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X妳] 後續(乙女向) [G]
[怪獸8號│鳴保] 霸榜成真[G]
一個點梗,第一次寫好忐忑TT
大概就是一個人人都在嗑但正主並不知情的暗戀故事
日本最強戰力第一部隊的內部服務器深處,潛藏著一個鮮為人知的數字巢穴,是由檔案區過期資料作為掩體的秘密論壇,需要擁有平台管理員親自審核的用戶資格才可進入,而其中最為火爆的tag及熱帖訪問權限更是嚴格限制在三級以上,只有嗅覺靈敏和偵察能力一流的“獵人”才能循著蛛絲馬跡來到這裡。沒有怪獸的咆哮,沒有流血的恐懼,只有各種鍵盤敲擊聲匯成的不可言說的暗流,獨屬於第一部隊的狂熱派對——對第一部隊隊長鳴海弦和第三部隊副隊長保科宗四郎之間似有若無又張力十足的互動的深度解析和虔誠供奉。
首頁常年飄紅登頂的鏈接——《鳴保日常及戰鬥互動盤點分析》,旁邊鑲有一個鮮艷的“爆”字,每時每刻都有無數用戶在此評論探討,而現在,該帖帖主,也是本站等級最高的金牌用戶兼總管理員,在帖內更新了一則視頻訊息。技術部隊員小林梓,這個平日里總是戴著厚重黑框眼鏡的內向女孩,此時正在她私人購置的台式電腦前以驚人的手速瘋狂敲擊著,反射在臉上的光線映照出她激動到面紅的神情,眼中閃爍著比戰鬥時分析戰況及怪獸動向時更狂熱的光芒。
“來了來了!第32分17秒!”她在加密頻道里尖叫,興奮得幾乎破音,“鳴海隊長替保科副隊長擋下怪獸酸液噴射的瞬間!看!他的左手!官方戰術手冊規定緊急避險時的接觸支撐時間上限為1.5秒!但他停留在保科副隊長後腰的時間——3.2秒!整整3.2秒!誤差低於0.01秒!”
隨著她的標注,高清戰術回放錄像上,鳴海弦穿著漆黑的特製作戰服,右臂抬起專用武器時肌肉暴起,硬生生扛住腐蝕性極強的墨綠色酸液,飛濺的液體灼燒著空氣發出嘶嘶白煙。而他的左手,以一種超越戰術需要的、近乎本能的保護姿態,緊緊扣在保科宗四郎的後腰,將身形相對纖細的第三部隊副隊長牢牢護在臂彎與身體的庇護圈內。保科深紫的發絲在餘波帶來的氣流中飛揚,瞳孔因驚愕和近距離的衝擊微微放大,視線死死鎖在鳴海汗濕的側臉和緊抿的唇線上。
帖子發佈的瞬間,點擊量與點贊數便以恐怖的速度直線上升,實時評論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淹沒了討論區。
「手!鳴海隊長的手往哪裡放呢!這可是在戰鬥,不是讓你們在大家面前打情罵俏的!」
「後腰!那可是保科副隊長的絕對領域!隊長這手放得也太熟練太自然了!說沒私下試驗過我不信!」
「這哪裡是討伐怪獸,根本就是公費戀愛現場!」
「不是,這兩人怎麼在戰鬥的時候還能這麼帥的,這還是人類嗎......」
「保科副隊長那個眼神!是震驚嗎?是依賴嗎?是心動嗎?啊啊啊帖主太太求微表情分析!」
就在論壇內部的大家熱火朝天地討論著鳴保兩人之間各種甜蜜互動時,位於風暴中心的其中一位主人公正癱在隊長休息室的沙發上玩著週末新發售的限量遊戲。鳴海弦聚精會神地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小人,手指靈活地在掌機來回操作著,十字紋的瞳孔印記較平常顯得有些黯淡,隨著最後一個關卡被破,男人順手將掌機扔向柔軟的地毯,手臂伸展開來,仰頭活動著以求舒緩有些僵硬的頸部肌肉。
