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乙女向
共 263 篇240 人追蹤[排球少年乙女向│日向翔陽] 621生日賀文──冬陽 [G]
[排球少年乙女向│日向翔陽] 夜長夢多(日向翔陽誕生祭2021) [G]
#ooc致歉,2021日向翔陽誕生祭
#第一人稱
人都有一個悲傷的靈魂,黑夜與其一同降臨。
空姐用甜美嗓音廣播著飛機已抵達機場,經過了令人腰酸背痛的飛行時間,終於來到了南美的巴西,為什麼來到這裡,要從前陣子的一次健康檢查開始說起。
我們公司是良心企業,每年幫員工做一次全方位的健康檢查,不管生理、心理都有,企業內部也配著專門的心理師。
聽聞創辦人的太太就是因為工作上壓力過大而病逝,所以異常注重員工的身體。這也讓想進我們公司的人一年比一年高,畢竟外面哪來的這種公司呢?
健康檢查如果不合格,就要接受治療,如果經過評斷是較為嚴重的狀況就會強制休假,什麼叫做「較為嚴重」公司的說法很曖昧,只有簡單的一句由醫師評估。
我的身體上並未有任何太大的問題,但是心理測驗結果不佳,我每次都質疑那些測驗,只是回答幾個蠢問題是能檢測什麼?心理師問我是不是有什麼困擾,需不需要幫助。我不是很理解,並未有什麼大事發生,為了敷衍過去,所以我是那麼回答的,
「或許是天氣太冷了。」
的確冬天來了,街上下滿雪,到處都霧濛濛的一片。札幌的冬天不是什麼友善的季節,乾燥的天氣、負值的氣溫每件事都讓人感到疲倦。
心理師沒多說什麼,僅告知我他會向公司申請長假,叫我找個南半球的國家度過這個冬天。
當然一切都是強迫性的。
我並未到南半球旅行過,去過最南邊的城市是京都,而那次的原因還是高中的修學旅行。成長在東北,工作在北海道,我的生活範圍只是逐漸的往北。早已習慣的寒冬成為我的藉口,我相信那個心理師明白這個說詞多麼蹩腳。
在當空姐的閨蜜建議下,我選擇來到熱情的巴西。與日本相去甚遠的民風,還有正值當地夏天的灼熱,一開始讓我很不習慣,城市的熱度遠高於家鄉的夏天。
對我而言,這裡存在著未知,對於天氣亦或是人。
沒錯,人。
有什麼比點外賣遇到同鄉人更巧的事情?
當我準備用一點都不標準的葡語說謝謝的時候,對方竟然講了日語的問候。
「外送先生……是……日本人?」
「是啊!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同鄉。」橘髮的外送人員露出大大的笑容,
「我也……沒想到呢……」
沒有旅伴的假期,我根本沒想過會在巴西用母語與人對話。因為這奇怪的緣分,我們互相加了好友,他表示自己很久沒遇到日本人了,反正我也沒什麼計劃,約好他下班後一起找間餐廳吃飯。
我看著通訊錄上的名字,頭貼是一顆擺在沙灘上的排球,點開頭像下的個人簡介寫著葡語,不懂葡語的我自然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
我在飯店的床上躺著,滑著社群上的動態,大多數的人都在公司工作,畢竟已經到了季末結算的時候,現在是最為忙碌的時間點,而我只能在一個飛行距離超過十二小時的地方滑手機。
沒有一天偷懶的我,此時應該在熟悉的灰色辦公椅上敲打鍵盤,然後一遍又一遍按下那上面早已被磨損而看不見Enter字樣的按鍵。
要說喜歡工作……倒也不是,工作只能稱的上不討厭,但錢卻是需要的。沒有什麼夢想不需要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錢成為我夢想最重要的基石。
在我第十三次下拉螢幕更新動態,來自Line通話的默認鈴聲響起,螢幕顯示著剛剛研究很久的排球頭貼。
「喂?」
「您好!我是日向。」
這個叫做日向翔陽的開朗男人,帶我去他所謂便宜又好吃的餐廳,我們隨便閒聊著一些話題,例如正在食用的餐點、葡語的發音,他沒有問我為何來到這,我也沒問他。
「妳打算在這待多久呢?」
「大概再兩、三天,我訂的是下禮拜一的機票。」
「為什麼不跟團呢?女孩子一個人來到陌生的城市不會害怕嗎?」
日向的眼神很認真,他是真的在替我擔心,我假定他的年紀應該比我小,嘴角止不住的上揚,這純粹的孩子真可愛。
「跟團就不會認識你啦~」我半帶著調戲的語氣說,他的臉染上了紅暈,我笑出聲。
「總之這裡晚上很危險的!」日向聽著我的笑聲,有些生氣的回應。
「我會小心的,」我收起笑容認真的回覆,「倒是這裡有沒有一些好玩的地方啊?介紹一下?」
他正準備開口我先打斷他,「不要觀光客常去的,人少一點的。」
日向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妳大概幾點起床呢?」
「早起的活動嗎?我可以。」
「那明天早上我去飯店門口等妳?」
「好。」
「那我送你回去吧。」他拿著帳單起身,我快一步壓住帳單,
