑出聲。

畢竟,這兩個人見面不鬥上幾句,好像就渾身不對勁似的。

捷運車廂裡,一行人難得安靜了下來。

有人靠著椅背補眠,有人低著頭,指尖飛快地在手機上敲打訊息,也有人湊在一起,壓低聲音討論著今天的工作安排。

宮侑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機螢幕上還停留著與及川的對話。

宮侑: 所以你確定要去國外了?

及川: 嗯,我想看看國外的技術。

宮侑: 想好了就好,確定去了跟我說一聲。

及川看完訊息,轉頭朝他笑了笑,點了點頭。

宮侑沒有再多問,只是將手機收起來,重新望向窗外。

玻璃映出車廂裡模糊的人影,隨著列車行進,窗外的景色不斷向後退去。

到了大四,身邊的人似乎都開始有了各自的打算。

有人準備出國深造,有人忙著找實習,也有人已經開始為畢業後的工作做準備。即使偶爾還是會像現在這樣聚在一起,聊著過去熟悉的話題,彼此的生活卻也正慢慢往不同的方向延伸。

宮侑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敲了敲膝蓋。

那自己呢?

畢業以後想做什麼,又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腦海裡浮現了幾個模糊的念頭,卻始終拼不成一個確切的答案。

列車進站的提示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到了,走吧。」

前方的同學收起手機,起身往車門走去。宮侑也跟著站起來,將背包往肩上一甩,隨著人群走出車廂。

這次合作的地點是一處觀光景點。

景方希望他們能將其中一面牆改造成互動式展覽,讓遊客不只是經過、拍照,而是能夠親自參與作品,與空間產生連結。

雖然本質上仍是商業合作,但對還在就學的學生而言,能有機會讓自己的創作真正進入公共空間,已經是相當難得的經驗。

一行人抵達現場後,負責聯繫的同學先與景方確認了施工範圍和相關規定,其他人則陸續將工具搬到指定位置。

宮侑站在牆面前,仰頭看了看預計作畫的區域,又低頭翻出先前討論好的設計圖。

有人蹲在地上整理顏料,有人拿著尺反覆測量牆面的尺寸,也有人和組員確認各自負責的部分,現場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宮侑將背包放到一旁,捲起袖口,再次確認自己的草圖與作畫位置。

「好,那我們先從這裡開始——」

全文展開(共 10 樓)
魚魚仔@uid_101054

[排球少年│佐久侑] 未觸碰的指尖 [普]

宮侑離開以後,我仍然留在醫院工作。

我繼續查房、看診、整理病歷,繼續學習如何面對那些沒有簡單答案的疾病。

我選擇繼續研究運動神經元疾病與神經退化性疾病。

不是因為我相信自己有一天一定能治好所有人,而是因為我不想在下一次遇見類似的病人時,只能站在原地說不知道。

我依然討厭醫院。

依然討厭消毒水的味道,也依然不喜歡事情脫離掌控。

但我開始明白,醫師的工作並不是讓所有事情都照著自己的意願發展。

有時候,我們能做的是治療。

有時候,是減輕痛苦。

有時候,只是讓一個人知道,即使他正在失去很多東西,也不必獨自面對。

這些事情沒有辦法改變所有結果。

但它們依然有意義。

宮侑離開後的第一個星期,我經過醫院附近的便利商店。

我在冷藏櫃前停了很久。

最後,我拿了一個香草布丁。

回到住處後,我把它放在桌上,卻沒有立刻打開。

我想起他寫在那封遺囑裡的話。

每次經過超商,都要買一個香草布丁,替他吃掉。

我曾經覺得這個要求很幼稚。

現在卻覺得,它大概是宮侑能想到的,最適合留給我的事情。

我坐下來,打開包裝。

布丁很甜。

甜得有些過分。

我吃了幾口,忽然想起以前的自己。

那個在醫院走廊裡,連別人差點碰到自己的鞋都要在意半天的佐久早聖臣。

那個總是認為,只要把事情安排得足夠妥當,就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的佐久早聖臣。

