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飛雄
共 91 篇13 人追蹤[排球少年│影谷] 慣性陪伴 [G]
排球少年
影山飛雄x谷地仁花
00
烏鴉居高臨下俯視著她。
谷地仁花抬起頭,看見通體墨黑的烏鴉視線定在她身上,鳥類特有的銳利雙眼閃爍著光芒,彷彿在疑惑地上的金髮女孩為何踟躕不前,牠歪了歪頭,催促似地對她叫了一聲。
谷地只是站在原地,定定地望著牠,隨後烏鴉像是失去了興趣,撇開目光展翅離去。
她仍仰著頭,望向那隻烏鴉越飛越遠,直至黑點消失在一片蒼綠中。
午後的陽光有些烈,刺得她一直大大睜著的眼睛泛出淚光,含了水氣的眼眶微熱,被山風拂過,激起一陣矛盾的涼意。
「谷地桑?」
前方傳來疑問般的呼喚,身形挺拔的黑髮男孩停下腳步,側過身回望著她。
「咦?仁花沒有跟上來嗎?」
「日向你走太快了!」
「欸我又不是故意的!」
日向和田中學長一如既往的吵鬧,影山卻少見的沒和日向鬥嘴,只是回頭定定地望向她,烏黑漂亮的眼瞳乾淨又純粹,帶著些微不解的困惑。谷地仁花抹了抹臉,邁步追上烏野眾人。
「來了!」
01
谷地仁花說不出具體是何時開始的,毫不起眼的村民B開始有了前進的方向。
說不定是那個時候,他們在她面前吵吵鬧鬧,在隊長的一聲令下對她鞠躬,說請多多指教。
又或是那個時候,看見影山將球穩穩地送入日向手中,再被日向狠狠扣下,打出烏野令人驚嘆的快攻。
村民B不再是村民B,成為了烏野高中排球部的球經。
有一群熱血的男孩子,點亮了她的生活。
02
藍黃相間的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好看的弧線,咚地一聲落在地上。
「切!」谷地看著絲毫未動的水瓶,不用看也知道影山現在大概是一副不甘心的猙獰表情。初時她經常被影山表情嚇到,不久之後便發現,影山只有對著排球時會露出這樣的神情,離開球場與排球的影山,乖順老實得像是隻被馴養的大貓。
大貓一般的影山君。
她忍不住被自己的想像給逗笑,日向君大概會大聲抗議那個國王陛下怎麼可能會和可愛的貓科畫上等號,但她就是覺得下了球場的影山君,只是個拙於言辭、不善交際、直白又彆扭的男孩子而已。儘管長得一副不易親近的凌厲模樣,卻會為了被小動物抗拒而暗自苦惱,有著一副看似桀驁不馴的眉眼,個性卻平實又單純,排球佔據了他生活的九成,剩下一成是排球以外生活的種種,引用月島的話便是排球單細胞笨蛋。
只有踏上球場的時候,那雙眼眸裡的乖順會被明亮的火光取代,極為純粹又乾淨的火光盛滿對排球與勝利的渴望。
「下一球,拜託了!」影山烏黑的眼裡閃著光,被這樣熱切的眼神看著的她身子一凜,「是!」
谷地又拋出一顆球,看著影山的目光全心全意地被藍色與黃色佔滿——
框啷!
水瓶應聲倒下。
她和影山盯著倒在地上的水瓶,抬頭相互望了一眼才同時爆出喜悅的喊叫。
眉目飛揚的影山比起平時的模樣,意外地多了幾分少年的稚氣,他握緊了拳頭對她露出笑意,「再一球!」
「好的!」
谷地又扔出一顆球,卻在出手的剎那滑了一下,失手讓球偏離了原先應該走的路徑。
「抱歉!!!!!」
03
村民B闖入了天才少年的世界,有幸能夠作為陪練,和無數汗水、毛巾、與運動飲料一起親眼見證他與隊伍的成長。
天才少年的腳步輕快,在所有人都未察覺的時候,已奔向更高的舞台。
影山飛雄收到日本青年隊的集訓邀請時,谷地除了溢於言表的欣喜,更摻雜了一絲如釋重負。
真是太好了呢。她想。
此後他會有旗鼓相當的人陪他練習,作為串場過渡期的村民B好好地完成了她的任務,然後和眾人一起揮舞著旗幟大聲吶喊加油,目送意氣飛揚的少年踏上下一個球場。
她以為大概就會是這樣了。
村民B和天才少年的交集會止步於此,從此之後兩人便只是排球部舉球員與球經,從東京合宿開始的自主練習和陪伴,結束於青年隊集訓後的凱旋歸來。
然而在影山回歸社團練習的那一晚,他看著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的谷地,抱著球困惑地問她,「谷地桑今天晚上不能留下嗎?」
「欸咦?!」
村民B瞪大眼睛驚詫地望向理所當然的天才少年。
04
谷地決定在自主練習結束後,向影山坦白她的決定。
「影山君要不要找其他人陪你練習?」
「為什麼?」他投來疑惑的目光,「谷地桑你之後不
[排球少年│影日影] 他看著她看著他看著他 [G]
飛鳥青空 發表於 2020-9-20 20:01雖然思考過程亂七八糟但是結果正確的影山真是太可愛了!
