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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無CP] 鬼滅之刃.夏日軼話-端午聯合大祭典! [普]

【鬼滅之刃.夏日軼話】端午聯合大祭典!
前言:這熱度,無慘出來都會直接化成灰
「天氣熱到這種程度,大概無慘曬到太陽都不用動用日輪刀,就會直接原地蒸發化成灰燼吧……」
這天,陽光毒辣得像要吃人。剛在主公府邸報告完進度的九柱們,破天荒地達成共識,全體賴在走廊的蔭涼處集體耍廢耍懶,死都不肯踏入陽光半步。
「煉獄,麻煩你站遠一點……我現在熱到感覺自己隨時能開斑紋!」
在寒冬中備受愛戴的「人形暖爐」煉獄杏壽郎,一到夏天立刻變成避之唯恐不及的拒絕往來戶。風柱不死川實彌一邊扯著領口,一邊暴躁地吐嘲。
杏壽郎卻依然精神百倍,大聲朗笑:「哈哈哈哈!這種天氣才更該在我身上燃燒心魂啊!來吧!大家一起來烤紅薯!」
(這種天氣鬼才烤得下去啊……不對,遠方的猗窩座表示:如果你們受得了,那……「杏壽郎!來當鬼吧!」杏壽郎:「我拒絕!」)
「不死川,你不如用你的呼吸法來吹點風好嗎?再這樣下去,本大爺都要變得不華麗了!」
音柱宇髓天元一臉虛脫。只見他平時精壯的肌肉鼠們,此時個個熱到穿起迷你汗衫;而天元本尊和鼠鼠們頭上的華麗鑽石裝飾,不知何時也全換成了退熱貼。
「老子吹的那叫颱風、颶風、龍捲風!你如果想讓主公大人的房子被掀掉剩一半,你就儘管試試看!」實彌煩躁地翻了個白眼,接著指向角落:「話說回來,那邊不是有個現成的『移動式游泳池』嗎?幹嘛不找他?」
順著實彌的手指望去,水柱富岡義勇正獨自躲在最邊緣的角落,一臉「萬物與我無關」的呆滯表情。他正低頭看著地上快被太陽燒成炭的石頭,然後默默挪動腳步,與產屋敷家的門柱完美融合,盡責地當起人形擺飾。
「那傢伙?免了吧!」蛇柱伊黑小芭內一臉嫌棄,在樹幹上往左平移了五公分,極力遠離西曬。
此時,周遭的隊士們不禁聯想起上一次水柱「大顯身手」的慘況:
  • 使出水之呼吸「肆之型・打潮」:結果在海邊待命的「隱」後藤家,秒變海砂屋。
  • 使出水之呼吸「陸之型・扭轉漩渦」**:結果從海底捲出了一隻自稱「玉壺」的魚怪,被霞柱嫌棄得要死。
  • 使出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轉」**:效果是不錯啦,水流讓隊士們的制服像進了高速旋轉洗衣機一樣乾淨,問題是……濕氣太重,根本乾不了啊!
甚至還有江湖傳聞……前幾天台灣之所以會出現那場狂暴的梅雨季,就是因為某富岡先生受不了炭治郎同學從四月到六月不間斷地「叫床」——啊不,是正確名稱「叫他起床」,一時煩躁使出了「伍之型.乾天的慈雨」,結果不小心用力過猛,雨就下到台灣去了……
感受到眾人關愛(嫌棄)的目光,義勇淡淡開口:「我沒有被討厭。那這次再試一下吧……」
「水之呼吸.第拾一之型——凪(風平浪靜)。」
霎時間,萬物靜止。 空氣,停滯了;雲,不動了;風,不吹了;連鎹鴉寬三郎都不叫了。 ……等等,躺在房間裡的主公大人快要沒呼吸了啊!!!
「喂!!!!義勇桑!!!!別鬧了啊!!!!」炭治郎再度大喊

「停——!」
岩柱悲鳴嶼行冥暴吼一聲,雙手一合。
一切終於恢復原狀。只有他帶來的土產——山中大石因為承受不住剛才的衝擊,當場碎了一半。而玄彌正一臉傻眼地從碎石裂縫中探出頭來。
「這就是柱的力量嗎?超厲害的……」玄彌喃喃自語。
「南無阿彌陀佛……主公大人您要好好撐住啊!」
悲鳴嶼再度雙眼流下兩行清淚。
畫面轉回柱們的現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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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all善] 小善逸的任務(現代paro,團寵幼兒園小善逸) [G]

下篇:小善逸的跑腿任務

小善逸穿著亮黃色小外套,背著裝得滿滿當當的閃電小背包,雄赳赳氣昂昂地邁出了家門。他心裡牢記著爺爺的指示和路線,準備完成他人生中第一次光榮的跑腿任務——去商店街的「富岡醃菜屋」買蘿蔔漬物!

「喂,別走到一半就哭著想回家。」臨出門前,獪岳慣例地潑了冷水。

「我才不會哭呢!大哥等著瞧!」善逸氣呼呼地反駁,然後踏上了他的征程。

看著那抹小小的黃色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桑島爺爺和獪岳對視一眼。

「走吧。」爺爺低聲說,臉上難掩擔憂。

「哼,麻煩。」獪岳嘴上抱怨,腳步卻毫不遲疑地跟了上去。爺孫倆達成共識,進行一場秘密的「護航行動」。

小善逸完全不知道爺爺和大哥正鬼鬼祟祟地跟在後方不遠處,他沉浸在新鮮感和使命感中,沿著人行道小心翼翼地走著,嘴裡還念念有詞:「右轉,一直走……不能跑,要看路……」

走了沒多遠,路邊出現了一棟與周圍公寓風格迥異的華麗別墅,圍欄內是修剪整齊的花園。善逸記得這裡,他高興地朝著別墅方向揮舞小手:「宇髓先生!早上好!」

別墅的落地窗後,一個身影聞聲出現。那是一位髮型華麗、身材高大的男子,正是這棟別墅的主人宇髓天元。他看到圍欄外像個小向日葵般的善逸,臉上露出了華麗的笑容,推開門走出來:「哦!這不是小善逸嗎?打扮得這麼鮮亮,是要去哪裡華麗一下嗎?」

「宇髓先生!我有任務!」善逸大聲宣布,小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驕傲,「我要去幫爺爺買東西!」

「哦?任務嗎?真是了不起!」宇髓天元被他的模樣逗樂了,「要不要進來玩一會兒?我夫人們做了很華麗的點心哦。」

點心!善逸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但他立刻用力搖頭,緊緊抓住背包帶子:「不行!任務很重要!我要先去完成任務!」那努力克制誘惑、一本正經的模樣,可愛得讓人心顫。

「是嗎?真是個有責任感的小傢伙!」宇髓天元讚賞地點頭,轉身回屋,很快拿了一個裝飾著粉色糖粒和草莓的紙杯蛋糕出來,「那麼,這個『任務支援糧食』給你,帶著路上吃吧。要華麗地完成任務哦!」

「謝謝宇髓先生!」善逸開心地接過蛋糕,小心翼翼地拿在手裡,再次道別後,繼續踏上征程。

不遠處的電線桿後,桑島爺爺鬆了口氣:「還好,沒被點心誘惑走。」
獪岳盯著善逸手裡的蛋糕,嘀咕:「那傢伙還挺會哄小孩。」

小善逸一邊走,一邊忍不住開始享用華麗的蛋糕。綿密的奶油和香甜的蛋糕胚讓他幸福地眯起了眼睛,但代價是嘴角、鼻尖都沾上了白色的奶油,像隻偷吃成功的小花貓。

走著走著,前方路口出現了一個社區警崗。善逸正專心致志地舔著手指上的奶油,沒注意到警崗門口站著一位表情兇悍、眼神銳利的警察——不死川實彌。

不死川實彌天生一副惡人相,此刻正皺著眉頭巡視街道,目光掃到滿臉奶油的善逸,眉頭皺得更緊了。善逸一抬頭,正好對上那「兇惡」的視線,嚇得渾身一僵,手裡的蛋糕紙杯差點掉地上。

「喂!你!」不死川實彌見小孩被自己嚇到,下意識想叫住他解釋一下,但他那大嗓門和氣勢在善逸聽來無異於呵斥。

「嗚哇!對、對不起!」善逸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反正嚇得轉身想跑。

不死川實彌眼明手快,長腿一邁,一把揪住了善逸小外套的兜帽。「跑什麼跑!站住!」

「嗚嗚……我沒有做壞事……」善逸被提溜回來,嚇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不死川實彌看著他這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以及那張花貓臉,心裡一陣無力。他盡量放緩語氣,雖然聽起來還是很硬:「沒說你做壞事!臉怎麼弄的?髒死了!」說著,他不由分說地拿過善逸的小背包,拉開拉鍊,動作略顯粗魯但目標明確地翻出了那條印著小麻雀的毛巾。

「啊!我的小啾毛巾!」善逸小聲驚呼。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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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巖緣、獪善] 私/晦朔/了/忍(追加一則宇髓兄弟) [PG]

KIMETSU NO YAIBA - NIN

TENGEN.

  從前線退役了之後、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斟著酒、注視著殘缺的左手,回顧……自己如何踏上鬼殺的路途──為什麼入隊、斬殺了多少惡鬼/拯救了多少正直的或者遊手好閒的人類──真是華麗了一遭!似乎應該引以為傲?很可笑。他也明白並沒有什麼能夠自豪。旁人所認定的優秀、絢爛的成就──榮耀?──都是他的落荒而逃。

  脫離家族。

  躲避無力面對又無法改變的人事物。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得以由衷地對於炭治郎感到佩服……以及些許的羨妒?

  天元的確放棄了喪失人性的弟弟。

  斷腕了,就不礙於坦承自己未曾緊握、如今難以挽回的關係,遺憾著。

  他卻不敢設想;即使藉酒壯膽,仍然畏懼失望……自己恐怕已經認不得血親兄弟的模樣。

  忍者於黑暗當中潛藏。

  人心於刀尖之下擱放。

UZUI.

