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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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保鳴無差] Know You’re Loved(正文完結) [PG-13]

⚠️開頭有路人原創角色

⚠️死亡提及

⚠️Side B第二集劇透

  那天是騷亂總算平息,異常忙碌的一天。

  雖然厚實的窗簾拉攏,簡約設計的燈具提供充足照明下,房間一點也不昏暗,可以看到木紋優美的櫃子、柔軟整潔的沙發,還有煞風景的電動床與醫療器材。

  這裡是一間單人病房,位於首都的大醫院,同時也是我任職的場所。

  幾個星期前,人類與怪獸迎來重要的勝負,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單論結果,是人類的勝利,可是付出的代價沈重到前所未見。

  這間病房收容的患者,就是在那場勝利後,立刻以直升機送來的。

  當時患者傷勢非常嚴重,能夠救回來簡直是奇蹟,然而病患幾度徘徊鬼門關,又在加護病房逗留好一陣子,最近總算穩定到可以移入這裡,期間始終沒有睜開眼。

  不要說抽空來探望的防衛隊成員了,連我們醫護人員也為患者捏把冷汗。但身為專業人士,也只能保持冷靜做好工作。

  仔細檢查病患狀況,更換點滴……這時我注意到患者的細微變化。

  起初僅僅是指尖的抽動,然後是呻吟混雜咳嗽,最後那雙不知為何色的眼眸睜了開來。

  實在太突然了,沒想到會如此剛好,我不禁愣了一下,才趕緊確認對方意識,「先生,請問聽得到我說話嗎?」

  那殷紅雙眼明顯朝我的方向望過來,可以肯定至少從長眠中清醒。之後我確定患者目前無大礙,便暗自鬆一口氣,伴隨一股喜悅。

  我盡量以柔和的語氣提問:「請問你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視線遊走在周遭,似乎正在搞清楚自己在哪的患者看向我。該形容是欲言又止嗎?總之嘴巴張開又閉上,卻一點聲音都沒有,令人懷疑無法說話也是病徵。

「名字……保……科。」當我差點要寫在病歷上時,患者擠出回答。

  我瞄了一眼文件,接著微笑道,「你身體還沒恢復,再多休息一下吧,有事可以使用這個按鈕,我們會馬上過來。」

  略為倔強,患者努力睜大眼睛,仍敵不過睡意,半晌落入夢鄉。

  畢竟狀態還很差,病患又睡了兩天,好不容易醒來,我試著詢問其他事情。

「你來這裡之前,最新的記憶是什麼?」

「天空。」病患用嘶啞的嗓音回答。

  我試圖不讓對方感到壓力,「這樣啊,那能夠再稍微回想嗎?」

  可能想了一下,患者有些遲緩的說:「刀。」

  該說不愧是防衛隊的大人物嗎?我壓抑不露出苦笑。

  或許是時候讓其他「專家」出馬了。

  事先叮嚀過注意事項,同樣在本院療傷,但傷勢較輕的幾位隊員造訪這間病房。

  基於隱私,我自然不清楚他們的對話,但這些隊員會簡單告知狀況。

  簡而言之,這位病患康復之路還很漫長。

「不過這樣真的太好了,我已經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了。」外援之一,有金色雙馬尾的四之宮小姐啜泣道。

  可能受到影響,年紀大四之宮小姐一截的日比野先生紅著眼眶,同時不斷點頭,「那時候我都快被嚇死了。」

  我明白他們的感受,一般人能想像到的外傷,這位患者都有,險些回天乏術,經過搶救,依舊少了半個消化系統,一部分的肺,大半的視力,以及幾乎所有的戰鬥能力。

 治療與復健之後,可以挽回多少還是未知數,但實在不樂觀。

 另外病患醒來才浮現的大問題,哪怕是科技發達的現代,仍是非常棘手。

 我思索還有什麼方法,最後只能請他們繼續交流,若能多找一些人幫忙更好。

「我知道了,我會請大家協助。」四之宮小姐惴惴不安地盯著我,「醫生,請問……這會不會治不好?」

「這個因人而異,每個患者康復的方式與時間點都不同,目前只能多嘗試和觀察。」我刻意模糊帶過殘酷的部分。

 ◈

  回到病房,四之宮琪歌露隨著嘆息坐在床邊,「記憶障礙……也就是失憶是吧。」

  被醫生通知時,他確實很震驚,但內心角落卻絲毫沒有意外。

  匯合時,那個人早已從額角流出鮮血,後面也三番兩次被擊飛撞上地面或牆壁,頭部肯定受到嚴重創傷。

 對四之宮琪歌露來說,那時的戰況依舊歷歷在目。

 連續討伐完一群大怪獸和識別怪獸,接到消息後,他趕到本部附近,和死守防線的第一、第三部隊集合,準備消滅剩下兩隻識別怪獸。

「鳴海……剩下、拜託你了。」雖然很虛弱

艸日十日@Calma23

[怪獸8號│保鳴] Remember me(鳴海生賀) [G]

***鳴海生賀***

主保科視角

BGM:Gummy-Remember me

(伴讀)護衛保x世子鳴

先說這邊是對歷史、古裝、時代背景毫無研究卻仍堅持產出的糟糕作者(#

用詞很現代(?大概會有點出戲(不管了

-

據說是拒絕被俘的前朝王上在都城被攻破之際,親自放火葬送了與自己一同留守宮中的眾人。

那把火燒了整整兩日。

-

延續三年的戰事終於在秋冬交界,遍地落葉的節期以戰敗收場。

原本總搭在腰間刀柄上的手放鬆垂於身體兩側,保科在張貼布告的揭示板前站了很久,眼底的黑色墨跡一筆一劃俐落地將現在與過去切割。

「請讓一讓。」一名身穿鎧甲的士兵將馬停到一邊,他身上是保科認得但並不熟悉的裝束,那人迅速插進保科與揭示板間的空隙。懸在上方寫有”鳴”字的旗幟早因風吹、日曬、雨淋褪去原有色澤也變得脆弱,它被輕易扯下、撕毀。

保科只是安靜的看著。

說不上開心或不開心,畢竟無論過去多麼強盛創造出多和平輝煌的時代,所有世系都會有翻篇的一天,他是知道的。只是當這天降臨在眼前感受上還是與他想的有些不同。

他所期待,屬於鳴海弦的時代終是沒能如預期到來。

在那人將嶄新旗幟掛上後保科退了幾步卻撞上身後的人「啊,抱歉。」

「你很介意嗎?」鳴海弦的臉他很是熟悉,但此時乾淨、純粹的目光卻讓保科感到陌生。更正確的說,是他很久沒看見這樣的鳴海弦了。

保科初見鳴海是在被選為伴讀的當天,那年保科十二,鳴海還只有十歲,握著木槍的鳴海比他稍微矮一些,頭戴黑底銀線刺繡福巾、一席深藍色武服,腳上的黑布靴很乾淨。那天他正是用這樣的眼神看他,粉色瀏海長度正好蓋過眉毛,露出的雙眼冷漠、疏離中帶點寬和,似是能包容一切又不能僭越。

這就是王世子該有的樣子,小時候的保科被他這樣的氣質與眼神吸引,覺得這個人能讓他看見不一樣的東西,然隨時間推移,鳴海的眼神不可避免地發生改變,越發銳利並透出自信,保科樂見其成。

縱使過去多年他早已想不起當時十二歲的自己想透過鳴海看見什麼,也從未質疑過自己的眼光。

「沒有哦,只是有點可惜。」

如果是鳴海弦這一切就不會發生,就能好起來了嗎?這個問題永遠也不會有答案,保科跟在鳴海身後步過無燈無人的街道拐入與回家相反的一條小徑,顛頗的石道不好走,但清新的空氣沒有金屬與煤油混雜的黏膩氣息,取而代之的花草香讓保科宗四郎久違地感受到安逸。

「這麼輕鬆蠻好的。」鳴海弦微微仰起頭,聲音含糊「你可以不用跟著我,我是說可以走在旁邊。」

「"你"哭了嗎?」

「沒。有。」保科立刻小跑起來與他並肩還把敬語拿掉的行為讓鳴海弦哭笑不得。

聽見對方極其不耐煩的語氣保科突然笑出聲,替鳴海弦擔心是多餘的,畢竟他從來都不是這麼脆弱的人。

被帶到這區域人口最密集的地方,保科忽然有點理解鳴海那清透的眼神是怎麼回事了,他從來都只看著並且相信鳴海弦,根本沒有在意過周圍,多年來的陪伴讓他習慣對方的兢兢業業,自己亦隨時保持警剔,近年揉合戰爭的侷促緊張更沒有機會慢下來。

然而熄滅的硝煙讓所有人都得到了喘息的機會,自認清自己身分起就沒有鬆懈過的鳴海弦亦然。

冉冉上升的炊煙平和、寧靜。

感覺還不錯。

-

但該來的總是會來。

「他們在找我。」

那是天氣晴朗的薄暮時分,橘黃光線斜著躲過屋簷又穿過半掩窗扉與竹簾打進室內,細長光影將他與鳴海弦區隔開來。

保科不知道自己是被鳴海嚇到還是剛好手滑,又或是身體早腦袋一步做出了反應才會讓手中的毛筆落在地上,總之,他想裝作聽不懂鳴海的話。

重新拾起毛筆的少年低著頭沒有回應,但他並不想放過他。

「只要抓到我他們就不會為難其他人了。」鳴海弦的聲音相當平靜,像在說別人的事也像在說自己要出門買東西,保科佇在原地俯視蹲於跟前擦拭地板的少年,自頭頂的髮旋、內層的粉色瀏海、寬厚肩膀、衣袖褶皺到纖細指骨。

擒賊擒王。鳴海弦的身分特殊,或殺或抓都是讓前朝擁護者安靜下來最有效的方法。

保科知道鳴海說的是對的,如若是他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誰都清楚這天到來時自己不可能阻止他,卻也沒辦法鬆開牙關要他去或留下。

各種情緒交織爭鬥後最先被保科捕捉到的是難過,他拋下尚在替他收拾殘局的少年一個人離開了那個地方,再然後是不甘心、擔憂與憤怒。

屋外田圃的植物又枯了幾株。

保科宗四郎連續幾日都無法跟鳴海弦對話,直到他平靜地對他說明天就走,保科也只有辦法從喉間勉強擠出一個破碎的代表肯定的音節,感覺自己憋在心裡所有想對鳴海弦說的話都在那個午後碎成刀片。

或扎進肺腑或鯁著聲線,那些再也不可能被拼湊起來。

冬天真的很冷。

保科終於捨得往火盆多加一點炭了。

髮梢的水珠

貓肆@natiya

[怪獸8號│鳴卡] 稱之為愛 [G]

