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鳴保/保鳴無差] Know You’re Loved(正文完結) [PG-13]
⚠️開頭有路人原創角色
⚠️死亡提及
⚠️Side B第二集劇透
那天是騷亂總算平息,異常忙碌的一天。
雖然厚實的窗簾拉攏,簡約設計的燈具提供充足照明下,房間一點也不昏暗,可以看到木紋優美的櫃子、柔軟整潔的沙發,還有煞風景的電動床與醫療器材。
這裡是一間單人病房,位於首都的大醫院,同時也是我任職的場所。
幾個星期前,人類與怪獸迎來重要的勝負,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單論結果,是人類的勝利,可是付出的代價沈重到前所未見。
這間病房收容的患者,就是在那場勝利後,立刻以直升機送來的。
當時患者傷勢非常嚴重,能夠救回來簡直是奇蹟,然而病患幾度徘徊鬼門關,又在加護病房逗留好一陣子,最近總算穩定到可以移入這裡,期間始終沒有睜開眼。
不要說抽空來探望的防衛隊成員了,連我們醫護人員也為患者捏把冷汗。但身為專業人士,也只能保持冷靜做好工作。
仔細檢查病患狀況,更換點滴……這時我注意到患者的細微變化。
起初僅僅是指尖的抽動,然後是呻吟混雜咳嗽,最後那雙不知為何色的眼眸睜了開來。
實在太突然了,沒想到會如此剛好,我不禁愣了一下,才趕緊確認對方意識,「先生,請問聽得到我說話嗎?」
那殷紅雙眼明顯朝我的方向望過來,可以肯定至少從長眠中清醒。之後我確定患者目前無大礙,便暗自鬆一口氣,伴隨一股喜悅。
我盡量以柔和的語氣提問:「請問你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視線遊走在周遭,似乎正在搞清楚自己在哪的患者看向我。該形容是欲言又止嗎?總之嘴巴張開又閉上,卻一點聲音都沒有,令人懷疑無法說話也是病徵。
「名字……保……科。」當我差點要寫在病歷上時,患者擠出回答。
我瞄了一眼文件,接著微笑道,「你身體還沒恢復,再多休息一下吧,有事可以使用這個按鈕,我們會馬上過來。」
略為倔強,患者努力睜大眼睛,仍敵不過睡意,半晌落入夢鄉。
畢竟狀態還很差,病患又睡了兩天,好不容易醒來,我試著詢問其他事情。
「你來這裡之前,最新的記憶是什麼?」
「天空。」病患用嘶啞的嗓音回答。
我試圖不讓對方感到壓力,「這樣啊,那能夠再稍微回想嗎?」
可能想了一下,患者有些遲緩的說:「刀。」
該說不愧是防衛隊的大人物嗎?我壓抑不露出苦笑。
或許是時候讓其他「專家」出馬了。
事先叮嚀過注意事項,同樣在本院療傷,但傷勢較輕的幾位隊員造訪這間病房。
基於隱私,我自然不清楚他們的對話,但這些隊員會簡單告知狀況。
簡而言之,這位病患康復之路還很漫長。
「不過這樣真的太好了,我已經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了。」外援之一,有金色雙馬尾的四之宮小姐啜泣道。
可能受到影響,年紀大四之宮小姐一截的日比野先生紅著眼眶,同時不斷點頭,「那時候我都快被嚇死了。」
我明白他們的感受,一般人能想像到的外傷,這位患者都有,險些回天乏術,經過搶救,依舊少了半個消化系統,一部分的肺,大半的視力,以及幾乎所有的戰鬥能力。
治療與復健之後,可以挽回多少還是未知數,但實在不樂觀。
另外病患醒來才浮現的大問題,哪怕是科技發達的現代,仍是非常棘手。
我思索還有什麼方法,最後只能請他們繼續交流,若能多找一些人幫忙更好。
「我知道了,我會請大家協助。」四之宮小姐惴惴不安地盯著我,「醫生,請問……這會不會治不好?」
「這個因人而異,每個患者康復的方式與時間點都不同,目前只能多嘗試和觀察。」我刻意模糊帶過殘酷的部分。
◈
回到病房,四之宮琪歌露隨著嘆息坐在床邊,「記憶障礙……也就是失憶是吧。」
被醫生通知時,他確實很震驚,但內心角落卻絲毫沒有意外。
匯合時,那個人早已從額角流出鮮血,後面也三番兩次被擊飛撞上地面或牆壁,頭部肯定受到嚴重創傷。
對四之宮琪歌露來說,那時的戰況依舊歷歷在目。
連續討伐完一群大怪獸和識別怪獸,接到消息後,他趕到本部附近,和死守防線的第一、第三部隊集合,準備消滅剩下兩隻識別怪獸。
「鳴海……剩下、拜託你了。」雖然很虛弱
[怪獸8號│保鳴] Remember me(鳴海生賀) [G]
***鳴海生賀***
主保科視角
BGM:Gummy-Remember me
(伴讀)護衛保x世子鳴
先說這邊是對歷史、古裝、時代背景毫無研究卻仍堅持產出的糟糕作者(#
用詞很現代(?大概會有點出戲(不管了
-
據說是拒絕被俘的前朝王上在都城被攻破之際,親自放火葬送了與自己一同留守宮中的眾人。
那把火燒了整整兩日。
-
延續三年的戰事終於在秋冬交界,遍地落葉的節期以戰敗收場。
