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De@Stony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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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令│溫周] 共度餘生之夜夜笙歌(10/21更新番外篇) [R18]

  「老溫,你還在氣呀?」

  剛送走自己的徒子徒孫,周子舒身著白色短T及舒適棉褲,稍稍過耳的短髮隨著寒風微微吹動,尋常的日光因雪地的折射顯得更加刺眼。

  聽見周子舒的叫喚,溫客行氣鼓鼓的別過頭,把玩著手上新購入的智慧型手機,可其實也沒在做什麼就是隨便滑滑社群。

  「那今日就不下山嘍?」周子舒用著有些可惜的語氣說著,雙手揹在身後緩緩地走向深厚的鄉村風情小木屋。「可惜票都訂好了,晚上還要去看海……」

  聽著聽著,溫客行就有點受不了了,今天可是他跟子舒的交往紀念日!說好要先去海邊、接著去看電影,還要去逛夜晚的市集!聽說今天會有點燈的活動,很漂亮的!

  「我當然要去!」溫客行立馬黏了上來,可臉上還是氣呼呼的,平時最愛用那無辜的狗眼博取周子舒的同情,現在更是又氣又委屈的樣子。「可我就是捨不得嘛⋯⋯為什麼都不先何我商量呢?」

  「我不是道歉了嗎,況且下山這麼熱,頭髮綁起來了還是會散在肩上,以前練功都沒出這麼多汗。」周子舒有些不解地摸摸自己的脖子。「這百年來是不是越變越熱了?但我就不懂怎麼我出汗出的都像是洗過澡了,你還是一副乾爽的樣子。」

  「可你還是得先和我說呀!我多愛你長髮飄逸的樣子⋯⋯你都不知道我作晚看見你時的心情。」溫客行還是不滿地咕噥著,說是喜歡周子舒的秀髮也是,但一方面也是因為周子舒剪了短髮不就符合山下那些人的喜好了嗎?他美若天仙的阿絮可是分分鐘可以騙倒所有人的!

  「怎麼?」

  被溫客行吵得有些煩了,周子舒瞇眼看著眼前留著一頭白色長髮的美人。「沒了長髮就不喜歡了麼?」

  「當然不是!」溫客行嘆口氣,周子舒變成什麼樣子對他來說根本無所謂,當年的糙漢裝扮都沒擊退他了,何況剪短髮後還清爽帥氣,有年輕了10歲的感覺,怎可能不喜歡呢?「罷了、我們趕緊出發吧,會趕不上電影的。」

  見溫客行不再氣呼呼的,周子舒趕緊拖著人進屋去換裝了。

  經過這麼多年,他們倆也總算是會注意山下人的動向了,一開始也因為穿著前一代的服裝鬧出過不少事情,雖然現在偶爾也會有些跟不上流行,可至少已經可以正常地走在街上了。

  除了他倆的一頭長髮以外。

  「阿絮,這趟出去我想買點新衣服!」下山的路上溫客行有些興奮,他一邊注意前方一邊轉頭看周子舒。「我覺得皮衣實在是太帥了!搭配皮褲跟靴子簡直帥翻了!」

  「你先專心看路吧!我們已經因為撞樹換過五輛車了!」周子舒雖然滿心想吐槽皮衣皮褲,可現在不是和溫客行爭論這個的時候,這傢伙心飄忽的很,開車就愛四處張望,一個不小心就撞這撞那的,要不是他倆武力高牆,換作一般人都不知道死幾回了。

  要不是他就是學不會開車,他絕不會讓溫客行握方向盤!

  以前下山兩週的路程,開車一小時就到平地了,環山的四周全是四季山莊的度假村,這也要感謝他們上一代的徒孫們挺有生意頭腦,把家大業大地大的四季山莊直接改建成度假村,這四季花常在的威名居然還能在這時代繼續揚名天下,生意好的時候他們下山還得排隊呢。

  為了避免一些麻煩,看見山莊有不少遊客,他們也不下車打招呼了,直接開出了山莊範圍往市區去了。

  「今天的雲層好像有點厚。」很快的、車已經開到了沿海岸線,從右方看出去就是一片汪洋大海,只是天色沒有想像中的好,晚點怕是要下雨了。「浪好像也打得挺高的?」

  「看來今天不能下去游泳了。」周子舒舒適地靠在椅背上,看著右手邊的藍色大海,心情還是挺好。「可惜你還帶了喂魚的。」

  「很久沒潛水了,本來想下去看看的。」溫客行的表情難掩失落,就在30年前他知道有潛水這個活動時,他就躍躍欲試的跑去玩了,漸漸就有些愛上了這項運動,可惜今天是玩不到了。「你不也說我潛水的樣子很帥氣嗎?」

  「瞎說啥呢?你做什麼都很帥氣。」周子舒笑了笑,將車窗按了下來,感受著有些鹹味又帶著黏膩感的

全文展開(共 8 樓)
言夕@uid_29456

[山河令│溫周] 今天窗了嗎?(演藝圈paro、OOC有) [普]

  第三章

  周子舒在家裡消沈了幾十天,期間除了好友以及在天窗裡相處的來的練習生有陸續來電關心,天窗以及赫連翊在一開始的聲明有來電外,就沒有再打電話了。

  難得的起早,周子舒習慣的做發聲練習,亦不忘做一套運動替身體開展,才拿過手機開機看有沒有重要訊息。

  甫一開機,便是一些想當和事佬的藝人,自以為能在這件事賣個人情,要周子舒再想想,別為了少許不愉快而葬送自己的前途。

  你們知道些什麼呢?周子舒嘲諷一笑。

  突然一通來電,周子舒看了來電人原先不想接,奈何對方不依不撓,甚至在兩三通沒接通時又傳了短訊轟炸他。

  考量對方也是自己的伯樂,周子舒微微一嘆,還是接起了電話,但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就劈頭一罵。

  『臭小子,膽子肥了啊?我的電話還敢不接?我這裡有部戲找你演,後天下午過來公司找我。』

  周子舒嘗試著要插話拒絕,卻連一個音都還沒發出又被截斷。

  『我可不管你那破公司那些破事,總之,後天下午給我過來,別讓我親自過去找你,就這樣。』

  風風火火的連環摳,風風火火的交代完掛電話,周子舒苦笑,果然葉導還是這副性子。

  「看來還是只能去一趟了。」

  隨意的看了眼鏡子,自己在家消沈的時候只顧著基本功,決定在去見葉白衣前,先把自己打理好。

  溫客行收到文件的當天原本是要馬上就去葉白衣所在的公司去回絕,偏偏到了現場,一樓總機小姐很客氣的告知葉白衣不在,請他再與葉白衣聯繫。

  溫客行笑笑表示理解,回頭上了車拉下嘴角沈默的開了一段路,周遭氣溫低的可以凍出冰來,單手手指在方向盤敲了敲,思考是不是讓顧湘找找葉白衣的醜聞,讓他一蹶不振算了。

  停著紅燈正胡亂思考著,眼角餘光被路邊招攬生意的員工吸引,正確來說,是被員工招攬住的一名男子所吸引。

  男子戴著口罩,微微側身躲避員工的肢體接觸,微長的頭髮在後腦勺用皮圈束起,多餘的散落在頰邊,雖然因為戴著口罩,還是看得出該男子鼻子相當挺翹。

  一陣風吹來,男子下意識的轉過身,伸手將散落的髮掛回耳邊,原本垂著眼皮看比他還矮的員工,這時抬起眸,燦亮的恍若有顆星星在眼裡。

  後頭的車不耐煩地按下喇叭,將看恍神的溫客行驚醒,連忙往前開動,在路邊看到一個停車格,俐落的停好車,解開安全帶下車去尋找那讓他驚艷的人。

  人早已離去。

  這邊溫客行找尋這驚鴻一瞥的他,那邊周子舒因為長期被狗仔及私生飯注視甚至跟蹤導致對視線極為敏感,在那一瞬間溫客行沒看他後就趁機尋著小巷子躲避隱匿自己的行蹤。

  「看來不是私生飯,不過這狗仔挺不專業的,大概是新人吧。」走在小巷子,周子舒雙手插在外套口袋,口罩遮掩了下半臉卻遮掩不了他的嘟嚷。

  九彎六拐的來到一間小店,推開門見沒人,習以為常的找了張椅子坐下。

  「周哥,你來了啊?」擦著手從工具間走出來,韓英看到周子舒相當驚喜的招呼。

  「有吃的嗎?隨便給我來一點。」周子舒拿下口罩對他笑了笑,「最近生意怎麼樣?」

  韓英走到料理台搗弄起要給周子舒的餐點,邊回答他:「馬馬虎虎,生意也就那樣。」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挑著邊角話聊著,韓英將餐點裝進盤子後連同餐具放到他面前。

  周子舒道了聲謝,拿起餐具吃了起來。頓時間,本就寧靜的小店只剩下周子舒的吃飯聲音和輕柔的音樂。

  過了好一會兒,周子舒放下餐具抽起一旁的紙巾擦了擦嘴角,「想問些什麼?」早在進門後看到韓英的眼神裡有著驚喜卻也有著許多疑問,想來他也是對那則聲明感到非常不解,有必要和公司撕破臉成這樣嗎?