#噗浪All卡哇立一週連續接文活動文
#主題:冬天。副主題:火鍋
#鳴海弦x日比野卡夫卡
#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只生出這樣的小短文真的非常抱歉
#算是精簡版,如果有空會將原版長文生出來!
#鳴海嚴重OOC
#OK的話,起走

咕嚕咕嚕...
帶著透度的白色液體在爐火上低低冒著泡,那是卡夫卡趁下雪之前到鄰近的超市採購的火鍋湯底。
沿著鍋邊攀升的細膩氣珠逐漸堆積,消散,而後又開始聚集,如此不斷重複,直到鍋底開始大口大口吐著氣泡,混濁的漩渦在表面不停擾動。
他將滾開的鍋底轉為中火,開始投入各種食材,切好的帶骨雞肉、豆腐、雞肉丸、竹輪,防衛隊是非常勞動身體的工作,因此攝取均衡的營養十分重要,所以他又放入了一些蔬菜、香菇和切好的蘿蔔,想到鳴海看見鍋底漂浮的蘿蔔塊時可能露出的厭惡表情,卡夫卡忍不住笑了一下,明明是意氣風發的第一部隊隊長,斬殺怪獸無數,卻總是在討厭的蔬菜面前敗下陣來,大概又要卡夫卡哄著才願意咬上一口了吧。
他抬頭看向窗外,午後開始下起的初雪已經在窗台上積起鬆軟的銀白色,雪花沿著窗框凝結,在玻璃上燦爛的綻放。灰濛的天際夕陽早已不見蹤影,天色很快地變暗,室內幾乎要伸手不見五指,卡夫卡拄著拐杖,熟稔地摸向電燈開關。
溫暖的黃光染上不斷向上奔騰的熱氣,映照出卡夫卡略顯消瘦的身軀。鳴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前線繁忙的工作他是知道的,怪獸的出現不會顧慮人類的作息,除了討閥本獸之外,餘獸掃蕩、偵查、民眾的疏散等等,曾經,卡夫卡也跟著部隊在現場,為了這些事情忙得不可開交,甚至必須搭起臨時的帳篷在瓦礫堆裡度過好幾個晝夜。
恍惚之間,那都已是過去,現在的卡夫卡只是一只無法再戰鬥的殘破軀殼。
與9號的對戰中,他用盡了一切,為了守護,為了復仇,為了重視的、相信他的那些人,生命乃至於身體的損傷早已置之度外。最後他跟著9號一起倒下,彌留之際他聽見有人呼喊,逐漸朦朧的視線中闖入鳴海慌亂的面容,明明總是強硬的叫囂著要將他做成武器,為何要露出這樣的表情?意識在來不及深思前便落入黑暗。
再次醒來後,醫生告訴他再也無法戰鬥了。即使身為怪獸的核心還在,但身體已經無法再承受更多的損傷,連站立都顯得困難,初期還必須仰賴輪椅移動,後來才漸漸地可以拄著枴杖行走。體內的怪獸在戰鬥後也不知去向,他曾多次嘗試呼喚得到的卻是一片死寂。
卡夫卡坐在病床上,低頭看著被自己雙手揪緊的床單,內心一陣空洞。
沒辦法變身,無法戰鬥,他已經失去了身為防衛隊的價值,而第一部隊不需要沒有價值的存在。
「沒辦法變身成怪獸,這下連武器都做不成了啊」他聽見自己發出乾澀的笑聲,突然下一秒他被擁入一個強勁的懷抱之中。
「沒辦法成為武器,那就成為我的伴侶吧」鳴海低沉的聲音在他的頭頂盤旋,雙手的力道之強勁幾乎要將他嵌入壯碩的胸膛裡。茫然的大腦還在消化對方說出的話語,無法做出任何反應,直到鳴海的手指輕輕地劃過他的眼角,卡夫卡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早已淚流不止。
食材被煮得逐漸熟透入味,隨著熱流不斷的浮起又下沉,卡夫卡小心地舀起一口輕啜,一道暖流緩緩地沉入腹中,他滿意的微笑,如此寒冷的天氣果然很適合喝些熱湯暖暖身子。
鍋底的火焰被轉為文火慢燉,卡夫卡蓋上鍋蓋讓食材保持在隨時溫熱的狀態。冰箱還有一些肉片和山茼蒿,他打算等鳴海回來在一起下鍋。
離開醫院後他也已經和鳴海同居了一段時間,幾乎是一辦完出院手續就被鳴海直接送到現在這個住所。
raraism@raraism

[怪獸8號│功鳴] BOXING DAY [普通級]

怪獸8號 - 同人/功鳴 – BOXING DAY

聖誕節時份,約好了一同休假,若果幸運沒遇到緊急報告或者出動通知,這晚只有他們的大屋裡可以好好歡渡。
管家打點了雜務,開始休假,琪可露今年在學校沒有回來,大屋裡只有四之宮先生和鳴海。
華麗的大宅裡打理得井然有序,沒有特別為聖誕節而佈置,今晚只有鳴海這個客人。
「打開禮物來看看。」四之宮功這樣的說,桌面放著個大禮盒。
「又是金筆,還是手錶嗎?」鳴海在心裡吐糟以前收過不合用的東西,像是領帶、西裝的袖口鈕、皮夾和錢包,到底他買時有沒有想過什麼物品才合用。
把禮物箱子拿過來,這看起來高昂感覺包裝的聖誕禮物。
「我記得你去年說現在不流行戴手錶。」低沉聲線說著。
鳴海看著箱子的大小有種不好的預感,心想:「大概是老套又高昂的東西,千萬別給我沒用的,像是什麼茶具組合之類的…」
想起前陣子說起某個英國紅茶品牌,就有點不好的預感。
同時,他趕快地拔走裝飾的絲帶,拆開絨面的紅色綠色聖誕感覺的包裝紙,裡面是一個大紙箱,打開時是特別版的遊戲機組合連配件,而且是最豪華版本。
「這樣可以了吧?」四之宮那嚴肅的臉帶著罕見的笑容說。
鳴海帶著驚喜的問:「怎麼你知道我想買這個遊戲?」
「我可有留意著呢。」
鳴海欣然收下說:「謝謝!」
「所以呢?」四之宮問:「只是謝謝,就沒有了?」
鳴海帶著不懷好意的表情,放下散落在桌面的遊戲組合,走近了他。
雙手跨過肩頸環抱著,抱著那寬厚的肩膊,鳴海主動地湊上去說:「我知道你想幹什麼。」
四之宮張開腿坐在大椅上,鳴海站在雙腿之間,抱著他,學會了主動接吻,他不害羞地親上去,純粹地是本能或者直覺,沒什麼技巧可言,不如說是因為想這樣做。
親吻的時候,被摟進懷裡的感覺,一雙大手在撫摸著背和臀部。
鳴海紅著臉說:「功叔,最喜歡是你…」
「今晚我們有一整夜的時間。」
四之宮用俐落的動作一把將鳴海抱起,一手托著腋下,連用雙腿一同抱起,非常快的動作下變成公主抱,鳴海把手跨過四之宮的頸,另一手在逗弄著他下巴的鬚說:「聽起來會讓我好期待。」
「鳴海隊長不會這麼容易說認輸吧?」
穿過大宅裡高雅品味的走廊,這晚沒有別人,只有他們。
靜俏俏的現在是深夜時份。
旦願今晚沒有警報打擾。
在秘密交往的日子,能湊合約會的日子不多,亦不能顯眼,最安全的地方是家裡。
事後鳴海沒有說出來,同一部遊戲機連同軟體,在較早前他已下單,兩天前收貨,只不過要是在抱怨,太壞氣氛吧?

26/12/2024 非常突發性想到聖誕節的小故事,本來想寫H的,但太不擅長甜蜜的互動。
續篇是生日吧???
Yoann@Yo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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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聖誕老人要騎麋鹿 [R-18]

「……腰要動喔,宗.四.郎。」
「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別在床上…也、也這麼懶阿!嗯、嘴比身體厲害……」

肌理分明又有力的腰身晃動,帶著厚繭的掌心覆在薄薄的胸肌,刻意擦過上頭的突起,換來一記體內物什的深頂警告,鳴海弦瞇起眼,明顯對戀人的質疑感到憤怒。

「鳴、鳴海弦、你…作弊、唔嗯!」
「當初可是你說要騎麋鹿的,我很配合了。」

可惡。

-

保科宗四郎生平最大滑鐵盧便是提出這荒謬的要求,想著畢竟是難得的聖誕假期,又正好倆人都無值班,小別勝新婚的他們難免天雷勾動地火,吻著吻著便起了反應,鳴海伸手想過保險套大大開戰一番,自家男友卻推開他,起身換了身可笑的裝扮。

「…好歹露個腿吧。」鳴海弦表示不滿意。
「鳴海隊長不滿意嗎?那也沒辦法呢。」

強制壓著人帶上鹿角頭飾,黏糊的關西腔襯的這番光景淫靡不少,保科抑下興奮,想著終於不是自己被做的下不了床,邊用早早備在一旁的寶紅緞帶捆住身下人雙腕,隨後向後一仰,滿意的欣賞自己的傑作。

「果然,這樣可比平時的你順眼多了。」這是他俯身舔舐性器前的最後一句評語。

彷彿前液是神仙美饌般,舌尖捲起後吞吃入腹,刻意的讓虎牙滑過柱身,換回鳴海一聲驚喘。

保科隨後得逞般變本加厲,細細密密的吮吸頂端小孔,鳴海小腹一緊,腹上的肌肉溝壑更加分明,奈何健壯雙臂被困住行動,只得任快感累積,將自己帶往巔峰。

「保科……放開、宗四郎,我快射了、唔…你不要、這麼突然!」白濁噴濺在戀人臉上,精液的腥羶味竄入鼻腔,勾人的舌尖再度探出,舐去嘴角一抹髒污。

「鳴海隊長定力不太夠呢,真是、」話語被打斷。

緞帶綁法不甚嚴謹,連繩結都像是有意識般在粗喘間鬆脫幾分,帶到保科滿足口舌之欲,滿心期待的往下一步邁進,迎接他的便只有一片猩紅。

-

「自己玩得很開心嘛。」
「禮尚往來,我先幫你一次。」鳴海迅速將緞帶在戀人腦後打了個節,吻過喉結,順道扣下想反擊的手,風水輪流轉的桎梏住。

另一手就著潤滑,緩緩開拓男友的體內敏感帶,保科不由得弓起腰,黑髮隨著動作晃動,在燈光下閃爍著迷醉又神幻的紫色光芒,緞帶後的雙眼含著淚光,睫毛眨動,暈染出一片情色。

久曠的身體已食髓知味,擺脫不去的空虛席捲,賭氣似的,在鳴海將他推往下身時,一股作氣吞入最深。
raraism@rara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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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無CP] 直播研究(鳴海隊長敗戰) [限制級]