哈哈你的形容好精確,影山真的是不知道腦袋在想啥但結論來說應該沒問題(?
[排球少年│影日影] 日向勝利的一局,又名「小鴨子對戰」[G]
- 影日影無差
- 他們在玩小鴨鴨(這不是黃腔)
- 成年影山與成年日向,同居職賽球員設定
[排球少年│影日影] 說我愛你可以換兩支霜淇淋,於是⋯⋯[G]
[排球少年│影日影] 有沒有可能他們坐巴士時總是靠著彼此睡覺? [G]
小小的續:
後來不知為何,所有職賽球員都興起一陣嘴角邊沾著東西假裝在睡覺的自拍歪風,但因此而獲得廠商青睞的只有影山飛雄。日向則是很高興家裡終於有除了咖哩以外的免費食物了。日向蠻喜歡餅乾的。
[排球少年│影日影] 日向長出獠牙、影山長出翅膀 [G]
1. 如題(我的標題總是這樣簡單粗暴,我承認我是下標苦手==)
2. 最後一小段是群組聊天體
3. 內含兔赤、佐久侑成分
4. 中午看到厲害的太太畫黑狼隊四個寶包有獠牙(可參考噗浪@chuchusa的黑狼獠牙圖,超級棒),詢問太太並徵得同意寫文
5. 他們全都成年ㄌ!V League設定!
-------------------------------------------------
「叮叮!叮叮叮!」手機的訊息提示音響個不停,把日向從睡夢中吵醒。
「影山⋯⋯把那個關掉⋯⋯」他的手往旁邊一伸,碰到了軟綿綿毛茸茸的東西。「影山⋯⋯?」他不記得他們有買新的枕頭或是棉被,而且他跟影山在挑床具的時候都會有共識地避開這種觸感的東西。
日向惺忪地睜眼,眼前是一大片純白的物體,一端延伸到床沿,一端——
「——?!」一端連接在影山的背後。日向從床上跳起來,湊近一看。準確來說,那一端是從影山的肩胛骨下方長出來的。宛如身體的一部分。身體跟白色物體連接的地方有著細密的嬌嫩羽毛,這些羽毛的型態越接近尾端則是越狹長的形狀。
「影山!影山!」
「叮叮!叮叮叮!」手機訊息提示音還是響個不停。日向一手抓起手機,一手試圖把影山搖醒。
「幹什麼⋯⋯臭呆子⋯⋯」影山懶洋洋地抬手,一手摀住日向的臉,背後那雙翅膀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撲動,些許的羽毛因此飄散在空中。
日向張口想說話,影山「嘶」一聲,突然抽回原本覆在他嘴上的手。影山的手掌心冒出扎眼的紅色,兩個人看著那個突然流出的血液一愣。
「怎麼會這樣?!」日向著急地問著,影山看著自己的手掌,伸出另一隻手捏住日向的下巴。
「你把嘴巴張開。」影山語帶疑惑,日向也愣愣地照做了。他張開嘴以後,看著影山瞬間瞪大了眼。
「影山你到底要睡到什麼時候啊?」跟真正的日向比起來,有點失真的聲音從影山的手機傳出,那是來電鈴聲。影山還一臉呆滯地看著日向張口的嘴,日向只好伸手去撈那從幾分鐘前就吵吵鬧鬧的手機,按下接聽鍵。
「喂!!!!」星海光來的聲音從聽筒端傳出。
「星海前輩?」
「⋯⋯日向?你們兩個為什麼不看群組!」
「我、我們剛起——」
「我們長出翅膀跟獠牙了!!」
/
影山跟日向震驚地看著浴室內的鏡子。
影山的背後有一雙巨大的純白翅膀,整雙翅膀大概是他整個人的兩倍大,幾乎佔據了大半間浴室。