  韓英張了張嘴,然後搖頭,「不,我不問,周哥你會做這個決定肯定是早有想法了,不管怎樣,我都支持周哥。」

  周子舒苦笑了下,「阿英,謝謝你。」

  又一陣的沈默,周子舒見時間差不多了,站起身,韓英也連忙站起。

  「如果有需要幫忙,會再麻煩你的。」周子舒拍了拍韓英的肩笑了笑。

  不是不夠信任韓英,相反的就是太過信任,不願將這種糟心事讓他知道。

  手機一直響,溫客行不耐煩的接起,語氣不善:「丫頭,妳最好有什麼急事。」明明方才才看見,只是停個車人就不見,不可能憑空消失阿。

  察覺到溫客行心情不是很好,顧湘在那一頭小心翼翼:『老大,我能不能只查一個人的情報啊?我發現有個人的情報比其他人的還要有趣。』嗚嗚,不是去找那個導演嗎?怎麼就心情更不好了,讓妳就想要偷懶,看看,撞槍口上了。

  溫客行揉了揉額角,這丫頭天天就懂得減少工作量,「說吧,妳想查誰?」

  『周子舒。老大,我把他的基本資料、有公開的那種,傳到你的郵件裡了。』感覺到溫客行似乎有鬆動的跡象,顧湘連忙將資料發給溫客行,『老大,你先看看,真的很有趣,我先掛電話,你慢慢看哈!』隨即光速掛掉電話。

  臭丫頭。溫客行點開郵件,入目便是周子舒的正面照,他下

全文展開(共 3 樓)
淺笑依然@uid_27434

[山河令|俊哲]婚姻那些小事RPS/娛樂圈/劇版36衍生/OOC有

  不知道還有誰在等這本,因為個人寫作實力太慢了,親友太想看後續,因此從本章節開始由另一位作者木兆續寫,延續我部分已經擬好的大鋼,如果你也還在山上,謝謝你繼續愛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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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龔老師?龔老師?」明明到了大賣場了,龔俊卻是站在單車旁邊發起了呆,張哲瀚歪頭在他面前揮揮手,卻沒得到太多反應。

  他看了眼手上的GOPRO,悄咪咪的往旁邊一晃,就當事故吧!

  「老龔。」五公分的身高差,張哲瀚微微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如願將人喚回神,收穫一枚驚慌失措的龔大個。

  「怎、怎麼了?」龔俊撫著耳朵,彷彿還殘留著那口熱氣,他不自在的往旁移了移。

  張哲瀚重新將GOPRO舉正,對著龔俊拍攝,挑挑眉:「到賣場啦!接下來看你的表現啦!」

  龔俊胡亂點頭,趕緊停好單車,有些同手同腳的走進賣場,張哲瀚跟在後面,偶爾拿著GOPRO拍拍龔俊,偶爾拍拍蔬菜水果。

  逐漸的,龔俊恢復了先前輕鬆的樣子,也開始與張哲瀚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天。

  「買這條魚,要看新不新鮮,我們首先可以看看魚眼珠,如果是混濁的,就別買了。」龔俊拿起一條魚讓GOPRO照一下,認真的講解怎麼挑選,講著自己拿手的部分,表情相當的有自信。

  張哲瀚原先也跟著看著魚,而後抬頭看到他的神情,恍惚間,眼前好像出現一個拿著菜刀的人影,也是叨叨絮絮的說著什麼菜漂亮,什麼魚新鮮,然後抬頭笑看著他。

  『阿絮,今晚喝魚湯嗎?』

  「張老師,今晚喝魚湯嗎?」

  張哲瀚晃晃頭,再看眼前的人,是龔俊,拎著一條魚,眼裡有著他。

  張哲瀚微微一笑:「喝阿,怎麼不喝。」

  這一小插曲張哲瀚沒放在心上,與龔俊很有默契的挑選食材,購買缺少的生活用品,GOPRO安靜的運轉著紀錄兩人彷彿已經生活許久的互動,不是黏膩,而是單純的熟悉與信任。

  像是深刻刻在骨子裡的基因,兩個人的互動越發親密,張哲瀚睡醒會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到處找龔俊,龔俊會在廚房準備兩人的早餐,轉頭見他會綻開一抹憨笑道早;空閒的時候,張哲瀚會靠在龔俊肩膀看著書,看累了睡著後醒來會發現他人枕著龔俊的大腿而身上有著一條毯子,龔俊會低頭眼帶笑意問他醒啦。

  節目組提供的新婚資金還算足,兩人沒什麼太多物慾,需要拍攝VOLG時,就舉著GOPRO帶著資金這個區那個城去晃晃,險些被粉絲認出身分時,會手牽著手一同跑開,然後對視著哈哈大笑。

  半個月過去,低存在感到幾乎隱形的節目組來敲了敲門。

  特派員小段正了正別在衣領上的收音麥,在導演示意下笑著開口:「龔老師張老師,打擾您們兩位的新婚生活,今天是有新的任務要給您們。」他從口袋掏出一張用信封裝著的卡片遞給張哲瀚。

  聽到新婚生活四個字,張哲瀚耳尖紅了紅,不太自在的也扯起笑:「居然還有任務,我以為這樣吃吃喝喝就是任務了呢。」打著哈哈,手上的動作也飛快的拆開信封,仔細的看起卡片。

  『DEAR俊俊與哲瀚:

  聽到你們結婚了,真的很令人開心,因為先前不在國內,這次回來了,打算兩天後去看看你們,期待我的到來吧!

  FROM你們最好的朋友

  p.s.新任務:請用各自最拿手的一道菜來接待好朋友吧!』

  龔俊與張哲瀚看完對視一眼,眼裡滿是困惑,會是誰?

  小段輕咳一聲:「就是這樣,所以呢,新任務就是接待您們最好的朋友,以及猜猜這位朋友是哪位!」

  節目組什麼不會,就是會保持神祕,任憑兩人怎麼敲打小段,還是無法從他嘴裡橇出任何更多的訊息,只能眼睜睜的看他與其餘人員離開。

  張哲瀚窩在沙發,腦中思考著會是誰要來探班,連龔俊端著兩杯水在他身邊坐下也沒發覺,但是熱源的存在讓他下意識的往身邊人依偎過去。

  「哎,俊俊。」就著龔俊的手,張哲瀚喝了一口水,在他將水杯放桌上後,靠上他的肩膀。

  「你覺得會是誰?能剛好都是我們倆的朋友。」小雨首先就先刪掉,他以前就不認識龔俊。

  龔俊動了動肩膀好讓張哲瀚能靠得更舒服,用另一邊的手搔了搔臉頰,「我也真想不出來。」

  張哲瀚微微噘了嘴,怎麼都想不出來,算了,過兩天就知道了。

  兩天後,最好的朋友帶了一卡行李箱來報到。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好朋友——傅爾易漾著大大的笑容張開手臂向前擁抱兩人。

  真的是驚喜與意外,但是能見到傅爾易也是一件好事,沒有糾結太久,三人一拍即合,舉著GOPRO前往賣場。

  一到賣場,張哲瀚就發揮手不能提的公主個性,將只在頭一次舉來拍龔俊的GOPRO丟給傅爾易,好在傅爾易雖然是以特邀嘉賓的名義來

全文展開(共 6 樓)
Senmo@uid_10577

[山河令│溫周] 孤行憶夢 [G]

#寫在溫客行墜崖之後,小虐

#OOC可能有

#溫周永遠有愛

忽明忽暗,光影錯落,周遭一片寂靜無聲,若不是搔著他腳邊的矮草野花,他覺得自己現在應身處黃泉路。
黑暗中無日無夜,不覺時光流逝,只覺前方愈來愈亮,他想該到盡頭了。忽的,眼前強光照得他微微瞇上眼。
光裡來了一個人,他勉強睜眼看了看。那人紅衣翻飛,手持一把白扇扇著,唇角總是帶著不羈的笑。
「我不知道你何時來,怎麼來,但我知道你一定會來。」
那人朝他笑,似以往那樣不經意的調笑。
他心底一緊,奔向前去追,卻沒想他愈追、那人愈退愈遠… …。
你來了,可怎麼… …又走了?
窗外一絲絲光線透進,周子舒恍恍惚惚睜開眼,愣了一瞬,記憶帶他回到驚心膽顫的那刻,瞬間感到心口隱隱作痛。
驚醒起身後快步下了樓,攔下忙碌的小二才知這裡是平安客棧。
「平安客棧… …。是夢,只是一場夢。」
mrs_rapunzel@mrs_rapunzel

[山河令│周溫] 白頭 [G]

時間點設定在結局後
神醫說老溫只要吃了5株靈蔘後就可以身體健康白髮轉黑(?)
於是阿絮就四處奔走摘蔘去了

#小狗視角的故事(?)
#甜中帶虐 虐中帶甜

算是我寫的另一篇文 白髮 的續篇
不過直接看這篇也不影響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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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隻犬妖,經過了數十年的努力不懈,終於要迎來我修煉成人形的這一天。
我滿懷期待地在樹林裡找了一塊日照充足的空地,聚精會神的將真氣運到全身,在經歷了幾天和煦的日子,吸收了日月精華,好死不死就在我快完成最後一步時,下起了大雷雨。
雨沾得我毛髮濕透,刺骨的寒意讓我一時之間岔了氣,突然響起的雷擊聲更是讓我在重要時刻不小心分了神。
我感覺全身上下的真氣與溫度一點一點的流失,艱難的吐出了一口血,便察覺到身體正一點一點的縮小,濕漉漉冷冰冰的在泥濘中發著抖。

啪—啪——

隱約中我聽到雨聲中摻雜著腳步聲,以及一絲不屬於山林野獸的氣味。

沒想到這種天氣這種深山居然還會有人類出現。

人類是最危險的生物。
想起過往各路妖精們的傳言,讓我一時背脊發涼警鈴大作,便怒視著想要越靠越近的人類,擠出一點兇狠的吠叫想嚇退他。

沒想到那人不但沒嚇著,還笑了出來。
於是我只好張嘴咬了他一口。

那人手都被我咬破了一個窟窿,卻沒有生氣,還用沾著一點紅色的手摸了摸我的頭:「小傢伙,我看你跟我挺像啊。」

哪裡像?喔,他說毛色。
我是一隻毛色雪白的山犬。

然而在我面前的這人長得很奇怪,明明是一張年輕的臉孔,卻滿頭白髮。
席亞菲老公爵@uid_295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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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令│溫周] 後來那些山河事(10.03更新五.完結) [R18]