怪獸8號 –直播研究
鳴海隊長敗戰>痛楚/受傷/殘酷對待/抹布(?)/流血表現/虐待/窒息/強行餵食
不能接受請遠慮/角色OOC
在苦戰當中,落入陷阱中的第一隊隊長鳴海弦,在電視台鏡頭拍到他被藤蔓般的觸手綑縛著吊起來,不止是綑綁著身體,清晰可見藤蔓般的觸手刺穿手腕,大腿和小腿,身體被貫再綁起來,如同示眾一樣的被吊起。
對比鳴海剛抵達時人們的歡呼興奮,現在鏡頭前看到他在痛楚中掙扎,怪獸9號在鏡頭裡露面,看到嗚海曾大叫,但距離太遠無法收音,防衛隊企圖營救,再次跟群起的餘獸們衝突,在混亂中電視台的直昇機也得避開主戰區,只拍到下面塵土飛揚,煙塵散去後,只剩下斷掉的觸手和血跡。
市民們都疏散躲進避難所,警報聲響遍整個城市,感到焦躁不安的人們抱頭痛哭,在鼓譟著或者情緒低落。
畢竟防衛隊裡戰力數一數二的第一隊隊長竟然戰敗被擄走,生死未卜。
在不安的空氣中,社交網上突然傳出了一段直播。
開始時只有幾人在看,瞬間大量轉發,升上幾百,數千,馬上就破萬!
一個不知名的社交帳號在直播,顯示著的臉孔是怪獸9號。
如此衝擊的消息令數字不斷地攀升,擴散的速度簡直超越想像,各大電視台及不同類型媒體即時在轉發直播,觀看人數已攀升至過十萬,只怕擠爆網站的瀏覽上限,媒體呼籲觀眾不要衝進去網站,以防人流過多引致網站癱瘓。
政府沒有打算中段直播嗎?沒有,要是他們要做早就阻止電視台轉發。
『到底怎麼令人類恐懼?』
『要殺死更多人類?』
『還是把他們的強者抓下來折磨?』
怪獸9號用特有的嗓音說著話,在鏡頭前自言自語,民眾第一次看到會說話的怪獸,光是這點已經很驚悸,9號一直看著直播的觀眾人數,說:『這玩意真方便,我看看做些什麼會有更多人來看。』
他把鏡頭轉向周遭環境,畫面看到在破損建築物室內,民房剛經歷過大戰,牆壁爆出大洞,磚牆倒下,窗子剩下半截鋁架,扯爛而被燃燒過的窗簾半掛著,但仍可分辦到是住宅大廈單位內客廳的位置。
『你們很想看到他,很喜歡這個人嗎?』怪獸9號把鏡頭轉過去,旁邊是怪獸,還有怪獸,沙發的位置纏滿怪獸的觸手,是剛才那種綠色的感覺像植物莖的觸手。
中間被纏繞著動彈不得的人是鳴海弦。
他仍清醒著,表情呆滯的被丟在沙發上,身體到處被觸手纏著,9號走近拿著手機近拍說:『人類都熟悉的防衛隊第一隊隊長鳴海弦。』
近拍著臉孔,雖然動彈不得,但鳴海瞪著9號,9號把鏡頭拍攝鳴海掃過了整個身體說著:『現在活生生,是四肢齊全的。』
這句話非常具有威脅性吧?
觀眾大概在尖叫吧,不過隔著網路他聽不到聲音。
要是在人群集中的避難設施裡,一定是最吵鬧的時刻。
看著瀏覽人數在節節上升,是全國都在看嗎?還是連外國人也在看這場網路演出?下面的留言不斷地跳出來,密密麻麻地出字快得看不到了…
『你有什麼想跟觀眾說?』9號把畫面轉向鳴海問:『有這麼多人來看你,高興嗎?鳴海隊長?』
對,人類喜歡被觀看,9號聽說過有的人類為想別人觀賞自
zsp@uid_52411

[怪獸8號│鳴保鳴無差] 聖誕夜驚魂(學生病友paro,12/16完結) [G]

**

隔天一早,保科宗四郎的家人及鳴海弦的監護人都來了。醫師查房時告訴宗四郎及其家人可以準備辦理出院,但礙於宗四郎的母親不放心這個活潑的男孩回家後或是在回家的路上是否會安安份份,於是跟醫師商討是否可以再住一天。

處理完宗四郎這邊後,醫生轉而確認鳴海的恢復狀況。宗四郎豎起耳朵聽著,但無奈大哥實在是太吵了(好想給他一拳),他沒辦法聽清楚細節,只知道醫生告訴鳴海他已經可以開始復健,鍛鍊因手術失去的大腿肌力,也藉此保護膝蓋。

他聽見監護人叫鳴海不要勉強,而鳴海也同意了,但從隔壁床傳來的動靜聽起來,此刻的鳴海應該正在嘗試復健的動作了。

「鳴海你什麼時候出院?」待大人們離開後,宗四郎開口詢問,他把布廉拉開一些,確認鳴海把目光投向他,是一個有意願交談的表情。

「兩天後,禮拜一吧,你呢?不回關西嗎?」鳴海問道,「蘑菇頭你還是要期末考的吧?」

「可能明天就會出院了吧。學校的事鳴海不用擔心,會有同學幫我抄筆記。」

「小學還需要抄筆記嗎?你該不會成績很差吧?」鳴海露出一個狡詐的笑,「哥哥我可以教你功課喔,四年級的蘑菇頭小鬼。」

「真是謝謝,但不需要喔!」宗四郎鼓起臉,轉過身躺下,背對著鳴海。

「生氣了?果然是小鬼。」

「鳴海你還會來回診的吧?」雖然是背對著,但保科並沒有停止與鳴海交談。

「嗯,預計是出院後隔週吧,挑主治醫師有門診的時間⋯⋯ 所以是24號來著。」

「誒?平安夜!」宗四郎轉過身來,眼睛一亮。

「啊?你可真愛過節欸。」

「那我也來探望你!」

「喂喂喂,這裡是東京欸,有沒有搞錯啊?」

「誒?反正到時候寒假了呀,而且我有親戚在東京。」

鳴海沈默,他對這個過分熱情的反應有點不習慣,心想這顆蘑菇熱情的要燒起來了吧,不,是快要烤焦了吧。

「算了,隨便你。」鳴海撓撓頭髮,轉身躺下。

**

12/24

回診的那天早上,鳴海遠遠就看到圍著紅色圍巾的宗四郎坐在醫院等候區的椅子上,雖然手裡拿著書,但卻東張西望,探頭探腦的。

“那幹嘛還帶書啊?”——鳴海忍不住在心裡吐嘲。

當宗四郎發現鳴海和他的監護人時,高興的跳起來用力揮手,完全沒考慮到所在之處是醫院,興奮程度猶如替許久未見的海歸親人接機。

簡單打過招呼後,很幸運地沒過多久就到了鳴海的候診號。宗四郎依舊在外等候,這時他已經把紅色的圍巾卸下,在椅子上擺動著雙腿踢啊踢的,不同於以往的乖巧和冷靜,此刻的他就是與自己年紀相符的孩子。

「鳴海術後要復健多久啊?」

「至少半年吧。」

「嗯,感覺很辛苦呢。傷口還很痛嗎?」

「痛啊,廢話。」監護人去領藥的時候,鳴海在等候區與宗四郎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那等你回到球場的時候,還來得及比小學的最後一場比賽嗎?」

「真的來不及就算了啊,我也沒有非要打藍球不可。」鳴海把雙手枕在頭後,「只是因為功先生會打籃球,喔就是我監護人。當初我想說加入籃球隊就可以陪他玩。」

「誒?鳴海好貼心!」

「沒有。哪裡貼心啊!只是剛好而已!」鳴海的臉有點紅,「術後醫生不建議打籃球,我頂多就去游泳吧,對膝蓋的壓力比較小。」

「嘿?鳴海還會游泳嗎?是因為名字裡有個海嗎?」宗四郎用手指比劃著。

「什麼爛笑話啊太冷了吧,蠢斃了。」宗四郎慘遭無情攻擊。

「喔⋯。我倒是很擔心我的傷,會讓我沒辦法參加下學期的劍道比賽。」保科低下頭,輕聲傾訴自己的煩惱,但他還是給了鳴海一個微笑,看起來有點勉強。

「喔?你是練劍道的?跟你哥哥一樣。」

「嗯,從小就練的。我們家還有道場喔。」保科停頓了一下,「鳴海呢?嘗試過劍道嗎?」

「沒有,只練過柔道。」

「你還有什麼不會的嗎?」

「劍道啊。」鳴海抓了抓臉,「還有演奏樂器什麼的我也不會。」

「鳴海!」宗四郎突然跳起來,「你之後要去的國中有劍道社嗎?既然你會那麼多運動,感覺做什麼都很有天賦,你要不要也練劍道?」宗四郎非常興奮,興奮到鳴海都看不懂。

「蛤?我會游泳不代表游泳很厲害,我練過柔道也不代表柔道很⋯,痾,是有代表學校參加過縣大賽啦。」

「鳴海就試試看嘛!這樣的話⋯,我們⋯」

「我們怎樣?」

「這樣我們搞不好可以在全國賽碰面啊!三年後之類的?等我升上國中!」

「啊?」鳴海給他一個失禮的尷尬臉,「所以呢?這又怎樣?」

「不覺得很酷嗎?不然我之後就要回關西了,我們就遇不到了!」宗四郎停頓了一下,偏頭問「對吧,你也沒有要跟我交換聯絡方式的意思?」

「換了也沒有用,我之前也是有被收養過的,所以也不知道之後會去哪裡。」

「好嘛好嘛,我們來約定嘛。」

「啊?不要,好麻煩,我又沒有好處。」

「誒?怎

全文展開(共 3 樓)
zsp@uid_52411

[怪獸8號│鳴保] 手機錢包鑰匙菸(原作向) [G]

-可能是個有一點點難過的故事
-應該會有後續
-推薦BGM:美秀集團(ft.盧廣仲)-手機錢包鑰匙菸

———

1.
「鳴海,今天的會議你又遲到了。」

「沒辦法,我起不來啊。」鳴海隊長不耐煩地說,一副這也沒什麼的樣子。確實,鳴海要是準時出現在會議室才讓人擔心太陽要打西邊出來。

「所以我不是一早就來敲門了嗎?」長谷川副隊長則是難得嚴肅。

「不管啦,我還是有出席啊。好了,就這樣,出去吧長谷川。」

「鳴海。」

一陣沈默後,長谷川按著眉心離開隊長室。離開時他朝著鳴海拋下一句「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眾人猜測鳴海近期的低潮及暴躁來自與九號大戰後的傷,而少數知情人士則認為是源於他和保科宗四郎的感情問題。
距離兩人斷了聯繫已經三個月,分手了嗎?沒人曉得。甚至連他們是否曾在一起過都無從得知。