  尚存的兩兄弟其中之一必須繼承父親。變成那樣的人。冷血又喪心病狂的化身。

  兄長大人與他分道揚鑣。

  就好。

  能夠確保。

  大哥不必知曉。

  成為宇髓的自己和迂腐的家族和其餘的陳規陋習終究也是無關緊要。

  他會毀掉。

  (にん是忍、執行任務的人與剜心的刃。 )

全文展開(共 5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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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善♀] Finally, I've met you.(4/9 更新完結) [PG-13]

  與須磨道別後,善子信步走至本部建築外側長廊。那兒人煙稀少,每隔一段距離便設置兩座沙發,供內部人員小憩之用。

  一整排強化玻璃拓寬了視野,城市風景一覽無餘。善子望著無垠的天際,禁不住想著天元還在這裡麼?他會不會被自己氣得離開了,或者──或者被甚麼人找去研究。畢竟妖魔的知識量與特異的體質,常常成為研究人員討教諮詢的對象。煉獄先生只要來到本部,基本上就沒有閑著的時候,同理宇髓天元也是如此。除了富岡先生──他並不是難以相處的人,可是表達方式著實讓人無法理解,最後也沒甚麼鬼殺隊員會主動與他搭話了,除了胡蝶姊妹。

  『天元⋯⋯』善子喃喃道,想著自己一定要好好同對方道歉。

  『終於冷靜下來了?』

  善子嚇了一跳,蹦躂好幾步才站穩,一個高大健碩,形容秀逸的男子出現在她身旁。

  『你、我⋯⋯不是有魔女的制約麼?你跟蹤我!?』

  宇髓天元挑起眉毛,刻著傷痕的左眼隱約顯露在垂落的髮絲下方。

  『禁制是有效的,所以我沒有讓你發現。』

  『這不就是鑽漏洞麼!』

  『凡是人為的規定,便存在破綻。找不到漏洞鑽的傢伙才是蠢蛋。』

  一條粗長的玄蛇緩緩纏上少女的身子,善子伸出手摸了摸它,蛇信竄了出來,舔舐著善子的嘴唇。那是天元的尾巴,和天元本人似乎有著不同的意志,而且尾巴比起天元坦率得多。善子喜愛地親親它,蛇頭便乖巧地靠在她的肩上。

  『你的褲子有破洞麼?我總是在想它都從哪裡出來。』

  『從褲管。畢竟它很長。』

  『天元,你還在生氣麼?』善子小聲道,她的使魔站在約莫三步開外的距離,雖然尾巴纏繞著她,卻仍使善子感到不安。

  『我找胡蝶談過了,看來我和你有不少事情該好好聊一聊。』宇髓天元沒有正面回答,只淡淡回道。

  『啊!你問忍小姐甚麼了?』善子跳起來,臉蛋難以控制地發熱漲紅。『討厭,我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

  宇髓天元歎口氣,道:『我們之間不應該有祕密。雖然人類總是有幾件不願意讓別人知曉的事,這我可以理解,但是為甚麼我和善子也得這樣?

  『難道我不是你的使魔麼?』

  『你別!太故意了,明知道我⋯⋯』善子尖叫道,眼前的男人微微垂了眉,蘇芳色的眼珠在陽光下閃耀著光澤,他昳麗的臉蛋流露出一種妖異的楚楚可憐,而善子只要一看到天元這副模樣──雖然他從來不承認自己在作戲,可每每看到他如此示弱,她就暈乎乎地腦袋全糊成一團。『我只是很害羞,覺得自己⋯⋯自己很色,而且好像在吃天元豆腐似的,所以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而已!別再露出這種表情了,你真是⋯⋯』

  『我喜歡好色的善子,這讓我覺得你是渴望著我的。』宇髓天元微笑道,他朝善子伸出手。『我能碰你麼?』

  『說得好像尾巴不是你的一部分一樣,』善子嘟噥道,身體卻急不可待地撲進宇髓天元懷中。『或許有些事你認為很平常,可是我⋯⋯我畢竟沒有你活得久,也不如天元那麼有經驗。』

  『那時候嚇著你了,抱歉。』宇髓天元撫了撫善子的頭髮,他可愛的魔女抵著他的胸膛搖搖頭。

  『我也有錯,天元來接我,我卻用這種態度對你。』善子深吸口氣,稍稍拉開彼此的距離,抬起頭直視宇髓天元。『我想多瞭解天元,想知道更多天元的事情。可以麼?』

  宇髓天元用柱級權限開啟一間相談室,雖然產屋敷是個尊重下屬的領導者,但建築物內安裝攝影鏡頭及錄音設備,早已是人類世界的常態。而相談室作為諮商空間──畢竟面對鬼怪與人類共同造就的悲慘戲劇,不是所有人都能夠自我疏導,總有需要求助於專業人士的時候──便是少數完全隱蔽且各自獨立的場所。

  『需要用到這裡麼?我們不能回家談?』善子好奇地看了看室內,不大的空間卻沒有逼仄感,色彩柔和的壁紙,木質調的地板,相對的雙人沙發中間擺著小茶几,房間一隅則有咖啡機和小冰箱。

  『在熟悉的環境裡,我會想做別的事。』宇髓天元道,自冰箱取出新鮮的橙汁遞給善子。他看著少女簌簌地喝著飲料,坐到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善子,讓我好好抱一下。』

  善子放下橙汁,順從地坐在宇髓天元腿上。他扶著善子的肩膀,將她面向自己跨坐著,至於尾巴──正如宇髓天元所說,它相當粗長堪比蟒蛇,則始終沒有離開少女的身體。

  『這樣⋯⋯這樣好近,』善子細聲道,耳廓泛起紅來。

  『明明貓擬態的時候你總愛抱著我,』宇髓天元放下手,掌心朝上置於身側。『不喜歡的話⋯⋯』

  『我沒有說不喜歡,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臉會讓人緊張呀,』善子抱怨道,抬起手臂攬住宇髓天元的頸子。『抱著貓和抱著人能一樣麼。』

  宇髓天元露出微笑,善子發出惱怒的聲音,用力啵了他一口。這個訊號讓他環住少女的腰身,尾巴也歡快地鑽進衣服裡。

  『我不、我不是要跟天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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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善♀] 神樂坂的魔女 [R]

※2023年聖誕點文之二,感謝大娘桑參與!

※內容要求:現代鬼殺隊。其餘設定全數由作者發想。雷包怪我(

※魔女 V.S. 使魔設定,為尹愁(g.z)所創作宇善子平行宇宙之一。

善子搬進這戶邊間公寓時,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拿著仔細包覆妥當的日輪刀,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除了圍著她的脖子,老是用長長的尾巴鑽進她制服下襬裡,輕輕撓著善子肚皮的豹貓天元。

  天元並不是真的豹貓,事實上,他只能歸為「大型貓科混種」類妖魔。只是他總愛變成宛如家貓的大小,要善子(主人)抱在懷裡,用鼻頭拱著少女柔軟的乳房,或者用肉墊輕踩善子的腹部。

  天元也喜歡舔善子的臉,磨蹭善子的嘴唇,帶刺的舌頭還會伸進少女溼潤的口中,惹得善子尖叫連連。因此,當他真的想和主人接吻親熱時,天元會化形為人(善子至今仍不大清楚哪一種才是天元最自適的形態),尖尖的貓耳朵支楞著,看不到人類的耳廓。尾骨生出又粗又長的尾巴,上面鋪著柔軟而華麗的玫瑰斑紋毛皮。

  他能變成窩在少女懷中的小貓體型,卻無法讓人形的自己矮小一些。按天元的說法,是自己血脈中的大型貓科基因,在化形時反倒無法掩飾。善子努力踮起腳尖也只能構到人形天元的胸口,而天元那身漂亮的皮毛,則成了稍長的銀白色頭髮──雙眼的明暗不一,據說是因為他的一隻眼睛曾經受過傷,幾乎全盲。為了調節視差,人形的天元會習慣性地閉著那隻傷殘的左眼。

  我妻善子可謂鬼殺隊的菜鳥,能單獨分配到一個小區,著實是因為宇髓天元的資歷與級別。雖然天元聲稱自己是退役的柱,並不存在調動隊員的權限,可善子隱約察覺到自己負責的地方,要不是在就讀的學校附近,就是相對平靜安穩得多。

  當然,惡鬼是會移動的,如同人類有出生與死亡,即使惡鬼的循環週期不若人類短暫,依然會有新生的鬼出現。天元則不屬於鬼怪一類,他是天生的妖魔,相當於平安時代(這是善子能想到的、足以代表「很久很久以前」的詞彙了)甚至更古早就存在的鬼。遠古時期,妖、鬼、人共存於世,而非現今人類獨大的狀態。

  至於善子本人,則是近年才知道自己具有魔女的血統。據說會採用西式(witch)名稱,是為了警惕人們莫忘曾經發生過的狩獵魔女悲劇。

  這次的任務是調查這棟老舊公寓是否有鬼作亂。善子早已耳聞這座惡名昭彰的建物,因為幾乎沒有一間房是「乾淨」的──此地發生過數起凶殺案,每年都有人選擇在屋中輕生,甚至還有外地人大老遠跑來公寓樓頂一躍而下──當地傳言這處地方受到詛咒,從第一位不堪父母虐待,自陽台墜落並且不幸身亡的孩子開始,除了傾家蕩產買下屋子故無力搬走,只得繼續居住於此的民眾,其餘門戶皆已成為租房,專門租賃與不知情的外來客。

  善子怕鬼,反而不懼幽靈。雖然被指派住進公寓進行調查時,她對宇髓天元吵嚷了好些天。天元說起來是她半個師父與半個使魔,以及在鬼殺隊中的長官。他們搭檔行動,但善子基本上是沒有辦法選擇任務的。

  善子抗議的理由很單純,如果這棟公寓不是因為巧合牽扯這麼多條人命,必然是有鬼怪在此作亂。而她很膽小,根本不敢與魔物戰鬥。鬼怪們往往力大無窮,長相恐怖,並且擁有效果未知的術法(統稱為血鬼術),單純的斬殺無法將其消滅,只能以特殊的呼吸法配合日輪刀方能除去。善子與天元締命後,便向其學習呼吸法及劍術。她學不動天元的音之呼吸,反倒對其源流的雷之呼吸頗有領悟。雖然雷之呼吸被公認為最艱難的基礎呼吸法,但是在宇髓天元的指導下,善子確實大有進境。

  儘管善子認為,這全是被天元的斯巴達教育激出來的。她對他有許多不滿,體能上的變態要求便是其中一點。哪怕眾多的討厭也比不上善子對天元的喜歡(少女不由得將手貼在臉上降溫),可有時候宇髓天元真的很煩人。

  『啊,屋裡的情況比想象中來得好,竟然這麼整潔?』善子放下行李,脫去鞋子走進客廳。

  『隊裡的「隱」前些天才來打掃過,自然乾淨了。』豹貓天元跳下善子的肩頭,在屋裡各處逡巡。

  『可是⋯⋯可是這裡不是很危險麼?他們沒事吧?』善子疑惑道,壁紙是新換的,木地板也重新整理過,沙發、床鋪看來也不陳舊,產屋敷先生該不會是重新裝潢了這間房子?