「我請客吧。」反正外幣帶回去也不能幹嘛,「日向君知道哪裡有好喝的咖啡嗎?」
—
來到這的第三天終於找到心心念念的咖啡,不熟悉的堅果味從嘴裡蔓延開來,日向疑惑的看著我滿足的表情,
「這麼靠近睡覺時間喝咖啡不好吧。」
「沒事沒事,就這一小杯不會怎樣的。」比起工作時的量,這小
[排球少年乙女向│牛島若利] 他說生日快樂-牛島篇 [G]
[排球少年乙女向│牛島若利] 溫暖 [G]
[排球少年乙女向│菅原孝支] 613生日賀文──冬雨 [G]
#菅原孝支bg
#菅原孝支X她
#女主簡稱OO
#未交往設定
#女主高二
雨滴滴答答的落在屋簷、窗框上。
「啊,下雨了呢。」她站在他們家開的,小小的咖啡廳內,撐著頭,望著窗外。
路上的行人紛紛撐起傘,加快腳步。
她打開店門,大口吸進外頭的空氣。
是雨天獨有的味道,有點潮濕,有點黏膩,也有點洗滌後的城市嶄新的味道。
這時,她突然撇見自家咖啡廳的屋簷下,站著一個少年。
少年正撥著眼熟的灰髮,努力把髮梢的雨滴甩掉。
看向他的同時,他也正好轉頭看著她。
「菅原前輩?」
「啊,是OO啊。」
她打量了他一下,身上穿著的白色短袖T恤幾乎全濕,露出若隱若現的腹肌。
啊,身材好好。
「呃...OO?怎麼了嗎?」
見身旁的人緊緊盯著自己,他提出了疑問。
她慌忙的撇開視線。
「沒什麼。前輩在躲雨嗎?要不要進來坐?」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喔。」
他露出了爽朗的笑。
她替他拉了一張椅子,便到樓上──她家──拿了一條毛巾給他。
「咖啡?茶?」
「茶就好,謝謝。」
不久後,她端了一杯梅子茶過來。
「請慢用,小心燙。」
翠綠色的梅子正在淡色的綠茶中翻滾、跳躍著。
熱騰騰的蒸氣不斷從雪白的馬克杯中冒上來,不停地燻著他的臉。
他拿起溫熱的馬克杯,啜了一口。
啊,好溫暖,好舒服。
「好喝!」
剛被冰冷的雨淋濕的身子,彷彿就在這個瞬間都變得暖和。
「不錯吧。」她對他露出燦爛的笑。
「如果不嫌棄的話,就留在這裡等到雨停吧。」
他對她笑了笑,並招手把她叫過去。
她滿臉困惑的走到他身旁,卻沒料到他會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前輩...?」
「連感謝都來不及了,怎麼會嫌棄呢?」
又是那個令她心動的笑。「謝謝妳。」
「不、不用謝前輩...」
[排球少年乙女向│五色工] 人牆 [G]
#五色工bg
#五色工X她
#女主簡稱OO
#已交往設定
#女主高一
她站在XX車站的某根柱子旁。
車站人來人往,卻不見心上人的蹤影。
她打開手機,確認現在的時間。
七點三十分,他們約八點。
還有三十分鐘啊。
她翻出他們的聊天紀錄,嘴角微揚。
這算是他們第一次約會吧?
她淺笑著看著手機,突然間,巨大的陰影擋住了她的光線。
抬頭一望,卻不是預期的人。
一群高大的男人圍著她。
她把目光移回手機。
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
表面上故作鎮定,其實心裡怕得要死。
「喲,小姐。」
看起來是老大的人說話了。
"工,你在哪?"
她將訊息傳了出去。
"快到了"
他有不好的預感,連忙加快腳步。
到達車站,發現自家女友被一群人圍住。
她無助地站在人群中,眼裡滿是慌亂。
「喂!」
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她抬頭一望,看見了心心念念的他。
他趁著空隙走到她身旁,伸手攬著她的肩。
「找我女朋友有事嗎?」
在對方開口前,他繼續說了下去。
「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先走了。」
他牽著她的手,把她拉離人群。
一滴水滴到他手臂上。
回頭一望,發現她抿著嘴唇,眼睛微紅。
他有點不知所措,連忙把她拉進懷裡。
「抱、抱歉我來晚了...」
他緊緊的抱著她,一手輕撫著她的頭。
淚如雨般落下,浸溼了他的白襯衫。
「OO,沒事了,我在這裡。」
她抬起頭望著他,他輕輕拭去她的眼淚。
「工。」
「嗯?」
「你真可靠。」
他笑了笑,在她的髮頂印下一個吻。
~~fin~~
後記:
嘿嘿是我們的五色寶貝
熱血的蘑菇頭真的好可愛💚
總覺得他跟日向是同一個類型的><
都是積極向上的那種人(?
我相信我絕對不會遇到這篇故事的情節
(我是說搭訕的部分😂
這一定是顏值的問題呵
btw我現在正要三刷排少呀~
各位排球寶寶真的好可愛💚
真的好喜歡前三季的畫風
突然覺得第一季一開始的月島好討厭😂
日向跟影山都好可愛💚
放上一張影截的可愛五色工💚

謝謝觀看~
如果有想看的人歡迎留言喔~
2021.6.9.