在與九號的討伐後,防衛隊花了很多時間在裝備的更新和升級上。身為第一個「具有意識的編號兵器」持有者,保科宗四郎被派赴德國與出雲科技開發部的合作廠商進行長達半年的開發計劃。

兩人沒有說要分手,就如同當初沒有人提議要交往一樣。畢竟是軍人,不去講求名分,才能避免成為彼此的阻礙,避免成為彼此心中的牽掛。

**
鳴海回到一年前在市區租下的住處,要開門時才發現自己又忘了帶鑰匙。他不合時宜地想起保科宗四郎屢屢吐槽他的把鑰匙藏在信箱底的習慣,提議鳴海換成電子鎖,卻被他嫌棄麻煩。

「而且開個門還要在那邊逼逼逼的,不覺得很像在做識別兵器的例行檢查嗎?」

「這也是沒辦法的啊,誰叫鳴海隊長那麼容易忘記帶鑰匙。」

「呿,蘑菇頭你幫我開門就好啦!」

「我可不一定在家呢。」
記憶中,保科的笑很溫柔。

「那你只要常常來這裡就好了嘛。」鳴海咕噥道,「再說,你不在的話我也不會過來啊。說到底,還不是你說不要在隊長室的!」

2.
保科會頻繁過來有明不是偶然。
鳴海在討伐九號的任務中受了重傷,更糟糕的是他似乎開始對1號兵器出現排斥反應。研究人員猜測這不是單純的排斥,而是1號兵器在反抗;就像是潛藏在人體內的皰疹病毒,會趁抵抗力低的時候出來作亂。1號大概也察覺到了鳴海在戰後的損傷狀況,加上恢復不如預期,即便馬上摘除了隱形眼鏡,鳴海的視力還是時好時壞,甚至連手腳都會出現不自覺的顫抖。
為此,防衛部高層提出了第一及第三部隊聯防計畫,這也是前陣子保科宗四郎會頻繁出現在有明基地的原因,更是鳴海自掏腰包在市區租了房的理由。

「鳴海隊長,今天還進基地嗎?」
BAWW@uid_88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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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銃砲刀劍管制法 [R-18]

*想吃點肉,OOC到不行請注意

*已交往未同居設定

—

從國際怪獸對策會議歸來,下了飛機回到家中還不到幾小時,鳴海弦正洗好澡吹完頭,衣服都還沒穿只圍著一條毛巾,手機就彈出一條來自戀人保科宗四郎的訊息。

不自覺得揚起嘴角,鳴海弦丟下手機走到家門口。

兩人剛開始交往時,由於保科出生於古老又傳統的大家族,加上沉靜素雅的氣質,鳴海一直覺得自己應該是討到一隻高冷傲氣的小貓咪。

「不要動,舉起你的雙手。」

才剛放戀人進門,保科一脫下外套轉身便比著手槍的手勢,將鳴海壓制到牆邊。

外套裡面穿著的是衣扣半開的警察制服以及直接掛在脖子上的寬鬆領帶,是的,自己的戀人根本不是什麼高冷的貓咪,是徹頭徹尾的妖精。

而妖精今天看起來是想要玩警察跟犯人Play。

保科抓下鳴海乖乖配合的雙手,喀擦一聲給他銬上了手銬,鳴海饒富趣味的看了看,今天準備得還挺到位,連手銬都有。

「我們接獲線報,鳴海弦私自攜帶怪獸武器離開基地。」

「冤枉啊,警察先生,上級准許怪獸隱形眼鏡隨時配戴待命......」

鳴海還正說到一半,保科便激烈地吻了上去,鳴海見愛人這麼主動,也迎合著攪入對方的口腔,兩人的舌尖飢渴地糾纏彼此,在貪婪粗重的呼吸聲中只剩下情色的鼻音與悶哼,而即便被手銬桎梏,鳴海還是飢渴難耐地解開了保科的襯衫鈕扣以及褲頭。

炙熱交織許久的雙唇終於分開,保科環著鳴海的脖子,雙眼迷離,嘴邊牽絲著方才無暇吞嚥的唾液,幾滴滴落在已經袒露無遺的白嫩胸口,搭配著凌亂的衣物與領帶,被解開落下的西裝褲,露出裡面的警察扮演情趣束帶裝,保科連底褲都沒穿,此時下身正興奮地挺立。

出國出差十幾天,一回到家情人馬上急不可耐穿成這樣誘惑自己。

真的是他媽太色了。

「犯嫌不可以有疑異,根據銃砲刀劍管制法,現在要對你進行搜身。」

保科往下囓咬著鳴海的喉結與脖頸,撫過精實的胸口與上臂,猶如小貓舔拭著鳴海流暢分明的腹肌線條,不多久鳴海的腹間紋理便滿是晶瑩的濕潤。

看著逐漸下蹲的情人,圓潤的臀部翹挺,大腿在充滿束縛禁忌感的綁帶下顯得情色,鳴海的下身早已硬到不行,青筋沿著恥骨往上攀附到下腹,越往下則越是充斥激昂深沉的血色。

保科沿著筋絡往下舔拭,最終到達了鳴海僅穿著的毛巾。

毛巾早已可憐地快被撐開脫落,僅剩一點重量以及摩擦力岌岌可危的攀附著,伸手輕輕一拉,碩大的分身便彈了出來,拍打在保科緋紅的雙頰上,原本在分身頂端曖昧的不明液體也噴濺上臉。

「嗚...鳴海弦你還狡辯說沒有攜帶武器,怎麼能帶著這麼危險的槍枝到處行動呢?」保科雙手包覆起那把他所謂的肉槍,親吻上充血的前端,伸出舌頭猶如品嘗一般繞圈舔拭了起來。

「...這是誤會,這只有在某些妖精面前才會變成槍,對一般人是不會有傷害的...」

保科移動著舌尖,從原本的頂端沿路舔拭到根部,又沿著不同路徑來回「鳴海先生怎麼保證呢,現在這起來這麼兇惡又飢渴的樣子。」

「我不騙你的...警官...」

身前人呼吸越發壓抑與粗重,保科成就感十足「總之必須要先確認口徑與殺傷力,專業人士會再判斷怎麼逞罰鳴海先生喔。」

「怎麼確認...操...」

話剛講到一半,保科便一口將眼前的肉根含入口中。

巨大的尺寸充滿保科的口腔,還沒有含到根部,保科繼續勉強往前擠壓,盡可能將肉根推送到咽喉最深處,壓迫到氣管與食道口的不適感讓喉頭肌肉不斷緊縮吞嚥。
zsp@uid_52411

[怪獸8號│鳴保] 誕生月 [G]

輕鬆日常向小甜文(?) 應該算是鳴保鳴無差(其實我不是很會分,大概偏向互有好感的描寫吧)

/聽說鳴海隊長在12月的時候心情特別好,而沒有人知道原因是什麼。

2024.12
「為什麼鳴海隊長這幾天看起來心情特別好啊?」三宅小隊長一邊拉筋一邊朝身旁的立花小隊長發問。
「還哼著歌呢。」
「誒?太反常了吧!」三宅小隊長毫不客氣地給予一個被噁心到的表情。
「喂,再怎麼說隊長看臉也是個帥哥,你沒必要這樣吧三宅。」身為鳴海隊長推的東雲吐槽道。
「但是,痾,東雲妳這樣說也沒有比較好吧!」
儘管已經入冬,今日的朝陽卻很暖和。對於不分平假日,每天都要早起訓練的防衛隊員來說,溫暖的早晨絕對比嚴寒的早晨好,而這兩者又優於雨天。即使冬日裡的暖陽不算稀有,但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遇上的,這讓大伙兒的心情都很好,好到可以一邊準備晨訓一邊討論他們反常的第一部隊隊長鳴海弦。
反常?對。
因為鳴海弦一大清早就出現在訓練場看著大家訓練前的熱身運動,而且心情是肉眼可見的好;慵懶卻銳利的眼神以及微微揚起的嘴角,雖然沒有把瀏海往上梳,但整個人是神清氣爽、容光煥發,彷彿周遭有閃亮亮的星星點綴似的。

珍奶微微(:@bubble.tea.vi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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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訓練室2》[R-18]

1.
介於上次想要反攻卻沒有成功,讓鳴海也是耿耿於懷,回到自己的部隊後便開始鑽研起如何反攻,本來休息時鳴海都會窩在休息室打遊戲,但最近都在看一些謎片學習新“知識”。

在學習了一個星期後,鳴海也想好計畫,他這次不走正面剛的路線,決定搞偷襲,在問到保科自己住一個寢室後,鳴海決定躲進他的宿舍等待時機偷襲。

偷溜到保科的寢室,鳴海感覺有點意外,本以為他的寢室會是又小又窄又亂,但事實上卻寬敞,也相當整齊,桌面整潔、書櫃上的書也都擺的很正,重點是床不是向下舖那種,是一張柔軟的加寬單人床,忍不住的鳴海還是稍微躺了一下,躺在保科的被窩裡,裡面充斥著他的味道,不知是洗衣精的味道,又或者是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總之有股清甜的香味直衝鳴海的鼻腔,讓他的身體不自覺的興奮。

但很快他就回過神來從被窩裡起來,打算躲進衣櫃內,但衣櫃內的氣味似乎更濃,讓他有點情不自禁,最後只好躲進書桌和牆邊的死角,而在他沒回來之前,鳴海也在計劃著晚上要如何突襲。

深夜時分保科終從訓練室訓練完回來,身上帶著汗水的味道,保科將衣物退去拿著浴巾便去到浴室洗漱,幾分鐘後,伴隨著煙霧繚繞在周圍,保科指裹著一個簡單的浴巾便走出來,身上結實的肌肉都展露在外,保科拿起另一條毛巾邊擦頭髮邊走向書桌,而鳴海也在他去洗澡時鑽進他的書桌下。

保科打開書桌上的檯燈,僅有一束的光瞬間將寢室照亮,也將保科白皙雙腿的線條和輪廓都照了出來,而這時頭髮上的水滴又沿著髮尾滴落在保科的大腿上,隨後大腿內側往下滑落至小腿,接著是腳跟,而看著這一切的鳴海卻坐不住了。

被保科的氣味沖昏腦的鳴海雙手搭上保科的大腿,撫摸上他白皙的皮膚,
「才給了一點誘餌就上鉤啦?」
「你早就發現了」
「本來整齊的床鋪都被你弄亂了,這很難不發現吧?」鳴海心想大意了,那時沉醉在保科的味道,一時疏忽,而此時此刻保科提出的問題讓他無法反駁,但鳴海也決定直接來硬的。