日向嘴裡原本的犬齒幾乎變成兩到三倍長,闔上嘴雖然看不到,一張口卻讓人覺得很危險。影山不自覺朝他的獠牙伸手。
「喂!你想再被弄傷一次嗎?」日向撇開頭,迅速漱口,將牙膏泡沫吐進水槽後,抓住影山剛剛被他的獠牙刺傷的手走出浴室。
影山站在浴室門口動也不動。「⋯⋯我卡住了。」他一臉彆扭地說。日向轉頭一看,忍不住一邊笑一邊幫他把翅膀邊緣從浴室門框後拉開。
「什麼啊,到底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日向的手碰觸他的羽毛時,影山突然理解有一些小動物喜歡被人拍拍摸摸的行為。日向的手溫暖又溫柔。
/
日向打開醫藥箱,幫影山的傷口消毒的同時皺起了眉頭。
「幹嘛?」影山戳戳他的眉頭,問著。
「還好不是傷到手指。」日向露出複雜的表情,抱歉與心疼摻雜其中。在他長長的犬齒微微露出來的情況下,日向像極了小狗狗。而且是不小心打破花瓶、或是打翻油漆然後讓滿屋子充滿鮮豔腳印之後發現會被罵的狗狗。
好可愛。好可愛。影山愣著說不出話。不自覺地伸手捏住日向的下巴。
「你幹嘛?」日向打算拍開他的手,影山卻牢牢抓著他的下巴不放。
「其實這樣蠻好看的。」他看著他的獠牙說著。
「⋯⋯你才好看吧。」日向猝不及防的話讓他一頓。「什麼⋯⋯?」
「你,影山你就像天使一樣啊!」他伸手撫摸影山的羽毛。柔軟又纖長。
「我還活著。」
「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然呢?」
日向稍微退開,欣賞著他撲動的巨大翅膀。影山赤裸著上半身,有點凌亂的深色髮色跟純白的翅膀十分相稱。那雙翅膀在影山飛雄的背後毫無違和感,多年前第一次看到他做跳躍發球的動作時,就覺得這個人宛若擁有一雙翅膀。 「好好看。」日向重複著,低頭把影山的傷口包紮起來。「而且不會弄傷人。」邊說著,又皺了一次眉。
影山突然沒來由地不悅,「你又不是故意的。」
「對啊,但如果現在是賽季呢?如果受傷的不是掌心、是手指呢?」
下一刻,兩人突然眼前一暗,幾根羽毛撲落。影山背後巨大的翅膀將日向擁在其中,就好像環抱著他一般。
「⋯⋯」影山一臉錯愕。日向看著他錯愕的臉,終於笑了開來。
「我控制不了它們。」影山癟嘴。
「嗯,有時候就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內心吧?」
「什麼意思?」
「你
[排球少年│影日影] (跟排球)談戀愛嗎?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影日影] 不成文的、健康的慶祝方式 [R]
[排球少年│影日影] 被狗仔拍到跟之後的事 [PG]
橘皮 發表於 2020-8-28 16:48外面的世界也許很殘酷 但你們自身的光芒一定不會被澆熄 而且愛著你們的同伴們也都在你們身邊(再加上有一位 ...
嗚嗚嗚嗚謝謝你的回覆!其實一直在想這一篇會不會太寫實然後很奇怪,但後來想了一下,覺得我會這麼喜歡排球少年,就是因為這是一個很寫實的故事。
寫同人文跟BL時,也沒辦法不去思考現實情況,因為現實的確是不夠友善、還需要努力改變的啊QQ
排球眾人們肯定都是很溫暖的小天使!
