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晃牙
共 14 篇0 人追蹤[あんスタ/ABO│零晃] 你說是易感期(目前更新至01) [G]
[あんスタ│輕音部] Cinema Paradiso [G]
[あんスタ│狗吃兄弟丼] 短篇集中串 [G]
凜月從未懷疑過真緒是個好人這件事情,如同他是怪物那樣理所當然。
怪物和好人當然可以是朋友,可以親吻出遊擁抱,同食同笑,但天色暗下來的時候,他們都還是得回到各自該去的地方。
而他總是太晚才明白過來。
多虧了真緒的優柔寡斷,他做了一場半年的夢。
夢裡他們一起度過每一個黑夜,還將那些情侶該做的事情列成了清單,可每完成一件他們就更清醒一分。
他們都完成的很好,卻也正是這個「很好」一次一次強調了這裡並不是現實。
現實是真緒對男人是真的沒有辦法。
又或著是對「朔間凜月」這個人就止於青梅竹馬。
那麼這是什麼意思呢?
是誰都沒有錯,又什麼都錯了的意思。
夢裡的真緒會在走在一起的時候主動牽起手。
會替他擦乾吹乾洗好的頭髮;會摟著他入眠;會注意氣象預報,然後檢查他的穿著是不是合理。
真愛之吻能喚醒公主,但他不是,那他們會走向哪裡?
那是他求而不得好久的吻啊。可是刺痛卻從舌尖開始蔓延開來,接著是他們所有的接觸面。
要醒來了嗎?
他還掙扎著想拖延,於是他攀上對方的背加深了這個吻。真緒大概也意識到了什麼,但像是說好什麼都晚點再說似的,也撩起了他本來就穿的鬆垮的睡衣。
比他想像的更暖和一些,比他沈淪過的懷抱冷上幾分,與那些都不同的是好疼。
他在戀人的手靠近下腹時及時扯開距離,但並不是因為疼痛的緣故。
嘴裡一下子只剩下心理因素造成的苦澀,凜月藉著閱讀燈看見真緒現在的表情,同為男性他很容易能明白這個當下渴求他的並不是「衣更真緒」這一個人,而僅僅只是生理慾望而已。
「りっちゃん⋯⋯?」對方喊著他又湊了過來,他想這時候他應該以吻充作回答,該順從慾望露出柔軟脆弱的部分臣服。
但他們都沒想到走到這一步居然是他先退縮了。
「ま~くん明天的節目很早要起床吧。」
真緒自己看不見,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張臉上「鬆了一口氣」大於慾望被打斷的失落。
他們都有答案,只是真緒個性使然不習慣做那個壞人,而他也偏執的不願意面對而已。
這種事情怎麼能「試試看」呢。
沒人點明,而也許是不需要圈著一個和自己差不多體型的男人的緣故,真緒睡得是半年來前所未有的沉。
他盯著那張睡臉直至天色濛濛亮起。真緒習慣的淺色窗簾根本遮不了什麼光,只是清晨都讓他不舒服。
朔間凜月小心踩著陰影下床,卻只隨便披了件外套,就走進了晨光。
鑰匙錢包手機都沒有,不知道該說幸運還是倒霉的下起了雨——幸運在於雨雲遮去了大半的光,倒霉在於他什麼也沒拿,當然也不會有傘。
這樣的時候好像狼狽匆忙的找地方躲雨就輸了。
於是他只不緊不慢的繼續走著,說實話其實也沒有個目的地,但如果想要改變什麼事情,絕對不能「下一次一定」。
所以朔間凜月就只是,就只想,也就只能這樣走著。
他記得不遠處有一座老公園。
幼時因為遺傳疾病實在嚴重得誇張,上學第一天就直接在戶外活動時間暈倒被送了回家,睜開眼旁邊當時中班的朔間零哭得眼睛都腫了。
後來他就沒有再去上學。只每天傍晚媽媽會牽著他去接兄長回家,回程路上零總會撒嬌著要玩一會再回去,然後不厭其煩的揹他上溜滑梯再抱著一起滑下來。
其實他知道朔間零從小對這些遊樂設施興趣就不大,幼稚園裡也有一樣的看都不看,吵鬧也只是想要「一起玩」而已。
下著雨的天想當然公園空無一人,他像隻流浪貓躲進了溜滑梯下淋不著雨的地方,然後在雨聲裡終於睡了個無夢的好覺。
半年以來,第一個好覺。
[あんスタ│零晃] 羽風聽說朔間與大神結婚了 [G]
都是捏造
01
新聞快訊斗大的標題寫著「朔間零與大神晃牙結婚」,推特的趨勢瞬間冒出「同性結婚」、「結婚發表」的詞彙,但再過了幾分鐘,廣大的粉絲與路人發現他們只是同一天發表各自的結婚消息而已。
但古參的不死女孩知道,各自結婚不代表對方不是同天發表婚訊的人,更何況聲明也沒說明白結婚對象是不是對方。朔間零最會來這套大家真的都知道。
薰在消息公開後十分鐘發了推「厚我的相棒真的很廢耶」但三秒就刪除,截圖有十萬轉推。
千言萬語和CP黨爭不死女孩都明白,但最實在的謎底在消息公開後阿多尼斯第一個推「恭喜大神和朔間前輩」解答。不死女孩都知道,阿多尼斯說的都是真的。
至於數日內的報導都在逼問羽風薰有沒有結婚意願,還有對兩個夥伴各自步入婚姻的感想,面對無妄之災薰只能用盡各種敘述性詭計回答,想必經過這場修煉日後羽風薰一定可以得亂步賞。
02
「阿多尼斯,你聽我說~真的很扯,為什麼他們結婚是我被逼婚?真的很扯。」
羽風壓力過大所以肌膚狀況不好,化妝時一直卡粉,於是壓力變得更大。
「他們兩個在結婚發表後第一次公開露面都穿著和我合作的服裝品牌,害我又被問個半死,都不知道兩個人一起露面已經太顯眼,還穿同一個牌子?那天下午我接到幾百個訊息問衣服喔,要是留言傳成朔間零和大神晃牙同時和羽風薰結婚怎麼辦?」
「應該不會變成這種情況。」
阿多尼斯拿著保溼噴霧在臉上加強,看起來和平時沒兩樣,散發的氣質還是一貫地溫和穩定。
羽風怎麼樣也不明白在朔間零的敘述性詭計婚約之下,大眾沒辦法掌握他們婚姻的樣貌,但大眾又因為自己而奇妙地逼近真相,這是朔間零想要的效果嗎?