因為佔據體型和力氣上的優勢,鳴海直接將保科抱到單人床上,並將他壓在身下,又拿起晾在一旁的毛巾把他的手固定住,看著保科任人宰割的樣子,鳴海也開始回憶起之前看過片片的內容。

鳴海努力的回憶,並生硬的慢慢上手操作,將一根手指慢慢深入保科的後穴擴張,又看了看保科的表情,但卻發現他一臉看自己笑話的樣子,而這也讓鳴海生氣的決定直接上。

「鳴海隊長 還是缺少實戰經驗吧?」
「閉嘴 臭蘑菇頭,少廢話,我現在就.....」還沒等他說完,保科便已經解開手上的束縛,看著還在磨磨蹭蹭的想著下一步的鳴海,他也不想多等,隨後一陣天旋地轉,鳴海瞬間便和保科調換了上下位置。

「應該是這樣才對!鳴海隊長 讓我在示範一次給你看吧!」剎時間,保科已經駕輕就熟的將鳴海的雙手固定在床頭上,並且不好解開,掙扎還導致結越來越緊,而氣鼓鼓的鳴海也只能看著寶科宣告自己的反攻失敗。
2.
鳴海見自己完美的計劃又失敗,便乾脆擺爛任由保科操弄,當然他這點小心思馬上就被保科觀察到,見他又像平常要練習時那樣擺爛,保科頓時也沒了興致,但沒一會兒他就想到了辦法。

「弦 你就這樣自己躺一下吧!我先去吹頭髮」保科故意用不想免強他人的語氣說,邊說著便鬆開撫在鳴海腰上的手去到書桌前吹頭髮,而這招欲情故縱明顯滿有效的,原本想耍廢的鳴海馬上就變得罵罵咧咧的。

「臭蘑菇頭 你什麼意思」
「怎麼?又想要了」
「蛤?你說什麼」鳴海似乎是被激到了,嘴上不停的叫嚷著,而保科則是從抽屜拿出了小玩具讓鳴海好好享受。

鳴海還在嘰嘰喳喳的講,而保科則直接將跳蛋猝不及防塞入他的體內,隨後把玩著手中的遙控器慢慢加大力度,而原本還在呢喃聲音瞬間變成軟萌的嬌喘聲。

「你做了什麼?」
「怎麼?不喜歡?」保科用輕挑的語
珍奶微微(:@bubble.tea.vi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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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訓練室》 [R-18]

1.
第三部隊訓練室今天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在大家疑惑的情況下,他直接找到保科的辦公室去。

「鳴海隊長 有什麼事情讓你需要自己大駕光臨?」
「臭蘑菇頭 我來這還需要什麼理由嗎?」鳴海說完直接坐在保科的辦公桌上拿出遊戲機開始玩。

「如果鳴海隊長只是想來玩遊戲那我就先走了」保科說完便起身訓練室走去,但鳴海也拿出自己的大刀擋住保科的去路。

「要“訓練”就去訓練室,別在這」保科說著便推開鳴海走向訓練室,而鳴海自然而然也跟了上去,到訓練室內,鳴海還不忘將門鎖上。

就在門鎖上的那一刻,保科的飛刀也順著鳴海的臉龐飛過且確確實實的插在門上,
「抱歉 手滑了,不然應該插在你臉上」
「臭蘑菇頭 手還真滑」鳴海咬牙切齒的說道,隨後拿起剛剛保科射過來的刀丟回給保科,隨即兩人高強度的訓練也開始。

鳴海舉起槍劍衝向保科,而敏捷的他也立馬躲開並作出反擊,只對視了一秒,兩人並紛紛彈開,隨後又是激烈的對練,忽然好似一方要若入下風,但隨機又來了一個大反轉,兩人拼的你死我活的,就差把刀插向對方。

「嗬...說吧...你來不是為了這個吧?」
「當然不是,但你的體力還是一樣爛」鳴海說完便直接將保科壁咚在自己身下,而兩人身下便是訓練用的軟墊,鳴海還用自己的武器抵在他的脖子旁,不容許他亂動,想著今天他一定要在上面,而保科也不慌不忙,就靜靜的看著鳴海表演。

見保科沒有反抗,鳴海也大膽了起來,一開始還小心翼翼的脫保科的衣服,但被保科一激,鳴海也決定放開手,只是平常都在下方的他,一時之間不知該要做什麼,只是趴在保科的身上亂親,說是親好像又不是,更像是在亂啃。

「喂 你是狗嗎?」本想說今天可以躺著享受,但卻被啃得有點疼,看著跟新手沒兩樣的保科穴定“親自示範”給他看,一晃之間,兩人瞬間調換上下位置。
2.
唰——的一下,保科直接將鳴海的衣服扯掉,並故意用戴著手套的手撫上他那粉嫩的小紅櫻,皮質的觸感加上冰涼的感覺,讓鳴海感覺瞬間像是有電流流經一般,酥酥麻麻的感覺傳片全身。

「才一下就興奮?你也不過如此嘛」保科邊說邊講手指沿著胸膛往下至上腹、肚臍、下腹,最後停在褲子的拉鍊處,看著鼓起的布料,已經可以想向裡面的小小弦已經飢不可耐,保科故意放慢速度用嘴咬開褲子的拉鍊,而小小弦也瞬間彈起,而或許是害羞,又或許是等不及,鳴海拿起保科的短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讓他快一點。

即使身命受到威脅,保科也不願聽鳴海的命令,隔著布料輕輕的挑弄小小弦,在他的底線上瘋狂試探,可最後是小小弦先敗下陣來,只是指尖的點弄,溢出的牛奶就已經打濕了內褲。

「臭蘑菇頭 給我快一點」看著鳴海說著兇狠的話語,但舉著刀的手都在抖,保科忍不著的笑出聲,但還是繼續手上的動作,將擋住小小弦的最後一層布料扯掉,看著挺拔的小小弦,保科還是忍不住的上手摸了幾把。

「磨磨蹭蹭的...不行就滾...」
「你不是很爽嗎?」保科一手繼續玩弄著小小弦,另一手則慢慢深入鳴海的後穴內開始擴張,而就在擴張的時候,鳴海又因為保科的挑弄高潮了好幾次。

「才剛開始就射的到處都是,等等還要清理很麻煩」
「臭蘑菇頭 快點進來」鳴海不耐煩的起身抓住保科的肩,而保科則順勢讓鳴海坐上來,並將小保科直接插入,觸不及防的偷襲也讓鳴海嚇了一大跳,而保科當然也不會給鳴海有反應機會,雙手扣住他的腰便直接開始動了起來。

因為這個姿勢,讓鳴海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保科也試探著鳴海的敏感點的位置,但他似乎光是因為這個姿勢就已經比平常更敏感,緊咬著雙唇因經不住刺激而在保科耳邊發出絲絲呻吟聲,聽著鳴海的聲音,保科更想找到他的敏感狠狠的頂弄,讓他發出更悅耳的聲音。

「等等...臭蘑菇頭...不要...」
貓肆@nat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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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卡] 草莓蛋糕 [R18]

#保科副隊長的生日賀文

#寫得亂七八糟又遲到(抹臉)

#生日就是要吃蛋糕

#私設:女裝攻+幼馴染

#超級OOC

#作者累了,所以沒有修,後面有力氣再來改(炸)

#OK的話,起走

保科宗四郎瞪著眼前的提袋,原本應該在裡面的替換長褲不見蹤影,反倒是多了一個隨意包裝的牛皮紙袋,上面還黏著一張字跡潦草的便條紙。
『18歲生日快樂!』
他認得那個張狂的字體,甚至可以聽見他那狐群狗黨的同學們惡質的竊笑聲。宗四郎瞥了一眼紙袋裡的東西,嘖,男人們果然都一樣齷齪。諒在今天他大爺心情還不錯,就先不跟這些臭小子們計較,改天再找他們算帳。
他重新將紙袋收折好,看了一下時間,想到等等就能見到的人,愉悅地勾了一下嘴角,然後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踏著輕快的步伐離開學校。

卡夫卡提著一只紙盒在一棟高聳的豪宅前等著。已經準備要入冬,寒冷的空氣凍得他鼻頭發紅,不遠的空地上,孩子們也已經穿上厚實的外套正堆著落葉玩耍。
宅邸的主人還沒回來,幸好,他本以為車班的誤點會讓他趕不及約定的時間。金屬板的門牌在太陽的照射下閃閃發光,與凹陷黑體的『保科』二字呈現強烈對比。卡夫卡看著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宅邸,自從上大學之後,他也好一陣子沒有來到這裡了,但不論來幾次,依然感受到與第一次踏入時一樣的衝擊。
他與保科宗一郎自幼便是一起遊玩的同伴,來這座宅邸的次數多到幾乎可以當他的第二個家。他不太知道保科家從事什麼樣的行業,宗一郎也很少提及,只知道雙親似乎都很忙碌,這麼長的一段時間以來,卡夫卡實際遇到兩位大人的次數寥寥無幾,每次也都只簡單打過招呼後便隨即離開。大門閉合的聲音與不斷遠離的腳步聲迴盪在屋內,更顯得空曠,也許是因為這樣,自從相識之後宗一郎便三不五時就會邀請他來家裡遊玩。
不知道那傢伙現在過得好嗎?上大學之後雖然他們還有聯繫,但因為日趨繁忙的課業他們也已經好一陣子沒有見面。宗一郎似乎比他更加忙碌,除了學校的課業外,似乎也正在為接手家中事業而在父母身邊學習著。
之後也會變成很了不起的人呢,真是辛苦他了,遇到的話再約出去一起喝酒放鬆一下吧。
卡夫卡不確定今天會不會遇到對方,畢竟發出邀請的人不是他。
想起今天與他邀約的對象,卡夫卡掂了掂手中的紙盒,臉上露出寵溺的笑容。好快啊,沒想到也到了這個時候,當初躲在門板後面害羞膽怯的小男孩,如今也長大了呢。
宗一郎有個感情很好的弟弟,保科宗四郎。雖然他們兩個對於『感情很好』這幾個字不慎同意,然而在卡夫卡眼裡看來,就連這點兄弟倆都很有默契。
也許是自己沒有手足的關係,卡夫卡總是不自覺地對這位比他稍微年幼的孩子展現包容與疼愛,甚至到宗一郎都表露不贊同的地步。
『小心哪天被那個雜魚四郎騎到頭上』那天宗四郎撒嬌地鑽進他的懷裡,坐上他盤據的雙腿時,宗一郎恨恨地從齒縫間迸出這句話。
之後不外乎又是以兩兄弟的爭吵作為結束,想到這裡卡夫卡不自覺地笑了一下,宗一郎有時候也意外的孩子氣呢,如果見面再拿這件事調侃他一下好了。
「在想什麼笑這麼開心?」
一張熟悉的帥氣臉龐突然在眼前放大,把初回神的卡夫卡嚇了一跳。他靠得很近,凍紅的肌膚感受到宗四郎溫熱的鼻息,紅寶石的光芒從細長的眼底透了出來,正在審慎地打量他。
「在想我們宗四郎長大了變得那麼帥氣呀」卡夫卡很快地反應過來,微笑地伸手揉了揉對方的紫黑色頭髮「該不會交女朋友了吧?」
「我現在可是成年了,不要把我當小孩子」宗四郎撇撇嘴,白皙的臉龐被寒風吹得通紅,他覺得耳根有些熱,連忙甩開卡夫卡的手向大門走去「卡夫卡哥才是呢,這麼久沒回來是不是交了女朋友後,把我們都忘了?」細長的眼角偷偷瞥著卡夫卡粗曠的面部棱線,雖然他已經有事先偷偷調查過了,但是還是...
「哈哈...長愈大愈伶牙俐齒了呀」厚實的手掌略為用力地拍了拍宗四郎的頭「果然跟宗一郎一個樣」
聽到到大哥的名字,秀氣的眉毛立刻不滿的皺起「我跟那個傢伙才不一樣!」卡夫卡好笑的看著對方預料中的
飛鳥布@nunoasu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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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我有說要送給那傢伙生日禮物嗎?! [R]

※保科宗四郎×鳴海弦。※雖然標了R但其實很不R

01.