原本總搭在腰間刀柄上的手放鬆垂於身體兩側,保科在張貼布告的揭示板前站了很久,眼底的黑色墨跡一筆一劃俐落地將現在與過去切割。
「請讓一讓。」一名身穿鎧甲的士兵將馬停到一邊,他身上是保科認得但並不熟悉的裝束,那人迅速插進保科與揭示板間的空隙。懸在上方寫有”鳴”字的旗幟早因風吹、日曬、雨淋褪去原有色澤也變得脆弱,它被輕易扯下、撕毀。
保科只是安靜的看著。
說不上開心或不開心,畢竟無論過去多麼強盛創造出多和平輝煌的時代,所有世系都會有翻篇的一天,他是知道的。只是當這天降臨在眼前感受上還是與他想的有些不同。
他所期待,屬於鳴海弦的時代終是沒能如預期到來。
在那人將嶄新旗幟掛上後保科退了幾步卻撞上身後的人「啊,抱歉。」
「你很介意嗎?」鳴海弦的臉他很是熟悉,但此時乾淨、純粹的目光卻讓保科感到陌生。更正確的說,是他很久沒看見這樣的鳴海弦了。
保科初見鳴海是在被選為伴讀的當天,那年保科十二,鳴海還只有十歲,握著木槍的鳴海比他稍微矮一些,頭戴黑底銀線刺繡福巾、一席深藍色武服,腳上的黑布靴很乾淨。那天他正是用這樣的眼神看他,粉色瀏海長度正好蓋過眉毛,露出的雙眼冷漠、疏離中帶點寬和,似是能包容一切又不能僭越。
這就是王世子該有的樣子,小時候的保科被他這樣的氣質與眼神吸引,覺得這個人能讓他看見不一樣的東西,然隨時間推移,鳴海的眼神不可避免地發生改變,越發銳利並透出自信,保科樂見其成。
縱使過去多年他早已想不起當時十二歲的自己想透過鳴海看見什麼,也從未質疑過自己的眼光。
「沒有哦,只是有點可惜。」
如果是鳴海弦這一切就不會發生,就能好起來了嗎?這個問題永遠也不會有答案,保科跟在鳴海身後步過無燈無人的街道拐入與回家相反的一條小徑,顛頗的石道不好走,但清新的空氣沒有金屬與煤油混雜的黏膩氣息,取而代之的花草香讓保科宗四郎久違地感受到安逸。
「這麼輕鬆蠻好的。」鳴海弦微微仰起頭,聲音含糊「你可以不用跟著我,我是說可以走在旁邊。」
「"你"哭了嗎?」
「沒。有。」保科立刻小跑起來與他並肩還把敬語拿掉的行為讓鳴海弦哭笑不得。
聽見對方極其不耐煩的語氣保科突然笑出聲,替鳴海弦擔心是多餘的,畢竟他從來都不是這麼脆弱的人。
被帶到這區域人口最密集的地方,保科忽然有點理解鳴海那清透的眼神是怎麼回事了,他從來都只看著並且相信鳴海弦,根本沒有在意過周圍,多年來的陪伴讓他習慣對方的兢兢業業,自己亦隨時保持警剔,近年揉合戰爭的侷促緊張更沒有機會慢下來。
然而熄滅的硝煙讓所有人都得到了喘息的機會,自認清自己身分起就沒有鬆懈過的鳴海弦亦然。
冉冉上升的炊煙平和、寧靜。
感覺還不錯。
-
但該來的總是會來。
「他們在找我。」
那是天氣晴朗的薄暮時分,橘黃光線斜著躲過屋簷又穿過半掩窗扉與竹簾打進室內,細長光影將他與鳴海弦區隔開來。
保科不知道自己是被鳴海嚇到還是剛好手滑,又或是身體早腦袋一步做出了反應才會讓手中的毛筆落在地上,總之,他想裝作聽不懂鳴海的話。
重新拾起毛筆的少年低著頭沒有回應,但他並不想放過他。
「只要抓到我他們就不會為難其他人了。」鳴海弦的聲音相當平靜,像在說別人的事也像在說自己要出門買東西,保科佇在原地俯視蹲於跟前擦拭地板的少年,自頭頂的髮旋、內層的粉色瀏海、寬厚肩膀、衣袖褶皺到纖細指骨。
擒賊擒王。鳴海弦的身分特殊,或殺或抓都是讓前朝擁護者安靜下來最有效的方法。
保科知道鳴海說的是對的,如若是他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誰都清楚這天到來時自己不可能阻止他,卻也沒辦法鬆開牙關要他去或留下。
各種情緒交織爭鬥後最先被保科捕捉到的是難過,他拋下尚在替他收拾殘局的少年一個人離開了那個地方,再然後是不甘心、擔憂與憤怒。
屋外田圃的植物又枯了幾株。
保科宗四郎連續幾日都無法跟鳴海弦對話,直到他平靜地對他說明天就走,保科也只有辦法從喉間勉強擠出一個破碎的代表肯定的音節,感覺自己憋在心裡所有想對鳴海弦說的話都在那個午後碎成刀片。
或扎進肺腑或鯁著聲線,那些再也不可能被拼湊起來。
冬天真的很冷。
保科終於捨得往火盆多加一點炭了。
髮梢的水珠
[怪獸8號│鳴卡] 稱之為愛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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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鳴無差] 聖誕夜驚魂(學生病友paro,12/16完結)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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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保科宗四郎的家人及鳴海弦的監護人都來了。醫師查房時告訴宗四郎及其家人可以準備辦理出院,但礙於宗四郎的母親不放心這個活潑的男孩回家後或是在回家的路上是否會安安份份,於是跟醫師商討是否可以再住一天。