那個第一次遇見宮侑時,覺得他吵鬧、麻煩,恨不得趕快結束對話的佐久早聖臣。

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因為一個人,記住那麼多微不足道的事情。

記得他喜歡香草布丁。

記得他不喜歡吃得太軟爛的飯。

記得他生氣時會皺起眉頭,故意惹我時又會笑得特別得意。

記得他曾經握著排球,站在球場上,像是只要他還在,就沒有任何球會落地。

也記得後來,他只能用眼睛看著我,慢慢地打出一句話。

那些記憶並沒有隨著他的離開而消失。

它們仍然留在我的生活裡。

只是我再也沒有機會,把新的事情告訴他。

很多年後,我終於能夠平靜地說出他的名字。

宮侑。

我曾經以為,自己對他的感情是一件不重要的事。

沒有告白,沒有承諾,也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

我們沒有正式開始過什麼,也沒有真正結束過什麼。

可是直到他離開,我才明白,原來感情並不是非得被命名,才算存在。

我喜歡過一個人。

喜歡他的吵鬧,喜歡他的固執,喜歡他明明害怕失去,卻還是努力把每一天過得像平常一樣。

我喜歡他很久。

久到自己都忘了,是從哪一天開始的。

而我也終於明白,無能為力並不代表什麼都沒有留下。

我救不了他。

不能替他承受病痛,不能替他做出選擇,也不能讓他重新回到那些還能奔跑、還能大笑的日子。

但我曾經陪他走過一段路。

而他也曾經讓我明白,一個人即使無法改變另一個人的命運,仍然可以認真地對待他,陪伴他,記住他。

這就足夠成為我往後人生的一部分。

我依然會在經過便利商店時,偶爾買一個香草布丁。

也依然會在某些下班後的夜晚,想起一個曾經總是叫我臣臣的人。

有時候,我甚至還會下意識地想,如果他現在看見我,大概又會嫌棄我笑得很難看。

想到這裡,我就真的笑了。

宮侑。

這個名字曾經是病歷上的一行字,是我工作裡一個需要持續追蹤的病例,是我無數次走進病房時,看見的那個熟悉身影。

後來,它成了我生命裡一段沒有被正式命名,卻始終存在的感情。

我沒有辦法替這段感情寫下一個圓滿的結局。

就像我沒有辦法替他的人生,改寫最後的答案。

但我會記得他。

記得我們相遇的那一天,記得他曾經說過的話,記得那些看似平凡、如今卻再也無法重來的日子。

如果有一天,我必須向別人說起這段往事,我想我仍然會從那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下午開始。

從醫院的大廳,從差點踩到我鞋子的金髮青年,從那句讓我覺得很討厭的道歉開始。

我不會說那是命運。

因為當時的我根本沒有想過,這個人會在我的生命裡留下這麼深的痕跡。

我們只是遇見了。

然後一次又一次地相處。

直到某一天,我發現自己已經沒有辦法把他當成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而等到我終於明白那份感情的時候,我們能夠一起走過的路,已經所剩無幾。

這大概就是人生。

不是每一份感情都有機會得到答案,也不是每一次認真地對待,都能換來想要的結果。

可即使如此,我仍然願意記得。

記得那個曾經在我面前大聲抱怨、笑著叫我臣臣的人。

記得他曾經來過。

記得他曾經是宮侑。

全文展開(共 9 樓)
snow.kasa@uid_103855

[排球少年│佐久侑] 黑咖啡、落跑狐狸與月台 [G]

私設:高三已交往,侑去東京修學旅行,在自由時間和小臣約會的故事

「今天自由活動時間只到四點,各位要準時回到車站這裏,一起搭新幹線回去。特別是侑,你要按時回來,不准到處亂晃。」老師叮囑各位同學,目光隨即落在了角名和宮治身旁那個正蠢蠢欲動的罪魁禍首身上——宮侑。

「蠢侑,你要是遲到的話,我們就把你一個人丟在東京,讓你自生自滅。」宮治忍不住白了侑一眼,邊嫌棄地說道。

「豬治,你閉嘴!小臣才不像你這隻豬,他一定會準時把我送回來!」

為期三日的修學旅行,宮侑最期待的自由活動時間終於開始了。

侑指尖在手機螢幕上飛快地打字發了封簡訊:我這邊解散了,小臣你在哪?

那邊幾乎是秒回:車站旁的迪士尼廣告牌前面等你,你別亂跑。

「你們就嫉妒吧~我去跟小臣約會了。」宮侑笑得狐狸眉眼彎彎。

「快去找你的佐久早,讓我耳根清靜一下。」宮治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向宮侑的小腿肚。
「真搞不懂為什麼佐久早能忍受到你的…」一旁的角名倫太郎也跟著補刀。

侑吐了吐舌頭,向他們兩個做了個鬼臉就一溜煙跑向出口方向跑走了。只見佐久早聖臣早已在廣告牌前等着,他穿著乾淨俐落的黑色風衣,臉上戴著黑色口罩,高挑挺拔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小臣,怎麼穿得這樣帥!!!!你有沒有想我?」宮侑一邊大聲嚷嚷著,一邊像隻搖著尾巴的金毛狐狸似的蹦到佐久早面前。

蛋塔塔@uid_103858

[排球少年│佐久侑] 第一次的約會 [普]

#時間線為佐久侑兩人身上高三,剛交往時期

今天是佐久早和宮侑交往以來第一次約會,這次約會佐久早做足了充分的準備,為的就是讓宮侑有個美好的體驗,天知道他為了讓這隻不按常理出牌,狡猾無比的狐狸一步步踏入他設下的陷阱有多困難

