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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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為「當櫻花紛飛時」之後續,請先閱讀前文
陽光燦燦,在漫天飛舞的櫻花中,井闥山學院的畢業典禮正式落幕,你跟在佐久早聖臣後頭,穿越兩旁熙來攘往的人潮,他們相擁而泣,嬉笑打鬧,用相機和雙眼鐫刻下高中最後一天。
白色的襯衫滿是同學用黑色簽字筆落下的龍飛鳳舞的簽名,即便往後再拿出看,恐怕也不會記得哪個是誰的名字,即使如此,人人都還是想多留下一些足跡,證明青春曾經來過。
以前上學時你總覺得從校門口到大樓的距離好長,尤其在下雪的嚴冬更是如此,如今你卻捨不得走完這一條路,要是可以再長一點好了,長到足以令你誤以為你才剛升上高一,今天參加的並非畢業典禮,而是入學典禮。
你不切實際地幻想,卻已然走到校園內外的交界線,你駐足了會,最後看著不遠處佐久早聖臣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跨過。
算是一個儀式吧,你想,與高中道別的儀式。
你依依不捨地回頭,望了校門口一眼,門口的兩棵櫻花樹陪伴你三個年頭,每到春天時你總期待櫻花季的來臨,也習慣抬頭仰望一簇簇粉白色的花矗立在枝頭,這是最後一次了,無論是櫻花,或是因為花落而使你注意到的,現在走在你前方的少年。
都一起好好道別吧,留在這個花季裡,將回憶釀造封存,待往後品嚐時憶起甘甜。
青春太美好,無論怎樣度過都是一種浪費,總有未完成的缺憾,或許有遺憾的青春才是完整的,儘管矛盾,卻又真實。
「要拍照嗎?」
興許是見你太久沒有跟上來,佐久早聖臣從前頭走了回來,在你背後說道。你耳根一熱,轉身訕訕地看向他,沒想到表現出來的不捨太明顯,全被他看在眼裡。
你回想起拍班級合照時的遺憾,事實上你更想要跟他拍照,只有你們兩個人的,雙人獨照那種。
「可以嗎?」你餘光留意了周圍的人群,校門口聚集不少拍照的學生,你怕佐久早聖臣其實想趕快離開,不希望他特別遷就你。
「沒關係,都最後一天了。」佐久早聖臣伸出手,示意你將手機交給他,語氣淡然,不含一分不耐。你感到心頭一暖,點開相機模式遞過去,今天簡直不要過於幸福。
要是有合照就更完美了。慾望再次浮現上來,你甩甩頭,試圖把得寸進尺的想法拋到腦後,你在心裡默念心經,要懂得感恩惜福、知足感恩,做個善良的女孩子,清心寡慾,不能存有邪念。
「你好了嗎?」
「等、等我一下!」罪魁禍首打斷你的自創心經,你手足無措地尋找還有哪裡適合拍照的地方,那棵樹被棚子擋住、校牌前都是人……你領著佐久早聖臣閃過人潮,刪刪減減之下,最終來到幾近是圍牆的轉角處,勉勉強強有一棵櫻花樹當作背景,除此之外渾然看不出井闥山學院的特徵。
嗯……好像背離你的本意了,你有些失意,搖搖晃晃地走到櫻花樹前站好,原本想要在正門留下照片的夢想碎成一地隨風消逝,只不過……你看向眼前專注盯著畫面,調整適當角度拍照的男孩,眉眼忍不住放軟,方才的失落彷彿僅是一瞬間的事。
瀏海確實勾到耳後、襯衫領子立起、西裝外套跟裙子的皺褶撫平、書包的背帶牢牢地掛在你肩上,風向正常,沒有逆風會吹亂你精心打理好的一切,你花了三秒鐘迅速確認自己保持在最佳的狀態,看向鏡頭淺淺一笑。
然而你才剛揚起唇角,佐久早聖臣便已放下手機朝你走來。
「我拍好了。」佐久早聖臣將手機螢幕按掉,交還給你。
「嗯?謝謝……」你張大著眼,愣愣地接下手機,猶疑著佐久早聖臣究竟拍到了什麼樣的畫面。畢竟你才剛對著鏡頭微笑不到兩秒,甚至可能還在畫面上晃動,但你也顧不得開起相簿查看,此刻更重要的是你夢寐以求的合照,趁現在的情勢可說是相當自然,只要順勢開口——
「那……」
「走吧,綠燈了。」你的聲音與佐久早聖臣重疊,甚是被壓了過去。佐久早聖臣指向對面紅綠燈上的小綠人,邊說邊走上斑馬線,並未注意到你梗在喉中的隻字片語。