再次謝謝你的喜歡~~
[排球少年│影日影] 關於髮型 [G]
[排球少年│影日] 第三次 [G]
[排球少年│牛天牛] 生日快樂 [G]
幕後花絮應該是這樣:
星海光來在做蛋糕的時候差點沒洗手就開始做。「前輩,應該要洗手。」影山說。
「星海同學,請你洗手,不然若利君可能會拉肚子,那會是你們隊伍很大的損失。」平板電腦畫面上的天童幽幽地說。
若利君,這些小怪物真危險啊。
[排球少年│月影] 國王大人 [G]
當初寫的時候其實大概是三四月排球少年還沒有完節的時候,不過卡了很久才在之前友人的催促下把它補完了
設定:高二月影未滿
春高結束了,學期也結束了,在大家爽朗的歡笑聲和不捨的淚水中歡送著三年級的學長們畢業,離開學校,踏入更加廣闊的人生。
而他們也從一年級升上了二年級,從後輩變成了前輩。不出所料的,緣下力成了烏野男子排球隊的隊長,畢竟整個隊伍裡也就只有緣下能鎮得住田中和西谷兩個人了。
不過最讓緣下煩惱的反而不是田中和西谷,這兩個人雖然很容易爆走,但因為頭腦簡單、個性單純又直率,所以其實還挺容易猜到他們在想些什麼的。反倒是影山和月島才是比較讓他頭痛的。
即使這兩個人在隊伍里相處了一年,從IH到了春高,一起經歷了輸球的不甘,一起享受贏球的喜悅,但月島跟影山依舊水火不容,沒有一天是不吵架的。
明明影山和其他成員的溝通能力進步了不少,也逐漸能坦率的誇獎其他成員的表現,但面對月島的時候還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而月島也一樣,面對誰的建議他都能虛心接受,唯獨對影山,他總要嘴上逞強一番,雖然他還是會身體力行的表示他其實是有聽進影山的建議。
一開始緣下覺得只要兩個人在球場上沒有太大的衝突,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眼任他們兩個吵去,反正他倆中間還有日向跟山口會見機行事當當和事佬。
但後來他意識到在一年級的後輩們面前實在不太好看。
點醒他的起因是,開學後的好一陣子,大概是新加入的一年級後輩也跟學長們混得熟了些,便偷偷地詢問他影山學長跟月島學長兩個人一起在球場上沒問題嗎?如果不是國三看過烏野的比賽,他們還真不相信那兩位是烏野的主力二傳跟副攻。
那時候緣下也只能笑笑地說沒問題的,然後分別約了影山和月島私下談話,希望他們兩個在後輩面前能稍微收斂一點。
但收斂也就是那麼幾天,一個禮拜後兩個人又回到了之前的模樣。月島沒有一天不抓緊機會嘲諷影山的,影山也沒有一天不反擊的,起初緣下還會想辦法將兩人分開,但日子一久緣下最後也就選擇性放棄了,反正他們怎麼吵也沒有到真正分裂的那種程度,在他看來只不過是愛鬥嘴的小倆口罷了。
自去年在春高一展風采後,烏野不再被稱作是沒落的強豪,新的學期他們接到了許多名校的練習賽邀請,也在暑假的時候再次收到了音駒貓又教練的合宿邀約。
不過好死不死的是,這次的出發日依舊碰上了學期末的補考日。如果成績沒有過關,一旦要補考就又會無法參加這次的合宿的惡夢再度上演。
在一年級的時候參加了全日本Youth後,影山更加確定了未來的志向,畢業後他打算直接加入職業排球。正因如此,影山對於自己的課業成績也就沒有太高的要求了,只要考試的時候能在合格邊線不被要求補考就好。
但即使是如此低的要求,不擅長語文類的影山發現他還是需要求助月島……。
雖說影山還有谷地同學可以求助,但是對方畢竟是個女孩子,在學校的時候還好,放學後自然就不太方便了,考慮到這一點的影山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在社團結束後拉住了他們隊上那位頭腦很好但是個性極度討厭的副攻手。
「教……教我……」影山跩著月島背包的背帶,沉著臉嘴巴動了兩下。
月島看了一眼攛緊自己書包背帶上的那隻手,再抬頭看向影山,挑著眉語氣有些不耐煩的問道:「什麼?」
腦子好卻生了一張討人厭的臉,真不想拜託他啊,影山在心裡百般糾結,但除了月島影山也想不到還有誰可以幫忙了,所幸心一橫脖子一縮,深吸了口氣大喊了聲:「……教我功課!」