處理完宗四郎這邊後,醫生轉而確認鳴海的恢復狀況。宗四郎豎起耳朵聽著,但無奈大哥實在是太吵了(好想給他一拳),他沒辦法聽清楚細節,只知道醫生告訴鳴海他已經可以開始復健,鍛鍊因手術失去的大腿肌力,也藉此保護膝蓋。
他聽見監護人叫鳴海不要勉強,而鳴海也同意了,但從隔壁床傳來的動靜聽起來,此刻的鳴海應該正在嘗試復健的動作了。
「鳴海你什麼時候出院?」待大人們離開後,宗四郎開口詢問,他把布廉拉開一些,確認鳴海把目光投向他,是一個有意願交談的表情。
「兩天後,禮拜一吧,你呢?不回關西嗎?」鳴海問道,「蘑菇頭你還是要期末考的吧?」
「可能明天就會出院了吧。學校的事鳴海不用擔心,會有同學幫我抄筆記。」
「小學還需要抄筆記嗎?你該不會成績很差吧?」鳴海露出一個狡詐的笑,「哥哥我可以教你功課喔,四年級的蘑菇頭小鬼。」
「真是謝謝,但不需要喔!」宗四郎鼓起臉,轉過身躺下,背對著鳴海。
「生氣了?果然是小鬼。」
「鳴海你還會來回診的吧?」雖然是背對著,但保科並沒有停止與鳴海交談。
「嗯,預計是出院後隔週吧,挑主治醫師有門診的時間⋯⋯ 所以是24號來著。」
「誒?平安夜!」宗四郎轉過身來,眼睛一亮。
「啊?你可真愛過節欸。」
「那我也來探望你!」
「喂喂喂,這裡是東京欸,有沒有搞錯啊?」
「誒?反正到時候寒假了呀,而且我有親戚在東京。」
鳴海沈默,他對這個過分熱情的反應有點不習慣,心想這顆蘑菇熱情的要燒起來了吧,不,是快要烤焦了吧。
「算了,隨便你。」鳴海撓撓頭髮,轉身躺下。
**
12/24
回診的那天早上,鳴海遠遠就看到圍著紅色圍巾的宗四郎坐在醫院等候區的椅子上,雖然手裡拿著書,但卻東張西望,探頭探腦的。
“那幹嘛還帶書啊?”——鳴海忍不住在心裡吐嘲。
當宗四郎發現鳴海和他的監護人時,高興的跳起來用力揮手,完全沒考慮到所在之處是醫院,興奮程度猶如替許久未見的海歸親人接機。
簡單打過招呼後,很幸運地沒過多久就到了鳴海的候診號。宗四郎依舊在外等候,這時他已經把紅色的圍巾卸下,在椅子上擺動著雙腿踢啊踢的,不同於以往的乖巧和冷靜,此刻的他就是與自己年紀相符的孩子。
「鳴海術後要復健多久啊?」
「至少半年吧。」
「嗯,感覺很辛苦呢。傷口還很痛嗎?」
「痛啊,廢話。」監護人去領藥的時候,鳴海在等候區與宗四郎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那等你回到球場的時候,還來得及比小學的最後一場比賽嗎?」
「真的來不及就算了啊,我也沒有非要打藍球不可。」鳴海把雙手枕在頭後,「只是因為功先生會打籃球,喔就是我監護人。當初我想說加入籃球隊就可以陪他玩。」
「誒?鳴海好貼心!」
「沒有。哪裡貼心啊!只是剛好而已!」鳴海的臉有點紅,「術後醫生不建議打籃球,我頂多就去游泳吧,對膝蓋的壓力比較小。」
「嘿?鳴海還會游泳嗎?是因為名字裡有個海嗎?」宗四郎用手指比劃著。
「什麼爛笑話啊太冷了吧,蠢斃了。」宗四郎慘遭無情攻擊。
「喔⋯。我倒是很擔心我的傷,會讓我沒辦法參加下學期的劍道比賽。」保科低下頭,輕聲傾訴自己的煩惱,但他還是給了鳴海一個微笑,看起來有點勉強。
「喔?你是練劍道的?跟你哥哥一樣。」
「嗯,從小就練的。我們家還有道場喔。」保科停頓了一下,「鳴海呢?嘗試過劍道嗎?」
「沒有,只練過柔道。」
「你還有什麼不會的嗎?」
「劍道啊。」鳴海抓了抓臉,「還有演奏樂器什麼的我也不會。」
「鳴海!」宗四郎突然跳起來,「你之後要去的國中有劍道社嗎?既然你會那麼多運動,感覺做什麼都很有天賦,你要不要也練劍道?」宗四郎非常興奮,興奮到鳴海都看不懂。
「蛤?我會游泳不代表游泳很厲害,我練過柔道也不代表柔道很⋯,痾,是有代表學校參加過縣大賽啦。」
「鳴海就試試看嘛!這樣的話⋯,我們⋯」
「我們怎樣?」
「這樣我們搞不好可以在全國賽碰面啊!三年後之類的?等我升上國中!」
「啊?」鳴海給他一個失禮的尷尬臉,「所以呢?這又怎樣?」
「不覺得很酷嗎?不然我之後就要回關西了,我們就遇不到了!」宗四郎停頓了一下,偏頭問「對吧,你也沒有要跟我交換聯絡方式的意思?」
「換了也沒有用,我之前也是有被收養過的,所以也不知道之後會去哪裡。」
「好嘛好嘛,我們來約定嘛。」
「啊?不要,好麻煩,我又沒有好處。」