「臣臣!抱歉我來晚了,剛剛路上大塞車,我都快急哭了!」

宮侑一看到佐久早就立馬跑到他身旁,一靠近馬上抱住佐久早的手臂,佐久早在看到宮侑的一瞬間皺著的眉頭立馬舒展開來

「沒有來晚,你比約定時間提早五分鐘到了。」

「但還是比你晚到喔~我原本打算比你早到的欸!」

宮侑嘟起嘴,晃了晃抱著佐久早的手臂看似撒嬌的小抱怨了一下,佐久早看著宮侑最終還是忍不住摸了摸宮侑的頭

「走吧,我們先去吃早餐。」

說完佐久早就帶著宮侑去吃自己早就看好的店家

「臣臣,等一下偶們要去哪裡啊?」

宮侑吃著手中的早餐,含糊不清的詢問佐久早

「侑,不要邊吃東西邊說話。等一下我們去水族館。」

佐久早說完貼心的用衛生紙幫宮侑把嘴巴旁食物殘渣擦去

「水族館!臣臣你怎麼知道我最進很想去水族館的!」

宮侑聽到水族館兩眼發光,開心的抱著佐久早蹭了蹭

「你的前幾天的貼文有發想去水族館,所以我就買票了。」

說完佐久早不自在的撇過頭,努力忽略宮侑閃閃發亮的眼神

「臣臣你也太愛我了吧~我好開心喔!」

「好了,我們快點去吧,等一下要進去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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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臣你看這隻白鯨好可愛!」

「臣臣我想吃冰~」

「臣臣我們來拍照!」

「臣臣!」

「又怎麼了?」

「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宮侑的一次次呼喚不但沒有讓佐久早生氣,反而讓佐久早有些許的滿足感,換作是別人佐久早早就離開了

「嗯,我有預約餐廳,先過去吧。」

宮侑一聽到吃飯,立刻精神百倍地拉著佐久早往出口走,彷彿剛才在水族館裡喊累的人不是他一樣

佐久早看著被宮侑牽住的手,低頭看了一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跟上他的步伐,反正今天一整天都是這樣

——————————————————————

吃完午餐後,兩人重新回到水族館,宮侑一路上依舊精力充沛,看到喜歡的東西就拉著佐久早拍照,遇到有趣的展示便興奮地跟他分享,彷彿有說不完的話,直到他們走到一面巨大的水母展示牆前,宮侑才終於安靜了幾秒

透明的水母在藍色燈光下緩緩漂浮,細長的觸手隨著水流輕輕擺動,漂亮得像是另一個世界,宮侑看得入迷,忍不住拿出手機

「臣臣!這裡好漂亮,我們來拍照!」

「嗯。」

佐久早站到他身旁,剛準備看向鏡頭,就發現宮侑還在不斷調整角度

「你在幹嘛?」

「等一下啦!臣臣你再靠過來一點!」

「已經很近了。」

「哪有!我們可是情侶欸!」

宮侑理直氣壯地反駁,還伸手勾住佐久早的手臂,硬是把兩人之間剩下的距離縮短。

「好了好了!三、二、一!」

快門按下的瞬間,宮侑忽然轉過頭,於是照片裡,宮侑笑得燦爛,而佐久早沒有看向鏡頭

他正在看宮侑

「……臣臣。」

「嗯?」

「你剛剛是不是在看我?」

「沒有。」

「騙人!我明明就看到了!」

宮侑立刻把照片放大,指著佐久早的臉,笑得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你看你看!你根本就沒有看鏡頭!」

「只是剛好而已。」

「哦——只是剛好啊?」

宮侑拖長了聲音,故意湊近他

「那你再跟我拍一張嘛,這次要看鏡頭喔!」

佐久早瞥了他一眼,最後還是配合地站好

這次宮侑沒有再搗亂,他乖乖地靠在佐久早身旁,等著倒數結束

然而,快門按下的那一刻,他卻悄悄地將頭靠向了佐久早的肩膀

照片定格

宮侑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身旁的人,滿意得不得了

「這張我要設成桌布!」

「隨便你。」

「臣臣也要設!」

「不要擅自替我決定。」

「那你自己選一張嘛!我們今天拍了這麼多張欸!」

佐久早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宮侑一張張翻閱照片

過了一會兒,他才淡淡地開口

「……回去再說。」

宮侑沒有注意到,佐久早早就趁著他看照片的時候,默默將剛才那張合照存進了收藏。

畢竟,這可是他們第一次約會的照片,怎麼可能不留著

兩人又逛了一會兒,直到夕陽漸漸染上天空,才終於準備離開水族館

宮侑原本還在興致勃勃地分享今天拍的照片,卻在佐久早帶著他走向另一條街道時,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欸?臣臣,我們不是要回家了嗎?」

「還有一個地方要去。」

「還有?!」

宮侑瞬間瞪大眼睛,整個人又活了過來

「去哪裡去哪裡?!」

「到了就知道。」

佐久早沒有多說,只是牽著他的手,帶著他走進附近的一家甜點店

店裡裝潢溫馨,空氣中飄著淡淡的奶油香氣

宮侑站在門口,盯著招牌看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認出這是哪裡

「……欸?」

宮侑轉頭看向佐久早,眼睛裡

elmao@uid_87965

[排球少年│佐久侑/角名治] 宮兄弟的秘密 [G]