[排球少年乙女向│月島螢] 耳機 [G]
#月島螢bg
#月島螢X她
#女主簡稱OO
#未交往設定
#女主高一
夜色降臨,他陪她一起等公車。
妳一個人走夜路會把路人嚇跑。
一如往常毒舌的他是這麼說的,然後就美名其曰的送她回家。
公車到站,他們找了一個兩人的位置坐下。
他從包包中翻出耳機,塞進她耳裡。
她驚訝地注視著他,卻沒有摘下耳機。
音樂流淌了出來,是Super Beaver的Toppako。
輕快而熟悉的旋律,是她歌單裡的其中一首。
他有一天在她的手機裡撇到的,覺得不錯聽就下載了下來。
聽著聽著,她漸漸進入夢鄉。
經過公車幾次的晃動,她靠到了他的肩上。
正想把她搖醒,隨即轉念一想。
算了,由她去吧。
他輕輕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OO妳啊,真是越來越囂張了。」
月島螢的眼裡難得溢滿了柔和,當然也包括了滿滿的喜歡。
因為曾經傷害過,所以更加小心的保護、珍惜。
已經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對他來說,那時的記憶有點模糊。
只記得當時,他似乎是對她說了過於刻薄的話。
忘了自己說過什麼,也忘了她回了什麼。
只記得後來她頭也不回的跑掉了。
事後才從別人那裡聽說,她因為他的話哭的恨慘。
事後似乎做了一番努力,才挽回最初的朋友關係。
醒來時,她發現自己在他的背上,身上披著他的外套。
耳邊是Eve的迴迴奇譚,她歌單中的另一首歌。
其中一支耳機落到了他的耳裡。
「醒了?」
「嗯。」她的手正環著他的脖子。
淺黃色的頭髮散發著好聞的檸檬香。
「其實月島君很貼心的嘛。」
環著他脖子的手又收緊了一點。
說話吐出的熱氣掠過他的耳尖,使他的耳朵變紅。
他嚥了嚥口水,停下腳步。
剛好停在她家門前。
「妳家到了。」
他蹲下身子讓她回到地面。
「謝謝你,月島。」
在他站起身前,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少年愣愣地望著她。
「很少看到你有這種表情呢。」
她走到家門前,對他露出燦爛的笑。
「晚安,月島。」
少年望著已關上的大門,良久才回過神。
真是的,又心動了。
幸好今天有送她回家呢。
~~fin~~
後記:
登登是我們的毒舌月島
這篇一定有ooc
完全不能想像月島溫柔的樣子啊...
月島是顏值擔當~💚
黃髮配眼鏡根本就是文青
而且感覺成績也很好
這個人完完全全就是我的type💚
有190的男友一定超有安全感
不過當他的女友一定每天被他嗆
想當他女友的人是抖m
(對我就抖m
放上一張文青的影截月島
(總覺得他這個姿勢可以去拍雜誌封面

謝謝收看~
如果有想看的角色也可以留言喔
我會努力盡快傳上來
(盡量不要跟我之前寫的重複拜託我的題材有點枯竭謝謝~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吉他 [G]
#及川徹bg
#及川徹X她
#女主簡稱OO
#已交往設定
#女主高二
這天,她和她閨蜜一起出去逛街。
回到家時,發現自家戀人坐在客廳,把玩著她的吉他。
「徹?你怎麼來了?」
「想你啊。」
她默默在心中翻了一個白眼。
對於他時不時冒出來的情話,她早已習以為常。
「原來你會彈吉他啊?」
她在他面前坐下。
「嗯,前陣子學的。」
「前陣子?」
「嗯。我記得妳很久以前說過,妳覺得會彈吉他的人特別帥。」
啊,好像有這回事。
「然後你就去學了?」
「對啊,OO要聽聽看嗎?」
「要!」她雙眼發光的看著他。
「那就來彈...SPYAIR的Imagination吧。」
他開始了他的演奏,輕快的旋律從吉他中流了出來。
她跟著旋律唱出歌詞。
她看著面前沉浸在音樂裡的少年。
果然,彈吉他的少年很帥呢。
她拿起手機,捕捉了這個瞬間。
最後,他以一個完美的和弦結束這首歌。
「好厲害!」她以崇拜的眼神望著他。
「想要試試看嗎?」
「要!」
他讓她坐在他的雙腿之間,她小心翼翼的拿著吉他,在他教完她幾個指法後,他讓她自己練習。
他看著眼前的她,忍不住拿起手機,與她自拍一張。
他放下手機,雙手環抱著她的腰。
「學吉他的少女也很可愛呢。」
~~fin~~
後記:
Imagination真的超好聽的啊
那是我最喜歡的排少op💚
這次是我們超有魅力的及川大王~~
感覺及川超多人愛的欸
嗯真的在看前兩季的時候完全被他迷倒
如果他三、四季出場次數多一點的話
我可能直接被他拉走了
他的發球真的超可怕的欸
直接陷到地板下
感覺如果接起來的話
手會斷掉
(是不是有人說過這句話
btw及川戴眼鏡的時候超帥的欸
變的更文青更聰明的感覺
想像一下及川帶著眼鏡彈吉他的樣子
啊啊啊啊啊帥炸💚
放是一張帥帥的及川影截

謝謝觀看,歡迎留言~
2021.6.3.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侑] 焦糖 [G]
#宮侑bg
#宮侑X她
#女主簡稱OO
#未交往設定
#女主高二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治] 松露 [G]
#宮治bg
#宮治X她
#女主簡稱OO
#低調交往設定
#女主高三
[排球少年乙女向│赤葦京治] Right here(噗幣點文) [G]
[排球少年乙女向│天童覺] 520生日賀文──午後雷陣雨 [G]
#天童覺bg
#天童覺X她
#女主簡稱OO
#未交往設定
#女主高二
她站在校門口,從書包側邊拿出雨傘。
傾盆大雨趕跑了不少正在四處逗留的學生。
正要離開校園,卻聽見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OO醬~」
聞聲,她一轉頭,便看見一頭紅毛朝她奔來。
「覺前輩?」
「OO醬我今天忘了帶傘可以借我嗎?」
「欸?可是我只有一把...」
「那就只好一起撐了呢!」
你怎麼一點可惜的樣子都沒有啊?
「那...牛島前輩呢?」
他露出楚楚可憐的樣子。
「他拋棄我了啊...」
她默默地往後撇了一眼,看到不遠處有個高大的身影,用哀怨的眼神望著他們。
是你拋棄他吧?