「我想他們兩個身邊的人應該都被訪問一輪過。」
阿多尼斯說。
「太好了不能只有我受苦。」
「風早前輩和大神的照片還被刊登在晨間情報節目上。」
「啊……零君前天鬧脾氣就是因為這個嗎?『大神的居家狀態可能是什麼樣子』之類的,電視台這樣太超過了吧?」
「我也覺得媒體帶頭臆測大神私下的樣貌不妥當。」
「沒有,零君說明明RPS就有『佐大』了為什麼不是放劇照。都幾年前的劇了……」
有件事羽風不知道該不該和阿多尼斯說,他覺得身為晃牙的搭檔,阿多尼斯知道這件事可能會不知如何是好,況且只是推測,羽風不知道該怎麼證實這件事。
最喜歡人類的朔間零,就某方面來說可以讓所有人類瞬間對他敞開心胸的朔間零,可能不太想讓人知道自己的終身伴侶選擇了大神晃牙。
就算只是表面上不讓晃牙背負著伴侶名義,但以此得到的自由已經足夠珍貴,雖然朔間零可能會用這樣的藉口,但他說不定只是不想讓世人意淫身為朔間零伴侶的「大神晃牙」。
但是啊,小動作那麼多,果然還是很想讓大家都知道。
羽風薰的夥伴,真的超沒用的。
03
「羽風前輩,你今天和那個人一起工作嘛?叫他出門記得帶大包包。」
「怎麼新婚就進入倦怠期,好好叫零君的名字。還有他都把大家送的賀禮塞到我的包包裡,我都被笑是不是和零君結婚了。」
「嗚哇……」
「狗狗你這個超倒彈的表情不要給零君看到喔,他會哭。」
[あんスタ│Undead(微零晃)] 生日禮物 [G]
★ 大神晃牙2021生日賀文★ !!時間線
★ 各種捏造、OOC不好意思
大神晃牙抱著幾盒禮物走進事務所時,一下子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大大小小算起來大概五六個,雖然他一臉充滿餘裕的模樣,但原本守在門邊打算給他個驚喜的工作人員,這下都不敢拉開手上的拉炮,紛紛上前幫他接過手上的東西。
「啊、這些麻煩放在我座位上就行。」對著接手幫忙的人,晃牙這麼說道,「認識的傢伙們給的。」
長長的祝賀橫幅掛在事務所的牆壁上,今天是大神晃牙的生日。
偶像的生日不是秘密,光是粉絲的應援活動,都早早地進行公開準備,甚麼生日驚喜或許都沒辦法驚到本人了。只是晃牙沒想到,這一年的自己會從預料之外的人手上收到生日禮物。
他指導的學生們買了高級的琴弦跟保養吉他的油膏給他,他偶爾去客串的樂團、指導他的老師,甚至還有不知名的學弟也送來了禮物。
看著堆在自己桌上的禮物箱,晃牙心情有些複雜。
或者該說他有些不明白這是甚麼狀況。
「有什麼不對嗎?」熟悉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緒,晃牙抬起頭時正好對上杏溫和的目光,少女微笑著遞出自己手上包裝精巧的小禮物盒,晃牙看了一眼便伸手接下。
「生日快樂。」「謝了。」兩人的話音撞在一起,杏笑了笑,又把視線投到對方桌上的禮物堆。
「為甚麼這樣看著大家的禮物呢?」她問。
「沒什麼……話說回來,與其來擔心這個,我剛剛聽工作人員說了,你昨天熬到了很晚才回去吧?給本大爺回去睡覺啊笨蛋。」
「沒事的,我今天早上睡飽了才來的。」杏笑了笑,又自顧自地說,「大家都很喜歡大神くん呢。」
「……」
「想在這個特別的日子,向對方傳達一點自己的感謝或是喜歡的心意,大家一定都是抱持著這樣的想法,才準備了禮物喔。」
「哼、這種話不需要妳特別說我也知道,可惜本大爺是獨來獨往的一匹狼,因為這樣就開心到不行甚麼的,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他隨手拎起其中一個盒子,「本大爺可無法滿足寄託在這些禮物上的期待啊。」
杏垂眸凝視將視線投在禮物上的少年,對方那總是不經意勾起的嘴角溢出了旁人都能感受到的情緒,令人也跟著開心了起來。
因為在ES忙碌的關係,感覺與每個人相處的時間都變得更少了,偶爾見面聽到對方說起這段時間的變化,感覺都是一段無法忽視的落差。
陌生的人、陌生的故事、陌生的音樂,每個人都在自己的路上大步地往前走,走向更加寬廣的世界。
自己都會因此而稍稍感到寂寞,那麼同團的成員呢?