宮治有一個煩惱,但他不知道如何向宮侑開口。如果被侑知道他喜歡自己的同班同學,這個口沒遮攔的哥哥一定會笑得前仰後合,揶揄他到世界盡頭。

周日早上,宮侑還好夢正酣,宮治如常站在廚房做早餐。他快速切著蔥粒,之後拿起筷子輕輕打發蛋液,每項工序從善如流,反而讓他的腦袋有空暇左思右想。

「唉...... 」宮治重重地嘆了口氣,他覺得角名最近對他莫名冷淡 ── 更正確一點,角名在躲他。

上課的時候,角名還是會從後偷偷遞給他小餅乾,卻再沒有用指尖在他的後腦勺胡亂勾畫。午餐時,角名還是會跟他一同上天台靜靜吃飯,卻再沒有肆無忌憚地依偎在他身上。下課去訓練時,角名還是會跟他並肩走去體育館,卻再沒有熟練地掛在他肩上拖行著腳步。

從前每個過於親暱的肢體觸碰都收起,反而顯得刻意。即便本來就不必要的,宮治還是覺得有點落寞 ── 他以為角名應該也對他有那麼一點好感,難道是他一廂情願嗎?

畢業在即,高中三年時光快要結束了,他還不知道角名之後有何打算。他可能會回愛知,也可能到其他地方,就算他留在兵庫,他們都不可能再這樣無憂慮地見面了。

一想到角名指尖微涼的體溫、放鬆身體的重量,就這麼要隨高中生活結束而消失,他心裡就悶悶的。雖說稻荷崎精神是「無需追憶昨日」,但是這麼遺憾的告別走上各自的人生道路,他真的做到不追憶嗎?宮治覺得心緒不寧,甚至影響了食慾 ── 他竟然對眼前煎得鬆軟的蛋餅提不起勁!

「喂,給我做一份,不要蔥的,要明太子拌蘿蔔泥!」

耳邊傳來豬侑的不客氣的點餐,還沒梳洗的口臭怪還好意思呼呼喝喝。

「一大早嘴巴那麼臭還不如去吃屎。」宮治一邊回嘴,一邊從冰箱拿出大根和明太子。

「哈!」宮侑看著他將蘿蔔去皮磨成綿軟的泥狀:「你看,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

宮治瞪了宮侑一眼,他打死也不會親口承認豬侑的話。

「下星期我要到黑狼隊試訓,」宮侑攤坐在沙發等待著早餐:「學校那邊的訓練我去不了,幫我多做兩個飯糰我路上吃。」

宮治嗯了一聲,專注地看著鍋裡煎得半熟的蛋,用筷子輕輕支撐,翻成完美的卷狀,又再加入下一層蛋液。

「恭喜你了,反正你很清楚自己愛排球如命,說到做到。」

宮侑聞言,坐直了身子:「蛤?蠢豬說甚麼傻話?誰才很清楚自己喜歡甚麼,來跟我吵,說會比我過得幸福?」

喔,是喔,宮治其實也很清楚自己喜歡甚麼。

宮治最喜歡的時間,第一是吃飯,第二是開球前的8秒鐘。

今天侑不在,身為副隊長的角名站在一旁填寫訓練日誌,其他隊員收拾完後陸續去離去。

宮治留了下來。等角名合上本子,抬眼就見宮治一臉凝重。

「抱歉,我寫太久了。」角名苦笑,語帶歉意對他說:「治肚子餓了嗎?我跟你去 ──」

世界上恐怕不會有更關心自己肚子餓的笨蛋了。

「給我一個開球的時間。」

宮治沒理會一臉不明所意的角名,逕自走到開球線,之後轉頭看著他。

「倫,我不說出來一定會後悔的,所以我想你知道,你比食物更加重要,我一直都喜歡著你,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

他越說越快, 8秒時間太短了,沒辦法將心中的感受盡訴。本來想好的說詞都因為緊張忘光了,只記得重要的事情要講三次,之後化作句句直白純粹的喜歡。

他已經將球開了出去。

被告白完的角名睜大著細長的眼眸,整個人呆住了,死死地僵在原地。宮治從未見到角名這種侷促模樣。

「現在,輪到你開球。」

一直屏息的角名倫太郎馬上知道宮治的意思。

8秒用完之前,治都會等他回應。治在給他時間表達,在給他時間確認心意。錯過了這8秒,一切可能就太遲了,球沒開出去,這局就宣告結束。

本以為三年的暗戀無疾而終,開始刻意保持距離,然後未來淡出各自的人生。現在機會放在眼前,他還怎可能讓這個情況發生?

