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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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筆@lysh1992

[怪獸8號│鳴市] 怎麼有人電動打這麼爛還敢邀我?[G]

或許有人也吃?(´・ω・`)

現代AU

OOC 私設

請小心服用

⸻正文

市川雷諾坐在租屋處的地毯上,目光盯著螢幕。他剛剛第十二次救了鳴海弦的殘血角色,還順便收掉對方整隊。

「你那個閃現,」他冷冷開口,「是拿來跳彩帶舞的嗎?」

沙發上,鳴海弦雙手握著控制器,嘴裡還叼著根Pocky,理直氣壯地說:「戰術偽裝懂不懂?我那個是假動作。」

雷諾扯了下嘴角:「嗯?好吧是假動作,連我都以為你是故意自殺。」

「你很煩欸,市川。這麼毒舌,你還要不要專題報告?」鳴海弦耍賴的躺在沙發上看他,笑得無辜。

雷諾把控制器放到桌上,語氣毫不留情:「學長你太菜會拖我分數。一開始還以為你是高手,誰知道你是菜雞。」

他因為系上專題需要請求學長姐協助,抽到的是系上公認優秀的鳴海弦——課業強、體能好、外型出色,原本以為是賺到。

結果來了三天,幫他打的電動比整理報告時間多,還要順手整理亂七八糟的租屋處。

——市川雷諾好絕望

「我也沒說我電玩很強啊,」鳴海弦懶洋洋地靠在沙發扶手上,「是你自己以為我什麼都行。」

「你課堂報告九十五,籃球隊隊長,還長這樣⋯」雷諾瞥他一眼思考一下,「看起來不像會拖人後腿的類型。」

鳴海弦輕笑,語氣玩味:「所以學弟你都有在注意我囉?」

「我是說你『看起來』。」

「那就是有在看啊。」

「……學長你是不是太閒了。」

「欸,你不覺得這樣也挺不錯的嗎?寫報告寫累了,還能打一打電動打一打,放鬆放鬆。」

「並不覺得,而且打電動我更累因為要救你。」撫額

鳴海弦突然把Pocky遞到他嘴邊:「哎啊~補充點糖分啦,打得這麼好,獎勵你的。」

雷諾接過Pocky嘆了一口氣,站起來:「時間到了,我要走了。希望下次約定時間來的時候能看到資料,我會非常感謝,垃圾我帶下去了。」

他拿起書包和外套,一邊撿起桌上散落的資料幫對方整齊收好,一邊朝門口走去。

門關上後,屋內又恢復安靜。

鳴海弦還坐在原地,視線落在電視機前兩副控制器之間,輕聲笑了笑,咬斷Pocky,喃喃道:

「……下次該玩什麼遊戲呢?」

END

艸日十日@Calma23

[怪獸8號│保鳴] 花開那天 [G]

雖然但是

很突然的想在這裡問問有沒有人想一起看保科的休日!?

台北首映的(高CP濃度)保科應援場w

時間會是5/1 中午12點左右

目前場地選在板橋秀泰(板橋車站旁邊那間)詳細資訊下收,有興趣的可填單!

https://forms.gle/UgAHnLLhhbNbAuD87

欠稿一個多月w

約4.1K

又是無趣的短篇(抱歉

-

被黑暗環繞的辦公樓裡唯獨六樓位於走廊盡頭那扇門縫還有光線溜出。經歷過那個事件後有明與立川一起舉行的為期數周的聯合訓練大約半年會有一次,而這段時間的鳴海弦總是睡不著。

雜亂的辦公桌上文具及各色文件夾橫七豎八地躺著,未被闔上的窗戶吹進晚風,床簾連同今日保科才送過來的各人員的觀察數據一起翻動吸引了鳴海的注意,但他也只是掃了一眼便安心地移開視線。銀灰色的訂書針將那些紙張裝訂在一起,被風掀起一角的紙張總會乖乖落回原位。

這讓他不得不承認保科做事很可靠,那疊東西才不至於散落在辦公室各個角落。

事情似乎都往好的方向前進。怪獸減少了、隊員的解放戰力在上升、氣溫正在回暖。連今天出門都幸運買到超市零食區架上的最後一盒無尾熊餅乾,他的視線穿過空蕩蕩的黑色烤漆貨架與深處的細密網格,對面風景一覽無遺。

一道屏障外的人身影纖瘦卻精實,短袖緊身服裝勾勒手臂線條的同時露出淡淡縱橫交錯的傷疤,端著第一部隊基地內部咖啡廳紙杯的那隻手指甲修剪整齊。

鳴海弦曾在幾個午後或深夜遇見悠閒的保科宗四郎,他抱著一本書獨自窩在樹下、梯間或是訓練室的角落,不起眼又顯眼的素色緊身衣裝束他怎麼都看不慣,連慢條斯理翻書的動作都讓鳴海弦不滿。

卻又矛盾的喜歡這份平和。

電視斑斕絢麗的光線刺進雙眼,鮮紅血絲於眼球邊緣編織出鬆散的網,薄被懶散地掛在鳴海肩上堪堪維持一點溫暖。

晚風還在吹。

正如同提及日本討伐廳就會想到第一部隊的鳴海弦那樣,在某些可有可無的小細節上,包含但不限關於同事、緊身衣、第三部隊或虎牙,鳴海弦總是難以自抑地想起那顆蘑菇頭。

遊戲機的按鍵聲、音效在某人的不作為下終是混進了不妙的聲音。保科送來的文件還好好的在那,但並不是所有送來的文件都適合釘成一冊,更不是所有人都像保科知道他的習慣。

他不喜歡待在空氣不流通的地方,可能是少時在孤兒院受夠了那種感覺,衣服沒曬乾的味道、陳舊櫥櫃的木質氣息混合著揮之不去的霉味。

按下暫停鍵又攏了攏肩上的薄被,第一部隊隊長還是沒避開揀取滿地文件的命運。

啪嗒—

啪嗒—啪嗒—

背景配樂的節奏快速、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有些遙遠、鐘錶仍規律跳動,與深夜寂靜相違和的各種聲音在逐漸變大的雨聲中被吞噬。

窗外的月光被烏雲掩實空中閃著燈的飛機看上去有些孤單。忽然桌上的手機螢幕亮起,鳴海眉心微蹙左手抓著一疊沒按照頁碼排列的散亂紙張,伸出右手去撈桌邊搖搖欲墜的手機。

走至尾聲的雨季及進行到最後階段的工作都讓鳴海感到煩躁。

-

手持兩把銳利的刀在空中迅速揮舞破開潮濕空氣,藍紫色的鋒芒於近乎無光的宿舍樓頂留下一道又一道流暢的弧。夜色中模糊的身影與刀光從樓頂左側前進到右側,動作俐落又乾淨。

雙刀的手柄變得溫熱、緊身衣被汗水濡濕又因風冷卻讓保科感受到與體溫截然不同的冰涼。髮梢的汗水在轉身時被甩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雖說是以聯合訓練為由將所有人集合起來,但做為帶隊的第三部隊副隊長,保科宗四郎並沒有得到多少鍛鍊的機會,大多時間他都在監督在指導,而這都多虧了某個總睡到中午的人。除去第三部隊保科宗四郎在上午的基礎訓練必須連第一部隊一起關照,也只有在眾人都睡下的現在他才真正擁有屬於自己的時間。

樓頂通往梯間那處不足一米的屋簷下,霧面燈罩底部積累的塵灰讓本就微弱的白光燈管更加黯淡。

保科雙脣微啟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閉上雙眼,上個月遇到的怪獸說不上棘手卻也有些擾人,大概是精神遭受攻擊了吧,每當鋒利刀刃所經之處或紅或黑的黏稠液體四處噴濺,保科腦中都會浮現某個人的身影,他被迫想像自己所下的每一刀都砍在那人身上。

一瞬間難受,一瞬間憤怒。

保科不只一次想過自己用雙手撫摸那個人的胸膛、側頸,或許是這樣吧,他的慾望具象化成利刃劃破脆弱皮層的感受才真實噁心得他想吐。

往前一躍將腦中的敵人徹底撕碎,雙腳穩穩地落在矮牆上的那一刻鞋尖已然超出圍牆些許,他不確定腳下的灰白色水泥漆是否留下了他的鞋印,保科宗四郎只自知無法再往前。

晚風帶走體溫。潮濕空氣不免讓人覺得身體黏膩。

習慣性將視線往下移了一點,對面辦公樓的某扇窗戶開著,飄動的窗簾還有忽明忽暗的微光讓保科宗四郎沒忍住笑出

飛鳥布@nunoasu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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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伴侶是我的死對頭該怎麼辦?!(ABO設定+4/12更新最終回) [R]

16.