要是這麼問出口的話,大神晃牙肯定會說:「Undead才不是那樣的團體!」
總是用兇惡的語氣包裹著的那顆認真溫柔的心,這樣的他現在已經被許多人理解了吧。縱使他自己不知道,但是大神晃牙現在能被許多人這樣依賴與喜愛著,就是最好的證據。
杏笑了笑沒再多說話,跟晃牙道別後轉頭又投入自己忙碌的行程中。
Undead幾人自己的慶祝會約在了當天晚上,他們這天各自都有行程,晚上晃牙甚至還參加了一場聯合地下Live,以個人的名義進行演出表演。
他的個人曲目有三首,另外還跟主辦的樂團合唱了一首曲子。
離開舞台之前,主辦樂團的成員們勾著他的肩宣布這天是晃牙的生日,還準備了一個大蛋糕,晃牙在舞台上切了他今天的第二個生日蛋糕後,蛋糕被抬下去分給了在場的觀眾。
他在熱烈的氣氛中離開了舞台,把那些喊著自己名字的聲音全留在身後。他走到後台時回頭看了一眼,相比起黑暗的後台,舞台的光亮被圈在連接舞台的那道門之中,彷彿台前台後是不同的世界。
在演出中被加熱到沸騰的血液促使著心臟大力地鼓動,即使下了舞台都仍然無法停歇,額頭上流下的汗水幾次都堪堪爬過眼眶,弄得他像是哭了一樣。
這是他喜歡的舞台,是他喜歡的音樂,是那個人出現在他生命之中後所開始改變的世界。
晃牙擦掉臉上這些亂七八糟的濕意,又往那還在咆嘯的心臟處輕捶了幾下。
他知道,這個鼓動之下還藏著某些他理不清的東西,從上午收到他人的禮物開始、在舞台上被大家祝福生日的時候也是,他是開心的,但這個開心卻不純粹。
晃牙垂下眼,抬腳往更衣室走去,然而門剛被他開,砰的幾聲伴隨著彩帶碎片在他眼前炸開。少年反射性地瞬間關上門,在那之後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那是活動上常用的拉炮。
「是誰啊!」晃牙又把門開了,氣得罵罵咧咧的。在那扇門後是笑得一點人性都沒有的、他最為熟悉的Undead成員們。
「阿多尼斯你剛剛拍下來了嗎?」
「有的,但是沒關係嗎?大神好像真的被嚇到了。」
「薫くん,汝再這麼笑下去,等等晃牙大概就要氣得衝進來、噗。」
「你不也是……」
晃牙站在更衣室的門口,正對面就是實行拉炮驚嚇的隊裡兩位學長,更遠一點的地方,阿多尼斯拿著手機正對著門口,看上去就是在進行攝影。
笑得彷彿被逼出眼淚的學長們沒心地跟他打了招呼,大神晃牙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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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晃零] 逢魔時刻 [R18]
CP:晃牙x零
過去捏造,時間點落在英智革命成功後~UNDEAD尚未正式結成前的時候。
有性愛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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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祥院革命成功後沒多久,名義上日日樹涉是最後一個被討伐的奇人,但晃牙身在這混沌漩渦中、即使被零有意無意的隔離開來,但如野獸般敏銳的直覺,還是知道真正的落幕是在零從輕音社裡突然出現的棺材內,纖長的手指如鬼魅般緩緩拉開漆黑的棺材蓋時。
『嘎嘎』的聲響明明應該比較像是形容開幕的時刻,卻因為夕陽的橘色光輝透過半開的窗簾,落下些許陰影在零那張蒼白無血色的臉龐,有些散亂的微捲黑髮讓他的氛圍已不復過往的銳利,甚至感到有點壓抑,這讓晃牙覺得好像有什麼被緊緊鎖在本該不可一世的前輩內心深處,或許任誰都敲不開,讓旁人只能抱著遺憾走向結局。
但是晃牙不依,他其實知道零的改變是對這局勢的妥協,同伴一一被拉下神壇的畫面其實日日夜夜都干擾著零,過去已經不只一次看到零張狂地笑著和其他奇人談天,就好像周遭他人刺眼的目光都無法像木錐般致吸血鬼於死地,但當奇人轉身離去後,零的目光總是突然變得冷淡,甚至帶點了無樂趣的感覺,晃牙不願相信在名為DEADMANS舞台的時候,不經意瞥見零一瞬的失望神色並不是錯覺,但晃牙直到現在才發現當時他違背了野獸的直覺,這讓他覺得自己也是個加害者,即使並不會有任何人把他當作一回事,尤其眼前總想著要和自己拉開距離的人。