她默默嘆了一口氣,接受了他的任性。
算了,不跟你計較。
「那就一起走吧。」
「我幫妳拿傘!」
一路上,他們說有說有笑。
是錯覺嗎?傘好像又往她移近了一點。
最後,他們停在她家門前。
「覺前輩,我家到了。」
「原來妳家在這裡啊。」
「前輩你剛剛說什麼 ? 」
「嗯沒有妳聽錯了。」
她狐疑地盯著他,赫然發現他的肩膀濕了一片。
「覺前輩你的襯衫...」
她伸手指了指他的左肩。
「喔那個啊,」他擺了擺手,「不用在意啦,反正回到家就乾了。」
哎呀,想不到覺前輩挺貼心的。
她莫名覺得感動。
雨也在這時候停了。
「那麼,OO醬,我先告辭了。」
他把雨傘交給她。
「嗯,覺前輩明天見。」
她對他的好感好像又增加了一點。
~~fin~~
後記:
遲了一個星期的天童覺生賀!!
對不起覺我錯了orz
目前的生日賀文應該都會是天氣系列的啦...
(除非我沒題材了呵
嗯第一次看到覺的時候真的覺得他有點可怕...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但看到他小時候那一段就覺得超級心疼
之後看了別人寫的同人文後就愛上了💚
嗯小時候的覺真的好可愛💚💚
放上一張影截的小天童
天童覺生日快樂~💚
謝謝觀看,歡迎留言!!
2021.5.27.
[排球少年乙女向│白布賢二郎] 醫生 [G]
#白布賢二郎bg
#白布賢二郎X她
#女主簡稱OO
#未交往設定
#女主高二
[排球少年乙女向│赤葦京治] 名字 [G]
#赤葦京治bg
#赤葦京治X她
#女主簡稱OO
#未交往設定
#女主高二
[排球少年乙女向│北信介] 狐狸 [G]
#北信介bg
#北信介X她
#女主簡稱OO
#未交往設定
#女主高二
北信介拉著她到某家飾品店。
「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
「因為...我想請妳幫我挑禮物。」
「欸?給女孩子的嗎?」
「嗯,想說妳比我清楚女生喜歡什麼。」
「欸~該不會信介喜歡她吧?」
「對...對啦...」
哎呀,難得臉紅了欸。
她忽略了心中受傷的那部分。
他看見她眼裡閃過的失落,只維持一秒。
或許是我看錯了吧?
最後,她選擇了一條項鍊。
鍊子是細的,尾端是純黑色的狐狸剪影。
「信介信介我跟你說喔,它是情侶項鍊欸。」
她拿起另一個同款的項鍊,只是狐狸是白色的。
「所以信介也可以多買一條自己帶喔~」
她用完美的笑容掩蓋想哭的情緒。
他皺了皺眉,「還是算了吧。」
趁她不注意時,他拿起兩條項鍊,迅速的結完帳。
「走吧,送妳回去。」
❤❤❤❤❤❤❤❤❤❤❤❤❤我是沉默的分隔線❤❤❤❤❤❤❤❤❤❤❤❤❤
X月X日,她剛起床便收到一則訊息。
打開手機,是北信介傳過來的。
"OO,生日快樂"
對欸,今天我生日。
"謝謝北前輩"
"別叫我前輩"
"還有,放學等我"
"遵命,信介!"
果不其然,他在放學時來到她的班級。
她提著大包小包的生日禮物出去找他。
「我幫妳拿吧。」
他接過她手上所有的袋子。
「有沒有想去哪?」
「嗯...信介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她把他帶到夾娃娃機店。
「你看那個。」
她伸手指了指玻璃櫃內灰色的超大型狐狸娃娃。
「超可愛的對吧?我之前夾了幾次都夾不出來...」
她雙手合十的請求他,「幫我,拜託?」
他總是敵
[排球少年乙女向│菅原孝支] 腹肌 [G]
#菅原孝支bg
#菅原孝支X她
#女主簡稱OO
#已交往設定
#女主高二
幾天前,高三的前輩們結束了考試。
然後,就藉著放鬆以及享受青春的名義,排球部的眾人決定要一起去海邊玩。
說是要為高中生活留下一個完美的句點。
當時,她正站在體育館外,漫不經心的望著天空,等待他們結束練習。
然後,就有一顆橘色的腦袋探出來。
「OO前輩,妳要跟我們一起去海邊嗎?」
「海邊?」不是很喜歡去呢。
「嗯。菅原前輩會去喔。」
「那我要去。」好膚淺的人類。
但誰想錯過看自己男友腹肌的機會呢?