【後來那些山河事】〈五〉除卻紅塵過往事

“那接下來幾天,山莊和徒弟們就交給你了。”

『這是自然。再說了、咱們山莊能有啥事,你就專心待在屋裡休養便是。』溫客行說

“但其實也不用這麼麻煩,不就消除疤痕嗎,並非有傷。”對於溫客行硬要周子舒對莊人們說他要閉關幾日,周子舒仍是覺得沒必要。

『就是要這麼麻煩,莊主您就好生待在屋裡,小可每日早晚幫你換藥、好生伺候您,其他莊裡的事就交給我。』

“那開始吧”周子舒拉開衣繩,褪開上半身衣袍”就從這些釘痕開始吧”

『好』

溫客行手持一把極細的醫刀,由他親手打磨而成,每下一刀便隨即擦上藥劑,光一個釘痕就細細下了無數刀,但並不疼、只有剛下刀時會有些微劃傷感、但敷上藥立馬就沒了疼痛感。

“你這藥調的很好”

『嗯』

周子舒有點意外,本以為溫客行會得瑟的說自己對這藥劑的考究研磨有多認真,順便討個讚美什麼的,但並沒有、人只默默低頭持續在他身上動刀。

“除了釘痕,胸前這幾道疤,也一併處理了吧。”周子舒說。因為著實不疼,都已經處理到第五個釘痕了,下刀時的一點小感覺對周子舒而言根本算不上疼。

『……』

“你下刀這點力度跟當年挨這些傷的時候、還有釘下釘子那會兒,完全不在一個程度。”周子舒雙手撐榻,輕鬆的很。”我給你說說這些傷都哪來的吧……”

『好』

“這個呢,算是箭傷,我雖閃了過去但還是被劃了一口子,箭簇上還餵了毒;這個呢,是北境的彎刀……另外這一道……”

周子舒雲淡風清的說,溫客行默默的聽著、手上動作從未停下,十分專注認真。看似沒有在聽,但周子舒知道他肯定全都聽著。溫客行總說他錯過好多周子舒的過往,那麼就都說予他聽。

『好了』溫客行輕輕的將紗巾纏好繫結,再幫人將裏衣穿好。

“辛苦了”周子舒笑說”今晚大概是我這輩子說過最多話的一晚”

『你之後不會再受傷了,絕不會。』像是在生悶氣的樣子

“我知道”周子舒說

『好了阿絮』溫客行收拾那些沾了點點血液的布巾,又從藥箱中取出小藥瓶『來 吃一顆這個』

“還得內外配合啊?”周子舒接過藥丸吞下

『咱們不能靠飲食滋補,但藥補還是可以的。』

“溫神醫真了不起”

『才不是什麼神醫』捧著東西嘀嘀咕咕往門口走

“那醫仙好不?”雪白長髮委實仙氣

『還不夠……』極小聲的自言自語。這樣的醫術哪算得上是神仙。

“嗯?”周子舒沒聽見溫客行的低語

『我明早再來幫你換藥。趕緊歇息吧。』語畢便走出周子舒居室並將門帶上

看著溫客行的背影,周子舒感覺這人肯定有事瞞著。

也罷,明早再問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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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展開(共 5 樓)
springday2330@uid_10126

[山河令│溫周] 奔向(現代AU) [PG-13]

#現代AU,律師溫x前法官周,有一些私設,本質上就是兩個孤寡中年男子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的故事(

  #一點點車描寫,很不香

  周子舒已經很久沒有聽見有人喊他「阿絮」了。

  那是他大學時室友取的綽號,那段時光已經離他太遠,滿城飛絮混輕塵,還記得他這個綽號的人,早就不知道都去哪了。

  庭上剛喊了休庭十分鐘,他走出來想去洗個臉,猝不及防卻被人叫住了。

  不是周律師、不是周道長、不是周學長、也不是後來的周法官。是阿絮。

  他回過頭去,走廊的另一端有個人在衝他揮手,一身黑鑲白邊的律師袍,頭髮梳上去了,襯得他的臉分外乾淨。

  他看得愣住了,那個人又叫了一聲阿絮,他沒應,那個人乾脆撒開腿跑過來,法袍被他的動作帶得翻起,在空中飄揚。

  周子舒終於認出他來了,笑了笑,說甄律師,你好啊。他一直覺得那個人跑起來的樣子像狗,自己每一次都很想像迎接自家養的大狗狗那樣蹲下身子、朝他張開手來。

  來人對他笑了笑,身後傳來一陣「扣扣」的鞋跟敲地聲,一個助理模樣的年輕人跑了過來,說溫律師,你要的文件,我給你拿過來了。

  周子舒一愣,溫律師?

  那個人又對他笑笑,說,學長,我改姓了。

  周子舒傻眼了。姓還能說改就改的?

  姓溫的男人對他笑彎了眼睛,說學長,一言難盡啊,我們好久不見了,等等下班一起去喝一杯?

  周子舒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說我這邊戰況膠著得很,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

  那個人說那太好了,我這邊也是打得熱火朝天呢,又說,沒事的學長,我等等早結束了就來旁聽席等你,順便聽一聽你開庭。又補了一句,別著急,多久我都能等。

  周子舒皺了皺眉,休庭時間要結束了,他隨口應了一句,匆匆忙忙走了進去。

  溫客行是周子舒的大學學弟,雖然那時候他不姓溫,姓甄。

  周子舒不太會記人臉,對這個學弟卻還算有點印象:溫客行一張臉生得太招人了,名字也取得騷包,活像是什麼古風言小男主的名字。大學時他們交集不多,周子舒考上法研之後回來大學部帶讀書會,溫客行也來了,周子舒對他印象最深的就是每個禮拜要改這個學弟那慘不忍睹的擬答都讓他痛苦萬分、明明耳提面命過幾百遍要看熟的學說見解總能被他寫成四不像,周子舒到後來也懶得管他了,反正他愛念不念也不歸自己管,只是沒想到學弟在他的讀書會裡吊車尾、後來理所當然也沒考上研究所,結果卻是直接考上律師工作去了。

  他今天開一個遺產分割的案子,案子本身不複雜,當事人卻難搞得讓他想罵街,這個案子來來回回開了兩三次庭,已經把他本就不多的耐心消磨得差不多了,每每都很想在兩造吵得不可開交時大喝一聲肅靜,卻又悲傷地發現自己已經不是法官了,不代表國家司法公權力、只是個小小的服務業從業律師。

  對造的律師還在慷慨陳詞,他眼光一瞥,看見溫客行從門外走進來,在旁聽席坐下,他脫了法袍,裡面是很簡單乾淨的白襯衫和黑長褲,沒有一點鮮豔的顏色,卻讓周子舒覺得這烏煙瘴氣的空間裡好像稍稍明亮了幾分。

  他有點忘了最後這一庭是怎麼結束的,反正吵吵鬧鬧也沒鬧出個結果,他把桌上文件收好了,用盡平生耐心與服務熱忱和委託人詳細地解釋了現在的情況、不抱任何希望地再一次叮嚀要委託人務必詳細跟自己交代案件的細節、不能再發生到了法庭上才發現委託人陳述不實讓他被殺了個措手不及的情況,好不容易送走了委託人,只覺得自己白頭髮都多了兩根。

  他轉過頭去,溫客行還在旁聽席上等他。

  結束啦,溫客行問他,我們去吃A百貨樓上那家西餐好不好?

  周子舒覺得他有病,說,那家不是吃尾牙才會去的嗎?他說,我快餓死了,去吃法院右邊街上那家乾拌麵吧。

  乾拌麵是家小店,上菜上得快,難得的是麵也好吃,他還在法院時,加班的時候常去樓下外帶一碗回辦公室邊吃邊寫判決。

  麵很快地上桌了,他拿起筷子要吃,忽然想到什麼似地看著溫客行,說學弟,剛才忘了問你啊,怎麼改姓溫了呢?

  溫客行說,沒怎麼啊,爸媽鬧翻了,非要我選一個,我想溫這個姓好聽些,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嘛。

  他說得一臉無所謂,周子舒倒不好意思非要問下去,哦了一聲,低頭吃麵。

  溫客行看著他,說,阿絮——學長,我叫你阿絮,不會冒犯吧?

  周子舒頓了一下,心想你要是真覺得冒犯就不會這樣問了,嘴上卻說不會,不冒犯。

  溫客行笑了笑,說阿絮,好端端的,你怎麼跑來跟我搶飯碗了?你這冰肌玉骨的面相,當律師不大適合吧?

  周子舒抬頭看了他一眼,心裡有兩個疑問:一是冰肌玉骨這個成語用在這裡是否合適、二是這個大學時看起來頗為正常的一個學弟,怎麼就長歪成了現在這副德性,法界可當真是個大染缸。

  不想幹了,他說,當法官當了十幾年,忽然覺得挺沒意思的。

  溫客行來了興致,「哦」了一聲,說來聽聽?