這讓晃牙有股無法言喻的氣憤,不知道是針對被當作無法並肩的存在,還是因為自己真的無法挽回局面,或是生氣自己的弱小,總之這些不甘混合在一起後,突然產生一股氣勢,讓他緊緊抓住零的手臂。
「...小狗,汝為什麼還在這裡呢?」零微微蠕動紅唇,聲音像是剛睡醒似的,有些含糊不清。
「汝、汝什麼的...本大爺高興在哪就在哪吧!朔間...前輩?」晃牙本來有些提起的氣勢,因為零的動作而瞬間衰弱。
只見零輕輕張開口,露出尖銳的獠牙,絕美的臉龐倏地靠近,下一秒唇感受到溫熱的觸感與隨即帶點疼的啃咬,讓晃牙一時有些呆滯,畢竟是他最崇拜的前輩,若說沒有神聖不可靠近的想法是騙人的,但想要更加接近也不是謊言,反覆折騰下的慾念在此時因為零的主動而更顯高漲,殊不知剛甦醒的零只是一時陷入一無所有的境地,迷迷糊糊地想要藉此確認晃牙的存在罷了。
然而對晃牙而言,因為崇拜所以想超越、因為想超越所以想要吞噬所有,大神晃牙本來就像是亟欲長大的幼獸,即使距離成獸還有一段距離,但獸性一直都存在著,雖然晃牙不知道這股獸性以人類來說該如何形容,但此時他已經無暇細想,只曉得依照本能動作。
就在夕陽即將殞落時,晃牙只想徹底侵犯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前輩,拖住那彷彿苟且殘喘的屍體,想盡辦法讓他死而復生,即便變成吸血鬼也是有生命的個體。零的喘息與晃牙不停叫喚著「朔間前輩」的聲音,就像地獄的低語,迴繞在昏暗的室內,晃牙遵循本能地伸出舌頭侵占對方的口腔,舔過上顎與每一顆的貝齒,像是吸吮著甘美的汁液,犬齒不小心咬了下零的舌,讓對方身體反射性縮了縮,意識卻也突然回籠,這份瞬間的疼痛讓零的心臟猛然劇烈跳動一下,了無生趣的意識被喚醒了一些些,提醒他的體內還有滾燙的血液在流動,即便只有讓零更往『生者』更靠近一點,也足以讓他差點落下淚來。
過去和幼時玩伴敬人的回憶與高中後的針鋒相對,讓零以為失去所有朋友的他已經再起不能,不會有人願意拯救、也沒有誰有那個力量辦到,但他卻忽略了眼前本該被好好保護的學弟,像是幼獸般張牙舞爪,看似沒有什麼嚇阻作用,卻萬萬想不到被那利齒咬破的舌是多麼疼、被爪子劃過的手臂肌膚又是那麼火燙,零的雙腿不知不覺張開,任憑晃牙的手指進入本該不是這用途的地方,為了彈吉他而細心修剪保養的指尖,與長有硬繭的粗糙指腹,正嘗試軟化自己的穴肉,手指略高的溫度讓零忍不住發出充滿情慾的一聲「嗯~」,那聲音雋永綿長讓彼此的下身都更硬了,兩人身上的衣褲也全數脫下,已經分不出誰親手脫的多、又是誰更加急躁,零只覺得渾身滾燙,指尖彷彿被燙傷般灼熱卻又無法抵抗那充滿生命力的肌理。
就當晃牙那溫熱的部位進入零的體內時,零差點發出悲鳴,但瞬間狠狠以牙咬住自己的唇,鮮血就這樣落下,在白皙的臉蛋增添一抹血色,而晃牙被那炙熱的體內狠狠絞緊,害他差點就射了,也隨即意識到懷中的人還真實的活著。當他看到那艷麗的五官正在隱忍時,便伸手以大拇指腹抹去血液,卻反而在對方嘴邊留下淡淡的一片血跡,彷彿是啃咬著誰的血肉所留下的痕跡,這讓晃牙產生獻出自己只為了挽留對方的錯覺。
零微微喘氣,晃牙突然停下動作讓他有種慾望被緊緊掐住的感覺,後穴又疼又麻卻也感到空虛,零動動腰想要晃牙滿足他更深處的地方,卻又因為疼痛而有些使不上力,正打算發難時.卻感受到臉頰一片濕潤。
「吶、小狗...哭什麼...」零見狀,突然笑了,笑得像是晃牙初見零時的邪魅,一瞬讓晃牙覺得過
[あんスタ│晃牙個人] 大神晃牙的生存之道(微零晃) [G]
時間軸:大神晃牙三年級可能有點微零晃?舞台結束太激動了只好放下該寫的稿子先打打……
【說說已經畢業的學長吧?】
看著手上廣播節目的訪談題目預先告知,大神晃牙很是煩惱,現為三年級的他已經做過不少類似的工作,也很清楚這個訪談大家會想聽到些什麼。
在外界充滿謎團的天才偶像朔間零,哪怕只是透露那麼一點日常生活的他,都能搏得演藝新聞的大版面。
一年的時間裡人可以改變多少?