井闥山學院的其中一個優點是地理位置優越,公車匯集的核心,商家聚集的場所,更重要的是——你抬頭看向不遠處的車站,校門口僅與車站相隔一個路口,入學前考量的優點頓時變成莫大的缺點。
你緊握手機的手用力敲了敲自己的頭,是不是傻了才會選在等待紅綠燈的轉角拍照?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要開口,到手的機會全被自己搞砸。
你被自己氣得臉頰鼓了鼓,可一想到佐久早聖臣方才握著你的手機拍照,臉頰又不自覺又消了下去,手機機體的過熱像是他手心的餘溫,你手指輕輕撫了撫螢幕,羞赧地把手機收進口袋,小跑步跟上佐久早聖臣的步伐。
轉念一想,至少獲得一張佐久早聖臣主動替你拍的照片,總歸還是賺的。
[排球少年乙女向│佐久早乙女] 當櫻花紛飛時 [G]
春光明媚,陽光穿越枝椏與樹葉的間隙,輕輕灑落在一群穿著制服的高中生身上,白色的襯衫上沾染著圈圈光點,宛若撒上金粉般閃閃發光,也許這是青春最恣意、最後能夠閃亮的時刻。
你彎著腿站在班級的中間,看著周遭的風景靜靜的想著,井闥山學園的校區環境很美,這是你一開始報考就考量的一個因素,卻不想時光荏苒,那年你在櫻花盛開時入學,如今又在櫻花綻放時畢業。
思及此眼淚又忍不住充斥眼眶,你其實有點多愁善感,昨天晚上也因為想到即將畢業而哭著入睡,但這也不能怪你,畢竟你們班級的感情特別好,而且……你餘光悄悄留意了班級的最角落,總之畢業當天就不要太過苛求了。
你敲敲腦袋吸了吸鼻子,和旁邊的朋友嬉鬧,最後竭盡全力彎起嘴角,望向鏡頭燦爛一笑,那是你唯一可以做到的最後一件事——在班級合照裡留下最美麗的姿態,就算眼眶因哭過而泛紅,你仍強忍不捨,壓縮回憶跟思念在被你收進書包的畢業證書裡,你知道的,現在只適合微笑。
稍稍側過頭,你瞥向站在最後一排最角落的佐久早聖臣,他與離他最近的同學相隔了一點距離,不過這應該是你看到他最具有團體精神的一次。
由於是班級的畢業合照,在班級導師好說歹說地勸說之下,他難得的將口罩摘下,縱使僵硬,嘴角仍配合地勾起一個彎勾。
不知道是什麼緣由,你很少看見佐久早聖臣笑,但他也不是故作高冷,偶爾當隔壁班的古森元也來找他時,他會難得的綻放笑容,即便很淺,卻仍存在,或許他平時只是沒理由微笑而已吧,你猜想。
其實你原本是想偷偷晃到他旁邊,這樣照片裁切下來,四捨五入也算是一張雙人合照,無奈他約一米九的身高太高,你只有一米六出頭,更不要說你來不及站去角落,就被朋友一把拉進中間拍團照。
喀喳一聲,伴隨一片粉嫩的櫻花降落在你眼前,路上被抓來的體育老師將照片拍好站起身,把手機交給班長,耳邊忽然亂糟糟的吵成一片,你這才反應過來合照已經拍完了的這個事實,畢業典禮的流程全數結束,陸續有人潮湧向校門口,接下來的活動只剩下晚上的謝師宴。
深怕佐久早聖臣在這短短的時間就不見人影,你慌張地回過頭看,還好熟悉的人影還在,你鬆口氣,看著他側步往人群的反方向移開約莫三步的距離,將口罩重新戴起後,似乎感覺頭上有什麼東西,他皺起眉頭,伸手往頭頂一摸,佐久早聖臣眨眨眼睛,一瓣粉色的櫻花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裡。
畫面相似的令你怔住,三年前開學的那一天也是如此,那天你身穿一身嶄新的制服,精挑細選一個格外可愛的髮夾別上後便離開家門,你哼著歌,在入校前看見對向朝你走來的男孩,他戴著白色口罩,右額上並列的兩顆痣讓人印象深刻,他在進校前忽地停下腳步,你納悶著瞄了他一眼,只見他抬頭,伸手往頭頂摸了摸,取下一片櫻花,然後又重新邁出步伐,朝校門口走近。
忽然一陣微風向著你的方向吹拂,櫻花樹在風中搖曳,鬼使神差地你伸出手,像是做實驗般,好奇這些降落的櫻花當中,是否有一瓣會飄落在你手上,當男孩從你旁邊擦身而過時,恰好有一片櫻花緩緩落在你掌心,粉粉嫩嫩的,似乎帶有一陣清淡的花香,同時也在你的心尖落下了什麼。
後來你才知道,那名少年叫作佐久早聖臣,是井闥山男子排球部的強力主攻手,而你也湊巧地,亦或是說幸運地,與他同班三年。