前提當然是潔子前輩和仁花都會去。
然後她就被帶進去加入討論了。
///////////////
X月X日,他們約在烏野高校,一起坐上巴士,直達海邊。
一抵達海邊,排球部的少年們就迫不及待地換上泳衣,直奔大海。
剩下的少女們坐在岸邊,邊聊天邊看著他們。
過了一陣子,OO在岸上的某個角落看見了熟悉的灰毛。
她找了一個藉口離開她們,往躺在陽傘下的少年走去。
她跪在他身旁,少年閉著眼,似乎正熟睡著。
她看著他的腹肌,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啊,孝支的腹肌好好摸。
她收手看向他的臉。
真的睡得很熟呢。
她俯身,親了他的臉頰一下。
離開時,剛好對上他睜著眼睛。
「哪有人在我睡覺的時候偷襲啦!」
他坐起身,嘟著嘴,假裝不滿的抱怨。
「你什麼時候醒的?」
她皺了皺好看的眉。
「欸...在妳摸我腹肌的時候?」
她的臉瞬間變紅。
他笑了笑,抓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
[排球少年乙女向│木兔光太郎] 跳級學霸不討厭單細胞 [G]
#ooc致歉
#第二人稱,私設多
#有自己對角色的解讀
人必須像天上的星星,永遠很清楚地看出一切希望和愿望的火光,在地上永遠不熄地燃燒著火光。
聰明安靜的妳一直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不管是學業成績,還是交付的工作妳都能好好的完成。
一板一眼的工作態度讓同班的同學們都跟妳保持距離,妳也總是讓自己不要太顯眼。除非必要,不然同學不會跟妳搭話,妳自己也不會不識相的湊上去。
老師從來沒有擔心過妳負責的任何事,儘管妳個性比較孤僻一點,他也覺得這不是什麼大問題。不是大家都喜好歡團體生活,有人天生就比較適合單獨處理事情。但學校畢竟是小型社會,總是得與其他人合作,為此他幫妳想了解決辦法。
「拜託妳幫木兔同學補習了。」老師雙手合十,他的眼神與其說是請求,不如說是強迫,木兔同學是排球隊王牌這妳明白,可是……
「老師為什麼找我呢?應該有很多可以教木兔同學的人吧?」
木兔在妳們班,不,應該是全校都算有名。身為強豪的梟谷排球部一直都是大家的焦點,其中身為王牌的木兔當然更不用說。去年春高的表現十分亮眼,以學校的角度,木兔光太郎本身就是活招牌,吸引源源不絕的新生。
這就跟初中時的妳一樣。
「不……拜託妳了,其他同學都放棄了。」老師的語氣彷彿世界末日,妳嘆了口氣。
「好吧……」
—
「木兔同學,你好。」在排球部定期休息的星期三,妳第一次跟木兔面對面講話,
「妳是?」木兔歪著腦袋,妳一點都不意外他不知道妳的名字,畢竟木兔在教室總是在睡覺。從老師託付重責大任後,妳就一直在觀察者木兔。只要離開排球場,這人基本上都在休眠模式。
「老師希望我可以幫你補習。」為了節省時間,妳一語直奔主題。
「妳要教我嗎!太好了!」明明連開始都還沒開始,木兔已經歡呼得跟考試all pass一樣。
「希望你大概告訴我你不會的地方,這樣我能趕快替你解答。」妳維持一貫的表情,認真地看著他。
木兔露出笑容,從抽屜拿出彷彿全新的數學課本,妳大致上翻閱了幾頁,上面的一點筆記也沒有,連老師教過的範例題也完全空白,好吧……這下妳明白為什麼其他同學都放棄了,上課完全沒聽課的話,要及格簡直跟叫魚走路一樣。
不行,不能放棄,妳在心中告訴自己。或許木兔只是沒有抄在課本上。
「木兔同學上課有聽課吧?」以防萬一,妳還是再問了一次。
木兔再次露出笑容,很好,妳在心裡默默問候了老師,就算要讓妳融入班級,這一下子難度也太高了……
「那麼我從頭講,木兔同學要認真聽喔。」妳抽出一本筆記本,按出自動筆得筆芯,準備開始講解。
既然接下工作,裝義肢也要讓魚走路。
「好——」
「這一題是……」在第一題的時候木兔還非常炯炯有神地看著題目,事實上妳第一頁還沒講完,他已經開始在打瞌睡了。
「木兔同學?」妳輕喚著他,木兔卻絲毫沒有清醒的意思,「木兔同學!」用較大的音量再叫了一次。
「啊蛤,我沒有睡覺!」木兔忽然抬頭大聲地否認,妳笑出聲,明明剛剛還睡到鼻涕泡都出來了。
「如果想參加集訓的話,你還是認真一點比較好喔。」笑歸笑,下一秒妳還是嚴肅的提醒他,木兔盯著妳,貓頭鷹般銳利的眼讓妳有些疑惑。
「怎麼了嗎?」妳不解地發問,以為臉上沾到什麼。
「妳笑起來很好看。」木兔咧開嘴角笑,在他笑的時候,眼睛會彎成一個弧度,妳因為他直白的發言滿臉通紅。
「下一題。」妳拿起筆記本擋住自己的臉,打算蒙混過去,木兔沒有說下去,再次提起筆。
—
教木兔已經一個月了,他學的速度真的不算快,考試的日期正在步步逼近,數學的成績卻還是停留在20幾分,不過比起剛開始的個位數,這已經算是一個卓越的進步。
「木兔同學,這題不是上次複習過嗎?是哪裡沒聽懂嗎?」妳連續拋出問句,希望能趕快找出癥結點,卻忽略木兔已經正在進入消沉模式。他的下巴抵在桌面上,鼻頭橫著筆,眼睛逐漸瞇起。
「考試的時候就會忘記某個步驟啊,」他扁嘴說著,「明明總感覺要寫出來了。」
「那我們在從記憶的方式做調整吧。」妳在筆記本上記著木兔常錯的題型,打算回家好好重新準備新的講解。
「好……」他有氣無力地回。
「木兔同學一定很快就能達到40分的,你看,比起之前不是進步很多了嗎?」妳把手指向自己登記的小考成績,雖然每次的進步的幅度都很小,但是呈曲線上升。
「對了!」木兔忽然把頭抬起,「我聽赤葦說妳一直都是年排第一呢!真厲害!」他眼裡閃爍著光芒。
「很厲害嗎?」妳低下頭,避開木兔崇拜的目光,妳害怕那種期待。
「一根手指以內啊!可惡我還只是一隻手以內的王牌而已。」他露出不甘心的表情。
「一根手指以內有什麼特別嗎?」妳低語,「太過厲害只會被
[排球少年乙女向│黑尾鐵朗] Be Brave [G]
#ooc警告,私設女主叫白川銀
#BGM:ハッピーエンド-back number
#全文超過1w
#不適合放鬆,請斟酌觀賞!