  一進入到十一月,所有第一部隊的隊員們都感受到隊長變得心浮氣躁,新進的隊員不知道隊長是發生什麼事情,尤其是日比野卡夫卡,他還以為隊長是不是進入十一月病(鳴海弦專用),只有跟在鳴海身邊較久的小隊長們知道原因。

02.

  鳴海弦真的是快要想破頭,距離保科生日的日子越來越近,他恨不得自己可以請個長假避開保科的生日──

  不,他可是鳴海弦,怎麼可以因為這種事情就逃避!

  但,保科到底喜歡什麼啊……?

03.

  「所以,鳴海隊長煩躁的原因……是因為這個月是保科副隊長的生日?」

  「啊?誰煩躁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本大爺在煩躁了?」

  突然被鳴海抓來隊長室的卡夫卡深深感受到隊長的躁動,這不是煩躁不然什麼是煩躁?這句話他當然很識相沒有說出來。

  「那,鳴海隊長找我來的原因是什麼?」

  「咳嗯。」鳴海清了清嗓子,他翹起二郎腿,右手撐著自己的臉頰,歪著頭顱,「因為你之前待在第三部隊,比較了解那個臭蘑菇頭的喜好──」

  卡夫卡立刻意會過來鳴海想要問的問題是什麼,「哦,所以鳴海隊長是要問,要送什麼生日禮物給保科副隊長比較好嗎?」

  「我有說要送給那傢伙生日禮物嗎?!那個瞇瞇眼憑什麼得到本大爺的禮物!」

  不然到底要問什麼啊?!日比野卡夫卡在內心吶喊。

  「如果要說保科副隊長喜歡的東西……」

  鳴海看到卡夫卡的手指指向他,鳴海愣愣地用手指著自己,卡夫卡點點頭。

04.

  ──你現在給我過來有明基地,立刻,馬上。

  「你動作太慢了。」

  「我可是結束聚會後就馬上過來了呀。」

  保科在第三部隊幫他舉辦的慶生聚會中收到鳴海傳給他的訊息,他可是二話不說就提早離席,搭車來到有明基地尋找鳴海。

  一進到隊長室,保科就關上門,他走到鳴海所坐的椅子前,他伸手碰觸鳴海綁在脖子上的粉紅色緞帶,他笑吟吟地問:「這是誰的主意?」

  「當然是我自己想的啊!怎樣,保科,你現在是不是很感動?我可是把全日本最強的男人送來給你了。」

  鳴海表情十分得意,他覺得自己真是說得太好了,他果然是最聰明的第一部隊隊長。

  鳴海沾沾自喜的樣子讓保科露出耐人尋味的微笑,「哦?送來給我當老婆嗎?」

  「啊?」聽到保科調戲他的話語,鳴海氣得怒吼:「誰要當你的老婆啊?!」

  「不就是鳴海隊長自己投懷送抱的嗎?」

  保科修長又骨感的手指輕拂過鳴海脖子上的緞帶蝴蝶結,他湊近鳴海的耳旁低語:「現在是拆禮物的時間了?」

  保科手指捏住緞帶一角往外抽,鳴海脖子上的蝴蝶結便隨著動作鬆脫,這時鳴海反客為主,推倒保科讓他躺在地舖,自己則是跨開雙腿跪在對方的身子兩側,他將自己的瀏海往上梳,露出粉晶色的眼眸。

  「就算你是壽星,我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讓你得逞。」

05.

  方才綁在鳴海脖子上的粉紅色緞帶,如今被綁在保科的兩手手腕。

  保科視線下放到自己的胯間,他的雙腿被鳴海打開,褲頭拉鍊被扯開,那個最強的男人握住他性器的根部,伸出舌頭舔舐柱體的前端,舌尖來回小孔的位置打轉。

  看到鳴海賣力吞吐的模樣,保科不禁兩手輕撫鳴海的頭頂,後者抬起頭,他的眼角泛著紅潤,臉頰被撐起一個圓弧。

  鳴海可愛的樣子讓保科不小心就洩在他的嘴裡,鳴海舔了一口唇角,漾起的微笑像是在嘲笑保科速度太快了。

  鳴海整個人穿進保科兩手手臂中的圓環,他像隻不容輕視的貓科動物,瞇眼凝視的眼神像是在挑釁,也像是在挑逗。

  「臭蘑菇頭,今天我就好心完成你的生日願望吧,你想要什麼?」

  「我還沒聽到鳴海隊長祝我生日快樂呢。」

  聽到願望是這麼平凡無奇的事情,鳴海突然臉頰變熱,他皺起眉頭雙眉略顯窘態,用笨拙的語氣吐露最真心的祝福。

  「……生日快樂啦,保科。」

06.

  「對了,當我老婆算嗎?」

  「誰要當你老婆──!!!」

--

寫了有點鬧的保科生日賀文

保科生日快樂,我把鳴海打包送給你了!!!(鳴海:氣

艸日十日@Calma23

[怪獸8號│保鳴] 無光深淵(保科生賀) [G]

***保科生賀***

非典型哨嚮

哨兵保x嚮導鳴

私設如山且OOC

屏障:

哨兵與嚮導用來保護自己免受外界感官或情緒侵襲的精神壁壘。

哨兵的屏障只能作用自身,嚮導的才能屏蔽其他人的。

一般哨兵無法自我建立屏障或是屏障脆弱,只能仰賴嚮導。

神遊:

當哨兵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五感中的其中一個上時,他們就沒辦法再關注周圍除去目標以外的一切,並且有可能永久陷入自己的精神圖景,與外界失去聯繫。這種時候他們無法感知危險,大量哨兵因此死亡。

-

我無懼黑暗亦從不期待自己能擁有光,卻在遇見他時止不住渴望。

01

「鳴海,幫我調整視覺。」

「可是再調會很容易進入神遊。」

「嘛,可是後面這群全都拿槍,我看不清楚怎麼辦?」

02

人總是會因為後悔而美化那些到不了的過去——如果當時怎麼做就好了。即便事實是誰都無法保證那會是更好的選擇。

他們還是盲目的相信一定會比現在更好。

03

應該強迫保科回到靜音盒的。

在他人眼裡,或許鳴海也是這麼想的——自己是屬於專注於當下擅長見招拆招的人。

但此時此刻他卻無法抑制地感到後悔了,覺得一分鐘前的自己很糟糕。

身為保科的嚮導他應該比保科宗四郎更清楚他的狀態。牽制橫衝直撞的哨兵給予合理建議、安撫、建立防護線避免他們失控,正是嚮導的工作與存在價值。

然而本該用來關注保科狀態的脆弱精神連結正在逼他感知他崩潰的過程。幾秒鐘前空投在前方數十米的火藥掀起大量塵土淹沒了保科。

鳴海目睹著呼吸一滯。無法被完全過濾的資訊像利刃刺穿防護服。灼人熱浪與轟然軍火尚且有屏障、戰鬥服與降躁耳機阻斷部分,但刺眼的火光和被炸到面前的碎石瓦礫在調整保科的視覺之後幾乎是毫無阻礙的刺激著哨兵的神經。

這樣的事件會對現在的保科造成何種影響,沒有人比鳴海弦更清楚。汗水在滑過上下滾動的喉結後被緊身戰鬥服吸收。鳴海弦只能藉著與他之間將斷未斷的連結試圖去修復屏障,引導哨兵接收視覺以外訊息。

不管是保科討厭的運輸機的聲音,還是前些天才被怪獸砸斷還未好全的肋骨,都無所謂。

拜託你感受一下周圍吧。

溫熱的風拂過瀏海把沙子吹進雙眼。很不舒服。

「保科宗四郎?聽得見嗎?」鳴海聲音悶悶的其實根本不期待耳機的另一端能給回應。

但保科真的沒有回應鳴海也不好受。

好像是我的錯。這想法就跟眼裡的沙子一樣擾人又揉不得。

最後與鳴海維持連結的,不意外是陷入神遊只剩下視覺的保科宗四郎。無法接收聲音、指令亦意味著聽不見危險,更是對自己的狀態毫無自覺。淌血的傷口應該疼痛難忍他也該嚐到嘴裡屬於自己血液的腥鹹。

連這些都做不到的保科宗四郎會死的。鳴海已完全無法阻止在腦內蔓延的糟糕想法,煙塵散去,立於場上的人睜著眼緊盯進入狩獵範圍的敵軍部隊,銳利且美麗的雙眼讓鳴海看得出神。密密麻麻的黑色人影像泥沙沉積佔據他那赤色的虹膜。

我不確定那雙眼睛是否會在今日被燒成灰燼。但我希望他能再看看我。

「快把我的GS-3305拿來。」

04

保科宗四郎。

從前在嚮導所就對這個名字略有耳聞。擁有比尋常哨兵更加敏銳的五感,在槍砲當道的戰場仍依靠手中雙刀站在高點。

「梳理保科的圖景並不是一件難事。」

他們說保科宗四郎的精神識海是一充滿各種醫材像實驗室的空間,所謂梳理,其實就只是把那些散落一地的東西好好分類放回原位,說穿了只要是個有眼睛的嚮導都能一試上手。真的比那些寬廣又混亂的圖景好太多了。