  有什麼好說的,周子舒覺得

yukari6654@uid_41788

[山河令│溫周] 短篇二三四(全) 短篇[G]

短篇五

與諾(全)

※紅塵夢補完篇
※第三篇了,應該(?)不會有下一篇系列文
※原文(紅塵夢)
※後續(心之所向)

周子舒想,如果他的人生中從來就沒有出現過溫客行,那他可能在離開那煙花之地後,找一處靜僻之地,就一個人過著冷清的日子,靜靜等待老死。

他用思念拼湊了這許多年,回憶即酸甜又苦澀,而他只能墮入黑暗中,慢慢的舔砥。
每一件每一件細細的品味過,絞碎吞下,就好像怕自己會遺忘一般,痛著呵護著卻不肯忘卻。

若人沒了念想 ,如何有活下去的動力。
他說,等我回來要帶你走,你可願意。

自己是怎麼回答他的,那承諾彷若昨日,依然痴痴不忘。

他終歸只是個渴望平凡的人,只希望愛人在身旁倚靠著、眷戀著陪伴過著平凡而庸碌的日子。
他摘下髮間的白玉簪,在手上一遍又一遍的來回輕撫而過,就好像溫客行還在身邊陪伴著他一般。

到後來他就這麼坐著,拗執的不肯移動,漸暗的天色依舊不肯起身燃起垂淚燭光,彷若只要他肯堅持下去,就會看到那個人出現回到自己身邊。

他等著等著,相處過的時刻竟比分離的時光還短暫,甚至他不甘心只是等待,於是他開始尋找溫客行,他動用了自己可以調動的所有資源去查探,周子舒只想找到溫客行的下落。

就算結果是讓他痛徹心扉,周子舒也想找到他,不論溫客行是死是活,他都不想放開他。
他們不曾把愛掛在嘴邊,可那相處點滴,嘻笑怒罵,甚至於在那床笫之間的聲聲呢喃與交付,又何曾假過。

溫客行只說讓周子舒等他回來要帶他離開這煙煙草草之地,周子舒也應承了,他說不論多久他都會等下去。

他自是不捨得讓周子舒等太久,於是他奮力的想解決那一件件一粧粧倒在自己身上的破事。

作為一個不見天日的殺手本就不該期望自己有個未來,他的家人慘死非他所願,卻是個尚未解決的大事。

在他人生中最黑暗的那夜,他遇上了周子舒,溫客行為了保住家人的性命,不惜給人作殺手,可還是毀於一旦,毀在別人手中也毀在自己手裡,他不禁自嘲的想著,天底下還有什麼比這更可笑之事?
有生以來,他第一次踏進花樓,溫客行想把自己醉到死,然後化為厲鬼殺光那些無心之人。

那夜的青樓裡異常吵鬧喧華,溫客行並不在意,他想這種地方也許本來就是這樣,也就沒有注意除了自己以外,其他的人都擠著觀望站在二樓引起騷動的清麗美人。
當他反射性接住從空而降的拋花時,溫客行挑起目光對上周子舒的視線,他突然像是發現了同自己一般的異類,周子舒的目光裡深邃淡寞死絕的像是一切事不關己。
和他一樣一個對世間毫無眷戀的活死人。

美人女裝男身,他選了他共度春宵一夜,溫客行著迷了,他覺得他和周子舒骨子裡或者是說靈魂裡都有著同樣的東西,瘋狂和偏執。
他沒想過自己的人生中可以有這樣的一個人,讓他想要捧在手心珍惜,突然的,溫客行像是找到了他人生中的意義,他想要為周子舒脫離現有的黑暗,他想要拉著他走在陽光下。

多麼奢侈而渺小的願望,而溫客行不知道自己做不做的到,他要解決自己的事,他希望自己可以牽著周子舒的手走過人生,如同一般人牽手過著日子,渡過餘生。
於是他告訴周子舒他將離開一陣子,一陣子是多久?溫客行自己也說不準,也許一年兩年也許更久,也可能回不來。
但這都不重要,他只是沒料到周子舒應了他不論多久他都會等著他回來和他一起離開。
衝著這句承諾,溫客行說什麼都不會讓自己死掉,他要是死了他的阿絮怎麼辦?

他們沉淪在對方的眼中成了那唯一的牽絆。
全文展開(共 5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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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令│溫周] 若然(一)-(八)完結 [G]

第一天來這裡,第一次發文,也不知道標題對或否?若有錯處請指正,謝謝。

※不改原劇任何情節,這故事就當作一個平行世界,只願他們在這平行世界裡不需背負如此之多。
※時間線秦懷章救下老溫一家,老溫去了四季山莊,開頭倒敘。
※不為虐而虐,一切都是劇情需要。
※還有我去查了才知道原來小可是我的自稱
※我太愛白髮老溫了,洗盡前塵一切,回歸他最原本的純粹,所以…本文白髮老溫上線
※本文無天窗無鬼谷,我原本就只想寫他們兩人,所以沒支線也不會深入。
以下正文
一
湖面倒映著銀白月牙,微風輕輕拂過波光閃閃,叢林裡昆蟲夾雜著動物的叫聲,此起彼落。
夜幕低垂,月色正好,地面倒影黑白交錯分外鮮明。

銀白髮絲隨著氣流飄浮著,墨色長袍飄曳而起,他搖著手邊的白色折扇,似笑非笑的與他相對,他說他叫溫客行。

溫客行?這看著明明就是他的師弟,怎麼改名了?還有這一頭白髮是怎麼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他似乎不認識自己。
周子舒有些慒了,他的眉心微微皺起,一張俊俏的臉上慘白了幾分。
一別經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直到熟悉的聲腺將他拉回了現實中。

「兄台如何稱呼?」溫客行問,他打量著這個盯著他發呆的人。

周子舒抿了抿唇,腦子裡千迴百轉,最終吐出了一個名字:「周絮。」

「周而不比,身若飛絮,好名字。」溫客行微瞇起眼,就這麼的看著,輕搖折扇,狀似愉悅。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不報真實姓名。
看著這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周子舒的心中五味雜陳,竟不知是何種滋味。
他那從四季山莊失蹤了好幾年的師弟甄衍。

溫客行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這人呆楞的樣子,微斂眼簾,不懂這人看到自己那一瞬間的神色,像是見到了什麼……故人?
翩翩公子,美人如斯,用來形容眼前的人他為何就覺得一點也不違和。

溫客行揮手而出,想探探周子舒的功底。
周子舒雖然恍了恍神,直撲過來的手勁讓他本能的伸手去擋。
不消片刻,已過十餘招,見招拆招,兩人都沒有很認真的打。
這武功路數卻讓周子舒感覺有些陌生。
他的師弟也是很要強的人,從前切磋也從不服輸,也許是小時候的變故所致。
直到雙方都停下了手,周子舒的思緒這才漸漸清明了起來。

他是真的忘了他,也忘了前塵往事。

夜晚,更深沉了些。

※ ※ ※

溫客行自是知道自己丟失了大半生的記憶。
他當然也會好奇自己以前是什麼樣的身份,什麼樣的人?
溫客行不懂,為何自己就被這個自稱是周絮的人跟上了。
不過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不討厭這種感覺。
陽光和煦,春光明媚,走在熱鬧的街道上,還有個人結伴,挺好的。

周子舒向四季山莊遞了消息之後就一直跟著溫客行。
他也不說破兩人的師兄弟關係,只是想要看看了解這幾年,溫客行是怎麼過日子的,又經歷了些什麼。
溫客行和他失憶前不太一樣,在周子舒的記憶裡,甄衍是乖巧的,和九霄有些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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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令│溫周] 之後的事 [G]

※一個短打,覺得影劇的結局不管怎麼演,到了最後兩人一定會選擇擁抱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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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熙熙攘攘的茶樓內闢了塊區域,不少遊人百姓圍著一方大桌,聽對頭的那位駐客說書,「看到那座山頭了沒?嘿對,就是這陣子外頭那座覆滿白雪的山頭,據說啊,那可是武庫的所在地。」

  老者喝口茶水潤潤,繼續說道:「這武庫又是怎麼回事呢?那時啊有個叫五湖盟的,手握琉璃甲,這琉璃甲啊就是開啟武庫的鑰匙,那武庫裡頭可有不少武學典籍,都是從各個門派蒐羅來的,當然也有絕世武功,練武之人哪能不心動?」

  茶樓這頭說書老者侃侃而談,靠窗那頭有桌客人似是對內容無甚興致,卻並未錯漏半個字句。

  「......於是一整個山的雪就這麼崩了下來,這不是報應是什麼?人家那山頭整日好好的也沒事,那些人一上去啊,就犯了忌諱觸怒山神,最終招致滅頂之災,再之後,就沒人靠近囉。」老者講完這一段,感慨地搖了搖頭後,便又述說一些旁的雜聞──比如當年上山的都有些什麼人、比如叱吒江湖的毒蠍組織一朝覆滅等等。

  窗邊的黑髮男子一臉不贊同,眉頭皺得死緊的模樣,倒讓坐他對面的白髮男子覺得有趣。

  「這要我說,他也沒講錯,幹嘛這個臉呢?」他闔起摺扇,想以扇端挑起對頭那人的下頷,卻被對方偏頭避開,附帶一臉嫌惡。

  「首先,蠍王和毒菩薩雖殞身當下,但俏羅漢和其他人可還在活動,過了幾年才被徹底剿去,再來......」

  「好好好,他說的都不對。不過他們怎麼知道你說的就是真的?你的故事也沒人家說書人的有趣,拿出去賣也得不了幾個錢,不如就算了?興許當個別的故事聽聽,反正就圖個樂嘛!」白髮男子嘴角噙笑,他邊寬慰眼前男子邊替他挾了幾箸菜品,將人安撫下來後,便與對桌之人把盞共飲。

  「你可別辜負這佳釀啊!現在該嚐得出滋味了吧?」與黑髮男子碰杯後仰首飲盡,白髮男子興匆匆又為二人斟滿,想著再來一杯,卻被黑髮男子的攔下了。

  「不急,按照之前葉前輩的情況來看,我們還有許多時間,夠了。」

  葉前輩當初下山可沒少吃,食用越多人間煙火,便會離仙體越遠,終成凡人。對他們來說,成為凡體,便離死不遠。雖然兩人是為此下山,但也沒必要上趕著尋死,在那之前,他們想跟這世間好好道別。