雖然你們的關係不能說是熟稔,但也不至於生疏到沒有開口說過話,以佐久早聖臣的交友狀況來說,實際上你們還算是挺熟的——縱使這可能只是你單方面的認為。
由於搭乘的電車方向相同,幸運時你會和練球結束後的佐久早聖臣與古森元也一起搭車回家,也因為閨蜜和古森元也同班的關係,你和他早在你常跑隔壁班時,就搭起友誼的橋樑。
長久下來,你們三人建立起一個搭車回家的默契——你和古森元也負責開啟話題聊天,偶爾佐久早聖臣會插入幾句,嗯……話還是有點少,但你也算心滿意足,畢竟電車上人這麼多,也真是難為他了。
拾起旁邊的書包,你悄悄走向佐久早聖臣,和班上的同學該拍照的都拍完了,社團該去的也去過了,應該沒有其他事情會突然打亂你,看眼手機上古森元也傳來的訊息,井闥山男子排球部的合照早已拍完,也就是說現在是你們一同回家的大好時機。
興許是你暗戀佐久早聖臣的樣子過於明顯,或是你的閨蜜偷偷把你給出賣,亦或是古森元也的觀察力過於敏銳,在高二上學期的某天,他突然湊過來跟你說:「你喜歡聖臣對吧?」
紅著臉,你支支吾吾地想出聲反駁,卻也知曉你緋紅的雙頰和逐漸發熱的耳朵早就出賣了你,你僵住片刻,緊捏不知何時都是汗水的手心,反問道:「是又怎麼樣?」
「沒怎麼樣,但或許我可以幫你製造機會。」
[排球少年乙女向│東峰旭] 設計師 [G]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止息(及川徹誕生祭2021) [G]
#及川徹誕生祭2021
#bgm:Someone You Loved - Lewis Capaldi
「徹,我們分手吧。」這是28歲時我給他的最後一句話。
「我拒絕。」這是他25歲告訴我的第一句話。
大學畢業,同齡人大多開始了找工作的生活,相較於他們我很幸運,早在三年級的時後就被一間外商公司看上,並邀請我在大學畢業就去其公司工作。
想當然在現在這種失業率居高不下的社會,這種機會只能說是上輩子燒好香,只是他們希望我去的是位在阿根廷的新公司,而非在日本的分公司。
一開始父母是極其反對的,他們捨不得自己的女兒在距離這麼遙遠的地方,而且根據合約內容,這一去就是三年。我知道光供我上大學,父親就已經花了不少積蓄,而他們的年紀也大了,現在我急需一份穩定的經濟來源,公司願意提供的薪資雖然還撐不住我們一家的開銷,但至少可以讓我自行負擔生活費不再仰賴父母。
「拜託了,請讓我去吧。」我跪坐在榻榻米上對著父母這樣說。
母親為難地看著父親,她明白我的想法,但父親又怎麼會忍受從小捧在手心的寶貝離家呢?
「妳確定嗎?」父親嚴肅地看著我,「那可是一個熟人都沒有的地方啊。」
「我總得離家,所以拜託您了。」我再次深深地鞠躬。
「要是妳發生了什麼,我也不能立即衝到妳身邊。」
「相信我吧,爸爸。」我們擁抱在一起。
大學畢業典禮的一個禮拜後,在機場與幾個熟識的朋友和家人說再見,我搭上往阿根廷的飛機,這不是我第一次搭飛機,但孤身一人第一次倒是真的,要說不害怕那絕對是說謊,我看著飛機窗外的跑道,地面的指示燈一閃一閃,旁邊忽然傳來聲音。
「不好意思,請問D是這個位子嗎?」棕髮少年詢問著,他看似頂多20歲,臉上的青澀藏不住,但長相可能贏過我所見過的所有男生,這等級應該要電視上才能看見。
「對,這裡是D。」大概是我的答句遲了很久,他再次把頭往後探準備看行李箱架下的標記,我還來不及叫他小心,他的頭就撞上了天頂。
「痛!」他摀著後腦杓,礙於安全帶我無法起身,只能盡量伸長我的手擋住扶手,他的身高非常高,照剛剛的姿勢蹲下絕對會撞上。
在他的臉撞上前一刻,少年的臉先碰上我的手,但我手伸的不夠長,勉強只用手指擋了,手上的指節傳來痛覺,對方應該也很痛吧。
「抱歉我手不夠長。」我朝他道歉,順便試著把安全帶解開。
「沒事沒事,要是敲上這個鐵應該會更痛。」他用手敲了敲扶手的前端。
少年把揹在身上的側背包放到行李架上,然後在我身旁的位子坐了下來,他頭頂很明顯超過椅背高度。我看著他正在努力試著繫安全帶,他的手指很纖細,跟普通人比這個人的手可能整整長一個指節。
「你第一次搭飛機嗎?」我邊問邊順手幫他調整了安全帶的長度,他朝我說了聲謝謝。