“叮鈴鈴——”鈴聲響起的瞬間划破屋內煩躁的氣氛,鳴海皺著眉頭朝電話所在的方向看去,「長谷川」的姓氏赫然出現在亮光的屏幕上,就在鳴海拿起通訊器思考著要不要假裝沒聽到時,手指卻不小心觸碰到了接聽鍵,見無法逃避這通在他看來幾乎和麻煩畫上等號的通話後,鳴海弦只好無奈開口以示回應。“......什麼事?”接通後鳴海開口詢問的語氣帶著明顯的疑惑,照理來說,除了平常帶隊討伐怪獸和出席那些講著雞毛蒜皮小事的會議外,第一部隊大部分事宜都由副隊長——長谷川英治負責,故而鳴海想象不到在剛結束了一場大型討伐戰後被要求強制休假的自己能有什麼非乾不可的事。
“上級要求你現在必須馬上趕到作戰指揮監控室來,休息了一個禮拜,應該可以參加一些正常工作了。”
“拜託,強制我在這裡休假的是他們吧,是說,現在又沒有怪獸,去指揮監控室做什麼,我還有遊戲沒有打通關欸。”
“雖說現在是暫時的和平期,但你作為怪獸武器的使用者,上級希望你能夠在現場觀察以提供幫助。”
長谷川話音剛落,鳴海弦便直起身來,原本漫不經心的神情此刻也變得嚴肅莫名起來。他下意識捏緊手中有些發燙的通訊器,再次開口的話語中帶著連他本人都未曾察覺的認真。
“是誰?”
電話那頭的人話還沒說完,鳴海就抄起沙發旁被蹂躪成一團的外套,打開房門快步向指揮監控室走去。
“是第三部隊的副隊長,保科宗四郎。”
[怪獸8號│保卡] 栗子餅乾 [G]
[怪獸8號│鳴保] 兩隻小鳴海 [G]
放個圖證明我很認真(並沒有)畫質好差為什麼?這張算鳴保吧...嗯,應該。原本只畫了保科,那兩隻是後來加的
以下是我和我朋友的智障對話
我:頭上那隻看起來很好吃
我朋友:保科吃。
我:你好懂我
真的到底為什麼那麼懂我www

[怪獸8號│鳴保] 創造回憶的方法(07/28更新) [G]
清脆的風鈴聲隨著玻璃門被推開而響起,因著一陣無意吹起的風,推開門所需的力道比預期的還要少。
伸手握住金屬製的門把時,能清楚感受到掌心回傳的冰涼溫度,即便現在是炎熱的夏天。
「歡迎光臨——」店員富有朝氣的招呼聲劃破了小店原有的寧靜。
隨著風灌入室內,咖啡與奶油的香氣被捲入鼻腔。這裡是附近有名的咖啡廳,但礙於座位不多,店裡很是安靜,給人的感覺像是午後慵懶發呆的貓。
午後的陽光斜斜灑落,原先是透過玻璃折射進店裡,此刻被佇立在冷藏櫃前的鳴海弦遮蔽了部分。柔和的光映照著,冷藏櫃上有了他的影子。
「您好,先生今天想來點什麼呢?」店員熱情地招呼。即便不是常客,亞洲人的面孔也讓店員對他多了些印象。
作為咖啡廳,這裡最出名的卻是甜點,來到這裡的客人大多選擇外帶,就跟鳴海弦一樣。
「蛋糕。」
指尖一觸即是一陣冰涼。冰涼的感覺提醒了鳴海,保科總叮嚀他不要去碰櫥窗,說是店員整理環境、擦拭櫃子很辛苦來著。
鳴海停頓了一下,掃視櫥櫃後補充道,「幫人慶祝用的。」
店員點點頭,回以一個與外頭太陽同樣溫暖的笑容。
「那,朋友喜歡什麼樣的口味呢?」
「現在沒有栗子對嗎?」
「啊,是的,栗子是秋季限定喔,現在可以考慮這款。」店員指了指左邊櫥窗裡第一排的蛋糕,開始介紹起這個選用當季無花果點綴的咖啡蛋糕。
鳴海怔怔地看著蛋糕,他對甜點一翹不通。
蛋糕表層鋪上切作小塊狀的無花果,深紫色的果皮下是一層薄薄的白色,而內部紅紫果肉晶瑩剔透,宛如寶石。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果肉可以長得那麼奇怪,還帶著籽,但這色澤確實吸引了他的目光。淋醬底下是深咖啡色的戚風蛋糕,看起來濕潤綿密,中間夾有奶油和無花果,口感大概是豐富的。
——瞇瞇眼會喜歡的吧?