  歲月已過近百載,熟悉的故人也早已不在,他們的孩子或可聽過山上兩位仙人,但卻並不親近,日子過久了便也有些無趣,想著彼時收到的、張念湘的訃聞,黑髮男子嘆了口氣。

  聽聞這聲嘆氣,白髮男子首先不依,「欸你可別這時候反悔了啊!你我可都將這酒菜吃了,悔不得的啊!」

  黑髮男子沒好氣地瞪了對方一眼,只那眉目含情,縱有幾分惱意,看上去仍是沒多少火氣。「閉嘴吧你。」

  「好好好,不說這個了,我們接著先往越州城去對吧?再來是去鏡湖山......現在是叫這個名字嗎?」白髮男子蹙眉,他記得兩人初次見面的地方和情形,也記得他們在那之後撿了個便宜弟子。然而物換星移,鏡湖山莊滅門一事已久,現在是何人待在那地也渾然不知,更別提山莊名了。

  「管他什麼名,去就是了。」黑髮男子塞了對方一嘴餅,讓他乖乖吃飯別窮操心。

  白髮男子配著茶,好不容易將這一口不帶料的乾巴烙餅給嚥下,待能說話後便小聲埋怨,「阿絮好兇......」

  「閉嘴吧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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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換星移之後

他們熟悉的人事物都已經不在

兩人或許會下山

一一踏過那些懷念的地方

想著曾經的過往

最後選擇四季山莊作為他們的落腳處

夜璃緋@devilrose

[山河令│溫周] 劫(其七)(完) [G]

文 / 夜璃緋

×第30、31衍生。

×段鵬舉視角看自己如何作死&鬼主手撕現任天窗首領。

【其七】

  夜幕降臨,萬籟俱靜。

  此時,某處山間深林中,幾條人影匆匆閃過,急促的步伐踩踏著枯枝敗葉而過的聲響,在這寂靜無聲的深夜裡,聽來格外刺耳。

  再細聽,似有其他的腳步聲,循著前方人馬的行跡而來,忽遠忽近,人數眾多,紛亂雜沓中摻和了斷斷續續的詭異嘻笑聲。

  「嘻嘻嘻……」

  「哈哈哈哈哈哈……」

  索命似的,使得這幽暗無光的密林裡,更添一股詭譎的肅殺之氣。

  若是再放遠觀之,便可看清在林間深處快速移動的寥寥人影,已被後方人馬形成合圍之勢,難逃生天。

  段鵬舉不明白事情為何會發展至此。

  即便被周子舒重傷,晉王仍是沒有殺他的打算,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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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沙沙@uid_5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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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令│溫周ABO生子] 問心有愧 04 (210601更新)

04

周子舒雖然平常也愛品個花魁仙女什麼的,卻就是當漂亮稀罕的物件賞著罷了,真是動心起念倒實在不多。不過江湖子弟,總得要有個風流愛好,他甚好酒,便大多喝個酩酊大醉再尋個美人懷中醉臥一晚。那些花魁娘子各個是人精,自然長得七竅玲瓏心,公子花錢買的痛快,是要痛快睡一晚還是睡一晚痛快,對她們來說沒什麼不同。

這個少年看上去與他年歲相仿,卻令方才那些圍攻他的人聞風喪膽,又準確即時的治好他身上的傷,看來的確是有好手段的,可他從未見過此人,他卻出手相助,自然是有所圖。

當他還納悶這年輕人是不是想結交四季山莊,少年就兩手直上,刷的扯下他的外衣。

呃,所以是看上這件衣服嗎?

但下一刻又刷的連裡衣都給脫了。

這是要我以身相許的節奏啊!

「公子你這是…」

少年看上去比周子舒還年幼幾分,包子臉帶著奶膘看起來一點威脅性都沒有。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脫我衣服是要找奶吃呢…

沒想到少年哼哼一聲,扯下他被樹液浸濕的衣袖案在他口鼻上,內力催動,散發一股奇異的味道。

「公子,小可救你一命,你也該有所表示吧?」

好呀,不過一夜風流快活,也沒有啥給不起的。

他知道少年是想催動他的情慾,自己平日雖然寡情,卻也是血氣方剛。

真不至於。

但是既然棍子都打蛇了,他便隨棍上也無妨。

子舒扯下臉上的布料,伸手也扯少年的衣服,那少年更像個男孩,睜著圓大的眼看他。

也是嬌憨可愛,他心想,伸手扶著後腦便吻住有些蒼白的嘴唇。

這軟嫩的唇生的不錯,起碼有肉,不像自己薄利而絕情的嘴型。少年的嘴裡倒沒有什麼沉濁的酒味之類他想像中男人的味道,清清爽爽的草香。

少年有些震驚,其實子舒心裡也是尬的,他沒有睡過男人的,雖然是見識過,也是頭一回。

要不就…讓他舒坦舒坦算完?

他長年習武,手上生著老繭,握住少年的陽物擼動起來,起碼他自己擼的時候用虎口上的老繭磨著是挺舒服的。

美人竟然這麼主動!先是欺上來吻他,上手就開始擼他的二弟,難道、難道美人喜歡坐蓮嗎?這一興奮,小小溫瞬間自我膨脹,開心的立正站好。美人正在給他擼動的動作一滯,像是驚訝。

「你沒見過對吧?我是個乾元。美人別怕,我很溫柔的。」

周子舒也是聽過人戲話過乾元房中如何威猛的,甚至一些繡娘伶人若是說一些沒羞沒臊的葷話也總愛誇人像乾元一樣厲害。但他一直以為驢一樣的物什是誇飾,沒想到這弟弟年紀輕輕,現了真身就是條大蟒蛇。想通了關卡突然驚覺不對,乾元是天生傲物,絕對不可能雌伏的。

「別跑嘛,別看我這樣,我曉得怎麼快活的。」

一種莫名其妙的壓力襲來,並不像他熟知的內力壓制,而是直擊心靈的震撼,他突然間很慌亂,心跳加速,口乾舌燥。這是什麼?他開始覺得頭暈,想要反抗卻越來越沒力氣。

少年反客為主把他壓在地上,與他食指交扣。

「很舒服的,你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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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炒雞忙,沒空更新,先找一下感覺再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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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s_rapunzel@mrs_rapunzel

[山河令│周溫] 白髮(6/1完) [PG]

- 04.

溫客行步履蹣跚的走回鬼谷,他身形單薄,白髮蒼蒼,佝僂著背,背上還零星滲出血來,更顯得他看起來悲慘孤絕得像一隻從陰間裡爬出來的厲鬼。
他抬頭望著漆黑的天空,望著鬼谷矗立的牌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走回這裡,但身體好像下意識的就把他帶了回來,畢竟溫客行從來就無處可去,無家可歸,繞了一圈,他仍然只是陰魂不散,徘徊在這黑暗陰溝中的一隻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鬼的笑聲此起彼落。
鬼王彷彿嫌不夠熱鬧似的,還找了一干鬼眾過來看他笑話。

「你回來幹什麼?」鬼王揶揄溫客行,「你不是應該跟你的意中人長相廝守嗎?」鬼王輕蔑的笑得更大聲了,捏住溫客行的下巴,硬是要和他顫抖閃避的眼神對視,「我知道了,他不要你對不對?」溫客行面無表情,但一滴眼淚無聲無息的從他的眼角滑落下來。

看到溫客行眼裡的心碎,更是逗得鬼王樂不可支。
「我原本以為你不是傻子,但想不到你實在蠢得出乎我意料了。」
「你真的相信什麼親一下就能解除魔咒,這種騙小孩的話?三天之後,無論怎麼樣你都會死。」鬼王捏著溫客行的脖子,除了頸項,溫客行露出來的皮膚都泛著青紫色的印記,像是已中毒至深,「只不過要是幸運的話你還可以死在人間,死在你的意中人身邊啊。你幹嘛回來?」鬼王取笑著他,看到溫客行背上的血漬,興奮得繼續出言嘲諷:「他是不是搞不好還覺得很噁心,打了你一頓?」鬼王像是嫌溫客行都沒有反應,不夠好玩似的,刻意出手搗開他後背的傷口。

溫客行哀叫出聲,發紅的眼眶惡狠狠盯著鬼王。

「知道你是鬼,人世間的人只會唾棄你、看不起你、恨不得殺了你,你真以為你配得上什麼人?這人世間早就沒有你的容身之處了。」

溫客行孱弱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但他空無的眼裡突然間湧現出劇烈的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佈滿青筋的雙手伸向鬼王的雙眼,徒手將鬼王的眼珠捏爆了。
鬼王連哀號都來不及發出來,腦漿和血液爆裂的噴在溫客行臉上,溫客行表情森冷,血絲遍佈雙眼,好像還嫌不夠洩憤,扯著鬼王眼角的縫隙,一寸一寸,伴著血流與撕裂的布帛聲,將鬼王的面皮撕了下來。
圍觀的一干鬼眾原本見奄奄一息的溫客行沒什麼提防,但如今癲狂陰狠到這般駭人的姿態,饒是青崖山惡鬼也難得一見,不禁讓惡鬼們當下嚇愣了,戰慄得直發抖。

溫客行把撕下的面皮甩向一干圍觀的鬼眾,模糊的血肉四處飛濺。
鬼眾縱使人數眾多,仍被溫客行的殺氣鎮住了,溫客行雖然虛弱,但不要命的勁視死如歸,刀劍再怎麼在他身上戳滿窟窿也不見他退縮,靠著鮮血淋漓的一雙手,從眼睛、鼻孔、嘴巴等要害如法炮製捏死了好幾個惡鬼,十大惡鬼幾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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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令│趙蝎趙] 夜明之前 [R18]