「對,」他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眼神,但隨及勾起婉美弧度的笑臉,「我叫及川徹,可以請問您的名字嗎?」
我告訴及川我的名字,在等待飛機起飛前,我們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聊了一下家鄉、年紀和去阿根廷的理由,在他知道我的理由時,他有些驚訝。
「您看起來非常年輕啊?」
「及川君,少油嘴滑舌了。」
「我沒有!」他認真地看著我,「這是真心話。」
假設今天我跟他一樣十八歲,我可能會因為這些話臉紅,甚至想更多,但我只是回以一個微笑。這時傳來機長的起飛廣播,及川有些緊張的握近了扶手前端。
「沒事的。」我這樣告訴他。
飛機順利起飛後我們沒有再繼續對話,各自看著座位前方的電視,及川研究著動畫電影的選單,果然不管身高贏過多少成年人,他依舊是個少年。我看著西洋片的選單,大多不是俗爛的愛情電影,就是特效過多動作科幻片,我再次換了畫面,最後索性關上螢幕聽飛機上的廣播音樂才剛閉上眼,便感覺到右手臂被人輕輕戳了幾下。
「抱歉,但這個要怎麼開始播放啊?」他的畫面停在一部有名的動畫片,聽說這部是導演與兒子和好後共同製作。
「按下這個按鍵應該就可以了。」我指著他手上遙控器的綠色按鈕,他嘗試的壓了幾下,但螢幕不為所動,停留在相同的地方。
「叫空服員來替你看看吧。」我指向綠色按鈕上面,標示著人型的按鈕,只聽到叮的一聲,馬上就有高跟鞋的聲音從後面快速往前。
「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空服員彎腰,及川對著他問了有關按鈕的事情,她替及川設定了一下,畫面便開始播放。
「謝謝。」
「不會,有問題歡迎再按服務鈴。」
及川戴著耳機看著電影,我一邊找著電影一邊用眼角餘光看向及川螢幕,他注意到我的目光按下暫停。
「要一起看嗎?」他拿下耳機問。
我看向他點了點頭,其實從自己的片單裡選擇同一部電影就好,但我怕他覺得我很奇怪。及川把耳機遞給我,我把身體朝及川的方向傾斜,原先並不打算碰到他的肩膀,但座位本就不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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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宮治] 聖誕 [G]
宮治X你
第二人稱
OOC歸我
快八點了,終於打到一個段落,你嘆了一口氣,研究生逃不了跟論文搏鬥的宿命。你把桌子上散落的紙張疊好、幾本翻開的書闔上,準備要去吃晚餐。
你在鏡子前整理儀容,好像有點憔悴,不過也沒時間打理了。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每次去那間店前總是會特別注意自己的樣子呢。
你覺得自己有點好笑,你只是他店裡的客人,是附近的學生,他沒有任何理由特別注意你,可是你還是希望自己在他眼裡不要太難看。
畢竟他可是你的暗戀對象。
招牌的燈熄了一部分,裡面也比平常暗,該不會是要關門了吧,你有點驚慌,畢竟連續忙碌兩個禮拜的救贖就是可以好好坐下來吃個飯糰,和看見他。
「不好意思,請問要關門了嗎?」
「還沒喔!請進。」
「今天沒什麼人,應該會提早結束。所以才先關了一部分的燈。」
「大概要開到幾點?」你看了一下手錶,雖然想留久一點,不過還是趕快吃一吃讓人家好整理。
「你可是客人,慢慢吃,不要急。」
他知道你是誰,畢竟你是常客。他一開始稱呼你為客人,你們聊天數次後,他改用姓稱呼你小姐,雖然你聽過不少客人叫他宮先生,不過你還是習慣叫他店長。
「今天也要鮭魚飯糰加玉子燒嗎?」
「嗯,對,謝謝。你記性真好。」
「我不是大家的口味都記得,但我記得你的喔。」他抬起頭對你微笑。
只是被記得常吃的口味而已,你卻還是忍不住開心了起來,太會做生意了,你偷偷想。