  『先擔心你自己吧,有聽到甚麼奇怪的聲音麼?』豹貓跳上沙發,嚯,還是貓抓布來著。這是恭維還是羞辱他?他外表像貓,卻不是真的貓啊。至少他絕對不在貓砂盆排泄,也不吃貓食。

  善子將自己摔進沙發裡,長長地吁了口氣。天元自發地坐上少女的腿,善子喜愛地摟住他,讓天元埋在懷中。

  『沒有不正常的聲音,都是住戶們做飯或談話的聲響。』善子溫柔地撫摸豹貓的毛皮,輕輕揉了揉他的耳朵。『我本以為這兒那麼老舊了,牆壁會很薄,但是聽起來隔音似乎很好⋯⋯』

  『所以會有許多事情在靜默中發生,』天元伸出爪子踩了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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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善♀] 那個殺死我的少年 [R]

※2023年聖誕點文之一,感謝平子桑參與!

※內容要求:年上的善子,與仍未加入鬼殺隊的宇髓發生的故事。

※詳細性描寫注意。

  (一)

  宇髓天元十七歲的時候,曾經和一名女子共度三日四夜。為甚麼說是四個夜晚,而非四個白晝呢?因為那第四個夜晚,持續盪漾在宇髓心中從未休止,直到他二十三歲加入主公麾下,成為鬼殺隊一員。

  十七歲並不是個適合殺人的年紀,對市井小民而言,任何一個年齡都不應當殺害他人。可宇髓從很小的時候開始,便不得不學著奪去別人的性命。他的父親是忍者一族之長,認定了培育優秀的繼承人必須使之自相殘殺,只有最有才能──命最硬的孩子能夠擔起這已然式微的族群。

  宇髓天元並不清楚自己的命格,即便他的未婚妻皆是按八字分配而來。是的,分配──為了生出更有才能的後代,族長及各大家自有他們配種的道理。

  若松夫人並不是他的第一個暗殺目標,也不是宇髓天元第一個奪走性命的女子。宇髓家接下這樁委託,主因是豐厚得弔詭的報酬。忍者從不問委託人原由,那是人間事──忍者是工具,工具並不管自身被如何使用,或者造就了甚麼結果。

  若松夫人是若松酒鋪唯一的繼承人。若松家在鄉里經營數百年,屬於根基雄厚的商人世家。可這位夫人並不是嫡女,而是上一代當家的私生女。據聞那是一段轟轟烈烈的戀情,若松先生愛上來自異國的佳人,有著一頭金黃燦爛的秀髮,以及剔透如寶石的眼睛。他將愛人安置於港區店鋪附近,以便隨時能與之相見。

  本家對這件風流事始終睜隻眼閉隻眼,認為若松再怎麼荒唐,也不至於動搖了家裡的根本。可他們錯估若松對這份感情的重視,因為這是他自己選擇的──他的髮妻自然無辜,亦未曾對不起丈夫,甚至為若松誕下幾名子女。但家裡安排的對象,若松無法對她產生義務之外的情感。當他初見那名金髮女子時,若松便決心要做一件錯事。一件會使無數人傷心、憤怒,甚至為他感到羞愧的錯誤。

  若松夫人──現在人們所稱呼者,已是上一任當家的私生女而非原配了──閨名是善子。她和母親共同在港區生活,六歲時失恃。善子的父親,若松老爺將她自外頭的公館帶回本家,並讓善子改回原本的姓氏。本來她只是個私生女,又是最小的孩子,上頭的幾位異母兄姊早已各奔東西,善子就是做一個毫無存在感的小姐也無所謂,反正財產怎麼樣也輪不到她繼承。而若松老爺倒是真心疼愛么女,從小便請人教她讀書寫字,在善子七歲時送她進入小學校就讀。善子不僅學會了艱澀的漢文,還對史地有所涉獵。

  然而若松老爺的事業重心畢竟不在老家,他將么女帶回故鄉的用意,是希望她能衣食無虞、得到禮遇。可即使正妻沒有動靜,底下的人也難免會幫著太太出氣。善子並未被剝奪受教育的權力,衣食用品亦不虧待,但她必須付出勞動才能獲得千金小姐應有的待遇。用家裡人的話來說,就是讓她以後出嫁,不至於被夫家說閑話。

  因此,善子學會打掃、洗晾衣物、生火炊飯,也學會了縫紉與編織。當她十四歲自小學校畢業後,若松家便開始安排相親一事。令人意外的是,若松老爺希望招贅,他不捨么女如兒時那般不在膝下,也不放心日後的丈夫能照顧好她。若松家的嫡女紛紛出嫁,卻只有庶女得以招贅,此舉終埋下若干親眷的不滿。

  善子十五歲時,若松老爺為她納了婿。夫妻兩人雖說不上恩愛,倒也相處得平和安穩。兩人婚後三年左右,善子懷了第一胎,若松老爺萬分欣喜,可善子卻難產好幾日,最終只保住母親,胎兒不幸夭折。

  再後來,善子的肚皮便沒有任何消息了。春去秋來,善子二十二歲時喪夫,守寡若干年後,一向疼愛她的父親也身體抱恙,病情輾轉。若松先生最後的幾個年頭,全是善子親力親為,仔細伺候。他看著日益同愛人相似的善子,心中的愧疚有增無減。原本為女兒招門納婿,是為了自己百年後善子能有依靠,可沒承想女婿如此早逝,即使後續有為善子尋覓良人,女兒的興致卻是不高。若松老爺不認為那是因為善子深愛她的丈夫,愛慕著一個人的眼神,若松老爺總能在善子的母親看著自己的眼中尋到。

  若松老爺的長子及四子皆分家出去,以經營其他產業為生。其他女兒也已嫁作人婦,鮮少回鄉。若松老爺亡故前,做下就此改變善子一生的決定──他決意將畢生經營的事業交由么女繼承。而此舉無疑惹惱了始終不吭一聲的原配。

  當中原由自是不足為外人道。若松老爺下葬後,善子便被軟禁在本家裡頭。若松家大半的店鋪已由原配的孩子們分去,可或許是若松老爺已預見這樣的發展,店鋪的所有權狀早已委託律師保管,而上頭的所有權人正是若松善子。哪怕若松家的產業被瓜分殆盡,善子依然能享有父親給予她的權利──原配的孩子們相當於為善子作嫁衣,而這私生女甚至一根手指都不必抬起。

  ⁑

  轉眼之間,善子二十八歲了。因著她父親的寵愛,善子有幸在那個時代進入高等女子學校進修。她在鄉里的學舍授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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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善♀] 訪妻(2/2 更新完結) [PG-13]

【豔屍還魂錄】《訪妻》其之四

  早晨醒來時,宇髓聽到一陣腳步聲快速遠去的聲音。昨晚和母親短暫交談,雖然使用外語防止竊聽,可宇髓不能肯定屋中是否有人通曉美語及西語──何況若是被錄了下來,多得是翻譯工具破解內容。他不想給千鶴帶來麻煩,何況母親對於自己的孩子是返祖這件事,也需要時間調適。

  他沒有夢見善子,這讓宇髓有些失望。他倒不是急著要確認她是否真在別館裡,有時夢境的內容是善子還活著,作為宇髓天元的下屬受其訓練、與他和妻子們共同度過的往事;有時是自己──或者說不知第幾代的宇髓氏,正在和善子一道旅行。而善子異樣地沉靜,過後才發現那不是活著的她,而是宇髓天元留下來的、不死的少女。

  『若要喚醒你,必須與你交合⋯⋯可是你願意麼?』宇髓撫著額頭,對於過往的宇髓氏彷彿毫無心理負擔地同善子做愛感到頭痛,特別是建造了別館的那位。當時他主掌整個家族,力排眾議蓋了那棟別墅,又率性恣意地搬了進去,一直待到過世前半年才進醫院。實話說,那名家主除了在善子的事情上任性些,宇髓家在他手下倒是一帆風順,井井有條。他終身未婚,一輩子和不死的少女在宅邸中生活,而沒有帶她出走,這事情一直是那位宇髓氏的遺憾。

  因為善子的願望之一是斬殺世間鬼怪,可他身為家主,不能放下家族的責任。因此他將自己全部奉獻予善子,照顧她、買許多東西給她、給她活人的生氣⋯⋯話雖如此,宇髓還是認為在鞦韆上與善子交歡實在太狂妄了點。

  但是善子很高興,即使她不能俐落地說話,對於外界給予的刺激也相當遲鈍,可她是歡喜的。她有多麼喜歡宇髓天元啊,彷彿宇髓天元想做甚麼都可以。哪怕她每回甦醒時,眼前的男人都不是真正的宇髓天元。

  這是欺騙麼?幾乎所有的宇髓氏都如此思考過。他們或許繼承了宇髓天元的心念,可他們同時也是不一樣的人。

  一道隱晦的視線投注在宇髓身上,他保持姿勢不動,而後是第二、第三道猜疑與試探的目光。宇髓想道,這應當是宇髓天元記憶的影響,讓他跟著敏銳犀利起來。他曾懷疑過這個家裡的人是不是都把自己當作木頭,後來才意識到並非他們太小覷他,而是自己的視界已經不同以往了。

  宇髓歎了口氣,站起身逕直往障子走去。慌亂的呼吸聲響了起來,宇髓靜待數秒,方纔將紙門拉開。

  走廊上空無一人。宇髓挑起眉毛,清了清喉嚨。

  『先生,早安。早膳已備好,您要在房裡吃麼?』一名穿著圍裙的女僕自隔壁房出現,妥帖地問道。

  宇髓沒有答話,他穿著藍染搭流水玉圖樣的和服,因在美國的睡眠習慣所致,角帶已微微鬆開,整片胸膛露了出來,腹部的肌肉隨著吐息緩緩起伏。

  女僕的臉紅了紅,宇髓看著她半晌,直到對方不由自主地撇開視線,方勾起唇帶出些許笑意,平淡道:『可以,麻煩了。』

  宇髓利用早餐時間用手機搜索市區的麵包店,若竈門炭子沒辦法來,那他過去找她也是一樣的。幸運的是,竈門家的商店是由自己人全權負責的生意,故店名也復古地採用家族的姓氏。