大神晃牙或許無法給自己做出正確的評價,但如果說起他所憧憬的那個人,他倒是可以侃侃而談幾個小時以上都不停歇。
過去曾經是這樣的。
只是當自己升上三年級,坐在那人曾經坐著的位置上,突然明確地意識到那個人已經不是自己衝進輕音部或是三年B班就能找到時,身體內部彷彿被什麼東西給堵上的不適感就會湧上來。
即使手指都還能在吉他上彈奏,即使張開嘴就有聲音唱出歌曲,即使自己還能過著自己一直以來的日常。但他的心臟卻僅僅留下了身體幫浦的機能,其餘全跟腦子一起被那個混蛋的靈魂給綁架了。
朔間零。
這個人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腦子裡打上刻印。
過往對自己來說,「朔間零的存在」就是自己生命的目標,即使這樣的存在甚至被朔間前輩本人給一手抹滅了,但站在他身邊歌唱,與他相處的每一日,他可以感覺到彼此之間拉近的距離,一點一點地在告訴他朔間零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
只是一直被忙碌的生活往前推進的自己,從來沒有機會或心思去考慮過往的一切,他從未用重新認知的朔間零,去思考過當時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在自己沉浸在音樂的世界裡,目光裡只有那個人存在的時候,夢之咲起了變化。
這他也是有感覺的,但是從哪裡開始,又為甚麼改變,他從沒去思考過。
只要努力,只要追隨著那人的身影,我就能一直往前走。
然後超越他,站上世界的頂點。
曾經有不少人給自己勸告,關於人就算努力了也無法成為神明,關於神明的世界並不是人類可以待著的。
但是啊!管他是神還是魔,就算是神明大人也得聽音樂的吧?
就讓那樣的神明大人看看本大爺的生存之道!
抱持著這樣的想法他走到今天,朔間前輩跟羽風前輩還有阿多尼斯,跟他們一起組成了UNDEAD,一切好像都十分理所當然,但真要問起為什麼他們會組成一團……?
[あんスタ│あんず中心+零晃] 透明少女(轉學生第一人稱) [G]
我現在正在中古唱片行。
學校附近的鬧區、在鄰近LIVE HOUSE的小巷子中,有一家我從來沒踏進過——不、應該說是連知道存在都不知道的中古唱片行。
「妳這傢伙很搖滾嘛。」
昨天與UNDEAD一起團練時,休息時間晃牙君突然這樣對我說。我?搖滾?是什麼暗語嗎?
看到我露出一臉疑惑的樣子,晃牙君的臉皺了起來,三個月前我或許會相當懼怕的表情、現在已經知道那是晃牙君掩飾困擾,即將大喊出聲時的預備動作。在想著遮住耳朵會不會很失禮呢,坐在團練室一旁的朔間前輩「刻意」露出微笑,我和晃牙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前輩。
明明晃牙當時背對著朔間前輩,是聞得出笑容的味道嗎?朔間前輩的笑容不是能用明媚來形容的爽朗表情,應該不會是太陽的氣味,晃牙君到底聞到什麼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讓狗狗自己講出來的話就一點都不搖滾了,小姑娘、你要不要用自己的耳朵找出答案呢?吾輩知道一家很棒的中古唱片行喔。」
察覺朔間前輩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的瞬間,晃牙雙頰泛紅地大叫「不要亂講話!!!!!我才不是那個意思,搖滾是普通的搖滾!!!!!」
「不然是什麼意思呢?說Number Girl是普通的搖滾也太失禮了喏,大名鼎鼎的Number Girl是普通,那吾輩不就是塵土一般的螻蟻嗎?」
「才不是那個意思!!!!!啊不要把話題帶開啊吸血鬼混蛋!!!!!」
就這樣,不知為何晃牙君變得相當害羞,對話無法延續下去,我默默地趁空檔繼續縫製手頭尚未完成的衣裝,偶而抬起頭看著朔間前輩與晃牙君嬉戲——對晃牙君來說那是全力的追殺就是了——那樣子就像老人家與心愛的小狗一起玩拋接球般,朔間前輩好像對晃牙君每次都會把自己輕輕拋出的球全力回擊而感到相當開心。
就這樣,晃牙君脫口而出時手上拿著手機,好像本來想放曲子給我聽,在朔間前輩的調侃下變得怎麼也不願意答應,連我問曲名都吱吱嗚嗚,咬緊牙關發出忍耐的哀鳴,看著那麼彆扭的晃牙,連我都開始同情他。
朔間前輩為什麼要鬧晃牙君呢?雖然這不是稀奇的事,但讓我很在意到底是怎麼樣的曲子會讓他們兩人情緒高昂。
於是我踏進了中古唱片行。
我記得晃牙君與朔間前輩說的「Number Girl」,那是我出生之前、遠在上一個世代的搖滾樂團。
詢問中古唱片行店主可否借放行李——畢竟我是在採買物資時順路而來的——走向了標示N開頭藝人的CD櫃。我並沒有上網檢索太多資訊,就像朔間前輩所說的、我想要用自己耳朵找出答案。
Number Girl的CD不多,我一張一張地端詳封面,一張叫《SCHOOL GIRL DISTORTIONAL ADDICT》的專輯引起了我的注意,封面繪製的插圖上有三位面容模糊、穿著制服的女孩子像背書包一般地背著有些奇特的物體。
——機關槍。
不太像我,但很搖滾。
詢問店主是否可以試聽,看到我手中的CD,本來表情漠然的店主瞬間像是突然綻放的花朵一樣露出大大的笑容,現在是夏天,所以我想是向日葵一般熱情的花吧。
「妳要聽哪首曲子?我推薦〈透明少女〉,〈透明少女〉是一定要聽的,真的、一生一定要聽一次,最起碼聽一次現場。」
店主的推薦聽起來有點語無倫次,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自己的結論是對還沒聽過歌曲、還稱不上觀眾的我推薦現場表演。但我懂、我也是製作人,我們偶像的表演一定要看過現場。一生一次,不、幾次都不嫌多。
聽到店主說的〈透明少女〉曲名,我可以了解晃牙為什麼會覺得我很搖滾,透明的話就是我吧,這很合理。難道朔間前輩是為了不讓我顧慮,才故意去調侃晃牙的嗎?