「誒?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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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日常向小甜文(?) 應該算是鳴保鳴無差(其實我不是很會分,大概偏向互有好感的描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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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訓練室2》[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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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訓練室》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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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卡] 草莓蛋糕 [R18]
#保科副隊長的生日賀文
#寫得亂七八糟又遲到(抹臉)
#生日就是要吃蛋糕
#私設:女裝攻+幼馴染
#超級OOC
#作者累了,所以沒有修,後面有力氣再來改(炸)
#OK的話,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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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我有說要送給那傢伙生日禮物嗎?! [R]
※保科宗四郎×鳴海弦。※雖然標了R但其實很不R
01.
一進入到十一月,所有第一部隊的隊員們都感受到隊長變得心浮氣躁,新進的隊員不知道隊長是發生什麼事情,尤其是日比野卡夫卡,他還以為隊長是不是進入十一月病(鳴海弦專用),只有跟在鳴海身邊較久的小隊長們知道原因。
02.
鳴海弦真的是快要想破頭,距離保科生日的日子越來越近,他恨不得自己可以請個長假避開保科的生日──
不,他可是鳴海弦,怎麼可以因為這種事情就逃避!
但,保科到底喜歡什麼啊……?
03.
「所以,鳴海隊長煩躁的原因……是因為這個月是保科副隊長的生日?」
「啊?誰煩躁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本大爺在煩躁了?」
突然被鳴海抓來隊長室的卡夫卡深深感受到隊長的躁動,這不是煩躁不然什麼是煩躁?這句話他當然很識相沒有說出來。
「那,鳴海隊長找我來的原因是什麼?」
「咳嗯。」鳴海清了清嗓子,他翹起二郎腿,右手撐著自己的臉頰,歪著頭顱,「因為你之前待在第三部隊,比較了解那個臭蘑菇頭的喜好──」
卡夫卡立刻意會過來鳴海想要問的問題是什麼,「哦,所以鳴海隊長是要問,要送什麼生日禮物給保科副隊長比較好嗎?」
「我有說要送給那傢伙生日禮物嗎?!那個瞇瞇眼憑什麼得到本大爺的禮物!」
不然到底要問什麼啊?!日比野卡夫卡在內心吶喊。
「如果要說保科副隊長喜歡的東西……」
鳴海看到卡夫卡的手指指向他,鳴海愣愣地用手指著自己,卡夫卡點點頭。
04.
──你現在給我過來有明基地,立刻,馬上。
「你動作太慢了。」
「我可是結束聚會後就馬上過來了呀。」
保科在第三部隊幫他舉辦的慶生聚會中收到鳴海傳給他的訊息,他可是二話不說就提早離席,搭車來到有明基地尋找鳴海。
一進到隊長室,保科就關上門,他走到鳴海所坐的椅子前,他伸手碰觸鳴海綁在脖子上的粉紅色緞帶,他笑吟吟地問:「這是誰的主意?」
「當然是我自己想的啊!怎樣,保科,你現在是不是很感動?我可是把全日本最強的男人送來給你了。」
鳴海表情十分得意,他覺得自己真是說得太好了,他果然是最聰明的第一部隊隊長。
鳴海沾沾自喜的樣子讓保科露出耐人尋味的微笑,「哦?送來給我當老婆嗎?」
「啊?」聽到保科調戲他的話語,鳴海氣得怒吼:「誰要當你的老婆啊?!」
「不就是鳴海隊長自己投懷送抱的嗎?」
保科修長又骨感的手指輕拂過鳴海脖子上的緞帶蝴蝶結,他湊近鳴海的耳旁低語:「現在是拆禮物的時間了?」
保科手指捏住緞帶一角往外抽,鳴海脖子上的蝴蝶結便隨著動作鬆脫,這時鳴海反客為主,推倒保科讓他躺在地舖,自己則是跨開雙腿跪在對方的身子兩側,他將自己的瀏海往上梳,露出粉晶色的眼眸。
「就算你是壽星,我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讓你得逞。」
05.