身為黑幫家族的大小姐應該是怎麼樣?見過多種血腥的場面?黑長直?會一身好功夫?
不、不對,身為黑幫老大的女兒需要的僅僅只是……一絲勇氣而已。
從小我就明白自己和其他人不太一樣,不是背景家庭的不一樣,是外貌上的不同。幼稚園的時候就因為髮色的關係被默默排擠著,米白色頭髮真的這麼奇怪嗎?為什麼要把玩具從我手中拿走呢?那時很多事情我都不了解,鑽牛角尖的想找出答案,小孩子總是充滿旺盛的好奇心。現在想想倒也沒什麼答案可言,年紀小做什麼都會有「還小不懂事」這些當擋箭牌,過於年幼所以所作所為都該被原諒。
回到家跟父親講了在幼兒園發生的事情,父親盯著我,正坐的腳早已發麻,但他的眼神不容我移動一寸,連眨眼都不敢,我能感受他呼吸的頻率。
「我的女兒不可以被人欺負。」
我明白父親話裡的意思,除掉欺負我的人,或被他除掉。
隔天我在教室、在奪去我玩具的孩子面前親手把玩具放入垃圾桶,證明的只有一件事,你從我手中奪走的,只是我不要的、捨棄的。
老師很快的就打了電話給父親,告訴他我做的事,父親在電話裡對我的行為表達滿意,老師驚訝的看著我,右手拿著的電話傳出切斷後的嘟嘟聲,他明白的速度很快,我的家庭、我的父親、我的身分,他不再關心任何有我參與的事件,為了保護自己,比起小孩,大人總是聰明一點,但也就那一點。
這時的我三歲八個月。
開始真正參與幹部會議是四個月後的事情,父親底下有多少人,我那一刻才明白。穿著黑色西裝的叔叔們對父親畢恭畢敬,他們盯著我的眼神像一隻隻的蟲子令人背部發癢。
其中唯獨一個人特別年輕,一樣正坐於椅墊上,他挺直腰桿,雙手放在大腿上,訓練有素四個字閃過我的腦海,我多瞧了他兩眼,忽然他抬起頭,四目相交的那一剎,我無法從他烏黑的眸子裡讀出些什麼,我們都沒有撇開眼,撇開的人就輸了,孩子們之間的賭氣當然逃不過父親的眼。
「妳在意嗎?那個人。」在會議結束時父親這麼問,
「以父親大人底下的幹部而言,過於年輕了。」我直言,能夠參加會議的至少都是幹部等級。
「那人是最近新收的支線組織代表人物的兒子,的確有些年輕,」父親摸著下巴,這是他在思考時會有的習慣動作,「不過他還是比妳年紀大一點的,不要怠慢了。」
「是,父親大人。」我恭敬的行了個禮。
—
六歲的時候父親把我送到別館,就此我開始了獨自一人的生活,也不是真的一個人,只是沒有其他家人的一個人。
幼兒園的電話把父親弄的煩躁,他辦了休學,讓我開始在家學習,每天都有不同的老師來幫我上課,老師們誇我聰慧,說我一定能夠成為一個很棒的領導者,聽的出來那是奉承,他們想要的是我成為組長之後的地位。沒辦法說什麼,在這個世道,生存就是這樣。
或許一個不小心就會成為肉,寧可是腐肉,也不要成為他人嘴中的那塊。
再見到那個黑髮男是八年後的事了,父親久違的來到別館。自我搬進別館以來,他只來過兩次,一次是送我來的那天,一次是今天。
父親坐在主位,他坐在旁邊,父親沒多說什麼,只簡單的說這隻支線的人歸我管,而他們將成為我的保鑣,我不解的看著父親。因為家庭因素我從有記憶以來就在學習多種防身術,空手道、跆拳道、合氣道、劍術,普通人能想到的我都練過。
「非常抱歉,父親大人我自認不需要保鑣。」我很少在父親面前用「我」自稱,父親挑眉看了我一眼,
「這位就是組長大人的千金嗎?」旁邊一直沒出聲的黑髮男子說話了,他的頭髮足夠讓人強迫症發作,我惡狠狠的盯著那撮呆毛,
「對,這是小女。」眼睛沒辦法離開他的頭髮,或許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用了髮膠,「我們音駒一定會為令千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喂等等啊,我剛剛不是才說不需要嗎?
「那就拜託你了,黑尾君。」
「是,小的遵命。」一如往常我沒有選擇的權利,相信黑尾也沒有。
音駒除了黑尾鐵朗,還有大概10來位的成員,從資料來看裡頭少數幾人與我年齡相仿,整個組織的整體年齡偏低,我認真的記著他們的名字。
黑尾在第一天工作時為我介紹每一位音駒的成員,他們各個都非常有特色,布丁頭、高個子,啊……果然一個組織的感覺是跟著領頭的。
音駒來了之後,灰羽列夫成為我的同學,陪我一起在家接受老師的教導,這是我要求的,與同年的人一起學習在來到別館後一直是我的願望。在課業上要是有任何不解的部分,我們會去問研磨哥,研磨哥比我長一歲但知識量卻遠遠超過我,果然能在這年紀成為組織頭腦的人物不是什麼尋常人,他跟黑尾好像從小就認識的樣子。黑尾比我大上兩歲,但我並未稱呼他像稱呼研磨哥一樣,我並不喜歡他的眼神,那雙黑色的眼眸彷彿能把人吸進去,因
[排球少年乙女向│晝神幸郎] 共鳴Resonance [G]
#ooc無怨,有些沈重!