你大概一週會來一次到兩次,一來是這裡的飯糰實在美味,二來你吃飯的時間不太固定,這裡從中午一直開到晚上,下午如果餓了也能來吃。三來,這裡離學校不算遠,走路十五分鐘就可以到。
不過最重要的是,在這裡可以看見他。
你的暗戀對象,飯糰宮的老闆,宮治。
起初你只把飯糰宮當作偶爾犒賞一下自己的地方,等你發現時,你的眼光已經完全停留在宮治身上了。他通常戴著印有「宮」的帽子,穿著有小小飯糰圖案的黑色制服,等他走出櫃檯上菜時,你可以看見他穿著黑色長褲,身上綁著廚師用的圍裙。
你和別人一樣也注意到他長得很好看,濃眉大眼,又高又壯,全身黑的打扮讓他更加挺拔。
你發現他接待客人時會面帶笑容,但其他時候並沒有太多表情,感覺若有所思、有點憂鬱的神情是他最自然的模樣。
你喜歡觀察他和其他客人的互動。有大叔激動抱怨自己的工作時,他會有些尷尬但認真地回應。和熱情的阿姨們聊天時,他會害羞但有禮貌地應對。若是與年紀相仿的男生們說話時,他看起來最輕鬆自然。有家庭來用餐時,他會特別和小孩揮手。而遇到年輕女孩時,雖然他沒說什麼,但那些女孩子總是笑得很開心,然後他也會跟著微笑。
每次看到那些女孩燦爛如花的的笑容,再看他臉上的表情,你就會感到酸楚。
你覺得自己是笨蛋,明明什麼都不是,竟然還是吃醋了。
他也會和你聊天,雖然通常只是幾句日常而已,你卻總是反覆品味,想著他說話時的神情,就覺得整顆心都因為他而混亂不已,你很清楚,你的心已經被他佔據。
你常在非用餐時間前往,他比較有空閒說話,所以你們聊天的次數並不算少,不過你們的關係大概也只是從老闆和客人進階到老闆和常客而已,注意他一年多來,你始終不敢跟他有更多接觸。
雖然你告訴自己收斂一點,但還是常常看他認真做飯糰的樣子看到出神,好幾次還不小心對上他的眼神,你總是因為被發現了而覺得有點羞恥,馬上低下頭,他眼裡的笑意一方面讓你心跳加速,一方面也讓你覺得自己有點丟臉,一定是因為他很受歡迎,早就習慣了別人那樣看他,所以才會那會露出那種游刃有餘的笑容。
「久等了,這是你的鮭魚飯糰和玉子燒。」
「我好像沒有點其他小菜跟味噌湯。」
「招待的。請享用。」
「謝謝。」
「你怎麼沒有去慶祝聖誕夜,是因為論文嗎?」他一邊忙碌一邊問。
「啊......對。我在趕論文,我明天中午才要和朋友聚餐,今天晚上他們都跟男朋友去約會了。」你之前提過自己在寫論文,沒想到他記得。
「辛苦了。」
「聖誕夜也要開店比較辛苦。」
「我朋友也都跟女朋友去慶祝了,但我沒有戀人要陪,所以其實沒什麼關係。」他背對著你輕笑著說。
你有點意外他會這樣回答,突然不知道怎麼回應。
忙了一陣後,他拿著一大碗飯站在離你一個椅子的位置旁邊。
「你不介意我坐在這邊吃飯吧。」
「當然,請坐。」
跟平常不一樣,今天店裡沒有其他店員,現在整間店裡只有你們兩人,而且他還坐在你附近吃飯,你放棄讓他早收店的想法了,你決定吃慢一點,畢竟這種千載難逢的獨處機會可能再也遇不到了。
你看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覺得很有趣,雖然他說過自己很愛吃飯,但果然是真的,看他進食彷彿會增進食慾。
「你現在還有在打工嗎?」
「有。校內的和校外的都有。」
「這樣會很辛苦嗎?」
「還好,要找教授報告前或論文進度耽誤時才會比較忙。」
「最近很忙?」
「有一點。不過今天
[排球少年乙女向│孤爪研磨] 紀念日 [G]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侑] Now You See Me(排球花語聯文) [G]
#ooc致歉
#聯文,無花果-我對你的愛藏於心底
這是一個很無聊的故事。
滿足感,因人而異的一種感覺。
聽說人的眼睛會說話,那……我的聲音傳遞給你了嗎?
—
宮侑會發光是我最近發現的,跟頭髮沒有關係,單純就像星星一樣,自帶光暈。我也不知道他的光是怎麼散髮出來的,可能是喜怒分明的眼睛或高超的球技吧。只有我這樣覺得呢?還是旁邊打扮亮麗的啦啦隊也有這種想法呢?