「您覺得呢?還是要試試我們的人氣商品呢?我們家的檸檬塔和巧克力塔是全年熱銷的喔。」
或許是讀懂了眉頭裡的糾結,店員提供另外的選項,店家主打商品肯定是安全牌,鳴海也認同。
「不了,他喜歡甜的,卻沒那麼喜歡巧克力,而且他也喜歡咖啡,所以。」鳴海指向店員方才推薦的無花果咖啡蛋糕,他覺得自己隔著櫥窗好似能聞到無花果的微甜香氣,確認了與店內的咖啡氣味搭配起來不會違和。
「就他吧。」
牛皮紙袋上黏有咖啡廳名稱縮寫的圓形燙金貼紙,貼紙的造型被做得有點像封蠟,頗有英倫風。
這倒提醒了他,自己身處歐洲的事實。
——從瞇瞇眼不告而別出差德國,他飛到歐洲再把人追回來,也不過是半年多前的事。
鳴海弦想不透,天曉得他的宗四郎還有出雲科技又在搞什麼鬼,今年初又得遠渡重洋參與新型武器開發的計畫。受不了身為工作狂的戀人總是把防衛隊的所有事都當成自己的事,也不願意再讓戀人離開自己身邊,難以忍受分處不同時區的鳴海,於是也答應了研究的計畫,展開為期半年的海外支援。
但鳴海千算萬算都沒想到,保科去的是德國,怎麼他去的就是法國了呢?
抵達歐洲後,他常回想起答應接下計畫的剎那,瞇瞇眼勾起的嘴角貌似比平時更深了些。
——靠,不可能是覺得我太黏吧?
嘎吱作響的木頭樓梯提醒著鳴海已快回到宿舍,他與一位染著鮮豔紅髮的法國技術人員擦身而過。說來有趣,在歐洲無論染上什麼髮色都顯得不足為奇,這讓初來乍到的鳴海覺得挺新鮮,即便他沒有改變瀏海顏色的打算。
轉動同樣發出吱呀聲的喇叭鎖,鳴海推開門扉進到略嫌簡陋卻不擁擠的房間。他將紙袋放在原木書桌上,宿舍配的桌子很大,目測約有一米八,擺放32吋和27吋的雙螢幕絲毫不成問題,甚至還有空間可以堆放雜物。
鳴海喚醒了睡眠中的電腦,打開通訊軟體,等待向尾喵頭貼的主人上線。
每次都這樣,等待小綠點亮起這件事總是讓自己特別糾結。他旋過身,移動帶滾輪的椅子,讓自己離咖啡廳的紙袋近些。
「啊、我在耍什麼白癡啊⋯」當鳴海沒來由地懊惱抱怨時,電腦傳出上線的提示音,緊接著響起來電的音效。
鳴海按下接聽鍵,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已快如脊髓反射,他對這樣流暢的動作有點驚訝,但仍任由直覺帶領。
畢竟是期待已久的視訊時間,哪怕是推遲一秒他也不願意。
「抱歉,剛剛臨時有狀況又進了一趟實驗室,等很久了嗎?」
當熟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原先急躁的心似乎也放緩下來,好像什麼事都沒那麼重要了。
面對戀人的提問,鳴海的眼神有些閃避,「沒有很久。」
即使隔著螢幕,保科也能察覺到他的彆扭。
「是說,」鳴海眼神游移後卻還是看向鏡頭,微低著頭卻上抬的雙眼有點無辜,「我今天幹了件蠢事。」
「什麼?」
鳴海將桌面上的雜物往前推,清理出一塊空間。他把蛋糕從紙袋裡取出,蛋糕以深藍色的紙盒裝著,亮面的深藍色厚紙帶有光澤,增添了點高雅。當店員替蛋糕包裝時,這個色澤讓他想到戀人的髮色。
「我啊,」鳴海長嘆了一口氣,又扁扁
[怪獸8號│鳴海弦] 海邊度假 [請將分級標示於此處]