  今日是週末,店裡恐怕很忙碌。宇髓在附近的咖啡館用平板處理公司事務,直到接近下午三點,方慢悠悠地走進麵包店裡。

  『歡迎光臨!』不大的店面,櫃檯處站著一個肖似竈門炭子的少女。她留著長髮,親切地招呼道。

  『日安。請問這裡有位名叫竈門炭子的小姐麼?』宇髓微笑道,長髮少女怔了怔,面色不改卻略略戒備道:

  『請問您是?』

  『敝姓宇髓,』宇髓道,『方便的話,請您轉告竈門小姐,我有事情找她一談。』

  少女聽聞他的來歷,便點頭道:『請您在此稍候。』語畢便轉身往後廚走去,過不多時,少女領著身穿廚師服的竈門炭子來到前台。

  『宇髓先生!您怎麼來了?』

  『你好,竈門小姐。』宇髓朝炭子微微頷首,說道:『我有點事想請教,可惜前幾日沒能遇見你。』

  『這,說來話長⋯⋯』炭子頓了頓,對宇髓道:『您不趕時間的話,請到家裡坐坐。我就住在樓上。』

  『姊姊!』少女小聲道,不由得拉了拉炭子的袖口。

  『沒事的,禰豆子。我也有些話要告訴宇髓先生。』炭子安撫地輕聲道,向宇髓投去問詢的目光。

  『打擾你工作,真是抱歉。』宇髓道了謝,回道:『請竈門小姐先處理店裡的事情吧,我就不客氣了。』

  炭子笑了笑,拜託妹妹繼續看顧櫃檯,便領著宇髓進入店鋪後方,爬上狹窄的樓梯後,來到一間不大的起居室裡。

  『請您在這裡坐一會兒,我隨後就來。』

  『你忙,我不急。』

  炭子很快又下樓去了,看來她原本正在廚房中忙碌。宇髓沒見過日本民居──本家那種中產階級以上的宅邸自然不算數,便好奇地打量起來。

  這是一個小巧但整潔溫馨的客廳,炭子甚至為他開了空調。宇髓望向房內一隅的電扇,想著竈門一家平時大概也是很節省的。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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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善♀] 傾城色‧三味線(1/1 全文完結) [R]

【下部‧三味線】第八章

  尋找雛鶴小姐的事陷入膠著,善子在西河岸一帶打聽幾日,皆沒有人看過貌似雛鶴小姐的遊女。而河岸見世之中,還有更加低廉的見世──即是被稱為切見世(局見世)的下等見世。

  切見世的環境不比高級妓樓如大見世,甚至遠遠不如小見世,僅僅為一層樓的長屋,綿延於狹窄的巷子兩側。切見世的遊女便坐在兩張榻榻米大小的房內,直面前來尋芳的嫖客。她們大多是年季已到,離開原本的妓樓後卻因沒有謀生能力,只得回頭重操舊業的年長遊女,或是因感染性病,被大見世的妓樓轉賣於此的女性。

  由於揚代便宜,很多男人來到遊廓,雖然一定會去高級妓樓的張見世遊覽觀光,實際上消費得起的遊女卻存在於切見世裡。故切見世的人潮絲毫不下於大見世,混亂程度更是駭人。雖然人人皆曉切見世的遊女多有性病,但色字當頭,渾不在意者竟不在少數。善子來此探訪時,因姊女郎贈與的衣物及行頭有別於切見世的遊女,反倒不曾為滿坑滿谷的嫖客騷擾,然而也因她周身那過於「高尚」的氣質,遭到了諸多年長遊女白眼。

  『啾太郎,請你把這封信送給宇髓先生。』善子將信紙綁在自己的鎹雀──啾太郎腳上,小麻雀叫了幾聲,迅速飛走了。

  「或許宇髓先生有更多打探消息的方法,我來此太頻繁,已有些姐姐懷疑起來了。」善子沉思著回到京極屋,方走入土間,她靈敏的耳朵便聽到一陣女人的爭執聲。

  『阿松!快住手!』

  『誰來制止她!來人啊!』

  善子一凜,提起衣襬飛奔至阿松的房間,拉開紙門就看見阿松鬢髮散亂,一隻指頭擱在身前的菸盒上,另一手則被眾人拉著,拳頭緊緊握著一把剃刀。

  『放開我──我要將小指切下,向他證明我的真心!』阿松咆哮道,善子為她澎湃喧闐的心潮沖刷,竟生生怔住了。

  『阿松,你還不清醒麼?幸二郎大人不會再來了!』

  阿松貌若癲狂,肢體猛烈地搖擺抖動,而抓住她的遊女亦只是瘦小的妙齡少女,險些被阿松揮倒在地。善子忙撲將上去,她的身體素質不同於一般人,如此總算將阿松手中的剃刀奪了下來。

  『阿松姐姐!為甚麼?』善子將剃刀推向屋子另一頭,旁邊的遊女連忙撿拾起來。『為甚麼要傷害自己?』

  『幸二郎大人不信我,他說與其和其他男人共同擁有我,不如去愛一個真正屬於他的女人⋯⋯』阿松面目猙獰,淚水與汗水沖刷著她妍麗的妝容,那可怖又悲哀的模樣,看得善子從心底竄起涼意。『為何不願相信我的話語呢?一定是我沒有好好向他證明,讓他相信我的心只屬於幸二郎大人⋯⋯』

  『因為這樣,你就要切斷小指麼!』善子痛斥道,阿松哀哭嚎啕的心音震得她好似也碎了一片,她強迫自己不去過度專注於阿松的聲音。『他若愛你,怎會忍心見你受傷?』

  『你不懂啊,善子,你沒有真正愛過一個人,』阿松含恨地咬著髮絲,眉眼哀悽。

  『我⋯⋯』善子為阿松的言語打擊,她委屈而憤怒地想:自己當然愛過人。她也正在愛著一個人。善子憶起阿松的間夫幸二郎,他的聲音裡從來沒有對於阿松的溫情,他看著這個女人,彷彿很得意她為他神魂顛倒。當他嘴裡說著海誓山盟,心裡想的卻是對那副千人枕、萬客嚐的身子的鄙夷。

  可善子終究不忍說出來,因為阿松姐姐是認真的。她傾盡全力付出愛情,不該換得如此感傷的結局。

  『放手吧,』一道清冷的嗓音打破僵局,若紫花魁穿著睡衣,披著鹿子紋的麻葉圖紋打掛,佇立於門邊淡淡說道。『善子,用銚子幫阿松切斷指節,好讓她隨書信送給幸二郎大人。』

  『花魁姐姐!為、為甚麼⋯⋯』善子愕然道,若紫花魁脂粉未施,卻出塵得令人心驚。

  『不讓她這麼做,斷不了阿松的念想。』若紫花魁看向善子,她覺得自己彷彿被那翦水雙瞳看個澈底,直要自慚形穢起來。『阿松,若幸二郎大人收到信後依然魚沉雁杳,便說明白了你二人並非真心相待。』

  『花魁姐姐,沒有必要這麼做,我⋯⋯我知道⋯⋯』善子搶道,與其讓阿松姐姐受傷流血,才換得另一人流水無情的真相,不如現在便由她說出口,即使阿松姐姐恨她也無所謂。

  『善子。』若紫花魁微微搖首,溫言道:『你若下不了手,便退開吧。』

  『嗚、嗚⋯⋯』善子趔趄一步,淚珠突地滾落眼眶。是了,若紫花魁關照著妓樓中所有遊女,她怎會不明白幸二郎是甚麼樣的人?就是阿松姐姐,難道她會看不出幸二郎並非良人麼?在這遊廓裏,遊女們遠比男人所以為的還要瞭解他們。然而娼婦的生活太苦悶了,女人們販賣著愛情,與男客扮演著似真還假的夫妻,到最後,還真以為自己能夠獲得幸福。

  她曾經也是這樣的,或許──她和宇髓天元之間也沒有甚麼不同。

  不、不⋯⋯宇髓先生相信她。所以她也想相信宇髓先生,他們不必扮演一對夫妻,因為她和宇髓先生自有更合適恰當的關係。他會在她身邊,而她也會偶爾棲息於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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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善♀] 離鸞曲(11/24 更新完結) [R]

【豔屍還魂錄】《離鸞曲》其之四

  三郎的場合:

  宇髓先生和善子小姐突然消弭了氣息,我端著晚飯的手一抖,菜碟陶碗全掉落在地,然而我顧不上清理,沖進後院拔起柴刀便跑到大姊房中。

  大姊仍好好地躺在鋪上,但所剩不多的頭髮卻全散在床褥外頭,我一陣憤怒,將那些乾枯的髮綹踢到一邊。

  『這便是令姊麼?幸會。』一束男聲驟然響起,我緩緩回頭,宇髓先生指間夾著一張黃紙,姿態悠然地倚著門框說道。

  『就是那張符紙讓我感覺不到你們?你是山伏,還是僧人?』

  『只是個凡人而已。這符咒也不是我寫的,倒是對你很有用啊。』宇髓先生聳聳肩,不甚在意地回道。

  『你不怕我?』我陰鷙道,宇髓先生笑了,反問道:

  『為何要怕你?』

  『那她呢?』我側開身子,讓大姊完整地呈現在宇髓先生眼前。『很醜吧,很恐怖吧?但她是我最愛的姊姊,是我的愛人。就像善子小姐和你一樣。』

  『不,我和善子與你們可不一樣。』宇髓先生正色道,他毫無懼意地看著墊褥上腐爛的屍體。『這是拼湊而成的身體吧,潰爛的程度太不一致了,看起來雙腿還是新的。』

  『大姊就是不聽話。我總是安慰她,會找更漂亮的身子給她使用,可她老是不滿意,一再地讓它們腐敗。』

  宇髓先生微笑道:『你姊姊只是一具不知來歷的屍體罷了。』

  『閉嘴!大姊還活著!』我握著柴刀衝上去,即便宇髓先生高大強壯,卻是手無寸鐵。儘管這回他不像以往那些過路人,吃了我準備的餐點後便失去意識,可我有信心先處理好他,再將善子小姐找出來殺掉。

  電光石火間,我感覺手裡的刀子撞上一樣硬物,定睛一看,竟是善子小姐橫著武士刀扛下我的攻擊──她隨之將我揮開,氣力驚人,我一個成年男性竟被扔到房間另一頭,撞碎了大姊的頭顱。