角名的開球是不會等人的。

宮治沒想過角名會用上助跑,明明平日都會偷懶。他心裡都沒倒數到7,角名已經跟上來了,還來不及反應,一個吻便輕輕落在唇角,不著痕跡。之後,耳邊傳來他最熟悉的鼻息,那有點慵懶的聲音說了一句:「我也喜歡你,治。」

日落時分,宮治一路上低著頭,任由銀色的短髮上蓋上一抹橙紅。天色漸暗,沿途樹上的鳥紛紛回巢,吱吱喳喳的非常吵鬧,但如雷的心跳依然清晰可聞。旁邊的角名也同樣低著頭,默默無語,拖著腳和他保持平排。

夕陽把影子拉得長長的,兩個黑影中間一時劃出道幼幼的紅光,分隔出曖昧的距離,一時二合成一,融為一體。明明角名現在也沒有靠在他身上,但是兩顆心是重合的。

「所以我們在交往了。」

宮治轉頭看向角名,他們終於在路上對上了眼。其他宮治沒有聽到自己說的話,那句嘀咕完全被吵耳的心跳聲掩蓋。他覺得雙頰發燙,暗自慶幸羞赧的表情可以怪罪於落日。

「噗,」角名不禁失笑:「治是在想這個而錯過平日

全文展開(共 2 樓)
Kesville_@Kesville_s_tomo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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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佐久早聖臣的肚子裡有蝴蝶 [R18]

佐久早聖臣x宮侑
非典型雙向暗戀
美好屬於角色,ooc屬於我
Summary :肚子裡有蝴蝶是一個常見的心理與生理隱喻,通常用來形容極度緊張、興奮或焦慮不安的感覺,在很多地方也用來形容戀愛或暗戀時的感受。

「小臣,你就承認你栽到我身上了吧」
「嗯」
—

「歡迎來到FM10.7,這裡是狐狐,很高興今天又能跟大家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那我們開始今晚的投稿」
「標題是我的肚子裡有一隻蝴蝶,來自ku先生。」
「我的肚子裡有一隻蝴蝶,算是一句俗諺,用來形容極度緊張或者是興奮,亦或是焦慮不安,但很多人用來形容暗戀的感受。
我曾經很不認同這個形容,我覺得我這輩子再也不會有比排球更熱愛的東西了,我也在排球上付出了熱愛與努力,除了賽場上因為興奮胃裡出現的痙攣感,再也沒有人或著事物能讓我有激動、雀躍的心情。說了這麼多,但我並不是想要說排球比賽。」
「我最近遇到一個人,也不是最近才認識,高中的時候我們就因為社團認識了,但那時候我覺得他太吵鬧太不修邊幅,並沒有留下更多的聯繫方式,直到半年前到同一個球隊打球。他還是跟以前一樣聒噪,有時候跟他在一起會被吵到腦袋裡嗡嗡叫。」
歪歪的@yythats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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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你猜我有沒有喝醉 [R18]

♡ 宮雙子生日賀文(主佐久侑,角名治要素有)

♡ 佐久侑日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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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人」應該是什麼樣子的呢?
佐久早聖臣在與宮侑交往後才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一直以來,他過的日子就是上課、練球,單調卻穩定,他很喜歡這樣的安定感,學生時期也未曾對誰有過怦然心動的感覺,佐久早聖臣眼中只有自己的目標,從沒考慮過要將那樣的情感摻進他的生活。
可當他細細回想,胸口會因為想起某個人而微微揪緊,大概就是從國青集訓結束那天、看著宮侑離去的背影開始。他那場無意識卻悠長的單戀,在他追到飯糰宮把宮侑擁進懷裡時結束。
佐久早聖臣曾以為談戀愛是件很麻煩的事,畢竟要讓另一個人加入自己的生活,可能會打亂原本的步調。但遇上了宮侑,一切都跟想像的不一樣,像是原本一大片沈穩的冷色天幕被染上暖橘的日暉,不同的景卻一起成就出美好的光。
他們同為運動選手,在自我管理與練習上本來就有許多想法可以交流,放下過去那些莫名的矜持後,共同話題源源不斷,兩人總能一起聊天聊到很晚。同隊卻不同位置的條件又能讓兩人能各種配合、將不同打法玩得淋漓盡致,打排球這件事情變得更加痛快。
宮侑在大家面前總是一副話多、愛表現的吵鬧模樣,但作為戀人的宮侑在他身邊時卻有所不同,還是那麼愛說話,可聲音總像裹著一層蜜一樣,軟軟柔柔的撒嬌聲調讓他莫名能心靜下來;宮侑在兩人獨處時很喜歡貼上來,場上完美舉球的那雙手帶著魔法到場下,恰到好處的肢體碰觸讓佐久早聖臣心安,擁抱、牽手、靠肩、摟腰,曾經對人群敬而遠之的他沉溺於人體溫度帶來的安慰,在家裡的時候他們幾乎總是黏在一起。
還只是隊友的時候,宮侑大概就知道佐久早聖臣的各種堅持,兩人關係更緊密之後,宮侑雖然有些驚訝於他私下更上一層的自律規範,不過也很快就適應,看起來甚至像原本就跟佐久早聖臣相同程度的潔癖一樣,宮侑會隨手保持所到之處的井然整潔。進到家裡第一件事是先洗手、漱口、洗臉,即使沒有要馬上躺床也會換掉穿過的衣服;浴室和洗手台面永遠保持乾燥,就算有開抽風機也會將地上的水刮乾淨、台面水漬擦掉;床鋪永遠整齊,只要人沒睡在上面,被子跟枕頭就一定是平平整整。
不過和宮侑在一起之後,床的部分稍顯凌亂的頻率變高了,佐久早聖臣多買了幾套被套更換,畢竟三天兩頭就會沾染兩個人的體液,對於床鋪的整潔要求,佐久早聖臣放寬許多。
他曾告訴過宮侑不必太配合他,照原本習慣的方式就好,但宮侑也只是環上他的腰,用帶著笑意的嗓音說道:「我一直都