這禮拜新上一個周邊官圖,全員海島渡假風我看到快瘋掉!!(尖叫
但保科條紋褲子欣賞不來
不過米娜的米色穿搭我真的瘋掉!超。好。看!(有空來畫一下
今天重點還是爆改鳴海,那個官方腹肌我不甚滿意,直接拖來改圖(彈指)
[怪獸8號│保卡] 願聖死女神垂憐(黑道少爺女僕系列之三) [G]
[怪獸8號│保卡] 肚子不是這樣用的! [G]
#下雨天隨便打打
#以上OK的話,起走。
[怪獸8號│鳴保] Redamancy [PG]
有死亡,但是沒到很傷心,我有很努力把他不要全部BE了
我只是想寫那個不知道哪裡看到的戒指
上將x醫生,ooc,有點長,可能會看到睡著,沒有重點又莫名其妙的文
以下正文
當你愛著某人時,某人也在愛著你。
保科坐在那張他曾經與鳴海共同待過的桌前,指尖輕觸著眼前信封。那是軍部寄到自己手上的一封信。
保科無力笑了下,他把沒事的在心裡唸了無數遍,聲音顫抖的不像自己「你亂來也該有個限度吧,鳴海弦…」他喃喃道。
今天早上,軍部傳來通知。
——鳴海弦,上將,殉職於前線任務。
訊息簡短得近乎殘忍,沒有詳細情況、沒有屍體,只有一個冰冷的結果。
保科的手指終於落在信封邊緣,像碰觸某種即易碎裂的東西。他垂眼猶豫了一會,然後小心地拆開。信封邊緣的摺痕像是主人用心留下的,上面的字更是乾淨無瑕,熟悉的字跡落在單薄的紙上。信的第一句話是『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對不起?
『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可能已經無法再繼續陪伴你了。』
保科怔住,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視線一瞬間模糊。
無法陪伴?
怎麼可以說的那麼輕描淡寫?
他低頭一行字一行字讀下去,指甲嵌進手心滲出鮮血,他強迫自己把信讀完直到看見最後一句。
我愛你,宗四郎。
一一鳴海弦
視線觸碰到字的瞬間,他的思緒像被抽空,喉嚨一緊,眼淚也憋不住了。他低著頭,淚水一滴滴落在紙上,暈開了字跡和鮮血。手不經意地觸到信封底部,他發現還有個東西卡在裡頭。掏出來的那一刻,他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
一塊銀白色的軍牌——鳴海的狗牌。
金屬冰冷卻像還帶著鳴海體溫一樣,燙得保科眼眶發疼。
如果、如果只有這封信的話,他還能自我安慰那只是鳴海一時惡趣味,想開個爛玩笑,然後在他回家後氣急敗壞地質問時露出那副懶洋洋的表情,說你也太容易被嚇到了吧之類的話來嘲諷自己。
到時候他可以生氣地罵他一頓、跟他賭氣,可以抱怨他不准開這種玩笑,可以要求他補償自己等待時日的甜點,然後在那人不情不願地答應時開心笑出聲來。
可現在是怎樣。
信在手裡,狗牌也在手裡。
軍部說你回不來了,連身體也不給我。
那你叫我拿著這些,要怎麼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保科指節泛白,死死握住那塊狗牌。