  保科宗一郎輕鬆地翹起腳坐在椅子上,他凝視站在眼前的兩人,他語氣平淡,不似以往輕佻,「要來說什麼呢,宗四郎?還有……鳴海?」

  在發情期結束後,保科跟鳴海一起來到保科宗一郎在關東出差的臨時落腳處,保科知道他們兩個違背防衛隊本部的指示,擅自結為伴侶,這件事情不單是違抗命令這麼簡單,更是可能會讓眾人認為保科兄弟為了omega鬩牆。

  「我是來對大哥道歉的。」保科宗四郎神情嚴肅。

  「道歉?道歉的原因是什麼?」保科宗一郎從位置上起身,他走到自家弟弟的面前,「是因為搶走哥哥的新娘,還是因為你不服從指令,讓世世代代將身心奉獻給防衛隊的保科家蒙羞?」

  強烈譴責的字句讓保科的臉色變得蒼白,他眉頭深鎖,「對於不服指示,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保科想起自己因使用槍械的解放指數並不高,曾經被勸說放棄加入防衛隊的過往,當時的他不被選擇,即使走在自己堅持的路上,挫敗感依舊源源不絕地油然而生。

  「喂,臭蘑菇頭,不要把這件事情講得只有你一個人的錯一樣!」鳴海他握緊保科的手,「這是我們一起做的決定,而且……我本來就不打算遵循本部的安排。」

  「鳴海隊長……」

  保科知道自己並不是最適合鳴海弦的alpha,他卻忍不住將對方占為己有,當時他逃避面對鳴海真正的心意,但現在--

  「我沒興趣看你們秀恩愛呀。」關西來的保科隊長口氣很酸,他無奈地搖著頭,他問:「鳴海,明明我跟宗四郎都是alpha,而且以alpha的基因來說,我比他更優秀,為什麼你會選擇他?」

  鳴海弦看向保科宗一郎,他嗤笑的表情彷彿在反問對方這是什麼蠢問題。

  「聽好了,你說我的身邊要有alpha才能強大,但這個蘑菇頭不會這樣說。」鳴海抬高下巴,臉上盡是自信所帶來的笑容,「他說過我是他這世界上最不想單挑的人,他承認我很強--很單純的承認鳴海弦這個人,不是用性徵來看待我……就這樣而已。」

  這是保科宗四郎第一次聽到,他眼前的鳴海弦比以往更加閃閃發亮,他壓下想要擁對方入懷的衝動。

  「所以!保科宗一郎,你要告狀就去告狀,反正我現在跟這傢伙是伴侶了!」

  「父親和防衛隊本部我都會親自去領罰,大哥……還請你成全我和鳴海隊長。」

  保科宗一郎沒有回話,整個空間一片寂靜,只聽得到三個人呼吸的聲音。

  這時,小小的氣音劃破空氣,終於保科宗一郎還是忍不住想笑的衝動,他軟了唇角,噗哧笑出聲。

  「哈哈--不行了!看到宗四郎這麼低聲下氣的樣子,太有趣了--」

  「啊?」

  鳴海和保科錯愕地看著保科宗一郎捧腹大笑的模樣,他們錯愕彼此看了一眼,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保科宗一郎緩下自己的笑聲後,他從旁邊拿出一份文件夾,遞給保科宗四郎。

  「這是?」

  「鳴海的alpha契合度報告。」

  保科宗四郎眼中滿是不解,保科宗一郎繼續說:「這份才是真實的數據。」

  保科從文件夾裡拿出紙張,上面寫著防衛隊眾多alpha的名字,而位列第一的名字是--

  「保科宗四郎,契合度100%……?」站在保科旁邊的鳴海弦唸出上面的文字,驚愕地搶過那張紙,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這上面寫的是保科宗四郎?!」

  「怎麼會?!當初契合度報告,明明是大哥的名字--」

  「那還不是我動了手腳嗎?」保科宗一郎單手插腰,他勾起惡作劇的笑容:「宗四郎,雖然我遠在老家,但你真的以為我沒發現你對鳴海的心思嗎?看你這麼拖拖拉拉的,身為大哥的我忍不住就跟四之宮長官聯手啦。」

  鳴海弦忿忿地看著手裡的數據,再瞪向保科宗一郎,「什麼,你說功さん?!那個臭老頭也耍我!」

  「到頭來被耍得團團轉的……原來是我嗎?」

  保科宗一郎看著自家弟弟難以置信的表情,他伸出手指朝對方的額頭用力彈了一下,他玩味吐舌一笑:「這是你老是不回我訊息和電話的報復。」

  「所以啊,該跟我說謝謝而不是對不起吧?」

×

  「最後你也沒跟你哥說謝謝啊?」

  「我被耍得團團轉還要跟他道謝?」

  「說的沒錯,功さん那邊我也要去找他算帳!」

  回到保科居住的地方,鳴海看著手上那張契合報告書,下意識彎彎唇角。

  「鳴海隊長看起來很高興啊?」

  「誰高興啊?你們這對兄弟都讓我覺得煩死了!哇啊--!」

  鳴海話說到一半,就被保科往後拉,重心不穩的他們雙雙倒在客廳的沙發上。

  「但是我很高興,你選擇了我。」

  即使逆光,鳴海也能看見保科眼底對他最深的愛戀。

  他哼了聲,兩手搭在保科的後頸,把對方往下一扯,仰起頭吻上對方的雙唇。

  --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也許就想要成為你的伴侶了。

全文展開(共 16 樓)
ABIIu@ABI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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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再見花火(0406更新Ch11"番外",刺青師鳴海x大學生保科) [R]

- 這個故事正式完結惹
- 再次感謝大家閱讀

番外、隅田川煙火大會

「鳴海到哪裡了?」

保科靠在淺草出站口旁的柱子上,朝電話那頭的人問。

「淺..橋...」

男人的背景吵吵嚷嚷,保科模糊間聽到破碎的字詞。

保科掛了電話,朝鳴海傳送位置訊息,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

一年一度的隅田川煙火大會讓半個東京陷入混亂,所有的交通都打結在一起。

全文展開(共 11 樓)
代白墨@alz99334

[怪獸8號│鳴海x東雲] 共犯 [G]

  水色身影在高低起伏的建築樓頂跳躍,動作俐落而矯健,彷彿水中的游魚般自在,隨後落在地勢較高的一座塔樓上。

  『報告,東雲已抵達作戰定位點。』

  『指揮中心收到,計劃於30秒後執行作戰。』

  『收到。』

  高挑的身影直起身,月形尾鰭在身後左右擺動,高亢的孩童嗓音響起:「凜凜我可以下去游泳嗎?」

  東雲偏頭望向一旁的公園湖泊,毫不留情地拒絕,「不行。」

  「一下下就好。」

  「不行。」

  雷鳴轟然震響,東雲早已集中精神,契合度不斷提升,拉高解放戰力,她抽出腰間攜帶的雙槍,空氣中的濕度逐漸上升,朝目標方位迅速射擊,子彈抵達定位點後爆開,炸出大量水花。

  『伊春先來,萊諾慢0.5。』她淡然地開啟通訊輕喚。

  雷聲再次響起,伴隨絕對凍結的低溫,雷擊與冰霜在水花四濺中不斷交織,巨大怪獸被凍結成冰塊,絲絲冷氣化作白霧飄散。

  槍管指著前方,東雲屏住呼吸,解放戰力拉至最高,蓄力完成的同時扣下板機,水珠型子彈彈射出去,接觸到冰塊的瞬間融出大量白煙,怪獸頭顱連同核一起破壞,龐大的身軀從頸部向下仍不斷被腐蝕。

  『攻擊確實擊中,主獸生命體徵⋯⋯為0,恭喜東雲小隊長、市川隊員、古橋隊員聯合討伐成功。』

  東雲轉身收起新武器,低頭思考片刻,決定還是給予獎勵,「回去後給你洗澡。」

  稚嫩的童音發出歡呼,依然說個不停,「我喜歡玫瑰味的沐浴乳,凜凜我要洗那個,還要玩鴨子,鴨子呱呱叫——」

  她任由那隻怪獸在耳邊吱吱喳喳,安靜地搭上了接駁的軍用卡車,使用編號的戰鬥服通常會消耗極大的精力與體力,一路上閉目養神,終於回到了立川基地。

  走廊前方是這次作戰的夥伴,古橋伊春和市川萊諾,兩人並肩向她問好,身後還有幾位研究人員與第三部隊的隊員們。

  「東雲小隊長,您辛苦了。」

  「您指揮辛苦了。」

  「你們也辛苦,這次協同作戰很成功,11號的輔助能力效果顯著。」她抬手打完招呼,一旁的研究人員遞出鯊魚玩偶,「太好了,牠正吵著要出來玩。」

  東雲接過玩偶時,後者做出伸懶腰的動作還發出感嘆聲,舞動魚鰭蹭到她的肩上,聲音依舊高亢,「一起玩一起玩——」

  「再等一會,我們要先去跟亞白隊長報告。」向其他人點頭示意,東雲領著市川和古橋往隊長辦公室前進。

  「話說回來,東雲小隊長戰鬥服的怪獸感覺和副隊長差很多。」古橋探出頭試圖手指逗弄鯊魚玩偶,然後被布牙齒咬了一口完全不痛。

  阻止夥伴作怪的動作,市川一本正經的向東雲道歉,也跟著閒聊起來,「保科副隊長那個怪獸渾身帶刺,誰都不放在眼裡。」

  「不過倒是會聽小此木小姐的話,很神奇。」

  「倒不如說是她完全捉到牠的喜好,對方才勉強配合的吧。」

  東雲習慣當個傾聽者,聽著他們兩個的日常閒談,不知不覺放鬆戒備,因此看見迎面而來的人時,也只是側身相讓。

  碰——

  水色戰鬥服狠狠撞擊身後的堅硬壁面,東雲本想抬頭,卻在觸及到那過於炙熱的視線時下意識想避開,又被扣住下顎強硬地扳回,溫熱的吐息全數灑在臉上,下頷因粗糙的手指摩擦而生出紅痕,而對方卻不自知。