方才綁在鳴海脖子上的粉紅色緞帶,如今被綁在保科的兩手手腕。
保科視線下放到自己的胯間,他的雙腿被鳴海打開,褲頭拉鍊被扯開,那個最強的男人握住他性器的根部,伸出舌頭舔舐柱體的前端,舌尖來回小孔的位置打轉。
看到鳴海賣力吞吐的模樣,保科不禁兩手輕撫鳴海的頭頂,後者抬起頭,他的眼角泛著紅潤,臉頰被撐起一個圓弧。
鳴海可愛的樣子讓保科不小心就洩在他的嘴裡,鳴海舔了一口唇角,漾起的微笑像是在嘲笑保科速度太快了。
鳴海整個人穿進保科兩手手臂中的圓環,他像隻不容輕視的貓科動物,瞇眼凝視的眼神像是在挑釁,也像是在挑逗。
「臭蘑菇頭,今天我就好心完成你的生日願望吧,你想要什麼?」
「我還沒聽到鳴海隊長祝我生日快樂呢。」
聽到願望是這麼平凡無奇的事情,鳴海突然臉頰變熱,他皺起眉頭雙眉略顯窘態,用笨拙的語氣吐露最真心的祝福。
「……生日快樂啦,保科。」
06.
「對了,當我老婆算嗎?」
「誰要當你老婆──!!!」
--
寫了有點鬧的保科生日賀文
保科生日快樂,我把鳴海打包送給你了!!!(鳴海:氣
[怪獸8號│保鳴] 無光深淵(保科生賀) [G]
***保科生賀***
非典型哨嚮
哨兵保x嚮導鳴
私設如山且OOC
屏障:
哨兵與嚮導用來保護自己免受外界感官或情緒侵襲的精神壁壘。
哨兵的屏障只能作用自身,嚮導的才能屏蔽其他人的。
一般哨兵無法自我建立屏障或是屏障脆弱,只能仰賴嚮導。
神遊:
當哨兵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五感中的其中一個上時,他們就沒辦法再關注周圍除去目標以外的一切,並且有可能永久陷入自己的精神圖景,與外界失去聯繫。這種時候他們無法感知危險,大量哨兵因此死亡。
-
我無懼黑暗亦從不期待自己能擁有光,卻在遇見他時止不住渴望。
01
「鳴海,幫我調整視覺。」
「可是再調會很容易進入神遊。」
「嘛,可是後面這群全都拿槍,我看不清楚怎麼辦?」
02
人總是會因為後悔而美化那些到不了的過去——如果當時怎麼做就好了。即便事實是誰都無法保證那會是更好的選擇。
他們還是盲目的相信一定會比現在更好。
03
應該強迫保科回到靜音盒的。
在他人眼裡,或許鳴海也是這麼想的——自己是屬於專注於當下擅長見招拆招的人。
但此時此刻他卻無法抑制地感到後悔了,覺得一分鐘前的自己很糟糕。
身為保科的嚮導他應該比保科宗四郎更清楚他的狀態。牽制橫衝直撞的哨兵給予合理建議、安撫、建立防護線避免他們失控,正是嚮導的工作與存在價值。
然而本該用來關注保科狀態的脆弱精神連結正在逼他感知他崩潰的過程。幾秒鐘前空投在前方數十米的火藥掀起大量塵土淹沒了保科。
鳴海目睹著呼吸一滯。無法被完全過濾的資訊像利刃刺穿防護服。灼人熱浪與轟然軍火尚且有屏障、戰鬥服與降躁耳機阻斷部分,但刺眼的火光和被炸到面前的碎石瓦礫在調整保科的視覺之後幾乎是毫無阻礙的刺激著哨兵的神經。
這樣的事件會對現在的保科造成何種影響,沒有人比鳴海弦更清楚。汗水在滑過上下滾動的喉結後被緊身戰鬥服吸收。鳴海弦只能藉著與他之間將斷未斷的連結試圖去修復屏障,引導哨兵接收視覺以外訊息。
不管是保科討厭的運輸機的聲音,還是前些天才被怪獸砸斷還未好全的肋骨,都無所謂。
拜託你感受一下周圍吧。
溫熱的風拂過瀏海把沙子吹進雙眼。很不舒服。
「保科宗四郎?聽得見嗎?」鳴海聲音悶悶的其實根本不期待耳機的另一端能給回應。
但保科真的沒有回應鳴海也不好受。
好像是我的錯。這想法就跟眼裡的沙子一樣擾人又揉不得。
最後與鳴海維持連結的,不意外是陷入神遊只剩下視覺的保科宗四郎。無法接收聲音、指令亦意味著聽不見危險,更是對自己的狀態毫無自覺。淌血的傷口應該疼痛難忍他也該嚐到嘴裡屬於自己血液的腥鹹。
連這些都做不到的保科宗四郎會死的。鳴海已完全無法阻止在腦內蔓延的糟糕想法,煙塵散去,立於場上的人睜著眼緊盯進入狩獵範圍的敵軍部隊,銳利且美麗的雙眼讓鳴海看得出神。密密麻麻的黑色人影像泥沙沉積佔據他那赤色的虹膜。
我不確定那雙眼睛是否會在今日被燒成灰燼。但我希望他能再看看我。
「快把我的GS-3305拿來。」
04
保科宗四郎。
從前在嚮導所就對這個名字略有耳聞。擁有比尋常哨兵更加敏銳的五感,在槍砲當道的戰場仍依靠手中雙刀站在高點。