全文展開(共 3 樓)
阿尼尼@a_nini

[排球少年│佐久侑] 所謂物極必反 [G]

佐久侑CP
建議看完正篇再閱讀
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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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1月XX日 天氣:晴
嗚啊~~~井闥山今天文化季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身為你的男朋友,我居然是到放學了才知道這件事!還是元也告訴我我才知道的!臣臣你太過分了!
不要跟我扯“反正你又來不了”這種鬼話,這世上有個東西叫做請假你知道嗎?不要以為你不請別人就不需要,我要是知道你的班級辦反串女僕咖啡廳,我肯定會去的!
臣臣你太讓我傷心了,你明白從別人口中得知男友消息是件多麼難過的事嗎?懲罰你寄至少五張你穿女僕裝的照片過來,只能多不能少!
明明這是日記,但忙著抱怨你半頁就沒了,你就知道你有多過分,撇除某人什麼都不講之外,今天我過得很開心喔!
中餐很好吃,而且難得沒有被豬治搶食(但是銀的被搶了,可憐的銀),隨堂小考難得矇對了七成,也閃過英文老師的抽點,最重要的是訓練時發球手感不錯,我連續打出5個ACE球耶!我超棒!總之今天的過得非常順利!希望明天也能順順利利的!
喔對了,就算你很混帳但還是愛你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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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他”這個決定,大概是他今年做過最後悔卻也最逼不得已的決定。

「你明明答應我了!」宮侑朝著佐久早大喊著,他手中緊抱著的物品,就是導致兩人現在互瞪著彼此的罪魁禍首。

興許是佐久早燒掉筆記本這個行為,激發了宮侑敘舊的慾望,幾天前他突然把那些交換日記拿出來開始細細回味,當然,佐久早也加入了這波敘舊。

他承認,這過程大多時候他是感到幸福的,但總有那麼一些時候,會讓他恨不得把這些筆記本鎖進保險箱裡,讓它們永不見天日,例如現在。

「我說過不能太超過。」佐久早不悅地回答,他露出想當厭惡且嫌棄地眼神,看著宮侑手上的那團黑色布料。

全文展開(共 2 樓)
auror._0819@Auror0819

[排球少年│佐久侑] 生日驚喜 [G]

佐久早320生日賀文(2025年的🤣)

最近快到佐久早生日了,因此宮侑想做件大事,那就是親手做個生日蛋糕送給他。

為什麼說是一件大事呢?因為他身為一個從小就被宮治勒令不能進入廚房的廚房殺手,煎蛋都有問題了,更別說要做蛋糕。

但宮侑從以前就覺得這個「廚房殺手」的稱號是宮治亂取的,自己的廚藝不至於那麼糟糕,直到高中時期家政課炒菜差點把教室給燒了,他才發現自己是真的有當「殺手」的本領。

所以宮侑在想到這個慶生方式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自己遠在兵庫的雙胞胎兄弟。

「阿治你會做蛋糕嗎?」

「是會啊,但你問這個幹嘛?」宮治有點疑惑,心中冒出些不好的預感,那可是自己從不下廚的兄弟宮侑啊!準確來說是廚藝太糟不能下廚,但不管怎麼樣他突然這麼問肯定是要出大事。

「教我!」宮侑突然對著手機大喊。

「蛤?」宮治被這令人摸不著頭緒的怪請求弄懵了,天知道他那個天才雙胞胎又想搞些什麼。

不過雙胞胎的心電感應告訴他,這件事肯定跟宮侑那臭臉男友有關,雖然宮侑一再強調佐久早只是比較不喜歡笑才不是臭臉,但在宮治的心中還是認為那就是臭臉 。

「蛤什麼蛤」

「你認真的?」

「認真的!」

「你發燒了?」

「你什麼意思啊!快說要不要教我」

「要教你是沒問題啦,但你幹嘛突然要學做蛋糕?」

「這不快到小臣生日了,所以我想要給他慶生嘛~」一提到佐久早,宮侑的聲音不自覺的輕了。

「呵呵,知道了」宮治有些酸,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宮侑撒狗糧了。不過他很祝福他倆能長長久久,畢竟他知道佐久早對宮侑有多好,也知道宮侑是打從心底的愛佐久早。

但就可憐了至今單身的宮治,他一天到晚都得被迫聽宮侑和佐久早的愛情故事,他真是受夠了!