不會難過的喔,說我是透明少女一點也不過份呀,我完全不覺得是諷刺。
店主把CD從盒子裡小心翼翼取出,放入連接巨大音箱的播放器裡。
有些模糊的混音,轟然的吉他、鼓聲與主唱年輕的喊叫一同爆出音箱。
那是少年看著閃閃發亮的少女,讓夏天之所以成為夏天的曲子。
蹲了下來,我不顧制服裙擺一片凌亂,用盡全力不讓自己跌坐在地。
太讓人害羞了晃牙君,被朔間前輩提醒後你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出來嗎?所以不讓我聽嗎?我也很害羞呀……朔間前輩太壞了……
遮住眼睛,手掌和臉頰溫度都很高。
我懂的,少女光是存在就足以讓少年也成為夏天的一部分,我才是這樣想的啊,夢之咲的偶像讓我成為了夏天。
原來你們也覺得我是這樣閃閃發亮的人嗎?
吉他持續刷動著,我繼續蹲著不動。
察覺之時已是夏天。
沒錯,我也成為了夏天。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あんスタ│零晃] 歇斯底里夜 [R-18]
打個比方好了,零正要把利刃刺進晃牙腹中,晃牙大概就是以這種程度的性命危機感在反抗。
以幾乎可以撕下對方嘴角皮膚的力道接吻,晃牙也沒在客氣,往零薄而柔軟的上半嘴唇咬下,血和唾液混合在一起,發腥的鐵鏽味沿著兩人下巴往下流,零用手掌固定住晃牙的脖子,然後舌頭整個貼上,把下顎舔得溼亮,
晃牙雙手握拳,雖然兩個人距離太近,要施力相當困難,但晃牙還是發狠地搥起零的背部。結實而精瘦的肌肉被悶聲連揍,連下方的骨頭都可輕易感受的打擊感、讓晃牙握緊的拳頭陣陣發痛,但零沒有停止動作,一隻手的虎口輕輕貼著晃牙的咽喉,只要稍微用力晃牙就會窒息。
零整個人坐上晃牙的腹部其實無法阻止晃牙雙腳往空中踢動,這讓零像是騎在洶湧的海浪或發情的公牛之上,零大腿施力夾緊在晃牙腰部,絕對不讓自己被甩掉。
罵聲、呼號、互相叫囂狗與賤貨,兩個人都勃起了,察覺到這點的同一時間,零和晃牙著火般地甩掉對方,拉出距離衝突卻沒有消瀰的跡象,他們的雙眼還是一樣帶著高度的侵略性,攻擊卻中止了。
「快點承認現在很想被我刺進去呀,蠢狗。」
「你才快點承認,想進來想到不行吧?很硬很痛吧?啊——?快說啊?」
「別自以為是了,汝在對誰講話?」
急急忙忙脫掉自己的長褲,彼此的內褲都跟他們帶血的嘴角一樣溼透,一手揪緊那黑色的長捲髮,另一手反身一巴掌打向露出虎牙的猙獰笑臉。
瞪視、怒目,驟然拉近距離,伸出的舌頭迫不及待纏上,磨蹭著舌面粗糙的顆粒,舔過溢出唾液的黏膜,前一秒正在攻擊的雙手環繞住對方的背或耳際,滋滋的水聲和粗魯的換氣聲聽起來如此甜蜜。
彼此分開凝視個幾秒,再度吻上,舔舐傷口,顧不了痛與嘴角裂開的可能,半啄半吸地舌尖交疊。
零掀起晃牙的上衣,手掌往已經挺立的乳尖摸去,順著動作衣服兩三下就被扒下,隨意丟置在地板上。晃牙倒是沒管零的上衣,手直接往零溼透的底褲裡頭鑽。
「……去床上。」
「不要不要,吾輩走不動了。」
前幾分鐘還在辱罵的聲音變得十足誘惑而順從,而原先冷酷的嗓音則是帶著哭腔的老人語調,只差沒有吸哭吸哭。
「那去餐桌。」
「這樣看不見晃牙的臉。」
「剛剛還看不夠嗎,真是的隨便哪裡都可以啦快一點!」
晃牙一把拉住零的衣領,拖著他往餐桌走。
明天工作時一定會被調侃吧,為什麼作愛前不剪指甲。
這身傷沒幾處是被指甲抓的就是了。
[あんスタ│零晃] 從前從前……(零晃企劃) [G]
砂賊零×舞孃晃牙
從前從前,在盜賊團還會自稱是盜賊團的時代,本業是貿易團、同時發展護送旅人、沙漠引導業務的不死盜賊團,他們的團長又失蹤了。
這不是太過稀奇的事,不死盜賊團三不五時會捲入王室鬥爭,或是被遠古種族追殺,絕大部分是因為團長零幹了些好事,所以每當團長失蹤,團員們很自動地就地解散,回老家整修房子或水道,或是看看自己幾個月不見的女兒長多大、會不會說話了,倒也沒人真心擔心零的處境。