  我周身泛起黑氣,每當如此,我就能發揮出壓倒性的力量⋯⋯我瞪視著那對男女,善子小姐已重整態勢,將刀身收回鞘中,微彎上身,一手置於刀柄上方。

  『總算露出獠牙了,菊川先生。你見過自己這副模樣麼?』宇髓先生道,我看到自己的雙手長出尖利的指甲,手臂上生出許多硬刺。我確實不知道自己變成甚麼樣子,但是這並不重要。

  『殺了你,拿取眼睛;女的,剝了頭皮。』我咆哮道,宇髓先生歎了口氣,善子小姐卻發怒起來,她一直是沒有甚麼情緒的,然而當我說出要殺了宇髓先生的話語後,她年幼的五官竟散發出不動明王般威猛殺伐的氣勢。她慍恚地直視著我,整個空間好似充斥著隱隱的電流。

  『最後問你一句:是你殺了令姊麼?』宇髓先生問道,他的眼神帶著憐憫。

  殺戮的衝動使我飛奔向前,我的身體充滿力量,而這讓我失去理智,沒有注意到善子小姐不尋常的力氣與邪氛──是的,她豈不是個恐怖的東西麼?然而此刻的我卻被洶湧的殺意淹沒,待我發現視野陡然下降、甚至倒轉了眼前的景色後,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已被斬斷首級。

  『咳⋯⋯喀嘎!』我放聲慘叫,怪了,明明已經身首分離,自己怎麼還能叫出聲來呢?難道我、難道我早就──

  眼前出現一雙玉足,是善子小姐的腳。宇髓先生的聲音遙遙傳至耳中:『你殺了自己的姊姊,卻不願接受這項事實。因故身亡後便徘徊此地,殺害過路的旅人。』

  『不、不是我殺的!我愛她,怎麼可能會殺了姊姊!』我哀嚎道,頭顱被刀鞘挪動,視線往上,善子小姐正俯視著我。看著她眼中自己的倒影,我忽然想起一切的真相──是的,我已經死了,不是善子小姐殺了我,早在許久以前,我便被深愛的大姊親手殺害。

  我和大姊自幼感情便非常深厚,原本我上頭還有一位哥哥,但他不幸夭折,母親也很快撒手塵寰。父親忙於工作,大姊如母親般照顧我長大。村裡資源匱乏,可我也沒有興起前往大城市發展的想法,因為我只想和大姊在一起。

  可我卻沒有想到,大姊和村裡的武田青梅竹馬,暗生感情。武田雖然常來家裡幫忙,可因為村子小,鄰居們多得是彼此照料的關係,我竟從未生起疑心。等到武田至家中提親,向父親請求同意兩人結婚,並且一道離開村子向外尋覓更好的生活時,我才發現一切已然太遲了。

  我對大姊苦苦哀求,甚至發怒摔壞東西,可大姊只對我說,如果她和武田在外找到不錯的工作,必定會幫忙我謀取一官半職。縱使從基層做起,只要肯努力,一定能脫離鄉村封閉且毫無發展性的未來。

  我不需要大姊為我設想「未來」,只要大姊一直在我身邊,生活就不是煎熬。可原來她不是這麼想的,她期望走出狹小的村落,探尋不同以往的謀生方式。而她和武田的小日子裡,也不再有我這個弟弟的位置。我那愚蠢的父親,竟然還對此相當欣慰,不僅爽快答應了武田的提親,還主動張羅兩人的婚事。村民們皆為這樁喜事雀躍不已,紛紛祝福大姊和武田婚後能在外地順利安頓,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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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善♀] 進食後動物感傷(學園パロ) [R]

notice:

※ Cakeverse 世界觀,設定原作者 twitter ID: @Rune_communicat。

※善逸天生女性設定,內文含疾病及非典型進食描寫,不適者注意。

※鬼滅學園パロ,善子未成年,文中具主要角色之詳細性描寫,請斟酌閱覽。

  盛夏的陽光挾槍帶棒,在放學後的校園公平地折磨每一個人。儘管如此,從操場、棒球場等運動場地傳來的吆喝聲,依然頑強地抵抗著酷暑。

  美術教室洞開的牆壁吹進徐徐清風,為形同虛設的冷氣機亡羊補牢──這麼說倒也不大準確,教室裡尚有一個小隔間,那兒的牆壁是完好的,只要關上門,密閉的空間便冬暖夏涼,還有冰箱和沙發供人休憩。

  我妻善子坐在教室中央,一動不動地給宇髓天元老師畫畫。以繪畫參考來說,她的坐姿簡直有些乏善可陳──只占據三分之一張摺疊椅,雙腿併攏,挺直背脊平視前方。善子望著美術教室僅剩斷垣殘壁的牆面,牆外的天空很藍,瓦塊狀的雲朵整齊地排列於天幕,讓她想起小時候吃過的瓦片餅乾,印象中是甜味的──畢竟是法式甜點。雖然現在的善子,已經分辨不出任何味道了。

  汗珠沿著少女的臉頰滑下,善子鬢邊的頭髮已濕透了。她穿得太多,短袖制服上衣外頭愣是套著一件針織背心,原本是要脫下來的,可是來到美術教室後,宇髓老師只問了句:「你不熱麼?」便沒了下文,攪得善子一不小心錯失了時機。

  她熱得發暈,可又不敢亂動,宇髓天元在她眼角看不見的地方畫她,她要麼只能出聲或者轉頭。善子端坐著,覺得自己全身就沒有一處不流汗。

  善子極輕地籲了口氣,盼望著能夠稍稍減緩體內的高熱,與此同時,宇髓天元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休息吧。』

  她回過頭,老師正站在畫架後看她。善子道:『可是才剛開始沒多久⋯⋯』

  『再畫下去你可要昏倒了,』宇髓天元擱下炭筆,逕自到教室一隅的洗手檯清洗手上的汙漬。『善子,過來沖點水。』

  善子慢騰騰地挪了過去,宇髓天元已經淨好手了,正拿著一條毛巾放在水流下浸濕。他讓善子靠近些,將尚滴著水珠的布巾貼上少女的臉。

  『唔唔!』善子被冰得激靈一下,人卻沒有退開,由著宇髓老師用濕答答的布料擦過額際鬢角。一條條蜿蜒的小水流沿著她的頸子滑下,溜進制服領口裡頭。

  善子深深呼出一口氣,抬起手捧著清涼的毛巾,無意間將掌心疊在宇髓天元的手背上。老師默默地將手移開了,善子用力擦了擦臉,垂下的瀏海被推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

  『總算⋯⋯總算活過來了。』善子咕嚕道,將用畢的布巾還給宇髓天元,拉開背心搧了搧風。

  『所以大熱天的,你穿那麼多做甚麼?』宇髓天元笑道,天氣熱的緣故,他沒穿著平時的連帽上衣,取而代之的是寬鬆的短袖 T 恤。露出的手臂隨著擰乾毛料的動作鼓起肌肉,長長的、凸起的血管爬行其上。

  善子看得嗓子發乾,口中不由自主地分泌唾液。她別開眼,小聲碎道:『本來要脫下來的⋯⋯』

  『你在那邊唸唸有詞甚麼?』宇髓天元輕輕拍了拍善子頭頂,將她趕去冷氣房。『房間已經開好空調,冰箱裡有礦泉水。把背心脫下來降降溫,我看著都熱。』

  善子拖著腳步走開了,宇髓天元把善子用過的毛巾擰乾,攤開來鋪在自個臉上。待他終於扭開小隔間的門鎖,一陣沁涼撲面而來。善子背對著房門在脫衣服,制服上衣果真濕透了,緊緊服帖著少女的背部,透光的布料顯出肌膚的顏色。她的背脊一片光滑,沒有看到內衣後比及背扣的影子。

  宇髓天元鎖上門,善子將背心整個脫下來,回過身望向他。他問:『喝過水了麼?』善子搖搖頭,宇髓天元又道:『泡奶茶給你喝吧。放心,有冰塊備著呢。』

  隔間裏應有盡有,畢竟宇髓天元比起辦公室,更常待在自己的休息室裡頭。他將熱水壺接上電,從櫥櫃中拿出紅茶包,此時一股清香悄悄來到身後。

  是善子身上的香氣,她流了汗,但沒有甚麼異味,聞起來也不像止汗劑,大概是洗浴用品的味道吧。宇髓天元不動聲色地將茶包放入杯底,耳畔捕捉到善子吸氣的聲音。

  『你在嗅聞我麼?』宇髓天元微笑道,身後的氣息凝滯了一會,然後是少女遊移不定的回應。

  『老師換了沐浴乳麼?聞起來和平時不一樣。』

  『哦,是麼,』宇髓天元漫不經心道,善子悄然走開,也不是非常在意老師的答案。等宇髓天元將冰塊加入調製好的奶茶攪拌均勻,欲交給善子時,後者已經在沙發上坐下了。

  善子褪去鞋襪,抬起一隻腳擺在沙發邊緣,正拿著濕紙巾仔細地擦拭。她的腳尖泛著淡淡的紅色,腳踝至膝蓋的線條明顯,不若一般女孩柔和。大概是因為善子跑得快的緣故──加入風紀委員會以前,善子曾是田徑隊一員。

  『身上的汗都擦了麼?』宇髓天元遞過飲料,善子接了過去,小聲道謝。『乾脆換一件衣服吧,免得感冒。』

  『沒關係,只要腳不臭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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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善] 這個少年很懦弱卻又很強大(完) [R-18]

感覺我的《音鳴之幸》封面,可以當作這篇文的配圖,就發在這了(我真的好喜歡這封面啊!!!)