保科記得鳴海出門那天,天氣難得晴朗,陽光照在戀人身上,照亮鳴海穿著軍服的身影。縱使軍服筆挺的套在身上,他卻還是那副懶洋洋的站在門口,一邊玩著胸口扣子。
「別擺出那種表情啊,瞇瞇眼。」鳴海歪著頭看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正經的笑。保科低頭抿唇沒有回話,只默默將他帽沿扶正,手指滑過黑粉相間的瀏海。
「乖,」鳴海低笑,將頭湊近保科手心蹭了蹭「別擔心了,嗯?」
他沒等保科回答,只是俯身,在保科唇上落下一個安靜的吻。
沒有多餘的力道,沒有唇舌的糾纏,只是像某種承諾般,停留一秒,便向後退開。
「等我回來。」
他轉身開門,陽光照亮他的側臉,那雙總是透著懶散的紅瞳此刻閃過一絲深沉,獨留門關上的聲音在空蕩的屋裡迴響,聲音不大,但聽在保科耳裡卻震耳欲聾。
保科是在鳴海出門後沒多久於臥室的床邊櫃子上發現永生花的。
一個透明玻璃罩,裡頭靜靜躺著淺藍和粉色交織的玫瑰,花瓣上有細細小小的裝飾,旁邊用細線捆著一張小小的紙條。
『它代替我道每個早安,伴你入睡。』
是鳴海的字跡,溫暖得讓保科當時心頭一震。他原以為那只是鳴海一時興起留下的小玩意,甚至還對著空房笑著說了一句搞什麼浪漫啊你。
可現在想來,那些浪漫,不過是鳴海提前寫好的遺書碎片,用最輕柔的方式留在自己生活的縫隙裡。
因為他沒有回來,回來的是一塊冰冷的狗牌,一封寫滿道歉與愛意的信,和一句在保科記憶裡一遍遍重播的話。
等我回來。
等你回來。
什麼啊,我等了啊,等了好久好久,為什麼、為什麼回來的不是你?
保科低頭,額心抵著緊握的掌心,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滴落。他彷彿還能聞到那天鳴海身上令自己安心的味道,還能感受到那個吻留在唇上的溫度。
那不是什麼濃烈到充滿情慾
[怪獸8號│無CP] 如果全員幼化會? [普]
如果全員幼化(誠徵人手照顧(OOC警告(不好勿噴(大部分是對話(字怪怪的,我盡力了
第三部隊
日比野卡夫卡
某天訓練結束後,怪獸8號身分尚未暴光)休息室內)
「咦?前輩呢?剛剛突然不見了。你有看到嗎?伊春」
市川到處張望,也沒看見卡夫卡,便詢問伊春
「沒看到大叔欸。副隊長有看見嗎?」
剛好保科經過,伊春便順便幫忙問了一下
「卡夫卡嗎?我也沒看到。跑去哪了呢...」
「前輩到底跑哪了...?」身分可別暴露啊...
一陣奶音傳來「哇!」
眾人蹲下身,看到一個與卡夫卡極其相似的小孩。目測大概只有5歲不到
「這是哪裡來的小孩?跟大叔長好像...難不成是大叔的小孩?!」伊春震驚
市川疑惑「欸?前輩的小孩嗎?」我記得沒有啊...
保科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原來卡夫卡有小孩啦~小弟弟,你幾歲啦?叫甚麼?」
突然,亞白從笑盈盈地保科身後冒出來,渾身散發著一股黑氣(通俗的叫怨念
「跟誰生的?」超級生氣
「亞...亞白隊長?!」哪冒出來的?
「跟誰生的?