「小弟弟,汝想知道宇宙之奧秘嗎?」
朔間零披著破破爛爛的斗篷,語氣和用詞都相當可疑。
被搭話的灰髮少年皺緊了眉頭,看起來下一瞬間就會破口大罵。
這次零失蹤的原因,想必是習於突發事故的盜賊團成員也無法想像吧,不是被青色膿汁構成的獵犬追擊,也不是因為大量抄寫了凡人閱讀會瘋狂的魔法書被教廷通緝,只是單純想看看巡迴各地的舞蹈團演出,無奈盜賊團根據地的沙漠太過遙遠,所以零只好翻越巨大的沙丘,來到橘色熱砂與藍色海洋交會的海港城市。
不搭船隻的話,要穿過沙漠才能到達的港口,舞蹈團順著一年一度的洋流旅行,要到隔年夏天才能沿著逆向的洋流回去,在冬季期間,他們會在港口附近駐紮演出。幾乎每一場昂貴的表演、零都購票觀看,對於這樣出手闊綽的客人,舞蹈團倒也不阻止他每晚向舞孃搭話。
零只對灰髮少年說話,熱情到旁人看了都會害羞的程度,但少年除了怒目相對,從來沒有回應過一言半語。
少年只是背景伴舞團的成員,要是其他伴舞團被搭訕想必是喜不自禁,總會趁機從有錢人手中索取大量禮物,但少年總是目光直接地瞪著零,如此直率的孩子每晚回應零的邀請在後台見面卻不做其他反應,讓零相當在意。
「總覺得事有蹊蹺呀……」
以世界最珍貴,使用上萬朵鮮花才能製作出一罐的玫瑰香水為禮物,零從同情他無謂追求行動的首席舞孃中得知,那個孩子名為晃牙,以前曾經逃跑過一次,回來時就再也沒說過話。
「可能是被舞蹈團的人毒啞了,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呀。」
首席舞孃捧著香水瓶,但目光並不在上頭。
知道這件事以後,零的追求行動多了一件事,就是拉著晃牙的手不放,零不知為何開始教起晃牙寫字,正確來講,第一個字不是字,是符號。
「對,汝做得很好,就是這樣,一個勾再下面一個點,就是疑問的意思。以後聽不懂吾輩的話,在吾輩手心上這樣畫,知道了嗎?」
其實不用畫出問號也能知道晃牙滿臉疑惑,他是眼神比誰都要直率的孩子。
晃牙根本掙脫不了零的握力,手掌被更大的手掌拉著比劃,歪歪曲曲地在零的左手掌心畫了比例奇怪的問號,接下來又畫了個叉,筆劃倒是堅定了不少。
「呼呼,生氣了嗎?真是驕傲的孩子呀。」
零也在晃牙的手心畫了個問號,但沒跟著繼續畫下叉。
「晃牙汝知道嗎?沙漠裡山羊會爬樹喔,而且是整個樹滿滿都是,大概十來隻吧。想不想知道這種惡魔之樹的故事呢?」
「今天來說說我在《魔聲之書》發現的魔法吧,汝想知道嗎?使人墜入情網的魔法——」
零每晚都來看表演,之後來後台說些一聽就是隨口編出來的無聊故事,疑惑時晃牙會在零的掌心畫下問號,這種時候零會稍微停頓一下,雖然臉孔被披風遮掩住,但也能知道他那時正在微笑。
每說完一個故事,零總是會最後再附上一句話。
「把汝偷走如何呢?嗯?不要?真不愧是晃牙呢,真是個驕傲的孩子。」
每晚都來拜訪的零,在寒冷的季風稍稍趨緩時突然消失了。
等待了數晚,晃牙在理當休息的白日也沒有入睡,他聽到了沙漠大盜遭逮的消息。
「聽說那個惡人要在廣場被斬首示眾呢。」
晃牙溜出了營地,在人群之中蹌踉行進,好不容易到達最前方,他看到了零雙手被緊縛於背後,偏長的黑色捲髮被人狠狠揪著,巨大的刀刃對準了零的後頸。
『第一次讓晃牙看到吾輩的臉,居然是這樣的場景呢?』
『吾輩可以當作,是晃牙自己想見吾輩,是依自己的意志前來的呢?』
滿臉血跡與瘀青的零並沒有開口說話,但聲音卻清楚地傳到晃牙的腦中。
晃牙想傳達些什麼,但兩人距離太遙遠了,零也沒有教過他表達同意的符號該怎麼畫。
想大聲呼喊,但現在的晃牙辦不到。
『是嗎,吾輩明白喔,晃牙。』
忽然之間,綁著零手腕的繩子與被人緊揪的頭髮,同時被憑空割斷。
「無貌之暗夜魔物呀,這次獻給您的祭品是吾輩之髮。」零無視一擁而上的官兵,大量的蝙蝠從他的衣袖裡竄出:「請幫吾輩找回晃牙的聲音吧。」