被影山突如其來的嗓門嚇了一跳的月島半晌才反應過來對方在說什麼,他拔開書包背帶上的那隻手,仰起頭睨了影山一眼,語帶不屑地說道:「嘖,所以這是國王大人有求於人的態度嗎?還真是蠻橫不講理啊。」
「嘁……」雖然早知道免不了會被月島揶揄一番,但影山還是覺得挺不爽的,明明面對誰他都能好好地請求對方,就只有月島這傢伙讓他覺得煩躁。
個性真是爛透了這傢伙。
但是沒辦法,有求於人的時候總是得學會低頭的,所以影山還是勉為其難的對月島深深一鞠躬,「月島同學,請教我功課!」
看著眼前彎腰成九十度的影山,月島心裡有股說不上的愉悅感,但那跟要不要答應他又是兩回事了。
「嗯……我不要。」
「蛤?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要。聽得不夠清楚嗎?」
「你耍我嗎?」
「從一開始我就沒說要教你了吧?」
見兩人似乎又快吵了起來,一旁等著月島的山口趕緊出聲打了圓場,「阿月,如果影山這次又要補考的話,他可能就真的去不了合宿了。」去年如果不是田中的姊姊,影山跟日向絕對會被丟包在宮城的,今年聽田中學長說他姊姊遠征打太鼓去了,今年是真
[排球少年│月影] 制服的第二顆鈕扣 [G]
背景設定:高三月影未滿
在畢業典禮正式宣告結束後,人群逐漸從禮堂往外散去。
我跟隨著人群的同時轉頭望向了四班的位置,來回掃視了好幾圈卻都沒看到那個總在人群中特別顯眼的傢伙。難道他先走了嗎?正當我這麼想著的時候,剛好碰見上了山口。
「影山,你在找人嗎?」
也許是見我不斷東張西望的樣子,這三年來觀察力變得相當敏銳的山口搭著我的肩膀問道。
「哦……月島走了嗎?」
「阿月嗎?沒有吧,我記得我還特別交代過他典禮結束後要到體育館的,我想阿月可能被別班的女孩子給攔截了吧哈哈。」
「攔…截?」
「是啊,畢竟是最後一天了嘛。我敢肯定很多人覬覦阿月的第二顆釦子很久了。」
山口的這句話瞬間提醒了我,我隨即向山口說了聲抱歉後,從人群中鑽了出去。
畢業典禮是在禮堂舉辦的,月島那傢伙估計是不可能還特地被帶到教學大樓的頂樓,要說整個學校除了頂樓外,比較隱蔽的地方大概也只有體育館的後側了。
我邁開步伐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向那個一向人煙稀少的地方,在我跑出轉角的時候,果然看見了捧著一大束畢業捧花的傢伙跟不知道哪個班的女孩子麵對面站著。
月島要比對方高太多了,即使他低著頭我也能看到他心不在焉的模樣,他飄忽的眼神在往上游移的時候定格了一下,我想他肯定是看到我了,但他卻沒說什麼,並且很快的收回視線繼續垂著眼假裝很認真的在聽身前的女孩子說話,被忽視的煩躁感讓我不悅的嘁了一聲,一時而來的怒氣讓我扯開了嗓門,「喂混蛋眼鏡!」
那個女孩在聽到我的聲音後,猛地轉過了頭,一時間看向我的表情盡是副不知所措的模樣。我走了過去,無視了對方的慾言又止,我朝著那個女孩說:「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沒有的話這傢伙我要藉走了。」
「欸?那個⋯⋯」
「抱歉啊,我們家的副隊長再找我了,沒事的話我要先走囉?」
月島繞過了那個女孩走到我旁邊,一手搭上了我的肩。我不認為月島那傢伙是真的想跟我走,純粹只是想找個理由逃開這個女孩罷了。
為了不被對方看出端倪,走的時候月島還一直勾著我的脖子直到離開了那個女孩的視線後,他才鬆開手跟我拉開了一點距離。
「我說你,還真是一不留神就會被拐走欸。」我偏過頭稍微仰起了視線斜眼看向月島,而他也只是挑起了一邊的眉,笑著聳了聳肩,「這和國王大人沒有什麼關係吧?」
雖然對月島的這句話我感到火大,但也確實和現在的我來說是沒有什麼關係,可我仍舊不可遏止地蹙起了眉眼,噘起了嘴,道出了我心裡所想的,「差一點⋯⋯差一點那顆鈕扣就要被拿走了!」
「哈啊?」
「這個。」我轉過身揪住了月島的製服衣領,手指剛好抵在第二顆鈕扣的位置。