「那你這個週末來喔~」

「等等!為什麼是我去找你?」

「你本來不就要來大阪嗎?多順路啊~」

「我去大阪還不是因為你會餓死!不然你以為我想跑那麼遠的路啊!」

「哎呀~差不多!就這麼說定了,掰掰」

「……」宮治話還來不及說完,電話就被宮侑掛斷了。但他也只能無奈的在心中嘆口氣,沒辦法誰叫這是他的雙胞胎兄弟?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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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國青插曲 [G]

想法原自一個國青柄,侑和影山擊掌,棗背對兩人表情超級臭的擦臉,古森和星海也都在場。突然看到所以腦補了一個棗吃醋的故事。

設定:佐侑已交往

「嗶──」隨著哨子聲被吹響,今日的訓練終於到了一段落。

「YA──!」宮侑興奮地跑到影山身旁和他擊掌「沒想到飛雄扣球很厲害嘛!」

「謝謝宮前輩」影山看起來有些拘謹,他還是有點不大適應這個來自關西熱情的前輩。

「不用那麼緊張嘛,是在誇獎你哦」宮侑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像一隻淘氣的狐狸。

在兩人幾步外的佐久早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黑著臉轉身準備離開。

「聖臣等我啊!你別走那麼快」古森還來不及追上表弟的腳步,只好大聲呼喚對方,希望他能等一下自己。

佐久早聽見古森的喊聲頓了頓,沒有繼續往外走,但也沒有回頭看古森。

「聖臣你心情不好?」看似是疑問句,但古森用的卻是非常肯定的語氣。

「沒有」佐久早討厭他表哥那過分敏銳的觀察力。

「你騙人」

「那你還問」

「為什麼不開心?剛剛的練習賽贏了,不應該覺得開心嗎?」

「……」佐久早決定用沉默回答表哥的問題。

古森看著堅決不說話的表弟,忍不住嘆氣,真是的,這個孩子從小就這樣,有事都憋在心裡,不說出來別人怎麼幫他呢?

「我猜猜是不是跟侑有關?」

「不是」

「得了吧,你反駁的這麼快,肯定是了」

「才沒有」佐久早加快腳步,朝著淋浴間走去。

「聖臣,我突然想到我還有事要處理,你自己先去洗澡吧」古森沒有加速跟上去,反倒是留下段話,便一溜煙跑走了。

「?」佐久早莫名覺得背脊發毛,平常碰到八卦一定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古森轉性了?總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佐久早的直覺如此告訴他。

「侑!」古森朝宮侑招招手,看起來像是有什麼事要說。

「元也,怎麼突然來找我呀?你不是跟小臣一起走了嗎?」宮侑顯然沒有猜到古森要說什麼。

「唉,聖臣現在臭著一張臉,彷彿有人欠他五百萬一樣」古森忍不住偷偷抱怨。

「嗯?小臣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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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愛 [G]

因為侑的判詞是「愛」,所以想到的故事~

愛是什麼?

以前,佐久早認為愛是暮秋枝椏上搖搖欲墜的枯葉,是沙漏中落下的沙子,是初春湖面上結成的薄冰。脆弱得經不起考驗,它不會永久停留,它只會隨著時間沖刷慢慢消逝,最初堅定不移的誓言終究會被風吹散,到最後回首才發現那就像一場笑話。

這樣的想法也被表兄說過於悲觀,但他從小的經驗告訴他──愛就是這樣荒唐。

緊閉的門扉擋不住無止無休的爭論,尖銳刺耳的聲響,穿透過門板。佐久早不明白,既然相看兩生厭了,為何不分開? 看著房間中的電視,說著佐久早集團的董事長與其夫人是怎樣的相愛,多諷刺。

這就是場戲,一場由謊言交織出的戲,表面的和平能夠欺騙過大眾,但內在真實模樣是不會因此改變。父母間沒有愛,兄弟姐妹之間也沒有。

哥哥一直擔心佐久早會影響到他在集團的地位,處處提防針對。

姐姐受不了父母的爭吵,在大學時選擇出國留學,如今也不怎麼和家人聯絡了。

說來也好笑,現在會關心他的人只剩下表兄一家人了。

聽過無數人說他羨慕他優渥的家世背景,但他從來不覺得這是好事,這根本是場利益與手段編造的可笑故事,目的大概是為嘲笑那些相信美好童話的人吧。

直到某天,他遇見了宮侑。

侑從小便擁有一個無條件偏袒他的雙生子,即使因為個性被同學們排擠,治依舊會站在他的身旁。

光是站在那裡,一頭金燦燦的頭髮總能讓他成為全場焦點,他不用借助任何人的光芒,他自己就是那最熾熱的太陽。

個性驕傲自信,皆因在愛與包容中長大的,他是那麼的張揚和外放,他與佐久早是如此的不同,佐久早的目光無可救藥的被耀眼陽光吸引了。

這是佐久早人生中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居然喜歡上宮侑了,喜歡上那個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