★蝎兒與義父沒羞沒臊的靈堂Play。

★互攻有。

請慎入喔 (๑´ㅂ`๑)

【夜明之前】

  大年三十,三白山莊內梅雪相映,冷香白影飄搖,綿延半頃。君子骨一般的勁枝上華燈滿掛,五彩翩躚,照得一座座按南方風格修建的雅緻院落有如仙人別苑。

  如今三白山莊莊主已登上五湖盟主寶座,原就極享奢榮的趙敬更是年前大肆鋪宴,夜裡山道通明猶勝白晝,訪客爭相送禮道賀,想在這新任盟主面前討個眼熟。

  趙敬已不再需要像從前一樣競競業業地朝每位訪客涎著笑臉陪宴,大年夜裡,五湖盟主也與尋常百姓般,心中惦念至親至愛,亟欲能再共飲一斟酒,分享喜悅。

  他遣退下人,手握一只玉盞,搖搖晃晃走入這個專屬於『趙敬』的隱密殿堂。

  啟開拉門,十數對炙烈眼神唰地投射過來。

  趙敬已微醺,眼底浮現出一張張熟悉的面容,男罵女泣,哀怒唾罵纖毫分明,他不以為忤,迎上前去。

  「呵呵……」

  豪氣干雲的人物們絕沒想過自己將化作牌位上一個個名字,做他趙敬登上天階的墊腳石。他們一個個死去,然後又一個個在他精心布置的屋裡團聚。

  ──都是一家人嘛,終歸要在一起的。

  趙敬咧嘴笑道。

  一口口黃湯下肚,這麼個大好日子,他喝得酩酊大醉,歡喜無狀地在髮妻以及一群知交面前撒起野來。活生生的人他提防著,直到對著一張張牌位,才放肆直言埋藏多年的心裡話。

  ——大哥、師父……你們活著的時候,還不若現在討喜可親呢!你們一個個瞧不起我,看看是誰笑到最後?

  ──李瑤……妳就是一個賤婦!妳說我沒有好下場,但我覺著自己現在下場挺不錯呀……

  ──欸,別惱,既然在場諸位都與我同心,那便沒有甚麼不能說、不敢說的嘛。

  最得意不過衣錦還鄉時,他要讓親友見證自己的功蹟,笑他們當年瞎了狗眼,不識真英雄!

  褪下一張溫文爾雅的人皮,趙敬竟荒唐地感到溫暖起來。赤裸裸迎受著鬼魂的唾棄,迴盪四周、震耳欲聾的咒罵………大年夜裡,這麼多人陪著他,一顆心彷彿不再乖戾孤寂,便也像從那悶不透氣的皮相底下喘了口氣,真真切切地活著片刻。

  喝得多了,真英雄也架不住內急。今夜大家袒裎相會,他實在開心,便扯過容炫牌位摔在地上,掏出褲底那話兒,當頭就是一頓澆淋。

  ——容大哥莫要客氣,冷酒殘羹你吃不慣,便由小弟我替你熱一熱……

  「義父?」

  趙敬一哆嗦!尿水立刻憋了回去,轉過身,兩扇拉門不知何時已打開,門外站著的是那連日惹他心煩的逆子。

  「誰准你進來的?滾出去!」

  「義父……義父,我怕你喝多了,給你准備了醒酒湯……」

  「出去──」

  做為刺客頭領,蝎王必然是五感敏銳的,進門前早已聽見趙敬粗劣不堪的言語,便連趙敬來不及提上褻褲,握在手裡正在排尿的物事也看得一清二楚。

  蝎王一個走神,猛地就被推搡出去,足下踉蹌幾許,很快又站定。

  「義父……」

  「滾!」

  趙敬不明白自己為何如此憤怒,也許酒意沖頭,讓他一時之間忘記怎麼做回那個慈愛高潔的義父;也或許是醜陋的一面被那理應景仰他的義子盡收眼底,惱羞成怒……總之,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之前,已揚手朝蝎王臉上搧去!

  啪一聲脆響,一張俊顏讓他打偏,薄白的皮肉上暈出淡紅色指印。

  蝎王閉眼,再睜開。緩緩轉過頭直視趙敬,一張異域輪廓,高鼻深目、薄唇尖頷,皮肉是刺目的白,眼瞳如子夜般黑,裡頭兩道暗色火燄隱隱騰燒。

  沒被趙敬一頓瘋罵給喝斥走,反倒更提步向前。

  「義父。」

  在三白山莊走動時,蝎王為掩人耳目,一貫改著中原服飾,眉眼彎彎,說話時南腔勾人,好像江南水鄉裡最溫軟的溪。

  便是因為他既溫又軟,凡事以義父的話馬首是瞻,所以趙敬全然忘了,這個南疆青年白晰的雙手不是用來彈五弦琴、不是為了給他奉茶,而是一雙殺人如麻、支棱起能與天窗抗衡的刺客組織的手。

  蝎王抬腿,慢條斯理走上前,一反往日撒嬌討寵的神態,眉宇之間清冷銳利,綢衣軟緞也掩不住周身殺意,好似一尊玉面修羅前來索命。

  趙敬頓時竟有些膝頭發軟,直至兩人前胸相貼,他的腳步還抽移不開,這雙手便撫上來不及收起的男根。

  「你……無恥!」

  他一驚,抬手又要刮下一耳光,不料四肢卻動彈不得,蝎王在他驚愕的眼神中笑了聲,五指輕收,將睪囊托在掌心揉弄。

  「蝎兒不明白,」蝎王垂下眼睫,黑黢瞳仁盯著趙敬發顫的下唇:「義父大大方方讓這麼多人看,蝎兒摸一摸而已怎麼就無恥了?是不是……」

  兩人距離極近,胸腹相貼,他邊說,鼻尖摩娑著趙敬的髮鬢,一把圈住男根底部,字字吹進趙敬耳窩裡。

  「不當蝎兒是自己人?」

  趙敬一個活生生的男

冰瑚@rosemooninsnow

[山河令│溫周] 凡塵一夢(上) [PG-13]

作者:冰瑚

衍生:山河令

配對:溫客行/周子舒

分級:PG-15

注意:劇版結局後衍生,寫寫那些意難平。原作細節大致都忘了,所以就當劇版的衍生就好啦!

《凡塵一夢》上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報應了吧,周子舒恍恍惚惚地想著,將懷裡的人摟得更緊些,顫抖的手指緩慢撩開雪白的髮,貼上這人的面頰。觸手是柔軟的,還帶些微溫,這讓他始終懸著的心鬆了鬆,呼出口氣,這才意識到自己竟已屏息良久。

「老溫、老溫……」他一聲聲喚著,滑落的手停在這人腕處,在焦心地等上一段時間後,才終於感受到了輕微的跳動,然而脈絡雜陳,生機顯得無比薄弱。

「溫客行……你這是,又做了什麼傻事?」

他以為此前遭受到的劫難已經足夠,在親眼望見這人墜入深谷,確認了那具蒼白的屍身時,他以為,最疼的莫過如此,然而這個人總是能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他的底線。

仔細一想,很快就能明白眼前為何會是這樣的處境。這個人,溫客行,又自顧自地決定了某些事,做出犧牲,來換取他的命。這並不難猜測,畢竟此刻他體內的真氣蓬勃,那些陳年暗傷全都消失無蹤,顯示他的功法已臻至天人合一的境界。

「你可,真是……」他怒極地瞪著懷裡毫無反應的人,恨的痛的怨的情緒全數湧上心頭,交雜盤旋在胸口,氣得忍不住冷笑出聲,眼角卻也跟著濕潤了,「你以為這麼做,我就開心了?」

能活,自然是好事,然而失去了這個人的獨活,又有什麼意義?

周子舒曾經以為自己活不久了,在好不容易遇見一個人,遇見一個渴望長久相伴,並且能共赴江湖、遨遊天下的人後,他才認真地後悔了,後悔自己不能活得更久。

他終於知道,原來活著也是一件如此快活的事;他才開始想要,和這個人一起痛痛快快地活下去。

「溫客行,」他艱難地扶起對方,讓那具癱軟的身軀倚著自己,雙手抵在這人背上,「我告訴你,你可別想就這麼扔下我,且給我好好等著,等你醒來……」

周子舒淺淺地吸了口氣,嘴唇輕顫,「等你醒後,我……」

那一瞬間,他想起許多事,他想起他在橋下,而這人在閣樓上的遙遙相望;他想起這人總會在嘻笑間湊近了,說些莫名其妙惹人生氣的話;想起為他徹夜吹響的簫聲,想起他們共賞的月夜;他記起了許多,最後記起的,還是這人一聲聲喊著他的名字,溫柔的、纏人的。

他再也發不出聲,只能痛恨地閉起眼,任淚水濕了臉龐,死命地鼓動體內的真氣,通過手掌送進這人筋脈盡斷的軀體裡。他不曉得這麼做還有沒有用,但除此之外,也找不到別的辦法了。他既不是長白山的劍仙,也不是神醫谷的傳人,他不曉得該如何救治一個瀕死的人,只能寄望體內那股源源不絕的內力能夠派上點用場。

然而再多的真氣進入溫客行體內,都好像入了大海,激不起半點波瀾,這讓周子舒從剛開始的惱恨逐漸變得慌張,他仍然沒有停下真氣的輸入,卻在時間緩慢流逝後,那陣倉皇無措轉變成了絕望。

溫客行的胸膛仍在微弱起伏著,卻也僅僅是如此而已,那雙總會帶著笑意凝視他的眼,始終沒有睜開。體內磅礡的真氣正在銳減,他不曉得自己還能撐多久,但他不願多想,只是就這麼護著這個人,那雙手始終沒有離開這人的背。