我不知道月島瞬間皺起的眉是因為我魯莽的動作,還是我的那番話,他拍開了我的手,拍了拍他被我拉皺的製服領口。
「⋯⋯國王大人真的知道這顆鈕扣的含意?」
「你可別小看我啊,那顆鈕扣是⋯⋯」本來想要一鼓作氣說出來的,但是一對上月島的視線我一時又沒了聲音,那對漂亮的澄金色眼眸總是會打消我全部的勇氣,於是我只好低下頭不去看對方的眼睛,我握了握拳,咬緊了牙,終是在月島想要出聲的時候先喊了出口,「畢業的時候,會和喜歡的對象要的!」
「⋯⋯既然國王大人很清楚那你又為什……」
「我喜歡你。」一時的衝動讓我打斷了月島的話,反正也是最後一天了,即便結果不是自己想要的,也能選擇不再見面而不會感到尷尬,所以不想留下遺憾的我朝月島伸出了手,「所以⋯那顆鈕扣,給我。」
月島的顏面表情正如我所預料的那般精彩,但我猜不出他是生氣還是厭惡,因為他突然伸出了空著的那隻手摀住了他的眼睛,好看的唇發出了像是不甘心的無力感的聲音,「哈啊⋯⋯在說些什麼啊⋯⋯」
「我的鈕扣也可以給你,所以⋯⋯」
「不是,你哪裡來的自信?」
「不知道,但就覺得不是只有我一個這麼想。」
「真讓人不爽⋯⋯。」
「哈啊?為什麼啊?唔⋯⋯」
不明白是什麼事情讓月島覺得不悅,當然這傢伙面對我的時候常常這麼說,所以我也不以為意,但是突然從嘴唇上傳來的柔軟的觸感和瞬間放大一倍的月島的臉孔,倒是讓我一時間不知所措了起來。
「啪」的一聲,本來被月島拿在手上的捧花掉到了地上。
無法思考的大腦和行動的手腳使得我只能僵在原地,連眼睛也沒有閉上的直到唇上柔軟的觸感消失。
放開了我的衣領,月島後退了一步,撇過頭淡淡地說:「被搶先的感覺,很不爽⋯⋯」
「這顆釦子我收下了。」月島揚了揚手中的那顆鈕扣,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扯下來的,也許是接吻前他抓住我的領口的時候,又或者是剛剛放開我的瞬間。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日影] 一本で切れ!一球換發(請務必閱讀注意事項) [R-18]
【日影(日)】一本で切れ!一球換發
剛剛才發現有這個論壇,第一次發文,任何格式有錯請提醒我!謝謝~
注意事項:
※影日前提的日影
※不過幾乎全是日影
※職排相關內容沒怎麼考據過,有bug請見諒
※有互攻提及、無互攻描寫
※我流日影,自娛自樂
※很久沒寫同人,寫得不好請嘴下留情555
6.3K字 PWP一發完
以上OK的話,請繼續
--
[排球少年│影日] 陽光與影子的同行 [PG]
1. 只是想寫偶爾不那麼像太陽的日向、還有面對這個情況的影山(?
2. 好...難...寫...
3. 成年同居設定
----------------------------------------------
[排球少年!!│及影] 正所謂笨蛋 [G]
*有本誌的及川去向,其他內容皆無
原本是要HE的怎麼變這樣?不過也算是HE吧(不好說。
※
那是他高三引退那一年發生的事情。
在離開日本、挑戰海外聯賽之前及川徹和那個臭屁的學弟湊在一起打了一場二對二的練習賽。
對面的在校學弟兩名很謙虛地向他們請教了一些問題,他表示自己還要練發球之後,兩名學弟便離開體育館,直到看不見他們的身影及川才撓撓自己的後腦勺。
原本回來北川第一只是想和中學的師長打個招呼順便找到一點過去前進的痕跡,沒想到半路會遇上影山飛雄,久違地合作打球。
影山的二傳很完美,比中學時還要完美,他在扣球時甚至覺得自己處在最佳狀態以上,啊啊、真討厭,明明他想永遠站在影山的前方,卻如此輕易被超過。
「練發球嗎?」影山捧著一顆球,如過往那樣眼裡帶著崇敬的明亮,似乎想透過他的練習偷偷吸收自己的經驗值。
「不了。」及川走過影山身邊,拿走他手上的球放進集球籃裡,「吃拉麵嗎?」
「欸?不練嗎?」那聲音裡微微透露著失望。
「本大人說不要練了你是沒聽見嗎?」
「喔,是。」