  「走開走開,討厭鬼快走、啊——」

  吵鬧的鯊魚玩偶被粗暴的扔向呆滯的市川和古橋,後者俐落地抓住還想說些什麼,身穿帽T的男人轉頭瞪向他們,市川反應過來連忙扯住友人,在東雲的眼神示意下快速離開,寬敞的廊道只剩怒氣勃發的一隊隊長和被壓制的小隊長。

  「誰准妳走?」

  過於嘶啞的熟悉聲嗓貼在耳邊逼問,她有些不自在的挪動身體,又被全盤壓制,於是立刻放棄離開的選項,定住心神回道:「我依照規定向上呈報,獲得准許後才……唔嗯……」

  後頭的話因為被捏住臉頰而止住,鳴海又再次逼近露出了被帽緣掩蓋的面龐,怒意從茜瞳滿載而出,指腹向上蹭的同時按住朱紅唇瓣,似乎是不想聽她又說出讓自己不滿的話,「好好聽清我的問題。」

  「沒有經過我的同意,誰准妳走了?」他再次壓低音量質問,絲毫沒有在意過近的距離。

  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讓一向精明的東雲愣了片刻,明明之前接觸時偶爾也會靠得如此的近,但從來沒有這般不自在,彷彿兩人之間有種東西悄然變化,她努力偏頭讓嘴唇上的指尖移開。

  正想說些什麼時,餘光瞄見某個纖細身影領著兩人迅速地逼近,東雲抬起手扯下鳴海的手腕,宛如泥鰍般靈活脫身,後者提起一口氣正想發作,然後一個踉蹌被攔腰扛了起來,飛快地離開原地。

  左彎右拐地搭上繞了一大段路,躲進了無人使用的研究室內,裏頭不曉得有多久沒有使用,空氣中停滯的塵埃緩慢的飄動,然後被兩人紊亂的氣息打亂。

  等東雲回過神來,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動作根本沒有必要,跑

全文展開(共 8 樓)
飛鳥布@nunoasu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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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最強』的考驗 [R]

※保科宗四郎×鳴海弦。

  突然被推倒在地板的床墊上,鳴海弦緊蹙眉頭,他抬起腳想要把罪魁禍首踹走,卻反而被抓住腳踝。

  「臭蘑菇頭,剛剛那局遊戲明明贏的人是我!」

  「嗯,沒錯。」

  「那你把我推倒幹嘛?還把我的腳打開?」

  保科宗四郎如同以往瞇起眼眸,勾起唇角,抓住鳴海腳踝的手沿著小腿肚的曲線往上撫摸,直達膝窩處,「鳴海隊長勝利的獎賞,是想要這個吧。」

  「你別得意忘形了,保科--唔嗯--」

  保科的雙唇堵住鳴海的嘴巴,鳴海氣得想要咬對方的舌頭,但當保科碰觸到他胯下的部位時,他不禁發出舒服的悶哼,原本的抵抗化為扣住保科後頸的動作,不甘示弱地想要在接吻處於上風。

  「呼嗯……」

  伴隨著鳴海的低吟,保科的手指從大腿內側愛撫,再用掌心的熱度緊貼在棉褲褲襠摩擦,鳴海的腰不由自主迎合著保科的撫摸,嘴裡的舌頭也被對方吮吻得很舒服,他的雙頰泛紅,粉色的眼眸透露更多的渴望。

  見狀,保科的舌頭退開鳴海的嘴唇,他整個人往下來到對方的下半身,打算幫對方口交的他熟練地拉下鳴海棉褲的褲頭,倏忽之間,他瞪大了雙眼。

  映入保科宗四郎眼底的是一條寫有『最強』的純白四角內褲。

  「鳴海隊長,這件內褲……你新買的?」

  「唔嗯?嗯,對啊。」

  「平常穿寫有漢字的衣服就算了,沒必要連內褲都買同款吧?」

  鳴海像隻炸毛的貓咪整個人跳起來,「啊?!這件內褲怎麼了嗎?我可是很喜歡耶,跟日本最強的我很相配啊!」

  「是是是--」

  保科把鳴海好好壓在床墊上,伸手將內褲準備往下拉的時候,卻被鳴海死命抓住內褲褲頭。

  「瞇瞇眼,你有什麼不滿就給本大爺說出來啊!」

  「鳴海隊長明明適合更好看的內褲。」保科嘆了一口氣,無奈說道。

  看見保科如此認真的模樣,鳴海內心有些動搖,「真的有那麼糟糕嗎?」

  「鳴海隊長該慶幸你的戀人是我呢。」保科趁鳴海不注意的時候將內褲往下拉,半勃的性器彈出,他握住陰莖套弄了一下,「畢竟怎樣的你,我都覺得很可愛。」

  「什麼--你!」聽聞保科這番話語,鳴海的眼睛流轉羞澀的情緒,他看著保科一手套弄他的性器,另隻手則是愛撫下方的囊袋,「哈……瞇瞇眼……」

  「既然是『最強』,那鳴海隊長不會那麼快就射出來吧?」

  保科露出狡黠的微笑,他低頭伸出舌尖舔舐龜頭,柔軟濕熱的舌頭在前端的小孔打轉,再沿著冠狀溝的範圍勾勒,柔軟的囊袋被他收在掌心裡揉弄,如此一氣呵成的動作讓鳴海放聲呻吟,腰部忍不住軟了下來,兩條大腿下意識夾住保科的頭顱。

  「等、保科……哈啊……」鳴海整個人往後躺,一隻手壓在保科的額頭,他感受到保科張開嘴巴吞入他的前端,溫暖的口腔讓鳴海覺得好舒服,快感如同電流沿著腰椎往上竄,他的腳趾蜷曲,忍不住往前頂腰,讓自己的性器更深入對方的嘴裡。保科並沒有排斥,他配合鳴海頂胯的動作,鳴海甚至興奮地不小心讓性器從保科嘴裡滑出去,保科低啞輕笑,他握住陰莖根部固定好,更用力吸吮龜頭,給予鳴海更大的刺激。

  「啊、好舒服……哈、嗯……保科、保科……」

  「想射了?」

  「才、沒有……嗚!嗚啊!不要吸……那麼用力……保科……哈啊!」

  鳴海終究敵不過自己生理的需求達到高潮,精液就這麼射在保科的口中。

  保科把精液吞進喉嚨,他吻上鳴海的唇,讓對方嚐嚐自己的味道。

  「看來『最強』還有待商榷,你說是吧,鳴海隊長?」

  「臭蘑菇頭,你別小瞧我--唔--」

  『最強』的考驗可不只這樣而已呢。

--

前陣子『怪獣8号RELAX』那張鳴海拿著粉色笑顏T的畫面震撼了我

和阿防聊到鳴海大概會穿上寫有『最強』的內褲

於是有這個靈感www

今天看到動畫的鳴海比想像中好太多了 我相信動畫組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點點(魟魚)@Teresa_s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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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好兔不吃窩邊草(GV演員paro,3/15更新Ch3、入戲) [R]

第二幕開演前,導演臨時調整了接下來的劇本。「保科,劇情改成你除了給鳴海基本維持生命體徵的飲食和性愛外,其他什麼也沒有。而鳴海要演出在黑暗一片的環境中,唯一可以接觸到的活人只有保科,進而逐漸迷戀上保科給予的一切,並同流墮落的角色。以上有任何問題嗎?」
對於已經身經百戰的保科和鳴海來說,臨時變更劇情走向重新揣摩角色心境並不困難,於是兩人稍作休息並調整好心態後,
第二幕,開拍。