他討厭有人打擾自己的樣子,那種真空般的寧靜好像叫大家不准分心,通通看向他。那就努力看著吧~不要眨眼、不要轉頭,想盡辦法讓他的身姿印照在腦海中,不管是拋球也好、助跑也好、起跳也好、擊球也好,就算閉起眼也能像錄影機一樣,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復他的發球。
不想被發現注目的眼神,如果被發現會感到開心的事情只發生在少女漫,因為沒人想看沒有企圖心的故事。得到宮侑並不是我的目的,球場才是他的歸處,看他馳騁場上,所謂的喜歡不喜歡並不重要,他就是純粹的發光體,我也是純粹的追光者。
如果這樣不是喜歡我也接受,我也曾來沒有說我喜歡他。
受不受歡迎對他的影響好像不大,不過他一直都很受歡迎。看台充斥的人潮正是一種證明,那群女孩、男孩、同年、不同年,大家都關注著稻荷崎,關注著他。也許一半是來看他兄弟的,相同DNA、相同長相,卻鮮少露出笑容的弟弟。我心中更傾向去相信要來看高中第一二傳的人數是更多的。
第一這兩個字的魔力是無盡的,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宮侑是追著這個頭銜的,球場上不是all就是0,沒有所謂贏一半,也沒有所謂輸一半。
我沒有拿著應援扇、沒有喊著加油,只用眼睛看著,無意間我在心中祈禱,祈願排球之神能讓侑成為那個all,貪心地希望神明多看他兩眼。
沒有比人的眼睛解析度更好的錄影機了,又或許應該說比眼睛更好我們也不知道。神明的眼睛或許更加厲害吧?排球之神眼中的他也是散髮著光芒嗎?
不乏人說我愚蠢,姐妹、友人,她們總說愛要勇敢追,我不懂這是不是一種愛,注視著他跟為他瘋狂是一樣的嗎?
比起這些我更好奇的是……「不追就是不勇敢嗎?」沒有一個回答我的問題,他們支支吾吾,有些甚至說我想太多,但他們不明白的是注視著星星就已經花費我一輩子的勇氣。
我只是個尋常人,只有一次人生的普通人。同時也不勇敢,為一個人奉獻視線是我能做具有最高心意的方式了。連宮侑都沒有要求更多,又何必聽他人的話去做出與現在不同的舉動呢?
能夠承認愛他的是我,能否認的也是我。
*
宮侑能感受到,在熱血沸騰之後,灼熱的目光也不會消失。整齊的襯衫、不長不短剛剛好的百褶裙、永遠系好的領結,黑色過肩的中長髮,比起旁邊上著唇蜜的女孩,她十分普通,甚至能稱之為土氣的地步。她總是看著,不用跟她對上視線都知道她再看著自己,背上徬佛被太陽直射一般,再久一些應該就能把隊服燒穿。
女孩每場比賽都沒有錯過,哪次無意間注意到,人就安靜的坐在那裡,徬佛吵雜的運動館絲毫不影響她。與這個空間格格不入,卻有比在場所有觀眾還炙熱的視線。
宮侑勾起嘴角,獨佔一個人全部的注意力感覺是非常棒的,他一直都很享受這個感覺,來自對手、來自同儕、來自自家兄弟。他喜歡去感受對方給自己的期待。
「老子是最強的。」他能夠對任何人都說出這句話,此刻他想的是,從那張小嘴說出:「侑是最強的。」是什麼聲音。
原本以為她是不會講話的,不過某次卻能看見她在走廊上跟別人道歉。所以她是會講話的?金髮少年這樣想著。盡力的在腦袋留下她的聲音,但腦袋並沒有回應宮侑,他依舊無法用聽到的幾個音節去拼湊出那句話。
還是去叫她講一次給我聽。宮侑在心中決定。
*
「餵!妳!昨天怎麼沒來?」他的搭話來的很突然,我用手指著自己,用眼神向他發問。
「對~就是妳。」他是什麼時候注意到的?為什麼會注意到?我的心中塞滿各種疑問,最後只是拿起麵包轉身離開。
這不是逃跑,真的不是。哪個人會選擇在小賣部搶午餐的時候跟陌生人搭話?