[怪獸8號│鳴保] 灰道完結賀圖[G]
@ABIIu 恭喜完結啦!賀圖請笑納
完結篇只敢看一次不敢看第二次,我的小心臟昨天被爆擊
拜託大大告訴我最後鳴海能追回保保啊啊啊(尖叫雞)
開個二部曲來寫鳴海追妻(我亂講
最後問一個:鳴海會不會對煙火和摩天輪產生陰影
[怪獸8號│鳴保] 灰道(0706更新Ch.12完,偽父子) [G]
[怪獸8號│鳴保] 夢裡夢外(0706更新3) [G]
在那之後兩人維持著互相關心互道晚安的聊天方式,不過保科偶爾會約鳴海出來,而且兩人的親暱動作也因此增多了。
像是今天。
蘑菇頭『最近課很滿,頭快炸了,出來救救我吧。』
蘑菇頭『請你吃甜點。』
訊息傳來後不到三秒,鳴海回了句『你想去哪里吃?』然後打開衣櫃翻了十幾分鐘,只為了挑一件看起來很隨意但又不會真的邋遢的文字T出門。
他自己才不會承認,這叫在意對方。
店裡氣氛溫暖,光線從窗邊灑進來,剛好落在保科那張總是笑瞇瞇的臉上。對方比自己早一步到了店裡,點了兩個之前和自己說過很好吃的鬆餅,此刻正笑著朝自己打招呼。
而那兩個鬆餅的差別在於上面的配料,一份上面鋪滿了楓糖和堅果碎粒,另一份則有著紅豆和鮮奶油。明明不一樣的只有配料,鳴海卻覺得保科面前的那份莫名可口。
「你每次約我都找藉口說自己壓力大。」鳴海擠到保科身側的位子,手撐著下巴,瞇起眼看向身側的人。
其實鳴海也知道大四比起其他年課業會更繁忙,尤其是像對方這種責任心比較重的人,平常根本沒有時間休息。他嘴上抱怨,心裡還是因為保科在這種時候叫自己出來陪他而感到竊喜。
保科正在攪拌手裡的咖啡,聽到這話頓了頓,抬眼看他,笑意從眼底泛起「嗯,因為看到你真的比較不累啊。」
鳴海怔了一下,慌張的移開視線,又為了掩飾自己相對於保科的手足無措而低頭咬了鬆餅,他就不懂這種事怎麼能這麼自然地說出來,而且還是一臉無辜地說。
於口中化開甜點的味道不錯,楓糖的氣味溢散在口中卻不膩,甜度剛剛好。只是他吃不出到底是這家店本來就這麼好吃,還是因為這是保科點的,才讓他吃得有點心慌意亂。
空氣裡瀰漫著咖啡香,還有飄來的烘焙甜點氣味,他聽見旁邊傳來湯匙與杯子碰撞的聲音,然後是保科輕快的語氣「我一直以為你不喜歡甜點呢,沒想到會對鬆餅這麼有愛。」
「……因為是你點的。」鳴海低聲說,話一出口才意識到自己承認得太快,急忙補一句「而且不是很愛,只是…還行而已。」
保科看著他,眼睛微彎「那需要我喂你嗎?」
「靠,突然說什麼啊!!!」鳴海嘟囔,耳尖卻又不爭氣地紅了。
「嗯。」保科點頭,笑意藏也藏不住「那作為謝禮,下次換你請我吃甜點。」
「……」
「為什麼我要請你?」鳴海一邊喝水一邊小聲抗議。
「因為我要喂你啊,作為回禮的話,不就很合理?」保科正用著極度不合理的話語引誘他「還是鳴海其實是那種收到禮物也不會回禮的人?」
「那種事也要看情況吧!!還有餵食原來是需要回禮的東西嗎!?」
兩人之間的對話沒那麼密集,在吃食物時,幾乎安靜得只有窸窣的衣料摩擦聲。這種沉默並不難受,鳴海靜靜看著身側的人叉起一小塊鬆餅放到口中,咬了幾口後像在回味似的眯起眼,自顧自點了點頭,嘴角愉快地彎起。然後他轉過頭,看向鳴海舉起叉子「這個味道不錯,吃一口?」
不等鳴海回答,叉子就已經遞到他嘴邊。
鳴海愣了一下,紅著臉下意識地後退了點「我、我、我自己有手。」
「有是有,但我喂你啊。」保科笑瞇瞇的,像平常那樣沒半點惡意,卻偏偏讓人心臟一跳一跳亂撞。
鳴海最後還是敵不過保科,把嘴巴靠上去,咬走了那口鬆餅。紅豆的甜味落在舌尖上,伴著鮮奶油的柔滑和鬆餅的軟嫩,一切都剛剛好,但鳴海卻覺得甜度高的過分。