但他沒打算去追求,他會這段感情放在心底藏起,讓它保持最完美的狀態,這樣就沒有人會毀了它。

當然這個想法也被表兄狠狠地批評了一頓。

「聖臣,既然喜歡就去爭取啊!」

「如果追求了,事情就會被毀了」

「啊?什麼意思?」

「追求了,也許能在一起,但我們不一定能走到最後,在一起後會面臨各種問題,所有的摩擦會讓我們走向分岔路。與其得到後失去,不如從沒擁有過。」

自此之後,古森再也沒勸過他。

但出乎意料,侑主動跟他告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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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角名治] 陰差陽錯 [G]

說實話,其實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後續👉👈因為是很久以前寫的了,覺得很有紀念價值,所以想發上來🥺

「小治長大了,是時候該找個伴侶了」宮母默默放下筷子,對著眼前還在跟宮侑搶奪雞塊的宮治說道。

「啊?」宮治看起來有點驚訝。

宮侑趁著宮治愣神的時間,奪走最後的雞塊,等宮治回神時才發現自己筷子早就空空如也了。

「臭阿侑!還我雞塊!!」宮治大罵自己的雙胞胎兄弟,雖然生氣自己的食物就這樣被吃掉了,但其實他心裡也是想藉著這件事逃過母親的話

「小侑小治別鬧了,好好聽我說話」顯然宮母沒有想就這樣結束話題。

「是……」聽到母親發話,倆兄弟只好乖乖停下爭鬥,否則等到父親出面處理可就不妙了。

「這些是我為小治挑選的相親對象,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宮母拿了幾張照片放到宮治的面前。

照片裡的人各有不同的特色和職業,但沒有一個是宮治喜歡的。

「媽……我能不能不要?」

「小治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說不定真的能找到喜歡的人,而且去交個朋友也不錯啊」看似是安慰的話語,實則是委婉的拒絕了宮治的問題。

「知道了」宮治只能答應,手指隨便指了一張照片「就這個吧……」

一旁的宮侑看著無精打采的雙胞胎兄弟,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畢竟他一直都不是很會安慰人的類型,而且他清楚就算自己開口了母親也不可能讓步。

吃完飯宮治便躲回房間去了,宮侑自然也就跟著他溜到房間裡。

宮侑一走進房間就看到把自己裹成棉被團的宮治,這是他從小就有的習慣,只要不開心就會這樣做,所以宮侑早就見怪不怪了。

伸手拉開棉被一角,然後鑽進去陪宮治一起窩著。

「阿治你這個習慣又擠又熱的」

「又不是我叫你進來的,你嫌擠的話就出去」

表面上很嫌棄對方,但兩人還是挪動身體往對方更貼近一些,這就是雙胞胎的相處方式,也許旁人會覺得奇怪,但對他們倆而言別人說什麼都不重要,反正對方能懂自己的意思就好了。

「阿治為什麼不想找另一半啊?」

「……」

「哼,既然你不說的話,那我自己猜」

「不信你能猜到」

「你別小瞧我,我的第六感可準了~」

「呵呵」

「豬治你不會是有喜歡的人了吧?」

「!」

「怎麼樣猜對了吧~」

「才…才沒有!」

「那肯定是了,是角名倫對吧~」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之前幫你整理東西的時候~我看到你把他送你的那個吊飾保存的很好」

「你是動物嗎?直覺那麼準…」

「哼哼~那可不,我可是狐狸~」

「我看是豬吧」

「哼,原本還想幫你的,想想還是算了吧」

「……一個布丁」

「這還差不多~那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你」

「快說你的辦法」

「嘿嘿~相親的時候帶我唄~我幫你破壞掉相親,這樣一來對方就不會看上你啦

魚魚仔@uid_101054

[排球少年│佐久侑] 無心 [普]

於是宮侑最後也選擇跟著佐久早離開

他相信佐久早

他想要逃脫那可怕的世界

踏出那個世界的瞬間,他失去了狐妖的身分

不再能化成人形

不再擁有狐妖的力量

也不再屬於那個狐狸的世界

他真的變成了一隻狐狸

兩人卻沒有後悔

因為這一次,是宮侑自己做出的選擇

不是任何的原因強迫他改變

而是他自己選擇了要做什麼成為什麼

回到人間後

佐久早的生活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只是身邊多了一隻狐狸

一開始,還能不習慣

畢竟宮侑已經不能說話也不是人類了

很多事情都只能靠動作表達

但佐久早慢慢地學會了理解

狐狸會在他回家的時候跑過來

會在他看書時趴在旁邊

會在他出門時站在門口等

有時候佐久早甚至會覺得

好像什麼都沒有變

宮侑還是宮侑

只是換了一種模樣

某一天,窗外又下起了太陽雨

佐久早站在窗邊

那隻狐狸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門口

他回頭看著佐久早

尾巴輕輕晃了一下又一下

佐久早走過去,蹲在他面前

「侑」

狐狸抬起了頭

「想出門嗎?」

狐狸點了頭

他們一起走進雨裡

一人一狐一起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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