我加快著腳步,宮侑在後面跟著,腳長本來就差一截的我是逃不了的,但我也沒打算停。
「妳為啥要跑?」宮侑抓住我的肩膀問著。
「那宮同學……」
「叫我侑。」他打斷我。
「侑同學為什麼要追?」我反問。
宮侑沒有回話,他的嘴巴微張好像在組織反駁的語言。我看著他,距離有點近,根根分明的睫毛、沒有毛孔乾淨的臉,從他的淺色瞳孔能看見我的臉,而映照出的我瞳孔是他的臉。
是第一次呢……
「你管我為什麼追!」他放棄思考後拋出這句話。
「侑同學你在追的,」我用手指向自己,「是我。」
「那就給我追啊!」宮侑大聲地回覆。
走廊上的人都轉頭看向他,赫赫有名的宮家兄弟竟然要追女生?明天或許就能聽到八卦了……標題寫著「宮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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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Letting Go - One Ok Rock
[ I have nowhere to go, so I'm now he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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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學長說想要認識就真的是想要認識,原本懷疑他只是說說而已,但最近在校園裡遇見他的次數變得很多,多到這根本稱不上是巧合,最奇妙的是那些相遇的原因倒也沒辦法說是刻意的。
第一個遇見的地方是教室,聯誼完後的隔天,這天一早有堂選修課,當初選課的時候其實是想避開早八的,但為了把學分填滿,還是填了幾堂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最後選上的課大多落在一些討厭的時間點,要不是早上一、二節,就是下午七、八節。
走進教室發現前輩坐在那的時候,我還想可能是別人,直到教授開始點名喊到他的名字,才肯定確定是他。
雖然說通識課只要不衝堂都可以選,但這門課是科學技術與研究,感覺上不是念文學專業的學長會選的,又或者學長念著的不是自己喜歡的專業?我甩甩頭,後面就不是我該想的部分了。
在我思考的同時,學長注意到我,我朝他輕輕點頭,北對我露出了微笑,他的笑容很淺,老師開始上課後他就進入了認真的狀態,我也把注意放回老師身上。
第二次遇見是在樹林大道,由於樁下午還有課,所以我一個人吃飯,為了節省飯錢,我自己做便當到學校吃,正當我在尋覓一個好地方時,我注意到了樹林大道旁的小徑,這裡人少又有遮陰,很適合一個人待著。我坐在樹底下的長椅,才剛打開便當盒就發現有人也在對面的長椅坐下,抬頭發現北學長就坐在對面。
學長感覺到我的視線也抬頭,我們兩個看著對方,他再次露出微笑,我終於經不住好奇心起身往他的方向走。
「學長,真巧呢。」我盡力讓自己的語氣不要有針對性。
「真巧。」北的手裡拿著一個速食飯糰,他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我感覺不到他的情緒起伏,這是很少見的情形,我可能算不上特別敏感的人,但也不至於什麼都感受不到,我把北學長放入心裡的注意名單,根據過往的經歷,他讓我有些畏懼。
「學長,怎麼會在這吃飯呢?」我單刀直入,畢竟我也不擅長迂迴,說話這件事本身對我只有兩種意義,該說或不要說。
「我只要下午有課都在這吃飯。」北學長沒有對我的語氣展現任何不悅,他的脾氣很好。
「那抱歉打擾學長了。」我朝他鞠躬後拿起自己的便當盒準備離開,他叫住我。
「等等,並沒有打擾,」他看了我的便當盒一眼,「既然遇到就一起吃吧?」
「不好吧,要是傳出一些影響學長風評的流言就不好了。」我拒絕他的提議,順便用眼角餘光注意旁邊走過的學生,樁的話我一直記在心裡,北學長怎麼看都是受歡迎的人。
「流言這種事只是大家在無聊日常的樂趣,我並不覺得學妹妳和我一起吃飯會有什麼負面影響。」學長彷彿沒意識到自己受歡迎這件事,他看起來是個聰明人,是不是受歡迎的人總是不懂自己受歡迎?
「學長,對您而言流言可能不怎麼重要,但我不行。」我再次朝他鞠躬,便離開那。
第三次遇見北學長是午餐事件的後天,應化部新生的介紹晚會上,當他站上台時我愣了,通識課或是校園裡我都可以理解,但本科系的新生介紹晚會上也出現這就不是我所能預期的。台上的主持依序介紹著台上的人,我等著他介紹到北學長,他究竟是為什麼會在這呢?
「好了,再來是我文學部知名的校草——北信介!各位應化新生應該都認識他吧?」主持人的視線環繞台下坐著的我們,許多女學生已經拿起手機在偷拍,或許不能說偷拍,畢竟被拍攝的那位肯定知道她們在拍他,他依舊面無表情。
「我知道大家都很好奇文學部的學長怎麼會出現在這對吧?其實北學長從這學期開始雙主修我們系啦!」雙主修?文學部跨應化部?我盯著戰在台上的學長,他發現了我的視線抬頭,我們再次對上眼,他又一次露出那個微笑。
早在他帶我去報到的時候,北學長就知道我們會再見面,而未來我們碰面的機會也不會少,我把這人放進需要注意名單的第一名,雖然現在他所做的每件事都不是刻意的,但這些巧合真得太過巧合了。
在我回家後,我把事情簡述給樁,她正在享受我做的炸雞塊,我跟她確認完她喜歡吃的菜後就持續的練習,廚藝跟在家時相比應該又有提升。
「雪。」她把口中咀嚼的雞塊嚥下後忽然叫了我的名字。
「嗯?」
「今天假設是普通人可能會把它當作命運,而不是像妳一樣覺得恐懼。」
「為什麼?」我不能理解,的確所有事都不能說是北學長有意為之,但巧合發生了這麼多次,為什麼不能感到害怕?