影山小跑步到他身邊接過了推球的任務,和他一起走進工具間,他靠在門框上看著用一臉還沒打夠的表情整理倒得亂七八糟掃具的影山,便微微揚起眉靠上前去執起卡在上面的網子。
「啊,謝謝。」
沒了網子的妨礙,掃具輕易地被分離開,影山拿起其中一支拖把回過頭的時候,被貼近的及川順勢奪走了嘴唇。
輕輕觸碰後一只濕熱的舌頭舔了他愣住的下唇。
「好鹹。」
「當、當然的吧!都是汗!」影山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滿頭問號。
「還沒跟你說吧?及川大人我畢業之後要出國。」
「欸?旅遊?」
「打球,大概很久都不會回來了。」
那瞬間,他看見影山微微睜大了眼睛,不知道想了些什麼後低下頭。
「是。」
「就這樣?」及川不滿地皺起眉,心裡預想著影山會央求他留下來還是硬要他再多發幾顆發球給他當參考之類的,但眼前的學弟卻沒有其他話要說便自顧自地推著拖把出去了。
再來有一段時間都沒有辦法見面,事到如今他也不太好意思跟影山要聯絡方式,以前因為太討厭影山那樣一入學就自大臭屁的樣子——雖然是他自己的濾鏡,不過自大就應該貫徹到底啊,為什麼要向他請教?為什麼一副渴求知道更多的模樣?為什麼影山只是單純天真地愛著排球呢?
他不想知道這件事,他刻意忽略了威脅他的小雛鳥所懷的崇敬,背對他、無視他,但是又太過在意那隻日漸長大的雛鳥。他希望那隻雛鳥能永遠看著他長大,而不是自顧自地變成更加討人厭的模樣。
但是,他終究沒有將影山的手機號碼存到自己的手機,因為他知道他並不是因為討厭才沒有存,而是怕存了之後他會不小心暴露自己的真心。
他討厭影山。
每個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
他討厭影山明明是後輩卻比他更有資質;他討厭影山閃亮著眼睛從他身上汲取經驗值;他討厭影山明明很自大卻是個可愛的排球笨蛋……
他討厭自己回過神的時候總是能看見影山的視線放在他的身上。
啊,小飛雄總是看著我呢。
開始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他的目光時不時也會追著影山的身影跑,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當討厭和喜歡織成一片網籠罩在他們之間的時候,到底會是哪邊更多一點?
他討厭影山,但也喜歡影山。
如果要給個比例,或許喜歡佔得多了一點點,那一點點在他知道影山不是選擇他所在的青葉城西而是默默無名的烏野時,徹底斷裂破碎,化成眼淚從他的眼中默默滑落。
啊,果然他很討厭影山飛雄。
他怎麼能夠自顧自地離開他身邊?自顧自地選擇到其他地方長大。
他明明在青葉城西種下了樹苗,花了兩年澆灌成長到足夠撐住影山那驚人的天賦,如今卻只能仰起頭看著展翅的雛鳥飛過他的枝頭,毫無停歇地飛往無垠的天空。
「飛雄。」
他伸手想抓住跑在前方的身影卻落了個空,一勝一敗只不過是賽場上的成績,實際上他究竟輸了多少?就連影山那炯炯有神的憧憬目光也在不知不覺中奉送給了烏野的太陽和爽朗君,他什麼都沒有了。
他輸得一塌糊塗,連同那呵護著的戀心。
當影山推著拖把回到工具室卻看見及川站在門口,發怔般地直盯著自己時,他忍不住抱怨:「及川前輩,你根本就沒有要打掃的意思啊。」
「你都叫我前輩了,我怎麼好意思去打掃。」及川聳聳肩順便扮了個鬼臉。
影山的五官馬上糾結在一起,似乎想反駁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你還沒回我要吃拉麵嗎?」
「喔……好。」影山看起來不太情願地答應了,他走過及川旁邊,把掃具擺進方才整理出的空位,再走出來的時候一雙眼睛直直回望注視著自己的視線,「請問我的臉上有什麼嗎?」他問。
「有啊,很討厭的長相。」及川回,轉身直直往放著背包的窗邊走去。
「
[排球│影日] 跟情侶待在同個隊裡是什麼感受 [PG]
[排球│影日] 偷偷離開餐桌到床邊來看看你 [G]
1.漫畫369話衍生
2.大家如果願意跟我說說話我會覺得很感激ㄉ!!