#私設女主叫夜羽梓
原諒我鎮定自若百毒不侵,只因我身後空無一人。
或許有些人從出生起,就得接受自己自命不凡。
夜羽梓就是這樣的人,她記得自己該做什麼,或許是靈魂刻畫的,或許是自尊成就的,她沒有選擇也不想選擇,未來對她而言是早已決定的。
在同年紀的人開始煩惱的時候,她已經有確定的路,其他人眼中這樣的她應該算得上是什麼好命的人。就算並不是很明白好命的意思,夜羽也知道自己跟他們是不同的。
明明呼吸著一樣的空氣,有些人註定比較特別,他們的特別可能來自父母、來自名字、來自財富,而夜羽自認自己並不認為自己的不同是特別,她只是跟大眾格格不入而已。
認識晝神是徹底的意外,第一次發生不在規劃中的事,要說意外倒也不見得,家住旁邊卻根本不認識好像有些難度,但明明住附近10年才知道隔壁有個同齡小孩,這件事本身算非常奇怪。
夜羽不算是個怕生的孩子,他們卻完全沒見過面,也不曾聽父母提過隔壁家的事情,普通到鄰居家串門子的機會很多,然而夜羽的父母討厭去認識其他人,他們自視高人一等。
這是夜羽最討厭的。
她不覺得人的價值是能被比較的,父母心中的那個天平極其讓她難以忍受,不過做為一個乖女兒,夜羽也不至於笨到直接跟他們起衝突。
如果那天不是她忘了拿補習班的書,她可能過世之前都不會認識晝神,不誇張。
隔壁傳來的擊球聲不算大,但也足夠吸引目光,夜羽站在家門外從圍牆看入對面的院子里,站著一個頭髮修剪整齊的男孩,穿著運動服,運動服上寫的校名跟夜羽是一樣的。那是排球吧?夜羽心想,她驚訝學校原來有排球部,同時想起下次的體育考試好像要考排球。
晝神注意到了視線,那個穿著同校制服的女孩正盯著他,他看著她,距離很遠,但女孩的視線沒有因為被注意而移開。
「高效率的練球需要絕對的專注。」晝神想起爸爸的話,他決定先發制人。
「妳有事嗎?」他不是有意的,晝神本身也沒有認真在意過語氣。
對方一點回應都沒有,完全同一個動作、眼神,她可能沒聽見,可能無視了晝神的問句。
「妳有事嗎?」晝神這次放大了音量,女孩面無表情的打開家門,她依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晝神皺了眉頭,繼續練球。
夜羽匆匆的拿了補習的背包,剛剛在家門外發呆浪費太多時間了,要趕在媽媽回家之前出門才行,她打開大門迅速的往補習班的方向前去,要是遲到她的努力就白費了。
「怪人……」晝神看著那個女孩從家門前奔跑而過,下了評論。
比起去在意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還不如多練幾個托球,他便繼續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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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總愛捉弄人,這句話就夜羽聽來十分荒唐,中午因為班級傳閱板的關係,她發現昨天注意到的那個男孩其實就在隔壁班。
必須得說,要不是那天的失誤,夜羽絕對不會注意到隔壁班的晝神幸郎同學。夜羽是典型室內派,而晝神下課從來沒有待在位子上,兩人的興趣相差太多,唯一的交集可能就只有鄰居這件事。
然而小看巧合的力量,是會被反噬的。
沒有補習的時候,夜羽總在圖書館念書,小學的課業並沒有繁重到需要在圖書館待到晚上,夜羽卻幾乎都在圖書館待到八點。
這天她特別累,前一天學習的因式分解她還沒預習完,倒頭就趴在桌上睡著了,等到醒來已經快九點了,她整整睡了三個小時,一方面懊悔自己浪費的時間,一方面得趕快回家,兩種想法在夜羽的腦海中徘徊,反正在怎麼快也不可能在門禁前回家,她決定慢慢走,從校門口她再次看見了晝神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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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股視線,晝神回頭,這次他終於看清楚那個女孩的臉,同時也忍不住皺了眉頭,他依稀記得自己沒有被回覆的問題。
「妳有事嗎?」他拋出與上次相同的問句。
「啊?沒有。」她回覆的聲線幾乎沒有變化,對方把頭轉回去,留給晝神一個高高的馬尾。
晝神在心中加深他的第一印象,這女孩真的是個怪人,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怪。雖然他從未認為自己是個正常人,但奇怪是比較出來的。每次她都帶著那冷冰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排球,問了卻從來沒有回覆。
—
夜羽看見晝神手裡拿的那顆排球,球上的紋路幾乎被磨平,這人應該非常愛打球吧,這是她對晝神的第一印象。
「妳可以不要再看了嗎?」晝神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但夜羽自認沒打擾他。
「晝神同學,喜歡打球嗎?」夜羽拋出問題。
「喜歡啊。」原來她知道我的名字,這個想法閃過晝神的腦海。