要讓暴風雪停下來還是阻止海嘯什麼的,瀕臨狂化和神遊的哨兵每一個都麻煩得要死。相對對保科宗四郎的梳理工作完全就是個涼缺。

誰都想成為他的專屬嚮導。

隨意在沙發上落座兩條腿交疊,鳴海將手中厚厚一疊的對保科宗四郎觀察報告放在腳上翻閱。

所有人,連同與保科適配度高達95%的嚮導都不例外,只能將保科的狂化指數降到及格邊緣。

只是接近及格,指數上還是不及格的那種。

為他疏導過的嚮導不計其數。

這是保科宗四郎名揚嚮導所的另一個原因。

在這個嚮導比哨兵稀缺得多的時代,普通哨兵可不配擁有專屬嚮導,他們只能在狂化數值達一定標準時拿著診斷書到有嚮導輪班的塔去乖乖排隊,然而像保科宗四郎這樣一直無法得到良好疏導,時常在狂化邊緣線上遊走卻還沒能讓塔放棄他,且仍然這麼努力為他配對嚮導完全就是價值與本領的體現。

「梳理工作那麼簡單,所有人都能完成,卻誰都無法適任保科嚮導的位置。」

聽著有些違和的開頭與結論,鳴海只是用指腹來回摩娑那疊資料的邊邊角角。寫下其中一頁報告的嚮導甚至把保科的圖景畫出來了,右側是排列整齊的四層架,左側純白的牆上掛著人體結構圖與大白板,中間擺

sherlock_inn@sherlock_inn

[怪獸8號│保科x妳] 誕生日(乙女向) [G]

*ooc可能、私設。

寂靜的實驗室裡,敲打鍵盤的喀噠聲繚繞在空氣中、略顯孤獨的燈光及映在臉上的螢幕藍光陪著我加班。在下班前突然被告知這份檔案內容有錯誤要馬上處理,原本大家打算工作結束後一起去慶祝保科副隊長的生日,明明計畫許久卻還是趕不上突發狀況。

早在幾個月前就被告知這次的計畫……

「餒餒,組長。這次副隊長的生日派對來吧?」助手彎著腰從我身旁探出,雖然已在不同單位不過路上遇到還是會聊個天。

「嗯……沒什麼重要的事的話,我會出席。」我思考後回答。

「那要記得生日禮物準備喔~最好給對方大驚喜~」女孩眨了眨眼後便揮手著離開。

沒給對方大驚嚇就不錯了,我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因為助手的提醒才慌忙地開始詢思送禮,多年不見也不知保科副隊長喜好是否有改變。所以只能根據平常的相處狀況來推測。

看了看抽屜的禮物,一個能一手拿著的長方形物體外面包裹著淺藍紫色包裝紙、上面用暗紫色緞帶做裝飾。嘆了口氣,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交出去了,今晚看來是有點困難。抬頭看下時間,晚上十一點,聚餐應該結束了吧。難掩心裡的失落,久違參與保科副隊長的生日派對,結果錯過了。

叩叩,門邊發出跟實驗室不協和的敲門聲,忍不住緊張起來,這種時間怎麼會有人來?大家應該去續攤了吧?

這時門後的人說話了:「在嗎?」懸著的心才放鬆下來,原來是保科副隊長。連忙起身,嘴上笑著說:「派對主角怎麼先離開了呢?」邊轉開門上的把手。

隨著門開啟,保科說了聲:「辛苦了。」接著竄入鼻尖的是從保科身上散發的酒氣,雖然不刺鼻但也足以知道他喝了不少酒,知情的人都知道保科的酒量不是普通的好,所以對方應該沒到喝醉。往上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如既往的招牌笑容,替我掃去剛才焦躁的心情。

BAWW@uid_88006

[怪獸8號│鳴保] 保科生日賀文 [G]

吃糧無數而今我來報效國家了(敬禮
為了小倆口第一次發文請大家多多指教
這一對真的很可愛阿阿

*極短篇生日賀文,清水,只有摟抱親
*就很OOC我盡力了(跪
*已交往設定
*時間點我也不知道(?)反正只是要滿足幻想就隨意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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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敲兩下左右後背,順著脊柱往下滑,再捏一下後頸,她就會倒在你懷裡。』

「......」

無聊的短影片,特別是自己的情人太有責任感老是加班,幾乎沒有時間玩這些情侶把戲時更加無聊。

鳴海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點半,手機還沒有傳來任何消息。

他在車子裡已經等了自己的情人快兩小時。

鳴海怒火中燒,下車鎖好車門,快步走上樓梯。

自己的情人並不喜歡鳴海直接進辦公室找人,並非要防止大家知曉兩人的關係,兩人並沒有特別掩飾這件事情,就只是單純認為要公私分明,情人找進來辦公室怕會影響到其他人。

只是現在這個時間辦公室大概也沒有別人了,想要快點見到因為工作繁忙所以很難抽出時間見面的情人,應該不是什麼過份的事吧?

「阿,鳴海,怎麼直接進來了?」保科停下正在翻找資料的右手,按在太陽穴上揉了幾下。

「還沒結束嗎?」

「嗯,畢竟明天休假,總得要處理到一個段落。」查覺到鳴海的不悅,保科微微垂頭但眼神上瞧,略帶委屈的看著眼前的人「就快好了嘛。」

為什麼會有這麼可愛的人,還用這麼可愛的眼神看著自己,這樣又要怎麼生氣。

「快點吧,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餓。」鳴海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自顧自地開始打起遊戲。說實在其實自己並沒有太餓,只是單純認為整天都這麼忙,保科鐵定沒有好好吃飯。

「明明讓你先自己吃了。」保科抱起一疊資料轉身歸檔到後方的櫃子裡「快好了,再把資料整理一下就可以了喔。」

自己應該要生氣才對,不是因為愛人放自己鴿子兩小時,而是保科老是把工作攬在自己身上的這種毛病。

第三部隊跟第一部隊不一樣,平均戰力最高的第一防衛隊之所以強大,除了鳴海乖戾蠻橫的訓練與帶領方式,有明臨海本來就是怪獸出現頻率超高的地區,能來還有能留下來的都是本來就頗具實力的隊員,自己要做的事就是訓練菁英更接近菁英。

而第三部隊面對的則是剛入隊,可能連解放戰力10%都不到的新人,因此要如何在與第一部隊聯手防衛東京的同時,拉高大家剛起步的戰力與降低新人戰損率,是一件比想像中更不容易,也更需要花時間經營的工作。

他明白保科想要做好所有工作,更徹底地保護所有人。

又贏了一場遊戲,鳴海放下手機,看著背對著自己的情人。保科纖細白皙的後頸若隱若現,深色整齊的髮絲隨著保科為了放資料微踮的動作輕飄。

『先敲兩下左右後背,順著脊柱往下滑,再捏一下後頸,她就會倒在你懷裡。』

保科放好了最後一本資料,同時意識到鳴海站在自己身後。

還沒來得及轉頭,保科就感覺鳴海敲了兩下自己的左背跟右背,隨即順著自己的脊椎往下撫摸。意料之外的舉動讓保科猝不及防地發出驚呼,接著後頸被捏了一下,酥麻的感覺讓自己不禁縮了一下肩膀,往後退了一步,正好退進鳴海懷裡「嗬呃...你......」

鳴海其實也有點意外,他原本以為在他做完這幾個動作前就會被保科制止,畢竟以近戰來說,自己的情人更勝一籌,自己已經做好無功而返回到沙發上繼續下一場遊戲的準備了,所以面對正在自己懷裡,脖根與雙頰緋紅又略帶慍怒的保科,自己也著實還沒想好要做什麼,但還是順勢嵌住了試圖要逃離的保科。

「鳴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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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Happy birthday to the guy I hate.(保科生賀) [G]

/約莫是三年後

/已交往設定

/還是剛在一起的青澀小情侶

鳴海推開位於東京租屋處的門。

自從兩人確認關係後,鳴海就發揮第一部隊隊長應有的財力,在有明基地附近租下一間小公寓,兩房一廳,採光極佳,還帶有一個簡單的廚房。

而這不過是上個月的事。

11/21,在戀人生日的這天,儘管是初次談戀愛的鳴海隊長也知道要好好準備。他早在一個禮拜前就請人來打掃公寓,並把地址發給保科,同時準備好備用鑰匙;甚至還在一個月前就預訂了能同時看到東京鐵塔和晴空塔的熱門景觀餐廳。

然而,他居然在這樣的日子加班了。

「我回來了。」鳴海小心翼翼地轉開主臥室的喇叭鎖,輕聲說著。

主臥室擺放著一張灰色調的雙人加大床鋪,旁邊只有一張的書桌和系統衣櫃,意外地簡潔。

「嗯?你回來啦。」保科翻過身,帶著慵懶的鼻音給予鳴海一個微笑。他已經換上睡衣,鐵灰色的圓領衛衣與這間臥室極其相稱,像是他本來就該隸屬於這個房間一樣。

早在接獲第一部隊晚上臨時有任務的消息時,隔日一早要出勤的保科便早早躺床休息了。當然這一切鳴海都明白。自詡為全日本第一帥氣又第一貼心戀人的他,甚至還交代保科不要等他。畢竟身為防衛隊員,又是副隊長等級,什麼時候要緊急出動根本無法預測,自然得要把握時間休息。即使今天是他們交往後第一個一起度過的生日。

而如今只剩下一小時。

「宗四郎,」交往後,兩人私底下開始改以名字互稱,雖然大多時候他們都還不太習慣稱呼的改變。

鳴海撓了撓頭髮,接著說「今天執勤的大多是新人,解決餘獸花了點時間,所以才搞得那麼晚。」他的聲音聽起來悶悶不樂又帶著點愧疚。

「喔呀?」保科有點驚訝地眨了眨眼,「我沒有怪你啊。」他望向垂著頭朝床舖方向走來的鳴海坐起身,抬手輕輕環住了戀人的腰。「這是工作,我懂的。」

「我知道⋯,可是今天是你生日」鳴海回答道,情緒仍然低落,「還是我們交往後的第一個生日。」

保科把眼前垂頭喪氣,像是掉到池塘裡的狗兒一樣可憐的戀人擁入懷中。

「我甚至沒辦法從車站把你接回來,也無法從屋子裡替你開門。」惹人憐愛的小柴犬還陷在懊悔的情緒裡,小幅度蹭著戀人的衛衣,喃喃訴說著自己的懊惱。

可說實在,怪獸的攻擊總是出乎意料,又該如何預期?