筋脈逐漸地感到刺痛,這是提醒他不該再妄動真氣,畢竟一個才剛剛內力圓滿的人,不該這麼迅速地將體內的氣力盡數掏空。然而他只是勾起嘴角苦笑,強撐著繼續將真氣灌進溫客行體內,竭力修補那些寸斷的暗傷,試圖護住這個人搖搖欲墜的心脈。

「溫客行……」他頓了頓,喃喃道,「你要是再不醒來……」

他笑,苦楚地想著,這樣也好。既然溫客行不醒來,那麼他也陪著這個人,一同睡下去罷。

他輕輕挪動位置,攬著這人靠進懷裡,緩慢將下頷靠上這人的肩,手掌卻仍然沒有離開。他的面色蒼白,身體微顫,丹田開始感受到了刀割般的痛苦,冷汗落在彼此糾纏的衣衫上,然而他沒再睜開眼,橫下心就是不打算停止。

他想,他總要等到一個結果,是生,是死,也要等到用盡全力之後。

逐漸地,他失了氣力,頭腦脹痛發昏,吐息粗重,但直到連意識都墜入黑暗前,他也沒將倚靠著的這人鬆開。

*

首先感覺到的,是冷,如同在寒冷的大雪天裡行走三天三夜那般的冷,他冷得唇齒發顫,接著才模模糊糊地聽見水聲,一滴滴的,緩慢沿著石縫落到水漥裡。

周子舒悠悠轉醒,望見石室陰暗的穹頂,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不顧渾身筋骨刺痛地坐起,將手伸向一旁。在確認了溫客行仍在規律地吐息,觸手的肌膚仍有溫熱後,他才緩慢地舒了口氣。

內力盡數掏空的後果是他暫時無法有劇烈的動作,胸口沉甸甸地彷彿壓著一塊大石,筋脈滯塞,呼吸不暢。他再次去探了溫客行的脈搏,訝異地發現這人原本虛浮的心脈似乎恢復了平緩,即使五臟六腑內仍有許多損傷,也比最開始要好上許多。或許只要再用真氣護持一段時間,吃上幾顆靈丹妙藥,這人的性命就能安然無憂。

強迫自己將思慮暫且放下,周子舒踉蹌地起身,艱難地將溫客行扶起。他知道這個人或許短時間內無法

sekiray@uid_28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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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令|溫周] 紅塵雨 短篇[R18]

  【紅塵雨】

   長明山巔,驕陽當空,放眼一片鋥白刺目,照得人目眩。

  廣袤無垠的雪地裡,遙遙可見一藍一白兩道身影躺在一處,方才結束比試,正仰面朝天呼嗤喘氣。

  「……我贏了。」周子舒口中吁出白霧氣喘如牛,能讓他這等修為之人在極寒地裡滿頭大汗,足見方才戰況激烈。

  往日過招,他與溫客行十有七八平手,其餘二三,不是讓溫客行花言巧語聲東擊西討了巧去,便是成岭上山探望他們來了。

  少年的成長彷彿就在一息間,初見時那弱不濟事的金豆俠,如今已是江湖裡言語擲地有聲的青年才俊,將四季山莊打理得井井有條。

  半年前成岭出乎意料攜來一位客人,小娘子紅衣勁裝,神色驕昂,有如一匹初生的小烈馬,蹦蹦跳跳上山,見到兩人便搶先抱拳朗聲道。

  「見過師父、師叔。」

  話說回去,溫周二人雖已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除卻只能食冰飲雪之外,其餘衣、住、行還是得費心操持的。而周子舒──四季山莊大弟子、晉王表親、天窗首領,活脫脫的京城白富美,四體不勤的楷模,論賢慧持家,自然不若從小便在鬼谷胼手胝足長起來的溫客行。

  彼時溫客行正在給他縫補破衣,平日隨意慣了,早沒有鬼谷谷主的架子,手裡還掐著針線活兒就與周子舒走出去,平白收受一個從天而降的徒媳。

  小娘子稱謂出口,張成岭上山目的也別藏了,賠著笑臉正要解釋來龍去脈,便聽溫客行問道。

  「丫頭,妳囫圇一頓拜,分得清我倆誰是這傻小子的師父、誰是師叔麼?」

  「自然分得清啊。」

  晚輩頭一回拜見長輩,嘴上勢必得抹糖裹蜜。周子舒瞄了一眼溫客行,正揚高下頷,準備迎接小娘子一頓胡吹海誇,滿足滿足當世外高人的虛榮心。

  她嗓音清脆,理所當然答道:「他說過,只要我答應他,往後他也像師叔待師父一樣,灑掃煮飯、洗衣縫補,做牛做馬,全由他來。所以我看……您必定是師叔了罷?」

  世外高人愣了下,不可置信好徒兒平日竟這般在別人面前營造自己的形象,眼下手裡正好還攥著衣服針線,儼然將老父親這三字熨在他門上。

  不過曾經的鬼谷谷主豈是讓人輕易佔口頭便宜的角色?立刻故作為難地搖搖頭:「都說欲成佳偶,需齊心協力、互助互愛。傻小子將兩個人的活兒都做完了,丫頭妳能做啥?我看你倆吶,不成不成。」

  「哎,師叔──」張成岭聽見不成二字,急得要跳出來說兩句,立刻讓溫客行眼刀一掃。

  「問她話呢,沒問你。」

  小娘子俏臉糾結成團,皺眉苦思有甚麼是張成岭辦不到,唯有自己能做的呢?

  張成岭出身世家,精通琴棋書畫,武藝高超,還習得龍淵閣機關術,平日裡打掃較她勤快、衣服被子疊得比她整齊,就連烤魚也越來越純熟了,好像真沒啥事是他辦不到的。

  忽然間她瞠大眼,茅塞頓開:「對了,我能給他生孩子啊!」

  此話一出,張成岭整張臉瞬間比她的衣裳還紅,顧不得儀態,唰地蹲下去捧起一把雪,就把臉往手裡埋。

  這一看便是手沒牽過、嘴沒親過、連孩子怎麼造出來的都不曉得,才能毫不羞赧地張口直言。看來傻小子還有好長一段路得再努力努力囉。

  將方才吃的一點虧從張成岭身上找了回來,溫客行縱聲大笑。

  「老溫,」周子舒看孩子似地對他搖搖頭:「真缺了大德。」

  而今日,便是張成岭迎娶新婦的日子。

  明明昨兒還只是個孩子,時間過得真快。周子舒想。

  他側過臉,朝一旁說道:「喂,我贏了,你怎麼說?」

  溫客行搖搖晃晃站起身,伸手將他拉起,雖牽起嘴角,卻掩不住面上寡歡神色:「能怎麼說?起來了,只剩兩個時辰準備,難不成你想像個野人似的去參加傻小子的婚宴?」

  溫客行著重排面的臭習慣是刻進骨裡的,玉帶香囊、寶冠銀簪,鬢髮梳得一絲不苟,顧盼之間眉眼多情,仍是多年前那副睥睨風流的美人相,只是再也不肯穿上一襲紅衣。

  顧湘的死在他倆心底都劃下一道,周子舒雖痛惜,也曉得無法與溫客行比擬千分之一,便由得他今天陰陽怪氣,還走神輸招。

  溫客行著起月白中衣外披寶藍長袍,而周子舒做為主婚人,免不了一身赤紅,好巧不巧恰與當年參加顧湘婚宴時倒反過來。

  從來見慣喪事的鬼谷谷主,現在連喜事也見不得,周子舒好耐心地勾勾他的指節,牽著他步出家門,笑道:「走了,耽誤吉時,成岭能唸一輩子。」

  結果一入四季山莊,溫客行又變回那能言善道、口若懸河的人精,配上沈慎的大嗓門,廳內歡聲笑語,手裡美酒接盞不絕。

  周子舒見他這乾杯的速度比剛犁過田的牛喝水還快,故作快意,無非是心裡還疼著,不過在場卻無人看穿,只當作這師叔豪邁爽朗,歡喜無狀。

  ——那小媳婦的可憐樣向來只展露在自己眼前。思及此,周子舒無意約束,只不動聲色多留意他幾分。

  練成六合神功後沾不得煙火氣,待一群小輩

冰瑚@rosemooninsnow

[山河令│溫周] 短篇集 [G]

作者:冰瑚

衍生:山河令

配對:溫客行/周子舒

分級:PG-15

注意:交黨費的試寫ˊ艸ˋ,是的我上山啦!!基本上就是劇版的衍生,天涯客很久以前看過原作也很愛但細節大致都忘了,所以就當劇版的衍生就好啦!