順便宣傳一下

《音鳴之幸》的預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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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crato@socrato

[鬼滅之刃│弟宇] 無名 [G]

*宇髓弟弟 X 宇髓天元

*充滿私人設定

*有任何錯誤歡迎討論

  忍者是沒有名字的。

  他們說。

※

  他已經三天沒有好好進食了。這次監視的對象是個權傾一方的貴族,疑心深重,稍一閃神就會丟失蹤跡,在接到幾次任務失敗的回報後,身為家主的他決定親自處理。咀嚼起來沒有聲響的乾糧與伺機取用的飲水,成為他這幾天送入喉嚨、以維持身體運轉的唯二資材。今天,他潛在陰影之中,跟隨他進入花街。向晚的街道剛點亮燈火,木屐嘈嘈踏響石板小徑,飄散在空中的料理煙火氣,穿過他空蕩的腸腹。掩住面目的貴族在熙攘的人群之中走得急促,但他緊緊貼住,一步不落。

  然後,那個過分鮮明的身影,撞進他的視野。

  張狂的白髮散放下來,垂在本就吸引人的面龐兩側,微微上挑的椿紅雙眼灼灼帶彩,嘴角彎起,露出他曾見過的笑。他正轉頭對著誰說話,不是那三個女人,是被偽裝過的鬼殺隊雛子,他們稚嫩的雙頰撲得紅通通的,仰望著他的眼神,是他更加熟悉的曾經。他聽見他叫著他們的化名,嗓音裡調進笑意。

  他的視線停留了那麼一霎。

  貴族轉身進入巷弄,他撇開視線、提步跟上。

  直到隔天,他將意圖叛亂的貴族頭顱交給委託人,回到大宅裡,他才再次想起僅只一瞬的那個畫面。

  宇髓天元。

  已然十五、卻仍一臉天真跟隨在他身側的少年們。

  以及他叫喚他們時的微笑。

  他按住桌上的一疊紙張,細細切割,鋒利刀刃劃破紙面,幾乎刻入木製桌板,直到沒有任何一個字跡能辨識,才掃進火盆裡,劃亮火柴。赤紅的火光在他鴉黑色的眼裡閃閃滅滅,當最後一個碎片也化作灰燼,他叫來侍從,讓他們記得今晚將能夠受孕的女人帶進房裡。

※

  「手給我。」

  他滿臉淚水地抬起頭,看向在他身邊坐下的兄長。白髮的孩子剛結束訓練,身上帶著深淺不一的傷口,但多半已經被處理過。他怯怯地伸出手,小小的手掌佈滿紫紅杖痕,關節處鮮血斑斑。如嫩蔥般的手指還握不緊毛筆,更寫不出被要求背下的平假名,於是被父親狠狠責打。兄長用藥酒塗抹手心手背遍布的傷痕,再為他裹上厚厚紗布,然後,向他露出微笑。

  「我們一起寫。」赤色的眼眸映著陽光。

只比他大了一些的手掌包裹住他的,從握筆的姿勢再次教起。包著紗布的手有點難以動彈,傷口隱隱作痛,但他還是認真地跟著他在紙上一遍遍練習。在夕色即將消失在天邊之際,他終於能獨自在紙上完整寫出自己的名字。

「就知道OOO一定可以的。」兄長揉亂他的頭髮,咧開的笑容被夕陽染上耀眼的金黃,他跟著彎起淺淺的微笑。

※

他很久沒做夢了。

  剛剛的女人已經被送到其他地方,他並不允許有人與他共眠。他掃視灑進月光的空蕩房間,視線落在一個只有他知道的角落。那個隱藏的層架之中,擺著不知為何、從許久以前一直留存至今的那疊紙,上面以幼稚的字跡,寫滿如今已經沒有人能夠對他喊出的名字。

※

  忍者是沒有名字的。

  他說。

***

  取了一個可以被同音字代替的標題,裡標題是「無明」。無明的解釋不管是佛教的苦之根本或是沒有光亮我都蠻喜歡的。第一次寫弟宇,希望身為弟宇大隊長的朋友還喜歡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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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宇善] 真假善逸(完) [R18]

善逸手撐在樹幹上,感身到下體一涼連忙慌張道,“所以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你又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你發什麼情!”

“嘛,我是不知道。”宇髓天元一邊說,一邊在善逸的後頸吻出紅痕回答,“但我腦子不像某人這麼笨,這很簡單的推理。你會寫上這一句,就代表你可能會忘記我。”

“而你寫了我,還是在自己身上。”宇髓天元悶聲一笑,這是有多不想忘記他,並捉起對方的手臂在他的名字上,輕輕一吻,“而且,你不覺得你把我的名字寫在自己身上,就代表你是屬於我的記號嗎?”

“什--”善逸臉色一紅,惱羞成怒大叫,“這個是歪埋!是你的妄想,我這樣做本來就不是這樣意思!”

“那你的確你不想忘記我,你愛我。”宇髓天元把頭埋進善逸的頸肩,嗓音低沉帶了些許啞意,炸得善逸頭皮發麻,對方的心跳一點一點加重了鼓動的力度,發出喜悅的心情。

這個狡猾的男人,做就掘好陷阱讓他跳進去,間接承認了自己的確是不想忘掉宇髓天元。善逸低著頭,感覺心臟都要快從胸膛裏跳出了,接著嘴巴就被宇髓天元莫名其妙地塞進了一張紙片。

“?”善逸拿出來一看,看見這熟悉的紙張,臉色一變尖叫,“這個是?!”

“通和散啊,你不會不知道吧?”宇髓天元明知故問,並把紙張重新塞入善逸的嘴巴內,讓唾液沾溼紙張,“如果不想痛的話,就給我乖乖含好。”

我明明想說的是你隨身攜帶通和散到底有什麼毛病?!

善逸翻了一翻白眼,但也沒多說什麼,繼續把紙張含著,多得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善逸已經在這方面經驗十足,知道通和散就是用來男子之間潤滑用的,只要用唾液弄溼紙張,就會變回滑溜黏稠的液體,方式擴張後穴。

所以,怕痛的善逸不得不含著。

手指沾上了那滑溜黏稠的液體,緩慢插入善逸緊緻的後穴,宇髓天元突然陷入沉思,有些猶豫地問,“善逸,你是中了身體回到過去的血鬼術對吧?”

善逸聽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仍認真回答,“聽忍小姐說是這樣沒錯。”

宇髓天元定定地看著善逸的臉,“那你現在的身體年齡多大?”

“?!”善逸現在本該是16歲的,但要是回到訓練前的身體,確實時間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反正一定比16歲還小,只好結巴道,“我、我也不知道。”

但宇髓天元沒覺得這是一個問題,甚至理所當然地點點頭得出結論,“原來如此,所以我會是連續兩次奪走你第一次的男人。”

“我...我......”善逸覺得自己必須說點什麼,但又無言以對,只能眼睜睜看著宇髓天元的俊臉,柔軟的嘴脣覆上去,把舌頭伸入他的口腔內勾纏,閉上眼睛本能地去回應對方。

任由身下的異物入侵他的體內,宇髓天元體格很大,手指都比普通常人也大,修長而有力地擠入他那回到還沒從被人開墾過的後穴裏。

而宇髓天元的吻永遠都不會完似的,又吮又咬,弄得善逸爲了不要把自己憋死,試圖在接吻的空隙之間忙著呼吸,隱約之間仍能看到兩者交纏的舌頭。明明同樣學過呼吸法,男人的肺氣量超乎預想的怪物,不管善逸怎麼進步下去,每次被吻得神智迷濛,頭腦因缺氧而暈呼呼的,胸膛一起一伏的。

但也多得宇髓天元用接吻的方式分散他的注意力,腿間被兩指插著轉揉弄得好舒服,試過那滋味善逸不禁迎合扭腰,但等到後穴的擴張準備好,把比手指還粗大的兇器抵住溼溼穴口,善逸還是退縮了,無意識地發出猶如撒嬌般的聲音,“我、我害怕。”

實際上,宇髓天元和善逸的情事上十分溫柔,表現出超乎常人的耐性,大約是曾經當過忍者的原因,很會忍耐。但這只僅限於前戲。

“嘖,你都吞了這大傢伙多少次了?還在怕什麼?”試過幾次之後,宇髓天元早已知曉善逸的哭聲多半是裝模作樣,甚至摸清善逸的極限所在,每次都把他操得失魂落魄,又不會昏迷過去的程度,一次又一次地要了他。

“我都中了血鬼術,第二天早上絕對痛死我的!”善逸清晰地感受到體內塞進了一根粗大火熱的肉棒,即使做足準備已經痛得善逸眼淚嘩嘩地流,塞到一半途中,手擡起善逸的下巴,繼續含吻著善逸,現在善逸不管身上身下的嘴巴都塞得滿滿的。

在喘息之間,宇髓天元往後嘴脣拉出銀絲,“那你去把鬼打敗不就變回來。”

“不講理!”善逸冒著眼淚哭訴,下面突然發力,堅硬的肉棒彷彿要貫穿他似的直插到深處,喉管欲要發出的呻吟聲都被宇髓天元吞入口中,“唔!!!”

宇髓天元終於放棄善逸的嘴巴,從背後抓緊他的腰部大力地操幹著,在野外如同兩隻野獸般交合。激烈的頂撞善逸的手快要支撐不住樹幹,身後啪啪作響,痛是有的,但與此同時快感還是有的,只是受不了刺激的善逸哭得像止不住的水龍頭哭訴說,“嗚...哈......手、手好痛!”

“是嗎?那可真是可惜了。”宇髓天元發出野獸般的喘息,以府視的角度望著身下的善逸,能夠清晰看到自己的大肉棒被善逸的屁股如何吞吞吐吐,但要是這番美景弄痛善逸的確要改改姿勢,於是他從善逸的背後摟著少年的腰身,猛然收緊把他整個人都擡起,以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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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u咪鹿@uid_19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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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善] 看著我(完) [R-18]

嗨大家好!

看著我也已經完結一陣子了!