鳴海弦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手腳皆被鎖鏈限制行動,處於能稍微活動四肢但可行動距離無法靠近門口。
四周一片漆黑,無風的環境讓鳴海判斷出自己是被組織監禁在基地最底下的小黑屋。
原以為接下來的幾天會迎來組織那些駭人聽聞的嚴刑拷打,殊不知不僅沒有被拷問,三餐甚至準時送到此間唯一的門口前。
在不見天日的屋內待上幾天後,門突然被打開了。
保科進門後,坐到床邊,將鳴海四肢的鎖鏈長度縮短,使鳴海雙手雙腳呈大字型,最方便保科行動的姿勢。
「好久不見呢,鳴海。在這邊吃的、睡的都還好嗎?」保科講話的語氣好似兩人是熟識的朋友一般溫柔,如果忽略掉正在發生的事情的話。
先是將鳴海整個人脫光,雙手往下握住鳴海尚未完全甦醒的性器,一手套弄著柱身,另一手則輕巧的撫上雙丸。
感受到手中的性器逐漸硬挺後,保科對前端施予更多刺激,圍著小孔用拇指輕揉,圈住柱身上下套弄。
直到鳴海的性器分泌出的前列腺夜沾滿了保科的手,便堵住前端阻止更多液體流出。
保科再次看向鳴海的雙眼,「鳴海還是不願意說出臥底任務內容嗎?」
鳴海就算脆弱之處被掌握在他人手中,也不願開口說出有關任務的一絲內容。「保科,你休想從我口中套出任何訊息。」
保科對於鳴海的不配合完全在意料之中,「既然如此,鳴海我們就來打賭吧。看是你先放棄臥底任務,還是你先逮捕我。」

語畢保科脫下自己的衣物整齊疊放在一旁,用手上方才鳴海性器流出的液體擴張確認不會受傷後,便翻深坐上挺立的性器。
「唔...」握在手中的時候就知道鳴海的性器尺寸可觀,實際要完全納入也是費了一些功夫。
等到兩人鼠蹊部完全相貼時,保科才松一口氣。
其實這場戲對受方來說是非常考驗演技的,在攻方不能動彈的情況下,完全靠受方的動作、聲音帶動劇情及氣氛。
好在這對保科來說並不難做到,緩過後擺動起腰開始動作。
鳴海粗長的性器在白皙的雙臀間進出,保科自行先塞入的潤滑液與鳴海性器上的體液隨著上下起伏被帶出體外,低落在床單上,暈染出深色的水痕。
兩人偶爾溢出的呻吟、保科眼尾的紅暈和因刺激微微顫抖的臀腿,都在視覺上提供了極大的性張力。

受到快感影響的可不只保科一人,鳴海感受到被濕軟的嫩肉包裹,再加上

全文展開(共 3 樓)
珍奶微微(:@bubble.tea.vi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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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補品》 [R-18]

《補品》

1.
這天下午練習完後,保科收到了一份包裹,上面沒有顯示任何關於寄件者的資訊,本想說如果是陌生人記得就丟到,但也在要丟掉前被一雙手給阻止,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送禮物的鳴海本人。

「有必要直接丟掉嗎?」
「誰寄件的時候啥都沒寫」兩人又差點因為這箱貨物吵起來,而停下紛爭的原因還要歸功一位隊員不小心將保科撞進鳴海的懷裡,也因為這一撞,讓原本稍微好一點的腰又酸痛起來,兩人也轉移了地點來到保科的辦公室。

「快喝」
「為什麼要聽你的」鳴海拿出剛剛保科手裏那箱裡面的補品讓保科快喝,但看著一整箱都是補充”鋅“的保養飲品,搞的自己好像不舉一樣,這讓保科也是很氣惱,至於為何有這箱也要說到幾天前的夜晚。

前幾天的晚上,保科好不容易有空回家一趟,但就在回到家打開門的那一刻,忽然就感覺身後有人抱住自己要突襲,本想肘擊回應,卻被身後之人攔下,還沒等他反應,便被他綁上床。

「鳴海?為什麼在這?」
「你又不來第一部隊」雖兩人已經交往,但幾乎每一次都是鳴海去找保科,少部分兩人會約在外面,但保科從來沒有主動去找過鳴海。

因為雙手被綁在床頭,保科只能努力搖晃手臂看看能不能鬆開,但鳴海可不會等他,退去兩人的褲子,並從他的身後抱著他,而早已興奮的小小弦便在後穴外磨蹭。

「喂 你別直接進來,潤滑液在後面抽屜」
「臭蘑菇頭 你很麻煩」雖嘴上這麼說,但為了不讓他受傷,還是去拿潤滑液來,擠了一點在手上,並將手指一根根的伸入擴張,在擴張的過程,保科也在想辦法解開手上的繩子,身體一扭一扭的,也讓鳴海沒辦法好好擴張。

「臭蘑菇頭 趴好」鳴海扣住他的腰不讓他亂動,而原本在擴張的手也直接抽出,並直接將自己的分身插入,因為突然的進入,加上鳴海因興奮更加腫大的分身,保科只感覺後穴火辣辣的,磨蹭的地方都有些疼痛。

「臭蘑菇頭 你該不會不舉……」
「是你的問題吧?技術那麼爛」因為這句話也激怒鳴海,讓他直接將分身插入保科的深處,因為沒有做好擴張,也讓保科直接痛的癱軟的趴在床上。

「弦 先出來......」氣息非常微弱,因為疼痛,說話也只剩下氣音,鳴海見他似乎變得屈服,也也慢慢抽出,也將他手上的束縛解開,保科也終於可以好好的躺在床上喘息。

「臭蘑菇頭 可沒要讓你休息」說著便從剛剛的抽屜拿出一根按摩棒,讓他自己擴張,並告訴他,等下可不會等他在那磨磨蹭蹭,接過按摩棒,在上面先抹上一層潤滑液後,保科也是深吸了一口氣,便以趴姿的方式,慢慢將按摩棒深入自己的後穴。

看著眼前之人自己玩弄自己,小小弦再次充血,見他嘴一張一闔的,鳴海便將自己的分身送到他嘴邊讓他幫自己口,感受著身後按摩棒的刺激,鳴海又不放過自己,但還是伸出軟舌輕輕舔舐挑弄他。

柔軟的感覺就像羽毛一樣在前端來回掃動,小小弦也冒出一點點的愛液作為回應,隨即又是濕潤的口腔直接包裹住,像是被吸盤吸住一樣,一次次的進出,最後還是忍不住地將所有愛液射在保科嘴裡。

「臭蘑菇頭 後面的手別停下,要是擴張好了我就要進去」
「急什麼呢?」保科繼續往深處擴張,鳴海則將他翻過身來躺著,並用手輕輕挑撥著小宗四郎,也因為鳴海的挑撥,讓保科提前結束擴張,也免強忍住才沒射。

「好了?」說著便將他的雙腿抱到自己的間上,並一次就將自己的分身順利深入,也因為有擴張好了,沒多久便找到了他的敏感點,也在碰到敏感點的瞬間,保科也忍不住的高潮,愛液也像噴泉一樣噴湧而出,濃稠的愛液也沾染在鳴海的腹肌上,順著肌肉線條慢慢流下。

「這就...?」鳴海故意挑釁説道,但保科似乎並沒有被影響,反而將他拉近,並在他耳畔邊說道,是他技術不夠好,才讓自己到現在才高潮一次,也因為這一句話,讓鳴海一整夜完全沒停下沒羞沒臊的運動了一整夜,直到清晨,兩人都有
赤板橋鴨@uid_90511

[怪獸8號│卡夫米娜] 郵寄過來的小孩 [G]

1
「小妹妹!妳知道妳在說什麼嗎?」伊春激動的問道

「可、可是院長給我看的照片就是她呀⋯⋯」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有亞白走到她的面前蹲了下來。「妳的名字是?」

「我、我沒有名字……」我不配

「那你記得院長的名字嗎」保科詢問道

小女孩搖了搖頭「不過,他有說爸爸是他」說完,指向了站在雷諾身後的卡夫卡

大家誤以為是指雷諾,為了確認亞白走向雷諾面前。指了指他問

「是這個人嗎?」

「不是…是他身後的大叔」聽到她說的話,大家頓時陷入了沈默

亞白率先打破僵局。
將小女孩抱了起來,對保科說

2

「保科,你們先繼續訓練。我先帶她走」小女孩以為米娜要將她丟掉,馬上邊哭邊說

「拜、拜託了!不要把我丟掉…..」說完,她便放聲大哭起來

全文展開(共 2 樓)
BAWW@uid_88006

[怪獸8號│鳴保] 愛情總是猝不及防(3/1後記完結) [G]

*接續愛情總是猝不及防時間線所以就直接更新在這兒了,已交往但只有摟抱親
*幫沒有看前面的朋友前情提要:1月初鳴海弦生病時保科買了各類必需品前去照顧,因此也就順水推舟(?)告白了在一起了
*應該是情人節特別篇卻愣是沒有寫到當天?然後從情人節拖稿到快變成白色情人節?(對不起我先去切腹
*OOC是鐵定的反正我就一直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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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

所謂戀人是什麼樣的關係呢?

超越一般人間的親密,不同於朋友,與原生家人也有點不一樣。

歸根結底,就是自己選的家人。彼此不斷奔赴,最後安定在一個地方紮根成家。

人生很長,因此這個人要慎選,交往約會就是在判斷這個人是否能長久走下去。

人生也很短,有時候磨合不成,與某些人的緣份也許就走到盡頭,不是所有相愛的人都能有結果。

要能作為情人相處下去甚至走到最後,喜歡彼此只是基本門檻。

性格、價值觀、未來規劃,對待另一半用心的程度,對於生活的儀式感。

保科不是最麻煩的人,不認為所有零碎的日子都要紀念,但難免還是希望生命中因為多了一個人,而擁有一些特殊的、溫暖的時刻。

很糾結的是,自己不久前一個不小心交了個男朋友,然後這個人是惡名昭彰唯我獨尊,最強第一部隊隊長鳴海弦。

鳴海弦,這個從來都是問題人物出名的傢伙,是會認真對待另一半的人嗎?應該說,他做得到保科心中認為重要的細節嗎?甚至,會設想兩個人的將來嗎?