「梳理保科的圖景並不是一件難事。」
他們說保科宗四郎的精神識海是一充滿各種醫材像實驗室的空間,所謂梳理,其實就只是把那些散落一地的東西好好分類放回原位,說穿了只要是個有眼睛的嚮導都能一試上手。真的比那些寬廣又混亂的圖景好太多了。
要讓暴風雪停下來還是阻止海嘯什麼的,瀕臨狂化和神遊的哨兵每一個都麻煩得要死。相對對保科宗四郎的梳理工作完全就是個涼缺。
誰都想成為他的專屬嚮導。
隨意在沙發上落座兩條腿交疊,鳴海將手中厚厚一疊的對保科宗四郎觀察報告放在腳上翻閱。
所有人,連同與保科適配度高達95%的嚮導都不例外,只能將保科的狂化指數降到及格邊緣。
只是接近及格,指數上還是不及格的那種。
為他疏導過的嚮導不計其數。
這是保科宗四郎名揚嚮導所的另一個原因。
在這個嚮導比哨兵稀缺得多的時代,普通哨兵可不配擁有專屬嚮導,他們只能在狂化數值達一定標準時拿著診斷書到有嚮導輪班的塔去乖乖排隊,然而像保科宗四郎這樣一直無法得到良好疏導,時常在狂化邊緣線上遊走卻還沒能讓塔放棄他,且仍然這麼努力為他配對嚮導完全就是價值與本領的體現。
「梳理工作那麼簡單,所有人都能完成,卻誰都無法適任保科嚮導的位置。」
聽著有些違和的開頭與結論,鳴海只是用指腹來回摩娑那疊資料的邊邊角角。寫下其中一頁報告的嚮導甚至把保科的圖景畫出來了,右側是排列整齊的四層架,左側純白的牆上掛著人體結構圖與大白板,中間擺
[怪獸8號│保科x妳] 誕生日(乙女向) [G]
[怪獸8號│鳴保] 保科生日賀文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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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Happy birthday to the guy I hate.(保科生賀) [G]
/約莫是三年後
/已交往設定
/還是剛在一起的青澀小情侶
鳴海推開位於東京租屋處的門。
自從兩人確認關係後,鳴海就發揮第一部隊隊長應有的財力,在有明基地附近租下一間小公寓,兩房一廳,採光極佳,還帶有一個簡單的廚房。
而這不過是上個月的事。
11/21,在戀人生日的這天,儘管是初次談戀愛的鳴海隊長也知道要好好準備。他早在一個禮拜前就請人來打掃公寓,並把地址發給保科,同時準備好備用鑰匙;甚至還在一個月前就預訂了能同時看到東京鐵塔和晴空塔的熱門景觀餐廳。
然而,他居然在這樣的日子加班了。
「我回來了。」鳴海小心翼翼地轉開主臥室的喇叭鎖,輕聲說著。
主臥室擺放著一張灰色調的雙人加大床鋪,旁邊只有一張的書桌和系統衣櫃,意外地簡潔。
「嗯?你回來啦。」保科翻過身,帶著慵懶的鼻音給予鳴海一個微笑。他已經換上睡衣,鐵灰色的圓領衛衣與這間臥室極其相稱,像是他本來就該隸屬於這個房間一樣。
早在接獲第一部隊晚上臨時有任務的消息時,隔日一早要出勤的保科便早早躺床休息了。當然這一切鳴海都明白。自詡為全日本第一帥氣又第一貼心戀人的他,甚至還交代保科不要等他。畢竟身為防衛隊員,又是副隊長等級,什麼時候要緊急出動根本無法預測,自然得要把握時間休息。即使今天是他們交往後第一個一起度過的生日。
而如今只剩下一小時。
「宗四郎,」交往後,兩人私底下開始改以名字互稱,雖然大多時候他們都還不太習慣稱呼的改變。
鳴海撓了撓頭髮,接著說「今天執勤的大多是新人,解決餘獸花了點時間,所以才搞得那麼晚。」他的聲音聽起來悶悶不樂又帶著點愧疚。
「喔呀?」保科有點驚訝地眨了眨眼,「我沒有怪你啊。」他望向垂著頭朝床舖方向走來的鳴海坐起身,抬手輕輕環住了戀人的腰。「這是工作,我懂的。」
「我知道⋯,可是今天是你生日」鳴海回答道,情緒仍然低落,「還是我們交往後的第一個生日。」
保科把眼前垂頭喪氣,像是掉到池塘裡的狗兒一樣可憐的戀人擁入懷中。
「我甚至沒辦法從車站把你接回來,也無法從屋子裡替你開門。」惹人憐愛的小柴犬還陷在懊悔的情緒裡,小幅度蹭著戀人的衛衣,喃喃訴說著自己的懊惱。
可說實在,怪獸的攻擊總是出乎意料,又該如何預期?