「那時候吾輩與長著山羊角的魔物做了交易,請那位大人找回晃牙的聲音,不過吾輩的頭髮作為代價太為貴重,所以我們稍微演了一齣戲,畢竟留下追兵和舞蹈團的團主很麻煩嘛。」
「嗯?不覺得吾輩的頭髮很珍貴嗎?好過分……怎麼可以對老人家說這種話……」
「山羊角惡魔的長相嗎……跟吾輩一樣呢。因為是無
[あんスタ│零晃] After Party [G]
今天是朔間零的生日,下午他依著杏的邀請,出席自己的慶生派對;派對結束後,大家各自道別,零帶著大家的心意慢慢步行回輕音社教室。
此時天色已暗,從窗戶便可窺得一片灰藍籠罩著天空。輕音社教室燈光還亮著,因不喜人多而中途離場的大神晃牙,正在那裡收拾背包。
「わんこ~♪」朔間零舉起右手揮了揮,出聲打招呼。
「啊?已經說過幾百遍本大爺不是狗,是孤高的狼。」大神晃牙拎起背包,將揹帶扛在肩上,準備回家。
「本大爺要先走了,明天見。」晃牙說。
「わんこ好冷淡吶。」零刻意擺出落寞的表情。
「幹嘛?吸血鬼混蛋,剛剛你不是玩得挺開心的嗎。」晃牙雙手抱胸,皺著眉頭看著零。
「嗯……汝等贈送禮物時看到吾輩開心的反應,便會因而滿足、高興,相對的,吾輩看到他人的笑容也甚是愉快。慶生會有如眾人的溫度感染交織之下,演出一首歡快溫馨的合奏曲喏……」零低垂著眼眸,若有所思地說:「只是汝不覺得散場後的安靜有點寂寞嗎?真想抓住餘溫保存在某個盒子裡吶……」
晃牙嘆了一口氣,搖搖頭無奈地說:「你就是想得太多了,才會像個老人一樣,真是的。剛剛杏拍了不少照片,我請她傳給我,明天印給你吧。」
零哧哧笑著說:「科技果然很便利……對了,方才因為蕃茄汁太美味,配著蛋糕稍微吃得太飽了,吾輩正想跟LEON一起去散步吶~♪」
「呿……隨便你。」
晃牙走出教室,零信步跟上,並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不如晚上就順勢在わんこ家住下吧……♪」
正在關燈關門的晃牙聽到這句話,臉整個紅了起來,他大聲抗議道:「不行!!!」
零一如往常的逗著晃牙,兩人並肩走遠,身形隱沒在微暗的夜色中。
[あんスタ|零晃] 好狗狗 [G]
零哥&夏目(零晃前提)
06.
在遊戲研究社的古早家用電腦前,朔間零透過つむぎ的眼鏡鏡片狐疑地盯著電腦螢幕。由於零來借電腦是相當稀奇的事,夏目相當在意零的一舉一動。
突然之間,零從電腦前跳了起來,那台電腦是特別為了舊型遊戲保留的XP OS主機,夏目相當擔心舊主機因為零的動作而傷到硬碟。
「怎麼了?零哥哥?」
零的殺氣非同小可,夏目的語調被氣勢影響,不由自主講話拔高起來。
「晃牙有危險。」
「零哥哥的狗……不是,大神出了什麼事?」
「汝看這個聊天室。」零指著電腦螢幕上的LINE視窗,相當嚴肅地說:「那孩子語尾的隨機ID改變了,一定是有人用別的設備頂替,吾輩要馬上去看看情況。」
夏目看了看視窗,好不容易從一堆表面為吵架實為放閃的對話中,找出零所說的兩處疑點。
「那個……零哥哥,那是表情貼,只是電腦不支援顯示而已,不是隨機生成的ID……喔。」
夏目明白了,他所崇拜的朔間零——這個男人對電腦的知識,還停留在Windows 98。
畢竟,Windows XP還能支援LINE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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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零晃] 熱帯夜(全文完) [R-18]
錯字已經麻煩朋友幫忙校正了,如果之前閱讀被干擾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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