未知,甚至保科宗四郎是有點存疑的。

俗話說,相愛容易相處難,喜歡跟適合是兩回事。

於是今天的第一次約會,保科心情特別忐忑,搞不好馬上就能感受出來這個人適不適合自己。

兩人約了午餐,吃完飯後還可以在附近走走,保科提早了點到達約定地,正靠在牆邊盯著地板發著呆。

忽然一把紫白相間的桔梗花束遞到了自己眼前。

「原來第三部隊副隊長會發呆。」

鳴海弦身穿黑色長大衣,一手插在口袋,另一手隨意的遞著花,瞥眼看著保科宗四郎。

保科愣了一下,伸手碰了眼前的花瓣,接著便感覺整束花被塞到手裡。

「...送我的?」鮮花的香氣充盈在保科鼻腔中,眼尾淡淡的紅了。

「路上粉絲送我,不知道他們幹嘛送紫色,一點都不適合我,」鳴海弦撓了撓耳朵,兩隻手都插進口袋,撇過頭轉開了視線「勉為其難轉送給你。」

「......」

「走...走了,吃飯了。」

鳴海弦拉起保科的手,但保科卻沒有移動,指了指不遠處一個穿著花店制服的店員,店員剛剛正在四處張望,看到鳴海弦後衝了過來。

「客人!您的手機忘在店裡了,」店員氣喘吁吁的遞上鳴海弦的手機,嶄露微笑「另外現在消費都會贈送小卡片喔,剛剛忘記給您了不好意思。」

店員將卡片夾進保科手中的花束,鞠了一個接近90度的躬,面帶燦爛微笑的離開了。

鳴海弦拿著手機,靜止一般石化在原地。

保科看了眼鳴海弦,拿起花束上寫著Love的卡片,翻著看了看「原來第一部隊隊長會有忘記手機的時候。」

「……」鳴海弦伸手抓亂了自己的瀏海,遮蔽視線,或是期望有個洞可以躲起來「...花我買的,我要送你的,滿意了嗎?」

保科笑了出來,往前靠上鳴海弦的手臂「走吧,吃飯吧。」
全文展開(共 6 樓)
unine@unine

[怪獸8號│鳴保] 你們就放過前男友吧 [PG]

/你們就放過前男友吧

*本文為遲到的情人節賀文,採用噗浪有人提議的前男友主題:)

*總之努力在2月結束前完成了,希望大家看得開心~

*這次為了能快些寫完偷懶的直接放大量對話下去,如果因此有地方看不懂的話請告訴我,我再努力改改!

*可能有ooc &照例的>>若發現有bug或看不懂請務必跟我說聲,感謝!

  休假的長官出現在立川基地裡並不稀奇,順手帶著餅乾點心來慰勞下屬也算常見,所以真正讓隊員們困惑不解的,是保科副隊長身上那件寬鬆的白色帽T,圖案還是隻醜貓。

  先別說這衣服尺寸寬鬆的程度幾乎不像對方的衣服,畢竟他們副隊長平常的私服都以較合身的設計為主,更何況帽T這類風格完全就不是保科的品味,真不知道他今天怎麼了?

  再加上副隊長那放鬆間帶點倦怠的狀態,明明從昨天開始連休兩天了,卻似乎是有些睡眠不足的樣子……難道這就是那隻醜貓被選上的原因嗎?

  眼見情況弔詭,幾個人已經憋不住好奇心的低聲議論起來,斑鳩分神偷聽一點,倒是得到了想也沒想過的情報——

  「要我說,這肯定是不小心穿錯了衣服!」

  「穿錯?副隊長是獨居吧,他家人都在關西,能穿錯誰的衣服?」

  「那當然是……前男友的了。」

  「什麼?副隊長什麼時候有交往對象的,還分了?!」

  「你這笨蛋、小聲點!想加練二十組的話自己去跟副隊長請願,別連累我們!」

  「等等,你們把來龍去脈說仔細,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那邊的,要插嘴也小心些。真的是都不怕被副隊長聽到欸。」

  「唉唷、八卦要緊,快說快說。」

  「真受不了你們這群,有夠愛湊熱鬧。總之啊,前陣子副隊長不是狂加班嗎?我聽說其實那些工作根本不趕的,是副隊長在躲外面的某人,所以假也不想休,連電話都拒接呢。」

  「這麼一說,有欸!我見過副隊長手機連響五回,他回回都掐著響的那一瞬間直接掛人家電話……我還想說怎麼有這麼好的默契,電話那頭是誰啊?副隊長的熟人嗎?」

  「哼哼,何止熟人啊,中之島小隊長說能讓他反應激烈成這樣,八成是副隊長的追求者——有到曖昧程度的那種!」

  話到此處,一群人全驚嘆的語塞幾秒對看,大家都是感到不可思議的不可置信。

  至於為何他們反應如此,就不得不說保科副隊長了,他不只相貌、性格好,工作能力又出眾,受歡迎程度在防衛隊可是男女通吃的程度。若非他嫌麻煩,直言過絕不跟部下談感情,立川基地裡哪個傾心他的不會想近水樓台先得月啊!

  結果反而所有待過第三部隊進行新人訓練的隊員,全都被保科以上司下屬的基準駁回妄念,防衛隊裡想著至少有機會要跟他告白的,居然就這樣直接刷掉一大票。

  雖說他上任副隊長的時日,也未長到足以因此拒掉所有追求者,但即便這樣,基層隊員們也從沒見過他跟哪個誰,交情能匪淺到曖昧階段。

  保科副隊長簡直像是感情絕緣體,甚至讓人懷疑他該不會到這個歲數都還沒開竅吧?

  不過據幾個跟副隊長很熟的小隊長們所言,保科好像其實是有交往經驗的,只是人都特地轉到東方師團來,似乎是打算有成就前不會再去考慮感情的事……

  所以他人如今都做到副隊長了,仍不想交個新對象,那不就是對前任還念念不忘的緣故嗎?

  於是立川基地裡頭傳言甚囂塵上,人人都道副隊長肯定在關西是有個前男友的。

  為何是前男友而非前女友,這也有個說法,來自第六部隊隊長探視弟弟時,偷偷透露的唉聲嘆氣:我弟呀,不夠強是看不上眼的,但我也沒看過哪個女人在近戰這塊贏過他……看來是不用想有弟媳了嗎?雖然說再多個弟弟我也是可以啦。

  第六部隊隊長說完,甚至意有所指的瞟向就站在隔壁的弟弟,馬上被嫌他多事的第三部隊副隊長剜過兩回眼刀。

  班鳩當時同在邊上,不過他並沒想這麼多,僅以為保科隊長就是單純想玩弄他們家副隊長而已。也不得不說,保科隊長那張嘴實在有夠壞,尤其特別愛往別人在意的點硬戳兩下,見識過幾次就會知道,保科副隊長嫌棄哥哥是有道理的。

  然而誰知當初沒繼續深究的話題,竟演變成立川基地裡的漫天傳言!

  甚至連他們幾個跟保科相熟的小隊長暗中商議的:放副隊長有過交往對象的風聲出去,好讓有明那群愛找他們立川碴的別抓著這點吹噓,不然還以為只有他們隊長行情好呢……居然也助紂為虐般的意外發展至此地步,實在罪過。

  斑鳩好尷尬,尋思著是否該私下勸誡這群耳朵跟嘴巴都很閒的隊員,卻偏偏越聽他們東連西湊的拚線索,好像是越有幾分事情真的不單純的味道了。

  「既然有默契,也可能有曖昧不是嗎?那怎麼保科副隊長要躲人家?撩了又不想負責啊?」

  「放屁!我們副隊長豈是這種人!」

  「小聲點、白癡!