「是嗎……」
第一次的對話就這樣終結了,她們都不是多話的人,比起說話,晝神更想多打幾次球,比起說話,夜羽更想多念十頁數學。
之後只要遇到晝神,夜羽總會點個頭打個招呼,父母是這樣教她的,必須當個有禮貌的孩子。
夜羽也想成為一個有禮貌的孩子,她對同輩都是敬語,同學都是這麼稱呼她的「高冷的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侑] 同性相斥,異性相擁 [G]
#ooc致歉,有私設
#該考據沒考據
放下手中的弓,妳的臉苦澀的像吃了什麼中藥一般,今天的練習慘不忍睹,分散於箭靶周圍的箭像是在逼迫妳承認什麼,嘆了口氣,妳走向更衣室。
練弓道是從小開始的,原先是姐姐先學妳才跟著學,結果堅持到現在的只有妳。
妳喜歡道場的寧靜,也很喜歡拉弓的聲音,繃緊的弦忽然松開,箭從耳邊穿梭,最後刺在箭靶上,一系列的動作都能讓妳沈溺其中無法自拔。
加入稻荷崎弓道部的時候,部長和部員們都對妳抱有極大的期待。每個練弓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聽過妳的名字,初中三年連續稱霸全國賽的怪物。
稻荷崎的弓道實力能算中上,縣排名前面,但還不到能參加全國賽的程度。初中的指導老師曾建議妳去弓道更強的學校,妳以離家太遠拒絕了這項提議
妳想在弓道的世界追求一些東西,但妳追求的弓法並不是名次的先後。
弓道部的道場離體育館不遠,聽聞排球部又再一次代表兵庫縣去參加IH。早在入學前妳就知道稻高的排球部很強,同年級的女生也時常討論那對池面雙胞胎,金髮的叫宮侑,銀髮的叫宮治。
妳對排球部的印象絕對不算好,由於活動室相鄰,妳每次都能聽到稱為排球部特產的「兄弟亂鬥」,之前在開門還曾經看到兩人在體育館打架。尤其金毛的那只還和妳同班,相較於宮治,宮侑可能讓妳印象更差一些。
看過他在班上的樣子,還能喜歡他的女生可能是濾鏡夠強。
「餵,妳是不是常常在道場練到很晚啊?」他第一次跟妳搭話的時候有些指高氣昂,妳挑眉看了宮侑一眼,確定他是在跟妳講話,「以後我送妳回家吧。」
「沒什麼理由讓宮同學送我回家吧?」妳的語氣平淡,
「當然有理由啊!」他忽然激動了。
「什麼理由?」妳的冷漠表露無遺,只見那只金毛狐狸支支吾吾沒講出一句完整的話。
*
宮侑每個星期三會固定做自主練習,在沒有任何人的時候,他的發球基本上是百發百中,安靜的時候,他能更充分的掌握球的軌跡。最近他開始考慮除了強力跳發,還要學會跳飄發球。
大概的試了幾球,夜很快就降臨了,宮侑拉上體育館的大門準備回家。不遠的建築物還亮著燈,他知道那是弓道部專用的道場。
稻荷崎一向看重社團活動,每一個社團理所當然都有一定的經費,不管成績優異與否。
排球部一直都是重點社團,經費比起其他部優渥很多。全校另一個算得上重點社團的就是弓道部。
弓道部成績明明不怎麼樣,宮侑心想。
的確比起IH和春高參加率都將近百分之百的排球部,弓道部的成績只能算平凡。
老早就想看看道場是什麼樣子,抱持極大好奇心的宮侑走到道場的大門偷偷往內看。
裡面只有一個正在練習的女生,黑色的馬尾、纖細的身材,拉弓的姿勢優美,弓箭精准的刺上靶心。
一切都是一氣呵成,力度及美感兼具,黑髮少女放下弓箭,撥開被弓箭的氣流弄亂的幾條發絲。
宮侑感受到了以往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心跳數急速爬升,與比賽的興奮不同。
宮侑,全國第一二傳,16歲,第一次體驗對人心動。
*
妳不曉得這人的用意是什麼,只是每次訓練完都可以「恰好」看見宮侑出現,頻率之高讓妳懷疑他是不是一直等在那。
「餵,排球部都不用訓練嗎?」在第三次看見他在道場門口,妳這麼問。
「要啊。」他聳肩。
「那你為什麼在這?」妳眼神俐落的表示他很煩。
「同學,妳練的時間早就超過平常的部活時間了。」無奈的瞪了他一眼,金毛狐狸裝作沒事,順便回避妳的問題,
「自主訓練的話,宮同學也不妨多讓吧?」妳收拾著弓跟箭,順手關了道場的燈,現在唯一亮著的是更衣室。
「叫侑吧,不然會跟治那傢伙搞混。」
「侑同學,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妳提起帶子走往更衣室。
「大賽快到了,隊長說不能訓練過度。你們不也快到大賽了?」
「跟你沒有關係吧?」妳轉身關上更衣室的門把他和他的話擋在外,大賽的確快到了,但妳還沒交出報名表。
弓道部並不缺人參加比賽,部員人數充足,正選資格甚至要爭取,優異的成績跟平時的練習都能告訴別人妳的強大,入選名單沒有妳才比較讓人意外。
可是早已填好欄位的報名表妳卻遲遲沒有動作,人常說強者會遇到一個停滯期,因為找不到進步的方向。妳想可能現在就是這種情況吧。
打開更衣室的門,宮侑還是站在那,
「侑同學,我應該說過沒有理由給你送吧,請問你站在這是在?」
「誰說沒理由了,今天朝會的時候老師說最近跟蹤狂很多要小心一點,」他驕傲的抬起頭,「我跟妳一起走比較安全。」
妳知道他朝會一直都在打瞌睡,不可能聽到報告的內容,但妳也累得去吐槽他,
「隨便你吧。」
妳頭也不回的走,他就跟在你旁邊。
—
閨蜜說他肯定是喜歡妳的,妳臉一黑,喜歡?討厭還差不多。
「我願意跟他講話就不錯了。」