「沒事的,我們應該把握這剩下來的一小時呀。」保科縮了縮手臂加重這個擁抱,感受著對方的體溫。鳴海的體溫總比他暖一些,每次相擁都像是攬著一個暖爐。神奇的是,每每抱著這個小火爐,就能讓他的心情穩定下來,好像什麼難題都能迎刃而解。保科暗自想,希望自己的擁抱同樣能給予鳴海力量,讓他可以不要再難過了。

「啊~可惡啊」懷裡的人突然掙脫,「我本來還訂了超~~難訂的餐廳呢!宗四郎!」悻悻然地說著。

嗯,在奇怪的地方很生氣。

看來是恢復了,平常的鳴海。

保科不禁輕笑出聲,「好啦,那你趕快去洗澡。」保科拍了拍鳴海的背,推了一下。

「嗯?」雖然任務結束後都會直接在基地盥洗,但鳴海猜想保科大概是那種回到家還沒洗澡就不能躺床的,很愛乾淨並且遵守則的人。

「喔⋯」明明他才是床鋪的主人,但保科都這樣說了,他也只好認份地爬起來。

離開時不忘在戀人的左臉輕啄一下,撥開瀏海露出漂亮赤色雙眼,揚起一個有點奸詐的笑,才轉身拿上毛巾走進浴室。「我去洗澡了。」

留下對方滿臉通紅地呆坐在床上。

「搞什麼…這傢伙撩人都這麼自然的嗎⋯?」

保科愣愣地自床上起身,拿了自己從立川帶來,方才讀到一半隨手放在桌上的書翻閱,但卻沒半個字能讀進去。

老實說,從鳴海向他告白到雙方同意交往並沒經過多少時間。而確認關係後兩人就被接踵而來的工作壓得喘不過氣(防衛隊日常),連一次像樣約會都還沒有,可以說交往後的第一次約會就是在對方的外宿地點。

保科越想越覺得害羞,雙頰不由自主的發燙。

回想初踏入鳴海的租屋處時,可以察覺房裡有剛打掃過的痕跡,應該是請清潔公司處理的。廚房和客廳很簡潔,客廳茶几上放著鳴海的遊戲機,不是平常的那台,應該是備用機之類的?冰箱裡是一些運動飲料、機能飲料及冷凍食品,櫥櫃裡有一些仙貝之類的零食,倒也沒什麼特別,就像是普通單身男子的宿舍。

保科猜測,可能因為鳴海平時都住在垃圾場一般的隊長室裡,所以這間公寓才會如此乾淨吧?

雖然次臥房堆了幾個AMAZON的紙箱,但看起來也都是空的,應該。

今天是我的生日,以鳴海國中生一般的思維,應該會想要跟戀人做點不一樣的事⋯吧?嗎?

「啪啪」保科拍了拍自己的臉。

喂喂,想什麼啊?

不要再想了,鳴海可是單純到爆炸的人欸,沒那麼多複雜心思的吧?

但也就因為他很單純,才更有機會順從本能吧?

保科的小天使跟小惡魔在他的左耳右耳竊竊私語,緊張感莫名爬升。

而此刻最讓人好奇的書桌抽屜就在他眼前,伸手就能勾到。保科很慶幸此時房內只剩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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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All I want for Halloween is you. [R]

初次開車,新手上路。

棉花糖play

希望沒有ooc

——

2024.11.01

00:34 am 有明基地

——

「唔⋯」吻得熱烈的兩人終於分開來喘息,胸口起伏著,不約而同張開口用力地呼吸著空氣。

「宗四郎⋯」

「嗯⋯」聚少離多的戀人,縱使有再多事想分享,見面時倒也不一定話多,因為嘴巴可能忙著做其他的事。

望向鳴海意亂情迷的眼神,保科再次與他交換一個綿長的吻才捨得分開。

「是說」,鳴海搔搔頭,「那個棉花糖真的好吃嗎?」碎髮下露出還有點紅的耳朵。

「啊?弦沒有吃過嗎?」

「嗯,東雲好像買給我過,但我想吃的時候才發現已經過期了。」

「哇嗚,那真是可惜了東雲小隊長的心意呢。」雖然保科是笑瞇瞇地說,但鳴海總覺得自己被指責了。

「嘛,因為過期了有點久,長谷川就直接丟了。」

保科沒有回答,只是用意味深長的眼神靜靜看著他。

「喂喂喂,就說我不是故意的啊!」

「好吧,給你一個。」保科從草莓棉花糖的袋子裡取出一顆,迅雷不及掩耳地塞進了鳴海嘴裡。

「唔。」

笑盈盈觀察著鳴海的表情。

「為什麼不是用嘴巴餵啊?」鳴海咀嚼了兩下,側過臉扁嘴道,看起來有點失望。

「你還說啊,可不要再浪費食物了哦。」保科示意鳴海看向方才掉在桌角的那一顆棉花糖。

「嘛,那是宗四郎掉的又不是我。」

「嗯?」保科保持著招牌一號笑臉,「看樣子鳴海隊長是不想吃糖了,要準備休息了是吧?那我也要回去立川了唷。」卻說著惡魔般的話,笑得鳴海心底發寒。

「啊,不是。」鳴海一秒認錯。

「嗯哼。」保科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所以弦覺得呢?好吃嗎?」

跟著保科歪頭的角度落向一邊的藍色齊瀏海很好看。

鳴海往前吻上一樣好看的唇。

論動作靈敏度,第一部隊隊長可是不會輸的。

「這個比較好吃,比較甜。」鳴海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而且還想要。」

赤瞳裡是清晰可見的認真,以及能輕易察覺到的,蠢蠢欲動的情慾。

「真拿你沒辦法呢?」保科輕輕地咬了一口又舔了一下鳴海的薄唇,接著將身體分開,離開對方的懷抱。

「怎麼了?宗四郎不想要嗎?」

保科繞過了隊長室的大辦公桌,往門前走去,拎起了一個紙袋。

「這個」,保科從裡面拿出了另一個比較大的包裝,「這種棉花糖弦吃過嗎?」裡頭的白色棉花纏繞在一起,比剛才那種更蓬鬆,但就有點像⋯⋯菜瓜布?

「啊?那個紙袋你什麼時候拿來的啊?裡面全都是店家給你們的糖嗎?」鳴海再次扁起了嘴,醋意似乎又湧現出來。

「在鳴海隊長生氣的時候哦!你根本沒有注意我帶了什麼進辦公室吧?」

「呿,因為我剛剛在生氣啊!」

保科有時候會有點好奇,自己是不是在跟什麼表情包產生器交往?

「真是理直氣壯地生氣呢。」

保科走回鳴海身邊,鳴海張開雙手讓他坐在自己腿上。保科拆開包裝,撕了一塊潔白蓬鬆的棉花糖遞到鳴海嘴邊。

「吃吃看?」

鳴海傾身去咬,跟剛才的口感截然不同,這次的糖一碰到溫熱的舌就融化了,甚至沒有口感可言。

「喂喂,小心點啊。」

「嗯,融得好快。」看來必須用含的。

正當鳴海如此打算並付諸行動之際,舌頭卻不小心舔到了保科的手指。

兩人的心都這麼漏了一拍。

也確實也好久沒做了呢。

「宗四郎。」鳴海壓低了的嗓音較方才啞了點。

「我想要。」他將額頭抵在保科的肩窩蹭了蹭,微微翹起的頭髮搔弄著戀人的脖頸。

「嗯。」保科摸摸鳴海的頭髮,他其實很招架不住鳴海的撒嬌。

再說,保科也挺想念兩人纏綿時的溫度,還有被鳴海滿溢出來的愛所充盈的感覺。

鳴海就是這樣一個人,會傻傻地將自己的所有都獻上。

「可是我想先吃點糖。」保科又拔下一大塊棉花糖,故意擺在鳴海的上唇。

「哈,好像鬍子,聖誕老人弦。」保科被鳴海錯愕的表情逗笑了,「聖誕老弦」接著他張嘴貼著鳴海的上唇去吃那塊棉花糖,糖被保科口腔的溫度融化,濕黏黏的跟唾液混雜在一起,弄得鳴海發癢。

「宗四郎,好癢啊。」鳴海皺著眉,稍微轉了一下辦公椅,讓自己的背得以靠著辦公桌,不至於癢到退到跌下椅子。

在自己的辦公室摔下椅子什麼的,太蠢了。

「還有,是聖誕老公公,老公弦。」鳴海堅定地說,「如果一定要聖誕開頭的話。」然後又低下頭,略帶害羞地補充。

保科稍稍撐起自己的身子,讓鳴海在自己的雙手和辦公桌之間,無路可逃。

突然萌生的佔有慾跟欺負戀人的慾望悄悄膨脹著。

「弦,這種糖會滴,我怕你的外套會長螞蟻。」保科說道,指了指鳴海的外套領子。

「嗯?脫掉就好啦。」天真的孩子沒有想那麼多,直到迅速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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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Twin flame(1102 Ch16完結,非典型嚮哨) [R]

十六、

即使當初說好的兩個月期間已經過了,鳴海弦跟保科宗四郎之間的相處也沒有任何不同。就如同鳴海弦當初說的,綁定不過是被塔定義出來的名詞,詳記在塔系統裡的一個備註,它可以什麼都是、也可以什麼都不是。在兩人長時間的合宿後,不論檢測數值或實際狀況都明確地顯示著,鳴海弦精神狀態的穩定程度幾乎與它還未成為黑暗哨兵前無異,除此之外,鳴海弦進入了歷年來所有黑暗哨兵都無法抵達的、更深層的精神圖景中,他真真正正地成為有史以來最強大的黑暗哨兵。

在不知情的人眼中,鳴海弦跟保科宗四郎仍是第一部隊首席跟第三部隊次級的死對頭哨兵,每經他人問起基本上就是調侃跟數落,但是實際上,當鳴海特級徘徊在不可避免的狂化邊緣或是保科次級因傷入院時,總能看到另一人的身影。

當保科宗四郎在結束任務回基地的路上接獲通知去撈出身處狂化邊緣而開始構築實體化精神屏蔽的鳴海弦時笑的無奈又溫柔,他第一時間聯繫亞白米娜跟對方匯報這件事情,並在收到小心兩個字的默許後轉向鳴海弦所在的、已經空無一物的戰場。

他朝屏蔽外圍的長谷川榮治打了聲招呼便獨自一人走近暴風圈之中,雖然他近期因為黑暗哨兵瀕臨狂化邊緣多次收到塔發出的任務命令,但是比起過去的狀況,現在鳴海弦的狂化大部分是自己有意而為之的。保科宗四郎走進屏障裡頭,屏障的範圍隨著對方變得強大而擴大了,外圈仍像是龍捲風般的阻擋所有擅自闖入的外來者,支離破碎的殘骸在強風中拍打碰撞,但即使保科宗四郎沒有閃躲,也不會有一件打到他身上。

尚未待他走到較為平靜的內圈位置便看到身為鳴海弦精神嚮導的黑色巨獅出現在視野盡頭,牠以極快的速度朝自己飛馳而來又停在他身側。

「艾斯,」保科宗四郎朝巨型的獅子伸出手,後者則溫馴的垂下頭往他的掌心蹭了蹭,「帶我去找鳴海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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