之前提到的實體本印製正在進行中囉!目前已經完成修潤並新增了10,000字的番外篇,番外篇不會在網路上公開,是給願意買實體書收藏的朋友們的專屬篇章~

所以這邊要來工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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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宇善】《看著我》

作者:迷路Milu

封面繪師: 祥哥(plurk:@vivian_900920

排版:迷路Milu

刊物資訊:

|| 規格:A5 / 彩封膠裝

|| 內頁:差分彩圖1P,黑白小說110P↑

|| CP:宇髓天元x我妻善逸

|| 內容:全文R18

|| 收錄網路公開16章節共4w5字 + 未公開番外1w字↑↓

★售價:3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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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ily1091a@emily1091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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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猗窩、宇狛]唯一(現paro,3P) [R18]

#現paro,(24歲煉+24歲宇) x 16歲狛,3p
#pwp,只有打砲毫無劇情
#很雷、超雷、真的雷,請慎入

===

當煉獄杏壽郎打開家門時,最先聽到的是一陣夾雜了哭腔的細碎呻吟。

又來了,他有些惱怒地想,踢掉腳上的皮鞋後三步併作兩步地跨進屋內,目標堅定地走向主臥,門也不敲便直接闖入房裡。

「喲,回來了啊!」宇髓天元稀鬆平常地向他打了聲招呼,下身卻毫不含糊地挺腰幹著跨坐在他腿上的黑髮少年。

「啊嗚……杏壽郎、先生……」狛治從宇髓的懷裡抬起一張哭花了的小臉,軟綿綿的鼻音被激烈的操幹頂得斷斷續續的。「歡迎、回……嗚咿——!」餘音未落的話語在性器突然插進深處時化為拔高的驚叫,男孩緊緊抱住白髮青年的脖子喘氣,從斜後方的角度杏壽郎隱約可以看見狛治緊實的小肚子被宇髓的陰莖撐鼓了一塊。

「居然在床上叫別的男人的名字,本大爺好傷心啊!」銀髮男人調笑著,壞心眼地用龜頭磨蹭少年敏感的前列腺。

「你又把狛治惹哭了。」杏壽郎皺著眉說,脫掉外套後也跟著爬上床,不顧損友的抗議就徑直將狛治抱離宇髓。粉嫩的小穴「啵」一聲放開紫紅的肉棒,黏糊糊的腸液和潤滑液從閉不攏的穴口滴下,裡頭的軟肉是可口的媚紅色。

「那是因為本大爺的大傢伙讓狛ちゃん太舒服了。」宇髓雙手一攤,一臉臭屁地回答。

杏壽郎對這臭美的回應不予置評,他翻過狛治的身子,男孩毫無贅肉的下腹一片狼藉,點點白濁和半硬不硬的性器顯示出他已經射過不只一次,潮紅的臉龐還殘留著半乾的淚痕,顯得格外可憐。

「你太勉強他了。」

「上次又是誰把狛ちゃん做到昏過去的?」

懶得繼續跟老友鬥嘴,杏壽郎偏過頭親吻狛治水潤的唇瓣,靈活的舌尖勾著對方的小舌不停啜吸,交纏的唇舌發出煽情的水聲,濕潤的滋滋聲迴盪在滿溢著情慾的臥室
Milu咪鹿@uid_19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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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善] 私相授受(上/中/下/番外) [R-18]

私相授受/番外

 [宇善]私相授受(番外)

  *突發番外

  *宇髓視角

   *H 有

  睜開眼,宇髓愣了一下,這裡是……

  環顧四週,宇髓發覺自己是在音屋敷,自己的房間內睡覺,沒有任何異樣,就和日復一日的夜晚一樣,但是卻覺得有哪裡不對……

  突然有個小小的聲音從房門的方向傳來,多年身為忍者的素養讓他臨危不亂,為了不要驚動發出聲音的人,宇髓便閉上眼假寐,想看看來人是誰。

  隨著房門被推開,一個有著明黃色短髮的身影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善逸?怎麼會半夜跑到我的房裡?

  宇髓繼續假寐,想看看善逸大半夜來到他的房內做什麼。

  接著善逸走到他的床邊,直勾勾的盯著宇髓看,宇髓的眼睛是閉著的,但是多年的忍者生涯讓他感知視線的能力異常敏銳,讓他甚至不用張開眼就知道善逸正盯著他看。

  這小子到底想幹嘛?不會是想夜襲吧?

  像是要應證宇髓的猜測一般,善逸輕輕地掀開被子的一角,鑽進了被窩,接著宇髓突然感覺到有人在撫摸著他的下身。

  什……

  宇髓忍不住掀開被子,映入眼簾的是善逸趴在他的腿間,隔著衣物撫摸、輕啃著他的分身。

  「善逸你……」宇髓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男人這麼做。

  「宇、宇髓先生,我、我喜歡你……,但我也知道你不會喜歡我的,畢竟你喜歡的該是豐滿的女人,但是我還是不想就這樣假裝沒有這份感情,所以只有一次也好,請你抱我,好嗎?」善逸的眼中滿溢著晶瑩的淚光,一雙眼睛懇求似的看著宇髓,而白皙的小手仍握著宇髓的分身,宇髓甚至能感覺到那個握著他的手微微顫抖著。

  「你,你知道你在幹嘛嗎?」宇髓第一個反應是這個小子是不是喝醉了,但很快就打消了念頭,因為眼前的人兒雖然紅著臉,卻沒有半分酒氣。

  「我知道,我就是……,我好喜歡、好喜歡你,好想要被你擁抱,但是我好怕,我很怕你嫌棄我,因為我是一點也不可愛的男人,不像女人那樣軟綿綿的,而且你已經有老婆了,我本不該這樣,但是我還是好想要你,如果你真的不願意的話就推開我,我、我就不會再這樣了……」語畢,善逸低下頭將宇髓微微抬頭的慾望含進嘴裡。

  「嗯……」那溫暖濕滑的感覺讓宇髓忍不住悶哼一聲,分身也變得更加腫脹。

  發現宇髓並沒有要推開他的意思,善逸像是得到了肯定一樣,含著宇髓的肉莖努力地吞吐了起來,努力地想要將整根肉莖往嘴裡吞,但直至那碩大的頂端都頂到了喉頭,卻還是無法將之全部吞入嘴裡,也因為被頂著喉頭,而呼吸不順暢。

  緩緩地將肉莖退出,善逸這次只含住頂端,小口小口地吮吸起來,這樣一下又一下如搔癢般的刺激讓宇髓覺得特別誘惑,接著善逸突然停下了嘴巴的動作,抬眼看了一眼宇髓,接著在宇髓的注視下伸出了淡粉色的小舌,因為水光的顯得更加情色的舌尖一下一下的舔著頂端的小孔,舔得小孔冒出了透明的淫液。

  看著善逸這樣努力又色情的替自己口交,宇髓的道德、理智什麼的都被拋到九霄雲外,忍不住挺了下胯間,將下身的碩大送進善逸的小口中,感受到宇髓的動作,善逸的雙眼瞬間佈滿了愛慕及情慾,白嫩的小手也撫上了柱體,上上下下地磨蹭著那滾燙的慾望。

  「是你主動的,就算你半途喊停我也不會停下來喔……」宇髓說道,並將趴在自己下身的善逸拉起,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急切地吻上善逸的嘴,大手也沒有閒著,三兩下把善逸身上的衣物全給脫光,一手套弄著善逸那也已然硬挺的分身,另一手則在那與自己相比顯得嬌嫩許多的肌膚上流連,從背心慢慢地往下移動,大掌豪不客氣地在善逸的臀部揉捏著,白嫩的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沒幾下善逸的屁股就被欺負得通紅,接著宇髓的大手在股軟肉間找到了那隱藏著的密穴,粗長的手指在穴口按壓、摩擦著,竟順利地滑進了秘穴,揭示著那未經採擷的穴口早已準備好了。

  「善逸……你……」這樣的情形是宇髓沒有預料到的,沒有想到善逸在來找他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不僅穴口像是迎接他一樣而開合著,穴口流淌出來的溼滑液體甚至流滿了善逸的大腿。

  「我、我是真的很想、很想和你……,所以我、我……」因為自己事前的準備被宇髓輕易地發現,善逸羞得滿臉脹紅,眼神閃避著不敢看著宇髓那如火焰般炙熱的雙眼。

  「你、你真的超乎我的想像阿……」宇髓勾起了迷人的笑容,但善逸因為害羞而不敢轉過來看他,宇髓像是故意欺負他一般,突然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啊……」突然的脹滿感讓善逸忍不住驚叫出聲,也才終於將臉轉回來面向宇髓。

  「善逸,把腿分開點……」宇髓柔聲勸誘著善逸。

  「唔……」兩根手指的侵入帶來的不適讓善逸輕哼了一聲,但仍乖乖地將兩條腿分開了些。

  善逸的配合和隱忍的聲音,讓宇髓更加興奮難耐,粗長的手指在善

全文展開(共 4 樓)
Milu咪鹿@uid_19824

[鬼滅之刃│宇善] 兩千兩足矣(鬼滅翁D1腦洞/ABO有) [G]

  一個魚糕小隊是捕頭手下的故事

  炭治郎不擅長說謊

  伊之助太衝動

  禰豆子是女孩子

  最後只好派善逸去臥底

  調查那些達官顯貴偷運毒品的事情

  調查得差不多了就連絡竈門兄妹安排把他救走的事情 先對老鴇施壓 然後再來參與競標 打算趁著防守比較鬆散的時候從裡面逃出來 結果宇髓 ( 補頭 ) 前一晚正好在調查別的案件 穿著夜行衣要逃脫另一派的官兵的追捕 最後躲到了善逸的房間

  看到了善逸赤裸的樣子還有聞到他的信息素的味道 心裡認定了這個就是他的 Omega 所以臨時參加的競拍,買下他的初夜

  但是兩千萬兩黃金是不會給的 已經佈署好官兵在附近 日出的時候就一舉拿下這個做為販毒轉運中心的青樓 大概是這樣的故事 (

全文展開(共 2 樓)
芍凜@uid_25215

[鬼滅之刃 │宇善] 當家裡有兩人時進浴室應該先敲門 [G]

  ✓現代paro,超短篇,才一千字而已

  ✓梗來自#靠北告白同性男友749,如果不能用的話這邊撤掉

  ✓給阿嬰,不順的事看完之後都飛走了!