貓肆@natiya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all卡] 同居日常(ABO要素有,0217更新至第4章) [R18]

#想要寫情人節結果遲到了orz
#開車車吃肉肉啦
#本篇保卡only

朝陽從窗外緩緩地爬上餐桌,灑落在咖啡不斷蒸騰的熱氣上,室內一片明媚,保科坐在餐桌旁盯著面前的電腦,雙手飛快地在鍵盤上跳躍著。一個段落後他按下Enter鍵,順手拿起一旁冷卻的咖啡輕啜,雙眼依舊在螢幕上來回確認報告書的內容。深色的液體映透出粼粼水波照亮他光裸的上身,順著鮮紅的痕跡在白皙的肌膚上四處蔓延。略為降溫的咖啡香氣已經不再那麼濃郁,卻不知為何透出一股淡淡的麵包味道還帶了點柴燒的氣息,像是用溫柔的炭火細心烘烤出來的,有些粗曠卻又那麼細膩香甜。他深吸一口氣,因鼻腔裡交雜的氣味滿足地微笑,順勢伸了個懶腰,拉開因工作而僵硬的筋骨。
塵埃在四人合租的房屋內安靜的懸浮著,市川被請調去第四部隊協助短時間不會回來,鳴海正被長谷川副隊長壓在第一部隊裡面對他火燒屁股的隊長工作,少了兩隻吵鬧的alpha房子突然顯得空曠,若不是因為正在休假,保科現在應該也正在基地內執行例行勤務,而不是在這裡悠閒地喝著咖啡。雖然他的年假堆積如山,但是第三部隊副隊長並不是能任性說放假就放假的職位,他也習慣了,這就是所謂的有捨有得吧,能在一直夢想的防衛隊裡被人賞識、認可他對刀劍的執著,他也必須扛起重責來回應亞白隊長對他的期待。
他收回拉伸的四肢重新正坐,還差一點就完成了,雖然一早斑鳩十萬火急地打電話過來對於打斷他的休假感到十分抱歉,但他優秀的小隊長同時也表示只要修改關鍵的部分就好,剩餘的部份他們會自己想辦法,畢竟他們都知道保科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喀噠。
遠遠一聲開門的輕響,然後是一道很輕很輕的腳步聲,踩在老舊的木質地板上顯得有些緩慢且游移,聲音夾雜在沙沙作響的布料與地板之間,好似在尋找什麼。原本淡淡的麵包香順著聲響流瀉而出逐漸匯集,像是有人打開剛烤好整爐麵包的燒窯,誘惑得嗅聞的味蕾都要流出口水來。保科依舊坐在餐桌前專注地面對文件,但手指敲打的速度明顯比剛才快上許多。
由遠而近的腳步聲最終來到保科的身旁,甜膩的麵包香氣海嘯般淹過整個餐桌,空氣彷彿扭曲了起來,陽光染上濃郁的omega氣息高高低低盤旋,閃爍著幾分旖旎。
「..宗...四郎...」
貼上來的是異於常人的熱燙體溫,以及幾乎要被融化的酥柔聲線,高壯挺拔的身軀溫順地微微低伏,平時對於親密接觸感到害羞的人現在正緊緊挨著他。
是的,保科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比如說怪獸8號,日比野卡夫卡的發情期。
追求性別平權的時代加上少子化的影響人力日漸吃緊,第二性徵已經不再是防衛隊合適於否的篩選依據,除了常態的alpha及beta外,部隊也開始招募不少omega入隊。而事實也證明只要做好信息素及發情期的控管,不論什麼性別都能成為防衛隊很大的助力,例如目前收編在部隊戰力裡的強大人形兵器,怪獸8號。
但同樣也因為怪獸8號,omega發情期變成防衛隊頭痛的重大問題。
「你醒啦,卡夫卡。睡得好嗎?」
保科伸手輕撫身旁依偎的人,卡夫卡翠綠色的大眼睛濕漉漉的,正直直地望著他,原本開朗鋼挺的眉毛向內歛成了八字,像是不甘寂寞的大型犬,控訴著為何要拋下他。
「嗯...」
手掌沁涼的溫度帶走部分的燥熱,令卡夫卡舒適地輕嘆,他全身赤裸什麼也沒穿,被單隨意地裹在身上,與其說是遮掩比較像是為了心安,長長的布料拖在身後宛如待嫁新娘的嫁紗,底下露出的麥色肌膚紅一點、紫一片地,綻放著各種深淺不一的咬痕及吻痕,一路延伸至下腹深處的陰影之中。某種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慢慢流下,蜿蜒在卡夫卡曬得黑白相間的肌膚上,保科突然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不同於部隊內可以投藥控制的其他人,怪獸8號的寄宿者,身為omega的卡夫卡,發情期完全無法預測,經常是猛一下地突然爆發,發情潮也非常不穩定,即使投以最大劑量的抑制劑也不見得能夠完全壓制。實驗室的專家學者們搜腸苦思,甚至嘗試使用比目前合法藥劑還要強效許多倍的藥物(後來被第一及第三部隊聯合極力反對)仍未見成效。各種方
全文展開(共 4 樓)
緋纓匠@uid_21667

[怪獸8號│功鳴] 似醉非醉(2025情人節) [普]

「啊——」

圓形的巧克力遞至唇上,可可與一絲酒香竄入鼻間,四之宮功停下手邊的工作,銳利的雙眼緩緩移至面前的人身上,壓力不言而喻。然而對方不僅沒有退卻,反而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

「張開嘴啊、功叔。」

第一部隊的隊長鳴海弦此刻正坐在他的辦公桌上,一手捧著巧克力盒,另一隻手惡趣味地拿著巧克力試圖對他投食。

這輩子沒幾個人敢對他這樣,男人心中不禁這麼想。

「現在是工作時間。」

四之宮功側頭迴避,但鳴海沒有這麼簡單就會放棄,他再次將巧克力抵上男人的唇。

「一顆巧克力又沒關係,這種程度算不上賄賂長官吧。」

見鳴海如此地積極,四之宮功想著該不會裡頭摻了些什麼吧。回憶過往的經驗,或許有吃下去會拉肚子的陷阱也不一定。

金色的雙眼對上那雙注視未來的眼眸,惡作劇般興奮的眼神中夾雜著難以隱藏的情緒。緊張、期待以及對自己的心意。四之宮功對於普通人的七情六慾並不是很懂,但這樣的眼神他曾經在自己的妻子身上看過一次。

他才二十出頭,十幾歲便進防衛隊,在這充滿男人與高壓的環境中什麼也不懂。只是把對自己的強大憧憬誤以為是喜歡罷了。

......

在那逐漸下垂的嘴角與黯淡的眼神下,男人鬼使神差地張開了嘴。

巧克力的香氣在嘴中擴散,逐漸融化的柔順口感與包裹在其中的白蘭地合而為一,這是相當美味的巧克力。

四之宮功本該將注意力投入味蕾的感觀上,可是唇上指尖的溫度、舔拭指尖的動作與鳴海綻放的笑容,都比巧克力本身更加美味許多。

四之宮功閉眼揉揉眉間,自己肯定是醉了。

「功叔。」

再次睜開眼看向對方,「又怎麼了?」

「今天是情人節。」如同孩子般的笑容出現在鳴海的臉上,「白色情人節的回禮我會好好期待。」

「......我會妥善處理。」

Fin.

2025/2/14

zsp@uid_52411

[怪獸8號│鳴保] 前男友(?)(情人節賀文) [G]

-穩定交往設定,大家都知道的那種。
-是HE!本來想寫有點虐的故事,但因為是情人節,所以還是來點快樂的內容吧!
-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自從第一部隊的鳴海隊長與第三部隊的保科副隊長正式公開交往後,在有明臨海基地看到保科副隊長早已不足為奇,兩人交往的事偶爾也會被防衛隊員拿來當作茶餘飯後的話題。

「是說,保科副隊長到底為什麼會喜歡鳴海隊長啊?」

「臉吧,肯定是因為臉吧?」

「還有實力啊,畢竟隊長很強呢。」

「那不就跟網路上那些嚷嚷著隊長很帥很愛他的人一樣嗎?」

「不然,痾,隊長還有什麼優點?總不會是因為擅長自搜或網購吧?」

「很會打遊戲?」

「別再污衊隊長了⋯,肯定有什麼你們不知道的過人之處的啦!」

——— 當事人方面 ———

難得能在同天排休的兩人窩在租屋處的沙發上享受得來不易的悠閒時光。

「哈—啾——」

「誒?感冒了嗎?」

鳴海擋住保科試圖觸碰他額頭的手「沒有。只是鼻子突然有些癢罷了。」他搓了搓鼻子道:「肯定是有人在偷懶講我閒話!」

「那鳴海隊長就不要做別人可以講閒話的事啊,」保科笑了笑,接著抬眼看向自己的戀人說:「在會議上玩掌機之類的。」

「現在很少了啊⋯⋯」鳴海扁扁嘴,轉而看向一旁。此時他的腦中突然浮現昨天訓練後在更衣室聽到的對話——“保科副隊長看起來很受歡迎,不知道隊長是他第幾任男友?”,思及此,鳴海愣了好大一下。

「弦?」保科對他突如其來的呆滯匪夷所思,「怎麼了?」畢竟此刻的鳴海看著空無一人的角落發呆,嘴巴還微微張開來了。

「啊?沒什麼。」鳴海搔了搔頭。

「有的吧。」傾身保科向前捧著了鳴海的臉。

「唔?」

「有什麼事的吧?」瞇起鮮紅的雙眼直勾勾盯著鳴海。

「唔…. 就是好奇。」鳴海的臉被固定住了,但視線還是可以往旁邊飄去。

「好奇?」
艸日十日@Calma23

[怪獸8號│保鳴無差] 曾經(情人節快樂) [G]

*原作背景

*保鳴/鳴保無差

*點梗主題:前男友

*日常向BE(不虐,應該吧

*極短極平淡(近3K

-

BGM:私の最後の日/My last day

-

鳴海送出的訊息立刻就顯示已讀,但愣是過了十分鐘都沒收到對方的回覆。

是語氣不好嗎?那多傳一個貼圖好了。正當鳴海這麼想也立刻選好貼圖就只差送出,他與保科宗四郎的對話框總算有了動靜,他要的回覆終於被傳進手機。

簡短的回覆不過幾個字,拆開來他能看懂但組在一起卻混亂得讓人頭痛。

是哪個環節出錯了嗎?