「我說的是假設啦、假設,」樁的語氣有些驚嚇,我想可能是因為我的臉色不是很好看,「畢竟北學長不是長得很帥嗎?而且就我打聽到的,他平常可不是會跟別人搭話的那種。」
「那只是代表他很孤僻罷了。」
「不是
[排球少年乙女向│日向翔陽] 仙女 [G]
[排球少年乙女向│影山飛雄] Predictable(短篇連載,6/30 更新 1) [普]
* 影山飛雄乙女向,時間點不一定
* 系列女主角名 矢吹奈緒
* Predictable 系列 (?) 的每個短篇約 1K 字,可以獨立看
* 不定時更新,歡迎收藏 ( 喂
* 新人寫手,OOC 很抱歉 QAQ
* 歡迎各種互動,提出建議也超可以
* 以上都可就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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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飛雄……
是個很好預料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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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ception:少數出乎意料的時刻
「Pre.... predictable?」排球社辦內,黑髮少年的發音彆扭,上揚的尾音讓簡單的一個單字聽起來充滿不確定。
曾理直氣壯地說出「日本人怎麼可能會英文」這種話的影山飛雄,終究躲不掉必須面對英語期末考的命運。這次如果又像高一的現代語一樣被當掉,大概會被多嘲笑個,嗯,保守估計十年吧。
與妳同班的谷地仁花也是排球社經理,比二年級才加入的妳多了不少經驗,更清楚球隊裡需要課業輔導的人員名單。
這次她打算採取一對一攔網,啊不對,是一對一教學,說什麼也要讓全員一次通過考試。三年級學長們交由緣下隊長親自緊盯,谷地負責的是漸漸較少因緊張而考試失常的日向。
而妳要一對一盯著唸書的,是記憶力好到跟托球技術一樣噁心但對讀書完全沒有任何興趣的影山,同時也是與妳教望半年的男朋友。
為了 all pass,影山的用功程度可是連升學班的妳都覺得不可思議。當然,要是這股幹勁能在平常拿出來,現在也不至於這麼辛苦就是了。
妳輕輕點頭,表達讚許。「是這樣唸沒錯喔。影山的記憶力很好嘛,再對自己多點信心吧!」
「啊啊啊啊不行,矢吹妳不要說這種話!!」背對影山的日向一邊振筆疾書一邊大聲嚷嚷:「影山這傢伙最不需要的就是更多信心!妳這樣他會得意忘形的!」
“ 嗯,差不多該出現了。” 妳在心裡想著,接著下一秒就聽到影山從英文單字書堆裡抬頭,轉身揪住日向的衣領。
「什麼得意忘形!我才不會!日向你這個呆子!」
妳無奈地輕咳一聲。「影山,差不多夠囉。日向你也收斂一點吧,現在的重點是複習才對!」
“ 被這麼說就會轉回來了。” 妳心想。
「是!」「喔、喔…… 」
下一個瞬間,影山轉身回來面對妳,眼神往旁邊飄去,嘴角還不服輸地扁著。
“ 什麼嘛,” 妳翻到單字書的空白頁,在心中默默地竊笑著,“ 一臉被我欺負了的樣子。”
妳早就料到會有類似的狀況,所以已經準備好對策了。
妳用筆尖指了指參考書封底內側,無聲地示意影山去看。
純白的空白頁上,妳的清秀字跡整齊地寫成一行字,完美地抓住他的目光。
' 總平均超過五十分,有獎勵喔 '
“ 這樣應該夠了。”
不出所料,紺青色的雙眼在理解這句話的意思時頓時發亮,連握著筆的手都不禁收緊。
“ 這麼開心嗎?表現得真明顯。”
快速瞥了一眼,確定大家都沒有在看之後,妳把筆抵在唇上,用嘴型說:
「所以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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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影山的段考不僅全過,總平均還以些微之差突破了五十分。谷地握著妳的雙手,淚流滿面地表示妳絕對是教學天才。
當然囉,那是因為她不知道妳和影山的小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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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段考結束後隔天的練習時間,妳出現在體育館時戴著口罩,說是花粉症,但聽起來明明沒有噴嚏或鼻塞。
更別提花粉症的季節根本還沒到啊?
大家都不知道妳是怎麼了,只有發現影山的視線比平常更常往妳投射過去的月島注意到些微的不同。
為什麼一直往矢吹的口罩看?
選擇性攔網中心的觀察力一如往常地驚人,在發現影山會在看著妳時無意識滾動喉結後更加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國王陛下也太不懂得克制了吧。
看來是把經理兼女朋友的嘴唇都咬出傷口了。
“ 啊啊啊啊飛雄大笨蛋!!” 妳在場邊接收到月島了然於心的視線後,第不知道幾次默默朝罪魁禍首蹙起眉。
不是說好就親一下嗎?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啦!一早起床發現傷口還是沒好的時候知道我有多驚慌失措嗎!我男朋友是屬狗的嗎!
當了影山飛雄半年的女朋友,這還是妳第一次碰到預料結果與實際情況大相逕庭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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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也不是永遠都這麼好預料。
尤其是碰上跟妳有關的事情時。
想到這裡,唇上被昨天激烈的動作碰撞出的傷口突然不會痛了呢。
2021.06.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