《情醉》

周子舒看著自己徒兒趴在桌緣醉倒的模樣,攔下了溫客行想伸手去戳那孩子臉頰的幼稚舉動。沒能成功的溫客行頓了頓,轉頭,目光含怨地瞅著他,倒是比他那徒兒還更像個未長大的孩子。

「老溫,喝醉了是嗎?」

「沒有……我才沒醉,來!咱們再喝!」

然而在那隻搖搖晃晃的手碰上酒壺之前,周子舒快了他一步,將那壺還溫熱的酒放進懷裡,放低了聲音:「別再喝了,我扛得動成嶺,可不一定扛得動你。」

雙頰紅潤的溫客行愣愣地看著他,而後露出傻呼呼的笑:「阿絮……不需要扛我,我負責扛你,抗一輩子都沒問題的。」

「傻子,我又不是不會走路,何須你來扛?」

「可是……阿絮啊,你總有累的時候,總會有想坐下來休息的時候,到了那時,我就該在你身邊……」溫客行笑著笑著,湊近了他,將充滿酒氣的吐息吹拂於他面上,在他不得不抬手撐住這個酒鬼時 ,這個人趁隙鑽進了他懷裡,「阿絮……我願意啊,我願意就這麼扛著你,一輩子。」

被這個人蹭得有些惱,又有些臊,周子舒忍不住抬手,捏在溫客行的面頰上一擰。

「傻子……你難道不曉得,你的一輩子是很長的嗎?」

「阿絮,阿絮……子舒,」溫客行埋在他肩處,聲音有些悶,有些沉,「我只想要,我的一輩子,和你的一輩子。」

他感受著對方的面頰蹭過他頸側,帶點微涼的濕潤,而後是一個輕若羽絮的柔軟碰觸。

他沒敢動彈,也捨不得動彈。他想,他大概也醉了,才會感受到不該感受的。他只是想,若是這樣的一輩子,能和某個人一起醉著,那倒也不錯。

《簪》

他的手能持劍,能殺人,發得了最精細的暗器,卻在如今面對這項簡單的技藝上碰了難題。

周子舒看過別人怎麼做,畢竟秦九霄當時就是削了塊顏色正的木頭,一刀一刀仔細地刻,刻到手上滿是劃痕了也沒停下。當時他還嘲笑過師弟,說他刻得太過粗糙,哪能得到女子的喜愛,殊不知那名女子倒是珍而重之地帶在身上,到臨死的那刻也沒放開。

他恍惚了那麼一秒,手上的刻刀就這麼在指上劃了下,有些疼,然而那陣匆匆靠近的腳步聲卻讓他更慌。在將那塊被削得奇形怪狀的黑檀木和刻刀藏到枕下,清理痕跡後,來人正巧進了屋,滿面笑意地向他走來。

「阿絮,天色正好,怎地還窩在房裡不出門呢?」

周子舒望著那張笑臉一時語塞,正要想個藉口搪塞,溫客行卻先了一步於他身邊坐下,還準確地捉住了那隻被劃傷的手。

「怎麼傷了?這房裡難道還有暗器能傷到咱們曾經的天窗首領?」溫客行故作驚訝地喃喃,拉著那隻手湊近嘴邊,舔掉傷痕上溢出的血珠。

那動作自然地讓周子舒來不及反應,那點疼痛也迅速消彌在溫熱麻癢的觸感之下,他使了點勁抽回發燙的手,藏進袖中。

「髒死了。老溫,你是甄一鍋嗎?怎麼跟牠一樣什麼都舔。」

溫客行眨著眼,無辜地看他,「那當然是不一樣的,一鍋最愛舔的是骨頭,我的話嘛……」

「行了行了,你還是別說話了,說得我頭疼。」周子舒嘆氣,裝作不耐地垂眸,躲過對面那道探究的眼神。他不想讓溫客行發現自己在做什麼,太過矯情,太過……不像他。

因為收了別人贈的、無法退回的髮簪,於是決定刻一個當作回禮的這種事,用想的是挺合理的,然而卻無法輕易地說出口。畢竟髮簪這東西除卻用來挽髮,還帶了點特殊的意義,否則當初師弟也不會細心地雕刻這麼久。

這麼一想,周子舒就更加不想讓溫客行猜到了,他怕這個人在知道後太過得意忘形,彷彿又於什麼地方得勝了一樣。

「阿絮……」溫客行靠近他,肩蹭著肩,垂落的白髮掃過了他的面頰,「和我出去曬太陽吧?有什麼事情,都不急於一時,不是嗎?」

周子舒愣了愣,「是啊……你說的是。」

他們現在最不缺的,可不就是時間了嗎?

於是他任由溫客行拉著他的手邁出窄小的石室,走進雪地裡,將那隻尚未完成的簪遺留在枕下。

畢竟他們還有很久的時間,久到他能無數次地雕琢那根木頭,細心磨平,最後好好地簪在某人因他而白雪的髮上。

總有機會的,他想。

《暖雪》

開始的一切都還有些混亂,在經歷一場驚心動魄、劫後餘生的他們,還未習慣這樣的生活。

那時還沒到夏季最熱的時候,武庫外的冰雪還未融,剛恢復的他們無事可做,而周子舒還沒徹底原諒又瞞著他做了這等大事的溫客行。

為了消磨時間,他們將塵封的武庫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修補那些因年久而壞損的器物。周子舒大爺似地命令溫客行將這張桌子搬到那去,又將那張椅子挪到這來,翹著腳尖搖晃,看著某人忙得灰頭土臉卻不敢吭聲的樣子,內心裡那些痛極和懊悔才終於漸漸地平復。

他醒來後總會想,想自己大概是個罪大惡極的壞人,老天才會以這樣的法子來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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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量調查][山河令RPS│俊哲] 15cm棉花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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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令│周溫] 一千萬種賠罪的方法(原劇33集後) [R18]

  看著跪在眼前的人,周子舒實在是沒辦法壓抑自己心中的怒火。

  而跪著的人有些可憐的抬頭看著坐在前方的人,那個令人心疼的小眼神這次好像不太管用。

  「阿絮……我知道你生氣,我這不好好的嗎?活著回來見你了呀!」知道周子舒正在氣頭上,溫客行露出了他厚臉皮的陪笑,美麗的臉蛋和無辜的眼神全用上了。「不告訴你是我的錯,但那時候事態緊急,況且……」

  「況且你也不確定能不能全身而退,所以不如不告訴我,讓我專心養傷,是這樣嗎?」周子舒充滿怒火的將溫客行的話接了下去。
  當然只要溫客行完好無缺的回來,他高興都來不及了。

  但只要想到他當時看見溫客行墜涯,自己馬上跟上去的那個心情,加上看見他的屍體、放火燒了屍體的心情,他就恨不得現在上去胖揍他一頓。

  發現自己無論怎麼說,周子舒都沒打算消氣了,溫客行也跪的膝蓋都嗑疼了,便想了個新的法子。

  「不然這樣吧。」

  溫客行自動自發的退去了外衣,走到周子舒身邊,雙手撐在坐椅旁的矮桌上。「你打我吧?我說過的,回家了我就都告訴你,要打要罰都隨你了。」

  要是放在平時,溫客行這樣的舉動周子舒只會給他一個白眼便罷了,但今天他是存心想給溫客行一個教訓!
  自己什麼都跟他說了,除了一開始的釘傷以外,他沒有隱瞞溫客行任何事情,但溫客行呢?面對葉白衣時自己去了,鬼主這件事情也瞞的夠久了,這次的計畫也完全沒和他說,老實說,真的很讓他心痛。

  周子舒冷哼了一聲,便伸手去拿了小時候父親交給師父,讓他拿來教訓他們的粗藤條,另一手則是一把將溫客行的褻褲給脫了下來。

  「唉!阿絮,給我留點面子吧……」沒想到周子舒真要動手,溫客行按著自己的褲頭,轉過身求饒般的看著盛怒當中的愛人。
  「這裡就我和你,面字打算留給誰看?」看到溫客行慌張的樣子,周子舒心裡有點解氣,看他總是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這次恐怕真的超乎他的預料了。

  雖然嘴巴這樣說,周子舒也沒繼續脫溫客行的褻庫,右手舉起藤條便狠狠地抽了下去。

米De@Stony616

[山河令│溫周溫] 大家好,我是溫五歲!(spank有) [G]

  英雄大會召開在即,整個岳陽城好不熱鬧,而對於身為江湖閒散人的周子舒來說,要不是這關乎到成嶺的安危,他一點都不想管。

  結束了早晨的運功調息,周子舒深吸了一口氣,正想著今天怎麼這麼安靜?一般來說這時間某人應該早出現來吵著要出去看這看那的了。

  「癆病鬼──!」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衝進他房門的是那可愛的小丫頭顧湘。

  「癆病鬼,我知道你和我主人關係不錯,這事我只能拜託你了。」顧相一衝進門便雙手合十,用著有些不安、有些懇求的眼神看著周子舒。「你可千萬不能拒絕呀。」

  「喔?什麼事啊?妳都沒說就想讓我答應嗎?」周子舒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顧湘平常可不會平白無故單獨來找他,況且又說是和溫客行有關的事情,今天溫客行還沒來找他呢。

  「癆病鬼,就這件事情上我也只能相信你了,你一定得答應呀!」

  「行行行,我答應還不行嗎?快說吧!什麼事?」想來顧湘應該也不至於暗算自己,畢竟關係到溫客行的事情,他也有些坐不住了。

  「那……你等等呀。」得到周子舒的答覆後,顧湘蹦跳的跑到房門外,從外頭拉進了一個周子舒非常熟悉的人。
  「老溫?既然你在這,還要阿湘來求我做甚?你自己不會說嗎?」被拉進門的人正是溫客行,敢請他剛剛一直在旁邊聽著呢!

  「那個、癆病鬼呀,他……不是主人……呃不對、他是主人,但不是那個主人……」顧湘有些艱難的解釋著,而被她拉著的溫客行則是一臉矇,一點都沒有平常那聰明欠打的樣子。

  「說啥?繞口令呢?」經顧湘一說,周子舒也發現了眼前人的不同之處,這雙眼清澈天真,見到他還不會開口說騷話,整個人的氣質都不對了。「他怎麼了?傻了?」

  「你要說傻了吧……也不算,主人呢、現在就是5、6歲的心智,記憶也就停在5、6歲左右吧。」顧湘為難地搔搔頭,將溫客行拉到周子舒面前。「他這樣子實在不適合在外頭閒逛,不管帶去哪都太危險了呀。」

  雖然顧湘不算聰明,但這些年跟著溫客行在鬼谷生活,多少也了解了在這世界生存的道理,要是讓鬼谷的人知道溫客行現在的狀況,那還得了?想篡位的人多的去了。
  那是把他放在外頭嗎……自己還得去顧著成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