夕陽穿過大面落地窗灑進未開燈的第一部隊隊長室,將算不上大的空間切割開來,未有光線抵達的角落又冷又陰暗,而鳴海手中的方型螢幕正是那區域唯一的光源。

幾年前那場大戰胸口被貫穿,溫熱血液向下流淌在地面積出足以倒映自己身影的血泊,鳴海冷得不住縮起身體,現如今扎進胸膛的冰冷文字與手機藍光一同進入赤紅色的眼瞳,周圍空氣似乎在那個瞬間下降了不少,比當時冷多了。

鳴海的視線幾乎要貫穿桌上的手機,想當然上頭對話框裡的文字並不會因為他這麼做就有所改變,他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鳴海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也不覺得有什麼能讓事情變成這個樣子。

至少上週保科宗四郎站在他面前時一切都還像以前一樣。

所以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了嗎?

難得的休假日午後鳴海穿著純白上衣與軍常服走出有明基地,雙手則隨意揣進口袋把玩被他攥在手中的東西,來往人車隨行進過程逐漸增加,再過一個路口右手邊第六家就是他經常光顧的玩具店,但最近沒有什麼能讓他感興趣的新品,經過飲料店時甜膩的香氣竄入鼻腔,鳴海記得他們的奶茶很好喝但珍珠煮得不怎麼樣。他邊走邊想著那些無關緊要的事並在真正進入熱鬧的商店街之前右轉進入一條相對安靜的小巷。

陽光無法進入的地方陰涼,挨著牆面生長的植物根莖扎入牆縫向上生長,翠綠枝葉因風輕晃。藏身在鬧區旁的咖啡廳裝潢溫馨,外牆陳舊的文化石大小不一排列沒有規律卻不雜亂,鳴海覺得就跟隊長室一樣,是他們摸不清規律才會接受不了,明明他大多時候都能找到自己要的東西。

亂中有序,是那些人不懂。

黑色軍靴向前多走了幾步最終停下來並朝向一旁更小的防火巷,堆疊些許雜物的過道漆黑抬頭可見狹長天景,鳴海靜靜看著卻沒有走入其中。

約莫一分鐘後,細微的窸窸窣窣的響聲從暗巷深處朝他靠近,又在三米開外停了下來,自紙箱堆中小心翼翼探出一對圓滾滾琥珀色眼睛的是一隻毛色漂亮脖子戴著紫色項圈的小貓。

「好久不見啊,蒙布朗。」

見鳴海出現被喚作蒙布朗的小貓亮著眼睛隱匿回雜物堆,鳴海則蹲下來等牠主動來到腳邊。

風將頭頂那塊已經開始出現鏽斑的金屬招牌吹得前後晃蕩,然伴隨尖銳金屬摩擦聲而來的還有咖啡香氣與他熟悉又陌生的腳步。一踏、兩踏,鳴海感覺自己抬眼就能看見討人厭的瞇瞇眼蘑菇頭。

可是怎麼可能呢?因此他沒有理會硬質鞋底踏過石板磚發出的聲響,蒙布朗小小的腦袋蹭進掌心,項圈上的鈴鐺清脆。而那人停在距離他一米左右的地方,沒有繼續往前也沒有伸手去推咖啡廳的門。

「原來鳴海隊長喜歡貓嗎?」

熟悉聲線與關西腔讓鳴海不住皺眉抬頭,眼前的人笑著看他,眯眯眼、蘑菇頭還有兩顆尖尖的虎牙。有那麼一瞬間鳴海內心非常不爽,不是因為這個人是保科宗四郎,而是有點難堪。他就像蒙布朗認得他的腳步聲那般記得保科宗四郎的。

那總在夜深人靜時劃破寧靜來到第一部隊隊長室外的悠閒腳步聲,為什麼要被記得?

「你為什麼在這裡?」將雙手插進口袋,鳴海上一秒還擰著的眉下一秒卻莫名其妙鬆開了「我是說現在,為什麼在這裡?」

「是因為聽說這家的蒙布朗很好吃哦。」保科停頓了幾秒才回應鳴海的問題並且錯開視線「我回答鳴海隊長的問題了,那鳴海隊長呢?原來喜歡貓嗎?」

「沒特別喜歡。」

用毫無起伏的聲音給予答覆後鳴海自顧自低頭逗貓,而保科沒有接話也沒有移動腳步,詭異的氣氛在他們之間散開,更精準地說大概是在鳴海體內散開,最初相識時他們因為各種大事小事上都不對盤所以總有吵不完的架,即便保科什麼也沒做只是從旁邊經過他也能很自然的開啟毫不相關的話題,保科更無時無刻不在狀況內隨時都能接受他的情緒與挑戰。

如此默契交往後也沒有絲毫改變,他不只一次聽到隊員私下討論他們交往傳言的真實性,網路上關於他們的討論串也是,其中鳴海最喜歡的詞莫過於相愛相殺。但此時此刻他與保科宗四郎之間卻安靜得陌生又令人窒息,什麼時候風和鳥禽振翅的聲音都能介入他們之間了?

鳴海不敢抬頭。

「嘛,總覺得鳴海隊長的瀏海需要剪了呢。」腦中一片空白的第一部隊隊長的思緒與聲

zsp@uid_52411

[怪獸8號│鳴保] 情緒辨識(02/13更新03,原作向) [G]

提醒大家,沙瓦是酒喔。

還是快樂的居酒屋回合~

————

03

加點的兩杯生啤上桌後,保科又點了一杯檸檬沙瓦。「鳴海上次說還不錯對吧?我有讓你喝一口。」

「嗯,哦,對啊。」我搔了搔臉,不太確定保科此刻提這件事的原因,「那你這次也要讓我喝一口是嗎?」

保科輕笑著沒有回話,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見他沒有正面答覆,我低頭喝起生啤酒最上面的那層細緻泡沫,邊啜飲邊看著另一個啤酒杯外頭凝結的小水滴緩慢滑落。在我維持這個動作不下幾秒,那個杯子被移動了,保科用優雅的動作拾起啤酒杯,再豪邁地喝下一大口。他的眼睛瞇起來,像是一隻舒服的貓。

「今天,留在有明過夜吧?」

「鳴海是在邀請我留下來嗎?」

「可以這麼說吧。」聽不太懂保科換句話說的用意,我下意識皺眉,「你明天要值班?」

「不用哦。」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再次和我碰杯。我們兩人都喝下一大口啤酒,剛送上的生啤還是很好喝。

保科是微微側過身喝的,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喝酒,但這可以讓我清楚看到他喉嚨滾動的樣子。我很少看到他這個樣子。

「有點熱呢。」保科一邊放下杯子一邊說道,我看他已經把外套拉鍊完全拉開,作勢要脫掉。

「喂..,你要在這裡脫?」我忍不住出言制止,「你裡面不是只穿隊裡的緊身衣嗎?」

「鳴海現在不也只穿防衛隊公發的白T嗎?」他一臉狐疑的回答,不知道是真的不懂還是裝的。

「但我這不是緊身衣啊⋯」我指著自己的衣服,稍微拉了領口,壓低聲音朝他強調。即便是瞇瞇眼也看得出來我這衣服寬鬆多了吧。

保科還是疑惑地看向我,卻又在下一秒露出一個玩味的笑。

「鳴海在說些什麼呀。」

不是,他到底有沒有聽懂我在講什麼啊?

保科維持著那抹笑,但我實在沒辦法退讓。「喂⋯你不會脫的吧?」

保科眨了眨眼。雖然是個瞇瞇眼,但眼睫毛卻比想像中的長,什麼狀況。

「好,那我脫下來但披著總行了吧?」好像抓準了我會同意一樣,保科邊說邊動作。鐵灰色的夾克披在他以男人來說算是窄的肩膀上,就像一件小披風似的。

換裝(?)完畢,他又看向我,好像我應該給點回覆。

「哦。」我擠出一個音節,不確定自己的表情是如何,但他這樣子我似乎還能接受。「還行。」我勉強給出一個算是肯定的答案。

服務員在這時送上來加點的下酒菜,是我點的鹽味綜合堅果,用松露鹽調味的,上次吃到覺得很特別。不曉得蘑菇頭在立川有沒有吃過這口味,剛剛看他沒意見我就點了。

我們都會向送餐的服務生道謝,但保科不一樣,除了嘴上說謝謝外,他還會看向對方的視線並且微笑點頭,我好幾次懷疑他在放電,你皮卡丘嗎?蘑菇神奇寶貝?漏電寶可夢?