   也給2020開始就萬事不順的,像是我,開始轉運啦

   如果沒問題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

   水注入池子的聲音自屋子深處傳來,接著的是水龍頭被扭上的聲響。

   浴池裡的善逸將自己整個人都泡進水裡,只留下眼鼻在外頭,視線停留在上方潔白的天花板。

   宇髓還沒回來啊……

   大概是接近年末的關係,所以這陣子都加班到很晚才回家,回來後也看的出比往常更多的疲倦。倒是善逸的老闆早早就停止接案,讓他們能放個好假。

   也不是沒想過像別人的女朋友男朋友一樣,在戀人回家時煮個熱的等他,或是在他回來時說句「歡迎回家」之類的,但每次等著等著都直接在沙發上睡著了,反而是要讓宇髓把他抱進臥房,這樣比較像是添麻煩了呢。

   輕輕的嘆了口氣,他為冷掉的浴池注入新的熱水。

   喀啦。

   藉著過人的聽力,混雜在水聲之中的金屬聲響被他注意到了。

   是宇髓回來了嗎?今天好早。

   像是在回應他似的,低沉的男聲從外頭傳來。

   「我回來了。」

   先是隔著門板應了聲,還在水中的他連忙關上水龍頭,準備結束原先打發時間用的泡澡。

   突然的,外頭原本走動著的腳步聲在浴室門口停下,善逸還未察覺有異,沒鎖上的塑膠門就這麼碰的一聲被大力打開。

   門外的是抱著衣服和毛巾的宇髓。

   「嗯?在泡澡啊?」

   很自然的將手上的換洗衣物放到一旁的置物架上,宇髓扯開了領帶、勾起嘴角。

   「等等,進浴室前不是該敲個門嗎!哪有人就這麼直接打開的!」

   扎扎實實的愣了一下,就這麼和對方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好吧,瞪著對方的只有善逸,他才驚慌失措的想抓個毛巾什麼的來擋一下。

   雖然一開始宇髓真的只是誤闖、以為家中那人是在廚房還是哪裡,總之就是沒想到他竟然在浴室裡,便很理所當然的拿著衣服來洗澡。不過既然都進來了,就沒比必要再出去了。

   「浴缸多擠一個人也不會怎樣吧?」

   「問題不是這個啊!你先出去!不要就這麼自顧自的脫起衣服了啊喂!」

   看著對方流暢的脫掉了西裝外套與上衣,那雙修長的手正解著皮帶,雙頰泛紅的善逸已經不知道該遮自己的身體還是眼睛了。

   「當初浴缸買那麼大真是太好了呢。」

   最後選擇捂住眼睛的善逸在感覺到水位的變化後,急忙拿下遮住視線的毛巾,映入眼簾的的是自家戀人放大的精緻臉龐。

   好近!

   「臉好紅,水有這麼熱嗎?」

   宇髓由上而下的伸手抬起對方下巴,很故意的左右看了下,接著煽情的舔了下雙唇。

   「還是說,是看到我?」

   覺得自己腦袋快要燒壞了的善逸雙手捂著臉,恨不得就這麼沉到池子裡。

   「你這傢伙真是夠了……」

   「難得一起泡澡,來做點好玩的事吧?」

   「欸、手不要亂摸啊!」

   善逸現在只想把半個小時前的自己抓起來痛扁一頓。

   但如果能讓宇髓這麼有精神,好像也是挺好的?

  ===========

   大家好這裡是寒假了還是沒有加快更新速度的芍凜

   明明前面還寫的好好的,怎麼後面感覺好隨便

   總之接下來想寫轟爆,我的週刊爆豪什麼時候才會到啦

   最後,謝謝看到這邊的你們!

全文展開(共 2 樓)
芍凜@uid_25215

[鬼滅之刃│宇善] 最後,也要和你…… [G]

  ✓鬼化宇髓×鳴柱善逸

  ✓雲草的草稿,原本似乎是想跟阿嬰拍的,但最後沒拍,總之,是給阿嬰的生日禮物

  ✓一點都不芍凜的悲文,雙方死亡有

   如果沒問題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

   濃濃的血味在空氣中擴散。

   即使沒有自家同僚那敏銳的嗅覺,善逸還是遠遠的就聞到了那帶著鐵鏽的血氣,原先的好心情在理解到發生什麼事之後,頓時消散一空。

   「宇髓!」

   三不並作兩步的衝上山丘,大力推開小木屋的門,只見屋內那人一手抓著不知是誰的小腿,隨意的坐在地上,聽見聲音而側過的臉龐上還帶著不屬於他的血跡。

   「你今天好早回來。」

   勾起了嘴角,隨手將殘破的軀體一丟,剛進食完心情不錯的宇髓就想給來人一個擁抱。

   沒想到伸出的雙手卻被對方拍開。

   「你吃人!」

   善逸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像是很不諒解對方的行為一樣,手背捂著嘴,向後倒退了一步。

   看著戀人的反應,宇髓微微的瞇起雙眼。

   「鬼吃人天經地義,怎麼了?」

   「不能!不然你以為我把你藏在森林裡幹嘛!」

   「方便我進食?不是啊,話不能這麼說。就像你們人類會吃豬肉一樣,我們鬼也會吃肉啊,只不過吃的是人而已,不然你是要我們餓死嗎?」

   說著,還很挑釁的舔了下嘴角的血跡。

   「你!」

   兩人一時間都在氣頭上,誰都沒有讓步,就這麼瞪著對方,僵持著。

   「所有人提高警戒,成包圍陣型小心往中心縮小!」

   打破沉默的是外頭傳來的腳步聲,伴隨著的是善逸熟悉的呼喊。

   兩人猛然回過頭,敞開著的大門外頭是一大群黑壓壓的人影,他們身上是一致的鬼殺隊制服。

   「這不是你第一次吃人了?」

   「我以為我藏的很好?」

   宇髓吹了聲口哨,為鬼殺隊的辦事效率讚嘆。

   「你先走。」

   「嗯?」

   原先還覺得外頭那些人不是問題的宇髓在看到善逸嚴肅的表情後愣了愣,不明白對方為什麼這麼看重這件事。

   「他們不成問題吧,我……」

   「他們是甲級的!如果這次失敗的話,可能就要出動柱了。所以,快走!」

   說著,善逸把人往後門的方向推去,自己則是抽出刀,緩緩的往外邊走去。

   注意到有人自屋內走出,一身黃的配色很輕易的就讓鬼殺隊辨認身份。

   「鳴柱大人!太好了您在這裡!如果可以的話,還請你幫忙斬殺後方屋子裡的鬼……咦?」

   看著自己仰慕著的柱竟將刀尖對著自己,那名鬼殺隊隊員不禁疑惑出聲。

   「離開這裡。」

   「鳴柱大人,您這是要包庇鬼嗎?如果是的話,格殺勿論。」

   不過也僅僅是疑惑了那一下,其實早就被上頭提醒過的隊員很快便反應過來,對其他人下達著指令。

   「一到五小隊拿下鳴柱,就地正法也沒關係。六到十小隊去斬殺鬼。」

   沒料到自己的處置這麼早就被裁定,原本還想用柱的身份壓一下他們的善逸一眨眼便被隊員圍上,手裡拿著的都是專門對付人類的武器。

   「宇髓……」

   在被人群阻斷視線之前,他只見宇髓憤怒的想來到他身邊,還來不及多說些什麼,迎面而來的攻擊逼得他不得不將注意力放回自己所面臨到的困境。

   即使他是個比其他隊員強大許多的柱,但螞蟻一多還是可以咬死象的,何況他還是在不想傷害隊員而綁手綁腳的狀況下。

   在重重攻擊中,難免有些是躲不過的,他只能以最小的傷害來做取捨,然而善逸在被劃開第一道傷口變察覺到不對勁。

   刀上有毒。

   這一愣,讓他身上的傷口又多了幾道。

   就算有呼吸法幫助延遲毒發,但終究也只是延遲而已,再說,他還有時間的壓力在。

   得搶在日出之前把宇髓送出去才行。

   然而他的四肢卻漸漸不聽使喚,空氣中的氧像是消失了一般而感到呼吸困難。

   當包圍宇髓的最後一位隊員氣絕時,他看到的是善逸像個殘破的布娃娃般倒下的身影。

   隊規就是這麼的殘酷,

芍凜@uid_25215

[鬼滅之刃│宇善 ] 午後的鹽與糖霜 [G]

  ✓現paro

  ✓倒數兩天

  ===========

   刺眼的光線照射在柏油路上,隨之而來的是專屬於假日的高溫,連空氣似乎都扭曲了一般。

   那被曬熱的馬路似乎都可以煎蛋了。

   看著那亮得幾乎反白的街道,我妻突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在這邊受苦受難。

   不過現在要回家好像也來不及了。

   「好啦,快到了,看到超市的招牌了沒?」

   雖然自己也是滿身是汗,但宇髓還是勾起笑容,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深藍色招牌。

   「到底是誰說要出來買晚餐食材的……」

   「你不是想吃鰻魚飯嘛?從要來買點食材吧。」

   黃髮那人嘟了嘟嘴,沒再多說什麼。

   一切的起因是我妻一早脫離宇髓的毒手之後,要求的精神補償。

   「作為補償,我想吃鰻魚飯!」

   那時他一邊整理著凌亂的衣物,一邊這麼說了。

   不過在折騰了一個早上之後,要在午餐時間之前買好食材、甚至是下鍋開始煮,肯定是來不及了,因此這計畫就這麼被順延到晚餐。

   而當時在冷氣房裡大半天的兩人完全沒有考慮到外頭的氣溫根本天差地遠,所以現在才會在陽光底下曝曬。

   拖著沉重的步伐,他們終於踏進超商門口。

   冷氣的冷風迎面吹來。

   根本天堂。

   我妻只覺得一瞬間被充飽了電,跑個半馬都不是問題了。

   「我去找甜的,你去找晚餐,原地解散!」

   這麼說著我妻推著手推車,興沖沖的往擺放零食的架子跑去。

   看著戀人正認真挑選甜點的背影,宇髓悄悄的勾起了嘴角。

   那黃色的短髮在櫥櫃的暖光照映下更顯得充滿了溫度,而精緻的小臉微微的皺起,似乎是在眾多的選擇間猶豫不定,好不容易拿起一個,卻在舉至眼前看下後,又放了回去。

   他總是這麼的……可愛。

   輕輕笑著,宇髓仍然沒忘記他們最初來這的目的,帶著愉快的心情往鮮食櫃走去。

   就在宇髓選好晚餐的食材、正要往戀人那邊走去時,他留意到店員正擺上熱銷專櫃的商品。

   是這間超市最為出名、但也以價格之高出名的馬卡龍。

   雖然說是價格貴的出名,但每次一到出爐時間,總還是擠滿了人。

   像是現在,期待著馬卡龍的人群就把走道擠得水洩不通了。

   注視著正互相推擠著的人們,宇髓邁開了腳步。

  .

   「如何?有找到你要的嗎?」

   跟提著一籃戰利品的我妻會和,宇髓看了看裡頭裝著的東西。

   看起來是有了。

   「當然,然後我還買了……嗯?你籃子裡的是什麼?」

   才正要跟戀人炫耀自己收刮的甜食,眼尖的我妻注意到了那人為了不讓它受擠壓而放在最上方的東西。

   「這個不是那個!限量馬卡龍嗎!」

   「嗯哼。」

   「你怎麼搶得到!」

   「當然是靠著宇髓大人華麗的魔法啊。」

   「……蛤?」

  ==========

   發生了一點事,所以可能不會繼續倒數了

   事情沒改善的話,這大概是最後一篇宇善了

   所以,謝謝看到這邊的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