「沒事的,我們應該把握這剩下來的一小時呀。」保科縮了縮手臂加重這個擁抱,感受著對方的體溫。鳴海的體溫總比他暖一些,每次相擁都像是攬著一個暖爐。神奇的是,每每抱著這個小火爐,就能讓他的心情穩定下來,好像什麼難題都能迎刃而解。保科暗自想,希望自己的擁抱同樣能給予鳴海力量,讓他可以不要再難過了。
「啊~可惡啊」懷裡的人突然掙脫,「我本來還訂了超~~難訂的餐廳呢!宗四郎!」悻悻然地說著。
嗯,在奇怪的地方很生氣。
看來是恢復了,平常的鳴海。
保科不禁輕笑出聲,「好啦,那你趕快去洗澡。」保科拍了拍鳴海的背,推了一下。
「嗯?」雖然任務結束後都會直接在基地盥洗,但鳴海猜想保科大概是那種回到家還沒洗澡就不能躺床的,很愛乾淨並且遵守則的人。
「喔⋯」明明他才是床鋪的主人,但保科都這樣說了,他也只好認份地爬起來。
離開時不忘在戀人的左臉輕啄一下,撥開瀏海露出漂亮赤色雙眼,揚起一個有點奸詐的笑,才轉身拿上毛巾走進浴室。「我去洗澡了。」
留下對方滿臉通紅地呆坐在床上。
「搞什麼…這傢伙撩人都這麼自然的嗎⋯?」
保科愣愣地自床上起身,拿了自己從立川帶來,方才讀到一半隨手放在桌上的書翻閱,但卻沒半個字能讀進去。
老實說,從鳴海向他告白到雙方同意交往並沒經過多少時間。而確認關係後兩人就被接踵而來的工作壓得喘不過氣(防衛隊日常),連一次像樣約會都還沒有,可以說交往後的第一次約會就是在對方的外宿地點。
保科越想越覺得害羞,雙頰不由自主的發燙。
回想初踏入鳴海的租屋處時,可以察覺房裡有剛打掃過的痕跡,應該是請清潔公司處理的。廚房和客廳很簡潔,客廳茶几上放著鳴海的遊戲機,不是平常的那台,應該是備用機之類的?冰箱裡是一些運動飲料、機能飲料及冷凍食品,櫥櫃裡有一些仙貝之類的零食,倒也沒什麼特別,就像是普通單身男子的宿舍。
保科猜測,可能因為鳴海平時都住在垃圾場一般的隊長室裡,所以這間公寓才會如此乾淨吧?
雖然次臥房堆了幾個AMAZON的紙箱,但看起來也都是空的,應該。
今天是我的生日,以鳴海國中生一般的思維,應該會想要跟戀人做點不一樣的事⋯吧?嗎?
「啪啪」保科拍了拍自己的臉。
喂喂,想什麼啊?
不要再想了,鳴海可是單純到爆炸的人欸,沒那麼多複雜心思的吧?
但也就因為他很單純,才更有機會順從本能吧?