你看你看,又在笑了。不知道你現在披著外套,裏面只穿緊身衣的樣子很...很…,啊,我不會說啦!你這漏電保科!

「鳴海又來了,看起來好兇哦。」

保科夾起了一顆夏威夷果打量著,不僅擅長用刀,他也擅長用筷子,大概是夾綠豆比賽可以得第一名的那種。他左手托著臉頰,讓自己枕在手心上,上半身看起來有點歪斜,大概是翹著腿吧。

好討厭,你才是又來了,害我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嗯,很好吃。」我就看他這樣慢條斯理地把夏威夷果仁送入口中,接著發出驚嘆。

「嗯哼。」廢話,我點的當然美味。不厲害幹嘛點給你吃?

我也試圖夾顆堅果來配酒,卻,哎呀杏仁從我的筷子溜走了!

「嘖!」沒夾成功。啊,臭傢伙在對面偷偷笑我。

「吶~」

保科夾起我剛剛失敗的那顆杏仁果,筷子放到我眼前,晃啊晃的。

「啊?」

「吶。還是要說,啊~」他作勢張開嘴。是要餵我嗎?什麼啦?

保科看著我,不知為何覺得他眼裡有點濕潤,在他微張的小小的迷你的眼睛裡好像可以看見⋯我?

「你⋯,喝醉了?」不行,我這樣回好像太蠢了點。

「鳴海不吃嗎?」保科又晃了晃筷子,給我一個困惑的眼神。不是,你是真的困惑還假的困惑啊?不要那樣看我啊⋯⋯

我只好一口咬下他夾著的杏仁果,很好吃沒錯,但我不敢看他,卻能從餘光瞥見他還在盯著我瞧,嘴角是微微上揚的弧度,左手還是托著下巴。

「鳴海。」

「保科。」

我們兩個同時開口。

「你今晚留在有明吧。」

我搶先一步,雖然口吻稱不上強硬或堅持。

保科的動作看上去沒有絲毫改變,我卻覺得他眼裡的神情不一樣了。

「可是我沒有帶換洗衣服呢。」

「回去路上可以買。」

「回基地的路?」

「回我租的公寓也可以,」我不想退讓,我就是想要他今晚留下,「如果你不介意,穿我的也可以。」我補充道。

服務生在這時送上保科加點的檸檬沙瓦。

保科低著頭用吸管順時針繞圈攪拌,或許是正在考慮我的提案吧,漂浮在沙瓦上的冰塊像是陷入漩渦般跟著滾動翻騰。

昏黃的燈光讓我覺

全文展開(共 3 樓)
jiang1128@uid_89685

[怪獸8號│鳴海] 論如何捕抓鳴海隊長 [普]

有明臨海基地的都市傳說:只要在月中後把錢錢排在地上,有九成機會可以看到一隻沿著軌跡移動的隊長。

⋯我不會說保用錢把鳴海抓進房間是幹嘛的:)

zsp@uid_52411

[怪獸8號│鳴保] 中學生系列 [G]

原名 校車DK,但寫完才發現我寫的是DC,不知道學生系列有沒有辦法開成合輯。
挑戰第一人稱視角
私設年齡差1y
私設時空約莫是15年前,大家還在玩電腦online game的年代。

致 青春><

———

01

今天是升上國中的第一天,雖然就讀的是跟大哥同一所學校,但我拒絕了住校或司機接送,而是選擇借宿於東京的親戚家,搭校車通勤。即便是私立學園,還是不想要讓自己太突兀呢。希望在這裡能交到知心好友。

等車處那邊的男生有著一頭慵懶偏長的亂髮,才剛入秋卻在夏季制服外披上運動外套,而且一大早低頭滑著手機,這種頹廢風的特質在私立學校也算得上顯眼吧。看起來是二年級的學長,肩上揹的那個應該是小提琴,是音樂班的嗎?

—

沒想到同班的日比野君跟我是同一台校車的,日比野君是個很容易跟人打成一片的人呢。

新生訓練最後一個行程是由二年級的學長領著新生去找校車。原來每天校車到的時候,學校會在小白版上登記車停的位置啊,「還以為要繞著停車場一台一台找呢。」啊,不小心說出口了。

「哈哈哈,我剛剛也以為是這樣呢。」日比野君露出了一個好燦爛的笑容,「我還想說這樣我可能要常常錯過車了」真是個熱情的人呢。

「這點倒是不用擔心。」負責帶領我們這群新生的是長谷川學長,看起來是可以信賴的人,也難怪被選來帶領我們這些新生。

02

「啊~剛剛數學老師派的作業也太多了吧~」哇,日比野君發出了好像大叔的長嘆。「保科同學,你不覺得學校編的那本數學補充教材真的很難嗎?」

「啊,是啊,真是有點難呢。」我朝愁眉苦臉的日比野君笑了笑。雖然是有點難度,但對我來說還不成問題。本來以為東京這裡的私立學園學生的強度會很高,但可能是入學測驗只是小學內容的緣故,跟上了國中的課業表現不一定有關係。

日比野君持續哀嚎著,一邊跟在我後頭上了校車。一上車,發現亞白學姊就坐在前面數來的第三排。亞白學姊是日比野君的舊識,應該算青梅竹馬。日比野君每次看到她都很高興呢,真是青春洋溢啊。

「米娜學姊!」看吧看吧。

我選了亞白學姊右後方的位置,正好沒人,我可以自己獨佔。
啊,隔了走道的另外一邊剛好是他。
三葉滄滄@uid_89702

[怪獸8號│鳴保] 今天就先住隊長室吧 [G]

☆|雙向暗戀未交往設定哈

☆|盡量不ooc,若覺得有的話也可以提出建議哈

〈今天就先住隊長室吧〉

曾有一個時候,保科獨自一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用一手遮擋光線,望著湛藍的蒼穹,好似在放空,卻又好似想著什麼,腦中他和鳴海兩人的畫面若隱若現。

其中有一幕他印象特別深 ___ 與鳴海共處一室,且房中只有他們兩人。

_♡

9號情報會議結束後,全身都被睡意爬滿的保科為了提神開車回立川基地,晃頭晃腦地走向附近咖啡店買咖啡。

蹣跚且不穩的步伐看上去隨時都有可能摔倒,而這一幕,恰好被鳴海的眼眸捕捉殆盡。

「喂瞇瞇眼。」

鳴海不耐煩的口吻中蘊藏著平時罕見的溫柔,可惜保科精神不濟,只聽得見聲音沒察覺其。

「哎呀哎呀,這不是打遊戲一個月都還破不了一關的鳴海隊長嗎?」

保科回首,臉上掛著招牌笑容。

「吼這關你什麼事啦!!臭蘑菇頭!遊戲打不好總比你全家都蘑菇頭好!」

鳴海方才還覺得保科精神不好,看樣子他錯了。

「呦,看你一副嫌棄的樣子,還來跟我講話?」

又掉入什麼坑了@ning22222

[怪獸8號│保卡] 同居30題(不定時更新) [G]

Day10早安吻
溫暖的陽光自未完全緊閉的窗簾鑽出,灑落在柔軟雙人床上,床上的兩人相擁而眠,似是不知何謂悶熱,彼此緊緊相貼,熱能從相黏的皮膚傳至全身,就算皮膚上覆蓋著一層薄汗,也不防礙兩人渴望更加貼近的心。
其中有著分岔眉毛的男人,先是眨了眨雙眼,才掙扎著從睡夢中轉醒
「哈~」卡夫卡張大了嘴打了個哈欠,往旁撇頭一看還在夢境中的人
「真是好難得能看到宗四郎的睡臉」
他伸手將擋在戀人眼前的頭髮撥開,露出保科緊閉的雙眼
「頭髮該剪了呢…」
卡夫卡在腦中幻想著變換各種髮型的保科,不同的髮型帶給人不同的感受,但唯一相同的是,不管是什麼髮型的保科,在卡夫卡眼裡都是如此無可救藥的好看。
卡夫卡盯著保科的臉直看,戲謔彎起的嘴角、溫柔的笑靨、性事中隱忍的性感表情在腦中浮現,卡夫卡再次深深的感受到自己對眼前人的心意。
卡夫卡的目光移到閉起的薄唇,他著魔似的吻了上去,正打算退開時,卻忽然被一股外力壓著脖子,嘴也被強制張開,被動承受著靈活舌頭的逗弄
「嗚…宗四巒…找安」
卡夫卡口齒不清的道早
保科似是吻到滿足了,才鬆開壓著卡夫卡的手
「早安」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還有著早晨起床時的沙啞,磨得卡夫卡耳朵酥麻
「我還想說你要看多久,我都差點忍不住了」
「什麼忍不住?」
「你覺得呢?」
保科伸手抹去卡夫卡殘留在嘴角的津液
「再這麼看著我小心我做些別的事」

又是一個平凡又幸福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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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原本是想寫事後早晨,身上有痕跡之類的,結果忘了w

全文展開(共 10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