「怎麼樣?」保科笑著問。
鳴海嘴裡咀嚼著,眼神飄了一下才回答「很甜,太甜了。」
「是嗎,我覺得剛好呢。」保科繼續將剩下的鬆餅送進嘴裡。
鳴海看著他安靜將鬆餅送上死亡的樣子,嘴巴鼓鼓的還在咀嚼,很認真地對待眼前這口甜點。
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保科看起來有點可愛。
像是樹上的松鼠,小心翼翼地捧著手裡的堅果,一點一點啃著,嘴鼓鼓的,眼睛還閃閃發亮。鳴海本來只是隨便瞄一眼,結果一不小心就看太久。
吃甜點類的食物就是很容易沾上奶油,這點鳴海是知道的。
但當他又一次看到保科嘴角沾上東西時還是忍不住晃了神,再視線觸及嘴角那點白時卻不爭氣的想到了別的東西還紅了臉。
鳴海咬著叉子的手頓了頓,視線黏在對方臉上,一時之間竟像被什麼吸住一樣收不回來。
帶著炙熱的視線像是什麼奇怪的想法悄悄冒出來,還未具體成形就已經開始發燙。
他的眼睛幾乎沒眨,用力盯著保科嘴角那一點奶油,腦海裡一瞬間閃過『要是直接親上去會不會比較快』的可怕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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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市保] 謎片風雲 [R18]
- 学園パロ
- 醫學系學弟×資訊工程學系學長
- 羞恥狗狗與壞壞狐狸的日常劇場🐶🦊
- 感情線大家都還是直男,所以也可以當友情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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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秒針(0629更新Day.6完結,偶像Paro) [R]
對我來說保科算是防禦力很高的人,尤其是在面對舊情人的時候會時時提醒自己『因為事情或想法不合而分手的過去』;而鳴海是處於比較主動的那方吧,他可能在分手後會停止去思考這件事情,但又會在意識到自己的情感之後會不顧一切的去找回屬於自己東西。
保科大概不會給鳴海超過六天的時間,他會逃跑,所以鳴海只有成功這個選項了。而且我總感覺,如果是鳴海的話大概沒有問題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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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請張嘴(0628完) [R18]
鳴海看著保科平時做什麼都游刃有餘的嘴臉染上嫣紅,手掌在對方側腰移動,繞過衣服下擺探了進去。指尖緩緩往上推,沿著腰側一路滑到肋骨邊緣,感受到對方因壓抑而緊繃的呼吸時,他才微微挑眉。
「現在適合做的事,你想改變主意?」
「你覺得呢?」保科貼上來,在他耳際說道。
鳴海瞇起眼「……你這傢伙是故意的吧?」
保科沒說話,只是笑著將指尖扣住鳴海的,勾住後者還探在衣服裡的手,輕輕一拉,整個人又更貼了上來。另一隻手抬起,指尖劃過鳴海鎖骨,然後是喉結、下頷,最後停在他嘴角。