-----------------------------
影山快速吃完飯,悄悄走到二樓的最後一間個人房。那是小武老師擔心日向傳染給其他人,而將他安置的所在。
黑髮少年進到房間,腳步停在床邊。
只有一顆橘色的腦袋露在厚重的棉被外,差點讓人忘了平時體力驚人地過剩、吵吵鬧鬧又煩人的少年。
站在床邊看著他,不知道過了多久,被厚重棉被裹著、滿臉通紅的橘髮少年這才緩緩轉過頭來與他相望。
日向一直醒著。
雖然看起來病懨懨的,圓睜著的褐色眼睛卻給人無法躲避的壓迫感。影山在那樣的注視下逐漸感到疼痛。
「呆子。」那雙眼睛聞言眨了幾下,日向把棉被往下拉了一些,露出緊繃著的整張臉。
「你才沒那麼偉大。少自以為是了。」
「你明明知道我們所有人的實力。又不是因為你發燒離場我們才輸的。」
日向的眉毛緊緊擰在一起又舒張開來,透明的液體開始從他的眼眶泛出,難以止歇地。影山緊繃的肩膀稍稍放鬆了。哭吧,用力地哭完,然後再站起來。他想著。
「我知道啊......!」日向的聲音帶著鼻音,破碎卻又難以言喻地帶著堅硬的力道。
我也知道我真的不夠強啊。也沒有把自己照顧好。才會沒辦法在場上待得夠久。但是--
「下一次我會贏的!」躺在床上的少年沙啞地喊,聲音撼動了兩個少年共處的空間,站在床邊的少年咬牙,往床靠近了一步。
「你當然不能輸。」因為不是說好了要站上同一個舞台,無論是十年、二十年嗎?
「你快給我回來,呆子。」
伸出手的瞬間才意識到身體比大腦搶先動作。影山的手頓在半空中,卻立刻被日向的手握住。高燒著的體溫格外灼人。
「聽到沒有?」......回來球場上,照顧好自己,繼續、一直當我的對手跟夥伴。
他們就這樣讓對方的手在自己手裡。
日向的手出乎意料地有力,力道捏碎了影山的猶豫。使他忍不住伸出另一隻手貼在日向充滿眼淚的臉上,看著他紅著眼眶露出驚訝又慌張的表情,不小心笑了出來。
「......影山?」在笑什麼?
日向其實在確認了進來房間的人是影山以後就放鬆了不少。在其他隊友面前他並不想輕易表露的部分,在這個人面前,他總是想也不想地做出反應。憤怒、悲傷、不甘,什麼都好。流出更多眼淚以後,疲憊感遂洶湧襲來。
「快睡覺。」別再盯著我看了!笨蛋!
貼在日向臉頰上的手輕輕地游移,直到覆蓋了那雙褐色、發著光的眼睛,擋住他的視線以免被看見自己現在的表情。日向的眼睫毛刷過手掌心時,影山不自覺地也閉上了眼。
「我要一直打排球!」眼前一片影山帶來的漆黑,卻令人感到無端心安。日向若有似無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手,清亮地說。
「這不是廢話嗎。」二傳手修長的手指在那顆橘色腦袋上,順著「廢話」兩字點了點。
「我要在球場上待得比你久!」
「快證明啊。」影山大概不知道自己在微笑。
「所以我要先......好起來。」日向的聲音開始變得模糊,影山透過掌心下的觸覺確認他已經闔上眼了。
「快點好起來吧。」黑髮少年幾不可聞地說。日向沒再說話。那隻灼熱的手慢慢鬆開,影山在那隻手從自己的手裡滑落以前,牽著他,輕輕放到棉被下。
/
開始收拾餐桌時,大家才發現影山不見了。
「喂!他該不會去刺激病人了吧!」
田中露出「看我給他兩拳」的表情,準備衝上二樓,卻跟正好下樓的影山差點撞個滿懷。
「影......???」
大家都被那個剛下樓的人的表情給嚇壞了。
「你們幹嘛?」影山快扛不住大家的視線,忍不住問。
「你為什麼笑的這麼噁心啊?」月島嫌惡地說。
「啊?!你再給我說一次?」
直到澤村說「你們別吵醒日向」,鬧哄哄的眾人才安靜下來。
最先閉上嘴並且用眼神威脅他人安靜下來的是影山。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