保科的小天使跟小惡魔在他的左耳右耳竊竊私語,緊張感莫名爬升。
而此刻最讓人好奇的書桌抽屜就在他眼前,伸手就能勾到。保科很慶幸此時房內只剩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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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All I want for Halloween is you. [R]
初次開車,新手上路。
棉花糖play
希望沒有ooc
——
2024.11.01
00:34 am 有明基地
——
「唔⋯」吻得熱烈的兩人終於分開來喘息,胸口起伏著,不約而同張開口用力地呼吸著空氣。
「宗四郎⋯」
「嗯⋯」聚少離多的戀人,縱使有再多事想分享,見面時倒也不一定話多,因為嘴巴可能忙著做其他的事。
望向鳴海意亂情迷的眼神,保科再次與他交換一個綿長的吻才捨得分開。
「是說」,鳴海搔搔頭,「那個棉花糖真的好吃嗎?」碎髮下露出還有點紅的耳朵。
「啊?弦沒有吃過嗎?」
「嗯,東雲好像買給我過,但我想吃的時候才發現已經過期了。」
「哇嗚,那真是可惜了東雲小隊長的心意呢。」雖然保科是笑瞇瞇地說,但鳴海總覺得自己被指責了。
「嘛,因為過期了有點久,長谷川就直接丟了。」
保科沒有回答,只是用意味深長的眼神靜靜看著他。
「喂喂喂,就說我不是故意的啊!」
「好吧,給你一個。」保科從草莓棉花糖的袋子裡取出一顆,迅雷不及掩耳地塞進了鳴海嘴裡。
「唔。」
笑盈盈觀察著鳴海的表情。
「為什麼不是用嘴巴餵啊?」鳴海咀嚼了兩下,側過臉扁嘴道,看起來有點失望。
「你還說啊,可不要再浪費食物了哦。」保科示意鳴海看向方才掉在桌角的那一顆棉花糖。
「嘛,那是宗四郎掉的又不是我。」
「嗯?」保科保持著招牌一號笑臉,「看樣子鳴海隊長是不想吃糖了,要準備休息了是吧?那我也要回去立川了唷。」卻說著惡魔般的話,笑得鳴海心底發寒。
「啊,不是。」鳴海一秒認錯。
「嗯哼。」保科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所以弦覺得呢?好吃嗎?」
跟著保科歪頭的角度落向一邊的藍色齊瀏海很好看。
鳴海往前吻上一樣好看的唇。
論動作靈敏度,第一部隊隊長可是不會輸的。
「這個比較好吃,比較甜。」鳴海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而且還想要。」
赤瞳裡是清晰可見的認真,以及能輕易察覺到的,蠢蠢欲動的情慾。
「真拿你沒辦法呢?」保科輕輕地咬了一口又舔了一下鳴海的薄唇,接著將身體分開,離開對方的懷抱。
「怎麼了?宗四郎不想要嗎?」
保科繞過了隊長室的大辦公桌,往門前走去,拎起了一個紙袋。
「這個」,保科從裡面拿出了另一個比較大的包裝,「這種棉花糖弦吃過嗎?」裡頭的白色棉花纏繞在一起,比剛才那種更蓬鬆,但就有點像⋯⋯菜瓜布?
「啊?那個紙袋你什麼時候拿來的啊?裡面全都是店家給你們的糖嗎?」鳴海再次扁起了嘴,醋意似乎又湧現出來。
「在鳴海隊長生氣的時候哦!你根本沒有注意我帶了什麼進辦公室吧?」
「呿,因為我剛剛在生氣啊!」
保科有時候會有點好奇,自己是不是在跟什麼表情包產生器交往?
「真是理直氣壯地生氣呢。」
保科走回鳴海身邊,鳴海張開雙手讓他坐在自己腿上。保科拆開包裝,撕了一塊潔白蓬鬆的棉花糖遞到鳴海嘴邊。
「吃吃看?」
鳴海傾身去咬,跟剛才的口感截然不同,這次的糖一碰到溫熱的舌就融化了,甚至沒有口感可言。
「喂喂,小心點啊。」
「嗯,融得好快。」看來必須用含的。
正當鳴海如此打算並付諸行動之際,舌頭卻不小心舔到了保科的手指。
兩人的心都這麼漏了一拍。
也確實也好久沒做了呢。
「宗四郎。」鳴海壓低了的嗓音較方才啞了點。
「我想要。」他將額頭抵在保科的肩窩蹭了蹭,微微翹起的頭髮搔弄著戀人的脖頸。
「嗯。」保科摸摸鳴海的頭髮,他其實很招架不住鳴海的撒嬌。
再說,保科也挺想念兩人纏綿時的溫度,還有被鳴海滿溢出來的愛所充盈的感覺。
鳴海就是這樣一個人,會傻傻地將自己的所有都獻上。
「可是我想先吃點糖。」保科又拔下一大塊棉花糖,故意擺在鳴海的上唇。
「哈,好像鬍子,聖誕老人弦。」保科被鳴海錯愕的表情逗笑了,「聖誕老弦」接著他張嘴貼著鳴海的上唇去吃那塊棉花糖,糖被保科口腔的溫度融化,濕黏黏的跟唾液混雜在一起,弄得鳴海發癢。
「宗四郎,好癢啊。」鳴海皺著眉,稍微轉了一下辦公椅,讓自己的背得以靠著辦公桌,不至於癢到退到跌下椅子。
在自己的辦公室摔下椅子什麼的,太蠢了。
「還有,是聖誕老公公,老公弦。」鳴海堅定地說,「如果一定要聖誕開頭的話。」然後又低下頭,略帶害羞地補充。
保科稍稍撐起自己的身子,讓鳴海在自己的雙手和辦公桌之間,無路可逃。
突然萌生的佔有慾跟欺負戀人的慾望悄悄膨脹著。
「弦,這種糖會滴,我怕你的外套會長螞蟻。」保科說道,指了指鳴海的外套領子。
「嗯?脫掉就好啦。」天真的孩子沒有想那麼多,直到迅速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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