一小點牙膏泡沫還殘留在唇邊。保科沒急著說話,只是用指腹一點點地抹開「這裡還有泡沫。」
指尖被鳴海咬住了。也不是真的咬,只是意味不明地含進嘴裡。溫熱的舌尖包裹住指節舔了一圈。
「我以為你只想耍賴不刷牙。」
「我是耍賴啊。」鳴海一臉無辜「但不耽誤我想上你。」
沙發吱嘎一聲微響。
氣氛整個黏稠起來。
保科低下頭,唇在他頸側擦過,尋找一塊可以留下痕跡的地方。呼吸掠過肌膚,熱氣灑在鳴海脖頸,卻不會不舒服。
鳴海原本撐著的背往後靠在沙發上,歪著頭給他空間,脖子自然地露了出來,保科張嘴咬上那片側頸肌膚。力度不重,卻令鳴海無法忽視,他的唇含住肌膚,細細的吮,舌尖撫過剛剛覆蓋的地方。
吸吮聲在空氣中放大,黏膩又曖昧。
鳴海的手指動了動,被保科握住的那隻手在無意識地摩著他腰側。
保科沒有抬頭,唇瓣鬆開那塊已經泛紅的肌膚,換個位置再落下。舔過的水痕在空氣裡逐漸變涼,卻被鳴海的體溫重新點燃。
他的手又動了起來,指尖從保科腰際一路上滑,帶著報復意味的在對方胸前停下。指腹劃過起伏的肌肉輪廓,然後在乳頭繞了一圈。
鳴海前傾身體側過頭吻上對方,唇與唇相互摩擦,又不滿足的重複一次動作,呼吸輕輕掃過。
保科沒動,只是微微瞇起眼,看著自己戀人撩起衣服下擺的手指。指尖是帶著溫度的,從他腰側劃上胸口。隨後又低下頭含住乳尖。
然後鳴海伸手摸上保科的頭髮,低聲哄誘「張嘴,幫我。」
身體靠得極近,熱度、氣息、微小的動作都在不斷擦出火星。
鳴海知道自己早就硬了,硬的亂七八糟,隔著布料都明目張膽,也必須花費所有耐心忍住不直接把保科壓在身下,卻感覺到一隻手慢悠悠探了過來,落在他下身。
靠,就忍的夠辛苦了還弄。
鳴海瞇起眼,手扣住保科的後頸,將人往自己拉近「張嘴,幫我。」
保科聽話的從自己腿上移動到腿間,張嘴勾下鳴海下身褲子的鍊頭。舌頭覆上底褲未被退下的陰莖,雙手輕車熟路的撫上柱身,沿著青筋滑到囊袋。他的舌尖隔著底褲撩起鳴海的慾火。
他含住了陰莖頂端,打圈舔著上面小孔,直到冒出些許清液才把鳴海的底褲咬下,伸手將透明液體沾到手上伸向後穴。
嘴沒有了底褲,可以毫無隔閡的觸碰到鳴海,保科繼續含住了陰莖,舌尖仍在上面打轉,感受到口中性器隨著刺激脹大後,保科的後腦被鳴海按住往更深處推。
強硬頂入喉嚨的動作讓保科不滿的抬起艷紅視線看他,卻得到毫不收斂的抽動,在激烈抽動後保科察覺喉間的性器有要射的前兆,便主動吞到更深。
「哈啊…」鳴海最後忍不住的將白濁的精液射進保科口中,來不及吞嚥的則滴落下來,被保科勾著舌頭捲進腹中,邀功的將舌尖伸出。
對於戀人這肆無忌憚的勾引鳴海自然是忍受不了,他將保科翻到桌上抽出他放在後穴的手指,改用自己塗抹潤滑劑的三指取代。
後穴的刺激直接從一指加到了三指,而且還時不時碰在令自己興奮的點上,保科亢奮的呻吟出聲「嗯啊…弦你快點…」
鳴海終於擴張完了,他將保科撈起放在桌上,陰莖抵著穴口,手握住保科的腰將他推向自己。
有一段時間未有性事讓保科的甬道緊緻的夾緊鳴海,激烈到鳴海必須將指尖嵌入手心來克制自己,而身下人還在扭著腰催促他快點動作「乖,先別動。」
鳴海稍微動了動讓保科適應自己,嘴從腰際撫過後背再到脖頸,一路留下溼潤的水痕和吮咬的痕跡,最後銜住保科耳尖低語,
大面積的肌膚相貼和身上難耐的觸碰,讓保科自己扭動屁股貪婪的索取更多,鳴海將陰莖全部沒入。
看著身下人因自己的動作縮了肩膀,他低笑開始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